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岸芳燼】(全)作者:狂紫 (4) ~ (1) (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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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林哥的手仍插在我的口袋中,手指一扯,我踉蹌著跌到櫃檯邊。
盒子裡是些奇形怪狀的膠棒,有的佈滿的顆粒,有的帶著凸起的花紋,各種顏色都有,看上去都那麼猙獰。就是這些物品,將要一一進入我體內,在最柔嫩的肉壁上肆虐。我看著櫃檯一角,看那鋁材上模模糊糊的人影……
身下被林哥重重一捏,“挑一個。”
我忍住羞恥,胡亂指了一個。
那老闆盯著我的胸脯,口水都快流了出來,“小姐真是好眼力,這是最新產品,每個顆粒都貨真價實。還有這個變速器……”他手忙腳亂的接上電源,一按開關,膠棒立刻旋轉起來。
“五檔調速,最高是這樣……”嗡嗡的電機聲陡然加劇,膠棒瘋狂旋轉著,燈光下,黑色的棒身劃出迷離的圓弧,“還帶搖控器!小姐,包您滿意!”
我側過頭,不敢看他的表情。一串淚水從眼角滑落。
林哥“啪”的一聲關了電源,拿在手裡掂了掂份量,然後放到我口袋裡。堅韌的棒身從兩腿間的嫩肉中慢慢捅入,粗大的顆粒從緊窄的陰道口一一滑入,我幾乎能數清有多少。嬌嫩的肉穴一點點被膠棒撐滿,又脹又痛。當膠棒頂在花心上時,傳來一陣痠麻,我身體一緊,禁不住低低地呻吟了一聲。
林哥鬆開手,膠棒牢牢留在被他們百般蹂躪過的肉體間,他一點也不怕別人聽見,笑著說:“還挺合身的。”
體內有幾絲細微的褶皺被膠棒壓住,我輕輕動了動腰身,想避免那種恥辱的痛楚。
“急什麼?”林哥大聲說著,從我的提包裡拿出一疊鈔票——那是我剛剛從同學那裡借來的錢。
“別拿……”我用細微的聲音反抗說。
林哥眼一瞪,“肏!自己用的東西,你不掏錢難道還讓我掏啊?”
老闆直勾勾那根膠棒消失的地方,連錢都忘了接。
走出店門,那根膠棒便開始旋轉起來。體內傳來一陣強烈的刺激,我緊緊合著雙腿,邁不開步。
索狗從後面趕上來,興沖沖地對林哥說:“嘿,那老闆剛才拉住我,說願意出五百塊錢!”
林哥撇了撇嘴,“五百塊錢?肏,也不看看貨色!起碼得兩千!”眼珠一轉他又改變了主意,“五百就五百,走。”
我心裡一驚,死死站在地上,不肯挪步。那他們玩弄也就罷了,現在竟然讓我去替他們掙錢……
“他媽的!還以為自己是小天使啊?”林哥一巴掌打到我臉上。
我淚如泉湧,拼命搖著頭,“林哥,求求你了……”
三個人對我拳打腳踢,我不敢放聲痛哭,只能蹲在牆邊,默默流淚。林哥見我抵死不從,就是勉強送過去生意也做不成,只好罷休。
他們攔了輛計程車,把我帶到學校後面的樹林中。
幽暗的樹林一片靜寂,我跪在地上,被三個人輪番姦淫肛門。開到最大的膠棒在陰道里瘋狂旋轉著,攪得體內陣陣痠痛。
他們一邊玩弄,一邊羞辱我,最後又逼我自慰。那時我彷彿離開了自己的身體,升在半空中向下俯瞰。枯草上躺著一具白皙的身體,她毫無羞恥地在三個男人面前張開雙腿,手指在秘處撥弄。雪白的股間,有一個圓圓的黑色物體不停旋轉。很久之後,她身體顫抖著,軟軟攤開四肢,兩眼空洞地望著天際。
林哥的聲音斷斷續續傳來,“……想肏……媽的……藥沒帶……”我不知道他在對誰說話,也不想理會。
過了一會兒,身下溫溫一熱,我勉強轉了轉眼珠,接著又望向夜空。是幫主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我胯間舔舐。
*** *** *** ***
疏淡的星星在黑暗的天幕上微微閃動,象一些不會流淚的眼睛,木然而又遙遠。冰冷的陽精從直腸深處緩緩流出,與同樣冰冷的體液一起匯在臀下。我靜靜躺在地上,只有下體的肉穴隨著那根旋轉的膠棒微微顫動。
不知過了多久,我漸漸感覺到寒冷,於是艱難的環視四周。他們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離開。身邊沒有衣服,沒有提包,除了那根假陽具,他們什麼都沒有給我留下。
我費力地拔出假陽具把旋轉的膠棒扔到一邊。膠棒象活蛇般在地上跳躍著,嗡嗡聲象是催眠般使我的眼皮越來越沉重。
我慢慢合上眼睛,疲倦象洶湧的潮水,將我吞沒。我什麼都不願想,什麼也不想做——就這樣一睡不醒吧。
眼前突然浮現出媽媽和姐姐的影子,我心裡一緊,吃力的坐了起來。我不能死在這裡,不能讓媽媽和姐姐看到我的屍體。
對了,旁邊有一個池塘……那水會象天鵝絨一樣細膩,一樣溫暖。
耳邊傳來一陣腳步聲,我身體頓時僵硬——難道是他們又回來了?
那個人似乎聽到了什麼聲音,腳步聲猶豫了一下,慢慢走了過來,“誰?”
聲音似乎有些熟悉,我屏住呼吸,一動也不敢動。但身邊那根膠棒還在惡狠狠的跳躍著。我真後悔當時沒把它扔遠一些,或者關掉。
那人循聲走來,目光與我微微一觸,他頓時嚇了一跳,“你是誰?怎麼了?
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這樣?“他惶急地跑了過來。一邊跑一邊解開衣服。
我盯著他的手指,心裡卻沒有意料中的恐懼。也許我真的麻木了。我認命地閉上眼睛,反正他只有一個人,很快就會結束。
一件帶著體溫的衣服落在我身上,那人抓住我的肩頭搖了搖。我疑惑地睜開眼。
那人象被火燙著一般丟開手驚叫道:“是你?!你怎麼在這裡?天啊,你…
你……“黑暗中我看不清他的五官,但閃亮的牙齒使我認出了他。我還欠他二十四塊錢,我冷靜地想。現在我不僅身無分文,而且身無寸縷,只有一根價值八百元的膠棒,不知道他會不會要。看著他的牙齒,我眼前突然一黑。
*** *** *** ***
我孤零零地飄浮在無邊無際的黑暗中,周圍沒有一絲光線。大概這就是黑洞吧,老師講過,在黑洞裡,所有的一切都被吞噬,連光線也不例外。
被黑洞吞噬也挺好,這樣我就不必回到地球了。想著想著,我開心地笑了。
“你醒了?”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
我怔了一下,心裡的喜悅漸漸褪去。
他焦急地望著我,見我睜開眼睛才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嚇死我了,你昏迷了兩個小時,再不醒,我只好去找醫生了。”
醫生?不,我不要見醫生。
他沒有勉強我,只坐在床邊靜靜看著我的眼睛。
我垂眼看著自己的手指,“幾點了?”
他連忙看了看錶,“四點一刻。你好些了嗎?要不要喝水?”聲音很溫柔。
我不知道說什麼好,謝謝他嗎?如果不是他,我現在已經解脫了。
沉默了一會兒,他低聲說:“你再睡一會兒好了。這是我的家,別害怕。”
我點了點頭,希望他能早些離開。四點一刻,夜還很長,我還有時間。
他伸手幫我掩好被角,有些興奮地說:“晚上有同學過生日,沒想到會遇到你。”接著聲音低沉下去,“我……我不會問你什麼……”
我看到他的拳頭恨恨握了握,低聲說:“你睡吧。”
“……浴室在哪裡?”我不想帶著這些髒東西離開。
他愣了一下,有些不好意思地說:“沒有浴室……我只租得起一間房。”
他目光閃閃地看著我,“你要洗……嗎?別洗!等天亮我陪你去報案!”他越說越激動,“天殺的,絕不能放過那個混蛋!”
一個?我苦笑了一下,“有熱水嗎?”
他怔怔看著我,“你不想報案嗎?”
我搖了搖頭。
“這沒有什麼可恥的……”
我的聲音有些顫抖,“我想洗一下。”
房間很小,也很亂,扔滿了書籍和CD,但很乾淨。
他把熱汽騰騰的水盆放在地上,推開門,走到外面。
門一開啟,我才知道外面有多麼冷。遲疑了一下,我輕聲對他說:“你進來吧。”
“我……我還是在外面好了……”
我開啟門,他嚇了一跳,看到我身上披著床單,臉突然紅了起來。
在三個人面前赤裸時我的臉都沒紅過,此時披著床單卻紅了起來。我把他拉進屋裡,然後用床單遮掩著蹲在水盆上。
水聲輕響,他侷促不安地面向牆壁,後頸隱隱發紅。
我一邊在床單下洗去身上的汙漬,一邊看著他的背影,心裡有一種衝動漸漸滋生。
我扔下床單,走到他背後,摟住他的腰身。
(5)
他急促地呼吸著,身體在我手臂間僵直。我解開他的褲子,發現他的陽具還是包莖。我把勃起的肉棒含在口中,用唇舌幫他翻開包皮。龜頭澀澀的有股男子的味道。我怕自己骯髒的身體玷汙了他,本來只想用嘴使他滿足——說我淫蕩也無所謂,我只是想要報答他。
只舔了幾下,他一把將我抱起,合身把我壓在床上。
他焦急地想要去吻我的嘴唇,我側臉避開,低聲說:“不要…太髒了……”
他象是沒有聽見,不顧一切地吻在我嘴上。我只好張開嘴,伸出舔過幾個男人陽具的舌頭。他嘴裡有一股淡淡的煙味,很溫暖的感覺。他的舌頭非常有力,舔在唇緣,使我有一種觸電似的戰慄。
良久,他鬆開舌頭,喘著氣問:“你叫什麼名字?我是……”
我不等他說完,連忙按住他的嘴巴,另一隻手則握住他的陽具,慢慢引向自己的秘處。
溫暖的肉棒滑入體內,我感覺到一種與以往不同的充實感,他動作很生疏,很溫柔。我彷彿躺在雲端,被溫暖的陽光擁抱……
他的抽送越來越快,我知道他已經快要高潮。在爆發的一剎那,他起身想退出來。我緊緊抱住他堅實的臀部,讓他盡情把精液射進我體內深處。
他伏在我身上一邊顫抖,一邊輕聲說:“有沒有弄痛你?”
我搖搖頭。沒有,一點都沒有。
他笑了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我捂住他鬍鬚微露的嘴唇,“別問了,先休息一會兒。”
他翻身與我並肩躺下,依言合上眼睛。他也累了一夜,不多時便發出低沉的鼾聲。
我靜靜看著他的睫毛,淚水奪眶而出。
等不知名的他睡熟,我輕輕拉開他纏在我腰間的手臂,悄悄離開。
他的衣服很寬大,我把上衣繞了幾圈才能裹在腰裡,外面罩了件長衣,也看不出破綻。就是鞋子太不合腳。
我深深吸了口清洌洌的空氣,向學校走去。
*** *** *** ***
我在宿舍外猶豫了半天最後還是敲了敲門。開門的同學睡眼朦朧地說了句:“你怎麼才回來啊?”
我沒有回答她,徑直開啟衣櫃,找了套衣服,然後合衣睡在床上。同學也沒有多問,又呼呼睡著了。
一夜未眠的我卻毫無睡意,我閉上眼,似乎能感覺到他的精液在自己體內活潑潑地遊動著。我痴痴地回憶著他的表情,他的聲音,他溫柔的動作……
天漸漸亮了,同學們以為我睡著了,沒有驚動我。輕手輕腳地去上課。
等她們走遠,我起身換了衣服。然後把他的衣服仔細疊好,放在袋子裡。
出門時,我對著鏡子照了照,平靜地離開自己剛剛住了四個月的宿舍。
我在那個池塘邊繞了一圈,選好位置,然後提著他的衣服回家。
*** *** *** ***
“媽!”我裝作很開心地叫了一聲。
媽媽開啟門,高興地說:“小環!回來這麼早?”
“今天沒有課,姐姐說她要出差,我就先回來了。”
媽媽伸手想接過我手裡的袋子,我笑著說:“媽,我還沒吃飯呢。”
“喲,媽這就給你做。”媽媽連忙走到廚房。
我抱著他的衣服回到自己的房間,關上門,拿出紙筆開始寫信:“媽、姐,我……”
只寫了三個字,我就寫不下去了。一把撕掉,重新寫道:“我穿的衣服希望你們不要動,我想穿著它……”
“小環——”媽媽在樓下喊我。
媽媽做的飯總是那麼好吃,我一邊吃著,一邊若無其事地說著家常閒話。
父親去世後年紀輕輕的媽媽就一直在家裡撫養我們姐妹。如今我考上大學,姐姐上班很忙,家裡頓時冷清了許多。媽媽一個人在家裡,很寂寞。每個週末我們回來,是媽媽最高興的時候。
媽媽含笑看著我吃飯,眼裡說不出的喜悅。
*** *** *** ***
門鈴響起,媽媽站起來,“你先吃,我去看看。”
我看著媽媽的背影,心裡又酸又痛。一滴眼淚落進碗裡,我吸口氣,擦乾淚水,嚥下含著眼淚的稀粥。
門外傳來幾聲響動,我放下碗,“媽,怎麼了?”
剎那間,我眼前一花,心臟抽緊。
“你們……你們……”
林哥捂著媽媽的嘴,獰笑著走近,“小母狗,你在池塘旁邊轉什麼呢?”
我頓時明白過來,他們一直在跟蹤我。
媽媽兩手被虎哥擰在背後,驚恐地看著我。
索狗從後面跑過來,“旁邊沒人,門已經鎖住了。”
林哥的手指從媽媽衣襟裡伸進去,狠狠捏了一把,“肏!沒想到老母狗這麼年輕,要不是喊媽,我還以為是你姐姐呢。”
我尖叫道:“放開我媽媽!”
林哥嘿嘿一笑,把媽媽推到一邊。
媽媽喘了口氣,問道:“小環!他們是誰?”
我撲過去想扶起媽媽,卻被虎哥攔住,我隔著他鐵石一樣的手臂,哭著說:“媽、媽,你快跑,他們都是環人……”
媽媽撐起身子,撲過來抱住虎哥的腿,嘶聲說:“你們要幹什麼?”
林哥伸腳踩在媽媽背上,“幹什麼?嘿嘿,能生出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女兒,爺想看看你的屄什麼樣……”
媽媽費力地抬起頭,心疼地看著我,突然臉色變得雪白,嘴唇顫抖一下,說不出話來。
“媽!媽!”我哭著說:“我媽有心臟病——求你們趕緊拿藥……”
林哥鬆開腳,媽媽伏在地上,兩眼直直看著我,一手握著胸口,一手向我伸來。
我手忙腳亂地找出救心丹,林哥一把奪了過去,高高舉起,“小母狗,趴那兒,讓虎哥好好肏你。”
我哪裡是他的對手,搶奪幾下,只見媽媽眼光一黯,頭髮輕輕飄落在地面。
我顧不得多想,連忙解開衣服,把褲子褪到膝彎,跪在地上,焦急地掰開臀部。
虎哥進入的同時,林哥終於走到媽媽身邊,捏開嘴,把藥丸塞了進去。
“水、水……”我著急地說。
虎哥重重在我臀上拍了一記,“他媽的,叫什麼叫?裡面乾巴巴的——先讓我把你的水兒肏出來!”
我這時才覺得體內火辣辣的痛楚,我悽聲說:“林哥,求你拿杯水……”
林哥慢悠悠解開褲子,“要水嗎?好辦。”說著把陽具湊到媽媽嘴邊,頓了片刻,一道淡黃的尿液射了出來。
媽媽被嗆得咳嗽幾聲,卻沒有醒來。
林哥和索狗把媽媽抬到餐桌上,粗暴地撕開衣服。我不願去看媽媽因為我而受辱的樣子,但我又放心不下。
媽媽的身體又白又軟,那對哺育過我們姐妹的乳房滑膩如脂。林哥趴在媽媽身體上嗅來嗅去,“嘿,這老母狗——還真夠香的。肏!看這對奶子,這是遺傳哪!”
媽媽昏迷不醒,胸口不時抽動,呼吸卻漸漸平穩。
林哥抱著媽媽的乳房又舔又咬,然後托起媽媽的大腿,往兩邊分開,一頭埋在媽媽胯間。
我嗚咽一聲,“林哥,求你來肏我吧,別動我媽媽……她還有病……”
林哥舔弄著媽媽下體,含含糊糊地說:“有病?心臟病又不傳染。小母狗,你別急,等我肏完你媽這隻老母狗,有肏你的時候!”說著他摟著媽媽圓潤的大腿,把媽媽的身體拉到桌邊,挺起肉棒狠狠刺入。
媽媽悶哼一聲,身體微微顫抖。
林哥一邊插送,一邊奸笑著說:“都生了倆孩子,這屄怎麼還這麼緊?比小母狗還緊呢。”
我呆呆看著眼前的一切,只覺得周圍的世界瞬時坍塌,飛騰的塵土,模糊了母親的身影,也模糊了他們的笑聲。連我自己在這坍塌中粉碎成漫空塵埃。沒有痛,也沒有恨,只是不能自主在空氣中碎碎飛揚。一切都消淡了。
三 媽媽
(1)
前面有一團微弱的白光,一個人站在白光中向我招手。周圍空蕩蕩沒有一個人影,寂靜得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我一點都不害怕,因為我知道那是小環的父親。
我慢慢走進白光,象我十六歲那年走上婚禮一樣。羞澀的喜悅,愉快而又緊張。他的手很暖很暖,我把臉貼在他手上,輕聲說:“你又想我了嗎?”
我知道他很想我,就象我很想他一樣。
十五年了……
“小環考上大學了。和她姐姐一樣。再等兩年,等兩個孩子安定下來,我就陪你好嗎?”
他沒有說話,只是溫柔地撫摸著我唇瓣。那種甜蜜的感覺,使我的心跳得越來越快。他有力的臂膀摟著我,在光芒中旋舞。我旋轉著,幸福得戰慄著。
我突然驚醒過來,一睜眼,看到一張陌生的面孔。
我的尖叫聲把他嚇得打了個哆嗦,我這才發現他壓在我身上,而我的身子則是赤裸的。我不清楚怎麼會這樣,愣了一下,連忙奮力把他推開。
他胸部只微微向後一仰,又狠狠地壓了下來。那裡一痛,我驚恐地發現他的陽具正插在裡面。我伸手拼命往他肩上頭上打去。只打了兩下,手腕一緊,被人從後面抓住,接著擰到肩後。
面前那人在臉上抹了一把,咬牙笑了笑,然後伸出兩手。我無法抵擋地看著他的手掌落到自己的乳房上。
老公最喜歡我的乳房,常常從背後抱著我,輕輕愛撫它們。每當這時,我就象融化一般,偎依在他懷裡。
那人捏得我好疼,我極力扭動身體,兩腿亂踢。可他站在我兩腿之間,根本踢不到他。
那人腰腹一挺,硬梆梆的陽具直直插進陰道深處,頂在子宮頸上,那種多年沒有過的痠麻使我呻吟了一聲。
只聽他獰笑著說:“你再動啊?夾得老子好爽!”
粗大的肉棒在體內快速進出,我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竟如此敏感。一波波快感從肉壁上傳來,我顫抖得說不出話來。
“媽媽、媽媽,你醒了?”我突然聽到小環的聲音。
我竭力抬起上身,想看看小環在哪裡,那人握著我的乳房用力按下,盯著我的眼睛說:“你生的小母狗可真孝順,乖乖把你求活了讓老子肏!”
我聽到小環哭著說:“林哥、林哥,你來肏我吧……放過我媽媽……”
天真純潔的女兒竟然會說出這種話,我心頭絞痛。不知哪裡來的力氣,使我掙脫手臂,一把推開那個林哥。
面前的情景使我的眼睛象被針紮了一下般猛然合上。小環跪在我面前不遠的地上,正被一個滿身黑毛的男人趴在背上粗暴地姦淫著。
我只邁了一步,腳下一絆跌倒在地。淚流滿面的小環掙扎著爬了過來,握住我的手指。
“小環……你怎麼,怎麼……”背上一沉,林哥重重壓在我身上,接著一根溼漉漉的肉棒在大腿內側亂撞著終於擠入臀肉間那片溫暖潮溼。
我和女兒手指握在一起,眼睜睜看著彼此被人姦淫。
小環輕輕說:“媽媽,對不起。”
她的臉色蒼白,那對發育成熟的圓乳又紅又腫。
還是上中學時,小環幾次向我訴苦,說自己的乳房太大,總被女同學取笑。
我安慰她說等個子再長高一些,就不那麼明顯了。可現在竟會被人捏成這樣……
我鼻子一酸,顫聲問:“小環,疼不疼?”
小環搖了搖頭,眼淚又流了出來,“媽,他們跟蹤我……對不起……”
跟蹤?我的聲音立刻尖厲起來,“小環!他們跟了你多久?”
一個瘦小猥瑣的男子走到小環身邊,拽起她的頭髮,“多久?有沒有一個月啊?”說著把骯髒的陽具插到小環嘴裡。
“別碰她!”我尖叫著,小環楚楚可憐的神情,讓我心如刀絞。一個月?我的女兒已經被他們玩弄了一個月?我真是不敢相信。
“喲,心疼啊?”背後的林哥捏著嗓子說:“你這女兒騷得很呢,咱哥仨兒玩她一個,她都浪得滴水兒呢。”
我腦中一暈,怔怔看著女兒,她這樣柔弱的身體怎麼經得住三個男人的蹂躪呢?
“你們這些畜牲……”我哭得說不下去。
“你說畜牲?嘿,還真讓你說著了。”林哥興高采烈的往我體內狠狠一插,“你女兒跟這條狗也有一腿呢。”
我茫然向四周看去,在小環身側兩米左右的地方,蹲著一條土黃色的大狗…
心臟一下子跳到喉頭,死死卡在咽喉中,使我無法呼吸。接著轟然破碎。我又昏厥過去。
*** *** *** ***
小環的爸爸非常生氣,任我怎麼追逐,他都不理我。我知道他是在恨我。
我也恨自己。我沒有照顧好我們的女兒,讓她被別人欺負。她爸,你別走,你告訴我,我該怎麼辦?
“媽媽!媽媽!”小環的聲音把我喊醒。只喊了兩句,她又被那個猥瑣的男人堵住了嘴。
我喘了口氣,低聲說:“不要再折磨她了……”
林哥淫笑著說:“你一個人能滿足我們哥仨嗎?”
我點了點頭,有氣無力地說:“快點放開她。”
“急什麼?先把屁股掰開,讓老子肏你的屁眼兒!”
我心裡一寒。小環的爸爸在世時我們也曾試過幾次,但每次都因為我怕疼而放棄了。沒想到從未被人侵入的地方,現在卻要被這幾個禽獸搗弄……
“……先放開小環。”
“哼,還怕她飛了不成?虎二,先歇歇,這老母狗要跟咱們玩一對三呢。”
“媽!”小環撕心裂肺地喊了一聲,然後就被虎二用毛巾堵住嘴捆到一旁。
等他們放開小環,我閉上眼睛,一咬牙,俯身跪好。
“屁股抬高些,再掰開點兒!”
我在他們的嘲笑聲中,主動掰開臀肉。肛門接觸到寒冷的空氣,不由自主地收縮起來。
“嘿,這屁眼還會眨眼呢。”林哥說著把手指插到我肛門裡捅了捅。
我能感覺到自己的肛門很緊,那根手指在腸道內掏摸半天,猛然拔出。我體內一震,菊蕾翻卷出來。
“他媽的,還不如你女兒懂事。老子每次肏她屁眼兒,她都知道先把屁股洗洗。”
我心頭滴血,無言地跟著他們走入浴室。
三個人取下噴頭,把軟管插進肛門,往我腹內灌入大量清水。他們擺弄著開關,水流忽冷忽熱,腸道在水流衝擊下不時痙攣。等軟管拔出之後,我也幾乎虛脫了。合緊兩腿時,只覺得肛門中突出一團軟肉,夾在臀間。
他們又把我拉到餐廳。小環斜倒在地上,豐滿的乳房被繩子勒出道紅印。我乞求他們鬆開女兒,真要不行關在房間裡也可以。
他們對我的乞求毫不理會,只顧著把我擺成交合的姿勢。我只好當著女兒的面跪在地上,恥辱地挺起臀部,讓人玩弄。
有人趴到我臀間,用牙齒咬住翻出的肛肉,粗糙的舌尖用力擠入括約肌。那種異樣的刺激讓我顫抖不已。
過了片刻那人鬆開口,林哥的聲音說:“你那死鬼老公沒肏過你屁眼兒?”
我閉上眼,不願回答。
林哥哼了一聲,“虎二,這個開苞的機會讓給你。”
虎二嘿嘿一樂,走到我身後。
熱熱的龜頭抵在肛門處,我暗暗吸了口氣,屏住呼吸等待即將來到的疼痛。
龜頭慢慢擠入,越來越粗。肛門的括約肌被撐到極限,然後“蓬”的一下綻裂開。當時我並沒有感覺到疼痛,只是腸道被異物進入的感覺令我禁不住哼了一聲。
那人的動作很猛,每一次進入都頂到根部。插入感從身後一直延伸到喉頭,我不由自主地張開嘴,沉重地吐著氣。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大腿內側敏感的肌膚上滑過,我知道,那是我的血液。是從肛門中流出的血液。
隨著虎二的抽送,疼痛從肛門處放射性的蔓延開,臀部象被人用巨斧劈開般裂成兩半,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比陽具的進出更快。但是我沒有象往常那樣昏厥,因為我怕自己昏倒後,他們會去折磨小環……
身後的男人一邊抽插著,一邊摟著腰把我上身託了起來。背後是一片剛硬的毛髮,那是虎二的胸毛吧。可憐的女兒,她花瓣似柔嫩的身體怎麼經得起這樣的磨擦?
我兩膝著地,斜著倚在虎二胸前。那個叫林哥的把手伸到我的腹下撫摸。我看到自己腿間紅紅一片,血跡從腿根淌到膝下的木地板上。
林哥把我秘處撥開,對小環說:“小母狗,好好瞧瞧。這就是把你生出來的地方。”
小環無力地搖著頭,紛亂的秀髮在臉側擦來擦去。她從小就是好哭的孩子,這會兒眼淚卻象流乾了一樣。悽楚的眼神,讓我心碎。
(2)
“老母狗這身子軟和和的,肏著比小母狗還舒服!”
“……等會兒你來肏肏這屁眼兒,緊著呢!”
“她不會舔,我都找不著舌頭……你倒是使勁啊!”
兩根肉棒插進腹腔瘋狂地攪動著,緊鄰的陰道與肛門被它們前後撕開;乳球在六隻手掌下,象麵糰般被殘忍地揉成種種形狀;嘴裡的肉棒,捅得我喘不過氣來……
我終於體會到小環身受的痛苦。身體被三個男人架在空中,沒有尊嚴,沒有意志,整個人就象一具沒有生命的物品。沒有人在乎你的感受,也沒有人注意你的痛苦,他們只是把我當成一個性玩具,盡情的發洩自己的獸慾。
那個瘦小的男人第一個射精。等他拔出肉棒,我連忙張口嘔吐。林哥一把卡住我的脖子,惡狠狠地說:“不許吐!不許咽!就這麼含著!”
牙齒間沾滿濃濁的精液,粘乎乎一團。我合上嘴,舌頭一動也不敢動。
林哥和虎哥先後從我陰道和肛門拔出肉棒,將精液一一射到我嘴裡。虎哥的精液特別多,我不得不仰起頭,以免精液從嘴裡溢位。
林哥拍拍我的臉,淫笑著說:“多久沒嘗過男人的味道了?滋味不錯吧?一點一點,慢慢兒嚥下去。”
嘴巴鼻子裡都充滿了令人反胃的腥臭。我深深吸了口氣,縮在咽喉裡的舌根微微放鬆,精液立刻從縫隙中滲入,象蚯蚓般穿過食道,又苦又澀。
*** *** *** ***
這些年來我做過無數次飯,但從來沒有象今天中午這樣,赤裸著身體,一邊炒菜,一邊被人玩弄。
在我嚥下三個人精液的同時,小環也暈了過去。我苦苦哀求,他們才沒有再為難女兒,只把她鎖在浴室內。
我心神不定地拿著鏟勺在鍋裡翻動著,浴室那麼冷,小環又沒穿衣服,可別凍出病了……
“林哥,讓我給小環拿床被子好嗎?”
林哥在我乳上狠狠一擰,留下一個鮮紅的手印,“少雞巴廢話,好好炒你的菜!讓老子吃飽了再肏你幾次!”
我心裡一酸,流淚乞求道:“求你了……”
林哥斜著眼看了我半天,指了指廚臺,陰笑著說:“把這些都塞到屄裡,我就讓你去拿被子。”
廚臺上是四個用來做菜的雞蛋。
我自問自己的陰道里只能塞得下兩個,勉強能塞三個,四個……
我不再多想,抬起一條腿搭在臺上,拿起雞蛋。
林哥笑吟吟托起我的乳房上下拋動。
我翻開陰唇,把雞蛋塞入陰道。堅硬的蛋殼佈滿了細小的氣孔,但粘上體液後就光溜溜很容易進入。果然,只塞了兩個,第三個在陰道口露出三分之一。我腳尖點地,平搭在臺上的那條腿曲起來踩在案上,下體盡力分開。
一番辛苦後,第三個雞蛋終於完全進入,但第四個無論如何也塞不進去了。
我又急又氣,怎麼生了兩個孩子它還這麼緊?突然靈機一動。
我掏出兩個雞蛋,然後拿起一根筷子插進陰道,撥動最裡面那隻。就這樣,豎直的蛋體被撥成橫放,終於把四隻雞蛋都塞了進去。喘著氣放下筷子,我才覺得陰道內脹得生痛,肉壁也被筷尖刮破幾處。我顧不得疼痛,小心翼翼放下腿,連忙到臥室去拿被褥。
雞蛋象一串粗大而又堅硬的石球,在體內來回磨擦,我怕它們會掉出來,不敢走得太快。走到臥室,我已經滿身大汗。
抱起被褥,我突然看到床頭的電話。猶豫了一下,我伸出手,握住話筒。
電話悄無聲息,顯然線路已被割斷。
“想報警嗎?老母狗。”
手一顫,電話掉在地上。
林哥抱著臂倚在門邊冷笑著說:“膽子倒不小。還不快給你女兒送被子?”
他沒有再追究,使我鬆了口氣,連忙抱著被子下樓。
小環睜開眼睛,微弱地叫了聲:“媽……”
我心疼地摸了摸她的額頭,還好沒有發燒。我安慰她說:“你先睡一會兒,我跟他們好好說說,給他們些錢,馬上就會放了咱們。”
小環抽泣著搖了搖頭。
我心裡有些疑惑,但沒有多問,只把女兒嬌弱的身體密密包好就站了起來。
剛剛起身,身下突然被人被後面重重踢了一腳。腹內猛然一震,發出格格幾聲輕響。我兩手按住痛處,雙腿一軟,跪在地上。
粘稠的蛋汁從指間淌出,拉成幾條黃色絲狀物體。小環不知發生了什麼事,嚇得尖叫起來。
林哥立在我身後,笑嘻嘻地對小環說:“你媽的屄厲害得很呢……”
我不願女兒再受刺激,掙扎著站起了來,忍痛走出浴室。一邁步,陰道內立刻象刀割般霍霍劇痛。
我跪坐在廚房的門後,小心地翻開陰唇,咬緊牙關,把手指插到體內。陰道里滿是粘手的蛋汁,手一鬆,便夾著破碎的蛋殼,一團一團掉落出來。下面兩個雞蛋已經完全破碎,柔嫩的肉壁被刀片般鋒利的蛋殼劃破,滲出絲絲血跡。
最後那個完整的雞蛋終於從體內取出,我靠在冰冷的牆上,心頭無比悽楚。
*** *** *** ***
他們吃飯時,我就跪在一邊。房間裡的暖氣開得很足,並沒有特別寒冷。但他們的舉動卻讓我心生寒意。這幾個人一點都不象打劫的樣子,慢悠悠一邊吃喝一邊拿我的身體取樂,毫不急於要錢要物。想到小環已經被他們蹂躪一個月之久我不由得戰慄起來。
我鼓足勇氣問道:“你們要多少錢?”
那個瘦子隨口說:“起碼也得十萬八萬吧?”
“他媽的索狗,你放什麼屁呢?”林哥罵道。
那個叫索狗的男子嘟囔了一句,埋頭吃飯。
虎二說:“你有多少錢?”
老公去世前給我留了一筆錢,這些年吃穿用度還有兩個孩子的學費開銷,如今還剩下一些,也不算少,象那個索狗說的十萬八萬,還拿得出。但虎二這樣說分明是想把所有的錢都榨乾。我猶豫了一下,低聲說:“我老公去世得早,我又一直沒工作,沒有多少錢……”
三人對視一眼,林哥冷哼一聲,說道:“沒錢?好說。過來。”
我忐忑不安地走到他面前。
林哥掰開一塊饅頭,沾了些肉汁塞到我陰道里,然後按住我的肩頭。
我正心裡憂疑,突然林哥打了個唿哨,那條黃狗猛然撲過來,張開大口,露著白森森的牙齒朝我胯間咬下。
我耳邊轟然一響,頓時嚇呆了,直到黃狗的舌頭碰到下體,我才尖叫起來。
鮮紅的長舌在軟肉上一卷而過,黃狗一口吞下饅頭,朝我下體看了片刻,然後搖著尾巴走到一旁。
林哥把腳伸到我胸前,我喘著氣挺起胸膛讓他用腳趾夾住我的乳頭,他說:“索狗,去把小母狗帶過來。”
我心裡一緊,連忙說:“別叫小環,我……我……”
“你?你怎麼著?”
“……她還是個孩子,不懂事。我……我來……”
林哥一巴掌打我臉上,“連挨肏都不會說,真他媽的沒情調!”
我見索狗還要朝浴室走去,連忙抱住他的腿,連聲說:“我挨肏,我挨肏…
你們來肏我吧……“三個人齊聲怪笑,林哥說:”他媽的,這對兒狗母女都夠騷的,還搶著挨肏呢。“
我對他們的奚落充耳不聞,只死死抱著索狗,不讓他到浴室。
“抱著你索爺幹嘛?挨肏得有個挨肏的模樣啊。”
我慢慢鬆開手,兩眼緊緊盯著索狗。忽然身後一熱,我扭過頭,卻發現林哥牽著那條黃狗,一臉冷笑。
“你不是想挨肏嗎?呶,嚐嚐它的雞巴。”
心臟猛然一收,象是被誰緊緊捏住,我顫聲說:“……不……不……”
“不想啊?那就讓你女兒來吧。”
“不!——”我大叫一聲。
“怕什麼呢?你女兒讓它肏過四五次了,每次都爽得直喘氣兒。”
那條狗有一米多長,瘦骨嶙峋它好象從來沒有洗過,皮毛上沾滿了乾結的泥土,只有胯下伸出的陽具是刺目的鮮紅。乾乾淨淨,沒有什麼汙漬,顯然是……
捏住心臟的那雙手用力絞動著,我放聲痛哭起來。
(3)
我兩臂抱頭,把臉緊緊貼在地板上。地板散發著木頭的芳香,淚水滴在上面又溼又冷。
骯髒的黃狗伏在我身後,快速地挺動著。十餘年苦守的貞節,一天之內就被數次玷汙。此時竟還敞開身體,讓一條路邊撿來的野狗插進自己的陰道。
那種致命的屈辱象佈滿利刺的荊條抽在心頭。我嚎啕痛哭,身體不停顫抖。
當那條叫幫主的黃狗在體內噴射的時候,我再一次暈了過去。
*** *** *** ***
我看到老公站在面前不遠的地方,他的身影還是那麼堅強有力。我只想撲到他懷裡好好哭一場,但伸手卻只抱住一團空虛。他象輕煙般慢慢飄起,懸在空中冷冷看著我,眼裡充滿了痛恨、厭憎還有卑夷,我徒勞地追逐著那團蒼白的影子可始終無法夠到。跑著跑著,我的腳越來越酸,越來越痛。我突然意識到,自己再也見不著他了。無論在現實裡,還是在夢中……
我茫然睜開眼睛,卻發現自己所處的竟是一個倒置的世界。吊燈在我腳下,地板卻在我頭上。
迷惘半晌,我才醒悟過來,自己是被倒吊在客廳裡。不知我昏迷了多久,現在窗外已是暮色沉沉。
一雙腳往我走來,我費力地勾起頭,才看出他是索狗。他抱著一個紙箱,旁邊還跟著那條狗。
我想起昏迷前的情景,吃力地伸出手往腹下摸去。陰部糊滿了乾涸的狗精,隱隱作痛。
“嘿嘿,是不是著急了?”索狗說著從紙箱裡拿出一根膠棒,“這可是你女兒用過的東西,你也嚐嚐吧。”
紙箱就放在我我面前,裡面橫七豎八放滿了各種型號的膠棒,足有幾十支。
此後兩個小時裡,索狗就拿著這些膠棒,輪番地插到我體內。
陰道和肛門的傷處都未癒合,被他一番折騰又是血跡斑斑。但最痛的還是心裡,這些東西都在小環這個一個月前還是處女的孩子身上用過,那是怎樣的疼痛和屈辱……
“小環呢?”見到索狗我就問他,但他什麼都不說。
最後被我問得急了,他乾脆把肉棒塞到我嘴裡,手裡握著膠棒在我高舉的兩腿間亂捅。
*** *** *** ***
夜裡兩點,大門一聲輕響,林哥和虎哥帶著小環走了進來。小環臉色蒼白,腳步虛浮,我的眼睛正對著她光溜溜的小腿,大衣裡面,她什麼都沒有穿。
“媽!”小環尖叫一聲,跌跌撞撞地跑過來,抱著我脖頸,哭著說:“你們說過把我媽媽放下來的……”
林哥一刀割斷我左腳上的繩索,早已毫無知覺的左腿一晃,垂在身旁。陰道里旋轉的膠棒立刻滑落出來,重重掉在地上。
“小環,他們帶你出去幹什麼?”我問道。
小環眼裡充滿了淚水,卻沒說話。她使勁解開我右腳的繩索,摟著腰身,把我放在地上。
我一把抓住她的手腕,厲聲說:“你去哪兒了?”
小環“哇”的一聲伏在我身上哭了起來,肩頭聳動。
剛才的口氣太嚴厲了,我心疼地摟住女兒的肩膀,抬臉問林哥,“你們帶我女兒去幹什麼了?”
“幹什麼?挨肏唄!”林哥從口袋裡掏出一把鈔票,吐了口吐沫,一五一十地數了起來。
我愣愣看著他的手指捻動,聽見他們說:“他媽的,接了四個才一千四。”
“剛開始嘛,等這小母狗名聲出去了,咱們就不用滿街跑著拉客。”
“嘿,那個禿頭可真狠,也不知道吃了什麼藥,硬幹了倆鐘頭。”
“肏,下回別接他的生意,太費工夫。小母狗的屄都叫肏腫了。要不還能接倆活兒呢。”
……
我身上輕飄飄沒有一點力氣,一個尖厲刺耳的聲音在耳邊反覆說: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小環去賣淫了,小環是個妓女……
也不知呆了多久,我瘋狂地撲了過去,罵道:“你們這些畜牲!你們還我女兒……”
林哥一腳踢在我胸口上,“叫什麼叫?你女兒不好好在這兒嗎?他媽的,你還多了幾個女婿呢。”
我心頭滴血,掙扎著爬到他們身邊,哀求道:“別再讓小環出去了,她才十八歲,今後……今後……”
“你不是沒錢嗎?瞧瞧,這一晚上就是一千四,有人願意出五百塊錢肏她一次呢。給老子幹個十年八年,起碼也能掙個百十萬。”
“我給!我給!我把錢都給你……”
“我肏!你死鬼老公還挺有錢哪,怎麼不早說?”
我後悔得腸子都青了,就為了那一點錢,結果讓女兒受了這麼大的汙辱,我恨不得往自己胸口紮上一刀。
小環坐在一邊,痴痴看著我,衣角下露出的小腿象從前一樣純潔秀美。
*** *** *** ***
我把所有的存款、債券、現金,包括首飾、珠寶都拿了出來。
三個人眼睛放光,林哥和虎哥把珠寶一掃而光,說換了錢再分給索狗一半,然後開始合計財產。
我很少留心財物,平時開銷也不大,合計之後我才知道丈夫留下的財產還有不少。家裡開銷一向不大,那些錢足夠我們母女生活所需。可現在卻一分不剩地被他們席捲而空。我並不心疼,只要他們能放過我們,放過小環,就是去借錢我也願意。
林哥和虎哥走到廚房去商量,我走到小環身邊摟著女兒的肩膀低聲安慰說:“好了好了,媽媽把錢都給了他們,他們馬上就會走的。別哭了,一會兒媽媽給你做湯喝,你不是最喜歡喝媽媽做的湯了嗎……”
小環抽泣著,喃喃叫著:“媽媽,媽媽……”
我愛憐地拂了拂她紛亂的長髮,幫她擦乾淚水。明天要趕緊買些食物,看女兒都憔悴成什麼樣了。
林哥走了過來,一把拉住小環的胳膊。我連忙抱住女兒的身子驚叫道:“你還要怎麼樣?”
“嘿嘿,錢是差不多了。不過這麼漂亮的母女,不好好玩幾次怎麼成?”
我心裡一憂一喜,喜的是他們終於不會再帶小環出去掙錢了,憂的是不知我們母女會受到什麼樣的汙辱。
“別動她,我來…我來……”當著女兒的面,那個字,我怎麼也說不出口。
“少不了你的,都給我爬起來。”
三人把我們母女倆帶到臥室,然後用電線把我們的手臂捆在一起。我怕激怒他們,沒敢再反抗,只乞求他們能快一些發洩完獸慾,快一些離開。
我和女兒斜身跪在床上,因為手臂並連,只能把頭放在彼此的肩膀上。我看到女兒白嫩的粉背——光潔的肌膚絲綢般從肩頭緩緩滑下,在腰間收攏成細細一握,後面是渾圓的雪臀,白生生翹在半空。
虎哥提著肉棒走到小環背後,他的陽具又粗又長,挺在一團亂蓬蓬的毛髮中猙獰而又醜陋。黑黝黝的棒身青筋暴露,頂端的龜頭在燈光下晃出一團紫紅。
我怕小環吃痛,忙說:“虎哥,你來……你來……”
虎哥咧著大嘴獰笑著說:“叫我幹什麼啊?”
“……來肏我……”
小環的身子一顫,溫熱的淚水滴到我肩頭上。
虎哥哈哈一笑,“搶著挨肏啊?老子的雞巴是不是很爽?小母狗你說呢?”
小環低聲說:“你肏我吧。”
林哥好象有些不樂意,挺身插進我陰道中,抽送起來。虎哥睨了他一眼,抬起紫紅的龜頭朝女兒粉嫩的雪臀中插去。
母女倆被同時姦淫,我與女兒能聽到彼此的喘息與低低的呻吟。林哥和虎哥兇狠地抽送著,對方柔軟的身體象雪浪般從嬌嫩的臀部掀起,在我倆肩頭相激。
我能感覺到女兒的嘴唇貼在我肩上顫抖,她柔軟的細頸中滲出汗水,我想我也一樣。
室內迴盪著羞人的交媾聲響,嘰嘰聲不絕於耳。與此相伴的還有兩對乳球相擊的聲音,象被人拍打般清晰。但我並沒有覺得疼痛。那種母女裸裎相對的羞恥掩蓋了身體的痛楚。
正在我們羞憤欲死的時候,索狗又爬到床上,擰住我們的頭髮,把陽具伸到我們母女嘴邊。我略一遲疑,小環已經一言不發把肉棒含到嘴裡。其實女兒不知道,她這樣懂事反而使母親更為心疼。
然而噩夢還沒有結束,他們又把我們面對面捆在一起,不只是手臂,還有膝彎也被捆上。小環的個子已經和我一樣高了,我倆身體緊緊貼在一起,乳房擠在胸前,彼此的腰腹大腿磨擦著。女兒陰阜上滿是粘溼的液體,她今晚已經是第五次被人姦淫了。
林哥和虎哥側身把我們夾在中間,兩根肉棒在四個肉洞裡輪番進出,有時同時插入我們的肛門,有時同時插入陰道,最可怕的是他們同時刺入時,卻沒有一支進入我的身體。我對女兒的痛苦無能為力,只能無聲地祈求上蒼,祈求他能救救小環,還有——不要讓小環的父親知道……
(4)
此後三天裡,林哥和虎哥除了去銀行把我們的財產轉移走,就在房間裡折磨我們母女。
現在我已經知道事情的起因和經過,小環甚至把那個不知名的男孩也告訴了我。我不忍心責罵女兒的天真,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一直在家人的呵護下成長對世事一無所知。
趁沒有人的時候我們倆商量過許多次,想辦法逃出他們的魔掌,但三人對我們的看守很嚴密,睡覺或者出門都會記得把我們結結實實捆住。而且索狗總是守在屋裡,身邊還帶著那條骯髒的黃狗。
隨著時間的流逝,我越來越焦急,不知道這樣的日子什麼時候才能到頭。看著女兒因自責和痛苦而日漸枯萎,我心裡刀絞般難受。如果付出生命能換取女兒的自由,我一定會毫不猶豫地付出。
心臟越來越衰弱,每次被他們淫辱時,我都有種透不過氣的難受,而且常常會在姦淫中昏倒。他們似乎很喜歡我昏倒的樣子,如果在一次性交之後我還醒著他們就會不停頓地使用各種各樣的淫具,把我的精力一點點榨乾。
每次從垂死的邊緣醒來,我茫然地看著自己的房子,那些熟悉的傢俱和裝飾顯得如此陌生,沒想到老公留下的這所華宅,會成為我們母女的煉獄……
*** *** *** ***
在煉獄的第三天傍晚,一番狂猛的輪姦後,我的心臟病又犯了。手邊的那盒救心丹昨天已經用完,林哥拿出一把我從來沒見的藥丸放到我嘴裡。如果不是小環,我寧願讓心臟停止,但此時只能無力地張開嘴,含著他的陰莖,用林哥的尿液把藥丸吞入腹內。
心臟象冰塊般在胸腔裡悶悶跳動,我輕輕地擦去角的尿液,暗暗對女兒說:“等事情結束,你要忘記媽媽,學會獨自生活……”
吃完藥心律漸漸恢復正常,但腦子還有些缺血的眩暈。林哥把我拉起來送到浴室,讓我沖洗一下。
躺在溫暖的浴缸中,我閉上眼,慢慢思索。也許我可以割斷手腕。浸在熱水裡,血液不會凝合,我會象在雲端飄舞一樣迴歸空寂。
但這樣會嚇到小環的,我還是得想想辦法……
或者我可以去一個沒有人認識的地方,服下安眠藥;或者到大海,讓無邊無際的碧波滌盪自己骯髒的身體……
我睜開眼,審視自己的身軀,白嫩的肉體依然充滿彈性,乳房還象老公愛撫時那樣高聳,渾圓而修長的大腿仍是筆直的模樣。我抬起一條腿,晶瑩的水珠閃動著肉體的光芒,從腳尖翻滾著落在水面上,心裡一片悲涼。
洗淨身體之後,我記起林哥說過的話,自己取下噴頭,把軟管插入肛門,沖洗腸道。最後我擦乾頭髮,又抹了些脂粉、香水,走出浴室。
三個人的眼睛霍然一亮,臉上同時浮現出淫猥的笑容。我要的正是這樣的效果,當下無言地走到虎哥身邊,柔順地跪在他腳下,主動含住那根醜陋的肉棒。
我記得昏倒前三人對我姦淫中的,只有他還沒有射精。
虎哥多毛的手掌伸到胸前,我立刻用手托起乳房讓他玩弄。虎哥對我的主動有些奇怪,納悶地嘿了一聲。
我用力吸吮著他的陽具,將龜頭吞到咽喉中,舌尖不停地在肉棒上打轉。等他完全勃起,我扭過身體,把剛剛洗過的圓臀送到虎哥面前。
虎哥對我香軟的身體著了迷,一連射了兩次,才讓給林哥。我賣力地迎合著林哥的抽送,同時手口並用挑逗索狗。等三個人都在我體內發洩兩次之後,我也累得渾身痠軟,但我還是掙扎著爬到他們身邊,依次舔淨他們的肉棒,看三根肉棒都是有氣無力的樣子,我才鬆了口氣。
這樣,他們就不會再找小環發洩了。
*** *** *** ***
短短几天時間裡,我學會了媚叫、學會了呻吟、學會了撒嬌、學會了怎樣用肉體帶給男人最大的歡愉。我不知羞恥地做出種種動作,展露著自己的肉體,去誘惑那些男人,讓他們把精液射進我的口腔、陰道和肛門。連我老公也未曾受到過我這樣無微不至的服侍。
我拼命地賣弄風情,用自己的身體承受了三人絕大部分的獸慾,甚至包括幫主。我習慣了被三個人同時姦淫,也習慣了讓狗趴在身上交媾的感覺。
他們的精力與精液總是有限的,我每多榨取一分,女兒就能少受一分折磨。
但我期待中的死亡卻遙不可及。母女倆整整被他們玩弄了一個星期,所有的錢財也被掠奪乾淨,他們卻還沒有一點放手的意思。
我覺得自己的身體很難再堅持下去,心臟的病情似乎影響了到我的精神,腦子常常會出現短暫的空白,而且越來越頻繁。與此同時,我服用的藥量也越來越大。
有一次我失神了一個小時之久,對身邊發生的事一無所知。還是小環哭著對我說,當時我緊緊摟住幫主,幾乎要把那根從未完全插入的陽具全部納入體內。
我覺得頭疼得很,只聽了幾句,便昏昏欲睡。她似乎還想說什麼,但看我疲倦的樣子,只好一邊掉淚一邊拿著毛巾幫我擦洗。女兒啊女兒……
腦子突然想起小珏,她出差就快回來了!
我驚叫一聲坐了起來,但只張了張嘴,便昏倒過去。
我怕小環擔心,醒來後什麼都沒說。這些日子我和小環都絕口不提她姐姐的事,生怕被他們聽到,知道我還有一個女兒。小珏繼承了我的容貌和身段,又繼承了她父親的身高,比我還要高上放多。她也繼承了她父親的性格和智慧,近幾年有些事我還要跟她商量,讓她來拿主意。如果小珏知道家裡出了這樣的事……
我心頭掠過一陣寒意,不敢再想下去。
當時說的是出差一個多星期,現在還有四天時間。
*** *** *** ***
晚上吃過飯,我先服侍了三人然後去洗浴。林哥闖了進來,讓我用心打扮。
大概又是要拍錄影吧,這些日子總是拍有七八盤了,無論是口交、肛門、獸交、三人同時姦淫我都統統拍過。好在他們沒有去找小環的麻煩,我也不在意了。
我仔細地描了眉,塗上口紅,本來想畫上眼影,但還是算了。撲上香粉,我對著鏡子看了看,覺得自己好象回到二十多歲,光采照人。我深深吸了口氣,對鏡子裡的自己說:“你的生命已經不存在了,只剩下一具肉體,一具用來拯救女兒的肉體。”
林哥坐在客廳裡,我正準備過去展現媚態,他卻指指了桌上。上面放著一套衣服。
那是皮製的內衣,我費了半天力氣才學會怎麼穿。烏亮的皮革裹在白嫩的肉體上,每個細微之處都充滿了挑逗的意味。尤其是兩隻乳房完全暴露在外,只是乳根下伸出一抹半圓的皮環將乳房向上托起。陰唇直接磨擦在皮製的內褲底部,傳來陣陣酥癢。
黑色的高跟鞋足有十公分高,我光腳穿上鞋子,等待他們把我帶到臥室。只希望他們能讓小環迴避。
但林哥卻遞給我一件大衣。我猶豫了一下,披在身上,然後虎哥和林哥架著我朝大門走去。
我驚恐的說:“你們帶我去哪裡?”
那件大衣的口袋是割破的,林哥的手指直接摸在我的裸露的皮膚上,“別擔心,只是想讓你去招呼個朋友。”
這些禽獸竟然要拿我當禮物送給朋友淫玩,我又氣又恨,死死抓住玄關的邊緣,叫道:“我不去!”
林哥在我腿根擰了一把,冷笑著說:“你不去?那就讓小環去好了。”
我眼圈一紅,哭著說:“這一個星期你們玩也玩夠了,錢也給你們了,為什麼還不放過我們母女?”
“放!怎麼不放?只要你今兒晚上陪我朋友好好玩上一夜,只要他高興,兩天之後絕對放人!嘿,到時候你想見也見不著我了。”
“兩天?”兩天內小珏還不會回來!我默默擦乾眼淚,低聲說:“那些錄影呢?”
“哼!我還怕你報警呢。錄影帶留在哥哥手裡,有空兒了看一眼,也好解解饞。”他說著摸到我臉上,“這麼騷的女人,真是難找。”
“把小環的還給我!”
林哥眼光一閃,“好說,都給你。”
我心裡一鬆,“那你們以後不能再來騷擾我們!”
林哥拍著胸脯說:“以後肯定不會騷擾你!”
我慢慢鬆開手指。
林哥遞過來一把藥,“先吃了,免得玩一半暈倒。”
我把藥分成三次吞下,跟著他們出門。
(5)
汽車在路上走了很久,最後停在一個偏僻的院落裡。
開門的是一個四十多歲的男子,他上下打量了我一番,滿意地點了點頭道,“是她嗎?”
林哥陪著笑臉說:“是。陳爺,您瞧瞧,怎麼樣?”
“外邊兒看著還行,走,看看裡面。”
林哥和虎哥象小學生一樣坐在客廳裡,我跟那個陳爺走進臥室。
一進臥室我就覺得一股寒氣從腳底升起。臥室很大,除了角落裡的一張大床四處擺滿了各種器具,包括滑輪和怪異的木馬。
我的呼吸急促起來,腦子裡有些昏昏沉沉的。
陳爺示意我把大衣脫掉,當我的乳房露出來時,他眼中立刻射出兩道熾熱的光芒。
只要讓他滿意,兩天我們就能擺脫噩夢。我反覆唸叨著這句話,臉上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陳爺趴在我兩乳間嗅了半天,然後一口含住我的乳頭。粗糙的舌苔從乳尖劃過,我立刻渾身戰慄,乳頭在溼熱的口腔裡膨脹著硬硬挺起。
陳爺不急於插入我的體內,只是愛不釋手地把玩著我的乳房。他的嘴唇緊緊吸著乳肉,牙齒輕咬乳暈,舌尖在堅硬的乳頭上打轉。我能清楚地感覺到他的舌頭劃過乳眼,細針般酥爽使我禁不住呻吟起來。
良久,陳爺鬆開嘴,乳房的尖部佈滿口水,微微發冷。他握住我的乳房,細細揉捏。雪白的肉球在他手下忽圓忽扁,柔媚生姿。我竭力挺起乳房,臉上掛著笑容。看著自己的乳肉象油脂般在他手指間滑來滑去。他的手指好象帶電般,有種麻麻癢癢的感覺。
陳爺伸出雙手按在我的圓乳上,手心壓住勃起乳頭,五指使力。他手掌根本蓋不住乳房,細膩的嫩肉立刻從指縫裡溢了出來,白光光引人遐思。他嚥了口吐沫,收回手指,挺起腰。
不等他吩咐,我便解開他的腰帶,輕柔地掏出肉棒,含入口中。他眯著眼享受了一會兒我的口技,然後拔出陽具。我正準備扭過身子,他卻抓住我的乳房。
手指在乳球乳溝間擦了片刻,象是在感受肌膚的滑膩程度,然後把肉棒放到我胸前。我遲疑了一下,俯頭想去含住。陳爺卻托起我的下巴,笑道:“你不會乳交嗎?”
我茫然搖了搖頭。
“這麼好的奶子,真是浪費。”他說著,讓我上身仰起,把肉棒放在肥嫩高聳的乳房間。我明白過來,連忙用手擠住乳球,用滑膩溫軟的乳肉把陽具裹住。
紅褐色的龜頭從雪白的乳肉中穿出,我勾住下巴,張開紅唇,用舌尖迎接龜頭。
“好、好,滑膩、肥嫩、香軟、緊密,好乳!”陳爺一邊插送一邊讚道。
穿梭的肉棒磨擦在乳肉上,快感連連。龜頭的出沒越來越快,我盯著它的動作,眼前漸漸迷離起來。忽然腿間一涼,奔湧的淫水已經溢位皮褲邊緣。
身體象火燒般熱了起來,我抬眼看著陳爺,嬌媚地呻吟著,舌尖不由自主在紅唇上劃來劃去。
陳爺也越來越興奮,突然拔出肉棒,攔腰把我抱到床上。我飛快地解開皮內褲,張開雙腿,兩手掰開充血的陰唇,滿心期待他插入。
肉棒觸到陰部的嫩肉時,肉穴中頓時痙攣著噴出一股淫液。火熱的肉棒從顫抖的肉壁中穿過,直直頂在子宮入口。我忍不住尖叫一聲,渾身肌肉頓時收緊。
腦中被陰道內傳來的一波又一波快感吞沒。
*** *** *** ***
我不記得陳爺後來做過什麼。當我醒來時,自己正坐車裡。我心頭一緊,連忙去看林哥的臉色。如果陳爺沒能玩爽,今晚少不了一番折磨。而且兩天後是否放人,那也說不準了。
這時我才發現自己坐在林哥和虎哥中間,兩人一人抱著我的一條大腿,正在我身下掏摸。陰道內溼漉漉滿是粘液,微微還有些脹痛,肛門也有些發痛,當林哥手指插到裡面時,腸道里慢慢淌出一股溫熱的液體。我立即想到那是陳爺的精液。
林哥見我醒來,使勁在肛內摳了一下,貼在我耳邊說:“老母狗,你可真夠騷的,硬把陳爺給榨乾了。”他怕被司機聽到,聲音很小,但我心裡卻泛起由衷的喜悅。
那天晚上我加倍賣力,敞開各個肉穴讓三人插遍,甚至連新學的乳交也拿了出來。再有兩天,兩天時間就可以擺脫噩夢了。而小珏至少要三天後才能回來,我完全有時間來掩蓋這一切,只說家裡不慎遭劫就可以了。由於心情愉快,那天晚上,我也是快感連連,在接連的高潮中還短暫的昏厥了幾次。
小環靜靜躺在角落裡,閉著眼,對身邊的事情不聞不問。我心裡非常愧疚,雖然是為了女兒,但自己這樣毫無廉恥地任人玩弄,確實太過分了……
第二天傍晚,精疲力盡的我從沉睡中醒來,看到小環好端端躺在一旁,長長鬆了口氣,正準備告訴她昨晚的約定,林哥推開門而入,叫我去浴室洗洗。
我放滿一池熱水,好好洗了個澡,把身上四個人的精液和自己的淫水清洗乾淨,一身輕鬆地走到客廳。
“昨晚肏得舒服嗎?”
我媚笑著說:“我都快被你們肏死了……”
林哥開心地笑了起來,指了指小几。小几不足一人長短,寬窄僅能容納一具身體。我仰身躺在上面,只有背部能挨著桌面,頭部和腰臀都是懸空。我躺下時故意微微晃動身體,掀起一陣柔軟的肉浪。然後把臀部擱在長几邊緣,兩腿伸直揚起,再慢慢彎曲,兩腿左右踩住桌面,擺成陰部大開的模樣。
林哥“嘖嘖”兩聲,走到我腦後。我連忙支起頭部,張嘴去親吻他的肉棒。
“急什麼?幫主,過來!”
腰腹立刻被毛茸茸的狗身蓋住。這些日子的淫亂,黃狗似乎也知道主人要幹什麼。
“嘿嘿,這麼好的屄,讓狗肏,真是可惜啊……你說是不是?”
我想說些讓他們開心的話,但舌頭硬得發不出聲來。只好默不作聲地壓住噁心,伸手握住幫主的陽具,慢慢地拉到腹下。剛剛洗乾淨的身體卻讓一條狗來糟蹋,我真是太下賤了。黃狗的前腿按在我腰側,後腿支在地上,陽具正對著我的陰道,輕輕一送,粗大的肉棒便滑入溫熱的秘處。我微微挪了挪腰身,讓肉棒進出得更加順利一些。
幫主的肉棒雖然鮮紅的猙獰,粗長差不多是虎哥的兩部,但它的動作卻很慢甚至可以說有些溫柔。這樣可怕的肉棒從來沒有完全插入過——如果完全進入,我想自己的子宮可能會被頂穿。每次只插一半,待我的陰道口被肉棒中段最粗的部分撐緊,它就會退出。只抽插數下,陰道內便滲出大量淫液。如果拋開它是條狗這一點,與它性交比與那個兩條腿的禽獸性交要舒服得多。
等幫主開始動作,林哥才把陽具插到我嘴裡慢悠悠地抽送著說:“老規矩,最後一塊兒咽。”
我知道他是讓我把三個人的精液都含在嘴裡,不許吐,也不許咽,把我的小嘴當成個盛精液的肉壺。
虎哥和索狗站在我身體兩邊,在我身上四處撫弄。索狗不時還拽住幫主露在外面的肉棒往我體內狠捅。
我默默承受著這一切,等林哥射完精我就含著滿嘴的精液繼續給虎哥口交。
他們是給幫主服了藥才使它發情,結果每次交合的時間都特別長,已經輪到索狗在我嘴裡抽送了,它還沒有射精的意思。而我已經被它弄得兩次高潮。
我脖子支得發酸,滿嘴的精液淹沒了舌頭,在牙齒間晃來晃去,有一些難以避免地隨著索狗的抽送從唇角滑落下來。我的兩腿早已支援不住,此時正圈在幫主背上。雖然它的皮毛又乾又硬,滿是泥土,我也顧不了那麼許多。
下體的感覺漸漸強烈,又一次高潮就要來了。我屏住呼吸,竭力吸吮索狗的陽具,希望他能在我高潮之前射精,然後就可以專心讓幫主射精。三人一犬射完精,這一輪的姦淫就算結束了。這樣,小環今天晚上又可以安穩地睡上一覺。
又開始耳鳴了,我知道,自己隨時可能昏倒。
索狗身體突然一僵,接著哆哆嗦嗦地噴射起來。我拼命張大嘴,接納他的精液。只等林哥發話讓我嚥下。
幫主的動作也漸漸加快,似乎也到處射精的邊緣。
這時,我隱約看到林哥和虎哥的腿開始奔跑起來,卻聽不到一點聲音,接著索狗也飛快地跑開了。
我有些奇怪,小心的合上嘴,然後勉強轉動痠疼的脖頸朝門口看去。
我的身體立刻僵住,精液從嘴角慢慢流出。
就在這時,幫主趴在我身上劇烈噴射起來。以前滾燙的狗精射入陰道深處,我都會同時高潮,甚至失神,可這次我卻沒有一點感覺。只呆呆看著幾個晃動的身影。
紛亂的人影慢慢地散開,一個紅衣少女被虎哥和林哥按在地上,帽子掉在一邊,光亮的長髮從肩頭垂下,露出一張美麗的面容。她難以置信地睜大雙眼,緊緊盯著我赤裸的身體,盯著那條還趴在我身上的黃狗,還有我嘴角濃濁精液。
小珏。
是小珏回來了。
四 楊婷珏
(1)
我是十一月四日去南方出差的,原計劃十五日回家。
臨走時我給小環打了個電話,交待她週末早些回去陪母親。我媽的心臟不太好,這次出門我還特意給她買了些藥。第一天晚上,我給家裡撥了個電話。媽剛吃過飯,只說天氣涼了,讓我多加些衣服。
頭三天太忙,我也沒有顧上再與家裡聯絡。等十一月九日,再往家裡撥電話卻一直沒有人接。
媽很少出門的,父親過世後,她一直在家裡陪伴我們姐妹。我有些奇怪,又給小環打了個電話。小環的手機不通。宿舍的同學說她週五上午就回家了。
小環是個很乖的孩子,學弟學妹知道她是我妹妹,也會照顧她,我倒不擔心她會出什麼意外。我想可能是媽媽的心臟病又犯了。
一連三天,家裡的電話總是不通,我心裡越來越著急。提前四天辦完事,連夜趕了回來。
我沒想到,怎麼也不會想到。
*** *** *** ***
開啟門,我彎腰換鞋,突然有兩個男人從門旁竄了出來,擰住我的手臂。他們的力氣很大,動作又猛,一下子就把我按在地上。
掙扎著抬起頭,我看到了媽媽。
雖然看不清面容,而且我不願承認。但那確實是我媽媽。我媽躺在客廳的小几上。
……正在和一條骯髒的黃狗交媾。她的腿圈在狗背上,很白,也很軟。黃狗腹下有根紅豔豔的肉棒,頂在媽媽雪白的臀間一進一出。
媽媽似乎不知道我回來了。她眼睛閉著,仰著頭,我能看到她嘴裡盛滿白色的粘液,幾乎與紅豔的嘴唇平齊。我看了出來,那是男人的精液。
就在那條黃狗開始顫抖的時候,媽媽似乎意識到什麼,慢慢轉過頭。她可能是怕精液灑出來,小心翼翼地合上嘴。但精液太多,即使合上嘴,還是有一縷濃濁的白色從唇角流了出來。
媽媽怔了一會兒,尖叫著撲了過來。白花花的精液在她的叫聲中灑了一地。
她腹下也流著相同的液體,大團大團落在地板上,又溼又滑。
我剛喊了聲,“媽,小心!”媽媽就踩著一片粘液,重重摔倒在地。媽媽好象不知道疼似的跌跌撞撞地爬起來,一迭聲地叫著我的名字。
她披頭散髮,美麗的面容扭曲著,渾身散發出精液的腥臭……但她是生我養我愛我的媽媽。
屋裡有三個男人,一個四肢粗短,滿身都是黑毛;一個相貌平常,但眼裡不時閃過惡毒的光芒;另一個又瘦又小,個子還沒有我高,長相猥瑣。他們七手八腳地把我手腳捆住,那個猥瑣的男人還趁機偷偷在我身上亂摸。
媽媽一步一滑地跑了過來,哭著說:“林哥、林哥,求你放過她吧……”
那個相貌平常的男子惡狠狠地看著我,“她是誰?”
我媽猶豫了一下,“她是……隔壁的鄰居……”
我知道他們不會相信,誰讓我們母女長得這麼象呢?況且我還帶著鑰匙。
“騙誰呢?媽、媽……喊得多親哪。”林哥托起我的下巴,摸著我的嘴唇淫笑著說:“楊婷珏?”
我一張嘴,狠狠咬住他的拇指。雖然不知道發出了什麼事,但這幾個絕對不是好人。
林哥慘叫一聲,拼命往外拔,另一隻手朝我臉上猛打。我冷冷盯著他,咬得更加用力。他痛得臉色發白,旁邊兩個人也圍了上來,一個扯著我頭髮,一個去捏我的下巴。媽媽跪坐在地上,驚愕地看著我。
我死死地咬緊牙關,那根手指在我嘴裡格格作響,一股血腥氣從齒間瀰漫開來。
林哥慘叫連聲,眼看痛毆無法使我鬆口,突然一腳踢在媽媽身上,用變調的聲音叫道:“打死她!”
黑毛壯漢愣了一下,放開我的下巴,抓住媽媽肩膀狠狠抽了一記耳光。媽媽的臉猛然扭到一邊,沾在臉上的秀髮飄散開來,髮梢甩出點點液體。
她媽是個很溫柔優雅的女人,在我眼中,她臉上從來都帶著淡淡的笑容,守著我們姐妹,與世無爭。我心裡一酸牙齒微微鬆開。林哥連拖帶拽的拔出手指,拇指上留下一圈深深的牙印。他小心地彎了彎手指,翻卷的血肉間幾乎能看到白森森的骨頭。那傢伙差點兒暈了過來,哆嗦著兩腿著去找繃帶裹傷。
媽媽秀美的臉龐被那個壯漢踩在腳下,掙扎著說:“虎哥……放過她吧……
她真是走錯了……“虎哥笑了兩聲,破鑼似的難聽,他色眯眯地盯著媽媽白嫩的肢體,當著我的面把長滿黑毛的粗手伸進媽媽股間。柔軟的雪肉在指下翻開,露出秘處水光光的紅嫩。
媽眉頭皺緊,呻吟了一聲,低低地喘著氣。
那個猥瑣的男子一臉白痴似的傻笑,口水都流了下來。他隔著厚重的衣服在我身上亂抓,但怎麼不敢把手放到我嘴邊。
我吐出口中惡心的血水,問道:“他們是誰?”
媽媽半閉的眼睛慢慢張開,遲疑了片刻才說:“上個星期他們闖進來,劫持了我和女兒……”說著掉下淚來,“說好了明天就放人……你……你怎麼……”
媽媽哭得泣不成聲。
劫匪?小環……看媽媽這樣子,妹妹也是凶多吉少。天!她還是個娃娃!一個星期之前,那就應該是我走的第二天。媽媽怪我回來得太早。我卻後悔死了,為什麼當時不打電話,打不通的時候為什麼不立即回來。
八天時間啊,這些日子媽媽和妹妹是怎麼過的……
林哥手指包得象戴了一枚網球,他臉色鐵青地喝道:“索狗滾一邊兒去!”
猥瑣的白痴立刻滾到一邊。他跳了過來,兜胸一腳把我踢倒在地,一邊朝我身上臉上亂踩,一邊咬牙切齒地罵道:“死婊子!我讓你咬!”
我一聲不響地盯著他的腳掌,心裡盤算著怎麼救出媽媽、妹妹。
媽媽從虎哥腳下掙脫出來,抱住林哥的膝蓋連聲哀求。林哥反手一掌把媽媽打到一旁,火冒三丈的罵道:“叫什麼叫!想死啊!”
“求你別打了……她不懂事……”媽媽哭得上氣不接下氣,華貴的風度蕩然無存,此時她只是一個普通的母親,一個竭盡全力來保護自己孩子的母親。
林哥骯髒的腳掌重重踏在我腹下,咬著牙說:“把地板舔乾淨!什麼時候舔淨,老子什麼時候停手!”說著一拳打在我腹上。
我痛得想蜷起身子,但捆在一起的手腳卻無法收攏。
媽媽急忙俯下身子,伸出香軟的舌頭把地板上汙濁的精液飛快地舔到嘴中,毫不猶豫地嚥了下去。
雨點的拳腳落在身上,我卻沒有知覺。媽媽豔紅的嘴唇貼在濃白的液體上,紅紅的小舌在汙物上急速劃過,拼命地吸吮舔食…我一陣反胃,側身嘔吐起來。
*** *** *** ***
林哥疼痛難忍,只好停住手。但他恨意未消,惡狠狠讓媽跪在地上。剛舔淨地板的媽媽順從的背對著他跪好,並且主動把臀部掰開。
林哥粗大的腳趾伸到媽媽臀間,用力往裡插入。媽媽緊緊咬住紅唇,疼得嘴角微微抽動。
我真不明白媽媽為什麼要逆來順受,難道這樣的屈辱不比死亡更可怕嗎?一味屈從,只能招致越來越粗暴的虐待,就象一味退讓會使自己落到退無可退的境地。這些人就是以虐待為樂事,越是順從他們越是變本加厲,越是興高采烈。
看著林哥猙獰的笑容,媽媽默默承受痛苦的屈辱,我忍不住尖叫道:“媽!
你打他啊!打他啊!“媽媽悲哀地看著我,象是有千言萬語要說。
樓上傳來激烈的拍打聲,小環聽見了我的叫喊,在臥室裡哭叫著說:“姐、姐……”
虎哥把我拖到臥室,媽媽則象狗一樣跟在後面,林哥還不時在她赤裸的胴體上亂踢亂踩。
一向乖巧溫順的小妹,此刻卻象受驚的小鳥一樣膽怯,她臉上掛著圓圓的淚珠,悽惶地喊了一聲,便撲到我懷裡痛哭起來。小環身上同樣有一股濃重的精液味道,略顯稚嫩的肉體分明也被蹂躪多次。
媽媽也在痛哭,但我卻沒有流出一滴眼淚。面對這些禽獸不如的人渣,哭泣有什麼用?
千里迢迢回到家裡,卻見到相依為命的親人受盡凌辱——我不哭,我要留下力氣,把這些王八蛋一個個千刀萬剮!挫骨揚灰!
三個混蛋的相貌很容易記,滿身黑毛的是虎哥,一臉猥瑣的是索狗,那個林哥兩眼細長,鼻子旁邊還有一顆黑痣——我發誓:只要我楊婷珏還活著,絕對跟他們沒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