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畜輪姦 (二十四) ~ (三十)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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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
次晨眾人都睡至午後,由於廢屋這一帶僻靜難尋,根本沒有人會踏足。
九名男子圍坐在被褥周邊,互相談論昨晚的激情,回味著強姦和迷姦甜兒時的種種姿態,一邊則放了不少食物和水,顯然他們還有一段時間留在這裡。
穿回美麗性感褻衣的可愛甜兒依然熟睡,茫不知惡夢仍在發生………
那大肚男子猥褻地盯著甜兒的胸脯,這位小美人每下呼吸,都讓高聳的奶子起伏,蕾絲褻衣雖然穿在身上,但仍掩蓋不了甜兒那條深深的雪白乳溝和兩邊半球狀的玉乳。粉紅的乳尖在幾乎透明的性感胸衣上若隱若現,不知是否故意以為,褻衣底的花邊被掀了上小肚臍位置,由於沒穿內褲的關係,淫亂狼藉的恥毛完全曝光,甚至嫩紅紅的肉縫也遺留著稠白的精液,一雙穿上吊帶絲襪的玉腿更被這群畜生半張開,好讓他們可以仔細欣賞這片被男人操過的女性生殖性器………
「嚶……」甜兒秀麗頎長的睫毛微微一動,半夢半醒的美目已惺忪開啟,首先是頭昏,接著是下體兩處嫩穴傳來被摧毀的劇痛,她「啊」的一聲坐起身來,這才發覺自己仍活在這驅之不去的女性夢魘中。
「你們……」望著九名男子醜陋猥瑣的目光,甜兒知道昨晚一夜都在被人輪姦,而且他們似乎意猶未盡。
帶著滿眶淚水的甜兒哭道:「你們這群變態的…嗚……我要報警……」
豈知她才想起身,包裹著她美好胴體的褻衣已然自胸口滑落,像是一團皺皺的衣裙套在腰間,雪白胸衣幾乎與她的膚色相若,看來起更是養眼。
原來這班色狼故意幫甜兒穿上胸衣,卻不替她把兩邊的肩帶也穿上,可以預見當甜兒睡醒後坐身時的情況。
不用說,甜兒那對充滿份量的雪白奶子更立時成了一眾色魔的觸目點,毫無羞愧地袒露出來的感覺,以及溼溼的氣息就連甜兒自己也感到難堪,她連忙以一雙玉掌按住,希望能儘量遮掩嫣紅乳頭和乳暈的美態,但誰都看得出這是於事無補的。
「我的美甜兒,你按著自己的奶子,是否想自慰?」
充滿淫穢的說話才響起,所有男人都吃吃地賊笑起來。
「你們…想…怎樣?」甜兒哽咽著聲音問,同時將一雙勻稱的美腿夾緊,不予他們的視奸有任何機會。
「我們?」一人無恥的說著:「嘿嘿,你是知道的……」
「不…嗚……不能這…樣……」甜兒還以為自己昨晚滿足了他們的獸慾,一切都已告一段落,但此刻聽對方這種口氣,又讓她背上升起一陣涼意。
「小美人,別說這麼多,我想你都肚子餓了,來來來,先吃點東西罷。
「一名男人說著就去拿食物和水過來。
「我…不吃……求求你們…嗚……給我離…開……」甜兒悲哀地懇求。
「先吃東西才講!」那男子拿起一盒二百五十毫升的盒裝鮮奶,開了封口,卻不是遞給甜兒,而是往自己的嘴裡灌。
跟著,那盒鮮奶一個又一個的傳遞,每人口中都銜著一泡奶,然後慢慢圍住甜兒的嬌軀。
「不要……」甜兒當然知道他們想幹甚麼,可是九個男人根本不予她有何反抗活動的餘地,四人分別捉緊甜兒四肢,兩人則按著她粉嫩的肩膀,不讓她起來,另外兩人分別用手捏開甜兒不情願張開的櫻唇。
剩下那人自是湊著醜臉去吻甜兒的嘴,順便將口中那泡混上了口氣和汙物的鮮奶全送進甜兒的口腔內。
「唔……」不能動彈的甜兒皺著眉被迫灌入難聞的鮮奶,那無賴男人還不肯就此罷休,伸出舌頭舐舔甜兒嫩嫩的口腔內壁,當然,這位長髮小美人的香軟舌尖也被他肆意輕薄著。
其他男人故態復萌,趁機愛撫甜兒鮮嫩的姣好肉體,乳房也不知被多少對手揉搓,雪白的雙足更被無情地開啟,沿大腿根開始,幾對色手遊戈而上,觸控甜兒會陰、黏紅的肉縫和恥毛………
由於仍穿上了雪白的褻衣,無可避免也傳來了令人銷魂的衣物磨擦聲。
上面與甜兒接吻的男人好半晌才依依不捨地離去,換來另一個男人繼續淫吻和褻玩,大約又過了半個小時,眾人總算都把自己口中的鮮奶灌進甜兒口中。
甜兒的嘴角、粉頸、胸脯、小腹和大腿上帶著鮮奶的殘漬,奶白色的光澤閃爍動人。
這群禽獸一醒來便坐在這裡談論甜兒的性事,當然亦沒有刷牙和漱口,那種難聞的氣味簡直中人慾嘔,甜兒哭泣著飽受這種強烈的屈辱,溫軟的身體在不同男人的魔爪凌虐下作出種種扭動的嬌姿。
「想不到我們的小美人才睡醒便有這麼香甜的律液。」
「唔,甜兒,你的樣兒真迷人,讓我看看你下面的嘴唇……」
禽獸們各自吃著甜兒的豆腐,早有人將一條繩索系綁甜兒雙手手腕,然後帶往鐵皮屋上一個廢置了的吊運機器的橫架子處,可憐的美甜兒雙手被拉直吊在空中,頎長的美足只能緊緊掂著玉趾站立,否則一吃力,甜兒的玉臂便受苦了。
「求求你們……甜兒…不…要……」甜兒感到自己快要身心崩潰,從男人濃濁和難聞的氣息的迫近,她感到每寸肌膚都成了男性嘴巴和舌頭的接觸點,黏溼的恥縫更同時被三四條泥鰍似的淫舌姦汙,敏感的會陰和肛蕊在手指的刺激下甚至不停地收縮和擴張。
很快,甜兒身上的鮮奶殘漬都給一眾色魔舔幹不剩,但他們還在繼續進行著,讓甜兒感到這副軀體再不是自己,自己就像任何男人都可以上的婊子………
「怎麼,休息過了,想再來嗎?」男性貼近她的耳珠淫笑,淡黃的舌頭舔在甜兒滿是淚痕的軟熟臉頰上,手還要命的捏住她飽脹的乳尖。
「嗚…你們…無恥……」儘管甜兒口中抗拒,一切都已成事實。
「抱起她雙足!」大肚男子吃吃一笑,兩名男子已一左一右將甜兒仍連著吊帶絲襪的玉足抱在半空,並向兩旁外面張開,這樣一來,甜兒的蜜穴更瞧得清楚了。
「不要…看……」甜兒偏過頭不住飲泣。
「唔,被操了九次仍是粉紅色的,啊,好美的陰唇……」
甜兒閉上美目不敢再看,她感到大小陰唇被男人的手指張開………
「這裡是尿孔,上面有些黏膜的,用手摳摳會如何哩?」
一陣刺痛傳入神經,這變態男人竟用粗黑的指甲去玩弄自己的尿孔,而且還入侵裡面的尿道………
「嗚…不要…再……弄……」甜兒想扭動身體,無奈雙腿被人捉著,這樣動反而更突顯豐腴奶子的美感和長髮的飄逸。
又弄一會,尿道口竟然噴射出一道白柱般的液體。
大肚男子忘情地張嘴去喝,鹼鹼酸酸的味道,是尿。
甜兒一夜沒上廁所,這時又經男子的手指刺激,本能地便是撒出了尿來,她心中悲哀:「竟然要在這群男人面前尿出來……」
這時,更多的手指去挑撥甜兒的陰核,陰道內也有手指在蠕動………
「夠了……」甜兒實在忍受不了這比死更難受的恥辱。
「小美人,你的穴似乎很性感,被人玩了一整夜有沒有特別的快感?」
大肚男人還故意說些淫穢說話,甜兒哭泣地搖了搖頭。
「還說沒有,這是甚麼?」大肚男人獰笑地把指頭從嫩縫內抽出,一些黏黏的液體給拉了出來,又濃又稠的像是春意盪漾的蜜汁愛液。
(二十五)
可伶的甜兒又羞又怕,眼淚順著可愛的臉頰往下流。
「這個小騷貨早就等不急了吧。」男人淫穢的語言,讓甜兒更是不知道怎麼是好。
這時,一眾男人已經走開,變成一個男人站到了甜兒的前面,一對粗糙的手抓住甜兒的的一對雪白的大奶子大肆施虐,男人的下手很重,甜兒只覺得乳房傳來陣陣疼痛。
「不要──痛──求求你──輕一點。」甜兒用她那嬌美的聲音呻吟著,卻絲毫喚不起同情,只能讓這群禽獸更加有施虐的慾望。
「小美人,聽話,不然還有得你好受的。」甜兒背後傳來大肚男人的聲音。
原來,大肚男人並沒有走開,他看著甜兒晶瑩玉透的玉背,忍不住一雙手又開始亂摸起來,更進一步雙手從後抱住甜兒纖腰,陽具緊帖著甜兒的股溝。
「不要──求求你們──怎麼樣才能放過我──」甜兒此時感覺被前後夾擊,邊哭邊叫著,更是努力扭動身體,想要擺脫男人的痴纏,但是因為一雙玉臂被拉直吊在空中,可以活動的範圍根本有限,反而增加了身體的摩擦,在男人看來,好像是在迎合著凌辱。
「操,這妞太水了,忍不住了」前面的男人叫到,雙手一伸,勾住了甜兒的腿彎,把甜兒一對勻稱的美腿抱了起來。
「不要──」甜兒尖叫起來,這時她雙腿分開被男人抱起,整個人騰空被吊在空中。男人的陽具就對著自己的蜜穴,自然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玉體發起抖來,男人把已經豎起的陽具對準甜兒就入了進去。
「啊──」甜兒哭了起來,昨天雖然已經被強姦,卻是在吃了藥迷迷糊糊的情況下,這時清醒的被強姦,根本受不了打擊。
這時候大肚男人在甜兒背後,抬起了她豐滿的玉臀,兩手擺開她的屁股,陽具從後庭插了進去。
「啊──」甜兒措不急防的情況下,屁眼也遭到了侵犯。「不要──痛──救命啦」昨夜雖然也被肛奸,卻是在半昏迷的狀態下,此時突然屁眼乾燥的被插入,沒有任何潤滑,只覺得疼的要裂開來。
兩個男人如同打樁機一樣,一前一後的同時姦淫甜兒,四隻淫手同時在甜兒的豐滿的乳房上亂抓亂捏「嗚痛求求你們拔出來」這時甜兒被插的嬌喘連連,畢竟仍然是剛剛破了處十七歲的小姑娘,身體和精神實在承受不了這樣反覆的凌辱,特別其實昨天晚上陰道直腸在反覆姦淫的情況下都已經受了傷,這時只是雪上加霜。陰道因為淫水的分泌,還稍微潤滑一些,屁眼卻知覺得火辣辣的疼。
甜兒卻絲毫得不到男人的伶惜,兩個男人就像禽獸一樣繼續姦淫著甜兒,足足持續了三十分鐘左右。「啊啊不嗯啊」甜兒也已由原先的尖叫求饒,變成了不連貫痛苦又夾雜著快樂的呻吟。這時大肚子男人只覺得一陣興奮,到底了高潮,一泡濃精射在了甜兒的屁眼裡。
前面的男人也跟著呼吸加重起來,馬上也要到高潮了「嗚不要射在裡面不要啊甜兒求你了」甜兒此時覺得害怕無比,拼命的扭動身體,可是卻無濟於事,男人的精液射入了甜兒的陰道,甜兒只覺得下體一陣滾燙。
兩個男人將自己疲軟的陽具拔出了甜兒的身體,走開。剩下甜兒雙腳已經完全沒力,一個人的重量全靠一雙玉臂被吊著。因為是夏季,白天的溫度原比晚上高。鐵皮屋在烈日的照耀下好像一個蒸籠。甜兒在掙扎和姦淫下,前突後厥的完美玉體已經是如同從水裡打出來一般,香汗淋淋,一頭長髮也溼了,雜亂的貼在可愛的臉頰上,一張小嘴張著,嬌喘吁吁,一雙迷人的眼睛已經哭紅了,顯得楚楚可伶。
「求求你們放過我吧。」甜兒用幾乎微弱的聲音哀求著,一雙玉手亂動,徒勞想要從那粗麻繩當中掙脫出來。
「小婊子,不滿足了大爺們,你就別想回去。」另一個男人上來,淫笑著摸著甜兒的臉說道。
男人們顯然絲毫不伶惜甜兒的出境,又來兩個一前一後,開始了對甜兒的姦淫。
廢鐵屋裡只聽見甜兒悽慘的叫聲和男人們的淫聲笑語。
這日甜兒又被一眾禽獸連續姦淫十幾次,前後兩穴都被插的悽慘不堪,渾身的都是汗,一眾男人都如同發瘋一般沉浸在甜兒性感的身體上。
(二十六)
這一日眾男人無休無止的強姦甜兒,精液一泡泡的射在甜兒的陰戶和肛門裡,待一眾男人再次分別在甜兒身上洩慾後已經是傍晚,可伶的甜兒已被眾人蹂躪了足足八個多小時,身體和精神都已經到了崩潰的極限,玉首低垂著,棕色的長髮遮住了俏臉,大眼睛已經哭腫了,嗓子也因為尖叫而啞了,鮮血混著精液和淫水從陰戶和肛門順著如同模特般的修長的美腿往下滴,在下面流了一癱,這時嬌驅不住的發著抖,小嘴裡發出含糊不清的呻吟,似乎已經意識不清了。
「讓這小妞休息一會兒,再這樣下去要不行了。」一個男人一邊捏著甜兒翹挺的玉臀一邊說到。
「喲,心疼啦,又不是女朋友,怕什麼,操死算了。」另一個男人說。
「這妞這麼美,就這麼弄死也太可惜了,好歹也多玩幾天。」第三個男人說。
「嗯,我也餓了,不如我們先去吃飯,吃完在來玩這小妞。」大肚男人邊說邊戀戀不捨的捏著甜兒飽受摧殘的乳房說道。於是眾人便離開了鐵屋。
這時甜兒仍然被殘忍的吊著,因為本來就被吊得很高,要勉強踮起腳趾才能支撐自己的重量,這時被多次輪姦後一雙修長的美腿發軟,根本支撐不了身體的了,全身重量就全靠被捆綁在粗麻繩裡的一雙玉手支撐,但是因為掙扎和摩擦,手腕細膩潔白的皮膚早就磨出血來了,吃疼的甜兒在手腕的劇痛中醒來,只覺得肩膀也快被拉得脫臼了,繩子綁的很緊,根本無法掙脫,而且越是掙扎越是痛。
「嗚……救命啊……誰來救救我……」甜兒悽慘的呼喊聲迴盪在鐵皮屋裡。
可惜,在這荒山野嶺,誰又能聽的到呢。
這群禽獸酒足飯飽之後回到鐵屋,發現甜兒的處境很慘,她的一雙玉腿拼命的想踮起來承受一些身體的重量,卻因為無力而不斷的打滑。
「小美人,被吊的累嗎。」
「求求你們,放我下來……嗚……放我下來……疼……」甜兒哭叫著。
一個男人心下不忍,正準備去解繩子。大肚男一把拉住他,「等等,放你下來,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求求你們了……」甜兒一邊嬌喘著一邊叫著。
「放你下來,我們有什麼好處?」
「我……讓我做什麼都行……求你們……嗚」無助的甜兒哭道。
「行,這可是你說的,要是反悔,我們不會隨便放過你。」說著拉下通上屋頂的機關,折磨甜兒大半天的繩索終於被放了下來,另一個男人上前揭開了綁住甜兒的繩索,因為綁的太緊,手腕又支撐著甜兒所有的重量,玉腕上的潔白肌膚早就被磨破,怪不得甜兒為了鬆綁,不惜一切。甜兒一被放下,立即跪在地上飲泣,一對豐滿的乳房隨著哭泣不停的顫抖。
大肚男忽然脫下內褲,露出一支粗長的肉棒,就這樣走上去,就這樣走上去,來到甜兒的臉前,道:「你下面的兩個洞我們都玩過了,接下來麼,給我們舔一下!只要你做得好,我們會放過你。不然,在這裡弄死你也沒人知道。」
甜兒又驚又怕,對男人的話半信半疑,但當她凝目看了面前這男人的下體一眼,便感到一陣噁心。
在大肚男又胖又圓的肥大肚皮下,毛茸茸突出一根醜陋的男性器官,雖是有段距離,但陣陣惡臭還是攻了過來,上面圓圓的肉頭在顫動著,血管也冒了出來,一看便知它已興奮異常。從未口交過的甜兒哭道:「不要,我不會,讓我幹別的行嗎?」
「啪!」一個活辣辣的耳光打在甜兒可愛的臉頰上,由於突然,甜兒都來不及尖叫。等反映過來,只覺得臉上刺痛,雪白的肌膚都印出來掌印來。
「小婊子,別給臉不要臉啦,舔一下就放過你,不然,剛才說了,反悔的話會讓你死的難看。」
甜兒被打得眼冒金星,差點要昏倒,從小到大,哪有人這樣打過她,但想起這大肚男適才的話,不敢不從,只得強忍住哭,先用手把肉棒握著,然後緩緩伸出沾滿津液的軟滑舌頭去舔「啊」大肚男發出舒服的聲音,想到這位小美人主動用舌頭替他口交,心中的滿足感實在達到頂點。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看得心癢癢,又不敢打擾這喜怒無常的大肚男的興致,只得從旁偷看美人的表情。
「這少女真美,無論那個表情都是那麼動人」七人都從心底裡發出由衷的讚賞。
但見甜兒臉上的紅暈愈來愈濃,長長的睫毛下眼波微閉,一頭長髮和一雙雪白乳房隨著口交的動作而前後顫動,誘人之極。
大肚男低頭望著這位小美人,雙手在她的棕色長髮上輕撫,這時,甜兒已張開了小嘴,把大肚男的下體吞了一半,香甜的嘴裡發出「咿咿嗯嗯」的吸啜淫聲,心中悲哀:「要替這樣的男人口交」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想不到甜兒的嘴這麼細小,竟然可以吞下這麼大的肉棒,都有點驚訝。
同時,甜兒的陰戶,也泊泊地流出了不少蜜汁,把那附近的地上沾溼了一大片。
漸漸,大肚男和甜兒的動作愈來愈快,甜兒愈來愈放縱,掠了掠棕色的長長秀髮,垂下頭,睫毛長長顫動,兩人的哼聲也愈來愈放肆,終於又抽又啜到了三十多下,大肚男濃濃的精液爆發了出來,盡數射進了甜兒的口腔內。
後面七個男人都爭先恐後的跟著讓甜兒口交,可憐的甜兒,為了一線生機,柔順的讓男人們把陽具插入口中,精液射入櫻桃小口裡。隨著口交的次數增多,甜兒愈來愈放縱,掠了掠棕色的長長秀髮,垂下頭,睫毛長長顫動,精液順著性感的小嘴往下滴。
隨著甜兒蹙眉把最後一個男人的腥臭的熱精吞下,才吐出的大肉棒,不住細細嬌喘,一邊柔聲問道:「我已服侍了你們,你們可以放我了嗎」
大肚男望了後面的男人等七人一眼,淫笑道:「哈哈哈,小美人,沒想到你口交這麼有天賦,叔叔們可捨不得放了你啊。」
「是啊!小美人不要這麼無情,我們都是這樣愛你的,來來來,讓我來愛愛你了!」另一個男人說著開始接近甜兒,對她毛手毛腳起來。
「你們不能這樣啊!!你剛才應承了的!!」甜兒幾乎哀聲求饒。
大肚男笑道:「小妞,你太天真了!若我不是這樣哄你,你會這麼自願替我們口交?不過,當我們再玩你時,可沒這麼溫柔了,嘿嘿嘿,你們再玩一會,我再插她一次,之後,你們喜歡怎樣樣弄,就怎樣弄了!」
後面的男人等七人連忙發出會心的微笑。
甜兒這刻已感到完全的絕望了,任由男人們不規矩的手從乳房一直摸到小腹,甚至任由他們把她緊緊摟在懷裡,從她散亂的秀髮一直吻至粉頸、性感的小嘴。
她不知道的是,更悲慘的命運,還等著她這個紅顏薄命的可憐女孩。
(二十七)
「不要……疼……救命……媽媽……嗚……救命……」破爛的鐵皮廢屋中,女子的哀嚎聲男人的叫囂聲不斷。
被吊在鐵皮屋中央的女孩身材完美無暇- 肌膚雪白,雙乳高聳,兩腿修長而筆直,平坦的小腹,臀部圓潤,美妙的雙足和性感的腳趾,可愛的姣白的臉蛋、鮮紅的薄薄櫻唇,紅白分明、格外動人,標準魔鬼的身材,天使的臉蛋。但若仔細看看,女孩的完美的身體卻是一片狼藉,她一雙玉腿間流著她的愛液和鮮血的混合物,陰部和屁眼都已經紅腫,陰毛凌亂不堪,上面粘著大量精液,兩隻豐滿的奶子上佈滿了咬痕和用力搓揉留下的青紫印記,顯然是被蹂躪了無數次,可愛的臉上,掛滿了屈辱的淚痕,眼睛微微發腫,讓人憐惜。這個可憐的女孩這時更承受著非人的折磨。站在後面的男人,揮著一條可怕的皮鞭一次又一次的落在她的後背和臀部,她的背部和屁股上顯現出一道道凸起的紅印。女孩早就哭得雨打梨花,赤裸的全身閃動著晶瑩的汗水,她覺得從後背和臀部不時的傳來一陣陣火辣辣的刺痛。
「求求你們,放過甜兒吧……甜兒什麼都滿足你們……嗚……」她的原本銀鈴般的溫柔的聲線,這時早就沙啞了。
這個可憐的女孩,正是甜兒,這時又像原來那樣,雙腳勉強著地的被吊在屋子中央,她的慘叫,絲毫不能喚起男人們的同情,皮鞭一次又一次沒頭沒腦的落在甜兒的背上,一次次的將她送入痛苦的旋渦中。
「停一下」隨著大肚男的示意,鞭打暫時停了下來。這時甜兒的背部佈滿了縱橫的傷痕,汗水不停的從她的裸體上淌下。,滴在地上一灘。
「小美人,這下知道了吧,我們之前玩你跟這比起來,根本算不了什麼。」
「小妞,要怪,就怪你生下來是個女人,又長的那麼騷,今天叔叔幾個就是替天行道,懂嗎?」大肚男說。
「我不明白……我做錯了什麼……嗚……」甜兒無辜的哭泣著。
「嘿嘿,還有你好受的。」大肚男怪叫道。
大肚男人說著,開啟了箱子,箱子裡各種稀奇古怪的刑具。他從中拿出一部機器連著一串鋼針。甜兒緊張的望著大肚男手持鋼針,走到自己身邊,伸手輕輕的在她渾圓光滑的肩部撫摸著,熟練的找尋骨縫之間的關節處下手,甜兒不由得又一次徒勞的蠕動反抗,試圖躲避向她襲來的鋼針,但這一切都是毫無意義的,她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針尖帶著痛苦刺破她吹彈可破的肌膚,一點點地深入她的體內。甜兒抽泣著下意識的將身體後縮,但針尖與神經相觸那一剎所產生的巨大的痛楚仍然使她全身不由自主地向上彈起,渾身在劇烈痛苦的下痙攣不止。在甜兒充滿驚恐的目光的注視下,大肚男將一隻鋼針刺向她一側肩窩,痛苦覆蓋了甜兒的全身。
之後,另一個男人走向甜兒的雙腿,由於緊張和恐懼,甜兒的雙腿逾發顯得光滑,修長,在男人輕柔的撫摸下,甜兒的呼吸變得急促緊張,當鋼針刺穿她膝蓋的關節與神經相觸時,疼痛使甜兒面部扭曲,呻吟不止。這時大肚男俯身靠向她,甜兒不禁厭惡的把頭扭向另一側,當大肚男沉悶的話音在她耳邊響起時,她能清楚地感受到他粗重的呼吸聲。
「小妞,這是一臺專門用來折磨女人的機器,這些針帶電,能夠給你不同伏數的電擊,聽說很爽的。」
恐懼讓甜兒全身顫慄,「不要……不要電我……我怕……」
「那麼,就讓我們從最低的幅度開始吧!」說著,按下了控制板上的按鈕並將其旋轉到相應的刻度。一旁的儀器隨之發出一陣嗡嗡的振顫聲。讓甜兒無法想象的,潮水般的刺痛席捲而來,她全身上下每一條肌肉都在痛苦的刺激下痙攣不已。伴隨著一陣陣痛苦的呻吟和急促的喘息聲,甜兒被緊縛的玉體無法控制的向上繃起。甜兒在痛苦中苦苦掙扎,時間的流逝對甜兒已經失去了意義,痛苦在她體內彷彿延續了一生一世。隨著儀器的暫停,她精疲力竭的扭曲著上半身,披頭散髮,全身佈滿了晶瑩的汗珠,姣喘不止。
恍惚中,她隱約聽到大肚男的聲音在耳邊響起,「加高伏數」。甜兒不禁發出一陣悲鳴,「不!不要啊……嗚……」
甜兒很快便又被席捲而來的痛苦所淹沒,陣陣她從未體驗的疼痛再次吞噬了她的身軀,疼痛時斷時續,每當甜兒認為折磨已經結束的時候,一陣更強烈的疼痛便會把她拉回到痛苦的深淵。折磨無窮無盡的延續著,不管甜兒怎樣徒勞的掙扎哭喊,都無法使她從劇痛中解脫。
終於,無止境的酷刑停了下來,被吊著的甜兒在餘痛中不停的大口喘息著……
大肚男拿出了更多的鋼針,刺入甜兒身體不同的部位。在甜兒的精疲力竭的呻吟聲中,一根根鋼針扎進了她的大腿,腋窩和臀部。大肚男然後緊握甜兒的腳踝,將一根鋼針從她的腕關節處紮了下去。甜兒細長性感的雙足毫無疑義的掙扎扭動著,大肚男招來另一個男人,強行按住她的玉足,才刺入鋼針,底部的兩根鋼針則恰好刺入甜兒的腳掌心。大肚男然後將十枚細小的鋼針深深的刺入甜兒的腳指甲,疼痛使她再次發出了沙啞的叫聲。腳趾上發出的疼痛使甜兒不敢想象在儀器發動後她將要承受的痛苦,她的全身都在為之戰抖。她的擔心不久便得到了證實,隨著儀器嗡嗡的振顫聲,一股潮水般,無法描述的劇痛湧向她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將甜兒稚嫩的身軀從頭到腳的淹沒在痛苦的漩渦中。
難忍的痛苦終於使甜兒不顧一切的高聲嘶叫,掙扎起來,但令她無法想象的痛苦依然在她體內肆虐。甜兒彷彿來到了夢魘中的地獄一樣。在這些禽獸男人的操縱下,這地獄般的折磨會不時地停下來,男人們不停的撫摸著甜兒赤裸,美麗無瑕的,柔軟成熟的胴體。
「求……你們……放過我……」甜兒在一輪新的慘烈的折磨中繼續著徒勞的掙扎,發出刺耳的哭喊哀鳴。
當甜兒看到大肚男轉身拿起更多的鋼針並走回到她的身邊時,她忍不住嗚咽起來。大肚男緊緊握住甜兒的一隻豐滿的乳房,慢慢地把一根鋼針從乳房的一側插了進去,隨後,他又將另一根鋼針從乳頭處刺了下去。可伶無助的甜兒此時只有發出斷斷續續的哭喊和哀鳴,不久,他的另一隻乳房上也被同樣插入了兩隻鋼針。令一個男人這時走到甜兒身後的另一端,肆無忌憚的玩弄起甜兒嬌嫩的下身,甜兒這時情不自禁的向他發出了陣陣哀求:「為什麼,為什麼……要這樣對我……我聽話……我求求你們……別折磨我了……我會死的……」甜兒嬌喘著哭叫,哭紅的眼睛和一頭棕色的零亂長髮的遮住了可愛的臉蛋,倍受折磨的嬌弱模樣,實在惹人憐愛。
「我們還是別弄下去了,再下去,怕真要出事了。」甜兒可憐的模樣,讓一個男人覺得不忍。
「滾一邊去,你懂什麼,這小妞能放了嗎,我們連續奸了她兩天兩夜,我們每個人的臉她都記得,每個人的精液都在她身上,放了她去報警,我們誰都逃不了吃牢飯。」大肚男叫道。
「那怎麼辦?難道真要把她在這裡折磨死?太可惜了,這妞這麼水。」另一個男人道。
「不弄死怎麼辦,我們在這裡玩她一輩子嗎?這妞下面的兩個洞也快被操爛了,已經是破鞋了。」大肚男道。
「沒別的辦法了,總不能真帶回去做女朋友。」第三個男人道。
其餘幾個男人都默不作聲,顯然認同了大肚男的說法。
「嗚……我不會去報警,你們放過我……我不要死……」甜兒聽到他們討論要將自己殺死,頓時全身發抖,儘管被劫持這裡以來,被強姦無數次,又被折磨的接近崩潰,但她逆來順受的溫柔性格,讓自己相覺得只要聽話,一切都會過去。
沒想到這樣也得不到這些禽獸的同情!
「救我……誰救我……」甜兒眼睛裡充滿了無助的恐懼,向四周的男人望去,希望有人幫她。
男人們的目光和甜兒接觸,有的避開低頭不語,有的投向同情但無可奈何的目光,有的嘆了口氣,卻沒有一個站出來幫她,這當中,只有大肚男的目光殘忍而興奮,顯然很期待折磨甜兒。
「你們……這群禽獸……嗚……我已經滿足你們了……」甜兒哭道。「饒了我吧……饒了我吧。」甜兒不停的求道。
「救命呀……殺人啦……」她聲撕力竭的叫到。
「小妞,別白費力氣了,這裡附近別說人,狗都沒一條……」大肚男人殘忍的笑道,「彆著急,過一會兒你就想死卻死不成了,哈哈哈哈哈哈。」
(二十八)
在甜兒的恐懼的發抖的哭泣聲中,大肚男人獰笑著揮了揮電線一頭的小鐵夾,隨即把它們一隻只的夾在甜兒陰道的肉縫上,她肉棕色的陰蒂上和她的乳峰上,大肚男然後仔細地把電線繞在了甜兒小巧纖長的腳趾中間,並讓電線裸露一端的銅線搭在了甜兒赤裸柔軟的腳底上。
大肚男隨即輕輕的將一旁的電源開關向上一抬,一股比甜兒剛剛熬過的痛苦更強烈的劇痛立即撕開了她飽經摧殘的身軀。在這兩種酷刑對甜兒一起的折磨下,甜兒又一次面對著前所未有的考驗,身體內各處的神經在鋼針的振顫下給她所帶來的痛苦已經令她痛不欲生,而電流在她的姣軀的各個敏感部位的神經未梢上所產生的灼熱的刺痛則無疑使甜兒的處境更加雪上加霜,她聲嘶力竭的嚎叫著,潔白無瑕的玉體一次次的向抬起,在一繩子的綁縛下呈弓形凸起,彷彿在竭力釋放著酷刑給她造成的痛楚。
令人慘不忍睹的酷刑又一次停了下來,甜兒在她精疲力竭的喘息聲中,隱約聽到一個男人聲音在她耳邊響起:「她怎麼樣了?」
男人一邊緩緩走近甜兒,用貪婪,下流的眼神緊緊盯住了甜兒被緊緊綁縛的裸體,不停的在甜兒那令人嚮往的同體上四處打量。男人伸手輕觸著甜兒那光滑,纖細的腳底和每隻小巧圓潤的腳趾,然後用手指在甜兒下身的肉縫中來回摩擦,而另一隻手則伸向甜兒高聳的乳峰,大力揉搓著,並不時地用力擰著甜兒插著鋼針的乳頭。肉體上的痛楚和精神上的凌辱使甜兒更加羞憤。呼吸也不由得隨之急促起來。
「過得還愉快吧?我親愛的甜兒小姐!」大肚男譏諷道。
甜兒無言地把臉轉向另一邊,暴徒們對她無恥的凌辱令她此時不禁熱淚盈眶,就在此刻,令她瘋狂的劇痛又一次呼嘯著撲向了她的身軀,在痛苦的掙扎中,甜兒淚眼婆娑的看見了男人們在她面前的獰笑。酷刑依舊時斷時續,每當儀器開動時,徹頭徹尾的劇痛令甜兒全身痙攣不止,不斷的呻吟哭喊;而在苦刑的短暫的間歇中,甜兒會默默地祈禱這是酷刑的結束,但不幸的是,隨著男人們再次無恥的玩弄過她那豐滿,結實的胴體後,新一輪的磨難就會隨之而來。令她難以置信的劇痛一次次的擊穿她的身體,從她豐腴的乳房,直至她的每一根腳趾,致使她嘶叫連連。
「不要啦……我不行了……求求你們……我……救我……饒命……」甜兒艱難無助的掙扎著,她經受了如此長時間的非人折磨,不斷地發出令人心碎的呻吟,哭喊,求饒和無助的嗚咽聲。
儀器終於被停了下來,大肚男再一次來到甜兒緊縛的身軀旁,這次他的手中拿了一根又長又細的鋼針。甜兒睜大雙眼,充滿恐懼地看著基納克祭司,她的渾身上下汗水淋漓,像在水中浸泡過似的。大肚男走到甜兒的右側,牢牢抓住甜兒那修長結實的大腿,並粗暴的在她的大腿內側不停地揉搓。甜兒無力的試圖移動雙腿,但繩子將她吊的太高,活動範圍有限。當大肚男緊握甜兒的右腿並開始用長針刺入她的大腿內側時,甜兒在極度的恐懼和痛楚中發出了一連串的長聲尖叫,當針尖最終刺穿她的肌肉並與大腿骨相觸時,劇痛使甜兒的尖叫頓時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她急促的喘息聲。大肚男然後緩慢,小心仔細地在甜兒的大腿上前後移動著長針,使針尖與骨膜不斷的摩擦。這在折磨手法中在古代被稱為「刮骨」,是一種極為殘忍,令人痛不欲生的刑訊手段。
甜兒傾盡全力,又一次忍耐不住的高叫起來,「我……受不了了……饒了我……救命啊……媽媽……啊啊!不。不……」
一時間,甜兒悽慘的哭叫聲充滿了鐵皮屋的每一個角落,而當她的左腿也受到了同樣的摧殘時,甜兒的悲鳴變得越發淒厲起來,大肚男這一次把長針深深的插入了甜兒的腿骨內,這時甜兒的叫聲聽來已是讓人悽然落淚了。幾個原先同情甜兒的男人在一旁目睹這殘決人寰的一幕,不禁扭頭不忍看這個漂亮的小姑娘受這樣的殘酷折磨。
終於,刑訊告一段落,長長的鋼針從甜兒的大腿上拔了下來,但連在那臺給甜兒帶來無窮煎熬的儀器上,插在召喚士身體其他各個部位的鋼針依舊保留著。
甜兒疲憊無力的癱軟著,身體的重量全靠伸縮來者嬌弱的手腕,渾身上下都被一層晶瑩,細密的汗珠覆蓋著,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
正當甜兒赤裸的身軀還在剛剛經歷的痛苦折磨和令人心悸的恐懼中不停的顫慄痙攣時,大肚男又一次走到她的身旁,殘忍著看著那張清純可愛的臉龐。基納克祭司一隻手緊緊抓住甜兒的長髮,使她的頭部無法動彈,然後將一塊圓形的橡膠塞進了她的嘴巴,這使甜兒的嘴成O型張開,無法合攏,大肚男招來一個男人,隨後用雙手緊緊按住了甜兒的頭部。與此同時,大大肚難自己則在甜兒面前晃動著一根牙醫用的牙鑽,這使甜兒那充滿痛苦的雙眼上又蒙上了一層恐懼,瞳孔立時大張開來。大肚男看到甜兒緊張地反應,不由得發出了吃吃地低笑聲,他彎下身去,開始鑽甜兒的第一枚牙齒。可伶的甜兒清楚地感覺到鑽頭扎入她牙齦的根部,並帶來一陣陣令她無法相信的鑽心的疼痛。大肚男隨後拉過儀器上的一根鋼針,並把它插入甜兒鑽開的牙洞中,刺激著她的牙神經。這時甜兒溼淋淋的裸體上依舊插滿了鋼針,少女成熟的各個敏感,稚嫩的性器官上都無一例外的連線著兩個電極甜兒猛然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一切,一股涼氣從她的腳底油然而生。
儀器的再次啟動將甜兒徹底拋入了地獄的底層,那灼熱刺骨的劇痛在她的體內咆哮肆虐,讓她不由自主地用盡全身力量將身體猛地挺起,口中隨即發出了難以抑制,讓人心碎的慘叫聲。為了使甜兒不至於在連續的折磨中昏迷,從而使她能更為清醒地感受到酷刑給她帶來的折磨,大肚男不時地控制著儀器暫停下來,以便讓甜兒稍事喘息,然後再次啟動儀器並刻意加大強度。甜兒此時連高聲慘叫的力氣都沒有了,她不由得抬頭哀求的望著大肚男,喉嚨裡不停的發出連續的哀叫,劇痛已經完全吞噬了她的肉體,她那嬌小可愛的身軀的每一寸肌膚都在不斷的嘶鳴掙扎,只有在儀器停下時才會稍稍停頓。
劇痛已經成為她生命中的一切,她所能感受到的也只有無邊的疼痛,其它一切都已不復存在了,她覺得自己已經實在無法堅持下去了,這時她才領會到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意義。
終於,大肚男停了下來,甜兒仍然低著頭在抽泣:「不,不要……我,我……
你們殺了我吧……嗚……我受不了了……求你們……「」殺了你,沒那麼容易,我們還有很多沒玩的玩具呢。「大肚男笑道。
甜兒又一次被赤身裸體的吊了起來,不過這一次她的雙腿被大大地向兩邊分開,兩條繩子穿過她圓滑的腳踝,使她動彈不得。這種姿勢使女性最寶貴,嬌嫩的部位完全暴露在這些禽獸面前,透過她微微紅腫的陰唇,飽受摧殘的嫩紅色的嫩肉隱約可見。
大肚子男手持一頭呈圓形的木棍來到甜兒身邊,他將棍子的圓頭輕輕的在甜兒的臉頰兩側摩擦,他的動作是那麼的輕柔,但甜兒仍然清楚地感覺到木棍的圓頭粗糙無比,她仔細的打量了一眼木棍,才發現棍子的圓頭上包著一層粗砂紙。
大肚男不停的用木棍在甜兒全身各處輕柔的來回擦來蹭去,一股莫名的恐懼使甜兒無法自控的渾身戰慄。時不時地,大肚男會突然用包裹著砂紙的圓頭在甜兒身上任一部位那細嫩光滑的皮膚上用力摩擦,使得毫無防備的甜兒在突然而至的疼痛下失聲高叫。面對自己無法逃脫的厄運,甜兒不停地猜想大肚男下一次會選在自己身上的哪裡下手。
終於,大肚男來到了刑臺的下方,面對著甜兒赤裸暴露的下身。緊張和恐懼讓甜兒渾身上下的每一處都在簌簌發抖。
「不要……求你……我……會死的……」甜兒睜大了眼睛,呼吸急促,求饒的看著一眾男人,沒有人幫她,木棍繼續緩慢的伸向甜兒的下身。
她已經可以感到粗糙的砂紙在摩擦她的陰唇了,絕望的甜兒閉起了眼睛,緊張使甜兒呼吸加速,兩行無言的淚水流出了她緊閉的雙眼,從眼角緩緩的滾落下來。甜兒已經集中了全身的力量,準備迎接那即將到來的可怕的折磨。儘管如此,當大肚男用盡全力的將帶有粗砂紙的棍頭猛地插入甜兒嬌嫩的陰道,旋轉然後毫不停留地拔出時,甜兒還是被下身傳來的那女性無法忍受的撕裂般的劇痛所壓倒,也許是為了釋放自己體內那灼熱的刺痛,甜兒傾盡全力的從喉嚨深處發出了一聲嚎叫。正當甜兒依舊沉浸在陰道內發出的灼熱的劇痛中時,她隱約感覺到大肚男的雙手用力抓住了自己的大腿內側,並使勁將她的臀部向兩邊分開。突然,大肚男猛地將棍子旋轉著一下插入了甜兒的肛門。由於這兩天甜兒所經受的灌腸和肛奸,她的肛門內仍舊傷痕累累,這無疑使粗糙的棍頭進入時給她帶來更大的痛楚。
大肚男此時向後稍稍退開,面帶微笑的靜靜欣賞著被吊在半空中痙攣扭動的甜兒在鑽心的痛苦中哭泣呻吟。
許久,甜兒從剛剛的酷刑給她身心所帶來的巨大的痛苦中漸漸平靜了下來,這時,她感到上半身被繩子緩緩拉高,使她身體不由自主的公起,高挺起豐滿的雙乳。
大肚男手中拿著一條短短的細繩,繩子的兩端掛著兩個不大但鋒利異常的鐵鉤,他站在甜兒身旁,用手粗暴地揉搓著姑娘的一隻豐滿的乳房,然後將鐵鉤扎入了甜兒的乳頭,鐵鉤緩緩刺入,直至整個鐵鉤都深深地埋入了甜兒的乳房,尖利的鉤尖從她嫩紅色的乳頭下方刺出。
「不要啊……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對我……」甜兒的整個秀美的臉龐都因痛苦而扭曲變形。大肚男把繩子繞過甜兒細長光潔的脖子,並用力將她的頭部向下壓。這時另一個男人過來,雙手扶住甜兒的頭部,使她無法向後仰頭,大肚男隨即把繩子另一端的鐵鉤如法炮製,掛在了甜兒的另一隻乳房上。當兩個鐵鉤都深深的嵌入甜兒的乳頭中後,短短的細繩向上拽著甜兒的兩隻豐腴的乳房,使它們乳尖朝上地掛在了甜兒的胸前。
大肚男看著甜兒痛苦的臉龐,嘴角不由得浮現出一絲微笑。他拉動幾下掛在甜兒乳房上的短繩以增加甜兒所經受的痛楚,隨後拿起了原來折磨甜兒的鞭子,狠狠的抽向甜兒平坦的小腹,以及身上的其它地方,包括她修長的大腿,光滑的腳底,當然,大肚男更不會放過甜兒那飽受摧殘,已是鮮血淋漓的下身和被拽得已經變形的乳房下部。毫無人性的凌辱和摧殘終於使甜兒獲得了暫時的解脫,她昏迷了過去。
男人們從甜兒腫脹變形的乳房上拔出了鐵鉤,並解開了穿過她身體,手腕和腳踝上的繩索,把她從半空上放下來。保受摧殘的甜兒立即癱軟在地上,原本完美無瑕的身體此時各處都是淤血,烏青,傷口。
(二十九)
被折磨了一天的甜兒在廢鐵屋的破床上昏睡了一天,「早上好,親愛的甜兒小姐!」昏睡中的甜兒頓時感到全身的血液彷彿凝固了一般,她的心也漸漸向下沉了下去。她緩緩抬起頭,大肚男那令人畏懼的巨大身影籠罩在她嬌小的身體前。
兩個男人此時俯下身來,從兩邊拉起甜兒,站在了大肚男的面前。大肚男微微對男人揮了揮手,那兩個男人拖曳著甜兒到鐵屋中央,毫不留情的將一絲不掛的甜兒再次吊起來。
赤身裸體的甜兒再次被吊在鐵屋中央。緊隨而來的大肚男拿起一塊燒得通紅的烙鐵不慌不忙地來到甜兒的身邊,這使甜兒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頓時無助的哭叫了起來:「你……不要傷害我了……我……你會毀了我的……」甜兒緊閉雙目,臉上的表情悽苦可伶,她盡力屏住呼吸準備迎接即將來臨的考驗。
大肚男用力將烙鐵摁在了甜兒的胸肋處,一股青煙隨著慘叫聲立時從甜兒的身邊騰起,發出一陣刺鼻的焦糊味,甜兒那毫無遮蔽的成熟的胴體痙攣不止,痛苦的尖叫聲再次溢滿了房間,明知不會有任何作用的甜兒依舊竭力掙扎扭動。但無論她怎樣竭盡全力,仍然無法阻止大肚男慢條斯理地,平靜自如地用烙鐵在她渾身各處嬌嫩的皮膚上施暴。他從甜兒身側的腋窩開始,向下到達召喚士大腿內側,然後是她的雙臂。
「救命呀……你不能這樣……變態……你……」甜兒不斷的哭喊掙扎試圖躲開帶著熾熱襲向身體各處的烙鐵,但她的一切努力都在繩索的緊緊綁縛下而付之東流。大肚男逐漸開始向少女特有的部位下手,甜兒豐滿的前胸和微微顫動地高聳的雙乳,成為首當其衝的目標,最後,大肚男把烙鐵捅進了甜兒那剛剛被粗暴蹂躪過的,仍舊紅腫刺痛的下身。劇痛使甜兒忍不住不停地向兩側甩頭,棕色的秀髮也隨之左右擺動,淚水混合著汗水塗滿了甜兒悽美的臉龐,高聲尖叫成為她發洩自己乳房和下身這些女性器官上發出的無法想象的痛楚的唯一方式。
甜兒在灼熱的烙鐵下苦苦掙扎時,清純美麗的裸體在刑臺上曲線畢呈,剛剛的烙刑讓她此時姣喘不止,不時地發出低低的呻吟聲,她渾身上下已被汗水溼透,溼漉漉的軀體上連著成片的紅腫的燙傷,在燈光下閃閃發光。目睹這悽美絕倫的一幕,一股貪婪的慾火從大肚男的眼中一閃而過。甜兒這時也發現了大肚男在一旁貪婪的目光,她不禁發出了無奈的嗚咽聲。甜兒清楚的知道她只有別無選擇的承受一切加諸在自己身上的凌辱和折磨,直至她的身體不允許承受更多而死。大肚男一邊殘忍的看著甜兒一邊挑選刑具,不言而喻,這些可怕的刑具不久就會重新把可伶無助的甜兒帶入更深的地獄。
大肚男選中刑具後把甜兒從放下,他從後面牢牢抓住甜兒,使本來就已被酷刑折磨的虛弱無力的甜兒徹底放棄了抵抗。男人們毫不費力的就把癱軟的甜兒拖到另一張桌子跟前,他們讓甜兒全身趴在桌面上,然後從兩邊把甜兒的雙手在手腕處緊緊和桌子的兩條桌腿綁在了一起。如此一來,姑娘的上身與桌面緊貼,修長筆直的玉腿挨著桌子的兩條後腿,而她兩天來被各種酷刑蹂躪得讓人慘不忍睹的身體則高高翹起,向後挺出。當他們給甜兒一切「準備就緒」後,大肚男迫不及待的除去了自己的褲子,他胯下的陽具顯然早已按捺不住,高高地向前挺出,這與他鬆弛下垂的皮膚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赤身裸體的被牢牢綁縛的甜兒已然在恐懼和緊張中啞口無言,只能在自己緊張的喘息聲中等待著男人對自己無恥的蹂躪。大肚男走到甜兒的身後,抓住甜兒柔順的秀髮,用力將她的頭扳向自己,他目不轉瞬地盯住甜兒那悽美的臉龐,殘忍的微笑中肉慾橫流。此時,甜兒感覺大肚男使勁掰開自己的臀部,然後用他那粗大的陽物頂在了自己的肛門上,並粗暴地不停地將自己嬌小的身體向前推。
意識到即將發生的事情,甜兒情不自禁低聲呻吟:「噢……不,請不要,不!
不!「就在此時,大肚男突然用力向前一挺,他那又粗又硬的兇器立時深深刺入了甜兒那飽受摧殘,早已不成樣子的肛門中。肛門內撕裂的劇痛和使召喚士無地自容的恥辱讓甜兒不由得杏目圓睜,她時斷時續的呻吟聲也突然嘎然而止,取而代之的則是發自甜兒內心最深處的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聲。
大肚男的下身此時與甜兒的臀部從後面緊緊相貼,他的陰莖已經深深埋入了甜兒被硬生生撕裂的肛門中。大肚男難以抑制的興奮和激動使他不停的喘著粗氣,他抬頭望向另一個男人,大聲命令道:「你可以開始了吧?」
甜兒不由得順聲望向一直站在桌子的對面,望著大肚男以最粗暴的方式對自己發洩獸慾的男人。令甜兒吃了一驚的是,男人的雙手中一手緊握著一個小巧的錘子,另一隻手中則捏著一根又長又細的鐵釘。他冷冷地走到甜兒的右手跟前,甜兒的雙手被兩條繩子牢牢的綁縛在桌面上,手背向上,潔白細嫩的皮膚上閃動著晶瑩的汗水,蒼白細長的手指緊摳著桌面。大肚男將鐵釘對準甜兒右手中指的指尖,用力揮動小錘向下砸去。只兩下,尖銳的釘尖就穿過甜兒的指尖,鑽入了桌面。
「啊啊啊。……不要啊……嗚……」釘子鑽進指甲和細小的指骨時所帶來的令人難以忍受的劇痛又一次令甜兒失聲喊叫起來。
更讓甜兒感到難以忍受的是她身後的大肚男對自己粗暴的凌虐。他粗大的陰莖瘋狂地在自己的肛門內抽動著,使甜兒早已被撕裂的肛門四周鮮血迸流。因劇烈運動而喘息不止的大肚男此時看起來已經狀若瘋狂,興奮中他伸出雙手在甜兒赤裸的姣軀上到處亂掐,並不停地用力揉搓甜兒那由於連日來倍受摧殘,已經腫脹變形的乳房。
瘋狂的暴虐中,大肚男再次用力將甜兒那因痛苦而扭曲的臉龐轉向自己,他如痴如醉的欣賞著甜兒痛不欲生的表情,感受著這一切為他所帶來的巨大享受和快樂,不由得向前俯下身去,貪婪地舔噬著甜兒滿臉的淚水和冷汗。
「繼續幹,繼續釘吶!」大肚男一邊對甜兒施暴,一邊高聲喊叫。男人聞言立即作出回應,他拿起另外一枚釘子,並把它釘進了甜兒的無名指。甜兒不停地嚎叫著,甜兒的慘叫聲使她身後的大肚男興奮無比,他望著自己胯下的少女,像品味陳釀的美酒般享受著摧殘和折磨甜兒所帶來的無以倫比的快感,興奮中,大肚男狂躁地親吻著甜兒因乾燥而裂開的雙唇。男人已經開始釘第三顆釘子了,這次的目標使甜兒的食指,釘子穿過指甲的下面,深深扎入了甜兒的指骨中。與此同時,大肚男傾盡全力地向前猛挺,他的陰莖深深進入了甜兒的直腸。甜兒的慘叫聲嘎然而止,甜兒全身僵硬 -她終於在難忍的劇痛中陷入了昏迷中。
大肚男緊緊抓住甜兒棕色的長髮,揪起甜兒軟軟垂下的腦袋,發瘋似地左右搖晃著,直到甜兒在痛苦中漸漸甦醒。
「聽著,小美人,你最好給我挺著點兒!」大肚男緊貼著甜兒塗滿淚水的臉頰,在她的耳邊輕聲嘲弄道。
「繼續吧!」說完,大肚男一邊繼續毫不停頓地在甜兒的肛門中奮力抽插,一邊用雙手玩弄這甜兒身上各個早已是面目全非的「敏感」部位。一旁的男人也沒有收手,他又將兩枚鐵釘釘進了姑娘的手指中,甜兒被牢牢釘在桌面上的食指與無名指也被這兩枚鐵釘刺穿。甜兒在非人的痛苦折磨中嗚咽悲號,終於,當最後一枚釘子穿過她的手指並沒入指骨時,甜兒身後的大肚男達到了興奮的頂峰,牛吼般的喘息聲中,他在甜兒已經變成血洞般的肛門內一瀉千里。
大肚男精疲力竭的從甜兒圓滑,光潔的臀部上慢慢支撐起來,凝視著他身前剛剛給自己帶來莫大享受的,赤身裸體被固定在桌面上的甜兒。「欣賞」著甜兒的早已是嘶啞的嗓音,就像是在聽一場音樂會一樣。在甜兒的驚叫聲中,大肚男熟練地用烙鐵「治療」著甜兒的傷口,隨後,他解開了甜兒被綁縛在桌面的四肢。
(三十)
「是時候了……」大肚男滿足的看了看甜兒,嘆息道:「小妞,可惜了。叔叔玩夠你了。送你上路吧,我解開你的繩子,你好好的給叔叔跳一最後一支舞罷」
說這拿起電線勒住了甜兒粉嫩的玉頸。
「不要……嗚……不要殺……我……」甜兒最後的尖叫聲沒發出一半就邊成了嗚咽聲,喉嚨已被男子勒緊,再發不出聲來甜兒自然是竭力反抗,但由於活動能力大部已被壓制,顯得有些「矜持」。只見甜兒一張粉白的俏臉憋成了淡青色,雙手抓住掐著自己咽喉的大手,白嫩勻稱的一雙小腿亂蹬,已是痛苦之極。
她開始了死亡之舞,只見她全身劇烈抽搐著,纖細的脖子被勒得老長,臉色發紫,舌頭恐怖地吐出在嘴外,一雙赤裸的大腿,一蹬一蹬的,就象已經放幹血的雞一樣。這種感覺太可怕了!甜兒全身劇烈地痙攣起來,兩臂不停的抽搐,雙腿拼命地蹬踢,同時口中發出含糊不清的「咳咳」聲。她感到兩眼金星直冒,腦袋「嗡嗡」直響,乳房脹得鼓鼓的,乳頭也硬硬地挺起,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流逝,這時,甜兒的呼吸已經被完全阻斷,但她還活著,而且意識還很清楚。甜兒拼命地掙扎,雙腿不停地亂踢,只蹬得幾下,全身一緊,腳尖繃緊,夾緊了雙腿,喉頭髮出了「咕啊!」的聲音。小手抓著大肚男的胳膊,想把它移開,可是因為突然間被掐住了,抵抗也無用。何況男女的力氣相差懸殊,小胳膊扭不過大腿!甜兒拼命地掙扎,想要呼吸,可是罪惡的電線扼著她的喉嚨,她既不能掙脫,又不能吸進一絲空氣。男人的握力逐漸加強,甜兒幾乎聽得見她的喉嚨骨被勒得嘎叭叭地響。
甜兒只覺腦袋中一聲巨響,隨即兩眼發黑,胸部如遭重錘,她張大了嘴,拼命呼吸,可是肺就像折迭起來的塑膠袋,一點空氣都吸不進去。女孩現在被緊緊勒住頸部,雙腳對於大肚男已經沒有什麼殺傷力,只有雙手在不停地亂抓亂撓,但也抓不到他了,只有抓勒住頸部的大手,但手緊緊地勒住她脖子,一點空隙都沒有,顯然是徒勞無功的。再發不出聲來。
大肚男卻又用右手在甜兒秀美的陰戶上用力的揉動,甜兒的性慾情不自禁的又勃發起來,本能的要大口喘氣,而男子同時也慢慢勒緊了甜兒的粉頸,讓她無法呼吸。甜兒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緊,她可以聽到自己的喉嚨裡傳來了「喀喀」的一陣聲音,甜兒的意識漸漸模糊了,兩眼不由自主的向上翻去,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
大肚男一記重拳狠擊在她的小腹上,「嗤」的一聲,甜兒的淫水和淫精從她的陰戶裡噴射而出,看著身下的甜兒瘋狂而又無助的掙扎,嘴裡不斷的呻吟,他沒有絲毫伶憫的舉動,反而更激起了殺虐她的慾望。甜兒臉上表情已經放鬆些了,已經沒有扭歪得那麼厲害,只是嘴角還是歪在一旁。而且流露出哀怨的表情,看來少女也許已經知道了她將要迎接的是死亡了。
少女眼睛還是瞪著天花板,忽然溼潤了,跟著一滴眼淚從眼角溢位,劃過臉龐。周圍的男人感到有點哀傷,可是已經沒辦法回頭了,只能默默的看著。大肚男麻木地保持勒緊電線的動作。大手漸漸勒緊,甜兒蒼白的臉色隨之漸漸泛青,由於窒息的痛苦,她的身子拼命扭動,雙腿亂蹬。少女頭暈得厲害,意識也逐漸模糊了。必須承認,看著一個美女痛苦掙扎是一件極為刺激的事。甜兒雙眼緊閉,呼吸急促,秀麗的臉蛋由於窒息而憋得通紅,喉嚨裡發出痛苦的呻吟,這個更加刺激了這些禽獸男人的男性荷爾蒙,使他們更加亢奮,周圍的幾個男人有的開始手淫了。
甜兒蹬腿的動作越來越慢,幾乎是看不見她在蹬腿了。她將兩隻腳平行伸直,腳尖繃直,好像想盡力碰到什麼東西。只見甜兒嘴裡含糊不清的「嗷嗷」慘叫著,全身劇烈扭動,兩條白皙的大腿亂蹬亂踢,雙手不停地抽搐,眼睛瞪得大大的,舌頭也被絞得吐了出來,長長的棕色秀髮披下來遮住了半個臉,她掙扎的力氣漸漸喪失了,不久,甜兒的掙扎減弱了,突然,甜兒雙腿一軟,她望著殺虐她的男人,帶著怨恨、痛苦和情慾的目光,搖扭著美麗多情的身體,一隻手做著掙扎動作在空中滑過柳條般的弧線,如同芭蕾舞天鵝之死般輕柔綿軟地倒在地上。甜兒大大的眼睛圓睜著,眼球慢慢向上翻去,雙手放開男人勒在她脖子上的臂膀開始在空中亂舞,小腹和大腿的肌肉逐漸緊繃僵硬,腳面也彎成弓狀,腳尖指向地面,宛如一個標準的芭蕾舞演員。秀麗的臉龐伴隨著幾乎只剩下眼白的大眼睛輕微的扭曲著,小腹和雙腿繼續緊繃著,雙手朝脖子的方向微微彎曲著向上平伸著僵直在空中。幾秒鐘之後,僵直的身體開始無意識的顫抖起來,雙腿筆直的夾緊在一起,陰部和緊夾的大腿形成一個三角形的窪地,微微泛白的淫水猛地充斥其間。
甜兒飽受折磨的白皙的身體保持著這個姿勢,顫抖開始加劇,轉變為強烈的抽搐和痙攣,陰部上面大量的淫水隨著暗泉般的噗噗直冒,漫過兩腿之間流到大腿的外側。屁股下面流滿了一灘淫水,淫水還在不斷的從淫唇間無力的淌著。甜兒的舌頭微伸著,唾液也失控的從嘴角流了一大片,整個身體似乎是浸在水泊之中。
突然,甜兒停止了痙攣,全身繃硬,雙手向上直伸,雙乳由於強烈充血而堅硬地挺著,乳頭上擠出了一串串奶珠,陰唇間乳白色的淫精猛噴出來,黑眼球已經翻的完全看不見了,圓圓的小嘴大大的張著,舌頭向空中伸出僵硬著像是要舔舐什麼,喉嚨裡發出帶著淫蕩的「呃呃」的叫聲,甜兒的身體伴隨每一下叫聲用力的往上一下下地挺著,舌頭絕望的往上一下下伸著,淫精一下下往外湧著,伸直的雙臂忽地猛烈無助地從新開始亂顫,似乎在宣洩著無法忍受的痛苦和高潮。她的臉開始僵硬了,鼻子和微開的嘴角流出不知是口水或者鼻涕的粘液,粘在臉上。
大肚男用電線像鐵鉗一樣卡住了她的喉嚨,然後他整個人都壓了上去。
藉著鐵皮屋的燈光,他看到甜兒驚恐地看著他,目光中包含的是驚訝、是恐懼、是痛苦、是絕望,還有她用纖纖玉手抓住了他的手,想把他掰開,但女人的力量在他面前顯得那樣弱小,甚至連她留得長長的指甲都不能抓破他粗糙的皮膚。
只見甜兒的頭在左右晃動,兩手在她自己的頸上、胸部亂抓,兩隻長腿一時在空中飛舞,一時在地上亂蹬,她的小蠻腰不斷地彎曲、拱起、彎曲、拱起,胸部隨著這些動作上下波動。他看著甜兒的臉,只見甜兒圓睜著她本來已經很大的眼睛,臉上已經漲成了通紅,臉部的肌肉都扭曲著。就在這時,甜兒的掙扎幅度小了下來,雙腿不再作大幅度的蹬踢,而是開始夾緊並輕微痙攣,整個身子也呈強直狀,漂亮的胸部也幾乎沒有了起伏。終於,甜兒死了。這個十七歲的漂亮,清純,可愛的女孩,終於在保受折磨,強姦,凌辱後,被殘忍的虐殺了。
隨後,大肚男鬆開了甜兒勒住甜兒的電線。甜兒身體終於獲得了自由,她的身體慢慢從桌面上滑了下來,軟軟的癱倒在地板上,屍體的各處傷口不再使她疼痛或抽搐了,口中也不再會發出喃喃的呻吟聲了。大肚男蹲下身來,揪住甜兒棕色的頭髮,將她俯向地面的臉龐用力扳了過來。大肚男凝視著甜兒美麗的臉龐,凝視著她的臉龐,甜兒原本清純可愛的臉蛋,這時凝固在死前那杏眼圓睜,香舌吐出,痛不欲生的表情。
尾聲
「下面播送犯罪新聞。具警方報導,失蹤七天的本市第九中學十七歲少女宋甜兒,在警方的努力搜尋下,找到了其屍體。根據屍體解剖分析,她在生前遭到了折磨和多次強暴,身警方正透過屍體內的精液做DNA調查。宋甜兒是在19日晚失蹤的,據目擊者說曾在XX路酒吧見到她同一群男子一同乘一輛白色房車離去,之後就再也沒有人見到此女。對於此案,警方正在做全力調查,同時,提醒本市女士在夜間出門時小心安全。」
(完)
鬼畜輪姦 (二十四) ~ (三十) (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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