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辱女警官(1-26完) 作者_test_new (一) ~ (十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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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辱女警官(1-26完)
作者:test_new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tn_015.txt
「警察的故事」凌辱女警官
作者∶xiaofeng5
轉貼發言人∶test_new
注∶本文轉自無極論壇(http://66.78.61.153/forums/)
(一)
女刑警隊長林豔在開車回家的途中接到一個手機電話,這是一個匿名電話,一個含混不清的聲音告訴她說,龍野一個人正在西山公路旁小樹林裡的一間木屋等人。
聽到這個訊息,林豔興奮不已,她太想抓到龍野了。龍野是“青龍幫”的幫主,“青龍幫”殺人放火,走私販毒,拐賣婦女,開設賭場、妓院,無惡不作。林豔接手“青龍幫”的案子也有一段時間了,她已掌握了“青龍幫”犯罪的大量證據,就在幾天前,她在西山的木屋還抓捕了幾名“青龍幫”的骨幹分子,所以她一聽到龍野就在那間木屋等人時,她沒有通知其他刑警隊員就獨自一人驅車前往,她怕貽誤戰機,同時還有一點貪功。
龍野在等人,等什麼人?這一點她大意了,她雖然是一個非常聰明的女人,但女人更容易衝動,她忽略了這一點,她不知道龍野等的人就是她°°林豔。
林豔到達西山木屋的附近時,已接近黃昏時刻了。她將“三菱”牌越野車停在路旁,下車後,拔出“七七式”小手槍,貓著腰,慢慢向木屋靠近。
龍野和周仁就在附近的小樹林裡看著她,他們見她一身白色素裝,長髮束在頭上,胸部高挺,屁股微翹,腰肢柔軟纖細,實在是太美了,特別是她的腰身,那身段之美,看得兩人不由得一陣心動,他們就像在看即將到手的獵物,有種莫名的興奮,他們的腦中已浮現出林豔跪在他們面前哭著求饒,並按照他們的命令擺出各種姿勢被迫接受凌辱的情景,想到這裡,他們都有一種想要射精的衝動。
林豔這時有點後悔自己穿了一套白色的衣服,在黃昏裡顯得非常刺眼,但已沒法子換了。她已靠近木屋,木屋裡亮著燈,表示有人,她不顧一切地衝過去,一腳將門踢開,衝進屋裡,用槍指著前面,大喊一聲∶“不許動!”但令她大吃一驚的是屋裡竟空無一人!
她正準備轉身出來時,兩枝手槍已分別抵住她的頭部和腰眼∶“把槍丟了,把雙手抱在頭上!”林豔知道中計了,沒辦法,只好把槍丟了,雙手抱在頭上。
一雙肥胖的手開始在她身上亂摸,並握住她的乳房揉了起來,林豔將身體扭了扭,怒道∶“幹什麼?你們知道這是在犯罪嗎?”那雙手抖動了一下∶“少廢話,到時候有你的苦頭吃!”那人說著就移開手在她身上其它地方搜尋。
“把手放在後面!”當手銬被搜出來時,那人命令道,她只好把雙手放到身後,讓他們把她反拷起來,她還想反抗掙扎時,一個肥胖的大漢打了她兩耳光,她的臉頰登時紅腫起來,那人又用雙手抓住她的乳房使勁擰了起來,“啊┅┅”林豔慘叫一聲,眼淚開始在眼睛裡打轉。
“算了吧,回去再收拾她嘛!”另一個較瘦的人勸道。胖子把她的皮帶抽出丟掉,並伸手將她的髮夾取下,她的長髮像瀑布一樣流瀉下來,散發出一陣誘人的清香,看得兩人半天沒回過神來。
“張彪,把她帶回去吧,老大在等著呢!”一人說道,“好,李軍,你把她眼睛 上再帶她走。”於是一塊黑布將她的眼睛 上了,然後兩人將她架起,拖了出去,塞進一輛小車裡開走。胖子叫張彪,瘦子叫李軍,兩人都是“青龍幫”出名的打手。
林豔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自己明明是來抓捕罪犯的,現在卻反而被罪犯俘虜了,這不能不算是一種莫大的恥辱。是誰打電話告訴她龍野在這裡的?當時為什麼不仔細想一想?知道她手機電話號碼的人不多,只有趙局長和她手下幾個比較親近的隊員知道,難道有人出賣她?打電話的人的聲音無法聽出是誰,她回去後一定要找出這人。
車裡沒人說話,也沒人再對她非禮,她被 著眼睛什麼也看不見,只感到車子像是往山上去的。她不知道他們要把她帶到什麼地方去,他們會怎樣對付她?會不會被毒打?會不會被輪姦?哎┅┅她在心裡嘆了一口氣,沒辦法,管它哪,什麼都只有承受了,一定要想辦法逃走,一定要將這幫壞蛋繩之以法。她就這樣一路上胡思亂想著。
(二)
林豔被押到了西山山頂的一棟別墅。林豔外穿一套白色的絲織西式上衣和長褲,內穿一件黑色高腰胸衣,腳穿一雙黑色高跟皮鞋,披散著長髮,一條黑布住雙眼,一副手銬將她雙手反拷著。黑幫成員李軍和張彪一左一右架著她,將她帶進別墅的大客廳,讓她站在客廳中間,然後將 眼的黑布取下。
林豔適應了一下光線後,見客廳的沙發上已經坐著三個人,中間一個是黑幫頭子龍野,左邊是黑幫軍師周仁,右邊是黑幫二頭目王奎。見到這三個人後,林豔大驚失色,龍野陰險毒辣,周仁鬼計多端,王奎兇暴殘忍,落到他們手中不知道會受到什麼樣的殘酷折磨。
這個黑幫團夥主要成員的檔案材料,在接手偵破這一犯罪團夥時就已經調閱過,她知道他們這幫人殺人放火,走私販毒,無惡不作,特別是對待女人更是殘暴。她曾經參加過對被他們虐殺的女屍的解剖工作,所以她知道女人落到他們手中是什麼樣的下場。林豔今天落到他們手中,她將受到的凌辱是無法想像的,而且,她曾經抓捕了他們的幾個團夥成員,使這一團夥受到了一定的打擊,他們對她將會加倍的折磨。
林豔的內心痛苦極了,她面前的這些人全是她要抓捕的罪犯,曾經是對她聞風喪膽的匪徒,而今天她將被迫接受他們的侮辱。屈辱使得她的汗毛都豎立了起來,她全身開始冒出冷汗,她緊咬著嘴唇,美麗清秀的臉上充滿了苦悶,全身因屈辱而戰慄著。
“跪下!”龍野突然大吼一聲。林豔打了一個冷戰,她遲疑了一下,現在已經沒有選擇的餘地了,她默默地低下頭,然後慢慢地跪了下去。
“你必須回答我們的任何問題,聽清楚沒有?”周仁緩慢地說。
“是!”林豔只好認命了。
“叫什麼名字?”周仁問。
“林豔。”
“年齡?”
“28歲。”
“身高?”
“1米70。”
“體重?”
“45公斤。”
“三圍?”
“為什麼問這些無聊的問題?”林豔氣憤地問。王奎突然站起來,過來抓住她的頭髮就是兩耳光,林豔的淚水一下就流了出來。
“你必須回答任何問題,還用重複嗎?”周仁問。
“明白了!”林豔哭泣著回答。
“三圍?”
“38,20,36。”
“結婚沒有?”
“沒有。”
“是不是處女?”
“┅┅不是。”林豔遲疑了一下才回答。
“和多少個男人性交過?”
“求求你們,別問這樣的問題!”林豔哭著哀求。
“拿皮鞭來,先抽她十下!”龍野惡狠狠地吼叫。
李軍去取來一根黑色的牛皮鞭,和張彪一起將林豔按在地上,然後李軍用皮鞭朝她的背部和屁股狠狠地抽打下去。清脆的鞭鳴聲中,林豔的屁股劇烈地顫動著,每當皮鞭落下一次,她就因痛楚而將臉龐抬起一回,她咬緊牙關,忍住不發出慘叫聲,她簡直想咬舌自盡來逃避這非人的痛苦折磨。
鞭打至第八下時,她終於忍不住開始慘叫∶“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什麼問題都願意回答!”林豔痛苦地呻吟道。
鞭打在第十下結束,她又被恢復跪著的姿式。
“繼續剛才的問題!”
“是,我前後和五個男人發生過關係。第一個是我的初戀情人,但我有一次執行臥底任務時被三個男人輪姦後和他分了手;第五個男人是我的上司趙局長,我被他玩弄了兩年,他是一個玩弄女人的老手,我經常被他整得死去活來。”
“這個問題回答得不錯!學歷?”
“刑事偵查學院刑偵系碩士研究生。”
“學歷挺高的嘛。職業?”
“警察。”
“職務?”
“刑警隊長。”
“警銜?”
“三級警督。”
“現在談談我們被抓的幾個兄弟的情況。”
“這個問題我不會回答的!”
“放肆!你敢不回答問題,你知道後果嗎?”
“知道,我落在你們手中,你們想怎麼樣對我就怎麼樣對我,我無法反抗,但你們想了解我工作上的情況,那是機密,我不會告訴你們!”
“把她押進地牢刑房,讓她知道什麼是人間地獄!”龍野惱羞成怒地大吼。
王奎上來抓住林豔的長髮,將她拖向地下室。王奎拖她時她是跪在地上的,只有雙膝並用,跪著跟他走。
(三)
進了地下室,林豔倒吸一口涼氣。地下室是真正的地獄刑房,牆上插著幾支火把,用以製造黑暗的恐怖氣氛,使得地下室更加陰森可怕;四周都掛著鐵鏈,有一壁牆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鞭子,皮鞭、鋼鞭、繩鞭應有盡有,中間有綁人吊打的木架,還有刑椅、木馬刑具、像手術檯的刑床,以及各種變態虐待的器具,這些東西上面還沾著斑斑血跡。林豔的內心恐怖極了,她後悔怎麼不小心落入這幫人手裡。“你們是群野獸!”她在內心罵道,但沒敢罵出聲。
王奎將林豔拖到木架旁,把她摔在地上,李軍過來將反拷她的手銬解開,無疑是要把她吊在木架上。果然,李軍給她戴上皮圈制的手銬,並用木架上垂掉下來的鐵鏈,將拷住她雙手的皮圈手銬中間連線的鐵鏈環鉤住,然後張彪在另一頭絞鐵鏈,將林豔的雙手吊起,直到她僅能靠腳尖才能夠到地面。
林豔雙手吊在頭上,全身的重量都承受在腳尖上,她感到難受極了,她知道鞭打馬上就要開始,但她不知自己能否承受得住,她更不知後面還有什麼樣的折磨在等著她。折磨才剛剛開始,什麼時候才能結束呀?她在內心嘆息道。
鞭打併沒有馬上開始,看來他們不僅要在肉體上折磨她,還要在心靈上折磨她。林豔在容貌和身材上都是非常美麗的女人,而且氣質非凡,又是相當成熟的性感,28歲的女人是最有味道的,對於龍野這些匪類,林豔這種具有高知的美麗女人實在是太珍貴了,再加上她又是要抓捕他們的高階女警官,瘋狂地凌辱她這種以下犯上狂熱,使他們感到了無以言明的強烈刺激。變態性慾帶來的快感,充份反映了人的野獸本性。被吊著的可憐的林豔首先得接受他們的各種侮辱,然後才是對她的鞭打和其它各種凌辱。
他們搬來幾把椅子和一張辦公桌,龍野和王奎坐在辦公桌後面,周仁坐在桌旁,李軍和張彪站在木架兩旁,擺出一種審訊犯人的架式。這對於林豔是相當具有侮辱性的,她作為一名警察,審訊罪犯是她的職責,而現在她卻被罪犯審訊,而且是被用鐵鏈綁吊著,採取一種侮辱性的姿勢被迫接受罪犯的審訊。她感到莫大的屈辱,內心像在滴血一般地痛苦,她感到天旋地轉,差一點要昏了過去,她咬緊嘴唇,雙眼緊閉,將頭低下靠在胸前,默默地等待他們的侮辱。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了,他們一言不發,十雙眼睛同樣默默地注視著她,好像在欣賞一件藝術品°°他們的傑作《林豔受難圖》。這是一幅充滿了妖豔和恐懼但又非常豔麗的圖畫,它對男人們充滿了難以想像的刺激,王奎已經忍不住開始手淫起來。
這對林豔是一種莫大的侮辱,十雙淫邪的眼光就像十條討厭的毛蟲在她身上爬來爬去,她感到身體都變得透明瞭,五臟六腹都被那十道可怕的眼光穿透,她身上的每個毛孔都像在被人輪姦一樣。與其這樣被他們用眼光姦汙、侮辱,還不如被他們鞭打、折磨。她對於自己現在居然有渴望被鞭打的感覺,這不能不說是一種莫大的悲哀。
“你們到底想要幹什麼?”林豔終於忍不住質問他們了。
“我們的大美人到底是忍不住了,想要被鞭打了嗎?”龍野哈哈大笑。
林豔羞得滿臉通紅,彷佛心事被人看穿一樣,忍不住輕輕點了一下頭,眾人又一次轟堂大笑。林豔更是羞得無地自容,只好將頭別過一邊去,不去看他們。
龍野做了一個手勢,李軍就去拿來兩根鞭子,然後給林豔看。一根是皮鞭,又細又長,像毒蛇一樣吐著長長的信子,隨時都要撲上來咬她一口的樣子;另一是繩鞭,鞭梢上打著結的細繩擰成的十餘股的繩鞭,每股都很板硬,彷佛浸了水似的,像一條隨時都要撲過來撕裂她皮膚的瘋狗。
“怎麼樣,沒見識過吧?這兩條鞭子一軟一硬,稱作軟硬兼施,我們正等著聽你迷人的慘叫哩!”周仁陰險地笑著說。
“嗖┅┅叭!”隨著一聲鞭嘯聲,對林豔的鞭打折磨開始了。李軍手持的軟鞭第一下打在了林豔的腰部,“啊┅┅”她忍不住大聲慘叫,頭向後仰,長髮亂舞,禁不住腰腹一挺,屁股撅起,右腿一曲收緊至臀部,左腳腳尖點地,雙手高弔頭部上方。這一類似芭蕾舞的優美動作簡直是太迷人了,看得眾人目瞪口呆,過了一會才回過神來。
張彪的硬鞭開始揮動,這次林豔咬緊嘴唇,低頭將臉埋在左臂上,忍住不叫出聲來,她不願讓他們聽到她的慘叫聲,她不願滿足他們變態的慾望,她必須忍住。她能夠忍住嗎?硬鞭落到她的屁股時她還是發出了“嗯┅┅”的一聲呻吟。
鞭子每抽打一下,她就將頭擺動一下,將臉從埋在左臂換到右臂,再從右臂換到左臂,秀髮隨著她的擺動而飛舞著。軟鞭硬鞭交替打在她的身上,落在她的背上、腰上、腿上、屁股,胸部,甚至她的陰部都未能倖免,潔白的衣褲上滲出了條條血跡。
林豔嬌弱的身體怎麼能夠承受得住,她終於忍不住地大聲慘叫,哭出聲來∶“求┅┅求求你們,啊┅┅饒┅┅饒了我吧!啊┅┅我、我已經┅┅啊┅┅已經受┅┅受不了┅┅啊┅┅求,求求了┅┅啊┅┅不、不要再┅┅啊┅┅不要再打我了,饒了我吧!”她流著淚苦苦哀求著。
“那你說不說?”周仁問。
“求求你們了,不要逼我了,除了這個問題,要我做什麼都可以。”林豔無力地說。
“不說就不能饒你,繼續給我打,打到她昏死過去為止!”龍野氣急敗壞地吼道,於是鞭子又無情地落到林豔身上,她又開始了慘叫。
漸漸地,林豔的慘叫變為了呻吟,再變為低吟,打到最後,她已沒有任何聲音發出,披散著凌亂長髮的頭無力地垂在胸前,顯然是昏死過去了。
(四)
張彪伸出右手抓住她的長髮用力向後一扯,將她的臉仰起,又用左手探了一下她的氣息,再點了一下頭,表示沒有問題,然後李軍舀了一瓢冷水潑在她的臉上,將她激醒。
見到林豔悠悠醒轉,周仁冷笑著問∶“感覺怎麼樣?挺舒服吧!要不要再來幾下?”
“求┅┅求求你們,我┅┅我不行了,實┅┅實在是受┅┅受不了哪,你們讓我死吧!”
“讓你死?是會處死你的,你不用著急,我們會讓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慢慢地折磨你,讓你後悔自己是個女人,直到我們對你沒有興趣時再處死你。不過,像你這種美人我們是不會輕易放棄的。”
“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欺負我?”
“因為你太美了,太性感了。因為你是個女人,所以我們要欺負你,而且要整得你後悔自己是個女人!”龍野回答道。
林豔沉默了,她感嘆自己的命運為什麼這麼悲慘,她恨拋棄她的男友,也恨輪姦蹂躪她的男人和霸佔玩弄她的趙局長,更恨眼前這幫折磨凌辱她的惡魔。她要報仇,要讓這些蹂躪她的男人不得好死。但要報仇,首先得忍耐,她知道她現在是無法逃出他們的魔掌,她不知道她應該怎麼辦,她得等待機會。
她已經無法承受這樣長時間的鞭打了,她畢竟是一個弱女子,身體被打殘了就無法報仇了。於是她作出了一個自己都無法想像的決定,她決定屈從於他們,他們暫時還不會殺她,也不想把她打殘廢,他們只不過是想羞辱她,從中獲取一種變態的性慾滿足。她必須順從他們,用各種媚態取悅他們,任何難堪的事都必須去做,讓他們徹底地羞辱自己,以滿足他們的變態性慾,只有這樣,他們才有可能放鬆對她的看管,出現機遇,讓她逃出生天。
“求求你們,不要再打我了。你們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我是你們的女奴隸,你們對我想怎麼樣就怎麼樣,我會服從的,好不好?”林豔故意嬌滴滴地說道。
“女奴隸?嗯,想當女奴隸,這個要求不錯。那個問題呢?”果然,龍野的語氣有點緩和了。
“饒了我吧,其它的做什麼都可以。”林豔媚嫵地說道。
“好吧,早晚你都會說的。你如果現在說了,我還覺得沒趣了,我會慢慢收拾你。”龍野說完叫李軍和張彪將她放下。
(五)
林豔一落地就站不穩,仆倒在地上。
“站起來!”龍野喊道。林豔慢慢地艱難地爬起來,搖搖晃晃地站著。
“把衣服脫了!”林豔心裡委屈得要哭,但她知道現在不能反抗,她把心一橫,認命似地將上衣脫下。
“褲子也脫了!”明明自己在脫,還要用這種命令的口氣,真讓人受不了。
只剩下黑色的胸罩、黑色的三角褲、黑色的吊襪帶、黑色的絲襪和黑色的高跟鞋了,再加上黑色的長髮配上白晰的皮膚,還有腹背、大腿和屁股上遍佈的清晰的紅色鞭痕,實在是太迷人了。
“暫時不用脫了,這樣更迷人。給她戴上狗環。”周仁色 的說。
張彪拿來一副套狗用的黑色皮製項圈給林豔戴上,掛上鐵鏈,然後又給她戴上中間有鐵鏈連線的黑色皮圈手銬和皮圈腳鐐。這一套黑色的束縛工具和黑色的內衣與白色的皮膚形成強烈的反差,使林豔散發著一種無法形容的妖豔。
“跪下!”龍野道,林豔只得跪下。
“抬起頭來!”林豔又只得將低垂的頭抬起來,將長髮甩在腦後。
“現在發誓。你要說你願意一輩子做我們的性奴隸!”
“我林豔願意一輩子做你們的性奴隸!”林豔流著淚發誓。
“還要說願意做我們的犬奴,當我們的母狗寵物!”
“啊┅┅嗯┅┅”林豔已泣不成聲了。
“快回答!”
“是!”
“要說出來!”
“我┅┅”
“快說!”
“你欺負我。”林豔嬌羞將臉別過一旁。
“你到底說不說?”龍野又發怒了。
“我說、我說┅┅”林豔停頓了一下,終於還是說了∶“我┅┅我願意做犬奴!”說完後她差一點又昏了過去。
“今後對我們要稱呼主人,明白嗎?”
“明白了。”
“叭!”林豔又捱了一鞭子。
“明白了為什麼不叫主人?”
“是,主┅┅主人。”
“趴下!”
“是,主人。”林豔雙手撐在地上,像一條母狗一樣趴著。
“現在開始爬!”林豔只得像母狗一樣在地下室中間爬動,拴在身上的鐵鏈“叮噹”作響。
王奎起來站在她身後,見她動作稍有遲疑就是一腳踢在她的屁股上。她轉過頭去瞪了他一眼,卻看見王奎右手拿著一根皮鞭,左手將他的陰莖拿出揉搓著,他黑色醜惡的陰莖又粗又大,足有一尺多長,嚇得林豔趕忙回過頭去。
“學狗叫!”周仁命令道。
“你欺負我。為什麼┅┅啊┅┅”話還沒說完屁股就捱了兩腳。王奎惡狠狠地說∶“你是條母狗,不準說人話,只准學狗叫!”說著王奎又抽了她幾皮鞭。
林豔悲痛欲絕,泣不成聲。他們羞辱人也太過份了,不僅不把她當人對待,還要她學狗。這還僅僅是開始,就讓人無法忍受,後面還不知道有什麼更人痛不欲生的侮辱啊,但她唯一的辦法只有忍耐。
“快叫!”幾個人都在催促她,她只好又開始爬動。
“汪┅┅汪┅┅汪┅┅汪汪!”她嬌滴滴的聲音讓站在她身後的王奎忍不住射精了,噴射出的精液滴到林豔的腿上,燙得她一陣 心。她無法將手伸到自己的腿上去擦掉,只好咬緊嘴唇默默地忍受。
眾人見王奎將精液射在林豔的腿上,都哈哈大笑起來。
“你他媽真沒有用,這麼快就射了,等會怎麼幹她?”龍野嘲笑著說。
“你們放心,我怎麼會有問題。等一會要幹她時,我照樣幹得她死去活來,讓她恨她媽為什麼給她把陰道生短了。”王奎得意地說,眾人又是一陣大笑。
聽到這些汙言穢語,林豔氣得渾身都在顫抖,她再也忍不住大聲哭泣起來。
(六)
“叭!”的一聲,王奎又是一鞭打在林豔的屁股上,抽得她的屁股肉直顫,林豔仰頭慘叫一聲,然後痛得在地上打滾。王奎又狠狠地打了她幾鞭,她痛得滾到王奎腳下,雙手抱住王奎的左腳,哭著苦苦哀求道∶“主人,主人,求求你不要打我了,饒了我吧!我願意聽你的話,你要我做什麼都行,別再打我了,好不好?”
“我要你做什麼都行嗎?那你將我的下面舔乾淨吧!”王奎不相信地道。
“你┅┅”林豔抬頭狠狠地瞪了他一眼,王奎慌亂地退了一步,這種眼光逼視得他的心裡一陣發虛,這是一種職業警察的眼光,一種讓罪犯膽寒的眼光。但是這種眼光一閃即逝,屈辱的淚水很快又遮住了她眼裡的光芒。
她慢慢地跪在他面前,將頭緩緩地靠在他胯下,她伸出戴著皮製手銬的柔軟纖細的雙手,輕輕地握住他的陰莖,將嘴唇試探性地慢慢靠近那怪物般的陰莖,一股濃烈的男人不清洗的騷臭味沖鼻而來,林豔一陣 心,趕忙把頭扭向一邊,“嗯?”王奎威脅性地哼道,林豔又艱難地把頭扭了回來,但她仍有點猶豫。
“快點!不然又有苦頭吃了。好生伺侯我。”林豔把心一橫,認命地慢慢伸出花一般的舌頭,輕輕觸了觸那醜陋的陰莖頂端,那頂端的圓洞滲著一些黏稠的渾濁液體,一股苦澀的騷臭味使她差一點窒息,不過這次她忍住了,舌尖繞著陰莖舔了一圈,她感覺那東西顫抖了起來,所有的男人的呼吸都沉重起來。
“你們隨便欺負我吧,你們是我的主人,我是你們的奴隸。”林豔自暴自棄地說,隨後她像捨身就義一般慢慢地張開了嘴,包住了那粗大丑陋的東西,緩緩地含進了自己嘴裡。
王奎彷佛是升上了天堂,他長吐了一口粗氣,他感覺到他的身體在她溫暖溼潤的嘴裡脹大,他慢慢地感受著她性感的嘴唇和柔軟的舌尖對他的種種刺激,他的淫液混和著林豔的口液不住地潤滑著他的陰莖。
林豔不知是不情願還是不會口淫,她總是慢慢地、輕輕地吸吮著,這使王奎感到不能完全盡興,他右手又舉起鞭子狠狠地抽打在她屁股上,林豔“嗯┅┅”地叫了一聲,趕忙吐出陰莖,抬頭憂憂地問道∶“主人,你為什麼又打我?”
“美人兒,你如果不賣點力好好服伺我,等會我要將你的屁股開啟花!”
“主人,你不要打我,我懂了,我賣力就是了。”說完林豔又將他的陰莖含進嘴裡,她下意識地加快了點節奏。
“不行,要拿出點技巧來,不然我要打得你不知道你媽是誰!”
林豔含著他那粗大的陰莖,抬起那雙勾人的眼睛哀求地看著他,並輕輕地搖了搖頭,然後又閉上雙眼,埋頭更加賣力地吸吮起來。她的薄薄的嘴唇不停地吞吐著他的陰莖,柔軟的舌尖不斷地舔弄著他的龜頭,雙手禁不住抬起輕輕地揉著他那兩顆肥大的睪丸,她不知道什麼是結束,她只能不停地吸吮他的下身。
這時王奎開始狂暴起來,他雙手狠狠地抓住林豔的頭髮,拼命地將陰莖深深地插進她的嘴裡,龜頭抵到了她的喉管,她的頸子被插得鼓了起來,粗大的龜頭撐開她的喉嚨,使她不能呼吸,她想嘔吐極了,王奎整得她窒息得一陣陣乾嘔,每一次抽插都像是用刀子在刺她的頸子一樣。
隨著陰莖的不斷進出,她的嘴角不斷地飛濺出口水,頸部也一高一低地起伏著。極度的痛苦使林豔全身開始出現抽搐,她奮力地扭動掙扎,但是無濟於事。這時她突然感到那東西一陣暴脹跳動,接著一股帶著濃烈的腥臭味道的液體衝進她的食道,林豔知道他射精了,拼命掙扎不願他射到她的嘴裡,想扭頭將陰莖吐出來,但被王奎抓住她的頭髮死死按在他的下身,她一下就吞下了不少的精液,她想吐出來,可他巨大的陰莖將她的嘴脹得滿滿的,她覺得她的嘴唇像要撕裂一般疼痛,他的精液也實在是太多了,一股股地從她的食道灌進,她只有被迫吞下那苦澀腥臭的液體,滿出來的精液都從她的嘴角流了出來。
王奎全身顫抖地怪叫著將精液全部發射在林豔嘴裡,當他將她的頭髮放開拔出軟綿綿溼漉漉的陰莖時,林豔已嗆得大咳不止,咳出來的聲音就像許多痰液堵在喉管一樣,眼淚止不住長流,她用手背將嘴角的精液擦去,然後軟綿綿地伏在地上,她感到眼前一黑,就昏了過去。
她就這樣楚楚可憐地跪伏在地上,讓人感到痛惜。然而這些人是不會憐惜她的,看到王奎那副心滿意足的樣子,龍野就嫉妒得生氣,他走過去罵道∶“賤女人,母狗,給我站起來!”
林豔伏在地上一動不動,龍野大怒,伸手抓住她的長髮將她的臉扯得仰起,見她雙眼緊閉,就打了她幾個耳光,血絲從她的嘴角滲了出來,林豔緩緩睜開眼睛,幽幽地看著他,龍野看著這種眼神,禁不住心馳神蕩起來。
(七)
“下賤!”龍野又惡狠狠地罵道,他不是一個憐香惜玉的人。林豔又閉上雙眼,緩緩將頭扭過一邊,龍野抓住她的頭髮,狠狠將她的臉又扭了回來。
“站起來!”龍野又大叫一聲。林豔只得慢慢地撐著起來,她搖搖晃晃地根本站立不穩,龍野用手將她的纖腰抱住,她便只有軟軟地靠在他的身上。龍野一把將她的胸罩扯掉,她雪白豐滿的雙乳隨著一陣顫動,她本能地用手護住胸部,並嬌羞地將頭埋在龍野的胸前。龍野對她的嬌嗔毫不領情,他一把將她推倒在地上,她身上的鐵鏈“叮噹”作響,她伏在地上不住抽泣顫動著,全身紅色的鞭痕隨著不斷扭動。
龍野示意了一下,李軍和張彪就過去將林豔架起送到他的面前,林豔戴著鐵鐐的雙手垂在腹部,手臂將雙乳擠在一起更顯得高挺,粉紅色的乳頭顯得格外誘人,龍野伸出雙手放在她的雙肩,摸索著慢慢滑到她的胸前,當他的雙手握住林豔的乳房時,她的身軀不禁起了一陣輕顫,鼻息也急促起來。
龍野享受著那柔軟而富有彈性的乳房所帶來的快感,林豔的雙手顫抖著緊緊地握成了拳頭,隨著龍野的揉捏,她的雙手握得越來越緊,她極力地忍受著,儘量控制自己不發出呻吟聲。
龍野將頭埋在她的胸前,用嘴含住她右邊乳房,想嬰兒吸奶一樣用力吮吸著那粉紅色的乳頭,揉捏她左邊乳房的右手也越來越用力,林豔緊咬著嘴唇,兩邊敏感的乳房傳來的陣陣刺激混和著內心的屈辱,煎熬著她的心,她的鼻息越來越急促,嘴唇也越咬越緊,嘴唇上又滲出了血絲。
龍野突然在她的乳頭上用牙狠狠地咬了一口,一陣刺痛使林豔禁不住從鼻中輕哼了一聲,而那種聲音對男人的刺激無法形容,龍野更加瘋狂了,他用力地蹂躪著她的乳房,用牙惡狠狠地撕咬著,用手拼命地揉搓著,她的乳房被弄得變了形。
林豔隨著他的折磨不停地喘息著,身體不斷地扭曲著,那種痛苦刺激的屈辱沉重地擊打著她的心靈,她開始輕哼起來,呻吟聲逐漸變得越來越大,越來越急促,那種身體上最敏感的地方被野蠻地揉搓所帶來的劇痛使林豔無法忍受,她的叫聲越來越大,雪白的乳房早已變成了紫紅色。最後他用手指捏住她的乳頭瘋狂地一擰,林豔不由驚呼一聲,只見她的乳頭滲出了一串血珠。
龍野更加瘋狂了,他鬆開雙手,然後掄起巴掌就向林豔的乳房扇去,左一下右一下,打得她的乳房像一對兔子一樣亂蹦。林豔屈辱到了極點,她想掙扎開李軍和張彪的左右挾持,但兩人更加緊緊地將她架住,她不顧一切地掉過頭去在張彪的肩上狠狠地咬了一口,張彪怪叫一聲,順手一拳打在她的頭上,將她打倒在李軍的懷裡,李軍順勢將她抱住。
“你她媽真是條母狗,居然敢咬我兄弟,把她弄到刑床上去!”龍野暴跳如雷地吼道。
林豔如夢初醒,她是一時情急才咬了張彪一口,她後悔自己太不冷靜了,已經忍受了那麼多的屈辱了,為什麼還要犯這種幼稚的錯誤?又要受刑了,自己怎麼承受得住?他們分明是要找一切藉口折磨自己,林豔絕望到了極點。
“主人,我知道錯了,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是你們的性奴隸,你們隨便怎麼玩我都可以,求求你們不要在打我了,把我打壞了你們就沒有玩具可玩了,好不好嘛?”林豔跪倒在龍野的腳下,抱住他的腿仰頭望著他苦苦地哀求著。
龍野低頭冷冷地看著她,她的眼睛深邃而憂鬱,這是一雙讓任何男人都會動心的眼睛,連龍野這個魔頭都閃過了一絲憐惜的念頭,但林豔那張充滿苦悶的臉又使他產生了虐待她的瘋狂。龍野抬腿將林豔踢倒在地上,面無表情地做了個手勢,張彪就彎腰抓住林豔腳上的腳鐐,將她倒拖著走向那張可怕的怪床。
林豔嬌嫩的皮膚在地上擦過,痛得她大聲尖叫,鐵製的腳鐐也割得她的腳腕陣陣生痛,她知道再怎麼求他們都沒有用了,她只有咬緊牙關默默地忍受。
(八)
那真是一張怪床,外形象一張手術檯,又像婦科打胎刮宮用的操作檯,上面有固定用的皮帶,怪床各個部份是用絞鏈連線的,看來把她縛在上面後可以任意擺佈,讓她擺出各種難堪的姿勢。
當她被張拖到床邊將她提起摔在床上時,她產生了被人強迫刮宮的屈辱。她那次被人輪姦後懷了孕,她揹著別人到醫院打胎,當她脫光下身躺到手術檯上被那個男醫生用一種怪異的眼光盯著看時,產生過這種屈辱的感覺。那次手術完全是一次變態的凌辱,手術進行了三個小時,實際上是她被折磨了三個小時,在手術過程中,她被劇烈的疼痛和強烈的性慾同時折磨著,她不知道那個醫生是怎麼弄的她,她在手術檯上哭得昏死過去,她回家後,下身腫得她一個月沒有下床。
那個醫生後來被趙局長找了一個藉口把他抓了,後來不知怎麼就死在監獄裡了。她被趙局長霸佔成為他的情婦,就是因為她一個月沒上班將被開除而被迫投入他的懷抱的,工作是保住了,並且還被升為隊長,但是就長期被趙局長玩弄,直到最近她才正式要求同他分手,趙局長雖然惱怒,但他有不少的把柄在林豔手中,也就只好同意了。
她恨那張手術床,可今天為什麼又要她上這樣一張怪床呢?她的意識開始模糊了。
李軍過來幫忙,和張彪兩人將林豔的雙手固定在頭部上方,雙腳分開固定在床的另一頭的兩塊支架上,腰部用一根皮帶壓住,披散的長髮灑落在床頭,看上去有說不出的悽慘。
“給我用竹板打!”龍野冷冷地道。
李軍和張彪一人手持一塊竹子做的薄片開始拍打,竹板夾帶著風聲打在林豔的乳房、肚腹和大腿各處,竹板“劈劈啪啪”地打在肉上時會被肉體輕輕彈開,眾人覺得有趣都圍過來觀看。打了一陣後,林豔又被翻過去,竹板專門往她豐滿的屁股上打,怪床是特製的,可以任意翻轉扭動。林豔的屁股被打得出現了一塊一塊的紅色條痕,她不停地呻吟著,眾人都想馬上幹她,但龍野沒發話,大家只好忍著。
龍野走到床頭,抓起林豔的頭髮欣賞她的表情,林豔緩緩睜開眼睛,有氣無力地哀求道∶“求┅┅求求你們,饒┅┅饒了我吧!啊┅┅我┅┅我已經┅┅啊┅┅啊┅┅”她已經說不出話來了。這已經不知道是林豔第幾次求饒了。
“把她翻過來,給她滴蠟!”龍野又想玩新花招了。
林豔又被翻過來固定住,又將她的雙腿分開到最大極限,然後張彪拿來五支點燃了的紅蠟燭,一人發了一根,大家開始向林豔身上滴滾燙的蠟油。滾燙的蠟油一滴一滴地滴在林豔的乳房、肚皮和大腿上,每滴一滴,林豔都痛得不由輕呼一聲,全身一顫,然後她的肚皮不住地抖動,大家更覺得有趣,於是又用黑布將她的眼睛 上,讓她不知道下一滴會滴在身上的哪一個地方,林豔經不起這種黑暗恐怖的刺激,又一次昏死了過去。
當林豔再一次醒過來時,那些可惡的男人已經不見了,她伏在怪床上被幾根皮帶固定住,雙手又被反綁在背後,脖子上的項圈被固定在床頭邊緣的一個鐵環上,她的頭部伸在床頭外垂著,長髮披在一邊,嘴裡塞了一個口水球,固定口水球的帶子綁在她的腦後,林豔的口水無法控制地從她的口中順著口水球的洞孔流出來滴進放在地上的一個玻璃杯裡,杯裡已經裝了差不多半杯她的口水。
她感到口乾舌燥,渾身無力,被鞭打和滴過臘油的地方火辣辣地痛,她不知道他們用杯子裝她的口水做什麼。突然她一陣尿急,她難受極了,她現在這種姿勢怎麼小便?難道流在褲衩裡被他們羞辱?不行,她決定忍耐。
她屁股被皮帶緊箍著壓向床墊,和冰冷的床墊一起緊緊地壓迫著她的膀胱,她感到小腹一陣陣地顫抖,尿道緊緊地夾著已開始發軟,她知道快憋不住了,她只有奮力將口水球死死咬住,這樣又有更多的口水流出來了。她又慢慢失去了知覺。
(九)
又不知過了多久,才聽有了腳步聲,她感到一陣驚喜,但她馬上又覺得是一種悲哀。這些本應讓她恐懼的腳步聲沒想到卻讓她驚喜,這是為什麼?她感到她的心理在慢慢起了變化。
腳步聲走進了,她聽見了周仁的聲音∶“感覺怎麼樣?大美人。”
“主人,求求你,讓我去一下廁所行嗎?”
“不行,你還得忍受一會。”周仁將手放在她的屁股上輕輕地摸著,剛接觸她的屁股時,她的屁股不由震動了一下,隨著周仁在她屁股上很有技巧的摸弄,林豔的屁股不由隨著開始扭動,併發出了哼聲。漸漸地她第一次有了性的衝動,她感到臉上開始發燙,泛起紅潮,下身被一股股湧出的滾燙的淫水浸溼,穿在身上唯一的一條遮羞的三角褲也被浸出溼漉漉的一片,她陰道里一陣陣地搔癢,她只有緊緊夾住大腿,用力扭動磨擦好暫時止癢。
林豔感到羞愧難當,自己怎麼能在這些混蛋面前露出自己性慾的衝動呢?這是對她的莫大的恥辱,汙辱折磨她,還要她自己產生性慾的衝動,這是什麼樣的凌辱呀!她奮力地搖著頭,希望能夠減輕性慾衝動的煎熬,但是沒有任何效果,在周仁不斷加強的撫摸下,林豔終於忍不住開始大聲呻吟。
周仁接著開始脫她的內褲了,他不是一下就將她的內褲脫下,而是慢慢地順著她地屁股和大腿向下褪,她潔白渾圓的屁股逐漸地顯露出來,她的皮膚柔嫩光滑,臀部豐滿迷人,這是少有的美麗的屁股,就是看著這樣的屁股男人都會射精的。
內褲褪到她的大腿時就停住了,她渾身一陣顫抖,只感到一股寒氣從她的股間襲來,並沿著她的後背一直涼到了背心,她不禁又打了一個寒顫,冷汗直冒。林豔感到周仁的手開始像一條毒蛇滑進了她的屁股縫裡,手指在屁股溝裡不斷地來回滑動,接著他端來裝滿林豔口水的杯子,將杯中沾稠的口水倒在林豔的屁股上,冰涼的口水在林豔的屁股上流動,使她不禁打了一個寒顫。
周仁用手將口水塗抹在她的屁股縫裡,並靠著口水的潤滑將中指插進她的肛門玩弄,“啊┅┅”她驚呼一聲,同時感到了肛門的劇痛,她的眼淚奪眶而出,她扭動屁股想擺脫這種痛苦,但被綁住的身體無法掙脫。
這時周仁又時不時地將手滑進她的下腹,按壓著那裡,滿膀胱的尿液受到擠壓,使她差不多就要排洩了。惱人的刺激不斷地向她襲擊,她的心再一次被痛苦的羞辱、惱人的性慾和難以忍受的便意強烈地煎熬著,她大叫著,頭瘋狂地左右搖動著,她感到高潮來臨。這時其他幾人也回來圍著她觀看,陶醉地聽著她的叫聲,“我要死了!”林豔一聲尖叫後又昏過去了。
膀胱的脹痛使林豔再次醒來,她已被弄成跪趴的姿勢伏在怪床上,她雙手反綁在背後,頸部被鐵鏈拴住,她只好將臉貼在床墊上支撐著身體。她雙膝跪在床沿,被分得很開,這時她已被扒得精光,她分開的下體使她的肛門和陰部一覽無遺,她感到那些火辣辣的視線舔食著她的下體,各種屈辱像天塌下來一樣沉重地壓迫著她,她氣得渾身發抖。
“啊┅┅”當龍野抓住她的頭髮將她的臉仰起時,她不由輕呼一聲。
“知道這是什麼嗎?”龍野拿著一個巨大的玻璃注射器在她面前晃動著說。
“這┅┅這是什麼?”林豔驚恐地問道。
“這是五百毫升的浣腸器。”龍野嘿嘿奸笑道。
“這┅┅這是幹什麼用的?”林豔不知所措地問道。
“幹什麼用的,這你都不知道?你真是太無知了。這是浣腸用的,用這個東西裝上甘油,然後再將甘油透過你的肛門注射進你的直腸裡,讓甘油在你的直腸裡發生作用,最後你會像拉肚子一樣將屎尿噴洩而出,而你將會從中體會從未有過的高潮。你就等著爽吧!”龍野得意地介紹著。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給我浣腸。你們打我吧!輪姦我吧!求求你們,不要浣腸,不要┅┅不要┅┅”知道她將受到這種侮辱,她早已淚如雨下,哭喊著苦苦哀求。
他們根本不會憐憫她,龍野已將浣腸器交給王奎,王奎又將浣腸器注滿五百毫升甘油,然後走到林豔身後,用手將她的屁股掰開,將浣腸器狠狠地插入她的肛門,推動注射器將甘油送入她的直腸。尖硬的管嘴插入她的肛門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撕裂般的疼痛使她忍不住慘叫一聲,接著一股冰冷的液體流了進來。
五百毫升的甘油實在是太多了,一般的人最多隻能承受三百毫升的用量,他們對林豔是不顧死活地折磨她。甘油慢慢地流著,林豔感到小腹開始發脹,肚子逐漸開始絞痛,她想扭動掙扎,但又怕將玻璃管嘴扭斷在肛門裡面,她只好一動不動地忍受著。五百毫升甘油好半天才注射完,林豔已泣不成聲了,但他們並沒有給她有半點喘息的機會就又將她吊起來鞭打。
林豔像剝了皮的水果一樣被剝光的嬌嫩的身體在空中被打得旋轉,強烈的便意使她不得不將一條大腿捲曲著緊靠在另一條伸直的大腿上纏著,她渾身劇烈地顫動,嘴裡吐出的是哭啞了的嘶叫。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啊┅┅不要再打我了,啊┅┅讓我┅┅讓我上廁所嘛┅┅啊┅┅求求你們,饒了我吧!啊┅┅救命呀!救命啊┅┅誰來救我呀!”林豔大聲瘋狂地叫喊著。
龍野感到差不多了,就叫張彪和李軍一人抱住她的一條大腿抬起,並分開到極限,然後王奎拿來一個塑膠盆放在她的下面。這時林豔已經無法再忍了,淡黃的尿液和金黃的稀釋了的糞便傾瀉而下,隨著陰壁和肛肌的不斷收縮,林豔的屎尿一下一下地噴射進塑膠盆裡,不一會就裝了大半盆。林豔羞恥得無地自容,她恨不得馬上死去,一陣急怒攻心,她再一次昏死過去。
(十)
不知過了多久,林豔才有了知覺,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的是地獄般的景像,地牢裡陰森恐怖,到處擺滿了折磨人的刑具,牆壁上的火把就像鬼火一樣晃動。林豔的四肢被綁在木架上成“大”字形吊著,她手腳已經麻木,骨頭的關節已經失去了靈活性,稍微動一動就會感覺像要散開一樣。
地牢裡靜悄悄的,讓人感到冷得刺骨,最初是皮膚上有針刺一樣的冷,現在渾身都像快要凍傷一樣沉得不得了。身體除了冰冷外已經沒有任何知覺,只有被強迫排洩過的肛門和陰戶還能夠感到一絲溫溼的感覺,出奇地沒有感到冷。林豔甚至想∶女人的身體中最強韌的會不會就是陰道和肛門?忍受了那麼多的折騰還沒有失去知覺,既不感到冷,又沒有失去溼潤,這是她身上唯一還有柔韌性的器官了。
這種吊起來的感覺比什麼折磨都有效,它讓人慢慢地忍受痛苦的煎熬,最初是皮膚麻木緊繃的痛苦,然後是肌肉麻木僵硬,一直滲透到骨頭散架,時間長了誰也受不了。什麼時候才能昏過去呢?林豔現在居然又渴望著這一刻的到來,看來她的神經再也堅持不了多久了,已經接近極限了。
這時候林豔的眼前浮現出她初戀情人,那是她22歲剛參加工作時認識的一個律師,他叫孫勇。
孫勇是一個25歲年輕有為的律師,法學博士,其父親又是副市長,他的前途無量,而且他又是一個英俊瀟灑的青年,所以在一次辦案中認識他後,林豔就愛上了他,而他對林豔這個美麗的女警官也是一見鍾情。
在交往了一段時間後的一天夜晚,孫勇把剛下晚班還穿著警服的林豔帶到他的家裡,當時他的父母正好出差不在家,他們倆人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孫勇將林豔拉過來靠在自己的身邊,他用手抱住林豔的肩頭,低下頭來就往林豔粉紅色的雙唇湊過去,“不要┅┅”林豔嬌羞地把臉側過一邊,孫勇就順勢輕輕咬住她的耳垂,輕聲說∶“我愛你┅┅”林豔耳邊感到輕輕的熱氣,像是受到惡魔的誘惑,她全身痠軟,慢慢失去了矜持的力量。
孫勇把她的頭扳過來,低頭輕輕觸碰到她柔嫩的嘴唇,“嗯┅┅”林豔嚶嚀一聲閉起雙眼,她的臉頰開始紅熱起來。火熱的雙唇疊印在一起,孫勇的舌頭伸進了林豔的嘴裡,追逐著她一直逃避的舌尖,林豔的背脊像有一陣電流透過,不禁渾身輕顫,嘴唇被侵入的恍惚感使她不由自主地抱緊了孫勇,沉溺在男人的氣息裡,她終於吞下了孫勇移送過來的唾液。
孫勇慢慢地把手從林豔警服的衣襬下伸了進去,“啊┅┅不要┅┅”林豔扭動了一下表示抗拒,可是濡溼的雙唇被緊緊地封住,又使她無法抗拒。輕揉著柔軟豐滿的乳房,恣意地享受著嬌嫩的肌膚所帶來的美妙感觸,孫勇開始變得瘋狂了,他奮力解開林豔警服的衣釦,撕開她的襯衣,扯掉她的胸罩,使她雪白豐滿的乳房蹦跳出來,他雙手抓住她柔軟的雙乳揉搓,將嘴湊上去狂吻。
“啊┅┅我們不能這樣┅┅放開我┅┅”林豔掙扎著,但當孫勇含住她的乳頭吸吮時,她已經全身無力而放棄了抵抗,“嗯┅┅啊┅┅”林豔開始呻吟。
孫勇又掀起她的警裙,將她的三角褲扒下,她的下體感到了一陣涼意。當孫勇把手伸向她的大腿中間時,她才想起要夾緊雙腿,但是已經來不及了,孫勇的手已經伸進來,形成了她夾緊男人的羞恥狀態。被夾在雙腿間的手指來回遊動,時不時地輕輕揉搓陰核,撫摸著溼熱的感覺。
當孫勇撥開花瓣,手指緩緩進入陰道時,林豔不由得驚叫著扭動身體逃避∶“啊┅┅不要┅┅”還是處女的陰道感覺非常敏銳,即使是手指也會感到疼痛。
“你很敏感嘛,你已經很溼了┅┅”孫勇舉起沾上蜜汁的手指在林豔的面前搖動,林豔閉起眼睛轉過頭去,難以想像孫勇會說出這樣淫穢的話來,林豔的臉上露出厭惡的表情。看到女人倔強的表情,更激起了孫勇征服她的渴望。
林豔突然將孫勇推開,起身向門口跑去,但沒跑幾步就被孫勇揪住,孫勇把她拖進了臥室,奮力將她摔在床上,他狠狠瞪視著身體下的可憐得像羔羊一樣的女人。孫勇把林豔的警服掀開褪至肩下,撩起她的警裙至腰上,然後將自己的衣褲脫光,雄偉的男根挺立著,堅實的下體向林豔的腿間靠近。
“不要┅┅我、我還不曾┅┅”畏縮在男人身下的林豔話沒說完,就用雙手捂著臉轉過頭去。
孫勇明白她話中的意思,他拉開她的雙手,看到了她臉上的淚珠,他突然感到了一絲不忍,但快要爆炸的肉棒再也忍耐不住了,他還是狠下心來,找到溼熱的入口,用龜頭在從未接觸過男人的蜜唇上摩擦。林豔全身的肌肉都感到緊張,她想抗拒男人的侵入,但孫勇不顧一切地將屁股用力下沉,陰莖奮力向前挺進,撐開花瓣,突破障礙,深深進入林豔的體內。
“啊┅┅”林豔緊迫的喉嚨裡洩出垂死前痛苦掙扎的聲音,她窄狹的下體立刻產生好像撕裂般的疼痛,“哎喲┅┅”她又慘叫一聲,“終於這樣了┅┅”她在內心嘆道,接著便開始了持續的呻吟。
“已經完全進去了┅┅”孫勇像個征服者不無得意地說。林豔拼命抓住孫勇的手臂,以忍受強烈的痛楚,明顯地感覺又粗又硬的肉棒擠進窄小的下體裡,對頭一次經驗的林豔而言,那是引起恐懼的充滿顫慄的感覺。當孫勇開始前後移動下體時,那種顫慄的感覺更強烈,林豔認真地想到自己的陰道會不會破裂。
陰道還無法適應異物侵入的緊迫感,稍微的移動就會感受到像割裂般火燒的疼痛。堅硬的肉棒被火熱的肉壁包圍著,狹小的陰道緊緊地勒著肉棒根部,像海綿一樣波動的皺摺似乎還有向內吸入的力量,受到陰道勒緊的刺激,亢奮的男人更加緊了抽插的速度。
“啊┅┅”林豔緊緊抓住孫勇後背的雙手,在結實的肌肉上抓出了一條條細微的血痕。插入的動作逐漸變得順暢,孫勇的動作越來越快,他的身體在林豔屁股上撞擊的聲音也越來越響,林豔根本沒有心情去體會有沒有快感,穿著神聖的警服猶如被強姦而失去處女貞操的羞辱感覺,深深地刺痛著她的心。
正當她的身體深處開始出現騷癢的感覺時,孫勇突然大叫一聲∶“啊┅┅射了┅┅”隨著他的叫聲,好像有什麼東西在身體裡爆炸一樣,孫勇無力地伏在林豔的身上,他的陰莖間歇地膨脹,每一次都有灼熱的液體在林豔的子宮裡飛散。
孫勇慢慢離開了林豔的身體,她雙眼緊緊閉著像死過去了一般,粉紅色的黏膜外翻,溢位的蜜汁帶著紅色的血絲,像是處女的證明,受到暴力凌虐的花瓣有著淫靡的景像。林豔慢慢睜開眼睛,帶著複雜的表情看著一旁的孫勇,她的臉上還殘留著剛才高潮的暈紅,還有些疼痛的下體意識到自己的處女獻給了這個男人的事實,她深深地愛著這個男人,甘願把一切都獻給了這個男人。
但是一年後,她在一次執行任務的過程中被人輪姦了,當孫勇知道後,他無情地拋棄了她,她恨孫勇的無情,也悲嘆自己的苦命。不久,她就被趙局長趁機霸佔了,她開始痛恨所有的男人。
想到這些,林豔對自己現在的處境感到絕望,她懂得他們的殘忍,也知道她的最終結果是被他們凌辱至死,她實在想不出什麼辦法逃走,只好相機行事了,不知道有沒有這樣的機會。“哎┅┅”想到這裡,她不由長嘆一聲。
(十一)
腳步聲再響起,她又恐懼得渾身顫抖。進來的是周仁,她最怕的就是他,周仁不僅兇惡殘忍,而且陰險毒辣,折磨女人的各種方法多半是他想出來的,林豔不由緊張地看著他。
周仁繞到林豔身後,突然一把抓住她的長髮,讓她的頭向後垂仰起臉,周仁把嘴湊到她的耳旁,陰冷地問∶“我的美人隊長,感覺舒不舒服?”
“周仁,你放過我吧!”
“什麼?你叫我什麼?你忘了該叫主人嗎?”
“對不起,主人,你饒了我吧!”
“沒叫主人,應不應該受罰?”
“是,你懲罰我吧!”
“好,先打十鞭再說。”周仁說完就取來一根像皮帶一樣的皮鞭,站在林豔身後,開始抽打她的屁股,“啪!啪!啪!”鞭聲響起,林豔的屁股出現了條條的紅痕,“啊┅┅不要┅┅啊┅┅啊┅┅”她又開始慘叫。
打完十鞭後,周仁從後面抱住了氣喘吁吁的林豔,“嗯┅┅”林豔呻吟了一聲,周仁又用雙手握住了她的乳房,“啊┅┅”林豔又輕呼了一聲,周仁接著開始揉搓她的乳房,並將下身靠在林豔裸露的屁股上抵住,然後開始摩擦,林豔忍不住又呻吟起來。
這樣玩了一會,周仁又把手移到林豔的大腿間撫摸,林豔的呻吟聲更大了。周仁摸到她的下身已經溼透了,於是就用手指沾上她的蜜汁,舉在她的眼前嘲笑道∶“林隊長,你怎麼溼成這樣了?看不出來你還是這樣一個好色的女人呢!”
林豔羞愧得把頭扭向一旁,周仁兇惡地扳住她的下巴,將沾上蜜汁的手指塞進她的嘴裡,命令道∶“給我舔乾淨!”林豔只好含住他的手指,用舌頭舔著。“啵!”的一聲,周仁像是拔開軟木塞瓶蓋般從她嘴裡拔出手指,然後又用手指夾住她的乳頭用勁捏著,越來越用力,林豔感到乳頭要被捏破了一樣,不由慘叫出聲。
周仁這樣玩了一會後,又拿來一根玻璃棒,然後要林豔把屁股挺起,周仁將頭靠近她的屁股,把口水吐在她的屁眼上,接著就利用口水的潤滑作用將粗大的玻璃棒插入林豔的屁眼裡。“啊┅┅”一陣肛門被撕裂的痛楚向她襲來,她痛得哭了起來,奮力地將頭左右擺動,長髮亂舞,她雙手死死地抓住綁吊她的繩索,大腿和屁股的肌肉緊張地繃著,屁股不停地顫動。
當一尺多長的玻璃棒完全插入林豔的肛門後,周仁就搬來一張椅子坐在她的面前慢慢地欣賞她痛苦的表情。周仁一邊欣賞她的表情,一邊又拿出自己的陰莖對著她手淫,周仁時始終不會放過對她的一切侮辱。
聽著林豔痛苦的呻吟聲,看著她苦悶的表情,周仁忍不住了,他站起來走到林豔身前,將精液全部噴射到了林豔的肚皮上,精液混合著汗水順著她的肚皮往下流,把她柔軟稀疏的陰毛弄得溼漉漉的。
“求求你把我那裡的東西拔出來吧!”林豔等他射完後才哀求道。
“把哪裡的東西拔出來?”周仁故意羞辱她。
“是┅┅是┅┅肛門裡的東西,求你拔出來吧!”林豔滿臉通紅。
“不行,讓它插在裡面慢慢享受吧!”周仁無情地說。
“饒了我吧!你們已經羞辱我到這種程度了,難道還不肯放過我嗎?”
“遠遠不夠,你就等著慢慢忍受吧!”周仁說著就離開她走了出去,林豔又一次陷入了黑暗孤獨的恐怖之中。肛門的脹痛還在延續,便秘一樣的痛苦折磨著她,她的意識開始消失,她漸漸地又昏迷過去。
(十二)
在昏迷中,林豔的意識裡又清晰地出現了被人輪姦的一幕。那年她25歲,已經是一位出色的刑警隊員了,在調查一起“國際航空走私案”時,她奉命裝扮成一名空中小姐,在一架被懷疑的705航班飛機上服務。她的真實身份早已被發現,但她一無所知,那可怕的厄運正等待著她,她一踏上飛機就無法逃脫。
飛機起飛進入雲層後,林豔就開始了她的機上服務,給客人送食物、幫客人解決問題等等還做得像模像樣,這是她上機前三天培訓的結果。當例行服務結束時,頭等艙的呼叫燈亮了,這是頭等艙要求服務的訊號,林豔趕忙過去。
進入頭等艙後,林豔見到在休息室門前站著三個四十多歲的男人,一個身材高大,面無表情,目露兇光;一個矮小肥胖,嘻皮笑臉;一個精瘦醜陋,陰陽怪氣。林豔見到這樣三人,心裡極不舒服,但她還是微笑著上前詢問他們需要什麼服務。
“小姐,我們想休息一下,請你把休息室的門開啟吧!”那個精瘦的人說。“好的,這就幫你們開啟。”林豔一邊回答,一邊就將休息室的門開啟了,然後請他們進去。
一間休息室只有兩張床,林豔過去將窗簾拉好後就準備帶一個人到另一間休息室去,這時她才發現,這間休息室的門已經被關上了,三個人慢慢向她圍了過來。
“你們要幹什麼?”林豔驚恐地問道。
“林警官,這可是你自投羅網呀!”精瘦的人說。
“穿上空姐制服的林小姐真漂亮啊。”矮胖的人感嘆道。
有著高挑身材、修長雙腿的林豔,穿著藍色的空姐制服,圍著藍白相間的制式三角圍巾,白底紅條的襯衣,黑色的絲襪,黑色的高跟鞋和挽在腦後的黑髮,這些使林豔顯得非常的媚嫵迷人,三個男人的呼吸開始急促了。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的身份?”林豔的身份敗露,使她感到非常驚慌。
“我們是什麼人你不需要知道,你只需要把我們服侍好就行了。”精瘦的人說完,那個大漢就過來把林豔的雙手扭在背後。
“放開我!你們要幹什麼?”林豔奮力掙扎,但那個大漢力氣太大,林豔只能扭動幾下身子,卻不能掙脫。
林豔扭動身子的樣子反而刺激了男人們的性慾,於是男人們開始動手了。胖子伸手把林豔制服的鈕釦解開,又把她的襯衣撕破,將白色的胸罩扯掉,讓林豔雪白豐滿的乳房像一對兔子一樣蹦跳出來。胖子的雙手狠狠地抓住林豔的一對乳房沒命地揉搓,又把一張臭嘴湊過去瘋狂地吸吮她的乳頭,瘦子也伸手扯住林豔的頭髮,將林豔的臉扯得仰起,並把嘴湊在林豔的耳朵上,又將舌頭伸進她的耳朵裡舔。
林豔感到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一張粉臉脹得通紅,她閉上雙眼,淚水從眼瞼裡滾落下來,臉上的表情苦悶極了,她的嘴裡不由漏出了哼聲。
這時大漢也忍不住鬆開扭住林豔的手,準備去脫她的裙子,林豔雙手脫困,趁機奮力推開他們向門口跑去,但沒跑幾步就被大漢抓住頭髮拖了回來。當大漢又把林豔的雙手扭在她身後時,胖子就照著林豔的肚子猛擊,林豔被打得翻腸倒胃、眼冒金星,痛得她不由彎下了身子,劇烈地咳了起來。
“求求你們,不要打我了,不要動粗嘛!”林豔氣喘吁吁地哀求道。
“我告訴你,林警官,你跑是跑不掉的,如果你不好好地伺侯我們,那其他的空姐就會代替你來伺侯我們,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瘦子在林豔耳邊惡狠狠地咬牙切齒般說道。
林豔知道他們是針對她來的,如果她不服從的話,他們就會向其他的空姐下手,作為一名警官,她有義務保護無辜的人。
“好吧,你們要我怎麼樣?”林豔為了保護他人,無奈地只好屈從了。
“這就對了嘛,你願意聽我們的話了?”瘦子又問。
“我┅┅我聽話。”
“我們叫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
“你們叫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林豔忍受著屈辱艱難地回答。
“現在開始把你的內褲脫了,空姐制服不能脫,穿著更性感一些。”瘦子說完後,林豔只好將內褲緩緩脫下,胖子一把將林豔的內褲抓過來,放在鼻子下貪婪地嗅著。
“好味道,好味道!”胖子口水都流出來了,不住地讚歎著。
“跪下!”瘦子吼道。林豔將頭低下,遲疑了一下,然後慢慢地跪在了瘦子的面前。
“你知道現在該幹什麼嗎?”瘦子陰險地問。
“知道┅┅”林豔說著便閉上眼睛抽泣起來,她緩緩伸出雙手,將瘦子的褲子拉鍊解開,輕輕地把瘦子的陰莖拿出用手握住揉搓著。
“用嘴!”林豔只好用嘴輕輕地含進瘦子的陰莖。
“用力!”林豔又只好用力地吸吮。
這時瘦子一把抓住林豔的頭髮用力壓在他的大腿間,將陰莖狠狠地向林豔的喉嚨深處插去,使得林豔發出咳杖嘔吐的聲音。這時胖子也忍不住過來從旁邊抱住她的乳房揉搓,大漢也繞到林豔的背後掀起她的短裙,用一雙大手摸索著她雪白渾圓的屁股,林豔忍不住從鼻子裡發出哼聲。
隨著三人動作的加快,林豔的呻吟聲逐漸增大,三人再也忍不住他們的邪惡慾望,他們把林豔架起摔在床上,由瘦子開頭,開始了他們罪惡的輪姦遊戲。
在飛機飛行的幾個小時裡,林豔不斷遭到三人的輪姦,她被折磨得昏過去了幾次。她已記不清被他們幹了多少次,只知道渾身都沾滿了令人 心的男人的黏稠精液。
然而事有湊巧,當機長髮現林豔不見了而尋找到這裡時,三個男人正搞得起勁。正是抓獲了這三個人,才毫不費力地破獲了這一起“國際航空走私案”,為此林豔還受到了上級的嘉獎。但是林豔被輪姦的事情卻成了眾人皆知的新聞,因此,她的男朋友孫勇毫不留情地拋棄了她。想到這裡時,林豔不禁淚如雨下。
(十三)
林豔被帶到客廳時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林豔又穿上了她的白色套裝,但沒有被允許穿上內衣,絲織的白色西式套裝使她身上的曲線凸凹有致。林豔站在客廳中間,低著頭,黑色的長髮垂下遮住了半邊臉,臉上透著幽幽的哀怨,搖搖欲墜的身軀讓人感到楚楚可憐,但在她面前的五個男人是不會可憐她的,他們又準備開始對她進行新的折磨了。
“林隊長,昨天一夜的服務還周到吧?感覺不錯吧?”龍野用嘲笑的語氣問道。
“┅┅”林豔閉上眼睛,低頭不語。
“大哥問你話呢!”站在林豔身後的張彪抓住她的頭髮搖動著說。
“我已經是你們的奴隸了,你們不要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林豔說著又掉下了眼淚。
“你既然是我們的奴隸,奴隸就是需要折磨的,難道你不知道嗎?”周仁陰險地笑道。
“┅┅”林豔已經感到無話可說了,“要怎麼折磨我隨便你們,我再怎麼求你們都沒有用,我只好認命了。”林豔閉上眼睛,開始自暴自棄了。
“現在開始操練,你們警察都操練過吧?”周仁殘忍地說。林豔聽到他這麼說感到羞愧極了,她的眼淚又忍不住流了下來。
“聽我口令∶跪下!”周仁學著警察教官的口氣命令道,林豔只得跪下。
“站起來!”
“跪下!”
“趴在地上!”
“把屁股翹起來┅┅像狗一樣地搖。”
“在地上爬兩圈。”周仁像逗狗一樣命令林豔做出各種屈辱的動作,其他人在一旁哈哈大笑。
林豔的雙眼早已被淚水迷糊了,她屈辱得差點昏了過去。
“學狗叫!”林豔在地上爬時周仁又命令道。
“汪┅┅汪汪┅┅”林豔知道沒法拒絕,只好屈辱地仰起頭流淚學著狗叫。
“站起來!”
“蹲下!”
“把褲子脫下到膝蓋處,然後開始小便!”林豔又只好褪下褲子,像解手一樣蹲下。
“對不起,饒了我吧,我解不出來。”林豔蹲了一會就哀求道。
“解不出來就自己手淫,只要弄出水來就行。”聽到這樣屈辱的要求,林豔一下就跪在地上,雙手捂住臉痛哭起來。
“怎麼,不願意?去拿鞭子來!”龍野惡狠狠地說。
“龍哥,不、不,主人,求求你們饒了我吧!我是你們的女人,是你們的奴隸,我知道我錯了,我對不起你們,我應該受折磨,但求求你們換一種方法折磨我吧!”林豔已經飽嘗過各種鞭子的折磨,她知道自己再也無法承受鞭子的折磨了,她恐懼得開始語無倫次了。
這時張彪已拿來了皮鞭,李軍過來將林豔的上身按在地上,使林豔褪下一半褲子、佈滿紫色瘀痕的雪白屁股高高翹起,張彪開始在林豔雪白的屁股上抽打。皮鞭“嗖┅┅嗖┅┅”地抽打在林豔雪白的屁股上,一條條鮮紅的血痕又出現在林豔雪白的肌膚上,林豔被打得屁股亂抖,嘴裡發出了痛苦的慘叫。
張彪揮舞著皮鞭,不僅在林豔的屁股上橫著抽打,而且還順著她的屁股溝抽打,當皮鞭的鞭梢打在林豔的肛門處時,林豔痛得差點跳了起來,李軍放開了林豔時,她已痛得在地上打滾。
龍野見差不多了,就揮手示意張彪停手。
“怎麼樣,林隊長,願不願意聽話?”龍野問道。
“我┅┅我聽、我聽。求求你,饒了我吧!我聽你們的話就是了。”林豔抬起佈滿淚水的臉抽泣道。
“那麼就按我剛才的要求開始做。”
“是!”林豔只好跪在地上,解開胸前的衣釦露出雪白豐滿的乳房,然後左手放在胸前開始揉搓自己的乳房,右手也摸住自己的陰部挖弄。
不一會,林豔的呼吸急促起來,接著她呻吟出聲。龍野等人看著她的動作目不轉睛,王奎又忍不住拿出自己的陰莖揉搓起來。林豔的呻吟聲越來越大,渾身禁不住瘋狂扭動,隨著她的一聲尖叫,她一下栽倒在地上,又一次昏迷過去。
(十四)
高潮過後的林豔逐漸恢復了知覺,她用手緩緩地支撐起上半身,低垂著頭,凌亂的長髮披散在她的臉前,她默默地等待著更加羞恥的侮辱折磨。
“爽夠了吧?給我站起來!”龍野譏諷地命令道。林豔只好艱難地爬起來,將褲子提起來穿好,並用手把衣襟掩住,低垂著頭。
“抬起頭來!”龍野又命令道。林豔緩緩地抬起了頭,雙眼緊閉,滿臉都是淚水,被淚水和汗水打溼的頭髮絲沾在她美麗的臉上,使林豔顯得十分的楚楚可憐。
“林小姐,我聽說你以前在藝校學過跳舞的吧?”周仁突然問。
“是的,我以前在藝校是學芭蕾舞的,後來因為跳舞時腳尖受了傷,就轉了學才考上刑事偵查學院的。幹什麼?”林豔對周仁突然問她這個感到莫名其妙。
“那好,你現在就跳個豔舞給我們看。”周仁嘻皮笑臉地說。
“什麼,跳豔舞?我不會。”林豔大吃一驚。
“你不會跳?我想你應該知道不跳的後果。”周仁冷冷地說,林豔又沉默不語了。
“嗖┅┅啪!”張彪一鞭又抽在林豔的背上,林豔“啊┅┅”地驚呼一聲,被打得踉蹌了一下,差點跌倒。
“別打┅┅別打了,我┅┅我跳,我跳就是了。”林豔慌忙答應著。
這時李軍已將一曲激烈的迪斯科音樂放起,林豔遲疑了一下,然後開始隨著音樂扭動屁股、甩動長髮跳起豔舞來。林豔的身材婀娜多姿,動作妖嬈優美,一個端莊的女人跳著淫蕩的豔舞,有一種無法形容妖豔,龍野等人看得目瞪口呆,口水都流了出來。
林豔不斷地跳著,隨著音樂節奏的加快,她也瘋狂地扭動,頭髮也瘋狂地舞動著。可惡的是龍野不許她停下來,她只要稍微遲緩一點,張彪的皮鞭就招呼過來。林豔就這樣一直不停地跳著,直到她體力不支昏倒在地。
張彪提著皮鞭過來,抓住林豔的頭髮將她的臉仰起,張彪先在林豔的屁股上打了兩鞭,林豔呻吟了兩聲,然後李軍過來又打了林豔兩記耳光,將她打醒。
“饒了我吧,我實在是受不了啦!”林豔一醒過來就開始求饒。
“想饒了你?沒那麼容易,現在給我站起來!”龍野惡狠恨地道。
“把衣服脫光!”龍野又命令道,林豔被迫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地脫下。
“跪下!”當林豔脫得一絲不掛時龍野又命令道,林豔又只得跪在地上。
“兄弟們,咱們也累了,玩一會撲克怎麼樣?”龍野建議道,另外幾人都表示贊同,然後李軍過去拿來撲克。
“林小姐,爬過來給我們當牌桌。”周仁又出壞主意。林豔遲疑著,不知道他們又玩什麼花樣。
“母狗,快給我爬過來!”龍野見林豔猶疑著就吼道。
林豔顫抖了一下就爬了過去,爬到茶 前她又爬上茶 ,然後翻身躺在茶上,閉上雙眼,任由他們羞辱。龍野坐在林豔面前,伸手摸了摸林豔光滑赤裸的肚皮,然後叫他們都圍過來,開始在林豔的肚皮上打牌。
他們在林豔的身上打牌時,故意把牌在林豔的肚皮上摔得“啪啪”直響,一個美麗的女警官被幾個可惡的匪徒強迫脫光後,躺著用自己的肚皮作他們玩撲克牌的桌子,這種侮辱是無法讓人承受的,屈辱的淚水從林豔緊閉的雙眼湧出,順著她美麗的臉頰流下。
隨著撲克牌一下一下地摔在林豔的肚皮上,使得林豔的肚皮也一下一下地顫動,林豔不禁夾緊了大腿,撲克牌摔在肚皮上的疼痛刺激,使林豔的大腿間不禁溼潤了,她的嘴裡不由洩出了呻吟。
“怎麼上下都流出水來了?發騷了吧?賤貨!”龍野嘲笑道,並用雙手將林豔的大腿扳開觀看她溼潤的陰唇。
“哇┅┅”聽到龍野的嘲笑,林豔忍不住像小姑娘一樣痛哭出聲,“饒了我吧!放我回去吧,求求你們了,我再也不敢和你們作對了,就請你們饒了我吧!哇┅┅”林豔苦苦哀求著。
“賤貨,你這條母狗以前不是很高傲嗎?你一向對我們都是趾高氣揚的,今天怎麼這樣低聲下氣的了?你這是犯賤,不能饒恕!你就慢慢地承受吧!”龍野用譏諷的語氣說道,邊說邊把一張撲克牌捲成圓筒,然後插入林豔的下身。
撲克牌做成的圓筒插入林豔的陰道後,林豔的蜜液控制不了地從圓筒中流出來,一滴滴的落到地上,眾人哈哈大笑起來。在龍野等人的嘲笑聲中,林豔屈辱得又昏了過去。
(十五)
當林豔再一次睜開眼睛時,她看到龍野等人已全部光著下身圍著她躺著的茶,林豔知道他們終於要開始輪姦她了,她無法抗拒,只好認命地閉上雙眼,默默承受。
張彪和李軍各抱住林豔的一條大腿向兩邊分開到最大,然後一人用一隻手抓住林豔的一瓣屁股用力地掰開,露出林豔溼潤的下陰,王奎和周仁又分別抓住林豔的兩隻手腕按在她的身體兩旁的茶 上,並用另一隻手一人握住林豔的一個乳房用力地揉搓。這時龍野走到林豔的兩腿之間,舉著堅硬的陰莖用力狠狠地“噗哧”一聲就插入林豔的陰道內,這突如其來的兇猛侵入,痛得林豔慘叫一聲,渾身亂顫。
龍野進入林豔的體內後,開始不顧一切地瘋狂抽插,搞得林豔慘叫不斷,她苦悶的臉不停地左右擺動,被淚水和汗水打溼的長髮散亂地飛舞著,她的手腳都僵硬地抓緊,全身不停地打著冷顫。龍野一點也不憐香惜玉,他只顧自己埋頭苦幹,搞得林豔死去活來,“卜滋、卜滋”的磨擦陰道的水響聲使林豔羞辱得昏過去,又再被龍野劇烈的抽插弄醒過來。林豔就這樣死去活來地被折磨了大半個小時,龍野才在林豔的體內射精。
龍野射精後就躺到沙發上觀看,王奎接著將他特別巨大的陰莖插入林豔的體內,巨大東西的插入,使得林豔有一陣撕裂般的疼痛,她不由又張開嘴巴大聲慘叫,但周仁更可惡,他趁林豔張嘴時把自己的陰莖插入她的嘴裡,深及林豔的喉部,林豔登時喘不過氣來。慘叫聲被堵住,一張粉臉漲得通紅,當週仁稍稍拔出一點點時,林豔嗆得發出一陣陣反胃的聲音,她又不敢把陰莖吐出,只有含住周仁的陰莖劇烈地咳杖。
林豔溼熱的嘴唇和柔軟的舌頭使周仁沒多久就忍不住射精了,周仁將陰莖抵住林豔的食道噴射,迫使林豔不得不把他的精液全部吞下,剛吞下的精液使林豔心得又嘔吐上來,周仁卻可惡地將屁股坐在林豔的臉上將她的嘴巴堵住,強迫她把嘔上來的東西又吞了回去,林豔痛苦得不斷反胃,難受得再一次昏了過去。接著,又再一次被王奎瘋狂的抽插弄醒。林豔就這樣被死去了又弄活過來地不斷地折磨著,她快要陷入瘋狂的境地了。
這時王奎又把林豔抱了起來,然後讓李軍躺在茶 上,將林豔放在李軍的身上,讓林豔把李軍的陰莖坐吞入她的下體,王奎接著又把林豔按在李軍的身上趴伏著,讓李軍將她緊緊抱住,跟著王奎把自己巨大的陰莖狠狠地從林豔的肛門插入,一陣撕裂的巨痛使林豔慘叫一聲就昏迷過去。張彪這時也不閒著,過來抓住林豔的頭髮,也把自己的陰莖插入林豔已無意識的嘴裡且深及她的喉部。
林豔沒一會又在三根陰莖的瘋狂折騰下痛醒了過來,她不斷地呻吟著,時不時地發出一、二聲慘叫。在接下來的幾個小時裡,林豔被他們每人強姦了二至三次,在五人的殘酷輪姦過程中,林豔不知昏迷了多少次,她不停地叫著,聲音都沙啞了,她全身上下沾滿了汗水、精液和血水的混合黏稠液體,當王奎把她摔在地上時,她已經無法站起來了。
五人也都折磨得累了,全都躺在沙發上休息,欣賞著被他們折磨得像死去了一樣、一動不動蜷曲著倒在地上的林豔的慘不忍睹的樣子。
過了一會,龍野才叫李軍和張彪把林豔拖到花園裡,用澆花的水管將她沖洗乾淨,然後又給林豔戴上腳鐐手銬和狗圈,將林豔牽到餐廳,把林豔脖子上狗圈的鐵鏈拴在餐桌的腿上,讓林豔像狗一樣跪趴在餐桌下。他們把飯菜弄好後就圍坐在餐桌喝酒,林豔就像一隻聽話的狗一樣伏在龍野的腳旁,龍野邊喝酒邊像對待寵物一樣,時不時用手摸一摸林豔的頭,其他的人也跟著起鬨,用各種難聽的語言羞辱林豔。林豔全身無力,只好低垂著頭,淚流滿面,默默地承受著。
龍野吃著吃著就一把抓住林豔的頭髮,將林豔的臉仰起,把自己吃剩的一根骨頭放在她的嘴邊要她像狗一樣咬住,林豔不願受這種侮辱,奮力地將頭扭開。
“你是不是不吃?”龍野說著就“啪!啪!”地給了林豔兩個耳光,林豔的臉頰登時紅腫起來。
“把鞭子拿來,好好教訓一下這只不聽話的母狗。”龍野邊打林豔的耳光,邊叫人拿皮鞭。
“原諒我吧!我要聽話了,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敢違抗你們了。”林豔知道反抗也是沒有用的,就只好求饒。一邊求饒,一邊只好張開口把那根骨頭用牙輕輕咬住,屈辱的淚水像斷了線一般不停地流下。
林豔的痛苦卻換來了他們一陣開心的狂笑,周仁笑著把一瓶洋酒全部倒在了林豔的背上,冰冷的酒水澆在林豔的身上,使她一陣陣地打著冷顫。酒水順著她的背部流進了她的屁股溝,酒精的刺激使林豔被摧殘得紅腫的陰部和剛被撕裂的肛門火辣辣地巨痛,林豔不由得慘叫起來,嘴裡的骨頭也掉在了地上。龍野不等她緩過氣來,就把她的頭部按在地上,要她把掉在地上的骨頭叼起來。
“只能用嘴,不能用手!”龍野殘酷地命令道,林豔只好忍痛將地上的骨頭叼起來。
這時龍野乾脆把林豔提起來扔在餐桌上躺著,把林豔嘴裡的骨頭拿掉,將一瓶剛開的洋酒全部倒進她的嘴裡,把林豔嗆得咳杖不止,然後他們把全部的酒菜全部倒在了林豔的身上,五人都撲上去伏在林豔的身上,像一群捕獲到獵物的獅子一樣用嘴把她身上的酒菜吃掉。他們不僅用舌頭舔,還用牙齒咬,林豔痛哭失聲,不斷地扭動掙扎,折騰了不一會就又昏迷過去了。
凌辱女警官(1-26完) 作者_test_new (一) ~ (十五)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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