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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第二篇) · (2) ~ (6)

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第二篇) 作者_Donning (2) ~ (6)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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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在Q國的國際機場接受簡單的迎接儀式後,山開和真穗等人立刻被帶往宮殿。

提起Q國,外國人對那裡只有沙漠的印象,但那裡的首都和其他先進國家一樣,高樓大廈林立。

到達宮殿後,很快就有西門首相來到山開和真穗的房間。

「你們大概也知道,國王的身體微恙,所以我來向你們請教。」

首相是矮小,肥胖,留小鬍子的五十歲左右的男人。細細的眼睛予人狡猾的印象。

西門和山開握手後,坐在較高層的豪華裝飾的椅子上。

「這一次由於我們的疏忽,使殿下遭到意外,真是對不起。」

山開透過翻譯表示歉意後,深深一鞠躬,繼續說:「我國不只對殿下的疾病希望能早日康復,同時對於這一次也願意做充份的賠償。」

「譬如說怎麼樣呢?」

「那就要協商了。」

就在此時,一個女人推開門走進來。褐色的皮膚,氣質不凡,但冷漠的女人。

「莉莎公主,有什麼事嗎?」

「我也要聽一聽你們的談話。」

「這裡不是公主來的地方。」

「不,我是殿下的未婚妻,一星期後就正式成為殿下的妻子了。現在殿下生病,我當然有權知道原因。」

說完,轉向真穗等人,說:「請告訴我殿下變成這個樣子的實情吧。」

從她的表情看不出面對完全改變的殿下後受到打擊的情形。

山開看西門。西門攤開雙手,做出無可奈何的表情。

「有個殺手叫天能寺。這個人受僱於貴國的反對派,在旅館襲擊殿下。」

把說給西門聽的話又重複一遍。

「我想知道的就是那個叫天能寺的人在旅館做的事。也就是讓我的未婚夫變成那樣的原因。」

「關於這個,實在是┅┅」

大致的情形山開聽說了,但實在不便說出來。莉莎公主的視線轉向真穗,說:「你就是池上真穗吧。我的未婚夫還在裡面呼叫你的名字。你在那件事的現場吧。」

「是。」

「那麼,請你說出一切的實情吧。」

「那是不可能的。」

「奇怪?這是為什麼呢?」莉莎公主揚起一邊的細眉。

「因為說出這件事,等於侮辱貴國。」真穗的口吻堅決。

「是不是對日方而言,只是不想讓外人知道而已吧。」

「不,不是的。站在日本的立場而言,真的不希望公開這件事。可是,沙撒彌殿下精神出現異常已是不可能改變的事實,所以不只是為Q國,甚至為殿下本人的名譽,我絕對不可以說出來。這一點還請公主諒解。」

莉莎公主向西門看一眼,說:「好吧,你既然為殿下做這樣的考慮,我就不便追問了。但是,你可以見一見殿下吧。」

「是,我是沒有問題的。」

「既然如此,這裡就讓他們男人談吧。」

莉莎公主催促真穗到裡面去。

沙撒彌被軟禁在二樓的房間裡。真穗跟莉莎的身後走進去。

「啊!真穗女王!真穗女王┅┅」

和在飛機上一樣,眼裡流露出被虐待的慾望,身體在床上扭動掙扎。如果不是手腳被捆綁,可能立刻跳下床,跪在真穗前面吻高跟鞋了。

「他就是一直這樣喊叫你的名字。」莉莎公站在枕邊說明。

「用你的力量有沒有什麼辦法呢?」

「這┅┅」

莉莎公主一定聽說過真穗在飛機上安撫沙撒彌的情形。

「能不能讓我和殿下獨處?這樣或許可以讓殿下安定下來。」

「好吧。」

等公主出去後,真穗對沙撒彌說:「你怎麼了?」

「啊┅┅真穗女王,我想要你的黃金。」

「所以你就亂鬧了嗎?不是我的也沒有關係吧。不想要公主的嗎?」

「不要,我是真穗女王的奴隸,除了真穗女王的,其他的我都不要。」

「可是,莉莎公主是你的未婚妻,而且比我美麗多了。」

「不要,我這一生只吃從真穗女王的身體出來的東西活下去。」

「那樣是活不下去的。」

「那也沒有關係。就算因此死了,也是奴隸最大的榮幸。」

「我不是這個國家的人。明天就要回日本了。」

「那我也去日本。」

真穗無計可施。以現在的狀態,沙撒彌可能真的跟來。即便Q國答應,沒有治好沙撒彌的病,他一定會死。

相反的,真穗一個人留下來,結果可能還是一樣的。能過普通的生活,但不能成為下一任的國王。

「真穗女王,求求你,讓我留在女王的身邊吧。把我當成人體便器使用吧。」

沙撒彌說到這兒,眼裡含著淚水。從他的臉上,看不見以往那種狡猾,好色的表情,取而代之的是幼兒般的天真表情。

「如果沒有這個意思,立刻殺了我吧。」沙撒彌認真的看著真穗。

莉莎走出房間後,偷偷進入隔壁的房間。從小孔看裡面的情形。

「原來是這種事情。」

大致可瞭解在日本發生的事情。

這時,莉莎的眼睛冒出光澤。

房裡的真穗穿著高跟鞋騎跨在沙撒彌的臉上站立,從迷你裙露出雙腿,美得令人嫉妒。

真穗撩起迷你裙,拉下黑色的褲襪和三角褲。

「你張開嘴吧。」

真穗說完,蹲在沙撒彌的臉上。

看到雪白的屁股下,臉被大腿夾住喝尿的樣子。

莉莎覺得自己身體深處有說不出的快感傳遍四肢,眼睛始終不離小孔。

(3)

真穗先回到旅館,晚飯前被叫去山開的房間。

「有事情想拜託你。」

山開坐在沙發上,點燃香菸。他的表情已不存在飛機上露出來的苦悶模樣。

「我要搭明天的班機回國。希望你繼續留下來照顧殿下。這是莉莎的請求,你看呢?」

「我是警視廳公安部的人,不能以個人的意思回答。」

「這個你不用擔心。會透過總理大臣向警視廳長官要求的。我回國後,會立刻報告總理,你就不用先回國跑一趟了。」

說是請求,不如說是命令。既然是警視廳的人就不便拒絕了。

假設辭去警視廳的工作會怎麼樣呢?別說是警視廳,政府也不會答應。

因為事關日本原油需要量的百分之五十。

「你答應嗎?」

「如果我可以的話,當然願意。」

「這就好。」山開的表情不像很高興的樣子。

「我知道會很麻煩,但還是麻煩你好好的照顧。現在我要休息一下。」

不知何故,山開逃走似的回到臥室。

「來這裡寒喧吧。」真穗雙手叉腰,分開雙腿命令。

沙撒彌下床後,赤裸的跪在真穗的腳下,說:「真穗女王,歡迎光臨。聽說為我這個奴隸留在本國,我由衷的感謝,請今天盡情的調教我這個奴隸吧。」

沙撒彌的額頭壓在高跟鞋的鞋尖上,然後忍不住似的伸出舌頭舔高跟鞋。

「聽說你根本不吃飯,這是為什麼呢?」

今天早晨送走山開後,立刻被叫去宮殿,莉莎對她說起這件事。

「昨天我說過好幾次了,你怎麼還不吃呢?」

「我是真穗女王的奴隸,所以我若吃了不是從真穗女王體內排洩出來的東西,那是對女王的侮辱。」

「我說過,不是那樣的。我叫你吃東西,不論什麼都要吃的。」

「我不能做背叛真穗女王的事情。」

只要關於這個問題,沙撒彌一點也不讓步。

「你是說,除了我的排洩物之外,什麼都不吃了嗎?」

「是的,真穗女王。」

「好吧,但是我的排洩物,你必須完全吃光,如果做不到,我馬上回日本。」

「很好。」

「那麼,把那裡的料理拿到這裡吧。」

「什麼?」真穗立刻一掌打在沙撒彌的臉上。

「不要問,照我的話做!」

「是,真穗女王。」

沙撒彌急忙回答後,來到食物的手推車那裡,把食物運過來。

真穗撩起裙子,拉下褲襪和三角褲,蹲在有肉料理的盤子上。

「啊┅┅真穗女王!」

沙撒彌想把臉靠近真穗的胯下。

「不可以!你不能動。」

真穗抓住沙撒彌的頭髮,在肉料理上撒尿。

真穗尿完後,站起來,穿好內褲,說:「現在要一滴不剩的喝光我的尿。」

「是┅┅真穗女王。」

沙撒彌興奮的舔留在餐具上的尿。

「你忘記剛才說的話了嗎?不是發誓要吃光我的排洩物嗎?」

「是┅┅」

「那麼,把滲透到這個料理的部份也要喝下去。」

真穗用腳踩沙撒彌的脖子。

「唔┅┅請原諒┅┅」沙撒彌的臉埋在肉料理裡懇求。

「你不吃,我馬上回日本。」

沙撒彌閉上眼睛,咬一口肉。在心裡上拒絕吃食物,但肉體是整整兩天在絕食的狀態下度過的。

吃一口肉後,肉的香味使沙撒彌忘我的吞食。

就在此時,房門突然開了。

真穗驚訝的回頭看,記得她自己把門鎖上的。

進來的是莉莎公主和幾名手持槍的警衛,莉莎的手裡還拿著備份的鑰匙。

「你們看,這個日本女人把皇太子看成狗一樣,要殿下吃有尿的食物,馬上逮捕她。」

警衛立刻包圍真穗。

「莉莎公主,這是怎麼回事?」

「還用問嗎?你對殿下的侮辱罪和暴行罪併發,必須逮捕你。」

「不,這是有原因的。」

「住口!已經看到現場,解釋也沒有用。快把她帶到地牢。」

警衛的槍口頂在真穗的腹部。

「快走吧。」

留鬍子的矮胖男人說。對手如果是兩個人還有辦法,五個人的話,只好聽從了。

「不能帶走真穗女王!」沙撒彌在地上連滾帶爬的追過去。

莉莎擋在他的面前,順手把門關上。

「你滾開,我要去找真穗女王。」

莉莎冷冷的看著沙撒彌,命令留下來的兩名警衛。

「把他綁在床上,讓他睡吧。」

「唔┅┅不要!不要!」

沙撒彌拼命掙扎,兩名警衛左右抱起他。送到床上後,雙手栓住,在手臂上注射。

沙撒彌沒叫幾聲就閉上眼睛不動了。

(4)

真穗被帶到地下刑房,房裡有很多令人聯想到中世紀的奇妙刑具。

「把她的手吊起來。」有鬍子的男人命令另兩名警衛。

一個人把真穗的雙手栓在從天花板垂下來的鐵上,另一個人拉鐵。

在真穗靠腳尖站立時,把鐵固定了。

留鬍子的人笑嘻嘻的走過來。撩起迷你裙,在三角褲上撫摸。

「不要┅┅」

真穗拼命扭動身體掙扎。可是留鬍子的男人繼續從三角褲上撫摸柔軟的部份,另外兩名警衛,一個撫摸乳房,一個撫摸屁股。

真穗雙手抓住鐵,以此為力量做支點,用力抬起膝蓋。

「噢!」

留鬍子的人彎下身體時,立刻用高跟鞋的鞋尖踢過去,留鬍子的男人留出鼻血,倒了下去。

「你想幹什麼!還不老實一點!」

年輕的警衛用槍口刺真穗的肚子。真穗扭動身體避開,另一名警衛的槍口刺到身上。

「噢!」

心窩受擊,真穗發出哼聲,然後兩個男人毫不留情的繼續毆打她。

「唔┅┅」

就在眼睛因淚水而模糊時,莉莎公主出現了。

「你們在幹什麼!」

兩個男人立刻停止毆打。

「因為這個女人反抗隊長,不得不┅┅」

留鬍子的仍舊昏倒在地上。

「那是因為你們太小看她了。我不是說過了嗎?她是日本很厲害的調查員。」莉莎的表情並不嚴肅。

「不要做無謂的反抗吧。不管你如何掙扎,也是離不開這裡的。」

莉莎拉起真穗的臉說。

「不能離開這裡是什麼意思?」

「就是這個意思。你使我的未婚夫瘋狂,還讓他吃你的排洩物。這不只是汙辱皇室,也等於在汙辱Q國,當然要處死刑。你死了,殿下也活不成,所以不會要你的命,只是,你得做我的奴隸。」

「請不要開玩笑了。殿下受到天能寺的攻擊,精神遭到刺激,所以才變成這樣子的。」

「現在這樣子是什麼樣子呢?」

「是變成被虐待狂了。」

「你們聽到她剛才說的話了吧。」

莉莎對三名警衛說:「這個女人說殿下是變態,你們聽到沒有?」

「是,聽到了。」三個人同時回答。

「請等一等,我是為了救殿下,不得已才這樣做的。」

「閉嘴。你怎麼解釋也沒有用。我不會原諒你的。」

「這樣做┅┅日本也不會不管的┅┅我是警視廳的人,趁現在好好的想一想吧。」

「嘻嘻,不管你是什麼人都一樣,日本不會有人來救你的。就算外務大臣也已經默許了。」

「什麼?你說什麼?」

「把你留下來任由我處置,這是我們不追究這個事件的條件之一。」

莉莎是用流暢的英語說,三名警衛好像聽不懂的樣子。

「我是外務大臣要我留下來的。如果得不到聯絡,一定會起疑心的。」

「不,你志願留下來的。」

「不,我受到請託才┅┅」

說到這兒,真穗發覺這是當初就安排好的。只要山開回到日本說:「池上自己志願留下來的。」

就不會有人追問這件事了。

「可是,警視廳會來找我的。」

「到那時就說你在前一天突然失蹤,或者說和男人私奔了。」

「┅┅」真穗還想開口,但說不出來了。

「知道了嗎?你要一輩子在這裡當奴隸了。」

「這┅┅」

「不想遭到皮肉之痛,就赤裸的跪在我的腳下說:以後請多指教。」

「不,不要。」

「嘻嘻,是嗎?那就讓你痛一下吧。一直到你流著眼淚跪下來哀求為止吧。」

莉莎說完,又回頭向警衛說:「你們可以報復了。」

「是。」

從地上爬起來的小鬍子興奮的從牆邊拿來很粗的皮鞭,第一鞭打在真穗的後背。

「啊┅┅」

隔著一層襯衫,但還是感到劇痛,疼痛尚未消失,第二鞭又打在同一個位置。

「唔唔┅┅」

真穗不想發出哼聲,可是達到身體深處的痛感,遠超過想像。

毫不留情的皮鞭繼續打在後背。襯衫很快破裂,露出來的肌膚紅腫。

「等一下。」

莉莎制止了鬍子的繼續抽打後,看著真穗說:「怎麼樣?願意脫光衣服求饒嗎?」

「那麼還不如死的好。」

真穗在蒙朧的意識中咬緊牙根,微笑從莉莎的臉上消失了。

「你們打得太輕了。把她的腳綁起來吧。」

兩名警衛抓住真穗的腳,固定在地面的鐵環上。

「在鐵吊起石頭。」

在吊起真穗雙手的鐵端吊上網裝的石頭。石頭的重量使真穗的身體向上拉。

「一袋不夠,再加上一袋。」

「唔┅┅」

真穗露出痛苦的表情。因為雙腿被固定,身體被上下拉動。用這個方法,過去還沒有人能忍耐到五袋石頭,不,只有一個男人不吭聲,但這個人已經死了。

「唔┅┅太卑鄙了。」真穗的四肢顫抖,聲音好像從喉嚨裡勉強擠出來。

「你好像還不在乎。好吧,再追一袋。」

三袋石頭吊起來,鐵拉得「喀喀」作響。

「噢┅┅不┅┅不要啦┅┅」

「那麼,願意赤裸的照我的話做了嗎?」

「不┅┅不要┅┅絕對不要。」真穗拼命的搖頭,發出痛苦的哼聲。

「你這個女人一點也不可愛。你把槍拿給我。」

莉莎拿起警衛的槍,從正面捅真穗的腹部。

「噢!」

真穗的身體只能稍許搖動,想彎曲身體,但因吊起的關係無法活動。

莉莎毫不客氣的繼續用槍口捅真穗的肚子。

「唔┅┅求求你,不要啦┅┅」

「答應做奴隸了嗎?」

真穗又咬緊牙關搖頭。

「再吊起一袋石頭。」

第四袋石頭吊起來了。

「唔┅┅」

這時,槍口又用力打在真穗的腹部。

「哇┅┅」慘叫聲在室內迴響。

「原諒我,饒了我吧。」

「你答應做奴隸了嗎?」

「是┅┅所以饒了我吧┅┅」真穗終於屈服。

石頭袋取下來了,也解開捆綁四肢的繩子。

「現在要脫光衣服跪在我面前。」莉莎坐在椅子上,發出命令。

真穗慢慢把身上的衣服脫光,把漂亮的裸體暴露在莉莎和三名警衛面前。

警衛們第一次看到東方美女的裸體,瞪大眼睛,好像呼吸也忘記了。

「把手腳栓在鐵上。」

聽到莉莎的命令,警衛們把附近鐵的手銬套在真穗的雙手和雙腳上。

「到這裡來做奴隸的誓言吧。」

真穗還在猶豫時,小鬍子推真穗的後背,讓她跪在莉莎的腳下。

「你要照我的話說┅┅我從今天起要做莉莎公主的奴隸,請多指教,一個字都不許說錯。」

「是┅┅我┅┅」

說到這兒,莉莎打了她的耳光。

「你在對誰說話?對我說話,一定要先說,是,莉莎公主┅┅」

「是,莉莎公主。」

「再一次從頭開始。」

「是,莉莎公主┅┅我池上真穗,從今天起做莉莎公主的奴隸,請多指教。」

剛說完,又挨一記耳光。

「你是奴隸,頭抬得太高。說話時要雙手著地,說完後額頭貼地。」

「是,對不起。」

「再來一次。」

「是,莉莎公主。」真穗的雙手放在地上,重新做一次宣誓。

說完叩頭時,莉莎把腳尖放在真穗的頭上,說:「怎麼樣?做奴隸的滋味。我的腳放在你的頭上,你感到光榮吧。」

「是,莉莎公主。」

真穗當然不是由衷的想做奴隸,只是反抗後被吊起拉四肢的痛苦太可怕了。

「脫下我的鞋舔吧。」

「是,莉莎公主。」

聽到命令,真穗捧起莉莎的一腳,在腳背上舔。

「吸吮腳趾,還有腳趾間。」

莉莎看著真穗的模樣,心裡產生非常刺激的虐待的喜悅。也許原本就有這種虐待欲的性格,對真穗產生強烈的恨意。

首先讓她的未婚夫沙撒彌發瘋了。沙撒彌對真穗比對她傾心,也使莉莎心生不滿。

「還有,要好好的舔腳底。」莉莎用腳踢真穗的臉。

真穗默默的舔莉莎的腳底。

第五章 恥辱之環

(1)

一色佑一郎在往Q國的噴射客機上。

他是昨晚被仁木公安部長叫去。

「池上調查員在Q國失蹤了。想要你調查。」

仁木以溫柔的口吻說。可是看一色的眼神卻浮現銳利的光澤。

「哦,她也會迷路嗎?」

「如果是單純的迷路就好了。」

「這是說┅┅」

「本來是預定和山開外務大臣一起回國的,可是據大臣說,她看到沙撒彌殿下的情況不好,主動的求要留下來照顧沙撒彌殿下。

「她是個老好人。」

「那樣是無所謂的,但池上想留下來的話,應該會和我聯絡的。」

「是不是沙漠太熱了,她昏頭了。」

「為仔細起見,照會過Q國,但對方說,池上在大臣回國後的第二天就離開Q國了。」

「這是很奇怪的事呀。」

「你願意去一趟Q國吧。」

「不要我去,我也會去的。」

一色看著窗外的景色,喝空中小姐送來的威士忌。他又想起數日前被金髮的迪安娜騙了的事,當時做夢也想不到會發展成國際事件。

據仁木部長說,大臣去了Q國,不得不答應對方的要求,把原油的價格提高百分之五十。

當然,表面上會發布只提高百分之三十五左右,但消費者買到時一定會增加百分之五十。

殺手天能寺化裝成一色,這件事讓警視廳的人員顏面盡失,也很同情仁木部長的立場。為挽回面子,讓部長不至於被左遷,派出一色,想找到挽回面子的機會。

「池上調查員,我還真感謝你迷路了。」

一色把威士忌喝完後,又向空中小姐要來一杯。

(2)

真穗赤裸的跪在地上,吸吮西門的肉棒。雙手、雙腳栓在鐵上,脖子又套以狗環,還用一條鐵栓住。

西門的陰莖不會完全勃起,刺激時會膨脹,但沒有一點硬度,幾乎是半萎縮狀態。

但好像喜歡女人用嘴或舌頭服務。西門早晚都要真穗吸吮一、二個小時。

在長時間吸吮後,才勉強射精,精液的量也很少。

可是西門更喜歡自己為女人服務。

西門從真穗的嘴裡拔出尚未射精,但是半萎縮的肉棒,命令道:「把屁股轉過來,分開雙腿。」

「是,西門先生。」

真穗採取西門要求的姿勢。

西門跪在地上,看真穗的下體。

真穗的身體完全推翻西門過去對日本女人特有的印象。西門一直認為日本女人是矮小、短腿,肌膚又骯髒。

真穗是黃種人,肌膚細膩和光澤,比西門過去看到的任何白種女人都美。

修長的腿不輸給西方人,而且不只修長,從大腿到腳跟的曲線,足以誘惑任何男人。

而且,大腿上的屁股更有看頭。像排列兩個籃球,又高高的翹起。

西門用雙手從大腿向上撫摸屁股。

「噢┅┅」西門忍不住發出驚歎聲,用臉頰摩擦屁股。

這時候,西門幾乎瞭解沙撒彌想做真穗的奴隸的心情了。

西門的頭鑽入真穗的大腿根,伸出舌頭舔。

「啊┅┅」真穗發出哼聲。

除西門外,真穗每天還要服伺莉莎公主。

從公主的腳尖舔到大腿根時,真穗一定會產生情慾。

那是因為公主的腿塗有春藥之故。僅用舌頭舔,肉體的深處會騷癢,連續產生有如男人射精般的快感。

服伺公主完畢後,真穗的體內的慾火仍未熄滅。

就這樣還得為西門服伺,所以真穗的身體整天處在慾火旺盛的狀態。

現在也是花瓣受到西門的吸吮,不斷的流出火熱的蜜汁。

自己是公安部的調查員,好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甚至於感到性行為甜美無比,寧願一輩子當性奴隸。

沒有人能隨便進來臥室,突然出現一個女人。

「好像正在尋樂呀。」

莉莎在旁邊的沙發坐下。

「今天這樣早就來了。」西門從真穗的下體伸出頭,以不滿意的口吻說。

「已經中午了呀。」

「什麼?已經是那個時間了嗎?」

西門不得不從真穗的跨下爬出來,說:「我要去淋浴了。」

西門走進浴室。

「你到這邊來。」莉莎冷冷的說。

「是,莉莎公主。」真穗爬到莉莎的面前跪下,額頭貼地。

莉莎抬起一隻腳,踩在真穗的頭上說:「想舔我的腳嗎?」

「是,莉莎公主。」這是真穗的真心話。

「好,舔吧。」

真穗雙手捧起莉莎的腳,從姆指舔起,可是立刻感到失望,因為莉莎的腳今天沒有塗藥。

莉莎的腳突然收回去,一掌打在真穗的臉上。

「你這是什麼舔法?沒有塗上藥就不能舔了嗎?」

「不┅┅不是的┅┅對不起┅┅」

「你這個奴隸真叫我生氣。」

莉莎又毫不留情的打在真穗的臉上。

「啊┅┅莉莎公主┅饒了我吧┅┅」

用腳踩真穗的胸部時,西門出來了。

「今天用什麼方法玩這個奴隸呢?」

「從美國來了很重要的客人,所以和富豪們一起邀請到宮殿來,讓他們看特殊的表演。」

「什麼特殊的表演呢?」

「這個奴隸會空手道。所以讓她和從馬賽買來的奴隸格鬥,不是很好看嗎?」

「原來如此。」西門的臉上出現狡猾的笑容。

「只是發生一點麻煩的事,不過,和這個表演是無關的。」

莉莎從真穗的胸上收回腳。說:「把部下叫來。要他們把奴隸帶到車上去,有秘密的話要說。」

「讓奴隸聽到也沒有關係吧。」

「這是為了小心起見。」

西門看到莉莎的眼神後點點頭,壓下床邊的按鈕。不久,來了兩名警衛。

「把奴隸帶到車上去,公主馬來就來。」

「是。」兩名警衛從左右駕起真穗,帶出房間。

「從日本有調查員來了,為了找這個女人。到達之前我們就接到情報了。」

「可是應該追不到這裡的。只能追查到上飛機而已。」

「這方面我並不擔心,麻煩的是這個。你看吧。」

莉莎從信封拿出幾張照片交給西門,西門看後,眼睛瞪大了。

「這是┅┅怎麼回事?」

「是天能寺乾的。」

照片是皇太子在日本時受到天能寺的恐嚇演出的場面。

「他說,如果不想公開這些照片,我們得準備一百萬美金。」

「什麼?」西門皺起眉頭。

「怎麼可以回過頭來恐嚇僱主?」

「大概表示五十萬美金太少了吧。」

「可惡的傢伙。」

「這個照片現在不能公開。至少也要等到我和沙撒彌的婚禮完畢以後。」

「完了以後也一樣吧。」

「不,婚禮後就用不到殿下了。假裝是自殺,殺了他之後還是能設法維持權力的。」

「你是說要給他一百萬美金嗎?」

「我沒那麼說,要設法拖到婚禮之後。」

「若沒有成功呢?」

「還有方法。對方雖說是殺手,也只有一個人。用以牙還牙的方法對付他。」

(3)

真穗被帶到停在院子裡的奴隸專用的貨車上,兩名警衛也一起上車後,把車門關上。

「挺出屁股來。」一名警衛推倒真穗,用槍指著她說。

「我照做就是了,不要粗暴。你們兩個都想和我性交嗎?沒有關係,我也要找快樂。」

真穗對著兩名警衛做出狗趴姿勢,抬高屁股。

平時站立就很美的屁股,採取這種姿勢就顯得更為美感。

兩名警衛呆呆的望著兩個渾圓的肉丘。

聽到同事說,在宮殿的頂樓姦淫日本的美麗女調查員後,他們就一直等待機會。

實在太美了,兩名警衛只知看,不知道下手。

「你們怎麼了?不想要我嗎?」真穗主動的上下左右扭動豐滿的屁股。

真穗對自己的屁股之美,也深具信心的。

一名警衛終於忍不住抱緊真穗的屁股。

將要被姦淫的期待感,使真穗的下半身完全溼潤。

在男人脫下褲子,露出肉棒之前,真穗迫不及待似的扭動屁股說:「快!快來吧┅┅」

警衛把快要爆炸的肉棒插入後,立刻猛烈的抽插。

「啊┅┅」

對只能吸吮西門的半勃起肉棒而言,年輕的警衛的熱度和硬度,引起她全身性感。

另一名警衛也等不及的脫下褲子,來到真穗的面前,抓住真穗的頭髮,拉起頭,把堅硬的東西塞入嘴裡。

真穗毫不猶豫的吸吮,和西門的柔軟陰莖不同,在嘴裡確實產生充實的感觸,使真穗欣喜若狂。

幾乎對男人的東西從未覺得如此可愛,仔細的用舌頭舔,前後擺頭的吸吮。

在背後抽插的男人,抱住真穗的屁股,不一會兒就結束。此時,真穗對還有一名警衛做備用品感到很高興。

這個男人抱住真穗的屁股插入後,立刻噴出大量的精液。

真穗還沒有出來。仰臥著說:「再來一次,我也要得到快樂。」

把鐵栓著的雙腳儘量分開,還用手把花瓣分開,繼續說:「快把你們的粗壯東西插在這裡吧。啊┅┅求求你們。」

真穗伸出舌頭,一面舔嘴唇,一面從鼻孔發出甜美的哼聲。

第一個男人再度勃起,一面用自己的手揉搓肉棒,一面把真穗的雙腿扛在肩上插進去,插入後立刻猛烈抽插。

「慢一點┅┅不要急┅┅」

真穗在肉洞裡夾緊男人的肉棒,享受強烈的性感滋味。

「啊┅┅好極了┅┅我快要溶化了┅┅用力插吧┅┅啊┅┅」

隨著男人的抽插動作加速,真穗也連續達到性高潮。

在模糊的意識中,當另一個男人把肉棒插入嘴裡時,真穗開始吸吮。

因為這是第二次,男人都呈現持久力。

一面扭動屁股,一面吸吮嘴裡的肉棒,這是真穗在下意識的情形下進行的。

用一隻手輕揉男人的肉袋,另一隻手揮住陰莖。這時突然發覺手裡的陰莖和嘴裡的比較,顯然涼多了。

真穗稍張開眼睛,原來手握的不是肉棒,而是警衛拿在手上的槍口。這時,真穗的心恢復冷靜。

這是很好的機會。

真穗繼續做出很有快感的樣子,同時開始研究作戰記劃。

「只要把槍搶過來┅┅」

能不能成功只有冒險一途。

真穗握住槍口,閉上眼睛,用力咬緊牙根。

「哇!」

聽到男人的叫聲的同時,真穗用力把槍搶過來。

警衛丟下槍,雙手抱住跨下,倒在地上。

「不要動!」

真穗用槍指著肉棒仍然插在裡面的警衛,說:「你聽清楚,慢慢的把雙手舉起來。」

男人露出緊張的表情,緩緩的舉起雙手。

「就這樣離開我。」

「好┅┅」男人的臉突然出現笑容後,將肉棒猛然插入。

「啊!」

就在真穗閉上眼睛的剎那,男人抓住槍口,槍口轉向側方,真穗無法扣板機。

男人想搶回槍,真穗緊緊抱住他的手臂,但力量不敵男人。

真穗把放在男人肩上的雙腳,在男人的頭上轉一圈,用力向左右分開。

鐵勒緊男人的脖子,看到男人瞪大眼睛,可是仍不放棄奪槍的動作。

終於被男人把槍奪過去。男人用發抖的手架好槍,槍口指向真穗。手指放在板機上。真穗不由得大叫一聲,閉上眼睛。

可是沒有聽到槍聲,相反的,男人的身體逐漸倒在真穗的身上。

真穗推開男人的身體站起來,走向另一個男人,在他的身上尋找鑰匙。

「鐵的鑰匙在那裡?」真穗用槍指著雙手抱住流血的跨下而昏倒的男人。

「快┅┅叫醫生來。」

「你把鑰匙交給我!立刻去幫你叫醫生。」

「唔┅┅」男人哼著把吊在褲帶上的一串鑰匙送過來。

真穗取下腳和脖子的拘束器,剝下昏倒的男人襯衫,穿在身上。

「你要老實一點。」

拾起另一把槍,從貨車的貨廂跳出來。

院子裡毫無動靜。

「不要走!」

雙手抱住胯下的男人爬過來,真穗關上貨廂的門,跳上貨車的駕駛座。

正門是用鐵欄竿做的,真穗不顧一切的踩下油門。

莉莎站起來時,有人猛敲房門。

「什麼事?」西門不高興的問。

莉莎的司機推開門,伸進頭說:「莉莎公主,不得了了。」

「什麼事?」

「奴隸搶走貨車了。」

「你說什麼?」莉莎回頭看西門。

「有兩名警衛,怎麼還讓她逃跑?」

西門的臉色難看。

「現在還是快打電話給警衛隊吧。」

「可是不知道往那裡逃了。」

「在這個國家,那個女人能藏的地方不多。先派警衛到日本大使館和機場吧。」

「是。」

(4)

一色走出日本大使館,點燃香菸。

有一點宿醉,但香菸的味道很不錯。

穿白色襯衫,沒有打領帶就穿西裝,還戴上太陽眼鏡,這是為了掩飾紅眼睛。

雖然見大使,但沒有得到任何線索。

「確實知道她和山開外務大臣一起來的。」頭髮半白的大使看著一色說。

「我也是昨邊接到仁木公安部長的電話,才知道這件事。」

「怎麼樣了呢?」當地的警察坐在駕駛座上問。

「什麼也不知道。」

「現在要去哪裡呢?」

「去宮殿吧。至少也要拜訪一下殿下。」

獲得當地警察的協助,著手調查機場以及真穗,山開住宿過的旅館。

據說真穗確實為回日本,離開旅館,走去機場。

航空公司的說詞是,確實接到真穗訂機票的要求,但沒有看到真穗搭那一班飛機。

「公安部沒有教過地遁的技術呀。」

在前往宮殿的途中,和好幾輛貨車相遇。

「好像發生什麼事?」

「聽說是宮殿的女奴隸逃走了。」

「奴隸?現在還有那種人嗎?」

「不只是宮殿,富豪們都有很多奴隸。價錢最高的是白種女人,尤其是金髮的,就算是四十歲的女人也有價值。其次是東方女性。」

「也有日本人嗎?」

「這個我也不大清楚。」警察露出狡猾的笑容。

一色也曾經聽過這些話。靠石油致富的男人,就從法國一帶暗中誘拐各國的女人,進行買賣。

「難道真穗也┅┅」

一色認為可能性也很大。果真如此,可以說不可能救出來的。

「早知如此,就該更積極的追求她。」一色真的這麼想。

四面八方都不通。

日本大使館前停著好幾輛警車,許多警衛持槍包圍。立刻向回走,但主要的道路都受到臨檢,真穗只好丟下貨車。

選擇行人少的地方,逃進巷道里。

太陽還很大。只要肌膚的顏色就容易引起別人的注意。想假裝旅行者,身上的服裝又不自然。

真穗身上穿的是深藍色的襯衫和短褲,而且是尺寸不合的警衛服裝。

真穗躲在一處大廈的後門,用搶來的匕首將短褲的褲腳從大腿處割下。這樣繫上腰帶,多少有一點像熱褲。

再把襯衫的鈕釦全部解開,將衣襬在肚臍上打結。

這樣的打扮,不論在任何國家,一定會吸引男人的注意。

走出大廈,進入附近的不算高階的酒吧。

聽到裡面的談話聲突然停止,知道許多視線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真穗走到臺前坐下。

「要喝什麼呢?」

只有服務生看到像女扮男裝的真穗,表情依舊不變。

「有蘇格蘭威士忌嗎?」

服務生點點頭,在酒杯裡倒半杯酒。

在稍離開的地方,有兩個日本男人一面說話,一面向真穗這邊看。

真穗從眼睛的餘光看到這種情形,從口袋裡掏出一支菸,然後做假裝找打火機的樣子。

「請。」帶銀邊眼鏡的日本人立刻用英語說。

「謝謝。」真穗也用英文回答。

「請問你是日本人嗎?」

「不,我是中國人。」

「一個人嗎?」

「是。」

「能不能讓我請你一杯酒呢?」

「可以嗎?」

「當然。兩個男人在一起真感到無聊。」

「這樣的話,還是換一個地點吧。」

看到這個男人想回到另一個男人處,真穗拉住他說:「最好是和你單獨在一起。」露出嬌柔的眼睛看對方。

這個男人首先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露出笑容,好像明白真穗的意思,說道:「沒問題。請你等一下,我去和朋友說一聲。」

說完,向朋友處走去。

(5)

這個男人的名字叫安木。在S貿易公司上班,常常來Q國出差。

年齡三十歲,在東京有妻子和兩個孩子。

在公司裡算是菁英份子,能力不錯,同時在公司的高階層有良好的關係。

妻子亞乃是總經理的次女,在五年前結婚。

當時二十三歲的亞乃,除總經理的女兒外,安木對她沒有感到任何魅力。不是很醜,也說不上是美女。

總經理看上他,安木在猶豫下答應這門親事。安木是選擇美女,不如選擇能讓他升官的女人。

婚後,原以為個性溫和的亞乃,有驚人的變化。當然會做家事,可是滿腹牢騷,可能是嬌生慣養之故。

而且,生了孩子之後,變得很肥胖,還不到三十歲,三圍就畫等號了。

這個時期的安木正感受到義務性的性行為是很痛苦的事。

相形之下,自稱為「梨乃」的穿熱褲的女人,在安木看來有和天使。

安木到國外出差時,常常去買女人,但沒有看過這樣美好的女人。

走進旅館的電梯時,安木興奮到極點。

忍不住撫摸穿熱褲的屁股。本來還擔心女人會生氣,沒想到還主動的把身體靠過來。

走出電梯時,安木的褲前早已隆起。

「我要先去淋浴。」

進入房間,梨乃用英語說過後走進浴室。

安木等不到二分鐘,急忙脫下自己的衣物,衝進浴室。

女人正背對著這一邊淋浴,露出來的胸部和屁股,比安木想像的還要豐滿。

「太美了。」安木忍不住從背後抱住梨乃。

吻粉頸,雙手撫摸乳房,勃起的肉棒頂在屁股上摩擦。

就這樣要求接吻時,女人轉過身來,主動的伸出舌頭。

安木感動不已。

不只是和妻子的夜生活,在任何地方買的女人,都沒有這樣熱吻。安木的慾望已超越理性。

「等一下。」

梨乃的嘴離開後,當場就蹲下。

安木不由得發出哼聲。除甜美的感受外,有這樣的美女跪在他的面前口交,使安木激動不已。

而且梨乃的技巧比過去任何女人都巧妙和熱情。

「不行了,要出來了。」安木抓住梨乃的頭髮。

「沒關係。先射出來一次吧,我會喝下去的。」

梨乃又把肉棒吞入嘴裡,一面前後擺頭,一面吸吮。

扮演梨乃的真穗,目的在眼前迫切需要的金錢,同時也有希望求得滿足的意念。

受到兩名警衛的姦淫,服下很多春藥的身體一直未獲得滿足,甚至於越接觸男人,慾望也越強烈。

「啊┅┅!」

聽到男人發出哼聲的同時,嘴裡的肉棒開始噴射。

安木身上圍一條大浴巾走出浴室。

先出來的梨乃,俯臥在床上吸菸。

剛才射精的安木,這時已經把浴巾高高頂起,因為梨乃很有魅力。

過去安木和任何女人性交,從不忘記自己是公司的菁英份子的身份,因此在性交中也會剋制自己的慾望。

遇到梨乃後,能拋開自尊心和羞恥心,完完全全的做為一個男人,又像一隻野獸能隨心所欲的行動。

安木取下浴巾,跳上床。

「就這樣不要動了。」

制止梨乃要仰臥的動作,安木從腳尖舔起。把每一根腳趾含在嘴裡吸吮,也舔腳掌,並沒有感到髒。

舔到大腿時,呼吸急促得幾乎心臟要爆炸。想到這樣死了也願意。

把大腿分開時,看到溼潤的花芯,毫不猶豫的把嘴湊近。舌頭插進去後,不顧一切的舔。

「來┅┅來吧!」梨乃扭動屁股,用迫不及待的聲音說。

安木抬起身體,抱緊梨乃的屁股,一下子插入到底。

只是看到梨乃的美麗曲線就產生射精慾望。

沒有辦法剋制自己,只知道猛烈抽插,快感從肉棒傳到全身。

射精時,安木不知何故掉下眼淚。

在旅館的門口和安木分手。

「以後能不能再見面?」安木問。

真穗回答說:「不知道。」

安木給真穗比她想像的更多的金錢。

真穗離開旅館後,首先要做的是買衣服以及和日本聯絡。

和安木分手後,不久,有一輛警備車停在真穗的前面。看到拿槍的警衛從車上跳下來,真穗轉身往回走,但又來了一輛警備車。

「不要動!動就開槍了。」

在警備隊長的身後看到剛才在酒吧的服務生。

(6)

蘿娜是二十七、八歲的金髮女人,眼睛是淺籃色的,有一點疲憊的樣子,笑時卻又很可愛。

一色是在飛機上認識她,雖然懷著戒心,但仍試圖追求。

「我是去看在Q國工作的丈夫。」

「哦,對不起。」一色立刻道歉。

蘿娜卻笑著說:「不要在意,也許這是和我丈夫最後一次見面了。」

「這是說┅┅」

「不是常有嗎?沒有感情,但法律上是夫妻的男女。」

「你丈夫是做什麼的呢?」

「是開發油田的工程師。」

一色從宮殿回來時,蘿娜在同一旅館的酒吧間一個人喝酒。

「見到工程師的先生了嗎?」

「他去宮殿了。好像有什麼好玩的事情。」

「為什麼不一起去呢?」

「我沒有興趣。」

「那麼,我們一起吃晚飯怎麼樣?」

蘿娜考慮一下說:「好吧。」

一色並不是沒有想到這一次也是天能寺設下的陷阱。如果是這樣,想趁此機會把幕後的人物揪出來。

一色去宮殿時,由於沙撒彌的身體狀況欠佳,沒能見面。

「身體狀況不好,為什麼又答應真穗回國呢?」

一色感到疑惑。可是現在他只有一個人,無法更深一步的調查。

在擂臺的四周圍著很高的鐵絲網。

四周的座位坐滿Q國的大臣,貴賓,富豪,有人還帶著好幾個太太前來。其中也看到邁克森,他是蘿娜的丈夫。

這裡是宮殿地下室的秘密秀場。

經過女人和女人的格鬥後,輸的一方要當場脫光衣服,接受各種凌辱。輸的人事後還會被送到奴隸市場,陪伴買者度過一夜。

在擂臺上真穗的衣服被剝光,跪在美國黑女人瑪莎的面情。

「你從現在起是我的奴隸。」瑪莎拉真穗的頭說。

「是┅┅」真穗點頭,已經沒有繼續抗拒的氣力了。

「你這是什麼回答!」

瑪莎立刻給真穗左右開弓的耳光。

「知道自己是奴隸,就應該說:是,瑪莎主人。」真穗吞入嘴裡的血說。

立刻套入有鐵的狗環。

「奴隸,爬吧。」

肩上捱了一腳的真穗開始爬。

瑪莎騎在真穗的後背,用馬鞭抽打屁股。

真穗覺得自己的腰快要斷了,但還是勉強爬行。

「不能快一點嗎?」

瑪莎揪住頭髮,把真穗的頭抬起來。觀眾們默默的欣賞,眼睛露出冷酷而虐待狂的色澤。

不到三圈,真穗無力的倒在擂臺上。

「這一點算什麼!」

瑪莎的皮鞭落在真穗的後背、屁股、大腿上。

「啊┅┅饒了我吧┅┅瑪莎主人。」真穗一面喊叫,一面在擂臺上滾動。

「不要以為這樣就結束了,還要請客人痛快的玩弄。」

瑪莎說完後,把真穗帶出鐵絲網,還讓她用嘴叼起塑膠桶。桶裡放的是電動假陽具,曬衣夾,臘燭等。

「現在要向每一位客人寒喧。」

在瑪莎牽引鐵的情形下,真穗爬向觀眾席。

首先來到Q國的富豪面前。

「請用這些器具自由的玩弄我吧。」

用雙手把塑膠桶送過去。

這個好像已經習慣,選擇了電動假陽具,說:「把屁股挺過來吧。」

真穗稍猶豫時,瑪莎在屁股上踢一腳,說:「還不快一點!」

「嗯,很美的屁股。」

男人好色在真穗的渾圓屁股上撫摸後,用手分開花瓣,將假陽具插進去。

「還不道謝。」

又被瑪莎踢一腳。真穗在男人的皮鞋上吻一下,說:「謝謝。」

客人有二十多名,必須接受每一個人的任意玩弄。

然後是小型的假陽具插入肛門裡。

沒有地方可用假陽具後,下一個客人就用曬衣夾夾乳頭。真穗的身體很快的夾滿曬衣夾。

這時候兩隻假陽具也開始振動。

剛開始只會感到痛苦的振動,不久後,真穗敏感的肉體終於有了反應。

而且在很多客人面前,受到輕蔑和嘲笑的情形下爬來爬去,這樣的屈辱感使真穗的官能火更灼熱。

終於客人點燃臘燭,把臘油滴在真穗的身上。

尤其女客們的殘忍性遠超過男人,看到身上再沒有使用曬衣夾的時候,就開始折磨真穗的臉。

首先要真穗伸出舌頭,從兩側夾上曬衣夾。然後把點燃的二支香菸插入鼻孔裡。

煙把真穗嗆得連連咳杖,口水從嘴裡溢位。

女人看了之後,露出冷笑說:「用好聽的聲音叫給我們聽,你不是母狗嗎?」

這樣一面說,一面把臘油滴在身上,還有人把線栓在夾舌頭的曬衣夾,拉著說:「真是好色的奴隸,弄成這樣還在扭動屁股。」

「是啊┅┅嘻嘻┅┅」

在女人們的嘲笑中,真穗還是不得不配合假陽具的動作扭動屁股。

(全書完)

美麗女調查員的凌辱筆錄(第二篇) 作者_Donning (2) ~ (6)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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