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一) ~ (七)) (二)不屈 ~ (七)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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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不屈
虞娃小姐被押到大堂,只見一個清朝大官叫梆郎的居中坐住,虞娃不屈地站在堂上不肯下跪,兩個清兵按不下她的身子。梆郎將軍感覺沒有面子,喝道:“敗軍之將還不服嗎?”
虞娃小姐大聲講:“不服,要不是中你們詭計,你抓不到我的!”
梆郎將軍愛慕虞娃小姐的美貌,當場先讓虞娃小姐戴上了手銬關進牢房。梆郎將軍送上食品與水,讓虞娃小姐休息一個晚上,準備明天與虞娃比武,收伏了她。
那梆郎將軍也是個人見人愛的武將,相貌堂堂年青有為,武藝高超,但為人狡猾,心狠手毒。他是決心要讓虞娃小姐蒙羞而降,無臉見自已的手下,最後讓虞娃小姐成為他手中的一個棋子,去引誘更多的太平軍投降。當然虞娃小姐現在還不知梆郎將軍的陰謀,一心還在想如何不屈保持自已的名節。
其實梆郎將軍已在虞娃小姐食品中做了手腳,放了慢性春藥,算定明天比武時虞娃小姐會春性發作而輸給自已,到時讓虞娃小姐求生不能求死不得,這樣就可收伏女孩子的心,讓虞娃小姐聽命於他梆郎。
天亮了,梆郎命手下押虞娃小姐來見。虞娃小姐被銬著手鍊,跪伏在地,關了一夜牢籠的虞娃,這時已深切感受到囚犯的羞恥,所以一跪下來就沒有了昨天的驕傲公主樣了,低沉著腦袋,聽眾梆郎將軍的發落。
出於意料之外,梆郎將軍問:“下跪何人?”
虞娃小姐低聲應答:“犯婦虞娃。”說完自已也聽了一跳,這是我驕傲公主說的話嗎?
梆郎將軍也一個意外,但為收伏她的心說:“本將想放了你,但你需與我單獨比武,如輸了就投降本將,勝了本將就放你一條生路。怎麼樣?”
虞娃小姐這時又恢復了驕傲性格,當然求之不得。梆郎將軍一聲令下,兩個清兵上來放開了虞娃小姐的手鍊,牽來一匹馬,並提上虞娃小姐的長矛槍,驕傲的虞娃小姐這時提出請求,比武勝了馬不下就走路。梆郎將軍要收伏虞娃的心,當然答應。
這時倆人上馬在校場上對打起來,平心講倆人武藝不相上下,但虞娃驕傲勁上來了,用足全身功夫,一下就佔了上風,幾十個回合後,驕傲的虞娃一槍桿打在梆郎的馬上,反把梆郎打下了馬。清軍兵丁馬上趕來救護,虞娃小姐藉機衝向營門,弒了幾個阻擋的清兵後,逃脫了牢籠,沒有目標地拼命打馬奔跑。
奔跑奔了好久虞娃小姐感到已無危險了,才感受很吃力就下馬到一處林木多的樹叢中,把馬縛在樹杆上,然後坐下來休息一會,這時虞娃小姐忽然感覺心跳加速,煩躁不安,虞娃小姐不知是春藥發作了。由於虞娃小姐體魄健壯,所藥性發得慢了點,這時靜下來了藥力就上來了。
虞娃小姐難受地把身上的衣服全扯掉,最後拼命手按著自已的雙乳,臉色漲的通紅,完全失去了理智。這時樹林中正巧有一雙賊眼在看著這一幕好戲。虞娃小姐難受地躺倒在地,向樹林中一條小河滾了下去,可是虞娃小姐根本不會水,馬上被水嗆的昏死了過去,這時一個大漢才從樹眾後出來把昏迷的虞娃小姐從河中撈了上來。
(三)又落魔爪
大漢把虞娃小姐反身放在地上,並把虞娃小姐的雙手反按到身後,用繩子緊緊地捆綁了起來,並在她小口中堵上了虞娃小姐扯下的襪子,然後抱起虞娃小姐驕弱的身子放在虞娃小姐的馬背上。大漢與虞娃小姐同騎一馬,急速地奔跑著。
在奔波中虞娃小姐慢慢地甦醒了過來,放在馬背上的虞娃小姐被抖動的胃酸衝上喉口,直想吐,但由於嘴被堵塞著了,吐到喉嚨的酸物又被迫回到胃裡。這時的虞娃小姐才正真清醒過來,但卻不明白自已怎麼會如此衣衫不整,並且會被這個大漢悲慘地捆綁的結結實實而一動也動不了,而這個大漢的手還不規矩地在自已的屁股上撫摸著,而自已口中發出的嗚嗚聲,更剌激著大漢手的動作。
其實美貌的虞娃小姐還不知道,自已碰到了一個變態的催花男子,這個大漢特喜好捆綁身材姣美的女子,所以以後幾天虞娃小姐的日子會很不好過。
終於到了大漢的住宅,這是一個四邊除了樹木沒有一戶鄰居的地方,大漢靠一身蠻力在這裡打獵吃飯,有單身女子路過,就會成為他的獵物。今天不料捕獲了虞娃小姐這樣的美妙女子,大漢興奮不止,當下把虞娃小姐從馬背上放下來。
綁在樹幹上,就去喝灑吃飯。
虞娃小姐心中憤憤地想:“只要本小姐掙脫捆綁,要你好看。”
可是蠻漢可不是吃素的,吃完飯,蠻漢就先解開虞娃小姐腿上的綁繩,並且蠻橫地褪去虞娃小姐的裙子及鎧鉀,虞娃小姐的下身被羞恥地暴露在大漢眼前。
虞娃小姐羞愧地閉上眼,心中狠狠地罵著大漢,可是嘴卻被堵著說不出來。
蠻漢在虞娃小姐的下身兩個洞眼中塞進了圓柱小樹枝,並用麻繩綁緊會陰,然後把虞娃小姐從樹上放下,在虞娃小姐的頭頸上縛了一根麻繩,牽著虞娃小姐在高低不平的山裡走路,直到虞娃小姐下身被繩子弄得蜜汁橫流,大漢才放開虞娃小姐身上所有的綁繩。這時的虞娃小姐已全無一點力氣,只有躺在地上喘氣的份,大漢乘機把虞娃小姐的大腿拉成大字型,陽具就想進入虞娃小姐的會陰。
不料虞娃小姐忽然清醒過來,乘繩索放開之機把蠻漢一下打倒在地,並搶過馬上自已的寶刀,就向蠻漢砍過去。就在這時蠻漢高叫:“姑娘慢來,我有話說,說完再殺不晚。”
虞娃小姐喝道:“快說。”
蠻漢說:“姑娘勿怒,我已知你是被清軍通緝的太平軍女犯,只是姑娘依了本人,本人保你有一個躲藏的好地方。”
虞娃小姐問:“躲哪?”
蠻漢說:“反正姑娘也已破了身,不如依我,讓我把你賣進妓院吧,好死不如賴活著,本大爺也可得幾個錢,並且救你一命,我看你也是一個淫婦之身,何必裝正經,不如依了本爺,保全性命要緊。”
美麗的虞娃小姐這時也不知怎麼為淫性所動,也為有個藏身處,就被說動了心,想不如先在下三爛地方躲一下,也許還是條路,再說也不知怎的,內心還有點渴望想被該壯漢捆綁的感覺。
蠻漢說:“姑娘如想通了,就請把手放在身後。”
虞娃小姐猶豫間,大漢乘機把虞娃的手反到身後,虞娃也乖乖順從地不再掙扎反過雙手。大漢喜出往外,馬上上去按著虞娃小姐的手,用繩子就捆了起來,當綁繩加在身上時虞娃小姐好像有點後悔了,可已經晚了,蠻漢知道虞娃小姐武藝了得怕她反悔,所以捆的特別緊。
虞娃小姐被捆的哇哇直叫,央求說:“大爺松一點。”
大漢笑說:“縛虎哪能太鬆。”
虞娃小姐感到已無法後悔,只好垂著淚任由大漢緊縛。只一會功夫,蠻漢就充分表現了捆技,只見虞娃小姐被縛的挺胸昂首,渾身像一隻棕子一樣不能動,陰部及肛門還被塞進了圓柱子,嘴裡重有被堵上了破布,眼耳也全被蒙上了,現在可憐的虞娃公主是聽不見瞧不了,已不是一個英雄的太平軍女將了。虞娃小姐傷心地想著以後自已悲慘的命運。蠻漢把虞娃放上馬背向妓院而去。
(四)妓院生活
我們的公主虞娃小姐已在妓院生活了近一個月,虞娃小姐主要工作是表演。
由於妓院媽媽看虞娃小姐身材優美健壯,所以就讓虞娃小姐每晚表演類似日本SM的節目,內容是一個有婦之女偷情(當然偷情人由嫖客來客串,並要做雲雨之事)後來被老公抓獲,嫖客當然是逃跑了,抓獲的是虞娃小姐扮演的婦人,接下來當初就是捆綁,吊打,罰做狗等情節。每天吸引不少客人,生意好的不得了。
虞娃小姐為了藏身已經沒有了一點公主的嬌氣,每天就是被幹、被綁、被吊。
身子已充滿了虐味,一天不做還像有啥缺陷樣的難受。一個月不算長,做妓女很丟人,但對虞娃小姐這個沒有從來沒享受過安定生活的女人來講,是一種不錯的好日子了,由於太平軍已失敗,虞娃小姐已心灰,身上已全無一點習武人的硬氣了,只想安於現狀,偷渡餘生。
但世事難料,由於逃脫了虞娃小姐,梆郎將軍受罰被降職,但梆郎一直暗暗查訪虞娃小姐的下落,這一天心中苦悶就來到妓院,想發瀉一下。不料正巧看到虞娃小姐在表演該檔節目,梆郎將軍興奮的不行,暗示部下嚴密看守妓院各門,第二天就充當表演的嫖客與虞娃小姐同臺表演。
虞娃小姐在臺上認出梆郎,驚慌的很,梆郎卻假意安慰,讓其心定。虞娃小姐屈意侍候,梆郎當晚與她做愛、同睡,使虞娃小姐把梆郎當做情郎一樣,虞娃當晚安心地睡覺,睡的很死,也不知梆郎啥時離開了她,睡夢中還在與梆郎做愛。
不知怎樣梆郎把虞娃雙手反扭在後,虞娃感到很痛,就醒了。發現自已正在被兩個清兵反按雙手,用繩子在捆綁著。這一驚非同小可,虞娃小姐明白自已被梆郎算計了,無奈已晚了,從睡眠中被捕。
由於與梆郎做愛,所以還沒來得及穿一點衣服,自已已被繩子捆得如一隻棕子樣,可惡的是清兵還在下身插進了木棒,並用繩綁得死死的,而小嘴也被堵塞得嚴嚴的,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虞娃小姐看見梆郎將軍在旁邊得意地笑,只好無奈地垂下了頭,任人宰割。梆郎將軍命清兵把捆結實的虞娃小姐關進囚車,押往清軍大營。
【完】
天國女殤系列——洪宣嬌(全)作者:石硯
天國女殤系列——洪宣嬌
作者:石硯
(一)
清咸豐四年,一場決定清皇朝命運的激戰在直隸展開。
太平軍攻下南京後派出一支勁旅,在林鳳祥,李開芳率領下,進行北征。這支部隊是西王蕭朝貴的嫡系精銳,戰鬥力強,出兵後避實擊虛,只用了十個月時間,巳穿過安徽,河南,山東,攻入直隸,兵鋒直指京津。清廷震動,調動京師精銳和蒙古騎兵在僧格林沁率領下進行堵擊。
僧格林沁是清朝少有的一員勇將,率軍南下,幾經周旋,在津西遇上了太平軍。太平軍駐在靜海,僧格林沁駐軍王家口。兩支部隊面對面的碰上後,一場激戰打響了。第一戰,太平軍擋不住僧格林沁鐵騎勁旅的猛衝,敗退了下去。
第二戰,清軍遇上了意外的挫折。那天,蒙古騎兵奮勇衝擊,人強馬高,揮刀猛劈。太平軍雖也勇猛,但抵擋不住,陣腳動搖,眼看清軍又要再勝一仗。就在這時,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太平軍馬隊向兩邊一閃,突然一支步兵衝了出來,這支步兵身材較矮,一手持藤牌,一手持快刀,勇敢地向騎兵迎了上來。
近了一看,奇了,這支部隊竟是清一色的女兵。
蒙古騎兵哪把她們放在眼裡,拍馬猛衝上去。不料這支女兵戰術奇特。她們身手輕捷,待戰馬衝到身前,馬刀劈下時,她們左手持牌,擋住刀劈,嬌軀一扭,閃到馬傍,右手一刀,飛快地斫向毫無防備的馬腿。別看是女子,刀快力疾,一刀就將馬腿斫斷。無論多駿的馬,腿一斷,也只能摔倒。馬上的騎兵被前進衝勢一下摔出好遠,跌個半昏,還未回來神來,第二波女兵早己手起刀落,將他們斬了。
第一排騎兵一落馬,後面猛衝的鐵騎止不住,還在向前猛衝,被倒地的人馬一絆,紛紛倒下。這支騎兵乃是百戰勁旅,後隊將領處變不驚,一聲令下,避開中央,向兩翼包抄,要將這支女兵衝散。但是女兵刀法嫻熟,不論怎樣衝擊,總是藤牌護身,專斫馬腿。女兵佔了人較矮的便宜,高頭大馬上的騎兵向下劈來,到刀鋒近得她們時,勢己衰了。女兵的刀使得低,幾乎是貼地橫掃,馬上的人即使俯下身來也護不了馬足,因此吃了大虧。
清軍中一員手持長刀的勇將大吼一聲,策馬衝來,他刀長力猛,馬又快。女兵的藤牌擋不住,也來不及閃避,一連被斫到了幾個。正在這時,太平軍一員女將衝了上來,清將一刀劈下,那員女將飛快向右一閃,藤牌一頂,近到刀鋒時,突然一撤,快速地向刀身一擊,將刀盪開。隨手一刀,直搠清將心窩,竟將他立斃刀下。女兵見女將得手,歡呼一聲,又衝了上來,這員女將率著幾個女副將,如鐵錐般直插騎兵中央。
頃刻間劈了兩員清將,十幾名騎兵,勢不可擋。蒙古騎兵再勇猛,也沒見過這種戰法,抵擋不往,往後撤下。戰場上留下一大堆斷了腿的駿馬和被斫得七零八落的蒙古大漢,還在血泊中呻吟掙扎。
僧格林沁得到敗訊,聽到退下的兵將訴說這支女兵如何厲害,尤其是那員女主將,身材高桃,閃騰如飛,刀法如神,無人能敵。連僧格林沁帳中著名勇將,一個回合便喪命在她刀下。與她打個照面的將士說她不但勇猛,而且年輕美貌,眉目如畫,恰如一個下凡的仙女。僧格林沁統兵以來,仗著他這支鐵騎勁旅,幾曾吃過這種啞巴虧,且是敗在一名年輕女將手下,心中大忿,連夜與他心腹將領密商,定下了一條毒計,要為陣亡的愛將復仇。
下一天,太平軍馬遍地隊打頭陣,與蒙古騎兵殺在一起。戰到酣時,突然女牌刀手從側翼衝出,直撲清軍側面。清軍抵擋了一陣,還是吃了虧,只能且戰且退。那支女軍緊緊咬住不放。於是,戰場上出現了這樣的序列:從清軍一面看,依次是敗退的蒙古騎兵,追擊的女兵,然後是還在與太平軍作戰的清軍騎兵,最後是太平軍的大隊人馬。
撤退的清軍邊打邊退,女兵奮勇追擊,勢不可當。突然,一聲炮響,且戰且退的騎兵忽然調頭,飛快撤出戰場。接著,一陣槍擊,打倒了一批女兵。女將一驚,抬頭一看,發現形勢對她們很不利,原來她們己衝進了一個小山谷,兩側土丘上埋伏了不少清軍火槍手。前面大道在清軍騎兵撤出後,立即落下了一堆巨石,擋住去路。身後又滾下一大堆檑木亂石,成了一堵牆,封殺了退路。她們己陷入了絕地。
四面包圍的清軍,是僧格林沁從京師帶來的火器營,一色的火槍,火力猛,對著女兵射擊。女兵的藤牌護得了前面,護不了側面和後背,四面發出的一陣猛射,打倒了不少女兵,屍橫遍地,鮮血淋漓。餘下的女兵,被清兵象打鴨子一樣,一槍一個。戰爭突然從格鬥變成了屠殺。藤牌和快刀對遠在山上的火槍手絲毫不起作用,只能捱打。
好個女主將,從受突擊的震驚中恢復過來後,當機立斷,一聲令下,訓練有素的女兵很快排起一條長龍。兩排女兵,背對背靠著,揮動藤牌快刀,護住前面,也護住了背後一排的後方。這一招果然有效,女兵死傷立即減少。四散的女兵很快又排起了三條長龍,組成一個方陣,在女將率領下,回身向來路上猛撲。
女兵很快衝到了谷口,迎面是一大堆檑木亂石構成的一堵幾丈高的牆。女主將手下兩名悍勇的女副將,一左一右,攀爬上去。兩人將刀銜在口裡,藤牌掛在背後,抓著突出的木頭,腳踩石縫,奮勇向上爬,一霎間,居然爬上了兩三丈。
由於木石交義,構成了死角,兩側火槍不易打到。女主將見己得手,柳眉一豎,嬌叱一聲,也是手腳並用的向上爬去。另兩名女副將在她左右緊緊跟上。接著,女兵也紛紛爬上了牆,這女兵些身手不如女將,有幾名跌了下來,但下面的還是接著向上爬。
片刻間,兩名當先的女副將己近到牆頂。突然又是一聲炮響,牆頂上和兩側土丘上忽然伸出了無數撓鉤。兩人措手不及,被好幾根撓鉤鉤住,或是鉤住了衣衫,或是鉤進了皮肉,登時便失去了抵抗力,被拖了上去。原來這是僧格林沁埋伏的另一支勁旅,即平時杆衛京帥,捉拿盜賊的健銳營。他們衝鋒陷陣的戰鬥力雖不如蒙古鐵騎,但近身格鬥和擒獲盜賊卻是天下第一。
兩名女副將被拖上牆頭,埋伏的清兵一擁齊上,十來個對付一個。右面的一個女副將,被撓鉤鉤住雙臂雙腿,深入肉內,掙扎不得,清兵將她雙臂向背後一拗,一個揪住頭髮,另一個將牛筋繩套頸搭肩,將兩條結實的上臂一捆,隨即繞下去,將兩條平迭背後的前臂捆住,繩頭向上穿過頸套,一抽緊,打個死結,這個饒勇的女將立即便被五花大綁捆了個結結實實。
另一個女副將上身只被撓鉤鉤住了衣衫。拖上牆頭後,她一手抽刀,斫斷了兩支撓鉤,隨即施展刀法,劈倒了幾名近身的清兵。但吃虧在一條大腿被鉤進了肉裡。清兵看她反抗,使勁一拖,將她就地打了幾個圈。這員女將再悍勇也擋不住這一手,大腿肌肉被撕裂一大條,血流遍地,又被亂石磨得遍體鱗傷,人也被轉得昏頭昏腦。清兵又用撓鉤將她雙臂肌肉鉤住,搭到背後。隨即又用牛筋繩把她捆成一團。
這兩名女副將被撓鉤搭住時,第二波的女主將和一左一右的女副將也己近了牆頂。見到撓鉤近身,兩名女副將趕快一手撤下背後藤牌,伸出掩護女主將。誰知牆頂上伸出幾個粗木柱向她們迎頭痛擊。這兩名女副將只有一手攀住牆壁,擋不了也閃不開。當即被打得跌到谷底,頭破血流,再也動彈不得。
同時,牆頂上飛快伸向幾支撓鉤,搭向失去掩護的女主將。女主將嬌叱一聲,不退反進,一手揮刀格開幾支撓鉤,雙腿使勁,直撲牆頂。她快,撓鉤手更快,側面的一支撓鉤巳在她右大腿根部狠狠刺入。女主將想借上衝之勢,脫出撓鉤。
不料撓鉤頭上有倒刺,己將她腿肌緊緊鉤住。那個撓鉤手是個中好手,見她反抗,將撓鉤飛快旋轉,登時將她筋肉卷緊,乘勢向上猛拖,將她頭下腳上地拖了上去。
好個女主將,雖已血染衣衫,痛得俏臉煞白,還是拼死反抗。只見她一收腹,上身倒捲上來,右手使刀向撓鉤上猛劈。刀還未劈到,幾支撓鉤齊下,又快又準又狠,搭住她肩膀和雙臂。最慘的是有一支竟不偏不倚地穿過了她豐滿的左乳,向上狠命一扯。這乳房是何等嬌嫩敏感之處。女主將再勇猛也痛得幾乎昏倒,慘叫一聲,失去了戰鬥力。立時便被拖了上去。
清兵見她悍勇難制,再加上兩支撓鉤穿過她雙肩,和下面穿過大腿的撓鉤反向狠命一扯,將她身軀繃得直直的,動彈不得。這才上前,兩組人一齊動手,一組人揪住頭髮,壓住雙肩,隨即用牛筋繩套頸捆臂,將她結實有力的臂膀連同雙乳緊緊捆住。另一組騎在她腰背上,用牛筋繩在她胯下穿過,兩頭向上,分別在她五花大綁的胸前和背後繩圈內穿過,再折向下,在她陰部交義,狠命抽緊,打了個死結。
然後左右分開,將她兩條修長的大腿從根部開始,捆綁起來,在大腿上,膝蓋處,小腿和腳踝一道地道捆住。捆上一圈就打上一個死結,將她圓潤又富有彈性的雙腿捆緊。繩子深嵌入肉,肌肉都被勒得一塊塊鼓起來。這才撤去撓鉤,又在她玉體上加上幾重鐵鏈。就這樣,這個武藝超群,貌豔如花的女主將終於中了奸計,被生擒活捉了。
清軍見己得手,完成了僧格林沁的將令,便拖著三名擒獲的女將向傍邊山頭撤走。只留下小部隊在牆頂對付餘下的女兵。下面的女兵見到女將被拖上牆頂,發一聲喊,奮不顧身的向上猛爬,趕上搶救。頓時牆上佈滿了向上爬的女兵。正在此時,上面竟有三桶沸油向她們澆來。女兵雖然勇猛,也是血肉之軀,被沸油一燙,在慘叫聲中向下直跌。
其餘的還未回過神來,上面又拋下火把,硫磺,火藥,頓時便成了一堵火牆,牆上的女兵被猛火焚燒,先是衣服起了火,接著,健美的肉體也被烈火燒成了一支支火炬,在慘叫聲中被活活燒死。大火立即就沿著拋下的柴油,琉磺延燒到了牆下的女兵身上。這些青年女勇士一身武功無用武之地,被燒得滿地打滾,皮肉都被燒裂,被活活燒成了一段段焦炭。四散逃開的女兵,也被山上的火槍打得如同蜂窩一般。不消一個時辰,剛才還是英姿颯爽,健美剛強,勢不可擋的一支女軍勁旅,便被徹底消滅了。
(二)
谷外,蒙古騎兵還在和太平軍廝殺。太平軍見女兵中伏,立即拼命衝鋒救援。
清軍猛力劈殺,斬殺了一批。但太平軍人多,一浪接一浪地向上猛撲。清軍從未見過這樣不要命的打法,只能繞過兩面山丘後撤。太平軍也不去追趕他們,直向谷口的牆壁衝來。兩邊山頭埋伏的火槍手開了火,一排槍就把衝在最前的勇將悍兵打得趴下了一排。
但太平軍後面擂起鼓來,一隊隊勇士前仆後繼地不斷撲上來。火器營的大炮這時也己推到陣前,對著太平軍一陣猛轟,一炮便是一條火龍,在密集人群中轟出一條血路。但太平軍像瘋了一樣,前面倒了,後面的竟將屍體當作活動掩體,不要命地猛撲上來。就在太平軍近到谷口時,增援的一支察哈爾鐵騎趕到,兩翼包抄,舞起馬刀,向太平軍猛衝猛斫。
太平軍剛才的狂撲,死傷了不少精銳,已是強弩之末,那擋得住這支生力軍的猛衝,立即垮了下去。騎兵直衝到太平軍大營前,才被工事裡的槍炮擋住。這時天色已晚,清軍也退下,一場惡戰才告一段落。太平軍死傷慘重,從湖廣來的老兄弟折了不少,元氣大傷,一連好幾天無力出戰,只能據營固守。
經過一天激戰,僧格林沁擊退了太平軍,獲得了大勝,徹底消滅了切齒痛恨的女牌刀手部隊,而且還生擒了三名被說得似天仙下凡的悍勇女將,心情振奮。
他下令連夜升帳,將三名女俘押上來。他要看看這三個女將是長得怎樣的三頭六臂,審問這支女兵的來龍去脈和太平軍的虛實,然後再將這三個女長毛千刀萬剮,挖心活祭陣亡將士,鼓舞一下士氣。
大帳中燈火通亮,一群清兵將三名活捉的女將押了進來。她們己被卸了甲,只穿著薄薄衣衫,都被牛筋繩綁得緊緊的。但還都是昂首挺胸,毫無懼色。中間的是女主將,看來不過二十三四的年紀,身材高挑健美,一對美乳高高聳起,腰肢苗條婀娜。千嬌百媚的一張臉是略帶長形的,高顴骨,兩條劍眉斜著向上,直插鬢髮,一對鳳眼噴射著怒火,鼻子挺直,薄薄的紅唇緊緊閉住,在秀美中透著一股逼人的英氣。
清兵要壓著她跪下,她偏偏挺身站著,死也不肯跪下。一個軍官向她腿彎狠踹一腳,她向前一衝,腳被鐵鐐絆住,才跪了下去。但她還拚命掙扎要站起束,兩傍的清兵一人一腳,死死的踩住了她的腿彎。這兩個蒙古彪形大漢,少說也有三四百斤。她又負了傷,使不出力,猛掙了兒下,還是沒有站起來,只能直挺挺的跪著。
兩名女副將,右面那個,比女主將稍矮,但十分結實。雙眼不大,且是單眼皮,但顯得強悍有神。長得雖不如女主將那樣明豔照人,但也英氣勃勃,自有她動人的風姿。左面那個身材與女主將相近,但還更高大健壯一些。她十分年輕,似乎還不到二十歲,長得眉清目秀,姿容秀麗。雖然被五花大綁,腳上還上了鐵鐐,但還是掩不住她的英雄氣概。
僧格林沁是個王公貴族,見過不少美女。他來自蒙古,蒙族女子習於騎射,也有一番英武之氣。但象這樣美豔動人而又英姿颯爽的女子,卻也是首次見到,心中十分納罕。當下先喝問姓名,軍階。三個女俘不理不睬,再喝問一遍,仍是不答。僧格林沁大怒,下令動刑拷打。清兵取過皮鞭,先將兩名女副將狠抽幾下,將衣衫都打破了,露出雪白的肉體,再幾下便打出一條條粗粗的血印。
但這兩個女子十分悍勇,別說招供,連哼都不哼一聲。僧格林沁見兩名女副將挺刑不招,又下令拷打女主將。鞭手剛站到女主將身傍,兩名女副將突然奮不顧身地撲上來護衛。別看她們繩捆索綁,剛才又捱了毒打,竟還能趁清兵不備,衝了過來。左面那個高身材的女將居然撞上了鞭手,兩人一起倒地。清兵大驚,忙撲上來壓制。兩名女將雖然雙手反綁,但還是用頭撞,用牙咬,狠命掙扎反抗。
忙了好一陣才將她們制住,壓著跪下。
僧格林沁見這兩名女將如此英勇護主,心中一動,想這個女主將莫非不是等閒人物,是個賊中逆首。鞭手見女副將己被制住,便動於拷打女主將,兩鞭下去將她外衣抽裂,見她裡面穿得卻是金黃色衣衫,僧格林沁心中又是一動。這亮黃色乃是帝王專用之色,若非帝王后妃,任何高官顯爵也是不能穿著的,不然便是大不敬的罪名。清廷如此,太平軍諒也一樣。這絕色女子內穿王服,莫非是賊中公主,或是洪秀全的后妃。想到這裡,便下令停了拷打,先將這三個女俘剝去衣衫,細細搜身相驗。
此令一下,健銳營一批勁卒便進了營。這些人都是審問拷打的好手,且有幾個是對付女犯的頂尖高手。任何勇悍剛強的女盜,女飛賊,女刺客到了他們手裡,也別想混得過去。一般不消一個時辰,便都被收拾得乖乖招供。便是那身強力壯,硬功一流的女悍盜,在他們手下遲早也會低頭求饒。他們自恃是天下第一高手,自不將這三個女長毛放在眼裡。
他們很快就用粗木搭起了三個刑架,用棕繩將三個女將的秀髮捆住,吊在刑架上。三個女俘全身重量都吊在頭皮上,這一痛非同小可,縱然她們堅強,忍住不哼,也痛得俏臉煞白。隨即,她們的大腿也被劈開,用牛筋繩緊捆在兩邊木柱上。這才解開五花大綁,乘著她們被捆得麻木的雙臂還未恢復過來,便用鐵鏈將雙腕鎖在刑架上方兩邊木柱上。於是三個女將都被扯成大字形,捆在刑架上。
(三)
然後就是剝去衣褲了,三個女將剛才還是滿面怒容,剛強不屈的,這一下臉便脹得通紅,拼命掙扎反抗。但她們手腳已被牢牢捆在刑架上,連頭髮也被絞緊吊起,怎能掙得開?頃刻間衣衫便被剝光了。剝衣時發現三個女人小腿上都綁了把匕首。女主將的那把匕首鑲金嵌玉,極是華麗,呈上給僧格林沁看了。僧格林沁見那柄匕首不但鑲滿了珍珠寶石,刀身更是寒光閃閃,一望便知是把千里挑一,價值連城的寶刀。僧格林沁最是愛刀,經過他手的寶刀也不知多少,卻也沒見過如此好刀,深知這刀在太平軍中也必是數一數二的神器,更知這個女主將的身價不同凡響。
三個女將衣衫都被剝光,赤條條的吊在大帳中任人觀看。那個稍矮的女將肌肉結實,但不粗壯,可算是嬌小玲瓏型的。另一個女副將皮膚潔白,肌肉豐美,屬於高頭大馬型的。兩人的乳房都十分堅挺,乳頭向上微翹,顯見還是處女之身。
若說這兩個女副將的身材是精品,則那位女主將的身材可稱是極品。她四肢修長勻稱,結實健美。
一對乳房比兩個女副將更為豐滿,圓潤光潔,美麗無比。小腹平坦,臀部圓聳,從頭到腳,實是美玉無瑕,加上一身雪白的肌膚,在搖曳的火光映照下更顯得光輝皎潔,直如名手精雕的一座女神玉像。一張絕美的臉,又羞又怒。竭力要掙扎掩蔽,但是整個人被高手捆得緊緊的,儘管她力大,也別想掙得開,只能無可奈何地任人觀看調笑。滿營清軍將士幾曾見過這樣美得驚人的絕色女子,都看得目瞪口呆。
連那些處置過無數美貌女犯的健銳營好手也都看得楞了,好一陣才回過神來。
這下便要辦正事驗身了,刑吏上去,撥開烏黑的陰毛,再撥開陰唇,檢驗那女子的神秘寶地處女膜。兩個女副將從未被人這樣辱弄過,猛烈掙扎,掙得手腳被繩捆鏈鎖之處都磨出了血,也是無濟於事。片刻間便被認定了還是白璧無瑕的處子之身。
到為女主將驗身時,那個吊著的剛烈大美人幾乎氣瘋了,竟忍不住開口怒罵。
這還是她被擒後第一次出聲。她嗓音清脆甜美,雖是怒罵,也十分悅耳動聽。罵歸罵,還是逃不脫被驗身的命運。也是一樣的先撥開陰毛。動手的刑吏不肯放過這千載難逢的好機會,趁機先將她柔軟的陰唇撫弄一番,然後又在陰阜上按按扭扭。這幾個健銳營來的刑吏都是玩弄女犯的高手,真是高人出手,一下便知有無。
那位女主將雖在盛怒之下,也只覺一陣陣異樣的感覺,從陰部直鑽心肺,不由得心悸激動,那表情就變了,罵也罵不下去了。滿營將士看得心癢難熬,下面也不自主的撐了起來。
好不容易的將關口一重重撥開,終於雲破日出,卻又來了個大意外。原來這名女俘乳房圓潤堅挺,極似處女。加上剛才兩名女副將都己驗明還未破身。因此都以為她也還是白璧之身,誰知仔細一看,竟已破過身。不僅如此,從那殘破的處女膜看來,還似是生育過的。兩名高手不禁吃了一驚,自知看走了眼,好得沒有先說出,不然真栽到家了。定了神再細細看她腹部,她的腹壁原來柔軟平坦,但在取過火把細細驗看時,卻能看出幾條細紋。兩個人又把她腹部撫摸一番,確定她不但己不是處女,且還生過孩子,這才向上正式稟告。
僧格林沁最喜的是剛健婀娜的女子,見到這女主將後也為之心動,但他貴為王爺,不喜食人殘羹。如今一聽這位美如天仙的女將己是婦人之身,心中不禁有些失落之感。他原猜她是洪秀全寵女,是個長毛公主;現又猜她是洪的后妃。但他與太平軍還是初次交手,對太平軍人物所知不多,一下也猜不到是誰。
再看她時,那個女主將見反正已被人揭了底,便又昂起了頭,回覆了剛押進帳時懍然的神色,只是那張俏臉上添了紅雲,更顯得光彩照人。僧格林沁沈吟一番,還是猜不出她的身份,只是他劇戰了一天,剛才又折騰了半晌,也有些累了,便下令退帳。三個女俘,因她們武藝高強,不敢疏忽,還是赤身吊在刑架上,派了幾撥人好生看守,明天再審。
(四)
這個被俘的絕色女主將不是別人,正是天王之妹,西王蕭朝貴之妃,天國第一女子洪宣嬌。兩名女副將是她的貼身女護衛曾明瑩和周玉燕。洪宣嬌從小習武,是個身懷絕技的女英雄,在金田起義前早已遊走江湖,結交江湖豪傑,團結民眾,為天國建下了功勞。在楊秀清假託天父下凡宣佈眾人排名時,她是女子中第一人,還在洪秀全髮妻賴氏之上;在天下眾生中則排名第六,僅在耶穌,洪楊馮書之後,猶在石達開之前。蕭朝貴因與她結婚,才成了天帝之婿,天王妹夫。可見她的身份尊貴無比。
太平軍起兵後她親率一營精銳女軍,衝鋒陷陣,饒勇無比。到攻入湖南,軍力變強,兵源充足時,女軍就已較少上陣。蕭朝貴在長沙陣亡後,她要上陣為夫報仇。但這時天國制度已嚴,又連失了南,西兩王,只怕這位尊貴無比的天王之妹再有閃失,怎麼說也不再讓她上陣。
到定都南京後,清戒規律更多,她只能長居深宮,尋常將士百姓都難得一窺玉容,更談不到領兵征伐了。她閒來只能在宮中訓練女兵,練成長了一支武藝嫻熟的女牌刀手隊伍。她生性豪爽,好勝心強,因此與楊秀清常有衝突,但楊秀清能代天父下凡,吃虧的總是她,雖說有洪秀全護著,但心中常是鬱鬱不樂。
當太平軍決定出兵北伐西征時,洪宣嬌更不甘寂寞,堅決要求出徵。因為北伐主將林鳳祥李開芳都是蕭朝貴和她的嫡系老部下,生死之交,因此她選取了北伐。洪楊兩人初步反應都覺不妥。但她的個性要強,力爭不休。時間一長,洪楊先後動搖。最後都熬不過她的糾纏,只能同意了她。但都不放心她的行事,不但不讓她當統帥,也不給她任何任命。
又考慮到她是天父長女,天王之妹,又是西王遺孀,何等尊貴,倘有閃失,大損天威。因此對於她在北伐軍中一事,採取嚴格保密措施,除洪楊兩人外只有林鳳祥等北伐主將才知道這一最高機密。她也跪下對天發誓,在任何情況下都不暴露身份,這才同意了她隨軍出征。
林鳳祥李開芳原是西王部屬,對她極為尊重,北征中有重要大事都向她稟告。
由於北征一路上進展順利,根本不用她上陣。只在渡黃河時出陣一次,一舉就將一支清軍全殲,一個不曾逃出,因北絕少有人知曉太平軍中還有這樣一支女兵勁旅。這次靜海突圍乃是全軍存亡關鍵,第一天又衝不過蒙古鐵騎這一關,這才讓她率女牌刀手上陣。
這支女兵苦練的絕技還真是蒙古鐵騎的兙星,打了個勝仗。因此下一天又上了陣,只想衝過此關,便又能海闊天空,任憑往來。誰知中了奸計,全軍覆沒,洪宣嬌也被生擒活捉。林李見女兵閃失,大吃一驚,狠命衝殺解救,無奈敵不過火炮和蒙古鐵騎,白白折了不少老兄弟,還是被壓了回去。
當天晚上,洪宣嬌和曾明瑩周玉燕兩人,都赤身裸體地吊在刑架上。她們經過一天劇戰,已是十分疲乏,被擒後沒有進過滴水粒米,剛才因為忿怒激動,硬吊起精神,如今一到夜深人靜,便都感到筋疲力盡,一下便昏昏睡去。只是那些看守的清兵十分不安分,一會浪言浪語的淍戲嘲並,一會摸摸大腿,扭扭乳頭。
一會又把她們叫醒,說是奉命要立刻將她們凌遲處死,弄得她們疲敗不堪。
到了下半夜這一批,更是色膽包天,先是涎著臉,褪下褲子,露出又粗又硬的陰莖向她們示威,進而將陰莖在洪宣嬌金枝玉葉的嬌軀上摩摩擦擦,到最後竟要破門而入。嚇得曾明瑩周玉燕兩人放聲極叫,洪宣嬌盛怒下也大聲喝罵。營官聞聲而來,因僧格林沁明天還要親審,這才制止了暴行。讓洪宣嬌她們昏睡了幾個時辰。
次日處理了日常軍務,因太平軍深居不出,便有了時間再來審問這三名被俘的女將。洪宣嬌等雖然己疲敗不堪,但仍是十分堅強,閉口不招。僧格林沁深知洪宣嬌身份特殊,不想傷了她,便下令對兩名女副將酷刑逼供。
這些健銳營中有的是婦刑好手,先用一般的刑訊,取過藤條,一頓狠抽,打得皮開肉綻,還是不招。便又弄來拶子,將兩個女俘放下來,跪在地上,使勁狠拶。曾周兩人征戰多次,也受過傷,很熬得痛,但一般的傷痛實難與這種狠毒的酷刑相比。兩個青年女英雄被折磨得面色慘白,滿頭冷汗。好得兩人頗為剛強,雖被拶得死去活來,還是一聲不哼。
那些用刑高手卻也不慌,又使出婦刑高招,將這兩名女勇士倒吊起來,劈開雙腿,用狼牙棒塞入陰道。這兩名女將猶是處女,處女膜被戳穿時又痛了一陣。
但接著就是更大的痛苦,狼牙棒上的尖釘在她們從未經人事的嬌嫩陰道內狠命搔爬,痛得她們昏了過去。涼水潑醒後再用鐵鉗扭夾陰阜。這乃是女人身上最敏感之處,夾得她們渾身冷汗,連小便都噴了出來,但還是咬緊牙關,不出一聲。
刑手見她們如此熬刑,倒也不敢小覷,又用鐵針橫穿陰唇,刺得鮮血淋漓,再在陰部傷口塗上粗鹽,狠命揉擦。這兩位青年女英雄再強也還是凡人。周玉燕首先熬不過,慘叫起來。接著曾明瑩也出了聲。慘叫聲淒厲之極。但問起女主將身份姓名時,還仍是抵死不招。兩個美貌女俘被這一套套狠毒的婦刑折磨得死去活來,也不知昏過去了多少次,到後來都己昏昏沉沉,涼水也潑不醒,再用刑也沒有反應。監刑官見她們已氣息奄奄,怕整死了就滅了口,只得暫停。
(五)
僧格林沁見撬不開兩個女副將的口,甚是不悅。又想到還有一批太平軍戰俘。
幾個女俘是打掃戰場時發現傷重未死的女兵,另外就是十幾個太平軍男將士。便都押來審問,先審女兵,這批女兵雖都身帶重傷,但甚是勇敢堅強,只是不招。
僧格林沁大怒,當場就剮了一個。他是蒙古人,做事大刀闊斧,不耐慢刀細剮,只是將女俘四肢張開,釘在刑架上。
先是兩刀割了雙乳,然後一刀掏了陰部。接著在慘叫聲中在膝關節處切下兩條小腿,然後是從肩部卸下雙臂。這時這個女兵已經血流遍地,連叫也叫不出了。
劊子手再齊根斫下大腿,然後胸骨下進刀,向下一拉,開了膛,再伸手進去,揪出一顆血淋的心臟。最後割下首級,號令在大營之外。
活剮這個女兵時,其它女俘看得心膽俱裂,但還是咬牙不招。這樣,問一個,不招,剮一個。不消多時,己只剩下最後一個了。這個女兵生得甚是秀美,也十分強壯,雖然已看得渾身戰抖,不但面無人色,連口唇都發了白,但還是閉口不招。僧格林沁動了火,下令換個更慘的毒刑:五馬分屍。頓時,這個年青女勇士便被剝得赤條條的,拖到外面空地上。
在她兩手兩腳上都綁上一根鐵鏈,分別拴在四匹駿馬上。一聲令下,四匹馬向四個方向奔去。這個女兵雖然力大,肌肉發達,但怎麼能頂得過四匹駿馬。在慘叫聲中,兩條結實的手臂和兩條粗壯有力的大腿都被活活撕了下來。但她生命力強,還未立即死去。斷了四肢的軀幹還在地下亂滾,叫聲也淒厲之極。到後來,血流盡了,滾不動也叫不出聲了。但還喘著氣,過了半個時辰才斷了氣。
女俘殺完後便輪到了男俘。審問時第一個又是不招,僧格林沁也不耐久纏,揮手便將他拖出斬了。第二個更硬,大笑道:“連女娃都不怕死,男子漢大丈夫還會怕死嗎?”,又斬了。這樣,一連斬了五個。
到把第六個拖上來時,僧格林沁也己不耐煩了,只問了一聲,便舉起手來,待要揮手時,這個男俘見他舉手時便大叫:“小的願招!”
接下來又補了一句:“小人張榮貴,原是兩江總督陸大人部下,南京城破時負傷被長毛俘了。但小人人在曹營心在漢,今遇王爺,是小的造化。”
見僧格林沁似信不信的看著他,又趕快說:“北征軍中……”,剛說到這裡,忙改口道:“北竄的長毛中,女長毛也就只這一隊。平時從不上陣,只在河南黃河邊上與江寧將軍託明阿大人打過一仗,乃是林賊的看家寶貝。誰知一與王爺交手,就全軍覆沒。連女賊首都被王爺生擒。王爺神勇,不是凡人,乃是天上星宿下凡。”
僧格林沁見他說得動聽,便收起了一臉的殺氣,再問他可知這個女長毛的來歷。張榮貴實也不知,且裝神弄鬼,爬上半步,回道:“王爺要知,實是輕而易舉。”
僧格林沁心中一動,便問他有什麼方法。
張榮貴說:“王爺神威,只要用刑,何愁不招?”
僧格林沁皺皺眉,哼了一聲,說:“健銳營早就刑訊了一天了。”
張榮貴回道:“只要用刑方法得當,沒有不招之理。”
接著便說:“小的在長毛巢六多時,頗知那些女長毛最怕的是什麼刑。”
僧格林沁聽了,覺他說得在理,便問他女長毛最怕的是什麼刑。
張榮貴說:“長毛有兩種毒刑,最是殘酷,無論如何悍潑女子,用起此刑,沒有不哭著求饒的。”
接著便說:“第一種毒刑是活剝人皮。這是專用在長毛最痛恨的人身上的。
小的曾見過一次,受刑的是擄來的一個江南美女,楊秀清見她貌豔如花,想要沾汙她。誰知她是將門之女,有一身好武藝,是為了報長毛的殺父之仇,特來行刺的。那天乘楊秀清酒後不防,拔下頭上金釵猛刺楊賊心臟,不料他內有軟甲,一擊不中。與上來的侍衛拼死格鬥,畢竟雙手不敵眾拳,還是被活捉了。“
“楊秀清怒極,將她活活剝了皮。行刑時她起先還破口大罵。長毛將她前身從頸到陰部直劃一刀。然後向兩側剝皮,到前身皮都己剝下,就反過來釘在門板上。這時她己罵不出聲了。然後再將她翻過身來再剝。到一身皮差不多剝完時,她熬不住慘叫起來。皮剝完後人還沒斷氣。長毛也真狠,還不斷的給她血淋淋的肉身上搓粗鹽。那女子熬了半天,實在忍不住了。哭叫快把她殺了。”
“長毛偏不讓她死,給她灌了參湯,硬是拖了一天一夜。到後來那女子不斷的哀求叫饒,把什麼求人告饒的話都說盡了,只求速死。試想這麼勇敢的俠女,身懷國仇家恨,能奮不顧身行刺賊首,行刑時一邊剝皮,一邊還罵不絕口,但到後來也撐不住了。這兩個女長毛的強得過她嗎?”
(六)
張榮貴接著又說:“長毛對自己人也極是殘酷。規定將士不許通婚,違者處死。有一個年輕標緻的女長毛。是廣西的積年悍賊,殺人不眨眼,交戰時被肚皮上刺了一刀,腸子都流了出來。她咬著牙,一手按住傷口,還刀劈了對手才倒下。
以後自已拿扎鞋底的硬針粗線縫上了傷口,竟活下來了,還是一樣上陣撕殺,真是悍勇到了極點,無人不知。但這個女賊生性淫蕩,與一個年輕男長毛有了姦情。
自知犯下殺身大罪,雙雙逃出南京,被來拿的長毛追到,動起手來。“
“那個女長毛武藝了得,被她殺了十幾個長毛,但追兵人多,最後她大腿上被搠了一刀,這才倒地被擒。押回南京用奌天燈酷刑處死。那女賊自知不免一死,以為最多是斬首示眾,毫不畏懼。但聽到要將她點天燈時,頓得嚇得癱了,拼命叩頭求饒,寧可被凌遲,也不要點天燈。只是人己在長毛手中,由不得她了。”
“那天將她赤身裸體,綁著遊街時,她己嚇得面都發青了,小便拉了一身,只是哭著求饒。滿街的老長毛都看傻了眼,誰也不知這個悍勇潑婦竟會如此窩囊。
結果越是害怕,受的罪越多。他們將她奌天燈時,油加得少,用慢火燒,燒了好幾個時辰才斷了氣。還逼著全體女兵女將來看。那些女長毛,平時悍潑萬分,見到這個女賊號叫和死狀之慘,都嚇得要死。有的渾身發抖,有的嚇得昏了過去,有的嚇得尿都拉了出來。如今王爺拿住的這兩個也在場,也都嚇得變了色。小的想,將她們兩人,一個點天燈,一個活剝皮,沒有不招的道理。“
僧格林沁聽了有些納悶,因從未聽到過點天燈這種刑罰,卻又不好問。只得問他會不會用這兩種毒刑。張榮貴回說:“點天燈,小的見過幾次,應是會的。
至於活剝人皮,那是要多年苦練的真功夫,小的實說,不會。“
僧格林沁一傍的健銳營營官插口說:“王爺,小的營中有一奇人,極精剝皮之術,且能將剝下人皮重製一個人像,與活人一模一樣,栩栩如生,聽說是向夷人學來的。”
僧格林沁一聽喜道:“那就讓這兩個女長毛,一個點天燈,一個活剝皮,看她們招不招?”
次日又將三個太平軍女將押來,先問那個稍矮的女副將招是不招。那女副將正是太平軍中最為堅強勇敢的廣西客家女子曾明瑩,她昂起了頭,連正眼也不看僧格林沁一眼。僧格林沁見她傲慢,心中大怒,喝道:“將這個女長毛給我點了天燈!”
曾明瑩聽後大吃一驚,神色慘變,但還不相信清兵也會點起天燈來了。當下將她剝了衣衫,赤身裸體,五花大綁推出了帳門。帳外空地上己立了一根鐵桿,地上放了一大桶桐油和大堆的布匹。曾明瑩看了,頓時臉色慘白,知道今天難逃此慘禍。那麼悍勇的女子,腿竟也軟了,若不是兩條大漢架著雙臂,也就癱下去了。
僧格林沁看在眼裡,心想這刑法倒還真行,頓時便將這悍潑女賊的威風打了下來,便又喝令將她拖回來,說道:“只要你招出女主將姓名身份,我便饒了你,要不,一點天燈,便就晚了。”
曾明瑩這己時渾身戰抖,臉己白得象張白紙,但還是咬牙不出一聲。僧格林沁見她還要硬挺,便揮揮手,淡淡的說:“好,就讓大家看一回點天燈吧。”
這時帳外己圍滿了清兵,只因大多數人從未見過點天燈,聽說這是天下第一慘刑,受刑的又是個美貌饒勇的女將,便都來圍觀。這時張榮貴出了場,叫清兵將曾明瑩放倒,自己取過布匹上前。曾明瑩見了他,原是認得的,怒道:“原來是你這個叛賊!今天你殺了我,哪天你被天軍拿住,也叫你點上天燈!”
張榮貴笑笑,說:“只怕你看不到了。”
說著便上前,曾明瑩雙腿拼命亂踢。張榮貴要清兵用麻繩將她雙腿捆住。曾明瑩腰腿工夫頗好,雖是反綁了雙手,被按倒在地,兩條光赤的大腿卻還踢倒了幾個清兵,一時近不了身。健銳營的好手一聲不吭,拿起鐵矛直刺下去,曾明瑩被捆在地上,怎閃得開。當下兩條結實的大腿被鐵矛貫穿了,釘在地上,鮮血流了一地,這才不動了,轉瞬間便被麻繩捆得牢牢的。
張榮貴見她己被制住,這才上來,用蘸了桐油的布將她裹起,從下而上,先將她一雙赤著的天足包住,再包腳踝,小腿,大腿,一面裹,一面澆桐油,卻又不肯多澆。曾明瑩被捆得結結實實,又被幾條大漢死命按住,動彈不得,只能眼睜睜看著他裹,見他桐油澆得甚少,又嘆了一口氣,花容慘淡,流下淚來。乾脆閉上雙眼,暝目待死。
原來這點天燈關鍵在於用的桐油多少。若澆得多,燒起來火旺,不片刻便燒死,受的罪不大。若是澆得少,便是用慢火將人活烤,叫受刑人受夠痛苦折磨才死去。張榮貴在天京己久,每次點天燈,他都去看。這人頗有點小聰明,看得多了,便也無師自通地摸出點門道。今天存心在僧格林沁面前露上一手,油澆得甚少。
(七)
不一會,腹部胸部都已包好,只留下頭部不包。清兵將她抬到鐵桿旁,頭下腳上地用鐵鏈捆在鐵桿上。張榮貴見捆好後又說了一聲:“你如招了,還來得及。”
曾明瑩閉口不語,合上雙眼,只是熬不住眼淚直流。張榮貴見她不招,便取過火把,將她腳部的布奌著。這裡油較多,一奌便著,一股烈焰衝起,下面是被白布包得象支蠟燭的女勇士,遠看彷彿是支點著的大蜡燭,也像是盞燈,眾人這才恍然大悟,原來這就是點天燈。
火一點著,曾明瑩便覺腳部一陣灼痛。火沿著布向下燒來,火焰烽頭是向上的,過得片刻,待燒到腳踝處的布時,曾明瑩的一雙天足便被火燒著了。潔白的雙腳先是烤成紅色,接著起了無數小泡,然後燒成紅棕色,皮膚也都裂開。曾明瑩覺得奇痛攻心,這才感到點天燈的威力,待要掙扎,渾身都被油布包得牢牢的,又加上鐵鏈捆綁。她的雙臂縱有千百斤力氣,也使不出來。只能在劇痛中眼睜睜的看著自己一雙腳被燒成了焦炭。
傍觀眾人見火焰向下蔓延,一雙小腿的肌肉被燒得吱吱出聲,皮下的油脂點著後,火勢更旺。一會那雙圓潤光滑的小腿便被燒得變了形,宛如蠟燭裡燒殘的燭蕊。空氣中剛才飄著烤肉的香味,此刻變成了令人噁心的臭味。曾明瑩的臉先是通紅,然後變成青紫色,五官都己痛得變了形,雙眉緊蹙,雙眼閉緊,可看出她正拼命忍著劇痛。再一會,那段伸出的焦炭越來越長,終於斷了,掉了下來。
曾明瑩是個堅強女子,她忍著肉體被燒烤的劇烈疼痛,死命咬著紅唇,不出一聲,一會便將嘴唇咬出了血。但燒到膝彎時,她巳忍不住這活活燒烤的慘烈劇痛,放聲慘叫起來。張榮貴見她叫得淒厲,知道這個廣西悍勇女子己經受不住了,便拎著一桶水,上前去問她招不招,只要肯招,立時將火澆熄,便可從這無法忍受的痛苦中解救出來。曾明瑩那張美麗堅強的臉已痛得扭曲了,聽到張榮貴的話,勉強睜開緊閉的眼,看了水桶一眼,咬咬牙,狠瞪了張榮貴一下,又緊閉上了眼,還是不招。
張榮貴陰笑了一聲:“看你還能熬多久?反正你熬不住要招的。遲招不如早招,省得皮肉多受苦。”
說時,火已燒到了大腿上,布燒得快,露出了裡面兩條結實的大腿。在跳動
的火焰下只見那金紅色的鮮麗的大腿與上面己燒成深褐色甚至燒焦了的小腿成為
奇特的對比。慢慢的,大腿也著了火,一寸一寸地向下燒來,還冒出了陣陣黑煙。
原來一般火刑時人是立姿,火在下面燒時黑煙向上,很快便能使人窒息而死,所以痛苦不是很久,實際上腿沒燒完,人己斷了氣,餘下的事不過是焚屍而已。但點天燈時人是倒立的,煙向上冒,燻不到口鼻,因此不可能燻昏燻死,而是真真活活燒死的,所以死前忍受的痛苦運遠超過一般火刑。
這時曾明瑩的叫聲已淒厲萬分,是痛極了的極叫慘號。接著人便痛得昏死過去。清兵在她頭面部澆了涼水將她潑醒。押在刑場的兩名女將看得心如刀割,都閉上了眼。但慘叫聲還是一聲聲傳入耳中。周玉燕原來昂首挺胸,滿面堅強不屈的神情,現在卻也是花容失色。洪宣嬌雖還硬撐著,但兩行珠淚也已掛了下來。
曾明瑩在烈焰中煎熬了半個時辰,那種撕心裂肺的劇痛換了別的女子早就忍不住招了。她卻死命地挺著,只是慘叫聲己變得嘶啞無力。這時她的大腿已慢慢被火焰吞沒,火漸漸逼近臀部。曾明瑩是個習武女子,渾身都是肌肉,但這裡也有一層油脂,火一燒便著,成了白色的烈焰。此時,曾明瑩的慘叫聲己變成了哀號,熬不到片刻便又昏了過去。
張榮貴將她澆醒後再喝令招供。這時曾明瑩己痛得失了神,人間的語言對她已失去了意義,毫無反應。
再一會,火己到了腹部,眼看那光潔的皮膚被燒得寸寸裂開,鮮紅富有彈性的肌肉被燒得抽搐抖動。隨之,燒焦了的大腿也一段段的斷了下來。這時她巳被活活燒烤了兩個時辰。原來張榮貴還想燒得更慢些,但僧格林沁軍務纏身,正要籌劃與勝保合圍全殲太平軍的事,那有心思多纏。加以曾明瑩骨骼不大,全身都是豐美的肌肉,著了火時燒得較旺,因此行刑過程比預期的快了些。
燒到上腹部時她己叫不出聲了,人也被連續不斷的劇痛折磨得昏迷不醒,潑冷水,掐人中都巳不起什麼作用了。最後,火延燒到胸部時,曾明瑩的頭向後一挺,接著便鬆了勁,軟綿綿的掛著不動了。張榮貴上去一試,已是沒了氣息。但火勢還沒熄,還是不斷的向下燒去,把整個人燒成了一支火炬。
僧格林沁命令把兩名五花大綁的女將押上來。先揪住洪宣嬌的頭髮,將她的頭揪起來,對著自己。見那秀美的臉已是淚流滿面,一對美麗的鳳眼黯然傷神,滿臉都是痛惜憤恨的神色。再看那名女副將,只見她雖還是勉強站著,赤裸著的渾身肌肉卻止不住不自主的抖動,但眼晴中還燃燒著仇恨的火花。
僧格林沁喝道:“你再不招,明天將你活剝了皮,教你死得比她還慘。”
周玉燕一震,雖還是杏眼圓睜,細看卻己帶了三分懼色,只是仍舊閉口不語。
僧格林沁又對洪宣嬌喝道:“你看,你的忠實部下為你慘死。你一言不發,真好狠心!”
洪宣嬌目睹了曾明瑩的慘死,心如刀割。她幾乎要衝口而出,說出自已身份姓名。但她想起自己出徵前跪著發的誓,想起洪秀全關愛信任的眼光,她又忍住了。
天國女殤系列——(十部全) 作者:石硯((一) ~ (七)) (二)不屈 ~ (七)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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