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莎麗旅行記 (5) ~ (6) (9/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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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阿莎麗悽慘的叫聲在山谷裡迴盪,四周一片寂靜,所有的人都在凝神傾聽,
懷著各種心情,或同情,或恐懼,或興奮,就連被吊綁在樹下、不斷髮出痛苦呻
吟的戴維,也停止了自己的聲音,用心傾聽著帳篷裡的一切。
阿莎麗正在痛苦地掙扎,身體內彷彿有一把點燃的火,從下部不斷地向她的
腹部、胸部、頭部燒去,遍佈全身。她只能用瘋狂的叫聲來舒緩辣椒粉帶來的劇
痛。才十多分鐘,她周圍的地上全是她滴下的汗水。
她腹部、大腿根部的肌肉劇烈地抽搐著。首領似乎覺得這一切還不夠,他站
起身,在她後腰上綁上一根一米多長的木棒,這樣,阿莎麗忍受不住疼痛而向左
右側倒身子時就被木棒限制住,於是只能始終背部著地。
首領使勁踩了一下阿莎麗的腳,她象不倒翁一樣前後搖擺起來——這就是這
種捆綁方式的樂趣所在,阿莎麗身體的重心全在彎曲著地的背脊上,木棒消除掉
她側倒向兩邊的可能後,任何外力對她身體的作用都讓她只能這樣前後搖擺。而
插在她肛門內的木棒有五十多公分露在體外,當她身體向前傾到一定程度,木棒
就會抵在地上,迫使她的身體往後擺。木棒每接觸一下地面,就往阿莎麗肛門裡
推進一兩公分,她懷疑直腸已經被她捅破了。痛苦迫使她發出更令人毛骨悚然的
尖叫。
這樣玩了幾次,首領似乎聽膩了阿莎麗的慘叫,他把很大一團布費勁地塞到
她嘴裡,外面用繩子狠命地捆了幾圈,於是,她連喊叫的能力都失去了。連續不
斷的劇痛早己令阿莎麗神智模糊,除了喉嚨裡發出的哀鳴,她只是茫然的盯著眼
前自己陰道中露出的半截葫蘆——可憐的怎麼會想得到,清晨還躺在傑天溫暖的
懷裡,夜晚便在異國忍受地獄的煎熬。
兩小時後,首領把葫蘆和木棒拔了出來,解開阿莎麗的繩子,接著把她兩手
分開仰面捆在桌子上,兩條腿也大大分開,吊在帳篷的支架上。
沒有半點力氣的阿莎麗任由她擺佈自己的身子,沒有了葫蘆和木棒的折磨,
雖然仍是疼痛,但比先前好受許多。首領拔出軍靴裡的匕首,用鋒利的刀刃削去
葫蘆的底部,然後又把它插進阿莎麗的陰道。
仍然被堵著嘴的阿莎麗又感到灼熱的痛苦襲來,她驚恐地扭動著身子。
首領在她腰上加了條繩子,讓她在桌上不能動彈,然後提起一桶水,從做成
漏斗的葫蘆灌進了阿莎麗的陰道。阿莎麗的腹部飛快地脹起來,鼓成了小山包似
的一團。首領用力在她小腹擠壓,混著辣椒粉和血絲從她陰道噴出。這樣反覆幾
次,看看噴出的水中再無明顯的辣椒粉痕跡,首領滿意地住手了。儘管水灌入腹
內是沉甸甸和冰冷的感覺,阿莎麗非常難受,但她還是明顯地感到,隨著水流的
不斷注入和噴出,辣椒粉對身體的傷害在逐步漸輕,於是她也配合著努力擠壓陰
道,希望能快點清洗乾淨。
結束了對阿莎麗陰道的清理,首領解開褲子,把陽具對準她的陰道插了進去。
陰道出奇地熱,殘留的辣椒成份讓他的龜頭火辣辣的,更加興奮,他粗魯地
抽動起來。陰道被插入對阿莎麗無異再次受刑,剛平息一點的疼痛再次襲遍全身,
尤其肛門,因為直腸裡還有大量的辣椒粉,每一次抽插奎動直腸壁產生的痛苦都
讓她的肌肉痙攣。無法抑止的痛苦中,阿莎麗失去了知覺。
醒來時天已微明,她仍被捆綁在桌上,首領早己不在帳篷裡,身邊是兩個充
滿垂涎欲滴眼神計程車兵。看到她醒來,他們解開她,讓她清洗自己。儘管極不情
願,但下體仍十分疼痛的阿莎麗還是在他們注視之下儘可能地把自己的肛門和陰
道沖洗乾淨。站起身,阿莎麗覺得好受了很多。
沒等阿莎麗緩過氣來,兩個士兵拿出一副「一」字型木製頸手枷。套在阿莎
麗身上。它有一來多長,三十公分寬,約三公分厚,插上銷釘,她的頸部便被兩
塊枷板緊緊夾住,雙手被固定在頭部兩側約五十公分的地方。阿莎麗感到枷很沉。
阿莎麗被他們帶出帳篷,她看到戴維也被戴上了同樣的頸手枷,他同情地看
著她。士兵驅趕著他們,踏著晨曦向從林深處走去。大概走了兩公里,他們眼前
出現一大塊田地,不遠處有六七個山民冷漠地注視他們。「大麻!」戴維馬上認
出了田裡的作物。回答他的是背後被重重地一棍。
卸下他們的頸手枷,士兵給他們戴上沉重的腳鐐,同時遞給他們一人一把鋤
頭,交待他們任務是除去地裡的雜草,便坐到一邊,監督他們勞動。著著腳上烏
黑粗重的鐵鐐,阿莎麗估計有十五公斤,沒有傑夫給她帶的那麼重。那會兒是多
麼快樂啊!而現在,她欲哭無淚。邁著沉重的腳步,從未做過任何園藝勞動的阿
莎麗開始了她的苦役。
中午短暫的體息時,阿莎麗注意到不遠處的田邊放著一個木製的門型裝置,
但離得太遠看不真切。沒等她想明白它的用途,繁重的工作又開始了。想到木棚
裡那幾個生命垂危的同胞,阿莎麗不知道自己還會有怎樣的遭遇。她賣力地幹著,
希望能換來些許寬恕,少受些折磨。
傍晚,他們仍象來時一樣戴著頸手枷回到營地,吃過僅有一點青菜的米飯,
阿莎麗和戴維被帶到樹下。戴維被士兵以兩手抱住大樹的姿式牢牢捆住,阿莎麗
則被命令坐到雜草叢生的地上,用一個「一」字型的金屬手足枷鎖住四肢,又用
兩塊十公分寬、五十公分長的木板墊在她兩腿膝蓋下,和大腿呈十字型,用繩孑
捆緊,她的屁股著地,上身前傾,四肢被緊緊鎖成一條直線,幾乎動彈不得,想
彎曲手腳或側身躺下都辦不到。
「這群野獸!居然這樣對待一個女人。」戴維咒罵著。阿莎麗倒不以為意,
比起昨晚的慘痛經歷,她現在的處境是非常不錯了,儘管一整天赤裸著身體,對
於經常長時間地束縛自己的她來說,現在這樣僅被銬住手腳算是很舒適的了,她
甚至確信自己能夠睡上一覺。
他們聊了起來。
「我叫戴維,是《華盛頓郵報》的記者,本來是來採訪政府軍和游擊隊的戰
況的,不料一下飛機就成了游擊隊的人質。」
「我是阿莎麗,是來——旅遊的。誰知道會碰上這種倒黴事。你認為我們能
得救嗎?」
「天知道!哥倫比亞政府和游擊隊是勢不兩立的。到目前為止還沒有用贖金
交換人質的先例,都是武力解決的。不過這次的人質都是歐美國籍,也許吧——
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戴維的話讓安莎麗很不安,「難道我真的再見不到我
的傑夫了嗎?」
忽然,阿莎麗感到身上一疼,偏頭一看,幾個小蟲子不知什麼時候飛上了她
的身子,正狠狠地叮咬她。被烈日曬了一天本已火辣辣的肌膚被它們爬來爬去和
叮咬,頓時奇癢無比。身上的蟲子越來越多,不一會兒,阿莎麗的背、胸、大腿、
小腿、手臂和腳掌上都爬滿了小蟲,很多地方都被叮出紅 。手腳無法動彈,她
只能拼命甩頭、扭動身子,用嘴使勁吹氣,試圖把它們趕走,但它們只是飛開一
陣,馬上又回到她身上。
徒勞的阿莎麗只能咬緊牙關,蹦緊全身肌肉抵禦著遍佈全身的奇癢。更令她
恐懼的是,借著微弱的亮光,她看到一些大指甲蓋大小的蟲子正在草叢中竄動,
並漸漸往她大腿根部集結。
幾隻蟲子被她陰道散發的特有氣味吸引,順著大腿爬上了她的陰道,開始吸
食沾在上面的黏液。蟲子在陰唇上爬來爬去,帶來的酥癢強烈地剌激著阿莎麗的
神經,正常的生理反應讓陰道分泌出更多的液體,於是越來越多的蟲子爬上陰道,
有幾隻甚至大膽地鑽到陰道口,嚇得她下體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身體的每一寸肌
膚都癢得難以忍受,彷彿金屬摩擦玻璃時帶來的磣人感覺不斷地剌激她的心臟,
恐懼和深人骨髓的奇癢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忍受,她失聲痛哭。
幾個人影出現了,是首領和他計程車兵,他手裡拿著戴維的照像機。從各個角
度給阿莎麗拍了照,他開口了:「我想,這些照片也許有助於貴國政府幫助哥倫
比亞當局加速解決問題。他們應該看到,我們並沒有給予人質太多不人道待遇—
—這全是大自然的恩賜。滋味還好受吧?我的小美人。祝你度過一個美妙的夜晚。」
看著他離開,阿莎麗的目光充滿仇恨和憤怒。
「這班畜生。」被捆在樹上的戴維恨恨地罵道。經常奔波於哥倫比亞叢林的
他雖然看不到身後的阿莎麗,卻很清楚正在發生什麼。直到現在阿莎麗才明白,
他咒罵的內涵。這樣對待一個女人的確是太殘忍了,她寧可再接受昨夜摧心裂肺
的疼,也不願再繼續現在萬蟲噬身的癢。如果讓她選擇繼續忍受這種折磨或自殺
的話,她會毫不遲疑地結束生命。
「堅強些,阿莎麗,你能挺住的。不要讓這班畜生得意。」
「是啊,這些禽獸的目的不就是要羞侮我,看我在他們面前慘叫、痛哭、求
饒嗎?我偏不!!」阿莎麗忍住了眼淚。
「戴維,我實在太難受了,你陪我說說話,分散點注意力好嗎?」「好啊,
我們來玩猜謎遊戲吧。」於是戴維開始不停地出題,要她認真解答,她也強迫自
己不去注意身上的奇癢,用心去想他的問題。慢慢地,身上不那麼癢了——或者,
不斷的折磨讓她開始麻木?
屬於阿莎麗的夜晚,為何總是如此漫長?
清晨,阿莎麗被解開的第一件事,就是不停地撓身上的每一個地方,她肆意
地抓撓、擠壓、拍打著身體,彷彿它是一具沒有血肉的軀殼。如果不是士兵及時
訕笑著給她戴上頸手枷,她恐怕會把自己的身體撕爛。
她驚異自己居然做到了忍受一夜的非人磨難而一聲未吭。
太陽高掛在空中,放射著耀眼的光芒,空氣在灼熱的高溫下似乎也變得迷濛。
經過幾個小時辛苦的勞作,阿莎麗己經精疲力盡了,後
背長時間暴露在烈日下,不但癢,而且鑽心地疼。她直起身,想撓撓後背,
大腿馬上便捱了重重的一棍,「趕快乾活!你這個偷懶的美國婊子!!」
阿莎麗轉過身,眼前是一張充滿邪惡、淫蕩的醜陋面孔。她再也忍受不了了。
腦海中閃過一幅幅畫面:美麗動八的設計師、剪開貞操帶的巨大的剪子、世
貿窗外紐約的夜空、傑夫……「我們不見得是有希望的。」
戴維的話不停地在耳邊迴響,生命之光是如此暗淡。
兩天來的苦難和仇恨讓阿莎麗再也無法剋制自己,所有的痛苦和仇恨都被這
一棍激發出來,她要發瀉這一切!她舉起了手中的鋤頭……可惜,柔弱的她怎麼
可能是訓練有素的軍人的對手呢,隨著有力的一擊,她軟軟地倒了下去。
清醒過來,阿莎麗發現自己再次被緊緊固定著,打量一下四周,大麻地就在
不遠處,她這才明白,昨天看到的門型裝置,就是現在固定自己的東西。這是阿
莎麗只在書上看到過的L 門型枷。兩根豎著的槽板中間是八十公分長、四十公分
寬的頸手枷,貼地的槽板中是同樣長度但稍窄的足枷,槽板兩側有搖柄,可以調
節頸手枷的高度和足枷的前後位置。
現在的阿莎麗兩腿被分得很開,枷在貼地的足枷裡,身子與兩腿成九十度前
俯,頭和雙手並排被頸手枷枷住。她明白,他們絕對不會這樣就放過她的,她做
好了被殘酷懲罰的準備。
不久,那個阿莎麗試圖攻擊計程車兵帶著幾個黝黑的山民走了過來,他的臉上
是說不盡的憤怒和憎惡。他狠狠地給了阿莎麗一記耳光,「你這個臭婊子,想找
死?我讓你生不如死!」說著,他搖起門型枷的手柄,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的
身體也被迫降下去,臀部高高聳了起來。士兵站到阿莎麗身後,解開皮帶,把陽
具硬插進了她乾澀的陰道。
阿莎麗閉上眼,默默地忍受著,周圍,是山民貪婪的目光和嘖嘖的讚歎。
士兵完事了,在一旁坐下,從口袋裡掏出一疊鈔票,山民頓時爭先恐後擁了
上去,經過一陣爭吵,幾個人排成一隊。士兵抽出一張美元,遞給排在第一的一
個壯實的矮個子,他接過鈔票,走到阿莎麗身後解開了褲子。原來,士兵是花錢
讓山民來輪姦阿莎麗,陰道每次十美元,肛門每次十五美元。這樣的美差自然使
他們爭先恐後。
脫光衣服,矮個子才發現自己的傢伙夠不到阿莎府的陰道,他苦惱地撓撓頭,
引來一陣嘲笑。在士兵指點下,他把頸手枷往下降,阿莎麗不得不把腿曲起來,
屁股跟著放低,張開的雙腳被足枷的邊磨得生疼。然後,他暢快地進入了他的身
體。
阿莎麗她清楚身後在發生些什麼,她害怕他們,但是,她無能為力,她只能
任人宰割。己經不知道是第幾次被插人了,阿莎麗只知道自己被不斷地升起、降
下,不斷地擺出最適合插入的姿式,或高或低,或前或後。陰道和肛門早已裝滿
男人的精液,小腹腫脹不已,精液從體內流出,順著大腿往下流淌,身體早已麻
木得感覺不到疼癢,下體沒有任何知覺。
她始終閉著眼,無邊的絕望已使她失去了任何叫喊或掙扎的慾望。既然做什
麼都是徒勞的,何必還去無謂地抗爭呢?
她唯一的企盼,就是他們能儘快把她折磨死,結束所有苦難。「親愛的傑夫,
我的至愛,我永遠看不到你了……」她默默低吟。
(6)
幾手沒有知覺的阿莎麗是被士兵槓回營地的,他們把她四肢捆在一起,中間
用木棒穿過,很簡單地就讓她在身體不停地懸空擺動、四肢象要被扯斷般的痛苦
中回到了營地,把她扔在木棚的草堆上。木棚裡的落難者關切地圍了上來。「太
可怕了!」看到阿莎麗身體密佈的紅 和腫脹的下陰,一位來自瑞典的姑娘流下
了同情和恐懼的眼淚。
阿莎麗一動不動,對她來說,能夠這樣四肢舒展地靜躺,己經是莫大的享受
了。良久,她被掏空的身體才恢復了一點活力,她吃力地坐起身,接過遞過來的
混濁的水。
「下午我聽到兩個士兵交淡,哥倫比亞政府似乎已經答應了他們的要求,馬
上就要交納贖金了。也許我們很快就會被釋放了。」一位長者悄聲說道。「真的?」
阿莎麗精神一振。似乎是為了應證長者的話,送來的食物比平時豐富和可口
許多。
「這麼說,我還有自由的希望,還能再見到我的傑夫。」阿莎麗開始懂憬了。
她不停地告訴自己,無論如何都要堅持下去,直到能見到心愛的人。
然而,阿莎麗的噩運又來臨了。剛填飽肚子,首領就指揮士兵把她拖了出去。
著到士兵在樹下準備著各種將要施加在她身上的刑具,想到又要經受昨夜的
煎熬,阿莎麗懷疑自己快要神經錯亂了。如果在一小時前,她會麻木地任他們擺
布,而現在,自由就要來臨,生的希望讓她崩潰了。她不顧一切地爬跪在首領腳
下,緊緊抱住他的雙腳。
「求求你饒了我吧,我再也不願被那樣折磨!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只求你
不要再折磨我——我——我再也…受不了了……」阿莎麗痛哭流涕。
首領似乎很滿意阿莎麗的表現,他踞傲地著著這個匍伏在自己腳下的女人,
「你承認自己是個心甘情願任人作踐的婊子嗎?」
「是的我是個婊子,我是個喜歡被人作踐的蕩婦。」阿莎麗痛苦地回答。
「好吧,今晚饒了你——跟我來。現在你得做點讓我開心的事。」
把自己骯髒不堪的身子清洗乾淨,阿莎麗被帶進首領的帳篷。給她戴上腳鐐
和T 字型頸手枷後,士兵退了出去。她筆直地跪著,等候首領的到來。腳鐐很輕,
但很短,相距只有十公分。T 型頸手枷是金屬製成,豎的一端有鐵圈鎖在脖子上,
橫的兩端則分別鎖住兩隻手,頭手間大約二十公分的長度,兩手分開大約也是二
十公分。不一會兒,阿莎麗彎曲舉著的手就開始痠麻。
外面的空地上,軍人們燃起了篝火,似乎在慶祝。相比之下,帳篷裡顯得很
安靜,幾天來神經和肉體連續處在高度緊張狀態的阿莎麗難得地可以平靜下來,
想想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切。「典型的SM道具。」
看著鎖住自己頭手的鐵枷,阿莎麗苦笑著,它的確打造得很精緻,光滑的金
屬表面和肌膚的接觸產生的涼意甚至讓她感覺舒服。忽然,一個念頭在心中閃過,
阿莎麗迅速地捕捉到它。
「等等!——他們是反政府軍,隨時處在流竄當中,怎麼會隨身攜帶這麼多
名目繁多的、根本不必要的刑具?從防止人質逃跑的角度,這些東西也大可不必
呀,況且,棚子裡的其他人質連手腳都沒被捆住啊。
再說,大麻地裡怎麼會莫名其妙放著門型枷呢??「阿莎麗緊張地回憶著、
思索著,」首領是個常年在叢林裡作戰的軍人,卻對我陰蒂上的陰環視若無睹,
連好奇和嘲笑的話都沒有說過一句,太不合情理了。「她的思路越發清晰。
「上帝!難道從我走下飛機那一刻起,遊戲就已經開始了??難道我現在經
歷的一切就是遊戲???」阿莎麗吃驚地想,「真是如此,這個旅行也太可怕了。」
除此以外,她還沒想到別的理由,來解釋反政府軍為什麼會有這麼多形式各
異的、SM之外已很難見到的刑具。「如果這一切是遊戲的話,那麼其他人質也是
遊戲的一個角色了?這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腳步聲打斷了阿莎麗的思索,首領走了進來。懷著與以往不一樣的心態,阿
莎麗偷眼打量他,她注意到,他有一雙白晰的、保養得很好的手。「這絕不會是
一雙常年拿槍的手。」阿莎麗幾乎肯定自己的判斷是正確的——這一切真的就是
旅行的一部份。她迫切地需要一個人來證明她的判斷。
阿莎麗的心態在剎那間改變了,幾天來鬱結的愁懷恨緒在一點點消逝,既然
是遊戲,既然所有的這些都是在為傑夫盡他的責任,她就釋懷了。甚至,在想到
這一切可能只是一個逼真的性虐遊戲時,她依然腫脹和疼痛不已的下體竟有一點
點溼。從現在起,她將以遊戲的眼光和心態對待發生的一切。
「爬過來,小婊子。」坐在椅子上的首領發出命令。阿莎麗跪著爬過去,身
體有一點興奮。首領脫下鞋,用腳在她臉上,身上撫弄著。沒有聞到常年奔走於
叢林的人應有的濃重的腳汗味,阿莎麗愈發堅定了自己是正確的。
「政府已經繳納了贖金。明天你們就可以自由——我可真捨不得你,小母狗。」
首領很開心,態度也和藹許多。
「這麼說,遊戲要結束了。」阿莎麗大著膽子說。
「是啊,我們終於贏了一次。」首領似乎不明白她的所指,「現在該你和我
遊戲了。」
在首領的命令下,阿莎麗開始舞蹈。儘管身上的肌膚不堪入目,有些地方己
經潰瘍,她的身體仍然呈現美妙的曲線。沒有音樂,腳鐐和枷亦令她難以舒展,
她仍努力地把在T 型臺上的才華表現出來。「真是個風騷的尤物。」首領的下體
開始膨脹。他拔出陽具,拉過阿莎麗,把她的頭埋進自己襠部,命令她口交。
阿莎麗從沒有為男人這樣做過,但現在,如果是遊戲,為了傑夫她願意做;
如果不是遊戲,幾天來的遭遇她不敢不做。她把粗大的陽具含進嘴裡,用舌
頭輕柔地舔、用牙輕咬,用力地吸吮、抽推著。終於,首領發出了暢快的嘆息。
一股濃熱的液體射向阿莎麗的喉嚨深處,沒等她做出任何反應,身體的條件反射
讓她把它們全部吞了下去,然後,她才感到有些噁心。
「滾到棚子裡去。」發瀉完的首領憎惡地命令。阿莎麗邁著碎步走出帳篷,
向木棚走去。地面坑抗窪窪,只有十公分的腳鐐讓她走得很艱難,和脖子鎖在一
起的雙手讓她擔心隨時會失去重心跌倒。而篝火旁計程車兵也圍過來,肆意地玩弄
她的乳房、陰道、肛門,用各種語言咒罵、羞侮她,並不時發出瘋狂的大笑。
帶著太多骯髒的手印和屈辱,阿莎麗艱難地走進木棚,所有人都帶著不安和
期待疲倦地睡著了,她躺到在硌人的草堆上。現在她什麼都不想去想了,她要做
的,是在冰冷的頸手枷和腳鐐的束縛下睡三天來的第一個好覺。
天又亮了,正在酣睡的阿莎麗被士兵弄醒了,解開她的束縛,他們扔給她一
件骯髒的粗布衣服。勉強可以遮住身體的衣服粗糙地摩擦著她的傷口,鑽心地疼。
三天來她第一次不必在眾人面前袒露自己的身體。
她看到了戴維。「這是遊戲的一部份,對嗎?」她直視他的眼睛。「你在說
什麼?」戴維莫名其妙。看得出來,他的確不明白她的話,他是誠實的。阿莎麗
迷茫了。
他們被帶到一條公路邊,首領走到阿莎麗面前,扭了一下她的臉,「你會懷
念我的。」轉過身,他對所有人說道:「呆在這裡別動,半小時後會有人來接你
們。」荷槍實彈計程車兵護衛著他跳上路邊早已準備好的車子,揚長而去。留下他
們焦慮地站在原地。
幾十分鐘以後,大批警車、軍車、救護車急馳而來。大批軍警迅速封鎖道路,
救援人員把他們一一抬上救護車。躺在擔架上的阿莎麗百感交集,腦中一片空白,
突然的放鬆令她昏沉地睡去……
躺在白色的病房裡,阿莎麗全身纏滿厚厚的繃帶,頭部也繃帶裹得嚴嚴實實,
只露出眼睛、鼻尖和嘴唇。她身上遍佈紅 ,經過治療、塗上藥膏後,醫生讓她
這樣躺著安靜地休養。房間的電視正在報道人質危機的新聞,身邊放著一大摞報
紙,手掌、手指也被繃帶厚實地纏著的阿莎麗彆扭地翻看著。關於人質危機的連
篇累牘報道讓她不得不相信,她所經歷的的確是一場真實噩夢而非遊戲。但是,
怎麼合理地解釋自己所懷疑的那些呢?
內心深處,阿莎麗希望發生的一切是遊戲,那樣的話她會認為自己所遭受的
磨難是有意義的,是為愛的犧牲。如果一切是殘酷的現實,那麼,除了在她生命
中留下一段不堪回首的記憶外,她不會認為自己的存在對傑夫有任何價值,畢竟,
她的哥倫比亞之行是失敗的,她會因為沒能幫助傑夫解決麻煩而痛苦。她惶惑不
安。
七天後,阿莎麗康復了。拆去束縛全身的繃帶,阿莎麗的肌膚重新散發出迷
人的光澤,看著鏡中平滑如故、動人依然的自己,阿莎麗也感到驚異。總是這樣:
不管身體被意外傷害或在自虐時弄傷,總能在最短時間恢復,看不出一絲痕跡—
—這就是一流的被虐的體質吧。
在一座富麗堂皇的酒店裡,阿莎麗和阿斯達會面了。住院期間他已經探訪過
她,所以彼此已不是很陌生。但那時他看到的是一個全身處於繃帶束縛下的物體,
而眼前是美豔四射的女人。顯然,他被她的美麗迷住了。面對眼前這個看起來很
威嚴的、有著典型南美人長相的男人,阿莎麗不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她等待著。
「對你的經歷我深感同情,阿莎麗小姐。」他端詳著她,「我很遺憾和你這
樣美麗動人的女性擦肩而過。」
「擦肩而過??」阿莎麗不明白。
「根據約定,你在哥倫比亞停留的時間是十二天,由於這場不幸的意外,浪
費了我們十一天的時間,明天你將離開哥倫比亞——真的很遺憾,阿莎麗小姐,
我本來為你準備了不少新奇的節目。」
「那這次旅行——」阿莎麗擔心傑夫會被罰。
「請放心,因為這次意外是不可抗拒的,不是你的責任,所以我會向委員會
通報,認可並讚賞你的旅行。」
聽到這裡,阿莎麗放心了,同時,那種懷疑、不確定的情緒又浮上心頭……
阿斯達的確是很有勢力,他的座車直接把阿莎麗送到飛機的舷梯旁。踏上舷
梯的一剎那,阿莎麗再也忍不住了,她轉身盯著阿斯達:
「這一切都是遊戲,對嗎?」
「你說什麼?」阿斯達很奇怪。
「我所經歷的一切都是遊戲,阿斯達先生,對嗎?」
「神經質的想法!」他有些同情她了,「我們的遊戲根本就沒有開始過。」
「求求你告訴我真相吧!這對我很重要!!」
「哦??」
「如果這是遊戲,它會在我生命中留下一段有意義的、印象深刻的、甚至是
甜蜜的回憶;如果是真的,我會時常因為它而痛苦、羞恥,我會不停地從噩夢中
驚醒——請告訴我吧!!」
阿斯達沉默了一陣,緩緩地說:「其實,生命本來就是一場遊戲,我們都是
生活這場遊戲中的一個小角色罷了。在人生這個大遊戲中,我們何必再去在意一
切是真實,還是虛幻呢?」說完,他拉開了車門。
阿莎麗聽懂了。
飛機直插雲霄,望著窗外逐漸模糊的城市,阿莎麗百感交集。噙著說不清是
痛苦還是喜悅的淚水,她向下一個目的地——德國波恩奔去。
引用
zqyjpn1010
很經典的一偏文章.女主人公阿莎麗經歷的SM情節,包括了自慰,自虐,機器工具,木乃伊式(石膏),死亡恐懼,羞辱,並且橫跨世界,包括歐洲美洲亞洲.特別喜歡的就是中國情節裡面的那部腳踏車,既符合中國國慶,而且也非常具有創意.謝謝樓主
本帖最近評分記錄
青春不敗 金幣 +3 認真看文 2010-5-3 00:46
引用
人生得意需盡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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