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妻五部曲” 第四部《人妻妊娠曲》 (結城彩雨) 第二章:淫獸之凱歌 ~ 第三章:毒牙之折磨(1)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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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淫獸之凱歌
經過慢長的歲月洗禮之後,終於可以在甲板上看到橫濱美麗的夜景了。清爽的夜風吹起滿頭的黑髮,江美子不知幾度的看過眼前的景色。這熟知的景像對她來說就如家一樣的感覺,讓她的美眸中自然的流下了淚來。
與這個橫濱連線起來的,是地獄一樣的日子。
“有什麼感覺呀,太太。”
不知從何時接近到她身後的張,緊貼著江美子摸撫她的雙臀說。
僅被迷你裙包裡著的江美子雙臀,遭到溫柔的撫摸。與江美子雪白肌膚成對照的是黑得發亮的迷你裙,同樣的身上也穿著黑色的罩衫。白肌與黑衣相互輝影,但這鮮明的對比卻讓人意外的煩惱。當然了,因為下面並不容許穿任何的內衣。但是那樣過份的姿態,只不過是對女性凌辱的非常初步而已。不知由那裡湧出來的船員們,就像塑膠人偶那樣呆看著她。
江美子與以往被侵犯的女人們不同。有著一種難以形容的獨特氣質。
“太太,也差不多是時間了。去吧,呼呼呼。”
張,把江美子雙臀的迷你裙往上拉的同時說。江美子的身體自然的抖起來。
“江美子有想過,今後會怎樣嗎……”
不知是要接待什麼大人物,江美子也約略聽聞到。而為此在到達橫濱之前的三日間。不止讓江美子得到了想念很久的化粧品,還不用被男人們玩弄。
張和林之所以會那樣忍耐著不出手,無非是要讓江美子好好休息後去做接待的的工作……。只是江美子弄不清楚背後這層深意。
“呼呼呼,很久沒有以日本男人為對手了。要把服務做好呀。要讓我們出醜的話……明白的吧。”
張說著,押著江美子開步走。
船泊岸之後,張的護衛隊長林不知由那裡弄了車來等著。張帶著江美子很快的乘上車。
久違的橫濱街頭再次出現眼前,讓江美子引發起無盡的回憶。與丈夫上裡在結婚前時常約會的伊勢佐木町、夫妻小孩三人一起共遊過的山下公園。那時真是幸福的絕頂……那才不是多久之前呀,而現在的自己……。江美子想著自己的境遇變化而忍不住垂淚。
林一直朝著橫濱的西部駛去。
“哈哈哈,開心到流眼淚嗎。三日間都沒有被男人抱過,想到可以被人幹,在開心呀太太。”
接下來才柔和的道。
“太太。今日的客人是非常重要的客人。不過聽聞很變態的,哈哈哈。”
“太太就盡情的開心的哭吧。之後還可以儘量哭過夠。
而這番話只讓江美子面容為之蒼白,口中什麼話也說不出來。
終於,林在葉山海岸一角的豪華高階料理店前停車。
“好了,請,大家等很久了。”
走來恭迎的女僕請張等人進入裡面。透過長長的走廊來到一間房外,而從裡面可以聽到男人的笑聲。
怎做好呢,呆站著的江美子感到內心中的夢魘。在這房中,有新一班人面獸心的野獸們在等著凌辱自己……。想到到,連膝頭都發震了。
“好了進去吧,好好行打個招呼呀,太太。”
林在江美子背後推著的同時,以深沉的聲音道。江美子在林開啟紙門之後,雙膝抖震著正坐。
“我是江美子……今晚,怎樣玩弄江美子也可以……請指教了。”
被強迫說出非自本意的話和深深點頭。然後緩緩抬頭的江美子,看到正坐在她面的男人面孔。
“啊呀,你、你是……伊川先生。”
江美子的臉孔剎那間蒼白起來。
眼前的不就是在產下孩子之前,江美子在一流公司任職OL時的,身為副社長的伊川嗎。每當把江美子叫入副社長室,用各種藉口下流的去碰江美子的身體,讓她渾身像被蟲爬過的一樣。現在,傳聞由於在海運業界中的黑幕內擔任要職,最近成功當選為議員的男人。
“怎、怎會的、為何伊川先生,會在這裡……”
“呼呼呼,很久沒見了,太太。多得長官的協力才能再次見到太太……呼呼呼,真是開心死我了。”
伊川的金邊眼鏡之中,眼睛像蛇一樣發光和邪笑。那下流的眼色,和以前一點也沒變。讓江美子全身感到有蟲子爬過般。
客人怎會是伊川的……讓伊川侮辱的話……
江美子的面容幾乎無從忍耐。到現在為止雖然被無數的男人淫辱玩弄過江美子,但是伊川和那些男人不同。讓這個一度對自己不懷好意的男人,這次得嘗大欲的汙辱自己。這個讓江美子輕蔑的男人,只是想到此點,體內就深感屈辱了。
“哦呀,原來太太和伊川先生是認識的呀。那正好,太太,那就讓他好好拜見你的身體好了。”
江美子臉容恐懼的看著張聽著他說話。這絕非是偶然。張一定覺得這樣子玩弄江美子很有趣。馬上她就要被迫裸身了。
但是江美子只能呆立無助的看著張,什麼也做不出來。但是張只是一臉冷厲的看著她。
“太太,快些吧衣服脫了讓人看吧。”
深沉冷冰的聲音恐嚇道。
江美子看著那如冰般冷酷的臉色狼狽異常。自己的命運已不由自自決定了,手伸向了罩衫的鈕釦。手震的在勉力解著。
伊川喉嚨骨錄一聲的靠近過來。伊川的視線與江美子的視線接觸了。那一瞬間她感到無法形容的羞恥。
不、不要、那種下流的混帳男人……不行,絕對不要……。
但是不管感到如何的屈辱與羞恥,江美子再怎麼不能忍受,她都只是一個無助的女人而已。
這時,伊川貼近到她的身旁。
“想不到太太在長官下面接受調教,這世界還真是細小。呼呼呼,讓我來脫吧。女人還是應該由男人用手替她剝光的。”
言畢手己伸到了罩手之上。
江美子的背脊感到一股惡寒,全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接下來的瞬間,江美子本能的激烈抵抗伊川,把他推開去。
“不要,你怎能……不行的。”
高聲的悲鳴著,江美子拚命的逃走。
林雖然為這意外的事態所驚,但他可是久經戰陣的軍人,瞬速由後方拉住江美子的頭髮,林一手把她堅抱著。而髮絲凌亂的江美子,雙手先後被林拉到後方按住,想逃也無法逃。
“不要,救我……誰來救我。”
不管再怎麼叫也沒有人回來的。這間高階料理店早被伊川包下來了。
“怎麼像真的被強姦一樣。突然自己把波士的客人推開逃跑……怎會回事呀。”
“不要,救救我……不要。”
林撫著泣叫中的江美子雙頰說。不管怎樣抵抗,面對二米高的林,就如同幼兒一樣而已。
“請容我說句不好意思。伊川先生。真是想不到她突然會這樣的。”
對突然被推開出去的伊川,張說道。
早已喪失了反抗意識江美子有如此激烈的反應,失在叫張也頗感吃驚。若果因此而影響到伊川的情緒,可就嚴重影響到在日本的工作了。
“萬分抱歉。不管怎樣折虐太太都好,只要令被掃了雅度的先生,心情變好就行。”
張生怕雙方生出嫌隙的說道。但是,伊川的情緒不只未受影響,反而得意的笑起來。
“長官不用擔心。我可正好喜歡這樣呢。這樣幹別人的太太才有味道,哈哈哈。”
這邊眼鏡下雙目毫起來的他說道。
之後對著一臉不解神色的張,伊川道。
“呼呼呼,長官。我就是喜歡太太反抗。強行佔有大叫著不要的女人才有趣。呼呼呼,好久沒幹過會強烈反抗的女人了,真的得好好多謝長官呀。”
伊川眼中流露著淫邪的色笑說。
江美子還在林的腕中激烈的抵抗。鈕釦半解的罩衫下,豐滿的乳房左搖右擺的十分誘人。
“不、不要呀,只有伊川他,無法忍耐。”
“呼呼呼,太太,好一頭激烈的雌馬。今夜我就要盡情的幹你,好好品嚐當年失之交臂的味道呀,太太。”
以伊川為首,男人們包圍著江美子。除了伊川和張,還有伊川的秘書塚本,抱著江美子的張等四人。
伊川輕鬆的伸手解開罩衫,將之剝下。
“不、不要、不要呀。”
江美子瘋狂似的抵抗。手腳拚命的掙扎,但是仍然讓罩衫被剝落下來。突然之間上半身就全裸了,江美子形成熟而形狀美好的乳房,把伊川的眼都吸引著。
這麼一個美好的大胸脯呀……。
伊川看到為之一呆。觸手之處滑溜到好像塗滿了乳液一樣。正是女體最適宜受孕的成熟狀況。
窺視著一切的伊川故意作弄的道。內心想著若是把這綺麗美女下身的芳草都剃掉,就得意的笑出來。
“哈哈哈,真是傑作呀。太太,真是好可愛的姿態。而這樣子的你卻可以任我隨意處置。塚本,去拿平時用的東西來。”
說完,伊川就轉到去江美子背後。拉開迷你裙的拉鍊,把江美子的雙臀剝出來,就這樣把裙子剝掉。被剝出來的豐盛江美子雙臀,白得像煮熟的蛋一樣。手指觸及,果然如張所言的一樣,彈力好得可推開手指。然後他一口氣落入到谷間,那誘人的美麗地方。
“呼呼呼,這屁股。雖然我玩過不少女人,但是這等上等屁股,實在太好。今天真不錯……”
想著眼前的是一直戀慕的江美子,伊川伸出的手緩緩的撫摸著。太美妙了,那柔軟的觸感,讓伊川大聲叫好。
“呀、呀呀、不、不要呀、不要。”
江美子激烈的掙扎,雙臀想由伊川的手指中逃出。但是被緊捉住雙手,讓她怎逃也逃不脫。
當那個秘書塚本回來時,原本空空的手已拿了東西。究竟是什麼呢,張與林也深感興趣的看著。那是一枝沾滿黏答答象山芋汁的筆。
“呼呼呼,太太,現在起由我處置你。你大可以放聲哭過夠的。”
伊川拿著帶回來的筆,開始朝著江美子雙臀塗。
“唔呀,呀,不要……那是什麼……不要呀,你在做什麼呀。”
江美子的面頰反映起對那不可思議的觸感而泣叫著。奇怪的聲音隨著筆走在屁股上而發出,塗在那滑滑溜溜的所在。
“呼呼呼,這是激怒長官的處罰。跟著,這個……這是對我不敬的懲罰呀,太太。然後……”
伊川一句一句的說著,用筆塗滿了江美子滑溜溜的雙臀。當反轉江美子的身體時,就看到她悶聲呼吸的姿態。那是很奇怪的感覺,筆在動時,就像被愛撫一樣。那種被撫摸的奇妙快感,讓人背脊發顫,身體的感覺自體內湧出來。
“呀、呀呀,怎、怎會的,不要……太過份了渾帳。”
豐滿的乳房因羞恥而發震,江美子咬牙低泣。
雙臀不止一陣火熱,更開始有點痛。慢慢的,全身火燒一樣,猛烈的感覺衝擊而來。“呀、呀呀、呀……癢、好癢呀,不行了,別再……呀,呀呀呀……”
不由思索的叫道,身體悶騷狂叫的動作。
“呀、呀……癢呀、好癢呀……呀,呀啊啊啊……”
“呼呼呼,怎會那麼癢的,太太。得照順序來,現在就求饒還太早了吧。”
戴著金邊眼鏡的伊川,幾度的淫笑,看著江美子那悶騷姿態。
張與林,並不急著想取回主動權,只是淫笑著等在看。
伊川與張他們,陰深的邪笑著,觀看著江美子那苦悶的姿態。
江美子的雙臀已被塗滿了汁液。沒有一處地方遺留。因體內湧現的感覺,江美子的身體輾轉反側的不斷扭動。若不是兩手被縛,江美子的反應不知會激烈到如何。江美子的兩手不斷掙扎著要朝背後抓去。
“呀呀,呀呀呀……癢,好癢呀,幫我,呀呀呀。”
怎會那麼癢的,江美子忘我的泣叫著。
“呼呼呼,反省了嗎,太太。那麼想的話,我就幫你一把吧。”
伊川充分的欣賞著身體苦悶的江美子,由塚本手上接過了皮鞭,站立到江美子背後。
“長官這是我的方法。對負女人,只要用過這方法,今後必定聽聽話話的。”
臉上浮現著笑容,揚鞭一震,朝著江美子的雙臀鞭去。
“啪……”銳利的聲音,當鞭落在江美子的雙臀時發出。
江美子自喉間發出劇痛的悲鳴。全身的肌肉抽搐,江美子的身體縮成一隻蝦一樣。
接下來第二鞭打在江美子的雙臀上。發出肌肉被打中的聲音,江美子的雙臀因此搖擺。電流般的痛楚竄過,在肉感的江美子雙臀上留下紅痕。
“呀呀,怎能這樣……不要再打呀。”
江美子呻吟,哭泣,然後慘叫。
像家畜般被鞭打……江美子無法接受。尤其是鞭打她的男人是伊川。
“哈呀,痛呀……不要再打。”
“呼呼呼,那真是好聽的聲音呀,太太。”
伊川正確的狙擊。自由的操縱著鞭子自二米外抽打著江美子的雙臀。
“啪啦……”“啪、啪呀。”
那麼痛,江美子被吊起的身體在悲鳴中轉了一圈。轉完一圈後鞭子又再抽打在江美子的雙臀上。但是已不再那麼癢了。
早已聽聞伊川是真正的性虐待狂的林與張,現在就看著他發揮鞭技。
飛揚的鞭子,一鞭又一鞭的在江美子的雙臀上增加一道道的紅痕。
“呼呼呼,看到太太的屁股吧,被鞭打得腫起來了,真是好豐滿呀。
發出像地獄的惡鬼般別有深意的笑聲,伊川繼續鞭打。讓江美子的雙臀像是有電流在遊走一樣。“呀、呀”的慘叫高鳴著。
當江美子被實實在在的鞭打之後。首先感到的是叫人瘋狂的恐怖與痛楚,然後是屈辱,氣力好像全消失了。不,還有著幸福永遠從自己身上遠去的絕望。
“啪啦……啪啦……”
“呼呼呼,現在求饒還早著呢,太太。再好好的大聲哭叫吧。”
揚起的鞭子又再打在被鞭打的江美子雙臀上,留下了一道道赤紅的痕跡。當鞭打結束時,江美子所有的感覺都崩潰了,眼神昏暗的看著張。那是她失神之前的最後知覺。
“唔呀……畜生……畜生……”邊叫著邊喘息。
張像伊川他們一樣在觀看,雖然不知江美子因何理由而厭惡伊川。但沒有同情。相反,對因伊川出現而讓江美子有如此意料之外的狀況,他們只感到新鮮。
張就看樣看著眼前的女人無助的去抵抗侵犯。張也是狂熱的性虐待者。但是,張得意的是用人的羞恥觀來凌虐,相反伊川則是直接對女體施行拷問,兩人各自有著微妙的不同。
“真不愧是伊川。這樣直接的奸虐女人,哈哈哈。”
張對伊川奉承的說。向伊川奉上江美子,無非是想滿足伊川而已。
“長官的過獎真是叫我光榮。不過,我接下來的處置,才真的叫人樂在其中。
說完就叫秘書塚本,動手把江美子的雙腳用繩縛起來。然後把繩繫上天花板的鉤子,一路拉上。最後在張眼前,江美子的雙腳已被繩索綁起,浮在半空之中。
“哈呀……什麼,在做什麼,不要,怎可以這樣的,不行,難以置信。不要。”
面對自己被以這樣的姿勢吊在半空的江美子,她泣叫著悲鳴。哭叫中的她,身體像在惡夢中的不斷在搖擺。但是對雙腳被無情的吊起來的江美子。這不止無作用,體重更全難在上半身的繩索上,加上首腕,讓她叫痛不已。
“哈呀,畜生,停手……夠了,不要。”
在江美子持續的悲鳴中。伊川捧起江美子的一腳,將之綁到同高的一條柱上。讓江美子的身體,下半身變成一個V字型。
“呼呼呼,真是有趣呀。讓好性的馬盡情的去哭叫,才是最有趣的。”
伊川在江美子身旁不住打轉,欣賞著她的雙臀。江美子的雙臀還殘留著無數的紅痕。而雖然如此,卻無損雙臀的肉感,反而有種微妙的,色慾橫流的感覺。
伊川就像汽車修理工一樣,爬到了有著無數紅痕的江美子雙臀下面。用他那枝塗沫著汁液的筆,在屁股上塗抹。
“哈呀,痛、痛呀,不要。夠了,不行,我說不行呀。”
江美子激動的悲叫,而伊川則碎碎唸的在塗抹。
“呼呼呼,除了痛的感受,也有快感吧,太太。”
“哈呀,痛……畜、畜生,我快瘋了呀。哈呀,呀呀。”
“就盡情的再好好哭幾次吧,太太。太太愈是悲叫,我可愈是興奮。”
伊川把筆還給塚本,他已在江美子的屁股上塗了個徹徹底底。然後拿打火機烤灼江美子的屁股。
伊川嬉笑著,靜心欣賞那現在正被火燙到的屁股。
“哈呀,熱……好像火燒一樣。”
“美麗的人妻呀,屁股可真的是被火燒呀呀。呼呼呼……那樣的話就盡情哭過夠吧。”
伊川小心的控制著火勢。這決不是傷到人的火,但貼得夠接近。卻讓人承受不住那可怕的熱力。
火焰在江美子的雙臀附近徘徊,熱氣烤著這滿是脂肪的地方。
“熱……啊呀,怎可以,別燒我呀,嗚……熱呀……”
顫抖的江美子的肢體,扭曲到像只蝦子一樣,江美子瘋狂的泣叫。痛與癢,熱力逼人,江美子全身是汗悶叫不絕。
“呼呼呼,這樣子真是太有趣了。但只是我一個的話……”
張聽了後也拿出打火機,加入到伊川之中。在左右溝谷間,分持左右臀瓣,用打火機烤。
“啊呀……畜生,啊呀,啊呀。”
泣叫中的江美子全身僵直,痛苦到接近麻木。眼神空洞,一片虛無。直至火炎再次接近,讓江美子又再扭動身體。
“啊呀,畜生。”
什麼也不想,只管著叫,江美子迷茫失神。
“可不能這麼快暈。還有得受啦,太太。”
伊川執拗的用火攻,讓江美子再次掙扎起來。但是江美子已被他逼到像死人一樣。江美子的柔肌僵硬的在痙攣,現在的江美子真是痛不欲生。
不知失神了多久。回覆意識的江美子,再次張開眼,卻只見伊川和張在淫笑。打火機己不見了,但江美子仍被吊著。
“太太,恢復感覺了嗎。痛到失神,我就不能再玩了。”
伊川惡作劇的說。
“呀呀……畜、畜生。”
江美子,看著伊川的面容在哀叫。這是一個多叫人害怕的男人,真正的虐待狂……。江美子想著。
雖然至今為止都是面對野獸一樣的男人,但是在奸虐的同時,也以讓她被強迫感受到快感為榮。精神雖然痛苦不堪,可是肉體上的痛苦卻不是那麼強。
但是,伊川不同。他是不放過施予肉體痛苦的。對伊川這和以往的人全然不同型別的人,江美子感到好恐懼。
雙臀上還是又癢又痛的。
“好了,接下來太太。好好的看一看好了,必定叫太太羞恥到無以復加的。”
江美子聽到伊川的這一番話,所為羞恥到無以復加。叫江美子單是想他有多恐怖,就快嚇死了。會被伊川強姦嗎……絕對不只這樣的。
“不、不要……救我……誰來救我……畜生。”
江美子本能的大叫。
“呼呼呼,這麼健美的屁股要如何對付呢。太太猜到我的打算嗎,呼呼呼。”
“什、什麼都不要做呀,不、不要……”
自己的腳被大大的開啟,已經夠羞恥了……。不止如此,伊川還有何打算。
“太太,我想可不只開啟你的雙腳,看看就算夠羞恥的程度。”
林拉著江美子的頭髮道。林可是很有興致的想看伊川的做法。
“呼呼呼,愈好強的女人,玩起來才愈有趣呀,太太。”
說畢,就動手伸向江美子被吊起的兩腳中的右腳。
“呀,呀呀。”
江美子原本左右腳都是平衡被綁起的,現在右服被鬆開再往上綁,可是左腳卻被鬆綁回到地上,結果就讓她的下體大開。
“你、你不是人……怎可以這樣做的。我快瘋了。”
江美子頓悟伊川的卑鄙意圖,狼狽的大叫。
長期被吊起的身讓,已經讓雙腳疲軟了。要讓自己被吊得沒有那麼痛苦和難看,兩腳便要非常用力,才能結束現在陰戶難看的被大大開啟的姿勢。
“呼呼呼,明白了吧。試試提高左腳,高一點風景也好一點。”
點燃了香菸的伊川淫笑著。
“呀、呀呀、不要、已經、不行了。”
江美子以被逼急了的表情慘叫。而不管她如何咬牙發力,或雙眼拚命的求饒。左腳都不堪重力的支撐。用盡全力,也僅只讓左腳稍稍提起。江美子咬牙苦撐,盡力提高腳。
一段時間經過之後,左腳的感覺已像變成石頭一樣。
伊川與張,只是注視著江美子淫笑不絕。
“差不多了太太,可是讓我欣賞了一番漂亮的風景……”
“怎、怎可以……呀、呀呀。”
不管如何咬牙苦撐,總有力歇的時候,江美子在支援不住了。左腳的力量耗盡,右腳極為辛苦的被高吊著。江美子閉上雙眼,咬牙苦忍,拚命的搖頭。
“呀、呀呀……不行、不行呀。”
雖然不情願,左腳力歇還是免不了的。江美子的下體,再次變回雙腳大開的難看姿勢。
“呼呼呼,全開了呀。自己把陰戶張開,真是淫蕩呀,太太。”
伊川嘰笑道。
聽到這裡的江美子,再次嘗試修整姿勢。
“哈呀,不行,不行了。”
不管再怎麼用力叫,雙腳都無力再次併攏。江美子的右腳仍被高吊起來,左腳無力的垂落,姿勢毫無防備。
那是女人不能忍耐的姿勢。所有隱秘之處都活生生展現人前。
“管麼了,太太,那麼想讓人看嗎。”
伊川把鼻靠貼而來。張、林、塚本等則圍在江美子身側。
“哈呀,不行,別看,別看呀。”
“太太,是自己把腳開啟的,怎麼又叫人不看呢。呼呼呼,應該是看過夠吧。”
伊川的喉嚨骨綠一聲,把手指伸向了女人的最奧秘之處。江美子被分開的女陰。那是用了不少錢和權力,才換得一窺這隱秘之處的機會……伊川露出一副男人的淫邪之色。
“哈呀……還想怎樣……畜生,我快發狂了。”
“呼呼呼,痛不欲生吧,太太。但是你可是任由我置之中,我可還要好好的欣賞你的反應。”
說完之後的伊川,就以左手作扶助,右手握著那塗滿汁液的筆,往女體最奧秘之處塗。
“呀,這次又想怎樣……不要,不行,停手。”
“完全塗滿了。呼呼呼,馬上就可以看到有反應了,剛剛你的屁股也嘗過味道了吧。”
“呀、呀呀……不要,啊呀。”
伊川過份的緩緩用筆去加以刺激。由淡紅色的肉壁到女性的花蕾、兩片花唇,殘酷的以筆一一塗過。
深埋在江美子內的筆,把一齊都塗得滑溜溜的。
“呀呀、怎會的……哈、哈呀、呀呀。”
江美子哀絕的反覆在悲鳴。在江美子悽怨的“哈呀、哈呀”聲之,似乎在哭訴著什麼“呀呀、唔呀呀……呀呀呀呀……”那是被逼到極限的叫聲。早先雖已受過那筆上汁液的酷刑。而如今和肉感的盛臀不同,是最敏感的粘膜和嫩肉。
已經,快要顛狂了。
“呀呀、呀啊啊……好癢。呀呀、又一次的、呀、呀呀、好奇怪呀。”
江美子快瘋狂的悶叫。激烈的擺腰,身體反弓起來。
“好了,長官。好好的看著我如何玩吧,呼呼呼。”
淫笑著的伊川,由塚本的外套中取過一件金屬的陰戶洗濯鉗子(可能為一般俗稱的鴨嘴器),插到正癢的江美子陰戶之內。
“哈呀、痛。”
“呼呼呼,還有呢,現在才剛開始。”
肉戶已慘被洗濯器張開。然後一個個的桌球般的鐵球被放進了江美子體內。
“哈呀,還要怎樣,不,不要呀。”
“呼呼呼,接下來,好好的大聲痛哭吧,太太。”
看著鐵球深埋進去,將洗濯器接上電線,伊川再從外套中取出連線著的控制器控下開關。
什麼也說不出,張與林只是深感興趣的俯身前看。伊川低笑著,把開關推到第一階段。
“胡、啊呀……依呀……唔。”
這一世都從沒試過的慘叫,自江美子的喉中發出。
全身激震,身體不能自制的發抖。然後伊川一度關掉。但是他卻馬上開到更大。
“依呀呀呀呀……唔呀。”
金屬般的悲鳴持續,江美子的身體彈跳扭動。
而看到這的張。
“用電力……原來是用電來乾女人嗎,厲害。”
低叫著。張可是非常喜歡用電力幹。只是怕手下的女人們受不了這危險玩意而發狂。一旦發狂的玩,那就不能玩了。猜到張的懷惑,伊川笑著說:“長官,不用擔心的。絕不會讓太太發狂的。我在擔任舊害兵隊將時,已掌握了使用電力的界限。”
說畢,就按停了開關。
而江美子已經完全無法思考了,整個人都為之狂亂。被繩捆起的身體像只蝦子一樣扭曲,高聲泣叫。現在的她雙手和右腳被綁,僅有左腳鬆開。
“不要呀……殺,把我殺了好幾了。”
“呼呼呼,再哭呀。要儘量的大聲哭喊呀,太太。”
伊川好像帶著非常強烈的怨恨似的,又一次的按著了開關。
被電流貫通的女體。而且是女人最敏感的所在被電流透過。乃是非常殘酷無情的,新式的地獄。
江美子的唇幾度張開,流著唾液。江美子在高揚的淫叫中幾度失神,高潮不絕。
被電流貫通的江美子,直到失神時才告結束。而那還是因張說動伊川之故。
江美子形狀美好的乳房,還在抖動痙攣著。剛才被電流貫入,讓江美子的身體泛上一層油光。
“太太,可是很久沒有那麼盡興了。想不到被電流電激,太太的美麗胴體會如此歡迎。”
伊川面色愉快的說著,兩手溫柔的揉弄在江美子身上。
“呀呀……伊川先生,已經無法忍耐了。”
江美子喘息著道。那聲音和最初的強硬成強烈反比。
“呼呼呼,看來學乘了。太太,反省了嗎。”
張撫著江美子的面頰問。
“對,對不起……江美子,反省了……”
“那麼,就老實的好好讓伊川先生抱。”
“呀呀……江美子,想做伊川先生的物件……好嗎,江美子非常可愛的……”
“呼呼呼,一開始便那麼坦率就好了嘛,要想那麼久才懂學乖。呼呼呼……好吧,給伊川先生服務吧。”
好不容易眼前的江美子才能讓張放下心情笑得出來。
“呼呼呼,太太不用擔心的,我就盡情操你。那麼可愛的腰肢,扭起來一定很爽的了,太太。”
伊川開心的動手脫衣服,而伊川的秘書塚本,就邀請林和張先得到鄰室一避。
伊川和江美子二人,很快都下身全裸了。看著眼前的天花板。江美子感到害怕的“呀呀”叫著,臉色的羞屈,比在丈夫面前被幹還強二倍有多。
“那已是很久之前了。憲兵時代,為了追求新潮,曾把真珠埋入那話兒,侵犯過十餘名的女犯,呼呼呼,我可足足鑲了八顆。”
伊川自傲的說著。但是江美子已面容蒼白,一副怕死了的樣子。
“看起來,太太。這樣還不滿足吧。呼呼呼,既然太太那裡喜歡就好辦了。”
伊川小聲的得意著說。
可怕恐怖的伊川面向著眼前的江美子。而江美子看在眼裡,背脊猶如有一股惡寒走過。把鑲真珠的男根插進在那裡,真是非常變態。
“怎樣,太太。想要試我的真珠嗎,哈哈哈。”
“……你好酷呀……但,我有點害怕……”
江美子配合著低沉的柔順道。
剛才已經看過,他可以恐怖到何種程度。相比起林來猶有過之。被林侵犯時,張總會控制著別過極限,到底只是一般肉棒。但是伊川,在那裡鑲入真珠的話。江美子單想到此就身體發震。
“一旦嘗過了味道,就弄也離不開我了,哈哈哈……今夜的太太可很可愛呀。”
“唔,開心呀……江美子、江美子好可愛的……”
江美子痙攣般的陪笑著。
回想剛才,被電力貫通的情形,讓伊川大聲發笑,而現在要自己親自插入,遂先把手指插入。
面對那執拗的變態心理,非要看到江美子一臉軟弱甘美的悶騷表情,她己無從再抵抗了。
“好,伊川先生。這個裝扮不好吧。繩、解開繩……”
江美子輕扭腰說道。兩手和右腳懸吊在天花板處。要以這個姿勢被侵犯,實在太悽慘了。
“拜託,解開繩……”
“呼呼呼,不能解開繩呀,我就是喜歡侵犯被綁的女人,受不了那種刺激。”
伊川大感有趣的說著。伊川只繼續用手指,折磨著眼神哀怨的江美子。
“呼呼呼,太太,好敏感呀。已經那麼濡溼了。”
“呀呀……求求你,這個狀況會好痛的……解開我的手吧。最少,用別的姿勢來綁好嗎,拜託。”
江美子至此只能依著伊川的喜好說。而伊川細思了一會後,邪笑道。
“也好,用相同的姿勢侵犯,就不夠有趣了。呼呼呼……一會身就把你綁到像表演雜技的人一樣。
江美子被吊起綁著的右腳被解開。“太太的身體好柔軟,可以擺些高難度的姿勢。呼呼呼,綁怎樣的姿勢好啦。”
江美子的右腳被解開後,遂能變回站立的姿勢,讓伊川去思考。而手也被解開,纏繞胸前的繩索得以解脫掉。而在這之中,美麗的肌膚上殘留著觸目的鞭痕。
江美子看到這些繩痕,身體本能的加以遮掩。而再一次的把被剝下的黑色迷你裙穿上,基於她女性羞恥的本能。
“呼呼呼,太太,想到有趣的姿勢了。對了太太。先把那礙眼的裙子剝回下來。”
伊川重新拿起繩索說。
江美子默然的呆立,之後只好依言動手去拉迷你裙的拉鍊,然後她突然的抓起放牛肉的盤子,往伊川的頭上用力敲下去。
“呼呀!”
伊川,被江美子突然的反擊打中頭倒下。被牛肉盤子割傷,伊川的頭噴出鮮紅。在伊川的高聲呻吟之中,他滾倒地上。
“天罰,誰會任由你玩弄呀,我要自由。去死好了。”
憎恨的睨視著伊川一眼,江美子吐出夢想了不知多久的逃脫願望。
總之先要逃走……從這店子跑出去不知有沒有人。但不管如何只有先逃為上……。
出到庭園之中,江美子忙著尋找最近的出口。可是實在太廣大了。
離開去飲酒的張,大為震驚。因為聽到伊川的悲鳴聲,而回來一看就看到伊出的頭被打得流血。而在庭園中是還穿著迷你裙的江美子,地上是打磞了的牛肉盤子。
“林,那女人在那裡。別讓她逃出去,給我捉回來。”
張大叫。而比他叫的更早,林已衝向了江美子。
江美子如夢幻般的逃了出來。
“救命,誰呀,救我。”
難以想像的她全力奔逃。
但就在走到池邊時,江美子被從林木中飛撲而出的林捉著,傾刻間被制服。
“呀呀,不要,救命啊,救命啊。”
江美子悲愴的救求聲,在虛幻的夜空中高響。
江美子的雙手被反綁在柱後。身上還繫著迷你裙,兩腳大開,被綁在青竹的兩端。而青竹又被高吊起,而擺出了一個毫無防備的姿態。
這裡是黑川組的地下密室。江美子被男人們包圍著。林、板部以及稻葉教授。
“太太,真是意外的久別重逢呀,很大件事呢。竟敢把伊川先生打至頭破血流,讓長官大為震怒。”
捏著江美子的頭髮,板部叫道。
久別再見的江美子,腰肢還是那麼性感,渾身散發著成熟女人的香氣。
雖然麼久沒見,但是其姿色反而更勝往昔……雖還在顫掉害怕之中。但敢和長官作對……真是不能少看她這女人……
雖然那樣想,但板部卻以可怕的面色睨視著江美子。伊川可是對黑川組來說,很重要的大人物。暴力團體的海運業務,可是很依賴,伊川他的援手。而敢把伊川打傷,可不是說笑的事。
“太太,明白現在自己的處境嗎。不過,太太的身體好像更勝往昔呀。”
說畢,板部感到高漲的期待感。
沒有想到能再一次的見到江美子。將之送給蛇一樣張時,已料定會失去江美子的。可是突然間,張表示要買賣日本婦女。聽到張的題議之後,板部立即找伊川議員商議。而且很快取得支援的承諾,而其中一個條件就是得回江美子。
久別之後再次落入自己手中的江美子的肉體,份外有新鮮感。成熟的美乳,揉搓起來就像塗滿乳液一樣滑溜,修長結實的大腿,還留著紅痕的雙臀,讓人不願意放手。
板部,用手一一確忍著各個地方。
“唔呀,啊啊。”
江美子受不了的發出呻吟的悶叫聲,但是卻被布條封著叫不響。被布條封著,讓她感到激烈的憎惡與憤怒。
“什麼嘛,那樣的眼。”
板部對著眼前女體最神秘之處,她以憎惡的眼光睨視著,因為女性身上最敏感的地方,也被弄得產生了反應。
“唔,唔唔,唔呀呀……”
在布條之下,江美子呻吟的叫道。一臉苦痛的神色,仍然用憎惡的眼神盯著對方不放。
“那是什麼面容,這樣下來。之前說的事實然是真的,哈哈哈。”
板部執拗的玩弄著,開懷的大笑。直到林叩板部的肩膀為止。
“板部先生,波士們差不多要回來了。還是早作準備的好。”
一再玩弄著江美子的身體,板部還是聽從林的話。板部好不容易站定。在這之間的都是成為黑川組二代目的板部,依其風格佈置。江美子看在眼裡,就可以想像。
板部命令手下解開江美子的繩,讓江美子站好,仍然由被縛到了柱上。而布條仍留著。沒有被取出。
“組長,長官到了。”
張急步而入,對板部道。
“板部先生。伊川先生也和我一同來到了。要一起看著如何處置。明白嗎。要使出好的手段,叫太太知道味道呀。”
張的吩咐充分顯出他的威信。
“交給我好了,長官。”
說完板部輕笑。板部有著讓江美子屈服的勝算。就看他的手段吧。
張的傭兵二、三名乘車而至,伴隨著伊川來到。伊川頭上的傷口已被包著,但看起來就覺得痛。
伊川走到江美子的正面。
“真是幹得好呀,太太。縫了四針。”
江美子的面上似有話想說。
“那樣討厭我的嗎,我卻偏要侵犯太太你。呼呼呼……這樣說吧,太太不明白我們這些男人是犯賤的,愈是幹不到的愈要幹。在醫院睡在床上時,我就快受不了。呼呼呼。”
伊川不懷好意的怪聲惡笑。
伊川看著,江美子被布條封著的容顏,而看到伊川的面孔,江美子卻像有蟲爬過身體似的。
伊川在男人們之中坐下。板部則準備對付江美子。
“把先生弄成這副樣子,看太太你做的好事。”
以讓波士聽到的聲音,大力的玩弄著江美子的乳房和乳頭。
“唔呀、唔呀呀……啊呀呀。”
江美子高聲呻吟著。江美子的雙臀上,而伊川則在笑。
“板部君,解開太太的布條吧。我想要好好聽聽美女的哭聲,呼呼呼。”
聽到伊川所言,板部用手由江美子面拔出布條。江美子用無法形容的憎恨眼光睨視著伊川,恨聲叫道。
“天罰的滋味如何。你去死吧﹗”
“敢向先生說這種話。要接受天罰的是太太才真,這樣。”
板部把手伸向將女人茂盛的毛髮全被剃去的江美子的恥兵撫摸道。手指一再玩弄和折虐她。
“哈呀、別碰我、畜生……你們這班瘋狂的畜生。”
“呼呼呼,太太的悲鳴真好聽。讓我好好的細心欣賞好了。”
伊川忘記傷痛,迷醉的笑著。那雙眼,看來一點也不普通。就像一條死魚的眼,汙濁不堪。
“不、放手。住手,停呀﹗”
“早先太太敢叫先生好看。現在自然得要付出代價的。
但是,江美子決不肯屈服。反而憤然的向伊川吐了一口口水。
“不管將來是誰……早晚會有人殺掉你的。”
好辣的反應。
江美子的激烈反抗,反而很對伊川的胃口,伊川滿懷著對江美子的情慾,嘻嘻的淫笑。就是要不要不要的,才能享受到最大的凌辱之樂。回覆憲兵時代拷問的樂趣,伊川爽極。
“畜、畜生、變態……殺了你。”
“真是好火爆的女人。當面辱罵先生。你再叫不,先生還不是會插入進去。哈哈哈,愈抵抗只會愈有味道而已,太太。”
板部別有深意的低笑,向稻葉打了個眼色。會意之後的稻葉退下,暫時消失在地下室之中。
當稻葉回來時。卻帶著一個女人。和江美人好似的美女。這少女真給人美得如剛開的清純之花一樣的感覺。這名像女子大學生的少女,一絲不掛的被縛著牽來。一臉懼怕的容顏。然後稻葉解開少女,一把將慌亂的她推到江美子前面。
被縛在柱上的江美子看到少女,真是仿如在夢中一樣。
“呀、姐姐、姐姐。”
突然的叫著姐姐,少女哀思的把臉在江美子腳上磨擦。而江美子的面容卻一時為之蒼白。
“呀呀,雅子,是雅子嗎。”
江美子忘我的叫著。
不是妹妹雅子還有誰。江美子不惜以奴隸之身,去換取她自由的妹妹,雅子。
“怎、怎會的……雅子。”
江美子再一度悽叫。
雅子親切的叫喚,滿胸幽怨的低泣,不斷輕念著姐姐的名字。
再次聽到這把哭聲,江美子已明白眼前雅子的苦況。
“太、太豈有此理了……竟、把妹妹……畜生,饒不了你。”
激烈的狂怒的江美子,以顫抖的聲音高叫。
“呼呼呼,雅子君現在是我的秘書。還是讓你們好好聚聚吧。”
稻葉在解開雅子屁股上的繩索後笑道。
雅子死命的抱著江美子的腳,生怕被稻葉帶走的狂哭。雅子自從被孤身留在日本,雖然倖免於在黑川組的店子中做表演,但卻成為稻葉的女人,每晚遭到侵犯。
“怎、怎會的……你們這班人,你們是披著人皮的畜生。瘋的……”
自己的話就算了,但是面對用毒牙凌辱妹妹的男人,讓她生出滿胸的激烈怒意。同時,江美子心底間也升起一抹不安。因為她想到,男人們把雅子帶來此地的理由。
“呼呼呼,聰明的太太。帶雅子來這裡是為什麼,你也猜到吧。呼呼呼,就是要你明明不願,還是得接受先生的那一根,太太。”
板部神態自若的說。
“明白的說就是要讓那一根去幹你。呼呼呼……決定好要把女人的雙腳大張,羞恥的擺動了嗎。之後就等先生去盡情的侵犯你。”
“可、可惡的傢伙住口﹗我不會讓你們這等畜生插的……”
江美子本能的叫道。
還以為怎樣幹也不會再反抗的女人,可是眼前的江美子再一次注滿拚死抵抗的勇氣。就如被追捕的羊,對狼拚死作出反擊的姿態。江美子自己,也覺悟到這是被迫到極限的最後反抗。到這地步,江美子絕不屈服。
“好嗎,那麼不願意讓先生的那一根插入的話呀,太太。”
“不要,死也不要……誰也休想再用那一根幹我……”
“呼呼呼,好吧。既然這樣的話,就找人代替吧。”
板部輕笑著看稻葉點頭。久等之後,稻葉把雅子拉回來,由身後抱著。
“呀,不要。”
雅子,還未成熟的小乳房在抖震,她悲鳴。像青澀果實一樣的乳房,被稻葉無情的玩弄。
“呼呼呼,姐姐說了不會讓先生的那一根插入。只好找妹妹的雅子來嚐嚐那一根了。”
稻葉的兩手離開雅子的乳房,將雅子抱到自己膝上去伊川走去。
“呀、呀呀……不要、饒了我……姐姐救我、姐姐……”
這一刻,稻葉要讓雅子受到凌虐。而且是在這一大班男人的面前,被親姐姐注目之下被辱。讓雅子羞慚得狂哭。
“呼呼呼,羞恥也沒有辦法呀,雅子。我們可幫不了你的。”
“怎、怎可以的……不、饒了、饒了我、不要……”
雖然曾多次受虐,雅子還是無法接受。不想承受那隻手的觸感,再也受不住羞恥程度的雅子泣哭。不想被那隻手摸,但是雅子的乳房還是遭到無情的揉搓。
“呀呀、呀呀……夠了,不要呀,饒了我,請饒了我吧。”
雅子,在稻葉膝上就如小狗似的羞似哭泣。那樣子的姿勢,被擺成小狗似的姿勢,無情又痛苦。
“呼呼呼,除非姐姐代替,讓先生用那一根插她。好了,雅子、別多想開啟腳吧。先生可要好好看看。”
稻葉笑著,捉著雅子的雙腳,強行分開。
“呀呀、不要、救我、姐姐、呀呀、救我。”
無情的把雅子的兩腳大開,讓雅子悲鳴的向江美子哀叫救救。面對求救,而江美子可是被縛之身,根本什麼都做不到,只能空自在聽雅子的悽叫。
雅子悲痛的悲鳴,引起江美子的厲叫。“停、停手﹗別對我妹妹出手,住手呀。”
江美子,死命的想要解開繩子,肌肉和繩索發出拉扯的聲音。
“停手,呼呼呼,那讓太太代替被先生的那一根放入去好嗎,太太。”
“那、那樣的……”
“別無方法的。除非代替妹妹被那一根插入吧,呼呼呼。
板部發出惡意的笑聲,再一次向稻葉打眼色示意。
稻葉把雅子的雙腳打得更開。雅子的腳和膝貼在一起,再靠到身體上去。
“哈呀,饒了我,請饒了我。”
雅子以如惡夢中一樣的容顏哀聲泣叫。那姿勢,就像剛綻放的花朵就遭到無情的踩摘。
“停手,別對雅子出手﹗代替……由江美子代替她……”
江美子置自己的立場於不管,忘我的叫道。對可愛的妹妹雅子,她不能無視於她被像被丟棄在慌野之中,視而不見。自己的身體遭到怎樣的侮辱都好。只有雅子,非要守護她於毒牙之下不可。不管怎樣的凌辱,江美子都要忍耐著。為了至愛的妹妹雅子,她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夠了,不要對雅子出手……”
“哈哈哈,那樣的話。太太,要讓先生的那一根插入。”
板部抬視江美子的面容說。
江美子一瞬,以憎恨的眼光投向板部,臉容如覆上寒霜。
“江美子願以代替被插……所以,放過雅子吧……”
板部得意的笑。讓稻葉停止了雅子的動作。
“呼呼呼,好吧,太太。先生已經可以了,可以盡情的放進去肆虐。呼呼呼……會有怎樣瘋狂和恥辱的叫聲從太太的口中發出呢。”
使壞的說著如此不知所謂的內容,和伊川淫穢的對話著。伊川的神色則不錯。
伊川忘記被打傷的痛楚,與張嬉笑。而張則在伊川身邊耳語。
“板部君,讓伊川先生得到了太太,而那邊的雅子閣下希望如何處置。”
張指著雅子說道。
“哈呀。”
雅子聽後小聲的悲鳴。而江美子則大為震驚。
“怎、怎可以……不行,雅子,放過雅子呀,由江美子……由江美子被幹好了。”
像在惡夢中的江美子急叫。讓雅子落入和畜生一樣的伊川手上,她會死的。
“那,太太。應該怎樣處置你呢。呼呼呼……好吧,太太,就依你自己的希望,但是不許再有反抗。”
張嬉笑著說。
一開始就已決定好如何處置江美子。還未成熟的雅子,張並沒有考慮強行去幹她。只是考慮到要對付江美子,以幹雅子來作威脅,江美子就不能不順從。
“可以吧,怎樣羞恥的事也好,太太也會親口說出來的吧。”
“……視乎情況吧……”
江美子口中不甘的答。不知張又會做出什麼害怕的事,一想到此,她就恐懼到膝蓋發震。
“什麼呀,那樣說,是還在反抗嗎﹖”
被江美子反抗的態度激努,激烈的怒鳴。若是她不合作的話,就決定把雅子交給稻葉隨意處置。
“哈呀,不、不可以。放過她,不可以的。”
不知會遭到怎樣的對待,想到雅子悲泣的悶叫聲。江美子只能以悽苦的臉色答應。
“等等,是江美子不好……不要向雅子出手呀。”
江美子忍痛的哀求。除了江美子自己,還有誰能出手救雅子。
“拜託,要我說什麼、做什麼也好。請放過雅子。”
“呼呼呼,好嗎。可愛的太太做得到嗎。別忘了呀,只要有少少違逆,就會毫不容情的狠幹雅子,呼呼呼。”
板部誇耀他勝利的苦笑。手中托起江美子的下顎,嘮嘮叨叨的不絕。
“太太,接下來會有數不盡的羞恥,首先要被先生幹。先生肯饒你這一次,你得好好的付出代價。哈哈哈……如果有什麼要後悔的話,就怨自己身為女人吧。這樣子被先生抱的時候,也就能得到安慰了吧,哈哈哈。”
不止用那一根來慰值太太,今夜還準備了凌辱全餐的板部笑道。
“怎麼了,太太,回答呀。”
“……明、明白了。我全都照吩咐去做……”
相對的,江美子只能哀願他們真的不會對雅子出手。
“不管幾次呀,太太。只有滿足先生,雅子才可以無事。只要有少少違逆而激怒他的話,哈哈哈。”
面對板部冷徹的說話,江美子被嚇得面容差點變成蒼白。“呼呼呼,在板部先生用那一根教訓太太之前,也讓俺對太太指導一下吧。”
林笑著說,然後行近江美子。把口靠在江美子耳邊囁嚅道。
“人妻五部曲” 第四部《人妻妊娠曲》 (結城彩雨) 第二章:淫獸之凱歌 ~ 第三章:毒牙之折磨(1) (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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