OCR-035
作者:凡夫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ocr_035.txt OCR-035發言人∶OCR阿明涎著臉,對睡在身旁的妻子說:“阿娥!今天晚上可以嗎?我想要!”
阿娥不耐煩的說:“不要吧!我月經來了,不方便!”
阿明將她的手帶到自己胯下,那裡已撐了起來,“阿娥,我已經硬梆梆了,你替我含含可以嗎?”
阿娥軟綿綿的小手兒緊緊的握了他的陽具幾下,不很情 地說道:“怎麼?又要我用口嗎?你可就快活了,但我怎麼辦呢?”
“待你下面乾淨了,我也用口替你服務嘛!”阿明笑著說道:“我保證一定令你高潮迭起,欲仙欲死!快點兒來吧!”
她不再作聲,將他的褲子脫下,那根硬了的陽具已彈了出來,她熟練的用手握著,然後低頭將它含著,他發出舒服的嘆息,仰面躺在床上,享受妻子的口舌服務。她輕輕的含著它,一上一下的吸吮著,舌頭靈巧的舔著它,她每舔一下,他便全身抖動一下,她大力的吸吮,感到在口中的陽具,在不規則的跳動,她知道他已到高潮邊緣,於是放緩了動作,只是一下深一下淺的含吮著他的龜頭,果然動了幾下,他已全身抽緊,一道熾熱的噴泉,正灌入她喉嚨內,幸好她早有準備,將那些精液,大口大口的吞下肚裡,而阿明亦已頹然倒下,那根陽具也軟軟的垂下。
過不多久,阿明已呼呼入睡,阿娥則仍然倚在床上,想著心事,在她身旁的丈夫,不知甚麼原因,平時像死蛇一樣,只有在她月經來的時候,才會昂頭吐舌,每次都要自己用手或用口,幫他解決,這個現象已出現了三個月,換句話說,她已三個月沒有造愛了!她曾經請教過醫生,但也沒有結果,除了問醫生,她決定向她的死黨阿芬求教,在婚前,她倆是無話不談,甚至洞房的一切,都是阿芬一五一十教她的。
那次是結婚前的一個禮拜,她在阿芬家中留宿,半夜時分,她請教阿芬怎樣造愛,因為她還是處女。於是,阿芬暫代阿明的位置,向她熱吻和愛撫,她愛撫的技巧非常到家,握著她兩個雪白細嫩的乳房,掌心磨擦著那兩點粉紅色的乳蒂,令到她下體像撒尿一樣,將內褲和床單也弄溼了,接著阿芬脫下她粉紅色的三角褲,將兩條渾圓雪白的大腿分開,整個下體便暴露在阿芬面前,她羞得掩上雙眼,不敢看阿芬,而她則伏下來,吻著她那賁起的下體,舌頭伸進那粉紅色的縫隙內,不停的撩撥,阿娥難過得想大叫出來,但給她阻止了,說是這個表現會使阿明以為她是蕩婦,於是她強忍著,但下體卻越來越空虛,希望可以有東西填補這空虛,阿芬停下來,告訴她:“到了洞房的晚上,阿明的東西,便會放進你的陰道里去,堵塞你的空虛,這就是造愛,他的動作,會令你欲仙欲死的哩!”
現在,阿娥將阿明的情形,一五一十地告訴了阿芬,她呆呆的沉思了一會兒,說:“沒有理由的,你們結婚只不過一年,應該對造愛充滿興趣才是,難道他對你有什麼特別要求,而你不肯做嗎?”
阿娥紅著臉說:“不會,他所有的要求,我都照做,甚至要我用口,我也做了!”
“除了口交,他曾經還有過甚麼其他的要求,你詳細說給我聽,或者可以找到一些蛛絲馬跡哩!”阿芬望著阿娥說道。
“除了用口,他┅┅”阿娥紅著臉在回憶。“他要我吻他的股縫,我也照做了,事後我不斷漱口,才可以忘掉那味道!呀!有了,有一次,他不斷的吻我的屁股,又用舌頭舔我的┅┅我那股縫,然後要我趴在床上,他想向我那股縫進攻,他一插向那裡,我痛得喊救命,不准他再繼續!我記得就是這樣子了!”
“哦!間題大概就是出在那裡了!”阿芬說,“或者他有點虐待心理,而你不能滿足他,所以他平時提不起興趣造愛,只有在你月事期間,你不能和他性交,他就要你替他口交,來滿足他這種心理!”
“那我該怎麼辦呢?”阿娥焦急的問。
“辦法不是沒有!”阿芬神秘的看著阿娥,微笑著說道:“我怕你不肯這麼做!我的辦法是┅┅”
一個風和日麗的週末,阿芬邀請阿明兩夫婦來到她在郊外的小屋渡假,除了他們三人,另外還有兩個高大威猛的年青人,一個叫阿才,另一個叫阿發,由於大家年紀差不多,所以很快便玩得很熟絡了,到了晚上,阿娥詐作慾火高漲,想和阿明造愛,但任她怎麼撩弄他,他也是軟軟的抬不起頭,她一怒之下,離開房間,留下阿明一個人,過了一會兒,他發覺大廳有異聲,起身推開房門,見到阿芬和另外兩個年青人在喝酒,而阿娥則不見蹤影,他們三人似在玩甚麼遊戲,輪流在脫衣服,很快阿芬身上只剩下一個杏色的胸圍和一條小得可憐的白色三角褲。而兩個男子,已全部脫光,可以看到他們兩人小腹下,都有一根又長又大的陽具,過了一會兒,阿芬連最後的兩件衣物也脫去,一對三十六寸的大乳房和濃密的下體,也給阿明看到了,他看得心癢癢的,但下體的陽具,始終沒有起色。
突然,那兩個男子,將阿芬用繩紮了起來,就像日本那些性虐待的小電影那樣,全身扎得緊緊的,將乳房凸了出來,而一條繩則勒在那毛茸茸中央位置,看到這裡,阿明開始有反應了,他的陽具慢慢的站了起來。突然那兩個男子好像發現甚麼,轉身從廁所中,將阿娥捉了出來,看來她在廁所偷看,給他們發現了,阿明正暗暗怪她出來,破壞氣氛,但接著他看到在那兩個男人的斥責下,阿娥居然自動脫下衣服,她脫去上衣和短褲,上身一對沒有胸圍束縛的三十五寸大乳房,便暴露了出來,而下身只有一條粉綠色的迷你三角褲,中央部份已經溼透了,看來剛才她偷窺令到自己也動情了,很快的那兩個男人已脫去她的內褲,本來阿明身為她的丈夫,應該出去制止的,但他卻毫無動靜,因為他內心感到一種莫名的快感,下體的陽真比剛才更硬了!
兩個男人將阿娥也如法炮製,扎束停當,將她放在梳化上,然後兩人同時向阿芬進攻,他們用手,用口去撫弄她那凸出來的乳房,她的嘴裡發出淫蕩的叫聲,全身劇烈地扭動著,而阿發拉動縛著她的繩子,來回擦著她的下體,可以看到那部份的繩子,已經溼透了,阿才則握著自己的陽具,塞入她的小嘴,她像如獲至寶似的,大力的吸吮著,而且發出“漬漬”的聲音,另一方面阿發的陽具則給她的手兒握著上下套弄,在梳化上的阿娥,看得目定口呆,而房內的阿明,則是目不轉睛,差點口水也流了出來。
接著,他們將阿芬推倒,讓她趴在地上,一個渾圓雪白的屁股,向著房內的阿明,他清楚的看到,兩片股肉中間,一道深深的坑道,中央一個像花蕾似的小洞,正在一張一合,他們兩人跪在地上,吻著她的屁股,又用舌頭舔那凹槽,阿芬發出的呻吟聲更大了,他們並沒有放下阿娥不理,合力將全身赤裸的她搬下來,和阿芬的姿勢一樣,她的屁股也是向著房內的阿明。
看到這裡,阿明內心正在交戰著,他不能決定是否出去,阻止他們胡來,還是繼續看下去,同樣的,阿娥和阿芬的計劃也到了緊張關頭,她們兩人決意要將阿明的虐待心理,完全暴露出來,所以邀請了阿才和阿發兩人,在這間小屋內合演這場戲,但直到現在,阿明還沒有動靜,教她們急死了,而阿才和阿發也不曉得怎樣繼續做下去,難道真的在人家丈夫面前,姦淫他的妻子?這是沒可能的,所以他們只集中玩弄阿芬的屁股!
“來吧!”阿芬咬一咬牙,對他們發號施令!
於是阿才握著自己粗大的陽具,向著阿芬那股縫中的花蕾進攻,而阿發則把陽具塞著她的嘴,阿才緩緩的向那花蕾挺進,她是非常緊窄,幾經辛苦他才進入了一小截,而她已辛苦得滿頭大汗,阿才抱著她的屁股,大力的一挺,全根進入了,阿芬痛得暈了過去,他可不敢亂動,直至她甦醒過來,才繼績他的抽送,他每動一下,阿芬便狂喊了一聲,她每聲狂呼,同時震動著在旁邊的阿娥,和在房中的阿明,他們都感到前所未有的刺激,下體的陽具,已硬得像根鐵,他索性脫光衣服,才感到暢快一點,房外阿發亦加入戰圍,他臥在地上,將他的陽具,揮向阿芬那多毛的洞內,她早已溼透了,所以他毫無阻滯的便已全根進入,兩個男人的陽具,分別進入了她前後的小洞內,兩人每一下抽送,卻令她有死去活來的感覺,尤其阿才後邊的進攻,更使她吃不消,經過半小時的抽插,她已高潮迭起,軟攤在地上,但兩人的陽具仍是硬硬的,顯然尚未得到解決,於是兩人放過阿芬,轉向阿娥。
就在這時,阿明再也不能忍受,推門出來,廳中眾人看到他的出現,暗中卻呼了一口大氣,仿似放下千斤重擔,阿明當然看不出來,因為他已給他們弄得慾火焚身,也不理其他人,大踏步走向自己的妻子。阿娥看到他胯下的陽具,虎虎生威,對於她來說,除了月經那幾天,可以見到它這麼有生氣之外,其他的日子,可以說是對著一條小蟲,阿明一言不發,埋頭吻在她屁股上,舌頭伸進兩片股肉之間的凹糟,一下一下舔弄著那花蕾,阿娥本來已看得渾身像蟻咬的樣子,現在再給他這麼撩撥,心中的慾火更是一發不可收拾,她全身扭動,下體更溼了,正當阿明握著陽具,想向她股縫挺進之際,她狠一狠心,咬牙將身體扭轉,不讓他得逞,阿明呆呆的看著躺在地上的妻子!
“不成!”阿娥冷冰冰的說:“以往是你不肯,現在輪到我沒心情,我不想和你造愛!我寧 讓阿芬的男朋友玩!”
“阿娥,求求你!”阿明焦急的說,“你明明很需要的,不要作弄我,好不好!”
“對!我想造愛!”阿娥說,“但不是和你,而是和他們兩個!我要像阿芬那樣給他們同時一起和我造愛,就是沒有你的份兒!阿才,阿發,來吧,一起來吧!
他們兩人面面相觀,不知如何是好,而阿明更是下不了臺,他又衝動、又憤怒,眼見妻子有心弄兩頂綠帽給自己,但有甚麼辦法呢?
“阿娥!”他哀求地說道:“我甚麼也答應應你,只要你現在肯和我造愛,不要和他們,你想怎麼樣我都答應你!”
“哈!這可是你自己說的!”阿娥說道:“只要我和你造愛,我提出的條件,你都會接受嗎?”
“是!”阿明重重的說出一個字!
“好!”阿娥說,“我不許你只在我不方便的日子,才來騷擾我,而平時則像死蛇一樣,你考慮清楚才答應我都不遲呀!”
“我┅┅我┅┅”阿明結結巴巴的說道:“其實我也不想的,只不過想看你難過的樣子,現在我答應你,我以後也不會這樣了!”
在旁邊的阿芬和阿才、阿發,推波助瀾似的在喝彩,而阿娥也羞紅著臉,要阿明解開身上的繩子,然後拉著阿明回房,她始終不習慣在別人面前造愛。
回到房裡,她低頭含著阿明的陽具,大力的吸吮,她其實是很需要的,為了怕阿明故態復萌,所以一關上房門,就先為他作口舌服務,然後趴在床上,阿明開心得一擁而上,將陽具挺進她股縫中的花蕾,她咬著牙,忍受那劇痛,讓他慢慢的全根進入,那種緊窄令阿明不禁發出喘息,他待阿娥習慣了他的陽具,才開始抽插的動作,他一下一下的,直搗阿娥屁股的深處,她痛得全身劇顫,由於大緊窄,他活動了十多下,便在她股縫一洩如注。
自此之後,阿明的那個怪習慣消失了,但反而阿娥卻要他每次造愛前,都用繩將她全身縛緊,她才可以在造愛時達到高潮,否則,即使阿明可以抽插一小時,她也沒有反應!阿芬想不到她的計劃這麼成功,她將阿娥潛在的被虐心理發掘出來了。
一個喜歡虐待,一個喜歡被虐,到此,他們夫婦倆才真正的互相配合,成為天作之合!
OCR-026
作者:凡夫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ocr_026.txt OCR-026發言人∶OCR泉子是個中國女孩,她從小就隨父母從香港去日本定居,所以取了個日本名字。高中畢業後,因父母家境貧困,無錢供她上大學,所以她就想早點出來社會上工作,也好減輕父母的經濟負擔。
她曾先後找過幾個職業,但不是太辛苦就是薪水太少,都不符合她的理想。
泉子已是二十歲的大姑娘了,仍未有一份固定工作,心裡很是焦急,天天在家翻看報紙的求職廣告版,希望能找到一份又舒適又高薪的職業。
機會終於來了。一天,泉子從報紙上看到一則廣告,有一間SM俱樂部要招聘SM女郎。受僱於SM俱樂部,便成為向男性顧客提供SM服務的女子。工作地點在東京市中心。無需任何學歷和經驗,夜間上班,但報酬極高。
泉子立刻被這則招聘啟事吸引住了。她從小生長在日本,早已適應日本社會特有的SM文化。於是第二天一早,她就趕去報名地點了。
這間名為“SM大全”的SM俱樂部座落在市中心大街旁邊的一條較為僻靜的小巷裡。營業時間是下午六時至凌晨四時。現在是白天,所以還沒有開始營業。然而門口卻排隊站著幾十個年齡與泉子相仿的姑娘。
泉子心裡明白,這些女孩子都是她今天的競爭對手。因為門口的招聘啟事上註明只招收六名SM女郎,而來報名應幀的居然有三十多位少女。自然只能是擇優取錄了。
第一關是形體評估,第二關是受刑測試。只有容貌出眾而又能忍受殘酷性虐待的姑娘才能取得這份高薪的職業。
一位西服革履的男職員開啟了俱樂部的大門,泉子與其他競爭者們蜂擁而入。一進門,首先就看見一幅令人觸目驚心的巨幅彩色照片:一個年約十八、九歲的少女讓繩子倒吊在一個特製的木架上,雙手反綁在背後,雙腿分開,繩子捆住她的兩隻腳腕,足心朝天,一頭黑髮散落下來懸空而垂。她全身赤裸,一絲不掛,陰道里還插著一根木棍,棍上釘著一個木牌,上書:“歡迎光臨!”
再定睛一看,大廳四面牆上全掛滿了性虐待行刑的照片,捆綁吊打無一不有,直讓人看得熱血沸騰,性慾高漲。
地上則擺滿了各式SM用品:繩子、吊架、手扣、鋼針、釘子、皮鞭、蠟燭、木夾子、 灌水用的注射器、錘子、棍子、刷子、塑膠和電動陽具等,專供SM愛好者使用。
考試開始了,第一關是形體美。考官你要先檢視女郎的先天條件。有兩位少女看見這些刑具,可能有些害怕自行退出了競爭行列。另有一個女孩因年齡不滿十八歲而被勸退出。還有八人因長相、身材不夠條件而被淘汰。剩下二十餘人則入圍,進入下一個關鍵考試,也就是受刑。
俱樂部主持人要考驗咕娘們的意志和身體素質的承受能力。因顧客們的要求是五花八門的,只要是在合理 圍內及不超出人體生理忍受極限,SM女郎就應予以滿足。當然,俱樂部亦有明文規定,不允許顧客採用任何會令SM女肉體致殘的手段。
各房間裡都有電子監控裝置,亦有保安巡場,防止顧客過火的行為,以確保SM女郎們的安全。
姑娘們心裡都明白,二十幾人中只有六個人能獲得這份工作。當然只有是最能忍痛受苦的才可以成為勝利者。於是都暗下決心要挺住SM俱樂部裡的各種酷刑。
不一會兒,二十幾個女子被分成幾組帶到四個不同的房間裡接受考試。她們要考的刑種是捆吊刑、抽打刑、火刑、釘刑。
當泉子在門外聽到別的女子受刑時的慘叫聲時,她不知怎麼的,竟然就開始興奮起來,她心裡明白,這並非是因為可能減少一個競爭者而感到高輿,而是發自內心的一種渴望,從一進門看見各種刑具時起,她就感覺到自己有一種期待著被男人們使用這些刑具來折磨自己肉體的生理需求。現在聽見男人們粗野的叫喝、皮鞭抽打在人體上的呼呼聲及女人的叫喚聲,她更加堅定了自己能透過考試的信念。
“泉子!”一個孔武有力的男人推開房門叫她名字。“請進來吧。”
泉子心跳起來,畢竟這次是真的輪到自己了。她定了定神,昂首挺胸地跟隨這個男人進入了房間。室內房樑上已吊著另外兩個女孩子,現在該她了。
四位男考官正坐著休息。見她走進來,四個人都不覺眼前一亮,毫無疑問,在二十多個競爭者中,泉子是最漂亮的一個。她瓜子臉、大眼睛、櫻桃小嘴,一笑兩個小酒窩極招人喜歡。而且泉子身材健美,皮膚白嫩,沒有哪個男人見到她會不動心的。
她剛一進來就被幾個漢子捉住,考官們一邊稱讚她的美貌,一邊將她拖到屋子中間推倒在地毯上,兩個男人按住她的腿,另一人按住雙手,剩下一男人開始剝她的上衣。
泉子本能地反抗著,大聲喊叫起來,但嘴拔馬上就被一塊毛巾堵上了。
很快的,她的外衣、內衣都被脫掉了,只剩下乳罩包住圓滾滾的乳房,男人用力撕掉了乳罩,把她臉朝下按住,將她的兩隻手扭到背後用麻繩捆了起來。接著又脫掉她的高跟鞋,抓下了黑絲襪,露出光滑的大腿、小腿和腳掌。
最後,男人們扯下了她的褲子和三角褲,少女已經被剝得精光,一絲不掛了。
男人們將她拖起來,讓她站立著,然後把反綁著她雙手的繩子另一端拋向空中,繞過木樑垂下。兩個漢子用力扯動繩子,泉子立刻被吊得只剩下腳尖支撐著地面。她開始下意識地掙扎,於是被吊得更高了,雙腳完全離開了地面。
男人把繩索縛牢在柱子上,然後用手撫摸她的臉蛋、胸部、大腿、陰部,令她興奮起來。
泉子現在被反綁雙手地吊在樑上,雙腳懸空,吊了一會她就感到了疲倦,她的頭部漸漸垂到胸前,身子也不再扭動了。考官們見狀就鬆開繩索把她從樑上放下來,她的身子緩緩地倒在地上,雙手仍被反捆在背後。男人們抓住她的腳腕,把她拖到牆邊,又把她倒提起來,將她的雙腳插入牆上的兩個鐵環內縛牢,使她面貼牆壁倒懸著。
兩個男人各持著一條一米多長的寬竹板,開始抽打她的臂部。竹板帶著風聲接觸到她的皮膚,發出清脆的聲音,每抽打一下,她屁股上白晰皮肉上就顯出一道紅印。她被毛巾堵著的嘴裡發出嗚鳴聲。但不一會她的聲音就變弱了。
男人們又用一根繩子捆住她的手腕,把繩子穿過牆上的鐵環,將她的身子慢慢提了起來,直到她的雙手捱到了腳跟,身體朝後挺起,腰部向後彎曲成為弓狀,使她像跪在牆上那樣平懸在空中。一個男人把蘸了汽油的布條放進兩個空罐頭瓶裡,然而把罐頭瓶扣在泉子兩隻繃緊的乳房上,她的乳房立即被吸進了瓶子,奶頭和乳暈都被吸得凸了出來,皮膚由白色漸漸變成紫紅色。泉子的兩隻乳房幾乎都被抽進了罐頭瓶裡,她感到奶頭幾乎要被無形的壓力吸掉了,於是扭動著身軀,企圖甩掉牢牢吸附在她胸前的罐頭瓶子。 當男人們最終使勁拔掉罐頭瓶後,泉子才感到雙乳還沒有被吸掉。
下一個專案是泉子過去在許多SM書刊錄影裡見過的刑罰,也就是倒吊。男人們又用繩子將姑娘兩隻雪白圓滑的腳緊緊綁在一起,然向將繩子穿過高高的房梁一扯,她的雙腳被吊高起來了。繩子慢慢拉緊,少女的身體也被吊高,最後整個身體被懸空倒吊在空中了。少女的玉體渾圓白嫩,麻繩毫不留情地勒進她的嫩肉中,一頭烏黑的秀髮懸空而下,雙手反綁,嘴裡仍堵著毛巾,發出一陣陣沉悶的呻吟,倒吊的女人肉體在空中輕輕搖晃著,男人們看得如痴如醉,宛如在欣賞一件美麗的藝術品。
男人們欣賞夠了之後,開始揮起皮鞭抽打起她吊在空中裸體。半小時後,泉子順利透過了第一關,被送到另一個房間。
男人們將裸體姑娘抱上刑床,讓她俯臥,四肢張開被繩索捆緊固定在床上,兩隻手掌被翻扭朝上捆著,足心亦朝上。
五個男人,兩個拿著鋼尺,站在她上身兩側,一個手持藤鞭站在她腰間,另兩位手執木棍,分站在她雙足旁。
開始行刑了。鋼尺抽打泉子的手心,藤鞭落在她屁股上,而木棍則呼呼抽打在她的兩隻腳板上。就在姑娘因手足受抽打刑而感到疼痛時,另一個男人卻拿來了一個電動陰莖,從姑娘的股溝插入她的陰道里,並開啟了開關。
泉子興奮起來,男人將電動陽具不斷在她陰戶插進去,又拔出來,棍鞭鋼尺仍不停落在她赤裸的肉體上,泉子發出淫叫聲,在痛苦中得到了性滿足。
接著,男人們把她翻個身,仍捆住四肢,將燒熔的蠟液不停地滴在她的身上。四支紅蠟燭輪流傾洩著蠟液,她的乳房、肚皮、大腿很快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紅點。泉子在受刑時發出的叫聲令男人們滿足和興奮。她很快又透過了火刑關。
最後一關是釘刑。男人們將她從刑床上扶起來,喝點水休息了一會兒。然後將她雙手反綁起來,推倒在刑床上俯臥著。兩個男人各抓住她一隻可愛的小腳兒使勁按住。一個男人拿來一把錘子相一盒大頭針。泉子的兩隻腳掌非常白嫩細膩,滑不留手。幾個男人先輪流撫摸了她的腳掌,都讚不絕口,認為這雙玉足極為性感,所有男人的陰莖都已勃起,但無奈泉子還末成為俱樂部的SM女郎,只能壓住慾火,把對她肉體的渴望化解在虐足之中。
開始行刑了。兩男人緊緊按住姑娘的腳踝。一個男子左手捏著一枚閃閃發光的大頭針,對準了她左腳的腳心,右手慢慢舉起了錘子,猛地一下子敲下去!
大頭針一下子刺進了她的腳心!一支、兩支,鐵錘無情地將五枚大頭針全部打入她左腳腳心。姑娘想掙扎,但無濟於事,男人又將針頭扎入她右腳的腳心。
泉子在受刑時咬著牙一聲不吭,直到釘刑結束。她在男人的性虐待中表現的順從,使男人更加如痴如狂。眾考官們對她一致給予高度評價。
泉子終於順利透過受刑考試。幾天後,她接到了正式錄用通知成為這家著名SM俱樂部的SM女郎,開始了她的理想職業。
OCR-027
作者:凡夫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ocr_027.txt OCR-027發言人∶OCR下午時分,一個年約二、三十來歲的少婦人走進公園,她雙目四顧,正在找尋著她的獵物。婦人身材豐滿,不美也不醜,身穿吊帶連衣裙,走起路來,高跟鞋發出誇張的音響。她那多肉的屁股左搖右擺、胸前兩團軟肉雙雙向前跳動,看起來十分性感。
忽然,她看見一個六十歲左右男子坐在椅子上看報紙。她斜眼一望,阿伯正看著一幅大胸女郎的相片出神。
少婦坐下、抽出一支菸、向男子借打火機。阿伯望了她一眼,有點動心了,他用火機替她點火、乘機偷看她低胸裝內兩個大肉球,只見雪白而頗結實,不禁連手也抖動起來,少婦向阿伯噴了一口煙,說聲謝謝。
過了一會兒,她向阿伯借報紙看,並開始和他攀談起來。她說自己姓邱,男子也說他叫李牛。在閒談中,她注意到阿伯的目光來回在報紙圖片上的大胸女郎和她的一雙大乳之間,並且有點興奮和衝動了。
婦人坐近阿伯,看見他緊張得面紅耳熱,便柔聲說自己的錢包被小偷扒去,問他可不可以借二百元給她,李牛正猶豫間,目光又落在她的雙乳和大腿上。
“如果你肯借二百元給我,你想我怎樣都可以的。”她詐作害羞、臉紅紅、故意挺起胸脯,呼吸也急速起來。
李牛馬上給她二百元,並小聲問:“我可以和你去租房嗎?”
少婦含情帶笑地白了他一眼,點了點頭向前走去。李牛急步尾隨。兩人就在附近的公寓租了房,少婦倒了一杯熱茶給他,要他先喝下。李牛受寵若驚、端起就喝,不小心燙痛了嘴,但又不想逆她的好意,只喝得滿頭大汗。她就用毛巾為他抹汗。
李牛乘機拉下她的吊帶,一對雪白的大乳房重量十足地挺立、搖動著。他兩隻手又摸又捏,再用一隻手捏住一隻奶、用口大力吸吮。
少婦笑著推開他,站了起來,一對豪乳亂搖。李牛粗暴地剝去她的連衣裙,她走開了。他急忙脫光衣服,追上去,兩人就在房裡捉迷藏似的追逐著。
她見老伯有點氣喘,便走得慢一點。李牛趁機從後面捉住了她,他剝下她的內褲,使她的兩手按床向前彎著腰,想和她進行肛交,卻失敗了。他又自卑又暴躁,兩手自後大力握抓那對倒掛的大奶子,才恢復了雄風。於是對準目標,自後面大力插進她的陰道內,並瘋狂抽插著。
少婦卻不為所動、嘲笑道:“阿伯,你那支大炮似乎不夠硬哩!”
李牛被恥笑,不禁大怒。他出盡全力進攻。少婦既無呻吟,也不叫床。阿伯自己反而有點氣喘了。
少婦邱淑芬又再恥笑他,李牛怒火攻心,兩手大力捏她的奶子,可是她的乳房也太大了,又彈力十足,而他的手力也不足,所以捏不痛她。
阿伯一方面興奮於有如此一流的奶子,一方面又心有不甘,於是用手扯住她的頭髮向後拉、痛得她大叫停止、掙扎起來。她擺脫了李牛的陽具,不肯就 。李牛已經幹得性起,一拳打向邱淑芬的小肚子,使她慘叫一聲、吃驚地掙脫他,繞著桌逃跑著。
看著她左閃右避時兩隻大奶在狂跳,李牛大叫:“我要捏爆你、乾死你!”
他像一隻發狂的野牛,使淑芬害怕得走不動,終於被他迫近,一手向前叉住她的頸項,使她幾乎窒息。她想反抗、他就越用力,使她不敢再動。
少婦頭暈了,有天旋地轉之感。他叉著她的脖子,將她叉跌在床上,撲上去,兩手抬高她的屁股,大力一插,陽具再次進入她的陰道內。
他兩手托住她的腰、瘋狂進攻,使她兩隻大奶狂跳如打鼓。她的神智略為清醒時,又被他的手指用力揉她的乳蒂,痛得她大叫,冷汗直流。
“你瘋了嗎?”她剛叫完,卻感到他的陽具正力磨她的陰核,全身都軟了,叫也叫不出口。這時,他兩手又大力握她那對豪乳,在微痛之中卻感覺到陰道里趐麻的刺激。
老漢跟住用口大力吸吮她的乳房,使她的陰道在刺激下收縮,心跳也加快、呼吸也急速了。她想叫,卻叫不出。當他吻向她的嘴時,她只好熱烈回應,而且她也呻吟了。
但她不服氣、內心極力地抵抗,決不叫床。
這時,李牛迫視看她、眼內射出殺氣,嚇得她兩隻眼恐懼得要跳出來,而他的口正熱吻她的嘴、兩手亂握亂捏她的乳房,陽具大力磨她的陰核。
不知是恐懼還是懾於他的威風,或者也有點討好他的成份吧,她嬌喘連連,落力地迎合著他,緊緊抱著他不放,這時,李牛也向她的陰道里射了精。
他得勝地大叫:“我要捏爆你兩隻奶!”
但他兩隻手卻沒有氣力,在發洩完時,他感慨地說:“真是一對魔奶!”
但他也隨即昏睡了,因為婦人在茶中落了迷藥,這時藥力已經發作了。
邱淑芬穿回衣服,快速而熱練地開啟阿伯的錢包,取去全部一千六百元。這已經是她第六次用同類手法成功偷取客人的錢了。她滿意地冷笑一聲,也嘆了一口氣,以她的年齡相貌,若單靠出賣肉體、每次只能得回可憐的三幾百元,但用迷藥,卻可以得到千多二千元、甚至更多,身價比十八、九歲的少女還要高。
臨走前,邱淑芬取出一百元,想放回老人的衣袋,腹部卻隱隱作痛,才想起剛才被他拳打腳踢地虐待,便馬上收回錢,惡狠狠地在他臉上吐了口水,然後揚長而去。
她搭計程車去到另一個地點,走進酒樓,先吃一頓豐富的晚餐。吃完後,又喝了一點酒,點上一支菸、悠閒地吸著。看見鄰座一對恩愛的年青夫婦在打情罵俏、便露出惡狠狠的目光盯視著。邱淑芬吐著菸圈,回想往事,不禁露出憂傷的神色。
以前她也有一個幸福的家庭,和愛她的丈夫,而且他的事業蒸蒸日上,她也過著少奶奶的快樂日子。可借丈夫飽暖思淫慾,經常花天酒地,還在外面養了一個情婦。她忍無可忍,在幾次和丈夫吵架之中都被毒打,最後只有下決心離開那負心人。
過慣少奶生活的她,一旦要自食其力,並不太容易。她在半年內做過收銀、售貨員等六、七份工,但都不長久。最後在一間小公司做清潔打掃工作、工資只有四千元,工作的辛勞使她吃不消,也無法維持生活。
為了減低工作量,她向老闆拋媚眼。五十歲的老闆曾先生果然減低了她的工作量,例如由每日洗廁所一次改為三日一次等。但是,老闆也開始不規矩了。在沒有人時會摸她的身體,她也只好忍受。
她的工資,老闆表示會考慮。星期六下午,幾個文員都放假走了,只有她在掃地。
忽然間,老闆從她背後走過,堅硬的陽具磨擦她的屁股,使她吃了一驚。
老闆走到她面前,說加她一千元工資。邱淑芬大喜,彎腰努力打掃。曾先生走到她身後,抱住她、陽具大力壓她的屁股,兩手隔著衣服用力握捏她的乳房。
她大驚掙脫,問老闆想幹甚麼?曾先生邪笑著在她面前脫衣服,她嚇至心中狂跳,一時不知如何是好,只是用手擋住自己的視線。但他很快已赤條條撲向她了,一手就撕破她的衣服,連胸圍也扯了出來。她兩手掩胸哀求老闆放過她,一步步後退。曾先生迫近她,她掙扎用手打他,還是被他強行剝去了褲子。她被迫至一張寫字抬,屁股貼著桌子, 大叫救命!
她被椎倒了,上半身仰躺在桌子上,兩隻雪白的大奶因她的掙扎而狂跳著,曾先生一隻手用力握住她的乳房,痛得她緊咬嘴唇。她的下體被硬物大力插入了,吃驚得渾身發抖,流下了眼淚。曾先生拔出她下體的硬物,原來只是他的兩隻手指。他冷笑一聲,兩手扶住她的盤骨,她竟然嚇至不敢再用手打他,身體也有點發軟,只是心中狂跳、面色蒼白,嘴唇震動、兩隻黑眼珠驚駭得快要跳出來了。
曾先生說道:“你再叫,我就殺死你!”
她哀求著,但是那發滾的陽具已塞入她的小洞了,她驚恐地掙扎,左搖右擺,加上他全力一插,她反而將陽具搖入陰道之內。她像被紮了一刀子,動也不動,只是流淚。
他溫柔地吻她,吸吮她的大奶,陽具力磨她的陰核,在她耳邊說著甜盲蜜語,使她的驚恐逐漸消失,快感也慢慢產生了。當她呻吟低叫時,看著老闆的狡笑,感到無限羞恥,便極力抵抗,但已不成了。堅硬的陽具填補她心靈的空虛,剎那的快感填補了她半年沒有做愛的寂寞。
她閉上眼狂扭狂擺,像似和他作生死搏鬥,臉紅如晚霞,淫笑著挺胸搖臀,大叫而狂笑了,老闆輕咬她的舌頭,使她不敢大動,兩手用力握她的乳房、痛得她更不敢動,下身再將她上挺的陰道大力壓下去、加上旋轉,在轉動中終於向她的肉體裡射了精。
此後,邱淑芬成了老闆的洩慾工具,最初,他每次給她五百元,但逐漸連錢也不給了,而且向她進行性虐待,她唯有離開那間公司,也更憎恨男人。
邱淑芬想到這裡,淚水奪眶而出。她用紙巾大力抹眼淚,仇恨地掃視周圍怪異看她的目光。一個老人向她推銷原子筆,每支十元、周圍沒有一個人買。但她一口氣買了十支,給老人一百元。老人連聲多謝離去,她的內心有點慚愧。她也曾在路上向人推銷貨品,但卻是行騙。她用一些胃藥向中年婦女推銷,說是治絕症的特效藥,每粒一百元。
若有人上當,她可以一次賺幾百至幾千,還試過嫌三萬元。
有一次,她成功騙了一個婦人五千元,沾沾自喜之隙,卻被一個四十歲左右男子截住。
“你竟用胃藥騙了她五千元,我要報警。那師奶是我的鄰居哩!”他狡笑道。
“你想怎樣?”她有點怕。
男子帶她到附近僻靜的樹林,邪笑說要和她做愛。邱淑芬厭惡而憤怒地看著他,但又無可奈何。男子擁吻她,解她的衣鈕,她在掙扎中已被剝光了上身。他命她像狗一樣趴在地上,剝出她的內褲、揭起裙子,半蹲著將陽具頂住她的屁股、她搖動屁股反抗,他又出言恐嚇,結果她不敢動、被他強行插入她的肛門,她唯有咬牙切齒忍受著。他瘋狂進攻,她淚水直流,擺脫了他,向前逃走。
男子很快追上,她迴轉身,剛好被他正面抱住,迫她背靠著大樹,一手捉住她的腳踝,抬高她一隻腳,將陽具塞入她的陰道。
他喘著氣看著她,像一隻野狗。而她也喘息著,恐懼地看著他。她本想反抗掙扎,但跑了一段路、已沒氣力了。結果,她只好閉上眼,而他也一炮擊中,粗硬的陽具深深插入她的陰道,完全澈底地佔有了她。
他瘋狂抽插,插得她兩隻奶狂跳,大叫道:“我不會放過你的!”
她伸手想抓他的臉,卻被他捉住。他另一隻手放開了她抬高的腿,在樹幹上捉了一條毛蟲貼近她的面。邱淑芬尖叫,全身發軟,恐懼低叫道:“快拋掉!”
他沒有拋掉毛蟲,反而大力向她的肥白大奶咬下去,痛得她慘叫起來,又將毛蟲移近她的嘴,威脅她。她只好投降,和他熱吻。同時在她陰戶狂抽猛插,終於向她射精。
之後,男子背靠另一棵樹,吸著煙,向她邪笑。當她恢復體力時,便穿回衣服,悄悄拾起一塊石頭,擊向那色狼的後腦,使他頭破血流,昏了過去。
她臨走前拿了他的錢包,說道:“你敢告我行騙,我就告你強姦!”
說完還向他吐了口水。
香菸灼痛了她的手指,邱淑芬急忙拋掉菸蒂、怒形於色。她仍坐在茶樓內,對周圍的人充滿敵意,對男人尤其憎恨。
有一個老人和一個青年走進茶樓、邱淑芬大驚失色、站起來正想離去,卻反而驚動老翁的視線。他大步上前,一掌將她重摑、她跌坐回椅上。老翁就是兩小時前被她色誘去開房,她又偷了他千幾元的李牛。
她內心有鬼、但在公眾面前、又不得不裝成理直氣壯罵道:“你這個死老鬼,為甚麼要打我?各位街坊,這人渣竟然打女人,請你們替我捉住他,我要報警!”
她站起來,其實想逃走。有幾個男人上前圍住老翁,而老翁身旁的青年卻攔住她。
老翁大聲說:“我才要報警呢!你這野雞,和我去開房,竟下迷藥。偷了我二千多元,真是上天有眼,給我撞見你,本來我不想拉你的,但你竟將我的錢全部偷走,累得我沒錢交房租、要打電話叫朋友來解圍!”
周圍的人大笑起來,也阻止婦人離去。邱淑芬掙扎道:“我本來不想偷你的錢,但你這變態老淫蟲竟對我拳打腳踢。你們看,我的肚子仍有他的拳頭印,還有我的胸!”
她拉高上衣讓人看她的肚子,博取同情。
警察來了,老翁氣憤道:“我未和你上床之前、根本沒有打過你,你就巳經在茶水中向我落迷藥了,這次你一定要坐牢!”
邱淑芬和老翁都被警察帶走了,她在離開時眼內仍充滿仇恨、還掙扎著踢了老翁的屁股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