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四十章 龍馭風雲(上) ~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家庭糾紛 (48/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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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章 龍馭風雲(上)
剛才馮雲被扔起來的一刻,她只覺得自己好像被雷擊了一下兒似的,一瞬間,她想要和侯龍濤一起安安靜靜的吃飯,想和他開開心心的聊天兒,想偎在他懷裡舒舒服服的打盹兒,想讓他像今天這樣保護自己一生一世。
那種慾望是馮雲從未體會過的,那種慾望超過了她以往對任何事物的渴求,那種慾望讓她因發燒而冰冷的手腳都恢復成了溫熱,她知道自己愛上那個“一無是處”的男人了,雖然她不知道為什麼,雖然她不明白自己轉變的原因,但她確信,自己愛上侯龍濤了。
雖然男人應該主動這條天條在馮雲這裡不成立,但她從未向人示過愛,需要有時間整理自己的思緒,考慮如何讓侯龍濤知道自己的心事兒,可她每問一個問題,心中就多一分激盪,等到男人“承認”他是用他的命換自己的命,她再也不能忍受了。
馮雲是那種知道自己想要什麼,一旦見到自己想要的東西后,就會用盡一切辦法、毫不保留的去追求,還有什麼比露骨的行動更能表現自己的意志呢。
侯龍濤扶住女人的雙肩,把她扳開了,沒敢太用力,怕一不小心就把她推下去了,可卻很堅決,“你…你幹什麼?燒糊塗了?”
“我愛你。”
“你…你…你開什麼玩笑?”
“我像在開玩笑嗎?”
“你…你…”
“不用你啊我啊的,痛痛快快的,我要做你的女朋友,你答不答應?”
“這…”侯龍濤有點兒哭笑不得,先是外甥女兒逼婚,現在表姨也來這一套,真不愧是一家人,“你知道的,我不會離開我的女人們的。”
“沒說讓你離開她們,你有再多的女人我也不在乎。”馮雲是真的不在乎,二十七年了,她第一次嚐到了愛戀一個男人的滋味兒,為了這美妙的感覺,她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別…別逗了,”侯龍濤可不知道女人到底是怎麼想的,“就算你願意,你家裡人也不會答應的。”
“陳倩她們的家裡人都同意嗎?”
“不知道,大概也不會的。”
“那你怎麼就不在乎了?”
“你家不一樣啊,你別告訴我你不明白。”
“咱們倆的事兒跟他們沒關係,我說要跟你在一起,誰敢指手劃腳?”馮雲並非信口雌黃,她家裡的情況很複雜。
馮光烈老來得女,本該對馮雲疼愛有加的,可由於自己重任在肩,根本無暇照顧她,結果她母親又因為癌症去世了,就不得不把不到十歲的女兒送到北京,造成了他對女兒充滿了無限的愧疚,能讓馮雲高興的事兒,不論對錯、好壞,他最終都會支援的。
“你是玉倩的表姨…”
“何莉萍是薛諾的母親吧?陳曦是陳倩的妹妹吧?你連母女、姐妹都不在乎,姨甥更沒關係了吧?”
侯龍濤對美女的免疫力從來都很低,特別是他有好感的美女,他忍的有多難過也就可想而知了,但他絕不能把自己心愛的女人們引向更危險的境地,“不用玉倩的爺爺出馬,只不過是你姐夫、你外甥幫了她一把,我就已經快被她整殘了,你爸爸他…呵呵。”
“你怕我家的勢力?”
“當然了,我憑什麼不怕啊?”
“就憑我喜歡你啊,只要有我在,你什麼也不用怕。”
“說得輕巧,一個張家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解決了,再加上馮家?你們馮家的女人我是死也不敢碰的。”
“真的嗎?”馮雲覺得光是這麼和心愛的男人談話就非常的開心了,好像連病痛都快感覺不到了,“你和我堂姐有了一夜恩情,也叫不敢碰馮家的女人?”
“什麼!?”侯龍濤的眼珠兒都快瞪出來了,“你這不是無中生有嘛,這種事兒可不能胡說,要是傳到玉倩他爸的耳朵裡,他還不撕了我?”
“你怕他幹什麼?他算個什麼東西?不過是個仗著家世作威作福的太子黨,有我們姐妹倆護著你,他敢碰你?”馮雲幾乎是被馮潔帶大的,兩人的感情有多深不言而喻,她知道堂姐在張家的日子有多不快樂,也就難怪她對那個堂姐夫討厭的要死了。
“那…那玉倩呢?她能接受得了嗎?”
“不告訴她就是了,瞞著她是為她好,再說你以為我姐會像何莉萍那樣兒啊?她撐死了也就是和你暗著來。”
“什麼什麼呀?這都是哪兒跟哪兒啊?”侯龍濤這才反應過來,“說得跟真的似的,我從來都沒碰過馮阿姨,我對她一直都很尊重的。”
“有一天晚上我在隊裡值夜班兒,接到玉倩的電話,說我姐喝多了,她又要出去找她爸算賬,她說她給我姐吃了藥,能讓她老老實實的睡一會兒,但還是不太放心,讓我回家照顧一下兒我姐。”
“那是哪…哪天啊?”侯龍濤已經差不多明白了。
“你說呢?我用了很長時間才找到人代班兒,回到家的時候已經快三點了,在玉倩的床上躺著兩個人,屋裡的酒味兒大得很,你那個鬼樣子真是噁心死了,又加上我那時候討厭你,當時就想把你從樓上扔下去,可自從我姐結婚以後,我就沒看到她臉上有過那晚那麼開心的表情,於是就決定先饒你一命,等問清了我姐再說。”
“我…我真的和馮阿姨…?”前一段時間侯龍濤一切想不大通的問題都明瞭了,怪不得那天晚上的玉倩會表現的很奇怪呢,怪不得自己會覺得馮潔那麼親切呢,怪不得她看自己的眼神老是哀哀怨怨的,“你為什麼沒叫醒我?”
“我姐是個很傳統的女人,臉皮薄的很,要是當時就把事情挑明瞭,我看她非自殺不可。”
“馮…馮阿姨她…”事出突然,侯龍濤只感手足無措,自己追求何莉萍是一回事兒,這可就是另一回事兒了,“莉萍戰役”的勝利是自己精心策劃、做好各方面工作的結果,因為現在自己和玉倩所處的狀態,突然出現的“馮潔戰役”不是難打,是根本就沒法兒打,而且自己對馮潔還真是尊重多於慾望。
“你放心吧,我跟我姐談過了,她只想把那一晚做為美好的回憶,你是她女婿,不會纏著你的,我可就不同了。”馮雲把手插到了男人推著自己肩膀的雙臂間,向兩旁一分,就把他的胳膊撥拉開了,一扶他的臉頰,雙唇就送了上去。
侯龍濤真沒想到這隻母老虎一旦動了情,竟然會這麼的主動執著,自己還真是挺喜歡她的,但還是伸手擋住了她的檀口,“等等,等等,你垂青我,我不動心嗎?當然不是了,我動心的要死,我都受寵若驚了,可問題是玉倩,我愛玉倩,咱倆要是好了,我怎麼…我怎麼…你怎麼面對她啊?”
“這你不用擔心,”馮雲攬著男人的脖子,往他臉上輕輕的吹著香風,“我是什麼樣兒的人你應該有點兒瞭解了,為了和你在一起,什麼代價我都不在乎,包括幫你把玉倩勸回來。”
幸福來得太突然,是讓人難以相信的,侯龍濤在心花怒放的同時,真的不知道自己做對了什麼,能讓女人有這樣180度的轉變,只知道自己的手已經不受控制的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馮雲感覺到了男人熱乎乎的掌心在自己的腰身上輕撫,不禁打了個寒顫,“嗯…”
“冷嗎?”侯龍濤一收胳膊,把女人擁在了身前。
“不…”馮雲突然把身子撐了起來,扭頭望著洞口,她的聽覺不一定比侯龍濤好,但對周邊事物的判斷能力卻一定強於他,“你聽。”
“什麼?”侯龍濤豎起了耳朵,除了“呼呼”的風聲,並沒有什麼,“你聽見什麼了?”
“狼群又開始躁動了,它們能聽見咱們聽不見的東西。”
“我尻,”被女人這麼一說,侯龍濤的汗毛兒都立起來了,身上直髮冷,“到底是什麼啊?”
兩個人摒息凝神,如同雕像一樣,石臺下的狼群已經衝到了洞外,漸漸的沒有了生息,很有可能是離開了,三、四分鐘過去了,“嗡嗡”的聲音由遠而近。
“直升機,”馮雲跪了起來,又聽了兩秒,“‘直九’,一共有三架。”
在這個問題上,侯龍濤是不會和偵察兵爭執的,“來找咱們的?”
“應該是吧。”馮雲的聲音裡充滿了興奮,心上人接受了自己,自然渴望儘快回到文明社會里。
螺旋槳轉動的聲音從巨大轉為了轟鳴,好像就停留在了頭頂上,銀白色的探照燈光打在了洞口。
“擋住我,擋住我,別讓他們看見我這個樣子。”馮雲坐到了男人身邊,把身子蜷了起來。
“是是。”侯龍濤趕忙爬到了石臺邊,衝著剛剛從洞口進來的幾個手持槍械和電筒的當兵的喊了起來,“在這兒呢,扔一套衣服上來。”
“馮雲呢?馮雲在上面嗎?她有沒有受傷?”
“媽的。”侯龍濤在心裡暗罵了一句,很明顯,自己不是搜尋的物件,跟馮雲比起來,自己可就是無足輕重的小人物了…
丹東第一醫院坐落在丹東市元寶區金湯街七號,位於市中心的位置,但兩架軍用直升機還是直接降落在了病房區的大門外,早已在此等候的醫生護士迅速把兩名傷員轉移進了急診室。
馮雲還在發燒,打打吊瓶也就是了,侯龍濤的傷看起來重,實際也無大礙,不過這一晚他們也就沒再見面。
第二天一早,侯龍濤醒過來才發現自己的身上並沒有纏紗布,那三道兒傷口已經結疤了,只是腳踝還被裹著,他在腳上套了個塑膠袋兒,痛痛快快的洗了個澡,又吃了點兒東西,精神大爽,就像什麼事兒都沒發生過似的。
男人在同一層找到了馮雲的病房,跟自己的一樣,也是最好的單間兒,她也已經睡醒了,病床摺疊成一個鈍角兒,她正半坐著看報紙呢。
侯龍濤在門上輕輕敲了兩下兒,進入病房之後就先把門上的簾子拉上了,擋住了小視窗。
“你的傷怎麼樣?”馮雲把報紙扔到了一邊兒。
“關心我為什麼不去找我?我的腳可有傷。”侯龍濤一瘸一拐的走到床邊,拉了把椅子坐下,探過頭,在離女人很近的地方望著她,她的樣子還有點兒疲倦,但精神明顯好多了。
“看你惦不惦著我啊,你離我這麼近幹嘛?”
“我的眼鏡兒丟了,要看清楚你…你的臉,只能靠近點兒了。”侯龍濤把“漂亮”兩個字兒省去了,現在還不是自己誇讚她美貌的時候。
“你的傷…”馮雲伸出一根手指,壓下男人病號兒服的領口兒,往裡看了看,立刻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都結疤了!?”
“醫生說本來是想縫合的,結果拆開你給我包的紗布一看,就已經這樣了,都是你的包紮技術一流兒。”
“已經說了喜歡你,就不用拍馬屁了,不過說真的,你是不是天生異稟啊?你是我見過的骨頭最硬,傷好得最快的人了。”
“不知道,”侯龍濤可不想在這些無聊的事情上浪費時間,他伸手在女人的額頭上摸了摸,“不發燒了?”
“我的體質不比你差,一個吊瓶就解決了。”馮雲在男人的腦門兒上輕輕推了一下兒,“不習慣人離我這麼近。”
侯龍濤沒支聲兒,雙手按在女人的頭兩側,一歪腦袋,吻上了她的櫻唇。
這次是男人主動,情形就與昨晚大不相同了,嘴唇的磨擦、舌頭的絞纏、津液的交換都是既堅決又纏綿,持續的時間還特別長。
這是馮雲的第一個長吻,她還沒有掌握換氣的技巧,很快就氣喘吁吁了,俏臉也憋的通紅,她不捨的把男人推開了,“你…呼呼…你想憋死我啊?”
“喜歡嗎?”
“不喜歡!”馮雲笑著扔出一句。
“騙我?”侯龍濤樂呵呵的靠回椅子上,“咱們接下來怎麼辦?”
“下午五點有軍機送咱們回北京。”
“軍機?昨天他們是怎麼找到咱們的?我問那些醫生護士,他們也都不知道。”
“昨天咱們摔下來的地方正好兒是在兩個接應點的中間,他們過了半小時才發現咱們出事兒了,不過等他們找到你的揹包兒,你已經把我綁走了。”
“我把你綁走了?你既然知道有人接應,你不早說?”
“我本來也不知道啊,姓董的知道我的脾氣,沒敢事先告訴我。”
“你還挺自豪的啊?”侯龍濤拉住了女人的手,“你的脾氣得改改,不管以前怎麼樣,現在有我牽掛你了,你不能老是意氣用事,一個人的力量畢竟是有限的。”
“喂,早說了,輪不到你教訓我。”馮雲的話雖強硬,臉上卻現出一絲少有的溫柔,“我真挺佩服你的,昨天你給我看地圖的時候我都沒多想,你揹著我東繞西繞的,光直線距離就有小五十公里呢。”
“五十?”侯龍濤自己都有點兒吃驚,看來自己還真是出乎尋常的強壯,想必也是鄒康年的靈藥所賜。
“是啊,五十,有時間我得好兒好兒研究研究你。”
“哼哼哼。”
“姓董的也沒想到你能躕遛的那麼快,他開始的時候還不想把事情弄大,就帶著他那一百來號人搜尋,要是在平時也夠了,有的是受過偵察訓練的,咱們又沒有特意隱藏行蹤。”
“結果下起雨來了。”
“對,他那時候才開始緊張,要是真的把我給丟了,可就麻煩了,他給師裡打了電話,呵呵,你知道嗎,一幫作戰參謀研究了半天,覺得咱們有可能是在那個山洞裡,除了地面部隊繼續搜尋外,雨一停就派了三架‘直九’出來。”
“以後怎麼辦?”
“我剛才不是跟你說了嗎?”
“不不,我說的是以後。”
“噢…”馮雲明白了男人的意思,“我不和你的那些女人摻合,井水不犯河水。”
“沒問題。”侯龍濤倒是不擔心這點,來日方長,慢慢的再想辦法讓她們融合就是了,“我最擔心的是玉倩。”
“我會讓她別再折騰你了。”
“你能說得動她嗎?”
“有什麼不能?玉倩誰的話都敢不聽,就是不敢不聽我的,從小兒到大都沒人捨得打她,就我揍過她兩次。”
“你打過她?怎麼打?像打我那麼打?”侯龍濤皺起了眉。
“心疼了?打屁股。”
“你比她大多少啊?也就六、七歲吧?打屁股?”
“我是她姨,輩兒在那兒擺著呢,她十五的時候我還打過她呢,那丫頭在蜜罐兒裡泡大的,有的時候特別的不講理,不打不行。”
“我可不是要你…”侯龍濤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這位馮家的大小姐比那位張家更任性,好在她現在對自己是鍾愛有加。
“我知道,別看我打過玉倩,她跟我的感情好的很,我會勸她的,但你要明白,她答應的可能性是很小的,我告訴你,有的時候,該放棄就放棄吧。”
“什麼意思?”侯龍濤當然明白女人的意思,但他不願意面對現實,現實永遠是殘酷的,白日夢卻可以是完美的。
“我有把握讓玉倩放過你,問題是你能不能放過她,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煙,有煙嗎?”
“這是醫院。”
侯龍濤的手在輕輕的顫抖,他知道自己是絕對不可能忘掉玉倩的,他活了這麼大,從來沒能忘記過任何一個自己喜歡的女孩兒,但同時他也明白,為了度過眼前艱難的形勢,暫時的“丟卒保車”是不可避免的,“你決定吧。”
“我知道你對她的感情,”馮雲搓了搓男人的胳膊,“我會盡力的。”
“你怎麼知道?你不是一直都覺得我在欺騙她嗎?”
“我姐告訴我你是真的愛玉倩的時候,我都沒信,昨天你把我扔上去之前說的那些話讓我相信了。”
“馮阿姨說什麼了?她怎麼知道的?”侯龍濤昨晚說的話完全是出於最後一次保護玉倩的本能,具體是什麼他都記不太清了,不過這些都不重要了,被女人一提,他才想起來還有馮潔那麼一檔子事兒呢。
“其實沒什麼,她就是說從你的聲音裡能聽出來,她當時用的是‘真摯的感情’,聽得我渾身直起雞皮疙瘩。”
“我以後到底該怎麼面對馮阿姨呢?”侯龍濤到底想不想要馮潔呢,他自己都不知道,雖然他回國只有不到一年半的時間,但他基本上已經不是那個初出茅廬的小夥子了,至少在女人的問題上他不是了。
馮潔是不是一個迷人的女人,回答是肯定的,如果要是在幾個月前,侯龍濤會不顧一切的去搞那個軍裝美人兒的,但現在的他需要考慮的方面太多了,責任和對責任的認識是一個男孩兒轉為一個真正男人的最好催化劑。
“為什麼相同的問題你總要問兩次呢?”
“要實話嗎?”
“當然了。”
“我不知道要怎麼處理我和你們兩家的關係,我怕我走錯半步就有殺身之禍,所以我需要你完完全全的、具具體體的教我。”
“我真的以為你不怕死呢,”馮雲把身子湊了過去,雙手托起男人的臉,凝視著他的眼睛,“你不是很勇敢的嗎?”
“我怕死,更不想死,我有幾十個親戚朋友需要我活著,我有一群嬌妻需要我疼愛。”
“你救我的時候就不顧他們了?”
“我沒時間考慮。”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死的。”馮雲在男人的嘴唇兒上親了一下兒,“我姐在張家守了十幾年的活寡,外表的風光下盡是利益婚姻的痛苦,我勸過她很多次,婚姻歸婚姻,她仍然有權利去追尋自己的幸福,可她是個傳統的女人,只有你已經跟她有了事實,而且她明顯對你並不牴觸,在玉倩不知道的前提下…”
“我明白你的意思,我對馮阿姨也很有好感,哼哼,你也知道,年齡對我來說不是問題,可是…”
“我決沒有把你當成工具的意思,你們雙方都是要付出感情的。”
“我知道,問題是你姐夫和張玉強,他們神通廣大的,這種事兒不太可能會瞞過他們吧?”
“能瞞就瞞,不能瞞就不瞞。”
“你這話說的,他們鬧起來我受的了嗎?”
“鬧?先不說我們馮家的女人幹什麼,張家的人敢不敢幹預,你以為他們會把這種事情搞大嗎?”馮雲一撇嘴,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我有點兒搞不懂你了,你討厭你姐夫,就算說得過去,張玉強可是你姐的親兒子,你連他的面子都不給?”
“哼,誰家還沒有個禍害一類的東西啊?那小子是個徹頭徹尾的混蛋,正經的紈絝子弟,他幹過的壞事兒多的都數不清了,要不是我姐和玉倩老攔著我,哼哼。要是在古代,那叫清理門戶。”看來馮雲對那個外甥是極為的不得意。
“你這麼說了,那種美差,我自是義不容辭了。”侯龍濤一扭身,坐到了女人身邊,摟住了她的肩膀,所有的問題都暫時有了一個解決的方法,該是確立兩人關係的時候了…
第一百四十一章 龍馭風雲(下)
侯龍濤舔著女人的臉頰,右手爬上了她高挺的胸口,試圖解開她的衣釦兒,
“云云,讓我見見她們的廬山真面吧。”
馮雲把左腿架到了男人的腿上,左手推住他的右胸口,小腰兒一擰,胳膊一
用力,一下兒就翻身騎到了他的腰上,“我要先看看你的。”
“哼哼哼,”侯龍濤撇著嘴笑了笑,將雙手伸進女人的衣服裡,在她的腰身
上搓動,“什麼意思?你要看我的什麼?”
馮雲沒有回答,只是抓住了男人的衣領兒,猛的向兩旁一分,把一排扣子都
崩飛了,她的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彩。
侯龍濤特意把身子繃緊了,兩塊厚實的胸肌上下的滾動。
“呵…呵…”馮雲的歡喜之情溢於言表,她的小嘴兒張開了,呼吸因為極度
的興奮而變得又粗又重,在男人硬梆梆的肌肉上輕撫的雙手也跟著顫抖起來,
“漂亮…漂亮…比我夢裡的還漂亮…”
“你什麼時候夢見我了?”侯龍濤預感到自己將見到這個女人不為人知的另
一面,自己也許是第一人呢。
“你的廢話太多了。”馮雲把臉埋進了男人的頸項間,拼命的舔著、吻著,
而且還在不斷的向下移動,因為他的左胸上有傷,大力的舔舐全都集中在右邊,
然後就是八塊兒稜角兒分明的腹肌。
“哈哈哈。”侯龍濤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笑,他把頭仰了起來,真是事事
難料,幾天前這隻母老虎還把自己揍得滿地找牙呢,現在卻像只小貓兒似的在自
己身上舔來舔去。
馮雲可顧不得愛人在笑什麼,她要見自己最想見的那個東西,那個自己等了
二十七年的東西,她拉住了男人的褲腰,使勁的把它連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
“啊!”
“呵呵呵呵。”侯龍濤聽見了美人的驚叫,他知道這種時候自己應該說點兒
調情的話,可怎麼也忍不住笑。
好在馮雲現在沒精力理會男人的反應,她一把抓住了那根如同擎天一柱般的
大雞巴,又熱又硬,還會跳,真貨就是有血性,感覺就是不一樣。
馮雲用力的在陰莖上擼了幾下,低下頭,把舌頭伸出來,托住球形的睪丸,
津津有味兒的舔舐、吸吮。
“嗯?”侯龍濤把頭低了下來,雖然女人的技術不能算純熟,但明顯是有一
定經驗的,“你以前有過男朋友?”他想知道除了自己之外,還有誰摘過這朵帶
刺的玫瑰。
“你走運。”馮雲抬眼盯著男人,舌尖兒頂在兩個睪丸的中間,順著陰莖慢
慢的往上舔動,直到包皮繫帶,然後上唇向前一蓋,就把整個龜頭兒含進了口腔
中。
“我走運?因為你是第一次?”
“明知故問。”馮雲口交起來完全是歐美女人的風格,特意在口中儲存些津
液用於潤滑,除了大口大口的舔舐陽具之外,就是極為用力的吸吮,雖然也用上
了喉嚨,卻是一觸即吐,並不會利用咽喉的蠕動來擠壓龜頭兒,有的時候她乾脆
就不用嘴了,只是拼命的飛快上下捋動包皮,還做出一副咬牙切齒的表情。
侯龍濤開始懷疑新妻的口交是跟毛片兒上學的了,雖然她說是第一次,卻一
點兒都沒有害羞的表現,那種興奮的樣子就像是一個小孩兒在央求了很久之後,
終於得到了心愛的玩具似的。
馮雲是越舔越有勁,越嘬越上癮,簡直就跟是在吃冰棒兒一樣,吮的“滋溜
滋溜”直響。
“啊啊…”侯龍濤不再笑了,感覺上來了,他左手攬住美女的後腦,右手在
她的左耳側搓揉,屁股開始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拱,把肉棒往她的嘴裡插。
“嗯…嗯…”馮雲的興奮程度明顯的又上了一個臺階,她只用嘴叼住陰莖,
隨著男人的動作上下晃頭,任憑自己的口水順著大雞巴往下流,雙手解著自己的
衣釦兒,可因為太激動了,費了半天勁才解開了兩顆。
侯龍濤想要幫忙兒,女人卻已經竄了起來,重新騎在了他的腰上,抱著他的
頭狂吻了起來。
“嗯嗯嗯!”男人的下嘴唇兒被馮雲咬住了,不得不順著她向後拉的趨勢,
坐直了上身。
侯龍濤突然明白了對方的用意,一把扯開了她的衣服,雙手捏住兩顆圓滾的
乳房用力的揉捏,時不時的在她的奶頭兒上掐揪,嘴吧貼著她的脖子、肩膀又啃
又咬,她顯然是喜歡略微粗野一點兒。
“啊…啊…”馮雲肆無忌憚的大聲歡叫著,她抱著男人的身子,雙手在他的
後背上抓著、撓著。
“要我嘬你的奶子嗎?寶貝兒,要不要?”侯龍濤手裡的乳房又大又軟,好
想用嘴去感受,可女人把他抱的真是太緊了,要低頭談何容易啊。
“你嘬啊,啊…你親我的乳房啊…”馮雲把雙手扶在了男人的肩頭,螓首後
仰,將胸脯兒高高的挺了起來。
侯龍濤終於有機會看清新妻的美妙乳房了,球形的奶子細滑白嫩,和周圍的
古銅色肌膚形成鮮明的對比,嬌小的乳暈和乳頭兒跟豐滿的大肉球兒在一起產生
了不協調的美,它們的顏色和玉倩的一模一樣,都是嫩嫩的純粉色,也許這是寫
在馮家的血統裡的。
“你…你在等什麼?”馮雲用腦門兒壓住男人的頭頂,難耐的磨擦著,就算
是隔著一層病號兒褲,她仍舊能感到熱乎乎的陰莖在自己的屁股後面抖動,從它
在自己臀峰上敲擊的力度就知道它有多硬了,但她並不急著讓大肉棒進入自己,
她要細細的、慢慢的體會這等待已久的歡樂時光。
侯龍濤用舌尖兒把美人的乳肉頂得凹了下去,用力的舔、吻、蹭、嘬、咬,
用自己的唾液把圓圓的胸脯兒糊了起來,左手仍舊攥著一顆乳房,像擠奶一樣的
捏弄,右手繞到她的身後,往下拽著寬鬆的褲子。
“啊…對…對…好…就這樣…再用力啊…啊…”馮雲忘情的歡叫著,美麗的
螓首狂亂的搖動著。
侯龍濤把一粒硬硬的奶頭兒含在口中,拼命的吸吮著,雙手把美女的褲子撥
到了她的屁股下面。
馮雲穿的是一條TACTEL與萊卡混合質料的Y型內褲,男人的雙手直接
就抓住了她的圓臀,所用的力度就好像是要把她的屁股捏爆一樣。
“爽!再來…再來,讓我爽…讓我爽啊…”
“可以,我讓你爽,”侯龍濤已經被女人的淫言蕩語逗得色慾高漲了,也開
始叫喊,“叫老公,叫老公,叫了我就讓你爽死。”
“老公…好老公…親老公!弄我…弄我…”
侯龍濤右手的中指從側後方鑽進了女人的內褲裡,往她的臀縫中一探,不偏
不倚的按在了她的菊花蕾上,在沒經過任何潤滑的情況下,狠狠的捅進了她緊湊
的肛門裡,在她嬌嫩的腸壁上按揉。
“啊!”撕裂般的疼痛使馮雲的身體猛烈的痙攣了一下兒,但她卻沒有任何
痛苦的表現,仰起的俏臉上反而出現瞭如痴如醉的神情,“老公…啊…啊…玩兒
我…玩兒我…啊…把你玩女人…玩兒女人的本事都…都用在我身上…啊…啊…”
女人不符性格特徵的話讓現在的情況變得更性感了,侯龍濤早已發現比起溫
柔來,這妞兒對粗暴更有感覺,他一抄新妻的雙腿,把她掀翻在床上,一把撕下
她的內褲,左手掐住她粉紅色陰唇頂端勃起的小肉球兒搓揉,右手的食中二指並
在一起,“噗”的一聲插進了她嬌嫩的屄縫兒裡。
馮雲的小穴已經變成水簾洞了,男人的手指進入得很猛,把大量的淫水兒擠
了出來,在她的屁股下面形成了一大片溼跡。
侯龍濤摳得很賣力,手指拼命的往女人陰道的深處捅,猛烈的挖弄不僅發出
了“咕嘰咕嘰”的淫聲,還使得不斷湧出的愛液四散飛濺而出,在白色的床單兒
留下星星點點的水漬,加上剛才的那一片,彷彿繪成了一朵怒放的菊花兒。
“太…太棒了…啊…”馮雲雙手用力的揉著自己的大奶子,兩腳撐住床面,
雙腿彎曲,把臀部懸了起來,每隔兩秒鐘向斜上方猛挺一下,由於極力的縮緊,
柔軟的屁股蛋的兩側出現了兩個圓坑,她只覺得自己的子宮都要炸開了,“快…
快…啊…我要…嗯…我要…給我高潮…我要高潮…啊…爽…給我…”
侯龍濤真是被女人這不為人知的一面所吸引了,右手繼續摳屄,左手改為了
捏乳,腦袋探進她的雙腿間,嘬住可愛的陰蒂吸吮了起來。
“啊啊啊……”馮雲的聲音似哭似笑,右手拼命的在床上拍打著,陰道收縮
的力度突然間加大了,愛液的分泌量也急速的增加,她被指奸到了高潮,“呼…
呼…呼…老公…老公…雞巴…給我大雞巴…啊…用大雞…用大雞巴捅我…”
怎麼說也有幾天沒沾葷腥了,不用人叫,侯龍濤就已經忍不住了,他的身子
往前一拱,雙肩就卡住了女人的腿彎,陰莖正好兒搭在了她的陰門上。
馮雲比男人還急,她的雙手全都伸到了自己的屁股後,扶住燒紅了的鐵棒般
的陽具,在自己的陰唇間滑動了兩下,就把圓大的龜頭兒納進了飢渴的小穴中。
侯龍濤一感到自己肉棒的尖端被火熱的嫩肉包裹住了,立刻就開始瘋狂的肏
幹,狠插猛抽,把女人的陰戶撞得“啪啪”作響。
“好,好極了,夠緊,夠熱…”
“肏…肏我…使勁啊…老公…”馮雲不只被動的挨肏,她還主動尋求增加性
快感的途徑,左手碾著自己的陰核兒,右手揉捏自己的乳房,這些跟粗大的男根
對自己嬌柔的陰道內壁的超快磨擦、子宮的強力撞擊比起來,只能算是微不足道
的附加。
侯龍濤的興致高漲,把女人的右腿向邊兒上一壓,自己的左腿一抬,形成了
跨跪在她右大腿上的姿勢,同時還是把她的左腿扛在胸前,還“迫使”她把上身
也向左側扭了過去,這樣自己在毫不減速的肏她的小屄的同時,還可以一邊親吻
她的小腿一邊撫摸她的大腿,左手還能抓著她的奶子揉來揉去。
馮雲左手抓著自己的左腳腕兒,右手捂著自己的眼睛,就算是在極度的眩暈
中,她仍然沒有停止大聲的喊叫,她要把內心的快樂和肉體上的愉悅毫不保留的
宣洩出來。
“跪起來。”侯龍濤要用自己最喜歡的體位,他的口吻完全是在命令女人,
一點兒不像平時對其他幾個愛妻那樣溫柔。
“是…嗯…是…老公…”馮雲出奇的順從,美麗的臉龐上盡是迷離的表情,
緩緩的翻過香汗淋漓的嬌軀,撅起了豐滿的屁股,但雙臂卻無力支撐身體,彎曲
著攤在螓首兩側,兩手抓著床單兒。
侯龍濤雙手死死的捏住女人圓滾的臀峰,往兩邊用力的“撕”開,粗長的陽
具緩慢的、一寸一寸的頂進了她粉嫩的陰穴裡,眼看著汩汩的淫汁被壓迫而出。
馮雲的身材絕對是屬於健美型的,但她的屁股跟乾癟完全不沾邊兒,不僅形
狀圓潤,彈性更是出眾,男人每在上面撞一下兒都會產生和肥美的大屁股一般的
漣漪。
侯龍濤只慢慢的抽插了不到二十秒,就發現自己從女人那裡得到的反應遠不
如以前,既然對方對粗野有著這麼執著的追求,他就又恢復到了飛快的在女體裡
進出,同時又加了點兒料,左手的大拇指找準時機,在她粉紅色的小屁眼兒微微
張開的時候,堅決的擠了進去,右手高高的舉起,又重重的落下,在她的屁股蛋
兒上留下了一個掌印。
“啊!”馮雲尖尖的叫了一聲,臀峰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與此同時,強大
的電流兒從小腹向四肢百骸急速的擴散,從髮梢兒到腳趾尖兒都是又酥又麻,她
心裡不僅一點兒都不埋怨男人的暴行,還把屁股撅得更高了。
侯龍濤連續不斷的拍打著女人的美臀,每打一下兒,都能感覺到陰道產生更
強的收縮,膣肉的這種一縮一放的蠕動帶給他強烈的快感,致使他越來越用力,
以至於都超過了“揍”任婧瑤時的力度。
“要…要死了…要死了…”馮雲的叫聲漸漸的從聲嘶力竭變為了現在的輕輕
嗚咽,她的臉埋在床上,雖然快感仍舊如潮,但卻已無法做出激烈的回應了。
“嗯…”侯龍濤的精液毫無保留的注入了女人的體內,然後就俯身壓在了她
的後背上,閉著眼睛溫柔的舔吻她的肩頭。
馮雲只覺一股火流竄進了自己的子宮裡,燙得自己渾身都暖洋洋的,就好像
泡在溫水裡似的,別提有多舒服了。
兩個重疊在一起的人靜靜的待了有好幾分鐘,馮雲還在儘量的調整著呼吸,
但體力已經有了些許的恢復,“老公,呼…我還想……呼,還想要,你…你還行
嗎?”
“還行嗎?”侯龍濤一下兒蹦了起來,把女人翻過來,在她面前晃著再次勃
起的陰莖,“我的寶貝兒什麼時候想要,我都行。”
馮雲真是喜出望外,一下把男人撲倒在床上,壓著他吻了起來,“老公…”
侯龍濤伸手在女人光滑的背脊和大腿上撫摸著,把她的香舌納入口中吸吮,
“沒想到你還真騷的可以啊。”
“不許這麼說我,”馮雲抬起了上身,跨跪在男人的腰上,一手按在床上,
一手伸到雙腿間,扶住直立的陽具,慢慢的坐了下去,“啊…”她合上雙眸,輕
咬銀牙,螓首後仰,發出了一聲舒爽的嘆息。
侯龍濤狠狠的抓住了女人的美乳,屁股猛的向上一拱,這是下一輪兒急攻的
前奏。
“別…啊…別…”馮雲雙手按住了男人寬厚的胸膛,“溫柔點兒,這次我要
你溫柔一點兒…嗯…”
“沒問題,溫柔我最拿手兒。”侯龍濤在坐起來的同時,把女人的雙手拉到
了自己的脖子後面,然後捏住她的屁股,一邊舔吻的她脖子,一邊輕輕的拋動她
的身體。
“嗯…嗯…”馮雲緊抱著男人的頸項,歪頭枕在自己的胳膊上,小聲的呻吟
著,比起疾風暴雨般的肏幹,巨大肉棒對陰道緩慢而細緻的磨擦也是別有一番情
趣。
兩個人連午飯都沒吃,一直在不停的做愛,直到快三點的時候才偃旗息鼓。
侯龍濤一次又一次的把滾燙的濃精噴灑進女人體腔的深處,對手只有一個時,沒
有人能在床上跟他單挑的。
馮雲可算是過了癮了,上次高潮的餘韻還沒過去,下一次的高潮就又來了,
雖然那種感覺比做神仙還美,但她的體力最終還是支撐不住了,但她並沒有軟語
告饒,而是以是時候該去機場了為藉口,結束了讓她心神盪漾的性戰。
當他們走出病房的時候,正在走廊上的幾個護士都紅著臉向他們投來異樣的
目光,馮雲剛才的叫床聲那麼響,就算牆壁有點兒隔音的效果,還是不可避免的
被外面的人聽到了。
侯龍濤這麼不要臉的流氓都被瞧得有點兒不好意思了,想要加快腳步回自己
的房間,可馮雲卻好像全不在意別人的眼光,把男人的胳膊挽得更緊了,臉上充
滿了自豪,好像是在炫耀自己千挑萬選的結果。
從穿好衣服到在去機場的路上,馮雲在性情上的極度轉變再次表現無疑,她
沒有一分鐘不偎在男人的身邊的,每兩、三分鐘就要跟他蹭蹭臉,每四、五分鐘
就要和他接個吻,那個粘糊勁兒簡直比薛諾還要厲害。
其實這種轉變並不難解釋,出於對這男權社會的厭惡,又加上她自身優越的
條件、堅強的性格,心高氣傲的馮雲對任何男人所產生的第一種感情就是競爭,
在侯龍濤之前,她從未遇到過真正的對手。
可在另一方面,馮雲不能阻止自己的身體走向成熟,無法阻止自己產生正常
的生理需要,她並不是不想男人,只是能讓她動心的人遲遲沒有出現,一套網上
訂購的性具和幾張西洋淫穢DVD成了她的閨中密友,白天她對男人不加顏色,
夜晚卻一邊用橡膠棒抽插自己顏色純正的小穴,一邊幻想自己未來愛侶的強壯身
軀。
馮雲一直覺得自己對男人的要求並不高,鋼鐵般的意志、鋼鐵般的身體,外
加不會因為自己的身世就對自己唯唯諾諾就足夠了,其餘的一切,什麼長相兒、
學歷、身份都不重要。
問題是那樣的男人就算有,馮雲也從來沒碰到過,看著身邊的人都是成雙成
對兒的,她羨慕,她嫉妒,她覺得不公平,久而久之,心理上的不平衡和生理的
不滿足造成了她的性格越來越偏激,甚至都到了變態的地步,她表面憎恨男人,
內心卻渴望男人,“你們不是不識我這顆珍珠嘛,作為獎勵,誰能讓我動心,我
就對誰百依百順。”這就是她對自己發的誓。
侯龍濤這個便宜算是撿著了,馮雲現在愛他愛得要死,他說什麼馮雲都會當
聖旨一樣去辦的。
兩個人乘座的是一架軍方的小型客機,從解開安全帶開始,馮雲一直是坐在
男人的腿上的,咬著他的耳根兒不停的說這說那,從物價到失業率,從教育到城
市建設,從購物到科技,天南海北一通瞎侃,她就好像以前從來沒說過話似的。
侯龍濤最大的優點就是有耐心,也隨著女人在那兒聊,“你以後都不會再用
那個什麼碳奈米管織的布了吧?”
馮雲低頭看了一眼自己把衣服撐得高高的胸脯兒,“你不要我用嗎?那我就
不用了。”
“當然不要你用了,”侯龍濤伸手在女人的乳房上輕輕的捏了捏,“她們現
在是我的了,有我罩著,堅決不允許你再壓迫她們。”
“都說了聽你的了。”馮雲以前最討厭男人用這種物主的口氣說話,現在卻
特別喜歡聽愛人說這些意似佔有的言語。
飛機是在北京西郊機場降落的,有一輛“甲A02”直接開上了停機坪,在
不遠的地方等候著。
侯龍濤和馮雲一前一後的下了機,完全沒有了親密的舉動。
“你等我的好訊息。”馮雲扭頭看了一眼男人。
雖然侯龍濤沒有眼鏡兒,一樣能感覺到女人雙眸中蘊含的情意和不捨,說實
話,還是有點兒不太習慣,“我等你的電話,不是要你的好訊息,是要聽你的聲
音。”
馮雲笑著轉身向“甲A02”走了過去,有男朋友的感覺真好,但她上車的
時候又恢復到了面無表情。
“開車吧。”坐在後座兒上的一個便衣老者向司機吩咐了一句,“小云,你
真是太胡鬧了。”
“胡鬧?我走之前已經跟你說過我要幹什麼了。”
“你生病了還爬什麼山?要是真出了什麼事兒,你讓我怎麼…”
“你會在乎嗎?我小時候發燒都快燒死了,你也沒到醫院看過一眼啊。”
“我答應過你媽媽好兒好兒照顧你的。”
馮雲望著窗外,沒有再回嘴。
侯龍濤是一直目送著轎車駛出了視線之外,才自行離開了,是福不是禍,是
禍躲不過…
第一百四十二章 家庭糾紛
“小表姨!”玉倩聽到鑰匙開門的聲音,立刻歡天喜地的從裡屋“飛”了出來,拉住立足未穩的馮雲,“怎麼樣?怎麼樣?”
“什麼怎麼樣啊?”
“當然是侯龍濤的事兒了,快給我講講,你又怎麼教訓他了。”雖然玉倩知道對那個“負心漢”肉體上的傷害是不能解決根本問題的,但至少會讓自己心裡好受一點點,而且她確實抱有一絲不切實際的幻想,也許神奇的小表姨能創造“奇蹟”呢。
“你先讓我洗把臉行不行?”馮雲走進了浴室,她在男人面前說得輕巧,可真到了面對自己的外甥女兒的時候,還是很難直截了當的就把問題挑明的。
“喝水,喝水。”玉倩給回到客廳裡,坐在沙發上的馮雲拿來一瓶兒飲料,然後緊挨著她坐下,摟住她的肩膀,突然稍稍皺起了眉頭,身體往後一仰,上下打量起她來。
“你…你幹什麼?”馮雲逃避著女孩兒的目光,畢竟她心裡“有愧”。
“你怎麼好像和走之前不一樣了?你的氣色好像特別的好啊。”
“哪兒…哪兒有啊,沒有的事兒。”
“啊!”玉倩歡叫了起來,“你是不是把我的事情搞定了?他讓步了?”
“玉倩,我…”馮雲拉住了女孩兒的手,可又說不出話了。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玉倩本能的感到事情並不像自己想象的那麼美妙。
“我…我有一件事兒需要你幫忙兒。”馮雲左想右想,除了直說,也沒有其它更好的法子了。
“你說吧,要我做什麼?”
“你別再找他的麻煩了。”
“什麼?”玉倩站了起來,向後退了兩步,眯著眼睛望著小表姨,“你什麼意思?”
馮雲低著頭,“你知道我的意思,我要你通知那些公安、工商的人,不要再找他的麻煩。”
“為什麼?為什麼!?”
“我輸了,你知道我和他的約定的。”
“不可能!”玉倩當初在馮雲告訴自己賭注的時候,根本就沒想過她會輸,也就沒表示異議,“你怎麼可能輸?十個、一百個男人也不是你的對手啊!”
“我們比的又不是打架,勝負是很難說的。”
“那你以前還那麼的自…”玉倩突然間好像是恍然大悟了,臉上出現了難以置信的表情,“你…你…你愛上他了?”
馮雲沒有回答,兩抹紅暈不自覺的爬上了面龐,她現在扭扭捏捏的樣子好似一個正經歷初戀的小姑娘兒,等於是承認了外甥女兒的“指控”。
“你怎麼可以!?”玉倩根本就不給小表姨解釋的機會,她也不在乎到底是怎麼回事兒,她只知道自己被背叛了,她轉身衝進自己的房間,“哐”的一聲摔了一下兒門。
馮雲早就料到女孩兒會有這樣的反應,她走過去敲了敲門,“玉倩,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兒的,我真的盡力了,你聽我說好不好?”
玉倩沒有應聲兒,一會兒之後她才把門開啟,手裡提拉著一個小箱子,看也不看門外的女人,快步向大門走去。
“你去哪兒?”馮雲追過去拉住了箱子的提手兒。
“我搬回家住。”
“為什麼?”
“你說為什麼!?你偷我的男朋友,我當然不能再和你住在一起了!”玉倩回過頭來,大聲的叫著,她的眼裡充滿了淚水,緊接著就開始往回奪箱子,“你放開!放開啊!”
馮雲的力氣可比女孩兒大多了,向後一扯就把箱子搶了過來,甩在一邊兒,“我沒偷你的男朋友,你聽我說行不行?”
“去你的!”玉倩用力把小表姨推了個趔趄,轉身又要往外走,箱子也不要了。
“你發生麼瘋!?”馮雲有點兒生氣了,一下兒竄到女孩兒的身前,把她推倒在門邊的長沙發上,她現在在侯龍濤面前是服服帖帖的,對別人可還是老脾氣,“咱們得談談。”
玉倩正在氣頭兒上,怎麼可能心平氣和的談話呢,她想起身,卻被對方按著,心裡一急一氣,揮拳就向她臉上打去。
“你要死了?”馮雲左手一揮就把女孩兒的攻擊擋開了,同時舉起了右手,做勢要扇她的耳光。
“你打,你打,我讓你打,”玉倩不但沒躲,還把臉湊了過去,“你打啊!”
馮雲本來就是一時火起才抬的手,現在看到外甥女兒眼淚汪汪的盯著自己,一臉的委屈、心酸,哪兒還下得了手,“玉倩,你冷靜點兒。”
“呸呸,你真不要臉!”玉倩發起脾氣來,可不管長輩晚輩、什麼能說什麼不能說,“騙我幫我去出氣,實際上是去偷漢子,你是個不要臉的賤貨!婊子!”
“你說什麼!?”這馮雲可就沒法兒忍了,自己分明是守身如玉了小三十年,哪兒能被人說什麼又是偷漢子,又是賤貨、婊子的,“你罵誰呢!?”
“罵你呢,就是罵你呢!賤貨!婊子!”
“死丫頭,這麼沒大沒小的!?真是沒家教!”馮雲從女孩兒的身上蹦了下來,強迫她跪在地上,將她的一條胳膊擰到背後,往上稍稍一提就迫使她把上身壓在了沙發上,既然不捨得打上面這張臉,那就照老規矩,打下面的那張。
“不行!不行!別碰我!”玉倩立刻就明白小表姨想要幹什麼了,雖然上次被揍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兒了,但還是心有餘悸,她想掙扎,可本來對方就比自己有勁兒,胳膊又被扭著,一動就疼,根本就沒法兒反抗。
馮雲一把就將女孩兒寬鬆的白色休閒褲拉到了她的屁股下,“啪”的一聲抽在了她白嫩的臀峰上,一下兒接一下兒,把兩瓣美麗的肉丘都打紅了,“還罵不罵了!?罵不罵了!?”
“啊…啊…啊…”玉倩放聲大哭了起來,眼淚花花的往下流,疼倒不是特別疼,只是挺嚇人的,從小兒到大,除了這個小表姨,別人連罵都沒罵過她,更別提打了,越是稀有,她就記得越牢,這是人的天性。
“還罵不罵了!?說話!”
“不…不罵了…饒了我吧…啊…我不…不敢罵了…”
“呼…”馮雲的呼息也有點兒不均勻,她可不是累了,打在屁股蛋兒上的“啪啪”聲和女孩兒呻吟的語調兒都是那麼的熟悉,跟侯龍濤在玩弄自己時候,自己發出的聲音一模一樣,她有點兒走神兒了,手掌下落的速度和力度一下兒就減弱了,而且落下去就沒再抬起來,而是把手指壓進了她深深的臀溝裡,按在勒在裡面的嫩黃色T-Back小內褲上搓動了起來。
根據科學統計,一個正常的異性戀女人產生同性戀傾向的機率要大大大大的高於一個正常的異性戀男人,也許是因為女人身體的氣味兒和曲線更具誘惑力吧。
玉倩一時還沒反應過來,等小表姨的手指已經開始隔著內褲在自己的小屁眼兒上輕輕的揉動,她才發覺有點兒不對了,立刻收起了眼淚,用力扭了扭屁股,“幹什麼!?你在幹什麼!?”
“啊!”馮雲被女孩兒叫“醒”了,猛的蹦起來,向後退了好幾步,臉紅的像熟透的蘋果一樣,“我…我…”
玉倩站起身,把褲子提了起來,“在寬甸的時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兒?”對方的轉變讓她起了好奇心,小表姨以前是從來不會臉紅的,更不可能“輕薄”自己的。
“你願意聽我說了?”馮雲強迫自己收起了羞赧的表情。
“我聽你說,但可沒答應你任何事兒。”
馮雲回到沙發上坐下,把和侯龍濤一起出生入死的經過講了一遍,一直到兩個人在醫院裡共赴巫山之前,“我…我現在是他的人了。”
“什麼叫你是他的人了?你跟他上過床了就算是他的人了?你不是最討厭那種大男子主義了嗎?你不是最看不起那種依附於男人的女人了嗎?”
“是,我是,但我愛上他了,我控制不了我自己,他的一切缺點我都可以容忍。”
“你願意和別的女人分享他?”
“願意,不是願意,我不在乎,我從小兒就自強、自立,我不依靠任何人,除了你媽媽和你,我對任何人都沒有感情,那麼多年了,玉倩,我累了。你知道嗎,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我突然覺得特別輕鬆,從來沒有過的輕鬆,就好像壓在我身上的千斤重擔都被卸了下來一樣。”
“你是要我可憐你嗎?你美了,我怎麼辦?你既然不為我著想,我為什麼要為你著想?”
“我不需要任何人的可憐,我跟你說這些,只是要你明白我的感受,如果不是因為咱倆的關係,我才不會跟你費話呢。”
“我早就說了不想聽你廢話,你就直說吧,到底想讓我怎麼樣。”
“你有沒有可能接受他。”馮雲說什麼也是很疼愛這個外甥女兒的,她又已經瞭解到了侯龍濤的好處,也知道玉倩還是愛他的,雖然可能性不大,但還是要試一試。
“不可能,你能跟別的女人分,我可不能,我的男人就只許愛我一個。”玉倩自打記事兒已來,就知道自己的母親生活的不快樂,甚至是很痛苦,她一直以為那是由於父親的不忠所造成的,為了避免自己走上母親的老路,她絕不能容忍自己的丈夫花心,這是出於內心深處的一種自我保護的本能。
玉倩所不知道的是,實際上馮潔的痛苦完全是無愛婚姻的結果。
“那好,既然你不能接受他,那就離開他好了,英語怎麼說來著,Leave Him Alone?”
“他是我男朋友,我怎麼能Leave Him Alone?”
“男朋友?你們都已經分手了,還男什麼朋友?”
“怎麼分手了?我們從來也沒正式說過分手,我們不過是在打架罷了。”
“你有過多少個男朋友?有一百個了吧?你在北京上學的時候,半個月就換個男朋友,你跟哪個正式分過手?這次幹嘛非要較這個真兒?”
“切,那些不過是小孩兒的胡鬧,怎麼能算數兒?”
“你現在也不過是在胡鬧。”
“怎麼是胡鬧?我把什麼都給他了,”玉倩可能是想起了和侯龍濤在一起時的開心感覺,臉蛋兒微紅,表情略顯溫柔,“他是我第一個男人…”
“那改天我讓他來跟你正式分手好了,”馮雲的耐心在漸漸的消逝,“咱們別扯遠了,你就說你能不能放過他吧。”
“能又怎麼樣?不能又怎麼樣?”
“玉倩,你也該懂得適當的為別人著想了,”馮雲還是儘量不把措詞過分激烈,“既然你們感情不和,就各走各路好了,何必死死的揪著他不放。按說咱們是一家人,不該為了一個男人產生矛盾的,可我這輩子就只會跟他一個人好,你願意我永遠孤孤單單的嗎?”
玉倩站起來,慢慢的走到窗前,抱著胳膊陷入了沉思,她對自己家裡的“勢力格局”是有深刻了解的,如果小表姨真的認準了要幫侯龍濤,聽她的意思,她還確實就是認準了,其實都不用自己點頭,她一句話,就可以直接把自己給男人設定的障礙一筆勾銷,總之自己是很難再明著欺負人了。
“玉倩,”馮雲走到女孩兒的身後,“我知道你對他還有感情,讓你做這樣的決定挺難的,可是…”
“嘻嘻,”玉倩笑著轉過身來,“我哪兒還對他有感情啊?跟他過不去就是要教訓教訓他,他敢騙我,當然不能讓他那麼容易的就脫身了,不過現在治也治了這麼久了,你也幫我揍過他了,既然你想要他,那我不再找他的麻煩就是了。”
“真…真的?”馮雲知道外甥女兒的性格就是喜怒無常,但像今天這種巨大的轉變還是第一次,一時讓人難以相信。
“怎麼了?這我還能騙你?”玉倩拉住仍舊處於驚訝狀態的小表姨,“來吧,咱們去外面兒找個飯館兒,為了等你一起,我也沒吃飯呢。”
“嗯?”馮雲傻乎乎的就被女孩兒拉了出去…
“小倩那麼容易就答應了?”第二天下午,馮潔和堂妹在一家飯店的咖啡廳裡碰面了。
“是啊,我也覺得挺奇怪的,不過既然她答應了,我也沒什麼好說的了。”
“看情況吧。”馮潔用手指沿著咖啡杯的邊緣划著圈兒,“跟我說說吧。”
“我和他的事兒?”
“嗯。”
“哼哼。”馮雲把跟侯龍濤化敵為友的過程又跟姐姐說了一遍。
“你…你跟他好了?”馮潔低著頭,臉上的表情和那天約未來女婿,現在是未來妹夫,出來喝早茶時的一樣。
“你想聽具體過程嗎?”馮雲把雙臂架在桌兒上,兩手托住下把,笑咪咪的望著對方,一臉的調皮,她也就是在這個對待自己像對待女兒的姐姐面前才會顯出這種純真的表情。
“我沒逼你,你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
“我告訴你吧。”馮雲從堂姐對面的位置移到了她的側面,探身在離她很近的地方,小聲兒的把自己和侯龍濤巫山雲雨的過程很詳細的講了一遍。
在那期間,馮潔的眼光遊移不定,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呼吸也不均勻了。
“姐,他知道那天晚上是你了。”
“什麼!?”馮潔被這句突如其來的話嚇了一跳,猛的站了起來,把桌兒上的咖啡具撞得“叮噹叮噹”直響,“他…他知道了!?”
“坐下,坐下,”馮雲拉了拉堂姐的胳膊,“你這麼緊張幹什麼?”
“他…他…”馮潔慢慢的坐了下來,“他怎麼知道的?”
“我告訴他的。”
“你!”馮潔的臉色煞白,“你怎麼能…?”
“有什麼關係?你有情,他有意,我來牽線,你也能開心點兒嘛。”一切男性社會的世俗陳規在馮雲的思想裡沒有任何的地位,她的行為是以自己的道德標準為準則的。
“你…你胡說什麼?我對他可沒情,你別胡說,胡說…”馮潔的頭已經低的不能再低了。
“你對他沒情?我胡說?”馮雲詭秘的看著姐姐,“剛才我說到他受傷的時候,瞧你那個擔心的樣子,你老公出車禍住院你都沒那麼坐立不安吧?”
“哪兒有。”馮潔的否認完全是蒼白無力的,是人就能看得出她心裡到底有沒有侯龍濤。
“我說姐啊,人生在世也就幾十年的事兒,既然碰見了喜歡的人,沒必要躲躲閃閃的,你不願意讓玉倩知道,我能理解,偷兒偷兒的約幾次會還是可以的吧?”
“你越說越離譜兒了。”
“有什麼離譜兒的?你入張家的門兒都二十多年了,得到什麼好處了?你那個老公根本就是個無情無義的王八蛋,你不開心了這麼多年,也該解放一下兒了。我已經跟龍濤說過了,他對你又不是沒有感覺,男歡女愛,兩廂情願,你不要再傻下去了。”其實馮雲都不知道自己到底要說明什麼,她只知道姐姐現在這種空閨怨婦的生活不能再繼續了。
“好了!”馮潔猛的把頭抬了起來,“不要再說了,不要再說這件事兒了!”
“好吧好吧,不說就不說了,發什麼脾氣啊。”馮雲一看姐姐真的有點兒生氣了,也只好暫時作罷,但她可沒打算就這麼算了,對方的口不應心再明顯不過了…
已經是凌晨1:00多了,躺在空蕩蕩的大床上,馮潔仍舊是無法入睡,妹妹的話還是在耳邊不斷的重複著。
一次,只有一次,那一次就足以讓馮潔對侯龍濤不可忘懷了,他給自己的吻裡充滿了無盡的愛戀,那雙在自己身上撫摸的大手是那麼的情意綿綿,那是自己生命中第一次感到被愛,雖然知道他當時所愛的物件並非真的是自己,可是那種感覺實在太美妙了,每次回想起來,還是不禁會怦然心動。
但是說跟侯龍濤再重溫鴛夢,馮潔是想都不敢想的,除了上次的意外,她已經有六年多沒做過愛了,她是個很傳統的女人,別說背夫偷漢子了,她甚至一直認為性是年輕人的專利,女人一旦超過四十,就步入了“老太婆”的行列,不應該也沒權利再想那事兒了。
馮潔的老公的心思本來就不在妻子身上,她不要求,正合心意,也就不答理她。
雖然馮潔的身體時不時會向她抗議,但好歹沒到了不可忍受的地步,偶爾的自慰也就混過去了。
但是自打那晚之後,馮潔再也不可能心如止水了,每當一想起那個男人,就渾身不自在,好像身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呼喊他的名字。
馮潔也極力的想要強迫自己不去想侯龍濤,可身邊總有人提醒自己,不是兒子就是老公,要麼就是女兒。
更可怕的是,兒子和老公越是罵侯龍濤不是東西,馮潔就反而覺得侯龍濤越是個好人,因為她內心深處最明白,自己的丈夫和兒子不是好人;女兒越是說侯龍濤無情無義,她就反而覺得侯龍濤越有情有意,因為她知道侯龍濤是真的愛玉倩。
今天下午馮雲的話更是讓馮潔心潮澎湃,她完全不覺得侯龍濤會對前女友的母親、現任女友的堂姐產生興趣是大逆不道、不合人倫的,她只覺得很高興,哪怕是自己並不會做出任何的回應。
馮潔坐了起來,今晚的天氣很好,她盯著明亮的月亮,痴痴的發著愣,孤枕何止是難眠啊。
“啊…”馮潔的右手不自覺的伸進了自己的睡褲裡,在蕾絲的內褲上搓揉著,那裡不知在什麼時候已經是溼漉漉的了。
女人閉著眼睛,雙眉鎖在一起,左手緩慢的解開了三顆睡衣上的扣子,“不能…不能想他,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腦子裡想著不可以,嘴裡卻仍舊輕聲的呻吟著,手上的動作也絲毫沒有遲疑。
馮潔把左手的食指放進嘴裡潤溼,然後用指腹壓住了純粉色的奶頭碾轉了起來。
慢慢的,手指上的唾液幹了,她乾脆用手捧著自己豐滿的右乳,使得勃起的乳頭指向正上方。
馮潔低下螓首,一條晶瑩剔透的銀絲從她的檀口中垂了下來,落在了粉紅色的乳暈上,她把口水均勻的塗抹在奶頭上,也許有了這樣溼潤的感覺,會有在被男人的口舌挑撥的錯覺吧。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你要來招惹我?”兩顆亮晶晶的淚水從女人緊閉的雙眸中滾動而出,在她美豔的臉頰上留下兩道溼痕。
馮潔的身子向後一倒,躺在了床上,雙腿繃直了,手指撥開自己內褲的褲襠,插進了愛液氾濫的屄縫兒裡,“啊…龍濤…”
沒有愛情的婚姻是不幸的,在沒有愛情的婚姻中找到了心儀的物件是不幸中的萬幸,可不能與心儀的物件比翼雙飛,甚至是連互訴衷腸都不可以,那就是不幸中的不幸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