玲瓏孽怨 作者_rking 第四十八章 ~ 第五十二章 (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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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美酒美婦
太湖幫的大廳上,唏哩嘩啦的鬨笑聲此起彼伏,幫主李登的晚宴正款待著來自龍神幫的兩位年輕使者。
“兩位賢侄,俺老李先乾了這杯!”李登一仰頭將滿滿的一杯酒倒進口裡,晃了晃手裡的空杯,手臂一伸作出一個“請”的動作。成進跟吳適相看一眼,陪他乾了這杯。
發了一場惡夢、大汗淋漓的成進確實肚子餓得很,悶著聲將大批的酒肉一一塞下肚,似乎在他面前的只有酒菜,而沒有別的可令他掛心的東西,好象根本看不見那赤身裸體給兩根穿過屋樑繩子橫吊在酒桌旁,正忍受著百般凌辱的女人一樣。
楊綃玲雙手捆在身後,高舉在頭頂吊了起來,另一根繩子捆在她的右腳踝上,將她的一隻腳高高地拉到半空。可憐的女人那沒有被束縛的左腳無力地垂下,腳趾頭剛好碰著地面。她兩條腿幾乎被拉成一條豎著的直線,一根兇猛的肉棒正狠狠地抽插著她被迫開放著的後庭。已經快半年時辰了,被姓吳的小子整整玩了一個下午的楊綃玲就被弄成這個姿勢吊著,無力掙扎的她早已全身痠軟,從被高高吊著的右腿上不停傳來陣陣痠痛的感覺,可她晃晃蕩蕩的身體還得接受著廳中隨便哪一個人那隨時都會興起的肉棒。
“來,玲婊子,給我舒服舒服!”一條壯漢走到楊綃玲面前,抓著她的頭髮,將她低垂著的頭拉了起來。
“唔……”楊綃玲微微睜開眼睛,張開嘴把嘴邊烏黑的肉棒含了進去。
“用心點!”那傢伙一隻手伸到楊綃玲的胸前,玩弄起她兩隻滾圓的肉團來,下身輕輕一挺一挺的,把巨大的肉棒塞滿了她的小嘴。
成進神色木然地看著母親那空洞的眼神,一仰頭又喝光了一杯酒。
“啪啪!”楊綃玲的屁股上浮現起紅色的掌印,插在她屁眼上的肉棒現在轉而姦淫著她的陰戶,興奮的男人擊打著她圓滾滾的肉丘,將肉棒深深捅入她的子宮。
“呃……”被堵著嘴的女人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被吊著的雙手和右腿都快麻木了,但女人脆弱的敏感帶卻沒有。
“真疼死你了!”吳適哈哈大笑,伸手摸了摸楊綃玲繃得緊緊高吊著的右腿內側,突然用力一擰!
“啊!”楊綃玲本能地一聲大叫,但她的聲音卻被口裡的肉棒堵在喉嚨前,鬨笑著的男人們只聽到一聲悶哼,和她雪白的大腿上留下的一個腥紅的瘀痕。可是女人卻感到她緊繃著的大腿突然一陣抽搐,一股強烈的漲痛感席捲而來,楊綃玲知道她的大腿抽筋了。
但別人卻不知道。那根在她陰道中正爽得起勁的肉棒給她這麼抖上一抖,閥門立時把持不住,呼啦啦的液漿猛噴而出。“他媽的,受不了這婊子!”他提了提褲子,拍了一拍楊綃玲的屁股,退了下去。
“嗚……”楊綃玲下身掙扎了一下,但屁股稍一晃動,大腿上又是一陣劇痛。在男人們又一陣鬨笑聲中,不敢再動。
“哈哈!這婊子給人幹得不過癮呢,還搖屁股!”有人不依不饒地取笑著。
楊綃玲卻是一張粉臉漲得血紅,也不知是因為羞恥,還是大腿確實痛得太厲害了。她舌頭已經不聽使喚了,只是聽任嘴裡的肉棒在自己的口腔裡搗來弄去。
吳適抹了抹嘴,剛才那句話害他還沒吞下去的一口湯噴了出來。“總有東西能讓她過癮的!”這小子從盤裡拿過一隻雞腿,站了起來。
“唔……”楊綃玲眼角看到他手裡的東西,垂著的左腿輕輕縮了一縮,似乎想將她的兩條腿合上一樣。
不過這當然是徒勞的,油膩的雞腿已經碰到她的陰唇了。吳適嘻嘻笑道:“你的小洞洞連我的手臂都裝得進去,這雞腿算得了什麼?好好過過癮吧!”滑溜溜的雞腿撐開她的肉壁,捅入了楊綃玲同樣滑溜溜的陰道之中。
“嗯……”楊綃玲痛苦地哼了一聲。在姦淫著她的不知道是來自一隻雄雞還是雌雞的腿,不過她可以肯定的是,那一定是一隻很大的雞。粗壯的雞腿撐開她剛剛才合上的陰戶,將還殘留在她陰道里的不知道是誰的精液推入她的子宮中去。
吳適將整隻雞腿塞入楊綃玲的陰戶之中,只留下最末端的一點骨頭留在外面。把滿手的油在她的屁股上擦了一擦,哈哈一笑,坐回桌旁又大吃起來。
“她還沒過癮呢!幹她屁眼!”吳適對那正享受著楊綃玲小嘴的傢伙說道。
那人嘿嘿一笑,提了提楊綃玲的頭髮,將肉棒從她口裡退了出來,轉到她身後。
楊綃玲嘴裡一得自由,馬上就哼哼了起來。“玲婊子腿好疼,饒了玲婊子吧……”陰戶中充實的感覺讓她顫抖,而她的後庭中開始插入的肉棒,又使她一陣酥軟。但她沒有力氣了,漲痛的右腿更快速地消耗著她的體力。
隨著肉棒在屁眼中的抽插,楊綃玲漸漸叫不出聲了,只有微弱的呻吟和一直顫抖著的左腿,才讓人知道這是個活生生的肉體。
成進已經喝了不少酒了,在這個酒席上他還沒有出過一聲。他的眼光似乎根本沒放在面前的女人身上,他盯著的好象只有滿席豐盛的酒菜。“咕”的一聲,他又飲了一杯。
楊綃玲屁眼中的肉棒還在兇猛地插送著,享受著她的肉體的男人個個都好象不知疲倦一樣。當他噴發時,楊綃玲感到整條直腸裡都充滿著火熱的液漿。事實上,白色的液體也溢位了肉棒離開後她綻開的屁眼,慢慢地流下,滴在露出她陰戶外的雞腿上,有些就順著雞腿滲入她的陰戶,有些就在油膩的雞腿上轉了一圈,滴到地上。楊綃玲微微地喘著氣,輕輕地抬著臉來,可憐的眼神巴巴地看著李登。或者,在這個時候,只有她的主人還會憐憫她。
果然李登道:“先把她放下來吧,帶去洗一洗,一會要玩的話再來。”
楊綃玲頓時鬆了一口氣,被折磨了一個下午的身體早已疲憊不堪,抽筋的右腿還不停地抽搐著。呆會這兩個來自龍神幫的小魔頭還會怎樣折磨她,她現在已顧不上去想了,能喘息一下也是好的。
不料有人不同意。吳適道:“等一下!”笑嘻嘻站了起來,走了上前,伸手輕輕地撫摸著她那吊著的已經抽筋的大腿。手掌的觸感十分輕柔,楊綃玲倏地一陣寒意直透上背,搖搖晃晃的身體輕輕顫抖起來。
手掌慢慢移近大腿根,聽得吳適笑道:“抖什麼?怕嗎?”手指摳進她的陰戶裡,捻住那隻雞腿。
楊綃玲閉上眼睛,又開始輕輕地呻吟起來,塞滿了她陰戶的雞腿現在正在轉著圈圈。點點冷汗順著她蒼白的臉頰流下,在她的下巴慢慢聚成一大滴。
吳適興高采烈地抓著雞腿在楊綃玲的陰戶中前後左右地亂闖,開心地看著美麗的胴體隨著他的動作一下下地顫抖著。終於,他突然猛的一下將雞腿撥出,“卟”的一聲響,一股細流隨著障礙的離開從楊綃玲的陰戶中流出,原本赤黃的雞腿上面現在沾上了白色的粘液。
吳適嗅了一下雞腿,笑道:“這婊子果真挺爽的,哈哈!”將雞腿拿到楊綃玲面前,道:“看我們吃飯,饞壞你這婊子了吧?少爺疼疼你,把這吃了,就放你下來!哈哈!”不由分說,將加了料的雞腿塞到楊綃玲的嘴唇邊。
楊綃玲看也不看,輕輕咬了一口。精液的味道她並不陌生,她自己的體液她也不陌生。此刻的楊綃玲確實是餓壞了,但吃東西的胃口卻一點也沒有,現在她只想大睡一場。
不過,不想吃也得吃,楊綃玲艱難地把口裡的肉嚥了下去。
吳適另一隻手大力地揉著楊綃玲的乳房,將垂在她乳頭上的鈴鐺弄得叮叮作響。“要少爺餵你吃東西,你婊子的面子也還真不小!”隨手點了一名僕人:“你來喂這婊子。”將雞腿遞過去,順手“啪”的一聲拍了一下楊綃玲光溜溜的屁股,坐回酒桌上。
李登看了吳適一眼,吩咐下人道:“等她吃完了就放她下來。”轉頭對楊綃玲說:“快吃!吳少爺賞你的!”笑呵呵地轉回頭,向成進和吳適殷勤敬酒。
吳適看玲婊子聽話地吃著他的雞腿,不禁大樂。又問李登:“李幫主是怎麼教這婊子聽話的?教小侄兩招啊!”
李登笑道:“兩位聽說過老夫的師承出身麼?”成進突然停下酒杯,抬頭看了李登一眼。吳適搖了搖頭。
李登向成進笑一笑,道:“那兩位知道楊綃玲姐妹的師承出身麼?”成進默然不語,吳適道:“她們的武功好象是家傳的吧?”
李登笑道:“江南楊氏揚名百餘年,祖訓是傳男不傳女。但到了第五代楊慶軫時,卻生不出兒子了,只有兩個女兒……”吳適插嘴:“楊慶軫?就是這婊子的老爹了,是吧?”
李登點了點頭:“楊慶軫自己武功蓋世,卻眼看沒有傳人。於是他收養了一個孤兒為子,教他武功,希望能傳其衣缽……”
成進死死地盯著李登,雙眼血紅。吳適道:“那……那……這婊子姐妹倆的武功……”
李登喝了一口酒,道:“誰知那孤兒學了兩年,楊慶軫夫婦開始對他生厭,說他不是學武的料。他們最終還是決定打破門規,將武功盡傳於二女。可憐那孤兒從此被冷落,淪為他們家裡一個打雜的奴才!最後連兒子也不認了,只認孤兒是他的徒弟。”
“那孤兒長到十六歲,眼看武功一天比一天不如那兩個女孩,前途無望,就決定鋌而走險。有一天,他趁楊慶軫外出,用迷藥迷昏師母,盜走楊家的武功秘笈。”
成進眼盯著李登,緩緩道:“你怎麼知道得那麼清楚?”吳適忽叫道:“你就是那個孤兒?那……那……這婊子是你的師妹?”
李登微微一笑,道:“不,她是我師姐。楊緗玲才是我師妹。”
吳適笑道:“怪不得我們幫主說你跟她們姐妹有些淵源……呵呵,當時你用的迷藥,為什麼不乘機劫色?哈哈!”
李登道:“我師母可真是一個絕色美人啊,可惜我當時膽子小,只是偷偷地抓了一下她的奶子。哈哈,很彈手的啊!不比她的兩個女兒差。”吳適哈哈大笑,痛惜當時沒有抓住機會操了玲婊子的娘。
楊綃玲默默地努力吃著她的雞腿,只有當他們的高談闊論辱及她的親孃時,她才稍稍地轉頭望了一眼。成進這次清楚地看到她眼中掠過的一絲憤怒,他舉頭又飲光了一杯酒。
雞腿終於吃了下肚,楊綃玲被兩個男人架了進入內屋。成進又開始默默地喝著酒。
吳適意猶未盡,問個不停:“那李幫主當時怎麼不向你師父求婚?隨便把哪一個女兒嫁給你,你都豔福不淺啊!哈哈!”李登苦笑搖了搖頭,突然掀開上衣,露出肩頭上一個傷疤,道:“這是楊綃玲刺我的一劍,她刺的時候叫我癩蛤蟆!嘿嘿!”
吳適笑道:“我知道李幫主當年為什麼無論如何也要出那麼高的價,向我們趙幫主要這個半死不活的玲婊子了!要是換了我,怎麼也得報這個仇,好好地出出這口氣!哈哈!”也喝了一大口酒。
第四十九章
舐犢蒙辱
吳適興高采烈地談著當年龍神幫是如何瘋狂地蹂躪楊綃玲的,比較著她以及她的妹妹和女兒的身體。“李幫主你還不知道,不久前我們又抓到了小玲婊子的女兒呢!哈哈,那小妞也是一個絕色的美人啊。
李登捋須一笑:“是嗎?我知道那妞兒的,現在還不到二十吧?便宜你了,嘿嘿。我師孃當年可是武林第一美人,人人敬若神明,想不到她的後人卻全做了婊子!趙老哥的豔福可真不淺啊!”成進面色微變,舉一杯酒站起來,道:“小侄敬李幫主一杯!聽說那女人這麼強悍,李幫主都能收伏得了,小侄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吳適附和道:“是啊,李幫主真厲害,傳晚輩兩招吧。”
李登呵呵一笑,喝一口酒,道:“其實很簡單,你們都知道玲奴還有一個兒子吧?她的心肝寶貝。”成進心中突突亂跳,“嗯”了一聲,緩緩坐下。
李登續道:“八年前我聽說春華門出事,心中掛著這女人,跑去看過,可只剩一片廢墟了。我就在廢墟中搜了搜……”吳適插嘴道:“只怕李幫主搜不到多少值錢的東西,我們趙幫主當時可是搜刮一空啦,哈哈!”
李登笑道:“我當時就猜到這事多半是趙老哥乾的,他老哥清過的場哪有得剩的?嘿嘿!我不是找錢,我找的東西是趙老哥看不上眼的。就是她兒子的一些貼身衣飾和信物。”
吳適道:“那小子應該在當時就死了吧,找這些東西有什麼用?”李登笑道:“死了嗎?有誰看見了?只要不能證明他已經死了,他孃的心裡就不會認為他已經死了。你小子是不懂這個的。”吳適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成進卻是一臉漠然,只顧著低頭喝酒。
李登道:“既然她不願相信兒子死了,那我就做個好人啦,把她的兒子找個安全的地方養起來,算是報答她爹孃當年的養育之恩了。那些衣飾信物就是證據,懂了嗎?”
吳適愕然道:“李幫主真本事啊,找得著那小子。那小子真的沒死呀?難道這樣就能讓玲婊子以身相許嗎?”
成進臉色越來越難看,突然轉頭罵道:“你這蠢豬!那是騙那女人就範的,讓她知道她兒子生死就掌握在我的手中,你不乖乖地聽我話讓我玩,我就拿你兒子開刀!懂了嗎!”突然拿起桌上的酒罐仰頭往自己嘴裡狂倒,濺出了酒花在他的前襟上淋溼了一大片。
李登哈哈笑道:“成副幫主果然少年英雄,孺子可教也!吳賢侄,你要是見了當時她看見那些東西時求我的神情,你就會懂了。哈哈!別說只是張開大腿讓我操,就算是叫她吃屎她都乾的,嘿嘿!這法兒很多人都想得出來,不難做而且管用。你們趙幫主就是太急太狠,當時要是暫時忍著先別動她的女兒,也許早就讓她就範了。等玩得她慢慢淫蕩起來,想母女倆一起上也不遲嘛!”
酒罐倒空了,成進手按著桌子,喘氣道:“李幫主你真行,一騙就是七八年!她見不到人只見到那些破東西,為什麼不懷疑?”
李登笑道:“這叫做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你沒當過人家的爹孃,不會懂這心思的。我三兩個月就向她‘報告’一次她兒子的情況,不由她不信。再說我也恩威並濟,她挺著肚子就讓她好好休養生孩子。說了你們可能不信,她來我這兒一年多之後我才第一次操她,生完小孩之後還讓她養了三個月的身子。”成進沉言道:“嗯!因為你手裡又多了一張王牌來威脅她了!”李登哈哈大笑,連稱聰明聰明!
成進心中一片悽苦,酒意湧上,眼眶紅紅的,眼淚幾乎便要奪眶而出。好在李登和吳適的酒也喝得差不多了,話也特別多,李登一談起楊綃玲是如何從一開始麻木地被姦淫到後來慢慢地離不開男人的肉棒,就特別興奮:“以前象條死魚似的,現在稍微碰一碰她的身體,她下面就出水了,被操的時候就咿咿呀呀地叫床叫得忘了自己姓什麼。哈哈,我玩女人的功夫還真是不錯!”吳適連稱小侄佩服,向其討教調教女人的本事。
李登笑道:“這可說不上來,什麼時候有空,找個女人我玩給你看!讓她享受夠被操是怎麼舒服的,一切就好辦了。你跟著老趙,除了學會折磨女人之外只怕學不到什麼,哈哈!”
成進一言不發地聽著他們高談闊論,心中已有了計較。當下繼續喝酒吃肉,酒席撤下之時,三個人都有七八分醉意了。吳適淫興極濃,又吵著要去玩玲婊子。
再次見到孃親的時候,還是在剛才那間房裡。楊綃玲顯然剛剛洗完澡,頭髮還是溼溼的,一臉憔悴地跪伏在地上,等待著主人的光臨。她身上仍然一絲不掛,高高翹著的屁股上插著一根羽毛,就象那次看到姐姐時那樣。成進心中一酸,眼望著母親,暗暗叫道:“娘!小進錯怪你了!”
吳適一見楊綃玲,怪叫一聲,一下撲過去,攬著她的身子亂摸,連聲道:“玲婊子給我舔舔雞巴,快快!忍不住了!”楊綃玲輕應一聲“是”,解開他的褲子,張開小嘴將他那早已怒衝而起的肉棒輕輕含了進去。
李登微微一笑,走近前了,撥下塞在楊綃玲屁眼中的物事,手掌順得她的屁股溝上下揉動,不時輕彈一下她的會陰處。楊綃玲口裡嗬嗬連聲,屁股緩緩地搖動,迎合著主人的玩弄。
李登朝成進笑了一笑,手指往她陰部輕輕一抹,提出來對著成進勾一勾,笑道:“你看,全溼透了。”
成進木然看著母親雪白的胴體充滿誘惑地擺動著,剛剛做的一場春夢又在腦中湧起。“要是真能那麼快樂地過上幾年,就算最後給爹一劍劈了,我也死而無憾啊。”胯下的肉棒又不聽話地立了起來,“只要解決了老趙,就是我的天下了!那我還猶豫什麼?娘她們也會很快樂的!”
眼見李登在示意他去享受這美妙的肉體,成進慢慢蹲了下去。眼前圓滾滾的臀丘正朝著他輕輕地搖著,下面一條細長的肉縫旁已被淫水沾溼,吊著那兒的一枚銀環正晃呀晃的,彷彿在向他招手。
“呼!”硬梆梆的肉棒捅了進去,身下的女人“啊”的一聲輕呼,給吳適敲了一下頭:“別顧著爽爛婊子!好好服侍大爺!”女人“嗯”的一聲,嘖嘖有聲地舔著口裡的肉棒,嘴裡不停地發出動聽的呻吟。
緊緊的肉洞緊緊夾著成進的肉棒。雖然算不清楚這是第幾根進入過這個肉洞的肉棒了,但那兒還是象處女一樣的緊密。極度的快感和著酒意直湧上腦,成進不禁舒服地哼了一聲。“真爽啊,真是名不虛傳……”成進溫柔地抽送著肉棒,就象那晚對姐姐的那樣。他察覺得到身下的女人也在快樂地享受著他的肉棒,迷魂的肉洞伴隨著他的節奏輕輕地一夾一夾。
楊綃玲吞下口裡的精液。爽過的吳適仍然坐在她跟前,一手玩弄她的頭髮一手玩弄著她的乳房,一邊還跟她的主人調笑著她的下賤。不過她充耳不聞,她感受得到後面這個正在姦淫著她的男人那出奇的溫柔,很久沒有過的給人疼愛的感覺突然間仿似回來了,真是好遙遠的感覺!
“啊……”她不再掩飾什麼,痛快地發洩著身上那快樂無比的快感,她動聽的呻吟聲就象在唱歌。
“這世上還會有對我好的人嗎?”沉浸在性慾中的楊綃玲來不及思考這個問題,火熱的液漿炮彈般地噴發在她的體內,一波又一波。驟然間一陣要昇天般的激動包圍著她的身體,女人哭了,嘴裡一邊發出快樂的呻吟聲一邊輕輕嗚咽著。
“李幫主,你託我們幫主的事,只要你答應我一件事,我就替我們趙幫主答應下來了!只要趙幫主知會一聲,我保證貴幫平安無事。”成進緩過一口氣,定了定神,對著李登說。
“哈哈!老夫早知道成副幫主少年英雄,講義氣!老夫就交了你這朋友!說吧,只要敝幫能辦得到,成賢侄要天上的月亮老夫都給你摘下來!”李登喜出望外,心想這美人計果然奏效,事關太湖幫存亡,就算他有再大的要求也得先答應下來再說。
“我要帶這女人和那個小女孩走!”成進一字一句地緩緩說出來,眼直直地望著李登,心中卜卜亂跳。無論如何也要把娘救走,她是我的!
李登一愕,這要求倒是在情理之中卻又在意料之外,本來還以為他要提出什麼讓太湖幫做龍神幫的附屬幫會之類的苛刻要求,想不到竟只要兩個人!“早就知道老趙的手下沒有一個不是老色鬼,幹嘛還讓他們見到她?”一想到這麼多年在楊綃玲母女身上費了那麼多的心血,不禁心疼不已,心中暗悔。
但未及他想好說辭,楊綃玲已嚇得大叫:“不要!主人!我不要去龍神幫,我要服侍主人!”剛才迷迷糊糊的,竟忘了這少年是來自龍神幫的。龍神幫!她一聽到這名字就發抖。
吳適也沒料到成進會提這麼個要求,不過此舉倒也正中他下懷。笑道:“你吵什麼,讓你回去跟你妹妹和女兒一家團聚不好嗎?還有你外甥女阿琪呢!哈哈!”
一聽到妹妹和女兒,楊綃玲面色暗了下來,垂頭輕輕抽泣著。突然仰頭對成進道:“她們還好嗎?”吳適搶著說:“當然好了!每天有很多男人把她們喂得飽飽的,老子昨天才剛剛把她們一起操得直求饒。你不妨回去陪陪她們,如何?
哈哈!”成進橫了他一眼,眼看著母親伏在地上嗚嗚直哭,口裡還唸唸有詞:“我不要回那兒去……主人,別不要我啊!”不禁又是一陣心酸。
李登腦裡翻過幾百個主意,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喃喃道:“嗯,這個……這個……成副幫主開的金口,老夫本當依了便是……只是……”發現成進看著他的眼神有些恍惚,心下一轉,暗想這小子不過仗了人勢,未須對他言聽計從,不妨跟他討價還價,“只是這女人和那小妞可都費了老夫很多心血,成副幫主就憑一句話……”話語停了一停,看著成進的回應。
成進本就心虛,地上女人的哀求聲又擾得他心煩,回頭望了一眼吳適,道:“李幫主卻待如何?”眼見李登在房裡踱步,不知他究竟答不答應,心急如焚。
楊綃玲猶自伏在地上嗚咽著,成進蹲下身去,在她耳旁輕聲說道:“你別吵,我帶你去見你兒子。別讓人知道!”楊綃玲疑惑地抬頭望著他,哭聲立止。成進詐作若無其事般的,揹著手站了起來,對李登道:“李幫主,如何?”
李登尋思這兩隻小淫蟲顯然是衝著這楊綃玲來的,不給他們只怕不行。只是自己苦心孤詣炮製著的小女奴就此斷送,實在心有不甘。當下道:“這女人是成副幫主喜歡的,老夫自當雙手奉上。那小妞只怕兩位賢侄還不合用吧,等她稍長几年,老夫再請兩位賢侄來痛快享受如何?”
成進一心只想帶母親走,對那個被教得太不象話的雜種妹妹本不如何放在心上,只是念著血脈之親想順手救她一救。聽李登如此說,立時便想應承。
但吳適的嘴更快:“不帶走起碼現在讓我先給她開開苞。”心想現在這老兒有求於我,此時不佔便宜更待何時?
第五十章
陌路故人
李登聞言,臉色稍稍一沉。成進笑道:“李幫主別聽他的。就這麼說定了。
”回頭橫了吳適一眼。心想救娘是頭等大事,那小妞救不救他也不如何放在心上,還是快答應的是,以免夜長夢多。
李登一聽他答應,忙笑道:“成賢侄說的是。吳賢侄,那小妞兒太小隻怕你過不了癮啊,再說要是把她弄壞了就不划算啦,對不?哈哈!”
吳適聽成進如此說,雖心有不甘,也不敢再說什麼。只得喃喃道:“我只是想把玲婊子一家的女人一鍋端嘛,呵呵。她的大女兒那麼好玩,小女兒不試試味可惜嘛……”雙手揪著楊綃玲一對乳房,玩命地狠捏起來。
楊綃玲痛得輕叫一聲,抬起頭用迷茫的眼神看著李登。李登心中一陣彆扭,心想這女人終於還是別人的,咬牙道:“罷罷罷,你想看女兒是吧?看你這麼多年服侍得我過癮的份上讓你看看。”
吳適哈哈笑道:“就是。叫那小婊子來看看她娘是怎麼賤法的,以後可以好好學學!”挺起肉棒插入楊綃玲陰戶中,“這婊子玩起來就是過癮,哈哈!”
成進又橫了吳適一眼,強壓心中怒氣緩緩坐下,拿起下人端上來的解酒茶輕喝了一口。
奴兒又四肢著地爬了進來。“主人好!”
“我的孩子……啊……”楊綃玲一見奴兒進來,身體掙扎著想爬過去,但吳適的肉棒一下猛衝,重重撞在她的花心上,頓時手足一軟。
“孩兒……”正被姦淫著的母親看著自己才七歲的小女兒一絲不掛地跪在男人們的面前,不禁淚如泉湧。
但小女孩卻好象根本沒看到這可憐的女人一樣,這種場景或許她早已熟視無睹了。她熟練地掏出主人的肉棒,嘖嘖有聲地舔了起來。
“主人……啊……你騙……騙我……”楊綃玲在吳適的姦淫下不停地呻吟著,連話都說不清楚。他說他把她的女兒當成自己的女兒養起來的,他一直在騙我!他玩我還不夠,還要沾汙我的女兒!那麼小的孩子……
李登冷冷地不發一言,只管閉著眼享受著奴兒可愛的小嘴。
吳適雙手伸到楊綃玲身下,握著她兩隻乳房,肉棒在她的陰穴裡前衝後突,一邊還嘻笑著:“你看那小妞兒,臉蛋兒一看就知道是個小賤人,你看那屁股,才幾歲就翹成這樣,操起來一定很爽的。”
“你知道你那大女兒,最近又給幫主拎出來給大夥兒享受了。哇,真不得了,一操她就叫得魂兒都沒了,她那騷穴比幾年前還騷,一出水就唏哩嘩啦的。我們三十個人從早操到晚,那騷穴兒已經閉不上了,還不停地出水,天生就是個婊子相,不愧是你生出來的!我看這小妞兒將來比她姐姐還要騷!哈哈!”吳適不依不饒,說得開心之極,肉棒搗弄了一陣又插到楊綃玲的屁眼中去。
“嫣兒……”一想到多年不見的女兒,也象自己一樣一直給人這樣姦淫凌辱,楊綃玲高高翹著屁股,忍受著吳適的侮辱,淚水嘩嘩直流。
李登睜開了眼睛,向著她看了一看,伸手輕輕摸著奴兒雪白的後背,道:“這小妞每天吃的可都是男人的精華,你看把她養得白白胖胖的,可沒對不起你。嘿嘿!”
楊綃玲一肚委屈不知如何發洩,只是低聲一邊呻吟著一邊抽泣。眼見李登突然站起身來,手抓著奴兒的頭死死按在下身,不由驚叫:“不要!會嗆死她的!
”一想到李登那粗壯的傢伙現在已捅入女兒的喉嚨,又是一陣悲從心來。
可奴兒卻好象沒事一樣,薄薄的嘴唇緊緊含著主人的陽具,每天都做著這件事,被貫穿的喉嚨她現在已不會太難受。主人的精液沒有透過她的口腔,直接噴射到她的食道中,然後慢慢軟了下去。乖巧的小女孩用舌頭仔細清理著主人的陽具,當她的母親看到那根陽具從她嘴裡出來的時候,她早已把屬於她的甜品盡吞下肚了。
“啊……啊……”肛門中的肉棒仍然在刺激著楊綃玲的性感,她已欲哭無淚。“他把我的女兒變成這樣了,我可憐的孩子……”
“去!那婊子的騷洞裡還有你的甜品,舔乾淨它。”李登指揮著奴兒。
“啊……不要!”楊綃玲一聲哀號,懇求的眼神可憐巴巴地望著李登,但卻只是從他的嘴角找到了一絲冷笑。
奴兒慢慢爬了過去,爬到屁股上還插著一根肉棒的女人身後,這女人是她的親孃。親孃?是什麼?奴兒不知道。但甜品很好吃,她把頭湊了近前,鑽到吳適的胯下。吳適樂得哈哈大笑:“好玩好玩!”
成進冷冷地看著,夜晚房間裡的燈光並不足於讓人發現他臉上微微搐動著的肌肉,他知道那“甜品”是誰的。現在他的妹妹要從她母親的陰戶裡吸出她兄長留下的精液。成進舉著茶杯放到唇邊,茶的滋味的怎麼樣的,他沒感覺得出。
溫暖的嘴唇貼上了她的陰唇,楊綃玲發出一聲絕望的悲叫。她開始掙扎,她企圖向前爬,逃脫女兒恥辱的嘴唇,但乳房上又是一陣劇痛,那雙緊緊掐著她雙乳的大手將她向後拉,屁股中的肉棒一下一下地狠命猛插。她亂拍著地上的雙手使她更失去平衡,一張粉臉貼在地上,淚水已將紅紅的地毯弄溼了一片,但她跪著的姿勢並沒有改變,高高翹起的屁股仍然在接受著男人的姦淫。
女兒的舌頭伸進去了,看來她對這一套十分熟悉。“她舔過多少男人和肉棒和女人的陰穴了?”楊綃玲一念及此,悲嗆的哭聲又再次震作起來。
癢癢的感覺!女兒的舌頭觸及了她敏感的部位,楊綃玲不禁打了個冷戰。那張小嘴卻完全不顧她的感受,竟開始吸了起來!
“啊……”楊綃玲大聲地呻吟,沒人知道是因為興奮還是羞辱。
成進還是冷冷地看著他的小妹妹貪婪地吮吸著母親的下陰,津津有味地將他的精液吮入嘴裡,他偷偷看了李登一眼,那老兒的眼裡正發放著興奮的光芒。成進心中長嘆一聲,從杯中溢位的茶水沾上了他的大腿,他卻茫然不覺。面前小女孩的屁股正向著他,她雙腿中間那條細細的肉縫就在眼前,吳適那不安分的手指正伸到這兒撥弄著,還高聲調笑:“好玩呢!將來說不定也是一件名器……”
楊綃玲的哭聲,伴隨著吳適的怪笑聲,充斥著整個房間。
“呼……”吳適長出一口氣,從楊綃玲的肛門中離開的陽具一轉眼到了她的眼前,白色的漿液倒流出來,順著會陰部流出她的肉洞口,那兒有奴兒的舌頭正緊張地等待著。
楊綃玲張開她還在嗚咽著的嘴,將吳適剛剛從她肛門中離開的陽具無言含入口中。耳邊傳來李登的聲音:“婊子屁眼裡的甜品也別浪費,奴兒。”
奴兒現在整個人都鑽到楊綃玲的身下,張大著小嘴封著她母親的肛門,舌頭長長地伸出抵在屁股溝上,唯恐讓一滴可貴的甜品流走。吳適抓著楊綃玲的頭髮將她的身體慢慢拉起,奴兒懂事地扶著母親的屁股慢慢躺下。楊綃玲不敢掙扎,她怕弄傷身下的孩子,但現在她的身子卻已經坐到她女兒的臉上。女兒兩隻小手正盡力地掰開她的屁股,她幼嫩的舌頭正試圖伸入母親的肛門之中。而她的母親,卻跪坐在女兒的臉上親吻著男人的肉棒。
吳適哈哈大笑,李登也終於跟著哈哈大笑,很多人都哈哈大笑,房音裡充滿著快樂的笑聲,只有成進沒笑。
夜深了,李登帶著楊綃玲和奴兒回自己的房間,他要怎樣來享受這最後的一晚呢?當成進再次見到孃親的時候,已是次日中午。
馬車賓士在返回龍神幫的大路上。被綁住手腳的楊綃玲靜靜躺在車上,空洞的眼神不知望向何方。成進默默地抱頭坐在一旁,從上車之後他一句話也沒說過。
趕車的吳適放慢速度回過頭來,揭開車簾,嘻嘻笑道:“成大哥,歇會吧!
一想到玲婊子就在後面,我的雞巴又忍不住啦!先讓我出出火啦!”楊綃玲嗬的一聲,身體輕輕掙扎。
成進抬起頭來,一聲不吭地盯著吳適。也許感受到他眼中射出的寒意,吳適嘴裡含含糊糊不知嘟囔著什麼,慢慢把頭縮了回去。
“把娘安置在哪兒好呢?”成進突然發現了這件棘手的問題。帶回幫主當然不行,娘已經為他受了這麼多年的苦了,怎麼能將她再送入狼窩?帶到老屋也不妥,作為新的性奴去嗎?不行,不能再讓娘受那樣的折辱了!作為主母去嗎?別開玩笑了!
難道帶回趙府嗎?太危險了!
成進看了一下簾外,吳適在乖乖地趕著車。要是不帶娘回幫裡,那麼……
“吳兄弟,進來一下。”
馬車慢慢在路旁停了下來。當車子再次奔起來的時候,趕車的已經換成了成進。
“要是你想見兒子的話,就一定要聽我的話。我不會再讓別人欺負你!”剛才成進一邊將吳適的屍身裝入布袋一邊對他娘這樣說,“不殺他,我就一定要把你交給趙昆化。明白了嗎?”
楊綃玲出神地看著成進的後背,“他是什麼人?”她下意識地告訴自己應該相信他。她只感到一陣奇怪的親切感,昨晚他曾經給了她久違了的溫心感覺。她不敢想象這就是她朝思暮想的兒子,她真的不敢這樣想。
馬車沉默地奔著,前面一個岔口,轉過去便是官道,東林就在前面不遠處。
血!成進猛地一下勒緊馬韁,馬車“嘶”的一聲長叫停了下來,被捆作一團的楊綃玲只覺身體向前一衝,頭“咚”的一下撞在門框上,頓時一陣發昏。
路上斷斷續續出現著一灘又一灘的尚未乾涸的血跡,一具屍體橫在路旁,成進走近一看,認得是龍神幫的兄弟。
幫裡出事了!成進嘴角掠過一絲冷笑。“虎子幹得不錯!老趙果真中計了!
”
此地不宜久留!成進重新跳上馬車,轉頭對楊綃玲道:“龍神幫出事了,你不要出聲,一切聽我吩咐。”驅動馬車繼續前行。楊綃玲輕輕“嗯”了一聲。
走沒半里遠,前面路旁有人在大聲呻吟。那人一見馬車走近,連忙大叫:“二姑爺!救我!”
成進跳下車去,見那人雙腿齊斷,動彈不得。於是將他拉上車,放在車廂之外,問:“出了什麼事?老崔。”
這老崔是趙府的管家,跟成進頗為交好。當下喘著氣慢慢道來。
原來趙昆化昨晚親率幫裡五十名精英,說是要乘夜入城救人。到四更時分,有人逃回趙府請援,報說老爺身受重傷,正在逃回的路上。於是老崔帶了一隊家將前去接應,結果人是接了回來,但老崔自己騎術有限,不僅跟不上馬隊,還從馬上給摔了下去折斷了雙腳。
成進一聽趙昆化身受重傷,心中主意立定。問清趙昆化是給接回幫裡而不是府裡,便道:“先回府裡再說吧。”
回到趙府已近黃昏,府裡卻是靜悄悄的,只有幾名奴婢忙著幹活。成進心知眾護院定已給召入幫中候命,當下將老崔交給門房護理。
成進給娘鬆了綁,帶著她直入自家內堂。“你不要說話,不要亂走,除了等一下我帶你去見的人之外,什麼人都不可以見!有吃就吃有睡就睡,等我吩咐。
記著,這是趙昆化的家,出了差錯我可保不住你!”他緩著口氣這樣吩咐。
第五十一章
掌舵新貴
成進匹馬奔在龍神幫總壇的山坡上,吳適的屍身倚在他身前。
將母親交託給趙霜靈,他並不能完全放心。但現在,還有什麼地方能讓他放心的呢?成進突然發現,事到如今,似乎只有這個仇人之女才是唯一專心為著他的人。至少在身懷六甲的趙霜靈那兒,沒有旁人敢去羅唣。
“別讓你爹知道這女人在這裡,風頭一過我會重新安置她。”他這樣交代他的妻子,“她要是落在你爹的手裡會很慘的。我也不能讓你爹知道我把他的女人偷出來。”成進簡要地介紹了楊綃玲的來歷,心想這不必隱瞞,說實話反而可以激起趙霜靈的同情心。他輕輕地親著妻子的額頭:“只有靈兒你對我最好,只有靈兒不會害我的。別讓你爹知道,相公就靠你了。”
只要讓靈兒相信這女人要是暴光的話,會對她的夫君極之不利,靈兒就會懂得怎麼做的。成進叫自己放心:“其實我已討了個好老婆。”至於母親方面,為了她自己和她兒子,成進也相信她不會亂來的。
“現在主要還是得看趙老頭傷得怎麼樣了。”成進一邊尋思著,馬匹已奔至總壇門口。
一入大廳,他不禁嚇了一跳。只見廳中橫七豎八地躺了很多傷者,幾名不知從哪兒找來的大夫正忙得團團轉。吳山泰手臂上扎著繃帶,口裡正在罵罵咧咧:“他媽的!羅參這王八蛋!沒想到這麼陰險!”
成進腳下裝得蹌蹌踉踉,攙著吳適的屍體跨入大門。突然腳下故意一軟,連人帶屍摔了在地。廳中眾人的眼光全都射了過來,吳山泰“呼”的一聲已奔到跟前。
“吳大叔……對不起……我……我沒能保護好吳兄弟……”成進氣喘吁吁說道。
卻見吳山泰雙手捧著兒子的臉,雙眼血紅。突然“啊”的一聲大叫,衝著成進吼道:“這是怎麼回事!”
當下成進便說途中遇伏,給幾名不明來歷的高手暗算。結果兩人一死一傷,他冒死拖著吳適的屍體搶了一匹快馬逃出重圍。露出早已佯裝好的傷口,喃喃地道:“不知道是什麼人跟我們龍神幫作對……”
“羅參!”吳山泰重重地捶了一下地,叫道:“我一定要將你碎屍萬段!”
成進假意嘆息流淚,指著遍地的傷兵問道:“怎麼……怎麼會傷了這麼多兄弟?幫主呢?”吳山泰含淚搖了搖頭:“中計了!中了羅參這王八羔子的奸計了!”
原來那日趙昆化見到青兒那不忍卒睹的屍體,再也按捺不住,定要趁早救回女兒。幫中眾人也因不少兄弟離奇失蹤,心下惶然,於是決定冒險一搏,盡遣精英乘夜入城,打算大鬧官府,逼羅參就範。不料城中卻埋伏了大批不知來頭的高手,龍神幫不僅半個人都沒救出,反而死傷慘重,連趙昆化本人肋間也捱了一刀,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
“他媽的,官府怎麼突然這麼厲害起來?”成進大出意料之外。本以為挑撥趙昆化去跟官府火拼,他好暗中漁利,卻沒想到有此等結果。好在趙昆化身遭重創,龍神幫現在群龍無首,他這副幫主便將掌管一切。一想到他的計劃也可算基本成功,成進說道:“我……我去看看幫主……”
趙昆化正被一個丫頭扶著喂藥,喂入他口裡的藥水總是進不了喉,倒流而出。坐在他身邊的趙夫人正幽幽說道:“惡有惡報,惡有惡報啊!”成進的心中一動:“她也來了?看來趙老賊真傷得不輕。”成進來龍神幫已久,還沒見過趙夫人在幫裡出現過。當下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趙夫人白了他一眼,轉頭繼續催促丫頭喂藥。
“岳母大人,幫主怎麼樣了?”成進小聲問道。
趙夫人頭也不回,冷冷道:“快死了!你來幹什麼?這世上還有很多作孽的事等著你們去幹呢!”
成進肚裡暗暗咒罵,口裡唯唯諾諾,站了一會,很是沒趣,看趙昆化確是人事不省,於是轉身告退。
回到大廳,吳山泰猶自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成進拍拍他的肩頭,道:“人死不能復生,吳大叔節哀順變!幫裡既遭大變,很多事還須您來打理呢!”吳山泰頭也不抬,道:“你是副幫主,你說了算。”成進知他在惱怒自己保護他兒子不力,當下也不多話,只是吩咐眾人好生照料傷員,守在幫裡各處關口,沒事不要擅自離幫。吳山泰聽他口氣,儼然一副新當家模樣,冷冷道:“幫主吩咐過,他不在時大家聽你的。副幫主,什麼時候去報仇呀?”
成進見來者不善,道:“這個……幫裡此番損傷慘重,須得等幫主和眾位兄弟康復之後,再作道理。”又看了吳山泰一眼,咬牙切齒地道:“你放心,此仇不報成進誓不為人!”吳山泰見他這樣說,不好作聲,又對著兒子的屍體發呆起來。
成進心道:“這樣也好,姐姐他們就可以清靜幾日了。”心下掛念,轉身走入內堂。
自從趙昆化給楊緗玲一口咬掉性命根之後,原來行動不太受限制的嫣兒也給上了手鍊腳鐐。成進走入姐姐的房裡,只見楊緗玲、嫣兒和阿琪都給牆角的鐵鏈鎖住雙手,躺在地上。母女姨甥三人身上都是隻披一件薄紗,美妙的胴體隱約可見。楊緗玲和嫣兒都已沉沉睡去,只有阿琪空洞的眼神射向屋頂。一見成進進來,阿琪掙扎一下身子,坐起身來。由於雙手拷在背後,她只能緊貼著牆角,抱膝抬起頭來,漂亮的大眼睛呆呆地望著成進。
成進輕嘆一聲,道:“趙老頭快完蛋了,你們再忍幾天。”蹲到阿琪跟前,伸頭摸著她的臉。阿琪只是呆呆地看著他,不避不閃。連日來的輪姦,原來神采飛揚的姑娘已經麻木了,連成進帶來的好訊息,她聽著也似乎無動於衷。
成進看著她漂亮的臉蛋日漸憔悴,心下不禁一陣難過。俯下頭去在阿琪額頭上輕輕一吻,輕聲道:“我知道你怪我,阿琪表妹。那幫混蛋對你實在太狠了,你放心,以後我會好好地對你的。”阿琪依然面無表情地看著他站起身來走向門口,突然道:“我蓉姐呢?你害了她,我不會原諒你的!”
成進回過頭來,道:“方姑娘我已經放了她走了,她現在沒事。”頓了一頓,說:“對不起,我以前不知道。”掩上門走了出去。
日已西斜,奔波了一天的成進著實有點累了。
次日一早,成進當著幫眾宣佈,後堂中的女人在報仇之前不準再碰。“他媽的,要不是玩女人玩得一個個都虛了,怎麼會這麼不堪一擊!”成進對自己的這個藉口十分滿意。當下三令五申,指點了數名頭目,帶未受傷的幫眾每日勤於習武。吳山泰一聽不給玩女人,心下老大不高興,成進只得暗下批准他例外,可以自由進出內堂。
眾小嘍羅一聽不僅沒女人玩還得每日拼命用功,牢騷也自不少。但成進抬出報仇的大帽子來,吳山泰也在一旁附和,雖然心下不滿,卻也無可奈何。當下眾人分成幾組,隨著幾名大頭目在山上各處苦練起來。
成進佈置妥當,心知起碼姐姐姨媽她們不會再受到多大的騷擾,便對吳山泰說道要回趙府照料一下,騎匹快馬直奔老屋而去。
剛到屋外,便聽得裡面一片女人的慘叫聲。成進皺了皺眉,心道如此吵法,要是有旁人經過豈不糟糕?飛奔而入。
只見霜茹霜瑤姐妹給赤條條地吊在一起,趙霜茹手足給擰到背後捆在一起吊著,妹妹趙霜瑤卻是雙手抱著姐姐的身體,雙腿也勾著姐姐的屁股,分別在趙霜茹的背後捆緊。這樣霜瑤全身的重量也都壓在霜茹給捆在一起的四肢上,手足在姐姐光滑的後背和屁股上沒法固定,不免時有移動,只是苦了手足被繩子勒住了趙霜茹。虎子一手持著皮鞭,一手拿著一個酒葫蘆,一邊喝著酒,一邊揮著皮鞭往可憐的姐妹倆身上亂打。
“啪!”一鞭掃在趙霜瑤的屁股溝上,鞭尾甩上,經過霜瑤的陰部,擊中霜茹的陰阜,姐妹倆同時又是一聲慘叫。
一見成進,虎子笑呵呵道:“小少爺,我的鞭法是不是很有長進了啊!哈哈!這對小爛婊子就應該這麼打!”又是一鞭掃去,皮鞭穿過姐妹倆身體中的空隙,先後擊中兩人的乳房,長長的鞭尾還繞過霜瑤的身體,掃在她的後背上。陰部餘痛未消的姐妹倆又是發出一陣尖聲的慘叫。
“你喝醉了!”成進搶了上去,奪下虎子手裡的皮鞭,“打下去就把我的女人給打死了!”霜茹一看來了救兵,哭叫:“少爺救命啊,茹奴快給打死了……
”
“我沒醉!”虎子搖搖晃晃道,“打死這兩個爛婊子……打……”撲上來要搶回皮鞭。
成進喝道:“虎子!”虎子咪咪笑道:“小少爺別搶我皮鞭啊,還給我……
我打爛這兩個小婊子……”抱住成進只是要皮鞭。
成進大怒,順手從旁邊抄起一桶水,朝虎子的頭整桶淋下。
虎子坐在地上呼呼喘著氣,一手將酒葫蘆扔到一旁,突然“嘔”的一聲,趴著頭大吐起來,將滿屋薰得盡是酒氣穢味。
成進搖了搖頭,將霜茹姐妹倆解了下來。卻見二女身上滿是傷痕,累得倒在地上一動不動,只是嗚嗚直哭。
“他奶奶的,要玩也別玩得這麼過火!搞死了你就沒得玩了!”成進氣呼呼說道。
還在乾咳著的虎子一聽,頂嘴道:“又不是沒搞死過!”回頭一看成進面色不豫,連忙低頭不作聲。
成進腳踢著霜茹和霜瑤的屁股,把她們趕入青兒做的那兩個籠子裡,轉頭對虎子道:“我來是想告訴你,老趙已經發了瘋,龍神幫這回損兵折將,老趙自己也丟了半條命,也不知道還活不活得成……”背後的籠子裡傳來趙家姐妹的哭聲,成進轉頭看了一眼,續道:“你等我訊息,你很快就可以大搖大擺到龍神幫裡去了。”
虎子道:“知道了。”成進罵道:“這兩個娘們是給你玩的,又漂亮又聽話,搞死了你捨得我可捨不得!”虎子道:“知道了。”成進從懷裡掏出一包點心丟到桌上:“屋裡吃的東西還夠吧?夠的話這幾天就不要出去了,外面很亂。”
虎子道:“知道了。”成進一腳跨了出房,說道:“我還有事,你自己小心點。
”虎子道:“知道了。”見成進還在看著他,站起身道:“放心吧,我不喝那麼多酒就是了。”成進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回到趙府,成進直奔入自己房中。雖日上三竿,趙霜靈卻還睡得正香。
雲兒笑道:“二小姐有了小孩,整天睡得象頭豬……姑爺,那女人是什麼來頭?”成進罵道:“別多事,她在哪?”雲兒一吐舌頭,道:“在後面鎖著的房裡。放心吧,沒人知道的!只有我跟小姐知道。”成進笑道:“沒人知道?你不是人嗎?”雲兒一跺腳:“姑爺又來笑話人了!虧我還每天要送飯幫你養女人呢!”成進扭了一下她的臉,笑道:“是啦,你乖啦!帶我去看看。”
楊綃玲正坐在床上發呆,一見他進來,忙站了起來。成進示意雲兒退下,笑道:“住得還慣嗎?”楊綃玲低聲道:“有勞成公子費心,玲婊子哪敢說不慣。
只要看到我孩兒平安無事,玲婊子做牛做馬侍候公子!”慢慢走上前來,雙手輕撫著成進胸前,小鳥依人般倚到他身上。這成公子冒險救她,無非也是想要她的身子,楊綃玲心想自己還是主動點討好他的好。
“不不!”成進忙道,“以後我不要再聽到什麼婊子這三個字。你以後就不是婊子了,我會好好對你的。”
楊綃玲聽他說得誠懇,不由心中感動,抱著他的身子,問道:“那……那叫什麼?”
成進一愕,一時倒也答不上來。
第五十二章
不倫孽戀
成進身上的衣服一件件慢慢離身而去,幫他脫衣服的是他的親生母親。成進心中一陣激動,曾幾何時,他在暗裡偷偷地想象著這一刻,想象著他美豔而慈愛的娘會快樂地向他獻上她的身體。曾幾何時,他在努力地壓制著這罪惡的慾望。
但現在,他不要壓制了,他想他不需要壓制了。
前天的那個夢又在成進腦中浮現。“會有那一天的,娘跟姐姐她們,都會跟我在一起,她們都是我的!”只要解決了趙昆化這個障礙!而現在看來這已經不是太大的問題了。到那時候,龍神幫就是我的了,娘、姐姐、姨媽、阿琪表妹,還有……還有靈兒她們,都是我一個人的了!
楊綃玲一邊慢慢替成進寬衣解帶,一邊輕輕地親吻著他已經赤裸了的肌膚。
看著母親小心奕奕的模樣,一股憐愛之情油然而生,成進幾乎一陣衝動,便要將自己的身份說了出來。
“不行!一說娘就不會象現在這樣對我了!”成進坐在床邊心想。他反身一撲,將楊綃玲撲在身下,雙手拉開她的上衣前襟,掏出她美玉般的一對乳房,將頭埋了進去。
“呀……”楊綃玲發出一聲呻吟,被輕輕握住的雙乳引發了陣陣快意,被李登玩弄得極為敏感的身體慢慢扭動起來。
成進貪婪地吮吸著母親乳上這對堅硬立著的小紅豆,拴在乳頭上的兩隻小鈴鐺發出沉悶的鈴聲,柔軟的乳肉伴隨著乳房主人動聽的呻吟聲,他的肉棒悄悄地豎了起來。
“娘現在是我的了,誰也搶走不了!”成進興奮地拉扯著母親身上的衣服,引導著自己的肉棒貼向楊綃玲已開始流出淫液的陰戶。“以後不會有人欺負你了,我會讓你很快樂的!”成進輕聲說道。
“嗯……”楊綃玲輕哼一聲,雙腿下意識地稍稍張開。當那根興奮的肉棒慢慢進入她的身體,楊綃玲激動地呻吟著,雙手緊緊抱著成進的後背,漸漸地雙腿也勾上成進的腰部。
多少年了,有多少男人佔有過她的身體,楊綃玲無法記得清。有過殘酷地輪姦,也有過被迫擺出羞恥的姿勢滿足男人變態的慾望,她被無休止刺激著的敏感地帶,時時刻刻帶著淫蕩的身軀等待著一輪又一輪的姦淫凌辱。但她從沒真正滿足過,即使當她迷人的花穴連續不斷地噴出陰精的時候,帶給她的,也只有肉體虛脫般的迷惘。
身上的男人開始慢慢插送著他的肉棒,楊綃玲口裡同時發出著銷魂的呻吟聲,她毫不掩飾身體的興奮。一直以來便是如此,她的前主人李登喜歡聽她淫蕩的浪叫聲。但這時候,楊綃玲沒有一絲絲的刻意,她放開著胸懷盡情地享受著。這男人是疼她的,她感覺得到,她很快樂。
成進快樂地享受娘那美妙的花穴,興奮的肉棒溫柔地擦過那一波波收縮著的肉壁。身下的女人快樂地呻吟著,那美豔絕倫的臉上呈現出淡淡的紅霞,她半咪著的眼睛不時眨動著,撩人的嗓音從她微微張開的小嘴中持續地哼出。好可愛!
成進輕輕地吻上那兩片香唇。
“嗬……”楊綃玲一陣感動,飄飄欲仙的身體微微地顫動著。“他親我……
”楊綃玲胸中一陣暖烘烘的。在太湖幫的日子裡,她以為自己的心已經不存在了,她以為自己只剩下一具供人玩弄的淫賤肉體。可是現在感覺好奇怪,那種很久很久以前的溫馨感覺在不知不覺之中回來了。
楊綃玲只覺全身軟綿綿地,只有下身那快樂的肉穴還有自覺地一下下夾緊。
從這快樂的源頭散發出的快感擴散到她的全身。好久沒有過這感受了,楊綃玲雙手緊緊摟著成進的脖子,屁股盡情地搖動著,連綿不絕的呻吟聲中夾雜著含糊的話語:“少爺……玲婊……婊子好快樂啊……呀……我是……是少爺的……整個人都是少爺……的……啊……”
成進輕輕地又親了一下她的額頭,手捂著她的口,低聲道:“你是我的女人,不是婊子!知道嗎?”肉棒在她的肉洞口輕輕一磨,猛的一下又捅了進去。聽著母親的呻吟聲突然又提高了八度,成進興奮得腦中有點暈眩。
汗水已遍佈了他的全身,成進仍然挺動著他的肉棒,在親孃的陰戶中盡情地歡暢著。“娘現在整個都是我的啦!是我的啦!”他腦中不斷地跳動著這句話。
“你是我的……是我的!沒人可以搶走你……沒人可以欺負你了……”成進喉中發出快樂的哼叫,在他孃的耳邊這樣說。
“我是你的……都是你的……呀……”隨著又一聲快樂的呻吟,楊綃玲眼眶一紅,也在成進臉上吻了一吻。
成進繼續抽動著肉棒,輕聲道:“放心在這裡幾天,等我解決了趙昆化,我們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在一起了。我會好好疼你的!”楊綃玲“嗯”的一聲,點了點頭,雙手摟著更緊。
“舒服嗎?”成進突然又問。
“舒服……你真好……”楊綃玲動情地說。
“你兒子沒事的,他很好,你不用擔心。”成進想進一步讓她安心。
“啊……”楊綃玲的臉刷的一下又紅了起來,在這淫蕩的時候提到兒子,一股莫明的羞恥感又再湧起。“啊……啊……呀……”但肉棒強烈的衝擊使她無法停住連綿的呻吟聲。
終於火熱的液漿噴射到她的體內,楊綃玲又是一聲長哼,摟著成進的雙手漸漸鬆了。
意猶未盡的男人繼續用雙手在她身上輕輕地撫摸著,楊綃玲也輕輕地摸著他的臉。
“這個男人是很好。”楊綃玲心中起伏不定,“他會救出嫣兒和小進的。”
“我……我……”楊綃玲心中突然苦笑,“想不到我這殘花敗柳的身體,最後還能用來救回我的孩子……我……我這身子……我……我就算死也瞑目了……
”剎時間眼眶一紅。
“我的兒子現在怎麼樣了?還有我的嫣兒呢?”她終於忍不住發問。
成進心中一顫,道:“你兒子很好,你女兒就還在趙昆化手裡。放心吧,趙昆化就快完蛋了,龍神幫以後就是我的了。”尋思要不要就這樣跟娘相認。
“謝謝你,成少爺。你真好!”楊綃玲含淚道,“只要他們沒事,我……做牛做馬……我……為少爺做什麼都願意……我……就算為你死了也情願!只是……
……只是……請你不要讓我兒子知道我這個樣子,好嗎?”
成進一愕,嗯了一聲,抓著旁邊的衣服穿了起來,說道:“你很介意嗎?”
楊綃玲稍稍收縮著她張大著的胴體,低聲道:“他要是知道他的娘變成了一個淫婦……我……我還不如死了的好。求求你,好嗎?”
成進道:“好吧。”整了整身上衣服,走了出去。
回到自己房裡,霜靈已經醒了,正坐在床邊發呆。見了成進,忙站了起來:“相公……”
成進輕輕吻著她的額頭:“乖啦!”
明明知道丈夫剛剛去幹了什麼事,霜靈卻隻字不提。“爹好嗎?”她問。
“還沒醒。”成進輕輕捏著霜靈的臉,“放心吧,沒事的。你好好養著身子,我疼你!”推託著幫裡事忙,吻了吻霜靈,匆匆告別。
成進輕輕提著馬韁,慢慢趕往龍神幫。“要是娘知道我就是小進,那……那會怎麼樣?”剛才孃的話令他悶悶不樂。
“她遲早會知道的。要是她知道她跟自己的兒子……”成進覺得頭都大了。
“還不如死了的好!”這句話又在腦裡迸了出來。
“算了,慢慢來吧。”一時間既無法可想,也只好隨機應變了。成進心想當務之急還是如何搞掂老趙、控制龍神幫。
龍神幫中練拳的呦喝聲響成一片,眾人一見他,都立定叫聲“成副幫主”。
成進擺了擺手:“你們練吧!”徑自走入後堂。
匆匆吃過午飯,又去探趙昆化。
趙昆化仍然昏迷未醒,在旁侍候的丫頭說大夫覺得他的脈搏有所加強。“大夫說老爺身體強健,會慢慢好起來的。也許很快就會醒過來了。”小丫頭一邊喂藥一邊說。
成進嗯了一聲,見趙夫人正倚在一旁的長椅上,頭枕著手呆呆地出神。成進恭恭敬敬向丈母孃請安,趙夫人眼角瞥了他一眼,卻理也不理。兩個女兒失蹤早已令她心力交瘁,眼前這個半死不活的丈夫,她也不知道是該愛還是該恨。
“他媽的!”成進肚裡窩火,“這婆娘!遲早要你好看!”見她美豔的臉上一片蒼白,開始出現了幾線魚尾紋,成進暗暗心道:“你不要怪我……”掩手退了出去。
後堂中悄靜一片,平日裡充斥著的女人呻吟聲,也因女人們沒再被折磨而消失了。“老吳呢?”成進心道,“現在要殺了老趙容易,只要趙老賊一死,我就是名正言順的幫主了。只有這老吳才是心腹大患。他要是搞起事來我可未必能製得住,得先搞定了他才好對趙老頭下手。”信步向裡走去。
走廊兩邊的房門都緊閉著,裡面間爾傳出幾聲椅子或鞋子移動的聲音。迎面走過兩三個送飯的僕人,見了他都低頭問安。成進一路走去,終於聽到前面有女人的呻吟聲。
是從姐姐的房裡傳出來的!成進加快了腳步。
是老吳!成進輕咳一聲,走了進去。
吳山泰正在跪伏在地上的楊緗玲後面奸著她的後庭,一隻手搭在同樣一絲不掛跪伏在母親旁邊的阿琪的屁股上,見成進進來,咧嘴一笑,點了點頭,屁股繼續挺動,肉棒在楊緗玲的屁眼中橫衝直撞。楊緗玲雙手給捆在身後,被迫翹著屁股接受著他的姦淫,頭抵著地面,咬著牙不發一聲。一見成進,她臉上一紅,忙轉過頭去。
呻吟聲是從老吳身後發出的。成進走過去一看,卻是姐姐跪在吳山泰的屁股後面,一邊伸長著舌頭舔著他的屁眼,一邊努力地發出連串的呻吟聲。“這娘們的叫床聲好聽!繼續叫!”吳山泰笑道。
嫣兒見到成進,也是突然臉上一紅,喉中一陣打結,呻吟聲驟時停了下來。
給吳山泰一喝,忙將頭埋入他的屁股裡,顫聲又哼了起來。
“你可真會享受!”成進瞪著老吳道。
“百玩不厭啊!這婊子的騷洞洞就是爽!”吳山泰將肉棒又捅入楊緗玲的陰戶,對著成進哈哈笑道。
成進狠狠瞪了他一眼,暗罵道:“你爽吧!看你還能爽多久!”此人絕不可留!成進殺心頓起。
“公然殺了他只怕幫裡有不少人要反,最好是悄悄解決了他,黑窩仍然丟給官府去背。”成進心中尋思。
“嗯……”一聲嬌喘,只見阿琪輕輕扭了一下屁股,身子向一旁倒去。卻是吳山泰的手指摳到她的陰戶裡,阿琪掙扎著身子在避著。
“他媽的,這小婊子性子還是這麼烈!”吳山泰呵呵笑道,一邊姦淫著楊緗玲,一邊手掌追逐著阿琪的屁股。阿琪雙手被捆,脖子上套著項圈連在牆角上,怎麼避也逃不遠,汪汪淚眼望向成進,哀怨的眼神似是在向他求救。
成進身上一熱,走了上去,輕輕將她抱到懷裡。吳山泰笑道:“好好,這小婊子交給你了。咱倆一起來玩她們母女兩個。”將阿琪下身上的手收了回來,抓到楊緗玲的乳房上。
成進道:“我才不跟你一起玩呢!”解開阿琪脖子上的項圈,抱起她放上嫣兒的床。吳山泰笑道:“臭小子!”也不理他,一手捏著楊緗玲的乳房,一手抓著楊緗玲的頭髮,使她仰起頭來,用力繼續姦淫起來。楊緗玲只是緊咬著嘴唇不作聲,只有嫣兒屈辱地跪在背後替她的姨媽叫著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