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芳燼】(全)作者:狂紫 (2) ~ (5)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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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林哥一手摟著我的脖子,一手去撕扯大衣的紐扣,“小婊子你敢咬我!我他媽肏死你!撕爛你的賤屄!”
媽媽哭著說:“林哥,錢都給你們了……你也答應明天就放了我們母女……
求你別再傷害小珏了……“林哥厲聲說:”什麼錢!那一百萬是小母狗的,這條賤狗老子敞開了讓人肏怎麼著還能掙一百萬!“
媽被他的無恥驚呆了,隔了一會兒才撲過來推開林哥的手,試圖掩護我,妹妹也奔了過來。但柔弱的她們怎麼是三個男人的對手。三人七手八腳地把她們面對面捆在一起,然後淫笑著朝我走來。
我知道將會發生什麼事,但憤怒壓倒了恐懼,我怒視著他們,牙齒咬得格格作響。
紅色大衣被幾隻手同時扯開,一直脫到肘彎。索狗搶著抓住鵝黃的毛衣向上拉起。接著我腰間一涼,貼身的內衣被拽到頸下。
“肏,這仨母狗奶子都這麼大!”虎哥一手扯著我的頭髮向後拉,一手在我挺起的胸部亂捏。
胸前一鬆,乳罩不知被誰解了下來,兩隻粉嫩的乳房失去束縛,立刻跳躍不止。然後虎哥抱著我的腰身,把我懸空平托起來,頭埋在我乳上又舔又咬,他嘴巴里有股臭烘烘的味道,胡茬尖硬銳利,刺得胸前生疼。
索狗拿著我的絲織乳罩貼在他那張猥瑣的臉上嗅來嗅去,被林哥踢了一腳才趕緊伸手去解我的腰帶。因為手腳還捆在一起,我只能竭力夾緊大腿。索狗費了老大的勁才把褲子捋到膝彎。
媽媽和小環的哭聲漸漸低沉,絕望地看著我被三個男人圍在中間。我勉強衝她們笑了一下,心裡充滿苦澀。
內褲一點點從緊閉的腿縫中拉下,三個人都把頭湊到我腹下,瞪著眼睛去瞧那條緊窄的肉縫。我狠狠一口朝那三張醜陋的臉上啐去。
林哥慢慢抹去吐沫,獰笑著抬起頭。
*** *** *** ***
我沒有掙扎,只靜靜躺在虎哥的手臂上,四肢彎曲著綁在背後,身體平放。
從頸下到膝間,這段最隱密也最美麗的肉體赤裸著橫在半空。
幾隻手在身上腿間粗暴地揉捏著,甚至有人把手指伸進肛門裡。索狗撥開我的陰唇,眯著一隻眼瞧了瞧,大驚小怪地叫了起來:“這婊子還是處女哪!”
林哥把他推到一邊,俯頭看了看,與虎哥對視一眼。
“我整!後邊歸你。”虎哥先開腔。
“去毬吧!老母狗的屁眼兒都給你了,這個我來!”
索狗搭訕著走了過來,還沒開口就被兩人趕走:“滾一邊兒去!小母狗三個洞都讓你小子獨吞了,還幹嘛?”
索狗嘟囔說:“……那會兒太急,流了一攤血才知道是個雛兒……”
虎哥沒理他,瞪著眼說:“肏!仨裡頭就這個是處女,怎麼著我也不讓!”
我氣得手腳發顫,這兩個王八蛋,拿著我的身體討價還價,真無恥!
林哥仰臉想了半天,“這麼著吧,老母狗的屁眼兒是你的,這大母狗的屁眼兒歸我……”
“好說。”虎哥一臉興奮地把我放在床上,作勢就要撲上來。
林哥一把拉住他,“別急啊,我還沒說完呢。好屄只有一個——咱們一塊兒上!”
性是怎麼回事我知道,但他的話我卻不明白。媽媽和小妹也愣了一下,然後不約而同地尖叫起來。淒厲的叫聲讓我身上一陣發麻。
“小珏、小珏……”媽媽痛心不已地哭著。
“姐、姐……”小環也是淚流滿面。
直到他們面對面把醜陋的陽具併到一起,我才明白過來——這兩個畜牲居然要同時插進我的陰道!
兩人託著腰,把我舉在半空,兩隻手分別抓住膝蓋,將我的大腿掰成一條直線,捆在一起的腳踝被繩索勒得生疼。我猛然低頭,朝林哥肩上咬去。林哥閃身錯開,喝道:“索狗過來抓住頭髮!”
我腦後一痛,臉不由自主地仰了起來。高高挺立的乳房被左右兩張大嘴同時咬住,林哥咬得特別用力,似乎要把整個乳頭連同乳暈全部咬掉。
他們甚至沒有除去我的衣服,只把褲子褪到腳踝,上衣捋到手腕,露出中間一段雪嫩的肉體。鮮紅的大衣垂在地上,象是一地的鮮血。
被強行掰開的大腿內側傳來一陣寒意。細細的肉縫鮮花般綻放,深藏其中的嫩肉接觸到寒冷的空氣,微微收緊。我奮力掙扎,卻絲毫動彈不得。
林哥放開摟在我腰上的手,讓虎哥扶穩,然後伸到我腹下。粗糙的手指撐開嬌嫩的細肉,插進陰道口捅了捅。
“他媽的,乾巴巴的,虎二,使點兒勁!”
想到自己純潔的身體就要被這兩個禽獸玷汙,我心裡不由一酸,連忙忍住淚水。媽媽和小妹悄無聲息呆看著我。我閉上眼睛,不敢看她們悲痛欲絕的神情。
林哥把兩根陽具攥在手裡,然後虎哥摟著我的腰往下一送。毫無遮掩的秘處直直落在堅硬的肉棒上,兩個龜頭同時擠入柔軟的陰唇內。
媽媽見事情已無可挽回,只好哭叫道:“林哥、虎哥…求你們輕一點……”
媽媽想到我陰道還沒有體液滋潤,拼命挺動臀部,又哀求說:“求你們先肏我幾下……”
“哼,你女兒還是處女呢,有血就行了。”
我深深吸了口氣,身體繃緊,手指死死捏在手心。
身體漸漸下沉,兩個龜頭硬生生擠入緊窄而滑膩的肉穴。我只覺得腹下一緊未經人事的陰道口被巨物撐開。兩人抱我的腰死命下按,充滿彈性的嫩肉痙攣了一下,便被兩個粗大的龜頭撕裂,鮮血從秘處頓時迸湧而出。
我艱難地仰著脖子吐了口氣,身體因為劇痛而顫抖起來。肉棒順著濺血的陰道貫體而入,然後在一片柔韌的薄膜處停了下來。
林哥的聲音恍恍惚惚在耳邊響起:“可要記清是誰給你開的苞啊,嘿嘿,你可真走運,有幾個處女能叫兩根雞巴一塊兒捅呢!”
說著兩人按著我的腿根狠狠按下,薄膜微微一掙立刻被兩根肉棒同時刺穿。
我疼得呼吸停止,牙齒幾乎被咬碎,額角的汗水一滴滴滾落下來。事已至此,我還是無法相信,自己的貞潔竟會被這樣殘忍的奪走。兩個人啊……
撕裂的陰道裹著兩根肉棒拋上拋下,鮮血四處飛濺。難以抗拒的劇痛一波波湧來,我懷疑自己整個腹腔都被兩人徹底搗得稀爛。痛苦象沒有止境的浪波,把我的靈魂漸漸推離身體。我死死忍住叫喊的衝動,反覆對自己說:“楊婷珏,堅持住,堅持住……”
兩根肉棒狠命一頂,同時把濃濁的精液射入血肉模糊的陰道深處。我疼得死去活來,幾乎失去知覺,只能倚在兩人身上微弱地喘著氣。
他們射完精之後,便獰笑著鬆開手,只用兩根深入體內的肉棒撐著我整具身體。肉棒漸漸軟化,身體猛然失去支撐,我重重跌落在自己的血泊中。
剛才還是完璧的肉穴,如今已經成了一個鮮血淋漓的大洞,襯在雪白的肌膚上,觸目驚心。陰道被撕出幾道深深的傷口,溢滿了殷紅的血跡。我倒在地上,木然感覺著自己的心跳,身體在血泊中不時抽搐。
*** *** *** ***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看清眼前的情景。
林哥和虎哥都跳在床上,一個擰著妹妹的頭髮,把沾著我血跡的肉棒插在她嘴裡,另一個則伏在媽媽身後把血跡擦在她臀間。媽媽雙目緊閉,顯然已經暈倒多時。
我身體一動,才發現那個索狗竟然趴在我身上,在我毫無知覺的陰道中抽送著。我暗暗吸了口氣,咬緊牙關,賺足力氣後突然腰腹一挺將他掀到旁邊,接著曲膝朝他胯下狠狠擊去。膝蓋頂到一團亂七八糟的物體,很可惜,沒有聽到睪丸破碎的聲音。
那個王八蛋眼睛一鼓,兩手捂著下腹嗬嗬連聲,鼻涕眼淚都湧了出來。
林哥見狀跳了過來,罵了索狗一句,目光冷冷地盯著我。我毫不示弱地與他對視——王八蛋,總有一天我會把你的睪丸砸個粉碎!
母親只是憂急疼心而昏迷,倒不是心臟病犯了。在虎哥的姦淫下,此時悠悠醒轉。她先看到妹妹嘴上的血跡,然後朝地上看來。我身下的血泊使她臉色猛然變白,一聲不響地又昏了過去。
林哥顧不上對付我,連忙去取了藥給媽媽服下。他拿出的藥我從沒見過,份量很大。
小環輕輕叫了聲,“姐……”
我盡力裝做平靜地坐了起來。身子一動,股間頓時劇痛連連,我咬著牙慢慢說:“姐沒事,媽怎麼樣了?”
林哥喂完了藥走過來把我重新踩在地上,用腳輾著我的身體在血泊裡翻滾。
不多時,我赤裸的身體染得通紅,象血人般在他腳下扭動。衣服更是吸滿鮮血,沾得到處都是。
妹妹“哇”的一聲痛哭起來,“林哥……我姐會死的……停手啊……”
我的身體漸漸發冷,呼吸越來越短促。
在妹妹的哭叫和林哥獰笑聲中,我聽見一聲低低的呻吟,是媽媽醒了。
媽媽臉色潮紅,水汪汪的眼睛裡,滿是柔媚的笑意,她扭動著身體,象呻吟一樣說著:“來,來肏我啊……”
我腦中轟然一響——被兩人同時進入我都沒有昏迷,此時卻有種暈眩感……
(3)
我怔了一會兒,尖叫道:“媽!你怎麼了?你醒醒啊!媽!”
媽媽對我的叫聲充耳不聞,只是象慾火焚身般拼命扭動著成熟美豔的身體。
虎哥嘿嘿笑著解開繩索,妹妹立刻撲過來抱住我沾血的身體。媽媽卻張開柔美的手臂摟住虎哥腰身,半眯著眼睛,光潔的臉頰伏在他滿是黑毛的胸前不停磨擦。
林哥走到媽媽身後,掰開肥嫩的圓臀,一邊看著我,一邊把手指狠狠捅了進去。
媽媽興奮地低叫一聲,晃動臀部去迎合他的抽送。
我以為媽媽是因為我而導致精神失常,心裡象要炸開般難受,只想撲過去與那幾個禽獸拼命。身體一動,小環便抱緊我,惶急地貼在我耳邊說:“別……”
我想起自己現在毫無反抗之力,深深吸了兩口氣穩住神,一邊盯著林哥的舉動,一邊嘴唇微動對小環說:“把繩子解開。”
小環猶豫了一下,用身體掩護著去解我手腳的繩子。但我手腕腳腕被厚厚的衣服裹著,她摸索許久也沒有摸到繩子所在。
正在玩弄母親的林哥覺察到小環的動作,立刻奔了過來把妹妹踢開。檢查過繩子還完好的捆在我身上,他鬆了口氣,揮手給我一個耳光,“你他媽的爛屄,再想逃,我就把你媽這個騷貨扔大街上去,讓人隨便肏!”
我估量著他的距離,看來沒辦法象踢倒索狗那樣踢到他,只好放棄。
從我進門到現在,媽媽滿身的精液還沒洗過,林哥和虎哥把小環也捆住四肢扔到牆角,然後摟住媽媽,一邊玩弄她的乳房,一邊說:“小婊子,等會兒仔細看著,瞧瞧你媽有多騷。”
媽媽格格嬌笑著,柔順的隨兩人去樓下浴室。我腦中一片混亂,怎麼也不相信媽媽會是這個樣子。
索狗早已不在室內,他受傷不輕,但沒有人理會,只好自己爬出去想辦法。
只有那條骯髒噁心的黃狗蹲在一旁,目光兇惡地看著我們,尾巴不時搖動。
我腦中有些茫然,看著妹妹,喃喃說:“媽媽……”
小環抽泣著說:“姐,媽這幾天……”
這幾天?“這幾天怎麼了?”我急切地問。
“……媽這幾天都這個樣子……”
“怎麼可能!”我失聲叫道。
小環哭泣著搖搖頭,“我不敢對媽說……她這幾天吃過藥,都是這樣,好象什麼都不知道……”
“什麼藥?”我突然想了起來,“是那些藥嗎?那是什麼?怎麼回事?你快說啊!別哭了!”
小環嚇得身體一顫,止住哭聲,“媽的救心丹吃完了,他們去買了藥,說是治心臟病的。但我看那裡面有好幾種藥……媽一昏倒,他們就給她吃那些藥。開始媽醒了只是有些…有些恍惚,後來時間越來越長,而且還……還那個樣子。”
“媽知道嗎?”
“她不知道,她什麼都不記得……”
“你為什麼不告訴她?”我厲聲說。
淚水從小環精緻的臉上劃過,“我……我怕媽知道了不再吃藥……我怕媽會死……哇……”
一股寒意掠上心頭,我緊張地思索著:不知道他們用的有哪些藥,是否還有副作用。我沉住氣,安慰了小環幾句,等她平靜下來,慢慢訊問事情的經過。
*** *** *** ***
我不想罵妹妹,她只是個孩子根本不知道自己的懦弱會帶來什麼樣的後果。
我更不能說媽媽有什麼不對,她接受種種屈辱,只是為了保護我們姐妹。
姓林的、姓虎的、還那個索狗,你們這三個畜牲。
嘴裡湧出一股血腥氣,我才發覺自己咬破了嘴唇。我閉上眼心底默默計劃:他們總有休息的時間,樓上只有兩間臥室,無論是同在一室,還是單獨囚禁,都有辦法掙脫繩索。只要能逃出去,這幾個畜牲肯定跑不了!
夜已經深了,屋內的暖氣越來越顯得無力。我想,是自己失血過多……
媽媽被他們帶上來之後,便躺在床上,張開圓潤的雙腿,任兩人在自己胯間親吻,嘴裡不斷媚叫著。
林哥斜了我一眼,見我面無表情,便拿出幾枝膠棒扔到媽媽身上。媽媽興奮地叫了一聲,一把握住粗大的膠棒迅速地塞進陰道里抽送起來。兩人已經射精兩次,只抱著肩膀在一邊觀看。
媽媽兩腿左右分開,腳尖撐著身體,下腹挺起,兩手握著膠棒在柔美的花瓣內快速捅弄,一股股光亮的淫水從豔紅的嫩肉間不斷溢位,堅硬的乳頭翹起半根手指長短,在胸前來回晃動,嘴裡叫聲不絕。
林哥又拿起一根膠棒,惡狠狠地盯著我揚了揚,然後插進媽媽的肛門裡。
烏黑的膠棒又粗又長,我心裡一緊,生怕媽媽的後庭被膠棒撕裂。沒想到,媽媽反而更興奮了,兩手一前一後握住兩根膠棒同時刺入前陰後庭,叫聲越來越響。
林哥淫笑著說:“老母狗,你還哪個洞沒被肏啊?”
媽媽喘著氣張開小嘴,舌尖在紅唇上輕輕一轉,嬌媚無限地看了林哥一眼。
林哥冷笑著說:“過去,親你的狗老公。”
在我驚愕的目光中,媽媽一邊握著膠棒不停捅弄,一邊撐起身子走到那條黃狗身邊,把嘴湊到它腹下,含著那根鮮紅的肉棒吸吮得嘖嘖有聲。
林哥將我拖到黃狗面前,拍拍它的腦袋,又指指我。蹲坐的黃狗後腿一直,站了起來,肉棒從媽媽嘴中滑出。
林哥把媽媽拉到黃狗背後,從黃狗兩腿間拉出肉棒放到媽媽嘴邊,讓她重新吞下。然後踩著我的膝蓋,使我鮮血淋漓的下腹暴露出來。
黃狗俯頭在我身上嗅了嗅,鼻孔裡溼熱的氣息使我汗毛直豎。嗅了一會兒,黃狗大嘴一張,鮮紅的長舌立刻從白森森的牙齒中垂了下來。
長舌如紅綢般翻卷,粗糙的舌苔從傷痕累累的嫩肉上劃過,我禁不住身體微顫。它的舌頭以我的陰部為中心,慢慢向四周舔去,一直舔到血淋淋的乳房上。
渾身都沾滿了它的口水,當溫度散去,又溼又冷。
向前看去,高聳的乳峰間是黃狗鮮紅的舌頭,從縫隙中能看到媽媽親吻狗陽的情景。她跪在黃狗背後,兩手按在腹下不住動作,眯著眼,臉上的神情彷彿無限滿足。
黃狗在肉棒在媽媽溫潤的紅唇間慢慢膨脹,水光中更顯得殷紅勝血。林哥等了一會兒,把肉棒從媽媽嘴裡拔出來,溼淋淋朝我腹下伸來。
我想起當初見到媽媽躺在小几上的模樣,立刻掙扎起來,但膝蓋被林哥和虎哥分別踩在腳下……
身體已經被兩個畜牲玷汙了,再多個畜牲又怎麼樣?
我不再枉費力氣,任由黃狗插進陰道。
黃狗的動作很慢,但我體內撕裂的傷勢太重,這樣輕輕的抽送,還是疼痛無比,兩腿禁不住抽搐起來。黃狗大概還沒有發情,只淺淺插了幾下便夾著尾巴離開了。
我張嘴啐到林哥臉上,“你們還不如這條狗!”
林哥佔盡上風,慢悠悠說:“是你的屄太爛,連狗都不想肏. ”
虎哥嘿嘿笑著說:“這條狗也真運氣,能肏到這麼漂亮的三母女,死了也值啊。”
雖然知道小妹也無法逃脫折磨,但聽到這句話,我還是心如刀割。我們三母女居然會被同一條狗姦淫……
他們終於累了,先把還在自慰的母親捆好,然後把妹妹也抱到床上,四個人滾在一起。
我躺在冰冷的地板上。黑暗中,忍耐許久的眼淚悄然滴落。短短几個小時的時間,我不僅被兩個男人同時侵犯了純潔的處子之軀,陰道還被一條狗插入過。
這種刻骨銘心的恥辱,就是把他們全部剁碎也無法洗去。
哭了一會兒,我暗暗罵自己。流淚有什麼用,又救不了媽媽和小妹,連自己也救不了。我試著動了手腳,知道沒有人幫忙,光憑自己無法掙脫繩子的束縛。
媽媽和妹妹被兩個禽獸壓在身下,無法動彈。我只好慢慢挪動著向門邊爬去。若在平時,這種球形門鎖輕輕一擰即可開啟,此刻用牙齒卻怎麼也咬不住。等沾上口水,更無力可施。
我廢然倒在地上,痛楚和疲累從四面八方湧來,我慢慢合上眼睛,在恨意和屈辱中昏睡過去。
(4)
媽媽果然對自己昨夜的舉動一無所知,虎哥一鬆開繩子她就撲過來抱起我,紅著眼眶幫我把衣服穿上。
剛拉起內褲林哥就過來把媽媽踢開,“急什麼?老子還要肏她屁眼兒呢!”
“林哥,小珏流了這麼多血,你就讓她休息一會兒吧……來肏我,怎麼肏都可以。”媽媽急切地說著,她顧不得羞恥,握住林哥的陽具就往嘴裡放。
林哥怪聲怪氣地說:“快滾!不然我跟你虎爺爺一塊兒給你大女兒的屁眼兒開苞!”
媽媽看著我身上的血跡,含淚說:“林哥,她還是個孩子,你就饒她這一次吧……”
“老子還吃著虧呢,這屁眼兒我怎麼著也得肏!”
“求你讓她休息一上午,下午好不好…”媽哭著跪在地上,挺起圓臀。“先肏我,隨便肏. ”
林哥陰陰一笑,“下午……也行,這會兒我跟你虎爺一塊兒肏你屁眼兒怎麼樣?”
“媽!”我和小環同時叫了出來。肛門不象陰道那樣有彈性,被兩根肉棒同時進入,肯定會被撕裂。
媽媽嚥了口吐沫,苦澀地點了點頭。
“別理那個畜牲,讓他來好了!”我說。
“我來,林哥,你們來肏我吧。”小環哭著說。
“小環,閉嘴!”媽害怕兩人真去找妹妹連忙喝止。她溫柔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站起來走到床邊。
媽媽彎下腰,兩手撐在床側,白嫩的身體散發出淡淡的光輝。我看到她的手指微微有些發抖,媽媽完全知道即將到來的痛苦有多麼強烈。
林哥卻沒有挪步,只是怪笑一聲,“還讓老子親自動手?你自己過來!”
媽媽無言地走到他們身前,先用口水潤溼兩根肉棒,然後並在一起,猙獰的棒身上隱隱還帶有昨夜的血跡。
媽媽搬了張椅子放在兩人面前,然後跪在上面。
肥嫩的臀肉在細白的手指下悄然綻開,露出豔紅的嫩肉和微褐色的肛門。她反手握住兩根肉棒,慢慢抵在肛門上。紫黑色的龜頭一隻就比肛洞粗得多,兩隻並在一起,根本無法容納。媽媽試了一下,伸手在花瓣間快速撥弄,片刻後圓臀向後微錯,把兩根肉棒吞入陰道。
林哥一巴掌打到媽媽臀上,留下一個紅紅的掌印,“他媽的,哪兒是屁眼兒都不知道?”
媽媽忍痛低聲說:“裡面太乾了,肏著不爽,先溼一下……”
花瓣被兩根肉棒擠得東倒西歪,媽媽一邊套弄,一邊揉搓陰蒂,不多時淫水便細細滲出。肉棒拔出後,陰道留下一個寬敞的入口,久久未能合攏。媽媽從陰唇內掏了些淫水抹在肛洞外,然後握住溼漉漉的肉棒並齊頂住後庭。
她屏住呼吸,圓臀緩緩沉下。細小的肛洞慢慢拉寬,露出腸道內的紅肉。渾圓的雪臀被捏得變形,滑膩白亮的臀肉從她指縫中溢了出來。
媽媽咬緊牙關,死命沉腰,紅褐色的菊肛在兩隻龜頭上扁扁拉開。忽然媽媽一聲尖叫,龜頭倏忽沒入肛洞,接著拉成長方型細線的肛肉上,鮮花盛開般冒出幾點奪目的紅色,越來越大,最後變成潺潺血流。
肛洞已經被鮮血覆蓋,看不出原來的痕跡。林哥和虎哥兩手抱臂,只挺著腰身用肉棒在血洞內攪動,媽媽一邊疼得發抖,一邊圓臀上下起伏,竭力套弄。
“老母狗,肏得爽嗎?”
媽媽顫聲說:“爽……”
“我讓你再爽些!”林哥拿出兩根膠棒,一起塞入媽媽陰道中,然後開啟電源,膠棒在肉穴內立刻跳躍著扭動起來。前後兩個肉穴內同時插著四根陽具和膠棒,媽媽股間被完全撐開,連大腿都似乎被擠往兩邊。
臀下的地板越來越紅,媽媽的臉色越來越白。
小環聲嘶力竭地叫著媽媽,也正是因此,媽媽才沒有暈倒。等兩人射精後,媽媽腿抖得站不起來,只能斜躺在地上,緊緊合著兩腿,腰臀不住顫抖。
*** *** *** ***
到了下午,林哥還是強行撕裂了我的肛門。尤為可恥的是,他們兩個不僅把我們母女三人擺成一行輪番姦淫,而且還用攝像機錄下了全部過程。
“嘿嘿,閤家歡啊,三朵水靈靈的母女花同時被肏……爽!”林哥把攝像機擺好,然後壓到媽媽身上,兩隻手分別插進我和妹妹股間,玩弄起來。
虎哥伸著舌頭,在我們身上亂舔,嘿嘿直笑。
林哥挽起我們姐妹的手臂,把我倆拉到他身上,然後脖子一縮,把頭埋到六隻乳房中。我的雙乳與媽媽和妹妹擠得沒有一絲縫隙,他還使勁揪住我們的乳頭往中間拉,試圖把幾隻乳頭都含到嘴裡。
我暗暗吸口氣,猛然曲膝向林哥胯下擊去。
但我忘了林哥縮著身子,這一下只打到他的胸上。
林哥怒喝一聲,一拳打到我兩腿之間。
爆炸般的劇痛狂湧而至,我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 *** *** ***
媽媽站在門口微笑著向我招手,小環穿著小學生的制服,一隻手攥著媽媽的衣襟,一隻白白的小手也揚在空中,臉上掛著甜甜的笑。
“媽!”我迫不及待地跑了過去。不知道今晚媽媽又做什麼好吃的了。
妹妹象只小白兔一樣蹦蹦跳跳地從臺階上跑下來接我,兩根小辮子在腦後一甩一甩。
“淚娃娃,今天又哭了嗎?”我捏著她的鼻子逗她。
妹妹嘴巴一扁,眼角湧出豆大的淚珠,眼看就要哭出來。我連忙從書包裡掏出一個小娃娃,哄她開心。
媽媽蹲下來擁著我們姐妹左親右親,臉上滿是慈愛的笑容。媽媽的身體香香的,軟軟的,很暖和。
*** *** *** ***
“媽……”我呢喃了一聲。
“小珏……”是媽媽的聲音。
我好象睡了一覺,抬起胳膊想伸個懶腰,卻發現手腳被死死捆在一起。我頓時清醒過來。
可能是怕我再用膝蓋攻擊,他們把我面朝下放在床上。並肩而躺的媽媽和妹妹沒有再哭泣,靜默著承受他們的暴行,只偶爾發出幾聲壓抑不住的呻吟。
每一秒鐘都漫長得碰不到邊緣,在我幾近昏迷的時候,兩人終於射了精。
手掌拍打在乳房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林哥說:“小母狗,你猜猜自己是會生下我的小寶寶呢,還是會生下個小黃狗?”
小環經不住嚇,頓時哭出聲來,“我不要生……”
“不要生?晚啦。我勸你還是生個小寶寶,如果是一窩小狗怎麼去醫院啊?
你說呢?“
小環的哭聲越來越響,我艱難地轉過頭,低聲說:“小環,別怕,姐姐會給你想辦法。”
小環抽咽兩下,漸漸止住淚水。
林哥眼珠一轉,拉長聲音說:“爺們肏完了,你們爽不爽啊?”
室內一片沉默。
“哼!不爽?”他拿出幾根膠棒,分別插進我們的陰道,厲聲說:“你們老的、大的、小的三隻母狗每人都給我發次浪,讓爺看看那個最騷!”
嗡嗡的低鳴立刻從我們體內傳出。佈滿顆粒的膠棒在肉穴內旋轉,帶來的只有疼痛,沒有一絲快感。我咬著牙死死忍受。不知過了多久,媽媽和妹妹的呼吸急促起來,先後到了高潮。而我身下卻滲出一片殷紅的血跡。
寬如巨斧的疼痛從兩腿間直劈到胸下,時而清晰,時而麻木,恍恍惚惚幾乎使我無法思索。亂糟糟的腦海裡,只有我們母女三具赤裸的肉體。這樣恥辱的經歷之後,我不知道自己怎麼再面對媽媽和妹妹。即使我們平安脫身,也會留下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
膠棒在陰道里不知旋轉了多久,快感卻象雲裡的星光般遙不可及,又被疼痛遠遠擠開。
媽媽看著我身下的血跡越來越多,嘴唇顫抖著想說什麼,卻又說不出口。
“嘿嘿,我看把這臭婊子的屄捅穿她也浪不起來。”林哥斜眼對著媽媽說。
媽眼圈一紅,軟綿綿的手掌輕輕按在我的腳踝上。
“去幫幫你女兒。”
媽媽猶豫了一下,毅然俯身。
疼痛的下體軟軟一熱,一股柔若無骨的滑膩從旋轉的膠棒下順著花瓣一路滑行。我直著脖子,緊張地喘了口氣,尖叫道:“不要!別碰我!”
“媽是怕你受苦……”媽媽顫聲說。
我拼命扭動身體不讓媽媽的唇舌碰到自己血跡斑斑的秘處,“媽!別管我!
別管我!“林哥拿起一根特別猙獰的膠棒,在手心裡啪啪擊打,”不想讓你媽給你舔屄啊?那就用這個吧。“
媽媽慌忙抱住我的腰肢,流淚說:“小珏,別動。”
我一口一口吐著氣,兩腿緊緊夾在一起,驚慌、恐懼、羞恥和疼心密密麻麻堵在胸口。
媽媽抬起頭,一口含住我的乳頭輕輕舔舐。我慌忙曲膝阻擋。忽然暴露出來的臀縫中又是一熱,陰唇被兩片軟柔的嘴唇噙住。
我身體頓時僵直,靈魂似乎脫離了身。
(5)
媽媽和妹妹的唇舌同時在胸前臀下不停舔弄,我僵了片刻,渾身的力氣突然消失得無影無蹤,一下子癱軟了。
溫潤的唇舌劃在嫩肉上,一種無法訴說的感覺飄飄蕩蕩升起,散入全身每個細胞。當嘴唇分開花瓣,吸住陰蒂時,那股感覺立刻從全身各處收攏起來,集中在一個微細的肉蒂上,無限收縮,又象是無限膨脹……
身體越來越熱,破損的陰道內滲出一些溼滑的液體,每次唇舌掠過,都會帶來一陣深入骨髓的戰慄。
戰慄漸漸連在一起,成了無休止的顫抖,身體內有個地方越來越緊,越來越硬。突然,腹內有個緊硬的罐子被一拳擊碎,滿腔無名的快樂奔湧而出,席捲全身。
我顫抖著噴射出畢生第一次陰精,肉體獲得了無比的歡暢,但我心裡卻充滿了哀傷。
我呆呆望著天花板,憑任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我無法想象,自己的第一次高潮,竟然來自於媽媽和妹妹的唇舌……
*** *** *** ***
林哥和虎哥兩人狠命地玩弄媽媽。而媽媽對他們的任何要求——只要不是傷害我們姐妹的——都完全服從。她不知疲倦地擺出種種姿勢,與兩人交合,連傷勢未愈的肛門也多次被玩弄。
到了傍晚,媽媽忍不住說:“林哥,你不是答應今天會放了我們母女嗎?”
“當然會放……去洗個澡,穿好衣服。”
媽媽一驚,“要去哪裡?”
“還是上次那地方。放心,只要乖乖聽話,馬上就見不到我們了。”
我尖叫道:“媽,你別去!他們的話也能相信嗎?”
媽猶豫了一下,柔聲說:“小珏,別擔心,我去過一次,沒事的。”
“媽!”
媽媽招了招手,起身下樓。
我不相信他們要這麼輕易放過我們,一點都不相信。
林哥把那盤紀錄我們母女同時受辱,也紀錄我第一次高潮的錄影帶收拾好衝我揚了揚,“臭婊子,再他媽敢跟我玩花樣,老子就把這錄影帶轉到網上,讓全世界都看看你們三母女怎麼被肏得發浪!”
小環的臉都嚇了白了,林哥得意地看了一眼,把錄影帶裝到懷裡——他要帶到哪裡去呢?難道是給那個媽媽要見的人嗎?他們背後還有什麼人?虎二是否一同去呢?只把我和妹妹兩人放在家裡嗎?
媽媽很高興地洗了澡,又換上新衣。臨走時又上來看了我們姐妹,還幫我把衣服拉好。看到我股間的傷勢,媽媽眼神一黯,她親了親我們姐妹的額頭,低聲說:“小珏、小環,別害怕,我們馬上就能自由了。”媽媽的聲音有些顫抖。
“走吧!”林哥催促道,他狠狠盯了我一眼,然後拉著媽媽出門。
*** *** *** ***
虎二等在樓下,我聽到三個人在玄關處停了一會兒,然後才推門離去。房間內靜謐下來,我和小環分別被捆在牆角,相對無言。沉默片刻,我腰腹用力,在地上掙扎著向小環爬去。小環也同樣爬了過來。我貼在她耳邊低聲說:“你轉過身,我先幫你把繩子解開。”
“不等媽媽了?”小環有些疑惑。
“傻孩子,無論他們說的是真是假,能脫身最好。記住,如果出問題,你不要管我,立刻逃出去報警。”
夜色來臨,光線暗了下來,漸漸看不清彼此面目。我揹著手,慢慢解開小環手上的繩索,剛剛解開一縷,房間的燈光突然大亮。
一個猥瑣的男子站在門口,目露兇光。身邊跟著那條大黃狗,尾巴不住地搖晃。
一整天沒見到索狗,我以為他是去醫院,沒想到他一直在隔壁躺著養傷。
“想逃?”索狗啞聲說,他兩眼通紅,拖著步子走了過來。手裡還拿著一根不知從那兒找來竹竿,又細又長。索狗傷得不輕,只走了兩步,便氣喘吁吁地坐在床上,然後隔床揚起竹竿打在我肩上,好在我還穿著衣服,只要避開頭臉,並不是很痛。我不再理會飛舞的竹竿,一門心思去解小環的繩索。
索狗打了幾下,見我沒有吃痛,而且還在解繩子,也有些發慌,乾脆朝妹妹身上打去。小環身上是赤裸的,竹竿打在白嫩的肉體上,立刻留下一道紅印。小環避無可避,只好哭著捱打。
“索狗!你這個王八蛋,是不是被我打成太監了!有種過來打我啊!”我厲聲說,連忙把繩子還未解開的小環推到一邊,躲避他的毆打。
索狗臉色發青,突然拎起竹竿朝小環乳房捅去。銳利的竹尖刺在滑膩的乳球上立刻深深陷入。小環痛叫連聲,扭動著身體想躲開竹尖,但她和我一樣四肢被捆著靠在牆上,只能勉強向後退開一點。
竹竿狠捅幾次,在小環乳房上留下五六處滲血的傷口。我心裡絞痛,連罵也罵不出口。
索狗下腹被我踢中,恨意極濃,突然把竹竿插進小環腿縫中狠命朝裡刺入。
小環兩腿死死地夾在一起,可堅韌的竹竿還是隨著細嫩的肌膚一點點捅向下陰。雖然還未進入體內,但妹妹的臉色已經嚇得發白。我拼命扭動腰腹,想用自己的身體擋住竹竿,但相差太遠,一時間無法碰到。
竹尖扎在腹下的嫩肉上,小環身體一顫,兩腿不由自主的微微鬆開,竹竿順勢刺進花瓣。索狗眼裡一片血紅,緊緊攥著竹竿,不管三七二十一朝陰部用力捅入。
小環哭叫著身子一扭,竹竿猛然沒入鮮紅的嫩肉,直直捅入不知多深。小環的身體突然僵住,雙膝張開,不敢相信地看著自己下體。嬌美的花瓣緊緊夾著一截淡黃色的竹竿,凸起的竹節正一點點朝裡進入。
竹尖似乎紮在心裡,我痛得兩眼通紅。“王八蛋!你不得好死!”我瘋狂地叫著,手腳被繩索磨出道道血痕。
索狗不依不饒,手腕一轉,繼續用力捅入。
小環發出一聲嘶心裂肺的慘叫,鮮血從花瓣內奔湧而出,身體隨之顫抖了起來。
我腦中一暈,急喘兩口氣,叫道:“小環,小環,妹妹、妹妹,你……”
小環喉頭作響,雪白的大腿抽搐幾下,隨即無力的分開。柔嫩的秘處直直插著一根尖細的竹竿,鮮血象從中倒出一樣奔流不絕。她嘴唇發白,兩眼看著我,輕輕叫了聲,“姐姐……”
都是我,都是因為我,小環才被弄成這樣。是我害了妹妹……我為什麼要踢傷那個畜牲,為什麼要穿這麼厚的衣服……
我望著索狗,喃喃說:“救救她,快點救救她……快些打電話!”我尖叫著跪了起來,用膝蓋挪動著向索狗撲去。但只動了一下,便摔倒在地。
索狗提起手臂,竹竿拔出一截,帶出一串觸目驚心的血珠。他得意地笑了笑作勢又要捅入。
我掙扎著想用牙齒去咬竹竿。如果這下再捅進去已經重傷的小環必死無疑。
突然眼前黃影一閃,索狗發出半聲慘叫,身子一歪,手裡的竹竿輕輕掉在床上。他頸中血如泉湧,倒在床上四肢亂扭,片刻後便靜止不動。
我茫然看著那個黃影。是那條狗,那條叫幫主的狗。
五 蒼茫
(1)
幫主一口咬死索狗,自己也嚇了一跳。它從來沒有傷過人,更沒想到會咬死主人——媽的,雖然這傢伙是個畜牲,但畢竟是他把自己從公園帶回家,給吃給喝,這些日子相處下來,還是有些感情的。
幫主愣了一會兒,想想還是救小環要緊,索狗死就死了吧。於是跑過來咬住楊婷珏身上的繩索用力撕扯,它的牙齒十分鋒利,只咬了幾下,楊婷珏手腳一鬆繩子已經解開。她連忙抱起小環,慢慢拔出深入腹腔的竹竿——拔出時才發現竹竿是斜著刺入的,刺目的鮮血汩汩從刺穿的陰道中湧出。楊婷珏手指微微發抖,她怕拔出竹竿後小環會大出血,但又無法帶著竹竿抱她出門。
小環還沒有昏厥,蒼白的臉上滿是驚喜,“姐,他死了?”
楊婷珏點點頭,“別想那麼多,我送你去醫院。”她用枕巾和床單草草包裹一下,先略微止住血,便抱著小環急步下樓。
走過客廳時,楊婷珏鎮靜地拿起自己的皮包。幫主一直跟在兩人身旁,不時仰著臉看著姐妹倆。小珏想起了虎哥的話:這條狗姦汙過我們母女三人!伸手一把操起桌上的水果刀,發紅的雙目緊緊盯著幫主。
小環象是意識到什麼,突然睜開眼,虛弱的說:“姐姐,別殺它……它救我們……”
小環傷勢太重,楊婷珏不敢耽誤,只好扔下水果刀,恨恨盯了幫主一眼。
幫主嚇得哆嗦了一下,連忙夾著尾巴跑到一邊。這丫頭真是恩將仇報,說實話,自己對楊婷珏可真夠意思了,當初怕她吃疼,硬是把滿腔慾火都壓了下來。
要不是老子,你能逃出來?還能跑這麼快?它越想越是委屈——那些事都是他們逼的——咳,雖然自己也很爽……
*** *** *** ***
楊婷珏在路上便已經報了警,雖然林哥手裡還拿著錄影帶,雖然想起帶裡的內容心裡就發顫,但她顧不了許多。無論如何,不能讓這些禽獸逃脫!
等警察趕到時,楊婷環已經進了手術室。
楊婷珏強打起精神,向警察仔細描述了三個劫匪的相貌特徵,請警察一邊去家裡檢查索狗的屍體,一邊立刻去尋找母親和林哥的下落。
這個身材高挑的美女口齒條理清楚,但神色悽楚,身上衣衫不整,顯然是受到了侵犯,一個警察曖昧地看了一眼。楊婷珏心頭的怒火瞬時爆發出來,狠狠一巴掌打到他臉上,恨不得把他滿腦子的齷齟統統打出來,痛罵道:“混蛋!”
那個警察一下子被打懵了,捂著火辣辣的面孔說不出話來。旁邊的護士連忙把暴怒的楊婷珏拉開,接著一個穿白大褂的在她手臂上打了一針。
緊繃的神經漸漸松馳,被疲倦和傷痛折磨得心力憔悴的楊婷珏慢慢地合上眼睛……
午後的陽光懶洋洋照在身上,她從午睡中醒來,伸著懶腰,打了個小巧的哈欠。妹妹小貓一樣蜷縮在旁邊,肉嘟嘟的小嘴巴還掛著一絲口水。
媽媽輕輕走了進來,在姐妹倆額頭吻了一下。小環迷迷糊糊地張開小手,抱住媽媽,洋娃娃般長長的睫毛微微抖了幾下卻沒有睜眼。小珏扶住妹妹的肩膀,“小懶蟲,快起來啊。”
小環哼嚀著搖了搖頭,把臉埋在母親胸前。她咬住嘴唇,伸出手指準備捏住妹妹的耳朵把她拉起來。
突然眼前掠過一道黃影,鮮血四濺……
*** *** *** ***
“誰!誰受傷了?”楊婷珏驚叫坐了起來,“媽!小妹!你們……”
血腥的記憶剎那間從腦海中閃過,她立刻渾身顫抖,冷汗浸透了衣服。
“楊小姐,你醒了?”一個柔和聲音在耳邊響起。
楊婷珏點點頭,冷靜下來,“我妹妹呢?”
護士顯然已經知道了她們的遭遇,沒有翻卡片,便說:“楊婷環小姐剛剛做完手術,在隔壁病房。”
楊婷珏掀開被子翻身下床,兩腳剛落到地上體內立刻傳來一陣鑽心的劇痛。
護士連忙扶住,“楊小姐,你身體還沒好,先休息一會兒。”
楊婷珏勉強笑了笑,“不要緊,我只去看她一眼。”
“她還沒有醒……”
楊婷珏捏了捏護士關愛的手掌,然後推開她,忍痛一步一步走到隔壁。
妹妹靜靜躺在病床上,沒有一絲血色的小臉比潔白的被單最蒼白,嬌小的身體象孩子一樣柔弱可憐。
一點清亮的水珠掉在她長長的睫毛上順著眼角慢慢滑落。楊婷珏心裡一驚,才發現是自己的淚水。
那個護士攙起她的胳膊,輕聲說:“不用擔心,手術做得很成功,不會有後遺症的。”
“是,我妹妹會好起來的。”楊婷珏伸出手指,細心擦去那滴眼淚。
楊婷珏的傷勢也很嚴重,但她沒有等傷勢痊癒,便拒絕了護士的勸阻,天亮後立刻趕到警局。
昨天捱打的那個警察看見楊婷珏立刻?
楊婷珏把資料接到手中,顧不上翻開便急切地問道:“我媽媽的呢?還有兩個人呢?”
警察有些為難地搔了搔頭,“我們留了幾名幹警在府上守候,但一直沒有他們的訊息。”
楊婷珏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一夜都沒有回來?難道他們聽到了什麼風聲?
媽媽呢?她在哪裡?
“請你們…請你們趕緊去查……”楊婷珏的淚水湧了出來,哽咽著說:“我媽有心臟病……”
(2)
楊母隨著林哥來到那所房子,獨自坐在客廳裡等候。只要熬過今晚,明天就能自由了。小珏、小環還年輕,希望她們能很快忘掉這一切,好好生活。想到小珏身下的鮮血,楊母的眼淚不禁倏倏而下,自己忍辱負重,犧牲了做為女人,做為母親的尊嚴,卻也無法挽救女兒。只求今夜能快些過去……
林哥在門外與陳爺低聲交談。不多時她聽到林哥和虎哥的腳步向外走去,接著院中傳來引擎發動的聲音。楊母心裡一驚,連忙追出門喊道:“林哥!林哥!
你們去哪裡?“
林哥坐在車中呲牙一笑,拍了拍手中的一疊鈔票,“你就留在這兒吧,老子說話算話,從現在起你想見也見不著我了。”說著擺了擺手,揚長而去。
一股森冷的寒意從腳底升起,楊母拼命叫道:“林哥!林哥……”
陳爺從後面摟住她的圓乳,淫笑著說:“別叫了,來先陪你陳爺樂樂!”
楊母心裡怦怦直跳,勉強擠出個心驚膽戰的笑臉,“陳爺……我……我不認識路……”
陳爺捏住兩隻乳頭慢慢揉搓,半眯的眼睛裡精光一閃,悠然說:“不需要認識路……”
楊母顫聲說:“我……我一會兒怎麼回家……”
“嘿嘿,真夠傻的。你還不明白嗎?林義強那小兔崽子把你賣給我了……”
楊母頓時覺得天旋地轉,兩腿一軟倒在地上。隱隱約約聽到陳爺說:“……
坐船……半個月……國王呢……“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 *** *** ***
在路上楊婷珏擦乾眼淚,平靜地給公司打電話,請了一週的假,然後趕往學校,給小環請病假。
走到小環宿舍樓下,一個男生從後面追了上來,焦急地問:“你是不是楊婷環的姐姐?”
楊婷珏不想理他,只點了點頭,便快步離開。
“我是楊婷環的朋友,她現在在哪裡?”那個男生不依不饒,非要跟進來,但被看門的大媽攔在外面。
出門時他還在那裡,臉色憔悴而且惶急。
“我姓康,真的是楊婷環的朋友……”
楊婷珏冷冷看了他一眼——如果他知道小環的遭遇,還會在這裡等嗎?
也許會,但她不相信。
他一路緊追,拼命解釋自己的身份,詢問小環的下落。楊婷珏充耳不聞,徑直攔了輛出租。
他急切地說:“我知道……”
楊婷珏身體僵了一下,“他知道?他怎麼知道?他知道什麼?”
那個男生幾乎快要流淚,“我已經等了十天…小環怎麼了?你告訴我啊!”
楊婷珏重重關上車門。
整個上午楊婷珏一直守在妹妹身邊,但她始終沒有醒來。醫生說她的陰道被刺穿,一側的卵巢也受了傷,已經摘除,但子宮和另一側卵巢完整,不會影響生育。
奔波一上午,楊婷珏體內疼痛難忍。她理了理妹妹的秀髮,然後回到自己的病房。在衛生間除下內褲一看,才發現鮮血又流了出來。
楊婷玉不願別人碰到自己的傷處,她拒絕了護士的幫忙,堅持自己抹藥。她細心的把沾血的棉籤一根根放在衛生紙上,層層裹緊,然後才推開門。
護士站在門外,微笑著接過她手裡的紙包,“你妹妹醒了。”
楊婷珏跑向隔壁,心裡忐忑不安,不知道該說什麼好,萬一她問起媽媽,自己該怎麼回答?
走進病房第一眼卻看到那個男生,楊婷珏沒想到他竟然會一路跟著自己跟到醫院!她本來打算等小環醒來情緒穩定一些再說明此事,看妹妹是否願意見他,免得妹妹受刺激,不料這個看上去斯文的男生竟然這麼麻煩。
小環聽到聲音,抬起臉,虛弱地喊了聲,“姐……”
看見她緊緊握著那個男生的手楊婷珏才略微放下心,看來兩人的關係很好,“快躺下,別亂動。”
那個男生緊張地站起來,期期艾艾地說:“我……我……”
只要妹妹不反對,楊婷珏還有什麼好說的,於是微微一笑算打了招呼。
他鬆了口氣,對小環柔聲說:“要不要喝水?”
小環點了點頭。那個男生拿起杯子去打水,楊婷珏思索片刻,跟了出去。
看得出他很興奮,手指都在發顫。但這樣的事越拖越麻煩,楊婷珏硬起心腸把他叫到角落裡。
“你知道了?”
他目光沉重起來,“我知道。那天晚上小環在我那裡。”
這事楊婷珏並不知道,“哪天晚上?”
他鼻音很重的,“就是那天,嗯,四號夜裡……她不讓我報案……”
雖然還不清楚,但還是問小環好了。楊婷珏吸了口氣,慢慢說:“小環不能喝水。”
他疑惑地抬起頭。
楊婷珏臉上沒有一絲表情,“她的陰道被刺穿了,一側的卵巢,也已經被摘除。”
“呯”的一聲,水杯從他手裡掉落。
“就這樣,你可以走了。”楊婷珏不去看他的表情,轉身回病房。
那個男生並沒有跟來,楊婷珏一步一步走著,心裡慢慢痠痛起來,也許我應該晚些告訴他,讓小環多高興一會兒。走到門外楊婷珏停住腳步……
我總是很少考慮別人的想法,什麼事都只按自己的思路去做。而事實上並不是每個人都象我一樣,我已經傷害了妹妹的身體,難道又讓她的心靈再次受到傷害?
一咬牙,楊婷珏跑回去找那個男生,想求他留下來,那怕只一會兒。只要能讓小環高興就行。
突然一句從來都被她嗤之以鼻的文字從腦海裡跳出來——面對男人的欺騙,女人會說:“再來一次,好嗎?”
楊婷珏暗暗說:就算你是騙她,也要多騙一會兒啊。
但那個男生已經不在那裡了。
楊婷珏呆立良久,拖著腳步回到病房。小環焦急地看著她背後,“他呢?”
“……他有些事,一會兒就來。”楊婷珏心裡暗暗說,姐姐馬上就去找那小子,只要你想見他,無論威脅利誘,非把他拉過來不可!
小環眼光黯了下去,過了半晌低聲問:“媽媽呢?”
“……等你身體好了,就能見到媽媽了。”
“她回來了嗎?為什麼不來看我?”
正當楊婷珏無言以對的時候,房門被人推開,那個男生把一大捧鮮花放到小環床頭,“給你。”他有些慌張地說:“剛才走得太急……”
花束裡百合、玫瑰、千頭菊、蘭花、康乃馨……亂糟糟放在一起,顯然也是匆匆忙忙,沒有挑選,但卻有種沒有頭緒的美麗。
楊婷珏眼眶一熱,連忙背過身去。
*** *** *** ***
虛弱的心臟在胸腔裡時斷時續地跳動,體內不住挺動的肉棒,象鼓槌敲在心頭,嬌豔的美婦從姦淫中悠悠醒轉。她攤著身體泣聲說:“陳爺……求你放過我吧……我……我……”她本來想說自己還有兩個女兒,但害怕這個權勢更強於林哥的陳爺對女兒下手,話到嘴邊卻說不出來。
陳爺咬著她的乳尖,含含糊糊地說:“爺花了十萬塊錢把你買過來,說走就走嗎?”
楊母沒想到林哥只為了區區十萬元就把自己賣掉,不由放聲痛哭。
陳爺牙關一緊,咬得她乳房劇痛,然後才慢悠悠說:“哭什麼哭?嘿嘿,送你去的地方可是享福的天堂啊。一般人想去還去不了——要不是你這對奶子,爺也不會花這麼多錢買個三四十歲的老女人……”
楊母聽說陳爺還要把自己倒手賣給別人,不由哭道:“陳爺,陳爺,我這麼老了,你就放過我吧……欠你的錢,我一定會還的……”
“腿抬起來,讓爺肏你的屁眼兒!還照剛才那樣!”
剛才是什麼樣楊母一點也不知道,但她不敢激怒陳爺,連忙屈膝抱在手臂中露出肛門。
“肏!怎麼這麼松?”陳爺罵了一句,這才說:“老闆已經訂了貨,今晚就走,放心,爺不會虧待你的。”
楊母腦中轟然一響,突然發出一聲淒厲的尖叫,拼命推開陳爺,翻身朝房門跑去。
陳爺陰陰一笑,卻沒有追趕。
楊母赤身跑出院落,不辨方向的沿著大路逃走。初冬的天氣寒氣襲人,她卻沒有一點感覺。她終於明白過來,林哥說的“再也不見”,並不是說放過自己母女,而是要把她賣到異國他鄉。她顧不上罵這個禽獸,滿心都是兩個女兒令人心疼的影子。如果他把小珏、小環也賣了,自己就不打算活了……
(3)
凌晨時分,幽暗的公路上,一個赤裸的女人倉皇地奔跑著。她兩手掩著肥碩的雪乳,臉上掛滿淚痕,豐滿的大腿間還隱隱沾著溼溼的水跡。
楊母的心跳越來越快。赤裸的腳掌被碎石劃破,霍霍作痛。繞了一個彎,已經看不見那所房子,她腳步慢了下來,按著胸口,急促的喘息著。
這時她才意識到自己全身赤裸,汗水被寒風一吹,冰冷刺骨。她顫抖著環顧四周,想找尋一戶人家求助。
黑沉沉的夜色象厚重的巨毯,覆壓著一切。沒有月色,也沒有星光,似乎它們都被擋在巨毯之後,再銳利的光線也無法穿透。
忽然身後一亮,楊母驚恐地抱住乳房。
“跑啊,接著跑啊……”陳爺的聲音從車中傳來。
楊母驚叫一聲,轉頭就跑。
陳爺駕著車不緊不慢地跟在後面。豐滿的肢體在雪亮的燈光下纖毫畢露,白嫩的雙腿開合時,甚至能看到粉臀間時隱時現的嫩肉。
只跑了幾步,身心俱疲的楊母踉蹌著倒在地上。她緊緊捂著胸口,喘不過氣來,臉色雪白。
陳爺從車上下來,堅硬的鞋底踩在楊母乳房上,冷聲說:“心臟不好還跑這麼快乾嘛?”
楊母目光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身體漸漸冷了下去。
*** *** *** ***
“請你看一下。”警察遞過來一張照片。
紅衣女子眼中火焰一閃,一言不發地放下照片。
“咳,是這樣的。昨天夜裡我們接到訊息,有人發現虎二和林義強的蹤跡。
追捕中,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手臂中彈,負傷逃跑,警方正在通緝。“”我母親呢?“楊婷珏追問道。
那個警察攤開手,“對不起,楊小姐,目前沒有任何線索……”
高跟鞋敲擊在地板上,走廊中迴盪著清脆的響聲。楊婷珏焦灼地思索著:虎二被當場擊斃,林義強負傷逃脫,卻沒有母親的蹤跡……
如果他們把母親藏了起來,林義強逃跑之後肯定要找母親洩憤。假如他們並沒有藏起母親……那……難道……
她打了個寒戰,不敢再想下去。
楊婷珏沒有理睬索狗和虎二的屍體,一心只想抓到林義強。母親失蹤已經三天,這邊小環的傷勢穩定下來,她年紀還小,身體恢復的很快。而且那個男生每天都來看她。妹妹開心的笑容多少讓楊婷珏鬆了口氣。
她每日在醫院和警局之間來回奔波,體內撕裂的傷口不時隱隱作痛。與此同時,心底的痛楚也越來越強烈。她常常從噩夢中驚醒,渾身冷汗的想起自己和家人的遭遇。
她不知道那些血腥的、淫猥的、屈辱的回憶將伴隨自己多久……
楊婷環聽姐姐說虎二被擊斃,警方正在追查林義強和母親的下落,驚喜之餘突然淚如雨下,與姐姐抱頭痛哭。
“好了,好了,娃娃別哭了。”楊婷珏笑著揉了揉妹妹的鼻子。
楊婷環抬起頭,“姐,媽什麼時候能回來?”
“嗯……很快……”楊婷珏連忙岔開話題,“他今天又給你帶什麼了?”
楊婷環羞澀地側過臉,細若蚊蚋地說:“他……他說要做飯……”
楊婷珏摟住妹妹的肩膀,由衷地說:“小康真是個好人。”難得的是他沒有某些男人那種可恥的情結。
“……我還要住多久?”
“一個月。你安心在這裡養傷,我已經去學校給你請了假。等你再去上課的時候就完全恢復了……”
安慰了妹妹,楊婷珏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五點了。她打算回家看看。
走出醫院大門時,楊婷珏看到牆角乾枯的樹叢中一個熟悉的影子一閃而過,頓時停住腳步,身子緊張得微微發顫。那是她夢中無數次出現的影子。
*** *** *** ***
當日幫主跟著姐妹倆跑到醫院,自己躲在大門外,想知道小環的情況究竟怎麼樣了,可每天只看到楊婷珏進進出出。它還記得這丫頭當時的眼神,那架勢象是要活剝了自己這個救命恩人。因此每次看到楊婷珏,它都連忙躲到一邊。沒想到這次會被她看到。
幫主小心地從樹叢中張望著。楊婷珏猶豫了一下,忽然臉色一鬆,微笑著向它招了招手。
我靠!這丫頭終於想起來是誰救了她!為了她們姐妹自己連主人都咬死了。
我這是何苦來呢?整天蹲在冰冷的室外,要吃沒吃,要喝沒喝。想想跟著索狗的時候,不光吃喝不愁,還能……
幫主胯下一緊,那根玩意兒差點兒又硬梆梆地翹了起來——也不知道林哥弄的是什麼藥,人真是聰明啊,連生物規律都能改變。
楊婷珏耐著性子又招了招手。餓了一整天的幫主終於晃晃身子,擺出氣宇昂然的架勢從樹叢後走了出來。
楊婷珏咬著牙微微一笑,當先朝家中走去。
房間一如往日,但這種死一般的寂靜還是讓楊婷珏哆嗦了一下。站在門口看著熟悉的牆壁、裝飾、傢俱……她依稀還能聞到媽媽身上芬芳的氣息,還能聽到妹妹銀鈴似的笑聲。然而這一切都遠去了。
呆立良久,楊婷珏拖著沉重的腳步走入家中。
幫主興沖沖跟在後面,“就算她要打我一頓出氣,起碼也得給點吃的吧?這大冷的天兒,肚子裡空蕩蕩的可真受不了。”
楊婷珏平靜地走入廚房,接了一壺水放在爐子上,然後,用微波爐熱了些食物,眼也不抬地冷冷吃下。
幫主垂涎欲滴,死命搖著尾巴,直恨自己滿肚子的巴結話說不出來。
楊婷珏把剩下的食物用盤子裝好,然後呯的關上門。
幫主的腦袋一下子耷拉下來,羞眉搭眼地蜷在地上,悠悠嘆了口氣。
不多久,廚房門突然開啟,楊婷珏微笑著指了指地面。幫主連忙爬了起來,抬眼一瞧——嗬!那盤香噴噴的肉就放在面前!它低吼一聲撲了過去,心裡暗暗發誓:他媽的,兄弟這輩子就跟著你混了!
幫主滿臉白牙飛舞,大口大口吃著,眼中充滿感激的淚水。突然脖子一緊,前腿已經懸空。
突如其來的變故一下把幫主弄懵了,它拼命嚥下喉嚨裡的食物,翻著眼珠朝上看去。套在頸中那條奪命的繩索正是當日捆在楊婷珏身上那根。幫主艱難的嗚嗚低叫,亂糟糟想了半天,才意識到這丫頭對自己下了毒手。心裡那個後悔啊…
早知如此,還不如把她咬死算了。
楊婷珏緊緊挽著繩子纏在桌腿上,把身形長大的黃狗懸在空中。這才重重吐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楊婷珏發過誓,絕不放過任何一個。因為,也絕不會放過這條姦淫過自己母女三人的野狗,縱然這個畜牲救過自己姐妹的命,但它只是個不通人性的畜牲而已,自己也不必為此而負疚。她恨恨看著這條黃狗,心裡卻沒有一絲快意。
寒意越發濃了,呼嘯的北風敲在玻璃窗上,沙沙作響。懷著刻骨仇恨的紅衣女子緩緩地轉過頭,黑暗的夜色裡飄舞著無數碎碎的瑩白。今冬第一場雪來得好早……
(4)
瀕死的心臟再次跳動起來。數日來,楊母迷亂的時間遠比清醒時更多。縱然是清醒的時候,她的反應也越來越遲鈍。連番打擊和強烈的藥物刺激,使她的眼眸失去了神采。自己的遭遇和女兒的影子在昏昏沉沉的腦海裡,象破碎零亂的剪輯般斷斷續續閃過。她竭力迴避那些記憶,又想弄明白究竟發生了什麼。恐懼、悽楚、痛苦……種種神情從雅緻秀麗的美婦臉上不過掠過。
凌晨時分,汽車離開院子,在風雪中朝海岸駛去。
汽車直接開到一艘中型貨輪上,陳爺帶著半昏半醒的楊母走到艙中。船身一動,緩緩離岸。
陳爺把幾粒藥送到嘴邊,楊母木然張嘴嚥下。
當她再睜開眼似乎變了一個人。兩頰潮紅似火,水汪汪的眼睛裡春意盎然。
姓陳的知道迷藥與春藥合服對她身體的傷害極大,尤其是心臟功能。但馬上就要送她出海,滿打滿算也只有半個月的時間,不好好玩弄一番,實在對不起這個美婦。他伸手握住滑膩的玉乳,將柔媚的肉體拉到自己懷中。
“賤婊子,想挨肏嗎?”陳爺把手插進神智不清的美婦體內,淫笑著說。
楊母有氣無力躺在床上,隨著手指動作發出微弱的呻吟,臉上卻滿是歡欣。
*** *** *** ***
楊婷環靜靜躺在病床上,沉睡中臉上還帶著淡淡的笑意。小康合衣睡在一旁守候。他們不知道,更大的危險正悄悄向自己摯愛的親人襲來。
*** *** *** ***
身後突然傳來一聲刺耳的銳響,神智有些恍惚的楊婷珏嚇了一跳,連忙從黃狗身上移開目光。
爐上的水壺冒著白騰騰的熱汽,煙霧繚繞間,燈光也模糊起來。楊婷珏剛挽住壺柄,身子一晃,便一聲不響地倒在地上。
幫主孤零零懸在空中打著轉。雖然脖子勒得透不過氣來,但它的眼睛一直在眨。看到林哥躡步走進來,一掌砍在這個忘恩負義的丫頭頸後,幫主差點兒笑出來。螳螂捕蟬焉知黃雀在後,還想殺我?這回栽了吧!
可林哥也沒有理會它眼裡的乞求,只顧著把楊婷珏牢牢捆在餐桌上。幫主心裡急了起來,縱然它命長,最多隻能再撐半個小時,林哥你趕緊把我放下來啊?
林哥眼角都沒往幫主那兒掃。當日把楊母賣給陳爺之後,林義強與虎二得意洋洋地回來準備收拾楊氏姐妹。接了錢兩人沒有多待,因此回來得比較早。等他們拐到楊宅所在的街上,正看到一幫警察抬著索狗的屍體出門。虎二倒抽一口涼氣,林義強卻不動聲色,吩咐司機繼續直走。
他們躲了兩天,眼看風聲越來越緊,便盤算著出去避上一段時間,兩人沒想到警方這次辦事效率會這麼高,一出門就與遁跡而來的警察碰個正著。林義強知道自己這點罪行怎麼著也夠不上死刑,馬上就舉手投降。虎二反應慢了一點,立刻被亂槍打倒。這下可把林義強給嚇壞了,他眼看著索狗、虎二都被警察擊斃,估計自己落網也是性命難保,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拼死一掙。不知道是警方無能還是這小子命大,居然讓他逃了出來。
林義強又恨又怕,而且自己又負了傷,無法逃遠,乾脆躲進楊宅。
沸騰的水壺在爐上不住地尖鳴,林義強毫不理睬,一把拿起廚刀。大衣、毛衣、內衣在鋒利的刀鋒下層層綻開,破碎的布料間露出一段光潔的肉體。
渾圓的雪乳顫微微地挺在胸前,嬌嫩的肌膚上沒有一絲皺紋。林義強舉刀欲刺,轉念一想,又放下廚刀,拿起黃狗吃剩的東西,一陣狼吞虎嚥。
*** *** *** ***
迷茫的海天之間,一葉孤舟在波濤中上下起伏。窗外寒風凜厲,艙內卻溫暖如春。
這筆生意做成,倒手就是十倍幾十倍的利潤。因此陳爺專門挑選這個時候出海,為的是避人耳目。等到了公海,那就萬事大吉。
楊母藥性已發,蹺著光潤的大腿架在陳爺肩上,腰腹拼命挺動。陳爺捧著膩如羊脂的肥乳塞在嘴裡用力吸吮,白森森的牙齒刮在乳肉上,留下一道道紅色印跡。他挺腰狠狠一刺,身下的美婦尖叫一聲,渾身亂顫。
陳爺見她小嘴微張,一個勁兒地往外吐氣,知道她的心臟病又犯了,當下也不驚異,隨手拿起早已備好的救心丹倒出兩粒。
忽然艙門發出一聲巨響,陳爺剛扭過頭,腦門就被一枝冰冷的槍管頂住。
來人穿著髒兮兮的迷彩服,身形膘悍,目光在兩人赤裸的身體上肆無忌憚地打量著。
走廊裡傳來紛亂的腳步聲,接著船頭響起一聲沉悶的槍聲。陳爺腦中一閃,知道自己倒了大黴,趕著這天兒出海,居然碰上海盜也趁機進入近海,滿腹精液頓時化做冷汗。他小心地舉起手,顫聲說:“饒我一命……”
大漢吐了口濃痰,粗聲說:“幹什麼的?”
“兄弟做的是陸上生意,交的朋友也多,說不定咱們也能拉上交情……花老五!孫彪!都是兄弟!”他連說了幾個黑道人物的名字希望能和來人攀上交情。
大漢眼角掃了掃正在抽搐的楊母,“她是誰?”
陳爺嚥了口吐沫,他有些不捨得這個美婦,於是陪著笑臉說:“這是兄弟的老婆……”
那人面無表情,“怎麼了?”
“心……心臟病犯了,這是藥……”陳爺連忙舉起手裡的藥丸。
“呯”的一聲巨響,陳爺頭顱上暴起一團紅白相間的血花。鮮血混著腦漿雪花般灑在美婦胸乳上。
*** *** *** ***
楊婷珏身子一動,發現自己手腳被捆,大駭之下連忙睜開眼睛。濃濃的水蒸汽中,林義強拖著閃亮的刀尖從她眉間隨著鼻樑、嘴唇一直劃到腹下,最後在陰蒂上輕輕挑了挑,咬牙切齒地說:“死婊子,你竟敢報案!”
楊婷珏顧不上自己的安危,先問道:“我媽呢?”
林哥陰陰一笑,“你媽那個臭婊子現在正被人幹得爽呢!”
楊婷珏奮力抬起頭,嘶聲叫道:“我媽在哪兒?”
“那個老騷貨不是喜歡被人肏嗎?老子把她賣到山裡,讓人肏個夠!”
楊婷珏心如刀割,秀目噴火的死死地盯著面前這個畜牲,突然放聲尖叫道:“救命啊!來人啊!救命……”
廚房鄰街而建,淒厲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中遠遠傳開。林哥連忙跳起來託緊她的下巴——他不敢把手放在楊婷珏唇上,然後,拉起一根繩子攔嘴把她捆在桌上。
楊婷珏極力掙扎,嘴裡“唔唔”連聲,卻叫不出來。
林義強鬆了口氣,揮手重重抽在楊婷珏乳上,將圓潤的乳房打得搖晃不止,惡狠狠地說:“死婊子!老子今天非肏死你不可!”
楊婷珏四肢緊緊貼在桌面上,動彈不得。這個禽獸竟然把身患重病的媽媽賣到山裡,不僅受盡凌辱,一旦發病……只怕性命難保。她一邊掙扎,一邊拼命去咬嘴裡的繩索。但粗硬的麻繩直直勒到舌根,牙齒使不上勁。
林義強看到索狗和虎二的下場,自忖被捕後必死無疑,也不在乎身上多條人命。他對這個絕不屈服的美女恨之入骨,盯著楊婷珏的眼睛,伸手抓住她腹下的陰毛狠狠一扯。
(5)
風雪中,波浪起伏的海面“騰”的爆起一團巨大的火球。火紅的光亮映出遠處一艘快艇,昏迷不醒的豔婦被一群大漢圍在中間,無數粗黑的大手在她身上抓弄掏摸。那些醜陋的面孔在火光中鬼影般閃動著。
等楊母醒來,已經不知被多少人姦淫過,她微弱的喘了口氣,茫然打量著自己所處的地方。頭頂是一個搖曳的燈泡,刺目的光亮使她不得不避開眼睛,四壁嶙峋的巨石象是些猙獰的面孔,惡狠狠地瞪著自己。楊母嚇得連忙閉上眼睛,心裡怦怦直跳。
剛才還是溫暖的船艙,怎麼轉眼之間就變成了山洞?難道陳爺會把自己賣到這裡?心裡正在彷徨,突然胸上一疼,一隻粗糙的大手狠狠捏著她的乳房,耳邊嘶啞的笑聲在山洞裡迴盪,“孃的!揀到這麼個大奶婆娘,有弟兄們爽的了!”
楊母渾身一顫,慢慢睜開眼睛,當她看清面前的一切,頓時愣住了。
一個禿頭漢子正伏在她身上不停抽送,在他肩後,站著一群陌生的男人,影影綽綽看不清有多少。男人們目光閃閃地盯著她,象一群兇猛的惡狼盯著獵物。
楊母發出一聲震耳欲聾的尖叫,接著兩眼翻白,喉頭哽住,心臟象被萬斤巨石猛然砸得粉碎,化成紛飛的血滴飄散在寒風中。
*** *** *** ***
“死婊子,被兩根雞巴撕爛的屄還這麼緊?用的什麼藥啊?給老子說說,免得再撕裂了治不好!”林義強一挺腰,狠狠捅入楊婷珏體內,用刀尖颳著她的鼻子說。
楊婷珏心頭恨極,臉一側硬生生朝刀尖撞去。林哥手握刀柄一動不動,看著秀美的鼻子在刀鋒上綻裂。
“有種!真有種!”他厲喝一聲,提刀在楊婷珏肩頭比了比,緩緩切入。銳利的刀鋒沒入粉嫩的玉臂,楊婷珏頓時渾身肌肉收緊。
陽具被滑膩的嫩肉死死裹緊,林義強舒服地吐了口氣,叫道:“死婊子,夾得老子好爽!”手上一用力,刀尖微微輕響,已然割斷了臂上的筋絡。
楊婷珏猛然咬住嘴中的繩索,玉體滲出一層細密的汗珠,半天喘不過氣來。
雖然筋絡被割斷,但刀口並不大,只在粉臂上緣留下一個兩指寬窄的傷口。
林哥在她因劇痛而收緊的陰道抽送幾下,獰笑道:“怎麼不用力了?再來一下。”說著又刺斷了另一隻手臂的筋腱。
楊婷珏臉色雪白,雙目通紅地盯著林義強,香軟的小舌在繩索下不住顫抖。
林義強一手捻著她僵硬的乳頭,一手握著沾血的廚刀抵在腿根,冷冷與她對視。一滴鮮血淚珠般隨著雪亮的鋒刃滑下,悄無聲息地落在潔白無瑕的肌膚上。
手指摸準筋腱的位置,彷彿劃開凝脂積雪一般,刀鋒毫無阻礙地穿透腿根細嫩的肌膚。
楊婷珏倏然合緊美目,臉上露出悽婉欲絕的神情。她知道,自己今夜難逃毒手,還未盛開的生命就此凋零……
不甘、無奈、悲痛還有無邊的恨意湧上心頭,一向堅強的楊婷珏終於忍不住眼中的淚水。晶瑩的珠淚從姣麗的面容滑落,光芒四射。
“我靠!被老子肏得流眼淚了哈。”林義強拔出利刃得意洋洋地說:“是不是欲仙欲死啊?別高興得太早,爽的還在後面呢!”
幫主的眼光漸漸迷離,碩長的身軀懸在空中,象一片飄蕩在寒風中的樹葉,無力地輕輕搖晃。此時對楊婷珏的痛恨已經消失,它勉強眨了眨眼,嘴角流露出一絲苦澀的笑意。唉,臭丫頭,你害了我,其實是害了自己……可惜這個教訓你再沒有機會補救了。
*** *** *** ***
海浪冷冰冰的敲擊著礁石,一來一去,永無止歇。山洞裡混雜著發電機的噪音,同樣迴圈往復,永無止歇。與此相伴的還有大漢們猙獰的狂笑,和柔媚的呻吟。
美婦呆滯的微笑著攤開身體,用嬌豔的肉穴迎接一根又一根肉棒。她的下腹已經被陽精和淫水糊滿,但還是不知疲倦地挺動身體。混沌的腦海裡只有一個意識:讓他們在自己體內射精。
美婦緊緊夾住男人顫抖的腰身,在這片刻的停歇間,她喘了口氣。“又結束一個。女兒,他們不會去欺負你了……”
“……女兒?我有女兒嗎?誰是我的女兒?”美婦妙目一轉,但只想了一下頭立刻疼了起來。幸好又一支陽具硬梆梆捅入體內。秘處粗暴的磨擦使她象嘆氣般開心的呻吟一聲,立即挺身迎合,奮力去追逐那股若有若無的快感,所有那些不開心的記憶都被拋在腦後。
海風象蒼茫的長夜不動聲色的從洞外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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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光潔的軀體軟軟攤開,四肢與嬌軀結合處各有一個窄小的刀口,鮮血細線一般從中湧出,象一條精緻的豔紅絲帶纏在臂頭腿根。裹緊陽具的肌肉漸漸放鬆,楊婷珏靜靜躺在桌上,沒有一絲動作。只有柔美的花瓣在肉棒周圍微微地顫抖。
“死婊子,又沒勁了?”林義強獰笑著抽送幾下,轉身拎起水壺。水已經滾了很久,但他一直沒有關掉爐火,只把壺蓋掀開,免得刺耳。
沸騰的開水呼嘯著落在美少女腹下,楊婷珏喉中一聲悶響,死死咬住繩索。
嬌豔的花瓣瞬時失去血色,象白玉雕成一般晶瑩剔透。但眨眼之間,細嫩的肉片便膨脹起來,幾乎能看到其中血液滾湧著將陰唇撐開。
澆了片刻,林義強一把按在楊婷珏腹下。只輕輕一揉,柔細的陰毛就盡數落下,露出紅腫高聳的陰阜。
“嚯嚯,燙得真舒服!”林義強一邊怪叫一邊握著肉棒插進腫成一團的花瓣中。
楊婷珏痛得眼前發黑,她短促地吐著氣,從喉中擠出一聲微弱的痛罵,“畜牲……”
林義強怎會在乎爪下雛菊的罵聲,他俯身捧住楊婷珏的肥乳狠狠咬了一口,讚道:“死婊子這奶子真他媽水嫩!”眼珠一轉,突然丟開手,匆匆出門。
楊婷珏茫然睜眼,正與幫主四目交投。她看到這個真正的畜牲眼角湧出一顆碩大的淚珠。接著半空中沉默的黃狗旋轉過去,只留下一個孤寂的背影。
林義強把一個塑膠盆放在楊婷珏胸前。盆底已被劃開一個不規則的圓洞,拎著乳頭一扯,滑膩的乳肉油脂一般湧入盆中。他抓住乳尖狠拽,將雪白的乳球整個納入塑膠盆。乳根緊緊卡在盆底,沒有一絲縫隙。
水藍色的塑膠盆嵌在白皙的身體上,裡面是一團肥嫩的肉球,宛如長在盆中的絕美異卉。
林義強吹了聲口哨,滿意地拍了拍手。然後將開水對準殷紅的乳頭慢慢地倒入。
劇痛使倔強的美少女忍不住悽聲慘叫起來,腰腹在繩索下拼命挺動,連筋腱被割斷的四肢,肌肉也不住痙攣。但這一切都無法阻止那個惡魔將開水源源不斷地傾入盆中。騰騰水汽中,雪白的乳球劇烈地顫抖著,漸漸泛紅。首當其衝的乳頭豔紅欲滴,體積更是漲大近一倍。
待盆中盛滿熱水,乳球也變得通紅。林義強試著探了探了乳頭,連忙把手指放到嘴邊使勁吹。他咬牙獰笑著說:“涮羊肉老子吃夠了,今個兒改改口味!”
楊婷珏柔頸一側,沾滿淚花的俏臉歪在一旁。昏迷的她沒有看到幫主眼角那滴淚珠重重掉在地上,濺起一團如夢如幻的輕霧。
林義強早已餓得緊了,他拿出各種佐料擺在楊婷珏腹上,接著寒光一閃,從開水浸泡後倍加肥碩的乳球上切下一片嫩肉。
“靠!”林義強罵了一聲,把未熟的肉片吐到地上。思索片刻,小心地在塑膠盆的側底開了一個小洞,將微溫的開水放出,然後重新注入沸水。
乳房上的傷口湧出一抹淡淡的血跡,在蒸汽中化為無形。不多時通紅的乳球便象沉睡般安靜的褪去血色,變得膩白如脂。
右乳被生生燙熟,楊婷珏早已昏迷不醒。連林義強扔掉盆子,將整個乳房切下來時,也沒有一絲感覺。
林義強一不做二休,乾脆把她完好的左乳也切了下來,象渾圓蛋糕般盛在盤中,放進微波爐。
楊婷珏在昏迷中微微皺了皺眉頭,胸前血流如注,嬌豔的唇瓣變得蒼白。當壺嘴插入體內,沸水灌入陰道時,她猛然睜開美目,直直看著蒼茫的夜空,在喉嚨中呢噥了一聲,“媽媽……”
接著眸中象蒙了層層輕紗般光芒漸漸黯淡。
失去生命的美女象具被徹底毀壞的玩偶,破碎的肉體慘不忍睹,只有玉容嬌美如故。幫主看著那個瘋子把肉棒捅入煙氣濛濛的肉穴內,瘋狂地挺動,終於嚥下最後一口氣。那根嘗過母女三具美體滋味的狗陽,從兩腿間垂下,越拉越長。
*** *** *** ***瘋狂的長夜漸漸過去,美婦仍被數十名海盜輪番姦淫,她在男人的玩弄中昏迷,又在玩弄中醒來。每次睜開眼,她都不停地扭動身體,依照男人的吩咐毫無意識地分開雙腿讓他們把精液射進自己體內,或是張開紅唇吞下無數精液。
“趴下。”
“抬腿。”
“對了,把屄掰開。哈哈……”
……
“靠!還發浪了!……”
“這身肉,肏起來真舒服!”
“老大,肏完怎麼辦?”
“……接著肏,肏死才算完……”
美婦痴痴地笑著,對他們的對話渾不在意。
尾 聲黎明時分,楊婷環睫毛一動,慢慢睜開眼睛。
小康俯在床頭含笑看著她,柔聲說:“醒啦。”
溫暖的氣息吹拂在耳邊,楊婷環臉上一紅,掩住嘴輕輕說:“幾點了?”
“七點半。想吃些什麼?”
“等會兒……”楊婷環朝房門張望著,“姐姐一會兒就來了。”
“說不定媽媽也會一塊兒來呢。”她暗暗想著,臉上綻開一個美麗的笑容。
【全文完】
【隔岸芳燼】(全)作者:狂紫 (2) ~ (5)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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