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五十八章 計中有計(一) ~ 第六十章 計中有計(三) (20/76)
上一篇 · 下一篇
第五十八章 計中有計(一)
陳倩坐在車裡,滿腦子想的都是侯龍濤剛才的那句話,“我是他心愛的女人,那小曦算什麼?我不是他心愛的女人,那他怎麼會在那麼緊急的關頭說出來?他到底打的什麼主意?”她抬起頭,不經意的瞧了一眼後視鏡,正好看到侯龍濤從後備箱裡取出一根棒球棍,這才想起來男人是在外面為自己打人。
陳倩意識到侯龍濤並不打算簡簡單單的就放過那小子,她可不想把事情鬧大,趕忙下了車,第一眼看到的就是那個小流氓滿臉是血的躺在地上,侯龍濤提拉著棍子,一邊圍著他的身體轉圈兒,一邊還在嘟囔,“你不怕我,可以;你看不起我,也可以;你侮辱我心愛的女人,那就不可以。”說著就舉起了手中的棍子,做勢要砸向敵人的腦袋。
陳倩驚叫一聲,跑過去抱住了男人的身體,一隻手抓住他舉起的手腕兒,“不要,龍濤,算了吧,我沒事兒,咱們走吧,別打了。”侯龍濤望著女人水汪汪的雙眸,眼中的戾氣漸斂,無限的柔情、愛憐又現,慢慢的放下了手。陳倩被他看得臉上一熱,趕忙扭開頭,拉著男人,“咱們走吧,我要回家。”
在車上,兩人都是默默無語,最終還是陳倩忍不住了,“龍濤,今晚謝謝你了。”“呵,沒什麼好謝的,那是我應該做的。”“你…你那句話是什麼意思?”“哪句話?”“你跟那個流氓說的,不可以侮辱你…侮辱你心愛的女人。”
侯龍濤沒有回答,又是一陣沉默。“你說話啊。”“還能是什麼意思,你不明白嗎?”“那小曦呢,你把小曦當什麼?”“當然是當愛人了。”“你…你…”陳倩有點兒急了,“小曦是你的愛人,你又說愛我,你到底是什麼居心?”
“居心?呵呵呵,”侯龍濤苦笑了幾聲,“我愛小曦,沒人能改變這個事實。但我對你單相思了八年,要說我已經對你沒有感情了,不光是在騙你,也是在騙自己。我知道咱們這輩子大概都是沒有那個緣分,我只想在讓小曦幸福的同時,也能在你身邊保護你。今晚我還是讓你受了欺負,一時氣昏了頭,說了不該說的話,希望你不要告訴小曦,我怕會影響到我和她的感情。”
男人的語氣中帶著說不出的傷感,聽得陳倩直難過,自己對於他來說,就像是天上的明月,永遠都可望而不可及,也許這些年來,他內心所受到的煎熬真的不比自己輕多少,“你…你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愛小曦嗎?”
“你要我用什麼證明呢?”“你發誓。”“我發誓,剛才我對你說的話全是發自內心的,如有半句虛言,就讓我天打雷劈。”侯龍濤說的很堅決,他早就在腦子裡仔細檢查過一遍了,剛才自己表白時的用詞很謹慎,雖然不是什麼都說了,但卻沒有假話,自己決不會被雷劈的。
“好,‘路遙知馬力,日久見人心’,今天你說過的話,我不會告訴小曦的。”陳倩頓了一下兒,“今天你救了我,我很感激,咱們算是扯平了,以前的恩恩怨怨就一筆購銷了吧。”“倩倩…”侯龍濤扭過頭來,眼睛裡充滿了喜悅的光芒,“謝謝…謝謝你…”他竟然都有些哽咽了。
“唉呀,你別看我,看路啊。”“啊,噢噢。”男人趕緊又重新看著路面,但嘴角兒明顯已經從下垂變為了上翹。陳倩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了,居然也有點兒激動。其實最近十幾天,她已經發現了過去是誤會了侯龍濤,但卻又不願意承認自己以前的憎恨全都是毫無疑義的。但是,八年啊,恨了八年,也真是累了,今天一旦找到了藉口原諒他,自己整個人也好像輕鬆了很多。
侯龍濤真沒想到這麼一點兒小事兒竟然會產生如此巨大的效果,今晚只是一個鋪墊,是一切的開始,根本就沒別的特殊目的。他做夢都想要陳倩和自己冰釋前嫌,現在就這麼簡簡單單的實現了,他簡直快要興奮死了。
Benz突然在立交橋上停了下來,“幹嘛停下啊?”陳倩不解的看著眉開眼笑的男人。侯龍濤開啟車門,跑到橋欄杆旁,閉上雙眼,仰天大叫,“啊…”他完全不顧路人驚疑的目光,一直喊到嗓子都啞了。陳倩也下了車,手扶車門,“龍濤,你發什麼瘋啊?別叫了,快點兒走吧。”
男人笑嘻嘻的回到了車上,“咳咳,嚇著你了?不喊一下兒會炸的。”“哼,你還是個小孩兒。”“不好嗎?一個人要老是一本正經的,那也沒什麼意思啊。”兩人開始有說有笑的了,陳倩的注意力開始向侯龍濤好的方面集中…
小琴做起身,點燃了一根兒煙,“小龍,剛才我給你打電話的時候,你在幹嘛呢?”施小龍躺在床上,一隻手在女人的大腿上摸來摸去,“就是跟我女朋友唱歌來著。寶貝兒,一會兒咱們再做一次啊?”“讓我再歇一會兒嘛,你的大雞雞太厲害了。”小琴心裡直想笑。
“嘿嘿嘿,知道我的功力就好。”“對了,你的女朋友還是那個‘石女’啊?”“唉,是啊。”“光能看不能摸,有什麼好的,甩了算了。”“可是她太漂亮了,就算非要等到結婚,我也認了。”“結婚?你上次不是跟我說九月份就要去法國上學嗎?”“那怎麼了?以她的性格,一定會等我的。”
“呵呵呵,你可真是太天真了,”小琴捂著肚子樂了起來,“真是笑死人了。”“怎麼?”施小龍不高興的問。“你和她好了多久了?”“快一年了。”“就是啊,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哪兒還有好了一年還沒上過床的?”
“切,你懂個屁,”施小龍也坐了起來,撇著嘴,“心急吃不了熱豆腐,我要是硬來,她肯定會跟我翻臉的,我慢慢來,就不信磨不到石頭開花兒。”“真的?”“真的。”“好好,就算你能等,她也能等嗎?”“什麼意思?她怎麼不能等?是她提出來一定要到結婚之後才能上床的。”
“哼,她那種女人我最瞭解了,裝的清高聖潔,其實骨子裡一樣騷得很。”小琴不屑一顧的說,“你瞧著吧,哪怕她現在能忍得住,等她二十四、五的時候,想忍都難啊,可你那時候已經出國了,怎麼辦?她那麼漂亮,追她的男人少不了,她一定會投入別的男人的懷抱的,到那時,你就哭去吧。”
“這…”施小龍覺得女人說的有一定道理,特別是近幾天,發現陳倩對侯龍濤的敵意漸淡,要是自己一走,陳倩一定會有一段時間很寂寞,萬一侯龍濤乘虛而入,那自己可就賠了,“那你有什麼辦法?”“嘿嘿,”小琴下了床,從自己的小皮包兒裡掏出一個小紙袋兒,在空中搖了搖,“這就是解決辦法。”
“是什麼?”施小龍蹦下床,接過了紙袋,開啟一看,是一片兒藥片兒,“這有什麼用?”“這是強力的‘安眠藥’,吃一片就能像死豬一樣睡十二個小時,十分鐘見效。”“你是說讓我迷姦她?”“別說得那麼難聽,你是她的男朋友,怎麼能叫‘奸’呢。”“這…這不好吧?”施小龍向後退到了床邊,慢慢的坐下。
小琴看著他緊鎖的眉頭,知道他下不了決心,看來他還不算特別的壞,但太子哥交代的事情,說什麼也得辦成啊,“怎麼?沒那個膽子?真是個小屁孩兒,一點沒有男子漢的氣概。你可要想清楚,那個女人要真跟你說的那樣花容月貌,你不早下手,可會被別人捷足先登的。”
“放屁,我沒膽子?”施小龍最怕被人看不起,更何況是被跟自己睡過覺的女人,“我…我只不過是在考慮該怎麼動手。”“是嗎?那想得怎麼樣了?”“要騙她喝下帶藥的飲料倒是不難,但然後的事兒就不好辦了。”“有什麼不好辦的,就帶她到酒店開房不就完了。”
“那怎麼行,帶著一個昏迷不醒的女人,萬一有人多事兒報警的話,那不就全完了。”“那你不會到了房間再給她喝?”“她要是肯跟我開房,還用得著給她吃藥嗎?再說,我最擔心的是她醒了之後會大哭大鬧,那樣的話更麻煩。”
“切,真是沒腦子,還老自稱聰明呢。”“喂,你別總是陰陽怪氣兒的,你要是有主意就說出來。”施小龍的脾氣上來了。“唉喲,小龍哥別發火嘛。”小琴知道功夫做得差不多了,趕忙做到男人的身邊,摟住他的肩膀,“你別忘了,你有一個財主朋友啊。”
“侯龍濤?”“對呀,只要太子哥肯幫你,你一定能如願以償的。”“他能幫我什麼?”“你讓他在郊區哪個度假村包棟別墅,再隨便編個什麼值得慶祝的理由,叫你女朋友一起去,在那住一晚,反正別墅裡的房間多,就跟她說你們不住一間不就完了。”
“哪有那麼容易,先不說她會不會同意,她家裡人管她嚴著呢,決不會答應的。”“那你就乾脆別告訴她,就說是普通的約會,等她上了車,去哪兒還不是你說了算,她總不能跳車吧。”“嗯…”施小龍還是覺得不行,“一夜不回家,她家裡人會報警的。”
“失蹤二十四小時(四十八小時,不記得了。)以上,警方才會受理的。”“還是不行,她妹妹是侯龍濤的女朋友,這件事兒侯龍濤不會幫我的。”“傻,太子哥的女人多了,她妹妹也不過就是一個玩具罷了,太子哥有求於你,怎麼可能不幫你呢。我這麼跟你說吧,你唯一需要考慮的就是到了地方以後,以什麼藉口騙你的女朋友不馬上就鬧著要走,其它的一切,太子哥都會為你辦妥的。”
施小龍又琢磨了一下兒,雖然他很看不起侯龍濤,但也聽說過他神通廣大,“要是她醒過來就哭鬧,要往外跑,那怎麼辦?”“她那種女人,只要你佔有了她的身體,那她就是你的了。萬一她要是真的往外跑,你就抓住她再操,剛醒過來的時候藥勁兒還沒全過,你要制服她肯定沒問題。”
“那有什麼用?她要是再鬧呢?我再操她?我還能關她一輩子是怎麼招?”“小龍哥好沒自信啊,”小琴伸手握住了男人跨間軟塌塌的陰莖,“被這個大雞雞搞過的女人,哪兒還會捨得離開你啊,我不就是被你弄過一次就上癮了。只要你讓她嚐到了你的好處,保管她對你死心塌地。”
“真的?”“當然了,我是女人,我還會不知道嗎?再說,你知道我是幹什麼的,我見過的男人多了,比你帥的,比你有錢的,多的是,我為什麼不纏著他們卻來免費伺候你。”小琴說著就把施小龍推倒在床上,把那根很普通的陽具塞進了自己的小穴裡,然後立刻就誇張的大叫起來,“啊…大雞巴…太爽了…爽…”
施小龍笑了起來,再過兩天,也就是二月六號就是陳倩二十三歲的生日了,拿給她慶祝生日做藉口,那再好也不過了。一想到比身上這個女人漂亮一百倍的陳倩也會在自己身上露出極度淫蕩、舒爽的表情,施小龍都有些等不及了…
春節七天的長假,其實陳倩的父母都不在家,她父親的單位組織工齡在二十年以上的職工到吐魯番去旅遊,她母親也去了,要到七號下午才能回來;陳曦的父母從外地回北京看女兒,呆了四天,五號的晚上就離開了,這樣就在六號形成了一個真空期。
侯龍濤對於這些情況瞭如指掌,陳曦早就跟他說過了。但施小龍卻對此毫不知曉,陳倩從來也不把家裡的事兒對他說,兩人所謂的戀愛關係就是如此的可笑。施小龍知不知情,對侯龍濤的計劃並沒有實質的影響。
六號下午,侯龍濤帶著陳曦,先在西單逛,再到東單逛,逛的女孩兒直喊累,不到6:00,他們就在外面吃完晚飯了。“接下來去哪兒啊?”陳曦甩著男朋友的胳膊。“這兒離我的酒店很近,要不要去坐坐?”侯龍濤臉上帶著微笑。
“討厭,”陳曦攥著小拳頭兒,在男人的臂膀上捶了一下兒,臉上升起了淡淡的紅霞,她知道他是什麼意思,“那是你的酒店嗎?你不過就是在裡面有間房罷了。”“那你要不要去我那間房呢?”“又不是沒去過,沒什麼好的。”
“那就是不要去了?”侯龍濤露出失望的神情,“那我送你回家吧,今天是你姐姐的生日,你也該回去為她慶祝的。”陳曦看了一眼表,“我姐姐一會兒就不在家了,施小龍約了她。”“那我就單純的送你回家。”男人還是一副不高興的樣子。
“你個大豬頭,”陳曦攬住了男人胳膊,把身體和他貼的緊緊的,“還不帶我回你的酒店。”“哈哈哈,那不是我的酒店,我不過就是在裡面有間房罷了。”侯龍濤抽出手臂,摟住了美人,他根本就是在逗女孩兒玩兒。
兩人進了房,女孩兒剛把短大衣脫掉,侯龍濤就從後面抱住了她,雙手隔著緊身的高領長袖衫,抓住了她的乳房,“好小曦,想死你了。”“嗯…”陳曦轉過身來,閉著眼睛,送上了柔軟溼滑的粉紅雙唇,“濤哥…”
侯龍濤邊吻著女孩兒,雙手捏住了她被牛仔褲繃得圓圓的屁股蛋兒,一下兒把她提了起來。“啊!”陳曦輕叫一聲,還沒來及說別的,就已經被抱進了臥室,壓在了床上。侯龍濤舔著她的脖子,解開了她的褲釦兒,“小曦,幫我脫衣服。”
“嗯…嗯…”女孩兒沒有照愛人的話做,只是抱著他頭,靜靜的享受那種戀人把自己的頸項吻得溼溼的感覺。男人正在向下拉她的牛仔褲,陳曦突然想起侯龍濤每次和自己親熱時,都會把自己的全身上下都吻遍,可今天走了一下午,腳上一定出汗了,怎麼能讓人親呢,必需得先去洗個澡。
她急忙捧起愛人的臉,“濤哥…先等等,我要洗個澡。”侯龍濤翻身躺到一邊兒,“好,我給你放水。”他起身進了浴室,就算剛才女孩兒自己不提出來,但為了計劃的順利進行,他也一樣會要求先洗個鴛鴦浴的。
等男人再會到臥室時,陳曦已經脫光了衣服。侯龍濤上上下下的看著她,完美的身體讓人垂涎欲滴,“小曦,去洗吧。”“你看什麼嘛,”女孩兒嬌羞的走過去,拉住了愛人的手,低下頭,“濤哥,你…你也來嘛。”
“哼哼,”侯龍濤低頭親了親她,“當然了,不過你先進去,我去拿些兒喝的。”“嗯,那你快點兒啊。”陳曦回吻了他一下兒,走到浴室門口兒,回頭一看,男人正歪著腦袋盯著自己的屁股看,臉上不禁又是一紅,“討厭鬼…”說完就把門虛掩上了。
侯龍濤來到客廳,開啟迷你冰箱,裡面有很多沒有商標的玻璃瓶兒,瓶子裡是如同葡萄酒的暗紅色液體。男人拿出一瓶,又從小吧檯上取下兩個高腳杯,在一個裡面撒入一些藥麵兒,然後左手拿著瓶子,右手的手指夾著杯子,走進了浴室。
陳曦舒舒服服的坐在浴缸裡,閉著眼睛,真是有點兒累了,被熱水一泡,更是犯困,秀美的臉龐被熱氣烘的微微發紅,更增麗色。侯龍濤一進去,就把兩個杯子放到裝裕巾的木櫃上,把酒倒上了,就算女孩兒睜著眼,也不會看到一隻杯子的底部有一層薄薄的藥粉。“來,”男人把酒杯遞了過去,“試試這個。”
“啊,”陳曦睜開眼,接過杯子,“我不愛喝酒。”“嚐嚐嘛,不好喝我也不會給你的。”侯龍濤坐到浴缸的邊緣上,左手輕柔的捏著女孩兒白嫩的左肩,右手裡的酒杯“叮”的一聲和女孩兒的碰了一下兒,然後自己先喝了一口。
“嘖嘖。”陳曦也泯了一小口,咂吧咂吧嘴,是甜的,一點兒沒有酒味兒,便又喝了一口。本來就只有小半杯,這一口就差不多把所有的藥都吞入肚裡了。“還要嗎?”侯龍濤把瓶子拿了過來。“嗯。”女孩兒舉起杯子,一泡澡,有點兒熱,有點兒渴,喝了那冰冰涼的“甜水兒”,還真是挺爽快的。
侯龍濤給女孩兒倒上酒,又把自己杯子裡剩下的全灌進了嘴裡,但卻沒有咽,而是用左手從她的脖子後面繞過去,抬起她的下巴,低頭把酒渡進了她的檀口中,緊接著又舌頭伸進去攪動,弄得暗紅色的液體順著陳曦的嘴角兒直流。
侯龍濤把女孩兒嘴邊的液體舔乾淨,繼續的在她臉上、脖子上、肩膀上親吻。“嗯…”陳曦又將眼簾合了起來,全身都放鬆了,身體上感受的是愛郎的濃情蜜意,口中品嚐的是美酒瓊漿,說不出的幸福快樂,“濤哥,你也進來嘛,我幫你…搓背…”
侯龍濤的舌頭頂進了美人的耳孔裡,“寶貝兒,舒服嗎?”他的兩隻手全探進了水裡,溫柔的揉捏女孩兒的乳房。“舒服…”陳曦想把眼睛睜開,可說什麼也做不到,眼皮就好像是千斤閘一樣沉重,“濤哥…我…我…好睏…嗯…”
“是下午走累了吧?”侯龍濤的臉頰若有若無的蹭著女孩兒,用極為疲倦的聲音說,“小曦,今晚就別走了,讓我抱著你睡吧。”“不…不行…姐姐…姐姐會擔心的…”“看你困的,別撐了,睡吧。你姐姐今晚也不會回家的,你不用考慮她。”
“嗯?為什…為什麼…我姐姐…去…去哪兒了…”女孩兒的意識已經不是很清晰了。“施小龍為她慶祝生日,在雁棲湖包了一棟別墅,他們小兩口兒今晚就住在那了。”“不…不會的…姐姐…姐姐不會的…”陳曦知道自己的姐姐不是那種隨隨便便的女人,但她現在已經沒有能力進一步的思考了,她實在是太困了。
“咚”的一聲,女孩兒手裡的酒杯掉進了浴缸裡,但她並沒有去撈,兩條胳膊都軟綿綿的垂著。男人還是保持著原有的姿勢沒有動,一時之間,浴室裡一點兒聲音也沒有。等了一會兒,他輕叫了兩聲,“小曦,小曦。”陳曦沒有回答,她的鼻息很均勻,顯然已經進入了夢鄉。
侯龍濤把熟睡的女孩兒抱出浴缸,擦乾了身體,散開她用髮夾夾在腦後的長髮,抱回臥室裡,放到床上,為她蓋好被子,在她桃紅的粉面上吻了一下兒,“乖寶寶,好好睡,等哥哥回來。”男人起身,把衣服穿好了,關上燈出了門…
第五十九章 計中有計(二)
施小龍和陳倩約好了7:00見面,他本來想早一點兒的,但侯龍濤告訴他別墅要到8:00以後才能準備好,他也就沒有辦法了。陳倩今天的心情不錯,這是自己第一個有男朋友陪伴的生日,雖然施小龍沒說是為了給自己慶祝生日,但她心裡明白,今晚的約會應該就是這個目的。
“小龍,咱們這是去哪兒啊?”陳倩本來不想問的,但是車已經快開出市區了,是奔懷柔方向走的,她不禁有些疑慮了,“大晚上的出城幹什麼?”“別問了,”施小龍邪邪的一笑,“說了是個驚喜嘛,告訴你還有什麼意思?放心吧,我不會把你賣了的。”男人臉上的表情讓陳倩很不安,可又找不到什麼實質性的威脅,總不能無緣無故的懷疑男朋友啊,只好不做聲了。
豐田佳美又行駛了半個多小時,穿過了懷柔縣城,到達了依山傍水的“雲岫山莊”。要是在夏天,雲岫山莊是一個避暑的好去處,但現在這個季節可是沒什麼遊人。車一直開到山莊最裡面的一片別墅群中,停在了一幢標有“11”的二層小樓兒前。“小龍,你這是…”陳倩下了車,等著男朋友給自己解釋。“進去不就知道了。”施小龍抓著女人的手,把她拉進了別墅中。
一進客廳,陳倩立刻就楞住了,餐桌上擺滿豐盛的菜餚,星星點點的“杯蠟”放了一地,六根長長的洋蠟擺在桌子正中。“媽的,搞什麼?”施小龍在心裡暗罵了一句,“侯龍濤這個傻屄,‘燭光晚餐’也太他媽俗了。”原來只是讓侯龍濤把晚餐準備好,沒想到他還玩兒出這麼無聊的把戲。
陳倩可就不像他這麼想,一般來說,女孩子都喜歡浪漫,男朋友為了給自己慶祝生日又包別墅,又做晚餐,她真是開心得很。自從自己答應了做施小龍的“女朋友”,就再也沒有體會過他瘋狂追求自己時的那種溫柔、浪漫了,連一束花兒都沒收過。今晚真是意外的驚喜,陳倩高興的在男人的臉上一吻,“小龍,謝謝你。”
“嗯?你喜歡?”“當然了,好喜歡。”“嘿嘿嘿,”施小龍乾笑了幾聲,“那就坐吧。”他現在連跟女人接吻的心情都沒有,只想快點兒把她藥倒,好在她的身體上發洩。陳倩略微有些失望,怎麼情話都不會說一句呢,但還是聽話的坐在了桌子旁。
男人開啟了冰箱,裡面有冰紅茶和冰綠茶兩種飲料,有一瓶紅茶的瓶蓋兒是被開啟過的。施小龍又笑了,伸手把它取出來,背對著女人把蓋子開啟了,轉身給她倒進杯子裡,“我知道你最愛喝紅茶。”陳倩還了男朋友一個迷人的微笑。施小龍做到了女人對面,看著從玻璃杯中透出的女人性感的紅唇,下身一陣充血,心裡惡念立生,“美人兒,一會兒非把雞巴塞進你嘴裡不可。”
晚餐全是別人準備的,有一個小湯盆上蓋著搪瓷蓋子,施小龍並不知道里面是什麼,開啟一看,是一盆香噴噴的雞湯,“嗨,爽了。”他馬上盛了一碗,嚐了一口,溫熱的,並不燙口,一口氣全喝了下去,“哇,跟我媽做的味道一模一樣。”接著又盛了一碗。
女人早就習慣了施小龍這種大少爺的作風,並沒覺得他不先給自己盛有什麼的,而且她也不太愛喝雞湯。陳倩很有家教,又受過正規的禮儀訓練,不論吃喝,都很細氣,到吃完了飯一小瓶兒紅茶都還剩了一個底兒,但她已經感到了異乎尋常的睏倦,“小龍,我…我怎麼突然很困啊?”
“哼哼哼,”男人淫邪的笑了起來,“困了就在這兒睡吧,我會一直抱著你的。”“什…什麼?你在說什麼啊?”“說什麼?咱們倆好了快一年了,今天也該洞房了。”“別…別胡說,咱們有約定的…”陳倩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有什麼約定?我不記得了,”施小龍知道這個美人兒是插翅也難飛了,跟著站起來,向她撲了過來,“來吧,寶貝兒,今晚我就要得到你。”“啊!”陳倩驚叫一聲,一閃身,躲開了餓狼般的男人,“小龍,你不要…不要胡鬧了,我要走了。”
施小龍撲了個空,卻一點兒不生氣,“哼哼,走?你走到哪兒去?你喝了我的安眠藥,還想反抗?你放心,等我操你一次,你就一輩子都離不開我的大雞巴了。”“你…你…”陳倩心中一陣氣苦,兩行清淚奪眶而出,怎麼也想不到男朋友會下毒計以求姦淫自己,她想跑,可雙腿卻發軟,根本就無法移動。
施小龍看出了女人力不從心的境況,心中大讚小琴的“神藥”。陳倩再也支援不住了,身子緩緩的軟倒,想起當初妹妹警告過自己施小龍是個靠不住的紈絝子弟,自己卻聽不進去,真是悔恨萬分,她失去知覺前最後看到的就是男人那張因色慾而扭曲的臉龐,真的好醜好醜…
“太子哥,要不要現在就過去?”一幢標有“12”的小洋樓兒的客廳裡有四個男人。“不用急,再等等。”侯龍濤坐在大沙發上,看著一臺膝上型電腦的螢幕,那上面出現的赫然就是11號樓客廳裡的情況。
“再等?再等你的心肝兒寶貝兒可就要吃虧了,你捨得嗎?”一個又高又瘦的男人發出瞭如同女人般的嬌滴滴的聲音,一屁股坐到了侯龍濤身邊的沙發扶手上,一隻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唉,你可真是狠心啊。”不用問,這個人自然就是和施小龍有過一段“屁眼兒情緣”的“棍兒”了。
侯龍濤稍稍扭過頭,斜眼從眼鏡兒和臉的縫隙中陰沈的盯著棍兒的手,“找剁你就直說。”“唉呀,唉呀,嚇死人了,太子哥,你不要那麼狠嘛。”棍兒立刻站了起來,戰戰兢兢的躲到了一邊兒。侯龍濤點上顆煙,繼續看起了“電影”。
只見施小龍從桌上抄起了小湯盆兒,把裡面剩下的雞湯全喝光了,抹了一把嘴,踢開擋路的幾個杯蠟,走到側趴在地上的陳倩身邊,把她擺成平躺的姿勢,跨坐到她的腰上,伸手就要隔著衣服去捏她的兩隻乳房。
侯龍濤看了一眼表,“定!”隨著他一聲令下,施小龍的一雙手就那麼停在女人的胸口上幾釐米的地方不動了,眼神變得呆滯,連口水都流出來了。侯龍濤把煙在菸缸兒裡一拈,站起身來,“走吧,是時候了。”
“哇,太子哥,你有魔法啊?”棍兒吃驚的看著他。“傻屄,”另外一個男人笑了起來,“太子哥早就讓我在熱雞湯的時候,在裡面下了藥了。”“太子哥,你怎麼知道他會把那盆湯都喝了啊?”棍兒的眼神裡充滿了崇拜。
“哼哼,他媽告訴我她兒子最喜歡她做的雞湯,每次都會喝的一滴不剩,”侯龍濤不是那種愛自誇的人,但今天這招兒用得實在是太準、太漂亮了,他也禁不住要多說兩句,“前兩天我就讓她給我做了一些,今天再加上點兒我從美國帶回來的迷藥,不就大功告成了。”
“他媽為什麼會聽你的啊?又跟你說她兒子的事兒,又給你做雞湯的。”“為什麼?哼哼,因為我能把她操得哇哇叫啊,我是施小龍的乾爹。”“什麼?”棍兒還沒完全明白過來,其他三個男人已經大笑著走了出去。
他們進入了11號樓,侯龍濤一把將施小龍從陳倩的身上推了下去,“棍兒,辦你的事兒吧。”“好,”棍兒蹦蹦跳跳的走了過來,“喂,你們兩個大木頭,還不過來幫忙。”另外兩個人架著施小龍,跟在棍兒的後面上了樓,進了一間小臥室。
侯龍濤抱起了陳倩,閉上眼睛,把自己的臉貼住女人的額頭,深深地吸了一口氣,茉莉花兒般的幽香立刻鑽進了他的鼻子裡,讓他一陣心馳神搖。侯龍濤橫抱著美女,也上了二樓,聽到小臥室裡已經有男人痛苦的呻吟傳了出來,看來棍兒還真的挺急的,他冷冷的一笑,走進了主臥室,把女人平放在雙人床上。
陳倩睡的很熟,臉上的表情很自然,只是眼角兒還掛著未乾的淚跡。侯龍濤脫掉鞋,躺上了床,把女人緊緊的抱在懷裡,輕輕的舔去了她的淚水,“倩倩,今晚你是我的…”說著就吻住了她的香唇,用舌頭撬開她的牙關,第一次嚐到了她甜美的嫩舌。男人跪起來,從頭到腳的把美女看了一遍。
陳倩的身材很好,一米七零的身高,更擁有讓所有亞洲女性都會羨慕的90、52、88的三圍,今天又因為是特殊的日子,她選了一套很有現代氣息的衣裝,黑色的女式西裝上衣沒係扣子,純白的圓領內裝包裹著豐滿的胸脯,隱約可以看到乳罩的輪廓,與上衣同色的高腰直筒女裝褲使她的雙腿更顯修長,橢圓頭兒的五釐米高跟鞋也是黑色的。
侯龍濤在她的臉頰上、脖子上拼命的嘬吻,不一會就在她的頸子上留下了兩個吻痕。陳倩的兩隻高跟鞋被扔到了床下,侯龍濤扽下了她的肉色短絲襪,雙手託著她兩隻散發著香氣的粉嫩腳丫兒又舔又吻,吸吮她白淨的腳趾。
侯龍濤絕不會滿足於最多隻能親到腳踝之上的,開始為女人寬衣解帶,內裝被從領口處撕開了,胸罩也被一把拽了下來。不一會兒,陳倩就被剝成了一隻大白羊,這是侯龍濤第一次看到陳倩的裸體,那個讓他魂牽夢縈的女人的裸體,竟然比他想像的還要完美。
除了高聳的乳峰上粉色的乳暈、嫩紅的奶尖和兩腿交叉處的一叢整齊的烏黑陰毛,陳倩的全身如同拋光過的象牙般,嫩白勝雪,燈光打在她身上,泛起的光芒雖然柔和,但看在男人眼中,就像是陽光照射在千里雪原上,讓他不敢逼視。
侯龍濤伸出顫抖的雙手,輕輕的捏住了那對兒圓挺的奶子,手指立刻陷進了柔軟的乳肉中,同時又能感覺到有一股很強的力量在向外推著自己的指頭。男人俯下身,含住了一顆奶頭,舌頭開始在乳暈上打轉兒,沒多久口中的“小櫻桃”就變硬了。
侯龍濤抬起頭,看著陳倩,就算是在睡夢中,她那絕美脫俗的容顏上還是罩上了一層紅暈。“美,太美了。”男人在心中大叫著,右手在“睡美人兒”光滑的大腿上撫摸,左手還是戀戀不捨的揉捏著乳房,並且開始輕咬她的乳肉,再向下親吻,他現在只怨自己沒多長几十隻手,不能在同一時間把女人身體的每一寸肌膚都愛撫到。
侯龍濤已經吻過了陳倩的小肚臍兒,雙手捏著她圓潤的大腿,伸出舌頭,在她芳香的黑“草叢”裡舔著。處女的幽香比世間任何的激情型香水兒都更能刺激男人的慾望,侯龍濤已經迫不及待的和那道粉紅色的裂縫接起了吻。
這種旅遊區的別墅其實是非常簡易的,既不隔音也不保溫,根本就無法和“天倫王朝”的豪華套間兒,或是如雲的小樓兒相比。陳倩雖然睡的很熟,但還是知冷知熱的,她翻了個身,兩條長腿蜷了起來,身體縮成一團兒。
男人正吻的起勁兒,也已經嚐到了陳倩甘美的蜜汁,突然感到女人動了起來,以為她要醒過來了,真是嚇了一跳,要是讓她見到自己,那一切就完了,雖然還可以用暴力佔有她,但要想得到她的心,可就難於上青天了。侯龍濤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該怎麼辦了,藏也來不及了,等發覺女人只是因為冷而變換了一個姿勢,才算把提到嗓子眼兒的心又咽回了肚子裡。
緊張過後,侯龍濤才注意到,陳倩的這個新姿勢把她雪股玉臀完全展示出來了,臀腿間的曲線是那麼的柔潤,兩瓣渾圓的臀峰中夾著粉嫩的大陰唇,壓在下面的右大腿上有一道由清澈的“泉水”留下的透明溼痕,淺色的後庭也隱約可見。
男人乾嚥了口吐沫,眼都紅了,側身躺到陳倩的屁股後面,將口鼻埋入了她的股溝中,一邊舔舐她的陰唇,一邊用左手胡亂的摸揉著她的圓臀、大腿、小腿、腳丫,右手解開了自己的褲子,把脹的通紅的“小弟弟”放出來透透氣。
侯龍濤把一根手指放進嘴裡潤溼,想要摳摳女人的屁眼兒,扒開她左邊的屁股蛋兒,眼前又是一亮,陳倩的肛門也是出奇的美麗,不光是顏色動人,而且四周皺褶間的空隙完全等距,不像大多數女人那樣稠稀無序。不僅如此,那些皺褶還很密集,這樣的後庭更有伸縮性,是肛交最理想的物件。
侯龍濤的手指在皺褶上愛戀的畫著圈兒,改為用舌尖兒舔陳倩的屁眼兒。人體上最骯髒的排洩器官,一旦按到了美女身上,就立刻變成了能另男人銷魂的天堂。但侯龍濤並沒有忘記那自己八年前只是稍稍碰觸了一下兒就永生難忘的“仙人洞”,他的手指移向了那兩片被雙腿夾緊的大陰唇。
指尖上傳來的那種如同即將熔化般的感覺是如此的熟悉,卻又是如此的陌生。侯龍濤激動得想哭,他把陳倩的身體再次擺正,左手的兩根手指捏住粉紅色的陰蒂,溫柔的搓弄,右手的一根指頭輕輕的插入了豔紅的陰道口中,立刻就有鮮活的膣肉擠壓了過來,是那麼的熱情、柔軟。
手指沒進入多深,就摸到了一層薄薄的肉膜,侯龍濤疼惜的緩緩旋轉著手指,用指腹充分的體會那層證明女人純潔的處女膜。他抽出了手指,將上面閃光的體液吮入嘴中,爽口之極。他再也等不了了,大大的分開陳倩的雙腿,俯下了身,用手調整著暴怒的陰莖的角度,他現在就要佔有這個女人的身體。
男人看著陳倩,她的臉上雖然帶著因為本能反應而產生的暈紅,但卻沒有一點兒肉慾的感覺,侯龍濤眼中出現的是那個八年前站在他家樓門口兒的女孩兒,從那一刻起就註定要讓他鐘愛一生的女孩兒,那個讓他一見鍾情的天使。
真的就這樣奪走她的童貞嗎?真的就這樣趁她無所知覺的時候,用她的身體發洩自己的獸慾嗎?真的就這樣褻瀆自己心中聖潔的女神嗎?侯龍濤狠狠的抽了自己一個大嘴巴,他做不到,他要讓陳倩心甘情願的和自己享受魚水之歡,他要給她世間所有美好的事物。他的計劃一定可以達到這些目的,八年都等了,再多等十天半月又何妨呢?
男人提起了褲子,坐到床頭,把陳倩的緊擁在懷裡。一個多小時裡,他的手不再不規矩的亂摸,只是撫摸她的秀髮,親吻她的額頭,反反覆覆的小聲念道,“倩倩,對不起,我不該起邪念的,我愛你,從見到你的那一天起,我就愛上你了…”
侯龍濤看了一眼表,10:00多了,放開陳倩,再把她擺好後,從兜裡掏出瑞士軍刀,一咬牙,割破了自己右手的食指,在女人的額頭上畫了一條血線。他雖然記不清這是哪個民族的習慣了,但很肯定的是有了這條血線,陳倩就永遠都是他的人了。
男人接著將手指含入嘴裡,再往女人的雙腿間擠了幾滴,因為口水的緣故,滴在床上的血跡是顏色很淡。其實他這是多此一舉了,就算直接把鮮血滴上床,陳倩也絕不會懷疑的,她根本就不知道開苞時流的血會因為愛液而使顏色變淺。侯龍濤給陳倩蓋上被子,又摸了摸她的長髮,才走出了臥室。
在樓梯的拐角處,侯龍濤就能看到棍兒和另外兩個男人已經在客廳裡等了,“上來吧。”“是。”四個人又回到了二樓,兩個男人從小臥室裡抬出了赤身裸體、昏睡的施小龍,棍兒抱著他的衣服,一隻手裡還提拉著一個用過的避孕套。
“太子哥,你的那個藥可真是太神了,”棍兒興高采烈的說,“不光我幹他的時候他會叫,等我把他的雞巴往我的屁眼兒裡一塞,他還會主動的抽插呢。”“當然了,”一個男人接茬兒道,“太子哥的藥是從美國帶回來的,美國人造的藥自然是厲害了。”“別他媽這麼沒骨氣,那藥是墨西哥造的,跟美國人沒關係。咱們國家有的是奇效的淫藥,只不過咱們不知道罷了。”侯龍濤白了他一眼。
施小龍被塞進了被子裡,臉朝裡的趴在陳倩身邊,棍兒把衣服混亂的扔在地上,再將避孕套放在陳倩那邊的地上。“太子哥,這個女人可真是美啊。”棍兒看了一眼陳倩,就連這個只喜歡男人的男人都不由得要讚美她一句。
“是啊。”侯龍濤又深情的摸了摸女人的臉頰,“你們把事情給我辦成,好處少不了你們的。”“太子哥放心吧。”三個人異口同聲的說,他們都看得出主子對於這個女人有多重視,只要幫他完成心願,那自己的下半輩子八成兒都不用愁了。
“這小子不會提前醒過來吧?”侯龍濤指了指施小龍。“不會的,”棍兒走過去在施小龍的後腦上使勁一拍,“我已經給他打了針了,十二小時之內,就算天塌下來,他也不會醒的。”“好,出來吧。”侯龍濤帶著人下了樓。
“知道接下來該怎麼辦吧?”“知道。”“好,”侯龍濤穿上了大衣,“你們三個今晚就辛苦一點兒,一定不能把事兒給我搞砸。”“保證讓你滿意。”棍兒拍了拍胸腹。“一切都是照你的要求拍攝的。”另一個男人將一盤兒錄影帶遞給了侯龍濤…
侯龍濤回到“天倫王朝”的時候已經是二月七日的淩晨了,陳曦還是靜靜的睡在床上,臉上掛著甜甜的笑容。侯龍濤來到床前,在女孩兒的臉上親了一下兒,再把錄影帶收進電視櫃的抽屜中,然後進入浴室,以最快的速度衝了個澡,光著身子鑽進了被窩裡,把美麗的女孩兒摟進了懷裡。
陳曦的身材一點兒不輸給姐姐,也是豐胸圓臀,雖然現在只有一米六八,但因為年齡的緣故,一定還能再長一些的。侯龍濤抱著她可就沒有剛才最後那會兒抱著陳倩時那麼規矩了,右臂環著她的香肩,左手已經開始在她滑嫩的屁股上揉捏了。
畢竟已經是自己的“愛妻”了,更沒有迷姦的必要了,侯龍濤也有點兒累了,只是抱著陳曦香噴噴的嬌軀,用身體感受她凹凸有致的柔美曲線。懷中美人兒輕緩均勻的呼吸就像是催眠曲一樣,不一會兒,侯龍濤就也睡著了…
第六十章 計中有計(三)
侯龍濤心裡有事兒,自然睡的不是很死,睜開眼的時候,天都還沒放亮,昨晚上的鬧鐘也用不著了,女孩兒俏麗的臉龐還枕在他的左肩上。男人輕輕抽出已經被壓的十分麻木的胳膊,一看錶,剛過6:00,還得再等差不多一個小時,陳曦才會醒過來。
侯龍濤側過身,左手撩起一束女孩兒的烏髮,送到鼻子前聞了聞,和陳倩身上一樣的茉莉花兒香鑽進了鼻子裡。自己已經摘到了兩朵世間罕有的美麗的“茉莉花兒”其中的一朵,剩下的一朵也會在近期之內落入囊中,光是這麼想想,男人的臉上就不自禁的露出了得意的笑容。
陳曦是側身對著男人的,表情很平和,可愛的嘴角兒微微向上翹著,顯得那麼甜美。侯龍濤越看越心動,忍不住湊過去叼住了她花瓣兒般紅潤的雙唇,又香又甜的小肉片兒柔軟極了,好像隨時都會在口中溶化一樣。
清晨是男人精力和性慾最旺盛的時刻,光是吮了吮美人兒的香唇,侯龍濤的下身就已經直挺挺的了。雖然一絲不掛的美女就在身邊,可她全無知覺,玩兒起來也沒什麼太大意思,侯龍濤乾脆就去衝了一個冷水澡,暫時壓壓心火。
洗完之後,男人對著浴室裡的大鏡子擦拭著身體,自己身上的肌肉好像更發達了,一塊兒一塊兒的很漂亮。本來他的體質就不錯,自從定期服用鄒康年的藥劑之後,不僅是夜夜春霄而毫不疲倦,就連冒都沒感過一次,上個星期在“萬通”五層的遊戲廳玩兒拳擊機的時候,沒用全力就破了大胖在那臺機器上保持了五年的記錄。
侯龍濤舉起雙臂,擺了一個造型兒,“媽的,我是不是有自戀傾向啊?”他搖了搖頭,笑著回到臥室,從衣櫃的抽屜裡拿出一條內褲,坐在床邊穿上了,“怎麼搞的,這麼緊,上個月剛新買的就小了,看來還是得多鍛鍊,腰圍見粗啊。”
其實不是他的腰粗了,而是他的“小弟弟”在不斷的長大,他自己每天都見它,他的幾個老婆也是時不時的和它見面,有時一天就見好幾次,自然都不會注意到它的成長,鄒康年臨終前也沒提到過這個藥效,侯龍濤當然也就沒往這方面想。
時鐘指向了7:00,男人又爬上了床,側身躺到陳曦旁邊,兩人的鼻尖兒幾乎都要貼到一起了。侯龍濤看著女孩兒,真是美啊,他不論看著哪個老婆的睡相,都會有這樣的感想。他輕輕的把玩兒著女孩兒的一綹兒長髮,不停的親吻她的雙唇。
又過了大約一刻鐘,陳曦還沒有醒,侯龍濤有點兒奇怪了,昨晚不到7:00就把她藥倒了呀,十二小時的效力也該過了,突然發現女孩兒的上眼皮和長長的睫毛都在微微顫抖,才知道她是在裝睡。“死丫頭。”男人笑罵了一句,“別裝了,還不起來?”
陳曦嘴角明顯的向上翹了一下兒,但卻沒有睜開眼睛。“啊,我的小寶貝還在睡,我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的。”侯龍濤把女孩按平了,壓上去,把舌頭插進了她的耳孔中,拼命的伸縮。陳曦的身體輕微的抖了起來,一縮脖子,五官都擠到一起了,但還是強忍著沒出聲兒。
侯龍濤猛的把身子順著女孩兒光滑的裸體向下一出溜,胸口堅實的肌肉從她柔軟的乳房上蹭過,陳曦只覺得奶頭兒上一陣快感傳來。男人的嘴巴停在了她的肚臍眼兒上,雙唇緊貼住她的肌膚,“卟”,用力的吹了一口氣。
“哇,哈哈…”陳曦再也撐不住了,笑出了聲來,一邊扭動著柳腰一邊拍打著男人的虎背,“你壞死了。”“還敢罵我。”侯龍濤又嘬住了她的肚臍兒。“哈哈哈…好…好哥哥…饒了我吧…好哥哥…”女孩兒扭得更厲害了。
男人爬了上來,吻了吻陳曦的櫻唇,雙手在她的胸腰間撫摸著,“小壞蛋,醒了為什麼還裝睡?”陳曦攬住男人的脖子,撅著小嘴兒,“傻瓜,每次和你在一起,我醒了之後都會再裝睡一會兒的,你個大豬頭,現在才發現。”“是嗎?為什麼要這麼做?”侯龍濤有點兒不明白了。
“我…我喜歡你輕輕的親我,聞我的頭髮,”陳曦嬌柔的撫摸著愛人的臉頰,“我知道你每次都會很憐惜的看著我,雖然我閉著眼睛,但我還是能感覺到你那種眼神,那種眼神讓我覺得好幸福,我好喜歡…”侯龍濤一把拉起了女孩兒,背靠床頭,緊緊的把她擁在懷裡,“寶貝兒…”陳曦把臉貼在愛人的胸口,兩人就這樣無聲的相擁在一起,足足有十來分鐘。
“起來吧,洗洗,咱們下樓吃早飯,然後我帶你去找你姐姐。”侯龍濤和女孩兒親了個嘴兒,下了床,開始穿衣服。“啊,睡得真好,胳膊腿兒都酸了。濤哥,”陳曦邊戴著乳罩邊問,“我昨晚是不是洗著洗著澡就睡著了?”“是啊,還說呢,還得讓我伺候你,這幾天你大伯和伯母不在,你是不是玩兒瘋了?累成那樣。”
“怎麼了?你不願意伺候我啊?”女孩兒從後面抱住了男人。“當然願意了。”“那不就完了,再說還不都是你的責任,誰讓你隨著我到處逛的,你就不會限制我一下兒啊。”“哼哼哼,好,是我不對。”“對了,我姐姐到底上哪兒去了?”陳曦問到了正題上。
“噢,施小龍為了給她慶祝生日,在懷柔那邊兒租了一幢別墅,他們倆兒昨晚就在那兒過的夜,說好了今天我和你去,再一起玩兒玩兒。”侯龍濤點了顆煙,坐進窗前的椅子裡。“哼,玩兒什麼?我討厭施小龍。濤哥,我老覺得不對,我姐姐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她應該不會答應和那個小子住的。”陳曦坐到了男人對面的床沿兒上。
“呵呵呵,”侯龍濤彎腰托起女孩兒的小腿,撿起扔在地上的白襪,幫她穿上,“你也不是隨便的女人啊,不是一樣連小腳丫兒都讓我親了。”說著就在她的腳面上吻了一下兒。“唉呀,襪子沒洗過的。”陳曦摸了一把男人的頭髮,“咱們是相愛的,他們怎麼能比呢。”
“他們不也是相愛的嘛,要不然怎麼叫男朋友、女朋友啊。”“切,他們那哪兒叫愛啊。”“怎麼不叫?”“唉,我說不清楚,反正就是不叫。”陳曦穿好鞋,站起來拉住侯龍濤的手臂,“咱們快走吧,我有點兒不放心我姐姐。”“好好好,不過也得先吃飯啊。”
看來陳曦還真是很擔心陳倩,早餐只吃了幾口就不吃了,先撥陳倩的手機,再撥施小龍的手機,都關機了,她更覺得不對了,硬拉著男人上了路。侯龍濤開的是那輛克萊斯勒,因為他知道回來的時候會有三個人乘坐,SL500可裝不下。
“濤哥,現在包一晚上別墅要多少錢啊?”“那可不一定,看檔次了,施小龍包的那個是四千一天。”“啊?那麼貴?那小子還真不把他媽掙的錢當錢啊。”陳曦吃了一驚。“他是不把我的錢當錢。”侯龍濤沒好氣兒的說了一句。
“什麼意思?你的錢?別墅是你出錢包的?”“嗯。”“為什麼?”“我跟你說過的,施雅幫過我不少忙兒,我以後還會有很多事兒要求她,那小子就是看中了這點,動不動就想出個折來跟我要點兒錢。”侯龍濤假話連篇,施小龍從來沒從向他要過現金。
陳曦一聽自己的老公老被“敲竹槓”,可不幹了,“濤哥,你以後不要再給他了,那個壞小子,給鼻子就上臉。”“嘿嘿,你說的倒輕鬆,他要是在施雅面前說我幾句壞話,我的損失可就不是幾千塊的事兒了。”男人無奈的搖搖頭。這下兒女孩兒也沒的說了,她知道老公是個生意人,涉及到了買賣上的事兒,他比自己明白得多。
“濤哥,你快點兒開嘛。”“施小龍跟我說了,你姐姐要是不願意,他們就分房睡,你不用擔心的。不過話說回來,你姐姐要是願意的話,你就是瞎操心了。”“我信不過他,那小子不是什麼好人。”“哼哼。”侯龍濤笑了兩聲兒,踩著油門兒的右腳稍稍加了一點兒力。
由於陳曦的催促,離開飯店的時間比侯龍濤原來預計的要早了一些,他就乾脆裝作不認識路,停下兩次問人。“你真是的,連在哪兒都不知道,你怎麼包的啊?”“嘿,打個電話就包了,我又從來沒去過。”就在這時,男人兜兒裡調成振動的手機抖了兩下兒,然後就停止了,“別急,馬上就到了。”他已經收到了事先和棍兒定好的訊號,陳倩已經醒了…
十二小時的睡眠,對人體產生的正面影響並不會馬上就體現出來,反而在醒來之後還會覺得渾身不適,陳曦是這樣,陳倩自然也是這樣。“嗯…”女人睜開了眼睛,這裡不是自己的房間,緊接著昨晚藥力發作前的事情就一幕幕的進入了腦海。
“啊!”陳倩一下兒坐了起來,自己的身上一絲不掛,她雙臂交叉著抱住了肩膀,慢慢的扭過頭,映入眼簾的是還在熟睡的施小龍,那張本來還算英俊的臉,現在看起來卻是無比的醜陋。女人一捂嘴,眼淚如同泉水般湧了出來,她現在腦子裡是一片空白,只知道自己堅守了二十三年的貞潔已經不在了,還是被自己認為是最可靠的男人用最卑鄙的手段奪走的。
棍兒已經在臥室門口兒等了一個多小時了,終於聽到裡面傳出了女人抽泣聲,急忙躡手躡腳的走到樓梯的拐角處,衝著客廳裡的兩個正在打牌的男人輕輕吹了聲口哨,“上來吧,醒了。”然後就給侯龍濤的手機撥了一個。
陳倩坐在床上,拉著被子擋著自己的胸脯,一動也不動,兩眼直勾勾的盯著牆壁,她受的打擊太大了,完全不知道接下來要幹什麼。突然門外傳來了男人的對話聲,這一驚可非同小可,女人立刻止住了哭泣,這裡怎麼還會有別人呢?
“嘿,我說,那小妞兒可真他媽正點,我要是能玩兒她一次,死了也不虧。”“操,瞧你丫那點兒起子,放心吧,今兒下午就讓你如願。”“怎麼講?”“昨晚龍哥幹完了那妞兒之後就下樓跟我聊了會兒天兒,他說等今天他起來之後再搞那娘們兒一次,然後就交給咱們哥兒倆,隨便咱們玩兒,那會兒你正打盹兒呢。”
“真的!?”“當然了,這我騙你幹嗎?哈哈哈,再過幾小時,咱哥兒倆可就有的爽了。”“龍哥真捨得那妞兒?”“你又不是不知道,龍哥的興趣又不全在女人身上,真不明白男人的屁眼兒…”“噓,你丫不想活了,讓龍哥聽見,你他媽就倒黴了。”“對對,走走走,咱們樓下說。”
“要是那妞兒事後告咱們怎麼辦?”“告咱們?切,龍哥說了,那妞兒保守得很,一會兒咱們操她的時候拍幾十張照片兒,她以後都得自願的供咱們淫樂,嘿嘿嘿。”“好主意,好主意,咱們誰先來?”“幹嘛還分先後啊,我從前,你從後,給小娘們兒來個前後開花兒,不操死她才…”
後面的話聽不見了,陳倩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看來要想不遭到毒手,當務之急就是想辦法離開這個“魔窟”。女人一轉頭,看到了地上那個用過的避孕套,心裡又是一陣撕裂般的疼痛,但現在什麼也顧不得了,她動作極輕的下了床。
胸罩、內褲和白內裝都被撕壞了,她只好直接把長褲和外衣穿上了,她都不敢想像昨晚男人到底在自己身上做出了什麼獸行。床上的幾點淡紅色的印記引起了她的注意,是血跡,“唔…”陳倩咬住了自己的手指,怕自己的哭聲吵醒施小龍,她知道那些血跡意味著什麼,美麗的大眼睛裡又噙滿的了淚水。
女人看了一眼視窗,外面有鋼筋的防盜罩,從那兒是無法逃生的,唯一的出路就是大門。她從來也沒想到要報警,就算想到了也沒用,屋裡沒有電話,她的手機又在她的皮包裡,昨晚吃飯前和大衣一起放在了樓下。
陳倩赤著腳,左手提著皮鞋,小心翼翼的開啟了房門,走廊裡沒有人,可剛走到樓梯口兒,就聽到了男人說話的聲音。女人下了幾節臺階,稍稍的探出頭,只見兩個流氓打扮的人正坐在客廳裡的大沙發上抽菸。有他們守在門口兒,陳倩知道自己是很難有機會離開的,不由得感到一陣絕望。
如果一個女人的性格比較軟弱、比較保守,在遭到比較親近的人的強姦、迷姦後,只有三種結局,一是被男方的花言巧語打動,從此“破罐兒破摔”,雖然心裡並不一定真的快樂,但也能湊合一輩子;二是男方一直使用暴力手段,強行壓制,那女人就一定不會快樂;三就是女人實在想不開,自殺了事兒。
侯龍濤的安排把這三種可能全杜絕了,施小龍昏睡不醒,想要花言巧語或是暴力脅迫都不可能。不論陳倩是因為打擊太大而不知所措還是想一死了之,聽到門外兩人的對話之後,腦子裡除了逃跑要是還有別的東西就怪了…
克萊斯勒停在了別墅外面,侯龍濤摟著陳曦的腰來到門口兒按了按門鈴兒,“誰啊?”來開門的是一個“陌生”的男人。“嗯?”侯龍濤向後仰身,又看了一眼別墅牆體上的數字,“你是誰啊?”“你找誰啊?”男人的語氣很蠻橫。
“施小龍是不是在這兒?”“找龍哥啊,進來吧。”男人看了一眼陳曦,“喲,好啊,又帶來一個。”“你什麼意思?”“別裝傻了,哥們兒。”男人壞笑著用肩膀頂了侯龍濤一下兒。陳曦皺了皺眉頭,一進屋就覺得有一股烏煙瘴氣的感覺,而且侯龍濤是明顯不認識這個男人,她更是為姐姐擔憂了。
女孩兒發現了陳倩的大衣和皮包都放在桌子上,立刻走過去拿了起來,“我姐姐在哪兒?”“你姐姐?哈哈哈,還是對兒姐妹花兒呢。”開門的男人伸手就要摸陳曦的臉蛋兒,“這回可有的玩兒了。”“你幹什麼?”侯龍濤一把將那個男人推開,把女孩兒擋在了身後。
“小曦,龍濤…”衣衫不整的陳倩突然從樓梯的拐角處衝了下來,原來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聽到樓下有人來了,再一看是侯龍濤和妹妹,真像是見到救星一樣,乾脆就跑了出來。“姐!”“倩倩!”陳曦和侯龍濤看到她的狼狽樣,都是大吃一驚。
“喂,你怎麼下來了?”那個男人拉住了陳倩的胳膊,“龍哥呢?龍哥起了嗎?”“放開我,放開我…”陳倩拼命的捶打著男人,可一點兒作用也不起。是人就能看出不對,侯龍濤急忙衝過去,一腳揣在男人的小腹上,把他踢的摔在地上。“帶我走,帶我走。”陳倩大叫著。陳曦過來扶住了姐姐,“姐,你怎麼了?”“快走,”侯龍濤推了她們一把,“有事兒離開這兒再說。”
“站…站住。”那個男人想要阻止,一時之間卻站不起來,便開始大叫,“東子,快出來幫忙兒啊,小妞兒要跑。龍哥,快來啊,龍哥,快下來。”一陣沖水聲從洗手間裡傳出,有一個男人從裡面走了出來,“你他媽鬼哭狼嚎的幹什麼?”“操,小妞跑了。”“啊!?”
兩個女人在前,侯龍濤斷後,他們已經出了大門。“別跑。”第二個男人追了出來。侯龍濤回身就是一拳,將那人打倒在地,護著姐妹倆上了車。等克萊斯勒開了起來,第一個男人才舉著一把片兒刀從別墅裡出來,但他們已經追不上了。“來吧,收拾收拾,咱們也撤。”那個人扶起地上的“東子”進了屋。
兩女坐在後座上,陳倩一旦脫離了險境,立刻抱住妹妹痛哭了起來。陳曦趕緊把大衣給她披上,“姐姐,出什麼事兒了?你告訴我,姐姐…”“我…我…我被施小龍迷…迷姦了…”“啊!?”陳曦叫了一聲,本來她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但真聽姐姐說出來,還是十分的震驚。
“吱…”克萊斯勒猛的來了個急剎車,侯龍濤什麼也沒說,下了車,就向原路快步走了回去。姐妹倆都嚇了一跳,知道他一定是要回去和那些人拼命,可他們有三個,還有武器,去了等於送死。陳曦也衝下了車,追上去拉住了男人的胳膊,“濤哥,你不要去。”“放開我。”侯龍濤吼了一聲。
“濤哥,你回去也沒用的,咱們報警吧。”“報警?報警有什麼用?咱們這一走,他們一定會把證據都毀掉的,再說真要讓倩倩上法庭作證,說出自己是怎麼被姦淫的,她受得了嗎?”“這…”陳曦也想到了,以姐姐的性格,要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被迷姦的經過,是不可能的,“濤哥,那你也別衝動,咱們先回城再想辦法。”
陳倩也從車窗裡探出了頭,“龍濤…你別去…”“唉。”侯龍濤狠狠的一跺腳,和陳曦回到了車上。“姐姐,到底是怎麼回事兒?”車一開起來,陳曦就又追問起來。陳倩邊哭邊斷斷續續的把事情的經過敘述了一遍,等說到那兩個男人的對話時,她已經泣不成聲了。“這個王八蛋,”侯龍濤咬牙切齒的罵了一句,“咱們現在去哪兒?”
陳倩只知道趴在妹妹的腿上哭,現在陳曦好像變成了姐姐,不過這也難怪,“咱們回你的飯店吧,我大伯他們下午就回來了,姐姐現在這個樣子不能見他們的。”侯龍濤早料到她的回答了,他本來也是朝著“天倫王朝”開的。
進入套房時,陳倩已經停止了哭泣,眼神有些呆滯,直接坐到了沙發上,一言不發。侯龍濤把陳曦拉到一邊兒,將聲音壓得極低,“小曦,你幫倩倩洗個澡吧,我去給她買幾件衣服。”“需要我給她洗嗎?”“我是要你看著她,比讓她做傻事。”“嗯,我明白了。”等男人出去了之後,陳曦扶起了姐姐,陳倩就像是失去了靈魂一樣,機械的隨著她進了浴室。
侯龍濤來到樓下的商場,確定了陳曦沒有跟來,掏出了手機,先給棍兒撥了一個,“你們現在在哪兒呢?”“我們已經離開了,屋子都收拾好了,完全是照昨晚的樣子。”“很好,那小子醒了嗎?”“我們走的時候還沒有,應該還得再過一會兒。”“那先這樣吧。”
第二個電話是打給老曾的,“喂,曾叔叔,我是小侯啊。”“啊,龍濤,你的事情辦得怎麼樣?”“我這邊兒已經辦妥了,您那頭兒沒問題吧?”“沒問題,我已經把招呼都打好了,你儘管讓你的人動手就是了,就用三號審訊室吧。”“好,謝謝曾叔叔了。”
最後又撥通了德外派出所的電話,他知道王剛今天值班,“剛哥,一切照計劃進行,今晚就抓人。”“要不要用刑?”“不要,不要,別打他,稍稍嚇唬一下兒,能把口供問出來就行了。”侯龍濤收起電話,斯文的臉上掠過一絲冷冷的笑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