蹂躪女刑警(前傳)(1-2)
作者:test_new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tn_005.txt蹂躪女刑警(前傳)發言人∶test_new蹂躪女刑警(前傳)之被捆綁的女刑警隊長(一)船上被擒一條很大的船,船是富翁梧桐的。船的沐浴室內,楊清越正在洗澡。
楊清越是刑警隊的新任隊長,一個年輕的女刑警。這次,為了追查梧桐走私毒品的證據,冒充乘客潛入了船上。作為一個刑警隊長,她毅然決定親自出馬,現在事情差不多辦完了,她已經拿到了證據。
就在這時,她聽見浴室外的聲音。
“小妞,長得不錯。”
“剛洗完澡吧,來,陪爺們玩玩。”
“不要!”是小蘭的聲音。
小蘭是楊清越的同房的乘客。聽見小蘭有危險,楊清越連忙準備出去營救。
她來不及擦乾身子,連忙穿上胸罩以及褻褲,套上了襯衫和牛仔短褲。她是一個很注意自己的身體的女子,平時還會在襯衫裡面再穿上一件背心,這樣即便襯衫下襬被掀起,也不會裸露出身體。不過現在由於時間緊急,實在來不及了。
她把襯衫的下襬打了一個結。雖然有被看到身體的危險,但對付兩個流氓應該很快,沒那麼多問題。然後穿上了旅遊鞋。平時她從不在男人面前赤腳,但現在穿襪子已經來不及了。好在是旅遊鞋,這樣裸露在外面的只有腳踝,等擺平了流氓再回來穿襪子吧。
想完她就衝了出去。
但她出去後,就知道錯了。
流氓是船上的船員,也就是梧桐的手下,而且不是兩個,而是十五個,其中三個正按著小蘭。
楊清越也只有先救小蘭,她衝上前去,三兩下把按著小蘭的歹徒打倒,扶起小蘭。
歹徒們一下子有些吃驚,看著來人。
只見來的是一個二十四、五歲的女子,英姿颯爽。她身材頎長,容貌清秀,玉肌雪膚,烏黑的披肩長髮。上身穿著一件短袖白襯衫,下襬打了一個結,由於貼著來不及擦乾的溼漉漉的身體,幾乎是半透明的。襯衫裡面是苗條的身體和藍色的胸罩。下身穿著藍布牛仔短褲,兩條修長的玉腿,腳上穿著旅遊鞋。從裸露的腳踝可以推斷出,她沒有穿襪子。
船員們興奮了起來,發出了淫邪的笑聲。
“原來是一個美人。”
“身手還挺不錯的。”
“我就喜歡玩身手好的。”
“她身手這麼好,你想玩她,不怕被她打麼?”
“不要緊,一會把她綁起來。凌辱她的時候她會掙扎,又掙不脫捆綁,那才帶勁。”
“我們今天真是好福氣。”
“這麼剛毅的女子被綁起來一定很帶勁。”
楊清越被人輕薄,不禁大怒∶“你們放尊重些!”
“上!”
一下子,第一批船員們撲了上去。兩個撲向小蘭,四個衝向楊清越。楊清越一出手打倒了第一個人,但小蘭已經被拉走,楊清越吃了一驚,居然被人一拳重重地打在臉上,疼痛無比。
楊清越連忙把攻上來的四個人一個一個打倒,但這時,背後又出現了兩個歹徒,狠狠地打了楊清越兩拳,剛打退了後面的人,前面的人又出現。但楊清越畢竟是刑警隊長,是刑警隊裡武功最好的人,很快佔到了上風,六個人接連被反覆地打倒。
這時為首的那個歹徒一看她身手不若,一揮手,又有六個歹徒衝了上去。
面對著十二個人的圍攻,楊清越奮力抵擋。她不停地躲開攻來的拳腳,招架著,把最近的人打倒在地。由於敵人太多,她幾乎沒有喘息的機會。楊清越知道這樣下去太危險了,自己一失手就會被人擒住,而對方則不要緊,一個人被打倒馬上可以有機會爬起來再上。
就在這思想開小差時,她失手了。她的背部被人踢了一腳,身子向前一撲,就在這瞬間,她的裸露的右臂被人抓住,反剪到了背後,右肩也被按住,身體被按得向前傾斜。隨後,一人上前,用膝蓋撞在了她的胸口,又是一個耳光。楊清越奮力用還能活動的左手把他和隨後衝上的歹徒打倒。但左手也被捉住,反剪到了背後。雖然被擒住,但楊清越還是不停地掙扎。隨後,就是雨點般的拳頭落在她的身上、臉上。
“啊!啊!”鮮血從楊清越的口中不停地流了出來。
楊清越被推倒在了地上。由於雙手向前,所以襯衫下沿已被帶起,裸露出了一截她從沒有在男人面前露出過的玉雪般的腰身。帶頭的頭目眼尖,一下撲了上去,騎在她的身上,雙手抓住楊清越的身體,肆意地蹂躪。
楊清越感到羞恥無比,發出了呻吟聲。這時,她後悔浴室中,她該多穿一件背心。現在,裸露的腰部被人用力地抓捏著。
楊清越身體被人凌辱,立刻開始掙扎。雖然被打得渾身疼痛,但她還是把那個頭目翻倒。眾人看到倒在地上的楊清越還在反抗,紛紛衝上,不等她站起,就不停地用腳踢著她。
楊清越被眾人一番毒打。
這時,從她的短褲中掉出了一張證件。那個頭目拿起來,讀道∶“XX市刑警大隊隊長,楊清越。我想哪裡來身手這麼好的女子,原來是個女刑警隊長。”
楊清越暗暗想∶“這下全完了。小蘭沒有救出,自己身份也暴露了,而且落入了魔掌。”
兩個歹徒上前,抓住楊清越的雙手手腕,隨後,另兩個歹徒伸手抓住了楊清越赤裸的腳踝。四個人把楊清越凌空抬起。
楊清越掙扎著,不但沒有作用,反而使得襯衫的下襬更加向上縮,本來就裸露的腰身露出了更多,肚臍在牛仔短褲的上沿處忽隱忽現。那頭目淫笑地看著被擒住的的女刑警隊長衣內春光畢現,走上前去,再次撫摸楊清越的身體。
“啊!啊!”楊清越羞恥地呻吟著。
頭目喊道∶“走,押她們到刑房裡去。”
楊清越被抬著走了,一路被頭目不停地蹂躪著身體,由於失去了反抗能力,只能發出羞恥的呻吟聲。女刑警隊長連帶小蘭,一起被押到了一間船艙之中。只見這間船艙不小,裡面有不少繩索和手拷。這是梧桐的刑房。
小蘭的脖子被繫上繩索,牽在一根柱子上。那個頭目回過頭來看楊清越。
“哼!女刑警隊長。你竟敢到這條船上來,既然被發現了,你就別想走了。
來,給我綁。”
楊清越被按在一張椅子上。雙手被反剪到椅背的後面,用繩索捆綁了起來。
隨後,赤裸的腳踝落入了歹徒的手中,旅遊鞋被褪下,從未給男人看過的一雙白皙美麗的腳裸裎在眾歹徒的面前,用繩索綁住。在捆綁的過程中,楊清越不停地掙扎著,即便被綁住後,仍然試圖掙脫。那個頭目見楊清越反抗不已,反覆地抽打她的耳光,對著小蘭道∶“看看來救你的女刑警隊長的下場吧!她已經是我的女俘虜了,今天讓你好好嚐嚐被拷打的滋味。”
頭目托起楊清越的下巴,道∶“你武功雖然高強,仍然寡不敵眾,失手被擒住,現在也一樣成了我的女俘虜。”
楊清越緊咬牙關,嘴角鮮血流淌。
“多麼剛強、貞潔的女俘虜啊!”
頭目手落到了她的兩條玉腿上,又抓又捏,道∶“多麼有彈性的大腿啊!”
手從大腿上往下摸,一直摸到她被捆綁的腳,反覆的玩弄著。
“這麼秀美的腳,我還是第一次看到。”
楊清越後悔當初應該把襪子穿上。
“啊!住手!住手!你這無恥的畜生。”楊清越被捆綁著,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
突然,楊清越的秀髮被抓起,頭目強吻了她。
“卑鄙無恥!”
淫邪的笑聲中,又是一輪毒打,楊清越很快被打暈了。
┅┅
一會兒,頭目叫來了梧桐。
梧桐看著美豔的女刑警隊長。她還處在昏迷之中,從凌亂的頭髮中可以看出她曾受過凌辱。白襯衫貼著溼的身體,半透明的,亮藍色的胸罩在襯衫下清晰無比。玉雪般的腰身裸露著,牛仔短褲下面是不著一絲的白腿玉腳。整個人被綁在椅上,完全失去反抗的能力,成了女俘虜。
頭目拉起她的秀髮,讓梧桐看清楚她的臉。
梧桐道∶“弄醒她!”
一盆水潑了上來,楊清越醒了。
“梧桐?”
“你居然敢到我的船上來。”
“梧桐,你不會有好下場的!”
“我把她留給你,隨便你怎麼處置她。只要別讓她逃了。”說完,梧桐就走了。刑房裡留下了頭目和另五個歹徒。
頭目淫邪地笑著,問道∶“今年幾歲?”
“二十四。”
“二十四歲就當上了刑警隊長,真不容易。不過你的身手倒真是很不錯。”
說著,另一隻手撫到了她裸露的腹部,聽見楊清越羞恥的呻吟聲後又問∶“這是第幾次被男人摸身體?”
楊清越聽見這樣淫邪的問題,根本不肯回答。但赤裸的腹部上重重地吃了一拳,只能羞恥地低聲道∶“第一次。”
“原來是個貞潔的處女啊。不過今天,你難逃我的手掌心了!你的身體的腰部已經被我摸過了,你的大腿雙腳也被我摸過了。”
“無恥的畜生!”
“快說,你收集到的證據藏在哪裡?”
“你休想知道。”
“你不怕我強姦你?”
“卑鄙無恥!”
“那我只好對你不客氣了。準備照相機。”
“你要辱就辱吧。”說完,扭過頭去,不敢正視。
頭目淫笑著,解開了女刑警隊長的襯衫鈕釦。只聽見一聲羞恥的呻吟,頭目猛地剝去了楊清越的襯衫。楊清越烏黑的秀髮被提起,整個人被拉離了椅子,推到了地上,雙手仍然被反綁在背後。照相機不停地拍著。
楊清越的上身完全赤裸。正面還有胸罩的罩杯蓋住一部分肌膚,背面只剩下胸罩的三條細帶。亮藍色的胸罩映襯著絲緞一般光滑的肌膚,肩頭圓潤,腰部纖細,胸部賁起,陷入的乳溝,胸罩邊緣處裸露著一點雪白的胸肌,身材曲線柔和美麗。
頭目撲了上去,強吻著楊清越的肩部,雙手則在她赤裸的身體上又抓又捏,肆意玩弄。
“啊!啊!住手!”失去反抗能力的楊清越只有羞恥地呻吟著。
頭目的手玩弄到楊清越的腰部後,又解開了她的牛仔短褲。兩個歹徒上前,幫忙解開楊清越玉腳上的捆綁,把她的雙腳按住,待到褪下她的牛仔短褲,再重新綁住她的雙腳,沒有給楊清越一點反抗的機會。
“啊!你們這些畜生!”
楊清越穿的是丁字形的亮藍色褻褲,布料極少。幾乎整個臀部都裸露在了褻褲外。
這時,刑房裡的六個歹徒一起圍了上來,一人玩弄女刑警隊長的一個部位。
楊清越的肩、背、腰、臀、腿、腳六處同時被人撫摸,遭到了六個男人的凌辱,又羞又憤,掙扎不停。
幾分鐘後,楊清越掙扎地渾身是汗。歹徒們停止了凌辱。頭目掠起楊清越汗溼的秀髮,問道∶“你說不說?”
看到受盡凌辱的楊清越依然不回答。
頭目道∶“把她吊起來。”
話音一落,楊清越雙手仍然反綁在背後,被歹徒們吊起,雙腳的繩索被解開了,雙腳腳踝被分別綁住,拉向兩邊。兩條腿被分成直角。楊清越掙扎著,綁住她的三根繩索也搖動不停。
頭目用手捏著女刑警隊長凌空的左腳,不停地把玩著,一邊道∶“你們先去強姦那個女的!”
於是,眾歹徒衝到小蘭身邊,將小蘭輪姦。
頭目淫邪地笑著∶“女刑警隊長,看清楚了,很快就會輪到你的。到時候,我可要看看,堂堂女刑警隊長在失去反抗能力,被人強姦時是怎麼樣的。”
“無恥的畜生!啊!”
原來,頭目用手隔著褻褲,在楊清越的陰部重重地捏了一下。
“我這就讓你的乳房裸露出來。”
五個歹徒正輪姦小蘭,聽到這句話,回過頭來注意楊清越。畢竟,這個女刑警隊長的身材和容貌遠勝過小蘭。何況,她貞潔不屈的氣質更使人產生一種要玷汙她的慾望。
只見頭目正用一把小刀,割斷了楊清越胸罩的肩帶和前面的連線處,把她的胸罩剝掉。
“啊!住手!啊!”
女刑警隊長的乳房出現了,處女賁起的乳峰裸裎在眾人面前,乳峰很尖挺,紅色的胸尖綴在上面,美豔無比。頭目用左手捏住楊清越的乳蒂,用右手按住楊清越的乳房,兩隻手一起玩弄。身體上最敏感的部位被人撫摸,羞恥無比的女刑警隊長髮出了呻吟聲。
“啊!住手!啊!”
雖然敏感部位被挑逗,但貞潔的楊清越並沒有表現出任何性慾。
“果然貞潔。來,你們也來玩玩。”
五個歹徒輪番上前,肆意地玩弄楊清越赤裸的胸肌。頭目則又剝光了她的褻褲,使她的陰部也裸露出來,雙手使勁捏著。
“啊!別這樣!”
一絲不掛的楊清越展現在歹徒們的面前,還被拍下了無數裸照。
女刑警隊長楊清越的胸部和陰部被歹徒們輪番反覆凌辱,但仍沒有挑起她的性慾。
有些惱怒的頭目拿起了電擊棍,問道∶“快說,證據放在哪裡?”
“我不會說的。啊!啊!啊!”
頭目把電擊棍觸在了楊清越的胸尖上,在電流的刺激下,楊清越掙扎不已。
“說不說?”看見楊清越毫不屈服,電擊棍又觸在了楊清越的陰部。
“啊!啊!”捆綁女刑警隊長的繩索又是一陣顫動。
“看來電擊棍的威力還不夠啊!”說完,頭目拿出了兩個交流電夾頭,夾在了楊清越的左乳的胸尖和陰部上,然後慢慢地調節著電壓。
“啊!啊!啊!”隨著電壓的增高,楊清越被刺激地痛苦掙扎,三根繩索也顫動不已。
歹徒們看著全裸的女刑警隊長在電刑的折磨下痛苦不堪,一個個萬分興奮。
兩分鐘後,電極被除掉了。楊清越完全乏力虛脫。
這時,敲門聲響起。門開了,進來了一名歹徒,送來了飯菜。
頭目冷笑道∶“先吃東西。一邊吃東西一邊欣賞這個一絲不掛的裸體女刑警隊長,真是享受啊!”
說完,眾歹徒們一起開始吃東西。
猛然,頭目臉色一變,道∶“你!”眼睛緊緊地盯著送飯來的那個人。
“不錯,飯菜裡有毒!”那個人冷笑道。
“丁六,我待你不薄,你為什麼?快來人!”
“不用叫了,其餘八個人都被我毒死了。現在輪到你們六個人,哈哈哈!”
六個歹徒紛紛倒下。
丁六冷笑著走到被凌空吊綁著的楊清越面前,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要殺他們?”
楊清越目睹了這殘忍的一幕,也不明白。
丁六道∶“只因為你長得太美了,太令人心動,又太貞潔了。像你這樣的貞潔女子,我決不會讓別人先來動你的。我一定要第一個破了你的處女身。”一邊說著,他一邊捏動著楊清越的乳蒂。
“啊!住手!”
丁六道∶“現在,你是我的了!”
說完,他把被吊住的女刑警隊長從空中解了下來。
綁住楊清越雙腳的繩索一被鬆開,看上去已經被折磨得毫無力量的楊清越突然反擊,左腳踢中了丁六的腹部。
可惜由於沒有穿鞋子,赤裸的腳沒有造成太大的傷害。丁六大怒,一把抓住了楊清越還沒有來得及收回的玉一般的腳。
“啊!”
雙手仍然被綁在背後、雙腳又沒有殺傷力的女刑警隊長怎麼是丁六的對手。
由於左腿被拉起,丁六一拳下流地打在了楊清越的陰部,楊清越倒在了地上。丁六又抓住了她的右腳,把她的下身舉起,往外一送,女刑警隊長一絲不掛的裸體被擲了出去。
丁六看著原本武藝高強的楊清越不堪一擊,大笑著衝了上去。就在他大意的那一刻,楊清越再次反擊。這次,左膝蓋撞在丁六的小腹。丁六倒地,還每來得及爬起,右膝蓋已經牢牢地卡在了丁六的喉上。丁六撲騰了幾下,終於死去了。
楊清越終於抓住機會,擒住她的歹徒都已死去,在小蘭的幫助下,她的雙手被解開了。
楊清越穿上了死者的衣服,毀掉了有她的裸照的照相機,長出一口氣,想∶“終於沒有被人強姦,保住了處女身。”
由於自己的身份早被識破,現在不能再坐以待斃。楊清越回到原先自己的艙中,拿出了手槍。重新回到了刑房。
┅┅
果然,一會兒,梧桐帶著幾個人來到此處,發現了狀況。
梧桐道∶“好利害的女刑警隊長,居然逃走了。”
正在這時,埋伏著的楊清越出現了,手槍指著梧桐,道∶“梧桐,你終於還是輸了。快下命令,把船開回XX市。”
梧桐大吃一驚,但已經來不及了。
楊清越取出手銬,道∶“你被捕了,梧桐!”
說完,就要將梧桐銬住。梧桐突然間出手反抗,然而,楊清越沒有給他任何機會,一聲槍響,結果了他的性命。
眾歹徒看到老闆被殺,群龍無首,也只有聽從楊清越的號令。
任務終於完成了!楊清越雖然被人凌辱,但畢竟沒有被強姦,而且所有看過她身體或凌辱過她的十五個歹徒,還有梧桐,不是死於自相殘殺,就是死在了她的手中。無論如何,楊清越覺得畢竟還是很幸運。
(二)野外的襲擊
新的案子是強姦案。
能夠驚動刑警隊長的當然是大案子。已經有七名女子被先奸後殺了,而且還死了一名查案的刑警。但從刑警臨死前給出的資訊看,作案的很可能是XX財團的老闆骨頭。
楊清越決定親自去一次骨頭那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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骨頭的保鏢把楊清越帶到了骨頭的辦公室,骨頭笑臉迎接著女刑警隊長。只見楊清越容貌清秀無比,玉雪般的肌膚,烏黑亮麗的長髮用髮夾束在腦後。她穿著一件白襯衫,白襯衫的質地是真絲的,呈半透明狀,可是楊清越似乎注意到了可以透過襯衫看到裡面的身體,所以外面又加了一件粉紅色的馬甲,所以只能看到白襯衫的兩個袖子。透過半透明的袖子,可以看到楊清越修長的手臂和圓潤的肩頭。她穿著一條牛仔長褲,使得女刑警隊長的身材看上去更加頎長。腳上是米黃色的襪子和白色的旅遊鞋。
“我是來作調查的,希望你能配合。”
“楊隊長有令,我哪裡敢不從啊!”
“你不必客氣,我只問你幾個問題。”
“請。”
“上週六晚上10點你在哪裡?”
“我在家裡看電視。”
“有沒有人能證明?”
“我的保鏢可以!”
“你沒有記錯吧!”
露骨的問題使得骨頭有些不太高興∶“怎麼回事呢?”
“好了,那就告辭了,希望你能記清楚!”說完楊清越站起,準備走出去。
“楊小姐,請留步。”
“還有什麼事麼?”
“楊小姐今天真漂亮啊!”
“多謝誇獎。告辭!”
“楊小姐能否賞臉今晚一起吃一頓飯。”
“我沒空!”
“哈哈哈!”淫邪的笑聲響了起來∶“那麼就現在呢?上!”
話音一落,骨頭手下的兩個保鏢出手了。一個保鏢奮力出拳,但被楊清越靈巧地閃開。楊清越飛起一腳,踢倒了攻上來的另一名保鏢,又反手一拳,打在了第一名保鏢的小腹上。兩個保鏢倒在地上,口吐鮮血。
看到楊清越矯健的身手,骨頭本來淫邪的臉色頓轉為驚慌,連忙責備保鏢∶“楊隊長,這只是開個玩笑而已。楊隊長真是武藝高強啊!”
“你最好老實點。如果我有證據,我馬上會來抓你。”
辦公室門一開,美麗苗條的身影消失了。
一個保鏢道∶“這女的真利害。”
骨頭喃喃道∶“看來我們不能坐以待斃了!”
另一個保鏢道∶“雖然她的格鬥術高強,但我有辦法!”
┅┅
楊清越騎著腳踏車,走在回警察局的路上。這裡是人跡罕至的野外,一條冷清的公路。
突然間,後面開上來一輛轎車,追向楊清越。楊清越發現了這一情況,加快腳踏車的車速,但轎車緊緊地跟在後面。
眼看轎車即將撞上來,楊清越方向一偏,人從車上躍下,轉向了公路邊。但轎車卻也靈活地跟了上來,楊清越輕輕地“啊”了一聲,已經被逼在了路旁的岩石邊。
她的後背緊緊貼著岩石,腳踏車則靠在身前,轎車的車頭牢牢頂在了腳踏車上,使得楊清越處在狹小的空間內,幾乎不能移動。
車上下來了三個人,正是骨頭和兩個保鏢。
“女刑警隊長,怎麼樣啊?”淫邪的笑聲使得楊清越毛骨悚然。
“是你!”
骨頭道∶“抓起來。”
兩個保鏢逼近楊清越。楊清越身體和雙腿都不能動彈,只有舞動雙手。由於缺乏閃動的空間,女刑警隊長的雙手被兩名歹徒分別抓住。
保鏢們狠狠地一拉,楊清越“啊”的一聲,身體向前一臥,被拖了出來,伏倒在地上。骨頭一腳踩住楊清越的後背,俯下身子,拉起她的頭髮。女刑警隊長的頭被迫抬起,骨頭冷笑道∶“多麼美麗啊!這樣武藝高強的女刑警隊長玩起來才有意思。”
骨頭收回了腿。兩個保鏢把楊清越的手腕強行扭到背後,然後把女刑警隊長從地上拉了起來。楊清越臉上仍然是剛毅的表情,雙手被反剪到了背後,由於被擒住,失去了有效的反抗能力,只能奮力地掙扎,但完全不起作用。
骨頭髮出了淫笑聲∶“哈哈哈!女刑警隊長被擒住了吧!”
“你這卑鄙的畜生!”
骨頭狠狠地打了楊清越一個耳光。
“啊!”楊清越的嘴角溢位了鮮血。
“押進去。”
楊清越被推到轎車的後座上面,兩個保鏢用早已準備好的繩索反綁住她的雙手。接著,骨頭淫邪地笑著,抓住了楊清越還在奮力踢動的雙腳,微微掠起她的牛仔褲腳,在米黃色的襪子上露出一小段雪白的小腿。骨頭輕輕拉下她短襪的襪沿,直到裸露出腳踝,再用繩索把雪白渾圓的腳踝也捆綁了起來。
接著,骨頭坐進後座,把被捆綁住的楊清越放在腿上。保鏢坐進了前座,車開了。
骨頭摸著女俘虜的臉,道∶“怎麼樣?你的高強的武功呢?”
“你用這麼卑鄙的辦法。”
“你已經被我捆綁住了。過一會兒會讓你嚐到味道的。”說完,仔細欣賞著手中的玉女。楊清越的臉龐美豔無比,由於被捆綁,臉上露出了不屈的表情,嘴角的鮮血襯托著白玉般的肌膚,顯得性感無比。
骨頭抓住了女刑警隊長被綁住的腳踝,不停地撫摸著。
“啊!住手!”楊清越感到了羞恥,發出了呻吟聲。
聽到了楊清越動人的呻吟聲,骨頭更加按捺不住了。他除掉了楊清越的運動鞋,看到了一雙纖細的腳,套著米黃色襪子。骨頭淫邪地笑道∶“楊小姐,像你這麼樣的女子,雙腳應該很美吧。”
“無恥!啊!”
羞恥的呻吟聲中,楊清越的襪子已經被剝了下來,玉一般的雙腳裸露在了骨頭的面前。楊清越奮力地掙扎著,但被綁住的雙腳被骨頭輕易地抓住。骨頭玩弄著楊清越赤裸的腳,楊清越不停地發出羞恥的呻吟。
“啊!住手!啊!”
“多麼秀美的腳啊!”
楊清越想起了半個月前在船上的受辱,看來這次又要重演了。
車停了。
由於全身被綁住,楊清越連移動的能力都沒有。骨頭把女俘虜抱出了車外。
這是一座荒野的茅屋。
女刑警隊長被抱到茅屋內,看見裡面有各式各樣的刑具。
楊清越被放在地上,不停地滾動掙扎。
骨頭看見楊清越不屈,道∶“給我打。”
兩個保鏢各自拿起一根短棍,開始抽打被捆綁住的女刑警隊長。
“啊!啊!”楊清越被拷打得口中不停地噴著鮮血。
“這就是我作案的地方。哈哈哈!沒想到負責這個案子的女刑警隊長都被綁到了這裡,成了我的女俘虜。來,你們幫忙,一起把楊小姐身上的馬甲剝了。”
女俘虜的雙手被解開,但仍然被保鏢反剪著,骨頭解開了楊清越的馬甲的扣子,保鏢把馬甲剝掉,再重新把女刑警隊長的手綁住。
“啊!”楊清越羞恥無比。因為馬甲被剝掉,半透明的襯衫就完全在骨頭的視野之內。
骨頭淫笑著,把楊清越按到椅子上,雙手被拉到椅後。
只見楊清越被綁在椅子上。透過半透明的襯衫,可以較清楚地看到襯衫裡面的身體。女刑警隊長的襯衫裡面沒有穿內衣。自從上次被凌辱之後,由於胸衣內褲都被撕碎,直到現在也沒有買到楊清越喜歡的合身的亮藍色內衣,所以就一直如此。
“哈哈哈!連內衣也沒有穿。”
由於被反綁著,胸肌更加賁起。紅色的乳蒂頂在半透明的襯衫上,顯得性感無比。
骨頭的手伸了上去,捏住了女俘虜的胸尖。
“啊!住手!”
“哈哈哈!被凌辱的感覺如何?”骨頭的手絲毫不放鬆,拼命玩弄著女刑警隊長的敏感部位。
“啊!住手!畜生!啊!”
骨頭玩弄了一陣,終於放開了楊清越的胸尖。楊清越喘著氣,又羞又憤。
骨頭道∶“很貞潔的女子。先讓你露一點出來!”說完,他把楊清越的領口解開了兩粒釦子。
“啊!”
楊清越雪白的乳溝從襯衫的衣衽出裸露出來,同時暴露的還有一部分胸部的肌膚。
骨頭用手指輕輕地在楊清越的赤裸的部位上滑動。
“啊!啊!住手!”被綁住的女刑警隊長奮力地掙扎,越是掙扎胸肌就越發露了出來。骨頭的手也動得更瘋狂。
“好好嚐嚐被凌辱的滋味吧!”
接著,骨頭把楊清越牛仔褲前端的扣子解開,可以看到被束在褲內的襯衫下襬。他淫笑著把牛仔褲的前襟拉大,只見襯衫下襬的下面就是雪白的皮膚。
“哈哈!連內褲都沒有穿。”
“啊!”
牛仔長褲被骨頭拉下,腳上的繩索被解開,把長褲剝掉後重新捆綁住。隨後骨頭由下向上開始解楊清越襯衫的扣子。
“啊!住手!啊!”楊清越發出了羞恥的呻吟。
骨頭解到只剩下一顆釦子還扣住時,終於停下了手,開始欣賞被剝光的女刑警隊長。
楊清越身上只留下了一件襯衫。襯衫上下都已經被解開了,只留下了胸前的一粒釦子。玉一般的頸項、腹部全都裸露著。隨著楊清越的掙扎,一對尖挺的乳峰在襯衫的連線處半裸,乳蒂則緊緊地頂著半透明的襯衫。
修長的大腿如絲緞一般光滑,柔和的線條一直延伸到裸露的玉腳。雙腿牢牢地夾緊著,使得陰部沒有露出。但臀部卻隨著在襯衫下襬邊緣的晃動時隱時現。
女刑警隊長緊緊咬住牙關,堅貞不屈。
骨頭淫邪地笑著,開始撫摸她的大腿。
“真有彈性啊!你可是我的第八個受害者,不過你是最漂亮的一個。我在辦公室裡看到你的時候就想要你了。”
“啊!啊!”
不久,骨頭把最後的一粒釦子也解開了。襯衫一下子分了開來,蕩向兩邊。
“啊!”楊清越賁起的胸肌也一覽無遺,紅色的胸尖綴在上面,無比性感。
骨頭的雙手揉動著楊清越的乳房和乳蒂,不停地蹂躪著女刑警隊長,試圖挑起她的性慾,但毫不成功。
“倒是很貞潔。被辱的滋味如何?”
“你這畜生!”
骨頭拿起短棍,狠狠地抽了女俘虜一下。
“怎麼樣?”
“你別想我從你。”
骨頭不停地拷打女刑警隊長,短棍落在了她的裸體上。
“啊!啊!啊!”楊清越口中鮮血不停地溢位。
“哼!你不從也無妨,我也不急著強姦你,我要你受盡凌辱。現在讓你嚐嚐電刑。”
“啊!畜生。”楊清越想起了半個月前在船上被人剝光衣服,用電棍和電夾蹂躪。
這次也沒有什麼大區別。兩個電夾夾住了楊清越的乳蒂,開始放電。
“啊!啊!啊!”失去反抗能力的楊清越不停地顫動著裸露的身體,痛苦地掙扎,本來緊夾的大腿在刺激下也鬆了開來,陰部露出了,骨頭馬上用手開始揉搓。兩名保鏢也衝了上來,撫摸著女刑警隊長的身體。
“啊!畜生!啊!”
電夾子終於鬆開了。楊清越渾身溼透,被強行蹂躪的身體閃著晶瑩的光澤。
“好!再給我打。”
兩個保鏢又重新操起短棍,奮力抽打著無力反抗的女俘虜。
“啊!啊!”
就這樣,女刑警隊長被反覆地蹂躪和拷打了五次,到最後,終於暈了過去。
┅┅
醒來的時候,楊清越發現自己被關在一間空空如野的黑暗房屋內,本來披在身上的襯衫也被剝掉了,全身上下已經一絲不掛,手腳依然被捆綁著,幾乎不能動彈。
一會兒,房門開了,一個保鏢走了進來。
“果然醒了。”
一個頸套套在了楊清越的喉上,頸套上有一根長長的鐵鏈。保鏢拉起鐵鏈把女刑警隊長往牆角拉。
“啊!”頸套卡在喉口,幾乎使楊清越窒息。
骨頭和另一名保鏢走了進來。
骨頭淫邪地道∶“我們來看一場好戲。”
鐵鏈的另一端固定在了牆上,楊清越伏倒在地上。
骨頭道∶“楊隊長,你的格鬥術很高明,我們倒也想再領教。我倒要看看被剝得一絲不掛的女刑警隊長是怎樣反抗的。”
楊清越的手腳上的繩索被解開了。接著,兩個保鏢一人拿起一根短棍,走到了躺著的楊清越身邊。
“開始吧!”
“啊!”
楊清越的後背被狠狠地抽了一棍。她痛地仰起了頭,這時,又一棍下流地戳在了她雪白的乳溝上。
不過第三棍被楊清越閃了開來,女刑警隊長站了起來開始反抗。第四棍打在了楊清越的左肩,但保鏢也被一拳擊中,打倒在地。另一名保鏢則趁機接連兩棍擊在楊清越的小腿上。楊清越疼痛不已,跪倒在地。保鏢發出了殘忍的笑聲,一把抓起楊清越的頭髮,使楊清越的頭仰了起來,短棍則狠狠地抽在楊清越晶瑩透徹的胸肌上。
“啊!啊!”
楊清越奮力反抗,用左手架開了第三棍,右手向後鉤打,一拳擊中了保鏢的小腹。接著她飛起左腳,踢在保鏢的腰部。但由於先前被凌辱得很虛弱,氣力不重,保鏢則快速把女刑警隊長白皙秀美的腳抓住,然後一棍狠狠地打在了她的陰部。另一名保鏢此時也一棍掃在楊清越用作支撐的右腳上,她再也站立不穩,倒在了地上。
“哈哈!畢竟不是對手。”骨頭淫邪地笑道。
接著倒地的楊清越的右腳也被保鏢抓住。
“啊!啊!”
雙腳被分開,兩個保鏢下流地用短棍擊打楊清越的陰部。
看到一絲不掛的女刑警隊長完全不是兩個保鏢的對手,骨頭準備進行最後的蹂躪。
“差不多可以強姦了。”
骨頭也走上前去,把女刑警隊長的胸部拽住,準備開始施暴。兩個保鏢也放棄了短棍,撲了上去。
突然,楊清越的雙手奮力一擊,骨頭和兩個保鏢同時發出慘叫聲。楊清越頸套的鐵鏈牢牢地將三個人的脖子糾纏住。楊清越收緊鐵鏈。
三人撲騰了一會兒,終於斷了氣。
脫離危險的楊清越喘著氣,由於被拷打,幾乎都虛脫了,用最後的力氣終於殺了三個人。實在太驚險了。
畢竟安全了。
(待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