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婦白潔】[全本+外傳]第三十一章 外傳 淫蕩少婦張敏 第2部分 (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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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這麼說,你現在可是最有魅力的時候,那些小姑娘可不行。”
張敏笑了笑,沒有說話。
盯著張敏低頭時,胸前深深的乳溝,趙老四心裡一蕩,想著這小娘們兒和小姑娘真是不一樣。
“我剛在開發區新建了個大廈,成立一個房地產集團,我出月薪一萬元,聘你作公關部經理。”
張敏一愣:“真的假的?四哥,你可別拿我開玩笑。”
“我從來不開玩笑,要籤合同的。”
看著趙老四認真的神情,張敏知道他沒有開玩笑,那種職業一樣的笑容又浮現出來。
“那我要籤三年。”
“行行,不過我要試試你合不合格啊。”趙老四色迷迷的眼睛肆無忌憚的盯著張敏豐滿的前胸。
“四哥,你想怎麼試呢?”張敏杏眼微微的眯著,半張著粉紅溼潤的嘴唇,用舌尖輕舔一下嘴角的一點油花。
看著張敏風情萬種的樣子,趙老四嚥了口唾沫:“在這給我放出來,算你今天開始上班。”
張敏看了看西餐廳的環境,只有那邊角落裡有兩個情侶,吃飯的桌子都有高高的椅背,到是挺幽靜的。
張敏上牙輕咬著嘴唇,用一種迷亂風騷的眼神看著趙老四:“四哥,那我就來了。”
趙老四看著張敏騷到骨頭裡的媚樣,下身已經硬邦邦的在褲子裡支著了。忽然一個柔軟的小腳碰到了自己的襠部,一低頭,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小腳隔著褲子在揉搓著自己的陰莖,小巧的腳趾一個一個的彷彿彈琴一樣按動著。趙老四長出了一口氣,享受著美妙的感覺。
按了一會兒,張敏收回小腳,坐到了趙老闆一側,溫熱的嘴唇在趙老闆臉頰上摩擦著,柔軟的小手已經拉開了男人的褲鏈,把內褲拉到一邊,手握住了硬邦邦、滾熱的陰莖,手指溫柔的在龜頭上來回摩挲,另一隻手拉著男人的手伸進了自己衣服裡。
男人的手熟練的伸進了張敏的胸罩,撫摸著張敏柔軟豐盈的乳房,手指玩弄著張敏小小硬硬的乳頭。張敏的舌尖輕舔著男人的耳垂,在男人的耳邊不斷的嬌喘著,輕聲呻吟著。
張敏這時低下頭,長髮垂下來,趙老四正看著張敏捲曲的長髮披散在自己襠部,一隻小手已經拉著他的手送到了張敏裙下。男人撫摸著張敏絲襪下滑滑的大腿,手向兩條豐盈的大腿中間伸進去。張敏儘量的張開腿讓男人伸進來摸索著自己柔軟溫熱的陰部,眼前男人紅通的龜頭在散發著一股淡淡的腥臊氣味,包皮都褪到了下邊,馬眼微微的張開著,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
張敏微張著紅軟的嘴唇,熱氣輕輕的噴到敏感的龜頭上,能感覺到男人渾身微微抖了一下,摸到自己陰部的手微微加重了力量,一種緊迫感讓張敏下身感覺到了一種迷亂的快感。
柔軟的嘴唇慢慢的包進了圓圓的龜頭,張敏一邊感受著碩大的龜頭在嘴裡的那種肉感和鼓脹的滋味,一邊用柔軟嫩滑的小舌頭在龜頭上不斷的轉著圈子,時而用舌尖輕舔一下馬眼,手伸進男人的褲子裡,柔柔的撫摸著男人的陰囊。
趙老四的手已經費力的伸到張敏的裙子裡,把張敏的絲襪和內褲往下拉。張敏配合的欠起了屁股,絲襪和內褲被拉到了屁股下,張敏光著屁股坐在了皮質的椅子上,一種涼絲絲的感覺合著一種放蕩的滋味讓張敏的下身更加的溼潤了。
男人的手指在張敏茂密的陰毛中探索著,劃開張敏陰毛下軟軟的大陰唇觸到了張敏陰部軟嫩的肉。張敏雙腿微微的抖了一下,分開的雙腿又向外劈了劈,一條豐滿修長的右腿都伸到過道上了。紅潤的嘴唇含著男人粗壯的陰莖緩緩的上下套弄,一次次的向嘴裡深入。當張敏紅唇吻到男人陰莖根部的陰毛時,男人圓大的龜頭已經頂到了張敏的喉嚨,觸到張敏喉頭癢癢的感覺,張敏的胃微微噦了一下,碰了幾次就好多了。
張敏把嘴唇合成一個“O”型,手把陰莖上的包皮盡力地向下拉著,嘴唇吮吸著硬硬的光滑的陰莖在自己的嘴裡出入著,時而用舌頭飛快的舔索著滾圓的龜頭。男人舒服的嘴裡不斷的噝著涼氣,手指滑到張敏的陰道口,那裡已經是溼滑一片了,滑滑的粘液把那裡浸溼了一片,男人把中指伸到張敏的陰道里出入幾下就發出了水漬漬的聲音。
倆人正在放縱糾纏的時候,餐廳的服務生端著水杯過來想看看他們要不要加點水,走到桌邊不由呆住了。
這是怎樣一種場景啊,剛才這高挑豐滿的美女進來的時候,看著那胸前露出的豐滿的乳溝,顫動的雙乳,裹著黑色絲襪的長腿踩著高高的無後跟涼鞋扭動著屁股進來的樣子,就曾經心跳加速過,現在的樣子幾乎讓他心跳停止了跳動。
女人的一條腿筆直的向外伸著,細細的鞋跟小巧的涼鞋歪倒在腳尖,女人側著的身子在男人腿上,緊窄的裙子褪到了屁股上,露出一段白嫩的屁股和卷著的黑色絲襪的褲腰和紅色的內褲在大腿的根部,男人的一隻手就伸在那裡動著。看不見女人的俏臉,但卻看見玫瑰色的披肩捲髮在飄動,聽到了溼漉漉的吮吸的聲音,用屁股想都知道那是在幹什麼。
服務生想轉身回去,又想多看一眼,趙老四這時已經看到了他,從兜裡抽出一張百元鈔票扔給他。服務生趕緊彎腰撿起鈔票,也不忘趕緊向張敏敞開的大腿間看去,烏黑的、粉紅的還有男人手指抽送的地方慌亂間一閃而過。回到吧檯下身已經硬起來不方便走路了,眼前不斷的浮現著張敏的胸、屁股、長腿。
憑著經驗,張敏感覺到嘴裡的陰莖快堅持不住了,不斷的硬硬挺動的感覺是男人在拼命的忍耐。張敏知道男人這時候最想多忍耐一會兒,又不願意示弱求女人,要是以前她一定加快弄幾下,讓他快點放出來,可這次張敏慢了下來,柔柔的套弄著,舌尖圍著龜頭轉著圈。很顯然男人的感覺淡了點,緊繃的肌肉慢慢鬆弛了。
張敏用大腿根的肌肉輕輕夾著男人插在自己腿間的手,待男人鬆弛下來又用嘴唇緊裹著陰莖快速吞吐起來,男人舒服的馬上手指就快速的在張敏陰道里抽送起來。
停了兩次,張敏開始不斷的從陰莖根部用力吮吸到龜頭,男人身體都有點發抖了,始終堅忍著的精液終於在張敏又一次嘴唇套到龜頭時爆發了,真正噴射的精液擊打在張敏的上顎上,癢癢的怪異的感覺。張敏這次沒有把陰莖吐出來,而是繼續吮吸著、上下套弄著,任由一股股的精液噴到自己的喉嚨裡,伴隨著上下套弄的嘴唇從嘴角流出來。
待男人的陰莖不再跳動,張敏抬起頭,嘴裡含著男人射出來的精液,拿過桌上的杯子,把嘴裡的精液吐在杯子裡,純淨的水上馬上就漂浮起了一絲絲乳白的粘液。張敏用舌尖把嘴角的一滴精液舔到嘴裡,剛要吐到杯子裡,男人抓住了她的手:“張經理,想當公關部經理,不敢吃下去?”
張敏看著男人嫵媚的一笑,端起眼前的杯子,一口乾了下去。之後努起粉紅的嘴唇在男人臉頰上吻了一下。
趙老四看著這個媚到了骨子裡的女人,剛剛體會了極品快感的他幾乎又有了一種衝動,他摟過張敏柔軟的腰:“你真是尤物啊。晚上我回市裡,明天你去公司報到,咱們籤合同,你把電話留給我。”
張敏又讓他輕薄了一會兒,起身整理好衣服,記下公司的地址,倆人買單離開。服務生看著張敏遠去的身影,心裡想著:“這小姐可真騷,不知道多少錢,等我攢點錢也玩一次。”
想起明天要到趙老闆的公司了,張敏心裡有一種慌慌的有點不敢信又希望這是真的那種慌亂的感覺,知道像趙老四這樣的人,既然說了應該不會是假的,但畢竟有些東西來得太容易了,都會給人一種不真實的感覺。
走在街上,剛才給趙老四口交和他對自己下身的摳摸,張敏下身也弄得黏糊糊溼乎乎的,薄薄的紅色蕾絲內褲緊緊地溼貼在肥滿的陰部,隨著走動摩擦刺激著張敏的敏感地帶,讓張敏心裡有著一種癢癢的慾望。忽然想起應該到公司看一下,把最近幾單的回扣清理利索,萬一要是真的走也沒有什麼尾巴。
公司裡沒有幾個人,張敏去財務對了一下帳,跟老總說最近身體不大好,想休息一段時間。張敏公司的潘老總倒是一個正人君子,雖然聽說過張敏很多風流豔事,但從沒對張敏有過非份的舉動,聽張敏的意思當然明白張敏可能是要不做了,和張敏聊了幾句工作上的事情,在明裡暗裡表達了要是能留在公司可以給她更好的職位和待遇,希望她早點能回來上班這些話。
張敏倒也是不敢就此和公司斷了關係,萬一趙老四那裡不成,自己還要有個退路啊,和潘總客氣的應對著,一再說自己身體好了一定儘快回來上班。
潘總看了看張敏的賬目,對張敏說:“剩下的這點錢沒什麼問題,不過胡老闆公司的貨款還沒有打過來,你要是走了,這條線就沒人盯了,走之前去把貨款結了吧。貨款到了,馬上給你結算。”
張敏想起來胡老闆的貨款本來是應該下個月底結的,但潘總說的也有道理,答應了潘總,匆匆出了公司,看時間還沒有到中午,就打車奔胡云的公司去了。
胡云的辦公室分為裡外兩間,外間依然還是披肩長髮青春靚麗的秘書小青,白色的短袖襯衫,淺紫色的緊身窄裙,肉色的透明絲襪,細高跟的黑色瓢鞋,看見張敏進來,起身打了個招呼,笑著對張敏做了個請進的姿勢。小青明白張敏和胡老闆的關係,看著張敏輕車熟路的進了胡老闆豪華的辦公室,抿了一下乖巧的嘴唇,重新坐下。
胡云正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打著電話。看張敏進來,點了一下頭,示意張敏坐在沙發上。
等胡云海天湖地的打完電話,用一種毫不掩飾的肆無忌憚的目光掃視著張敏豐滿圓潤的身材。張敏早已經習慣了男人這種眼神,毫不畏縮的迎視著胡云色迷迷的眼神,甚至還暗暗的挺了挺豐滿的前胸。
“張小姐今天來有什麼好事要關照我啊?”胡云拿起桌上的中華煙,扔給張敏一根,自己點了一根抽著。張敏把煙放在身前的茶几上,窄裙下修長的兩條腿架起一個優美的姿勢,媚眼看著胡云:“還得胡老闆關照關照小妹,還有點回款給我們公司打過去啊。”
“不對吧?那筆回款不是約定好是年底給你們打過去的嗎?”胡云有點疑惑的看著張敏。
“胡哥,你看老妹這不是求到您了嗎?”張敏說著站起來,扭動著豐潤的腰肢走到胡云身後,雙手給胡云捏著頸部容易痠痛的肌肉:“我不想在公司做了,可還有些獎金沒有拿到,我們老闆說要我把你這裡的款結清楚才給我算賬,我想把賬都算利索,以後省得還要回公司結帳。”
“呵呵,你說什麼時候結就什麼時候結啊?我們合同可是簽好的。”
“胡哥,你看小妹有難處,你就幫幫老妹吧,老妹虧不了你的。”張敏長長的頭髮飄散在胡云的臉側,一股淡淡的髮香讓胡云不由得有點暈乎乎的。
“有什麼好處給大哥啊,讓大哥好好爽爽?”胡云一隻手伸到後面摸著張敏裹著黑色絲襪的大腿。
“胡哥,你想怎麼爽?老妹都陪你。”張敏低頭在胡云耳邊輕聲地說。
微弱的熱氣噴到胡云的耳朵,讓胡云心裡癢癢的。
“昨天跟杜老大玩的怎麼樣?爽歪了吧?”胡云手摸索進了張敏裙子底下,揉捏著張敏圓滾滾的屁股。
“唉呀……”
張敏嬌嗔著輕打了一下胡云的肩膀,柔軟高聳的胸部緊貼在胡云的後背上,讓胡云心頭湧上一股飢渴的感覺,手也下流的玩弄著張敏絲襪裹著的圓滾滾的屁股,真想就在這好好幹幹這個性感風騷的女人。但今天很快就要去上海談一筆生意,而且生意還沒什麼把握,真沒什麼心情,一想到這個,剛剛硬了起來的下體偷偷的又軟了下去。
張敏當然不知道胡云的心裡在想什麼,只是想著趕緊把事情解決了,誘惑胡云在這裡和自己弄一次,他總是不好意思不辦的,再說胡云的公司這點貨款還是沒有問題的,心裡想著就從椅子後面繞到前面,欠起屁股坐到胡云的老闆桌上,短短的套裙縮了上去,整條圓滾滾的大腿幾乎都呈現在胡云的面前,透過雙腿間狹小的縫隙,幾乎能看到雙腿夾著的幽深處。
“胡哥,給我辦了……噢……”張敏嗲聲嗲氣的幾乎略帶叫床一樣呻吟的和胡云的發著嬌。
胡云心裡忽然一閃,看著張敏的眼睛都亮了起來。張敏以為胡云有了那個意思,眼睛裡的霧水更濃了,連下身都做好了迎接胡云的準備。
“妹子,這麼的吧,我一會兒馬上去上海談一筆生意,你陪我去一趟,要是幫我把生意談成了,不單是貨款馬上結給你,我再另外給你獎金。”
張敏不由得一愣,沒想到胡云這麼說:“胡哥,別開玩笑了,我能幫你談啥生意啊。別逗我了。”
“我跟你說真的,只要你按我說的去做就行。”胡云的手摩挲著張敏腿上薄薄的絲襪,感受著張敏雙腿勻稱的肉感和彈性。
看胡云說的是真的,張敏心裡有點遲疑,跟胡云雖然打過很長時間交道,但真的不怎麼了解這個人,只是知道這個人雖然非常好色,但是做事情還是很講信用,在外面的口碑是很不錯的,做生意特別能賺政府的錢,別的事情從來沒有過多接觸。
遲疑了一下,覺得可能胡云只是想讓自己陪他出去,多和她玩幾天。從桌上下來,收起了剛才放蕩的神情:“胡哥,你要是把事給我辦了,我陪你幾天倒是沒關係的,可是你知道我是有老公的,出去好幾天也不方便,再說你生意談沒談成我哪知道,到時你不給我錢,多不好啊。”
胡云笑了笑:“這麼的吧,你只要和我去上海談這個生意,按我說的去做,我馬上告訴會計給你打款,咱們到了上海錢就到你們公司戶上,從上海回來,不管生意成不成,我給你一萬塊錢。”
張敏纖細的眉毛跳了跳,心裡慌慌的,這筆款打過去加上別的幾筆,她從公司得到的回扣還不到一萬塊,這邊胡云張口就給她一萬。
“胡哥,你不是要把我賣了吧?”
“哈哈,賣了你還不一定有那麼多錢呢。”胡云又點燃了一根菸:“也就是讓你陪人玩玩,這個咱敏姐不該害怕吧。”
張敏還在有點猶豫著,胡云站起來說:“還裝啥?你那兒幾根毛誰不知道。時間到了,趕緊走吧。”
“那你告訴會計給我打款,我回家收拾一下東西。”
“收拾啥啊,再一小時飛機都快起飛了,就這麼挺好。身份證帶沒帶吧?”
看張敏點頭,胡云打電話叫過小青,把事情交待了一下,拉著張敏就出門上車,司機開車送他們往機場走去。
紛嚷的機場大廳裡,司機很快給他們辦好了登機手續,胡云帶著張敏上樓奔安檢走去。
從貴賓廳那邊一群人,顯然剛送過客人的從對面走過來,後面是四五個夾著各式小包剃著很短的寸頭、帶著粗粗的金鍊子的大漢,最前面一個30歲左右,帥氣英武的穿著一件黑色T恤、條格西褲的男人,看上去是這群人的頭。走過胡云身邊時,胡云點頭哈腰的和他打著招呼:“送人啊,五哥。”
青年人笑著衝他點了點頭,身後的那幾個大漢卻連正眼都沒看胡云,一群人就走了過去。
張敏過了半天還回頭看了好幾眼,這個男人給她一種很強的吸引力,彷彿身體裡有著無窮的活力,而且對人有著一種很親切的感覺,又讓人不敢輕視。
“看著帥哥就走不動步啊,真是。”胡云調笑著張敏:“你要是能把他勾引到,你可厲害了。”
“他誰啊?黑社會啊?”兩個人坐在候機廳的椅子上,張敏好奇的問胡云。
“市裡現在最厲害的炮子,鍾老五。”胡云點著頭對張敏說。
“怪不得那麼年輕,你管他叫五哥。”張敏撇著嘴對胡云說。
飛機平穩的飛行在萬米的高空,第一次坐飛機的張敏非常興奮,不斷地看著窗戶外面的白雲藍天。飛機上的人不多,兩個人的座位附近都沒有客人,胡云把手從張敏的後背伸過去,穿過套裝的衣襟,伸進張敏的胸罩內,揉捏著張敏白嫩柔軟的乳房。
當胡云的手指將張敏軟軟的乳頭變的硬硬的凸起來時,張敏回過身子,臉上已經微微的紅了起來,開啟胡云的手,把嘴唇湊在胡云的耳朵上:“別摸了,胡哥,摸的人家都有感覺了。”
胡云也低聲說:“啥感覺啊?”
“想要唄……”張敏幾乎用嗓子眼呻吟著。
“想要啥?”
張敏斜著眼睛看著色迷迷的胡云,手一下伸到胡云腿中間,握住了已經挺立了的陰莖,在胡云的耳邊氣吁吁的說:“就這雞巴玩意。你是不是想聽這個。”
“嘿嘿,讓我摸摸潮沒潮。”手伸進了張敏的裙子底下,從張敏豐滿的兩條大腿之間伸進去,隔著薄薄的絲襪和內褲摸到了軟軟肥滿的陰部。
張敏在麥道82飛機狹小的空間中盡力的叉開雙腿,軟軟的靠在胡云身上,手在胡云腿間隔著褲子摸著胡云的陰莖。忽然感覺胡云拉開了自己的褲子拉鍊,把自己的手放了進去,一下碰到了那熱乎乎硬邦邦的東西。順勢用手握住,慢慢的用手套弄著。
互相玩弄了一會兒,兩人都已經有點春意昂然,色心大動,張敏想起上午和趙老四在咖啡館裡的事情,抬頭看了看周圍沒人注意,低下頭把陰莖從褲子裡掏出來,柔軟的嘴唇迅速含進了碩大的龜頭,一邊用力的吮吸,一邊快速用舌尖舔唆著龜頭上的馬眼兒。
胡云微微有點側身子坐著,手伸在張敏熱乎乎、溼乎乎的雙腿間,自己的陰莖正在一個溼熱溫軟的環境中被不斷刺激著,讓胡云不由得有點渾身顫抖。正這時,胡云看到前面空姐開始發放飲品和小食,趕緊碰了碰張敏讓她起來,張敏倒是滿不在乎的又加勁用嘴唇套了幾下,抬起頭,嘴角邊流下一條亮晶晶的粘液。
兩人強忍著強烈的慾望等著空服人員服務過去,兩人又開始互相摸索,看著前後昏昏欲睡的乘客,胡云按捺不住在張敏耳邊說:“把絲襪和內褲褪下來。”
張敏紅著臉看著四周,把手伸到裙子下邊,欠起身子,把絲襪和內褲褪下到屁股下邊,胡云把兩人中間的扶手拉起來,半側過身子,把陰莖掏出來,張敏撩起裙子,把白嫩的屁股湊過來,感受著陰莖的位置。張敏的下邊已經是溼乎乎滑溜溜的一大片了,終於在張敏身子一顫的時候,龜頭插進了張敏的陰道,倆人又用力擠了擠,又進去了一些。
倆人稍微停了一會兒,張敏開始小幅度的前後動著,生怕進去不多的龜頭掉出來,在這個特殊的環境下,雖然進入的幅度不大,但是產生的刺激卻是兩人以前沒有經歷過的。
經過剛才張敏的玩弄,沒幾下,胡云就有點受不了了,終於在張敏一次用力的前後摩擦的時候,毫無控制的射了出來,張敏也渾身一軟,向前一傾,陰莖波的一聲掉了出來,一股股精液不少射到了兩人的褲子、裙子、絲襪上。張敏趕緊拿出紙巾,兩人胡亂的擦著。
後面一個空姐,正出來想去前面取東西,路過兩人的座位旁,剛想問有沒有什麼要幫忙的,一下呆住了。胡云正擦著他的陰莖,而張敏正半欠著屁股,絲襪和內褲掛在屁股下,正要往上提,白白的屁股黑黑的毛都落在空姐的眼裡,傻子都會知道兩個人在幹什麼。20幾歲的空姐臉騰的一下就紅了,差點沒叫出來,快速的走開了。
兩人尷尬了片刻,趕緊收拾利索,可是張敏裙子後面的汙漬和胡云黑色西褲上的水漬是掩蓋不了的。
夜色下的上海有著燈紅酒綠的迷醉,充滿著一種大都市特有的氣度和魅力,冷冷的吞吐著無數的外鄉人在來來去去。兩人無暇欣賞上海瑰麗的夜景,匆忙的在一家四星級的酒店登記住下……
【本篇完】
第05章 上海五日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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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
由於《白潔篇》的《綠帽風雲》中涉及到張敏的故事,為了保持故事的連貫性,只好先趕出《張敏篇》的這段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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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下班後的李巖打了幾次電話給老婆張敏,卻始終是電話已關機,這在以前是從來沒有過的。
李巖本來要和張敏說晚點回去。最近手氣很不好,總是輸,總要找機會撈回來啊,這下也不用說了。和幾個同事又跑到單位的宿舍展開麻將大戰。
剛坐下,單位的老張就神神秘秘地說:“你們今天沒看到小王來上班吧?”
“哎,對呀,今天真沒看到他,有病了咋的?”李巖幾個人說。
“我有個朋友是派出所的,他跟我說,小王昨晚跑皮兒(東北話,嫖妓的意思),讓派出所抓住了。”
“真的假的?在哪兒啊?”李巖對這些事情非常好奇。
“肯定是真的。我那個朋友認識小王,小王怕讓單位知道,沒敢說是咱廠子的,又沒錢交罰款,可能是拘留了。”老張信誓旦旦地說。
“操,我說這傢伙早晚得出事兒,總他媽看黃片,看見女的眼睛就直。”老趙不無感慨地說。
“在哪兒抓住的?”李巖又一次問。在哪兒能找到妓女才是他真正想問的。
“聽說是富豪酒店。我朋友說,本來是有人舉報賭博的,要不平時不能去富豪隨便查房的。”
“操,這傢伙挺有錢啊,聽說那地方住一宿都得二百多,再找個小姐,還不得五百啊。他媽的他有錢找女人,欠我二百塊錢不給。”老李氣哼哼地說。
“我朋友跟我說,那女的可能不是小姐。長的挺漂亮,打扮的賊騷,他們所長親自審訊的,可能是把那女的上了,要不不會天沒亮就放走了。”
“這小子挺能耐啊。沒準兒就是上次咱在這兒碰到的,躺床上的那個。”李岩心裡有點嫉妒這個猥瑣卻又有著不斷的桃花運的小王。
但他萬萬想不到,這句話真的被他說對了,更不會想到這個讓他浮想聯翩的女人,就是他的老婆張敏。
“別雞巴提他了,他那是大腦長雞巴上了的玩意兒,賊他媽不講究。”老趙開始擲色子,幾個人準備開始連夜的大戰。
老趙抓了一手牌,回頭對李巖說:“李巖你注點意,那雞巴人總在我面前說你媳婦兒這個那個的,他可啥事兒都乾的出來。”
“哎,別整沒用的了,趕緊打牌。”李巖有點尷尬。
旁邊開著的電視機播報著新聞:“上海市第三屆醫療用品展會,匯聚了全國300多家醫療用品經銷商,都把這次展會作為打進上海市場的一個階梯……”
*** *** *** ***
上海,夜幕無法籠罩的都市,璀璨閃爍的燈光對映的夜空,更顯得沉沉的黑暗。
中亞酒店十五樓的單人套房裡,沉悶的夏季裡卻是一種春意盎然的景象。
“啊……唔……啊……啊……”張敏略帶一點點沙啞的聲音在屋裡迴盪,壓抑了一天的呻吟終於發洩了出來。
外間客廳的轉角沙發上扔著一隻黑色的高跟涼鞋,挎包在茶几上歪倒著,一件紅色的蕾絲胸罩掛在茶几上的水杯邊,但卻看不到張敏套裙的上衣。
沙發的旁邊亂紛紛地扔著胡云的衣物,沙發上的罩子和墊子都亂紛紛地,顯露著戰況的激烈。
臥室裡也看不到兩人的蹤影,只是更清晰地迴盪著沙沙的水聲、張敏的呻吟聲和兩人皮膚碰在一起的有節奏的啪啪聲。
寬大的雙人床上也已經是一片狼藉,兩片不小的水漬在雪白的床單上清晰可見,一隻小巧的高跟鞋歪倒在枕頭的旁邊,張敏已經皺了的套裙上衣掉在地上,裙子卻扔在衛生間的門口。
水龍頭開啟著,細小的水絲從龍頭上飄灑,落在張敏光嫩彎曲的脊背上。圓滾滾的屁股用力地向後翹起著,雙手扶在花灑下邊的架子上,捲曲的長髮溼漉漉地在頭下晃動。
她豐滿的乳房在身下垂著,更顯得碩大,一條白嫩的長腿赤裸著,微微向旁邊分開,另一條腿上竟然還掛著已經溼漉漉的、卷在一起的絲襪和一條紅色透明蕾絲的小內褲。穿著絲襪的腳平站在瓷磚上,另一隻腳只是用腳尖用力地站著。
胡云的一雙手扶著張敏不能說是纖細,但絕無一絲贅肉的腰肢,陰莖在張敏渾圓的屁股後不斷地出入,帶出陣陣不絕於耳的水漬聲。
胡云的臉上和身上也不知道是汗水還是花灑飄下的水,也都是溼漉漉一片,半張著嘴,粗重地喘息著,從他臉上略帶嚴峻的神情看,即將也就要發射了。
“啊……噢……噢……哎呦……嗯……”張敏的叫聲有些有氣無力,又分明有些忍耐不住地呻吟。每次胡云用力地插進去,張敏雙腿都不由得顫抖,屁股上的肉也顫動成一股誘人的肉浪。
胡云又一次停了下來,陰莖已經在張敏的陰道里跳動了兩下,差點就噴射了出去。胡云趕緊停了下來,抱著張敏的屁股喘了幾口粗氣,拍了拍張敏的屁股:“上洗手池邊上去。”
“還換地方啊?嗯,胡哥,我腿都軟了,你快射了吧。歇一會兒再玩啊。”
胡云把著張敏的屁股往左邊挪著,張敏也只好撅著屁股。兩人下身還連在一起,慢慢地挪到了洗手池前面。
張敏雙手扶著洗手池的臺子,眼前佈滿模糊水氣的鏡子裡還是映出了她緋紅的、滿是蕩意的臉蛋,豐滿的一對乳房此時正被胡云的雙手揉搓著。
張敏還是第一次看到男人在自己身後幹自己的樣子,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角度,張敏溼滑不堪的陰道前後套動著胡云的陰莖,嫵媚地衝著鏡子裡的胡云說:“來啊,超人,看你今天還能幹到哪兒去,啊……”
看著張敏放蕩的樣子,胡云深吸了一口氣,先重重地頂了一下進去,溼滑得快成稀泥的陰道方便他隨意地縱橫馳騁,他準備這次一口氣衝上最後的頂峰。
“啊啊啊……軟了……啊……完了,弄死我了……”一陣彷彿狂轟濫炸一般的衝刺,張敏整個身子都趴在了水池上,一對乳房都掉在了洗手池裡面,不小心碰到了水閥,一股水流衝擊著其中一個嬌嫩的乳頭。
伴隨著胡云的陰莖瘋狂的衝刺,張敏渾身顫慄不停,兩隻腳尖都踮了起來,雙腿直直地挺立著,小腿上的肌肉都繃繃地緊起。
胡云明顯感覺到了溼滑的陰道不斷抽搐對他的陰莖的壓力,也不想再忍耐下去,伴隨著不斷的衝刺,一股股的精液噴射而出……
當胡云把陰莖從張敏身體裡拔出時,一股股混雜著乳白精液的液體從張敏的陰部流出,順著屁股下的大腿向下流去。
張敏整個人還是癱軟在洗手池上,雙手向兩邊伸開著,冰涼的大理石面讓她火熱的身體一點點地降溫,嬌柔的喘息不時帶出聲聲的呻吟。
胡云從後面伸過手去,握著張敏的一對乳房,把張敏抱起來,張敏在他懷裡回過身來,雙手抱著胡云的脖子,兩個赤裸裸的身子又抱在一起,一對不知吻過多少男人女人的雙唇貼在一起摩擦著……
今天的李巖從老趙說的那句話之後就有些心神不定,手氣更是差的要命,兩圈牌幾乎沒有胡過,輸得一塌糊塗。看也沒剩什麼錢了,就第一次主動提出散場了,匆匆地向家裡走去。
到了家裡,發現張敏還沒有回來,心裡不知為何,很是有些慌慌的。拿起電話,看到上面有未接的來電顯示,是張敏的號碼,拿起電話撥了回去。
剛洗過澡的兩個人正光溜溜地躺著,張敏頭枕在胡云的胳膊上,渾身軟綿綿的,很累,又很舒服的感覺。
雖然和老公之外很多男人發生過關係,但是這樣事後光溜溜躺在一起,張敏還是第一次。
以前都是在辦公室裡,或者在賓館,或者洗浴中心玩過就匆匆離開,而且男人每次玩過都是馬上穿衣服,或者忙著離開,象這樣悠閒地躺在一起,只有和老公在一起才會有過。
床頭櫃上的手機閃爍著彩燈,開始嗡嗡地振動起來。張敏拿過電話,是家裡電話,老公李巖打來的。
“喂……”聲音還是有點情慾的感覺,充滿著一種女人滿足之後的媚意。
“在哪呢?怎麼還沒有回家?”
“下午的時候打電話回家你沒回來,今天公司有急事要出差,我現在在上海呢,這兩天這邊要開個會。”張敏把早就想好的藉口說給李巖。
胡云在邊上,嘴角露出一絲得意的笑容。手伸到張敏身上,撫摸著柔軟的乳房,把自己軟下來的陰莖在張敏的屁股上蹭著。
“這麼快就到上海了,坐飛機去的啊?”李巖一呆。
“是啊,三個小時不到就到了。”張敏抓住胡云的手,不讓他亂摸。
“跟誰去的啊,什麼時候能回來啊?”
“就我自己,得三四天吧,這邊的展會挺重要的。”張敏感覺在自己屁股上的陰莖又有一點硬了,放下胡云的手,伸到身後抓住胡云的陰莖,不讓它亂動,微微地用了一點力。
“自己啊,那你小心點,在哪裡住呢?”
“展會給安排的賓館,挺好的,這邊有不少認識的人呢,你放心吧。”張敏有些奇怪,以前李巖從來不會這麼地關心自己和問這麼多廢話,今天怎麼有點反常?
“那好,掛了吧。”李巖手裡拿著電話,心裡真的有點懵懵懂懂的,好像有點什麼想法,卻沒法抓住,反倒有點後悔回來了,不如繼續打麻將了。
結束通話了電話,張敏抓著胡云的陰莖:“人家老公打電話,你亂動什麼,有能耐再來啊。”
“怕你啊,就怕你求饒。”胡云翻身趴到張敏身上,軟綿綿滑溜溜的身體讓人真的又有了慾望,不過酸溜溜的後腰和虛脫似的全身讓他知道,剛才真的有點累了。
“誰怕你,今天讓你精盡人亡。”說著張敏兩腿分開夾到胡云的腰上,兩人毛茸茸的下體緊緊地貼在了一起,已經有些硬起來的陰莖頂在張敏的外陰部。
“呵呵,你這個小騷貨,天天跟你在一起,真的早晚死在你身上。”胡云側身躺在了張敏身邊,明天還有事情,可不能今天累倒。
“來啊,嗯……要嘛。”張敏故意地逗著胡云,身子纏在胡云身上扭動著。
“還要個屁,再要就剩尿了。”胡云輕輕地在張敏胸上捏了一把。
“呵呵,嚇到了吧,你要是真來,我可受不了了,下邊都火辣辣的了,你摸摸,都有點腫了。”張敏當然懂得不能讓胡云難堪,抓著胡云的手放在自己軟乎乎的下邊。
胡云的手把玩著捲曲柔軟的陰毛:“阿敏,這次讓你來,可不是讓你陪我睡覺來的,你真得幫我把這個合同弄下來。”
“聽你叫我阿敏,怎麼這麼彆扭呢,呵呵。那你剛才倒是別上我啊。讓我做什麼?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幹,大不了客串一下三陪。”
胡云心裡說,你還不就是三陪:“不用你當三陪,我想讓你當我媳婦兒。”
張敏一愣,沒明白鬍雲的意思,胡老闆這樣的人不會有這個意思吧?
“胡哥,你這不算是求婚吧。哈哈。”
“滾蛋,想得美,是冒充一下。我會安排一下你怎麼做,要是有機會,這次一定能成功。”
“我不明白,那你讓我來幹什麼,讓你老婆來不就好了?”張敏有點稀裡糊塗的,這樣他還要給錢給她,為什麼?
“是要你的性感和風騷。我要找上海衛生局的一個副局長,讓他出面給我搞定一個指定供應合同,到展會的時候就是走走過場。”
胡云又抽出一支菸:“可是這傢伙軟硬不吃,送錢給他,關係不夠親密他還不敢要,找的接洽人還不夠力度,上次來請他吃飯就花了上萬,根本沒用。”
“那你就找個小姐試試唄。”
“沒用,我還準備了個處女呢,怕出事,根本不碰。”
“那我來能有什麼用?小姑娘都不行,我這老樣能有啥用?”
“這幾次接觸我仔細觀察,他不是不好色,而是我的方法不對。我發現幾次吃飯的時候,偶爾他的眼睛瞟到女人的時候,都是一些成熟性感,有氣質,身材又好的女人,對那些風塵小姐根本一眼不看。”
胡云抽掉了一根菸:“而且我發現他對我的接洽人的老婆,還有上次我一個朋友帶去的女朋友很感興趣。所以我準備最後一試,讓你做我的老婆,想辦法勾引他,只要他和你發生了關係,你讓他做什麼都沒問題了。”
“你不是要整錄影啥的威脅他吧?那可犯法,我可不幹。”
“那是下流的手段,再說,這傢伙的性格,真逼他他都能自首。必須用軟刀子,讓他心甘情願地為你做事,這就看你的本事了。”
“呵呵,那我豈不是要給你戴綠帽子?”張敏取笑著胡云。
“要想生活過得去,就得頭上帶點綠。”胡云笑著又摟住了張敏:“再說你老公頭上的綠帽子,快開個帽子廠了吧,呵呵。”
張敏的心裡忽悠了一下,真的給李巖帶了太多的綠帽了,不由得嘆了口氣:“唉……”
胡云看張敏不高興了,也就不提這個,摟著張敏軟乎乎的身子,睡了……
生活之中有很多事情是我們很難預料和左右的,人的想法也都是在一直的變化中。此時的張敏躺在一個不是自己的老公的男人的懷裡沉睡著,而此時的白潔正在風景如畫的桂林和高義顛鴦倒鳳。
曾經對未來,對愛情充滿了無數幻想和憧憬的兩個女人,都背叛了自己的丈夫,在走向一條自己也不知道未來的路,曾經的貞潔、忠誠都化為了烏有。張敏還知道自己是為了什麼和不同的男人在一起,而白潔一直在迷茫之中輾轉在男人身下。
除了她們,還有著多少美麗的少女少婦為著什麼或者不知道為什麼的原因,而被男人們佔有而至玩弄,這恐怕就是生活一直想要告訴我們的,珍惜手裡的一切,珍惜眼前的一切,珍惜身邊的愛人,不然明天她(他)不知會在哪裡,會在誰的床上。
(中)
上午的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照到床上,張敏從迷亂的幻夢中醒過來,渾身上下光溜溜的,一個同樣光溜溜的男人身子躺在旁邊。一隻男人的手搭在自己的乳房上,而自己的手竟然還握著男人軟綿綿的陰莖,溫暖的被窩裡有一種淫穢的感覺。
剛一剎那還以為是自己老公,好一會兒才清醒過來,才知道自己在哪裡,為什麼會在這裡。
張敏還是第一次和老公以外的男人睡了一夜,醒過來的時候男人還在身邊。她放開手裡的東西,側過臉去看還在熟睡著的胡云。
應該說胡云還是很有點魅力的男人,大約只有三十七八歲,長的也很帥氣成熟,倒是一個標準的鑽石男人。和粗獷豪爽的杜澤生杜老大相比,更有幾分儒商氣派。
側面看著胡云腮幫上剛剛長出來的一點點胡茬,讓張敏在剛剛甦醒的上午又感到了一份莫名的衝動,柔軟的小手不由得撫摸著胡云的胸脯,眼睛裡的春意彷彿要滴出水來。
當張敏的手指把胡云的乳頭弄得硬了起來的時候,胡云也從睡夢中醒過來,看著張敏蓬鬆的波浪長髮裡微微發紅的俏臉,感受著緊緊貼在自己身上的柔軟光滑又充滿了一種肉感刺激的熟透了的女人身體,胡云的下體又一次膨脹了起來。
他翻身壓在張敏肉乎乎的身上,張敏也順勢叉開了雙腿,感受著胡云硬梆梆的東西頂在自己陰部的感覺。
胡云雙手撫摸著一對豐滿的乳房,正要低頭去吮吸嬌豔的乳頭,床頭胡云的電話伴隨著震動,響起了悅耳的鈴聲。
胡云支起身子,還是壓在張敏的身子上方拿過電話。張敏在胡云的身下慢慢地向下移動著身子,柔軟的嘴唇不停地親吻著胡云的胸脯、乳頭、肚臍、微微有點發福的小腹、直到碰到胡云茂密的陰毛才停了下來。雙手從後面抱著胡云的屁股,用舌尖從陰莖的下方不斷地向龜頭方向舔著……
“喂,李哥啊,昨天到的太晚了,我還沒起來。事情怎麼樣?”胡云感受著張敏的親吻,不由得有點微微氣喘。
“嗯,我馬上就過去,好的,要不要準備什麼?好的好的。哎……”
胡云不由一下驚呼,原來張敏用嘴唇一下把龜頭含了進去,幾乎把整個陰莖含進了嘴裡。一瞬間胡云的陰莖一下進入了一個溫暖溼潤又有著不斷的吮吸和套弄的口腔裡,龜頭的前方甚至能感覺到張敏嗓子眼的不斷吞嚥的蠕動。不由得叫出了聲。
“哦,沒事沒事,嗯,我馬上就去,好的好的。”胡云掛了電話,一邊享受著張敏的口交,一邊調整著頭腦,儘快地清醒。
張敏吐出了口裡的東西,嘴角流出一絲粘絲,用手擦了一下,身體壓在胡云的身上又爬了上來,柔軟豐滿的乳房擦著胡云的大腿、小腹,最後壓在胡云的胸脯上,嬌美的臉蛋對著胡云:“舒服麼?”
看著慾望完全寫在臉上的張敏,胡云手抱著張敏的後背:“小騷貨,我得走了,等晚上再好好幹你。”
“哦……”張敏並不掩飾自己的失望:“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啊?我的衣服都被你弄皺了,連內衣都沒有了,你讓我就這麼光著啊?”
“呵呵,等會兒我都給你買回來,你要做我老婆,不能再穿那些便宜衣服,那些人一眼就看得出來。”胡云一邊起身穿衣服,一邊拿過張敏的衣服,看著尺碼。
“靠,我看你胸得有36吧,怎麼穿這麼小的胸罩?”
“我沒看尺碼,穿得舒服就買了。我以前就是34的,哪有那麼大。”張敏躺在床上,用手把玩著自己的頭髮。
“內衣一會兒你自己去買吧,我先把別的給你買回來。先躺著吧你。”胡云收拾好了,又回到床邊,把手伸進被裡,著實摸了一會兒張敏的乳房,才戀戀不捨地出門而去。
胡云剛出門不久,剛要睡個回籠覺的張敏又被自己的電話震動聲吵醒。
接起電話,是趙老四趙老闆:“敏小姐,怎麼沒有過來報到啊?是不是改變主意了?”
張敏一下想起忘記給趙老闆打個電話說一下了:“怎麼會呢,我還怕四哥改變主意呢。我家裡有點急事,出門到上海來了,要過兩天才回去,行不行啊?四哥。”張敏趕緊連撒嬌帶撒謊地和趙老四解釋著。
“哦,那你告訴我一下啊,我一早就在公司等你,還以為你信不過我,沒當回事呢。”
“怎麼會呢,四哥的話,什麼時候不是吐口唾沫都是一個釘啊。我家真的有點急事,我奶奶急病發作,在這裡做手術呢。”張敏乾脆把自己早已經過世的奶奶搬出來救急。
“那你彆著急,有沒有什麼事要我幫忙的?我在上海有幾個朋友,還有點勢力。別客氣,跟四哥,以後你就是四哥的人了。”趙老四熱心地說:“我這邊告訴人事部把你的名字登上,回來你履行個手續就行了。”
“沒事,這邊都安排好了,謝謝你,四哥,等我回去好好的感謝您,噢。”張敏用一種充滿了曖昧和誘惑的聲音和趙老四說著。
“到時候看看你怎麼謝我?回來打電話給我。”趙老四淫淫地笑著。
掛了電話,張敏也沒了什麼睡意,起來洗了個澡,把內衣和絲襪在洗手間洗淨,掛在視窗晾著,自己穿著賓館的睡衣躺在床上看電視,等著胡云回來。
李巖早晨起來感覺很是疲倦,以前一夜不睡也沒有這種疲倦的感覺。老婆不在家不僅沒有給他輕鬆的感覺,反而說不出的有一種空虛的感覺。
平時張敏在家也從來不限制他出去打麻將或者做什麼,所以昨晚自己一個人在家,心裡感覺很是空落落的滋味。
李巖沒有吃飯就趕到單位,很意外的是,在廠門口看到了傳說中被拘留的小王,看上去就是很憔悴的樣子,額頭上還有著幾塊青紫的痕跡。他看見李巖有點躲躲閃閃的樣子,打了個招呼就奔單身宿舍方向去了。
到了辦公室,單位裡的人正在說著小王的事情。原來小王后來沒辦法只好說出自己的單位,單位領導到派出所把他領了回來,現在弄得全廠的人都知道了,但很顯然張敏的事情還沒有人知道。
李巖和一些人熱烈地討論著小王這次出事,紛紛對小王的為人作著輕蔑的打擊,都認為就是自己真的出了這種事,決不能讓單位知道,想辦法交點罰款或者找人擺平,怎麼也不能讓單位去領人啊,這以後還怎麼在單位上班。但他們並不知道事情的真相……
嗡嗡的震動聲又一次把張敏從迷迷糊糊的睡夢中驚醒,以前張敏很少在白天這麼清閒地睡覺,這次倒難得的給了她一個睡覺的機會。
拿起電話,剛甦醒的感覺,嗓子還有點沙啞:“喂。你好。”
“妹子,啥時候了,還睡覺呢?”一個陌生男人的聲音。
“你是哪位啊?打錯電話了吧?”張敏迷惑不解。
“這麼快就不認識劉哥了,俗話說,一夜夫妻百日恩嘛!”男人油嘴滑舌地說著。
“你是……”張敏模糊中有了點印象,一下想了起來:“哦,劉哥啊,咋這麼閒著,給我打電話呢?”
劉峪好像對別人喊了幾句什麼,才又對著話筒說:“沒事,我巡邏到你家門口這,順便打個電話給你,看有沒有時間讓大哥到家裡坐坐。”
“大哥,真不好意思,我在外地呢,等我回去吧,請你吃飯。”張敏知道這樣的人不能得罪,趕緊說著好話應酬著。
“別忘了大哥就行,那天跟你一起的小子,真他媽不是東西,啥都說了,原來他是你老公的同事啊,你老公是不是叫李巖啊。就說不是嫖妓,是情人,不犯法,還讓我們去核實。”
劉峪頓了頓繼續說:“後來我們收拾他一宿,又關他一天,告訴他要是承認嫖妓,什麼也別說出去,就放他出去,他才改了口。”
“啊……”張敏一驚,沒想到小王這個傢伙這麼的沒種。
“我告訴他你是我妹妹,以後他要是敢瞎說,我馬上就去抓他。收拾死他。這下他害怕了,一再答應絕對不說,也不再找你麻煩了。你放心吧。”劉峪明顯在向張敏要著人情。
“大哥真謝謝你,回去我肯定好好感謝你。”張敏說這話倒是真心實意的。
“行了,咱誰跟誰啊。以後多陪陪大哥,有什麼事就和大哥說。”劉峪大咧咧地許諾著。
“大哥,以後妹子肯定有事麻煩你,別到時候不認我啊。”張敏還在和劉峪套著話。
“放心吧,以後誰再敢欺負你,告訴我,我收拾死他。在這一畝三分地,咱好使。”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掛了電話。
快下午兩點了,胡云才從外面拎著大包小包回來。
他進房間的時候,張敏又迷迷糊糊地睡著了,蓬鬆的長髮披散在雪白的枕頭上,被子只蓋在腰間,雪白的長腿和圓滾滾的白屁股都袒露在外面。
胡云放下東西,惡作劇般在張敏的屁股上拍了一把。
張敏倒是沒有大驚小怪,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看到胡云:“你還知道回來啊,我還以為你把我扔在這裡了。我連一件內褲都沒有換的。”
“這不是回來了,害怕我給你拐賣了啊?”胡云從包裡把衣服一件件地拿出來,叫著張敏:“起來換好衣服,先去吃點東西,晚上好陪老東西吃飯。”
胡云給張敏買了一套白色的蕾絲胸罩和內褲,非常薄的那種,張敏穿起來胸罩有點小。胡云看著奇怪:“沒看你有那麼大的胸啊?”
衣服是一件銀白色花的緊身旗袍裙,香港傑西卡牌子的。張敏穿起來倒是挺合身的,不得不佩服胡云的眼力。
配著裙子穿的是一條透明超薄絲襪,腳上一雙粉白色的高跟涼鞋,張敏本來就高挑的身材顯得更加的修長,而且有一種豐滿的韻味。
張敏穿好衣服在地上走了兩圈,胡云看著張敏扭動的腰臀,在賓館這種略微昏暗的光線下,讓他產生了一種曖昧的感覺,自己也忙著換衣服。
張敏坐到床邊,剛好看到胡云從口袋裡拿出來的錢包敞開躺在床上,一側放著一張胡云的結婚照片。
張敏好奇地拿起來一看,不由得一愣,照片上那個和胡云親密地依偎在一起的女人,鵝蛋形的臉蛋,高挺的鼻子,稜角分明的性感嘴唇,正是冷小玉,這個張敏和白潔她倆的同學,那個高傲的冷美人。
張敏不由得苦笑了一下,沒想到自己竟然被自己同班同學的老公給上了,而且還在冒充著他的老婆、自己的同學。想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有時會很不可思議。
在學校的時候,張敏在心裡其實就一直很嫉妒冷小玉。人長得漂亮,家裡有錢有勢,班上的男生追她,她基本都不屑一顧,而那些男生還總是喜歡追她。
張敏的家裡是農村來的,看冷小玉那麼多漂亮衣服首飾心裡非常不服氣,而冷小玉也看不慣張敏不拘小節,甚至有些放縱的生活作風,所以她們關係一直不是怎麼好。
班上的同學,冷小玉就是和白潔這個平時就文靜端莊的同學在一起,結婚的時候張敏也不知道。還是聽白潔說的冷小玉結婚了,是嫁了個有錢的老闆,原來就是胡云。
“看什麼呢?”胡云看張敏拿著自己的錢包發呆,問了一聲。
“噢,你把這個照片放這,可別讓人看見了,可就漏了。”張敏說著放下了錢包。
“對呀,放起來,還是你細心。”胡云這時也換了一件正式一點的衣服,拿起電話給接他的人打電話,問去哪裡。
酒會設在上海華東大酒店的宴會廳,由展會的主辦方招待各方來的代表。
開車去接胡張兩人的是一個姓王的胖乎乎的男人,很顯然在上海社會上很有一些辦法。但張敏也沒有搞清楚這人到底是幹什麼的,只是覺得這人說話很有意思,很得體,她接觸過的這些人中,這個人可能是最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
胡云和他介紹張敏,也說張敏是他愛人,但是沒有介紹名字。
在車上,姓王的人交代胡云,今天客人是三桌,他找了展會的辦公室主任,把他安排到和衛生局蘭局長一桌,也就是主桌,讓他有機會和蘭局長接觸上,行不行就看今天了。
到了宴會廳,蘭局長還沒有來,作為這次展會的籌委會主席,顯然還挺拿架子。已經來了二十多人,有些認識的在互相打著招呼攀談著,顯然那姓王的人頭很熟,四處地招呼著。
頭一次參加這麼大的酒會,而且自己還冒充著別人的老婆,張敏心裡微微有點忐忑,也就跟著胡云四處微笑著打招呼。
客人中女客只有四五個人,有三個漂亮身材好的,看上去就是秘書一類的,還有兩個歲數成熟一點的,明顯是公司的老總或者是負責人。
六點鐘,蘭局長在兩個展會主辦方的負責人陪同下準時出現在門口,在大家的掌聲中落座。
張敏眼睛快速地掃視了桌上一眼,只有她一個女士,剛好坐在蘭局長的側對面。蘭局長戴著一副金絲眼鏡,五十左右的年紀,頭髮闆闆地梳著,臉上沒有什麼表情,看上去就不怎麼好接觸的樣子。
蘭局長的眼睛也很快發現了桌上唯一的女士,和胡云笑著點了一下頭,但只是看了張敏一眼就轉過去了,並沒有一般人那種色迷迷的目光。張敏心裡想,畢竟人家是大領導,漂亮的見得多了,何況自己又不是什麼天姿國色。
宴會在蘭局長和展會幾個負責人的賀詞中開始,蘭局長在展會兩個辦公室人員的陪同下開始各桌敬酒,一邊介紹一邊寒暄著。蘭局長說最後再和這桌的朋友們喝酒,說既然能到這桌來喝酒,肯定也都是很熟的朋友了。
當蘭局長轉回來到胡云面前敬酒時,時間已經過去一個小時了。雖然每次敬酒蘭局長都是淺淺地喝一口,但是到了胡云面前的時候,也是微微有了酒意了。
胡張兩人趕緊站起,張敏站起的位置剛好在胡云和蘭局長之間,離蘭局長很近。站起的一霎那,胸前豐滿的乳房明顯地顫動了一下,加上一股女人的香氣飄進了蘭局長的鼻子。
張敏敏感地感覺到蘭局長微微愣了一下,一邊故意地向前挺著本就不小的乳房,一邊矜持地看著蘭局長微笑著。
“胡老闆也來捧場,歡迎歡迎啊,這位是……”蘭局長端起酒杯,眼睛掃視了張敏一下,看著胡云笑著說。
胡云趕緊端起酒杯:“老婆,這是蘭局長。”又向張敏指了一下:“這是我愛人,冷小玉。”
胡云靈機一動,介紹了自己老婆的真名字,因為在座不少熟悉的,雖然都沒有看過自己的老婆,但還有不少人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可不想因為這個落個話柄,因小失大。
“您好,蘭局長,叫我小玉好了。”張敏大方地端起酒杯,眼神若有若無地飛了蘭局長一眼。
蘭局長眼神一轉:“歡迎你到上海來,要好好玩玩啊,這杯酒敬你們二位,我先喝為敬。”說著竟然半杯酒都幹了下去,胡云趕緊也把杯中的酒乾了下去。
張敏故意慢了一下,舉杯的時候眼神看向蘭局長,蘭局長果然正看著自己。張敏或有意或無意地躲閃了一下蘭局長的目光,裝出一副有些慌亂的樣子,把杯中的酒趕緊幹了下去。接著又盡力咳嗽了兩下,兩朵紅雲果然出現在她白嫩的臉上,看上去嬌豔嫵媚。
張敏放下杯子坐下的時候沒有看蘭局長的樣子,但是估計蘭局長的眼睛一定會看著自己。
坐下之後,大家開始寒暄著和互相敬酒,也不斷地有人向蘭局長敬酒。張敏的眼睛餘光始終盯著蘭局長,能夠感覺到蘭局長的目光偶爾會看向自己這裡,但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
又一次在蘭局長的目光看向張敏時,張敏盡力地用出自己最嫵媚的目光和蘭局長碰了一下之後,裝作很害羞的樣子趕緊躲了開去,她知道女人這樣子對男人有著強烈的誘惑力。
時間又已經過去了半個小時,蘭局長起身去衛生間。張敏在稍等了兩分鐘之後,起身也向衛生間走去。果然在距衛生間還有二十米左右的地方,兩人面對面地相遇了。
張敏臉上盡力作出一副矜持端莊的樣子,豐潤的腰臀之間盡力地扭動出一種誘人的魅力,緊身的裙子裹著少婦這種圓潤的腰肢和豐滿的臀部,在扭動中讓人有著難以抗拒的衝動。裙子的開衩中,閃動著一雙在透明的絲襪下晃動的修長豐滿的長腿。細細的金屬高跟在大理石的地面上走出有節奏的聲響。
張敏能感覺到蘭局長的眼睛從一看到她的時候就沒有離開過她的身體,但她不知道他看的到底是她的臉,還是胸,還是腰,還是腿……
兩人很快就走到了近前。距離還有一米的時候,蘭局長笑著和張敏打招呼,張敏也臉上浮起了最迷人的媚笑和蘭局長打招呼。同時張敏裝作腳下一歪,輕叫一聲哎呀,整個人向她的左前方摔去。
蘭局長絲毫沒有猶豫地趕緊向前一扶,手本來是伸向張敏的腋下,張敏身子稍微一側,整個人側著身子,歪在了蘭局長身上,蘭局長的右手結結實實地就託在了張敏左側豐滿的乳房上。
隔著兩層薄薄的絲棉,蘭局長實實在在地感覺到了那種軟綿綿的肉感。蘭局長一愣,趕緊收回手來。張敏也裝作害臊的樣子盡力起身,卻又哎呀一聲歪了下去。蘭局長剛剛收回一半的手又一次託在了張敏的乳房上。
張敏一隻手伸出去,扶在了蘭局長伸出來的左手上,身子保持了平衡,蘭局長的手也收了回去。但張敏明顯感覺這一次收回去比上次慢了很多,甚至張敏都能感覺到蘭局長的手曾經微微用力地握了一下。
張敏裝作不敢看蘭局長的眼睛,趕緊手扶在一邊的牆上,看著自己左腳的鞋子,當然沒有怎麼樣。
蘭局長可能還在回味剛才手上的感覺,竟然也沒有說話。
尷尬維持了半分鐘,張敏臉上裝作一點痛苦的樣子:“不好意思,蘭局長,謝謝您了。地太滑了。”
“是啊,要小心一點,這應該鋪上地毯啊,一會兒我跟酒店說。你怎麼樣,有沒有崴到腳?”蘭局長關心地說著,一邊走到張敏跟前。
“沒事沒事,多虧您扶了我一下……”張敏說到這,故意好像不好意思似的低下頭看自己的腳。
蘭局長一下反應到剛才自己兩次摸到張敏的乳房的感覺,也有點不好意思。
剛好來了個客人,看到蘭局長,跟蘭局長打招呼,蘭局長趕緊拿出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和張敏點了一下頭,回酒會去了。看那走時一瞬間的表情,張敏知道那裡面豐富了很多。
張敏等蘭局長走了之後,定了定神,走到衛生間,補了補妝,粉紅色的口紅更加嬌嫩了一點。回到了桌上。
剛一坐在那裡,張敏就感覺到了蘭局長射過來的目光。張敏故意低下頭,不和蘭局長的目光接觸。神色中故意裝出一副有點緊張慌亂的樣子。
酒桌上蘭局長出奇地多敬了胡云好幾次,胡云一邊有點受寵若驚,一邊感覺可能是張敏的作用,但沒有想到剛才張敏在外面的一幕。
片刻之後,張敏在胡云的耳邊說了幾句話,兩人滿上面前的酒杯,端著來到蘭局長面前:“蘭局,真不好意思,我愛人今天剛到上海有點累了,我們要先走一步。改天再登門謝罪。這杯酒我們兩人算作賠罪,您不用喝,我們倆幹了。”
張敏在旁邊微笑著,眼睛飛速地掃視了蘭局一眼,又飛快地逃開,忽閃忽閃的睫毛閃現著心裡的慌亂。連張敏都奇怪自己怎麼有這麼好的演技,也許對男人有著天生的俘獲力量和技巧。
“這就走了?也對,要注意好好休息,要不要我的車送你們回去?”蘭局長的眼睛裡明顯流露出一絲失望和熱切的眼神。
“不用,不用,我們有車,謝謝您,蘭局。”胡云一邊把酒喝下去,一邊趕緊回答著。
張敏這邊彷彿是有意也好像是無意地把酒杯向蘭局長比了一下,幹了下去,蘭局長顯然會意,竟然把一杯酒都幹了下去。
那個姓王的顯然還不能走,兩人出門坐了計程車回去。
剛進了房間的門,張敏就把一雙足有十二釐米的高跟鞋踢飛,只穿著絲襪站在猩紅的地毯上:“累死我了,這鞋趕上踩高蹺了。”
“看著確實夠性感,沒看電視裡的明星出門都穿這樣的。”胡云也把西服脫在沙發上,坐在正在揉著腳踝的張敏身邊。
“怎麼樣?你叫我回來,是不是有了進展還是怎麼?”
“應該是還可以,看下一步你準備怎麼弄了。”
張敏一邊把裙子脫下來,掛好放在衣櫃裡,上身只剩下白色薄薄的胸罩,下身是內褲和透明的褲襪。一邊把蘭局長在走廊裡摸到自己乳房的事情說了,手伸到褲襪的腰上,要把褲襪也脫下來。
胡云一邊聽著張敏說著,一邊起身攬住張敏的腰。張敏也順勢坐在了胡云的腿上,任由胡云的手隔著薄薄的胸罩揉摸著她豐滿的乳房。
“這樣的話,明天我們倆去約他出來吃飯,讓他也帶上夫人,如果他帶了就再努力,如果他沒帶,那就應該是拿下了。”
胡云這邊說著,手也沒有閒著,撩起張敏褲襪和內褲的上緣,手摸過張敏濃密柔軟的陰毛,到了張敏陰唇的位置,明顯感覺到了溼乎乎的:“我靠,騷貨,下邊都溼這樣了,這你要是我老婆,估計我頭髮都得染成綠的。”
張敏啪地打了他手一下,說:“少扯,女人都這樣,你老婆下邊是不是幹得都裂了啊。”
“那也不能像你這樣,還沒怎麼碰你,就跟尿了似的。”胡云說著,把剛從張敏陰唇中間探索回來的手指拿給張敏看。
張敏打了他那個溼淋淋的手指一下,那個手指也又回了她的洞洞那裡。張敏也沒有推拒,反而把兩腿叉開了一下,方便胡云的撫摸,手也自然地伸到胡云的褲襠之間,撫摸著褲子下那個不斷長大的東西。
“哎,真的,你老婆的水多不多?”
胡云拉開褲子的拉練,讓張敏把手伸進去:“比你差多了,不過動一會兒之後也不少。”
張敏想起冷小玉平時的冷傲樣子,想著她下邊也是溼乎乎的被胡云幹著的情景,不由得笑了一下,手也把胡云的陰莖拉了出來,用手搓弄著。
剛準備彎下腰去用嘴給他口交,她的電話忽然在她放在沙發角落的包裡響了起來。
她彎過身去,一條腿還搭在胡云身上,手伸過去拿過電話,看了一下:“別動,我老公。”一邊手用力地打了胡云在她下身活動的手一下。
張敏平靜了一下呼吸,接起了電話:“喂……李巖啊,啊,我剛才電話沒電了,才充電。沒事,這兩天就回去了,都挺好的,好了好了,我還沒吃飯呢,晚上再打電話給你。”
一邊急急地掛了電話,因為這邊胡云的手指不僅沒有停止,反而更加地摳弄著張敏的下體,張敏怕一會呼吸更加急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