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闆的玩物(1-39完) 作者_提婆達多 (一) ~ (二十) · 2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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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把手放到我的小腹下方,捻住陰核揉弄著,同時他的朋友一口咬住了我的乳頭,我被痛苦和快感折磨得痛不欲生,但自己也忍不住洩了出來。只聽他的朋友說道∶“太爽了!燙死我了!”說著我感覺到他那東西忽然變得更硬,隨即一股熱流噴到我的花心上,燙得我全身發抖。他滿足地呻吟著,陽具抽了出來。
老闆見狀也把陽具抽出來,命令妻子替他吮吸。她含住丈夫的陽具,上下套弄,雙手緊握住兩隻小球。老闆看著我,對我笑道∶“下次這些再給你吧!”說著便在妻子的嘴裡射了出來。
(十八)
他們把我放下,我只覺得全身痠軟,一動不能動,只能像洋娃娃一樣任由他們擺佈。他們把我放在一張桌上,拿來沐浴液和細管,然後解開了綁住乳房的繩子,頓時我又覺得胸部一陣劇痛。我想要翻個身,但他們馬上壓住我,讓我無法動彈。
他們用沐浴液擦遍我的全身,然後把一條“Y”字形的軟管一頭插進我的陰道,另一頭插進了肛門,接著開啟開關,用溫水把我全身裡裡外外都衝乾淨,然後用一條大毛巾替我擦乾身體,全身都塗上了護膚水。
他們把我領到房間一角,那兒擺著一隻大鐵籠,裡面有馬桶、床、一張椅子以及電視。他們開啟籠門,把我推進去,讓我好好休息,因為明天還有好戲要上演。
籠門又被鎖上,我就赤裸著被鎖在籠子裡。
我躺下來,我的思緒已經變得斷斷續續,我只能想起來他們在對我所做過的事。想著想著,我不由得把手伸到下體,剛把手指放入,只聽見一個聲音喝道∶“沒有得到許可,不準自慰!否則我們又會把你的手綁起來。只有我們才能碰那兒。”
我這才知道他們還在監視著我,在他們面前我沒有任何隱私。我只好蜷曲著身體,很快就睡著了。
(十九)
第二天清晨,我突然驚醒,有人正抓著我的腿把我從床上拖起來,原來是老闆和他的朋友,我迷迷糊糊地回到了現實。他們把我拖到一個雕塑前,命令我跪下來,摟住雕塑,這雕塑有一隻巨大的陽具。老闆的朋友走到雕塑的另一頭,粗暴地抓住我的手臂拖了過去,使我不得不抱住雕塑,然後老闆把它們銬了起來。
我抬頭看去,只見那巨大的陽具正對著我的臉,雕刻得十分逼真,下面像真人一樣還有兩隻睪丸。他們說,我的早課就是學習怎樣吮吸男人的陽具,所以命令我把那假陽具含在嘴裡套弄。我只好張開嘴,含住了假陽具的龜頭。
老闆走到我的身後,一把扯住我的頭髮,喝道∶“嘴巴張大點!”說著把我的頭按了下去,接著又提起來∶“嘴唇要緊緊地包住它,上下套弄時要記得吮吸它。”他把我的頭反覆地按下去,又提起來∶“對,就是這樣┅┅”
“現在頭再往下一點,舔它的睪丸,把它們含在嘴裡。”我把睪丸含在嘴裡後,才發現它們並不是石頭,而是放入了小球的皮袋,在陽具下面搖盪著。我吮吸它們的時候,覺得上面和真人的一樣,覆蓋著一些硬硬的毛,扎得我的嘴巴發痛。
“把它們含在嘴裡,頭托起來一點┅┅別忘了要吮吸┅┅好了,再來吮吸陽具。你就這樣做一個小時,待會我們再讓你試試真的東西。”
他們找了兩張大皮椅坐了下來,翹起二郎腿,自顧自地交談去了。我發現他們在交談的時候,手都放在自己的陽物上。我不停地套弄著,只要我一停下來想喘口氣,他們就會訓斥我,命令我專心做自己的事。
一個小時過去了,這時他們的陽具也差不多和這雕塑的一樣堅挺。我覺得由於一直在套弄,嘴巴好像有點受傷了。老闆的朋友走過來,把我的手解開,命令我爬到老闆身邊去,他則在我身後把手指插在我的肛門裡,推著我向前爬。
來到老闆的兩腿間,他的陽具直挺挺地立著,老闆指了指陽具,我心裡暗暗地嘆了口氣。老闆見我猶豫,馬上摑了我兩掌,又指了指自己的陽具。
我低下頭,開始照他們教的那樣套弄他的陽具。他不停地命令我快點、再快點,我想我已經不能再快了。他抓著我的頭髮,扯著我的頭飛快地上下套弄,我喘不過氣來。終於他射了出來,把我死死地按住,直到把所有的精液全都吞了下去。
然後他把我拖到朋友那兒,按住我的頭,把我的嘴又套住了朋友的陰莖。他要我慢慢弄,用舌頭舔上面的小眼,我覺得這樣輕鬆多了。過了一會,他也在我嘴裡射了出來,命令我全吞了下去。他的東西和老闆的味道也不太一樣,老闆的是略微帶些甜味,而他的則是鹹的。
(二十)
然後他們去吃早餐。他們在我的頸環上拴上一條皮帶,牽著我來到一樓的院子裡,他們的妻子已經在開始吃了,桌上有五套碗筷。這是一張玻璃桌,透過桌面,可以清楚地看到下面。
老闆把我牽到一張黑木椅前,命令我坐上去。我低頭一看,椅子正中央像山峰一樣豎立著一條假陰莖,有30釐米長,直徑差不多有8釐米。女主人的朋友走過來,在假陰莖上抹了些潤滑劑,調整了一下位置,然後命令我坐上去。
剛插入不到一半,我就痛得受不了了,我停了下來。女客人見狀,對丈夫說道∶“看來她不太願意坐下來┅┅”她丈夫立刻走過來,雙手按住我的肩膀,我忙道∶“讓我自己來,我自己來┅┅”她笑道∶“太晚了!”正說著,她丈夫已經把我的身體用力向下摁,直到我的臀部坐在椅子上。我痛得哀號著,汗水與淚水夾雜著從我的臉上滑落。
她根本不理會我的慘叫,蹲下身把我的腿綁在椅子的兩腳,這樣假陰莖就刺得更深了。我痛得無法呼吸,張開了嘴,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她又把我的手反綁在背後,然後把拴住頸環的皮帶另一頭擠在我的陰部下面,命令我吃點東西。
我這時已經完全沒有了食慾,但是我知道現在才十點,如果不吃的話,今天一天都不知道要怎麼渡過。
他們又坐下來繼續進餐,女客人則仰頭側向我這邊,對老闆和女主人說她把這張椅子改進了一些。她讓丈夫把我連人帶椅拖開,好讓大家看清楚,然後她把壓在我陰部下的皮帶拿開,放進一個像碗似的東西,開啟椅子上的一個開關,插在我體內的東西立即活動起來。
老闆和女主人大加讚賞,特別是對放入那隻碗的主意讚不絕口,因為那樣我的高潮來臨時,下身流出來的愛液就不會浪費掉了。
假陰莖在體內旋轉著,不時地又一進一出地振動,高潮一波一波地襲來。當我覺得又一次高潮要來的時候,女客人過來把椅子放倒,我以為她要關掉開關,沒想到她把速度又調快了些,假陽具在我體內還沒有轉完一圈,我又洩了。
我被弄得精疲力竭,這時他們也用完了早餐,她過來終於關掉了開關。女主人和朋友一起彎下腰來,同時吮吸著我的兩隻乳房,使我又興奮起來。不過這次她們沒有再繼續刺激我,而是把我從假陰莖上提起來,帶到廚房裡的洗手間,把我全身洗刷乾淨。
(廿一)
我又被牽出洗手間,他們讓我站在一扇巨大的玻璃窗旁邊,陽光照在身上,顯得比在其它房間裡暖和多了。他們把我的腿開啟,又插入了一根電動棒。我已被折騰得有氣無力,他們怎麼這樣不厭其煩地折磨我那裡啊!
他們轉動電動棒底部的旋鈕,把我的陰道擴張開來,我這才意識到那不是一根電動棒,而是一種婦科檢查用的裝置,但與正常的裝置又有所不同,因為上面還掛著兩條小鏈。他們在我的腰間綁上一條鎖鏈,然後把兩條小連結在上面,再在那東西上拴上一條皮帶。我的手被綁在腰間的鎖鏈上,被迫挺起胸部和乳房,乳房上又被用夾子夾住,夾子上還掛著兩隻小鈴鐺。
他們開啟門,從院子裡向外走,同時向我呵斥著,命令我緊緊跟上。我一點心理準備都沒有,特別是現在這樣的打扮,我真像一個淫蕩的女人。
他們惱怒起來,在我的肛門插入一支黑色的粗大的電動棒,上面再連上一根像曲棍球杆一樣的棍子,握著棍子推著我,就這樣大白天地走了出去。
他們直接朝一間儲物室走去,房間裡是冰冷的,還有動物的響聲。穿過儲物室,我們來到一個小湖邊,他們拼命地推著棍子,把我擠下湖去,直到他們夠不著棍子。冰冷的湖水淹到了我的脖子,他們向我嘲笑說我下面全被開啟了,希望不要有什麼東西爬進去。可是我感覺到湖裡有青蛙,還有魚在游來游去。
他們躺在岸邊,開始互相挑逗、做愛,好像忘了我的存在。我不斷地感覺到有魚在我的陰部碰擠,嚇得我全身發麻,害怕一不小心就會有一條爬進去。我想把陰部併攏來,可是夾著那東西,我根本就做不到。
等到他們互相發洩完畢,才把我拖上岸,讓我躺在草地上,取出了電動棒和那檢查器,腰間的鏈子還鎖著我的雙手。他們找到一棵倒下的大樹,把我綁在樹上,揀起一些樹枝,不由分說地對我抽打起來,被抽打得最多的是我的臀部。然後又把我橫放在樹上,下體被迫抬高,手被壓在臀部下,又開始抽打起我的陰戶來。
過了一陣,老闆的朋友過來檢查,看看我是不是這樣也會興奮,當然他失望了,誰會在這種情況下還會興奮呢?
女主人見狀,就過來把我的陰唇掰開,讓她的朋友過來在裡面拼命地舔,漸漸地我開始興奮起來了。
(廿二)
女主人靠在我身上,用手指在我那裡試探了一下,然後一邊伸手在我面前晃動著,一邊說道∶“你終於在疼痛的時候也有快感了。主人一定會很高興的!”正說著,她的朋友從口袋裡掏出一條小鏈,綁在我乳房上的掛著鈴鐺的鏈子上,然後把我拖起來,我們回到了別墅。
走上臺階,我已是氣喘吁吁了。他們繼續拖著鏈子,把我拖到樓上的房間,老闆和他的朋友要我演示早上所學的東西。他們把我推倒在金屬凳上,腳固定在腳蹬上向兩旁開啟,頭髮又被束起來固定在椅子上,扯得我的脖子發痛。然後他們把椅子的頭部放下來,直到與他們的腰部平齊;接著升起底部至相同位置。由於這椅子是架在一張平臺上的,他不得不把我的頭又往下放,最後我就變成頭下腳上了。
他們走上前來,朋友在我的頭這邊,老闆站在我的腿間。他們用鱷魚夾夾住我的乳房,中間的鏈子上還拴著根細繩,老闆把細繩抓在手上。
老闆對朋友笑道∶“我們來比一下,看誰先射出來,贏的人可以再享用她的肛門。”說罷兩人就開始了比賽。
老闆在我的下體抽插著,而他的朋友則把陽具放進了我的嘴裡,兩人一邊抽動,一邊扯著我的乳房和陰蒂。
最後他的朋友先在我嘴裡射了出來,歡呼道∶“我贏了,我贏了!”老闆忿忿地拍打著我的陰部,罵道∶“小賤人,你肯定是想他贏,所以你很賣力地吸他的肉棒,讓我自己做這力氣活!”正說著,他也在我體內射了出來。
他粗魯地解開我的雙腿,抬到我的頭上,把肛門坦露給朋友看,同時說道∶“去吧,狠狠地幹她!給我狠狠地幹!”這時她朋友的妻子用手把丈夫的肉棒弄得又挺起來,然後他猛地刺入了我的肛門,粗魯地拔出來,又刺了進去,然後又這樣來了一次,這才在裡面抽插起來。
他果真是按老闆所指示的那樣,惡狠狠地抽插著。我的雙乳來回地彈動,有幾下幾乎要彈到臉上。
(廿三)
老闆把手放在我的乳房上,揪住乳頭,把它們扯了起來,這樣他朋友抽插的時候,乳房也被扯動,令我疼痛不已。
沒多久,他的朋友又在我體內爆發了,但他並不馬上離開我的身體,而是爬上椅子,趴在我身上,陽具依然留在裡面,像戀人一樣死死地抱著我,同時在我耳邊低語道∶“你真棒!等你的老闆厭倦了,我也把你帶到我那兒去玩上一段時間好不好?”
這時已經到了吃午飯的時候,他們又帶我到浴室,把我沖洗乾淨。水是冰涼的,他們都戴上了手套,以免受凍。我身上擦滿了肥皂,被戴上手套的手四處撫摩,那感覺真是怪怪的。而且洗到陰部的時候,他們還把套在塑手套裡的手指往裡插。
之後我又被帶到樓下,那裡已經擺放了四張椅子,桌上正中央豎立著一根木棍。老闆命令我坐在上面,搖動桌子邊的把手,把木棍完全插入了我的下體,然後像喂嬰兒一樣餵我進食。
等我吃完,他命令一個女傭人把我帶到樓上去,綁在祭壇上,同時讓一個男傭一塊去,確保我要被完全綁住,腿必須要分開,吃完飯他再決定怎麼懲罰我。
男傭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扯上樓,粗暴地把我按在石桌面上;女傭人把我的手腳儘量分開,綁了起來。老闆的朋友拿起一條帶刺的鞭子,朝我的胯間抽去,同時要我計數。
“一,”我慘叫起來∶“二,三┅┅”我一邊抽泣,一邊哭著計算數,等他抽到35下的時候,我的喉嚨都變得嘶啞了。
女傭人捏住我的陰唇,指甲刮在上面,她的手指則揉著我的陰核,我的背部因刺激彎成了弓形。同時她試圖想把手掌塞進去,可是我那裡實在太緊了。男的也蹲下來,開始舔我的陰部,使我變得越來越興奮。這時他告訴我,說第一天晚上原來正是他強姦了我。
房間裡又只剩下我一個人,就這樣被綁著,在黑暗中等待著老闆和他的客人的光臨。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他們進來了,都穿著黑色的緊身衣,男裝都在下面開了個小孔,陽具從裡面挺了出來;而女裝在胸部有兩個大洞,把乳房露出在外面,下部也有個小洞,露出她們的陰部。
(廿四)
他們每人手裡拿著兩根蠟燭,一根紅的,一根白的。他們把一根蠟燭放在燭臺上,拿著另一根向我靠近。
老闆宣佈說今晚他們要舉行一個儀式,要給我打上標記,以證明我是他們的玩物。他們每人手指上都套著一隻戒指,上面刻著圖案,像印章一樣。
他們開始往我的身上滴燭油,一隻乳房滴上紅色的,另一隻滴黑色的,還有兩支則滴在我的陰部。女主人讓朋友把我的陰唇重新夾住分開,使陰道口完全坦露。除了兩隻乳頭,我的一隻乳房滴滿了黑色的燭油,另一隻已完全被紅色的燭油覆蓋住了。我痛得全身亂顫,但是由於被綁得死絲的,動彈不得。然後他們把蠟燭掉轉過來,把蠟燭和印章用力地摁在我的乳房上。我猶如身陷地獄,忍受無邊的痛苦煎熬。
接著他們又把燭油倒在我的陰部上,然後把印章和蠟燭狠狠地朝我的陰核按了下去,同時開懷大笑。我在他們的笑聲中嗚咽著,拼命地扭著被綁住的身體,痛得眼冒金星。
接下來他們開始把貼在我身上的燭油剝掉,只剩下覆蓋住陰核的那一小塊。妻子們在丈夫撕下燭油的同時,不停地吮吸著我那對敏感的乳房,我快要暈過去了。老闆和朋友又拿來兩根針和兩隻金環,我忽然明白了他們的險惡用心,我尖叫起來,同時哀求道∶“不要啊┅┅求求你們,別這樣┅┅別把我變成那種樣子┅┅求求你們了!┅┅”
他們根本不理會我的哀求。我的雙乳因為劇痛已經塌陷下去了,於是他們又拿來兩條細繩,把它們像上次那樣從根部一圈圈地綁了起來,使我的乳房和乳頭高高地翹起,乳頭因為充血已經變成了紫黑色。沒有一點徵兆,他們把針就突然穿過了乳頭,還來回扯動著,我痛苦得大叫,全身好像要虛脫一般。
老闆的朋友揪住我的頭髮,強行把陽具塞入了我的嘴裡,使我再也發不出聲來。她妻子戴上一隻假陽具,冷不防地也插入了我的下體,同時一邊抽動,一把撕下了蓋在陰核上的燭油,我終於痛得暈過去了。
但是沒過多就我又被弄醒,老闆開始拔出鋼針,把金環套在針頭留下的洞眼裡。金環和乳頭差不多大小,但已經足夠在上面掛些東西了。
老闆的朋友這時在我的嘴裡射了出來,直噴入了我的咽喉。
他們把我解下來,我以為噩夢已經結束,沒想到老闆又說道∶“因為你原來沒有服從我的命令,所以今晚你不能睡在床上。”說著把我拖到那雕塑旁,把我架起來,讓冰涼的石頭陽具插進了我的肛門。那上面粗糙無比,我肛門裡也乾乾的,擦得我那裡好像皮都破了。然後他們把我的手、脖子和雙腿都綁在雕塑上,我全身的重量都落在插進肛門的石頭陽具上。
“明天有更多的客人要來參觀,不知道你星期一還能不能正常上班?”老闆笑著,關上燈,和朋友出去了。
(廿五)
第二天早上他們進來時,我已是疲憊不堪了,我願意為他們做任何事,只希望他們讓我回到床上去休息。老闆和他的朋友粗魯地把我解下來,我全身上下痠痛不已,下面可能也被擦傷了。他們又為我梳洗打扮了一番,把我下體新長出來的毛髮剃乾淨,然後在上面塗上潤滑油,我那兒看起來又是光光的,還顯得閃閃發亮。
他們讓我彎腰,抓住腳踝站著,把粘著油的手指伸進肛門抽插了一番,我覺得裡面的傷口感覺又舒服了許多。然後他們又把我的頭髮梳成馬尾狀,但這一次他們花了很長時間把頭髮紮成辮子,吊在我的腦後,接著又扯著乳頭上的小環,在上面也塗了些油。
老闆把我的手銬起來,放在小腹上,在手銬上拴上一根皮帶,牽著我走到樓下左邊的房間,這房間像個小劇院,有舞臺,還有幕布。他們把我牽到幕布後,用鉤子鉤住手銬,把我吊了起來。那個男傭人過來在我腳下放了一條木棒,把我的雙腳綁在兩頭,使它們再也無法併攏。
音樂這時響了起來,幕布另一邊傳來嘈雜聲,我不知道他們又想要幹什麼。
慢慢地,幕布開啟了,老闆說道∶“感謝大家的光臨。今天我要拍賣這個由我一手訓練出來的奴隸。雖然訓練得還不夠徹底,可是我知道你們中有人會喜歡的,因為那樣的話,和她做愛感覺更像強姦。”
幕布終於全部開啟了,我看到在臺下至少有10到15個人,圍成半圓形站著。老闆站在我身邊,用一根粗木棍指著我,木棍的一頭裝著一隻前所未見的黑色的巨大的陽具,至少有36釐米長,直徑差不多有8釐米。
他翻開我的牙齒、鼻子、舌頭給大家看,同時轉動著我的身體,用木棒敲打著我的臀部。兩個男傭人把綁住我雙腳的木棒抬起來,也用吊住我雙手的鉤子鉤住,然後把我轉向臺下。我羞得無地自容,我現在的姿勢把下體完全地展露了出來,一點遮掩都沒有,陰道和菊花蕾被這些男人看得清清楚楚。
老闆的妻子走到我身後,翻開我的陰唇,使臺下的人可以更清楚地看見我那紅紅的肉縫。我聽到有人問我那裡有多深,老闆把一支電動棒插了進去,直到只剩一小段在外面。那人又說道∶“可惜呀,我可以把那裡弄得更深,至少可以再多15釐米。”說著他舔了舔嘴唇。
另一個人想要看看我的菊花蕾,老闆馬上又在那裡插入了一支電動棒,前後抽動著,我驚慌地哭了起來,不知道這些人還想得出什麼別的花樣。有人上來吻乾了我臉上的淚水,對我說道∶“看來你還沒有完全被訓練成一個奴隸,真是太好了!”
(廿六)
老闆開始拍賣,只聽他說道∶“我和我太太要出去旅遊,所以我們拍賣的就是這個奴隸一個月的調教權。不過最終擁有她的人在這一個月裡隨便怎麼對付她都可以。”
他把起價定在1000圓,“2000!”、“5000!”┅┅臺下的叫價不斷攀升,我的精神快要崩潰了,我竟然成了叫賣的商品!
我忽然聽到老闆宣佈∶“莊先生出15000圓!”原來莊先生就是剛才說能把我那裡訓練到可以容入更深的陽具的那個人。我聽到這裡,幾乎要哭出聲來了。
他走上臺來,直接掏出一大把現金付給老闆,連數都沒有數。他從皮夾克裡拿出一把小刀,撥弄了一下我下面,然後把綁住我雙手的繩子割斷,我不由得倒在他懷裡,雙腳還被綁在木棍上。只聽他說道∶“到我的農場去吧,你會很喜歡那裡的。”說著把我抱到外面,扔在一匹馬背上,又把我的雙臂捆起來,離開了這可怕的別墅。
**********************************************************************不知道大家還喜歡嗎?是不是希望我繼續往下寫呢?還是就此打住?因為再往下寫,可能就是另外一個故事了。
(廿七)
我們向目的地出發,我在馬背上顛簸著,還聽見另一隻放在馬背上的大袋子裡傳來一陣嗚咽聲,原來除了我之外,莊先生不知道從哪裡還買了別的奴隸。我想與這人說幾句話,但沒有回答,他要麼是不能說話,要麼就是嘴巴被堵住了。
我們一直都在崎嶇的山路上前進。時間慢慢地過去了,我們終於到達了莊先生的農場。他下馬開啟大門,然後解下了袋子,從裡面拖出一個男人來。這人手腳被綁在一起,莊先生把它們分開,叫了幾個人出來,他們用棍子穿過那人的手腳,像扛著牲口一樣把他抬了進去。但他並不是面朝上,而是朝向地面,雙臂被擰在身後,陽具直挺挺地垂著,龜頭不時地磨擦著地面,每次被磨擦到,他都痛苦地呻吟一聲。
接下來莊先生把我抱下來,拾起仍綁住我雙腳的木棒,把我背在肩上,來到馬房,把我扔進一間馬棚,關上了門。我的雙腳仍被綁著,他絲毫沒有解開它們的意思。
我聽到他在叫馬 。馬 是一個又肥又醜的人,差不多有兩米高,300來斤,像一團肥肉,身上油乎乎的,不知道有多久沒有洗過澡。他走進來幫我把木棒解開,然後開啟手銬,命令我雙腿叉開趴在牆上。我身上被塗滿了肥皂水,他用刷子把我全身刷了個遍,連乳房和陰部都不放過。
然後我被帶到入口處,那裡有個木樁,命令我坐在上面,又叫了一個女人過來,把我的頭髮梳成長長的馬尾,然後一圈圈地盤了起來。
這一切都做完後,我被帶到大廳,接受莊先生的檢查。剛一進門,他們便命令我四肢著地,要我爬進去,我就這樣爬到房中央的一張桌子上,等待著莊先生的駕臨。他一進來便命令我張開腿,然後拿出紙和筆、皮尺,以及一支有刻度的電動棒,然後在紙上寫上我的名字、年齡、體重,開始向我問話。
“有沒有肛交過?”,“有。”
“有沒有用塞子堵住過?”,“有。”
“和動物做過愛嗎?”,“沒有。”天哪,他不會強迫我這麼做吧?
“被抽打過嗎?”,“是的。”
“直到打得你流血為止?”,“沒有。”
“被咬過嗎?”,“是的。”
“直到你流血為止?”,“沒有。”
“有沒有戴過貞操帶?”,“有。”
“除了你的主人,還有人檢查過你的身體嗎?”,“有。”
“肛門有沒有被拳頭插進去過?”,“沒有。”太可怕了!
“陰道有沒有被拳頭插進去過?”,“沒有。”
“還有別的主人嗎?”,“是的。”
“幾個?”,“一個。”
“用手自慰過嗎?”,“沒有。”
“別人用手讓你達到過高潮嗎?”,“是的。”
“男人還是女人?”,“女人。”
“有沒有被用冰塊弄過?”,“您是指什麼?老闆的太太在我身上曾用冰棒弄過。”
“哪裡?”,“┅┅”我指了指自己的下體。
“外面還是裡面?”,“裡面。”
“他們抽打過你的陰部嗎?”,“是的。”
“用棍子?”,“不是的。”
“鞭子?”,“不是。”
“屁股也被打過?”,“是的。”
“騎過木馬沒有?”,“有。”想起來我都會全身發抖。
“有沒有用過檢視器?”,“有。”
“肛門也用過?”,“沒有。”
“有沒有被裝進過箱子裡?”,“沒有。”
“有沒有戴過假陽具?”,“沒有。”他是指老闆的太太喜歡戴著對我施虐的的那種嗎?
“有沒有被別的女人戴上假陽具插入肛門?”,“有。”
“陰道呢?”,“也有。”
“你那裡有沒有被電動棒弄過?”,“有。”
“你目睹過主人懲罰別的奴隸嗎?”,“沒有。”
“你和其他的奴隸做過愛嗎?”,“沒有。”
“好了,來測量一下。”
他站起來,叫我跪著挺直上身,用皮尺量我的頭部和脖子,然後讓我托起乳房,量了量尺寸。
他拿出一件東西,像是種裝置,上面是各種大小不一的環。他把環一個個的往我的乳房上面套,找出最合適的一隻。他把資料記錄下來,然後又開始量我的腰和陰部。
接著他命令我躺下,張開腿,把那支電動棒插進了我的下體。電動棒並不太粗,毫不費力便插了進去。“啊┅┅”他一邊念出聲,一邊在紙上記錄道∶“回答問題、被檢查身體也會使她興奮。”
他轉動電動棒的開關,我覺得那電動棒在體內一節節地變長,只聽他說道∶“從15釐米開始。16釐米,沒問題;20釐米,有點緊了;23釐米;25釐米,好像不能再深了;28釐米,看來她有些受不了;再加到30釐米看看,她開始哭了,看來就這麼多了;再加2釐米,她開始尖叫┅┅”他把一個木製的口塞堵住我的嘴,綁在我的腦後,“還沒完呢!你給我住嘴!”他對我喝道。
他轉動另一個開關,電動棒在我體內慢慢地漲大起來,他繼續剛才的過程∶“3釐米;5釐米,還好;8釐米,好像有點緊;10釐米,看來10釐米已經到了極限。我得好好地調教她才好。”
他一邊檢查,一邊把結果大聲念出來,使我既覺得羞恥,又覺得惶恐不安。然後他讓我從桌上下來,爬在桌沿,電動棒仍然插在我體內,它已經變得粗大無比,夾在腿間,我想閉攏雙腿都不可能。他又拿起另一支相同的電動棒,插進我的菊花蕾,最後得到的結果是15釐米長和5釐米粗。
“不錯,不錯,我會把它再擴大一些,然後再把你還給你的老闆。”說著他把兩根電動棒都扯了出來。我覺得兩個洞口已經被撐到了極限,撕裂般地痛,可他竟然還想把它們再擴大!
他用手指鉤住我的乳環,牽著它把我拖到一間畜欄,將它們綁在中央的木樁上,我只能在很小的範圍內移動。他命令馬 開啟另外兩扇門,一頭公牛和一頭母牛立刻衝了進來,發狂似地在這狹小的空間裡互相追逐起來,有幾次幾乎撞在我身上,我不得不拼命地躲避。終於它們在一角糾纏在一起,竟然像人一樣性交起來。隨後公牛又湊到我兩腿間嗅著,我被嚇得尖叫著,但雙腿卻又軟綿綿的,不敢動彈。
這時莊先生走進來,命令把牛牽走,然後對我說道∶“這是你的第一堂課,就是獸交。接下來是第二堂課。”說著把我推到剛才兩頭牛做愛的角落,命令我雙手抓住腳踝,彎下腰,然後把陽具插入我那已被擴張得很開的陰道里。
他的精力特別旺盛,不停地做著活塞運動,絲毫不知疲倦,直到在我體內射將出來。他的精液又濃又多,他抽身而退時,有些液體順著我的腿滑落出來,流到了腳上。
(廿八)
接著他又扯住我的乳環,牽著我往外走,濃稠的精液沿著大腿往下流著,我的腳板變得又粘又滑。
我被帶到一具放了馬鞍的架子旁。這種馬鞍是用來放在那些野馬身上,以固定騎手來訓練馬匹用的,它下面的架子正像是一匹野馬,馬鞍就夾在它的背上。莊先生命令我爬上去,坐在馬鞍上,把腳蹬在腳蹬裡。我覺得很尷尬,因為他的精液還在我的腿間滑落,而且我覺得體內還似乎有很多沒有流出來,但我根本無法控制,兩腿已是粘乎乎的了。
他用馬鞭狠狠地抽打了一下,喝道∶“我把你買回來,不是讓你來享福,而是要把你調教成順服我的奴隸。知道嗎!”
我不得不慢慢地跨坐到馬鞍上去,他把我的腿銬在兩旁,把我的雙手綁在馬脖子上。脖子粗大無比,而且冰涼刺骨,原來是用鐵鑄就的。然後他分開我的兩片陰唇,同時轉動馬尾,我立刻覺得腿間有東西升了起來。那東西一直刺入我體內,不斷地升高,直到不能再進入半寸。
他按動一個開關,馬立刻慢慢地動了起來,插在我體內的東西也隨著上下抽動著,同時還在不停地旋轉。我只覺得呼吸困難,隨著馬的節奏加快,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下體疼痛難當。他見我快受不了了,終於又把節奏放慢,使我從快崩潰的邊緣清醒過來,但沒等我緩過氣,馬上又把開關調快。他就這樣翻來覆去地折磨著我,每次剛要到高潮,他都會停下來,使我覺得無比的空虛。
最後一次停下來時,我又快處於高潮了,我想自己上下套弄,但那東西竟慢慢地縮了回去,我體內再也有可以滿足我的東西,我不由自主地哭了起來。我的老闆都沒有這麼殘忍,不會讓我這樣不停地忍受這種煎熬。
他又把我拖到木桌旁,把我的雙腿開啟,讓我躺在上面,然後叫了一個女人進來。
她有著修長的身材,大約1米8左右,可能有130多斤重,頭髮短得像男生。他告訴我說,她是個女同性戀,說著向她點了點頭,我聽到莊先生叫她“琪兒”。
她張開嘴,露出長長的舌頭,我從沒有見過這麼長的舌頭,它讓我聯想到蛇的樣子,唯一不同的是上面沒有分叉,顯得詭異無比。她在我腿間彎下腰,開始舔我的陰部,同時我覺得她的舌頭還伸到了裡面。我現在需要的是實物,而不是這女人的舌頭,可是經她這麼舔了一陣子後,我竟然也洩了出來,我感覺到她把我體內流出的熱流吸得乾乾淨淨。
這女人簡直不是人!但她又使我這麼興奮,我的全身都因為高潮而抽搐。她舔乾下面的愛液,又繼續刺激我的陰核,沒過多久,我又快要來了。她的手指在我陰道里用指甲颳著裡面的肉壁,同時來回地有節奏地抽動著。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又洩了出來。
他站起身來,只見她嘴唇邊上沾滿了粘液,她伸出舌頭,把嘴唇舔乾淨,像是剛享受過美味。莊先生這才揪住我的髮尾,把我拖到圍欄邊,把我鎖了起來,雙腳綁在木樁上,然後他吹著口哨,慢慢走遠了。
突然一股刺痛從臀部到肩膀佈滿了全身,我回頭一看,驚訝地發現他又到了我的身後,手裡握著一根鞭子,剛才就是用這根鞭子抽了我一下。他對我說,圍欄裡有多少頭牛,我就要挨多少下。我粗略地估計了一下,那裡面至少有100頭牛,我幾乎要暈倒了。
我想向他哀求,可是隨即我就知道哀求是沒有用的,只要他覺得需要,我就必須接受。他退後了幾步,開始大聲地報數∶“一,二┅┅”馬 這時也走了過來,掏出肉棒塞進我的嘴裡,命令我把他的東西吸出來。
鞭子不停地落在我身上,痛得我想要尖叫,可是嘴又被肉棒堵住,發不出聲來。等到這一切全都結束,馬 也在我口裡射了,淡腥的精液直衝入我的喉嚨。
我暗想∶這下我應該可以被解開了吧。莊先生走過來,並沒有解開繩索,而是在我背上的傷痕上塗了一些藥膏。他把鞭子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和老闆在拍賣會上用的鞭子差不多一模一樣,只是稍微更長更粗。然後他把鞭子的手柄插入了我的肛門,等到再也不能深入,他拼命地把我的臀部掰開,又強行插入了一點。
他做了個手勢,突然就有人過來握住手柄抽動起來,但沒過多久他們就離開了,只剩下我一個人。這樣過了一個小時,我發現圍欄裡的牛全被牽走了,莊先生帶著跟我一起到達的那個奴隸走了出來,他的肉棒和睪丸上被穿了兩隻小環,上面綁著根繩子,繩子的另一頭就牽在莊先生的手裡。
莊先生一手牽著繩子,一手拿起皮鞭抽打起這個奴隸來,每次他想要躲開,莊先生就會牽著繩子把他拖回來。鞭子雨點般落在他的臀部、肉棒上,痛得他不停地慘叫。莊先生命令他住嘴,把他拖到圍欄的入口,手腳被綁在入口兩旁,然後把繩子繞在肩膀上。
我這時已忘記了身上的疼痛,我目不轉睛地看著,根本沒有想起來一個小時以前我也被這樣抽打著。
莊先生走到他身後,脫下褲子,肉棒立即直挺挺地彈了出來。他使勁地掰開男奴的雙臀,對他說道∶“你想要尖叫是不是?我就讓你叫個夠!”說著便把陽具插入了男奴的肛門,飛快地抽插著。每次插入,莊先生就拼命地拉繩子,把男奴的睪丸和肉棒高高地提了起來。隨著他插得更深,那奴隸叫得就更淒厲。
我的注意力完全被他們吸引過去了,沒有發現琪兒已來到了身邊,把手指又塞入了我的下體,我被嚇了一跳。只聽她說道∶“我想知道你喜不喜歡看別人受虐,現在我知道了,你恨不得受懲罰的人就是自己。對吧?”
(廿九)
她解開我身上的繩子,可是鞭子仍然插在我的體內。她扯著鞭子,把我拖到一間房裡,取掉了我的乳環,要我站在一個像桌面似的東西上。它是由兩塊板組成,兩頭各有兩隻鐵環,她命令我跪在上面,上身趴在桌面上,然後把我的手腳銬住。她按下一個開關,桌面慢慢地升了起來,直到超過她的頭頂。
她從櫃子裡拿出一支注射器和一瓶藥劑,把注射器灌滿,向我走過來。我明白她要幹什麼了,我掙扎著想逃開,但她已到了我的身後,撥弄著我的陰唇,叫我別緊張,說著把插在菊花蕾裡的鞭子拔了出來。
她又走到這一頭,玩弄著我的乳房,沒過多久,我的乳頭又變硬了。她握住右乳,把注射器的針頭刺了進去,我能感覺到冰涼的藥劑在透過乳房血管流遍了我的胸脯,接著她給我的左乳也注射了一針。沒過多久,我就覺得雙乳開始有點發脹,她見我有點難受,便向我解釋道,剛才給我注射的是催乳劑,以後每天他們要喝奶水,都會為我注射這東西。我簡直欲哭無淚,他們把我當作什麼了?
只見她在紙上記錄下了一些東西,然後把一臺機器推了過來,從上面取下兩隻杯子,套在我的乳房上,杯子深深地卡在我的胸脯上。然後她把一支鐵製的前端細細的電動棒插入了我的下體,告訴我說∶“機器一開動,電動棒就會抽動,只要你一有高潮,杯子就會自動去擠壓乳房,你的奶水就會被吸出來,透過連著杯子的小管流進瓶子裡。”說著,她把瓶子指給我看,那是一隻巨大的瓶子。她又說道∶“我要等到瓶子裝滿才會停下來,所以你要有心理準備,會興奮很久的哦!”她興奮得臉蛋脹得通紅。
說著她開動了機器,電動棒開始抽動了,前端細細的東西在我陰道里強烈地振動著。電動棒前後抽動,同時還在轉動著,外面還有一隻小頭,不停地刺激著陰蒂。
我馬上就洩了出來,杯子立刻吸住了我的乳房。我覺得自己已經到了高潮的頂峰了,然而只有幾滴奶水流出來。
杯子剛一停,電動棒立刻又振動起來,這次它好像變得長些,也粗了一圈。我被刺激得高潮不斷,每次高潮過後,電動棒就會變得更粗大,可是那瓶子還是沒有接滿。最後電動棒脹得好像都快把我那裡撐破了,我覺得那裡可能都要流血了。這時莊先生衝了進來,一把拔出電動棒,見琪兒把我弄成這樣,他就像要發狂了似的。他命令她把我放下來,告訴我說,他不知道琪兒會這樣對我。這套裝置對我來說還早了點,因為我剛來農場沒多久。
琪兒把我放下來,我立刻軟癱在地上,一動都不能動,全身的骨頭都像散了架。
我被帶到自己的棚裡,他們把我扔在雜草堆裡。莊先生命令她把我洗乾淨,她溫柔地替我抹著身體,因為莊先生正看著。
等到這些做完,他向她伸出手指,命令她過去,脫光了衣服,我驚奇地發現她的乳房上也掛著兩隻環。莊先生命令她躺在中間一個木凳上,陰部完全坦露出來。他把琪兒的乳房從根部捆了起來,對她說道∶“你竟敢違揹我的指示!我要好好地收拾你,讓你站不起來!”
“不要!主人,別這樣!你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首先我要抽你的屁股。”莊先生說道。
他拿起一塊扳子,把她的臀部抽得通紅,然後伸手揉著,同時讓馬 把一個男奴隸帶進來。這奴隸的肉棒上還套著一個長套子,莊先生對我解釋道∶“他的陽具可是世上無匹的,但是我沒讓他射精,他就要戴著這套子。琪兒不是恨男人碰她嗎?我就用這奴隸來懲罰她,殘忍地強姦她!”說著他喝令琪兒不得反抗。
他取下男奴隸的套子,男奴隸的肉棒立刻腫脹起來。他看著主人,莊先生拍了拍他的屁股,向他點了點頭,他馬上撲在琪兒身上,把肉棒捅了進去,她立刻痛得抽泣起來。莊先生說道∶“琪兒的那裡很緊,因為她只有在受懲罰時才能在那裡插入玩具或肉棒。我告訴過你,她是個女同性戀,對她最嚴厲的懲罰就是讓她被卑賤的奴隸強暴。”
琪兒放聲痛哭起來,乳房因為被捆著,也隨著奴隸的抽動而直挺挺地彈動。莊先生一邊欣賞著這場景,一邊撫弄著我,一邊命令開飯。
廚師託著一隻碗進來,裡面裝著一碗湯,我早已是飢腸漉漉,於是把湯喝得丁點不剩。喝完了湯,我終於恢復了一點力氣。
莊先生掏出陽具,讓我替他吹弄。他告訴我,如果表現得好,晚上可以睡在床上,否則會把我像牲口一樣捆起來,整晚都躺在地板上。
我急忙跪下來,把他的陽具含在嘴裡,像以前老闆調教過的那樣,賣力地套弄著,不時地用舌頭舔他的睪丸和馬眼。莊先生呻吟著,抓著我的頭髮,把我一把拖近,自己在我嘴裡抽插,直到把精液全噴在我的嘴裡。
他滿意地繫上了皮帶後,對我說道∶“晚上不會有人再為難你了,好好休息吧!”說著關上門,把我鎖在棚裡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