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16) 作者_提婆達多 (十) ~ (十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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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你說得不錯,”阿德聽著章月用盡全身力氣所發出的叫聲,對章進說道∶“她叫起來確實非常動聽。”
章進答道∶“沒錯。不過,阿德,我從沒有聽見她想這樣子叫過。這些東西太厲害了!”
“現在才剛剛開始呢!”阿德得意地笑著,視線一直沒有離開那扭動、翻滾著的玉體。章月好像都有點神智不清了,她仍被綁在床頭,手腳亂動,綁在橫樑上的嬌軀繃得更緊了。裙子還穿在身上,但她的上半身全裸著,兩隻乳頭上已經插了兩根針,針尾的小球急促地跳動,乳暈四周已經滲出了點點透明的汗珠。
她的聲音已經變得沙啞,但她仍不停地慘叫著,偶爾停下來喘口氣。阿德的下面早已是硬梆梆的了,他一把撈起那長長的秀髮,把她的頭強行扯了起來,彎腰把嘴印在章月的櫻唇上。她的嘴唇也因痛苦而扭曲著,肺部的氣體噴到阿德的嘴裡。
阿德抬起頭,手裡仍抓著章月的頭髮,盯著她那失神的雙眼。他緊緊摟住章月,胸脯頂在章月的雙乳上,乳頭上的鋼針被擠得又向軟組織的深處挺進,章月又尖叫起來。
阿德就這樣摟著她,看著那她的眼睛,一動不動,過了幾分鐘才放開,但仍抓著她的頭髮不放。她又喘了口氣,聽見阿德問道∶“吻我,小月。聽見我說的話了嗎?好好地吻我,像情人那樣地吻我一下,否則我就再插幾根針到你的乳房裡。”
章月被嚇得又哭起來。阿德把嘴唇再次靠近,章月抽泣著,她還沒有過接吻的經驗,只好笨拙地吻在阿德的嘴上。她喘著粗氣,顫抖的雙唇與阿德的嘴唇連在一起,阿德的舌頭立刻伸了進去,在她的舌頭上挑逗。她竭力地迎合、討好,但因為畏懼,仍然控制不了自己的呼吸,吐出的氣體噴在阿德的嘴上,噴進了他的鼻孔。
阿德享受著美女的香舌在嘴裡的滋味,偶爾把身體像剛才那樣靠近,壓擠章月的胸脯,使她對著自己的喉嚨尖叫。終於他放開了章月,後退幾部,呼吸也有點不均勻了。
章月此時像雨後的梨花,掛滿淚珠的俏臉更加顯得楚楚可憐∶“求求你,把它們取出來┅┅”她不停地哀求著,已經有點語無倫次,就像夢中的囈語∶“求求你們┅┅取出來吧┅┅好痛啊┅┅啊┅┅痛┅┅快把它們拔掉,快┅┅”
“可憐的小月。”阿德嘆道。
“再弄一根!”章進這時興奮地說了句,章月聞言又拼命地哭喊起來。
阿德撫摩著那具扭動的玉體,對章進說道∶“我忍不住了,我想上她,現在就要!”
“就這樣?針不拔出來?”章進興奮地問道,兩眼發亮。
“當然。”
“不要!”章月用力地叫著∶“不要!不,不,我不想做那種事┅┅”
“小月,”阿德說∶“你還記得我說過的話嗎?我喜歡要你替我口交。”
章月嗚咽著,沒有回答。
“如果你肯為我口交,做得又不錯的話,我會把這些針拔掉。好不好?”
“啊┅┅快拔出來┅┅快點┅┅求你了┅┅”
“不,小月,等一下再說。聽到我的條件了嗎?如果你能讓我爽,讓我體會得到以前從沒有過的感覺,我才會拔掉它們。聽見了嗎?小月?”
“聽┅┅聽見了┅┅”
“章進,”阿得對章進說道∶“把她放下來。”
章進割斷連著手腕和腳踝的繩子,少女的身體立刻摔到了地上,手被綁在背後,腳被綁在一起,在地上蠕動。
阿德說道∶“小月,跪起來。”
章月慢慢地掙扎著,由於手腳都被綁住,動作不太靈活,而且身體的每一點動作都帶動插在乳頭上的鋼針,引起激烈的刺痛。
好不容易才跪起來,阿德站在她面前,一邊脫著衣服,一邊看著跪在地上哭泣著發抖的少女,慾望之火在他眼裡燃燒。他很快便脫光了衣服,粗大的肉棒上鼓起了一條條青筋。
“來吧,小月,”他說道∶“張開嘴,用心地吮吸它。”
章月張開小口,含住阿德的肉棒,胸脯傳來的針痛使得她仍在不停地呻吟。她嗚咽著,慢慢地把粗大的肉棒全部吸入嘴裡。
“真爽啊!”阿德長嘆道∶“舒服!小月,很好┅┅慢慢來┅┅對┅┅慢點┅┅我知道你很痛,我知道你痛得想叫,啊┅┅”他打了個冷戰∶“把雞巴全含住,對了,用舌頭去舔┅┅舔┅┅非常好,啊┅┅太舒服了!你做得很好,你這┅┅可憐┅┅的小東西┅┅”
“你記不記得你說過要射在她臉上?”章進在一旁看著,忽然問道。
阿德全身好像都在抽筋∶“我當然記得,等我出來時再說。你聽見了嗎?小月,我要射滿你那張漂亮的小臉┅┅很好,別停┅┅很好┅┅”
跪著的女孩在盡力控制著自己,但她終於忍不住痛哭起來,被堵住的小嘴發出哽咽的聲音,肩膀不停地抽動。她仍然含著肉棒,賣力地吮吸著,慢慢地套弄著。
她那委屈的模樣更激起阿德的性慾,他忽然長長地喘了口氣,把肉棒從章月嘴裡拔出,死死地抓住她的頭髮,使她的臉對著自己的肉棒。一股乳白色的激流從頂端急射而出,直噴到她臉上,她的眼睛、鼻子、嘴唇、雙頰、前額,甚至烏黑的秀髮上立刻都布慢了黏液。濃濃的精液噴個不停,她臉上的黏液慢慢地往下滑,在那早已羞得通紅的肌膚上留下一道道的痕跡。
“精彩!”章進大叫起來∶“太精彩了!看得我都受不了了!”
“快把那些針拔掉!”章月哭道∶“求求你,快把它們拔出來吧┅┅”她的身體軟軟的倒在地上。
阿德對她笑道∶“小月,替你哥哥也放放水,我就把它們拔掉。”
(十一)
王風至今也忘不了那一聲尖叫所帶來的興奮感,那正是他期待已久的叫聲。那叫聲充滿了痛苦和悲哀,但在他聽來卻宛如仙樂,所以他一鞭一鞭地抽下去,欣賞著那動聽的叫聲。
與第一聲不同的是,接下來的尖叫多了一種強烈的恐懼--對不知道何時將落下的鞭子的恐懼。難以忍受的巨痛,使她害怕地發現,世界上竟還有這種人,動物原始的獸性就如同他的本能,一旦發現獵物,便會撲將上去,將獵物撕得粉碎。更使她恐懼的是,現在她自己就好像被捉住的獵物,做夢都沒有想到過的折磨,正加諸於自己身上。
王風停了一下,品嚐著空氣中淡淡的血腥味,又繼續揚起鞭子,一鞭鞭毫不留情地抽向周欣,每一鞭都貫注了全身的力氣。
鞭子的響聲與周欣的哀號聲夾雜在一起,她所發出的慘叫已不像人類所能發出的聲音,身體被鞭子帶得轉著圈,像剛被撈出水面的魚,在不停地亂跳。鞭子落在她的後背、臀部、胸脯、大腿以及腹部上,王風抽到手有點酸,這才稍停片刻。此時的周欣已經是奄奄一息,柔軟的身體不住的抽搐,嘴裡只能發出微弱的呻吟。
但沒過多久,新一輪的鞭笞又開始了,同時他繼續用手揉著自己肉棒,視線一刻也沒有離開過那吊著的姑娘。
她的頭無力地垂了下來,被汗水打溼的秀髮一縷縷地粘在脖子上,臉上佈滿了道道淚痕。但她那完美無缺的雙峰,仍因為被拉直手臂而高高地挺立著;雪白的皮膚上橫貫了幾條血紅的傷痕,看起來更有一種驚心動魄的悽豔;修長而結實的雙腿因為痛苦而繃得筆直。她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了,再也沒有力氣扭動、尖叫,但遍佈全身的巨痛仍使得她下意識地顫抖、呻吟。
慢慢地,她又忍著無比的疼痛,把頭抬起來,透過朦朧的淚眼,看著王風。她看見他在對著自己獰笑,手裡還在玩著下體那根醜陋的東西。“感覺如何?欣兒。”她聽見他笑道∶“又多了一點恥辱的經歷吧?是不是有點改變心意了?學乖了點嗎?”
周欣氣喘吁吁地呻吟道∶“求求你┅┅別打了┅┅我┅┅我受不了了┅┅”她已無力再說下去。
“你想要我放你下來嗎?”
“當然┅┅哦┅┅求你┅┅”她斷斷續續地哀求道。
“如果我放你下來,你肯聽我的話嗎?肯對我溫柔一點嗎?欣兒,你得仔細想清楚。我不想一會把你弄下來,一會又把你吊上去,那樣我會不高興的。你明白嗎?”
“是的┅┅我肯┅┅放我下來┅┅”
“你真的肯聽我的話?”
“我┅┅我聽你的┅┅”
“那好吧。”王風按下開關,屋樑上的絞盤又轉動起來,繩子吊著周欣的身體慢慢落下。她的雙腳剛一著地,立刻痛得全身一哆嗦,站立不穩。
她的身體繼續往下沉,直到雙膝碰到地面,王風馬上把絞盤停了下來,她就只能跪著,手腕上的繩子把雙臂仍直直地拉著,她的身體被迫挺直,胸脯像被擠壓似的難受。看著絞盤又停下,她又哭出聲來,害怕地看著王風。
王風湊到跪著的姑娘面前,肉棒翹得高高的,他把肉棒放在她臉上,順著那如絲緞般的皮膚緩緩挪動。他停了一下,把肉棒放到了姑娘的嘴唇上,喝問道∶“你知道我的意思嗎?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欣兒?”
周欣又驚又怒,下意識地扭轉頭,害怕地抽泣著。王風後退了一步,臉色鐵青∶“果然如我所料,你還是不肯聽話。不過沒關係,親愛的欣兒,我反而覺得很愉快,因為這樣一來,我又可以享受馴服你的快感了。我要慢慢地折磨你,直到你屈服為止。”他狠很地說道,又回到桌旁坐下,按下了開關,繩子又開始向上卷。
周欣驚呼了一聲,手臂上傳來的力量又把她向上拉。她的膝蓋、雙腳慢慢離開了地面,很快又像剛才一樣被吊了起來。
“不要┅┅”她呻吟著哭道∶“請你不要┅┅我做┅┅我服從你的命令還不行嗎┅┅我發誓┅┅天哪,求求你了┅┅”
“親愛的欣兒,”王風說道∶“我剛才要你做的只不過是一件小事而已,你都不願意。董事會的人可要嚴厲得多了,他們要的是你必須乖乖地服從他們的命令,說什麼你就做什麼,不能有絲毫猶豫,不能頂撞,只能是絕對的服從。你明白嗎?”
“啊┅┅好痛啊┅┅”
王風繼續往下說∶“我只有完全確信你不會再反抗,才會把你放下來。現在我覺得還不到時候,可能你還要再吊一陣子才會真正改變。”
周欣打了個寒戰,呻吟道∶“我┅┅別┅┅我受不了了。別再打了,我全聽你的,你叫我幹什麼都行。求求你┅┅別再用鞭子抽我┅┅”
王風笑了起來∶“欣兒,我不會再用鞭子抽你,還有很多好玩的東西可以用呢!我要一一都用在你身上,直到把你變成聽話的奴隸。先來試試這個┅┅”
他臉上還掛著笑容,掏出香菸和火柴,點燃了一根菸。他把菸頭放到嘴邊,輕輕地吹了口氣,看著上面的菸灰飛起來,火紅的菸頭映著他的臉,顯得有點詭異。他悠然自得地噴出一個菸圈,看著那吊著的胴體,看見姑娘那雙美麗的大眼睛,那裡面寫滿了恐懼。
(十二)
“好的,我做┅┅”章月哭道,臉上白色的黏液流到了鼻孔,弄得她呼吸不暢∶“我做,請┅┅你說會把針拔掉的┅┅請你┅┅”
她現在已經完全赤裸。阿德脫掉了她的裙子和內褲,以便在章月吮吸哥哥的肉棒的同時,自己能玩弄少女那已發育成熟的蜜壺。
他向章月笑道∶“我會的,小月。不過,看你替章進口交,弄得我下面又硬起來了,沒辦法,只好借你下面用用了。你還是處女吧?破瓜會有點痛哦!”
少女驚叫著,身體在地上扭動,想掙脫手腳的捆縛,但這又加劇了雙峰的疼痛,使得她不住的呻吟。阿德興奮地看著,下面好像更硬,漲得痠痛。
章月啜泣著,絕望地看著阿德,用盡全身的力氣哀求道∶“求求你┅┅我聽話,隨便你要我做什麼,我一定盡力去做┅┅只求你把針拔掉┅┅我保證┅┅我一定聽話┅┅”
“翻個身!”阿德命令道。
章月嚇得瞪大了眼睛∶“啊┅┅不┅┅不行┅┅”
阿德冷冷地說道∶“小月,還有很多針沒用上,我要在你的乳房上再插多幾根,然後在你的肚子上,還有┅┅”
“不┅┅”少女尖叫著打斷了他的話∶“不,不要┅┅”
“那就照我說的做,翻個身。聽見沒有?”
章月呻吟著,笨拙地把身體翻轉,小心地伏到地面上。胸脯剛一著地,她立刻便慘叫起來,硬硬的地面把鋼針擠得更深。她的雙手被反綁著,根本無法撐起上身,她痛得在地上打滾,但這使得乳房受到的壓擠更厲害。她蠕動著,喉嚨發出撕心裂肺的哭喊。
阿德對章進說道∶“章進,你看她的臀部扭得多好看。”
章進急切地問道∶“你要在那裡也插上幾根針嗎?”
“當然,我要插一根最大的針進去,那也夠她受的。”阿德淫笑著,彎腰抱住章月的纖腰。
“要把她的腳解開嗎?”
“用不著。”阿德說著把章月的下半身抱起來,使她半跪著,這樣身體的重量大部份都靠上身來支撐,壓迫著章月的胸脯,她的叫聲更加淒厲。阿德把章月的雙臀掰開,自己對準了位置。
“多可愛的小人兒啊!”他讚歎著,把身體挺了上去。
這下章進的肉棒也硬了起來。他看著朋友捅著妹妹的菊花蕾,瘋狂地做著活塞運動,每一次衝刺都使她的胸脯磨在地板上,無情的鋼針刺著柔軟的乳房。無邊的痛楚永無止境地折磨著可憐的少女,使她發出一聲又一聲的哀號。
(十三)
王風把女孩又放下來,解開她手腳上的束縛,他沒有說話,因為此時周欣已是半昏迷。她的大腿上赫然多了一個黑褐色的傷疤,表面已開始潰爛,滲出點點黃水。
王風怡然自得地躺倒在椅子上,看著地上那裸女艱難地蜷伏著身體,愉快地欣賞著著美麗的雌獸發出的呻吟,以及因為痛楚而發出的連續不斷的嘔吐聲。他看著、聽著,興奮得難以自制。
“驕傲的周小姐,”他終於開口說話,聲音不大,但正好能讓周欣聽得見∶“自信的周小姐,你進來時就像是個公主,現在怎麼樣?”
周欣又發出一陣乾嘔。
“我說過,我會打得你後悔為什麼自己被生下來。對此你還有什麼疑問?”
女孩啜泣著,沒有回答。
“回答我!”王風喝道∶“我要你親口說出來,我要你告訴我,我已經馴服了你,你再也不敢反抗,完全屬於我了。我是你的主人,而你就是我的奴隸。說出來,聽到沒有?”
周欣艱難地喘著氣,斷斷續續地說道∶“是的┅┅我是你的┅┅”
“剛才真讓我興奮。”王風繼續說道∶“我想很快我又可以享受那美妙的感覺了,因為你會答應我開始的提議。是不是,周小姐?”
“嗚┅┅嗚┅┅我┅┅我答應┅┅”
“很好。我告訴你,剛才只是給你一點教訓,為的是讓你能服從董事會的安排。你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打電話給報社主編,向他解釋你在前面的報導中的失誤,告訴他那篇報導沒有任何事實依據。你被人利用了,而你自己又太天真,以為發現了大新聞,所以都沒有仔細檢查。你要告訴他你會寫一篇道歉信,再請一段長假,至少兩個星期。明白了嗎?”
“嗚┅┅我┅┅明白了┅┅”
“然後我會帶你去見董事會的人。你聽好了,欣兒,你必須按我說的做。”
他仔細告訴她該做的事、該說的話、怎麼做,以及會發生什麼事。女孩抽泣著,身體不住地顫動。最後當王風問她都明白沒有的時候,她哆嗦著給了肯定的答覆。
“很好。”王風十分滿意∶“現在,我也該有所回報了。我想你應該知道怎樣用自己那性感的身體去挑逗一個男人吧?做給我看看,欣兒。如果我覺得不滿意,我會再訓練你,直到你讓我爽為止。過來!”
“是┅┅”
“對,到我這裡來,不,不許站起來,你就爬過來吧!”
周欣慢慢爬了過去。
(十四)
章進全身赤裸,躺在床上,硬梆梆的肉棒直挺挺地立著。阿德站在床邊,威風凜凜地看著章月伏在地上,吻著自己的腳趾。她腳上的繩子已被解開,但雙手仍反綁在背後,鋼針仍插在她的胸脯上。她的身體縮成了一團,身體不自覺地抽搐著,瘋狂地吻著阿德的腳趾,希望他能把自己從痛苦中解脫出來。
章進說道∶“快點,阿德,我又想上她了。”
“可憐的小月,她希望我們把針拔出來。你覺得怎樣?”
“我覺得應該再插幾根進去。”
“哦,不,我自己來吧!”阿德說道。
“再插幾根進去?”
“是啊!”
章月又尖叫起來,眼裡充滿了恐懼∶“不!不!不行┅┅”
“別緊張,小月,我會先把你身上的針拔掉的。”阿德說道∶“或者,讓章進來吧,他很想上你,你最好爬到床上去。”
“求求你┅┅”章月哀求道,她好像只會說這幾個字了∶“求求你,別再來了,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阿德嘆了口氣∶“小月,你這樣子是很美,但時間長了也會讓人厭煩的。我不喜歡人違抗我。如果你不想自己的奶子變成針墊,就趕快乖乖地上床去!”
女孩一邊哭泣,一邊掙扎著站起來。她的手被綁著,行動十分不便,每一個動作都牽動著雙乳,帶來一陣巨痛。阿德在旁邊冷冷地看著,看著章月艱難地爬上床,爬到哥哥的身邊。
章進喘著粗氣,躺在床上說道∶“太好了,騎到我身上,好妹妹。來吧,我幫你上來。”他的手按在妹妹的胸脯上,揪住她的乳房,手指深深地卡進雪白的皮膚裡,手掌殘忍地按住露在外面的針頭。章月尖聲慘叫,嬌軀痛苦地扭動,爬坐到章進身上。
章進鬆開一隻手,扶住肉棒,調整好位置∶“好了,妹妹,坐下來吧!”
她坐了下去,肉棒全根而入。章進鬆開另一隻手,舒舒服服地躺著,盯著妹妹的胴體淫笑。她不再像剛才那樣尖叫,但那雙美麗的大眼裡仍然含滿了淚水,難以形容的痛苦,使她嘴裡只能發出來斷斷續續的呻吟。
“這些針看起來和你很相配嘛,妹妹。”章進又把一隻手掌按上了章月的乳房,章月不由得退縮了一點。“別動,小月!”章進喝道,同時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根針頭扭著,少女又慘叫起來。
章進繼續這樣折磨著妹妹,同時說道∶“來吧,快動起來,我想看到你的乳房顫動的樣子。快點!小月,喔┅┅”
章月按照哥哥的指示,上下運動著身體吞吐肉棒,雙峰劇烈地跳動,十指緊緊纏繞著,結實的大腿支撐著身體的重量,重複做著相同的動作。被鋼針折磨著的乳房像水袋一樣搖晃、振顫。
終於她再也忍不住了,發出一聲慘叫,身體因為痛苦不由得向前倒下,這使得章進的手掌更用力地按在胸脯上。由於章進剛在她嘴裡射出過,他持續的時間更長了。
章月被迫停下不動,想緩解一下痛楚。章進緊握住她的乳房,要繼續施加壓力,這時候阿德對他說∶“讓她休息一下吧,章進,你為什麼不把那些針扯出來呢?你知道嗎,如果你把它們慢慢地抽出來,會造成跟插進去時同樣的痛苦。”
“現在還不行。”章進說道,他聽見妹妹失望地哼出聲來,“再等一下,阿德。過來,妹妹。”他支起身體,抓住章月的烏髮,用力拉著她伏到自己身上。
兩人的胸脯緊靠在一起,章月又發狂似地慘叫起來,身體亂顫。章進的肉棒仍插在妹妹的體內,章月的每一下抽搐都使他覺得肉棒像被一隻溫暖的小口在吸啜,他也興奮地呻吟起來。
他繼續抓住妹妹的頭髮把她的頭拉向自己的嘴,一邊說∶“吻我,小月。”一邊把嘴唇貼在妹妹的櫻唇上,緊緊地抱住她。他感覺到懷中的嬌軀顫動得更厲害,胸脯在自己身上摩擦著,肉棒被裹得更緊。
章月的嘴唇不停地顫抖,她失聲痛哭,氣體呼進章進的嘴裡。章進就這樣緊緊摟著妹妹,他覺得又快要射出來了,這才鬆開手。
章月又坐起來,她只覺得呼吸困難,下身被填得滿滿的,那東西硬得像根棍子,她好像都能感覺到那上面的血管在抖動。她聽見章進說道∶“現在,我把它們拔出來吧!”
“動作要慢。”阿德提醒道。
“我知道!”章進說著,把雙手又放在章月的胸脯上。章月咬緊雙唇,痛苦地期待著那一刻的到來,但又害怕那樣會像阿德所說,會帶來更大的痛苦。章進抓住所有的針頭,像放慢鏡頭似的把它向外扯,同時手指還抓住鋼針旋轉,使得章月慘叫著,在他的肉棒上扭動。
等到鋼針全拔出來,章月終於長吁了口氣,覺得痛苦減輕了很多。
“把針給我。”她聽見阿德對章進說道∶“現在,你要像剛才那樣死死抱住她,我再用這些針來玩玩。”
章月頓時嚇得花容失色,“不!┅┅”她尖叫著∶“不行!我再也不要了!不行!”
“不行嗎?小月。”阿德嘲弄地問道。
“別管她。”章進說,同時又緊進抓住妹妹的頭髮,把她的身體拉下來,緊緊抱住。阿德站到她身後,坐在床頭,眼光落在章月豐滿、渾圓的臀部,因為此時的姿勢,這裡向後翹著,更顯得凹凸玲瓏。
阿德在上面輕輕地撫摸著∶“多麼結實,多麼嬌嫩,多麼脆弱的臀部啊!”
“不要!”章月大叫道∶“請你別┅┅噢┅┅別┅┅不┅┅不┅┅你讓我做什麼都行┅┅”
阿德把針頭沿著那優美的弧線移動,彷佛在斟酌著下針的部位。他穩穩地握著鋼針,在雙臀正中央停了下來。
“就這裡吧。”他喃喃道。
章月已經快絕望了,她儘量使自己語氣平靜,希望能表達清楚自己的意思∶“求求你了,阿德。”她還是控制不住,聲音都在發抖∶“求求你,我再也不行了,別再來了,你讓我做什麼都行,我一定照你說的做。求你了┅┅”
“小月,”阿德終於說話了。
“是。”
“你說我讓你做什麼都行,那麼不管我是不是要把針插進去,你都別無選擇了,對不對?我想要怎麼折磨你都行了,對不對?你肯定會照我說的去做,對不對,小月?”
“噢,天啊┅┅”
“回答我,小月!”
“是┅┅”
阿德把所有的針緊緊握著,慢慢地插進章月那豐滿的臀部,章月又痛苦地慘叫起來,聲音振的所有人耳膜發顫。她在章進身上瘋狂地扭動著身子,章進再也憋不住了,狂吼一聲,在妹妹急速抽動的體內迸發出來。
(十五)
在這個特別的夜晚,董事會的人難得地聚在一起。房間不大,與他們那些富麗堂皇的辦公室相比,這裡顯得十分寒酸。它是一個簡單的會議室,窗簾和地毯顯得有點陳舊,房間一頭擺著一張長桌,董事會的7個成員便坐在桌後,大名鼎鼎的董事長陳弘赫然也在其中。
他們的年齡從四十歲到六十歲不等,他們能坐上現在的寶座,全都費盡了心機,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可是一旦在公共場合露面,他們便會換上一副友愛、慈祥的面孔。現在這種場合,他們不需要再掩飾自己,臉上都沒有任何表情,只是在那苗條的長髮姑娘進來的那一刻,才稍微有一絲騷動。
王風有點炫耀似的向他們介紹道∶“大家好。這就是周欣小姐!”
她身上仍穿著走進王風的辦公室時的那身衣裙,因為從那之後,她就再也沒離開過。她被關在那裡,除了吃飯的時間,她沒有任何自由。幾天裡她一直沒穿衣服,身上的傷痕已快痊癒。
王風一直在調教她,教她如何取悅男人,教她一些做夢都沒想到過的事,令人痛苦、 心的事。她還不是很熟練,每次只要她有絲毫的猶豫,王風便會恐嚇她,要把她再吊起來。而一看到他手裡火紅的菸頭,她就會全身發抖,再也不敢反抗。
幾天過去了,她終於又穿上了衣服,但卻沒有穿內衣。毛衣裹在赤裸的乳房上,隨著她急促而恐懼的呼吸起伏,堅挺的雙峰也凸現出來。
“你好,周小姐。”陳弘說道。他聲音十分柔和,但眼光卻顯得十分凌厲∶“真是幸會啊!我們大家早就想見見你了。真的!你們說是不是啊?”
其他人隨聲附和著,大家都死死盯著那明顯害怕得全身發抖的姑娘。
“好了,欣兒,”王風說道∶“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
她遲疑了片刻,慢慢挪到房中央,面對長桌站定,她不敢向前看,眼睛看著自己的鞋尖。她臉色蒼白,看起來更顯得楚楚可憐。她飛快地瞟了王風一眼,後者正嚴厲地注視著她。她深吸了一口氣,跪了下去。
她跪在這些人面前,視線仍不敢抬起來。她張開顫抖的雙唇,想背出早已爛記於胸的臺詞,然而嘴裡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她又深吸了一口氣,這才怯怯地說道∶“我┅┅我想┅┅”
“大聲點!欣兒,”王風喝道∶“我們聽不清楚。”
她結結巴巴地提高嗓門,聲音依然顫抖∶“我┅┅我想向你們道歉┅┅為我寫的那篇報導道歉。我知道┅┅我知道我錯了,我想請求你們的寬恕。我┅┅”她覺得呼吸困難,清了清喉嚨,這才繼續說道∶“我知道自己犯了不可原諒的過錯┅┅我┅┅我願意做任何事來補救┅┅來補償┅┅你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請隨便懲罰我吧┅┅任何時候,任何地方,我┅┅我的身體都屬於你們┅┅直到┅┅直到┅┅”她終於哭出聲來,男人們仍默默地看著她跪在地上失聲痛哭。
王風說道∶“好了,欣兒,讓他們看看你的身體。”
她慢慢站起來,仍低著頭,開始脫衣服。她舉起雙臂,把毛衣翻過頭頂。看著她那完美無缺的胸脯,有人忍不住驚歎了一聲。接著她解開裙子,讓它從腿間滑落。她現在全身赤裸,站在這些人面前。
“好!”一人說道∶“太美了!”
“她腿上的傷疤是怎麼來的?看起來像是燒傷。”另一人問道。
“我花了點時間來調教她。”王風答道∶“要說服她來為你們服務,還是花了我一些工夫。”
陳弘這時說道∶“我覺得這傷疤很好,簡直就像是這性感的身體的裝飾。我喜歡它,看著它,給了我更多的靈感。”
周欣顫抖得更厲害,嘴裡發出輕輕的呻吟。
王風說道∶“先生們,她現在是你們的了。我替她安排了兩個星期的假期,在這期間,她唯一的任務就是好好地為你們服務。”
陳弘讚道∶“做得好!那我們現在就開始吧!”
有人提議讓她先幫每個人口交,一個個來,讓她再也沒有自尊。這可惡的女記者竟然敢揭露他們的隱私,他們恨不得把她變成人盡可夫的奴隸。另一些人的意見則是先把她放在桌上,強暴了她再說。雙方爭執不下,只好投票表決,結果還是贊成口交的人佔了多數。
她又跪了下來,爬到桌子的一頭,從第一個人開始,一個個地吮吸他們的陽物。她賣力地套弄著一根根肉棒,她害怕任何一人會有什麼抱怨,自己也不敢有任何反抗的舉動,因為王風警告過,如果那樣的話,他會把她再帶回到辦公室,繼續進行調教,但手段會要嚴厲得多。
她想都不敢想會有什麼比她已受的折磨更嚴厲,她唯一的想法就是,一定不能再受懲罰。她再也受不了那種折磨,那痛苦的經歷令她想起來都會全身發抖,直冒冷汗。所以她用嘴、唇和舌頭賣力地套弄著,每個人在她嘴裡射出來,她都要強迫自己像王風交代過的那樣,把精液全吞下去。
弄完一個,她便又爬向下一個,她的嘴裡填滿了濃濃的粘液,口像被堵住了一般, 心得想吐,令她不得不竭力遏制住自己。等到最後一個人在她嘴裡射出來,她退後一點,繼續跪著,等待著他們下一步的命令。
白色的液體從她的嘴角溢位,流到肩膀、胸脯上,形成一條條細絲。眼淚止不住地往下掉,她也不敢伸手抹掉。她知道這些人喜歡看自己哭,這樣他們才會有報復的快樂,有徵服後的勝利感。
他們讓她爬到桌上去,張開兩腿躺著。第一個人的肉棒早又硬起來了,接著其他人的也慢慢挺了起來。他們有的乾脆脫掉了衣褲,有的則依然穿在身上,但都圍在她身邊,擠壓著她的身體、揉弄著她的乳房,像野獸一樣對她進行輪暴。有的一邊抽插,一邊狠狠地親著她發酸的小口;有的瘋狂地在她身上亂啃;還有的則在強暴她的同時,盯著她那雙失神的大眼淫笑。
她感到王風那凌厲的眼神還在盯著自己,令她不得不弓起背,扭動著下體,配合著男人們的動作,儘量跟著他們的節奏。她強打精神,熱情地回吻著,兩腿緊緊纏住身上的男人,儘可能地配合他們達到快樂的頂峰。但不管她怎樣裝,淚水卻還是不停地流出來。
當所有人都發洩完後,陳弘向王風說道∶“這小妞真不錯,不像一般的女孩那樣不解風情,看來你在她身上確實花了不少工夫。”
另一個人還在回味剛才那美妙的感覺,氣喘吁吁地道∶“是啊,真不錯。我們還有的是時間,可以跟她好好地玩個夠。”
“儘管慢慢享用吧!”王風說道∶“她應該不會再有麻煩了。如果有,打我的電話,我來幫你們解決。”
周欣聽著他們的討論,身體一直在顫抖,就像是一棵風中的小草。
陳欣說道∶“沒問題。不過如果有麻煩,我們自己也能解決的,不勞你費心了。如果有必要,我也想自己在她身上做些標記。”
“我也想。”另一個人附和道。
“好吧,我就把她交給你們了。不過有一點∶等一切結束,我要接她回去。她已經答應了要做我的貼身秘書。是不是,欣兒?”
“是,王先生。”
(十六)
章進和妹妹都沒有料到會有不速之客上門。當時他們正在看電視,章進看得津津有味,但章月卻是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們其實是在看章進和阿德幾天前錄製的錄影帶。畫面上阿德坐在一張椅子上,章月跨坐在他腿上,兩人都是赤身裸體。章進站在妹妹身後,正用皮帶抽打著她的後背。只有畫面,沒有聲音,但從章月的表情可以看出,她正痛苦地慘叫著,每挨一鞭,身體都會不停地抖動。阿德坐著沒動,因為章月坐在他身上,下體在不停地收縮。
每次看這本錄影帶,章進都會興奮無比--不僅僅是因為那刺激的畫面,更因為章月對他的肉棒的愛撫。她現在就像只小貓,蜷伏在哥哥身邊,陪著哥哥一邊看著電視,一邊慢慢地以章進最舒服的方式含著他的陽具。她不想看自己受辱的樣子,可又不得不看。
這時門鈴響了,章進皺了皺眉,罵道∶“他媽的,是誰呀!”他一把將章月推開,站起來穿上褲子,硬梆梆的肉棒差點擠不進去。他把拉鍊拉好,章月也站起來,整理一下衣服,擦掉嘴角的泡沫。
一個胖胖的中年人站在門口,拎著一隻黑皮箱。章進一開啟門,他就連忙說道∶“你好,請問這是不是章家?”
“是的,你有什麼事?”
“哦,章先生,對不起,這麼晚還來打攪您。我試過很多次,都跟您聯絡不上┅┅哦,對不起,我忘了介紹自己。我叫譚喜平,是學校的教務員┅┅”
“教務員?”章進問道。
譚喜平不好意思地笑道∶“是啊,以前我們這科室是叫教導處。”
“哦,有什麼事嗎?”
“學生記錄上說章月同學住在這裡,對不對?”
“沒錯,她是我妹妹。”
“太好了。章先生,不知道你清不清楚,章月曠課已經很久了,差不多有幾個月她都沒去學校了。”
“哦,我們已經決定讓小月退學了。所以請你┅┅”
“請等一下┅┅章先生,您應該知道,學生不能隨便退學,這是不允許的。我能跟家長談談嗎?”
“他們全都過世了,譚老師,現在我就是這家的家長。”
“我明白了。那麼,請聽我說┅┅”
“其實小月想在家裡自學。她是個聰明的女孩,自學能力非常強--當然也得要有人監督訓練才行。所以我覺得你可以┅┅”
“可是,有老師教她嗎?章先生,您必須┅┅”
章進嘆了口氣,說道∶“該說的我都說過了。譚老師,你自己不妨自己去跟小月談談,看看她是不是在受到應有的教育,好不好?”
“好的,我聽同事說過,章月同學是個可愛的女孩。”
兩人走進房間,章月現在正安安安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看起來端莊而恬靜,白裡透紅的雙頰,露出少女淡淡的羞澀。緊緊的上衣裹著她那發育成熟的胴體,胸前現出一道深深的乳溝,超短的裙子下露出兩截雪白的大腿--這是章進最喜歡的裝束。
章進介紹道∶“譚老師,這是我妹妹章月。小月,叫譚老師。他是你們學校的教務員。”
“譚老師好。”章月甜甜地叫道,同時惴惴不安地看了章進一眼,不知道他又在打什麼主意。譚喜平一進門,視線就再也沒離開過那甜甜的女孩,似乎已忘記了此行的目的,章進禁不住微笑起來。
譚喜平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忙把視線從女孩的身上挪開,儘量使自己恢復鎮定,但聲調還是不太正常∶“你好,章月同學。”
“請坐,譚老師。”章進說道∶“我妹妹漂亮吧?”
譚喜平倒在椅子上,半天才回過神來,結結巴巴地說道∶“什麼?哦┅┅對對對,很漂亮。章月同學,根據校方的記錄┅┅”
“也很性感,對不對?”章進打斷他的話題,繼續問道。
譚喜平覺得很尷尬,不知該怎麼回答∶“我┅┅呃┅┅我、我覺得不┅┅”
“沒關係的,譚老師。”章進道∶“我注意到了,你在偷偷地看她。我不是說你不應該,她確實是人間的尤物啊!你想看得更清楚些嗎?站起來,小月!”
章月依言站起,臉色變得蒼白。她不敢看章進,也不敢看老師。
“你看,她多聽話。”章進說道∶“她受到的可是這世界上最好的訓練!”
“我┅┅我不明白┅┅”
“你看看她的乳房,你不覺得垂涎欲滴麼?你看出來沒有?她裡面沒有戴胸罩。我從不讓她戴那東西,也不讓她穿內褲。這是她的必修課。”
“章先生,我┅┅我┅┅”
“你看,這麼大的奶子,衣服都罩不住了。你想不想看她脫掉衣服的樣子?沒關係的,只要我命令她這麼做,她一定得照辦。任何事都一樣。”
“可是┅┅章先生┅┅她┅┅她可是你的親妹妹呀!”
“也是我的學生。你看見沒有?我把她調教得乖極了。你想不想要她脫光衣服?”
“我┅┅天哪!”譚喜平額頭冒汗,又忍不住看了看那柔順的女孩,“不,章月┅┅”他清了清喉嚨∶“章月同學┅┅你有什麼意見?”
章月遲疑著沒有說話。
“回答老師的問題,小月!”章進說道。
她不敢看哥哥的眼神,低聲答道∶“我聽我哥哥的。”
“看見沒有?”章進得意地笑道∶“小月,把上衣脫掉!”
她的手微微顫抖著,抓住衣服下襬,把它掀過頭頂,只聽見譚喜平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音。
“很漂亮吧?”章進說道∶“你想不想摸一下?還是讓她把裙子也脫掉?”
從章月脫掉衣服的那一刻起,譚喜平的眼睛就再也沒有離開過那一對雪白的雙峰。聽見章進的問話,他掙扎著說道∶“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幹什麼┅┅你想用這種方式┅┅用你妹妹的身體來向我行賄嗎?”
“沒錯,譚老師。我以為你會喜歡看章月的裸體,那沒問題,只要你把章月的記錄改掉,學校再也不會派人來查就行了。這要求不過份吧?只要你發現章月在家裡也受到了很好的教育--還有很好的調教--你也會覺得她不用再回學校上課的。她學會了用那張小嘴、用她的陰道,還有肛門來做很多事。你想不想看看效果呢,譚老師?”
“哦,我的天哪┅┅”譚喜平呻吟道,喉嚨咕咕作響。
“脫下裙子,小月。讓譚老師看看你那可愛的陰戶。”
章月飛快地看了哥哥一眼,又把視線移開。她把裙帶解開,讓它掉在地上,向前走了一步,身體轉了個圈,讓譚喜平看到她那光滑的後背和豐滿的臀部。
“你看,是不是很漂亮?”章進又問道。
“我┅┅”譚喜平嗆了一口,不停地乾咳著。
“小月,到譚老師身邊去,讓老師摸摸。”
章月又轉過身,垂著頭,慢慢朝譚喜平走去,乳房微微地顫動。她走到譚喜平坐著的椅子前停了下來。
譚喜平下意識伸出手來,想去碰那一對椒乳,但他馬上又縮了回去,“我不能這麼做。”他嘶啞著嗓門說道,呼吸急促∶“我不應該┅┅我不能┅┅”
“放心,沒人會知道的。”章進說道∶“我想向你保證,今晚發生的事絕不會有第二個人知道,放心地摸吧!”
“不行!┅┅可是┅┅她是那麼的漂亮┅┅”
“摸吧!”
“我的老天爺啊!”譚喜平嘆道,抖抖嗦嗦地把手放在雪白的大腿上,喉嚨裡發出一聲輕響。
“怎麼樣?感覺不錯吧?”
譚喜平的手繼續往上滑∶“皮膚真滑啊!多麼光滑的皮膚,多麼可愛的少女啊┅┅”手滑到章月身後,按在她的臀部上。
“小月,問譚老師想不想玩你的屁眼。”
譚喜平屏住了呼吸。章月閉上雙眼,緊咬嘴唇,過了很久,才用蚊子般細細的聲音說道∶“譚老師,你┅┅你想不想┅┅和我做愛?”
“屁眼!”章進強調。
“在┅┅在我的屁眼裡┅┅做愛┅┅”聲音幾乎都聽不見。
譚喜平差點沒背過氣去,他沒想到如此秀氣的小女孩竟會說出這樣的話來∶“天哪┅┅太誘人了┅┅我會不得好死的┅┅可是┅┅她┅┅我實在是控制不住了┅┅”
章進微笑道∶“很好,你想怎麼做?讓她站著伏到沙發上吧,這個姿勢比較舒服。”
“無所謂。”譚喜平說著,站了起來,脫下外衣,同時想都沒想就拉開褲子的拉鍊,掏出早已是硬梆梆的肉棒∶“我想要她,現在就要┅┅”
“到沙發上去,小月。就照我說的姿勢趴著。”
女孩的身體在微微顫抖,她走到沙發一頭,上身伏在上面,手撐在沙發上,下半身高高翹起,臉好像羞於見人,深深地埋在沙發的墊子裡。她的腳分開,站在地上,大腿繃得緊緊的。
章進滿意地看著。譚喜平只覺得全身都在冒汗,他走到女孩身後,伏在她背上,把圓圓的臀部掰開,章月發出一聲恐懼的嗚咽。譚喜平把粗大的龜頭抵在那充滿皺摺的小洞上,長吼一聲,用力挺槍而入。
章月的頭頓時抬了起來,發出一聲痛苦的哀號,然後隨著粗大的棍子在狹小的穀道內越挺越深,她持續不斷地哭泣著。
章進皺眉道∶“太難聽了,我幫你把這噪音關掉。”他像譚喜平那樣解開褲子拉鍊,掏出也變得直挺起來的肉棒,抓著妹妹的頭髮把她的頭提起來,坐到沙發上,把肉棒對準她那張開的小嘴,強行捅了進去。
“這樣子好多了。”章進的手仍抓著妹妹的頭髮,以便在必要的時候給予警告。其實這是多餘的,章月早已不知道怎麼反抗了,她只知道不停地哭著,同時開始撫弄哥哥的陽具,而譚喜平還在繼續向深處挺進。
“好緊啊!”他氣喘吁吁地說道。
“當然,小月還年輕得很哪!”
“是啊!”譚喜平做了一下深呼吸,準備開始抽動,節奏逐級加快,身下的女孩嘴被堵住,只能發出暗啞地哭聲。他幾乎是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中迸出來∶“是啊!她真年輕┅┅哦┅┅好緊啊,真舒服┅┅可愛的女孩┅┅像個蕩婦┅┅天哪┅┅我在和一個小女孩做愛┅┅在她的肛門裡┅┅哦┅┅哦哦┅┅”
他射了出來,聲音逐級減弱,無力地趴在少女背上,重量使得章進的肉棒捅得更深。她還沒來得及反應,一股濃濃的精液便從嘴裡的肉棒射了進來,噴進了喉管,嗆得她呼吸不暢。她差點窒息過去,下意識地張大嘴,做著深呼吸,使得所有的精液全被吞了下去。肉棒在慢慢地變軟,慢慢抽了出去,可以感覺到它仍在抽搐,分泌出絲絲黏液。譚喜平重重的身體仍壓在她背上,她慢慢緩過氣,咳了起來。
譚喜平也逐漸恢復了力氣,離開了少女的身體,但仍覺得頭暈眼花,呼吸困難。他搖著頭,想使自己清醒∶“天哪,我都做了些什麼呀!”
“感覺還不錯吧?呵呵,我也是呀。她的嘴也很不錯的,要不要和我交換位置,再來一次?”
“哦┅┅很誘人啊┅┅好吧,可是,我不像你們這些年輕人,我想今晚我都硬不起來了,她那裡快把我的東西夾碎了。”
“我們會有辦法的,你說呢,小月?”
“呃┅┅是的,哥哥。”章月緩緩說道。
“當然,譚老師,你得把章月的記錄改掉。”
“噢!我都忘了!我就說她死了吧,這就再不會有人來查了。”
“太好了,現在看看有什麼辦法能讓你的雞巴再硬起來。對了,小月,把錄影帶放給老師看吧,那應該會有效果。”
“哥┅┅”
他直勾勾地盯著章月∶“怎麼啦?”
“沒什麼,”章月輕輕說道∶“對不起,沒什麼。”
“那好,去放錄影帶吧!”
譚喜平和章進坐在沙發上看起錄影帶來。果如章進所說,他的陽具很快便又硬起來了。他屏住呼吸,身體儘量前傾,死盯住熒光屏,隨著畫面的出現,呼吸聲越來越響。等到錄影帶放完,他急切地對章進說道∶“我還想來,要她像錄影帶裡那樣和我做愛,你就┅┅”他的兩眼放光。
“沒問題。”
章月抖抖嗦嗦地爬到譚喜平腿上,肉棒又深深地插進了她體內。章進把錄影帶又從頭開始播放,同時掄起皮帶,狠狠抽向妹妹赤裸的脊背。
透過她蠕動著的肩膀,譚喜平看著螢幕,那裡面的章月正做著同樣的事。女孩因巨痛扭動著的身體,給他帶來一波波的衝擊,同時感到懷裡那軟軟的肉體在急速抽動,套弄著自己像鐵一般堅硬的肉棒。她的叫聲就像是錄影帶的配音,響徹整個房間,在他聽來,有如仙樂。
(待續)
雙姝記(1-16) 作者_提婆達多 (十) ~ (十六)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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