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魔同窗會(4-5完) 作者_小肥豬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全身又再次冒汗,究竟要有多少坎的屈辱才夠呢。
「膀胱容量大概是二百CC左右吧,最初要減少五十CC,那二百五十CC
便夠了,怎樣?沒有回答那即是有少許的不滿了,那三百CC全注進去吧。」
於明川那悠哉遊哉的口氣,其實是很仔細的打量著真砂身體的變化,她那害
怕的神情,以及因被羞辱而歪曲了的樣貌,再給她羞辱一番的話,忍受不了的時
候,便能真正的成為了他的奴隸了。於明川將那液體全部注進她體內後,點了一
口煙慢慢吸起來。
「只是一次還可以忍受著吧,那就讓你忍一下吧。」
真砂咬著牙齒忍受著那急切的尿意,眼睛看著那不怕醜又陰溼的男人,像要
想殺死他似的。田紹雄只能站在一旁看著於明川的遊戲,一點兒也幫不上來,顯
現出他無能的一面,但是兩腿之間卻沒有改變脹得高高的。
「放了我┅┅放了我┅┅嗚┅┅」真砂將身體扭動著,尿道那一陣陣的尿意
已忍受不了,很快便要尿出來似的。
「田先生你也來一次吧,再注一次後我們下一盤棋如何?那下圍棋好了,那
樣大概會使你的前妻弄出一個岔子啊!」
真砂聽到只覺冷汗不斷的滲出,但於明川看來卻是很開心似的。
「┅┅放開我吧┅┅快些┅┅請讓我去廁所┅┅」
「那即是說想口交了嗎?」
「不要┅┅」
「那膀胱不破裂是不會做的了┅┅」於明川將口中的煙丟掉。時間慢慢的過
去。
「拜,拜託你們┅┅」膀胱那兒像發出「啪」一聲似的。
「讓我去廁所啊!」
「要讓你去廁所,那我希望你做的事也做嗎?現在是要你求我們才行啊!」
「嗚┅┅我做了┅┅拜託你們┅┅」
「甚麼啊?」
「嗚┅┅口,口交┅┅」
「不是練習用的器具啊,是要玩真的才能高興,可以嗎?」於明川還是慢吞
吞的說道。
「明白了┅┅但是┅┅快些想到廁所┅┅」
「看來是忍不到解開的時間了,不如在這兒小便好了。」
於明川並沒有將她解開,用一張即用即棄的男女合用便器放在她屁股下面,
這種用品是吸水力很強的東西,液體在十秒間使變固體狀,將這些固體倒進廁所
沖走使成。
「這個不錯嘛!」
「不要,放開我!」真砂身體滾熱得冒著一身汗水,但是已經忍耐不住,一
呼叫,尿液便從尿道排出來,連那超大的便器也差不多全滿了。真砂已無話可說
了,連排洩的樣子也給人看見了,也沒有甚麼自尊可言的了,在這兩個男人面前
出醜,以後也站不起來做人了。
「大量的尿液排出來,那膀胱一定是很清潔的了,那跟著來便是肛門了。」
已經受了這麼多的屈辱,目的是要破壞真砂的人格而已,她也覺得認命了,
閉著眼睛任他們魚肉。
他們將她翻轉伏在桌子上面,像一隻狗一樣伏在桌子上。玻璃的注射器盛滿
了溫暖的灌腸液慢慢的注進她體內,比起屈辱,那令人難以忍受的腹痛來得更難
忍受,使她一身充滿著冷汗。
「不要流出來啊,否則便不好辦了。」
「嗚┅┅廁所┅┅」
「那田先生你先來試她的口技吧,剛剛你不是忍不住幹了以前的老婆嗎?那
麼快便完事看來是十分興奮了?你這種不能忍耐的性格是很難調教出理想的女性
的,所以你老婆才要走。」
「呀,是┅┅對不起┅┅」對於將真砂交出來的決定,看來應是因減得扣,
並沒有失去她,田紹雄感到十分興奮。
「快些幹吧,跟著還有事要乾的啊,若果弄汙了這兒,你要負責打掃啊!」
田紹雄聽到慌忙的將褲子脫下來,但是總覺得教授的東西比自己的有看頭。
「真砂君,對分手了的老公也要細心的做啊。」
「那,一會兒行嗎┅┅現在很想去廁所┅┅拜託你們吧。」她的肛門緊張的
縮著,冷汗佈滿全身。
「是你自己說要舔的啊,還有時間來要求,不若快點開始吧。」真砂因為便
意愈來愈急,便唯有聽從對手的說話,將那討厭前夫那已硬了的陽具含進口中。
「嗚┅┅」那活生生的嘴唇將肉棒啜著,田紹雄發了一陣子呆。他想也未曾
想過真砂會跪在地上為他口交。
站著的田紹雄看著真砂那佈滿汗水的面孔前後地鬱動著,想著若能有於明川
一半的忍耐力,便不用離婚,也許每天能與教授二人一起這樣玩弄著真砂了。
現在的真砂心中一點也不戒意,雖然被 著很不方便,但為求早一點能將腹
內那不適的便意排掉,很努力地侍奉著,那是田紹雄做不到的,卻經於明川的命
令,現在她卻要跪著來服侍他。
真砂一點也不喜歡口交這種玩意,一直以來都是公式化地用口含著那肉棒便
算,現在卻像是一個飢渴的女性一樣,散亂著頭髮拚命的吸啜著那肉棒。
「嗚┅┅真棒┅┅」田紹雄重重的喘息著,他用手捉著真砂的頭部,雖然不
能擁有她,但是隻要給她用口含著,已是十分之興奮了。
「嗚┅┅」股間一陣快感向前面衝出來,「咕┅┅」精液向她的喉頭處飛散
出來,真砂立刻將那肉棒吐出來,跟著再將口中那帶著羶腥的液體吐出來,那一
息間肛門像是控制不了似的,嚇得她流出冷汗。
「下一個便輪到我了,但不準像今次那樣將液體吐出來啊,要全部喝下去,
吐出來的話會傷身體的。」於明川看來是很清楚真砂那排洩感已到了極限,而肉
體及精神的極限也一樣。
「嗚┅┅我甚麼都會做的了┅┅甚麼事也幹┅┅但在這之前,請容許我去廁
所。」
「真的知你所言甚麼也幹嗎?」
「嗚┅┅是的┅┅」
「那從現在起你便是一條雌犬,是嗎?」
「是的┅┅嗚┅┅可以了嗎?」
「好吧,既然明白了自己的立場就好了,那給你獎賞,如你所願,讓你去廁
所。」
現在已到了忍耐的極限,真砂甚麼也不理了,急急的連奔帶跑似的衝到廁所
去。
於明川看到她那樣子,眼眸裡散發著勝利的光輝。真砂並不是一個人到廁所
去,而是於明川也跟著進去,並且在正面看著她排洩的樣子,那是最大的屈辱,
真杪在於明川面前連最後的人格也消失了。
終於等到工作完了,還有數分鐘才夠鍾,但惠珍已是等不及待立刻將店子關
了,望著真砂居住的地方,忍不住浮出了笑意。
從田紹雄的電話中得知,真砂起初是有所反抗,但是兩日之後便跟第二個人
似的,對他們極之順從,而那用來威脅他離婚的錄音帶亦得以取回,那秘密的錄
音帶,大概是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證據吧。惠珍一直都是這樣想。
除此以外,還怕了很多十分不見得人的照片,而真砂從此一生也不能再在田
紹雄面前抬起頭來做人了。更加與惠珍說喜歡時也可使用她,使她十分之開心。
對於田紹雄的邀請,惠珍表示多謝,而為了確定這件事,她還特地走到真砂
的家去看看是否真的如田紹雄所說的一樣。她想讓真砂看她背後的女兒紋身,好
讓她知道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情來進行這一次的報復,而且還要看她被以前的丈夫
玩弄成怎樣來羞辱她,報仇不會就這樣便停止的了,她要看她那落魄的樣子才能
開心,當她來到真砂的房子前面時,忍不住笑了起來。
「咦?」在微弱的燈光底下,看見一個男人從她的屋子裡走出來。外形看來
有點像田紹雄。
田紹雄跟她連絡比預定中遲了些,這些日子她還以為計劃失敗了,以為會接
到真砂的電話。
出來的還有另外一個男人,當然田紹雄惠珍是見過,肯定其中之一是他倒沒
錯,但另外一個人則不知是誰了。惠珍在被他們見到之前,隱身在隱閉的地方,
所以,當他們經過的時候,兩人的談話可清晰的聽到。
「有些累了吧,那乘計程車回家好了。」
「從下午起一直的幹,就算是教授你這麼精神也疲倦了呢。」田紹雄邊說邊
笑了起來。
「但是,我真的比不上教授你,好像會玩魔術一樣,竟然能令到真砂變成那
樣,若果是我,一輩子也不能做得到。」
「是,那拜託你了。」
「由你說將真砂給我那時起已有五年了,那不是你結婚前的承諾嗎?你總是
那種說容易,但卻沒有實行能力的男人。」
「對不起,但是,已取回了錄音帶,我已不再擔心了。」
「當然了,將她那開啟雙腿、排洩以及用繩縛的照片全拍下來了,她還能做
甚麼,下次不如現場錄影吧,以後留來慢慢欣賞也好啊!女性對自己所做的錄影
帶看後也會興奮的,通常女人都會很感興趣的。還有,就是頭髮的問題,我喜歡
她以前短髮的樣子,就在這兩三天叫她剪了吧,我喜歡抱著那些像美少年般的感
覺。」
「是的,啊,那憎恨真砂的女孩就是這種型別的,現在想起來,正是教授你
所喜歡那種女性。」
「啊,那一定要見一次面了,怎樣?」
「那女孩子嗎┅┅」
「是啊,就當作為你那大過錯的少許補償吧,你那要我等了五年的過錯,也
應該替我額外做些事情吧,難道你不想早些做助理教授嗎?」
「是的,那我儘量安排吧,啊,空車來了,我送你回家吧。」
「不用了,還早嘛,我還要到那兒去,你要一起來嗎?」
「是我,我想跟你學習。」
「呼,學習嗎?你真的要好好幹了,否則便真的是一個不長進的男人了。」
計程車的門「啪」的一聲關上了,「呼」的一聲便開走了,惠珍在那裡暗中呆
了數分鐘,不希望給他們有撞到自己的機會,聽到他們的談話只感到怪怪的,連
她也說不出個所以然來。
「從你說將真砂交給我,已有五年了,那不是從結婚之前的約定嗎?」
「將她更變成像禮物似的。」雖然以上只是會話的一部份,但卻是重要的說
話。其中好像有些不妥當,為何不是一個人?跟那叫教授的男人一起將真砂┅┅
為甚麼呢?不,就算是跟另外的男人一起共用,也是很普遍的,但是,總是覺得
有些不妥當。惠珍的心中一直在盤算著。
不是跟她沒有瓜葛了嗎?而且那麼憎恨真砂,惠珍自己安慰自己。她不是要
看真砂陷進不幸之中的嗎?但是,那個教授說自己是他喜歡的型別,是甚麼意思
呢?她已有佳佳和杜修平,還要加一個教授?不是開玩笑吧。
惠珍肯定了那計程車遠去後,從黑暗中走出來朝真砂的屋子走去。
她按了門鈴,但未見真砂開門,但是剛才那兩個男人不是從房子出來的嗎?
若果不在家的話,那兩個男人便不會有剛才的對話了。她打算若果真砂不應門的
話會一直按至出來為止,大概是從防盜鏡中望到是自己,所以才不想開門吧,自
己對真砂做了甚麼事,以至她不想見到自己吧。
惠珍心中是這樣想,但無論如何,今晚她一定要讓真砂看她背後的紋身,而
且還要嘲笑她,於是她拚命的按著門鈴,正如想像中一樣,房門終於開啟了。
「看來耳朵也不靈光了。」惠珍說著無意義的說話,嘴巴卻浮著一陣優越感
的笑容。
「難道有不想讓我看到的東西嗎?我進去看看吧,應該跟以前一樣吧。」真
砂的樣子看來很沒精神,面孔像戴著面具似的一點也沒有表情,看著惠珍脫下高
根鞋而默不作聲。
「旅行那幾天很開心吧,我沒有去而讓男人跟你去不是更好嗎?而且,你以
前不是捨棄我而跟男人結婚了嗎?男人還是比較好吧!」她邊說著邊走向梳髮,
並逕自坐下來。
「看來你還不能原諒我,還很憎我吧。」真砂披散著頭髮,面色像病人一樣
蒼白的跟她說。
「那當然了,你以為我是單純的女人嗎?也不跟我商量,突然便跟那個男人
結婚,我還記在心頭的便是這件事?那時還說甚麼愛我,甚麼不會離開我,還將
我處女之身取去。」惠珍連嘴唇也激動得震了,而且在說話的時候,憤怒像是要
從身體裡面噴出來一樣。
「我在你身上所做的事,以及你在我身上所做的事,何人較為過份呢?我在
這兩日裡給那些男人當作奴隸般看待,弄得運氣也喘不過來。」
「真的被幹了嗎?再不幸些更好啊,為了使你不幸,我是甚麼也可以做出來
的。」
惠珍面上掛著笑容在說,大聲的喘著氣,其實心中卻是極之痛苦。她粗暴地
將身上的衣服脫去,裸著上身說道。
「你結婚的時候,我也有偷偷的去看你,那時我就如一個憤怒及嫉妒交雜的
女兒一樣,就因為那樣,我便在背後紋上那女兒的面孔,我要一生都揹負著她過
活。」說完並將背脊轉向真砂。
「呀!」真砂看到忍不住驚呼起來。
背後是一個藍色面孔的「般若」,那可愛的白雪肌膚已不見了,裂著巨大的
血盤大口對著她,真砂只感到一時失去魂魄。
「我憤怒的程度你現在明白了嗎?你知道我將這東西紋在背上已經有多久了
嗎?紋這東西在背上不是一日或兩日便可完成的,肌膚上的刺痛,我只有咬著嘴
唇忍痛,對你的恨我要忍受那激烈的痛苦,而且,比起那些針刺下來的痛楚,心
中的痛苦來得更大。」
惠珍的目光之中充滿了極度的憎恨。
「為何┅┅為何要這樣做?」真砂連說話的氣力也喪失了。
「那是要斷絕你半途對我背叛的愛,若果我不這樣做的話,我怕我會將你殺
了。」讓真砂看到那般若的面孔,惠珍感到十分興奮。
「你還記得嗎?那時你用水在我背上寫上詩句的時候嗎?但是水是會乾的,
很快便消失了,你能明白我為何要紋上這一生也不能消失的東西嗎?那是我要自
己不能忘記對你的憎恨,跟你用水為的文字是不一樣的。」
真砂聽到後果了。沒有給她說理由突然與她分手,當然是自己不對,但是將
她交給田紹雄及於明川的惠珍,真砂也能感受得到她的憤怒。
那些慘無人道的行徑,那些毫無人性的傢伙,在她身上所做的種種的屈辱,
使地無論身體或心理都受到傷害。
她也憎恨惠珍,也很悔恨相信她,她因為相信惠珍到後來卻被騙了,也憎根
她所做的一切,不用自己的手卻假用他人的手,她只感到十分汙穢。但是,在看
到她背後紋身的那一瞬間,真砂在這幾天對惠珍的痛恨卻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是被田紹雄侵犯了,而且更懷了她的孩子,被強姦而懷了孕,我受到的
是這種侮辱,而那是,我對你的身體是十分之迷戀,而且我一直是處於主動的位
置┅┅我這種屈辱能跟你說嗎?」今次,輪到惠珍的面色變了。
「田紹雄說愛我,並且強行的抱了我,原來卻是從頭開始,都是因為要將我
送給於明川那變態的傢伙,來給自己進升的機會而弄的手段,他們兩人談話的錄
音帶,現在已被他們取回了,不單止那樣,而我更被他們攝取了一些不堪入目的
照片,我起初也是很憎恨你,但是當我見到你背後的紋身時,我便原諒了你,因
為你五年以來,一直不停的對我憎恨┅┅那就當作是我沒有講真話的懲罰吧,就
如你所望,墮進深淵中去吧,見到你的紋身,我便這樣想了。」
真砂看來是自嘲似的,這樣對她說出心事也是第一次。
以強制排洩來破壞她的自尊心,而那兩個男人更將他們的肉棒,互相交替她
要她手口並用的替他們服務,並且要將他們排出的精液吞下肚中,而且稍不順從
便會打她,又要她說一些不堪入耳的組言穢語等。
「而且,連肛門那玩弄,用那些巨大的東西塞進肛門之中。」
「不要再說了!」對於這些訴苦的說話,惠珍高聲喝叫她停止,若果不發一
言,恐妨她會連續一兩小時繼續訴說她所愛的屈辱,那些不能宣之於口的說話,
為何真砂能若無其事的輕描淡寫的講出來,難道已墮落成為一個奴隸了嗎,惠珍
嘆了一口氣。
「為了擴張肛門,他們又使用了很多道具,要我像狗一樣俯伏著,然後用那
些巨大的東西┅┅」
「不要,停止說吧!」惠珍用手塞著耳朵聽著她被侵犯的經過,惠珍已漸漸
忍受不了,她一直以來都以為自己是被害者,但是,真正的被害者卻是真砂,而
身為被害者的真砂,卻要忍受著這種侮辱,而且是要永遠的受這兩個男人控制,
看來,以後還不止是這兩個男人而已。
看著哭泣的惠珍,真砂抱住了她,並且用嘴唇吻她背後那女鬼┅┅
「既然將這個紋在背後,看來你是真的很喜歡我呢。」兩人的關係之深,憎
惡並未能將她們分開,真砂還是十分之喜愛惠珍。
在哭泣著的惠珍,也能感覺到真砂原諒了她,而且,相對地,自己卻開始討
厭自己。
惠珍的身體,在這五年裡瘦削了不少,真砂用手掌輕輕的撫摸著,兩人的嘴
唇重疊起來,而舌頭也纏在一起,那背後的女兒又紅又藍又黑的,她可想像到當
時惠珍那不想活下去的心情,而真砂更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親手造成的。
「惠珍┅┅給我看┅┅讓我徹底的看你┅┅」跟剛才在盛怒底下的樣子有很
大的分別,背後刺著般若面孔的惠珍,現在看起來就像一隻小貓一樣可愛,正在
無聲地啜泣著。
「來,我想看┅┅自己脫掉?還是讓我替你脫下來?」看到哭泣中的惠珍,
不期然地想起兩人的時光。
真砂將惠珍那條淺藍褲子的皮帶解下來,惠珍隨真砂處置,最後連褲子也脫
去了。
身體上一點掩蓋之物也沒有,那是真砂懷念的身體,背後的女鬼紋身就好像
不真實似的,而那胸部一點也沒鬆弛,仍是微微的向上翹著,她的面頰貼在惠珍
的乳房上,陣陣體香傳進她的鼻子裡面,真砂將惠珍那小小的乳頭含進口中。
「嗚┅┅」惠珍將胸部挺起,鼻裡輕輕的溜出一絲嘆息。在門口看到那失去
色彩的真砂,現在看起來面色回覆了一點紅潤。
「呀┅┅多些┅┅」真砂用就跟以前一樣的方法去愛她,惠珍心中卻正在狂
呼,無論怎樣犧牲自己,也要向那些男人報復。
她並不全為了他們在真砂身上所做的事而憤怒,但是對那兩個男人的憎恨,
比起憎恨真砂時的心態還要強。
「來,請吧!」於明川請惠珍先進屋內。
「那打擾了!」惠珍很有勇氣,竟然跟於明川進去據他說是租來的房子去,
但惠珍為了要替真砂向他們報復,也不覺得這是甚麼一件大事。
真砂並不知道惠珍與於明川會面的事,因為當她看到她背後的紋身時,便已
將她原諒了,並且對成為男人的奴隸這件事也認命了。為了不讓那些見不得人的
照片在外面公開,所以唯有對他們百般順從。
就算若果對他們提出控訴┅┅那又如何,就如那些強姦的案件一樣,到頭來
最後受到侮辱的還不是女人?而真砂亦沒有將他們刺殺的勇氣,因為若果他們一
死,那些照片一定會被家人發覺而被公開,她不希望自己那被羞辱的樣子讓人看
到。
惠珍很明白真砂的心情,因此想替她取回公道,想著不管用甚麼手段,也要
取回他們手中的證據。絕對不能讓田紹雄他們自由她使用她。
於明川首先替她介紹屋內的擺設。
「跟你第一次見面,想不到你會說想喝拔蘭地。」於明川將拔蘭地杯及酒拿
出來。
當田紹雄致電給她說要因多謝真砂的事而請她吃飯的時候,惠珍也如將有甚
麼事發生了。
在真砂屋子外面隱閉的地方那兒聽到這兩個男人的說話,便知道自己是於明
川所喜歡那型別,於是便想到利用這一點,作為引誘這些男人的餌。
田紹雄跟於明川一起在約定的餐廳內等待惠珍,還未曾開始吃飯,惠珍已看
出於明川是很喜歡自己的了,所以吃完飯後,田紹雄說有要事要先走的時候,惠
珍便約於明川去喝一杯。正如惠珍所預定的一樣進行著,事情如想像般的順利,
惠珍心裡也嚇一跳。
「真砂真的甚麼也沒有說,那女人看來比她樣子來得堅強,真是令人不能置
信。起初我還以為只有田先生一人,原來有第三者參加,使我感到十分之意外,
兩人一起做些甚麼呢,我從未聽過這方面的事,還是不能相信。」
「就是用我雙手來幹她的。」想起她跪在地上兩個多小時,努力地連汗帶淚
的吸啜著他們肉根的情景,於明川歪著嘴笑起來。
「用口說是很簡單,說謊也可以,有甚麼證據呢?」
「證據?有啊,而且很豐富呢。」於明川還在笑著。
「給我看,我真的很想看一下。」
「一會兒吧,我對你有些好感,既然來到這兒便不要浪費了。」於明川取下
惠珍的杯子,用手撫摸著她,輕聲在她耳邊說道。
「你不是喜歡像真砂那樣的女孩子嗎?」
「那是適合用來玩弄的,你這種是適合戀愛用的。」
「噫,真會說話!」惠珍事實上很輕視於明川,但還是跟他打哈哈。
「那我們去有床的地方吧。」
「事實上,我來這兒的目的,是要看看所痛恨的真砂被你們玩弄的影帶,若
能看到的話定會使我十分開心的,若能在床上看就更開心了。」
「現在你不是很開心了嗎?」於明川攔腰抱起惠珍。
「若果你所說的不是真話,那女人這麼簡單使得回自由,我便回家了,失去
興趣,一點兒也沒有意思。」若果不能看到真砂所說的那批照片,且又不能取回
的話,那今次到來便空手而回,失去原來的意思了。
「等一下,我不相信女人會喜歡看那種照片。」
「難道連我也不能看嗎?若果你給我看的話,我給你看一樣好東西,十分之
棒的東西。」
若果於明川看到那紋身會有甚麼反應呢?那是憎惡真砂之心而紋上去的。而
現在是為了憎恨這兩個男人而存在,對這些男人,如背後的女兒一樣,想張開血
盤大口將他們殺死。
「有甚麼了不起,我覺得沒甚麼大不了而已。」
「難道想要我做跟真砂一樣的事情嗎?我想她甚麼也沒有做過呢。」
「真的要做同樣的事情嗎?真的話,我會很高興的。」於明川笑著說,雖不
是甚麼重要的事,但看到真砂那忍受不了的樣子便已十分興奮,若果男孩般的女
孩也能給他調教的話,他單想一想心中也跳動不已。於是他使照約定將照片取出
來。
當真砂自嘲似的訴說著被那些男人怎樣玩弄的時候,她還能夠忍耐,但是當
她看到真實的照片時,那種強烈的衝擊使她憤怒得打震,但是仍要裝出很自然的
表情,那是十分痛苦的事。
「原來如此,看來沒有扯謊了,只有的這些嗎?」
「那還不夠嗎?」
「我想若能像影帶那般聽到聲音的話會更有趣。」
「真的很憎恨她呢!那些影帶失敗了,那明天再拍一些吧。」
「這些相底是否在田先生那兒呢。」
「在這兒啊,就在下面,收藏得很好的。借給我好嗎?我也想這樣試一下,
只有這些嗎?沒有其他的錄音帶嗎?譬如向你發誓忠誠的錄音帶等。」
「沒有啊,是了,下次就要她發誓做奴隸,然後將它錄音,每次遊戲之前聽
一次不是很有趣呢。現在輪到你給我看那有趣的東西吧,真無聊,是了,不如這
樣子作吧。」
他從那四、五十張照片之中取出一張來,將它放在惠珍面前。那是一張真砂
將雙腳張開,被倒吊著,並且在那向上學的兩腿間,插著一支黑色的玩具。
「比起用那些玩具,我寧願要實物了。」雖然她是在盛怒之中,但是還是平
心靜氣地說話。
惠珍將深藍色的外套脫下來,跟著又將那黑色的絲恤衫脫下來,那特大的乳
房被那黑色的胸罩盛託著。
「真是很大的胸脯呢。」於明川打量著惠珍的肌膚,算是普通吧,不能算是
上品。
「可以幫我脫下胸罩嗎?」惠珍皮笑肉不笑地,將背轉向於明川。
「啊!」
「怎樣?真的很棒的啊,連田先生也不知道的呢,他不是我喜歡的型別,所
以我是不會讓他見的。」於明川意外地看到這紋身,忍不住嚇了一跳。
「怎樣?被嚇倒了嗎?」
「呀┅┅」
「呼,是否很棒呢,比起你那些照片不同吧,也許你不是這麼想,不過,今
天來個正常的如何?」
「明白了,真的很棒的刺青呢。」於明川將她的胸罩脫下來,手指在她背後
那刺青撫摸著。
「第一次遇到這樣的對手吧,不剩是屁股才有趣的。」
「難道┅┅但是,真的認識到了可怕的人了。」若果惠珍是那些黑社會的人
,那便認真大件事了,被要脅自然不在話下,失去錢財不計,攪不好連命也保不
了,所以,這種男性打扮的女孩,絕對不會是甚麼好東西。
「呼,真的很恐怖吧,因為真砂那樣,我才紋身的,進房裡,我跟你詳細說
明吧,在這之前,我能否收下這些照片呢?連相底也想借一下,我想多曬幾張,
大概兩、三天內便會還給你的了,想你也不會介意吧。」惠珍將照片及相底收起
來,看來這次的任務已完成了一半,可以守護著真砂了,再來的,便是將這兩個
汙穢的男人從這個社會中除去,現在是要考慮策略的時候了。
進到寢室裡面,惠珍嚇了一跳,繩子及鎖放在床邊,以及一些使人面孔發紅
的道具隨處都是,出乎她意料之外,他並沒硬將她推倒在床上,以她的想像這個
姓於的一定會這樣做。
當於明川看到她背後的紋身時,最初那氣勢已失去了,而惠珍也將他的衣服
脫掉了,若果就這樣歸家的話,那還剩那一半的目的不就沒有機會完成了嗎?
「今天一定要開開心心,還有很多時間,我既然給了你看我那重要的東西,
那你告訴我,究竟有幾多位愛人呢?學生們是否都受到你的照顧呢?我很想知道
啊,告訴我吧。」她這番說話卻引起他那小小的虛榮心作怪。
於明川他對惠珍背後的紋身,聽到她說為何要紋身的理由後,知道對自己並
沒有害處,於是對她的警戒心完全解除了,只覺得她是一個很有趣的女孩。
「那你在大學裡,女生一定會比男人多的了,因為將身體交給你的話,一定
能取得學位的了。」
「誰也不會這樣做的,通常得到的不是學生,而是他們的母親。」於明川便
將學生的母親怎樣困在這家中的事情,原原本本的告訴她。
「真看不出竟然會喜歡中年女人的。」
「其實由穿校服到中年女人都好,都會有不同的味道嘛,就像你有你不同的
味道一樣。」
看到那紋身的於明川,一直以來他都很緊張,但當她跟他解釋過後,他使像
得到解脫一樣,整個人都鬆弛下來,連興致也回來了。
「你的男朋友竟有這種興趣,你這種揹負著紋身的女性,他是怎樣來變你的
呢?」
「絕對跟你是一樣的。」
「呼,真會說話,幾時你也在下體穿一隻耳環吧,應該還未有穿了吧?」
「喔?」那真是未曾聽過的說話,惠珍也感到很出奇∶「不應該會不知道的
吧?」
「知道啊,看,我也有穿耳朵。」
「那下面也穿吧,既然背後有紋身,那考慮一下我的提議吧。」
「下面甚麼地方啊!」
「是啊,下面也有很多地方,最近很多人都會做這種事,你應該在陰唇或陰
核處穿最漂亮了,快些脫下內褲讓我看。」
惠珍的心一陣跳動,她想也沒想過竟可能有這種事。
「你有見過這種事嗎?」
「下面的環子嗎?有啊,我調教的女人,經我手替她們戴上的,不知有多少
人呢!那並不是奴隸之印,而只是單單的裝飾而已。」
這樣說,令惠珍也覺得於明川是想將她成為自己的奴隸,對這種有氣魄的女
人,若能將她馴服,自己也會有很大約滿足感,她猜想她的心理應該是這樣。惠
珍將內褲脫掉,心中有一絲不安,但是對這個未知的世界卻甚感興趣。
「雖然這樣說很不好,但下面的確很漂亮呢。」於明川說完並將頭伸向她兩
腿之間。
比起自己的愛人杜修平,那種過份溫柔的愛撫並不算甚麼,但她卻誇張的喘
息著,她將那錄音機收藏得很好,與於明川的對答應該錄得很清楚,他有時會不
介意將對手指名道姓的說出來,若給學校聽到,必然是罪大惡極,不容寬恕的,
對學校的形象會有破壞,而且更將學生的家長的身體玩弄,那更掀涉到社會的問
題。
「看來,你所追求的只是動物性的發洩而已。」這種令人討厭的說話也虧他
說出來。
「陽具是最好沒錯,但一會兒,我教你更加開心的事。」惠珍溫柔地握著於
明川的肉棒。
「我想看著那紋身來幹呢。」
「呼,喜歡從後面來的男人真多呢。」惠珍伏在床上。
「不能將腰部提高一些嗎?」
「不要這樣說嘛,我想像狗似的樣子被侵犯。」
「是嗎?」
「是啊,這姿勢可使我的高潮來得很快,不單止一次二次,若能幹的話,十
次也可以。」惠珍雙臂支援著上身,接受最初也是最後的一次,讓他的內棒進入
體內。看著流著,揹負著女兒憎恨的惠珍,於明川想著一會兒怎樣調教她,激烈
的將腰部抽送著。
※ ※ ※ ※ ※
當惠珍向佳佳說出她們的關係時,她沒說甚麼,只是想跟惠珍反面,因為一
直以來都未曾聽過他們之有過任何關係,但當她聽到惠珍紋身的理由,以及真砂
結婚及離婚的原因,她也替真砂感到可憐,於是三人無形中使成為一體了。
今次她們要將從於明川那兒學來的耳環放在佳佳身上,若然她反對,她們亦
不打算強迫她,前些日子,因為真砂的毛被人剃去,惠珍也將佳佳的體毛剃掉,
而自己的則仍然留著。
為了減少將耳環擢進體內的痛苦,惠珍將頭伸進佳佳雙腿之內替她服務。
真砂將佳佳當作一隻小貓般愛撫著,而惠珍則替她服務著。
「色情的佳佳,想要甚麼說出來吧。」
「快些┅┅手指┅┅哎┅┅不要,快些,快些!」
「還是那麼沒有耐性,前面跟後邊,那兒想要呢?」惠珍將一條香腸在佳佳
面前搖動著,佳佳紅著臉拚命搖頭。
「不要,不要!」
「你前面比較小,看來香腸比較好,那真砂你便幹她後面吧。」對惠珍的提
議,真砂立刻付諸行動,手指向她後面的菊紋小孔中插進去。
「下次便輪到屁股了,伏下來吧。」
「不要!」
「不要這樣說,今天的無花果不是一個,而是兩個呢。」惠珍將她的雙腿拉
著,將兩個無花果牌灌腸藥取出來,雖然是小小的一個,但是威力頗為強大。佳
佳看到這些東西,想要逃走似的。
「你回家也可以啊,你不在的話還有真砂。」聽到這樣的說話,佳佳乖乖的
待回床上。並且伏在床上,將屁股舉起來。
灌腸之後,她們並沒有立刻讓她立刻去廁所,只是張開雙腿讓她為她們二人
服務,看著她冒著汗地替她們服務的樣子,很快高潮便來了,之後便讓她到廁所
去。
自從取回那些照片以後,惠珍將那些東西連底片也燒了,而她更將那捲錄音
帶寄到大學去,使那兩個男人從大學裡消失掉,現在真砂已沒有後顧之憂,並有
甚麼事都有惠珍守護著她,而且,有佳佳的加入,可供她們自由使用,而杜修平
則是她們三人之擁有物,每天都能快樂開心地活下去。
【完】
淫魔同窗會(4-5完) 作者_小肥豬 第2部分 (2/2)
上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