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八十六章 汙穢不堪 ~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追星一族(中) (63/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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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 汙穢不堪
編者話:我對國內的公司法並不熟悉,在有讀者提出後,我查詢了相關資料,以書中對東星集團的描述,它確實最有可能是有限公司,但如果是有限公司,田東華所說的上市理由就不存在了。不過,東星也有可能是合資企業,古全智的老婆和妹妹還有劉南都是美籍,她們也擁有一部分東星股份。我記得國家對合資企業有一定的稅收優惠,侯龍濤可能會利用這一點。如果是合資企業,那田東華的理由就很正當了。不管怎麼樣,上一章的內容會有所改動,大家看合集吧。哪位讀者對於上市的過程有所瞭解啊?當初金融課上學的東西都忘光了,或者根本就是沒好好聽,私企上市之後,原來的股東透過什麼掌控公司呢?又是以什麼標準確定發行多少股和開盤價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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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龍濤軟塌塌的靠在椅背上,閉眼享受著女人溫熱潮溼的口腔對自己陰莖的包裹,右手在她的耳垂上搓捏著,“雅姐姐,我的醫院快開張了,就等新樓竣工了。”
“你的醫院?”施雅邊吸吮著肉棒邊含含糊糊的問。
“我沒跟你說過嗎?劉家窯那所新醫院就是我的,實際上是我控制著日本順天堂集團。”
“你這麼有本事?”施雅抬眼看著男人,舌頭在大雞巴上舔來舔去。
“我有點事兒需要你幫忙。”
“你說啊,怎麼變得這麼客氣了?”施雅的舌尖在男人的馬眼上頂掃著。
“我有一種補腎的良藥,是中藥,我需要你利用你在醫藥界的關係幫我疏通生產許可一類的事情。”
施雅剛要說話,腦袋就被男人按了下去,大雞巴一直插到喉嚨深處,“唔唔…”
“你放心,什麼質檢、臨床實驗一類的事情都可以按正規的方法來,質量絕對有保證,我不會害你的,只不過你是內行,我要你指點我的人把事情搞定。”
“呼呼…”施雅抬起頭,拼命的喘了兩口氣,“讓你的人來找我吧,我一定幫你辦成就是了。”
“那就好。”侯龍濤又把女人的螓首按了下去…
“吡吡”,沙弼按了按手上的遙控器,鎖上了自己嶄新的本田飛渡,轉身走進了飯館,站在門口領位的服務員面前,“石先生定的單間兒。”
沙弼跟著小姐來到一間包房外,推門走了進去,“純哥,對不起,對不起,來遲了,堵車啊。”
屋裡坐了七個人,其中一個是“劉純”。
自從上次劉純買車開始,短短的一個星期,沙弼和他已經成了幾乎無話不說、形影不離的好兄弟了,一起出去花天酒地,叫雞、洗澡,打波、跳舞。
沙弼一個人闖蕩廣州,一直沒有特好的朋友,碰見一個北京同鄉,而且還是一個鉅富的冤大頭同鄉,那真是蒼蠅釘上了臭雞蛋,他也確實沒看錯人,那輛飛渡就是劉純給買的。
“沒關係,都是自己人。”劉純站了起來,“來來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兒。”他開始給沙弼引見其他的幾個人,什麼廣東政法委的某某主人,廣東公安廳的某某處長,廣州市市長辦公室的某某主任,廣州市公安局的某某隊長,廣州市工商局的某某科長,廣州市檢察院的某某檢察官。
沙弼從來也沒跟這麼多官面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面對面過,趕緊恭恭敬敬的跟他們握手。
劉純最後又把沙弼介紹給眾人,“這位就是東星集團在廣東的一把手兒沙弼先生了。”
飯局結束之後,沙弼和劉純兩個人單獨找了一家高檔的洗浴中心消遣。
“我說純哥,剛才那幾位大佬怎麼好像都是有意巴結我一樣啊?說話那麼客氣。”沙弼躺在長椅上,讓一個小姐給自己捏著腳。
“呵,這你還不明戲?”劉純把身子側了過來,“現在誰的勢頭最猛啊?東星啊。你是東星上層派到廣東的欽差大臣,黑白兩道兒誰不得給你點兒面子啊。”
“是嗎?”沙弼皺起眉搓著下巴,他都沒意識到自己會這麼紅,從上次跟廣東黑道上的人吃完飯後,侯龍濤就見都沒再見自己,怎麼看也不像是真的要自己在廣東發展東星的業務。
“弼哥呀,”劉純拉長了聲音,好像很惋惜似的,他躺回了長椅上,把一條熱毛巾蓋在了臉上,“放著個平步青雲、揚名立萬的機會,也不知道抓緊。”
“怎麼講?你跟我說說。”這回輪到沙弼把身子側向對方了…
侯龍濤穿上了月玲遞過來的西裝,對著落地鏡調整了一下領帶的位置,三月二十日這一天對他來說有一定的特殊意義,今天他終於可以見到自己兒時夢中的床伴了。
“夠精神了。”只穿者一跳小內褲的月玲過來站在愛人的身邊,望著鏡子裡非常般配的一對男女。
“哼哼,”侯龍濤把手伸到後面在美人的屁股上揉了起來,“你說夠帥就行了。”
“別臭美,我可沒說帥,我說的是精神。”
“哈哈哈,有什麼區別嗎?”侯龍濤把愛妻抱在了胸前,低頭咬著她的奶頭。
“嗯…唉呀…”月玲立刻就呻吟了起來,“再逗人家可就不讓你走了。”
“那你告訴我有什麼區別。”
“傻不傻啊你?精神是形容真正的男人的,帥字兒裡含著太多的奶味兒。”
“奶味兒好啊,”侯龍濤把鼻子頂進了美女的雙乳間拱了起來,“這裡的奶味兒最足了,我喜歡。”
“死德行,哈哈哈…”月玲開心的笑了起來。
兩個人嘻笑著下了樓,通往車庫的門沒關,星月姐妹坐在S600裡,穿著睡衣的如雲站在車旁邊跟她們聊著天。
侯龍濤從後面一把抱住瞭如雲的腰,把臉枕在她的後腦上,聞著她的髮香,“嗯…嫦娥姐姐,你真好聞,我要壓著你睡覺。”
如雲回手拍了男人的頭一下,“當著這麼多小妹妹的面兒撒嬌,你羞不羞啊?”
“我臉皮比城牆拐彎兒還厚。”侯龍濤放開了美婦人,鑽進了車裡,“你們倆進去吧,要開門了。”
“嗯。”如雲揮了揮手,領著月玲進了屋。
在智姬按下遙控器的同時,後座上的慧姬已經把臉埋進了男人的褲襠裡…
S600停在了長城飯店的停車場,兩女一男下了車,慧姬用玉手擋住小嘴,很優雅的打了一個嗝。
“你還用吃飯嗎?”侯龍濤親熱的摟住女孩,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已經飽了吧。”
“壞樣。”慧姬嬌媚的笑了笑,右手揉了揉自己的小腹。
三個人來到長青藤集團預訂的包間,人基本上已經到齊了,投資方這邊就是古全智和他的秘書,然後就是一個陳姓的導演,幾個男女演員,唯一還沒露面的就是周渝民了。
侯龍濤對男人沒什麼興趣,他只顧著緊盯“紅豆妹妹”了。
鐘楚紅雖然已經年過四十,但坐在幾個年紀輕輕的女演員之間,還是非常顯眼的,她有那種現在演藝圈裡那些庸脂俗粉沒有的氣質,就算是在息影多年之後,仍舊是風采依然。
“侯總。”
“嗯?”侯龍濤聽見有人叫自己才回過神來,扭頭一看,身邊站了一個一身白衣的女人,細眉細眼,正是楊恭如,“楊小姐,好久不見,一切都還好吧?”
“託後總和古總的福,一直都不錯。”
兩個人寒暄了幾句,也就分別落座了。
油頭粉面、長髮飄飄的周渝民這個時候才姍姍來遲。
今天這是一個正式的午餐會,主要不在於交流,而是在於讓大家對在座的都是些什麼人有所瞭解,分清主次、上下。
在這種環境裡,侯龍濤根本沒機會去跟鐘楚紅套近乎,事實上總共也就說上了兩句話,還是互相問好的客套詞。
午飯之後就是劇組、資方跟媒體的見面會,這種場面古全智是駕輕就熟了,對資方的問題都是由他回答,侯龍濤只是在主席臺上作陪,一聲都沒出,那些搞娛樂的記者也都不知道他是誰,臉給他拍照的都沒有,他也樂得清靜。
見面會還沒正式的結束,侯龍濤就帶著星月姐妹開溜了,這次是慧姬開車,智姬在後面陪他。
三個人在外面吃完晚飯,差不多8:00的時候她們換了一輛加長的林肯回到了長城飯店,等了沒幾分鐘,白衣白褲白色高跟鞋的楊恭如就從大門裡出來了,鑽進了車裡。
“很準時嘛。”
“太子哥請我,我哪敢遲到啊。”楊恭如湊過去向男人獻上了香吻,左手有意無意的按在了他的褲襠處。
侯龍濤伸出手,在小明星的屁股上抓了抓,極薄又緊繃的布料手感很好,“還記得上次咱們的約定嗎?”
“當然了,”楊恭如浪蕩的一笑,抓住男人的手,往自己的臀溝裡猛塞,“我的屁股一直在等太子哥呢。”
“好,好。”侯龍濤把女人放到了一邊,“說正事兒,一會兒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道,不過她都已經人老珠黃了,有什麼好弄的?”
“不懂就別胡說。”侯龍濤瞥了女人一眼。
“濤哥,來了。”智姬說了一句。
侯龍濤整了整衣服下了車,把穿著黑色連衣晚裝,外罩短大衣的鐘楚紅迎進了車裡。
“謝謝鍾女士這麼賞臉。”侯龍濤把一杯紅酒遞了過去。
“侯先生的花我收到了,很漂亮,謝謝。”鐘楚紅接過了杯子。
侯龍濤這是第一次離得這麼近看鐘楚紅,比剛才隔著一張大桌子要清楚多了,而且還可以不避嫌的死盯著看,越看越覺得有味道,尤其是那張性感的大嘴,“鍾女士太客氣了,能請到兩位影壇美女陪我喝酒唱歌,那是我的榮幸。”
“哼哼,”鐘楚紅淡淡的一笑,“侯先生過獎了,也許二十年前我還可以被稱為影壇美女,現在,”她指了指楊恭如,“是她們的時代了。”
侯龍濤搖了搖頭,坐到了“紅豆妹妹”的身邊,把她一隻還很滑嫩的手拉了起來,輕輕一吻,“我是看著鍾女士的片子長大的,你的美麗是時間所不能掩蓋的。就算是現在,你一樣是徐娘半老風韻猶存,相信還是有很多男人會甘心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的。”
“侯先生真是會說話。”鐘楚紅把手從男人的手裡抽了出來,很自然的向一邊挪開了一點,自然到都沒讓對方感到自己被拒絕了,她明顯對於對付有錢的色狼是很有經驗的。
幾個人一路上隨便的聊著天,不一會就到了一家東星的娛樂城,他們自然要的是一間最大最好的包房。
星月姐妹不再理會剩下的三個人,自顧自的唱歌喝酒。
侯龍濤一坐下就步步進逼,一直把鐘楚紅擠到了沙發的盡頭,使她再也無路可退了,把一杯洋酒送到她面前,“鍾女士,喝一杯吧。”
“我自己來就行了。”鐘楚紅把杯子接了過來。
“嗚嗚嗚…”楊恭如突然在一邊抽泣了起來。
“怎麼了?”侯龍濤和鐘楚紅一起扭過了頭,異口同聲的問。
“我…我想起一件事,沒…沒什麼…”楊恭如抬起頭,眼圈都紅了。
“說來聽…”侯龍濤說了半句話就停住了,好像若有所思。
屋裡的四個女人都變成看著男人了,三個年輕的是因為事先知道計劃,對現在突然不再進行下去而感到奇怪,鐘楚紅則是因為在等著下文。
其實侯龍濤不過就是讓楊恭如裝作因為看到自己要鐘楚紅喝酒而勾起了她的傷心事,然後就把牛家鼎逼她陪酒、上床的事情說出來,如果沒有什麼意外,鐘楚紅一定會生氣或者傷心,侯龍濤就藉此機會勾引她上床。
都不用仔細研究,稍微有點邏輯思維能的人都知道這不是一個完整、成熟,甚至可行的計劃,而沒有一個完整、成熟的計劃就匆忙下手,這決不是侯龍濤的作風。
如果要使關於其它事情,比如生意,侯龍濤是不會這樣草率的,但在泡妞,特別是露水鴛鴦這個問題上,他的心境、思想已經和以前大不相同了,因為家裡有那麼多讓他心馳神往的妻妾,他不自覺的就覺得沒必要再在別的女人身上花什麼精力。
事到臨頭,侯龍濤突然覺得與其執行一個沒有任何把握的計劃,不如開門見山的把事情挑明,也省得費什麼心思了,“原計劃作廢。”
四個女人還是不知道男人到底演的是哪一齣。
“把照片兒給我。”侯龍濤衝楊恭如打了打響指。
楊恭如從小包裡掏出自己被牛家鼎調戲的照片。
侯龍濤把照片放到了鐘楚紅的腿上。
鐘楚紅看了看照片,表情並沒有明顯的變化,“這是什麼意思?”
“鍾女士,”侯龍濤站了起來,點上煙,在屋裡踱著步,“我從小兒就喜歡看你的片子,因為我覺得你特別的性感,小時候兒曾經對著你的招貼畫兒手淫。我相信大部分男孩子都有類似的精力,但很少有人能有機會和性幻想裡的女明星共處一室。實話實說,我今天請你出來,只有一個目的,就是和你發生肉體關係。我無意跟你保持長期的關係,只是要把兒時的幻想付諸實施罷了。”
“你還是沒說這照片是什麼意思。”鐘楚紅還是微笑著,就好像剛才男人的一番話對她沒什麼太大影響一樣。
“沒什麼意思,你老公不忠,減少一點兒你心理上對跟我性交的阻力。”
“啪啪啪”,鐘楚紅在給男人鼓掌,“侯先生真是誠實,是我見過的最誠實的富商巨賈了。”
“謝謝,不知道你意下如何。”
“演藝圈啊,”鐘楚紅喝了一口酒,眼簾低垂了下去,“一個大泥沼,所有的女明星都不過是貨架上的商品,等待著有錢的老闆來選。”
侯龍濤也坐了下來,既然兒時的夢中情人想要發發感慨,聽聽也無妨,“並不是所有的女明星都被人包啊,鍾女士好像就沒有過吧?”
“哼哼,”鐘楚紅自嘲的笑了笑,“只有三種女星可以逃過被包養的命運,一是入行之前就有有一定實力的後臺,入了行之後才沒人惹;二是不在乎名利的,可是大部分人進演藝圈就是為了追求名利,當對方用你在演藝圈的前途作為交換條件的時候,大部分人是沒法說不的;第三種大概就是特型演員了。”
“哈哈哈,”侯龍濤笑了起來,“鍾女士真是幽默。”
“演藝圈就是這樣了,大部分的女星都是明碼標價的,你玩得起就儘管玩。那些沒被人包過還大紅大紫的,不是沒被人看上,就是沒有人能出得起價錢。”
“是不是有點兒誇張了?”
“誇張嗎?包女星有兩種包法,可以講明瞭每個月給多少錢,也可以當作追女朋友,你從來沒聽說過哪個女星跟窮小子談戀愛吧?都是跟富商、大導演什麼的,又一個女明星當女朋友也是他們那種男人互相炫耀的資本。有的玩著玩著就玩習慣了,就結婚唄。”鐘楚紅揚起左手,給男人看了看自己的結婚戒指,“本來嫁了人的女星就不再屬於這個遊戲了,沒想到十幾年之後我還是被拽了回來。”
“說了這麼多,鍾女士是答不答應我呢?”侯龍濤伸手在女人裸露的肩膀上輕柔的搓了搓,她的晚裝是露肩式的。
“我有選擇的餘地嗎?”
“為什麼這麼說呢?”
“這還用問嗎?古總無緣無故的用超低的利息幫我老公解決資金問題,除了要我出演他的電影外,沒有任何附加條件。今天你一請我,我就明白了,跟你上床就是附加條件。”
“你可以拒絕的,你和你老公的感情好像並不很好啊。”
“我們有一紙婚約,公司有我的一份,真的出了問題,我的損失也很大的。”
“很好。”侯龍濤托住了女人的下巴,把她的臉轉向了自己,歪頭吻住了她塗著口紅的嘴唇,把舌頭伸進了她的檀口裡。
鐘楚紅沒有什麼反應,只是任男人的舌頭纏繞自己的舌頭。
侯龍濤把身體向後退了一點,微笑著看著女人。
“讓你失望了?我性冷淡。”
“沒關係,我知道。”
“OK,你就只是想發洩一下了?找家酒店開房吧。”
楊恭如在一邊聽著兩人的對話,都有點犯傻了,想不到這個影壇的大姐大這麼看得開,殊不知弄清了遊戲規則就一定要遵守,破壞遊戲規則的人是沒有出路的,她還是略微嫩了點。
“這不是已經開了房嗎?”
“就在這裡?”這回鐘楚紅有點驚訝了,她看了看剩下的三個女人,“她們…”
“我喜歡有人看,楊小姐也會加入咱們的。”
鐘楚紅皺了皺眉,但並沒再提出什麼異議,兩個女明星一起玩的有錢人她也不是沒見過,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侯龍濤站了起來,衝著女人勾了勾手指,又指了指沙發前的紅木矮桌,“上去。”
鐘楚紅爬到了矮桌上,雙手撐著桌面,撅起豐滿的臀部,這種純肉體的接觸,早來早完,晚來晚完,越合作越簡單,“一晚上。”
“OK,一晚上,應該用不了。”侯龍濤站到了女人的後面,彎下腰,雙手伸入她的過膝晚裝裙的裙襬裡,順著她爽脆兩側的曲線一直向上搓,摸過了大腿和翹臀,把她的裙子推到了她的腰上,露出了包裹在黑色蕾絲高腰Brief內褲裡的圓滾屁股。
鐘楚紅低著頭,雙眼微合,呼吸還像剛才一樣的平緩,就好像摸在自己身上的不是異性的雙手,而是兩個肉片子一樣。
“不錯,沒讓我失望,是個不錯的屁股。”侯龍濤直起了上身,右手隔著內褲壓進了女人的臀縫裡,上下搓弄,涵蓋了她的後庭和陰戶,左手從側面的開口處伸入她的晚裝裡,捏著她不算大的乳房,揪住奶頭,“這就一般了。”
鐘楚紅對於男人的評論沒有一點反應,可能是胳膊有點累了,她不再撐著桌面,把雙臂疊在一起落在桌子上,把頭枕了上去,屁股更加的向高、向外突出。
侯龍濤覺出女人的小穴溼潤了,便把手從內褲的後腰處插了進去,無名指和中指向裡一勾,就捅入了兩片肉唇中間的小洞洞裡,跟其他女人沒什麼區別,也是又溼又熱的。
“呼…”鐘楚紅終於有了點反應,微微的扭了扭屁股,然後就又恢復了平靜。
侯龍濤笑了笑,讓你個性冷淡的女人起興,這可是個挑戰,他的手指開始在美女的身子裡活動,摳弄著她體腔裡的嫩肉,越摳越快,越摳越有力,在她的屁股裡發出“咕嘰咕嘰”的淫聲。
“嗯…嗯…”這次鐘楚紅的全身都動了,她可沒被這麼用力的摳過屄,膣肉被飛快的磨擦,產生了巨大的熱量,竟然有了點快感,這讓她自己都感到驚訝。
“怎麼樣,紅姑?有感覺了?你也不算很冷淡嘛。”侯龍濤在女人屁股的白肉上嘬了一口,胳膊動得更猛了。
旁邊的星月姐妹和楊恭如都已經看得口乾舌燥了,要是男人用這種速度和力量幫自己手淫,自己估計都要爽飛了。
可鐘楚紅卻沒做出進一步的回應,還是僅限於“嗯嗯”的小聲哼哼,雖然能感到快感在一點點的積累,但速度卻十分的緩慢。
侯龍濤已經腦門見汗了,摳屄其實是非常消耗體力的,就像是短跑一樣,體制、體力和耐力再怎麼好都不能長時間保持住爆發時的速率。
隨著男人摳挖速度的放慢,鐘楚紅好不容易才產生的呻吟聲也消失了,看她的樣子都要睡著了。
“媽的,就不信玩兒不爽你。”侯龍濤抽出了手,甩了甩髮酸的手腕,在女人的大屁股上拍了一巴掌…
第一百八十七章追星一族(上)
楊恭如湊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身子,嗲聲嗲氣的撒著嬌,“太子哥,什麼時候才輪到我啊?”
侯龍濤扭頭瞪了小明星一眼,“一邊兒等著去,用得著你自然會叫你。”
“哼。”楊恭如噘著嘴一屁股坐到旁邊的沙發上,裝出一幅生氣的樣子。
這要是薛諾、陳曦或者玉倩,侯龍濤肯定會千哄萬哄的,這個女人他可就懶得管了,他衝慧姬招了招手。
慧姬拉開帶來的小包,掏出一根塑膠的鏈珠遞給男人,又把小包放在了桌上。
侯龍濤抓住鐘楚紅內褲的後腰,一口氣把它扒到了她的臀峰下面,將鏈球伸到她的面前晃了晃,“我把這個東西插進你的屁眼兒裡,不用怕,不會很難受的。”
鐘楚紅的眼睛只睜了一下就又閉上了,“隨便了。”她並不為自己是性冷淡而自豪,她也不想性冷淡,不能享受性生活其實是非常痛苦的,所以她也試過一些比較特殊的花樣,其中就包括刺激肛門,所以現在對方要玩後庭,她也沒什麼牴觸情緒。
女人的屁股洞被撐開了,一顆大過一顆的塑膠珠子魚貫的進入了她的豐臀裡。
侯龍濤掏出了筆直的陽具,大蘑菇般的龜頭在女人的陰唇間划動了兩下,吃力的擠入了她的陰道里,“嗯…紅豆妹妹的小屄還是滿緊湊的嘛。”
鐘楚紅猛的扭回頭,睜大的雙眼中充滿了驚懼,就算親眼看到還有一部分的肉棒沒有插入自己的身體了,她仍然不敢相信鑽進自己小穴的巨大物體是男人的陽具,“你…你…太…”
“太大了嗎?你會習慣的。”侯龍濤看到女人臉上那種難以置信的表情,感到自己男人的虛榮心得到了一定的滿足,跟老婆以外的女人玩,也就這方面還算有點意思了。
“大也不一定有什麼用處。”鐘楚紅不再看男人了,雖然她嘴上說的還是很平淡,但心裡已經起了漣漪,說不定今天能爽一回呢。
“試試才知道。”“侯龍濤號機車”緩緩的啟動了,大雞巴在女人體腔裡進出的速度不斷加快,直到達到了全速。
鐘楚紅的身體隨著男人的肏幹而前後搖動著,屁股被撞得“啪啪”作響,她也很急促的喘著氣,但那還是勞累的成分多,興奮舒爽的成分少,自然沒有淫聲浪語了。
侯龍濤終於知道為什麼牛家鼎會那麼的苦悶了,幹一個分明醒著卻沒反應的女人對於一個不缺女人的男人來說真是太無聊了。
這對於另外的三個女人也同樣是不小的煎熬,這不是佔著茅坑不拉屎嘛,要是換了自己都不知道高潮多少次了。
星月姐妹還好點,她們知道愛人會在回家之後疼愛自己,楊恭如就不同了,她只能指望這一回,真是要急死了。
鐘楚紅在男人射了一次之後,本以為就會這麼結束了,沒想到身體裡還沒完全軟化的陰莖立刻就又膨脹了起來,把自己的體腔充滿了。
“你真是有一套,”侯龍濤扳著女人的腿,把她翻了個身,自己也跪上了桌子,扛住她的雙腿,壓下上身,“咱們就較較勁。”
鐘楚紅抱住了男人的脖子,把嘴湊到他的耳邊,“我…我有感覺了…有感覺了…快…快…再幹我…”
侯龍濤扭頭看了看女人,她的臉上不知何時出現了兩片紅暈,微睜的雙眼也變得迷迷濛濛的了,“哈哈哈哈…”
鐘楚紅見男人沒有滿足自己的要求,只好小幅的向上挺著屁股,用小穴去套弄肉棒,她的動作生疏的很,因為這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主動的迎合男人,她自己都不相信自己會有這樣的反應,驚訝的程度已然超過了自己剛才被精液燙得非常舒爽的時所感到的意外。
一個四十多歲的女人現出少女那種扭捏、羞臊的表情,試圖用最不熟練的動作來留住那一點來之不易的快感,真是又可憐又可愛。
侯龍濤含住美女的嘴唇,把她的頭壓了下去,雙手撐住桌面,屁股開始猛烈的起落,每次都是抬得高高的,將大半根雞巴抽出來,然後再重重的砸進屄縫裡,甩起來的睪丸抽在她肛門的部位上,帶動還插在裡面的鏈珠,“想讓我繼續就叫出來,別告訴我你不會叫床。”
“啊…啊…幹我…好…好舒服…”鐘楚紅聽話的叫了起來,她以前也在牛家鼎的強烈要求下叫過,但那只是機械的聲帶振動,現在在這個北京小痞子的肏幹下,她第一次在自己的聲音中聽出了激情。
侯龍濤直上直下、像砸夯般肏著身下的女人。
“啊…啊…怎麼…怎麼這麼舒服…啊…”雖然鐘楚紅並不精通迎合之術,但在本能的驅使下,她還是用腿勾住了男人的屁股,拼命向自己帶,“性快感…啊…這就是…這就是性快感嗎…啊…太舒服了…”
女人有了感覺,侯龍濤卻突然覺得沒什麼興趣了,他一下明白了,在自己的老二插進這娘們的小穴裡的一霎那,自己兒時的夢想就已經算是實現了,現在連性冷淡的挑戰都不存在了,她的明星身份對於自己來說根本沒有吸引力,她跟自己的愛妻們比起來,根本不配跟自己性交。
但是侯龍濤是個講情理的人,他不會把一個女人搞到一半就撤,讓她掛在半空中的,既然開始了,再怎麼說也應該給對方一個好的結局。
侯龍濤瘋狂的聳動著屁股,咬緊牙關,忍耐著射精的衝動,盡著雄性動物對雌性動物的義務。
“啊…啊…啊…”鐘楚紅的腦袋仰在矮桌上,翻著白眼,口雖順著嘴角不斷的流淌,她的兩條腿在空中猛的踢著蹬著,力量大到把兩隻高跟鞋全甩飛了。
“啊啊啊…”侯龍濤大吼了一陣,猛的咬住了女人飛快搖動的乳房,屁股以千鈞之勢狠狠的一砸,巨大的龜頭鑽進了她的子宮頸口裡,大量的火熱陽精衝進了她的花芯裡。
“哼…哼…”鐘楚紅的雙腳在空中繃的筆直,等男人沉重的身體移開之後,她的兩條腿才在地球引力的作用下落到了桌邊。
侯龍濤向後退了兩步,只見女人的下體一片狼藉,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大片水漬,大概高潮太強導致了小便失禁,大量被磨擦成白色泡沫的淫水和乳白色的精液從她的小穴裡向外湧著。
楊恭如早已耐不住了,終於看到男人離開了鐘楚紅,趕緊衝過去,跪在他腳下,也顧不得他的老二上都是別人的分泌物了,含住就嘬。
侯龍濤抓住小明星的頭髮,把她拉著起來,往沙發上一甩,他現在只想速戰速決,好能回家抱著自己心愛的老婆親熱,“撅起來。”
楊恭如雙膝跪在了沙發的邊緣,螓首扎進了坐墊和靠背交接的地方,屁股高高的撅了起來。
侯龍濤從小包裡取出了潤滑液,在自己的雞巴上塗滿了,過去連釦子都沒解,就把女人薄薄的長褲和內褲一起撕了下去,露出她白嫩的屁股和深深的臀溝。
“啊…好…好,粗暴…在粗暴一點…太子哥…快…”楊恭如已經是忍無可忍了,她的右手從自己的雙腿間穿過來揉著自己的陰戶。
“你想要粗暴,我就給你粗暴。”侯龍濤左手捏住女人的臀肉,右手兩根挑著潤滑液的手指狠狠的捅進了她的屁眼裡扣著,“怎麼樣?這樣夠粗暴了嗎?”
“好…好…”楊恭如有點精神恍惚了。
侯龍濤拔出手指,龜頭頂住女人張開的肛門,用力肏了進去。
“天…”楊恭如一句話都沒喊完就昏了過去…
兩個小時之後,在漆黑的夜幕中,兩個長相一模一樣的女子將另外兩個走路一瘸一拐的女人扶上了一輛加長的林肯…
侯龍濤坐在床頭,戴上眼鏡,叼上一根菸,開啟昨天下午從田東華那裡取來的上市計劃書看了起來。
只用了一個星期的時間,田東華就把這麼大的一個專案所有的細節都付諸在筆頭上了,這是一份有相當水準、非常全面的計劃書,足見他的能力有多強、對這個計劃有多用心。
侯龍濤越看頭越大,裡面有太多有關證券的專業術語,什麼IPO和借殼上市的對比一類的東西,他對這行只有很膚淺的認識,看來要想把這個計劃書完全弄懂,還需要如雲或者是星月姐妹在旁指導。
只穿著一件寬大男式襯衫、一雙白色棉襪的薛諾從浴室裡走了出來,那襯衫明顯是侯龍濤的,穿在嬌小玲瓏的女孩身上就像是一件連衣短裙一樣,把大半段大腿都遮住了,手都縮在袖筒裡。
薛諾爬上了床,跪坐在男人的雙腿上,因為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釦子都沒系,左半邊襯衫從她光滑的肩膀上滑了下去,露出了白嫩的肌膚,加上系在腦後的兩條小辮,造型別提有多可愛了。
侯龍濤從眼鏡上方看著美少女,臉上掛著憐愛的表情。
“看什麼呢,老學究?”薛諾隔著薄被,輕輕在男人的大腿上捶打著。
“看我的心肝寶貝啊。”
“不是,我說那個。”薛諾指了指男人手裡的計劃書。
“天書,我都看不懂。”侯龍濤把計劃書扔到了地上,把上身向女孩湊過去,攬住她的身子,親了親她花瓣般的臉頰,“諾諾,學好了本事就來幫我。”
“好,我會努力的。”薛諾抱著愛人的脖子,合上美麗的大眼睛,用臉蛋蹭著他的頭髮。
侯龍濤在美少女裸露的肩膀上親吻著,那滑嫩如絲綢般的肌膚使碰觸它的嘴唇產生了一種要融化的幻覺,他的一隻手降到小仙女的胸前,隔著襯衫揪住了一顆“小櫻桃”,輕輕的捻著。
“嗯嗯…”薛諾的臉蛋開始發熱了,雙手在心上人的背上搓撓起來,扭頭咬著他的耳朵,“壞濤哥…”
“小饞貓兒,”侯龍濤把手伸進了襯衫裡,握住女孩的一隻酥乳揉著,“又想要了?剛才還沒餵飽你啊?”
“是你…”薛諾找到男人雙唇,把自己小嘴湊上去磨擦著,“是你逗人家的…”
“好好好,我不逗你了。”侯龍濤吮著女孩的香唇,說著手就離開了她的奶子。
“嗯嗯…”薛諾一把又將男人的手按回了自己的乳房上,“不許欺負人家…”
“哼哼哼,”侯龍濤用雙唇和舌尖在美少女的秀面上來回磨擦著,“乖寶貝,叫爸爸。”
“壞爸爸…”薛諾把手伸進了被子裡,攥住男人硬梆梆的陰莖。
“乖女兒,你的小手兒好軟啊。”侯龍濤也把手從襯衫的下面伸了進去,卻沒像預想的那樣摸到柔軟稀疏的陰毛,而是一條純棉的內褲,“嗯?”他把襯衫撩了起來,女孩穿著一條藍白條相間的少女內褲,“怎麼新換了一條?”
“什麼嗎?”薛諾光顧著在愛人的臉上、脖子上親吻了,沒明白他說的是什麼。
侯龍濤伸手在床上摸索了一陣,拿起了一個白色的小布團,兩手向外一分,在女孩面前展開一條小內褲,這條內褲的背面就只是一根細細的繩子,正面是一片小布片,“為什麼不再穿這條了?”
“嗯嗯…”薛諾噘著小嘴,皺著眉,一把搶過了小內褲,扔到了一邊,自己撲到男人的身上撒著嬌,“溼了…怎麼穿啊?”
“已經幹了。”
“別說了,壞爸爸…”薛諾抬起通紅的小臉,伸出舌頭在男人的嘴唇上舔著。
“哼哼,”侯龍濤撫摸著女孩的柔發,“你現在那條不是也是溼的嘛。”
“那是剛溼的。”
“不管是不是剛溼的,反正是溼了,證明溼了也能一樣穿。”
“唉呀,唉呀,都說了別說了。”薛諾把男人撞倒在床上,捶打著他的胸口。
“哈哈哈,好好好,不說了。”侯龍濤又坐了起來,捧著美少女的臉蛋親了親,“我聽茹嫣說你特喜歡周渝民啊。”
“嗯。”薛諾又把男人的脖子抱住了,在他臉上舔吻。
“過幾天我帶你去看他拍片子啊?”
“真的!?”薛諾一下離開了男人的身體,瞪大了美麗的眼睛盯著他,“不許騙人。”
“至於嗎?”侯龍濤對於女孩如此大的反應有點驚訝,他自己從來沒追過星,雖然聽說過追星族有多瘋狂,還真沒想到自己的小妻子也是其中一員。
“什麼至於不至於的,”薛諾拉著男人的手搖晃著,她還不知道自己的愛人是自己的偶像的老闆呢,“好爸爸,你真的能帶我看他拍片子啊?”
“能。”
“周渝民?F4的那個周渝民?”
“是啊。”
“我能帶幾個同學一起去嗎?”
“當然可以了。”
“呀!”薛諾突然尖叫了起來,從男人身上翻了下來,從床上爬到了另一邊的床頭櫃前,抓起了自己的手機,撥了一個號碼,“是我啊,我男朋友說能帶咱們去看周渝民拍戲。呀!”
侯龍濤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孩,他都能聽到從手機那頭傳來的尖叫聲。
薛諾結束通話這個電話,又連撥了兩個,每個都是相同的話,相同的尖叫聲。
侯龍濤醋勁大發,自己心愛的姑娘竟然因為聽了另外一個男人的名字而生生的停止跟自己的親熱,這簡直是不可想象、不能容忍的。
薛諾靠坐在床頭,開始撥第四個電話。
侯龍濤盤腿坐在了女孩的對面,托起她的一隻小腳丫,隔著散發著香氣的棉襪吻了起來。
薛諾眼都沒抬,仍舊在撥著電話。
侯龍濤把美少女的另外一隻腳也拉了起來,兩手捧著她的一雙小腳丫,又是親吻又是用臉頰磨擦,還把她的腳趾塞進嘴裡吸吮。
薛諾終於打完了電話,她早就感到自己腳尖處的棉襪溼透了,也意識到自己冷落愛人了,她噘著小嘴,用一雙會說話的眼睛凝望著心愛的男人,衝他展開了雙臂,“爸爸,抱我…”
侯龍濤拉掉了女孩右腳上的襪子,繼續舔吻著她滑嫩的肌膚,但同時也用一種很不滿的眼神看著她。
“嗯嗯…”薛諾的小嘴噘得更高了,在她心裡,愛人現在的眼神就已經算是對自己很嚴厲的懲罰了,“不許生我的氣嘛,好爸爸…”
“先讓我看看你那兩隻小兔子。”侯龍濤抬起了頭,雙手捏弄著女孩的美腳。
薛諾羞答答的低下頭,把襯衫的扣子有多解開了兩顆,向兩邊分開,兩手托住自己的一雙白晰嫩乳,“壞爸爸…”
侯龍濤向前爬了兩步,抬頭吸吮起美少女的雙唇,右手抓著她的奶子,“臭丫頭,以後還敢不敢不理我?”
“不敢了,不敢了,”薛諾的身子慢慢的出遛到了男人的身下,雙臂杓住了他的脖子,把他向自己拉著,“爸爸最厲害了。”
侯龍濤把美少女壓在了身下,邊接吻邊把她的小內褲褪了下去,將她的雙腿向兩邊分開,自己的雙腿換成跪姿,調整了一陣位置,抬起頭看著她臉龐,向斜下方一沉屁股,“啊…諾諾…”
“爸爸…”薛諾的雙眼中如同罩上了一層薄紗,眼神一下變得朦朧無比,她伸手扶住了男人的臉頰,雙腿舉起來盤住了他的屁股,“嗯…我…爸爸…啊…”
“啊…”侯龍濤閉上了眼睛,開始緩緩的聳動臀部,美少女的小穴還是如同初夜時一樣的緊湊,膣肉磨擦著包皮和敏感的龜頭,讓人有一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諾諾…你…你好緊…好棒…啊…”
“啊…啊…嗯…”薛諾也合上了雙眸,她咬著下唇,用嗓子眼和鼻子發出如同迷魂樂一般的嬌聲,讓男人聽了就會死心塌地的愛上她,心甘情願的疼她一輩子。
侯龍濤向後一坐,把女孩抱了起來,摟著她的腰,捏著她的小屁股,吻著她的乳房、脖子、臉蛋,“我的小寶貝兒,啊…小寶貝兒…”
“嗯…嗯…嗯…”薛諾難耐的搖著身子,仰頭旋轉著螓首,雙手揪著男人的頭髮,“爸…爸爸…插到肚子裡…肚子裡了…啊…”
兩個人抱在一起,激烈的扭動著,相互體會著、用語言讚美著對方的身體。
“啊…”侯龍濤長長的低吼了一聲,雙手死死的捏住女孩的臀肉,把她的屁股拼命的壓在自己的大腿上,不再讓她亂動。
“嗯…”薛諾發出瞭如同小貓小狗一樣的聲音,腦門用力的壓在男人的肩膀上,滿臉的痛苦神情。
兩個人凝固了十幾秒鐘,侯龍濤帶著美少女躺倒在了床上,陰莖仍舊鑲在她的屄縫間。
薛諾撅著屁股趴在男人身上,“呼呼”的輕喘著,臉上痛苦的神情完全被滿足、幸福所取代了。
何莉萍推門走了進來,看到兩個年輕人這幅模樣,無奈的搖搖頭,伸手在女兒的屁股上拍了一巴掌,“沒羞。”然後她才把幾個購物口袋放在一邊,脫下了外衣。
“哎喲!”薛諾誇張的叫了一聲,在男人的身上扭了起來,“爸爸,媽媽打我。”
“哼哼哼,”侯龍濤吻了吻可愛的美少女,探出頭來看著何莉萍,“逛到現在啊?”
“可不是嘛,”何莉萍把長褲脫了下來,露出裡面高腰全兜臀的蕾絲內褲,“如雲和月玲都夠能逛的,一進商場就跟到了家一樣,見什麼買什麼。”
“女人嘛。”
“女人怎麼了?”何莉萍把內衣也脫了,就剩下胸罩了。
“女人好啊,你快過來吧,你女兒已經撐的不會動了。”
“誰說的?”薛諾一下坐了起來,雙手撐住男人的胸口,上下起落著屁股,套動那根早已恢復了精力的陽具,“啊啊…啊…爸爸…啊…”
“我先去洗個澡,走出一身汗。”何莉萍轉身向浴室走去。
“等等,”侯龍濤叫住了女人,一手揉著薛諾的乳房,一手從床上抓起一個小布團向何莉萍扔過去,“只穿著這個出來。”
何莉萍接住了布團,開啟一看,是一條小得不能在小的T-Back內褲,她衝著男人一笑,“真拿你沒辦法。”
侯龍濤把雙手枕到了腦後,把主動權完全交給了身上的美少女,讓她以她的節奏進行,自己則放鬆的欣賞著她由於性快感而產生的憨態、胸前上下顛動的美乳,只是在關鍵時刻才猛的向上挺動幾下屁股,送她一程。
薛諾又高潮了兩次,有點累的不行了,她從男人的身上滾落到床上,緊緊貼住他的身子,“爸爸…人家腿軟了…”
侯龍濤靠到床頭,把女孩香汗涔涔的柔美身體摟進了懷裡,吻著她的額頭,右手從她的屁股下面身進她的雙腿間掏了一把,挑起一些從她陰道里流出的精液,在她面前晃了晃。
薛諾張開小嘴含住了男人的手指,津津有味的吸吮著,用舌頭在他的手上舔著、吻著…
第一百八十八章 追星一族(中)
何莉萍從浴室裡出來了,甩了甩剛剛吹乾的長髮,她完全是照男人的話做的,上身什麼都沒穿,一對豐滿雪白的巨乳驕傲的挺著,小煙囪般的奶頭看起來很硬,好像是已經有了性感了,她下身只穿了那條小內褲,兩條長腿完全裸露著。
那條內褲苗條纖細的薛諾穿著正合適,對於豐滿圓潤的何莉萍來說就太小了,正面的小布片連她的大陰唇都不能完全遮擋住,陷進了她的肉縫裡,勒著陰蒂,後面的那根細繩又緊肋著她的屁股溝,大概肛門也在受力,難怪乳尖會硬了。
侯龍濤摟著薛諾,兩個人都笑眯眯的望著床邊的美婦人。
何莉萍一看兩人的眼神就知道他們又要合起來欺負自己了,“你們兩個小傢伙兒,唉,真沒辦法。”
“幹嘛啊?”侯龍濤跪了起來,伸手摟住女人的腰,把她往身前拉,“又不是要害你。”
何莉萍順著男人的力量上了床,和他面對面的跪著,大奶子緊貼著他的胸口,抱著他接起吻來,“老公…”
侯龍濤仰起頭,讓女人舔吻自己的脖子,雙手抓著那對光滑柔軟的乳房揉捏,“嗯…嗯…享受,真是享受,這麼好的女人,打著燈籠也找不到啊。”
“媽媽,”薛諾爬到了何莉萍的身後,抱住母親的細腰,在她的肩頭親吻,“爸爸最偏心了,他就只誇你,輪到我頭上就只有什麼臭丫頭一類的。”
“我沒叫你小寶貝兒啊?”侯龍濤一隻手留在何莉萍的豪乳上,另一隻手隔著她在薛諾的屁股上輕拍了一下。
“又沒怪你,”薛諾開始親母親的臉頰,“我媽媽這麼好,換了我我也會偏心的。”
“小丫頭,”何莉萍扭回頭,用自己的嘴唇輕輕碰觸著女兒的柔唇,伸出舌頭和她的舌頭若有若無的交纏,“誰不知道你是他的心肝寶貝啊。”
“呼…”侯龍濤嘴裡有點發幹了,一對香噴噴的美母女在自己面前擺出這麼香豔的姿勢耳語,簡直就是懲罰啊。
薛諾閉著眼睛,用白玉般的牙齒感受著母親嘴唇的柔軟,雙手被男人拉著按在了何莉萍的奶子上,她很自然的就溫柔的揉動起來,“媽媽,我的乳房什麼時候才能跟您的一樣大啊?”
“傻丫頭,”何莉萍吮了吮女兒的舌尖,“你已經不小了,不用急,又不是吹氣球。”
“你們兩個真是要了我的命了。”侯龍濤轉過身躺在了床上,向後蹭著,把頭鑽進了何莉萍的雙腿間,伸出舌頭舔著被勒在小內褲外的陰唇,左臂從下面繞過她的大腿,左手撫摸著光滑細嫩的肌膚,右手伸到她的後腰處,一根手指勾住鑲進她屁股縫裡的那根細繩向外拉動。
“啊…老公…嘶…”何莉萍只覺內褲更深的陷進了自己的屄縫裡,布料一劃動就剌著自己的陰道口、尿道口和陰蒂,非常的受用,“老公…”
薛諾在後面推了推母親的背脊,要她把上身趴了下去,跟男人形成“69”之式。
何莉萍用雙手攥住面前直立的巨大陽物,那種堅硬挺拔的肉感使她的陰道一陣抽動,賣力的為男人口交起來,“嗯…嗯…老公…啊…太好…太好吃了…”
侯龍濤雙手捏著美婦人的豐臀,嘴吧貼住完全溼透了的內褲拼命的吸著,讓涔涔的愛液湧入自己口中。
“嗯…”何莉萍使勁往男人的臉上坐著,舌頭飛快的在龜頭上打著轉,“老公,你別…別忍著,我…我要吃…”
“諾諾…”侯龍濤非常捨不得這種被溫熱口腔包圍的感覺,但愛妻相求,自己也只能做點“犧牲”了,喚了一聲自己的“小手下”。
薛諾的神情略微有點興奮,她跪在母親身邊,雙手按住了她的後腦,不再讓她吸吮愛人的陰莖,而且還是使足了力量,慢慢的向下壓著她的螓首,阻止她一切抬頭的企圖,看著粗大的肉棒緩緩的消失在她的口中。
何莉萍真切的體會到粗長的異物頂進了自己的喉嚨裡,大腦缺氧了,眩暈的感覺襲了上來,這種眩暈真是美妙。
雖然母親的表情很痛苦,還有亮晶晶的淚珠從緊閉的眼角鑽出來,但薛諾並沒有放鬆,她已經習慣了母親的這種表情,知道那不是真正的痛苦。
“嗯嗯嗯…”侯龍濤的身體有點哆嗦,實在是太爽了,他咬牙摒著精關,要更細緻的品位什麼叫欲仙欲死。
薛諾感到腿上被輕輕的拍了兩下,這是早已定好的暗號,知道母親已經到了極限,趕忙減小了手上的力量。
“啊…啊…大寶貝兒…啊…”侯龍濤抽搐了一下,聲音由高亢逐漸變得虛弱,“老婆…”
“嗯…”何莉萍的眉頭皺得更緊了…
玉倩站在電視前面,一邊跳著一邊唱著歌。
文龍幫田東華點上煙,“華哥,俄羅斯的事情可已經辦完了,您老的高招兒什麼出啊?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你要是真的沒折,你跟我說,咱倆什麼關係,不丟人。”
田東華笑著拍了拍文龍的肩膀,“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啊?”
“還不是為了她,”文龍抬眼看了看玉倩,顯出一幅很心疼的表情,“侯龍濤最近很忙,一直沒找她的麻煩是不想節外生枝,但那只是暫時的,一旦他有了閒工夫兒,我怕…你知道我怕什麼。”
“也許侯龍濤就這麼算了呢。”
“哼哼,”文龍苦笑著搖搖頭,“我最瞭解他,他的佔有慾強得超出想象,他不會放過玉倩的。我也是為了我自己,你忘了?他不會放過我的,也是你要我別一走了知的。”
田東華沒想到文龍會說那最後一句話,這對於自己來說是一個機會,但自己要不要抓住這個機會呢,他飛快的權衡著利弊,最終決定不做任何行動,“你怕侯龍濤嗎?”
“什麼意思?”
“我想你怕他,我也怕他,他太聰明瞭,太有心計了,現在他的後臺又那麼硬。我不知道到底要怎麼跟你說你才能明白,咱們要對付他,就一定要走一步想十步,做到毫無偏差,決不能心急。咱們是要他完蛋,不是小時候那樣埋伏在街邊打一頓就完了,哪怕被發現了,最厲害的報復也不過就是再被人反抄一次。咱們現在要是一擊不中,再露出一丁點兒的馬腳,咱們都不會有好死的。”
“我明白。”對方說到這份上了,文龍也沒法再追問了。
“你們兩個在哪兒鬼鬼祟祟的嘀咕什麼呢?”玉倩開始重新選歌,“過來陪我唱啊。”
“好。”文龍站了起來…
何莉萍跪在床上,把肥美白嫩的屁股撅得老高,“老公…插進來吧…”
侯龍濤沒理女人,左手揉著她的臀肉,右手食指的指尖壓著勒在她屁股縫裡的細繩上下划動,“真是美,女人的屁股實在是美,我面前的這個屁股是太美了。”
薛諾吐出嘴裡的陰莖,“爸爸,別再折磨媽媽了。”
“好,”侯龍濤費力的把小內褲從美婦人的豐臀上扒下來,雙手分開美麗的屁股蛋,露出夾在中間的紅潤裂縫,“可惜我騰不出手啊。”
薛諾右手攥住大雞巴,用龜頭劃開了母親的陰唇,左手推著男人的屁股,把粗長的肉棒送進了母親的體內。
老二被熱烘烘的小穴緊緊的包裹住了,侯龍濤開始盡心盡力的服侍美妻,把她漂亮的陰戶肏幹得向外翻出,“老婆,舒不舒服?”
“啊…老公…老公…”雖然何莉萍連一句整話都沒說出來,但光從她帶著哭腔的聲音就能聽出她有多爽了。
薛諾跪在一邊,面紅耳赤的望著兩人性器交接的地方,眼看著愛人大雞巴盡情的蹂躪著母親嬌嫩的小穴,聽著那“啪啪”和“咕嘰咕嘰”的淫靡之聲,她自己也“嗯嗯”的哼哼了起來。
侯龍濤伸手攬住美少女的後脖梗,把她的頭拉到了她母親屁股的正上方,放慢了抽插的速度,“小寶貝兒,舔舔我的大寶貝兒。”
薛諾的右手伸到豔母身下,托住一顆不住搖擺的沉甸甸乳房,左手的中指壓入她的臀溝裡,第一個指節擠入了緊湊的小屁眼,粉嫩的舌頭劃過她佈滿細細汗珠的背脊,“媽媽,你好香…”
“啊…”何莉萍覺出在短暫的減弱之後,男人的肏幹更加的有力了,耳邊響起女兒嬌嫩的聲音,讓她一陣陣的頭暈目眩,跪都跪不住了,撲倒在床上…
夜深人靜的時候,兩個男人把玉倩送回了家,她早就在外面單租了一套房,不再和馮雲一起住,這是為了避免碰到侯龍濤。
田東華和文龍當然明白其中的道理,但他們不知道是玉倩一個月沒幾天是真的在這裡過夜的。
“不請你們進來了,”玉倩把著門,打了一個哈欠,“好睏了,我要洗澡睡覺了。”
“好,打電話啊。”
“嗯,”玉倩拉住了文龍的手,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慢點兒開車。”
“我知道。”文龍捏了捏女孩的手。
先去按電梯的田東華把這一切都看在眼裡,他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
四月二號是古全智和侯龍濤投資的電影開鏡的日子,第一天拍的都是室內和佈景戲,所有的相關人員都來到了片場。
趁著下午沒課,薛諾跟她的三個好朋友連午飯都沒吃就把侯龍濤傳過去接她們。
幾個女孩都快樂死了,被一輛H2直接從學校接走,也是挺有面子的事。
“你們一會兒別太過分,就是一個臺灣戲子,別丟了咱們同胞的臉。”侯龍濤邊開車邊教育著幾個忙著整理像機和簽名本的小女生。
“什麼叫臺灣戲子?你這人怎麼說話呢?”薛諾伸手掐住了男人的胳膊。
“唉呀,”就算隔著兩件衣服,侯龍濤還是覺出疼來了,“掐我?臭丫頭。”
“說,誰是臺灣戲子?”薛諾噘著小嘴,沒有一點要退讓的跡象。
“周渝民。”
“你…”薛諾手上更用力了。
侯龍濤略微有點失望,自己最疼愛的小妻子居然當著外人的面為了一個不相干的男人跟自己鬥嘴,如果是玉倩,他還真不會覺得怎麼樣,可這是薛諾,她如果這樣做,說明那個男人在她心裡確實有很不一般的地位。
薛諾看著男人一臉不爽的樣子,知道那不全是因為被自己掐疼了,自己好像也還真沒這麼用力的掐過誰呢,趕忙在他的胳膊上揉了揉,“生我氣了?”
“哼哼,”侯龍濤聽著女孩軟綿綿的聲音,再大的火也沒了,他想了想,斜眼看著美少女,“等晚上回家打你屁股。”
這句話一車人都聽見了。
“討厭。”薛諾的小臉紅的像個熟透的蘋果一樣…
侯龍濤領著幾個女孩來到了一個攝影棚外,“正在拍攝呢,我帶你們進去,但是別出聲兒。”
“知道。”
“龍濤,”古全智從旁邊的一座小樓裡走了出來,“你上哪兒去了?正找你呢。”
“接她們啊,周渝民的Fans。”
“古伯伯。”薛諾向前上了一步。
“諾諾,幾個月不見,又漂亮了不少啊。”古全智拍了拍侯龍濤的肩膀,“來吧,我跟你談點兒事兒。”
“我的看著她們啊。”侯龍濤指了指幾個女孩。
“都是大姑娘了,還用你看?誒,你,”古全智叫住一個搞從攝影棚裡出來的副導演,“把這幾位姑娘帶進去看看,一會兒拍完這場戲,帶她們見見那個周…什麼…那個臺灣小孩兒,簽名、拍照,由她們。”
“好,你們跟我來吧。”那個副導演知道古全智是幹什麼的,領著幾個女學生進了攝影棚。
薛諾她們就好像是進了皇帝的寢宮一樣,大氣都不敢出,躡手躡腳的,等看到周渝民正在和楊恭如演一出感情戲,她們全都變得一邊輕微的哆嗦,一邊咬住下唇,雙手握住放在下把下面,眼裡好像都有淚光了。
古全智把侯龍濤讓進一間辦公室,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掏出一個資料夾,“這份計劃書我看了,相當有水平,不光是對美國股市的各種規定條款一清二楚,發展計劃也很有遠見,不是你做的吧?”
“嘿,”侯龍濤差點沒把嘴裡的菸捲吐出來,“您這話什麼意思啊?瞧不起我?”
“別那麼敏感,沒有全能的人,每個人都會有弱項的,這裡提到的東西,特別是關於上市的問題,我相信不是你的強項。”
“是田東華做的。”侯龍濤知道古全智對自己很瞭解,自己也沒必要硬挺。
“田東華,”古全智把計劃書開啟,“嘩嘩”的翻了翻,“是個人才,有這樣的總經理,董事們就省心了。”
“別人可以省心,我不能省心啊。”
“什麼意思?”
“以後就知道了,告訴您多沒意思。”
“哈哈哈,好,那就走著瞧。我跟你說,是該把其它的賣買從東星劃出去的時候了。”
“嗯?”侯龍濤皺了皺眉,“我還真沒想過,也對,是應該劃出去。”
東星集團下屬的娛樂場所如果能正常的營業,其實是很有利可圖的,但因為東星有太多的“會員”,那些餐館、歌廳、網咖一類的賣買實際上只是略有盈餘。
在東星只控制在自己人手裡的時候,這並不是問題,誰也管不找,可一旦要上市,公司的財務報表都要向外公佈的,這些“不掙錢”的賣買就成了淨化器的累贅,會影響股價。
“咱們不提商業上的需要,”古全智把計劃書扔到了桌上,“我覺得從個人角度講,你也會把除淨化器以外的生意分出去的。”
“為什麼?”
“我想比起淨化器來,你其實更在乎那些娛樂城什麼的,你更願意把它們牢牢的抓在手裡。”
“哼哼,我儘快辦就是了。”侯龍濤站了起來,他身上有點發冷,田東華一個,古全智一個,兩個傢伙把自己都摸透了…
周渝民把簽了名的小本子還給一個女孩,他已經給薛諾她們都簽了,對於漂亮女影迷的要求,他是不會拒絕的。
“周…周先生,能…能跟我們合個影嗎?”薛諾說話都有點戰戰兢兢的。
“當然可以了,我跟你們一起照一張,然後再跟你們每個人分照,怎麼樣?”
“呀!”四個小女生不約而同的尖叫了起來。
“呵呵呵,來吧。”周渝民把像機交給自己的助理,張開雙臂,從後面將幾個美少女都摟住了,從中間探出頭。
“咱們三個先單照一張,”照完一張後,周渝民抱住中間的兩個女孩,“照一張有點藝術性的,你們兩個一起親我的臉。”
“真的!?”兩個女孩受寵若驚的扭回頭,“可以嗎?”
“可以,你們這麼可愛,我不吃虧。”周渝民真沒說假話,薛諾的這三個朋友也都是挺不錯的美少女,要在平時,他也不會這麼隨便的,但今天是在攝影棚裡,能進來的都是信得過的人。
兩個女孩扭著頭,把柔軟的嘴唇印在了大明星的臉上。
周渝民最後摟著薛諾照相,在閃光燈閃爍的瞬間,突然在她的臉蛋上親了一口。
“啊!”薛諾吃驚的跳開了,但卻沒有一點生氣的樣子,反而是眉開眼笑,只不過有兩朵紅雲因為害羞而爬上了臉龐。
“哈哈哈,”周渝民笑眯眯的看著薛諾,他在這個大陸小姑娘剛才一進攝影棚的時候就注意上她了,她給人一種特別可愛的感覺,就像天山雪蓮那麼的冰清玉潔,讓人想要玷汙她,讓她露出淫猥的表情,“我帶你們四處轉轉啊?”
“好啊。”幾個女孩是不可能拒絕的。
周渝民帶著薛諾她們在幾個佈景轉了轉,“其實演戲很簡單的,你們有沒有興趣呢?”
“我們行嗎?”
“行,你們長的這麼漂亮,只要有人幫你們引路,肯定沒問題的。現在最講的就是包裝嘛,我可以把你們介紹給我在的影視公司,真有興趣的話,你們照點照片,和簡歷一起給我。”
“我們真的可以啊?”四個小姑娘都被男人說動了心,別人說這些話還有可能是騙子,從一個當紅的明星嘴裡說出來,可信度就高了很多。
“還能騙你們啊?下個星期五我在我酒店的房間開一個私人Party,你們沒事就也來參加吧。到時候我請個專業的攝影師,肯定把你們拍得跟天仙一樣。”
“真的!?”女孩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拍不拍照倒無所謂,能跟自己崇拜的明星一起開Party,那是夢裡才有的事。
“當然是真的了,我跟你們一見如故,大家是朋友嘛,下星期五晚上八點半。”周渝民找了一張紙,在上面寫上自己的房間號,他的眼睛裡滿是淫慾…
“這次過癮了?”侯龍濤從後視鏡裡瞟著幾個“唧唧喳喳”的女孩,一路上就聽“周渝民這、周渝民那”了。
“太棒了。”一個叫姚麗娜的女孩抱著那個有周渝民簽名的筆記本,一幅陶醉的表情,“對了,諾諾,被民仔親是什麼感覺啊?”
“什麼!?”還沒等薛諾出聲,侯龍濤先不幹了,他扭頭皺眉看著小妻子,“你讓他親你了?”
“什麼呀,別說的跟接吻一樣,就是嘴唇兒在臉上碰一下兒。”薛諾抓住男人撲著方向盤的胳膊搖了搖,意思是要他別生氣、別吃醋。
“死戲子。”侯龍濤搖著牙輕聲罵了一句。
“下禮拜五你們都能去嗎?”姚麗娜並沒看到男人的表情。
“我沒問題,”另一個叫戴晶的女孩先回答了,“我爸媽下禮拜正好兒要去外地,我肯定能去。”
“我可能夠嗆,”剩下的那個女孩叫劉瑩,她一臉的失望,“我家裡人大概不會讓我晚上亂跑的。”
“週末啊。”
“週末有什麼區別?高考啊。”
“搞什麼考啊?說不定咱們就都去演戲了呢。”
“上哪兒啊?”侯龍濤越聽越覺得不對。
“民仔約我們下禮拜五晚上長城飯店開Party,說給我們拍照,介紹到他在的那家影視公司,我們…”
“胡說什麼呢?”侯龍濤打斷了戴晶的話,把車停在了路邊,“你們是傻呀還是怎麼招啊?幾個女孩子晚上去影視明星的酒店房間,還高材生呢,是不是學傻了?”
小姑娘們都被男人嚴厲的聲音嚇住了,都沒吭聲。
“那些戲子沒幾個是好東西,男盜女娼,你們幾個小綿羊自己往狼窩裡送。告訴你們,誰都不許去,都在家裡老實待著。”
“民仔不是那種人。”姚麗娜撇著嘴頂了一句。
“不是那種人?不是哪種人啊?你知道他是什麼人啊?看了他幾部片子就以為了解他了?看了點兒關於他的報道就以為了解他了?那些都是假的。他跟一個大街上的陌生人沒一點兒區別,你們會跟一個陌生男人回家嗎?”侯龍濤的牙差點沒被氣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