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姝記(1-16) 作者_提婆達多 (一) ~ (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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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姝記(1-16)
作者:提婆達多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tpd_001a.txt
雙姝記
作者∶提婆達多
(一)
“我喜歡看你現在的樣子。”王風嘶啞著嗓門,喃喃說道∶“你這痛苦的表情是這世界上最好看的美景。”
他手裡拿著鞭子,後退幾步,貪婪地看著面前這誘人的胴體∶
長長的秀髮,髮尾微呈深褐色,此時因為汗水都粘在一起,但依然保持著光亮,披散在後背和雙肩上,襯托著那如凝脂般的皮膚,在暗淡的光線下散發著淡淡的光暈;清秀的臉龐因為痛苦已經變得扭曲,但扔掩飾不住那驚人的美麗;她的手被綁著,吊在頭頂,十指無力地糾纏在一起,整條手臂都因為身體的重量而被拉直;豐滿的胸脯向上翹起來,粉紅色的乳頭直指前方;繃緊的小腹上有幾道紅色的傷痕,使得原本完美無缺的皮膚看起來更平添了幾分嬌豔。
再往下,茂密的毛髮蓋住了迷人的三角地帶,修長的雙腿上也留下了道道傷痕,還在不自覺地顫抖、搖擺;纖纖細足被吊離了地面,向下蹬著,腳背都完全繃直了,想為身體找到一個支撐點;因為喘氣而張開的小口,最初還能發出刺耳的尖叫,那哭喊聲使得他心跳加速,使他的陽具一直堅挺,現在都硬得發痛;現在這可愛的小嘴只能發出嘶啞的斷斷續續的嗚咽,軟弱無力,更加惹人憐愛;原本顧盼嫣然的雙眸,此時早已失去了光華,目光散亂,只有在他注視著她的時候才會慢慢地集中到他臉上,無聲地哀求著,希望他接受這殘酷的刑罰。
他微笑著,又慢慢舉起了鞭子。
(二)
在城市的另一頭,章進正在對著自己的妹妹小便。
章進今年二十五歲,而他妹妹章月則剛滿十七,有著甜甜的臉蛋,長長的黑髮,早已發育完全的身體散發著成熟女性的氣息。此時她躺在浴室的地板上哭泣著,金黃色的液體從哥哥的下體射出來,射在自己身上,從衣服一直滲透到皮膚上,但她不敢移動。
章進把妹妹的身體全都澆上尿液,又仔細地瞄準妹妹的臉蛋。章月緊緊地閉上雙眼,控制不住的淚珠從長長的睫毛旁溢位來,但她仍不敢把頭移開一點,任憑尿液落在自己的秀髮上。
她聽見哥哥笑了起來,“張開嘴,好妹妹。”他命令道∶“張大點。”
她只有照辦,無助地張開小嘴,儘可能地張大,尿液馬上衝了進來,直射到喉管上。她幾乎要窒息過去,不由自住地吞了下去,她知道這就是哥哥的目的。但大部份還是流了出來,沿著臉頰流到了地上。
章進長吁了口氣,繫上褲子走了出去。她聽到門上鎖的聲音,她被鎖在了裡面。她抽泣著,慢慢地從汙穢不堪的地上坐起來,她知道接下來自己的任務就是清洗浴室,把髒衣服洗掉,然後洗個澡,把自己收拾得漂漂亮亮。晚上章進的一個朋友會來,章進希望他能和妹妹玩個痛快。
(三)
王風把鞭子纏在手上,又後退幾步,再一次看著面前這副誘人的搖擺著的胴體。他已累得滿頭是汗,勃起的龜頭上滲出了幾滴亮晶晶的液體,硬硬地頂在褲子上。他下意識地解開褲子的拉鍊,憋了很久的肉棒立刻彈了出來,他看著那可憐的女孩,不自覺地用手握住肉棒。
她早已被折磨得筋疲力盡,痛苦不堪,剛開始她還能不停地扭動著身體,現在全身都幾乎已經虛脫,柔軟的身體時不時地抽搐,顫抖的嘴唇也斷斷續續地發出呻吟。
這使他覺得更加興奮。太刺激了!
他還記得她那天走進自己的辦公室時的模樣∶那時的她豔光四射,美麗而驕傲,機敏而自信。她穿著淡紫色的毛衣緊套在豐滿的上身,一頭烏黑的長髮隨意地披在雙肩,黑白分明的大眼深邃而明亮,灰色齊膝的裙子露出結實的小腿。她坐下來時,裙襬被拉得更上,露出那性感的大腿,當時他就不由的嚥了口唾沫,想像著鞭子落在那上面的情形。
她的臉上則沒有任何表情。他愉快地對她笑著,用平靜而友好的聲音說道∶“你好,周欣小姐。你能來真是太好了。”
她抬眼看了看,臉上還是沒有任何表情,“我很驚訝你會跟我聯絡。”她說道∶“我這幾個星期一直在給你打電話,但你根本都不接。”
他用商量的語氣道∶“那是在你的報導登報之前。我的電話太多了┅┅我也不知道你究竟是誰┅┅”
“我已經很清楚地告訴過你我的身份。”
他搖著手道∶“可是我┅┅”
“我知道,你覺得自己沒有責任和義務接受我的採訪。你覺得這對你構不成威脅,因為你已經和董事會勾搭一氣。直到我的報導見報,你才開始不安。對不對?”
怒意在王風的眼裡一閃而過,他繼續微笑道∶“你想到哪去了?周小姐。別這麼武斷好不好?”
“事實早就證明了我說的是真的。我有證據,照片、日期┅┅”
“各人的觀點不同。”王風說道∶“董事會的人也不是傻瓜┅┅”
“他們是一群騙子,把這個城市玩弄於股掌之上。我會讓所有的人都知道這一切。”
王風自顧自地往下說道∶“他們都徵求過我的意見,關於這篇報導是不是真實可信。”
“我會把你說過的話都記錄下來。”周欣取出紙筆說道∶“其實從報導寫完的那一天起我就想跟你聯絡,可是你根本就不認帳。”
“周小姐,董事會的人希望你收回那篇報導,並鄭重道歉。”
她皺眉道∶“什麼意思?”
他靠在椅子上,臉上再也沒有了微笑。他定定地看著她說道∶“周小姐,你知道嗎,董事會的人--包括我自己在內--都覺得很惱火,這是對他們的名聲的汙辱。他們很生氣,他們要你正式道歉。”笑容又回到了他臉上∶“而且還需要你私底下也做出道歉。”
她盯住他∶“我不明白。”
“看過你的報導後,董事會授意我對你做了很多調查。我們這才發現你竟然是如此美麗的年輕女性,這讓我們很高興。董事會的人都喜歡像你這樣的女孩,如果你能用一種特殊的方式來表達歉意的話┅┅”
空氣好像靜止了。姑娘猛地合上了筆記本,憤怒地站起來,氣沖沖地說道∶“如果你指的是┅┅照我的理解┅┅”她不知道該怎樣表達。
“完全正確。”王風說道。
她扭頭便衝向大門∶“王先生,明天看報吧!”她憤怒地甩了甩頭。
“門鎖上了。”王風冷冷地說道。
她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然後扭動把手--確實被鎖上了。她轉身盯住王風,臉頰漲得通紅,“請讓我出去!”她叫道。
“現在還不行。”王風說道∶“沒辦法,董事會安排我來說服你去滿足他們的要求。”他輕蔑地看著她,聲音也變得輕佻起來∶“你意下如何啊?”
他掏出一把槍,指向周欣。
(四)
門鈴響了,章進對妹妹說道∶“一定是阿德。”他的手裡還緊緊抓著當天的報紙。
章月默不作聲。他站起來,走過妹妹身邊時仔細地打量了一番,說道∶“很漂亮,阿德肯定會喜歡你的。”
她聽到開門的聲音,聽到章進在說話∶“阿德,太好了,又看到你了。”另一個聲音說道∶“你近來怎麼樣?”
“還不是老樣子。快進來吧!”
“謝謝!我已經迫不急待地想看看你妹妹了。”
“她正等著你大駕光臨呢!”
兩人走了進來。阿德的頭梳得油光發亮,高大魁偉的身材與章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他滿臉鬍渣,細小的眼睛看起來竟然是灰色的。
“來,這是我妹妹,章月。”章進說道。
章月直挺挺地坐在椅子上,她的腰被綁在椅背上,手腕被反綁在身後,腳踝被綁在椅子的兩腳,所以一動也不能動。
“你好,章月。”阿德向她打招呼,看見她這樣子,一點都沒有覺得驚訝。他飛快地打量了一眼,“太美了。”他對章進說道∶“真的,美極了,跟你小子怎麼一點都不像啊!”
“是嗎?”章進笑道∶“其實用繩子是多餘的,我告訴過你,她很乖。不過我覺得你看見她現在的樣子會更喜歡。”
“沒錯。”阿德喃喃道,他的目光有點發直。
“我本想讓她脫光衣服的┅┅後來一想還是讓你自己來的好。我就做你的副手┅┅”
“現在就很好。”阿德打斷了他的話,眼睛還盯著被綁住的女孩。她看起來有點憂鬱,也有可能是因為恐懼,胸脯隨著急促的呼吸一起一伏。他有點急著想掀開那羊絨衫,看看她的乳房。
藍色的裙子蓋在修長的腿上,露出一截小腿,“應該多露出來一點┅┅”他說。
“沒問題。”章進走到妹妹身邊,把她的裙子拉上去,露出大腿。雪白的大腿豐滿而結實,還在顫抖。
“要我把她的上衣也脫掉嗎?”章進問道。
“不用了。不過我希望她能看我一眼。”
章進一把抓住章月長長的黑髮,把它們用力地拖起來,章月痛得吸了口氣,頭被拉的向後仰,被迫直視著阿德。她不敢閉上眼睛,只好和他對視著。
阿德直勾勾地凝視著章月,“太漂亮了。”他不禁讚歎道∶“多漂亮的女孩啊!她尖叫起來會是怎樣?”
章進答道∶“非常好聽。”
“我想聽一聽。”阿德說道。
“沒問題,我來安排。”
章月哀哀地哭了起來。
(五)
王風在一張椅子上坐下來,鞭子扔在一旁。他悠然自得地用手指彈著自己的肉棒,審視著那吊著的美麗的身體,欣賞著周欣因為痛苦而吃力地發出的斷斷續續的呻吟┅┅
周欣面對著指向自己的槍口,並沒有驚慌,反而顯得勇氣十足--這更使王風有種佔有她的慾望。她的臉色蒼白,但馬上便鎮定下來,直視著王風,眼裡充滿了挑戰。
“你想幹什麼?”她輕蔑地問道∶“開槍打我?”
“別逼我那樣做,周小姐。”王風答道∶“你這麼冰雪聰明,當然也不會做那樣的傻事。而且如果你死了的話,董事會的人會很失望。他們不希望你死掉,可是如果┅┅”
“報社的主編知道我今天來你這裡,還有其他的同事也知道。”
王風微笑道∶“我當然知道這一點。”他開啟桌上的對講機∶“阿力,進來一下。”他又靠在椅子上∶“我已經幫你寫了一封信,告訴你們的主編,說那篇報導所說的都不是事實,都是假的。你為自己所犯的過錯深深感到內疚,所以也無顏再幹下去,你必須離開報社。那上面還有你自己的簽名。”
“你以為你能┅┅”
“當然這並不是最好的解決方案,只有在迫不得已的情況下我們才會把信交給他,最好的辦法是,你自己直接去跟他說。不過┅┅”
有人敲門,王風按下一個按鈕,隨著門開啟的嗡嗡的聲音,一個乾瘦的男子悄無聲息地滑了進來,門很快又合上了。這是個中年人,相貌平凡,頭髮已經開始發白,戴著副眼睛,目光顯得遊移不定,表情十分謙恭。這樣的人你每天都會碰上十幾個,在人群中擦肩而過,再也不會留下任何印象。
“王先生,有什麼事?”
“哦,阿力,你今天看見周小姐進來過嗎?”
“當然,她跟您約好兩點鐘見面,她是準時到的。”
“然後她又走了?”
“是的,大約過了十五分鐘她就走了,好像顯得很失落。”
周欣瞪著這猥瑣的男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王風笑道∶“阿力是我的忠實部下,從來都不會對我撒謊,所以你應該明白┅┅”他不再繼續往下說。
“我看得出來。”周欣慢慢說道。她覺得自己是那麼愚蠢,竟然自己跳進了一條深淵。她忽然覺得一陣暈眩,倒退了幾步,坐倒在自己的座位上。
“周小姐,先別急著坐。”王風的聲音忽然變得尖利無比,嚇得她立刻站了起來。王風又恢復了平常的語氣∶“你知道嗎,正因為阿力一直對我忠心耿耿,所以我常給他發獎金,是他的工資幾倍。”他停頓了一下∶“而且從我注意到你的那天起,我就答應過他一件事。”他的眼裡光芒閃動,湊到她面前,一字字地說道∶“那就是,我保證讓他能欣賞到你的裸體。”
(六)
章進、章月和阿德三人從章家兄妹的住處走了出來,章月被夾在中間,他們看起來就像在閒逛。天氣早已是十分的寒冷,章月的身上披了件光閃閃的披風,沒有人看得出來她的雙手被用結實的繩子反綁著。
“太刺激了。”章進對朋友說道。他們正沿著街道走著,像三個出來散步的正常的年輕人∶“我從來都不敢這樣子帶她出來。”
“是有危險,”阿德說道∶“不過注意一點就沒關係了。現在這樣子,她就沒有機會去吸引別人的注意力。”
“她確實很迷人。”章進吃吃地笑道∶“如果可能的話,她願意扭著屁股,希望有人會注意,以圖得救。可惜那是不可能的。”
“為什麼?”
“慢慢再告訴你吧。”章進看著章月說道。
章月盯著哥哥,“哥┅┅”她的聲音顫抖。
章進又吃吃地笑了起來∶“你看,她不想讓別人知道,她害怕了!”
“我明白了,”阿德說∶“我會讓小月自己來告訴我。在特定的環境,如果我問她,她肯定會告訴我的。那樣子會更好玩。”
章月輕輕地哼了一聲。
他們在一棟建築前停了下來,看起來像個飲食店,店面破舊不堪。阿德走進去,滿意地點了點頭∶“還不錯,我們就在這裡先吃點東西再說。”他用優雅的姿勢替章月開啟門,向章進眨了眨眼,兩人露出會心的微笑。
他們找了張桌子坐下,章月坐在中間。章進仔細地看了看四周,沒有人發現他們的異樣,只有章月的美麗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她確實太漂亮了,而且因為雙手被反綁在身後,豐滿的胸脯不得不挺起來。她那淡淡的憂鬱更使得那些人陶醉不已,絲毫沒有人起疑。
阿德點了幾個菜,給章月要了杯飲料,在杯子裡插了根吸管。章進努力使自己忐忑不安的心情平靜下來,不露聲色,靜靜地吃著東西;章月則像個木頭人,一動不動。
“喝你的飲料,小月。”阿德低聲喝道。
“我的手腕好痛。”章月小聲說著,但還是用嘴叼住吸管,慢慢地吸著。阿德看得痴了,喃喃道∶“我要是那吸管就好了。”
章月的臉色發紅,阿德的眉毛都揚起來了,“還害羞呢!”他對章進說道。
“是啊,她是很害羞,”章進說道∶“我讓她做了那麼多的事情,還是改不了這毛病。”
“什麼事?是不是像吮吸你的雞巴┅┅”阿德盯著章月問。章月的臉更紅,她抬頭擔心地看了看四周,附近沒有人,別人聽不見他們在說什麼。
“是啊,其中的一件吧。”
“她的口藝如何?”
“還行。”章進答道。
阿德笑迷迷地看著章月不安地扭來扭去,“小月,”他問道∶“你最後一次替章進口交是什麼時候?”
章月把頭低了下去,很久沒有說話。
“看著我,小月。”
她一動不動,最後才不情願地慢慢抬起頭,看著阿德。
“我在問你問題。”阿德說道∶“你最後一次替章進口交是什麼時候?”
女孩使勁地嚥了口唾沫,把頭扭向一邊,用幾乎聽不見的聲音回答道∶“昨天。”她的胸口急促地起伏。
“聽不見,小月,再說一遍。看著我,再說一遍。”
她那充滿憂鬱的烏黑的大眼轉了過來,“昨天。”她重複道,聲音稍微大了一點。
“怎麼做的?”
“┅┅別┅┅不要┅┅”女孩斷斷續續地低聲懇求。
“你聽好了,小月。”阿德說道∶“你晚上的表現很糟,如果你再不配合的話,我敢肯定還會越來越差,知不知道?”
章月咬著嘴唇,輕輕地點了點頭。
“很好。那麼告訴我你是怎麼做的?”
“我┅┅他┅┅半夜裡他把我叫醒,他┅┅”
“告訴他我怎麼叫醒你的。”章進打斷道。
“他┅┅把我踢下床。”她費力地說道∶“我身上┅┅我身上沒穿衣服,手就像現在這樣被綁著。他坐在床邊上,要我跪下,然後┅┅然後┅┅”
“然後怎樣?”
“吸他的雞巴,”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我就照辦了。”
“多美的圖畫呀!”阿德想像著那場景,嘆道∶“像小性奴那樣跪著,吸哥哥的雞巴。你喜歡吸他的雞巴嗎?”
“不喜歡。”
“這還好點。你嚥下了他的精液?”
“┅┅是的。”
“小月,如果你替我口交,我會射滿你那張美麗的小臉。”
“我迫不急待地想看了,”章進說道∶“我們走吧!”
“別急,”阿德答道∶“小月的飲料還沒喝完呢!而且我還想做一件事。”
“什麼事?”
阿德坐到章月的身邊,把手伸到桌下,放在章月的膝上。章月的身體一下繃緊了,但嘴裡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阿德的手移到了大腿內側,慢慢地向上滑,把裙子推了上去。他的動作被桌子擋住,沒有人能看見。
“你腿上的彈性真好,”他咕噥著∶“把腿分開一點,對,就是這樣。”他的手從章月的內褲旁擠了進去,“皮膚真好,又嫩又滑。”他讚歎道,輕輕地拍著,然後抽出手掌,章月的裙子仍被留在大腿處。
“就這樣別動。”
“你在做什麼?”章進問道。
阿德沒有回答,從兜裡掏出一包煙,慢慢地點燃了一根,這才說道∶“你知道嗎?我一直想聽小月的尖叫,不過我覺得看她儘量剋制自己不叫出聲來的樣子顯得更可愛。”
章進有點迷惑不解,隨即也微笑起來。章月越來越害怕。
“小月,這裡是公共場合,”阿德靜靜地說道∶“別發出聲音,不要大驚小怪┅┅”
“你┅┅你想幹什麼?”章月怯怯地問道。
“讓你熱一下。”阿德說,左手又放到了桌下,手裡還叼著根香菸。
章月睜大了眼睛,屏住呼吸道∶“不要,”她緊張地拒絕著∶“不要┅┅請你別這樣!”
“只是自我控制的練習而已,”阿德繼續著自己的動作∶“小月,腿不準合攏,保持原來的姿勢┅┅對了,我只是把菸頭放在大腿的內側,注意不要動。”章月輕輕地搖著頭,身體慢慢地蠕動,好像想把手掙脫出來。章進看得呆了。
“不要!”章月又懇求起來。
“現在要按下去了,小月。”阿德說著便把菸頭緊緊地按在少女大腿柔嫩的肌膚上。
章月倒吸了口涼氣,整個身體因為痛苦而變得僵硬。她緊緊咬住嘴唇,儘量使自己不叫出聲來,她看見阿德把手抽了出來,手裡夾著香菸,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章月儘量不使自己露出任何表情,但那雙美麗的眼睛裡還是充滿了痛苦,眼淚在裡面打轉。
“笑一笑,小月。”阿德說道。
她想擠出一點笑容,結果臉上的表情就像僵住了似的。阿德對她笑道∶“還不錯,雖然不是太好,但第一次能做到這樣已經很不錯了。現在┅┅”
“再來一次。”章進忽然說道。
章月的臉色一下子變得慘白,她搖著頭,飛快地說道∶“不┅┅”她緊張地說∶“別再來了,我會受不了的。”
“我也覺得她還沒有準備┅┅”阿德說道。
“再來一次,”章進堅持道∶“我也想做一次,自己來做。”
阿得猶豫了一下,最後放棄了∶“好吧,誰叫我是客人呢!”他彈掉一些菸灰,把香菸交給章進。
章月怒視著哥哥∶“哥哥,別這樣。”她哀求道∶“別再來了,起碼現在不要。我怕自己控制不住,我┅┅”
“你肯定行的,我的好妹妹,”章進裂口笑道∶“你肯定行的,因為你別無選擇,對不對?”
“哥哥,別這樣,求你了!”
“你越哀求,就會使他越興奮,”阿德對章月說道∶“我也一樣。”
章進把手放了下去,放在妹妹的大腿上摸著,臉湊到章月的面前,把菸頭又移近她大腿的肌膚。
章月的身體再一次繃緊了,她的臉扭曲起來,前額滲出了點點汗珠。她緊咬住嘴唇,屏住呼吸,但鼻子還是輕輕地發出了一點急促的聲音;如果她此時張開嘴,一定會發出驚人的慘叫。眼淚再也忍不住,從那白玉般的雙頰滑落。
阿德把那兩行淚珠擦乾,章月這才緩過氣來,輕輕地啜泣。
一個服務員走過來,站在他們的桌旁,“小姐,有什麼事嗎?”他緊張地問道。
“沒什麼,”阿德靜靜地回答∶“沒事,小姐的眼睛裡進了點東西。現在好了。是不是,小月?”
章進的手還放在章月腿上,他掐了一把,一示警告。章月儘量剋制著自己,說道∶“沒事了。”她的聲音還有點發顫∶“好了,謝謝你的關心。”
服務員猶豫了一下,走開了,臨走前還瞟了章月那高聳的乳房一眼,那裡正因為激動的呼吸而一起一伏。
阿德轉向章月說道∶“很好,小月,你做得很好。這一部份到此結束,現在放鬆下來吧!”他的目光閃動∶“好姑娘,把飲料喝完,我們回家去,在那裡你可以盡情地尖叫。”
(七)
聽到王風的話,周欣的身體都變得僵硬了,剛才還沒有任何表情的臉上立刻泛起紅暈。
“無恥的傢伙!”她低聲咒罵道。
王風揚眉道∶“哦,是嗎?”他的語氣變得輕佻起來∶“周小姐,多謝你的誇獎。”他倒在椅子上,把槍放在桌上∶“我的保證一向都會兌現。那麼,現在就請你脫下那漂亮的衣裳吧!”
她瞪著王風,如果目光也能殺人,王風早已死無葬身之地了∶“你休想!”
王風臉上的表情忽然全都消失了,他坐直了身體,又舉起槍,指向周欣的胸膛,“你現在只能服從我,”他嚴厲地說道∶“我說過我不想殺你,可是如果有必要的話,我還是會這麼做的。不要逼我,你這是在浪費時間。脫掉衣服,聽見沒有?”
周欣深吸了口氣,仍站在那裡一動不動,她的身體開始顫抖,聲音卻還是鎮定自若∶“如果你殺了我,你就違背了自己的諾言,對不對?”
王風的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來,他幾乎控制不住自己,要開槍射擊,但很快便放鬆下來,笑道∶“周小姐,我對你越來越有興趣了。”他又放下槍∶“不錯,我不會殺你,不過┅┅打個比方--如果我只射你的膝蓋呢?那時你會後悔,你會很痛苦,再也站不起來。像你這樣的美人,如果變成了殘廢,你會不會覺得再也抬不起頭來?”他把槍指向周欣裸露在裙襬下的小腿,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除非你照我說的做,否則的話,我向你保證,我一定會這麼做!對這一點你也有疑問嗎?”
她和他對視了一下,然後視線移到自己的腳上,“沒有。”她輕聲說道。
“很好,那就照我說的做。”
她咬著嘴唇,有點口吃起來∶“我┅┅我┅┅”
王風嘆道∶“周小姐,請不要考驗我的耐心。我數五下,如果我數到五你還不脫的話,我就開槍了。一┅┅”
周欣吞了口唾沫,聲音再也沒有了那種自信,她急急地說道∶“別,請你講道理好不好?你不能要我┅┅”
“二┅┅”王風數道。
“我不能┅┅我┅┅我們┅┅”
“三┅┅”
“求你了┅┅”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別這樣┅┅”
“四┅┅”
“天哪!”她暗暗嘆道,手摸到了毛衣的扣子上。
王風不覺微笑起來。
她不敢把視線抬起來,就這樣看著地面,開始一顆顆地解開上衣的鈕釦。她的動作很慢,等到最後一粒釦子被解開,她遲疑了一下,好像下定了決心,把毛衣開啟,脫了下來。
白色的胸罩緊裹著那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她激動不安的呼吸微微起伏。她有點手足無措,因為她從未在外人面前脫過衣服。毛衣搭在一隻胳膊上,她想要藉此來保持自己最後的尊嚴,遮掩自己的羞恥。她鼓起勇氣,慢慢抬起頭來,看著王風。
“把毛衣扔在地上就行了,”王風又嘆道∶“把裙子也脫掉。從你進來開始我就想看看你那雙玉腿了。”
她的手摸到裙子的腰帶,顫抖著解開腰帶,她的眼睛仍看著王風。隨著裙子從身上滑落,她覺得自己的驕傲和勇氣也跟著掉在地上。她身上只剩下內衣,誘人的身體一覽無遺,凝脂般的皮膚在柔和的光線下,好像閃著美麗的光暈,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像。
“太美了!”王風不由得讚歎道∶“這麼美的腿上多了一個槍眼確實太可惜了。”槍放在桌上,王風的手在像摸著情人的皮膚,在手槍上滑動,槍口仍指向周欣∶“請繼續,周小姐。哦,現在我應該更用親密的稱呼了┅┅欣兒,我就叫你欣兒吧!繼續脫,欣兒。”
女孩的臉早已羞得通紅,她又遲疑了一下,慢慢地把手伸到背後,解開了胸罩的鉤子。王風兩眼放光,原來一直靜靜站著的阿力,此時也發出野獸般的呼吸聲。
胸罩終於被解了下來,只聽見阿力深深地吸了口氣。
王風靠在椅子上,欣賞著面前的裸女,雪白的肌膚、高聳的雙乳,他恨不得馬上撲上去,在上面掐,像和麵一樣地去揉。但他還是剋制住自己,視線像被磁石吸住,卻再也移不開┅┅
胸罩從女孩指間落下,她羞愧地看著地面,只覺得身上發冷。她一聲不吭,兩行清淚不覺從眼角溢位。
時間緩緩地過去,房裡只聽得到阿力粗重的呼吸聲。王風只是靜靜地看著周欣,不再命令她脫下身上最後的遮擋,他知道她還抱著最後的希望,所以就靜靜地等待著,等她自己主動把那雪白的內褲也脫下來。
不知過了多久,周欣終於遲疑著把手又放到腰上,慢慢地把內褲也解開了。
王風的嘴角露出不易察覺的微笑,他這才說道∶“乖欣兒,表演得很好,簡直太美了。不過為了實現我對阿力的承諾,我希望他能看得更清楚一點。請你轉身面對著他好不好?”
從阿力現在的角度,周欣的玉體早已被一覽無遺,他早就看得痴了,根本沒有抱怨什麼。他不知道,王風的目的是要看看現在是否已經可以完全支配她。周欣也看出來這一點,她呆了半晌,怒視著王風,輕聲罵道∶“混蛋!”王風又舉起了槍。
又過了片刻,她終於垂下頭,把身體轉向阿力,把內褲脫了下來。
房裡又靜了下來,兩人都目不轉睛地盯著赤裸的女孩,恨不得把她一口吞下去。她的全身沒有一點瑕疵,淺黑色的稀疏陰毛遮住了那神秘的三角地帶,中間微微隆起的陰阜像只小饅頭。
王風終於說道∶“欣兒,轉一下,慢慢地,轉個圈。”
周欣的雙手都握成了拳頭,但她還是把身體轉了個圈,又面對著阿力。
“好了,阿力,你覺得怎麼樣?”
阿力結結巴巴地道∶“她┅┅她┅┅”
王風也覺得喉嚨發澀∶“很好,看來你喜歡這種獎勵,可惜的是你還不能上她,因為我也做不了主。等董事會的人用完後,也許┅┅”
阿力嘶啞著嗓門,急忙道∶“沒關係,王先生,我有自知之明。謝謝王先生的獎勵。”
女孩的臉紅得像一塊紅布,她一手掩住胸脯,衝到王風桌前,臉上還掛著淚珠,顫抖著質問道∶“等一下,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我┅┅你強迫我┅┅把衣服脫光┅┅可是我┅┅我承認我害怕你會朝我開槍,但要是┅┅要是你以為這樣就我會答應讓那些傢伙玩弄┅┅不可能!絕辦不到!”她哭喊著,全身發抖。“來吧!”她抽泣著喊道∶“開槍啊!殺了我吧!我不會答應你的!”
王風冷冷地看著她∶“不,你會的。我向你保證!”
(八)
章月的身體現在就像是一張彎弓。
她面對房門跪在章進的床頭,床架的橫樑穿過她的腋下,她的胳臂反跨在橫樑上,手腕被繩子綁住,將胳臂拉直;她的雙腳也被綁著,與手腕的繩子緊緊地連在一起,她的雙腿被迫向背後拼命地彎曲,只剩雙膝跪在床上;長長的秀髮從兩邊垂下來,遮住了她的臉蛋。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像一張滿弦的弓,而她的胸脯就像弓架的部份,不得不高高地挺著,豐滿的乳房向上翹起,形成一道優美的弧線。
這正是阿德所要的效果。
他站在章月面前,目光落在少女那發育成熟的胸脯上。在這種姿勢下看來,它們的線條是那麼的動人,後背上的橫樑頂得它們更為突出,她的身體也更顯得凹凸玲瓏。高聳的乳房隨著章月急促的呼吸上下輕輕地跳動著,好像就要破衣而出,看得阿德血脈賁張。他不由自主地讚歎道∶“太可愛了。真是可愛極了。你看她那害怕的樣子!”
章進就站在他身邊,微笑著看著妹妹吃力的樣子。
阿德繼續說道∶“好啦,把她的衣服脫下來吧!”
“好的。”章進坐到章月身邊,擋住阿德的視線,他的手放到妹妹身上,解開了她的上衣。章月痛苦地扭轉了頭,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別這樣,小月。”阿德說道∶“看著我。讓我好好看看你那美麗的小臉,還有你的胸脯。”
章月無助地仰起頭,看著阿德,上衣被哥哥解開,從肩頭扒了下來,空氣好像凝固了一般。阿德看著章月痛苦的眼神,似乎也覺得有點不忍心,把眼光又移到少女的胸脯上,眼裡射出野獸般的光芒,喉嚨咕咕作響。他自信閱人無數,但從沒有想現在把持不住自己。他見過的女人太多了,但還從沒有誰像眼前的少女這樣讓他心動。
“真是太完美了!”他終於回過神來,長舒了口氣道。
章進也走過來,盯著自己的妹妹,對阿德說道∶“是嗎?那麼接下來你打算怎麼辦?”
阿德從上衣袋裡取出一隻扁扁的小木盒,章進好奇地湊近,看著阿德開啟盒子。盒子裡墊著紅色的絨布,絨布上面並排擺著一些細細的鋼針,每根有6釐米長,尾端都連著一隻小球,看起來就像放大了的大頭針。在光線的照耀下,鋼針閃著微弱的光芒。
章進屏住呼吸,瞟了一眼被捆成一團的女孩,興奮得眼睛放光。
阿德笑起來∶“看起來有點嚇人,對不對?其實只要使用的方法正確,它們對身體不會造成任何傷害。要輕輕地刺入軟組織--比如說女人的乳房--小心地避開裡面的血管,這樣甚至血都不會流一滴,不過┅┅”他也變得興奮起來∶“痛苦肯定是難免的,那會是難以忍受的疼痛,會讓你尖叫。”
章月倒吸了口涼氣,美麗的眼睛睜得圓圓的∶“不要!”她近乎竭斯底裡地哭喊道∶“求求你們,別這樣,求求你了┅┅”
阿德搖著頭,略帶嘲弄地說∶“你看,她還是不明白。”他轉向章月∶“小月,你知道嗎?你越是哀求,就越會讓男人瘋狂。除了我一直想要聽的尖叫聲,我就最喜歡看你哀求的樣子了。”他又繼續對章進道∶“她叫起來一定會很響,不知道會不會吵到鄰居或者路人?”
章進搖搖頭道∶“這間房的隔音效果很好,隨她怎麼叫好了,不會有人聽見的。”
“很好,雖然有時用塞口球也很刺激,不過我最不喜歡堵住別人的嘴。真希望馬上就能聽到她的叫聲。”
章月發出無助的呻吟,看著阿德靠近自己的身體,全身開始顫抖。
“你看,她害怕極了。這樣子是不是很美?無助、嬌弱、容易受驚嚇┅┅好小月,你讓我興奮起來了。你的恐懼、你那無助的樣子、你的光滑的皮膚┅┅小月,告訴我你現在的感覺。”
章月此刻只能發出毫無意義的呻吟聲。
阿德已經到了她伸手可及的地方。他仔細地從那些針裡挑出一根,對著光照了照,對自己的選擇十分滿意。他將盒子交給章進,把針頭移近章月的左胸,她拼命地縮緊身體,想要躲開,然而後背上的橫樑限制了她的自由,使得她無處可退。
阿德把鋼針放在她顫抖的胸脯上,停留了一下,然後緊握住針尾的小球,輕輕地將針頭在乳房上隨意地划著,然後順著乳暈划著圓圈,慢慢地把針頭移到那粉紅色的花蕾上,圓圓的乳頭因為恐懼已經立了起來,輕輕地顫動。
“多可愛啊!”阿德說道∶“尖利的鋼針,柔嫩的肌膚。太刺激了!”
針頭慢慢地移到乳尖,很小心地刺了進去,章月啜泣著。只聽見阿德繼續笑道∶“刺進去了┅┅還有一半┅┅現在全進去了。很痛吧?小月┅┅”
她喘著粗氣,慘叫起來,被綁著身體像魚一般扭動,“求求你┅┅”她已經泣不成聲了。
鋼針還剩一小段露在外面,阿德休息了片刻,彎下腰,湊到章月面前,看著她那畏懼的眼神,慢慢地把它全擠了進去,只剩下尾部的小球連在那粉紅色的乳頭上。
**********************************************************************不好意思,也許是我水平有限吧,第一次這樣寫,中間沒有任何關聯,各位乾脆把它當成兩個故事來看好了。每次兩節,分別敘述兩人的遭遇。
(九)
“阿力,”王風說道∶“走之前幫我一把,我想要┅┅說服周小姐。你來幫我做些準備工作。”
“好的,王先生。”
王風按動桌下的一個隱蔽的按鈕,天花板移動起來,露出一個像絞盤的東西卡在屋樑上。他又按下另一個按鈕,一條粗繩吊著一隻大鐵鉤緩緩沉了下來。
一切都來得那麼突然,以致於周欣還沒有反應過來,阿力就撲到了她身邊,死死地抓住她的雙手。她奮力掙扎,沒想到這乾瘦的男人竟然有這麼大的力量,她根本掙脫不了。
王風站起身,手裡拿著一卷繩子朝她走過來,周欣不顧一切地掙扎著,但面對兩個男人,根本無濟於事。她被按在地板上,兩人坐在周欣身上,阿力緊抓著她的雙臂,王風把她的兩手緊緊地捆了起來。
他們把周欣的手抬起來,把手腕上的繩子用鐵鉤勾住。王風喘著氣,得意地笑著坐回到椅子上,又按下一個按鈕,絞盤把繩子捲了上去。
鉤子慢慢把周欣地手臂拉直,她忍不住哭出聲來;身體被拉得從地上坐起,然後隨著鉤子緩緩上升,她被迫跪起來;最後用腳尖站著,努力支撐著身體,以減輕手臂的痛楚。她的身體繃得緊緊的,胸脯也被扯緊,痛得臉都扭曲了。她朝王風哭喊道∶“停下!快把它停下來!”
然而鉤子仍在繼續上升,她的身體被拖離了地面,繩子因為身體的重量,深深地勒進了手腕的皮膚裡,她痛苦地呻吟起來。她的腳背挺得直直的,徒勞地亂蹬,想找到一個支撐點,鞋子也被蹬掉了。
王風看著那美人魚一般的身體慢慢被拉起,直到她的腳再也碰不到地面,這才停下來。眼前的畫面讓他又產生莫名的興奮,他像在欣賞著自己的戰利品,貪婪地看著吊著的那具扭動、呻吟著的裸女。
“欣兒,我勸你最好別動。”他對周欣說道,同時嚥了口唾沫∶“你動得越厲害,繩子就勒得越深。”他扭頭又對阿力說道∶“真是多謝了,你可以走了,阿力。”
“是,王先生。非常感謝你的賞賜。”阿力答道。乾瘦的身體很快消失在門外,門又緊緊關上了。
周欣停止了毫無意義的掙扎,儘量使自己呼吸均勻,喘氣道∶“放我下來,放我下來!求你了!好痛啊┅┅”
王風笑道∶“親愛的欣兒,我不會這麼快就放你下來的。我要把你訓練得溫順一點。就從現在開始,直到你同意我剛才的提議。”
“┅┅”
王風不理會她的哀求,繼續說道∶“當然還不止這些,你必須完全跟我們合作,不得有任何異議。這也是董事會給我的任務。”
周欣痛苦地閉上眼睛,好像這樣便看不到自己所受的羞辱,晶瑩的淚珠從眼角滑出。但很快她又不知道從哪產生了勇氣,她狠狠地罵道∶“混蛋┅┅別┅┅做夢了!”
王風的眼睛發亮,開啟桌子的一個抽屜,拿出一條鞭子,緩緩對周欣說道∶“對你這樣的美人用刑,太讓人期待了!”他的眼裡射出興奮的光芒。
周欣看著他拿著鞭子朝自己走過來,眼睛睜得大大的,腦袋裡嗡嗡作響,只覺得全身的血液直衝上來,身體不住地顫抖,“你┅┅你想幹什麼?”她叫道。
他把黑色的皮鞭開啟,抓著把手,把鞭子拖在地上∶“欣兒,接下來我要做的事,會讓你體會到你無法想像的疼痛,我會打得你後悔為什麼自己被生下來。慢慢地你就會知道,這疼痛沒有人能隨便承受得了。怎麼樣?是不是考慮改變主意?”
一股寒意從周欣的脊背直冒上來,但她緊閉雙唇,再也不說一句話。
“既然這樣,那我們就開始吧!”王風深吸了一口氣,他早已料到周欣不會輕易答應,但這正中他的下懷。他把鞭子甩到身後,用力一抽,鞭子以驚人的速度,帶著尖利的呼嘯,抽上了女孩的身體,抽在她高高翹起的、毫無遮擋的胸脯上,發出清脆的聲音。
她那一聲慘叫,讓他差點就射在褲襠裡。
雙姝記(1-16) 作者_提婆達多 (一) ~ (九)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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