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蕾絲小說系列之十 珠寶的魅力(8-11) 作者_CSH 第八章 ~ 第九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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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絲小說系列之十 珠寶的魅力(8-11)
作者:CSH
分類:暴力與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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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蕾絲小說系列(十)
珠寶的魅力
原著∶克莉奧.柯黛
翻譯∶李明玫
掃瞄校正∶CSH
第八章
卡西姆一動,醒了。有一陣子他彷佛聽見瑪麗塔在他身邊低語。她軟軟的帶著鄉音的聲音是如此讓人興奮。他真想立刻把她抱入他的臂彎。
當他完全醒來後,他意識到自己錯了。是克羅汀躺在他身旁。她金紅色的頭髮零亂地散在枕頭上,當他轉過頭來看她時,她睜開大眼睛向他微笑著。
她仍然睡意朦朧,伸了一個懶腰,她把被單往下推了推,她豐滿的雙乳便暴露無遺了。兩個褐色的乳頭小小的。克羅汀彷佛是人體曲線的完美組合。全身沒有一處是不協調的。迷人的雀斑散佈在她那軟柔光滑的皮膚上。
「你一定要起得這麼早嗎?」她咕噥著,伸出一隻手去挑弄他腹部突出的肌肉。
卡西姆淡然一笑,轉過頭去拿衣服。克羅汀是個出色的床上伴侶,漂亮而誘人。她忽閃著一雙甜蜜的大眼睛,好像在邀請他。這是許多男人都想得到的。但她不是瑪麗塔,昨夜,他已充分享受了和她在一起的樂趣和她的溫柔、安適。然現在,他所有的慾望都隨著天亮而消散無影了。
「你願意躺多久就躺多久,」他說,「我還有事要做,下半月,我要去哈曼德的城堡。」
克羅汀一下子坐起了身體,「你真要去?我以為只是些計謀,騙騙哈曼德而已。至少你該帶個保鏢。」
「不,我要單獨去。哈曼德是個守信的人。一個月後,我就會帶瑪麗塔和莉拉回來。」
克羅汀抓住他的袖子,「別去,留下來陪我吧,為了瑪麗塔,不值得用生命去冒險。我愛她就像愛自己的姐妹,我也為她能安全歸來而祈禱。可是,卡西姆,你聽我說┅┅」
卡西姆甩開她的手,有點惱怒。他告訴了她自己的心事。因為他是瑪麗塔的親戚。他認為她應該理解他想要做什麼。把他將要受到的考驗告訴一個人會讓他好受些。很少人知道他去那裡的真正原因。哈曼德已經和他訂了協議。他的手下只知道他去那城堡只是為了一些生意上的往來。
克羅汀又一次試圖勸他放棄這個決定。而他卻無動於衷。她就擺動著迷人的屁股吸引他。
卡西姆再也忍不住了。「你知道只有這條路可以救她。行了,別再說了,回你房去吧,讓我一個人安安靜靜地準備。」
克羅汀慢吞吞地站了起來,她的動作就像在研究什麼事。金紅色的頭髮披在她裸露的肩上。她從低垂的眼瞼中向上窺視著他,下嘴唇噘得高高。她抓起一件絲綢襯衫披上,轉過身背對著他,嘴巴又張開了準備最後一次努力,勸他放棄。
卡西姆舉起了手,但他還是忍不住被她的話逗笑了。克羅汀有點滑頭,他便用力打了一下她的屁股。
「出去,現在。」
克羅汀放棄了。她幾乎是跑著出了他的房間。卡西姆的瞼又沈了下來。幾個小時後,他將把自己乖乖地置於那個有充分理由恨他的人手中,心中不禁有一種不祥的預感。
* * * * * * * * * *
羅克絲拉納和其他的人站在內院,卡西姆穿過門走了進來。所有的人都在等著他,除了加布裡。當卡西姆走到院中央時,沉寂消失了。下人們鄱在等著那料想不到的娛樂節目。當他們認出那是卡西姆,阿爾及爾的統治者時,紛紛交頭接耳,推擠著。
卡西姆獨自來了,正如他保證的那樣。他沒有帶任何武器,輕鬆走著。就像是早晨散步一樣。羅克絲拉納感到有點嫉妒。他不是蠢透了,就是非常勇敢。不管他是什麼人,無可否認,他非常有魅力。
他甚至比她記憶中的更好。第一次見到他時,他穿一身鎧甲,雖然很威武,但擋住了他身體的具體細節。今天,他穿了一件高領真絲短袍,深紅色,紮在黑色天鵝絨的褲子中。這種裝束顯示了他高大完美的體形。繫著一條有鉚釘的寬皮帶,穿著齊膝高的皮靴。頭髮順滑漆黑如夜明珠一樣,閃閃發光,一根根緊紮在頸背後面。一張鷹臉有著大丈夫的神氣。
羅克絲拉納看到了瑪麗塔省視著她前主人的表情。她壓住了冷笑。這個法國女人真蠢,這麼公開地表露出她的感情。她的想法就在她的眼裡,她難道沒有感到應像莉拉那樣隱藏一些嗎?羅克絲拉納扭曲的嘴巴顯示出了她的不屑。這法國女人真無知。
她轉過頭來向著哈曼德媚笑。他就坐在她旁邊。黑色的眼睛正注視著那個法國女人。他的目光從她到卡西姆,再從卡西姆到她轉個不停。羅克絲拉納也被他臉上痛苦的表情刺疼了。他臉上的肌肉抽搐著,嘴巴都繃緊了。如果她需要更多的證明的話,現在已經有了。哈曼德愛上那個法國女人了。雖然她懷疑哈曼德自己是否意識到,但他的表情說明了一切。
她握緊了拳頭,緊緊咬著下嘴唇。見鬼,瑪麗塔出現在這裡。真見鬼;卡西姆竟然接受了哈曼德的挑戰。卡西姆的到來,會更激起哈曼德的仇恨。他當然會利用瑪麗塔對卡西姆的感情,把她當成武器來對付卡西姆。這也會使他在情慾的迷霧中越陷越深。
可是,卡西姆對此僅僅是歪了一下頭。羅克絲拉納十分失望,她本來指望他會害怕,至少有點驚慌。他不可能想到他會被當眾剝光衣服。哈曼德故意無情地這樣做,就是想眾人看看他的窘境。他受辱的故事也會在周圍村落中流傳。下人們會把這事到處宣揚。
卡西姆早知道會這樣。他內心雖然在翻滾,感到憤怒和恥辱。但表面上卻沒有人能看得出來。
瑪麗塔的反應則和卡西姆的就不太一樣了。羅克絲拉納看到她驚恐的樣於,十分得意。因為害怕,瑪麗塔的嘴形成了「O」型,兩隻小手緊握在一起,死死盯著她以前的主人。
卡西姆不在乎地解下腰帶,扔在地上,脫下上衣。羅克絲拉納走上幾步,貪婪地審視著他的上半身。雖然略瘦,但很有個性,骨格粗壯,皮膚白晰而光滑,淡褐色的乳頭綴在胸肌上。
卡西姆脫下了靴子和褲子,羅克絲拉納伸出了舌頭,舔了舔嘴唇。他脫下了內衣,很快,他就全裸著站在了那裡。站得直直地很新穎。他盯著加布裡,他的胸部隨著呼吸一起一伏。哈,他失望了。雖然在羅克絲拉納看來,他的目光是輕蔑的。
她感到很興奮,卡西姆值得一看,他使她想起了在威尼斯一所教堂裡看到過的一尊聖像。那是一個殉難的聖徒。它被立在教堂的聖壇上。靠近祭壇,陽光從窗子射入,照在它身上。雕塑恰到好處地抓住了他那白淨的皮膚和強勁的肌體,就像卡西姆現在的肌體一樣。
羅克絲拉納的眼光從上而下慢慢地移到他那隆起的腹肌上,一條細細的毛從肚臍一直向下延伸,她的目光也就停在了他的大腿根部。在他身體的映襯下,他的性器官顯得黑乎乎的很誘人。他的陰莖被濃密的黑色鬈毛包圍著,十分壯碩。龜頭上沒有包皮。陰囊沈甸甸的。
一絲快意從羅克絲拉納的脊背部油然而升。她想像著撫摸他的皮膚和親吻他的嘴唇的感覺。如果把他那軟軟的,垂下的「陽具」含入口中那該有多愉快。也會讓他快活得發抖。羅克絲拉納喜歡控制男人,遵從她的意志,摧殘他直到他求饒。卡西姆太矜持了,使她有一種強烈的慾望,要用任何方法使他屈服。
她要讓卡西姆完全為她所用。可是她不知道哈曼德是否會同意。她馬上得到了肯定。他難道不希望用任何方法使卡西姆丟臉嗎?如果她參加新奴隸的訓練活動,她就會提出許多新的方法來折磨他。也會讓自己感覺她可以刺痛瑪麗塔,這多有意思。
她瞟了瑪麗塔一眼,看到淚珠在那法國女人的大藍眼中滾動。她很得意。愛情使女人變得多蠢啊!羅克絲拉納從瑪麗塔的痛苦中得到了一絲安慰,也算是對她自己失去地位的一種補償。繼續吧,可憐蟲,當我看哈曼德時,你知道我在想什麼。讓你看看你多麼「喜歡」的情景。
「把卡西姆帶過來,」哈曼德命令道,「讓他跪下。」
加布裡叫卡西姆向前,跪下。他的兩手垂下,眼睛看著哈曼德的靴下,下人們向著他們的主人歡呼,並嘲笑卡西姆,用髒話罵他,還建議用更嚴厲的法子來懲罰他。
哈曼德高傲地笑著,「我今天等了很久了,看到我的敵人順從我,我感到無比的高興和舒服。所有的人都看見我是怎樣羞辱你的,但這只是開始,我要訓練你一直到你成為一個順從的性奴。」
「我沒期望別的,」卡西姆淡淡地說,「好好訓練我,這才算對我們公平。我讓你這樣對付我是有原因的。」他指著瑪麗塔和莉拉說,「為了她們,我甘願受這樣的侮辱。太可惜了,這也是你僅能做的唯一一件事,這真是你的恥辱。」
羅克絲拉納被這幾句話的氣勢感洩了。她知道,如果是她在卡西姆的位置上,她只能哭著請求饒恕。下人們也鼓躁起來了,他們好像贊同了卡西姆的話。他真是了不起,羅克絲拉納發現他很難對付。任何時候都富有挑戰性。
「你說恥辱!」哈曼德咆哮著,他的瞼因為卡西姆的話氣得通紅。「是啊,你應該知道這個詞的意思。把他捆起來。」
瑪麗塔的臉上一陣抽搐,「唉,我受不了了,」她叫著,「求求你,饒了他吧。」
她想向前一步,但莉拉抓住了她。瑪麗塔在她懷裡掙扎著,幾乎悲痛欲絕。
「你已經控制住了他還不夠嗎?」她哭叫著,「他已經願意讓自己受侮辱。你還要怎麼樣。」
「住口!」哈曼德的瞼陰沈著,黑色的眉毛皺在一起。「協議已經簽訂了,條文很清楚。別跟我講仁慈,卡西姆沈掉我的寶船,殺我的人時,哪有仁慈?他用劍刺我時,哪有仁慈?」
「但是,哈曼德┅┅」
「夠了,」哈曼德大聲說∶「以眾神的名義,我會讓你回到他身邊的。」他盯著瑪麗塔。「要不要把你脫光了,讓他看你捱打,或是讓你去打他?」
下人們一陣狂呼,響應著哈曼德。瑪麗塔被嚇退了,她相信他會這麼做的。她不禁退後了一步。她伸手去抓莉拉的手,莉拉抱住了她,安慰著她。
「加布裡,繼續。」哈曼德大聲說,聲音冷淡,「給他穿上制服,完成儀式。」
哈曼德的野性似乎要發作了。瑪麗塔的哭叫使他十分惱怒而失去了勝利給他帶來的歡快。羅克絲拉納注意到加布裡對瑪麗塔的過激反應也感到很驚訝。她暗暗地得意。瑪麗塔不得不對加布裡好好解釋了。她對他太不誠實。
加布裡罵了一聲,用力推了一下卡西姆,讓他一頭栽倒在地上。卡西姆望著他輕蔑地一笑。慢慢地站了起來。他白淨的皮膚上沾滿了灰塵。他盯著加布裡∶「隨你怎麼幹吧,總管,我不在乎,她值得我受任何罪,你應該比別人更清楚。」
不知怎麼的,重點轉移了。所有的人都注意到了他們之間令人費解的緊張關係。
那完全不是奴隸和主人之間的關係。哈曼德也不滿這種變化。
羅克絲拉納氣得呼吸都變急促了。她詛咒那個法國女人把他們全都糾纏在一起,圍著她轉。卡西姆,加布裡,還有哈曼德。他們都以不同的方式和她卷在一起了。哼,總有一天,她發誓要和她算算總帳。
「用手叉著腰,」加布裡命令著,「我要把你以前給我的通通還給你。等我停下時,你就會為那鞭子的味道而流淚。」
「現在你應該知道,你的一切都屬於你的主人。穿上這個。」加布裡說著,遞過一件用皮條縫製的東西。
卡西姆忍不住顯出一絲厭惡。加布裡用手叉著腰,笑了笑,欣賞著手中獵物的反應。
「首先,你要清楚,你是主人的奴隸。」
加布裡又把卡西姆推倒,使他的手和膝蓋都著了地。他笑著,一邊看卡西姆的反抗。
「彎下你的腰!」他命令著,「把你的屁股翹起來,分開你的腿,讓你自己像一個性奴一樣,你的主人要看看你屁股間紅色的小孔。」
卡西姆閉上雙眼,慢慢地按命令做了。他雖然緊咬著牙,一聲不吭,但他的瞼表現出無比的憤怒。
「他準備好了嗎?」哈曼德問加布裡,「試試他,要他張開他的身體。」
加布裡用力分開卡西姆的屁股,用鞭子柄碰了碰他的大腿內側,把它們住兩邊分。
「才張開了一點。讓那縫分開!」他粗聲地命令著。「快點,你經常讓你的奴隸這麼做,你也應該知道我也會讓你這樣做。」
卡西姆一開始反抗了一下,但後來他的腿還是分開了。他的陰囊完全暴露了出來,顯示了他男性的特徵。加布裡用卡西姆的陰莖輕刷他自己的肛門,玩弄著那小小的開口。然後,又用它當鞭子,輕輕地抽打了兩下他的睪丸。卡西姆全身都發抖了。加布裡故意戲弄他,他彎下腰去用手抓住卡西姆的陰囊,用力往後拉,直到他被拉得跳了起來,抽搐不已。
加布裡大笑著鬆了手,然後他又分開卡西姆兩腿間的陰毛,慢慢滑向他兩腿間的小縫,當他把一個指頭插入時,卡西姆的臀部不自覺地立即夾緊了。加布裡用力打著他的屁股。
「這就是你的心甘情願?不行,你得好好地接受訓練,在我失去耐心前,用你的肛門往我指頭上頂,否則我就用鞭子對付你。」
紅色的指頭映襯著白晰的皮膚。羅克絲拉納看得屏住了呼吸,可說是全神貫注。卡西姆深吸了一口氣,按命令使勁往後壓。
卡西姆臉上的表情讓羅克絲拉納感到無比的興奮。她想像著如果她能像加布裡一樣,把手指插入卡西姆的身體,那該多刺激。能讓這樣一個不肯屈服的人就範該多舒服啊!她併攏雙腿,感覺到自己的性慾越來越強了,兩腿間似乎有了那熟悉的快感。
「他這裡很緊,我的主人。」加布裡評估說道∶「在用他之前必須好好訓練和潤滑。」
哈曼德點點頭,「他必須習慣用別人使用。我們會給他一個配方的。明天,我們給他一個舒展器,讓他戴上,很快他就會適應。現在給他帶上陰莖環,然後把他吊到他的住處。一會兒我去看他安頓得怎樣。」
加布裡把一條僵硬的直帶子拴在卡西姆腰間,他從後面把它系得緊緊的。懸垂下來的皮條中間有一個大的金屬環。加布里根據他的陰莖和陰囊,調整了一下,從他兩腿間拉過去,牢牢地扣在後面的皮帶上。
「你要整天穿著它,要大小便必須請求,允許後才可取下。每天晚上把這根皮帶擦亮。很快,你就會適應這玩意,並喜歡上它。這是奴隸的標誌。」
卡西姆難受地抱著雙腿。厚厚的皮帶卡在他的股溝間,陰莖環把他的整個性器官卡得緊緊的,裡面溼乎乎的很難受。靠近根部的壓力迫使他的陰莖開始硬起來了。
「不怎麼樣。」加布裡說,用手用力搓著卡西姆的陰莖。「你可以幹得更好,來吧,為你的觀眾表現一下。難道你一點自尊都沒有嗎?」
卡西姆雖然不情願,但他的陰莖卻已完全勃起來了,在他前面,高高地仰著頭。加布裡從腰帶上取下一個小瓶,倒幾滴液體在手上,繼續搓揉著。接著又倒幾滴在卡西姆的龜頭上,然後又拿出一個小一些的環,上面有一根鏈子連著。他把這個環套在卡西姆的龜頭上,慢慢揉動著,漸漸勃起而膨脹的龜頭正好被它套住。牢牢地卡在龜頭後面的小溝中。
卡西姆直挺挺地站著,臉上毫無表情。加布裡把環上的鏈子連在卡西姆襠部的性鎖上。但他的陰莖靠近在他的小腹上。當加布裡調整那環時,卡西姆腹部的肌肉不禁哆嗦起來。即使他的陰莖不勃起,也脫不出來了。
「戴上這環可以延長你的勃起時間,當你有伴侶時,你得多持久一下,這對男奴來說是最重要的。在城堡裡,你可能會被任何人叫去娛樂,如果你做得不好,那就要受到嚴厲的懲罰。」
「現在把他帶過去,教教他怎樣做事。一個性奴在他的主人面前必須低下一點。先把他帶到他從前的奴隸那裡去。」哈曼德吩咐著。
最後,加布裡把卡西姆帶到了瑪麗塔和莉拉的面前。
「這就是你來的目的。」他說,「看看她們多渴望見到你。把角色換一換位置如何?你現在的樣子不就像以前你逼迫她們的差不多。」
卡西姆什麼也沒說。莉拉臉上看起來很痛苦。她用手示意她很同情他。當她的手觸到卡西姆的光背時,他縮了一下,似乎他那脆弱的控制就要崩潰了。加布裡把莉拉的手撥開了。
「你必須請求允許才能碰他。如果你向哈曼德請求,他也許會同意讓這個新奴隸陪你。」
「別這樣,莉拉。」卡西姆低語著,「別讓他們看出,利用我來讓你們傷心。堅強些,我來這裡就是分擔你的痛苦。這對我來說也是一種安慰。」
「噢,我的主人,」莉拉含淚說道,「為了瑪麗塔和我,你讓自己受侮辱,我真是很榮幸。瑪麗塔什麼也沒有告訴我們的新主人。」
瑪麗塔幾乎哽咽住了,她搖著頭,低垂著雙眼,兩手不住地顫抖。
「盡情地看吧,」加布裡冷冷地說,伸出手托起她的下巴。「這難道不是你想要看到的嗎?這不是那個強迫你改變意志的男人嗎?看他受到懲罰,你應該高興,感到勝利才是啊。告訴他,你恨他。就像你對我說的那樣。讓我聽到,你再說一遍。」
瑪麗塔甩開他的手,死一艘的沈默,看著卡西姆,目光裡充滿了恐懼。
「說啊!」加布裡叫著,他的聲音充滿了威脅。「讓我聽到。」
瑪麗塔盯著他的瞼。「我不能說,」她說,「我從來沒想這樣。只有你想報復,不是我。我愛卡西姆,我是他的。我很抱歉,我並沒有想騙你,只是撒了個謊告訴你說我被抓是被逼的。因為那是你願意聽到的。」
加布裡的臉上明顯地表示出他被深深地刺痛了。他盯著瑪麗塔看了好一會。她想他都快要哭了。但他的眼神馬上又變得堅定了,冷冷的像石塊似的。他轉身就走,狠狠地拉著牽繩,帶著他新的臘物消失在大廳中。
羅克絲拉納踱到瑪麗塔的身邊。她紅紅的嘴唇露出貓一樣的笑容。「親愛的,你似乎得罪了加布裡。」她得意洋洋地說。「看來,這兒的男人並不是每個都在你的控制下。噢?」
這個時候,整個城堡中都很安靜。許多人都在休息。下午太熱了。
瑪麗塔坐在池中,涼涼的帶有香味的水流過她的肌膚,涼快極了。她伸出手拿起了哈曼德給她的報酬°°一個皮製的首飾盒。她拿出裡邊的戒指,戴在了自己的大拇指上。但戴在哪個手指上都太大了。
為什麼他會把他自己的戒指給她呢?不管什麼原因,他肯定很懷念他和她曾擁有過的親密。儘管她可能不自覺地傷害了他。但她從來沒有詛咒過喜歡她的男人。
她退下戒指,放到盒中,哈曼德那天晚上在他自己房中顯得很有魅力和活力。她想他喜歡她的肉體,也愛她的人。可是剛才在院中,他卻顯得那麼冷酷、遙遠。在卡西姆和加布裡走後,他又顯得很頹唐。
她感到她應該去見哈曼德,去向他解釋一下感情的痛苦,但她又覺得,他現在可能沒有心情去聽她那些陳詞濫調,除了卡西姆以外,恐怕還有別的什麼在折磨著他。剛才看著她時,他的眼裡顯得那麼空洞,甚至失望,以至於他聽從了羅克絲拉納的建議,要給她一點教訓。
但她做錯了什麼呢?瑪麗塔不知道,也猜不透他。
絲絲涼水輕擦著她的身子,瑪麗塔拿起了一塊浴巾,搓洗著她的臂膀。
當她想到她已經傷害了加布裡的感情時,她的心又沈下去了。不可避免地,他會知道真相,但她沒想到會來得這麼快,這麼徹底。當她當著其它女人的面說她愛卡西姆時,他完全被摧垮了。可是,卡西姆在那個時候,更需要她這樣說。那樣會幫助他挺過難關。他痛苦的臉,高高的顴骨,他那讓她感到溫暖,安祥的黑色雙眸都逼她這樣說。
唉!她嘆了口氣,一切都這麼複雜、混亂。她為卡西姆擔心。他正在被羅克絲拉納強迫著供她取樂嗎?她感到又氣又惱。淚水佈滿了她的雙眼。她握緊了雙拳,把浴巾擰得變了形。
她的眼前又浮現出了卡西姆的臀部,張得很開。加布裡可以用手指插入他的肛門。就像是給她的陰部一陣快感。她彷佛又看見了那勃起的陰莖,它是多麼的誘人。紫得發亮的龜頭套著一個小環,擠壓著卡西姆那扁平的腹部,這又是多麼讓人感到銷魂。可是那上面的皮套子壓在他的肌肉上卻又是多麼讓人難受。
當加布裡把他帶近時,她聞到了他身上的汗味和他身上皮帶的味道。她很想抓住他,撫摸他,安慰他。如果她是完全真誠的話,就應該要求使用他°°就像羅克絲拉納現在做的那樣。
正當比希給她繫上緊身衣時,哈曼德走進了房間。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坐在那裡,默默地看比希為她穿戴完畢。這緊身衣是專為她設制的。上端有點彎曲,正好托起她的兩個乳房,就像兩隻小手託著它們似的。可是正面又沒被遮住。一條寬頻子從中間把兩個乳峰分成兩個獨立的圓錐形的小山丘。
當比希把帶子繫緊時,瑪麗塔感到一陣快感油然而生。她的身體從胸到臀部都被緊緊地包著。當她呼吸時,胸脯上面一起一伏,格外分明。她用手摸著那十分煩雜的針腳。緊身衣前面很長,一直到瑪麗塔的陰毛處。
比希拿起一件透明的短裙,正好與緊身衣搭配。她讓瑪麗塔穿進去。
「這次別穿裙子了,」哈曼德終於開口了,聲音有點嘶啞。「她要永遠保持性感。把這個給她穿上,從乳頭開始。」
說著他遞給比希兩個精製的銀夾子,每一個都用鏈子綴著紫色水晶的墜子。
比希撥弄著瑪麗塔的乳頭,一直到它們變成堅硬的粉色的小肉柱。然後把夾子夾上。被夾著的乳頭讓瑪麗塔感到一陣陣的快感。隨著夾子上墜子的晃動,乳頭上的壓力也加大了。
「它們的感覺很好?」比希笑著問。
瑪麗塔張著的嘴巴好像是表示同意。但看見哈曼德皺著眉頭,她覺得還是別說的好。
「現在是陰唇夾,把它們夾在她的小陰唇上,緊一點。」他輕輕地說著,又遞過來兩個夾子。
「主人,它們太重了點。」比希說著。但哈曼德舉起了手,不要她說下去。
「小陰唇,」他堅持說道,「我要把她送給我新奴隸。我要讓她的感覺和她身上的點綴一樣美好、一樣漂亮。」
瑪麗塔聽到這話,血液迴圈也加快了。他要帶她去見卡西姆?她立即分開雙腿,這樣,比希才能把夾子夾上去。如果哈曼德能快點給她用完他手上的飾物,她就能早一點見到卡西姆。噢,卡西姆,她幾乎掩飾不住內心的激動和害怕。
比希用熟練的指頭撥開她的陰毛,露出了豐滿的大陰唇,她摸著,拉著瑪麗塔的小陰唇,直到它有點突出她的外陰部。她的指關節來回地摩擦著瑪麗塔的陰部,喚醒了她飢餓的小陰蒂。
比希把夾子夾上時,瑪麗塔緊咬著嘴唇。
「你將享受這陌生的沈重感和炙熱感。它全反映出女人的性器官那貪婪的感受。你很快就會發現你永遠都在興奮。同樣很快,你就會求我給你解脫。」哈曼德得意地說著。
瑪麗塔不屑地看看他,她永遠都不會求饒,她發誓!卡西姆曾把她逼得更難受,但她很長時間都沒有求他上床。她還記得那小金網,卡西姆曾逼她穿了幾個星期。在她受訓的日子裡,她曾一次又一次地被激起性慾,然而又一次一次地平靜下來。她暗笑著,自己已經被訓練得很好了。和卡西姆相比,哈曼德在這方面只是個初學者。
但她還是不得不承認,戴著這所器具真有點不能平靜的感覺。那銀夾子比她所戴過的都要重,使她的整個陰部又痛又熱;那華美的鏈子一直垂到她的大腿中間,來回晃動著,摩擦著她的大腿內側。
「如果你願意,我們要做下一步了。」哈曼德說著,示意她躺下,分開雙腿。
她按他的話做了。哈曼德拿出一小瓶紫色粉末。
「來幾點油,比希。」他吩咐說。
比希倒了幾滴在他手上。他把油塗在了瑪麗塔的陰毛上,揉弄著直到她的陰毛溼透為止。然後他倒了一些粉末在她陰毛上,用手指把粉末擦到根部。這些粉末在下午的陽光下,閃閃發亮。
「太妙了。」哈曼德的喉嚨裡發出一聲讚許的聲音。
他叫瑪麗塔抬起手臂,然後在她的腋下也塗上了一些。當他手指按摩著那些油乎乎的粉末時,瑪麗塔聞到了一股香味。一種玫瑰花香的味道。
「好了,快完了,還有最後一件事。」他滿意地說著,帶著一絲自豪。
「我要讓卡西姆看看,我的奴隸是多麼的漂亮、誘人。躺著、張開你的陰唇。」
瑪麗塔避開了他的眼光,按他的命令,用兩手掰開了自己的外陰。她感到一陣被奴役和愚弄的感覺淹沒了她。就像每次被要求的那樣做,真可恨!但自己這樣展開在主人或是別的女人前面,使她感到很容易興奮。
他把一滴油滴進了她的陰道口,撫摸著她的陰蒂,一直到它變得很潤滑。瑪麗塔的陰阜在他的手下蠕動著。她感到陰蒂開始發熱而跳動,那重重的夾子把她的陰唇往兩邊拉扯。她的陰道完全張開了。肉洞完全暴露在主人的眼前。她感到十分窘迫。他肯定能看得很深,一直看到她身體最隱秘的地方了。
哈曼德一眼都不看她已經溼潤的肉洞,只是兩手不停地撫弄她的外陰部,她的陰蒂已完全勃起了。由於快感和害羞,她呻吟著。哈曼德把她那小陰蒂夾在拇指和食指之間,給那小肉球套上了一個紫色小環。
當那小金屬環一點一點套上她的陰蒂時,瑪麗塔用力忍住了,沒叫出聲來。彷佛一切的感覺全都集中到了那被夾子夾住的花瓣上了。
「好了,」哈曼德說著,擦掉了手上的油和粉末。
哈曼德叫瑪麗塔站起來。可是她的腿都有點合不攏了。因為從那小環上發出的炙熱感使她極不願意併攏兩條腿。
「併攏你的雙腿,我要你的陰部夾緊那環和夾子。等你到卡西姆面前時,你的性器官就會徹底興奮。即使你想,也控制不了你對性慾的反應。卡西姆將看到你是多麼令人銷魂。可是現在沒有用。」
瑪麗塔開了一會眼。脖子變得通紅,臉上也熱得發燙。她將成為折磨卡西姆的工具。哈曼德要看她在卡西姆面前表演。她已經被完全激發了,控制不了自己,渴望著得到情人的愛撫和性安慰。可是卡西姆卻不能夠。
哈曼德的這種想法簡直不可忍受,太卑鄙、下流了。
第九章
當她跟哈曼德出來時,瑪麗塔走起來有些困難。每動一下,陰唇來就緊咬一下細細的嫩肉,每走一步咬得更厲害。
哈曼德一定意識到她的不適,但還是逼她邁開大步。她只能認為他要讓她的陰阜在金屬體上滑移。
突然他停下來轉向她。伸出手,抓住了乳頭,拉扯它直到全部伸展開來。
她吸了一口氣,眼睛盯著胸部美妙的痛苦。哈曼德微微一笑,鬆開夾子。他吻了一下她的臉。
「我甚至能從你的眼淚中看見你的快感。這種燒熱與痛苦不正使你毫無禁忌地身不由己嗎?」
她想默默地否認,但這一切卻是真的。更可怕的是他知道這一切。她擺著頭,不願作答。他抬了抬她的下巴,用手指勾了勾下面的頸部。她毫無選擇只得望著他的臉。
「你是個多麼有才華的小欲奴呀!」,他又低聲自語道∶「我會永遠永遠地保留你。」
「但你不能┅┅你許諾過┅┅。」
見到她嚇怕的尊容,他又笑了笑,開始繼續沿著走廊走去。瑪麗塔被高跟拖鞋扭了一下,咬了咬嘴唇忍痛跟了上去。他走得更快了,她的不適也越加重了。
兩腿間的金屬體變得溫暖,舔著她的液汁。
很快他們來到了一間小房,這裡的牆很粗糙,長年失修。光線照進來,人影映到牆上。到處是一股黴腐味。
哈曼德停了一下,將她推進灰暗低沈的小屋。屋裡有幾處燭光,一些沈重的木製傢俱;兩張椅子,一張桌子連著個木製胸鞍。所有的傢俱都很陳舊。房正中的木架充當床鋪。又薄又黑的墊子扔在髒兮兮的地上,這恐怕是唯一看起來舒服的東西。
瑪麗塔的眼睛停了一下以適應這裡的光線。在還沒看見羅克斯拉納之前,先聽到了她的聲音,之後,她看到了卡西姆。他背躺在床上。他的腕、腿被系在床架上。背肌在痛苦地抽動。他還戴著皮套。皮帶依然串在他的臀部。帶上滿是他的汗水,帶印處的肉全是紅紅的血印。
羅克斯拉納手裡拿著尖形鐵條。她的紅髮披灑著,穿著皮製短外衣和相稱的褲子,腳著高筒皮靴。當他們進來時她迎身上前,當看到瑪麗塔站在哈曼德後面時,她的笑容沒了。
「你對這個囚犯處理得不錯。繼續按我說的做。」哈曼德說道。
「卡西姆!」瑪麗塔細聲說道,帶著不安。
他把頭轉向一邊。她看見他的松黑的頭髮滿是汗水。有幾縷頭髮粘在臉上。
「瑪麗塔?是你嗎?他們傷害你沒有?」
「閉嘴!」羅克斯拉納吼道,又累了緊他臀部上的皮帶。「奴隸要請示、得到許可後才能說話。」
卡西姆呻吟著,她又用鐵條戳了一下他的屁股。透過牙縫,他低低地說∶「哈曼德,你來看好戲了,是嗎?」
哈曼德起先沒有作答。他把手放到卡西姆的屁股上,感覺一下肉體的熱度。
「羅克斯拉納,現在可以了。給他抹些油,讓他起來!」
「但我才剛剛開始°°」
「鬆了他,我另有打算。」
羅克斯拉納的小紅嘴滿是不高興,但她遵照做了。掠了掠她自己的紅頭髮,她把油倒在卡西姆的屁股上,揩進他的皮膚,動作很粗野。卡西姆痛得開著眼睛。擦完後,她鬆開了卡西姆的手腕。
「把他的手繫到他背上的皮帶上,」哈曼德命令道。
羅克斯拉納鬆開卡西姆的腳踝。粗野地把他推下床,逼他跪在哈曼德面前。瑪麗塔見他的陰莖也半挺著,在他白晰皮膚的映襯下黑乎乎的。
「伸腿器也要嗎?」羅克斯拉納問道。
哈曼德獰笑了。「當然。我要這奴隸永遠記住他是什麼人。把他小腿分開,這樣會更加強他對自己的身體無法控制之感。他會希望將它合併起來,而只會發現他不得不將其分開而更感羞愧。」
卡西姆的腳踝被帶子繫住,他不得不跪著雙腿分開。他的臉充滿著痛苦,他的頭髮掛在肩上,仰頭盯著哈曼德。
羅克斯拉納揀起鐵條,拍了拍她的腿。瑪麗塔迷惑地看著她。羅克斯拉納穿得像個女衛士。一身黑皮衣又刺激又無情。她的嘴線條分明。
羅克斯拉納把鐵條按在卡西姆的嘴上。
「親親它,」她命令道。
卡西姆把頭扭了過去。羅克斯拉納獰笑著說道∶「沒關係。你雖不喜歡它,它卻愛你!」
她用鐵條弄著卡西姆的陰莖,而後上下地擺動。
「讓我們繼續,主人。對了,觸觸你的莖底部肉。我要你挺起來,堅挺著。」
他的黑眼睛冒著光芒,一種羞辱感現於臉龐。卡西姆妥協了。他的肉莖隨著羅克斯拉納的剝弄和折磨變硬了。不久,龜頭又腫又大,陰莖燃燒起來了。
「好些了。好多了。」羅克斯拉納默默道。手調著系腕的鏈子。他已完全無法控制自己的意志了。
哈曼德滿意地一陣低哼,他伸出手抓了把黑髮,用手指拉梳著。卡西姆設法把頭扭開,但哈曼德手指挽著頭髮,逼卡西姆抬頭望著他。
「怎麼樣,」他輕聲細氣地說。「你還那麼自傲嗎?」他同時用另一隻手將瑪麗塔的頭髮從前額往後抽,用大拇指捏著卡西姆的嘴巴。「你的慾望沒有減弱,卻被折磨得更加強了,奇怪嗎?是不是這樣,瑪麗塔?」
瑪麗塔不敢回答,因她有種激情從喉部噴射而出。令她慚愧的是看著卡西姆,一股興奮席捲了她。他的痛苦之美呼喚著她。多不可思意的是溫柔和暴力都使她想得到他。
她能嗅到他的汗味,皮套味,和頭髮的動物味。她前跨一步,等了等,希望哈曼德命令她停下。但他只溫柔她笑笑。
「靠近些,如果你希望。我要你欣賞我新的欲樂奴。他可以如他心想的注視你的美,不過他不可以緩和要你的慾望。」
現在哈曼德對卡西姆說道∶「我想知道你是否認可我對女奴的打扮。看看瑪麗塔滲著汁的下體。看看她的線條。注視乳房,看我是如何逼挺乳頭?你要這女奴渾身又緊又硬,是不是卡西姆?即使現在你的性器還流著溼水。」
「瑪麗塔,」卡西姆默吟著,聲音充滿著渴望。「瑪麗塔看起來美極了。但她常那樣但現在卻完全裸著。」
他抬眼看看她。他們燃燒著肉慾。儘管他的姿勢,瑪麗塔還是感覺到她的主人已深入她的魂魄。什麼都改變不了他。
一種慾火隨著他的聲音飛入她的體內。他後擺的大腿以及口中滴下的口水都表明對她的需求。她全身心地希望卡西姆能將他的硬莖塞入她的體內。
也許哈曼德會命卡西姆來與她作樂。然而哈曼德看起來很不高興。他已用了很多方法使她看起來誘人,特別是在卡西姆說她如同裸著一樣美後。這是她高興聽到的;大自然塑造了她。瑪麗塔暗暗的微笑著。
在瑪麗塔旁邊的羅克斯拉納發出了一陣不悅。
「你太仁慈了,我的主人呀。」她對哈曼德說。「難道這是真正的懲罰?你竟讓他們交換所有這些溫柔的耳語和飢渴的眼神?卡西姆的感激又在哪裡?他應該為常瑪麗塔來而感激你!」
「完全正確,我們必須叫他千恩萬謝。瑪麗塔,坐到床上去。讓卡西姆欣賞一下你的寶貝。」
瑪麗塔越過房間,高跟拖鞋拍拍地響在又破又碎的磚地上。她坐了下來,雙膝假正經地合在一起。絲帶彎彎曲由地遮著小腿,在燭光裡熒熒閃閃。
微笑劃過卡西姆的臉上。瑪麗塔知道它的幽默。有過多少次他命她展示媚態?在他面前,她被要求跪著,雙肩後仰,雙臂放在背後。總是將雙腿叉開以展示她的性器和鬈著的陰毛。
她目前的姿勢真不尋常,正提醒他倆共賞私下的快樂。
瑪麗塔與卡西姆共享著,忘記了一切。哈曼德猛地發出命令。
「羅克斯拉納,把燭光先拿到這裡來。我要卡西姆看看他無法得到的每一個細節。」
羅克斯拉納馬上服從。很明顯、她對期待折磨他倆而變得非常激動。昏黃的光線在瑪麗塔的身上投下斑剝的圖影。她仰躺著,曲著雙臂撐著身子,雙腿叉開著,紫色的粉末在她的陰毛上發光。
「靠近些,卡西姆。到她雙膝間去。」哈曼德命令著。
羅克斯拉納看到卡西姆艱難地走動,就用尖尖的皮拖鞋頭踢他。
「快些,」她從口中吐出。
「瑪麗塔,抬起腳,將鞋跟放到床上。」哈曼德說道。
瑪麗塔遵命了,當腳跟切入軟軟的墊子時,腳上的肌肉和陰阜一陣緊張。
「將屁股滑到床的正邊上。我要你們的性器暴露無遺,好,現在彎下去,伸出你的下巴。」
當瑪麗塔服從哈曼德時,她從口到胃捲起一陣陣羞愧。但是,那種感到屈從的熟悉感覺又湧上心頭。似乎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
卡西姆閉著嘴唇細軟地看著∶她在墊沿上為平衡身體時的下陷和擺動,由此引起的內陰唇激烈的變化。
「不,不。那不行,」哈曼德說道。「躺後些,提起膝蓋,用墊子撐著你的上身。展示一下你的女人味。我要你在卡西姆欣賞你時看著他的臉。」
瑪麗塔遵照命令做了,這種姿勢下,陰唇夾一邊滑落一個,每條都碰著臀部,紫水晶在火與光中閃爍。跟從前一樣,她的內陰唇攤開展示出飢渴中的溼潤。
「啊,對了。好多了,」哈曼德說。「看看吧,卡西姆,她的陰阜是怎麼裝飾的?看近些,仔細些,你不想看這一口?」
儘管哈曼德的挖苦和羅克斯拉納的嘲笑,卡西姆完全無法抵抗心中的慾望。他撥出一口渴望之氣,而轉動了一下脖子,研究著好幾周沒有看到了的溼潤玫瑰。
見到他臉上渴求的表情,瑪麗塔發覺陰蒂開始搏動。看見小蓓蕾全露無遺,他的眼睛變大了。她知道她的性器溼潤了,得到快感的一切已準備就緒。
「告訴我瑪麗塔的玫瑰比以前更鮮豔!」哈曼德得意洋洋地說。「說實話,你應有所回報。」
卡西姆回答時,聲音是嘶啞的。「說真的,我從沒這樣欣賞過。」
「你想舔吸它嗎?聞聞那香味嗎?立刻回答我!讓我聽你親口說。」
「我想做所有那些事。你們都知道。但你問我卻使我痛苦不堪。現在你會對我說我不可以獲得這種快樂!」卡西姆的聲音是苦澀的,眼睛又沈硬又灰暗。
「恰好相反,乞求一下,誰知道你想幹嗎。」哈曼德平和地說。
羅克斯拉納意味深長地笑笑,手放到自己的臀部。她站在那裡,雙腿叉開,雙肩後仰著。
「確實,要你許諾不可能的事是很殘忍的,我的主人。」她附合著哈曼德。
卡西姆向哈曼德閃過一眼,看看他是否說真的。哈曼德的帥臉一無表情。卡西姆合上雙眼。臉上肌肉驟然一抽。然後是低沈的聲音。「請┅┅」,然後大聲堅定地說∶「請。」
聽到卡西姆渴求的聲音,瑪麗塔感到一股熱浪直衝陰道。她從沒聽到過他
說出那樣的字眼。他的唇失控地靠得更近了。她看見他的舌尖突了出來。他是多麼急於要吻她。
「慢著!」哈曼德突然打斷了他。「你可以取悅於瑪麗塔貪婪的性慾,她已很順從,她渴望釋放。但你不可奢侈地觸控她的肉體。相反,你得用┅┅這個來取悅她。」
他將一根羽毛塞入卡西姆的雙唇。「用牙咬緊了,靠近些。對了,搔她的性物。雖然你不可嚐到,但你可聞到,欣賞到她那豐富的陣陣香味。」
瑪麗塔瘋狂和絕望的哽咽著。她渴望得到卡西姆嘴的觸覺和舌頭猛烈的用動。哈曼德不讓他倆這樣去做是多麼殘忍啊。然而她感覺到羽毛溫和的愛撫,羽毛正在她那性部溼潤的內層表面上。繞著她那束縛了的蓓蕾感覺是出奇的美妙。
卡西姆來回轉動著頭,熱烈的氣息呼著她隱私的肉體。羽毛不久全溼了,更具誘惑地滑在陰阜的溝上。不時地,這小小的刷子般的羽毛尖深入陰道,輕觸著肉壁。
卡西姆對她的陰蒂圈了又圈,不斷輕觸著那腫腫的基部直到她認為她要被這細緻的擠壓弄瘋了。夾子的重擠與羽毛柔和的擦滑形成了美妙的對比。欲求出入陰道的刺激感更加強烈。
她發覺自己在狂扭著,貼向他的瞼,淘氣的溼羽毛作用在她的溝上,舔迎著縮攏的陰阜。呵,她是多麼的放肆,她那親愛的主人卡西姆正是她快樂的工具又是多麼令人高興啊。
羽毛尖端拂著肛門上方,搔著黃色鬈毛。她靠近著羽毛,縮放著那緊小的洞口,渴望著穿入。卡西姆緊緊地將那靈活的羽毛壓向肛門,輕柔地擠壓,一小尖滑入其中。轉動它直到她呼喊出那細緻燒灼的快感。
卡西姆喉部深處出了聲,她知道他得到的只是她在他身下瘋狂這單一的快樂。如果他不能嚐到她,不能用嘴跟她作愛,那這是僅次於最好的了。
羽毛抽出來又用在她蓓蕾上,反反覆覆地,直到她腹部深處開始了那熟悉的潮水般的快感。她快了,卡西姆感覺到了。他耐心地將羽毛尖繞著充血的蓓蕾上旋轉,蓓蕾在不停地顫動和燃燒。
「啊,我的寶貝,我的主人。」當沈重的搏動傳遍全身時她耳語道。
「禁聲,」哈曼德說著,但瑪麗塔已無法在乎她的一切。
她猛舉起陰阜,無法控制地上上下下。她的子宮縮緊,陰道將蜜汁洩到羽毛上端。她如同雨露玫瑰一樣溼潤,一樣芳香。令她高興的是卡西姆可以在此時此景下觀賞到她的快感,聞吸到她的氣息。又令她高興的是她已說出對他的愛。這或許對他要度過那些漫長的黑夜會是些安慰。
然後她有了新的感覺,當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時幾乎大叫起來。卡西姆已放棄了一切謹慎,將嘴唇按到她那性物。她感覺到他用痛楚性愛的吻覆蓋著她的陰唇。剎那間她感到他的牙齒咬著她的蓓蕾,緊接著是一陣拉動,一陣不適繼而就是一陣鬆弛。
卡西姆偷去了那金屬環。
卡西姆縮了縮身子,將金屬環吐到地上。瑪麗塔感覺一陣又一陣的害怕。哈曼德一定會因此而嚴懲卡西姆。然而首先發難的並不是哈曼德。
羅克斯拉納一陣怒吼, 向卡西姆。皮靴尖 進他的肋骨。她又用鐵條往他兩肩猛擊,使他痛苦地呼嚎。他因被捆綁著,失去了平衡。
「狗孃養的!你要為你的不從付出成千上萬次的代價。」
卡西姆朝她一笑。「值得。盡你所能吧!我不在乎。」
羅克斯拉納將鐵條當成馴獸棍,將卡西姆逼到木櫃上。
「瑪麗塔,起來吧!」哈曼德命令道,嘴捲曲著,「這個可惡的奴隸就留給好人之手吧。跟我走。我有事要你去做。」
瑪麗塔只看到卡西姆背靠櫃子跪著,羅克斯拉納將他的雙臂吊到木鞍上。背呈弓狀,皮下的肋骨清晰可見。他雖掙扎怒罵,羅克斯拉納仍自行其事。
然後哈曼德把瑪麗塔弄出門,沿著走廊回到他的寓所。
* * * * * * * * * *
羅克斯拉納將他雙臂架到木條上,用皮帶牢牢地繫住。卡西姆不停地呻吟。
木頭令人痛苦不堪,嵌進他雙肩。他略往後靠著,臀部緊緊地擠著木櫃,雙膝被戴著的腿架撐得開開的。
他覺到了身不由己和些許恐怖。這種姿態下他的下體和陰囊暴露無遺。用羽毛取悅瑪麗塔使他遭受如此傷痛。如此地接近她的寶貝又不能深入其內簡直是最痛苦的折磨。陰莖上腫了的龜頭,帶著壓迫的快感使他疼痛,又緊又硬的陰囊掛在叉開的大腿間,徹底裸露在羅克斯拉納的眼裡,她又會想起什麼新的折磨來。
起先的虛張聲勢很快的消退了,不過他不願讓那一臉壞相的雌狐知道這一切。他知道她會毒打他,為此他感到一種歡迎的尖叫。要是能再嘗瑪麗塔一下則一切都值得。他將舌頭在嘴裡轉了一圈,回味著最後她那淡淡的甜味。
羅克斯拉納站在他面前,雙手放在臀部,穿著黑亮的皮衣,她真像他的女衛隊長西塔。她們同樣的殘忍,同樣的佔有慾。他知道羅克斯拉納對他毫無憐憫可言。以前臉被按在床上都沒有如此慘。他可以抬起他的臉呻吟。
這一次可慘了。而且慘得多了。
似乎洞悉他的一切,羅克拉納舉起一隻手擊向他的胸膛,一下接著一下。間歇,她用鐵條頭戳他的乳頭直至它們挺起來,深紅深紅的。
卡西姆儘量地在她擊他脅部時一聲不哼。在她稍輕地擊打他的腹部時咬著牙摒住一切呻吟。他的沈默好像激怒了她。她呱地一聲,飢渴地集中在他那被濫用了的奶頭上。擊打是輕了些。但還是一樣的緊迫。炙燒,無情的鞭打不定時地繼續著,他幾乎要喊叫起來。也許他還能保持沈默,但羅克斯拉納靠上去,惡狠狠地用著發紅的鐵條頭。
當他發出第一聲呻吟時她鬆了鬆手。她那小小的紅嘴刻滿笑意。然後她用
指尖輕柔地玩弄他那緊張的肌肉。它們上下撥弄他的脅骨,他的胃 ,每感覺到他白晰的肌膚上翻起紅點時就引起她一陣陣的快意。
「哼,你快到極點了。」她笑著,「現在你呼喊著快樂與痛苦。真是那樣了。但別以為這樣就好了。我要在結束你而讓你哭泣,向我求饒。」
卡西姆眨了眨睫毛,閃過一陣惡意。羅克斯拉納會意一笑。她那殘忍的嘴巴縮攏著,藍藍的眼睛充滿著慾望。
「那麼再一次┅┅也許是我先要你。哈曼德不準那樣。但又有誰會告訴他呢?此外,他忙得很。無疑,他正要將肉體埋在瑪麗塔體內呢。你對她幹得不錯。我們的主人被她的反應燒得急不可待了。」
她抓起一把他的頭髮,提起他的頭,這樣她可盯著他的臉。
「啊,我明白那種想法遠比這些毒打更使你痛苦。她讓你在她的誘惑下跳舞。男人多蠢呀。你不明白她是在玩你嗎?這是她的遊戲,別無他意。」
「瑪麗塔並非如此,」卡西姆靜靜地說道。
「不是嗎?你知道她跟哈曼德去是出於自願,是去勾引他嗎?加布裡不也是如此?」
「你在撒謊!」
羅克斯拉納噁心地笑著。「我在那裡,我親眼見她取悅哈曼德,無人命令她。如你不信問問她為何他把戒子給了她。但她不夠聰明,哈曼德,還有加布裡早就垂涎她的美色,她為此要付出沈重的代價。哈曼德不是呆子,不會輕易地被這樣一個女人所惑的。」
卡西姆儘量想驅散腦裡的影像;瑪麗塔和哈曼德。瑪麗塔和加布裡。他毫無辦法,她是個肉慾奴,他們在利用她的美色。但是她會自願地投到他們任何一個的懷中嗎?進而愛上他們?這是不可思議的。她的愛只給他一人。難道那就是他要作賤他自己的理由嗎?當然這一切他不是毫無所指的。
眨眨眼睛,他又仰起頭,這樣羅克斯拉納就看不見她給他帶來有多大的傷痛。
「我想在你讓我快活前還要有一陣抽打,」她高興地說道。「我命令時,你要投入我的懷抱。啊,我會用你的液汁澆灑你,看看我會不會吧!」
當她用鐵條頭前後撥弄他的陰莖時,他並沒反應。甚至抓住陰囊,手指緊緊地裹著它時,也沒退縮。
瑪麗塔煽起的慾火似乎已經熄滅,留下的只是腫痛。他想起加布裡和瑪麗塔作愛,為那印象燃燒,嫉妒在咬他。羅克斯拉納卻以他的痛苦而狂歡。似乎她發現他肉體的不適還不如精神的痛苦強烈。
「把性器準備好,我要你的報答,我要得到瑪麗塔想從你那裡得到的一切,在我榨乾你時想著她。」
她吼嚎著,同時還在抽打著他。他全身感到痛苦和燥熱。似乎他的注意力都在肌膚上。腦中迴響著苦難。從精神到肉體,他只有痛苦。
然後他感到奇怪的事出現了。他的抗拒退縮了。他開始喜歡鐵條的抽打,一陣接一陣的痛苦了。當羅克斯拉納的注意力集中於他的胸,腹和下部時,溫暖替代了痛苦;似乎他的神經末稍正前無古人地充滿生命。
真令人可怕,這種接受就是放棄了抵抗的意志。每陣抽打就像是他疼痛肉體得到的禮讚。要是她停下來,他會要她繼續。他咬緊牙關。任何他的聲音都會像是懇求,而那是他過去最不願的。
難道這就意味著一個真正的奴隸誕生了?瑪麗塔和莉拉感到過這種感激和順從的誘惑嗎?
他似乎感覺他換了個人。這種渴望不能遏止的上升。腹部聚起了某種東西。痛苦中有種美妙的承諾,卡西姆要得到它。他感到自己已跌入既痛苦又快樂的深淵。
卡西姆幾乎聽不到她了。他的性器來來回回地動著。在那鐵條一再的屠宰下他搖擺著,呻吟著,陰莖上兇狠的抽打終使他不斷地釋出甜甜的波浪。
他的陰囊堅如盤石,液汁從龜頭中噴出。約束延長了快感,過去他認為是不可能的。搖搖晃晃地,半醒半睡地,他忍受了緊張的發作。
快感持續了很久。吸了吸氣,那壓力慢慢地消退了,兩耳在嗡嗡作響。最後一滴精液從還硬著的陰莖上滴了下來。
羅克斯拉納扔掉鐵條,滿臉瘋狂。
「我要揍到你哭泣。然後你會把舌頭用到我身上。你不能拒絕,你要學著,否則你只有遭受更多的痛苦。聽到沒有,奴隸!」
卡西姆頭中某處呼喊著,「不!不!」
但並非全然是羅克斯拉納的威脅,使他因反抗而有了否定的念頭。這是他自己矛盾的掙扎。他怎麼會為從意志的屈服和改變中得到狂熱而妥協呢?對他來說,在這個短暫的帝國裡,他的言行和慾望是多麼的保守和謹慎的啊!
啊,他,作為主人應當理解到作為一名奴隸的歡欣。這是不可忍受的。但他承認這種訓練的正義性。對呀,他應該知道在他責打瑪麗塔時她是什麼樣的感覺。他怎能這麼久地無視屈服的快樂呢?
他喉中一陣哽咽。
他成了一名真正的奴隸,他千真萬確地知道過去的一切已不會再來。
黑蕾絲小說系列之十 珠寶的魅力(8-11) 作者_CSH 第八章 ~ 第九章 (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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