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一百零九章 重返上海(三) ~ 第一百一十一章 落井下石 (37/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一百零九章 重返上海(三)
楊恭如心裡明白,男人說得很平和,但決不是在真的徵求自己的意見,而是在命令自己,他那種咄咄逼人的眼神更是讓人不敢違抗,反正他說不要細節的,其它的說了也不要緊,“其實他那天喝醉了,只是說了些胡話。”
“酒後吐真言,講來聽聽吧。”侯龍濤也沒有什麼特殊的目的,他也是普通人,只不過是想借此機會了解一下兒兒時夢中情人,“紅豆妹妹”的家庭生活,雖然不是鐘楚紅本人的軼文,她老公的事兒也算沾點兒邊兒啊。
“我不是那種不要臉的女人,當然不會迎合他了,”楊恭如這句話好象是在向男人表示自己的清白似的,“他把按在床上之後,發現我完全沒有反應,就自言自語的嘟囔了起來,說什麼‘紅,你嫁進我牛家這麼多年了,你我同床卻不到百次,每次還都是這麼冷淡,像條死魚一樣,連聲都不出,這可是你逼我出去亂搞的’。”
“他還說什麼了?”“就是這些了,其它都是斷斷續續的,什麼懷不了孕,傳宗接代一類的話,他說著說著就睡著了。”“哼哼哼。”侯龍濤笑著站了起來,在屋裡踱著步,鐘楚紅是個性冷淡,他還真是沒想到,有機會自己幫她治治。他轉回到美女跟前,伸出手,“跟我來吧。”
“去哪裡?”楊恭如接住男人的手,站了起來。“怎麼,你想在這裡?”“啊…不…不是…”“哈哈哈,”侯龍濤把門開啟了,“走吧。”他跟在女人的身後出了包間兒,兩人已經把手放開了,雖然他知道楊恭如這次是秘密來滬,但還是加了分小心,保持低調的信念使他不想成為小明星花邊兒新聞裡的男主角。
一直快到飯店門口兒了,楊恭如也沒看到提前出來的三個人,只發現有四個保鏢模樣的男人靠了上來,隱隱護著侯龍濤,“吳總他們呢?”“他們先走了,咱們這就去跟他們會和。”三輛轎車開上了飯店門前的停車臺,又有兩個保鏢從前後的Benz上下來了。門童大概是沒見過這架勢,戰戰兢兢的把林肯的車門兒拉開了。
“楊小姐,請吧。”“啊…好。”楊恭如雖然身為電影明星、地產大亨的情婦,這種級別的待遇倒還是第一次,她現在反而希望那些天殺的“狗仔隊”會出現。“楊小姐想喝點兒什麼嗎?紅酒、香檳,還是飲料?”“隨便啦。”“好,”侯龍濤倒了兩杯香檳,坐到女人左邊,把一杯遞給她,“來,碰一個吧。”
“叮”,兩個香檳杯的邊緣相碰,發出清脆動聽的響聲。楊恭如側過身,把涼鞋脫了,雙腿蜷上真皮座椅,右臂架在椅背兒上,右手玩兒著自己的髮梢兒,左手端著杯子,“太子哥,你看過我的片子嗎?”她現在的樣子很放鬆,從心理上講,她已經完全可以接受跟這個男人睡一覺的交易了。
“當然了,”侯龍濤扭過上身,“不過因為在美國住了幾年,近期的都沒看過,最近的一部也是五、六年以前的了,好像是叫《新家法》。”“那部啊,我的戲份並不很多。”“但你在裡面的表演卻讓我記憶深刻。”“真的嗎?”楊恭如畢竟是演員,聽人誇自己的演技,還是很開心的,“是哪一段呢?”
“‘迷幻嬌娃’的那一段兒。”“你…”楊恭如的臉一下兒就紅了,那段兒戲裡她所演的女人是在大雨中被三個小流氓兒輪姦,背後的一塊兒木板兒上有好幾顆大釘子,因為被幹得太猛,直接在釘子上被扎死了,“太子哥,你太壞了。”“哈哈哈,”侯龍濤大笑了起來,“開個玩笑,楊小姐不要生氣嘛。”
本來楊恭如並沒有生氣,也不敢生氣,可聽男人這麼一說,她的膽子反而大了起來,把嘴一噘,頭也扭開了,裝出一副氣鼓鼓的樣子,但一看就象是在撒嬌。侯龍濤伸手把女人拿著的空酒杯接了過來,和自己的一起扔到了旁邊的座椅上,左手一探,插入了她的耳後,手掌攬住她的後腦勺兒,向著自己一拉。
“嗯…”楊恭如很自然的靠進了男人的懷裡,左手伸身過來摟住了他的脖子。侯龍濤用舌頭敲了敲美人輕合的牙關,女人立刻就“開門迎客”了,柔軟的香舌伸出來,把他的舌頭接進了溼熱的口腔中,互相纏繞,然後兩片滑滑的紅唇就開始夾住他伸在嘴外的舌頭吸吮,完全是情人接吻的架勢。
侯龍濤的右手放在了美女蜷起的小腿上,從小腿肚兒開始向上撫摸,順著大腿伸入了裙子裡,捏住了她的屁股,手指慢慢向中間蠕動,出乎意料,沒摸到內褲的邊緣,直接就摸到了女人屁眼兒周圍的細細肉褶兒。“哎呀…”楊恭如推住了男人的手臂,吐出男人的舌頭,在他的脖子上舔了起來,“太子哥好壞,不許摸那裡嘛。”
“你連內褲也沒穿?”侯龍濤不著急,他捏著女人屁股的手掌加了點兒力。“嗯…誰說我沒穿,你摸不到那是你自己笨,怎麼反到來怨人家。”“是嗎?”侯龍濤把手向上移了一點兒,在美人的腰際摸到了一條很細的繩子,再向中間蹭了蹭,感到一根兒縱向的細繩直接連線到腰繩上,沒有普通T-Back內褲那塊兒三角布料。
這下兒侯龍濤明白了,這個小明星穿了一條T-Back中樣式最性感的內褲,除了正面有一小片兒布料擋住陰戶外,就只有一條細細的繩子勒進臀溝中,根本就只能把屁眼兒遮住十分之一,這也就是為什麼他剛才沒碰到內褲的褲襠就直接摸到了美女的菊花蕾。他用一根手指勾住兩根兒細繩兒的交界處,向上挑了挑。
“啊…討厭,”楊恭如扭了一下兒身子,把雙腿從座位上放了下來,方便男人手臂在自己裙子裡的活動,“弄壞了你可要賠啊。”“哼哼,”侯龍濤把手按在了女人的陰戶上,用力的按捏了兩下兒,“看你外面打扮得很正統,裡面卻穿了一條這麼騷的內褲,是不是所有外表清純的女明星都這樣啊?”
“嗯嗯,現在流行這種內褲嘛,你不喜歡啊?”楊恭如的雙腿開始一分一合的,“啊…啊…太子哥,你溫柔一點兒嘛,別弄疼了人家。”“你這麼嬌貴嗎?”侯龍濤把手上的力量減輕了,中指撥開小內褲的“前擋”,壓進美女的柔嫩的陰唇間,上下搓動了幾下兒,感到了微微的溼潤,“是這樣嗎?”
“嗯…啊…”楊恭如右臂摟著男人的脖子,左手抓著他的衣服,扭了扭腰,屁股向上挺了挺,“太子哥…”“來,讓我看看你的乳房。”侯龍濤把指頭頂在美女的陰道口兒,向裡慢慢的一捅,手指撐開了還算緊湊的小嫩穴,沒入了她溼熱的體腔內,前兩段指節兒開始向上挑動,摳著她的膣肉和子宮。
“呼…呼…再用力…用力…太子哥…”楊恭如向後仰起頭,後腦壓在椅背兒的頂端,昕長雪白的喉嚨隨著浪語的發出而蠕動,胸脯兒也挺了起來,她的左手放開了男人的衣服,照他的命令,把自己的T—Shirt拉了起來,又把左乳上黑色的無縫胸罩兒推了下去,露出白裡透紅的奶子,淺褐色的乳頭兒已經硬立了。
侯龍濤看了看這個乳房,個頭兒不大,別說跟如雲、莉萍比,就連薛諾的酥乳都不如,但還比較圓翹,而且也是乳香撲鼻,也還值得一玩兒。他低頭含住了女人的左奶頭兒,“唏溜唏溜”的吸吮起來,同時應美女的要求,手腕兒開始胡亂的抖動,指頭將她的騷穴攪動得“咕嘰”做響。
“好棒…好棒…啊啊啊…”經過兩、三分鐘的嘬乳、摳屄,楊恭如已經完全進入狀態了,心理上沒有牴觸,肉體上的感覺也就沒有絲毫的折扣,她銀牙緊咬,右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左臂抱著男人的頭,屁股越拱越厲害,淫水兒被手指掏了出來,順著她的屁股溝往下流,經過肛門,一直淌到真皮的座椅上。
侯龍濤的舌頭幾乎舔過了女人左乳上的每一寸肌膚,雖然舌尖兒上的感覺也是又滑又膩的,但他總是覺得沒有自己幾個愛妻的奶子那樣香甜,這絕對只是心理作用,畢竟他對這個小明星沒有任何感情。“嗯嗯嗯…”楊恭如的頭突然抬了起來,雙腳踮起、繃直,左手死死的按住男人放在自己胯間的手背上,不再讓他活動。
“哼哼,這樣就不行了?”侯龍濤抬起頭,一臉的淫笑,他的指頭壓在女人的子宮上,感受到了它的抽搐,以及陰道壁的痙攣。慢慢的,楊恭如的身體恢復了平靜,從她潮紅的面頰和微微上翹的嘴角兒就能看出她很開心,“太子哥,呼…你好會弄…”她雙手攬住了男人的腦袋,把舌頭插進了他嘴裡。
吻了一陣,侯龍濤把手指從美女的屄縫兒中拔了出來,送到她的面前,“給我弄乾淨。”“啊…”楊恭如把櫻口張大了,任男人將手指上的體液抹在自己的舌頭上,然後就合上雙唇,吸吮起他的指頭,左手前伸,按在了他的褲襠上又搓又磨,還試圖把拉鍊兒開啟,但因為姿勢略微有點兒彆扭,第一次並沒有成功。
“這麼急啊?”侯龍濤看了一眼窗外,車子已經駛入了一片高檔的公寓區,他把女人的手挪開了,“大概就要到了,你就忍會兒吧。”“嗯?到哪兒了?”楊恭如在男人的臉上親了一口,懶洋洋的坐直了身子,整理好上衣,蹬上自己的涼鞋,然後才看了看外面,“這…這是濱江花園啊!?”
“這兒就是濱江花園兒了?”其實侯龍濤並不認地兒。“是啊,我在這裡有一套房。”“是嗎?你在這裡有一套房?”“對。”“你的房?”男人在“你”上加了重音。“噢,”楊恭如一噘嘴,抱住了雙臂,不自覺的露出了不悅的表情,“是毛正…毛總花的錢。”“就叫老毛好了,叫毛王八也可以啊,你讓我高興了,他不敢碰你一根兒毛兒的。”
“真的嗎?”楊恭如媚笑著一斜身子,把肩膀靠到了男人的胸口上,伸出左手的一根手指,放到他的雙唇兒上,輕輕的壓進了他的嘴裡,挑逗般的撥弄著他的舌頭,“太子哥,你說話總是這麼霸道嗎?”“哼哼,我在床上才霸道呢。”侯龍濤咬住了美女的手指,右手又伸進了她的裙子裡,在她的大腿上摸捏了起來。
“那你對人家可不要太粗暴啊。”楊恭如光顧了獻媚了,都沒注意到車已經停下了。“好個小嫂貨。”侯龍濤一口咬住了女人雪白的脖頸,用力的嘬了起來。“咯咯咯咯,”楊恭如浪蕩的笑了起來,“唉呦,癢…疼,啊…要出印了。”
就在這時,車門兒開啟了,司機看來很懂規矩,並沒有探頭向車裡看,但還是把楊恭如嚇了一大跳,她趕緊拍了拍男人的後背,“太子哥,太子哥。”“怎麼了?”侯龍濤抬起了頭,把手從女人的裙子裡抽了出來。“到了。”“噢,那就走吧。”他轉身下了車,伸手把美女接了下去。
“這…”楊恭如一下車就發現問題了,“我的公寓就在這座樓上。”“我知道,”侯龍濤把嘴湊到她耳邊,“我就是要在你家,你的床上,肏得你哇哇叫,那樣才過癮嘛。”他的手伸到後面,隔著裙子,在美女的屁股上狠狠的捏了一把。“啊,”楊恭如的身子向前微微一躥,“討厭。”她打了男人一下兒,搶先走進了樓裡。
到了樓上的公寓門前,楊恭如剛想在鍵盤上輸入密碼兒,門就從裡面開啟了。“楊小姐回來了。”吳倍潁笑容可掬的站在那裡。“你們…你們怎麼進來的?”楊恭如感到十分的驚訝,她看到文龍也坐在客廳裡,卻不見自己的經紀人,“是文哥領你們進來的嗎?他也不知道這裡的密碼啊。”
“密碼兒是毛正毅給的。”文龍都沒往這邊兒看,仰頭往空中吐著菸圈兒,說到老毛的名字時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敬意可言。其實吳倍穎在楊恭如入住之前就陪毛正毅來過好幾次了,他自己也受命單獨來過,自然記住了密碼兒。
聽了文龍的話和說話的語氣,楊恭如更加確定了這兩個北京來的年輕人有幫助自己脫離“牢籠”的能力。“啊!”她突然感到自己的身子騰空而起,不由得驚叫了一聲。原來是侯龍濤從後面將她橫抱了起來,“別在這兒廢話了。”他抱著美人向螺旋樓梯走去,這套是複式公寓,主臥室在二樓。
侯龍濤把女人扔到了大床上,歪著腦袋看著她,脫掉了西裝上衣,開始解襯衫。楊恭如把身子擺正,雙肘撐住床面,上身抬起,螓首向前窩著,雙眼上抬,做出一副挑逗的表情。當她看到男人脫下襯衣後露出的那一身見稜兒見角兒的肌肉時,原本閉著的小嘴兒張開了,呼吸也變得不均勻了。
“怎麼了,沒見過這樣兒的嗎?”侯龍濤看見了女人驚喜的表情,“那些男明星都不健身嗎?”“從沒…從沒見過這麼漂亮的,”楊恭如舔了舔微微發乾的嘴唇兒,右邊的小臂抬起來,隔著上衣捏住了自己的右乳,左手開始往上揪自己的T-Shirt,“太子哥,你…你好強壯啊,呼呼呼…”
“別脫衣服。”“什麼?”“我讓你別脫衣服。”“哼哼,”楊恭如停止了拉揪T-Shirt,改成雙手全都揉捏自己的乳房,“太子哥想怎麼玩都可以。”“我想怎麼玩兒都可以?我想玩兒玩兒‘新家法’。”侯龍濤先把鞋襪踢掉了,然後解開了皮帶,讓西褲自由的滑落到自己的腳下,只剩下一條被撐得老高的四角兒內褲。
楊恭如沒聽明白男人的話,但也顧不了這麼多了,她藉著床的彈力,一下兒蹦了起來,雙手攬住男人的後腦,雙腳踮起,歪頭嘬住了他的嘴,激烈的吸吮起他的雙唇。侯龍濤也不示弱,兩手用力捏住了女人的屁股蛋兒,把舌頭伸到她嘴裡一陣亂攪。
“嗯…嗯…”楊恭如大腦都缺氧了,螓首拼命的向後仰,離開了男人的嘴巴,把火熱的呼吸噴到他臉上,然後就開始在他的脖子上舔舐,雙手撫摸他厚實的胸肌、堅硬的腹肌,兩腿慢慢的彎曲,舌頭也就順著他的身體舔了下去,直到雙膝著地,兩手扶住了他的胯骨,面前是一團高高撐起的東西。
“拉開看看喜不喜歡。”侯龍濤用右手扶住了美女的頭頂。楊恭如的雙手直髮顫,拉住了男人內褲的褲腰,向下猛的一拽,“啊!”她立刻歡叫了一聲,眼前那根微微抖動的肉棒是她從未見到過的巨大、硬挺,她好像都能感到從那上發出的一股股熱氣撞擊到自己的臉上,雖然剛才在車上隔著褲子就摸出了它不小,但在真傢伙前才感到了那種無比的壓迫感。
侯龍濤發覺了小明星臉上驚異、歡喜、崇拜交加的表情,“比老毛的雄偉吧?”“雄偉…雄偉得多,雄偉得太多了。”楊恭如伸手攥住了陰莖的根部,兩眼都有點兒發直了。“那還等什麼?舔吧。”“是…是…”女人聽話的伸出了舌頭,從馬眼兒開始,從上到下、從左右有、從前到後、從頭兒到尾的舔了一遍又一遍。
“怎麼了?沒給人口交過嗎?”侯龍濤輕輕推了女人的頭一下兒,“別光舔,含住啊。”“是…是…”楊恭如張大了櫻口,費力的把大半根陰莖捅入自己嘴裡,前後晃著腦袋,磨擦青筋暴突的大雞巴,她就如同沒有自己意願的女奴隸一般,男人讓她怎麼弄,她就怎麼弄,要是男人不發出指示,她就不知道變換技巧。
“這才像迷幻嬌娃嘛。”侯龍濤淫笑著拉起了美女,把她推倒在床上,自己左腿撐地,右腿跪到床上,雙手抓住她的裙襬,上下猛的一分,牛仔布被從開衩兒的地方撕開了。男人把另一邊兒的開衩兒也撕開了,將裙子的前擺向上一撩,女人的下體就露了出來,他一把將黑色的小內褲拽了下來,左手的兩根手指插進了還算溼潤的淫穴內。
“啊…”楊恭如的身子一抖,腰也拱了起來。“想不想要‘龍根’啊?”侯龍濤彎腰把頭湊到女人的螓首邊,在她臉上大大的舔了一口。“啊…想想想…”“那就來吧。”侯龍濤把右臂插到美女的腰下,向上一抬,自己站直了,將她的身子緊箍在自己身前,向浴室走去,左手的手指仍舊在她的陰道中摳挖。楊恭如用雙腿夾住了男人腰,抱著他的脖子,在他的耳朵上親來吻去,“太…太子哥…啊…”
這個浴室可不一般,寬大的浴缸,還有圓形的按摩浴池,比起如雲引以為豪的那個浴室,楊恭如的只有過之而無不及。侯龍濤抱著女人進入了浴缸中,拔出了女體內的手指,把淋浴開啟了。這裡的裝置都是世界頂級的,噴頭出水不光強勁,還可以調整成全方位的,一時之間,在小範圍內就好像下起了雨一樣。
“太…太子哥,這是幹什…啊…”楊恭如還沒問完,侯龍濤已經將她放在了浴缸裡,自己跪在她身前,把她的雙腿劈開,架在自己的大腿上,龜頭壓入了她的屄縫兒裡,屁股用力向前一頂,整根巨大的陽具強迫性的塞入了她的體內。
楊恭如在“瓢潑的大雨”中睜大了眼睛,嘴巴也張得大大的,但卻沒有發出聲音,好像被堵住的不是她的小穴,而是她的喉嚨一樣。“感覺如何?”侯龍濤抓住了女人的雙腕,把它們按在牆上,防止小明星被自己的肏得太爽,在自己的身上抓住印跡來。
楊恭如被人肏得次數兒也不少了,但這個男人的插入使她如同又經歷了一次開苞兒之苦,那種極度滿脹的感覺甚至還超過了初夜,所以她就像一條出了水的魚那樣,張大的嘴巴只顧了吸氣,根本沒有機會,也沒有力量把自己所受的苦叫出來。
侯龍濤將陰莖抽出時的動作很緩慢,一直把半個大龜頭兒都拉到夾緊的嫩肉外,然後再以很快的速度、很大的力量一插到底,每次都把女人的身子撞得向上一挺。三十幾下兒之後,楊恭如稍稍適應了一些,呼吸也沒有開始時那麼困難了,腦神經開始Process從陰道壁、子宮所傳輸來的快感訊號兒。
“舒服了就叫出來。”侯龍濤一下兒一下兒的挺著屁股,肏楊恭如對他來說並不是特別有意思,跟如雲、茹嫣,陳倩、陳曦等人睡慣了,再玩兒這個女人,還真是有那麼一點點無聊,他特意造出這個有點兒類似於《新家法》的場景來,就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興奮程度…
第一百一十章 重返上海(四)
“啊…大…太大了…啊啊…像木棍…木棍一樣硬…啊…太子哥…太子哥…啊…好大的力…力量…啊啊啊…太舒服了…爽死了…啊啊…好熱的大…大雞巴…天啊…媽呀…啊…受不了了…太子哥…讓…讓我死吧…啊…”楊恭如不叫是不叫,一叫起來就沒完了,聲嘶力竭的,嗓子都喊啞了。
女方的這種極度熱情稍稍勾起了侯龍濤的興致,他也開始用一些不堪入耳的淫詞進行回應,“小騷貨還真他媽給勁啊,是老子的雞巴太大,還是你的小穴太嫩啊?”“太…太大了…啊啊…太子哥的雞巴太…太…太強了…太棒了…嗯啊…恭如的陰道要被…要被弄爆了…嗯嗯嗯…”
“以前有被肏得這麼爽過嗎?”“沒有…沒有…從來沒有這麼爽過…受不了了…啊…要丟了…要丟了…太子哥…乾死我啦…”聽到美人的高潮即將來臨,侯龍濤卻突然停住了抽插,只將龜頭兒留在女體內,“老實說,我肏你爽還是姓毛的肏你爽?”
“你幹什麼呀!?快奸我啊!”已經離“天堂”不遠了的楊恭如一下兒就急了,拼命的想自己對陰莖進行套動,只可惜她的腰腹力量本來就不足,現在更是痠軟難當,再加上姿勢所限,根本挺不起來,“不要折磨人家了,太子哥,呼呼…求求你,求求你,繼續狠狠的肏我吧!”
“先回答我,回答了,我就讓你體驗你一輩子也沒有經歷過的強烈性快感;你不回答,就準備自己手淫解決吧。”侯龍濤說得很冷酷,要是他的愛妻那樣央求,他肯定立刻就會滿足她們的,其實他都不會那麼逗她們。
“當然…當然是太子哥肏我爽了,爽了不止十倍…十倍二十倍,跟他我從來沒洩過身,每次…每次我都是裝的有…有高潮,每次…每次結束後我都…都要自己弄好久才能不再…不再難受。天啊!”楊恭如垂死掙扎般的扭了扭身子,“悶死了!癢死了!空虛死了!太子哥,嗚嗚嗚…求求你了,讓我丟精吧!”
“哼哼哼,那我就讓你的小騷屄爽個夠。”侯龍濤獰笑著把大雞巴再次杵進了女人的體腔內,她陰道里下賤的嫩肉馬上不知廉恥的鉗住了入侵的陽具,一個勁兒的箍著陰莖磨擦、蠕動。“太子哥…啊…啊啊啊…太子哥…讓我抱你吧…讓我抱你…死啦…死啦…啊啊…”楊恭如快要瘋掉了,猛甩著頭,早就溼透了的長髮貼到了臉上,樣子也像瘋了一樣。
“不許在我身上抓。”“啊啊…不抓…啊…不抓…讓我抱…”“那就來吧。”侯龍濤拉著女人的雙腕,將她的胳膊環到了自己的脖子後面。楊恭如就像是抓到了一根兒救命稻草,抱得死死的,這樣一來,她的身子也有了借力點,可以自己像前挺屁股了,等於是加快了陽具在她陰道中進出的速度。
侯龍濤跪在堅硬的浴缸底兒上,膝蓋不是一般的疼,他剛想把女人抱起來,結束這場“雨中愛”,美人的兩條胳膊上突然產生了無比巨大的力量,幾乎讓他覺得自己都快筋斷骨折了。楊恭如只覺自己身上所有的毛孔都張開了,渾身都在起雞皮疙瘩,她右手抓住了男人後腦上的頭髮,狂猛的把他的頭向後拉,一口堵住了他的嘴巴。
從女人嬌軀抖動的劇烈程度來看,她正處於絕頂的性高潮中,侯龍濤一邊和她接吻,一邊把她抱出了浴缸,走回臥室,其間肉棒從未脫出過她的陰道。到了床前,男人將楊恭如壓在了床上,抬起她的兩腿,扛在了自己的雙肩上,這是最好用力的姿勢,也是最省力的姿勢之一。
無情、無愛,侯龍濤完全是頭下山的猛虎,獵到了一隻小羊羔子,雖然陰莖進出陰道是出於完全的本能,完全的機械運動,但仍舊是狂猛無比,勢不可擋。楊恭如被肏得白眼兒直翻,眼淚、口水橫流,她已經沒了叫聲,身體的顫抖卻沒停過,一次接一次的洩身使她的神志不清,一次接一次的丟精使她脫離了塵世,彷彿置身雲端。
侯龍濤拔出了雞巴,一下兒躥到了床的另一頭兒,把女人拉了過來,使她的螓首仰在床邊兒,把小半截陰莖插進了她張開的檀口中,在後半根上狠捋了幾下兒,把大股的濃精射進了她的嘴裡,又把肉棒在她的臉上抹乾淨,然後就扔下半昏迷狀態的美女,自顧自的進入了浴室。
五、六分鐘後,侯龍濤就洗完澡,回到了臥室裡,只見女人還保持著剛才的姿勢,雙臂展開、雙腿劈著,平放在床上,腦袋仍舊仰在床外,胯間的陰唇張開著,呈現出充血的豔紅色,小肉孔還在蠕動。男人把擦頭的白毛巾扔到了地上,把衣服穿好,從褲兜兒裡掏出一個塑膠袋兒,又進了浴室。
再出來的時候,袋子裡多了六個微小的無線Web Cam,侯龍濤在臥室裡走了一圈兒,又從化妝櫃、電視櫃、窗臺兒一類的地方找出八個攝像頭,全都放進了塑膠袋兒裡。當他在楊恭如的頭一側的時候,看到她的嘴巴還沒合上,乳白色的精液順著她的嘴角兒流出,滴嗒到地毯上,她的眼睛也是睜著的,只不過眼神呆滯,八成兒是高潮太強,大腦進入了一個空白狀態,到現在都沒緩過來呢。
侯龍濤抓住女人的腳踝,又把她拉回到了大床靠門的那邊,右手的食指壓進她的臀縫中,力貫指尖,狠狠的插進了她的肛門裡,用力的摳了兩下兒。這麼幹捅屁眼兒,就算是一個手指,也一樣是會有撕裂般的痛感的,但楊恭如卻一聲兒沒吭,軟綿綿的身子猛的一震之後也就不再活動了,看來真的是精疲力竭了。
“下次再想跟我爽,就先得讓我開了你的後庭。”侯龍濤說完就用女人溼透的破裙子蓋住了她的下體,自己轉身向門外走去。“太…太子哥…”楊恭如微弱的聲音響了起來。男人回過頭,美女正吃力非常的仰起頭,“太子哥,我…我的…我的屁股隨便…隨便你怎麼玩…怎麼玩都可以…”
侯龍濤微微的一笑,沒有回答,拉開門走了出去,他本來是打算今天就跟楊恭如肛交的,但看她光肏屄就差點被自己肏死,再玩兒後面真得要了她的小命兒了,更主要的是早些時候拜碼頭所用的時間比預計的要長不少,現在已經快11:00了,他沒跟茹嫣說不回酒店,他知道茹嫣一定在等自己,他想茹嫣了,他要回去抱著心愛的姑娘睡覺了。
“能走了?”文龍看到侯龍濤從樓上下來了,便把煙掐了,站起身,提起放在插幾兒上的筆記本兒電腦包和一個多重訊號兒接收器,吳倍穎已經先行離開了。“扯呼。”兩人走出了楊恭如的公寓。“你丫沒閃著腰啊?”“什麼?”“我看你剛才幹得可夠狠的。”“你看來著?”“廢話,不看我閒著幹嘛?十四臺攝像機全景直播啊,跟她媽世界盃不相上下了。”
“你丫不是不愛看我演的毛片兒嗎?”“當然不愛看了,我看的是楊恭如演的毛片兒,那小屄在床上還挺能蹦躂的嘛,怎麼樣,小明星好玩兒嗎?”“沒什麼大勁。”“你大爺,上完了才說沒勁。”“確實沒勁,要奶子沒奶子,要屁股沒屁股,你知道我對那種瘦骨嶙峋的興趣不大。”兩個小夥子說笑著回到了車上。
“她跟茹嫣的體型兒不是差不多嗎?”“放屁,根本沒的比,茹嫣比她豐滿了不是一點兒半點兒。”“真的假的。”“關他媽你屁事兒?”“好吃莫過餃子,好玩兒莫過…”“小丫那,你活的不耐煩了?”侯龍濤掐住了文龍的脖子。“哎哎哎,死了,死了,不跟你貧了,說正事兒,說正事兒。”“肏,說吧。”
“你丫真打算幹楊恭如的屁眼兒啊?”“你他媽不是說說正事兒嗎?”“先說這個。”“是又怎麼了?”“你丫那是不是有同性戀傾向啊?”“為什麼?”“搞同的沒地兒肏才肏屁眼兒呢。”“去你大爺的,你丫不看歐美的毛片兒啊?”“看,老外全他媽變態,有屄縫兒不插,插什麼屁眼兒啊,你丫就是讓美國人教壞了。”
“狗屁,女人的身體是世界上最傑出的藝術品,她們身上的三個小穴都能讓男人迷失自我,你只玩兒過兩個,那是你的損失,肛交絕對會讓你有一種不同的、完全佔有的快感,你小子錯過好東西了啊。”侯龍濤掏出顆煙,“不過也沒什麼,因人而異,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喜歡被人搞後面。”
“肏,今晚就給燕兒開屁眼兒。”文龍伸手按下了和駕駛艙的對講器,“開快點兒,趕緊回酒店。”“怎麼了,等不及了?”“媽的,看完楊恭如演的毛片兒,當然得實戰一下兒了。”“行了,真的該說正事兒了,姓文的什麼意思?”“還能有什麼意思,一口答應,明天他和吳倍穎會說服楊恭如簽約的。”
“那就好。”“其實你今晚就讓那小妞兒簽了不就完了。”“上床之前談生意是很破壞情緒的。”“明兒沒你在,她一定會籤嗎?那可是白乾五年啊。”“咱們的是環保產品,從任何角度講,對她都是有益無害,而且註明了不影響她其它的片約,況且她一定還想再見我的。”侯龍濤邪邪的一笑,伸手在斜上方的車頂一掏…
第二天,侯龍濤跟齊大媽吃了午飯,說好連絡好醫院後就接大偉進京。之後他陪茹嫣在上海逛了逛。晚上乘火車離滬的時候,他的兜兒裡裝了一份楊恭如簽署的形象代言合約,合同期五年,報酬為零。這一整天,孫燕兒走路的姿勢都特怪,大概是文龍昨晚沒做什麼準備就硬搗菊花門來著…
回到北京後,侯龍濤首先給古全智打了電話,告訴他自己想見毛正毅。本來他以為對方會找一些藉口來搪塞自己的,沒想到古全智很痛快的就答應了,還要侯龍濤馬上就到他家去,說是有一些重要細節要交待。
“毛正毅現在就在北京附近,你要想見他很容易。”古全智這次倒是沒拐彎兒抹角兒,“本來我是要自己去見他的,既然你有意,幫我把話兒帶到了也就是了。”“北京附近?青城?”“五天之後,會有人領你去的。”“古叔叔要我帶什麼話兒?”對方沒有明著否認,侯龍濤也就很識趣兒的沒再追問。
“很簡單,現在的已經快到正經把他推上前臺的時候了,不管他自己是不是清楚,有些利害關係還是需要提醒他的,但你知道,很多話不是人人都能說的,特定的事情就得由咱們去做。”“我明白您的意思,但我是想去痛打落水狗的。”“沒問題,你把正事兒辦好了,你愛怎麼樣就怎麼樣,老毛不是你想的那麼傻。”古全智在學生的耳邊授意了一番…
從古全智家出來,侯龍濤也無事可做,順路去了一趟寶丁的派出所,雖是“非典”時期,所長還是需要在崗上堅守的。他也沒事先打電話,直接就“衝”進了所長辦公室,只見辦公桌兒上堆了兩大摞檔案,寶丁正緊鎖眉頭,聚精會神的審閱,侯龍濤從來沒見過自己的哥們兒這麼認真的工作,“嗨,幹嘛呢?”
“哎喲!我肏,你他媽嚇我一跳,”寶丁把原本前傾的身子靠回了椅背兒上,“你丫幹嘛來了?”“沒事兒,正好路過你們所兒門口兒,進來瞧你一眼,”侯龍濤往辦公桌兒前的椅子上一坐,“你丫忙什麼呢?”“肏,都他媽快煩死我了。”“怎麼了?”侯龍濤拿起一份檔案看了看,是外地來京人員的登記表。
“就他媽十三號夜裡,離這兒兩條馬路的那個浴池,死了七個。”“真的?”“真的,一家三口兒和四個打工的,全他媽是被人按到水裡淹死的。”“他殺啊!?”“要是自殺或者事故,我用得著這麼上心嗎?這非常時期,出這種大案子,市局的頭兒一下兒就炸了,限刑警隊一個半月之內破案。”“那就讓他們去破吧,你急什麼啊?”
“你他媽傻啊?在我的管片兒裡,我脫不了干係的,而且你知道我這所長是怎麼來的,破不了案,您那二十萬的功效就算到頭兒了,孃的,那幫刑警隊的傻屄昨兒就來這兒罵了我個狗血噴頭。”“用不著擔心,大不了不幹了唄。”“我喜歡當警察。”“那就上別地兒當,不就是再花點兒錢嗎?”
“幹什麼啊?”寶丁點上煙,“咱們兄弟歸兄弟,我沒有老用你錢的道理。”“丁兒啊,你又不是白拿,再說你真的跟我分你我嗎?”“嘿嘿,當然不分了,你的就是我的。不過說實話,我是想破這個案子,畢竟我是警察,吃這碗飯,我就得幹這個活兒,所長雖然是花錢買的,但我李寶丁不是草包一個,我他媽這次就要爭這口氣。”
“你丫是不是昨天被罵爽了?”“沒錯,罵得我真他媽叫一個爽。”“那你有什麼線索了嗎?”“還沒有,不過老外地作案的可能性比較大。”“為什麼?”“一下兒做了七個,肯定不是一、兩個人能辦到的,而真正結夥兒搶劫的北京人是不會下這種狠手的,最有可能的是流竄作案的慣犯。”
“那你查這些有暫住證兒的有什麼用啊?他們既然敢到你這兒登記,八成兒就沒什麼問題,再說你這麼從幾萬、幾十萬人裡找,不等於是海底撈針嘛。”“這麼跟你說吧,案情並不明朗,除了搶劫殺人,仇殺的可能性也沒被排除。”“如果是搶劫,我想案犯肯定是和受害人有關係,要不然不至於滅口的。”
“這點我們當然想到了,對死者熟人的調查已經展開了,但現在的罪犯越來越兇殘,不一定是因為認識才滅口,反正現在我頭大著呢,暫時也就只能是瞎貓撞死耗子。”“得,那我不打擾你工作了,”侯龍濤站了起來,“如果我的人有什麼訊息,我隨時通知你。”“成。”寶丁揮了揮手,又扎進了檔案堆裡。
侯龍濤這麼快就走人是另有打算,德外和寶丁的管片兒是“東星”勢力最牢固的所在,也就是“東星”成員活動最頻繁的兩個地方,他首先要確定與自己有關的人與此事無關。他給麻子打了個電話,讓他召集罈子、二毛兒、三毛兒和大狗到“東星初升”見面,後三個人都是寶丁沒上任之前就在這片兒領著小流氓兒混的,後來才被收入“東星”的…
“東星初升”也根據市政府的指令停業了,因為侯龍濤先去為月玲買了一幅耳墜兒當生日禮物,花了一個多小時,所以當他到了娛樂城的時候,他找的五個人都已經在小舞廳裡等他了。
“二毛兒,你們那片兒出了七條人命,你們聽說了沒有?知不知道是誰幹的?”侯龍濤上來就開門見山。“聽說了,那個浴池吧?離我家就兩步道兒,不過不知道什麼人乾的。”大狗先回答了。二毛兒和三毛兒的回答也差不多,因為警方封鎖訊息,麻子和罈子這兩個德外的主兒根本就不知道是什麼事兒。
“能肯定不是自己人乾的嗎?”“自己人?”“‘東星’的人,能不能肯定你們的手下與此事無關?”“絕對能,絕對能肯定,自從我們跟了您之後,除了收保護費,偶爾打打架,別的犯法的事兒我們都不幹了,沒工作的兄弟們都散在各處幫您看場子,掙您那份工資就足夠養活老婆孩子了,沒人會參與搶劫的,更別提滅門了。”
“你怎麼知道是搶劫?你怎麼知道死的是一家子?”“啊…”大狗被侯龍濤瞪得直髮麻,“我也是聽說啊,我們家樓上樓下都傳開了,說是搶了十好幾萬,一家七口兒,大人加孩子,全是綁起來砍頭的。”“放屁,沒他媽那麼血乎。你們可給我想清楚了,要是最後查出那事兒跟你們的人有關,你們也沒好日子過。”
“這…那我們還是回去問清楚了再跟您保證吧,不過我覺得真不會是咱們的人乾的,您平時一直都警告我們不許下重手傷人的,就連拒不交保護費的,您都強調只對物不對人。自從跟了您,我們真的就沒犯過事兒了。”“真的嗎?”麻子閒得難受,插了一句,“你們丫那不嫖不賭了?”
“什麼時候輪到你他媽滋屁了?”大狗站了起來,橫眉立目的瞪著麻子。“怎麼招啊?不許說話啊?”麻子也起來了,一梗脖子,真是七個不服、八個不忿。別看他們都吃的是“東星”這碗飯,但畢竟不是一片兒的,平時也沒見過面,又都是誰都不服的地痞出身,兩句話就能戧起來。
“都他媽給我坐下!”侯龍濤拍了一下兒桌子,“讓你們來是說正事兒的,變成窩兒裡反了?瞧瞧你們現在這個樣子,下面做小的都和睦相處,你們這幫當大哥卻這個操行,不丟人嗎?”他平時就是為了防止現在這個情況出現,看場子的手下都是打破區域界限安排的,德外的人、寶丁管片兒的人,自己家那片兒的人和大胖的人全混在一起,沒想到治了下面的,上面的卻冒泡兒了。
老大發話,麻子他們自然都老老實實的坐了回去。“我告訴你們,誰要是敢挑起內訌,後果不用我說了吧。”“不用。”“不用。”“那就好,大家都是自己人,是好兄弟,”侯龍濤扔給麻子和大狗一人一根兒煙,“和生財,分生禍,記住了這六個字。”“是。”
“剛才我說的那件命案,你們回去之後,跟你們的手下交代一下兒,如果誰聽到什麼風聲,要立刻通知我,但我不是要你們去調查,不要到處去問,能有訊息送上門來最好,沒有的話就算了。”“您管那事兒幹嘛啊?不會是死的人裡有您的朋友吧?”“不是,咱們是北京市民,當然要協助警方破案了。”
“啊?”大狗他們只知道派出所的人被侯龍濤買的通通的,並不知道寶丁是他的密友,“太子哥,警察收了您的錢,該是他們為您幹活兒才對啊,再說咱們可是出來混的,怎麼也不能幫警察啊。”“什麼出來混的?我是正經商人,‘東星’是合法的商業集團,你們都是‘東星’的僱員,都他媽是模範市民,懂不懂?”
“啊…這…懂…”“懂你個大頭,那家浴池交沒交保護費啊?那塊兒地方是不是‘東星’的地盤兒啊?咱們幫警方點兒小忙兒不應該嗎?”“肏,對,敢在咱們的地盤兒犯事兒,擺明了是不給咱們面子,咱們應該自己把那幫丫那找出來做了。”“誰動手啊?有人願意背殺人罪嗎?”“這…”“哼,照我的話做就是了。”侯龍濤笑了笑…
第一百一十一章 落井下石
“非典”帶給侯龍濤的不全是負面影響,難得能有這麼長一段時間不用幹活兒,他終於有機會天天紮在美人兒堆兒裡享受紅粉之樂了,八個美女令人垂涎的身體隨時供他享用,最多的時候七個愛妻一起在床上,十四條粉腿、十四座豐乳、十四瓣美臀,二十一個細嫩的小肉穴,仙人也要嫉妒死了…
星期六晚上,侯龍濤沒有再到處亂跑,是在“天倫王朝”過的夜,第二天早上9:00的時候,他提著一個電腦包兒來到了飯店門口兒,上了一輛黑色的奧迪200,這輛車雖然掛的是民牌兒,但寇在儀表盤上的一張紅底兒的通行證兒上寫著“國A”兩個凸起的白字兒,司機是個面無表情的平頭。
奧迪行駛了一個多小時,越開越偏僻,前面不遠的地方出現了一座灰色的“城堡”,開到近前,只見高高的牆頭上圍著幾米高的鐵絲網,來回走動的不是普通的獄警,而是像青海關壓重犯的地方那樣,全都是肩背AK47衝鋒槍的武警,鐵門的邊兒上掛著一塊大牌子,上書七個黑色的大字,這裡就是因關押過“四人幫”而聞名的北京市青城監獄了。
兩人下了車,司機向門前的武警出示了一張“紙”,不一會兒,就有一個警察從裡面出來接侯龍濤,把他領到了一間小屋兒,這間屋子被矮桌和鋼化玻璃的隔段分成兩半兒,是典型的探監室,帶路的警察沒有進來,侯龍濤一人坐在了椅子上,過了一陣,一個西服革履的中年人從隔段另一頭兒的小門兒走了進來。
此人正是毛正毅,他看到玻璃對面兒的人居然是侯龍濤,不禁一愣,但還是坐了下來,“小赤佬,儂來做什麼?”“哼哼哼,當然是來看毛總的,看來您在這兒受到的待遇還算不錯嘛。”侯龍濤早就想到了,老毛一定是被安排在“特別犯小院兒”的,那裡以前是用於關押重要的政治犯,現在基本上囚禁的是還未被起訴,只屬於由於案情的重要性,隔離審查的涉及重大經濟案件的人。
“小赤佬不要廢話了,儂到底想幹什麼?”“唉,毛總,實話實說吧,我是來救您的命的。”“放屁!儂救得了我?儂以為儂是個什麼東西?”“對對對,我只是個小卒子,但我還是能給您指條活路的。”“用儂操心?儂把我的老底都掏了,除了坦白從寬,我沒有第二條路。”“傻屄,虧你也當過一方霸主。”“儂說什麼?”
“管志誠是誰,您知道吧?”“當然知道。”“知道他什麼下場嗎?”“死刑。”“知道他出事兒的時候,北京鋼鐵公司的總經理是誰嗎?”“是誰?”“我也不知道。”“儂在耍我嗎?”毛正毅一拍桌子,暴怒而起。侯龍濤鄙夷的看了對方一眼,“黨委書記貪汙、受賄,總經理會不知道?他會沒份兒?”
“這跟我有什麼關係?”毛正毅再傻也能聽出對方話裡有話。“據我所知,他當初也受到了調查,但一個口兒嚴,一個口兒松,抗拒的被調到別的地方當官兒,坦白的被槍斃了。”“儂是說…”“我什麼也沒說,您的很多老朋友都離開上海,去別的地方發財了,您聽說了嗎?”“聽說了。”老毛知道侯龍濤指的是最近上海市的人事調動。
“那我就更不用多廢話了,主要目標兒達到了,您只不過是過程中的犧牲品。當然了,您屬於是罪大惡極的那種,要想再當官兒是不可能的了,但想在一段時間之後再呼吸高牆外的空氣還是不成問題的,生死只在一念之間,您可要慎重考慮啊。”侯龍濤樂呵呵的搓著自己的下巴。
“為什麼是我?”“槍打出頭鳥,做人太囂張就容易引起麻煩,不是嗎?”“侯龍濤,儂不要太美了,儂不過是把槍。”“但我不招上、不惹下,做事兒不過分,是把好槍;我什麼都不知道,也不到處亂打聽,是把傻槍,又好又傻的槍,是最招人喜歡的,而且你也要看用槍的是什麼人。”
“儂對我的好處,我不會忘記的。”這句話是從毛正毅的牙縫兒裡擠出來的。“毛總何必這麼惡狠狠的呢?仔細想想,是您先來招惹我的,其實如果您光對我不利,我都不一定會太計較的,可你傷害了我老婆,咱們的矛盾就上升到了不可調和的地步。”“儂他媽胡說什麼?我根本就沒有傷害到你老婆。”
“你那叫未遂,不過現在也有必要再追究這些事情了,我今天來的主要目的已經達到了,不想再跟你浪費時間了。”“儂的次要目的是什麼?”“我聽說您在這兒的文化生活不是很豐富,特別製作了一部電影兒來給您解解悶兒,我可是力邀知名的女明星傾情出演的。”侯龍濤笑著從放在桌下的包兒裡取出了17寸的“筆記本兒”。
“儂搞什麼鬼?”“哼哼,公事兒說完了,咱們該解決一下兒私人恩怨了。”侯龍濤進入Windows,點開一個RealOne的檔案,這是他找原來的大學同學對十五個攝像頭拍攝的結果進行資料剪接、合成之後得到的,他把播放器換成全屏模式,音量開到比較大,將電腦轉向了毛正毅,“我出去抽顆煙,您慢慢欣賞。”
侯龍濤出屋兒的同時,電影兒也開始了,燈光柔和的車廂內,一男一女正在互相愛撫、親吻。毛正毅不知道仇敵給自己放毛片兒的目的,他也不想看,但那個女人的聲音很耳熟,好奇心驅使他不得不看看下去,可因為距離螢幕比較遠,畫質也不是特別清晰,直到女的被指奸到了高潮,說出淫蕩的話語之後,他才認出來被玩兒的是自己的愛妾楊恭如,男主角也第一次露出了臉。
“啊!”毛正毅怒吼了一聲,一拳砸在鋼化玻璃上,振得自己的胳膊直髮麻。他可以一走了之的,但他咽不下這口氣,“侯龍濤!儂給我滾進來。”他要當面臭罵仇人,可又有什麼用呢,再說在電影兒結束之前,侯龍濤是不可能回來的。
毛正毅在屋裡暴跳如雷的同時,也就不可避免的把毛片兒看在了眼中,楊恭如說他無用、說侯龍濤超人的話真真切切的傳到了耳中,不管是真是假,那對於一個自負、狂傲的男人來說,可真是莫大的恥辱了。等再看到楊恭如被侯龍濤肏到失魂落魄的樣子,他的牙根兒都開始癢癢了,可身體卻沒有了力量,好像天都塌下來了。
侯龍濤這一根兒煙抽了二十多分鐘,等他回到屋裡,只見毛正毅好像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一樣,癱坐在椅子上,臉色蒼白,喘著粗氣。“怎麼樣,毛總看得還算開心吧?”侯龍濤坐下,看了一眼“筆記本兒”的螢幕,影片已經播完了,定格在最後一個鏡頭上,是口含精液、雙眸無神的楊恭如,“她可是開心的很呢。”
“儂…儂…王八蛋。”毛正毅吃力的抬起頭,眼中盡是怨毒,他並沒有突然的動作,兩人隔著鋼化玻璃的隔段,任何衝動的舉動都是徒勞無益的。“為什麼罵我呢?男歡女愛,兩廂情願,您歲數兒大了,滿足不了年輕姑娘是很正常的,不用耿耿於懷。我幫您把她上下兩張嘴都餵飽了,您應當感謝我才對嘛。”
“小赤佬!”毛正毅還是蹦了起來,雙手把隔段拍得“啪啪”做響,“我殺你全家,殺你全家!”“哼哼。”侯龍濤臉部的肌肉抽動了兩下兒,也站了起來,慢慢收拾好“筆記本兒”,轉身向門口兒走去。“儂他媽說話啊!儂他媽啞巴了!?儂他媽沒聽到嗎,我他媽要殺儂全家!滅儂滿門!”
侯龍濤已經抓住了門把手兒,聽到毛正毅再次狂叫,便停住了腳步,回過頭,“我在您花錢買的公寓裡,在您的床上,肏得您的女人死去活來,要不是您家那個姓周的老妖婆太醜陋,我還會想辦法肏她呢,可光搞您的女人,我還是不解氣,所以等您出了獄,有種儘管來找我,那樣我也有機會再和您親近親近了。”
“儂…儂什麼意思?”毛正毅突然在對方的眼中看到了無盡的殺氣,他身體中動物的本能告訴他,對面兒的這個年輕人能夠做到殺人不眨眼。“你碰了我心愛的女人,讓她有了至少一瞬間的痛苦,你萬死不能抵罪,現在你這樣就脫了身,算是便宜你了,要是我再在大街上看到你,打不出你丫屎來,算你丫屁眼兒緊。”
“儂以為儂小流氓似的威脅會嚇倒我嗎!?我要殺儂全家!”毛正毅還在怒吼,雖然他在極力的掩飾,但聲音中還是缺少了剛才那種堅定不移的決心,他倒不是真的被侯龍濤鎮住了,只是他已過了憤怒的巔峰,少許的理智和邏輯推理就足夠讓他明白出獄後的自己是無論如何無力與年輕的、處於上升期的對手抗衡的。
“我隨時恭候大駕,如果你還能活著。”侯龍濤微微的一笑,開門走了出去。一方面,他完全不把仇人的恐嚇放在心裡,首先,毛正毅會失去一切財力,其次,十幾、二十幾年的刑期過後,他復仇的意志就算還在,恐怕他衰老的身體也只能讓他心有餘而力不足了;另一方面,老毛為了復仇,更是會選擇保命的那條路…
在回城的路上,侯龍濤發現自己面前、儲藏箱的上面多了一本兒書,名字叫《千姿百態的花卉世界》,可能是司機在等候的時候看的,“我能看看嗎?”司機斜了一下兒眼,“隨便。”侯龍濤拿起書翻了幾頁,還真全是有關花草的圖片及介紹。
“我女朋友要我陪他去看花兒展。”來時一聲兒不吭的司機這會兒卻主動解釋了一句,大概是怕乘客誤會,不想讓自己硬漢的形象受絲毫破壞。“噢。”侯龍濤含糊的應了一聲兒,開始從第一頁認真的翻了起來,十幾分鍾之後,他終於發現了自己要找的東西,五片粉色的花瓣兒,純黃色的花蕊,圖片下寫著“櫻花”兩個字…
長時間互相打砸,對於“東星”和“霸王龍”來說都是不小的負擔,付出卻得不到相應的回報,這可不是當初制定的目標。鑑於此,雙方終於決定坐下來談談。不知道是因為“霸王龍”真沒把侯龍濤放在眼裡,還是由於別的什麼原因,總之他是同意在“東星”的地盤兒上談判。
六月十號晚上9:00多,“霸王龍”帶了八輛車、二十幾個人,只有司徒清影一個人騎的是摩托,來到了“東星初升”,沈家兄弟走在最前面,中間是“九龍一鳳”,十幾個流氓、地痞跟在最後面,一群人氣勢洶洶的進了大廳,卻只見侯龍濤和大胖兒兩個人坐在那聊天兒等候。
侯龍濤抬眼看了看來人,站起身來,“龍哥,您是來談判的,又不是來砍人的,何必這麼興師動眾的呢?您不會是怕我吧?”“你他媽說什麼!?”沈毅先開腔兒了,指著鼻子就罵,“我哥會怕你個小丫那?一句話就能剷平了你個小崽子。”其他人也開始蠢蠢欲動,大有大兵壓境的氣勢。
“幹什麼?”“霸王龍”的聲音雖然不大,但卻充滿威嚴,他的手下們立刻就恢復了平靜,他冷笑著看著侯龍濤,“這是你的地頭兒嘛,人帶少了豈不是不給你面子,暗示你沒能耐,再說,小心駛得萬年船。倒是你,只有你們兩個在這兒嗎?你不怕我一時衝動,就在這兒把你們埋了?”
“呵呵,”侯龍濤笑得很坦然,“龍哥要想做了我,也不會在這兒動手的,更不會等到現在才動手,如果我想的沒錯兒,您還沒對我完全死心,還沒到非宰我不可的地步。”“你這是侍寵而驕了?”“哈哈哈,我是您女婿嗎?您還寵著我?哈哈哈。”他說這話的時候是盯著對面兒唯一一個女性說的,不果讓他有點兒失望是女孩兒把大辮子剪了,留了一頭亂草式的短髮。
是人就能聽出對方話中的輕薄之意,司徒清影聽著更是刺耳,畢竟在事實上,自己跟他做過一夜夫妻,“侯龍濤,我肏你媽!”她罵著就想衝上去,如果不是“霸王龍”伸臂攔住了她,還真就得動起手來。女孩兒氣呼呼的站在了乾爹身邊,盯著對面兒長相斯文的年輕男人的目光中除了憤怒,還有另一種說不清的神采。
“侯龍濤,你不覺得你的言語很幼稚嗎?真的激怒了我,你現在就得死。”“霸王龍”眯起了眼睛。“龍哥說帶人來是因為要給我面子,就算是在‘東星’的地盤兒上,我這個後生也不敢託大啊,更不敢不給前輩面子,這扇門兒外面就是內部停車場,”侯龍濤指了指邊兒上一扇大門,“我有五十個帶傢伙的兄弟在等我。”
大胖走過去在兩個橫向的門把手兒上一推,兩扇大門無聲的向兩邊開啟了,雖然路燈很昏暗,一樣能看到外面黑壓壓的人群和由香菸頭兒發出的星星點點的火光。“怎麼樣,龍哥?咱們還是心平氣和的講道理吧,不要動不動就武力威脅。”侯龍濤臉上的笑容消失了,換上一副很平淡的表情。
“你劃道兒吧。”“龍哥帶一個人,我跟我大哥,咱們四個人上二樓酒吧,有喝有抽,大家舒舒服服的聊聊天兒。”“好。”霸王龍點了點頭。“哥,我信不過他。”沈毅發表了不同意見。“清影,跟我上去,其他人在這兒等著,有動靜就開砍。”“霸王龍”都沒理他弟弟,徑自朝樓梯口兒走去。侯龍濤把司徒清影讓過去,跟在她身後上了樓。
六月的北京已經是很熱的了,長皮褲是一定穿不住的,司徒清影下面穿了一雙黑色的細高跟兒小靴子,上面是一件黑色緊身的露肩、露臍小皮背心兒,飽滿的胸脯兒呼之欲出,外罩一件短短的、沒係扣兒的摩托夾克兒,中間是一條黑色的皮短褲,從正面看還沒什麼,不過是使兩條修長的玉腿裸露,可在後面,臀部的曲線能看得清清楚楚,屁股蛋兒的最下端也露在外面。
光是上樓的這十幾秒,看著那對兒搖動的美臀,侯龍濤就差點兒忍不住要上去抱住女孩兒寬寬的胯骨,在她細嫩的白肉上咬一口,真佩服那些剛才跟在她身後的流氓,竟能不噴鼻血。他們進入酒吧之後並沒有關門,大胖兒往門框上一靠,看著外面的走廊,沒人能來偷聽裡面人的談話。
“霸王龍”和司徒清影都坐在了吧檯前的高椅上,侯龍濤來到女孩兒身邊,側身靠在吧檯上,右肘架在吧檯上,“小白虎,想不想我?”“滾開。”美女連眼都沒斜。“我好想和你做愛。”侯龍濤把頭伸到女孩兒的臉邊兒,輕輕的說了一句。“你媽的!”司徒清影的右臂抬了起來,猛的向後一掄。
侯龍濤早有準備,一矮身子,使女孩兒掄空了,然後一抬身子,左手抓住了她還沒來得及收回的右腕。司徒清影一擊不中,左拳跟著就打了過來。侯龍濤的右手迎上去,一把攥住了美人的粉拳,這下兒算是把女孩兒的雙手都掌握住了,他一探頭,就吻住了那兩片紅豔豔的香唇。
這下兒司徒清影可急了,從椅子上蹦了下來,她覺出男人的舌頭在自己櫻唇上舔了好幾下兒。侯龍濤見好兒就收,往後退了好幾步,砸巴咂巴嘴,“好甜。”“我現在就要你死!”女孩兒抄起了吧檯上放著的一個酒瓶兒。“清影,冷靜點兒。”“霸王龍”制止了女兒,“侯龍濤,你也不要太過分了。”
“是是,我不好。”侯龍濤繞了一大圈兒,躲得司徒清影遠遠的,來到吧檯後面,為客人倒了兩杯飲料。司徒清影把夾克兒脫下來掛在椅背兒上,殺氣騰騰的坐回椅子上,從夾克兒兜兒裡的煙盒兒裡掏出顆煙叼上。
侯龍濤一伸手,輕輕巧巧的就把美女唇間的煙搶了過來,插進自己嘴裡,點上,“我不喜歡你抽菸,現在就開始戒吧,等你懷了孕,再想戒就來不及了,我可不想讓咱們的孩子成個畸形兒。”“去你媽的!”司徒清影惡狠狠的罵了一句,她的手又伸進了夾克兒兜兒裡,卻沒有再掏煙,而是把煙盒兒捏癟了,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做。
“龍哥,咱們這麼互相砸來砸去的,光硬體兒上,我已經損失了十多個了,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侯龍濤不再理美女,開始說正事兒,“我看該是改變策略的時候了,要一次就能達到目的。”“你有什麼好主意就說出來吧。”“您怎麼知道我有主意?”
“小子,你找我來談判,又沒有現成兒的辦法,萬一現想不出來,你讓我出去怎麼跟手下說?”“呵呵,龍哥確是老江湖了,我答應跟您合作。”“答應跟我合作?怎麼講?”“那種以強制強的手段還不能完全讓人放心,我看不如這樣…”侯龍濤把煙掐了…
半個多小時後,四個人從樓上下來了,“霸王龍”向眾人宣佈,從今以後,與“東星”的關係從敵對轉為合作,雙方將把娛樂、餐飲方面的收入合二為一,然後平分。對於這個決定,兩邊兒的手下們是從心裡往外的擁護,都知道對方不是省油的燈,真要是那麼一直鬥下去,難免不發生流血事件,輪到誰頭上誰也不願意啊。
“東星”七兄弟把“霸王龍”送上了S500,侯龍濤很謙恭的為他開關車門兒,“龍哥,以前我對您不敬的地方,您就不要計較了吧?”“那就要看你今後的表現了。”車窗慢慢的升了起來,八輛轎車和一輛摩托駛離了“東星初升”。
“哥,那小子一直是又臭又硬,打也打了這麼久了,是怎麼被你說服的?”“侯龍濤很精,有商人的頭腦,他起初就不是完全不想跟咱們合作,只是對於分成兒的比例不滿意罷了,他一直跟我作對,不過是為了加大手中的籌碼,是抬高身價的一種手段。”“小王八蛋,我還是信不過他。”沈毅皺起了眉。
“我也沒說我信得過他啊,回去之後,你幫我傳話兒下去,在表面兒上要對‘東星’的人客客氣氣的,但所有店的經理,都要對賬目做到心中有數兒,還有,每個季度要派專人查侯龍濤的賬,小崽子要是敢跟我玩兒貓膩兒,我活埋了他。”“我說你也不會這麼輕易就相信他的,放心,我會派人盯著那小丫那的。”
現在的車隊只剩下了四輛車,一輛是“霸王龍”的Benz,另外三輛是“九龍”乘坐的,其他人都因為事情已經辦完,各奔東西了。本來司徒清影騎車跟在最後的,但現在她也不見了,在離開“東星初升”沒幾個路口兒的時候,她就掉轉車頭,順原路返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