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二十二章泳池嬉春 ~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胸有成竹 (42/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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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二章泳池嬉春
侯龍濤剛一上岸,就聽到背後“撲通”一聲,知道女孩兒下水了,回身一看,只
見她正把腦袋鑽出水面,浸溼了的黑髮貼在臉上,有亮晶晶的水珠兒順著面頰滑落,
如同曉露芙蓉般的明豔照人,“你這可是自投羅網了,該輪到我不讓你上來了。”
“哼,”玉倩衝著男人一吐舌頭,“下來抓我啊。”
“你還來勁了?”侯龍濤把眼鏡兒放到一邊兒,脫下了T -Shirt ,然後又把短
褲兒也脫了,只穿著溼透的內褲跳進了池子裡,朝女孩兒快速的游過去。
“啊!”男人都快到跟前了,玉倩才開始逃跑,她倒不是有意要被抓,只是剛才
有點兒發愣,她不是沒見過市面的小家碧玉,但也沒想到心上人會有一身見稜兒見角
兒的肌肉,更沒想到他會就這麼當著自己的面兒脫褲子。
泳池低兒是個斜坡兒,兩個人一前一後,是向較淺的那邊兒遊的,玉倩已經能夠
到底了。
侯龍濤注意到自己離女孩兒已經非常近了,他的左手向後用力一撥水,右臂伸了
出去,但這一下兒並沒有抓牢,只是拽到了美女腰際的蝴蝶結。
玉倩突然覺得下身一緊,緊接著又是一鬆,她立刻就意識到自己的小泳褲被拉掉
了,不禁“呀”的驚叫一聲,轉過身來,雙手在水中捂住了自己的三角區。
侯龍濤也站了起來,手裡抓著粉紅色的布片兒,也有些不知所措,但有一部分原
因是由於被女孩兒嬌羞無限的表情所吸引了。
“你轉過身去啊,大流氓,”玉倩這回是真的有點兒急了,騰出一隻手,拼命的
向男人撩著水,“壞蛋,色狼!”
“我…我又不是故意的。”侯龍濤聽話的轉過了身。
“還說不是故意的,先脫自己的,又來脫我的,你就是想耍流氓的,還給我。”
“呵呵呵。”侯龍濤被女孩兒說的笑了起來,還把身子轉了回來,一攤雙手,
“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玉倩的嘴角兒開始稍稍的上翹了,她也知道對方其實是什麼都看不到的,“你討
厭死了,快還給我。”
侯龍濤把手都舉到了半空,突然有了一種“調戲”美女的衝動,也該是自己治治
她的時候了,“不給。”
“什麼?”女孩兒對這個回答顯然是沒有足夠的心理準備,“什麼意思?”
“還能有什麼意思?不給就是不給唄。”
“喂,我不是跟你開玩笑的,”玉倩的小臉兒沉了下來,威脅的語氣中還帶著一
點兒官腔兒,“還給我。”
“不,”侯龍濤換上了一副無賴樣兒,把小泳褲放到了自己的鼻子下,用力的吸
著氣,“這是我的戰利品,我還從來沒有過這麼香的戰利品呢。”
“你…你再這樣,我可真的要生氣了。”
“我都沒生氣,你還敢生氣?”侯龍濤開始一點兒一點兒的向女孩兒逼近,“我
這人一定說到做到。”
“你要幹什麼?”玉倩看到男人一臉的壞笑,不自禁的向後退著。
“幹什麼?打你的屁股!”侯龍濤張牙舞爪的撲了過去。
“啊!救命啊!”玉倩笑著躲開了,她可沒把男人的威脅當真,見他的動作和表
情都很誇張,更是不怕了。
這要是換成一個傳統的中國姑娘,一定會覺得侯龍濤很過分,但玉倩天生性格外
向,又受了好幾年美國文化的影響,再加上本身就對這個男人有情,也有過了很親密
的接觸,還真沒對他的行為產生反感,只是以為他在和自己胡鬧、調情。
四濺的水花兒中,男的如同一隻又大又笨的獅子,撲來撲去;女的就像一隻靈巧
的玉兔,左躲右閃。
兩人很快就到了岸邊,玉倩鬧得高興,一時之間竟忘了自己是光著屁股的,抓住
了池子邊兒的梯子就往上爬,只要先上了岸,就又可以“欺負”男人了,但當她的臀
部一露出水面,她就意識到了自己所處的尷尬境況了,又是“啊”的驚叫一聲,弄了
個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就這麼僵在那兒了。
男人的身手不再“笨拙”了,他好不容易把美人騙到了預定的地點、姿勢,是不
會給她考慮對策的時間的,侯龍濤左手抓住梯子,右臂箍住了女孩兒的一雙大腿,認
準那在夢中出現多次的純粉色陰唇,伸長舌頭就舔了上去,嫩的出奇,都讓人懷疑再
加點兒力量就會使她美好的性器溶化。
“啊!”玉倩只覺自己身體上最柔弱、最敏感,同時也是最羞恥的部位一熱,一
條滑膩的東西開始在上面磨擦,磨得自己面紅耳赤、心跳加速,不論她再怎麼開放,
再怎麼外向,畢竟是個中國女孩兒,是個守身如玉的“處女”,是不會放任這種輕薄
行為的,“不要啊!你…你…別這樣,放開我,嗯…嗯…別這樣…”
侯龍濤絲毫沒有放鬆女孩兒劇烈抖動的身體,雙臂繞過梯子的扶手兒,分別圈住
她的兩腿,等於是強迫她把雙腿稍稍劈開,仰起臉,把她的兩片花瓣兒般的陰唇含進
了嘴裡,輕輕的吸著、吮著,舌頭還不斷往火熱的小肉孔裡擠壓。
“你快放開我,不許這樣啊,別這樣…”表面上看,玉倩好像並沒有很大的反應,
實際上她確實是在拼命的掙扎,但由於兩人位置的關係,她的抗拒毫無效果,更讓她
害怕的是,自己的身體產生了很奇怪的感覺,這種感覺似曾相識,卻又不真切,雖然
不難受,卻讓自己煩躁不安。
侯龍濤聽得出女孩兒是真的急了,語氣中都帶了哭腔兒了,他也知道自己很過分,
甚至是在冒險,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可又不能把她逼得太厲害,於是便放棄了她
美妙的小穴,張開大嘴,在她香氣襲人的臀丘上舔了起來,沒有受過陽光直接照射的
白嫩屁股蛋兒特別的清新可口。
雖然在男人的心裡,自己已經是把“攻擊力”降低了很多,但對於玉倩來說,卻
是沒什麼區別的,她仍舊是竭力的想要逃脫對方的糾纏,雙臂也伸到了後面,左手推
他的腦門兒,右手揪他的頭髮,“不可以…啊…濤哥哥…別這樣…快放開我啊,壞蛋
…大壞蛋…你…你不能這樣…”
侯龍濤早就領教過這個美人的清純了,要不然也決不會對她的任性那麼容忍了,
現在聽她這麼不斷的悲聲相求,還真是不捨得再欺負她了。
男人放開女孩兒的雙腿,掐住了她的纖腰,把她從梯子上舉了下來,放回水裡,
轉過她的身體,扶住她嬌豔的面龐,探頭就想去吻她的香唇,“倩妹妹…”
“大流氓!”玉倩終於恢復了自由,拼盡了全力,抽了男人一個大耳光。
這一下兒來得出其不意,侯龍濤算是挨實了,可因為空間狹小,女孩兒的胳膊掄
不開,力量並不是很大,但他的牙齒在嘴唇兒上鉻了一下兒,不光出血了,還真挺疼
的,他用手托住了下巴,吸了一口涼氣,“嘶…”
玉倩抬手還要打,突然看到了男人嘴唇兒上的血跡,又有點兒不忍心了,她本來
就不反對心上人對自己的親密舉動,而是怪他所採用的方式,怎麼招也應該循序漸進,
哪有這麼一上來就直搗黃龍的。
女孩兒的手舉在空中,打也不是,不打也不是,但以她的性格,嘴上是決不會放
松的,“你活該,再敢惹我,連你的牙也一起敲下來。”
侯龍濤換上了一副笑臉,他一下兒就明白的美女的心理活動,她要不是本身就願
意和自己親熱,一個女孩子家是不可能就這樣善罷甘休的,“倩妹妹,再讓我親親吧。”
“你還不長記性嗎?”玉倩一把搶過自己的小泳褲,“轉過身去,流氓。”
侯龍濤把臉部的肌肉充分的放鬆了,兩手握緊女孩兒的雙肩一正,這次他什麼也
沒說,只是用滿含柔情的眼睛盯住美人溼潤的雙眸,好像要透過這種手段把自己的愛
戀注入她的體內一樣。
玉倩沒有再吵鬧,像是被催眠了一般,伸手攬住了男人的脖子,合上美目,歪頭
獻上了柔唇,和他吻在了一起。
侯龍濤大喜,自己的“眼神戰術”從來沒讓自己失望過,他的色膽兒也就更大了,
左手摟著女孩兒的香肩,右手在她背後一陣摩挲,輕輕巧巧的就把小得不能再小的比
基尼後面的繫帶拉開了,但因為兩個人貼得緊緊的,罩子被夾住了,她的酥胸並沒有
暴露出來,男人的手一刻不停,又滑到了她的屁股上。
“嗯…”玉倩深深的陶醉在與愛人溼膩的French Kiss 中,只顧不斷的吸吮他的
舌頭,不斷的把自己的舌頭送給他吸吮,完全放任他在自己的高翹的臀峰上又柔又捏。
“你討厭…”女孩兒實在喘不過起來了,小臉兒通紅,大口大口的呼吸著,把火
熱的香氣噴在心上人的面頰上,“你是流氓…”
侯龍濤微微一笑,也不回答,又叼住了女孩兒的小嘴兒,汲取她的津液,右手順
著她的大腿滑了半圈兒,從圓滾的臀丘上移到了平坦的小腹上,再向下一伸,用五指
緩緩撥弄她在水中飄動的柔軟陰毛兒,然後又把手掌探進了她的雙腿間,輕輕往上一
抬,托住了她的陰戶,那裡颳得很乾淨,肉唇旁沒有一根兒毛髮,軟軟的,細嫩之極。
“不…不…”玉倩一手扶著男人的胸膛,一手推著他的右臂,委委屈屈的望著他,
“不可以…”
可這樣一來,兩人之間產生了一小段距離,失去了阻力,剛才就因為互相磨擦、
扭動而錯位了的比基尼,更是漂浮到了水面上,女孩兒胸前兩顆微微硬挺的粉紅色小
奶頭兒和漂亮的純粉色乳暈都露了出來。
既然不讓摳屄,嘬乳也是不錯的,反正現在是在試探女孩兒所能接受的尺度。
侯龍濤把左手挪到了美人的後腰上,自己的身體向下稍沉,右小臂橫到了她的圓
督督的屁股蛋兒下面,往上一提,將她上身的大半部都舉出了水面,用舌尖兒托住她
誘人的小乳頭兒,上下輕輕挑動了兩下兒。
“呀!啊…”玉倩雙手撐著男人的肩膀,她的身體像被針刺了一下兒,微微的一
顫,只不過是美妙的快感頂替了疼痛。
乳香撲鼻,乳肉嫩白,乳首粉紅,侯龍濤根本沒法兒抗拒,他含住了女孩兒櫻桃
般的奶頭兒,開始吸吮起來,舌頭不住的擠壓著她顏色純正的乳暈,繞著乳尖兒直打
轉兒。
“嗯嗯…”玉倩緊緊的抱住了對方的頭,一點兒沒有不高興的意思,這也難怪,
心愛的男人把自己弄得很舒服,自己又想和他親熱,是沒有反抗的理由的。
得到了這樣的默許,侯龍濤也就更加放肆了,他把女孩兒頂到梯子上,使她的雙
腳可以踩在上面,騰出雙手,從兩邊捏住了她的酥乳,把她細嫩的奶子往自己嘴裡塞。
玉倩把臉埋在了男人的頭頂,在他溼漉漉的頭髮上磨擦,胸脯兒上傳來的股股快
感很怡人,卻也使那種煩躁的感覺又回來了,特別是小腹中,好像有一團火逐漸的燃
燒了起來,弄得她總是覺得有點兒憋悶,雖然“嗯嗯”的輕喘可以使這種“不適”得
到一點點的緩解,但遠遠不能完全解決問題。
侯龍濤能感覺到女孩兒的身體在漸漸的升溫,口中的香乳也在膨脹,奶頭兒硬得
像木頭柩兒一樣,他認為進行第二次嘗試的時機已到了,右手離開嫩滑的圓乳,順著
美女的小腹滑進了水裡,再次探入了她的雙腿間,中指淺淺的壓進她的陰唇間,由於
是在水下,最初覺得小穴有點兒澀,但當半根指節輕輕的捅進了小肉孔裡之後,就發
現其實陰道內已是潤滑的很了。
玉倩的身子僵了一下兒,改成用下巴壓住男人的頭頂,雙眼閉的更緊了,兩條秀
眉擰到了一起,下身被摸,她還是有些疑慮的,但一下兒就被對愛人的渴望、對男女
間親密無間的境界的渴望所壓倒了,“濤哥哥…嗯…輕一點兒…”
侯龍濤被女孩兒死死的抱著,已經很難繼續吸吮她的乳頭兒了,乾脆把臉頂在她
的奶子上,左右擠壓,突然聽到她哀怨的告求,不禁把右手中指推進的速度放的更慢
了,“她的處女膜兒不會又長回來了吧?”
男人對於自己的這個想法都覺得可笑,雖然狹窄陰道中的嫩肉把自己的手指夾得
很緊,但因為愛液的充分潤滑,摳起來並不費勁。
侯龍濤的整根中指都被火熱的媚肉包裹住了,指尖兒刮到了一個有彈性的肉球兒,
那就是人類用於孕育生命的地方了。
“流氓…啊…討厭…流氓…色狼…嗯…啊…”玉倩嘴裡罵著,身子卻因為舒爽的
感覺而隨著男人手指的摳挖扭動了起來,她現在的心理防線已經接近了崩潰的邊緣,
在她心裡,幾乎可以允許愛人對自己做任何事。
“倩妹妹…”侯龍濤實在是忍不住了,左手把自己的內褲拉了下來,幾乎要炸裂
開的大肉棒克服了水的阻力,彈到了女孩兒的大腿上,“倩妹妹,你太美了,咱們做
愛吧。”
“啊!不…”玉倩只覺自己大腿四周的池水像是在被加熱一般,烤得自己渾身發
燙,但她還沒有喪失原則,“不…不可以…”
“給我吧,”侯龍濤認為女孩兒只是不好意思出言應承,可沒想到她在這麼激情
的前戲後還能說出自己的真實想法,於是便用手把大雞巴往她的雙腿間送去,“倩妹
妹,我要你…”
“不…”玉倩把腿向前跪,右手伸到水裡,捂住了堅硬的陰莖,這一下兒,那種
男性的雄偉就給了她強烈的震撼,但她還是強斂住了心神,“濤哥哥…絕對不可以…”
侯龍濤看得出女孩兒並非半推半就,而是真的不願跨過那最後的界限,她的眼睛
水汪汪的,帶著一股霧氣,顯得無比朦朧,但從其中卻也能看到她幾乎不可動搖的決
心。
男人在失望的同時,也有一絲的欣喜,這是一個有原則的女人。
“我不會逼你的…”侯龍濤把雙手舉了起來,一手扶在美麗姑娘的腰側,一手託
住她的俏臉。
玉倩很感激愛人對自己的理解,又把雙唇獻了上去,但她可能是還有點兒不放心,
在雙臂抱住男人的脖子時,雙腿也盤上了他的腰,但卻把屁股向下沉,把上翹的大雞
巴夾在了自己的陰戶和他的小腹之間,可這樣一來,不光成了在用自己最嬌嫩的恥丘
為他按摩,自己的身體也產生了意料不到的反應,從腳尖兒到髮梢兒都發酥了。
這可就差點兒要了男人的命了,因為和這個女孩兒的第一次是在她不知情的情況
下發生的,這次一定要完全尊重她的意思,可現在的這個樣子,可讓侯龍濤怎麼忍,
要說就這麼結束,不是不可以,但他實在是捨不得,整個世界上八成兒是不會有男人
能捨得放開這麼一個赤身裸體的小甜心兒的。
兩個人接了一陣吻之後,緊緊的擁在一起,用自己的身體磨擦著對方,就在侯龍
濤即將忍無可忍之際,他突然有了主意,“倩妹妹,咱們去蒸桑拿吧。”他想好兒好
兒的出出汗,也許能把自己熊熊燃燒的慾火壓下去。
“嗯…”玉倩現在是渾身無力,她都能覺出自己柔軟的陰唇在不受控制的張開,
拼命的吸住燙人的肉棒,弄得她頭昏腦脹,又加上有點兒胸悶,男人說什麼她都不會
拒絕的。
侯龍濤趕緊一手托住女孩兒的屁股,費勁的把自己的內褲脫掉,扔在池子裡,一
手拉著梯子的扶手爬上了岸,他要是知道美女現在的情況,一定會把雞巴插進她的小
嫩穴的。
相擁在一起的男女互相吮咬著對方的耳垂兒、臉蛋兒,玉倩現在的姿勢已經不可
能再把肉棒夾住了,但屁股也抬高了,只要男人不使壞,她被插的“危險”反而更小
了。
侯龍濤抱著女孩兒,用眼角兒的餘光看著路,向女更衣室慢慢走去,他這樣做也
是有目的的,萬一有女人闖進來,自己心愛的姑娘也不能算是春光外瀉了。
玉倩把自己的小舌頭捅進男人的耳孔裡攪動著,光從她的這一行為上來看,她已
經對自己失去了控制,她以前從來沒和任何人這麼親熱過,學習這種親密的手段更是
無從說起,可以說完全是她出於本能的表現,這種“舌頭入耳”和“舌頭進嘴”一樣,
都是人類出於本能,對性交的模仿(不是我發明的理論)。
侯龍濤把女孩兒抱進了桑拿室,騰出手往碳石箱裡澆了一大瓢水,白色的霧氣彌
漫了開來,他坐在了雙層竹凳的下層,把美女橫放在自己劈開的雙腿中間露出的竹凳
上,把她那件一直掛在脖子上的小比基尼取了下來,直立的陽具從自己的小腹和她的
大腿間冒了出來,圓大的龜頭脹得通紅。
玉倩抱著心上人的脖子,盡情的和他“鎖唇絞舌”,兩個人的身上都佈滿了細細
的水珠兒,也不知道是剛才從泳池裡帶出來的,還是因為蒸桑拿而出的汗。
男人不明白剛才自己是怎麼想的,這樣懷抱一個赤裸嬌娃,在哪兒也不可能冷靜
下來的,更別提是在霧氣騰騰、燥熱難耐的小屋兒裡了。
侯龍濤現在也顧不得這麼多了,他的野性正在被漸漸的喚醒,左手從後面掐住女
孩兒的脖子,雙唇堵住她的小嘴兒,用舌頭拼命的在她的口腔中攪動,右手從她的右
腿上伸入她的跨間,先在充血的粉紅色小肉芽兒上按揉了幾下兒,緊接著就把食指插
進了微張的溼潤小穴裡,一上來就是快速、大力的摳動。
玉倩柔軟的小舌頭被男人緊緊的吸著,根本說不出話來,只能“唔唔唔”的嬌喘,
但她不僅沒有一點兒反抗的行動,摟著男人的雙臂還箍得更死了,雙腳撐著竹凳,圓
圓的屁股都懸了空兒,一下兒一下兒的迎著愛人的手指擺動,胸前白嫩的乳房跟著搖
晃,由於速度不慢,兩對兒奶頭兒和乳暈在空中劃出了一雙粉豔豔的弧線。
整間桑拿室裡就只能聽到男女的喘息和手指挖弄陰道時的“咕嘰、咕嘰”聲。
侯龍濤越摳越快,越摳越帶勁,指腹攪纏著女孩兒體腔內鮮活的膣肉,指尖兒撥
弄著嬌嫩的子宮。
玉倩已無法再忍受接吻時的窒息感覺,很“堅決”的把頭扭開了,大口大口的喘
著氣,同時發出了“啊啊”的歡叫。
侯龍濤把手指加到了兩根,他的嘴也閒不住,低頭含住了女孩兒的一顆乳頭兒,
“啾啾”的吸吮了起來。玉倩終於到了極限,本來凹凸有致的柔軟嬌軀猛的僵硬了,
可愛的小肚子快速的反覆縮放,屁股蛋兒上的嫩肉收緊,兩腿抖得厲害,一張小嘴兒
張開就沒再合上,一聲“啊”就卡在了嗓子眼兒裡。
這種情況持續了的有快十秒鐘,玉倩的翹臀才重重的落回了竹椅上,緊皺的雙眉
舒展開了,俏麗的面龐上浮現出了絕色的笑容。
曾經有人說“蒙娜麗莎”之所以能傾倒眾生,一方面是由於達芬齊的鬼斧神工,
另一方面是由於他所找的那個模特兒剛剛到達過性高潮,世界上沒有什麼比女人在性
高潮後的微笑更迷人了…
第一百二十三章 以身相許
侯龍濤的體格可以說是非常強健了,如果連他都有點兒犯迷糊的話,又嬌又
嫩的女孩兒沒昏過去就算不錯了。
其實玉倩已是完全的神智不清了,是非對錯、原則立場在她頭腦裡消失了,
女性特有的矜持也沒有了,她現在心中只有剛才高潮時動人的快感,一直在體內
將她燒得燥熱難耐的火焰在那陣美妙的眩暈中得到了一定的釋放。
玉倩剛剛輕鬆了兩秒鐘,就又開始發悶,男人的手指還在她陰道中活動著,
雖然速度和力量都有所減弱,但她的小嫩穴也比剛才要更敏感了,同樣是摳得她
渾身發顫,虛汗越出越多。
她再忍耐不住了,她的身體需要交媾,她的身體渴求男性粗壯陽具的安慰,
反正面對的是自己心愛的男人,有什麼關係呢?
玉倩雙手杓住心上人的後脖梗兒,把自己的上身拽了起來,屁股一抬,使陰
道擺脫了手指的糾纏,跨跪到他的大腿上,伸手扶住直挺挺的肉棒就往自己下身
粉紅色的小裂縫兒裡捅。
心愛的俏姑娘上身,就算是在清醒的時候侯龍濤都不會有絲毫拒絕之意的,
更別提是在情慾高漲又被蒸得發悶的時候了。
他緊摟住女孩兒的楊柳細腰,右手用力的攢著她的細嫰臀肉,嘴裡咬著佈滿
香汗的乳房,任她“擺弄”自己的大雞巴。
但這怎麼說也是玉倩有生以來的第一次,她對於如何對付這根巨大的肉棒一
竅兒不通,那個圓大的蘑菇狀肉冠一點兒也不聽話,每每在自己柔膩的粉紅色陰
唇上一碰,就調皮的滑開了。
她快要急出火了,狠狠用指甲掐了一下兒包皮,體腔內空虛,胸中憋悶,那
種感覺可真是比死還難受。
“哎呦!”侯龍濤疼得大叫了一聲,一股怨氣勃然而發,平時打打罵罵的也
還說得過去,這種時候怎麼還是沒輕沒重的呢,“你幹什……”他剛吼了半句就
說不下去了,因為看到了女孩兒水汪汪的雙眸中有亮晶晶的淚花在滾動,“怎麼
了?”
“它…它不聽話…”玉倩的樣子就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悽悽楚楚的,
讓人看了就心疼的要命。
侯龍濤是不會推卸自己的“責任”的,他把臀部向前挪了一點兒,扶住自己
的陰莖,用龜頭兒在女孩兒的屄縫兒中前後滑了兩下兒,一旦感覺到了小穴的隱
隱吸力,立刻把她的身子向下壓,先讓龜頭兒慢慢的擠進了她的體內,然後雙手
掐住她的纖腰,用力往下一按,同時自己的屁股猛的向上一挺,如同燒紅了的鐵
棍一般的陽具就撐開了緊密的膣肉,直抵子宮頸口兒,發出一聲“慘烈”的“噗
哧”聲。
“啊!”玉倩悽利的尖叫了起來,其中也夾雜著無比的充實、快樂和期望,
雖然她就是被這根兒大雞巴開的苞兒,可那已經是一年多以前的事兒了,而且那
時候它也沒現在這麼粗長,突然的這麼一下兒,還是有點兒挺難消受的。
但比起疼痛,玉倩得到了更多的快感,身體被完全充滿的感覺真是奇妙,她
“第一次”嚐到就深深愛上了這種淫行。
她雙手勾著男人的頸項,上身挺的筆直,也顧不得什麼害羞了,隨著自己原
始本能的召喚,開始上下顛蕩,使陰道內的蜜肉套弄著陽具,汩汩的愛之汁液從
兩人結合的地方不斷濺出,化做蒸氣。
侯龍濤在美人光滑的背脊上撫摸,把臉緊緊的壓進她的雙乳間,不停左右晃
著腦袋,使兩邊的面頰都能享受到柔嫩酥胸的磨擦。
玉倩仰著的螓首胡亂的搖晃,垂下的縷縷青絲跟著狂亂的飄舞著,檀口中發
出一陣緊過一陣的“咿咿呀呀”的歡吟。
令人發狂的快感從小腹中向四肢百骸亂躥著,把憋悶的感覺一掃而空,子宮
被圓大的龜頭兒撞得陣陣顫抖,彷彿要被擊碎了一般。狹窄的陰道並沒能一下兒
就適應超大號兒的陽物,快速磨擦時還有些隱隱作痛,但比起那一浪高過一浪的
性快感,這根本不算什麼。
雖然玉倩眯著眼睛,卻什麼也看不到;雖然她不是聾子,卻什麼也聽不到。
她不知道自己的秀足踩在哪裡;她不知道自己的玉手扶在哪裡;她不知道自己身
在何處,只有一點是很明確的,心愛的男人正在將自己快速的推向美妙的顛峰。
侯龍濤抱著美人柔滑白晳的嬌嫩軀體,一雙色手自是不自禁的上下游走,一
會兒撫撫香背,一會兒揉揉酥乳,一會兒又捏捏翹臀,還不顧對方的清純背景,
把自己的手指塞進她的小嘴兒裡,讓她又吸又吮。
將美女猥褻了一陣子,侯龍濤突然想起了她美侖美奐的純粉色菊花門,於是
就用右手將她的左屁蛋兒像掰盧柑那樣向外掰開,左手的食指按在了她的小肛門
上,在它微微張開的時候,一用力,半根手指一下兒突破了擴約肌的阻攔,捅進
了緊緊的直腸中。
玉倩在男人身上起落的動作並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但當手指開始在她的屁
眼兒中攪動之後,她不斷的喊了幾聲兒疼,本來很陶醉的面部表表情中出現了一
絲絲的痛苦。
侯龍濤也明白,自己的手指沒經過任何的潤滑,也許真的是把女孩兒嬌嫩的
腸道弄得不舒服了。
他想著就要把手指往外抽,可才撤了不到一釐米,手腕兒就被玉倩伸到屁股
後面的玉掌握住了,“不…不…膝…膝蓋…是…是膝蓋疼…”
侯龍濤立刻就領會了女孩兒的精神,她並不是不喜歡被摳後庭,正相反,她
還十分受用,喊疼不過是因為膝蓋被竹凳鉻著了。
侯龍濤的小臂架在女孩兒的腿彎下,右手捏著她的臀丘站了起來。
“嗯…嗯…”玉倩感激的把舌頭送進愛人的口中,隨著男人手臂的顛動,她
仍舊可以清晰的感到火燒火燎的熱力從自己下身的小穴眼突入體內,令人神魂顛
倒。
侯龍濤轉身把女孩兒放到了上層的竹凳上,將她兩條順滑的小腿架到自己的
肩膀上,幾乎把她的身體窩成了對摺狀,自己蹲在第一層,雙腿差不多劈成了
“一”字形,用兩個腳尖兒支撐著,左手的手指還是插在她的肛門中,右手揉著
她的一顆奶子,繃緊的屁股開始快速的前後移動。
玉倩的小嘴兒拼命的張著,但卻發不出聲音來,她的身體又產生了美妙的顫
動,子宮頸口被撞開了,一對兒微合的美目中又有晶瑩的水光在閃爍。
男人要是在高潮的時候哭,那叫噁心,美女要是在高潮的時候哭,那可就更
是惹人疼愛了。
侯龍濤停住了抽插,只用雞巴在女孩兒的陰道中輕輕挑動,探頭吻著她的香
唇,“倩妹妹,你怎麼這麼可愛啊?”
“濤…濤哥哥…嗯…我…我喘…喘不過氣…氣了…”玉倩抬起身,抱著男人
的脖子,檀口頂住他的耳朵,聲音嬌媚的要命,但一點兒也不做作,“太…太熱
了…救我,救我,濤哥哥…”
“好,好,寶貝兒,什麼都聽我的小寶貝兒的。”侯龍濤把女孩抱了起來,
出了桑拿室,直接來到了女子淋浴室,一腳踩在出水的踏板上。
玉倩本來一直把雙腿盤在男人的屁股上,被溫熱的淋浴一衝,她好像清醒了
一點,從心上人的身上滑了下來,剛才還由於走路而在她體腔內活動的大肉棒脫
了出來,但她並沒有離開,也什麼都沒說,只是抱緊了愛人的身體,閉著眼睛,
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輕輕的磨擦,任水流沖刷自己桃紅色的玉肌。
侯龍濤雙膝微微彎曲著,左手還“鑲”在女孩兒的臀瓣間,右手從她的頭頂
往下,愛撫著她溼透的秀髮。
赤裸的戀人無聲的擁抱了一陣就又開始很激烈的接吻,唇舌相磨的“啾啾”
聲連續不斷的響起。
“濤哥哥…唔…你欺負…欺負人…嗯…”玉倩優雅的墊著小腳丫兒,邊吮著
心上人的舌頭,邊支支吾吾的罵著,她已經得到了那種夢寐以求的親密無間的感
覺,而且是比想象中的還要美妙千萬倍,但光是這樣還不夠,她還在想念那根會
“跳”的“巨炮”。
“我還要再欺負你,要從後面來,好不好?”侯龍濤把被女孩兒肛門內括約
肌死死鉗住的指頭拔了出來,雙手溫柔的拍著她圓滑的屁股蛋兒,讓它們在顫抖
中產生一波波絕美的漣漪。
玉倩慢慢把身子轉了過去,雙手扶著瓷磚牆面,紅撲撲的臉蛋也貼了上去,
柳腰壓得低低的,小屁股卻高高的撅了起來,把一套世間難求的完美性器露給了
愛人。
她把雙眸緊緊的合上了,長長的睫毛在輕微的顫動,面頰紅得如同初升的朝
陽一般,但這並不全是因為性興奮造成的,“第一次”就要用小狗交配的姿勢,
她難為情的程度可不是旁人能想象得到的。
侯龍濤把手伸到前面,揉動女孩兒軟乎乎的奶子,還彎腰在她牛奶般細膩的
背脊上舔了起來,一直向下,馬上就可以親到她的臀峰了。
“濤哥哥…濤哥哥…”玉倩難耐的晃動著腰身,她急需心愛男人的陽根將自
己填滿,可又不好意思說出口,只能儘量用肢體語言表達自己的心情。
侯龍濤已經和這個美姑娘進行過了最親密的接觸,立即就明白了她的心思,
趕忙直起身子,兩手抓住她的臀肉,挺直的肉棒撐開粉嫩嫩的陰唇,長驅直入,
直到兩顆下垂的大睪丸“啪”的一聲打在了她的屁股上。
“啊…啊…”玉倩立馬兒就嬌聲叫了出來,她的腰腿都在發酸發軟,但她卻
感覺不到,她只知道自己的子宮在不停的跳動,那是一種能讓全身神經都迷醉的
跳動。
侯龍濤捏著女孩兒美麗的小屁股,將柔軟的臀肉都揪了起來,他低頭看著臀
瓣間微張的小巧屁眼兒、被肏得如同小火山口一樣的陰穴,只覺美不勝收,養眼
之極,抽插的更加大力了,粗長的大雞巴時深時淺、時快時慢的進出。
玉倩的眼前發花,腦袋裡嗡嗡作響,淚珠兒又不受控制的“吧噠吧噠”的掉
了下來…
就在新人笑時,也有舊人在哭。
月玲本想今晚和如雲來一齣兒“雙鳳戲”的,不承想如雲卻毫無興致,胡亂
的摳摸了兩下兒就說身體不舒服,想要休息了。
月玲身為女孩子,本來就比較細心,又加上已經跟了如雲好幾年了,立刻就
感覺到了大姐姐的反常。
“雲姐,怎麼了?”她穿上睡衣,拉住如雲的纖纖玉指,“你有什麼心事兒
嗎?”
“他來找過我。”如雲坐了起來,光溜溜的上身露出毛巾被外,白嫩的豪乳
秀麗挺拔,她低著頭,神色黯然。
“他?誰啊?”月玲有點兒發懵,她從沒見過這個吒叱風雲的女強人這樣語
無倫次的。
“方傑。”
“方…你的前夫!?”
“嗯。”
“什麼時候?”
“今天下午,在辦公室。”
“我去加油的那會兒?”
“不是,他來的時候你也在。”
“嗯?我怎麼不記…啊,那個日本人,那個長得挺像龍濤的日本人。”月玲
這才恍然大悟。
“不是日本人,就是中國人改了個日本名字。”
“他要幹什麼?”
“想請我吃頓飯,敘敘舊。”
“你沒答應吧?”月玲跪了起來,離如雲更近了,表情也稍稍嚴肅了一些。
“幹嘛這麼緊張?”
“你可不能應下來,要是讓龍濤知道了,他會生氣的。”
“哼哼,”如雲苦笑了兩聲兒,“龍濤沒那麼小氣的,而且我也沒答應。”
“呼,”月玲鬆了口氣,“再見他有什麼感覺啊?”
“…”
“沒感覺?”見如雲沒有回答,月玲開始瞎猜了,“本來也是,那傢伙是個
混蛋,沒感覺是正常的。雲姐?雲姐,怎麼了?”雖然臥室裡沒有開燈,但從窗
口照進來的月光還是挺明亮的,能清楚的看到有兩顆淚珠兒從如雲低垂的眼簾下
滾了出來。
“我…我沒能忘記他。”如雲抹了一下兒臉,把淚水拭去了,“我以為我早
就把他拋到九霄雲外了,可我終歸還是不像自己想的那樣灑脫,我還是放不下,
今天一見,過去一切的感情又都回來了。”
“What do you mean by it’s all com
ing back?”月玲有點兒急了,“是不是恨他的感情?”
“哎,”如雲輕嘆一聲,扭頭望著窗外的月亮,“我不知道。”
“你在說什麼啊?雲姐,你開玩笑的吧?”
“不知道,看到他突然有一種隱隱約約的親切感,只是那麼一點點,但足以
讓我困惑的了。”
“有什麼好睏惑的?”
“我突然不能確定我和龍濤…是不是是因為我對方傑還不能忘懷。”
“雲姐,你胡說什麼呀!?”月玲一下兒竄了起來,雙手握住如雲的香肩,
用力的搖動了幾下兒,“你瘋了嗎?龍濤溫柔體貼,他簡直把你當成天上的仙子
一樣的愛護崇敬,他為了你,敢跟毛正毅拼命,他為了你,他敢把皇帝拉下馬。
那個姓方的算什麼東西?負心薄倖,他怎麼配和龍濤相提並論,你還被他傷的不
夠嗎?”
“你今晚去客房睡吧,我想一個人靜靜,好好兒想一想。”
“雲姐,你…”月玲噘著嘴蹦下了床,這可是自己第一次被如雲從屋裡轟出
去,不禁就有點兒賭氣。
她還年輕,沒有經歷過任何的感情波折,是不可能理解如雲現在複雜錯亂的
心情的…
“濤哥哥……”玉倩抱著戀人的虎腰,把臉貼在他的背上,小舌頭還伸在外
面,輕輕的舔著。
侯龍濤側身躺在床上,一臉的苦相兒,“讓我轉過身來吧。”
“不行,不許啊。”玉倩伸手在男人的腹肌和胸肌上撫摸著,“哼,你怎麼
這麼粗壯啊?本來看臉上還斯斯文文的,是個讀書人,誰知道一脫衣服卻像個打
手一樣。”
“什麼意思?”侯龍濤身子沒動,只把頭向後扭,“不滿意啊?”
“嗯嗯…”玉倩一推男人的臉,“現在後悔也來不及了。”
“真的後悔了!?”侯龍濤猛的翻過身,左小臂撐在女孩兒頭下的枕頭上,
右手按在她左邊的床面上,兩條眉毛都擰死了,“惡狠狠”的盯著她。
“有的換嗎?”玉倩平躺著,垂著眼簾,噘著小嘴兒,用一根手指在愛人厚
實的胸膛上划著“心”。
“貨一出門,概無退還。”
“你這是強買強賣啊?”
“是又怎麼樣?”
“那就沒辦法了,只能嫁雞隨雞、嫁狗隨狗了。”
“你就認命吧。”
“哼,”玉倩在男人身上打了一下兒,“誰讓你轉過身來的?”
“我想看看你的花容月貌嘛。”
“德行,就是不願意讓你看。”
“為什麼啊?哪兒有媳婦兒不讓相公看的?”
“討厭,人家不好意思嘛。”玉倩說著話,臉上還就真的升起了兩朵紅霞,
還把身子偎進了男人的懷裡。
“哈哈哈,不好意思?剛才在公共場所都那麼有激情,現在回了屋兒倒害羞
上了?”
“壞死了,大色狼,”女孩兒不依的扭動著身體,“你還敢說,人家把第一
次給了你,你也不心疼人家,用那麼大的力氣,一點兒也不溫柔,弄的人家現在
還在疼呢,你不懂得憐香惜玉啊?”
“…”侯龍濤沒回答,把美人嬌嫩的身子放平了,俯下上身,輕柔的吸吮起
她的香唇,右手慢慢的愛撫著她的身側。
“嗯…”玉倩的星眸合了起來,這樣接吻對她有絕對的吸引力…
第二天一早,“東星”的一行人在“記者之家”工作人員的帶路下,向有十
多分鐘車程的懷柔湖景水上樂園進發。
“濤哥哥,你想不想當警察?”玉倩坐在Benz裡,笑嘻嘻的看著昨晚佔
有了自己身體的心上人。
“警察?有三個職業不適合我,第一是教師,我會誤人子弟;第二是醫生,
沒病都會被我治出病;第三個就是警察了,會黑白顛倒的。”
“這麼多的廢話,”玉倩白了男人一眼,“不想幹就直說好了,拐彎耳抹角
兒的,又不是求你做。”
“什麼職務啊?不會讓我從片兒警開始幹吧?”
“那當然不能了,你可是半個張家人,那天聽我爸跟我哥說,現在有兩個空
缺,十一處的處長和十三處的副處長,你想幹哪個?”
“行嗎?沒有什麼工齡、級別的限制嗎?”
“對一般人當然有了,你不一樣嘛,”玉倩伸手挽住男人扶著方向盤的胳
膊,很甜蜜的把頭靠了過去,“你是我未來的老公啊。”
“嗯,”侯龍濤的心裡“咯噔”一下,但現在不是考慮的時候,“不要了,
我還是繼續做我的生意吧。”
“哼,沒前途。嗨,我剛琢磨過味兒來,你不幹還問那麼多幹什麼,耍我
啊?”
“我給你推薦兩人啊。”
“什麼人,又是你的朋友?”
“嗯,兩個派出所兒的所長,你幫他們一把。”
“不管,”玉倩坐正了,噘嘴看著窗外,“那麼不給我面子,還指望我幫
你?”
侯龍濤微微一笑,把車停在了路邊,探身抱住女孩,對著她就是深深一吻,
吻得她香甜的津液都順著嘴角兒流出來了。
“呼…呼…”玉倩一雙媚眼中盡是情意,她把自己口邊的口水抹掉了,在男
人的胸口上重重的拍了一巴掌,“壞蛋,回家之後,你把他們的名字和職務都寫
給我吧。”
有了女孩兒這句話,侯龍濤知道寶丁和王剛的升遷之日指日可待了…
到了樂園,玉倩和幾個“東星”的女職員一起去換衣服,出來時,穿了一件
嫩綠色帶白花的連身泳裝,雖然沒有昨晚的那套暴露,但因為她本身身材出眾,
要前有前,要後有後,仍舊是靚麗非常,而且由於她的長相兒更適合這種清秀的
裝束,在某種程度上反而更加誘人了。
侯龍濤湊了上去,咬著女孩兒的耳朵,“我還擔心你會穿那套三點呢。”
“那種東西只穿給你一個人看。”
“真乖,”侯龍濤在美人露出泳衣外的小半個屁股蛋上捏了捏,“這件也漂
亮的沒話說啊,還裹得這麼緊,下次咱們做愛的時候,你就穿這件,好不好?”
“去你的,”玉倩推開了死皮賴臉的男人,害羞的躲開兩步,“討厭。”
女人一旦被心愛的人幹過了,以前再怎麼嬌蠻,也會變得粘粘乎乎的,這種
情況多多少少在玉倩身上得到了體現。
在樂園的三個多小時裡,女孩兒一直拉著愛人的手,還經常把自己凹凸有致
的身體和他緊緊的貼在一起。
侯龍濤自是毫無怨言,樂得和美女親近,抱著她的滋味,就象是抱著薛諾、
陳曦她們一樣,感覺好極了…
從樂園回來,已經快下午4:00了,侯龍濤把必要的資料留給玉倩後,就
要她好好兒歇歇。
女孩兒昨晚被上了好幾次,今天又玩兒了很久,還真是累了,再加上一會兒
母親會來看自己,也就沒強留愛人,但說好了要他星期一來給自己做晚飯吃。
侯龍濤離開後就直奔如雲家,玩兒過了嬌滴滴、水靈靈的小妹妹,是該輪到
豐滿性感、成熟圓潤的大姐姐了…
第一百二十四章 胸有成竹
“龍濤,你怎麼回事兒啊?”月玲一把拉住了剛進屋兒的侯龍濤,“你的手
機打了這麼久都打不通。”
“昨晚進了水,沒法兒用了。要找我,你又不是不知道大哥他們的電話。”
“唉,一時著急就忘了。”
“著什麼急啊?房子著火了?這不是還在呢嘛。”
“你呀,”月玲恨恨的揪住了男人的耳朵,“你跟沒事兒人一樣,還有功夫
跟我逗貧,老婆都要跟人跑了。”
“什麼意思?”
“雲姐啊…”月玲把昨天晚上的事兒都跟愛人說了,“她一天都把自己關在
房裡,連飯都沒出來吃,我從來沒見過她這樣子,我都沒敢進去。”
“這樣,”侯龍濤把月玲拉過來,親了又親,“我上去看看,你去準備一下
兒吃的,一會兒脫光了陪我吃飯。”
“你這麼自信?你就不怕雲姐愛的人不是你啊?”
“哼哼,”侯龍濤已經上了一半兒樓梯,他停住了腳步,回過頭,“她是我
老婆,她愛不愛我,我心裡有數兒。就像你是我老婆,你愛不愛我我最清楚。”
看了男人堅定的表情,月玲一下兒就放心了,轉身走向廚房。
來到主臥室門外,侯龍濤輕輕一擰把手兒,門就開了一條縫兒,原來根本就
沒鎖。
大床上側躺著一個體態豐盈的女子,背對著門,身穿一條吊帶兒的白色綢子
長睡袍,可能是因為屋裡開著空調,又沒蓋東西,有點兒涼的緣故,她的雙腿是
蜷著的,肥美的大屁股被睡袍繃得很緊,看得出裡面沒有內褲,樣子何止是誘人
啊。
侯龍濤躡手躡腳的走了過去,反身坐到“許仙姑”的身後,探頭看了看。
如雲的睡相很美,能看出眼皮下的眼珠兒在轉動,不知道是不是在做夢,在
她的玉頰上還留著淡淡的淚痕。
侯龍濤伸出舌頭,在愛妻的臉上輕輕舔了起來,凝脂玉膚的香氣能讓惡魔變
為天使。
“嗯…”如雲揉了揉眼睛,她昨晚沒睡好,想的又多,剛才迷迷糊糊的就打
了個盹兒,睡的並不死,被滑膩的舌頭一碰,也就醒過來了。
“小云雲,吵到你了?”侯龍濤在美女的鼻尖兒上一吻。
“嗯?”如雲把身子放平了,才看清在自己耳邊輕語的人是誰,“龍濤,你
回來了,玩得開心嗎?”
“叫老公,我是你老公。”侯龍濤伸手把女人額頭上的幾根散發撥開。
“老公…”如雲猛的坐了起來,用力抱住愛人的脖子,把臉枕在他的肩上,
聲音略帶哽咽,她一整夜外加半天都在想這個男人,突然一見,一時激動,不禁
忘了戴上商場女強人的面具,盡顯嬌妻弱婦的柔嫩本色。
侯龍濤左手扶在愛妻的腰上,右手溫柔的撫摸她白皙的脖頸和細滑的背脊,
“做出決定了?”
“月玲告訴你了?”
“玲兒把我當主心骨兒、一家之主,什麼都跟我說,不像你,把事兒都藏在
心裡。我是你的男人,我需要你依賴我,也有能力讓你依賴。”侯龍濤說的語重
心長,又滿含柔情。
“你怎麼知道我已經有了決定?”如雲抱著愛人沒動,也沒有從正面解釋自
己,她曾全身心的依賴過一個男人,她不願再犯同樣的“錯誤”,更準確的說,
她害怕再犯同樣的“錯誤”。
“正事兒不辦完,你是不會睡的。”
“你不怕?”
“你不是還叫我老公嗎?”
“就憑這一點?”
“你第一次見我照片兒的時候,是不是也把過去的傷心事兒都想起來了?”
“是。”
“那你當時對我沒有親切感?”
“沒有,我只想整你,讓你沒有安生兒日子。”
“你當初謝絕了總公司的CEO提名,也是為了這個吧?”
“別那麼看得起你自己,我是因為在這裡的業績好才被提名的,之所以在這
裡能這麼成功,主要是因為國內,甚至亞洲還在大力發展基礎建設,這些是最保
險的投資專案,離開了中國,我不一定會有這麼好的成績。再說,做了CEO,
我還可以直接Fire你。”
“哼,前後矛盾,直接炒了我,那你就失去了整我的樂趣了。”
“說了這麼半天,你進沒進正題啊?”如雲抬起頭,微笑著看著年輕的愛
人。
侯龍濤盯著那雙如泉水般清澈的明眸,自己的眼中也盡是讓人為之心動的堅
定愛戀,“你見到那個假洋鬼子時產生的親切感,不是因為你還對他有感情,是
因為他令你想起了我,你愛的是我。”
“你來了多久了?”如雲的笑容更燦爛了。
“不到一小時吧。”
“誰對我好,誰對我不好,我心裡明明白白的,但愛情是不能以此決定的,
感性是不講邏輯的…”如雲說到這兒,來了個大喘氣,表情也嚴肅了起來。
“你不用這麼嚇唬我,你是我的。”
“我自己花了一整天才想明白的事情,你半個小時就弄懂了,難道你比我自
己還了解我?”如雲的臉色恢復了柔和。
“當局者迷啊。”
“你呀,真是女人的剋星,”如雲伸出一隻玉手,無限深情的在男人的臉上
輕撫了一陣,又把他的眼鏡兒摘了下來,送上香唇,“老公,你不要負我…”
侯龍濤上身一用力,把女人壓在了枕頭上,激烈的吻了起來,光是那經過一
夜還十分清新的口氣,就足以讓人熱血沸騰了。
因為兩人身體的扭動,如雲豪碩的左乳已經從睡袍中跳了出來,被男人的胸
膛壓擠磨轉,本來就處於半勃起狀態的小奶頭兒立刻就完全的挺了起來。
侯龍濤上身只穿這一件薄薄的T-Shirt,對身下女子身體情況的變化
能很清楚的感覺到,“小云雲,嫦娥姐姐,”他舔著愛妻的粉面,越舔越覺得香
嫩,決不像是一個年近四十的人應有的膚質,“老婆,等咱們七老八十了,咱們
天天一起出去散步。”
“老公…”如雲明白,這是男人對要和自己白頭偕老的宣言,她握住愛侶的
一隻大手,拉到了自己那顆外露的乳房上。
軟乎乎的大奶子,一手都攥不過來,揉起來何其過癮,光把玩兒一隻又怎麼
能夠呢?
侯龍濤邊親吻愛妻,邊用另一隻手把她的肩帶拉開,抓住了另外那顆巨乳。
“啊…”如雲被男人揉得渾身酥麻,那股慵懶的勁兒別提有多舒服了,腳尖
兒繃直了,雙腿直顫。
“媳婦兒,跪起來,”侯龍濤幫著美女翻過了身,“讓我看看後面。”如雲
兩腿一蜷,把大白屁股撅了起來,讓男人將睡袍的下襬撩到了腰上,這對兒雪臀
玉股,又圓又肥,光從後面看,就能感到巨大的壓迫感,那種性感的境界絕不是
年輕姑娘的小翹臀所能企及的。
把兩瓣肥嫩的光滑屁股蛋兒稍稍拉開,幽深的臀溝、被整齊皺褶包圍的圓巧
肛門、蜜壺似的陰戶、豔麗的肉縫,把侯龍濤看了個口乾舌燥,“一年半以前,
要是有人說我今生能有幸把雞巴塞進這麼美的屁股裡,能和你這樣的天仙美人兒
共赴巫山,我是說什麼也不會相信的。”
“老公…”如雲埋首在枕頭中,扭過臉,用眼角兒嫵媚的餘光瞟著身後一臉
崇拜的男人,“一年半以前,如果有人告訴我有一個男人能讓我嚐盡做女人的快
樂,我死也不會信的。”
“小云雲…”侯龍濤心中一陣感激,一陣愧疚,自己並沒有真的讓愛妻享受
到所有的快樂,以自己的人力是無法滿足她最大的心願的,難道天意真的不可違
嗎…
月玲在廚房裡忙了小一個鐘頭,飯菜都準備好了,接著去洗了個澡,然後就
沒再穿衣服,光著屁股跑到了主臥室外面。
因為不知道里面談得怎麼樣了,她只是小心翼翼的把門推開了一條縫兒。
由於臥室是隔音的,剛才在外面什麼也聽不到,可這一開門,女人極具挑逗
性的叫床聲就飄了出來。再往裡一看,如雲跪在床上,雪臀高舉,細腰低壓,上
身後仰,原本盤起的長髮已經散開了,隨著螓首的搖擺而“翩翩起舞”,她右手
扶在前面的床頭上,左臂伸在後面。
侯龍濤也是跪著,右手託著女人沉甸甸的右乳,左手拉著她的左手腕兒,臀
部一下兒一下兒的往她的屁股上拱著,使她的左乳以同樣的節奏晃動,大雞巴把
水汪汪的屄縫兒插得“噗噗”做響。
除了侯龍濤不斷變換著兩手猥褻的女體敏感部位外,他們一直用的就是這一
個“女前男後”的姿勢,男人已經射過一次了,如雲自己也都數不清自己到過幾
回高潮了。
雖然月玲並不清楚這個情況,但看著如雲的螓首被侯龍濤扭過去接吻時,臉
上那種欲仙欲死的如痴神情,也就能猜到已是雨過天晴了…
星期一下午,侯龍濤如約來到玉倩家,四室兩廳的巨大單元,裝修還很高檔
典雅,這絕不是兩個年級輕輕的女警可以負擔得起的。
玉倩今天穿的到是挺正統,一件白色的短袖兒衫塞在天藍色的牛仔褲裡,領
口兒處的三顆釦子也有兩顆是繫上的。
侯龍濤一進屋兒,女孩兒就“飛”過來給了他一個香吻,攬著她的脖子,在
他臉上親個不停,“壞蛋,來的這麼晚,上哪兒野去了?”
“小姐,我要上班兒的。”侯龍濤抱著這塊溫香軟玉,也是開心的很。
“切,誰讓你非得做那個什麼破經理的。”
“別說這個了,”侯龍濤雙臂一用力,把女孩兒的腳抱離了地面,臉埋進她
的頸項間,邊舔邊向一間臥室走去,“今天干嘛穿這麼嚴實?”
“哎呀!癢死了,壞蛋,快放我下來,”玉倩“嘻嘻”的笑著,拍打著男人
的肩膀,“不行的,現在不行。”
“怎麼了?”侯龍濤把美人放下,撫摸著她花瓣兒般的臉蛋兒,“來例假
了?”
“呸,”玉倩羞羞的啐了一聲,“哪兒有這麼問女孩子的,我怕你耽誤了做
飯,你可是有任務在身。”
“嗨,做飯著什麼急啊?餓不著你的。”
“不是做給我,是我小表姨,她一會兒就回來了。”
“啊!?”侯龍濤差點兒沒把眼珠兒給瞪出來,“你不是說她今天值夜班兒
嗎?”
“騙你的,”玉倩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知道你怕她,我怕跟你說了你不
敢來。”
“我怕她?我就是懶的理她。得了,我惹不起,還躲不起嗎,我這就走。”
侯龍濤說著就轉身要撤。
“哎哎哎,”玉倩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她是我小表姨,我跟你好,你們老
是這麼不對付怎麼行?我這可是給你們機會慢慢兒搞好關係啊。”女孩兒說完,
也不給戀人回答的機會,一甩他的手,背過身去,小嘴兒高高的噘了起來,雙臂
在胸前一抱,“算了,你走吧走吧,都不用理我,你們全都不在乎我,你們心
裡…心裡就沒我…”她說到最後,居然帶了哭腔兒了。
這種情況下,侯龍濤就算再怎麼傻也不會真走的,他趕緊過去從背後抱住女
孩兒,“好了,好了,我不對,行了吧?我這就去給兩位小姐做飯。”
“這還差不多。”玉倩下垂的嘴角兒立馬兒又翹了起來,扭頭在男人臉上一
吻。
“你個小妖精,老是被你玩兒,你臉怎麼能變的這麼快啊?”
“這也叫本事,怎麼,不願意啊?”
“願意。”侯龍濤笑著在女孩兒圓圓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兒,然後向廚房
走去…
馮雲回家的時候,桌上已經擺滿了豐盛的菜餚,玉倩從廚房蹦了出來,“小
表姨,回來的正是時候,最後一道菜馬上就得。”
“哇!你做的?”女警在門邊的鞋架那兒換著拖鞋,臉上露出疑惑的表情,
“這麼香,你什麼時候學會的?”
“我做的。”侯龍濤面無表情的託著一盤兒糖醋鯉魚出了廚房,話音兒也是
冷冰冰的,要他主動向這個母老虎示好,一時之間還真挺難做到的。
“你幹什麼來了?”馮雲也不含糊,臉都拉長了。
“哼,人家都是吃飽了才罵廚子,你倒好,上來就不給好臉啊。”
“不滿意?沒有求你在這兒待著,大門兒也沒反鎖。”
“你們幹什麼啊?”玉倩秀眉緊蹙,好像真有點兒生氣了,“幹嘛一見面兒
就跟有殺父之仇似的?夾板兒氣也不是這麼個受法兒啊。”
“得,我出去吃就是了,大家都舒服。”馮雲彎腰就要換鞋。
“別別,”玉倩竄過去拉住了女警的手,急得直蹦,“小表姨,人家做了好
長時間呢,就是為了你,別這麼不給面子嘛。”她死拖活拖,算是把馮雲按在了
桌邊的一把椅子上。
侯龍濤坐在對面兒,抱著胳膊,和女警兩個人都是陰沉著臉,大眼兒對小眼
兒,誰也不動筷子。
“來來來,吃菜啊。”玉倩先幫小表姨夾了一點兒,又幫戀人夾,看著兩人
的樣子,用腳在桌子下面碰了碰男人,意思是讓他主動。
侯龍濤就愣裝沒感覺到,還是一言不發,他平時並不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
特別是對女人,尤其是漂亮女人,可這次自己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兒,見著這個
警妞兒就有氣,一點兒想要和她搞好關係的慾望都沒有。
玉倩又給了男人一腳,這次用上了力氣。
侯龍濤一皺眉,剛想瞪女孩兒一眼,突然看到她眼裡有淚珠兒在轉,一下兒
心就軟了,唉,誰讓自己喜歡她呢。
男人轉向馮雲,把臉部的肌肉放鬆了,“馮姐,你說其實咱倆也不是真有深
仇大恨,一切都是誤會,都是我的錯,你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一次,行嗎?
咱倆老這麼鬧下去,不開心的是玉倩,咱們不都得為她著想嘛。”
侯龍濤認鬆了,態度還比較誠懇,馮雲也就鬆口兒了,表情也沒有開始時那
麼難看了,“好了,以前的事兒就讓它過去吧,本來也確實沒必要較這個勁。”
“就是,就是,”這下兒玉倩可高興了,笑的比花兒還美,“都是一家人,
開開心心的多好,快吃吧,涼了就不好了。”
“嗯…”馮雲吃了口菜,“味道還挺不錯,真的是你做的?”
“我做的,練過一陣兒呢,我還不是你想的那麼一無是處吧?”
“哼,現在的小男人,能給女朋友做飯吃的已經不多了。”
“這話可能兩頭兒說,現在會做飯的女孩兒也沒幾個了吧?”
“小表姨,”玉倩一看兩人剛和平相處了兩分鐘,這才沒說兩句話,怎麼好
像又要茬起來一樣,趕緊轉移了話題,“你要不要先換一下兒衣服?”
“換什麼衣服?”
“你這樣不難受啊?”
“不難受,別管我了。”
這頓飯吃的,雖說不是特別和睦吧,但好歹是沒發生衝突,就算是比較的成
功了…
飯後沒多久,侯龍濤就提出要走了,他原先想要借察看兩個女人的照片兒而
探知她們家世的企圖也沒有達到。
玉倩知道今天這對兒冤家已經在一起待的夠長了,什麼事兒都得循序漸進,
就很痛快的放他走了。
“怎麼樣,他也不是特別不能接受吧?”女孩兒從沙發後面抱住了正在看電
視的馮雲的脖子。
“就算不是吧,但我對他的印象只改變了萬分之一。”
“你幹什麼老對他不依不饒的?你平常不是這樣啊。”
“不知道,反正看著他我就來氣,也許是我的偏見,不過我還是覺得他不是
什麼好人,要不要我幫你查查他?”
“不用,他的底我一清二楚。”玉倩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電視裡演的連續
劇,有一個男人正在“二奶”家過夜。
“對了,”馮雲站起身,開始解自己警服的扣子,“以後當著外人的面兒不
要跟我提換衣服。”
“有什麼關係?又不是見不得人。”
“不是見不得人,是不想讓人見,總之以後不要了。”
“小表姨,你可真奇怪,”玉倩突然跑過去,猛的從背後抱住女警,雙手在
她比較平坦的胸脯上用力按了按,“都什麼年代了,居然還有你這樣的女人。”
“哎呀!死丫頭,連我的便宜你也敢佔,看我不把你的耳朵撕下來的。”兩
個美麗的女子嘻嘻哈哈的打鬧了起來…
晚上都快1:00了,馮雲和玉倩都已經睡了,沒想到家裡的門鈴兒又被人
從樓下按響了,一對兒美女揉著惺忪的睡眼從各自的房間裡走了出來。
“誰啊!?”馮雲取下門邊的對講器,沒好氣兒的問了一句,她穿著一套很
普通的睡衣褲,但胸口處的衣服卻被高高頂起,大概是戴了副魔術奶罩兒或是睡
眠豐乳器一類的東西。
“我…是我啊…”一個女人微醉的聲音傳了出來。
“姐?”
“媽!?”玉倩聽小表姨這麼一叫,立刻就又醒了三分,
“又喝多了?”兩個女孩兒把門鎖開啟,也顧不得換衣服,開門衝下了樓,
幾分鐘後,她們攙扶著一個身著大校軍銜制服的中年美婦回來了。
這個女人的高矮胖瘦和玉倩是一模一樣,就連長相都有幾分相似,此人正是
她的母親,馮雲的堂姐,今年四十六歲的馮潔。
從樣貌和身材上來說,她比如雲、莉萍稍差一些,卻比小她三歲的施雅還要
多上些許顏色,也許因為養尊處優,又天生麗質,跟三十出頭兒的少婦比較,也
不承多讓。
俗話說兒子像媽,女兒像爹,但薛諾和玉倩都是例外。
“媽,我爸又出去胡鬧了?”玉倩把母親扶到了客廳的大沙發上,自己坐在
她身邊幫她把領帶鬆開,又把軍用襯衫領口兒和胸前系得緊緊的幾顆釦子解開,
露出了裡面黑色蕾絲胸罩兒的邊緣,一條雪白的深深乳溝隱約可見。
“沒有,沒有,是有人請他出去吃飯了。”馮潔懶洋洋的斜靠著,伸手在女
兒的臉蛋兒上摸了摸,“丫頭,你長的可是越來越可人兒了。”
“哎,媽,您又喝多了。”
“沒有,我就喝了一點點。”
“既然爸爸就是去吃個飯,您幹嘛又喝啊?”
“哼,說不是胡鬧,他們男人的那種應酬,最後還不是以找個小姐開房而告
終。”馮雲給堂姐倒來一杯茶。
“小表姨。”玉倩用埋怨的目光瞪了她一眼。
“沒錯兒,小云說的沒錯兒,男人就像貓一樣,沒有一個不偷腥的。哼,男
人可以花,女人也一樣可以花,我剛才就是去酒吧吊靚仔了,只不過沒找到看得
上眼的罷了。”
“好了,媽,我們扶你進屋去睡吧。”玉倩和馮雲一起把馮潔弄進了玉倩的
閨房,安置她在大床上睡下。
“小表姨,你說我媽剛才不會是認真的吧?”回到客廳,玉倩不無擔心的問
道,她雖然知道是父親不對,但也不希望看到父母反目,更不希望母親被別的男
人碰。
“不會的,她要真是想紅杏出牆,肯定不會穿著軍服去的。”
“那倒也是,我爸可真夠可以的。”
“哼,要不是有你和姐攔著,我早就和他翻臉了,你還有情可原,真不知道
姐是怎麼想的。”
“他們是夫妻啊,一夜夫妻還百日恩呢,何況他們都二十多年了。”
“對,對,行了,別多琢磨了,趕緊睡吧,明天別又遲到了。”馮雲把玉倩
推回了臥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