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空姐(三至五章完)
作者:smfan
分類:暴力與虐待
原檔案:sm&r/smf_001b.txt性奴隸空姐作者∶不詳打字∶smfan第三章 黑色的鎖頭(壹)亞矢香搖搖晃晃地向浴室走去。
那是在舊金山的飯店中的房間。
在機上的那個情景還殘留著,但似乎仍然沒有滿足感。雖然,也有達到了高潮,但那些對手實在是太不討人喜歡的人物,當然是不會有滿足感的。
在脫衣服處看到了自己的胴體就能夠完全明白,那奶子仍然挺挺的,而那高腰的三角褲所包著的小穴也仍然熱熱的。頭部也好像有點充血的樣子,身體也一反常態地精神充足。
但並非是身體一點也不疲憊,而是情慾的高漲蓋過了疲勞的緣故。而身體的各處此時也充滿了情慾,這從她的眼中就可以看得出來了。從她的小穴中所發出的那濃濃的氣味,還真不好意思讓人家聞到呢。
當用手一摸之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而且只用手似乎還不能夠擺平它,而情慾又更往上升了。
亞矢香慌慌張張地離開了鏡子前面,如果再看下去的話又更不可收拾了,淋完浴後就到外面去走一走吧!
當穿內褲時,外面突然有敲門聲。
開啟門,突然有人送上一束玫瑰花,那個人微微地笑著。
「由多加先生,怎麼了?」
「我想把這些拿給你!」
亞矢香突然覺得想哭。
「我很想見你,所以就找些藉口來了。」
「不管怎樣,真是太高興了,謝謝!」
他把唇送上,亞矢香閉上眼睛接受,而此時身體突然燃起了一絲火焰,慌慌張張地想把臉掙開,但由多加卻不容許她這麼做。
(想要我吧!)而由多加那個吻也是很稀有的飢渴,那舌頭也漸漸地深入口中。
此時口腔中也有一絲快樂的感覺,亞矢香從喉嚨中發出了激烈的叫聲。從來也沒有這樣玩過口腔的感覺,全身則熱烈地渴望由多加的愛撫。亞矢香從她的腰一直到屁股都強烈地扭動著,就好像一支蠟燭正在燃燒般。同時又希望由多加的手能趕快將她的裙子掀起,撫著她那外露的屁股。
當然由多加相當的愉快,當他掀起裙子時,他用力地摸著她的屁股,舌頭也一直伸入舌根之中。
此時亞矢香有點失神了,連亞矢香也不知道自己的屁股居然藏著這麼多的性感!亞矢香反射性地扭動著腰,而由多加那隔著褲子的隆起之物也已經在那兒等不及了。那裡剛剛好像擦到了三角褲的邊,而由多加又兩三次地把褲子的前頭向她頂去,並用右手從大腿底部開始揉。
由於有今早的惡夢,亞矢香想就此打住,但是由多加並不就此停止,他開始揉她的乳暈,很溫柔地。
「嗯┅┅嗯┅┅」當被揉時,亞矢香從喉中發出悲鳴的聲音,而同時那大腿的底部也被揉搓著。當指尖才輕輕摸那三角褲時,像火花一樣的美感在大腿間輸送著。
由多加把亞矢香的手抓住,不知何時他的褲子拉煉已被拉下了。
此時從身體的深處彷佛有熔岩在流似地噴出了熱熱的花蜜。
「我要!」亞矢香毫不猶豫地叫了出來。
(貳)
連自己也有點吃驚,雖說此人是自己的未婚夫,但沒想到他會對自己做這樣的事。她放棄了國際線空姐原有的自負,熱切地想要這個男人。
「喔┅┅」發出叫聲的同時,她也發狂似地擺著頭去吮那龜頭。
口腔性交到底是誰想出來的呢?如果說性交是為了生育的目的而為神所賜與人的本能,那口交實在是有點冒瀆神明瞭。話雖如此,但實在是太令人快活了。
不只是直接接觸喉嚨而已,甚至連上顎、舌頭和唇的內側都有一種痛快感覺。
她已經不再假裝高品味了,到目前為止不管跟誰玩都還會假一下,畢竟自己是一個美女,而且又是國際線的空姐,絕對不能和那些沒有貞操觀念的女人有著同樣的表現。而且現在對方又是北東航空的年輕社長,自己的未婚夫,在這種情形下自己又必須要更為謹慎一點才行。
但今天情況有點不同,而且今天的由多加好像也很喜歡自己這樣的表現。
接著亞矢香又用舌尖去舔他的龜頭內側。說真的,還真不想讓他的龜頭離開嘴呢!
「啊!喔┅┅」在吸著龜頭的同時也用手去玩那睪丸,這次輪到由多加發出聲音了。
「哦!喔!」亞矢香再次將整個龜頭含著,並努力用舌頭去舔。
如果再這樣搞下去的話,那不知還會發出多麼淫亂的聲音!
而此時,那像火柱一樣熱的前端突然噴出熱滾滾的精液來了。
(參)
「喔!喔!」
亞矢香發出了那種哭泣一樣的聲音,身體仍然被那歡喜所浸透,又再次上下吸了兩三次才停。但由多加還沒有完全軟下來,那年輕的情慾使得亞矢香又更加地興奮了。
由多加抱起了亞矢香往浴室去∶「我來得真是太有價值了!」說著又把手伸向形狀美好的屁股去了。
由於這種幸福的感覺,使得她的穴又噴出了淫液。
「我太喜歡你的味道了!」
「我們去淋浴吧!」吻了吻之後,走向了浴室,想做愛的慾望似乎又更強烈了。
期待由多加能夠尾隨著她進入,但由多加竟然沒有進來,當她捲上浴巾出來看時,他已經不在那裡,但在鏡子上寫著∶「抱歉,我沒有時間,先回去了,今晚再打電話給你。Y.F。」
(肆)
夜色罩著舊金山的街,亞矢香急急忙忙地走著,由於已經來了好幾次,所以路都很清楚,但有一點慌張是因為保永又叫她出來。
電話打來時,亞矢香已經吞了安眠藥想要就寢了。
「現在不該是你睡覺的時間吧!豬奴隸,快穿上機上所穿的制服,到北岸的電影院來,如果遲到的話,你應該知道會有什麼樣的後果!」
惡夢又再度開始了。現在在等待著自己的大半是侮辱和凌辱吧!但想到接著又不知會跟什麼樣的對手進行做愛時,心中的期待又使得身體溼溼的。
過了中國城就到了北岸,這裡是一個有名的夜歡樂街,相當的熱鬧。
有好幾個男人以為她是賣春的女人而上來搭訕。但對一個真正的空姐、又穿上制服卻被這樣認為,可真是相當傷人自尊心,但這是在機上由理她們所給的制服,看起來真像是賣春的,而且這裡的男人又比機上的的男人更注意她。
在長途的旅程之後,足部的充血狀況有點嚴重,但是那特別高的高跟鞋卻又毫不留情地吞食著她,但那卻是深陷情慾和焦躁的亞矢香的一線救星。
(伍)
亞矢香來到所指定的電影院門前,雖然知道里面正在演春宮電影而躊躇,但最後還是進去了。
院內的客人不多,但亞矢香仍然仔細地尋找著保永。保永到底在哪裡?總之先看了再辦吧!
她用手扶著扶梯,看著螢光幕,上面演著一個女人正吸著一個黑人的龜頭。
像這樣的情景在照片上也看過,亞矢香一點也不覺得有趣,她還是喜歡羅曼蒂克一點的方式。但今晚似乎有點不一樣,當她看到那黑黑的大雞巴時,大腿內側也覺得溼淋淋的。
她也反射性地想起最早被保永凌辱時的情形,而且自己也曾經和兩個黑人玩過,所以她自己也知道上面女明星興奮的情形。
亞矢香對於目前的職業可以說是相當的滿意,所以也不曾想過要換職業。但現在亞矢香第一次羨慕起別人的職業來,那就是色情片的女明星,而且是那種能夠真槍實彈下去搞的女明星。可以隨自己的喜愛去做愛,可以和好幾人做愛,而且都是做愛專家,那種快樂大概是平常人的做愛方式所無法到達的。
亞矢香不覺地吞了好幾口口水,心中一直希望保永快點到來。
「啊!」亞矢香在朦朧之中突然覺得有一絲絲的喜悅,好像自己的願望實現了一般,從背後有人輕撫著她的屁股。
那男人的手包著她的屁股似地去撫摸,而且漸漸地往下面移。
(好像有點不對!)如果是保永的話,技術應該不會這麼高超才對!陶陶然的亞矢香朝背後看去。
從未見過的黑人正微笑地看著她,長得相當英俊。
「誰!你是誰?」
他沒有開口,反而用唇將她的口封住。那黑人熱情的吻將她的唇劃破,使得亞矢香完全失去了抵抗的自制心。由於那黑人的撫摸並沒有暴力的現象而是有點溫柔,所以亞矢香也就沒有抵抗了。
「我會讓你快活的,甜心!」用一種很甜的聲音耳語,並將手往前移動,而另一隻手則把她的制服的拉煉拉開。
「啊!啊!」那黑人使勁地去舔她,使得她腦中的每一個細胞都被翻過了似的。
那黑人並用手握住她的奶子,把它抓了起來,並用另一隻手把大腿的底部搓了好幾下,用手試著要把她的花蜜掏出來。
已經等不及了,那黑人的舌又去舔另一個耳溝,亞矢香扭動上體,並用自己的舌去舔那黑人。兩個唇結合在一起之後,舌頭就交叉地捲來捲去,發出像野獸一樣的聲音來。
國際線的空姐正在色情電影院中和一個不認識的黑人進行戰鬥。
「啊!達令!」
「甜心,你能幫我吸龜頭嗎?」
亞矢香突然覺得想哭,那是一種口交前的興奮。
(陸)
她放棄了自己的高傲,跪在那黑人的下面為那雄大的雞巴服務,享受那甜美的興奮。由於這個人根本不認識她,所以無論如何亂搞都不會有人出來糾正她,所以她也就很放心地玩了起來。
「你能不能帶我到哪兒繼續去玩呢?」亞矢香站起來,在那黑人的耳際輕輕地說著。
「你還沒有放開去玩嗎?可愛的空姐!」
那黑人不理會,把她的襪子往下拉,又把手放在她的三角褲上。
「啊!」
(柒)
當那黑人的陰莖到達她的子宮時,亞矢香從腰、大腦到下肢都好像被電流透過一樣有著一種快感。
對於從前的亞矢香來說,這可能已經滿足了;但對於現在的她來說,才只是遊戲剛剛開始的前奏。
事實上,當陰莖開始搓揉子宮時,她那全身的情慾好像等不及似地噴出了火來,充份地感覺到那黑人陰莖尖端的雄大以及神秘無止境的力量。
「太好了,甜心,真是太溼了。」黑人抱住她的腰,把她的屁股緊緊地摟抱住,並且在她耳際發出熱情的叫聲。
當她被黑人這麼一說之後,就不自覺地用子宮將他的陰莖緊緊地吸住。
(我果真是喜歡做愛的人,而且好色的不得了,我太喜歡讓男人的陰莖在我的身體裡面進進出出了!)「達令,你真是太好了,能讓我全身燒起來。」
那黑人將她全身提了起來,而在她體內的陰莖正在逐漸地擴大之中。
「┅┅」
男人們在快要射精之前體積都會擴大,但這個黑人似乎還沒有要射精的意思卻已經增加了一倍左右。
「甜心,這電影快結束了。」
「沒有關係,讓我們繼續玩吧!」
「但其他人會看見的!」
「沒有關係嘛!」
雖然亞矢香下定了決心,但那黑人似乎變得冷靜下來了。
「客人的話還沒關係,但如果被電影院的人看到就不妙了。那,我在廁所中等你好了!」說完就把他的陰莖拔了出來。
(捌)
在場內還沒有亮燈之前,亞矢香就出場了,依照提示走到了廁所。雖說是黃色電影院,但還是有女廁所的。而裡面有個十多歲的黑人少年正在打掃,他以一種困惑的表情看著亞矢香。
「我可以用嗎?」
「當然可以。」
那個少年好像看到奇蹟似的用眼睛看著她的一舉一動,眼前的這個女人不僅是人種不同,而且生活的背景也不一樣,又有著特殊的氣質。而那少年長得好像是過去一流雜誌上層看過的那種可愛的日本混血兒,好像是個良好的玩伴,實在是個做愛的好物件。
那少年的眼神也沒有街上那些男人的輕浮樣子,那是一種純真而美好的、充滿了對她的讚美的眼神。
「那我就借用一下你的廁所。」
露出一種絕非空姐慣有的親切的笑容後,進入了其中一間廁所,對那少年實在存有相當的好感。
不過說真的,在性交被中斷後,她那點燃的身子被那真摯、崇拜的眼神所感動,從她的花唇一直到子宮重新被淫液所沾溼了。
當然,那少年是不會知道的。雖然是個掃廁所的,但從他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要不是先前跟那黑人有約,她還真想和他來一手呢!
關上門之後,亞矢香把衛生紙放在便器上後就坐了下來,那雙穿著高跟鞋的腳正在發出悲慘的叫聲,但體內的熱則又更加令人難耐,在這段時間要做何消磨比較好呢?
好像覺得隔壁有什麼人在偷看似的,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總覺得有人正在偷偷地窺伺著。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那麼想看的話,那我就特別的讓你看個夠吧!)亞矢香把制服的裙子給拉了起來,由於裙子很短,只是稍稍的捲了三公分,那裡的全貌就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了。
現在可以看到隔壁的一邊正在大口地吞著口水,此時亞矢香的心也大力地跳動著,而且也沒有想停的意思。亞矢香扭動著那豐滿的大腿,把要叫出來的聲音又收了回來。
(怎麼樣,喜歡吧!黑色的超級三角褲!)
(喜歡的話,一定想再看更多的東西!)亞矢香對著那個小洞又更前進了一步。
(第一次吧?沒關係的,不用客氣,你喜歡我吧!我也喜歡你!)亞矢香不但把裙子完全拉上來,而且也大膽地張開腿,把那豐滿的小穴對準那個小洞,而且從那小穴中滴出了一滴滴的花蜜來,散發出濃厚的女人香味。
(看看就好了,你可以不用回答我,我也會知道你在想什麼,而且我那裡也特別地敏感,知道你在看我,我會這麼溼都是因為有你在看才這樣的,你一定也很喜歡這裡吧!)(玖)亞矢香又把手伸進正在流花蜜的小穴中,用手指去搓小穴。
(你大概也想伸進來試試吧?你的雞巴現在一定也硬梆梆的吧!你一定很想把它送進我這裡吧!我這裡現在很爽喔!你如果送進來的話,我一定會像吸盤一樣地把你吸住的!)她又把另一隻手指也送了進去,因為只有一隻的話實在是不夠。
突然有人在敲門,亞矢香馬上爬了起來,大概是隔壁的那個男孩已經忍不住而過來敲門了吧!
亞矢香趕緊把鎖開啟,那門馬上被開啟,亞矢香馬上被抱住,唇也緊緊地被封住了。
「啊!親愛的!」
是剛剛一起做愛的那個黑人。
那黑人馬上以兩手玩弄她的屁股,並馬上把那裙子捲了起來,那個被三角褲包住的圓滾滾的屁股也馬上跑了出來,亞矢香馬上扭動著身子,同時他也希望隔壁的那個少年能夠看到她的表演。
有時候她會覺得她那屁股太豐滿了,但是實際上和她那D號的奶子以及長長的四肢和大腿相襯的話,這樣的豐滿卻是必要的,而且也期待黑人能將那溼溼的三角褲給褪去。她自己用三角褲去碰他的褲子,在這褲子的裡面那黑人的東西正在打著熱切的脈動。
「親愛的!我可不可以開始進去你那可愛的小穴了呢?」
「親愛的,在那之前先由我來為你服務吧!」
於是她跪了下來,把他的褲子給脫了下來,在她眼前出現了那期待已久的雄大且充滿了情慾的大雞巴。
「喔!」用舌尖去輕觸它,並用臉頰來感受它的熱度。
「喔!哦!喔┅┅」但此時亞矢香並沒有忘記隔壁那正在偷看的少年。
兩手抱著黑人的亞矢香仍然繼續在吸吮著那大雞巴,從嘴中流出了一滴一滴的口水來,那種樣子好像野獸在處理獵物的樣子。那時亞矢香實在有點失去意識了。從喉嚨深處發出了像野獸一樣的聲音,亞矢香拼命地將那大雞巴往深處送。
當她被抱起且吸著唇,接著那溼淋淋的大腿底部被握住時,她也深深地體會到了那種快感。
(拾)
當那黑色的高腰三角褲被從身上被脫下來時,她好像覺得花蜜已經滴落在地上。而同時大腿間又有一種痛楚感,真不敢相信自己在情慾這麼高深的情況下還能夠等這麼久。
「親愛的!」用手握著他的雞巴,亞矢香發出了從未有過的甜美鼻音,並擦著那黑人露出來的陰毛。
「親愛的,哪一邊比較好呢?前面,還是後面?」
「哪一邊都可以!」其實她是想前後能一起來最好。
「那麼就從前面吧!」
那黑人的前端伸到花唇的入口來了,他在前端入口處摩擦了不知多少次。
「親愛的,快把我做掉!」
隨著那黑人急促的呼吸聲,進進出出的速度逐漸加速,終於來到最後的單元中了,亞矢香也賣力地扭動著那圓滾滾的屁股。
終於在體內發生了爆炸,不知道是哪一邊先發生的,那黑色的雞巴隨著一陣陣激烈的痙攣而噴出了精液。隨著那遠達天上的叫聲,享受著那絕頂的快感。
但對於亞矢香來說,這只是通往下一個快樂的跳板而已。
「啊!達令,下一次讓我們在飯店中玩玩吧!」
這句話她是從來不會說出口的,但她現在卻喘息著說了出來。
「可以是可以,但是親愛的,第二次的時候你必須付我一千美元。」
「一千美元?!」
「嗯!但是首先你必須先付給我這次的一千美元,第二次的時候我一定會做得更賣力、更好的!」
第四章 應召女郎
(壹)
「親愛的,你想裝糊塗嗎?」哈利的嘴角微笑著,眼睛則變得冷淡。
「沒有裝糊塗呀,我知道不對,但那是你並沒有說明清楚呀!」
「好吧!我說,我是吃軟飯的,被辦公室的人指派來這裡的,這戲院很受日本空服員的歡迎,要付錢給我,所以我就服侍了,我也讓你滿足了啊!」
「稍微等一下,我可沒有要你服侍到那種地步。」
「不要裝了,反正付錢就是了。」
「不要┅┅」
才說出口,亞矢香愣了一下,想到了有一個人在愚弄著,是保永,把她叫到這裡來的也是保永,而且到現在仍不見他的影子。
「那位叫你來的人是不是叫做保永?」
「這樣說來,正是那個名字,想要看自己的愛人被其他男人擁抱的情景。女孩子方面也是很想被他男朋友看,是這樣說的,這樣的情況是經常有的,但是他說錢是向你拿的。」
「知道了。」
再繼續爭吵下去也不見會有什麼結果的,亞矢香有著失望的情緒,開啟了皮包,臉色逐漸發白,錢包不見了,會不會在出飯店的時候忘了?
「嘿!怎麼啦?」
「沒什麼,錢包忘在飯店裡了,跟我一起來吧!」
「不要開玩笑了,不要來這一招,跟我來的應該是你吧!」哈利用他那大力的手抓住了亞矢香的手腕。
「做什麼!」
「到辦公室去,有麻煩的時候,都是這樣的。」
「為什麼,只要去飯店的話┅┅」這樣說著。
但是這男子畏懼著去飯店∶「到辦公室去說。」
(貳)
開車不到十分鐘的車程便到了一家大樓,裡面的一間是辦公室,老闆叫做諾瑪,約四十多左右,長得高高的女人。
「我一定會付錢的。」
說了好幾次,老闆就是不相信。
「這一行能相信的只有現金而已,如果要付錢的話,就打個電話叫誰把錢拿來吧!」
「這是不可能的事,做這一行的話應該很清楚才對。」
「那位男朋友的委託人呢?」
「┅┅」
「嗯,不行的樣子,想要趁機耍我們,你這個女人,沒有辦法就讓你這樣回家的。」
亞矢香愣了一下∶「那┅┅那要怎麼辦?」
「付一千塊美金。」
「可是現在沒有辦法付┅┅」
「可以付的啊,你長得這麼漂亮,身材又好,做服務生的話,一定會很受歡迎的。」一副在評定的眼神,一直盯著亞矢香的身體在看∶「這樣的身材的話,半天就可以付清了。」
「別夢想了,我又不是應召女郎。」亞矢香生平頭一遭受到這樣的侮辱。
諾瑪則用諷刺的口吻,蹺著嘴說∶「是嗎?但是買男子的話不會覺得討厭的樣子,那好吧,錢的問題就打電話到你的航空公司去拿好了。」
「真是卑鄙┅┅」
「你說什麼?這個小日本人!」
亞矢香的臉頰捱了一記耳光,同時也叫出聲來,所承受的壓力使得亞矢香嚇得縮成一團了。
「要不然一生都叫你做應召女郎,或者是像南美、阿拉伯的性奴隸般把你賣掉。現在的日本女郎是可以賣到高價錢的,讓你當服務生也行。」
桌上的電話鈴聲響起,諾瑪靠近著去接電話,談了一下子的話之後,坐在椅子上。
「剛好,現在有一位日本的空服員,客人一定會高興得跳起來。」
諾瑪把哈利叫過來∶「你把她帶去吧,地點是在側行的飯店,一定要盯緊她喔。」
「老闆,那我的錢怎麼辦?」
「不用擔心,一半是你的,她還要去接另一個客人呢!」
「OK!」
再次的,亞矢香搭著哈利的車子到飯店去,在途中,她不斷向哈利求救,但是現在的哈利和戲院中所接觸的哈利完全不同,或許這就是哈利的本性。
「記著喔,先向客人拿錢,不要有缺失,要好好地服侍,現在的你不能說是應召女郎,而是奴隸!」這至少是他的一番忠告。
站在所指定的房間前,敲了門之後哈利便走開了。
「進來吧!」裡面傳出來不太流利的英語,亞矢香懷著顫抖的心情進去了。
在寬大的床上坐著一位稍胖、用毛巾圍著腰的中年男子,戴著的黑色太陽眼鏡真是不太搭調,男人一直盯著亞矢香看。
「叫什麼名字?」
「啊!叫亞矢┅┅」
「真是服務生嗎?」
「是┅┅是的┅┅不┅┅不是┅┅嗯!」
「哪一家航空公司的?」
「中國的公司┅┅嗯,請事先付錢┅┅」
「說謊就不付錢。」
「說的都是真的!」
「你說謊吧,小森亞矢香!」
「!!┅┅」
自己的名字突然被喊出來,還有那一口流利的日文,讓亞矢香嚇了一跳。
「怎麼也想不到你在這種地方打工!」
男人將太陽眼鏡拿下後,亞矢香一看,叫了出來,他是舊北東航空的副社長黑熊京太郎,就如同名字一樣的,有著大大的肉鼻。由多加繼承他父親之後擔任社長的同時他便辭去工作,那是因為失去了爭奪社長的機會後,不願降職,公司內部沒有人不知道的。
「即使是如此,社長的未婚妻,北東航空首屈一指的空服員竟是一位應召女郎,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弄┅┅弄錯了!」亞矢香激烈地叫著。
「哪裡弄錯了呢?」
「全┅┅全都弄錯了!」
「原來如此,要怎麼說才好呢?現在起的二小時,你是屬於我的。」
「不,不要┅┅絕對不要┅┅」
「你的立場還能這麼說嗎?快一點到這裡來為我服務吧!」
黑熊脫下毛巾,亞矢香不由自主地後退了。
「來啊!」
「不要┅┅」
「打電話到辦公室去喔,不,還是打電話給北東航空的社長比較好吧,不是嗎?」
「請不要這樣做!」
「那就乖乖地聽話,到這裡來招呼一下,讓我高高興興抱個痛快!」
亞矢香對於那個裸露大腿的形狀,有點顫慄地搖了搖頭。
「嗯┅┅真的要保密喔?」用那種自己也認不出來的聲音在說話。
「我答應你,我一直都希望能夠抱著像你一樣的女人,一次就好了,即使那樣,也是很滿足了。」
看著一副沉醉表情的黑熊,亞矢香被他的真誠話語感動了,一步步地向他靠近。
(參)
「請┅┅儘快地抱著我享受吧!希望你能夠保守秘密!」
放下皮包,亞矢香身穿一件超短裙,但感覺很有品味的衣服,眼睛朝下,終於把話說完了。
「再說一次吧!」
亞矢香愣了一下,看了看黑熊,臉上浮出被讚美的喜悅神情,且有那種意志堅定不肯服輸的樣子。
「沒有聽到嗎?」
亞矢香猶豫了一下。
黑熊自己下的命令過於強硬,對於亞矢香是不是會遵從,也抱持著懷疑的態度。
對於那種小心眼男人的話,又不得不遵從的情況下,亞矢香的雙膝正坐在床上。
「請┅┅儘快地抱著我享受吧┅┅」
「讓我看看你的臉。」
好不容易拉開了左腳,亞矢香能夠將身體抬高,強悍美麗的外表,更使男人的慾望高漲。過分的衝擊之下,使得神經的運作也暫時麻痺了。
黑熊的精神一直呈現一種陶醉的狀態,一直到身體的骨髓為止,沒有表現一絲的愛憐之意,伸出了大腿壓在亞矢香的腳上。
「感覺怎麼樣呢?亞矢香!」
「┅┅」
「你在聽嗎?」
「是的。」
黑熊張開了眼,恢復到原本令人討厭的臉色。
「嘴巴說說而已吧!」
「不,不是的。」那表情和所說的話剛好相反。
「不必要那樣的忍受呀!像你有這麼高的自尊,一定覺得相當的委屈。」
「不,不是的,請儘量地享用我的身體。」用一種硬擠出來的聲音回答。
「喔!這還差不多。」黑熊壓著頂尖空服員的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嗚┅┅嗚┅┅」
黑熊對於亞矢香苦悶的姿態反而更加迷戀。
「請!」
黑熊露出牙齒冷笑,用腳尖撩起那超短的迷你裙。
露出兩條大腿,亞矢香的臉上繃得緊緊的,只能說「請隨便」,而也無法作出任何的抵抗,從沒有受過這麼大的委屈,不是受到暴力的壓迫,也不是手的自由被束縛,而是在一個討厭男子的面前把裙子的內處展現出來。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喔!」
亞矢香於是又把裙子拉回原處。
「那樣比較適合你的,你不是也這樣認為嗎?」
「嗯,是,是的。」
黑熊一下子又轉變成不高興的臉色∶「站起來吧!」
亞矢香顫抖著起來。
黑熊也站了起來,硬直的挺著面向天花板,扣除高跟鞋的高度,亞矢香還是比黑熊高。
黑熊從背後挑起了迷你裙,「啊!」亞矢香自然反射地將裙子壓下。
「請不要隨便亂來。」立刻把手放在脅邊,只是稍微地壓下裙子的下襬,有意無意地讓內褲顯露出來。
(肆)
「喔┅┅喔┅┅」發出獸性的聲音,黑熊窺視著迷你裙,在黑色絲襪中擦著臉,全身顫抖。
從頭到腳的每一個角落,充滿著體能感官的激烈感受,黑熊的靈魂有生以來首次如此地感動而麻痺。亞矢香覺得相當地厭惡。
「怎麼樣,現在反悔還不晚,討厭的話回去也沒有關係。亞矢香,你是北東航空公司社長的未婚妻,即使是非常喜歡男人而假裝去做應召女郎,也不應挑剔像我這樣的男人。」
「不,不是這樣的,不知道是誰設計的,是沒有辦法的事┅┅」亞矢香努力地想說明事情的原委。
「原來如此,那麼這樣的話,像這種事情應該不至於不無法忍受的。」
「那┅┅」
「不要再假裝了,生氣了吧?想打我吧?」
亞矢香視線往下,顫抖地咬著雙唇,正是有那個意思,但是現在為了要能博取黑熊的喜悅,要忍受著肉體和精神的折磨∶「不,不是的!」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完全被看到了!」
「是┅┅是的。」稍微地點點頭,亞矢香什麼也不能做。
「不會覺得害羞啊?」
「嗯!」亞矢香雙手握緊了拳頭。
「還是你喜歡被看到內褲呢?」
「嗚!」無法忍受下去,亞矢香用手將迷你裙壓下。
「不要再假裝了,身為應召女郎的事實。」突然間被尖銳的話語所驚嚇。
「啊!啊!」細小的嗚咽聲發了出來,亞矢香用兩手遮著臉,大哭起來。
終於黑熊從裙子放下手來,裙子自然地恢復了原狀,遮著下體。
「亞矢香,內褲被看到了!」
「哎!」眯著眼,亞矢香看著黑熊。
「應召女郎的話,即使內褲被看到了,也要讓客人高興才對。」黑熊邊說,邊盯著那穿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亞矢香在男性的尖端處用唇去摩擦、用舌頭去舔,上顎的部份也跟著摩擦,淫液似乎是要爆發出來似的。
黑熊坐了下來,像是受到地心引力所吸引般,感到相當的輕鬆。黑熊抓著亞矢香的頭,尖端部份在她的咽喉入口處快速地出入著,也跟隨著第二次的爆發。
同樣地,這次伴隨著高潮的地方,黑熊的男性尖端有點抽筋。
亞矢香被壓著頭,咽喉也被強迫著注入精液,她貪婪地將它吞了下去。
(伍)
亞矢香穿著一件束褲,仰躺在床上,脖子上圍著鮮麗的白色圍巾,穿著高跟鞋,這樣的姿態比全裸更加有味道。
黑熊帶著一種輕鬆愉快的心情,用他那伸長的大腿摩擦著。
已經有兩次的射精,男性的那東西,當然不能說還有用,但是對於亞矢香的身體的執著還是不肯放棄的。這是第一次看到在制服下的身體,眼睛當然為之一亮。
黑熊用唇吸、舌頭捲起,已經無法要求性交也不一定,但是在這令人煩憂的美麗肉體之下,從頭到腳完全地使用舌頭或指頭是不夠的,但光是觸控著,用舌頭舔而已,也覺得非常之幸運了。左右的手腕、手掌以及腋下,黑熊盡其所能的舔。
亞矢香一直閉著眼,身體一直髮抖。
(陸)
黑熊從腰部到腹部側面,再到腋下用唇舔了一遍。
「喔!啊┅┅」亞矢香閉著眼睛,上半身的身體有點彈動,不自主地發出了聲音。
黑熊的舌頭繞著圈圈在轉,從乳尖的周圍逐漸地往中心。漸漸地由忍受著黑熊的汙辱,竟改為燃燒起熊熊的性感火焰了。
一開始,黑熊頭腦裡面只是想著要滿足自己的慾望而已,而且那也是對未來社長夫人的屈辱而已。現在,他的想法仍舊沒有改變,只是和黑熊原本的意圖無關,亞矢香的肉體本身已經開始感受到性感了。
但是仔細地想一想,當一為應召女郎能夠滿足性慾的亞矢香,有這種反應也是正常的。對現在的黑熊來說,讓亞矢香能反應出官能性的熱情,那是再高興不過的事情了。
中指伸入那淫潤的部份,從下端開始上下地摩擦。
「喔!」一種激烈痛感般的快感像海浪般一波波地湧來。對黑熊的討厭感,逐漸地消失了。
那束褲似乎沒有發揮很大的效果,胸部及其他的敏感地帶,同時地被撫摸,綜合起來而引發了一種喜悅的感覺。
黑熊的牙齒毫無羞恥地對著那硬挺的乳尖咬了咬,漸漸地往下面伸展下去,亞矢香抓緊了床單,一下子便激起了熱情。現在,在束褲的內側那已經溼潤的臀部,已將其束縛脫去,男性的東西已經忍耐不住了。
這樣的愛撫之後,像這種愉快的感受也同波浪般地潮湧而至。
(柒)
亞矢香用自己的唇去接受他,但並不希望看到他的臉,那並不是討厭,而是怕從他的舌中又送來更強烈的快感。
黑熊的唇又上下弄她的唇十多次,她的口腔中已經充滿了火焰,受到那火焰的鼓勵,亞矢香溫柔地吸著他的唇。黑熊的舌好像要融化似的變得又軟又熱,而此時亞矢香也探出她的舌頭來回應他。
當性交快要接近高點時,亞矢香不由地將自己的腰給送上去,而黑熊又再一次地把身體貼近那已經溼透的大腿頂端。
畢竟這第一流的空姐也是喜歡做愛的,但她似乎有一點想抑制,但又很按捺不住的樣子,此時那飽含淫液的大腿以不自覺地張開了。
「嗚!不┅┅」那正在燃燒的身體不斷地散發出特有的香味,而腰也正激烈地擺動起來。
黑熊好像理所當然地正在吻著她的陰毛。
「哇!」
黑熊正迫不急待地用鼻子開啟她的大腿。
(捌)
「時間快到了!」用舌頭大概玩了廿分鐘之後,黑熊才停止了舌頭的動作,並注視著亞矢香的臉。
「不,討厭!」
「像你這樣的身子我真想玩到明天,但是如果我不守規定的話,後果會很可怕的。」
被這麼一說,亞矢香也想到自己的處境,總之只要趕快向黑熊拿到錢交了差就了事了,而且明天還要上班呢!
「那麼,好吧!」
「我已經無法離開你這美好的身體,我回日本以後一定會再品嚐你的肉體,你是我的應召女郎。」
「我知道,但你現在就不能再玩玩我嗎?」亞矢香好像等不及似地把手伸向下面,那隻雞巴已經變得軟軟的了。
「我已經有十多年沒有一晚玩過兩次的,但今晚實在很爽快,如果想做愛的話,請再找別的年輕男人吧,我只要舔舔你的身體就好了。」
如果現在回去飯店的話,或許還可以遇到由多加,能再做一次愛也不一定。
但即使如此,她仍不想放棄眼前的這個男子,她如果再遲一秒的話,肉體恐怕會被情慾弄爆炸。
「我們去淋淋浴吧!」
聽黑熊這麼一說,亞矢香站起了身子。
「拜託,請幫個忙吧!」黑熊把她抱往浴室去。
「怎麼,要我幫你洗嗎?」
「哇,你真厲害,乳頭居然這麼挺!」
「這樣可以嗎?我這樣弄你不會忍不住嗎?」
「喂!把大腿開啟,我幫你把那兒清一清。真不敢相信,像你這麼高貴的空姐,下面也會溼成這個樣子。」
「┅┅」
「你喜歡嗎?你真的這麼喜歡插穴嗎?」
「嗯,我喜歡┅┅」
舌和舌正交會在一起,亞矢香燃燒了起來,發出一些自己也不相信的胡言亂語來。
「那麼我們回日本時再見了,我將要用一晚的時間好好地品嚐你的身體。」
穿好了衣服,下樓之後,哈利快步走了過來∶「你有向黑熊拿錢了嗎?」
「嗯!」亞矢香把錢交了出來。
坐上了車後,亞矢香看著哈利∶「我們不馬上回去可以嗎?」
「為什麼?」
「我想休息一下。」
說著說著,亞矢香開啟了自己的大腿,把那底部完全地露了出來,現在這裡的空缺急需要哈利來填補。
「你如果要做這個的話找別人吧,我還有事。」
「你不喜歡我嗎?」
「不,你很迷人,但我不能對自己的生財工具下手的。」
「那麼,讓我來買你吧!」
「你不是沒錢嗎?」
「我還有一點點剛才剩下來的零錢。」
「我有那麼便宜嗎?」
「只要做一會兒就好了嘛!」
「那麼我們就來一段口交吧,但只能做到事務所之前為止。」
「好吧!」亞矢香趕緊把哈利的褲子脫去。
「哦!哦┅┅」
「親愛的,我們已經到事務所了。」
被這麼一說,亞矢香仍然捨不得把嘴放開。
第五章 通往迷宮的序章
(壹)
當她像夢遊症患者般回到旅館,馬上就有電話進來了。
「你一整晚都上哪兒去了?」
心想大概是由多加打來的電話快步跑去接,結果傳來的卻是王由理的聲音∶「快到這裡來!」
「是,是的!」亞矢香於是往樓上王由理的房間走去。
敲門後,那門馬上被開啟了,出來開門的是高個子的奧 玲子。
「請進。」
玲子身穿一件緊得不得了的黑色洋裝,那裙子襯托出她美好的腳線。
「你在幹什麼?」玲子突然地就打了亞矢香一巴掌,亞矢香叫了一聲。
「我問你,你在幹什麼?」她又打了亞矢香另一邊的臉頰∶「你不是豬奴隸嗎?」
亞矢香馬上匆匆忙忙地跪了下去。
「你真會裝迷糊!」
臉頰覺得有點麻,而那種羞恥感也貫穿了全身。
「趕快俯下身去親吻高跟鞋吧!」玲子手叉腰,用很銳利的聲音在命令著。
亞矢香在發著抖,那並不是因為恐懼,而是因為屈辱的關係,比起跪在黑熊前面還要令她覺得屈辱,因為她們都是自己的下屬。
「再用力一點!」
當她的唇抵在高跟鞋時,她的頭又被用力往下壓∶「喂,這邊也吻一下。」
當她換了一下方向再吻另一隻高跟鞋時,頭又被更用力地往下壓。
「你那不乾淨的口水會把我的鞋子給弄髒的!」
「你想反抗嗎?」她們又重重地打了她兩巴掌。
「真是太抱歉,對不起!」她壓抑住自幾的憤怒,咬緊牙關地向她們道歉。
「把它弄乾淨吧!」
「是,遵命!」亞矢香從袋子中拿出衛生紙來。
「笨蛋,用你自己的身體吧,用你那美好的長髮吧!你沒有聽到嗎?」
「不,不,我┅┅」亞矢香低下頭,抓住自己的長髮擦拭著那鞋子∶「你們為什麼要這樣欺侮人呢?」
從浴室中走出來全裸的王由理,雖然身材短小,但那玉體洩成了褐色,而且奶子和臀部都很豐滿。
「我只是在教你禮貌而已,身為一個豬奴隸,居然連一點禮貌都不知道。」
她又打了亞矢香兩巴掌。
「是,是,真對不起!」
王由理冷冷地看了亞矢香一眼∶「到這裡來,豬奴隸!」
「是┅┅」亞矢香抬起了頭,來到坐在沙發上的王由理面前。
「快穿上放在那兒的高跟鞋。」
那當然是雙很高的高跟鞋,亞矢香坐下來一隻腳一隻腳地穿上。
「再靠近一點吧!」雖然有一點低聲,但好像在壓抑著興奮的王由理說著。
她覺得王由理比玲子對她更有敵意。
「豬奴隸。」
「┅┅」
「怎麼沒有回應啊!」
「是┅┅」
「你現在在對誰說話?」
「是在對王由理小姐!」亞矢香的臉色有點鐵青,她實在必須忍著討厭而裝出很喜歡的樣子來∶「請踢我吧!王由理小姐!」
「你聲音太小了。」
「踢我吧!王由理小姐,拜託你!」亞矢香改口以較清楚的聲音說。
於是王由理馬上用力地踢了她兩下。
「啊!」那種強度已經超過亞矢香所想像的十倍以上了。
「怎麼樣啊,我踢的技術如何呢?覺得心情不錯吧?」
「是,是的,心情不錯。」
「你的回禮呢?」
「啊,真是多謝你了。」亞矢香低下了頭行禮。
「如果覺得滿意的話,那我就再繼續地踢了?」
「是,是,拜託你了!」
王由理又繼續踢了幾下,雖然感覺已經麻痺了,但是屈辱感卻在逐漸地加深之中。
「你高興了吧?」
「是的,請你儘量來吧!」
王由理的眼光冷冷的,「真是倔強的豬奴隸。」她又繼續踢著,似乎想把她踢到哭為止。
(貳)
她一共踢了有二百次左右。
跪著的亞矢香又讓王由理給穿上了三角褲,她自己也沒想到會有這樣子的耐性,但不知道自己是否還會耐得住,她的精神似乎已經到了極限了。
「喂,身為一個豬奴隸怎麼還會大大方方地穿著制服呢?」
「我要把你脫光!」
亞矢香疲倦地站了起來,雖然已經有一次被脫的經驗,但那種屈辱感倔是一點也沒有消失。
「你是個好色的豬奴隸。」王由理站在亞矢香的面前打她的臉,她以前就很不喜歡那看來高雅的亞矢香,而且她那體態也激起了王由理的自卑感。
「我從來沒有看過這麼不知輕重的豬奴隸。」玲子也用腳從後面踢她。
「你想要這麼容易就倒下去嗎?」王由理又用腳去踢倒在地上的亞矢香。
「啊!」突然之間,亞矢香的身體從地面上爬了起來,站在另一方的玲子又用長長的腳去踢她。她們兩個互動地踢著亞矢香,毫不留情。
「請停止吧!停止吧!」亞矢香突然叫了出來。
「你到底在跟誰說話?」王由理用高跟鞋的鞋尖指著她的臉。
亞矢香已經平躺下去了,而王由理又用腳踏在亞矢香的腹部。「你如果動的話,我就不留情了。」說著又用另一隻腳踏了上去,騎在她身上。
「哦!」亞矢香把全身的力氣都移到腹部來,雖然平常有游泳來鍛鍊,但現在五十多公斤的王由理的體重還是很難承受。稍微不小心的話,恐怕會被她的高跟鞋所貫穿。
「怎麼樣,承載我的感覺還不錯吧?」
「快回答!」王由理搖著身子,又讓鞋身吃進了她的肉中。
「啊!那是我的榮幸。」亞矢香勉強地擠出一點聲音來回答。
「你真的是這麼想的嗎?」
「是的。」
「但是你剛才不是說快停止的嗎?」
「對┅┅對不起!」
「快把腳開啟,豬奴隸!」
亞矢香把那修長的腳開啟。
「真是個好色鬼,這裡居然漲得這麼可怕!」王由理用鞋子踏著她的小穴∶「喂!接下來你還想讓我們踏哪裡?」
「請踏我的奶子吧!」
「嗯!對於你這好色的奶子,用我們的鞋底來撫摸想必是再好不過了!」
「啊!多謝你們!」亞矢香那高品味的臉顯得有點扭曲。
隨著她們體重壓力的增加,屈辱的感覺又使得亞矢香的精神有點失調。
「啊!你的臉剛好可以讓我們擦鞋底。」王由理用鞋底擦拭著亞矢香的臉。
「拜託,請原諒我吧!」
「哼,終於哭了吧?但我們還不打算休息呢!」
「快站起來,豬奴隸。」
「把三角褲脫下!」從臥室中拿出了一袋東西∶「這是你最喜歡的東西。」
「我把這個塗到你身上去吧!」
那是在機上也曾被塗過的,令亞矢香狂亂的黏液。
「你看,她還只是看到這個而已,就已經溼了!」
「用你自己的手把屁股開啟吧!」
「接著我們有個要去的派對,你就這樣出來吧!」
(參)
那間房子位在山頂,有個很大的院子。亞矢香下了車就被王由理和玲子帶了進去。
「快把衣服脫掉!」
亞矢香一進去房間後就被脫去了制服,只剩胸前掛著的黑色項煉以及高腰三角褲和超高的高跟鞋而已。但最引人注意的還是她的奶子上綁著的黑皮帶,那條黑皮帶深深地吃著她的奶子。
「歡迎光臨!」王由理和玲子對著一個五十歲上下的紳士打招呼。
「我們向你介紹,這就是那隻豬奴隸;這是卡特先生,是今天這派對的主辦人,快打招呼!」
「你好,我是豬奴隸。」用很流利的英文低著頭自我介紹。
「快跪下去磕頭,這個人是大飯店的主人。」
「怎麼樣啊?卡特先生!」
「能不能趕快幫我把她帶到對面的房間去呢?」卡特先生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亞矢香∶「你可以戴上面罩。」
於是亞矢香戴上面罩之後就被帶到對面的房間中。
在那房間中有二十個上下的男女正坐在沙發上聊天喝酒,但每一個人都穿著衣服,其中有幾個人也戴著面罩。
「各位女士、先生,讓你們久候了,這個是今天的特別來賓。」
「這三個女人是日本著名商社的OL,這個豬奴隸其實是其他兩人的先進,三個月後就是年輕的社長夫人,但今晚則是我們大家的奴隸!」
「請把你那好色的身體給大家看吧!」
「喔!」亞矢香在狂叫著,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樣的屈辱,如果沒有面罩的話,想必一定更加難耐了。大家目前一定充滿了嫉妒,想用盡方法來侮辱她。
「接下來讓我們看看你的絕活!」
王由理坐在亞矢香的身上,雖然王由理的身材很小,但是對於亞矢香的細腰也是一個重大的負擔。
「走吧!」把腳抵在亞矢香的肩上,催促著她走路。
雖然屈辱是這樣的深,但是比起那正在燃燒的身體,那還是一件小事。接著又輪到玲子騎她繞場一週。
「客人們,你們的鞋底不是很髒嗎?」王由理對一個三十歲的金髮女客問。
她旁邊還有一個年輕英俊的黑人跟隨著,看起來像個上流社會的貴婦人。
「如果方便的話,這個豬奴隸可以幫你擦乾淨的!」
「哦!真有趣,那就拜託了。」那女人銜著煙將那成熟的腳伸了出來。
「豬奴隸,快用你的舌頭把它擦亮!」
客人們都專心注意著亞矢香的一舉一動。
用兩手把鞋子託著,亞矢香開使用舌頭舔著,同時也用口含著鞋跟。那夫人也從單純的好奇心,轉變而成嗜虐的表情。
女人對於自己的同性通常會帶著一點虐待性的。同時,亞矢香舔的方式也把夫人的性慾給燃起了。
(肆)
亞矢香一個接一個地舔了所有在場女性的鞋子,但心中仍是充滿了屈辱,但她那苦悶的表情似乎已經消失了,代之而起的是新的陶醉。而此時有一種不可思議的亢奮突然衝上亞矢香的心頭,那是一種從未有過的愉快,在飯店中已經崩潰的精神又向更深的地方前進,但此時男人們的眼光又更加地熱了起來。
當她在為最後一位女客服務時,她發覺這隻腳是所有女客中最美的,亞矢香不覺地抬起頭看她,那人約有二十二、三歲左右。驚訝地發現那女客不但有美好的容顏,並且還有高雅的氣質,而且穿著和其他客人不一樣,化妝也不濃。
那女客很害羞地用她那薄薄的唇向著她身邊的男人∶「可以讓她舔嗎?」
「嗯,能夠跪著舔你的鞋可以說是再幸運不過了。」
一瞬之間,亞矢香覺得自己好像聽錯了,因為那男人的聲音分明就是自己所愛的未婚夫的聲音。
亞矢香看到那男人現在正和那女人接吻。
大概是面罩的關係吧,由多加一點也沒有注意到是她,另一方面他大概也想不到她會在這出現。
「你在發什麼呆啊?」王由理很嚴厲地用腳踢她,而且她也不好逃走,而且也不敢在由多加的面前露出真面目,亞矢香只好舔那女人的鞋。
但這個女人到底是何等人物呢?看來和由多加好像很親密的樣子,大概是他在這一國的戀人吧。她不想責備由多加,畢竟她也曾揹著他做這樣的事,但她會這樣也是被逼的。
當亞矢香舔完了之後,兩人已經不接吻了,但她似乎放心得太早了。
「接著是戀人們的時間了!」
戀人們一對一對地到上面去表演做愛讓大家觀賞,不只是看的人興奮,就連做的人也興奮不已,特別是女人們都很賣力地張開大腿,讓男人貫穿她們溼淋淋的小穴。
「喂!接下來是你了!」
不久之後,亞矢香又被帶上了舞臺。
(伍)
上了舞臺之後只留下亞矢香一人,燈光也變暗了,舞臺的燈把亞矢香給襯托出來。
「請站好!」
不知什麼時候開始,有個男人站在她身邊說話,那男人戴著黑色面罩,身上的陰莖也戴著套子,特別地引人注意。但亞矢香吃驚的是這個男人的聲音∶「你是卡特先生┅┅」
接著又有兩個看似助手的上場,他們是從天花板上下來的。接著亞矢香罩在奶子上的皮帶被拿下來,兩腳也被分開一公尺左右固定住。
大家的目光又回到了亞矢香的身上,從尺寸來講,其他的女人也許不輸她,但是她那身體的曲線實在太過優美了。而且那五官更是有靈氣,是有氣質的未來社長夫人,更激起了大家嗜虐的心理。
最後有一個金髮的助手將一根漏斗插入平躺的亞矢香口中,另一個金髮助手則用水注入漏斗中。亞矢香本能地吞著那注入的水,但漸漸地喝不下時,那水就溢到臉上甚至奶子上去。
(不要,快停止!)
「怎麼樣,好喝吧?」
她沒有辦法,只能答是。
「如果好喝的話,為什麼要吐出來呢?」
「啊!對不起!」
「為了罰你,我們要打你三十鞭。」
「嗚┅┅請原諒我吧!」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能不漏的話就算了。」
「好,那我就喝吧!」亞矢香閉起了眼睛,把那倒下的水全部喝光。
但不管怎麼喝,那水還是繼續倒下來,胸部也覺得很痛苦,原來是站在背後的卡特正用手揉著她那毫無防備的奶子。
「啊!喔!」被突然的侵犯,亞矢香不覺地扭動著身體。在此時只有任他擺佈了。
終於那第二杯水也倒完了。由於透不過氣和胸部的喜悅,使得亞矢香喘了一口氣,但突然地從口中噴出了一點水來。
「你終於還是將水給噴出來了。」
「你太卑鄙了!」
「你不要怪罪別人,讓客人聽聽你的叫聲吧!」那無情的鞭子開始落在她的身上。
(陸)
好不容易才打完了而已。
「那麼,接下來再打三十鞭吧!你第一次已經有漏水了,而且第二次的時候又漏了一點,這是你應該受的處罰,應該沒什麼不滿吧!」
「啊!我已經不行了。你做什麼都可以,但是就是不要鞭打我!」
「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們還剩下兩杯水,如果你全喝了,那我們就原諒你。當然也要一滴不漏才行。」
終於亞矢香喝完了最後一口水。但是在那剎那,由於先前尿道口曾被玩了一會,那喝下去的水終於沿著三角褲的縫流了出來,於是卡特又準備開始鞭打了。
說實在的,現在就是叫她喝的話,她是一滴也喝不進去的。
當打完了三十下時,剛剛好也經過了三十分鐘。普通的話,這樣子應跟會很累才對,但那些鞭子打得好像在叫醒她的精神似的,使她漸漸地有了尿意。
「拜託,能不能幫忙一下?」
「你是想要男人呢?還是鞭子呢?」
「不,不是的,我想上廁所。」
「什麼,像你這樣的美人也要上廁所嗎?在大家面前上就可以了。」
「你不用擔心,從你這麼美的身體中放出來的一定很美。」
卡特用舌頭去舔她的下部,並吸著她所流出來的汗水。
亞矢香終於快忍不住了∶「喔!拜託,拜託一下嘛!」
「不要擔心,請把你的黃金水放在我的臉上吧!」
被這麼一說,她終於忍不住地,尿衝了出來,在場的每一個人都專心地觀賞著。
卡特好像是在淋浴一樣,全身上下充滿了喜悅,而亞矢香的下體也被情慾的熱潮所鼓動了。
(柒)
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流了多少尿,亞矢香已經覺得有點累了,她在眾多的客人面前,表演了失禁的功夫。雖然羞得想一死了之,但那時的解放感又令她興奮不已。但是她那原有的品格、才學,還有高人一等的自傲,都在那一剎那間完全地消失。
「現在甚至也在人們的面前表演起小便來了。」站在背後握著她的奶子說這句話的是司機保永∶「真是令人受不了的肉體。」
保永用他那含滿口水的嘴,吸著她的奶子,就好像野獸一樣的貪心。
「哇,你的乳頭已經有反應了,真是好色的肉體。你一定是很想要才會這樣的,快說你想要了,我馬上就會插進去的。」
「請不要碰我!」
「你是在裝什麼呢?我接著要吸你那溼淋淋的小穴了。」
「快說,你喜歡插穴。」
「我不要!我討厭!」
「好,你如果這樣說的話,我就徹底的讓你哭!」
保永揮一揮手,從兩側走出了兩個黑人,那兩人只各穿著一條三角褲,他們就是保永最早對他施暴時的黑人。
兩個黑人用巨大的手掌握著她的奶子。
「啊!啊!」
「嗯!她大概已經有一點意思了。」
黑色的粗指頭又漸漸地插進那身體的肉洞之中,於是她的腰自然地扭動了起來。
「不,我討厭!」
「我們可以開始插穴了吧!」
「如果你想插穴的話就親親我吧!」保永用他那灼熱的尖端頂著她的子宮。
當那子宮被摩擦時,那熱熱的果汁像決堤一樣地噴了出來。
「大概前戲還不夠吧,真是傷腦筋的好色空姐!」
「這個好色的空姐,那屁眼好像心情不錯的樣子。」
「我已經不行了。」亞矢香以懇求的聲音說,那時的精神顯得已經有點錯亂了。
但馬上又清醒過來,在意起自己的表現,畢竟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她是不能夠吻那司機的唇的。
但想到這裡時似乎已經有點遲了,在自己的情慾那麼高漲的情況下,她已經沒有辦法制止了。當那舌頭伸進她的嘴中時,亞矢香用自己的舌去舐保永的舌。
(只要一次就好了,一點點就好了┅┅)雖然自己對自己這麼說著,但兩人相觸時的那種甘美,使得她的熱度又增加了不少。
「想做了吧!你想插穴了吧!」
「那就拜託你了!」
保永趕緊把雞巴抓出來,站在亞矢香的面前∶「快展現你那高超的舌下功夫吧!頭等空姐!」
亞矢香趕緊跪了下來,看到眼前的雞巴,她的腦部組織似乎已經全部壞了。
發出鳴叫的同時,亞矢香用手握住那男性的尖端,並將自己的臉送了上去。而很奇蹟的是,她那原有的不安感在這一刻完全消失不見了。
她把它含進了喉嚨深處,隨著進進出出有時會擦到她的上顎,有時會打到左右的臉頰。現在她的理性和羞恥之心已經完全消失了,她那身為國際線空姐的高傲也完全不見了,現在正和快樂融合在一起。
而且她甚至已經不覺得在自己的未婚夫面前和司機做愛有什麼恥辱感了。每當它進來時,腦中深處的細胞就被更新一次。現在一想到自己原先的堅持,就覺得有點好笑,畢竟自己的身體居然存在著這麼多超人的能力。
而在此時左右的那兩個黑人也不時地過來咬自己的耳朵,到目前為止所積存下來的熱情也在這一刻之間爆開了,而且那股氣從各處過來和而為一。
保永提起亞矢香的秀髮,進行最後的手續。
「喔!喔!喔┅┅」被那一陣陣的進出衝擊著喉嚨,亞矢香的身體發出像地震似的聲音,那股歡喜的波浪拼命地拍打著她。
那龜頭突然間張開了口,並噴出了像是岩漿的液體出來。
「哦!喔┅┅」亞矢香覺得好像突然衝破雲霄那樣地快樂,並用舌頭吸吮著那隻雞巴,反反覆覆好幾次。
(捌)
淋過浴換上了衣服後,保永跟隨著玲子和由理來到二樓老闆的房間,敲了門後進入了一間大的可怕的起居室中。
房間裡面坐著卡特和一個男人,正看著腳底的玻璃地板,從那兒可以看到樓下有四、五個人在狂歡。
在兩人的身後有一個金髮女郎正在調酒,那個金髮女郎就是剛才在由多加身邊的女人。
「是您叫我們嗎?」保永有點緊張,立正地說話,而背後的玲子和由理也是表情凝重。
「亞矢香怎麼了?」
「她已經先回飯店了。」
「今晚辛苦你們了,休息兩三天沒關係,回日本後再開始你們的工作吧!亞矢香仍然有再造的空間。」那男人將一個厚厚的信封拿給他們∶「這是我和卡特的謝禮。」
「但是我們已經拿了您很多的薪水了。」
「不用客氣,這是臨時的紅包。」
「那麼我們就收下了。」保永低下頭用兩手接下信封,由理和玲子也低下了頭。
「那我們就告辭了。」於是他們走出房間。
「你要回日本去了啊?真可惜,下一次什麼時候來呢?」
「你們還打算結婚嗎?」卡特以很意外的表情看著他。
「那是當然的,那女人是再適合不過的人選了。」
「話是這麼說沒錯,但是┅┅」
「奇怪,你這種想法有點不太像你平常的樣子。你大概要說她已經跟司機睡過,也和黑人玩過,而且也當過應召女郎,已經不是淑女了。但我已經為她著迷了,你知道嗎?普通的男女可能會輕易地說出我愛你,但請你好好地想一下,人們都通常只生活在表面上,會說我愛你的應該也只是表面上的吧!其實卻不知道內心真正在想的是什麼!」
「但我充份地用我的手段控制著那女人的內心,有比這種事還快樂的嗎?自從我把她引入惡夢之中後,她對我的愛也變得真實起來,那是一種沒有心機的感情。」
他愈說愈激動,情緒也愈昂揚,卡特有點心虛地抱住那金髮美女,很自然地看著那個男人。
「那麼,我就在此告辭了,那女人現在大概是以美好的狀態在飯店中等我了吧!那麼,晚安了!」
「晚安,老闆!」
那男的站了起來說∶「剛才是老闆,但接著我就是那女人的未婚夫了。」他笑著步出了房間。
(第五章完.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