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人(一至六章) 作者_夢秋 第四章 失寶 ~ 第六章 花園裡的性遊戲 (2/2)
上一篇
第四章 失寶
九州島的第二大城市--松岡市。
松岡市位於九州西部,現有人口六十二萬,是松岡縣的首府所在地。工業發達,以機械、電子、紡織等為主,市郊園藝發達,其種場的名貴花木銷往日本各地。市區的變化很大,現建了許多高層建築。走到有的地方,武川幾乎有些辨認不出這是哪裡了。
父母留下的住宅在市內二馬町的地方。這一帶多是老百姓的私人住房。武川入獄時,將屬於自己的、有著一個小庭院的住房託給了女朋友伸子照看,連房契也給了她。當伸子來信說要與武川分手時,並未談到房子的事情。按理說,既然是和武川分手了,就得自覺地搬出武川的住宅,將房屋的契約交給另外一個武川認可的人。但在武川詢問房屋契約的信寄出之後,伸子就再也沒有回過信了。現在,武川對住宅中有沒有人住、是誰在住,一無所知。為了做事方便,他決定在半夜時分潛入宅內,在廚房的地板下取回錢箱再說。因為監獄發的錢現在只夠吃一頓簡單的晚飯了。
**********************************************************************古阪康成與年輕的女傭人千枝保持私通的關係已經有兩個多月了。第一次發生性關係時,是在千枝做活的廚房裡。
那天上午,妻子光子回長崎的孃家去了。走之前,將丈夫以後的一段日子生活上的事情向千枝做了詳細的交代,說是千枝每天要早來一點,晚上晚走一點,儘量多做事,不要使自己的丈夫在自己走後為家裡的雜事多操心。千枝高興地答應了。
千枝作為古阪家的女傭人,在古阪家裡已經幹了半年多了。千枝發育得很結實,個子中等。由於在家裡時做過各種農活的緣故,皮膚被曬得黑黑的,這就更給人一種健壯的印象。千枝的嘴唇較厚,豐滿的胸部將襯衣繃得緊緊的,屁股滾圓。
腦子簡單、沒有多少文化卻又渾身充滿了性感的千枝,對於已經將近不惑之年的古阪來說,早已引發了他偷嚐禁果的念頭。由於沒有孩子,古阪夫婦的日子過得比較寬裕,女傭人千枝來到家中之後,古阪曾暗中給了她不少好處,說是幫助一下千枝比較清苦的家庭,但是不能讓太太光子知道,因此千枝很感謝古阪先生。
一次,古阪走進廚房取一樣東西,千枝一見男主人進來,便在暗中解開了襯衣上面的兩個紐扣,有意讓自己豐滿的胸脯在古阪先生的眼前半敞著,她知道,古阪先生早就在注意自己的肉體了。而古阪先生為人大方,人也長得不錯,千枝也早就有意和他通姦了。
今天,夫人光子要回孃家的事情,古阪先生也早就聽說了,於是就不上公司去,在家裡辦公。而實際上,一送走夫人之後,古阪先生就進了廚房。
千枝正站洗菜池前低頭想著什麼。
早已是“心有靈犀一點通”的古阪和千枝,就在廚房裡緊緊地擁抱了起來。
千枝的胸脯緊緊地貼在古阪結實的胸膛上,頭向後稍稍揚起,嘴唇微張,撥出的熱氣直衝古阪的鼻腔。古阪雙臂將千枝豐滿的肉體緊緊地抱在懷中,嘴裡也喘著粗氣,他早就在等這一天了。與女傭人千枝就在廚房裡做愛,是從光子準備回孃家去的那一刻開始,就在心中焦急盼望的。
千枝的乳房飽滿而結實,古阪兩手忙亂地解開了千枝襯衣上的紐扣,將乳罩向上一扯,低下頭就將嘴湊了上去。千枝的頭拼命向後仰,嘴裡開始發出輕輕的呻吟聲,下體的肉縫也開始潮溼了。
“嗚、嗚”古阪嘴裡發出間斷的呼聲,在千枝的一對大乳房上亂啃亂咬。千枝的乳房被咬得生痛,她繃直了身體,咬緊牙關,享受著這種既痛苦又快樂的感覺。古阪在千枝的兩隻巨乳上留滿了齒印,又開始用舌頭舔著千枝深深的乳溝。
“啊┅┅”
千枝忍不住開始叫出聲來。千枝的兩隻乳頭動情地向前挺立著,雙腿因激動而不停地顫抖。古阪雙腿微屈,兩手扶著千枝結實的腰身,連鼻子都陷進乳溝中去了。千枝的乳房開始變得硬鼓鼓地,女人動情時下體發出的特殊氣味,強烈地刺激著古阪。千枝豐滿的肉體不停地扭動,偷情的歡樂使古阪激動萬分。
他站了起來,就勢將同樣激動的千枝仰面按倒在洗菜池上,千枝頭向後仰,靠在了襄有瓷磚的牆壁上,雙手撐住池子的兩邊,支住了上半身,而肥碩的屁股則抵在了洗菜池的邊緣上。
古阪心急地將千枝系在腰間的白圍裙連同下身穿著的短裙一下子向上掀起,露出了千枝裡面的粉白色三角內褲。
古阪又猛地向下拉掉了千枝的三角褲,“嘶”地一聲,三角褲被扯爛了,千枝那誘人的小腹和肉縫都呈現在古阪的眼前。古阪喘著粗氣,連忙脫著自己的褲子,一根早已硬梆梆的陰莖一下子彈了出來。看見古阪先生那根粗大而且堅挺的陰莖,千枝不禁“啊”地叫出了聲。
古阪貼近了千枝的身子,低著頭,將陰莖對準了千枝的肉穴,一用力,便插了進去。
“啊!”千枝發出一聲銷人魂魄的呻吟。
古阪咧著嘴,兩手扶住千枝的身子,一開始便急速地抽送起來。
“啊┅┅啊┅┅”
千枝兩腿伸得直直地,接受著男主人猛烈的抽插。而古阪上身前傾,下巴幾乎觸到了千枝的額頭,下身則拼命地挺動著。
“啊┅┅真好┅┅千枝┅┅千枝┅┅”
古阪將一隻手按在千枝的巨乳上,死命地抓著,為了保持這種體位的姿勢,千枝只好將身子用力向上挺。
“啊┅┅啊┅┅”千枝的浪叫聲在廚房裡響著,拼命前伸的雙腳已經抬離地面。
“┅┅先生┅┅你好猛┅┅穴裡好舒服┅┅好舒服啊。”千枝兩手用力,頭向上抬,伸出舌頭要去舔古阪剛剛刮過鬍子的下巴。
“噢┅┅噢┅┅千枝┅┅夾得好緊┅┅好快活┅┅”
“┅┅先生┅┅你好壞┅┅瞞著夫人┅┅在廚房裡┅┅乾女傭人┅┅噢┅┅幹我┅┅”千枝興奮極了,她開始逗著男主人古阪。
“┅┅我就是要┅┅幹你┅┅打你來時起┅┅我就┅┅看上你這┅┅一身肉┅┅肉呢┅┅”古阪一面狠狠地抽頂著千枝,一面斷斷續續地應答著。
“噢┅┅先生┅┅你真棒┅┅真有力┅┅啊┅┅啊┅┅”
千枝因為極度的舒服,上揚的頭拼命地晃動著。這時,古阪直起了身將千枝子兩條粗壯的大腿扛到了肩上,而千枝則因為姿勢的改變,使她整個的陰戶完全地凸現了出來。古阪用兩手抱住千枝的膝蓋,猛烈地撞擊千枝那肥厚的陰戶,這種姿勢使得古阪每次都能將陰莖全根沒入,一進一出間,陰唇也跟著一張一合。
“啊┅┅好充實┅┅先生的東西┅┅好粗┅┅好大┅┅千枝被插得┅┅好舒服┅┅”
汨汨的淫水已將千枝的肛門濡溼了,陰莖在肉穴中不停地抽插,發出好聽的聲音。
“千枝的小穴┅┅好深┅┅好熱┅┅我好痛快┅┅”
古阪將兩手從千枝的膝蓋上拿下,捧住了千枝懸在池子邊沿之外的大半個屁股,抽頂的動作一直在不停地進行。身體豐滿而頭腦簡單的年輕女傭人,幹起來可真是帶勁!古阪將千枝的大腿用力地掰開,低下頭看著龜頭在陰唇中間滑動,而後,又猛地將龜頭深深地捅進了千枝的肛門。女傭人千枝的上身幾乎蜷進了洗菜池中,下巴已經頂著了胸口,而浪叫也變成了悶哼。男主人古阪捧著女傭人肥碩的大屁股,不顧一切地猛搗,在累得似乎快要斷氣的時候,他終於在千枝的屁眼裡射了。
“呀┅┅!”千枝的身體一陣亂抖。
在夫人光子離開家的一週之內,男主人古阪天天與女傭人千枝性交,在廚房裡做;在浴室裡做;在女主人光子的臥室裡做。甚至有一次,千枝在廁所裡剛剛撒完尿,男主人古阪便走了進來,讓千枝把雙手扶住衛生間的牆壁,將屁股高高地撅過來,他從後面進入做愛┅┅古阪認為,作為女傭人的千枝身上散發出的汗味,對於他來說也是很刺激人的。而對於千枝所擔心的會不會懷孕的問題,古阪也向她做了保證,絕對不會,千枝相信了。自然,古阪又給了千枝一筆錢,說是來貼補她的家用。
自從夫人光子回家之後,古阪自然就不那麼方便了,但機會還是有的。有幾次,趁著光子正在午睡的時候,古阪就悄悄地溜進廚房,從背後摟住了正在幹活的千枝。其實,作為古阪夫人的光子還是相當漂亮的,只是作為男主人的古阪就偏偏喜歡上了當傭人的千枝。
這天晚上,丈夫古阪在與夫人草草地行完房事之後,便倒頭呼呼大睡了。燈還在亮著,光子躺在榻榻米上,眼睛望著淡黃色的天花板,她有點睡不著。真是有些奇怪呀,這段時間丈夫在和自己做愛時,總是顯得那麼力不從心的,過去可不是這樣啊,現在一週也不過才做兩次嘛。而且丈夫也沒有說他自己的身體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呀,就算連感冒這樣的小病也沒有發生。可為什麼會是這樣呢?
最後,憑著女人的直覺,光子想到了家裡請的那個女傭人千枝。但是,她還不敢肯定,畢竟千枝是一個傭人呀。況且,由於從小就在市郊的鄉下長大,人也生得粗糙,丈夫會看得上眼嗎?不過男人的心可是摸不透的,光子暗中決定,今後在白天裡,尤其是丈夫下班回家之後,一定要注意他們二人的行動。幸好千枝還只是白天到家裡來幹活的那種傭人,在天黑之前,她就回到自己在市郊鄉下的家了。千枝來回都是騎腳踏車,也還是很辛苦的┅┅光子漸漸地覺得眼皮沉重了。她睡著了,但忘了關燈。
當晚,深夜十二時過後,古阪夫婦住宅的院子裡從牆上跳下來一個人影,正是武川猛男。而這套住宅就是父母遺留給武川的那套家產。古阪夫婦是從一個叫做伸子的女人那裡租來長期居住的。
跳下圍牆之後,武川一眼便看見臥室的方向還亮著燈。
有人居住!!!!
他屏住呼吸,站在原地,注意地觀察著臥室亮著燈光的窗戶。過了一陣,見屋子裡並無動靜,也沒聽見有人的說話聲,整個宅子裡靜悄悄的。武川鬆了一口氣,手中提著用晚飯錢買來的一把半新的鐵鏟向廚房方向走去。廚房的位置在四間並排房屋的最右端。武川摸到門邊後,把門輕輕地一推,門就開了。他在門口稍稍站了一會兒,嗅到了廚房裡還殘留著的油煙味,裡面是黑漆漆的,什麼也看不見。但是武川不必開燈,他知道錢箱埋著的位置在哪裡。
武川躡手躡腳地走進了廚房,摸索著來到了埋著錢箱的屋角。他蹲在地上,左手將鐵鏟輕輕地靠著牆放好,右手開始在地面上摸著。但是,武川一下子便驚呆了!廚房的地面應該是泥土,但現在卻是水泥!泥土地面已經被人改造過了!
“混蛋!”武川的腦子裡“轟”地一下,頓時氣得要暈眩過去。兩手猛地一掄,牆邊的鐵鏟“當”地倒在了地上。
“完了,全完了!!!!”
武川又氣又急,嘴裡反覆地嚎叫著。錢箱就埋在地下一尺深的地方,上面還放了一個矮櫃,但矮櫃現在也不在這個位置了。要想鋪水泥地面,地下肯定要被挖開,錢箱也自然被人發覺,被人挖走了!那裡面可有整整五百萬日元和共計九點二克拉的鑽石呀!那可是我武川下半生的全部依靠!
“完了,徹底完了!”
武川蹲在地上,幾乎要癱倒了。十年的希望,在一瞬間變得像黑夜一樣得暗淡了。
“什麼人?深更半夜闖入私宅?”
武川彷佛聽見了有人在喝問,他這才發現,廚房裡已經亮起了燈。原來,已經進入夢鄉的光子突然被一個聲響驚醒了,她想了一下,確認聲響是從廚房的方向傳來的,沒錯,她清清楚楚地聽到了一個聲響。她叫醒了丈夫。開始,兩人估計是老鼠打翻了廚房裡的東西,可又有點不太放心,於是,夫婦倆各披了一件衣服走出臥室,到廚房裡來看看。
只見廚房的門開著,古阪未曾介意。廚房的門是經常不鎖的,也許是被夜風吹開的吧。古阪進屋後伸手按開了屋裡的電燈開關。赫然看見一個男人跪在屋角的水泥地上。他不由得猛喝了一聲。
武川跪在地上慢慢地轉過臉來,面孔因氣怒之極而已經扭曲,暴怒的雙睛盯住門外的一男一女。這就是住宅現在的主人,就是現在這廚房的主人!
“還給我!”
武川從地上一下子跳了起來,撲向古阪。古阪尚未回過神來,雙肩就被這個男人緊緊地抓住了。這個男人個子高大,雙手的力氣大得驚人,臉上瘋狂的表情令人驚駭。
男人繼續向著古阪狂吼∶“把東西還給我!”
古阪一下子感到莫名其妙。
“混蛋!把錢箱還給我!”
古阪拼命地想掙脫被緊抓住的肩膀,叫道∶“什麼錢箱?”
“我的錢箱!裡面有錢,有鑽石的那個錢箱!”
古阪更加不知所以∶“錢箱?什麼錢箱?我不懂你在說些什麼。”
“混蛋!還給我,你把錢箱還給我!”
武川的鼻子幾乎頂到了古阪的臉上,他更加的氣急敗壞。古阪比武川矮了整整一個頭,面對這個幾乎發狂的男人和他莫名其妙的說話,使得古阪心裡又驚又怕,也許這個傢伙什麼都幹得出來。於是古阪低下頭,抬起左腳向武川的膝蓋死命地一蹬。這一蹬,幾乎用盡了古阪全身的力氣。
武川猛的跌倒在地上,膝蓋上傳來了鑽心的疼痛。古阪迅速地向廚房的壁櫃跑去,伸手抓起了一把帶尖的菜刀。武川見狀,轉身在身後的地上抄起鐵鏟,站了起來。武川用手握住鐵鏟的木柄,眼露兇光,朝站在壁櫃前,手中舉著菜刀的古阪逼去∶“混蛋!還我的東西來!”
古阪被逼得背靠在壁櫃上,沒了去路,他用顫抖的聲音再次分辯道∶“什麼錢箱呀?我確實不知道。”他手中的菜刀不住地抖著。
“撒謊,一定是你拿了!”武川舉著鐵鏟吼道。
古阪感到這個傢伙實在是不可理喻,現在首先是要擺脫這個傢伙。他吸了一口氣,猛地將手中的菜刀向武川的方向一揮,趁武川用鐵鏟去擋的一霎那,古阪朝另一個方向一跳,拔腿向門口逃去。但是武川舉著鐵鏟的手朝著古阪逃跑的方向就是一掃,鐵鏟“嚓”的一聲,砍中了古阪的後腦。古阪穿著睡衣的身子猛地撲倒在廚房門前的地上,腦漿頓時流了出來。他至死也沒有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古阪夫人光子從丈夫進屋後被那個男人猛地抓住肩膀開始,就嚇得呆在門口不能動彈了。直到丈夫被這個男人一鏟砍中頭顱,撲倒在地時,才驚恐萬分地大叫了一聲,身子也猛地一震。但是光子仍然未能將腳移動半步,她已經被這突如其來的橫禍嚇傻了。
武川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像一頭髮瘋的野獸般氣喘吁吁地盯著被他砍死、仆倒在地的古阪,喉嚨裡發出咯咯的響聲。過了一會兒,兩眼散發著兇光的武川朝著光子慢慢地抬起頭來。光子仍呆在原地,兩眼發直,披在身上的外衣已從肩膀上滑落,裡面的一件薄睡衣半廠著,雪白的乳房露出了大半。
武川盯著光子的眼睛也發直了。
哦!女人!一個穿著睡衣、露出乳房的女人!
武川腦子裡頓時又“轟”地一聲,霎時,他忘記了別的一切。他扔下鐵鏟,一下子衝到了門邊,將還在發抖的光子一把抱在懷中。女人那副豐滿、軟綿的肉體,令武川覺得骨頭都趐了。他將光子抱進了屋中,放在地面上,眼睛緊盯著這個女人露出的豐滿而堅挺的乳房,嘴裡“嘿嘿”地發出了乾澀的狂笑聲。
第五章 屈從於暴力的女主人(上)
強姦開始了。
面前這個活生生的女人,令武川心頭狂跳不已,他三抓兩扯地將光子扒了個精光。光子那白晰、成熟的肉體呈現在異常飢渴的武川面前。
“呵,呵┅┅”
武川一雙粗糙的大手猛地按在了女人豐滿的乳房上,開始用力地揉搓。光子只覺得腦子裡一片空白。她的兩隻細膩而飽滿的豐乳,在武川的兩隻手中被擠捏成了各種形狀。武川抓著乳房的手,又是捏,又是按,還伸開手指,掌心壓在乳頭上,拼命地磨著圓鼓的乳房。
光子的上身在地面上被力大無比的武川揉搓得一動一動的,手臂無力地攤開放在地上。這時,武川又伸過一隻手去扯光子的頭髮。光子的口中發出痛苦的呻吟。武川心情亢奮,半蹲著的身體急劇地顫抖。他將左手從乳房上移開,順著綿軟的肚皮滑向了小腹。光子的腹部十分平滑,顯然還未生過小孩,小腹的陰毛濃密而柔軟,十分地迷人。
武川用手抓住陰毛用力地一扯,數根陰毛被扯了下來,光子痛得無力地叫了一聲。武川的手又用力地插進了光子緊緊閉著的雙腿中間,握住了光子像麵包一樣飽滿的陰戶,中指開始在肥厚的大陰唇中縫中滑動了起來,然後,武川猛地將中指強行捅進了光子的肉穴之中,指頭在肉穴中不停地按摳、挖摸著。
光子兩腿緊閉,身子也挺得直直的。
武川的嘴裡不斷地發出粗濁的喘息,胸脯急速地起伏,腦子裡閃現出在獄中偷看到的別人性交的鏡頭。
突然,武川將右手的中指迅速地插入了光子的肛門中。
“呀!┅┅”光子的嘴裡再次發出了痛苦的喊聲。
“混蛋!不許喊!”
武川抬手打了光子一記耳光,同時右手的中指開始在她肛門中緩緩地抽送起來。屁眼的括約肌緊密而又柔軟,包裹著手指。武川的胯下已經漲得厲害了。而這時,光子由於肛門中插入了異物,產生了想拉大便的感覺。
“請將手指從我的屁眼中拿出來吧。”躺在地上的光子,忍不住向武川央求道。
武川彷佛沒有聽見光子的請求,反而將手指在光子深褐色的屁眼中用力的摳掏起來,光子那豐滿的屁股在地面上不停地扭動著,難受的感覺,已使光子的全身開始冒汗了。
此時,武川已經被蹂躪女性的心理所籠罩。十年的禁慾生活,一旦開啟了封閉的閘門,其爆發的形式是十分可怕的。他又將光子的身體翻轉過來,使其臉朝下的伏在地面上。光子的腰身纖細,屁股寬大、肥碩,武川立刻將整張臉伏了上去,牙齒開始在光子雪白的屁股上拼命地啃著、咬著。接著,他將整個身子壓在了光子的身體上,雙手用力地掰開了光子屁股的深深的裂縫,用舌頭對準肛門猛舐起來,光子的屁眼十分平滑,不一會,就被武川舔的有些發紅。
柔軟的舌頭在屁眼及周圍的肌膚執著的舐舔,會陰處也開始不斷地感覺到武川嘴裡哈出的熱氣,竟然使得光子在體內開始產生一絲生理上的快感。
“呵┅┅”光子的臉緊貼在地面上,嘴裡開始發出微弱的呻吟。
武川的口水已將光子的肛門以及附近的肌膚弄得溼漉漉的,光子的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這時,武川離開了光子的屁股,站起來,開始急促地脫下上衣,然後,又將自己的下身脫了個精光。武川個子高大,身上的肌肉也十分地發達,胸上、腿上長滿了濃密的體毛,胯下早已勃起的陰莖興奮地向上昂著頭。
武川命令光子用嘴來服務。光子坐了起來,她發現,這個男人的陽物粗大得嚇人,足足有近一尺長,青筋暴起,龜頭怒張,陰毛也極其的濃密。光子向前挪動了一下身體,坐在了地上,雙手握住男人的陰莖的下半截,張開嘴含住了高高昂起的龜頭。
武川的龜頭幾乎塞滿了光子的口腔,他兩手抱住光子的頭,開始在她的嘴裡抽送起來。光子用舌頭、嘴唇磨挲著武川的陰莖,趐麻的感覺陣陣襲上武川的心頭,由於陰莖太長了,他最多隻能將小半截送進光子的口中。武川抬起頭,屁股一前一後地做著活塞運動,光子嘴裡含著陰莖,雙手不由自主地從後面抱住了武川結實的臀部。
“呵┅┅呵┅┅”武川嘴裡發出陣陣喘息,心中無限快活。今天,他要好好地享受這個出獄後遇到的第一個女人。
粗大的陰莖已經塞滿了光子的口腔,而她雙手握住的部份尤如一根鐵棒,一根滾燙的鐵棒。光子感到下身已經溼潤,這根鐵棒遲早要進去的,但是,實在是太粗大了呀。這樣大的陽物,實在是令人難以想象。光子的情慾,已經被武川那粗大的陰莖挑逗起來了,她開始變得有些神態恍惚。
武川將陰莖從光子的嘴中抽了出來,紫色的龜頭及附近的地方,全部沾滿了光子的唾液,武川將光子從地上拉起來,讓她轉過身去,雙膝跪地,將屁股朝著自己的方向高高地撅過來。武川屈起一條腿,跪在光子的屁股後面,他一手扶住光子的屁股,一手握著高挺的陰莖,對著光子顫抖不已的屁股裂縫下端的小穴,猛地一用力,“撲”地一聲,又粗又長的陰莖全根沒入了光子的體內。
“啊┅┅”
光子從內心深處發出了一聲長長的呻吟,而武川頓覺全身舒服至極。進入光子體內後,武川感覺到了一種溫暖的溼潤,光子被從後面插入後而發出的長長的一聲呻吟,更令得武川激動萬分。
他雙手捧住光子高高撅起的屁股,開始緩緩地抽送起來。武川細細地品嚐著陰莖在女人穴裡的感覺。堅硬、粗長的陰莖在光子的肉穴裡抽送著,將肉穴塞得滿滿地。隨著陰莖抽送的動作,光子的蜜穴在一吸一縮地反應著。光子趴在地面上,高聳的屁股被這個男人不停地抽插著,她只覺得體內有一種強烈的充實感,粗長的陰莖次次頂到了穴底。好粗、好長、龜頭好大!她想到這個男人的陽物的駭人模樣。
武川的力度加大了,光子的身體也隨著一前一後地振盪。
“啊┅┅啊┅┅”
光子的呻吟聲粗重厚濁,肉縫也緊緊地夾住正在抽插中的陰莖。武川用力地頂撞著光子的屁股,發出了清脆地“啪、啪”的響聲。
“哎┅┅唷┅┅啊┅┅”
光子的頭狂亂地晃動著,屁股也開始拼命地迎合。
光子已經被身後這個強壯的男人所征服,女人的原始本能已被完全喚醒。情慾的快樂已充滿了她的整個身心,她已忘乎所以地淹沒在了性交的快樂之中。
“噢┅┅好美┅┅好充實┅┅ 裡好舒服┅┅啊┅┅啊┅┅狠狠地幹吧┅┅大傢伙┅┅”
武川心頭狂跳不已,抽送得更加厲害。
“啊┅┅夫人┅┅真好┅┅真配合┅┅喜歡我幹┅┅幹你吧┅┅噢┅┅搖得好┅┅”
“十年了┅┅第一次乾女人┅┅真舒服┅┅真好┅┅夫人的小穴┅┅夾得真緊呀┅┅啊┅┅”
光子的屁股套著武川的陰莖拼命地搖著,似乎想要將這根肉棒扭斷似的。武川的頭高高地揚起,呲牙咧嘴地呻吟道∶“啊┅┅夫人的屁股好會扭┅┅我┅┅好快活┅┅好┅┅啊┅┅”
光子也因興奮過度而發出了哭泣般的聲音。瘋狂的性交使光子意亂情迷,身旁躺著的,被這個男人的鐵鏟砍斷頭顱而死去的丈夫,好像完全是一個和她毫不相干的人。
武川好似一架性交機器,不停地、猛烈地撞擊著這個女人,失禁的口水順著歪斜的嘴角留到了光子的屁股溝上,陰道里的龜頭被磨得十分地腫大。
“乾死你┅┅老子一定要┅┅乾死你┅┅”
武川對著光子的肉縫狂抽猛搗著,成熟女人的身體令他獲得了極大的滿足。
突然,一股極度趐麻的感覺由龜頭上升至全身,武川死死地抵住了光子肥圓的屁股,身子一陣劇烈地顫抖。
“呀┅┅!”
一陣長時間的呻吟,武川終於在光子的體內射精了。彷佛十年來一直壓抑著的熱情,這一刻在這個女人身體內全部地爆發了。
光子癱在了地上┅┅
第五章 屈從於暴力的女主人(下)
射精後,武川離開了光子的身體,光著屁股坐在地上,他開始平靜下來了。
此時,他突然覺得肚子裡餓得發慌。他想起了昨天還沒吃晚飯,因為身上已經是一個日元也沒有了。剛才,又瘋狂地強姦了面前這個女人,現在,肚子裡當然是餓極了。
“喂,有什麼可以吃的東西嗎?”武川伸出穿著髒襪子的腳揉著還癱倒在地上的光子的屁股,問道。
光子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從地上吃力地爬起來,光著身子向櫥櫃走去。武川滿意地看著光子因走動而顫抖著的屁股。
光子將昨天晚飯後剩下來的半鍋大米飯,一盤肝肉香腸端出來放在了武川面前的地上。武川一陣狼吞虎嚥,只十分鐘的工夫,便將光子端來的食物吃了個精光。武川仍然坐著未動,叫光子從水缸裡舀了半瓢涼水,拿給自己喝。當他把水也喝光之後,用手背擦了擦嘴,讓光子坐在自己面前。光子雙手抱在胸前,側身蹲在了武川面前的地上。
武川說道。“可以把錢箱還給我了吧?”
此行的目的是非要達到不可的,可是蹲在地上的光子,卻好像是沒有聽見問話似的。
“怎麼啦?問你話呢?”武川開始有些不耐煩了。
經過了剛才的一陣瘋狂之後,光子也開始清醒了,她為自己剛才禽獸不如的行為感到羞恥,丈夫也被這個男人殺死了,自己以後的日子可怎麼過呀。聽到這個男人的說話,她轉過頭來,兩眼茫然地望著他。
“怎麼?沒聽見嗎?請把我的錢箱還給我吧!”武川對這對夫婦偷取了自己的錢箱深信不疑。
“甚麼呀?錢箱的事我實在是不知道呀。”想到今晚的一切不幸全是因為這個莫明其妙的錢箱而引起,光子不由得傷心地哭了起來。
看著這個女人因哭泣而顫抖的肩膀,武川急了∶“混蛋!你還敢說不知道,是你們在這裡住呀,以前我埋在這間屋子地下的錢箱,不是你們拿了還會是誰?
地面都修過了呀!”
武川憤怒地拍著水泥地面∶“過去這裡是硬土地面,後來被你們換成了水泥地面,施工時,錢箱肯定會被發現的,不是你們還能有誰?”
光子總算是大致聽懂了,她哭道∶“原來是這樣的。我先生從一個名叫伸子的女人手中租過這房子來的時候,這兒的地面就已經是水泥的了,我們根本就沒有動過呀!”
聽到這裡,武川猛地一怔,難道廚房的水泥地面是伸子住在這裡時改造的?
若真是這樣,錢箱的秘密應該是伸子發現的了。錢箱也一定是伸子取走的。若從今晚這個女人和她死去的丈夫無論如何都不肯承認拿了錢箱的事實來看,也應該是說明了完全有可能是伸子拿走了自己的錢。那麼,是錯怪了這對夫婦了。
但是事已至此,後悔也晚了。剛才自己在暴怒之下打死了這個女人的丈夫,人已死,不能復生,而接著又強姦了這個女人,如此大的罪名對於剛出獄的武川來說,其後果是什麼,他是再明白不過的了。
武川不由得感到一陣悲哀,上天終於還是給自己安排了一條通向地獄的路,十年的企盼,算是白辛苦了。今後的日子,將是在不斷地逃亡、躲藏中度過。不行!絕不能再讓警察抓住!絕不要再回到監獄!武川在心裡對自己喊道。
走到這步田地,不能怪自己,自己也是一個被害人!是宮本組長,是那個婊子伸是他們害了自己,是他們造成了我今天的這個結局!而且他們現在肯定還在過著非常舒心的生活,並且在揮霍著我武川的血汗錢!一切卻讓我武川給他們揹著、扛著!!!我一定得找他們報仇,就是再殺人也再所不惜!!!!!
武川看著蹲在地下,蜷成像一個肉團似的女人,心裡想到,不能讓她活著。
但在殺掉她之前,已經填飽肚皮的武川還要再享用一次。
“喂,你!”
武川站在光子的面前,早已變軟的陰莖長長的垂吊在胯下,他的陰莖在未勃起時也足足有五、六寸長。光子知道這個男人又想要自己了,她不敢拒絕,她怕這個男人會殺了自己,這個傢伙兇得簡直就是一個惡魔。
光子顧不得身子發冷,急忙將這惡魔的陰莖握著含進了嘴裡。很快的,陰莖在嘴裡、在握著的手裡開始變粗、變長、變硬。又恢復到了近一尺的長度了,而且似乎比第一次更粗、更硬!
光子覺得體內開始發熱了。只見武川的龜頭漲得像桃子一樣大,光子含在嘴裡,兩邊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地。她用舌頭舔著龜頭前端的馬口,並且在冠狀溝的位置打轉,口水也順著高翹的陰莖流了下來。
武川昂起頭,結實的屁股繃得緊緊的,他將雙手叉在腰間,一動不動地站立著,心中想到的只是再次盡情地玩弄這個女人。這個女人還用雙手握住陰莖的下端,不停地用力套弄著。龜頭受到舌頭的不斷刺激,在女人的嘴裡常常不由自主地猛跳幾下。武川低下頭,看著蹲在胯前的女人,長約一尺的陰莖只有三分之一進入了她的口中,女人的唇邊及陰莖上都沾滿了口水,女人的頭髮零亂,臉上的淚水還未擦乾,蹲著的膝蓋十分結實。
武川將光子握住陰莖的手拉開,將陰莖從光子的嘴裡抽出來,他嘴裡“嘿、嘿”地笑道∶“夫人,抽抽你漂亮的臉蛋如何?”
武川用右手握住了自己的陰莖的下部,將又紅又大的龜頭在光子的臉前晃了晃,然後,又將自己的下身向前挪了挪。猛的,陰莖抽打在了還不知何意的光子的臉上,發出了“啪、啪”的響聲。陰莖出其不意的抽打使得光子的臉向右邊微微地偏著。武川手握著陰莖,在光子白晰的臉上恣意地抽打著。此時,他感到心中異常的興奮,虐待女人的慾望得到了一種極大的滿足。
“┅┅用這個┅┅大傢伙┅┅抽腫你┅┅抽昏你┅┅”
光子已經被武川抽得臉上火辣辣的,男人突如其來的怪異舉動使她驚訝,而抽到臉上的這個傢伙簡直就像是一根棍子。
武川可不管光子的感覺如何,在她的臉上、眼上、鼻子上和嘴上不停地用力抽打,光子感到頭昏眼花,臉上十分疼痛,蹲著的雙腿開始發軟,身子都快穩不住了。她急忙用手扶住武川的胯部。
院子裡的寒氣襲進屋來,光子裸露的身軀不由得打了一個寒戰,趴伏在地面上的一動不動的古阪後腦勺流出的血跡,在地面上已經開始凝固了。
武川停止了抽打,他雙手捉住光子的胳膊,將其從蹲著的地上提了起來,他又要開始一個新的、更加折磨光子的動作了。
他讓光子背向自己站著,然後,將她的頭拼命地向地下按去,同時用一隻手穩住光子的身體,不讓其倒下。
“就這樣,無論如何不許亂動!”武川命令道。
這樣,光子被迫行成了一個頭朝下,屁股朝上的姿勢。由於膝蓋不能彎曲,使得高高翹起的屁股裂縫處自然張開,整個陰戶呈現了出來。
武川用手摸了摸青筋暴露的陰莖,下體騎上了光子雪白肥碩的屁股。他朝手心上吐了一口唾沫,抹在龜頭上,右手拇指在光子的肛門上按了按,接著,屁股向後退了一下,將陰莖對準光子的肛門,猛的一用力,滋地一聲,粗大的陰莖陷進了光子的肛門之中。
“呀┅┅!”光子幾乎要跌倒了,撕心裂肺般的疼痛幾乎使她喘不過氣來。
武川雙手緊緊地捧住光子的屁股,使其不能癱倒,他身子前傾,開始在光子的屁眼中抽送起來。他感到,屁眼裡的軟組織比前面陰道里的要緊密得多,要將自己又粗又長的陰莖全根插入,還得費點力氣。但武川的精力是驚人的,他不顧一切地抽插著光子的肛門,直到全根進入。
粗大的陰莖不停地抽插,使光子感到屁眼中火燒火燎地痛,她痛得連呼吸都感到困難,聲音都叫不出來了。
而武川則騎在光子的肥屁股上不停的抽著、搗著,抽出時,只將龜頭留在屁眼裡;捅進時,全根沒入。
“┅┅啊┅┅啊┅┅夫人的┅┅屁股眼真好┅┅好深┅┅好緊┅┅呀┅┅”
武川猛力的捅著,陰莖上已經開始沾有黃色的大便了。
“啊┅┅啊┅┅”
武川不顧光子的死活地猛抽猛搗,光子已經是滿頭大汗,拼命地咬緊牙關忍受著。
把自己粗大的陰莖捅進女人的肛門裡去,雞姦她們。這是武川在監獄裡的時候常常想像的一個性交動作。現在,他正在實現這一慾望。
“哦┅┅啊┅┅啊┅┅”
武川充分享受著陰莖在柔軟而緊密的肛門括約肌裡摩擦時所產生的快感,他覺得光子的屁眼現在變得潤滑多了,也更舒服了。但是光子的肛門被撕裂了,鮮血流了出來。
光子的頭無力地垂在小腿前,臉上流下的汗水已將頭下面的地面打溼了,無力的光子是靠著武川的兩手用力地提住,才沒有倒下。
這時,武川乾脆自己不動,將光子的大屁股用兩手抱住,在自己的胯前做前後運動,使得光子的屁眼主動地套弄著自己的陰莖。
武川這才發現,光子屁股眼裂開的地方流出來的血,已經將自己的陰莖洩紅了。他胸中的慾火猛地升騰,手上的動作更加猛烈,光子的屁股被用力地撞著武川的小腹,屁股眼中發出“咕嚕嚕”的響聲。
“啊┅┅”
武川急速地搖著頭,張大的嘴裡發出一陣長長的呻吟,他在光子的肛門裡射精了。
光子早已昏了過去。
凌晨四時許,武川離開了。而光子在昏迷中被武川掐斷了脖子。
第六章 花園裡的性遊戲
松岡市警署接到報案,已經是上午九點多鐘的事了。
古阪家僱用的女傭人千枝在八點五十分的時候進了院子,將腳踏車放在牆邊後,千枝便朝廚房裡走去,洗滌古阪夫婦頭天晚上和第二天早上用過的的器皿是千枝每天要乾的第一件活。剛剛走到門邊,屋子裡的慘象使得千枝像殺豬一般狂叫了起來。
前來勘察現場的刑警們一個個鐵青著臉,一次殺害兩人以上的案件在松岡市十幾年來還是第一次。剛剛接到報案時,因為案情重大,署裡立即向縣局做了緊急報告,並答應一旦瞭解到現場的具體情況後,便馬上用傳真將情況傳送過去。
現場的情況令人側目,最近幾年分到警署來的年輕刑警還未見過這樣的殺人場面。男性死者趴臥在廚房的水泥地面上,身上穿著棉質睡衣,身體已經僵硬。
死亡的原因,顯然是後腦勺被一利器猛砍所致。但現場沒有見到可以用來成為砍擊死者頭顱的兇器的器械,在死者頭的前方兩米多的地方,有一把帶尖的菜刀,刀上並無血跡,顯然,兇器不是這把菜刀。
被害的女人年齡約三十三、四歲,全身一絲不掛,死亡原因是被兇手掐斷頸骨所致。肛門及大腿全是血跡,顯然,女人在死前曾經被兇手用極其殘忍的方式強暴過。
“立即提取罪犯的精液去化驗。”
負責古阪夫婦被害現場勘察工作的大平一馬警部命令道。他是警署的搜查科科長,今年四十歲。
“真夠殘忍地呀!”大平的助手,搜查科的高橋刑警陰沉著臉道。
經檢察,女人陰道和肛門裡均有罪犯的精液,提取精液後,被立即送回警署去化驗。
作為第一證人的千枝在屋外被嚇的吐了三次,她已經被男女主人的慘狀嚇得有點神經錯亂了。經刑警反覆訊問後,只瞭解到了被害夫婦的名字和她是古阪夫婦請來的女傭人,只是在白天上這兒來幹活的一些情況。
“還是先送她上別的房間裡去靜一靜吧。”大平向詢問千枝的刑警說道。
大平一馬在廚房現場仔細地察看,目前,除了罪犯留在光子體內的精液外,還未發現任何能夠證明罪犯身份的東西。廚房外面也搜查過了,沒有發現兇器之類的器械。顯然,作為殺害古阪先生的兇器已被罪犯帶走。
古阪夫婦為何會穿著睡衣雙雙來到廚房裡?是聽見廚房裡有動靜,過來檢視嗎?若罪犯潛進住宅裡是想偷東西,怎麼連男女主人都殺了呢?這可不像是一般的竊賊所能幹的事。
檢查古阪夫婦臥室的刑警過來了,據調查,男主人古阪是本市大造運輸公司財務部出給科科長,臥室裡的情景沒有什麼值得注意的地方。
“高橋君,請即刻帶人到大造運輸公司瞭解被害人古阪康成的所有情況。”
大平警部向站在自己身邊同樣聽著搜查臥室的情況的高橋說道。
“是!”高橋帶上一名刑警走了。
大平又對身邊一位正做現場筆錄的刑警道∶“呆一會等女傭人的情緒安定一些以後,去向她打聽一下被害人家裡的有關情況,特別是在昨天有沒有什麼特殊的情況。”
“是!”刑警答道。
在正好用毯子將女被害人的裸體蓋住後,早已守候在大門外的一大群記者終於擠開來守在門口的刑警,衝進了院子。
當日的中午,松岡市警署由署長親自掛帥,成立了“古阪夫婦被害案搜查本部”。同時,將現場勘察的情況寫成了詳細材料並透過傳真向上級作了彙報。當地電視臺在午間新聞中對古阪夫婦被害一案首次做了報導,隨後售出的多種報紙也在頭版的顯著位置登載了古阪夫婦被害一案的現場調查及有關報導。新聞媒介在大肆報導這一駭人聽聞的兇殺案的同時,都談到了警方“排除一切困難,力求早日破案”的決心。
就在大平一馬等刑警們在古阪夫婦的被害現場緊急勘察時,武川猛男已經在市郊的一戶農民家裡不慌不忙地吃著早餐。早餐已經吃了兩個鐘頭,武川的食量大得驚人,主人家大田夫婦準備吃一天的食物,已快被他全吃光了。中途,大田的妻子大田加代曾兩次被武川叫去給他繼續弄吃的,當然,在加代走動時,武川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過她,以防這個女人會耍什麼花招。
大田忠一被自己平時用來捆綁花架的鐵絲捆得緊緊的,一點都動彈不得,他瞪著一雙憤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坐在桌邊由妻子加代被迫侍候著的,大口大口吃著食物的這個傢伙。
事情發生在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因為今天早上要將新鮮的花卉送進城裡的花店去,夫妻倆早早地起了床,根據往常的習慣,他們除了要將花卉送到城裡的花店還要在城裡吃早餐。所以,在起床的時候,他們就換上來出門的衣服。
穿著新做的一套和服的大田加代拉開了客廳(同時也是他們吃飯的地方)的格子木門。驀地,她發現屋前的臺階下面站著一個高大的陌生男人,加代嚇了一跳,驚叫了一聲,男人猛地竄上了臺階,衝到加代面前,一伸手捏住了加代的脖子,加代立時叫不出來了。
丈夫大田在臥室裡聽見了妻子的驚叫,慌忙跑出來,他看見一個魁梧的男人正用手提著妻子的脖子走進客廳來,大田是一個個子較矮,但身體結實的男人,他一下子向提著妻子的男人衝了過來。
武川見這個女人的丈夫朝自己衝來,順手將提著的女人朝牆邊一扔,女人的身體在撞擊到牆壁時發出了一聲悶哼,落在地上後,掙扎了幾下,便不動了。同時,大田撲到了武川面前,伸手就抓武川,武川並不躲閃,抬拳向著這個矮小的丈夫的面門猛的一擊。大田還未抓住武川的衣服,就被鐵錘般兇猛的拳頭擊倒在地,連鼻樑骨都被砸斷了,血從鼻子裡流了出來。大田倒在客廳的地上痛苦地掙扎起來。
武川制服了男女主人之後,轉身出了客廳,在屋簷下拿起一團看來是主人捆綁花架用的鐵絲後,又回到了屋中。武川在屋裡將門從裡面反鎖上了。接著,他開始檢查整套屋子的情況。
這是一套並排著有三間屋子的住宅。右邊是主人的臥室,床邊的小櫃上有一部電話,武川當即將電話線扯斷了,扔在牆角。臥室的中央鋪有約四平方米的榻榻米;中間這房子是客廳,客廳裡的一個房角擺著一臺彩色電視機,是自帶天線的那種,客廳的另一邊的牆邊放著幾盆水仙花,煞是好看;左邊的一間是廚房,廚房的一角有一個小門,裡面是衛生間。屋子裡再也沒有其他人了。
武川用鐵絲將男主人的手腳緊緊捆住,女人沒有捆,武川想呆會等她甦醒過來後,讓她給自己去弄點吃的來。
武川坐在客廳的地板上,休息一下,開始回憶起來。
在離開了二馬町的殺人現場後,武川趁著月色,來到了甲州河邊,他將砍死古阪的鐵鏟朝河中心用力擲去,又用河水洗了洗臉,站著想了一會兒,背起帆布揹包,向市郊走去。
天矇矇亮時,武川來到了城市西北的郊外,這一帶是本市著名的園藝區,散佈著無數處花圃。花農們在這裡精心地培育、種場著各種時令鮮花。清晨時,便有不少的花農將各種盆栽的、集束的花卉用自己的車送到城裡的花卉店,而開放時間長、又比較名貴的花卉,還要渡過津輕海峽,運到本州等日本其他地方去銷售。因此種場花卉是一項既掙錢又愜意的勞動。
花農們的花圃和住房都是在郊外呈單獨的佈局,互相往來不很方便。也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若有誰家一旦遭到不測,一時間也是很難被別人察覺的。花農的家遭到強盜打劫的事情,過去也曾出現過。
武川是從僅有半人高的花圃木柵欄外潛進大田家的。剛剛來到客廳的門外,加代就開門了。武川現在是身無分文,加上剛剛殺了人的這副模樣,走到哪裡都會被人懷疑,他得先搶一筆錢,解決眼下吃飯、換衣服和其他需要金錢的事情,然後再去找宮本組長,狠狠地敲他一筆錢之後就殺掉他,還有伸子,一定要找到她讓她將自己的東西吐出來,物歸原主。迅速辦完這兩件事後,就逃出松岡市。
於是,武川襲擊了大田家。
昏在客廳牆角的女主人看上去年齡大概在三十二、三歲的樣子,身上穿著一件淺色的碎花和服。頭髮梳成了開發的樣式,像是準備出門的樣子。女主人的皮膚白晰,臉上有幾顆雀斑,鼻子微微有點翹,身體看來很結實,個子也比她的丈夫要高一些。
武川見女人半天沒醒來,他便從廚房舀來一瓢冷水,用力潑在了女主人的臉上。受到冷水的刺激,加代開始甦醒過來。
“你!起來!”武川凶神惡煞一般地盯著加代的臉喝道。
此時,房外已經完全亮了。加代睜開了眼睛,她想到了剛才發生的事,她知道,這是遇到了過去曾經聽到過的清晨強盜了。這種強盜是天亮前就潛進花農的花圃裡躲藏起來,待主人家開門後,便冷不防撲上去,用手中的刀子逼住主人,然後開口要錢,得手後,大都會轉身便立即逃跑了。這種強盜多是從外地來的流竄作案的人。
但是,眼前的這個強盜手中並沒有拿著刀子什麼的,只是身材十分高大、強壯,臉和衣服都十分骯髒。表情兇惡。加代聽見喝聲,愣了一下,接著想到,強盜大概是叫自己去拿錢吧。她又想到了丈夫,加代躺在地上扭頭向臥室裡看去,一下子看見了臉上流血、昏倒在地上的丈夫。加代猛的爬起來,撲向依然昏迷、手腳被捆住的丈夫,她抱起丈夫滿臉是鮮血的頭,哭了起來。
“為什麼要這樣啊!”加代放聲哭道。
武川跳了過去,一把將加代從地上提了起來∶
“閉嘴!再喊,立即殺了你們!”
大田的頭從加代手裡滑落到地板上,加代嚇得心驚膽顫,被武川提起的身體不住地發抖,哭聲也拼命地壓低了。
加代不敢抬眼去看強盜的臉,強盜再次低聲喝道∶“臭女人,馬上去給老子弄吃的來。”
武川嘴裡哈出的熱氣直衝加代的鼻子,男人將手鬆開了。加代的心中恐懼極了,看樣子,這個強盜還不打算馬上就走。加代一咬牙,下定了決心,主動對這個強盜說道∶“這個┅┅我給你錢,求你馬上走吧。”
眼睛也向上斜視著,觀察著強盜的表情。
“錢嘛,我會向夫人借幾個用的。現在,去廚房裡給老子拿吃的來。”
強盜根本就沒有馬上要走的意思。加代實在沒有辦法了,心裡“咚咚”的直跳,無可奈何地向廚房走去。她無法預料後面還要發生什麼事情。
填飽肚子後,武川手中端著加代拿來的一個裝有大半涼水的杯子,慢慢地喝著,他開始向大田詢問家中及附近的有關情況。大田已經甦醒過來,靠著加代坐在地板上,面對比自己高大、強壯得多的武川,他回答了一些問話。
大田家一共三口人,除了在家的大田夫婦外,還有一個在城裡的學校寄讀的十二歲的兒子,一般情況下,兒子要在星期六下午下課後才回到家裡來,今天是星期三,兒子不會回來。鄰里之間平素也是很少往來的。與外界的聯絡,除了進城送花之外,主要就是靠臥室裡的那部電話了。市郊的花農大都是這樣的生活習慣。
在武川的恐嚇下,大田被迫如實地說了這些。
電話線已經被武川掐斷了,看來今天在這兒還是比較安全的。武川放心了。
他決定今天白天就呆在大田夫婦家裡,好好地睡上一覺,當然,在睡覺前也得將女人用鐵絲捆上,嘴也得封住,然後再冒充暴力團成員的名義用接通的電話詢問宮本組長現在何處,打聽清楚之後再確定下一步的行動。當然,在離開大田家之前,現金得全部帶走。
武川站了起來,在飯桌後面舒服地伸了一個懶腰。他逐屋地檢查了所有的窗戶,將它們全部關緊了。他用一截鐵絲將客廳門上的栓擰緊了,使人不能將其開啟。接著,他又用一截鐵絲把捆住大田手腕和腳踝的鐵絲連起、拉緊,並擰了一個結,使手腳被捆住的大田沒有一絲鬆動的可能。最後,他又用從臥室裡找到的一件大田的衣服,將大田的頭一下子矇住,並將兩隻袖子在大田的頸部挽了一個大結。在這一個過程中,大田曾憤怒地掙扎著,但無濟於事。妻子加代在一邊看著武川的舉動,嚇的有些不知所措。
這時,武川站在屋子的中央,低頭盯著身穿和服,蜷縮在地上的加代,淫笑著說∶“夫人,現在請你陪我去臥室睡覺吧。”
性慾旺盛的武川,現在是不會放過每一個落入自己掌心的女人的。
加代又開始哭了起來,她知道自己今天是在劫難逃了。被矇住頭的大田也聽見了武川對妻子不懷好意的要求。大禍臨頭的感覺令大田心都縮緊了。他拼命想扭動身體,但結果卻只是在原地輕輕地搖了一下。
武川走到加代面前,伸出一隻手抓住了她身上穿著的和服,將其提了起來,另一隻手則用力地將她的嘴捏住,使其不能再哭出聲來,然後將她推進了臥室。
今天凌晨時,武川已經在光子身上發洩了兩次,現在他又要奸加代了。精力驚人旺盛的武川已經成了一個十足的淫魔。
大田夫婦起床後,臥室還未收拾,顯得有些零亂。夫婦兩人昨晚換下的內衣褲還放在榻榻米的邊上。武川命令加代將身上的衣服全部脫光。而他自己動手將自己的衣服脫了個精光,仰面躺在了榻榻米上。身材高大的武川伸開手腳躺在榻榻米上時,幾乎將整個床鋪都佔滿了。他看著慢吞吞地解著和服帶子的加代催促道∶“混蛋!動作快點!”
穿著和服的女人對武川來說別有一番情趣,他的呼吸開始急促了。加代又羞又急,她不敢違抗這個男人的命令,這個男人固執而又兇惡,若是拒絕和反抗他的要求,必將導致更加可怕的後果,丈夫還被緊緊地捆在客廳的地板上。一想到丈夫,加代的心都碎了。
她慢慢地脫下和服,露出了裡面穿著的乳罩和褲衩。頓時,加代羞得滿臉通紅。
“統統脫掉,把屁股伸過來。”武川抬起頭,看著加代滾圓的屁股命令道。
他覺得下體已經開始發熱了。
加代背向著武川,低著頭解下了乳罩,她把乳罩扔在腳邊,又彎下腰脫下了起床時才換上的粉紅色的褲衩。脫完後,她蹲在了武川的腳邊,羞恥的心情使她抬不起頭來。
武川欠起上身,將左腳伸進加代光溜溜的屁股底下,用腳趾頂著加代的屁股溝,喝道∶“混蛋,快上來!”
他要加代以“69”式倒趴在自己身上用嘴互相服務。
萬念俱灰的大田加代被迫趴了上去,武川一把抱住了加代肥白的屁股,整個臉都貼了上去。舌頭開始在屁股縫裡舔吮了起來。加代的屁股被男人的手掌拍了一下,催她趕快進行。她看見這個男人的陽物軟著就有五、六寸長,上面髒兮兮的,她無可奈何地用手握住陰莖,將其含在了嘴裡。
起初,加代一陣噁心,幾欲嘔吐。但她不敢停下,只有強忍住噁心的感覺,用手和嘴套弄起來。陰莖開始勃起,一會兒,便變得硬梆梆的了。漲大的龜頭將加代的小嘴塞得滿滿的,粗硬的陰莖立起像一根棍子。怎麼這麼粗呀?加代心裡不由得驚恐地想到。與丈夫的相比,這個男人的陰莖要粗長一倍。
加代用嘴舔吮著龜頭,用手套弄著陰莖。而武川在加代的屁股溝中反覆地舔著。肛門、會陰、蜜穴等地方都沾滿了口水。他面孔漲得通紅,口中喘著粗氣,一副十分飢渴的樣子。
從嘴裡發出的“嘖、嘖”的響聲判斷,作為加代的丈夫的大田就知道臥室裡面正在進行何種行為,他氣得快要暈過去了。
加代的下身被這個男人舔得癢癢趐趐地,而嘴裡的陰莖似乎還在變粗變大。
加代不由得開始發出呻吟聲了。她握著陰莖的手套弄得更加急促,圓潤的屁股也開始扭動起來。
“嗚┅┅嗚┅┅”
加代從喉嚨裡發出了喘息聲,蜜穴裡開始流出淫水來了。武川的舌頭頂得更加急了,他將加代的淫水全部舔進了嘴裡。加代的大屁股急劇地搖動,屁眼也一縮一縮的。
這時,武川用手用力地掰開了加代的屁股溝,捲起舌頭朝屁眼裡頂去,一陣奇癢,加代不由得“啊~~”地叫出了聲。
勃起的陰莖早已脹得難受,女人的口腔已經不能很好地滿足它了。武川停止了舔吮屁眼的動作,讓女人背向自己,將屁股坐上來。於是,加代用手握住粗大驚人的陰莖,將其對準自己的蜜穴,小心翼翼的坐了下去。“滋”地一聲,坐進去了,武川痛快得猛吸了一口氣。
加代感到下身漲得難受,但她還是一上一下地套弄了起來。不一會兒,加代首先呻吟起來。
“啊┅┅啊┅┅啊┅┅”
下體的充實感,使她獲得了極大的性滿足,她已經忘記了丈夫的存在。
“噢┅┅!”
武川躺在榻榻米上,頭也開始搖晃起來。
“啊┅┅啊┅┅啊┅┅!”加代昂起頭,高聲地呻吟著。
武川用雙手按住加代肥屁股的兩側,幫她用力。由於採用了女上位的姿勢,加代的大屁股下坐時,能夠輕易地將陰莖整根吞入。武川興奮得怪叫不已。
加代流出的淫水已經將武川的陰毛弄溼了,但她仍然在拼命地套弄。其實,作為身體健壯的加代平時性慾就比較強烈,昨天晚上,她又向丈夫要了兩次,在第二次的進行中,小個的丈夫半途就垮了。
“┅┅唷┅┅唷┅┅!”加代的呻吟像是在哭泣。
武川的陰莖在加代的陰道里滿進滿出,伸直的兩腿繃得緊緊地。這種由女人採取主動的性交姿勢使他快要憋不住了。他忙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儘量忍住不忙射精。
“夫人┅┅可真行┅┅啊啊┅┅好功夫┅┅真不愧是┅┅經常幹活的人┅┅啊┅┅”武川由衷地讚道。
加代依舊拼命地挺動著屁股,胸前的一對豐乳亂晃。
“┅┅噢┅┅噢┅┅啊┅┅”
加代興奮得已到了狂亂的地步,丈夫可從來沒有支援這麼久過。她忘情地享受著粗大陰莖頂抽著小穴的滋味。
“啊┅┅啊┅┅噢┅┅!”
加代終於達到了高潮,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活體驗使她幾乎快要暈了過去。加代像是一隻被子彈擊中的野獸,倒了下去。
武川舒了一口氣,到底還是這個騷娘們自己先到了。
依然雄壯的陰莖從女人的肉穴中滑了出來。武川立起身子,將女人的身體趴伏在榻榻米上,而後,將女人的左腿提起,繞在自己身後,使女人的身體呈側向趴伏狀,然後,將粗大的陰莖對準女人的穴口捅去。
加代側伏在榻榻米上,渾身無力,被提起的左腿,令陰戶大開。
武川開始在加代的小穴中緩緩地抽送,張大著嘴調整著呼吸。每一次頂送,都將陰莖直插到花心。幾次抽送過後,加代的肉穴裡已經變得乾澀起來,武川可不管這些,反而加大了抽頂的速度。
由於沒有了淫水的潤滑,加代感到陰道里火辣辣地,不一會兒,變成了灼痛感。而武川卻仍舊猛抽狠搗著,加代的腿根部也被掰得更開了。
“呼┅┅呼┅┅”
武川的嘴在加代的脖子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陰莖被乾燥的小穴夾得緊緊地。
“求求你┅┅請別┅┅別這樣┅┅幹我┅┅受不了┅┅”
加代的陰道里被粗大的陰莖幹得火燒火燎地,刺痛感陣陣傳來,她哀求武川停止,別再幹了。
武川卻絲毫不顧加代的死活,仍舊狂暴地頂抽著。加代痛的身子痙攣,汗水直冒。
就在加代痛得快要暈過去的時候,武川的小腹突然抵住加代的屁股不動了。
龜頭在肉穴裡急劇地跳動著。
“┅┅啊┅┅!”武川發出了長長的呻吟聲,他射精了。
完事後,武川將光著身子的加代同樣捆了起來,並用加代的內褲將她的嘴堵住。然後,拉過毛巾被蓋在身上,開始熟睡起來。
原人(一至六章) 作者_夢秋 第四章 失寶 ~ 第六章 花園裡的性遊戲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