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五十五章 權錢交易 ~ 第五十七章 五鳳迎龍(下) (19/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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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 權錢交易
陳倩和侯龍濤找了一張方桌坐下,“你說經常見面,是指咱們兩個人單獨相處嗎?”“那倒不一定,”侯龍濤看著菜譜,“我想那樣你一定會不自在的,你可以把你男朋友叫上,施小龍,我和他也算有點兒交情。”
“你認識小龍?”女人的聲音有點兒驚慌,“你沒有…沒有把…”“放心吧,我不是那麼沒品的人,他不知道咱倆以前的事兒。”“你們是怎麼認識的?”“他媽媽跟我有業務上的往來,也可以說是我的朋友,施小龍那個小孩兒挺有意思的。”
“他不是小孩兒。”陳倩能明顯感覺出男人語氣中的輕蔑之情,壯著膽子捍衛起男朋友的尊嚴來了。“對對對,不是小孩兒,是男人,施小龍那個男人挺有意思的。”要與人展開談話,最主要的就在於找到對方感興趣的話題,侯龍濤已經做到了這一點。
“他怎麼有意思了?”“咳…咳…嗯…這個嘛,我不是那種在背後說人壞話的人。”“你這是在損我嗎?”陳倩低下了頭。“什麼意思?”“你一定知道我對小曦說了你不少壞話。”“噢,我決不是那個意思,你是覺得我真的不是好人,為了妹妹的幸福,我不是影射什麼。”
“對不起…”“哼哼,你永遠也不用對我說這三個字。”侯龍濤笑得很苦,“其實也不能算說他的壞話,施小龍有一個我不太認同的嗜好。”“什麼嗜好?他既不抽菸,也不喝酒。”“不是這些,呵呵,倩倩,你對他了解嗎?”
“了…瞭解,當然瞭解了,他是我的男朋友,我怎麼會不瞭解呢?”陳倩說這話的時候,並不是很有底氣,自己對施小龍的唯一瞭解就是他不會不顧自己的意願而侵犯自己神聖的身體,“你就告訴我他有什麼不好的嗜好吧。”
“不用我告訴你,你們的感情不是很好嗎,他遲早會讓你知道的。到時候他要是想給你個驚喜,卻發現我早就跟你說了,那他可會怪我的,我可不想得罪他。”侯龍濤招手把服務小姐叫了過來,開始為自己點菜,不再說這件事兒了。陳倩發現這個男人竟然有點兒怕自己的男朋友,更覺得施小龍是個可以依靠的人了。
吃完午飯,兩個人出了“天倫王朝”,“龍濤,請你不要把今天咱們見面的事兒告訴小曦,行嗎?”“沒問題,你現在要去哪兒?我送你。”“不用了,我打輛車就行了。”“好吧。”侯龍濤也不堅持,一抬手,一輛停在等候區外的計程車就開了過來。
陳倩剛要伸手,男人已經欠身為她拉開了車門,接著又衝她伸出了手,“我希望咱們能像第一次吃飯時說的那樣,成為朋友。”陳倩猶豫了一下兒,還是把他的手握住了。
計程車駛上了長安街,女人望著窗外,想起了剛才和侯龍濤握手時,他看著自己的那種眼神,愛戀中帶著痛苦。如果他真像妹妹說的那樣,以前是真心的愛自己,那他就是對自己並沒有忘情;如果他是自己所一向認為的那種無賴,那他就是還對自己有不良的企圖。不論是哪一樣,自己都不能給他機會,不能讓妹妹因為自己受到傷害。
到了家門口兒,陳倩正要掏錢,司機回過頭來,“小姐,剛才那位先生已經給過車錢了。”“什麼?”“兩個半小時前,那位先生就讓我在飯店外面等著了。這兒有一個便條兒,他要我交給你。”“啊,那謝謝你了。”“不用謝我,要是每天我都能有這麼一單生意,我可就輕省了。”
女人下了車,開啟字條一看,“倩倩,我知道你對我的態度,一定不會要我送你的。但以我個人的理解,送共同進餐的女士回家,是一個男人最基本的禮節。我只好包了這輛車,就算是我送你回家了,完全沒有別的意思,請不要誤會。”
“唉…”陳倩嘆了口氣,侯龍濤的這一舉動並沒有起到任何打動她的效果,她只是突然想到了施小龍,那個從沒為她開過車門的“男人”,那個在追到她之後,連送她回家都嫌麻煩的“男人”。其實侯龍濤的目的已經完全達到了…
接下來的半個月中,侯龍濤每隔一兩天就會讓施小龍叫著陳倩一起出來吃飯、去酒吧、歌廳。施小龍問他原因,他也只說是因為陳倩不太喜歡自己,多接觸好讓她改變對自己的看法,這樣就不會影響到自己和陳曦的好事兒。
施小龍把侯龍濤當成了一個因為母親的權勢而哈著自己、揮金如土的冤大頭,再加上他還能時不時的給自己介紹新的“床友”,不好太不給他面子,反正有自己在,他也不可能對陳倩有什麼不規矩的行為,自然就有約必到,還動不動就在陳倩面前使喚他,以顯示自己的“男性威嚴”。
陳倩本來並不想這麼頻繁的和侯龍濤見面,可一是那天答應了他,二是經不住施小龍的強烈要求,又對於男朋友突然重視起自己感到開心,也就幾乎次次都會出席。三個人相處的時間一長,她竟然發現自己不像以前那麼討厭侯龍濤了,而且和他比起來,施小龍的表現根本就是個缺少教養的孩子。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她的潛意識裡已經逐漸形成了這種印象…
在這期間,侯龍濤的廣告終於在央視播出了。三十秒的廣告全是在北京各主要路口兒拍攝的實景,不同種類的機動車輛的排氣管向外噴射著汙濁的尾氣,只有一句畫外音,“世界十大汙染城市,我們的祖國佔了其中之八。”廣告是在晚上10:00到11:00之間播出,雖然已經過了黃金時段,但並不影響曝光度。
大部分的觀眾都以為這是公益廣告,但也有少數細心的人注意到了在廣告畫面中沒有“公益廣告”的字樣,不少人都打電話到央視廣告部詢問這個廣告是什麼意思,(真的會有人問嗎?我曾經在報紙上看到一幅“福特野馬”的照片,報社的人將它寫成了法拉利,我還真的就打電話去了,結果編輯說已有幾百名讀者反映了這個情況,那還只是一家北京的地方報紙。)廣告部的人只是以暫時不便說明為由把他們擋了回去…
一天下午4:00多,侯龍濤接到馬臉的通知,來到了北海公園裡的“仿膳”,馬臉和他的父親已經在裡面等了。“馬叔叔,這麼急叫我來有什麼事兒嗎?”侯龍濤知道一定是自己託他辦的事兒有眉目了,聲音中都掩不住的帶著興奮。
“你把資料交給我的那個週末,我就和龐振川局長商量了一下兒,星期一我們就把報告打到市委了,可一直也沒有迴音。今天下午,賈淇要龐局長和我去他的辦公室,你知道賈淇是誰吧?”馬局長還擔心這個歸國遊子不太瞭解北京的政局。
“當然知道了,北京市市長、市委副書記,而且還是奧運籌委會主任。”“你知道就好,他說他對你的計劃很欣賞,認為理由也很充分,能起到造福北京,造福民眾的作用。”“好大的帽子,”侯龍濤眯起了眼睛,“他有什麼條件?”
“行,小猴子,你還真有點兒頭腦。他說他有個晚輩,跟你一樣,也是剛從美國回來,是MBA,那個大學叫什麼普什麼頓,我記不起來了。”“‘普林斯頓’?”“對對,就是那個,說那孩子現在的工作不太順心。”“媽的,‘普林斯頓’的MBA,沒有個常務總經理是打發不了的。”
“哼哼,猜得真準,”馬局長喝了口茶,“賈淇說了,那小子在原來的公司是常務副總經理。”“他說沒說怎麼算年薪?”“沒說,他只是說你的個人收入應該能達到每年三百萬。”“三百萬?”馬臉差點兒沒樂出來,“光我們哥兒幾個的分紅就上千萬,我四哥的年收入怎麼可能只有三百萬,他是不是老糊塗了?”
“哼,”侯龍濤點上煙,“他不是在說我,媽的,要我每年花三百萬買那個紅標頭檔案。”“他最後還說,再過三天就是市委常委會議,你明白他的意思吧?”“那小子到底是賈淇的什麼人啊?”“誰知道,侄子、外甥一類的吧,說不定還是他的私生子呢。他把那小子的電話給我了,說是隨時可以約出來見面。”
“那就叫他來談談吧,”侯龍濤接過馬局長遞來的紙條,“田東華,嗯?他就住在附近啊。”“我就知道你會立刻要見他的,才把你叫到這兒來。”馬局長笑了笑,“我已經約了他七點整。”“哈哈,馬叔叔不愧是老江湖了。”
“四哥,你打算養他了?”“對啊,相對於三億的利潤,三百萬還不算太過分,況且又可以和市裡掛上鉤,再說那個田東華既然能從‘普林斯頓’拿到MBA,應該也不是個飯桶,”侯龍濤揚了楊眉毛,“也許對我會有幫助呢。”
晚上6:55,仿膳的小姐領著一個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來到侯龍濤的單間兒。幾個人互相作了自我介紹,這個年輕人就是田東華,二十六歲。侯龍濤對他的第一印象還算不錯,一身合體的米色休閒西裝,頭髮梳得很整齊,長得還算精神,言談舉止中也沒有普通官宦子弟的那種傲氣。
侯龍濤和他隨便聊了聊,發現他確實不是一個草包,經濟、政治、時事,說的都是頭頭是道。“田先生,賈市長是您的什麼人?”“是我的幹大伯,我母親是他的乾妹妹。”“原來如此,”侯龍濤心裡跟明鏡兒似的,什麼乾妹妹,擺明了小老婆,“我想您一定清楚馬局長約您來的目的吧。”
“我知道,我大伯已經告訴我了。”“我想聽聽田先生有什麼具體的要求沒有。”“我要一個以正常途徑上任的總經理所擁有的一切權力。”“這點不成問題,以田先生的經歷,我想你也不會只吃白飯,而讓自己的學識消磨殆盡的。但有一點你要明白,我這是私企,雖然你是總經理,我對你的一切決策都擁有否決權。”
“這我明白,你是老闆,我只是打工的。唯一不同的是,在你那兒,我可以放開手腳的施展我的才華,卻不用擔心因為犯錯誤而被炒。”“很好,很好,”侯龍濤拍了拍手,“有幽默感,我一貫認為有幽默感的人才能做大事。咱們來談談年薪的問題吧,如果我沒理解錯,應該是三百萬吧。”
“有一點點偏差,三百萬是保底的年薪,我還要百分之一的贏利分紅。”田東華很平靜的提出了自己的條件。“哼哼,那就是一年不少於六百萬了,你這個‘普林斯頓’的MBA居然比‘哈佛’的要貴出六倍。”“哈哈哈,侯先生也一樣有幽默感啊。”
“如果我答應了你的條件,賈市長一定能讓我的計劃在市委透過嗎?”“那我可不敢保證,我只是一個應聘的,你僱不僱我都與他無關,只要你的產品真如你所說那樣有作用,市裡就會透過的。”“好,咱們在市裡的決議正式下達後簽約,否則我可請不起你啊。”
晚飯後,田東華很識趣兒的起身告辭,侯龍濤把他送到了“仿膳”門口兒,“田先生,現在咱們兩個人能否擁有大好前程,全取決於三天後市委的決定如何,我希望你能盡你所能促成這件事。”“侯先生太看重我了,我怎麼可能對於市委的工作起任何作用呢?”“好,那我也不耽誤田先生的時間了,希望咱們今後合作愉快。”兩人就此握手作別。
侯龍濤回到單間兒,馬臉正在擺弄一個小錄音機,“四哥,我也學會你那套了,凡是這種事兒都要錄下來。”“哼哼哼,那馬叔叔怎麼辦?一起拉下水?”“這…”“就是啊,傻兒子,”馬局長拍了馬臉的後腦勺兒一下兒,“你想把老子也賣了?”“不是,不是…”
“沒用的,那小子挺他媽精的。”侯龍濤皺了皺鼻子,“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所以我一問他和賈淇是什麼關係,他就毫不避諱的說了。也是我太急了,問了這個不該問的問題,提高了他的警惕性,接下來我幾次試探他,他就乾脆打上官腔兒了,就連剛才在外面只有我們兩人的情況下,他都是三緘其口。”
“那你打算怎麼辦?就這麼讓他每年從你那兒榨走六百萬?”“六百萬我還是能接受的,可他事到臨頭將要價翻了一番的做法讓我很不滿意,來日方長,我遲早要讓他知道我的不滿。”侯龍濤都有點兒咬牙切齒了…
三天後的下午,侯龍濤坐在辦公桌後的大轉椅上,兩腿微微的分開,長褲褪在小腿上。“啊…啊…”身著端莊的職業女裝的茹嫣正坐在男人的身上,兩條修長的美腿岔開著,從轉椅扶手的空檔中伸出,腰部緩緩的前後扭動,她已經到過兩次高潮了,現在完全是在和愛人溫存。
茹嫣的窄裙堆積在腰上,褲襪的襠部被撕開了一個小窟窿,男人仍舊硬挺的陰莖就是透過那兒插在她的屄縫兒裡。侯龍濤的兩手全都捏在美女的屁股上,隔著褲襪感受那兩團嫩肉的彈性。他也不再抽插了,只是讓肉棒停留在小穴中,享受柔軟的陰道壁對自己的“按摩”。
“哥哥…”茹嫣雙手托住愛人的臉頰,閉上星眸,溫柔的吻著他的嘴唇,“我愛你…”侯龍濤放鬆的向後仰著身子,也把眼睛合上了,讓愛妻筆直的長髮將兩人的臉全部遮住,一邊貪婪的呼吸她的髮香,一邊靜靜的品嚐渡入口中的香津嫩舌。
正在這對小情人吻的難分難解之時,桌上的電話響了起來,茹嫣回身拿起聽筒,放到了愛人耳邊,自己又繼續在他另一側的臉頰上親吻、磨擦。“喂。”侯龍濤只說了這一句,三分多鐘裡,他都是一言不發,只是聽著對方講述。
侯龍濤要茹嫣把聽筒放了回去,自己一下兒坐直了上身,雙手箍住女人的細腰,開始快速的顛動臀部,讓肉棒小幅卻急速的在她的陰道中進出,龜頭如驟雨般撞擊她的“花芯”。“啊…啊…哥哥…怎麼了…啊…”愛人的激情來得太突然,事先沒有一點兒預兆,雖然是快感如潮,茹嫣還是禁不住好奇。
侯龍濤沒有回答,只是拼命的操幹,瘋狂的吸吮女人的香舌,終於和她一起到達了高潮。在自己“一瀉千里”的同時,侯龍濤用力的攬住了愛妻的身體,“呼…寶貝兒,好寶貝兒,我以後要讓你過如同公主般的生活,寶貝兒,我愛你…”“啊…啊…哥哥,我不要…不要做公主,我一輩子都是你的小秘書,哥哥…”茹嫣緊緊的抱著男人的脖子,心中那份幸福感就不用提了。
剛才的電話是馬局長打來的,在今天上午的市委會議上,由交通管理局牽頭兒,賈淇市長全力支援,為了做好迎接奧運的工作,透過了《北京市大氣治理暫行辦法》,其中第二條兒就是強制全市機動車安裝尾氣淨化裝置。此《辦法》將在三月一日向外公佈,五月一日起正式執行…
侯龍濤的心情好得不得了,本來是應該把兄弟們都叫出來慶祝一下兒的,但只是用電話通知了他們,他早已和李東昇約好了今晚見面,而且要談的事兒還暫時不能讓兄弟們知道。(這可就奇怪了,是什麼事兒呢?可以讓他不太信任的李東昇參與,卻連他最交心的人都不能知道。)
侯龍濤在薊門飯店餐廳的一個單間兒裡等了十幾分鍾,一臉橫肉的李東昇才姍姍來遲,“哈哈哈,龍濤,抱歉抱歉,來晚了,女人,你知道的,哈哈哈。”跟在李東生身後的有三個人,兩個打手,其中一個是見過兩次的那個光頭大漢,另一個也在“黎昌”見過,剩下的一個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長的很不起眼兒,但一雙眸子卻炯炯有神。
李東昇指了指那個人,“龍濤,這就是你要我幫你找的人,他可是玩兒了二十幾年刀了,要是有小雞子、小鴨子不聽話,都是由他動手放血的,他叫秦援朝。”接下來的話是對著秦援朝說的,“還不快叫‘太子哥’。”
“太子哥。”秦援朝聽話的叫了一聲。“朝哥不用客氣,露一手給我看看吧。”侯龍濤站起來,遞過去一根菸,還親自給他點上了。“謝謝太子哥。”秦援朝叼著煙,從兜裡掏出了一把銀色的摺疊刀,單手把玩兒了起來。
只見眼前是銀光一片,根本分不出刀鋒、刀柄,甚至連秦援朝的手臂都已融入了刀光之中。侯龍濤看的已經有點兒眼花了,“好了,好了,別耍了,我都頭暈了。”“怎麼樣,龍濤,還滿意吧?”李東昇得意洋洋的笑起來,自己的手下還算沒在人前丟臉。
“還不知道,最主要的是看準頭兒。”侯龍濤走到包間兒盡頭,吐出了嘴裡的口香糖,粘在木牆圍上,又將一根兒煙插進口香糖裡,他退開了兩步,“朝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秦援朝點點頭,站到了包間的另一頭兒,隨隨便便的一仰手,“嗖”,一道銀光激射而出,“咚”的一聲響,摺疊刀已經釘進了木牆圍裡。
侯龍濤看了看落了一地的菸絲、半個過濾嘴兒,再抬頭一瞧,另一半香菸平平的躺在刀面上,連一點兒菸絲都沒有露出來,“好!好!好!”他拔出了刀,又取出一根兒煙插進口香糖裡,“來,朝哥,從近距離插進去,讓我看清你的動作。”
秦援朝走過來接過刀,以飛刀同樣的方式將刀子從菸頭兒插了進去。侯龍濤點了點頭,他看得很明白,秦援朝的手沒有一點兒抖動,從如此近的距離,目標又這麼小,要是沒有點兒真功夫,是做不到這一點的。
“朝哥,您失過手嗎?您不要誤會,我絕沒有不敬的意思,但我想升哥已經把我要幹什麼跟您說過了,我不得不特別的小心。”“我明白,我從來沒扎死過人,三十歲之後,連致殘的都沒有。”“對啊,對啊,”李東昇說話了,“龍濤,對於老秦的技術你可以放心,他先跟著我的大哥,然後跟著我,小十年裡沒惹過一次麻煩。”
“好極了,”侯龍濤拉住秦援朝的手,“朝哥,一切都靠你了。”“太子哥放心吧,咱們什麼時候動手呢?”“不急,您等我的通知吧,最早也得一個半月之後。”“龍濤,不是當哥哥的說你,你這麼做值不值得啊?可不是一點兒風險都沒有的。”李東昇已經開始大吃大嚼了起來。“只要能達到目的,那就值得。”侯龍濤陰沉的笑了笑。
飯後,五個人到了飯店門口兒,那個光頭保鏢開來了李東昇嶄新的BMW528。幾個人又說了幾句,侯龍濤就自己開著SL500離開了。剩下四個人全上了“寶馬”,秦援朝說出了自己對侯龍濤的看法,“升哥,那小子是不是個瘋子啊?真他媽夠陰的,這麼狠的招兒都能想得出來。”
“哼哼,量小非君子,無毒不丈夫,我倒是很喜歡他這種性格。”李東昇摸了摸臉,“而且他為人大方,我這輛車他出了一半兒錢,說是對我幫他搞定兩家網咖的答謝。其實我沒幹什麼,就是叫幾個人天天到網咖去搗亂。他那個人懂得不吃‘獨食’的道理,跟他做朋友不會吃虧的。”
第五十六章 五鳳迎龍(上)
星期六一早,薛諾就被茹嫣她們拉出去逛商場了,只剩下何莉萍一個人在家,她已經從女兒那兒知道了侯龍濤有不止一個女人,既然女兒都能接受,自己只不過是一個“附贈品”,自然也無話好說,而且侯龍濤在床上也確實是太厲害了點兒,光是母女兩人還真應付不了。
雖然何莉萍默許了新老公的花心,但她從來沒見過另外幾位“姐妹”,也不打算見,所以剛才女兒出門前叫她一起去,她也用和以前的同學約好了見面為由推掉了。女人開啟大門,從報箱裡取出了《北京青年報》,聽到有腳步聲,一抬頭,原來是侯龍濤提著一個大口袋走了上來。
自從侯龍濤摘了這對兒“母女花”後,總是覺得有兩件事兒是美中不足的。第一件是從沒和她們倆玩兒過3P,最多就是一晚上幹完一個,再跑到另一間臥室去搞另一個,她們兩個人好像都不太願意“母女同歡”,畢竟是有血緣關係。對於這一點,自己還是可以理解的,也從來沒逼過她們。
第二件就是何莉萍對於自己其他幾個女人不願接近的態度,這是決不能容忍的。本來是可以慢慢進行“開導教育”,但現在自己已經開始對陳氏姐妹下手了,還是那句話“攘外必先安內”,想要“攻城掠地”,必須先把自己的“後方”穩固住。
一個月來,侯龍濤發現了何莉萍的內心深處其實是有變態的黑暗面的,每次自己操她時,一提到薛諾,她就會異乎尋常的興奮,反應也會異乎尋常的激烈。他今天來,就是要利用這一點,完成自己“大被同眠”的“野心”。
兩人進了屋,何莉萍把報紙放在桌上,“你來之前該先打個電話,萬一沒人在家怎麼辦?”倒了杯水,遞給坐在客廳沙發上的男人。“打什麼電話,我又不是沒有鑰匙。諾諾呢?”侯龍濤探身攬住剛要坐下的女人的腰,讓他橫坐在自己的腿上,抬頭吻著她的臉頰和顴骨,還伸長了脖子,在她的耳垂兒上輕咬。
“諾諾被你另外幾個老婆叫去逛街了。”“那你怎麼不去啊?她們沒叫你嗎?”“叫了,我不想去,跟她們又不熟。”“是啊,你老不跟她們見面,怎麼熟啊?”“唉呀…你這人…嗯…每次一見面就…唉…”何莉萍已經被親的“紅雲”上臉了。
“怎麼,不喜歡我這樣?”侯龍濤一隻手隔著毛衣揉著女人豐滿的乳房,另一隻手從她絨褲的後腰處伸了進去,把內褲按進了她的臀溝裡。“不…不…不是不喜歡,就是…就是說你太…太色了…”何莉萍閉上了眼睛。
侯龍濤把女人的毛衣和內衣一起脫了下來,緊接著是胸罩,用手顛了顛一隻沉甸甸的奶子,“寶貝兒,你看看你,小腹這麼平坦,乳房又這麼翹挺,一點兒沒有下垂,你真的是三十九歲嗎?”說完就含住了一個乳頭吸吮起來。
“啊…你…啊…嗯…等等…等等…”何莉萍突然從男人的身上蹦了下來,邊走邊說,“我先去趟洗手間…”她知道年輕的老公會帶給自己很強的高潮,不想那時再狼狽不堪的被人“把尿”。看著她胸前那兩團堅實的白肉隨著走動而上下顛簸,侯龍濤真是慾火中燒,但又要強行忍住,好戲還在後面呢。
女人在洗手間裡呆了很久,出來時就只穿了一條繡著白色花朵的藕荷色High-Cup Brief性感內褲,兩條大腿的內側還有未乾透的水痕,看來是洗過了。何莉萍雙臂交叉著擋住胸前的美肉,低著頭慢慢走到男人身前,拉住他的一隻手,像害羞的少女一般輕輕搖晃著他的胳膊,“老公…咱們…咱們到屋裡去吧…”
侯龍濤笑著站了起來,一把攬住她的細腰,將她拽到身前,瘋狂的和她吻了很久,雙手在她光滑的無縫內褲上又捏又揉,“寶貝兒,這麼急啊?看看都幾點了,咱們先出去吃午飯吧。”“嗯…嗯…老公…我…我要…”何莉萍右臂勾著男人的脖子,雙膝微曲,用自己的下身頂住他的一條腿,左手隔著長褲搓弄他的已然硬挺的陰莖,“我…我不餓…”
“你不餓,我可餓了,而且我還跟人約好了。”侯龍濤“絕情”的離開女人的身體。“你…你好狠…”何莉萍咬著嘴唇兒,半嗔半怒的看著他,自己的身體是“熟透了的蜜桃”,一旦體內的慾火被愛人點燃了,哪是兒說滅就能滅的?
“來吧,跟我一起去,”侯龍濤從他帶來的大口袋裡取出一個長方形的大盒子,從裡面提拉出一件全黑色的貂皮長大衣,這是他昨晚和李東昇見面前特意去“燕莎”買的,六萬多塊啊,“穿上讓我看看。”“不,”女人轉過身,她感到很委屈,“既然要出去,你還逗我幹什麼?你自己去吧,我不去。”
這是侯龍濤第一次看何莉萍耍小性兒,真是太誘人了,扔下大衣,悄悄從口袋裡掏出一根只有十釐米長的假陽具,尾巴上有一根電線,連著一個遙控器。他上前一步,一把將女人的內褲拉到了膝蓋上面,左臂箍住她的腰,右手伸到前面,“噗”的一聲,就把假陽具插進了她已經很溼潤的小穴裡。
“啊!老公…你…你幹什麼?”何莉萍兩手抓住了男人的手臂,墊起了腳尖兒,“不…不要…啊…老公…”侯龍濤慢慢的向上推著假陽具,直到手掌完全和女人的陰戶接觸在一起,緩緩的揉動,“怎麼樣?雖說沒有你老公我的粗長,但也可以先頂一陣吧?”說著就把她橫抱了起來。
“老公…你…你要怎麼樣啊…啊…”何莉萍抱住男人的脖子,身體開始顫抖,她能清晰的感覺到自己陰道中的膣肉正毫無廉恥的糾纏住侵入的異物。“我來給你打扮打扮。”侯龍濤吻著女人的香唇,把她抱進了臥室,橫放在床上,將她的內褲提了起來,把遙控器別在內褲的褲腰處,又把開關開啟了,“不許拿出來,要不然我會生氣的。”
何莉萍果真很聽話,只是用雙手抓緊了床單兒,還時不時的將屁股抬一下兒,因為假陽具的頭兒已經開始旋轉了,攪動著小穴中的嫩肉,弄得她淫水兒橫流,快感也在不斷加強,她的呼吸越來越急促,臉上的紅暈更濃。
侯龍濤從衣櫃裡找出一副黑色的褲襪,一條黑色的無袖連衣裙,又從壁櫃裡取出一雙黑色的高跟鞋給她穿上了,將她拉下床,摟著她的腰,向客廳慢慢走去,“來吧,寶貝兒,有那件大衣,你不會覺得冷的。”
“不…別這樣…老公…啊…我這樣不能出…出門兒的…”何莉萍被半推半拉的到了外屋,男人一鬆開手,她就立刻捂著小腹,彎下了腰,“嗯…”侯龍濤向擺弄木偶一樣的為女人穿上了華麗的貂皮大衣,讓她一下兒就變成了一個美豔絕倫的貴婦人。
侯龍濤強硬的拉著不停求饒的女人出了門,何莉萍拗又拗不過他,只能雙手挽住他的臂彎,把頭靠在他的肩膀上,像是生病了一般,每走動一步,特別是下樓時,一邁腿,下陰就是一酥、一麻、一哆嗦。兩人就這樣到了樓下,上了侯龍濤的車,幸虧沒碰到熟人,要不然何莉萍可就有的難堪了…
薛諾她們在“中友”裡逛了小兩個鐘頭,大包小包的買了幾千塊錢的衣服。剛過11:00,四女都有點兒累了,就隨便在外面吃了點兒東西,回到瞭如雲的小樓兒。女人嘛,回家的第一件事兒自然就是對著鏡子換上新買的衣服了。雖然這四個女人處於不同的年齡段,但在這點上卻是很一致,全都迫不及待的掏出新裝,邊換邊互相嬉笑打鬧。
最後只剩下了一袋內衣,裡面有四套,樣式都是一樣的,長筒絲襪、鑲花兒的前開扣兒式半杯胸罩,連裙式吊襪帶的低腰V-String內褲,只是顏色有所不同,豔紅、桔黃、淺黃、嫩綠各一套。剛才在買的時候,大家就對這幾種顏色的含義心知肚明。
不論是絲襪還是褲襪,如果是黑、白、肉、透明以外的顏色,就對穿著者的腿形有很高要求,這四個女人都是天生麗質,自然不用擔心這點,尤其是茹嫣的那兩條長腿,穿上之後,更是將彩色絲襪性感、熱情的優點發揮得淋漓盡致,看的另外三女都是面紅耳赤,呼吸都不自覺的急促了起來。
茹嫣發現了她們不正常的眼神,往床沿兒上一坐,“喂,你們幹什麼?別老盯著我看啊。”“看看怎麼了?”“看得我心裡直發毛。”“誰讓你的腿這麼美的,龍濤不是也說過,他要不是想一個人霸佔你,早就送你去拍絲襪廣告了。”月玲說著就跪到了茹嫣的雙腿間,雙手在她的大腿上摩挲著。
茹嫣也不反抗,乖巧的向後一倒,合上眼簾,靜靜的讓月玲“伺候”自己。月玲也不客氣,開始在茹嫣大腿內側的嫩肉上又親又吻,還故意發出“吧嘰、吧嘰”的聲響,最後當然是移到了她的襠部,伸長了舌頭,在薄薄的內褲上上下舔動,不一會兒,在茹嫣屄縫兒部位的內褲上就出現了一條溼溼的溝壑,也分不出是口水還是淫水兒。
雖然這一段時間裡,薛諾已經被她的三位姐姐“玩兒”過不少次了,但看著眼前的淫亂情景,還是有些羞怯。特別是月玲撅著的屁股上那兩個和內褲、絲襪同色的紋身漢字,向外放射著無比淫糜的氣息,弄得女孩兒是想看又不好意思看,可越是不好意思看,就越想再看的清楚些。
如雲推了推薛諾的腰眼兒,“去啊,去幫幫你月玲姐姐。”“噢…”女孩兒扭扭捏捏的上了床,爬到茹嫣的頭邊,在她紅潤的臉龐上輕輕的親了一下,“茹嫣姐姐…”茹嫣微微的睜開眼睛,看到薛諾嬌美的的小臉兒近在咫尺,一伸手就攬住了她的脖子,抱著她接起吻來。
如雲先走到電視櫃前,按下了上面的一個遙控器的開關,又從床頭櫃的小抽屜裡取出一根長長的肉色雙頭兒假陽具,撥開內褲的襠部,“嘶…”將一頭兒緩緩的插進了自己的陰道中,然後就輕手輕腳的來到薛諾的身後,溫柔的撫摸她白嫩的屁股。
“唔…唔…”薛諾正和茹嫣吻的心神俱醉,根本顧不得理會身後的事兒。如雲把埋進女孩兒臀溝中的內褲拉了出來,向一旁勒在她的臀峰上,開始在她嫩紅色的陰戶上舔舐。這下兒薛諾更是舒服了,屁股越撅越高,還不停的左右輕搖。
如雲的舌頭在女孩兒的小穴裡活動了一會兒,已經能嚐到香甜的愛液了,於是就直起上身,左手將她的左臀瓣向邊上拉開,右手攥住假陽具,對準薛諾如同花瓣般微微綻開的陰唇中間,順順利利的捅入了她的身體裡。
“啊!”女孩兒的身體猛的向前一竄,掙脫了茹嫣的胳膊,“如雲姐姐…啊…你壞…”薛諾只有在沒人的時候才會叫如雲“媽媽”,要不然的話就該亂套了。月玲和茹嫣都跪到了薛諾的身前,臉上掛著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唉呀…你們…啊…你們又要欺負我…不…不來了…啊…如雲姐姐…輕…輕點兒…”薛諾這才明白,她們又是預謀好了要“對付”自己。但她一點兒也沒有牴觸的情緒,她喜歡這種成為注意力焦點的感覺,喜歡大姐姐們以自己為中心…
侯龍濤的Benz開到了位於王府井大街金魚衚衕八號的王府飯店,扶下了已經高潮過兩次的女人。何莉萍就像是喝醉了酒一樣,星眸朦朧,臉上也是紅撲撲的,呼吸更是沉重,她自己連站都站不穩,只有在男人的摟扶下才能勉強的行走。
門童看著這個光豔照人的貴婦和扶著她的男人,心中不禁大罵,“媽的,小白臉子,沒有好心眼子,美女喝多了,他就趁人之危,哼,遲早被雷劈。”再一想到不一會兒美人兒就會被剝得精光,任憑男人在她身上為所欲為,竟然撐起了帳篷。
侯龍濤看了一眼那個門童,撇嘴一笑,湊到何莉萍的耳邊,“你自己是不知道,你現在的樣子簡直是迷死人了,看看那邊兒那個門童,光是瞧你兩眼就已經槓了。”何莉萍抬起頭,朝侯龍濤所說的方向望去,果然朦朦朧朧的見到一個男人,他的褲襠處明顯的向前突起。
“啊…”光是這麼一看,何莉萍就又到了一次高潮,她能感覺到那個男人火辣的目光,知道他在用眼神強姦自己,她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在大庭廣眾之下扒光了,正和侯龍濤旁若無人的做愛、交媾一般,極強烈的羞恥感轉變為了更兇猛的變態快感,讓她的子宮劇烈的收縮,腳下一軟,險些摔倒。
侯龍濤趕忙摟緊她,“告訴我,你在想什麼。”“想…想…想和你…和你做愛…瘋狂的做愛…”“哈哈哈,別急嘛,我的大寶貝兒,等吃完了飯,看我不操到你哭爹喊孃的。”“不…不,求求你了…現在就…不要吃飯了…求求你…你要我怎麼樣…怎麼樣都行…求求你…”
真沒想到她會急成這樣,看來不用再刺激她了,免得做的太過火兒,弄個偷雞不成蝕把米,“好吧。”侯龍濤又摟著女人出了飯店,掏出手機給寶丁撥了一個,告訴他自己不能來了,雖然寶丁還沒到呢,但還是被他小罵了一頓。
侯龍濤本來是想在寶丁面前好好的逗逗何莉萍,寶丁是唯一一個他信得過、何莉萍又認識的男人,讓她在熟人面前高潮,卻又不能聲張,還要假裝靜雅,只要一頓飯的功夫,絕對能把她內心變態的一面全發掘出來,不過現在看來是沒這個必要了。
侯龍濤的下一站就是如雲的小樓兒,到了地方,他是直接把何莉萍抱上樓的,經過房門緊閉的主臥室,進入了一間客房。何莉萍早就迷迷糊糊的了,根本也不在意這是哪裡,只要有床,有侯龍濤,沒有陌生人,她就知足了。
脫掉了女人的貂皮大衣,把她放上床,緊接著侯龍濤就撩起了她的裙襬,“哇尻,怎麼跟尿了一樣。”何莉萍大腿內側的褲襪全都是一片溼痕,“一定難受死了吧?”男人說著就拉住了褲襪的腰口兒,一直扥到了膝蓋上面。
“老公…老公…”本來在不停扭動屁股的何莉萍突然坐了起來,手忙腳亂的拉著男人的褲子,想要把他的扣子和拉鍊兒解開,可越是著急就越是手抖,費了半天勁也沒達到目的,“啊…老公…怎麼…怎麼解不開啊…”
侯龍濤看她都快哭出來了,也真有點心疼,自己脫下了褲子,把勃起的陰莖送到女人面前,“來吧,先給我嘬嘬。”何莉萍緊緊的攥住那根“鐵棒”,一口就含進了嘴裡,腦袋拼命的前後活動,烏黑的秀髮也隨著飛揚起來。
何莉萍急色時的表情真是誘人得很,侯龍濤覺得也到了該滿足自己時候了,讓她口交了兩分鐘,就一把將她推倒在床上。女人以為他終於要幹自己了,迫不及待的將溼透了的內褲脫到了大腿上,“老公,快來吧,人家要急死了。”說著就抓住假楊具後的電線,想把它扥出來。
侯龍濤馬上拉住她的手腕兒,按到她的頭頂,自己也撲上去,壓住她的身體,把舌頭擠進她的檀口中,瘋狂的和她接吻,右手的兩根手指壓在她的陰蒂上揉轉。“唔…唔…”女人的身子就像出了水的魚一樣,劇烈的顫抖,屁股狂扭,纖腰也激情的向上供起。
“啊…啊…老公…老公…給我…”何莉萍的左手用力的在男人的後背上拍著,假陽具的旋轉已經不能滿足她了,她實在是等不了了。侯龍濤“嘿嘿”一笑,抓起床頭櫃上的一管兒潤滑液,擠出一些塗在陰莖上,將女人扶起來,抬起她的屁股,一下兒就插入了她已被淫水兒浸透了的屁眼兒裡。
“天啊!啊…啊…爽死了…”何莉萍這是第一次被“雙重入侵”,簡直舒服的連靈魂都要出竅兒了,雙手撐著床面,自覺的用肛門套動男人的肉棒,帶動假陽具後連著的遙控器直胡亂搖動,她臉上的表情淫蕩之極,披頭散髮的大聲浪叫,“老公…老公…你要操死我了…操死我了…”
侯龍濤樂呵呵的享受了一會兒女人直腸中溫熱緊窄的感覺,然後從枕頭下掏出一個遙控器,一手隔著她的連衣裙捏住了一顆豐乳,“這就爽成這樣?好玩兒的還沒開始呢,看我不搞飛了你。”說著就按下了那個遙控器上的一個按鈕,矮櫃上電視的螢幕亮了起來,裡面傳出了女人在性快感中發出的呻吟。
何莉萍的眼睛是閉著的,聽見電視裡的淫聲,只以為是男人為了助興而播放的黃色電影,她不想看,她現在只想一心一意的享受被愛人操屁眼兒的異樣快感。
“諾諾,你的小屁股好白還嫩啊,為什麼老公還沒有給你紋身呢?”“我…啊…姐姐…我…”“你怕疼嗎?”“不…不是…啊…是…我怕…我怕媽媽不同意…怕媽媽說我…”“傻丫頭,讓你的好濤哥也給你媽媽紋一個不就行了。”
這段話何莉萍聽得真真切切,怎麼會是薛諾的聲音呢?女人睜開了美麗的雙眼,如同蛇般亂扭的身體猛然僵住了,淫浪的叫聲嘎然而止,她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東西,電視裡四幅畫面,是從不同角度拍攝的,每幅畫面裡都是四個穿著彩色性感內衣的女人在搞同性戀,其中一個一身嫩綠的竟然就是自己的女兒。
薛諾正和一個長髮長腿的女人以69式做著口交,薛諾在上,有一根長長的肉色棍子插在她的小穴裡,另一頭兒則是連在一個無比成熟、無比美豔的中年麗人的陰道中,那個女人扭動著自己的腰臀,帶動軟橡膠製成的棒子在兩人的身體中旋轉、進出。
熟女的雙手抓捏在另外一個穿著桔黃色內衣的女人的屁股上,那個女人跨跪在那根肉色的棍子上,她還穿著一條奇怪的內褲,正用一根連在內褲上的黑色假陽具姦淫著薛諾的後庭,那段對話就是由她說出來的…
第五十七章 五鳳迎龍(下)
“你看,諾諾多開心啊,那幾個女的都是一等一的美人兒,你想不想也去和她們親熱親熱呢?她們就在隔壁,也讓諾諾看看,她的男人是怎麼把她的媽媽操到暈頭轉向的。”侯龍濤用牙拉開了女人背後的拉鍊兒,把她的連衣裙堆在她的腰上,雙手全都捏住了她的乳房,手指向外搓動那兩顆異常勃起的奶頭兒。
何莉萍聽了男人的話,本來因為看到女兒淫亂的同性戀遊戲而僵硬的身體又開始扭動,豐滿的臀部也再次自覺的提起、落下,雖然超強的變態快感從下身的兩個肉孔不斷湧出,但她還是不能接受和女兒如此相見,“啊…爽…我…啊…我不要…不要去…啊…不要讓諾諾…看…啊…看我這樣…”
“真的不要嗎?”侯龍濤託著女人的大腿站了起來,往床下一蹦,原來只是在後庭淺處進出的陽具狠狠的埋入了直腸深處。“啊!不要…”何莉萍感覺到自己肛門四周密密的肉褶兒都被撐平了。“不要?”“不要…”
侯龍濤把女人的身體頂到牆上,又用力的插了幾下兒,伸舌頭舔著她的臉頰,“哼,你不要,我也不逼你,誰叫我愛你呢。但是我可要自己過去了,我有四個老婆在那屋,只有一個老婆在這屋,我當然要照顧大多數了。”說完就“挑”著她回到床邊,做勢要將她放下,“不聽話的老婆,你自己在這兒耍寶吧。”
“啊…不…不…老公…不要…”何莉萍這下兒可真是急了,雙手向後按在男人的後腦上,扭回頭來所吻,懸空的翹臀也拼命的扭動,以求能帶給自己直腸中的那根陰莖更大的快感,希望能讓男人捨不得離開自己,“老公…求求你…啊…別扔下我…啊…老公…你好狠心…啊…啊…”
侯龍濤才沒這麼狠心呢,根本就是嚇嚇她,現在再看到愛妻眼淚汪汪的樣子,就更不忍戲弄她了,趕緊叼住她送上的紅唇,吸出她的香舌,溫柔的含吮,“乖老婆,別哭,心疼死我了。聽話,我抱你過去好不好?我只想讓你們姐姐妹妹的和睦相處,咱們一大家子人開開心心的多好。”
先硬後軟,這招兒很是管用,何莉萍心裡也明白,以現在的情況,只要男人硬逼自己,自己是一點反抗的餘地都沒有,既然他是軟語相求,答應他也就是了,“唔…老公…我聽你的…嗯…”其實她還是被性慾和快感衝昏了頭腦,這要是在平時,說什麼也不會同意去和女兒同歡的,更何況還有三個不認識的女人在旁邊。
主臥室裡,四個女人已經換姿勢了,如雲和茹嫣也各穿上了一條帶雙頭兒假陽具的內褲。茹嫣坐在床頭,以剛才侯龍濤幹何莉萍屁眼兒時相同的方式操著薛諾的小穴;薛諾的胸罩的前扣兒開啟著,如雲在她身前,含著她一顆嫩紅的小奶頭兒吸吮;月玲側身躺在床尾,輪流舔吻著另外三女的美腳。
“砰、砰、砰”一陣敲門聲傳來,幾個女人都停下了動作。薛諾的眼中都露出了些許的驚恐,“如雲姐姐,是…是什麼人啊?”如雲笑了笑,在她唇上吻了一下兒,“傻丫頭,是你的好濤哥來了,除了他誰還有鑰匙啊。”如雲下了床,挺著假雞巴,過去把門開啟了。
進來的真是侯龍濤,可他卻還抱著個豐乳肥臀的女人,那個女人的內褲和褲襪都淫蕩的掛在小腿上,一根假陽具插在她的陰戶裡,肛門還“含”著男人的肉棒。薛諾這一驚可是非同小可,那個女人不正是自己的母親嗎。
侯龍濤抱著何莉萍走到床前,“諾諾,你看我帶誰來了。”“媽…媽媽…”薛諾的小嘴兒微張著,她完全楞住了,不知道該怎麼辦。何莉萍看到女兒臉上震驚的表情,羞恥心和快感同時湧到了腦頂,又是一陣迷糊,頭枕到男人的肩膀上,在他的耳邊輕聲淫語,“老公…再…再操我…讓諾諾看…”
“這位就是何姐姐吧?”如雲跪回床上,雙手輕撫著何莉萍的小腿,“果真是如同天仙般的美麗啊,怪不得能生出諾諾這麼個小美人兒來呢。”侯龍濤吻了吻何莉萍的臉,“寶貝兒,這是如雲,我要去疼疼諾諾,你們兩姐妹好好親近親近。”
何莉萍還沒來得及說話,如雲先怪上侯龍濤了,“你看你說的這叫什麼話?唉呀,你真是的,怎麼能用這東西把…把那裡堵住呢,會憋壞的。”如雲伸手拉住了拖在何莉萍陰道外的電線,稍稍用了點兒力氣才把那根假陽具拽了出來,一股乳白色的、帶著泡沫的液體也跟著流淌而出。
如雲把嘴湊了過去,在何莉萍還沒合起來的陰唇上舔舐,“姐姐一定很難受吧,讓妹妹幫你親一親。”“啊…”何莉萍小穴中的膣肉還在蠕動著,她被假陽具插了幾個小時,確實是有點兒氣悶,但那跟自己的陰道壁被假陽具旋轉磨擦所得到的快感比起來,就不算什麼了,現在突然被拔了出去,解脫感只有幾秒鐘,接踵而來的是無比的空虛,“不…不要拿走…再…再插進來啊…”
薛諾的身體被茹嫣抱著,小嘴兒也被月玲吻住了,根本什麼也做不了,她也已經高潮了好幾次了,幾乎都要脫力了,現在的思考能力也不是很強。“怎麼樣?我說過的吧,你還等什麼呢?”侯龍濤對如雲笑了笑,微微的屈膝,降低了何莉萍的身體的高度。
如雲笑眯眯的看著何莉萍美麗的臉龐,這是她第一次見到相貌能與自己媲美的女人,不禁產生了莫名的興奮,就算侯龍濤不說,她也一樣會好好享用這具絕色的身體的。“噗哧”一聲,如雲胯下的假雞巴就捅入了何莉萍的兩腿間的體腔開口兒。
“啊…啊…”兩個豔婦同時呻吟了起來。何莉萍終於嚐到了被人抽插的感覺,比只有橡膠頭兒在體內轉動要舒服多了,這也是她一直沒有滿足的原因;如雲也是忍了有一會兒了,自己陰道里那根假陽具雖小,但讓它堵的也挺難受的,現在總算是可以讓它小幅的進出了。
侯龍濤抽出了何莉萍後庭中的陰莖,緩緩的將她放在床上,讓她的頭垂在床沿兒外,自己跪下去,和她接了個吻,又用力的捏了捏她高聳的乳峰,“我的兩個好老婆,你們慢慢開心,讓我們看看最香豔的景色。”“死孩子…啊…啊…”如雲斜著媚眼瞟著他,“還不快去疼你的諾諾。”
侯龍濤伸出手指挑了一下兒如雲的下巴,拉過旁邊兒的月玲,抱著她就是一陣狂吻。月玲摟著男人的脖子,用舌頭熱烈的回應他,“濤,等你好久了,嗯…嗯…”“去,陪你的兩位姐姐玩兒玩兒,‘前後夾擊’。”“嗯…”月玲答應一聲就下了床。
如雲雙手捏著何莉萍的奶子,盡情的揉搓,這對兒乳房雖然還沒有自己的那麼大,但卻也是十分豐滿了,手感好得不得了,既柔軟又有彈性,尤其是那兩顆小煙囪般的乳頭兒更是性感,一上了手就很難再捨得鬆開了。結果就是如雲以這對兒乳房為支點,將圓滾的屁股向前挺動。
何莉萍可美了,雙臂平攤在床上,胸脯和小穴兩處都被搞的奇爽,反正都是侯龍濤的女人,什麼廉恥啊、道德啊、倫理啊,也顧不了那麼多了,“啊…如雲…是…是如雲吧…啊…不管了…操我啊…唔…唔…唔…”何莉萍的嘴突然像是被堵住了一樣,淫叫聲變成了嗚咽,原來是月玲跪到了她的頭前,把跨間的假陽具插進了她的嘴裡。
侯龍濤把薛諾從茹嫣的身上抱了下來,自己坐到床頭,將女孩兒抱在懷裡,又拉過茹嫣,溫柔的吻了吻她,“寶寶,諾諾沉不沉啊?”“還好了,哥哥…”茹嫣一邊舔著男人的臉,一邊幫他解著襯衫的扣子,接著就一路向下吻過他的身體,直到把他的肉棒含進了嘴裡。
“濤哥…嗯…別…別讓姐姐們欺負…欺負媽媽了…”薛諾偎在男人的懷裡,用小手兒在他的胸口撫摸著,一邊吻他,一邊替母親“求情”,現在自己是沒有那個力氣去“救”人。“有人在被欺負嗎?”侯龍濤笑著托起女孩兒的下巴,右手捏著她的小屁股,兩人的舌頭在嘴外碰觸了幾下兒,“你媽媽現在舒服得很,他要真是在受苦,我還捨不得呢。”
薛諾回過頭,看著母親,如雲正把她操得拱腰抬臀,月玲也是津津有味的幹著她的嘴巴,雖然母親臉上的表情是淫靡中帶著痛苦,但女孩兒明白,那種痛苦完全是身體喜悅的體現。她不知道自己到底應該怎麼辦,母親開心最重要,可還是覺得有點兒怪怪的,摯愛血親怎麼能同床共歡呢?
“啊…”侯龍濤突然打了個寒顫,左手用力的按住了茹嫣的後腦。“唔…”茹嫣停住了吸吮的動作,不一會兒,櫻唇緊貼著男人的陰莖向後退,閉上嘴,喉嚨明顯的動了兩下兒,手中的肉棒上已是乾乾淨淨的,沒有一點兒殘留物。
侯龍濤左擁茹嫣,右抱薛諾,一推兩個人的後腦,讓她們在自己的胸前接吻,主要是為了讓薛諾幫茹嫣清理嘴裡遺留的精液,他可不想吃自己的“軍隊”。看著兩個美女的嘴角流出了清澈的口水,侯龍濤也湊了過去,伸出舌頭,大口大口的舔著兩女的臉頰,“我的美人兒,你們的皮膚都是甜的。”
“哥哥…”“濤哥…”二女轉過了頭,一起把粉紅色的香舌吐進了男人的口中,三根舌頭緩緩的攪動著,彼此交換著津液。侯龍濤的兩隻色手不斷在兩女的身上肆虐,一會兒揉揉乳房,一會兒捏捏翹臀,一會兒摳摳小穴和屁眼兒,把她們玩兒得氣喘吁吁、嬌聲連連。
床尾處的三個美女已經各洩了幾次,“戰事”的激烈程度大不如前。侯龍濤又從床頭櫃裡取出一條特殊的內褲,遞給薛諾,拍了拍她和茹嫣的屁股,“去啊,幫你們的姐姐們打打氣、鼓鼓勁兒。”茹嫣很聽話的在假陽具上塗上了潤滑液,跪到了月玲的身後,拉開她勒在臀溝中的內褲,操進了她的肛門裡。
薛諾就沒那麼好說話了,雖然她也把內褲穿上了,但卻沒有繼續行動,有她的母親在其中,她可不想摻和進去。侯龍濤又把她拉回懷裡,含住她的奶頭兒,左手摳著她的肛門,右手擠了些潤滑液,抓住假陽具狂捋,讓另一頭兒的那根在女孩兒的陰道里大幅的活動,“寶貝兒,怎麼不去啊?不想再爽爽嗎?”
“啊…啊…濤哥…”薛諾抱著男人的頭,拼命的吻他的頭頂,“我不去…我不能和…和媽媽…啊…那…那是…啊…那是亂倫…啊…濤哥…你…你和我做…做愛吧…啊…”“我的小傻瓜真是可愛死了,”侯龍濤扳過女孩兒的臉親了親,“只要你不碰你媽媽,就不是亂倫啊。你看小云雲把你媽媽欺負的多狠,你不去替她報仇嗎?”
“我…我…”“別再磨蹭了,你也舒服,你的如雲姐姐、月玲姐姐、茹嫣姐姐也舒服,你的媽媽也舒服,我的五個好老婆都舒服,有什麼不好?”侯龍濤放開女孩兒,又推了推她。薛諾都沒想明白男人剛才那一大套說的是什麼,就已經到了如雲的背後。
如雲一邊挺動著雪白肥嫩的美臀操幹何莉萍,一邊回過頭來,淫媚的看著薛諾,自己拉開了臀縫中的內褲,露出正在一張一合的嬌美肛門,“諾諾…啊…來呀…快…快…你們母女倆…啊…一起…一起來搞我…啊…啊…好諾諾…”薛諾最羨慕的就是如雲性感的屁股,也顧不得別的了,雙手緊緊的捏住她的臀瓣,將假陽具用力的插入了她的後庭裡。
“啊…啊…啊…”隨著抽插,女孩兒的快感也越來越強,突然發現了何莉萍的一條被黑色褲襪包裹的小腿就在面前,閃亮的黑色高跟鞋放射著性感的光芒,小腿的曲線柔和誘人,還有淡淡的香味兒。薛諾想也沒想,大概是被性慾衝昏了頭腦,一手托住那條小腿,就開始在上面又舔又吻。
何莉萍的頭雖然垂在床外,嘴巴又正被月玲幹著,根本就看不見是誰在舔自己的腿,但她也明白,以現在的體位,如雲是做不到的,那就只剩下了自己的女兒。這種結論不僅沒有讓她有任何不快,反而更加強了身體上的性感覺。
一時之間,女人的呻吟聲、浪叫聲充滿了寬敞的臥室。侯龍濤四仰八叉的坐在床頭,手裡輕輕的套動著自己筆直的陰莖,眼前五個如天仙般的美女相連的景色真是賞心悅目,不過還是有點兒不過癮,要是能把她們連成一個圓圈兒那就爽了,看來五個人還是不太夠,就算加上陳曦、任婧瑤、施雅和吳愛琳,估計都夠嗆。
胡思亂想了一會兒,侯龍濤要提“槍”上陣了,“老婆們,誰來伺候我啊?”五個女人同時回過頭來,“我來…”“我來…”幾個女人全都爬了過來,就連已經虛弱到了極點的何莉萍都沒落後。“別爭,別爭,大家都有份兒,我哪個也不回放過的。”侯龍濤被她們的熱情嚇了一跳。
整整一個下午,侯龍濤都沉浸在酥胸粉臀中,“出出進進”不下萬次,十五個小肉孔他都“光顧”過了,體力倒是不成問題,只是肚皮老抗議。何莉萍雖然也沒吃午飯,但卻一點兒也沒有顯出餓來,看來還是男人精液的營養成分比較高。等到第二天早上,何莉萍和薛諾的屁股上也都留下了侯龍濤的“商標”,至於顏色,不言自明…
從二月一日起,也就是春節的那一天,侯龍濤的廣告裡的汽車排氣鏡頭就減到了二十秒,剩下的十秒就用來介紹他的產品了,但隻字未提市裡即將出臺的規定…
四號下午,侯龍濤撥通了李東昇的電話,“升哥,晚上的事兒都安排好了嗎?”“人我都通知到了,不會耽誤你的事兒的。”“你告訴小琴,她要是乾的漂亮,我不會虧待她的。”“小意思,你交代的事兒,她哪兒敢搞砸啊。”
晚上,侯龍濤把施小龍和陳倩約了出來,吃完晚飯後,就在薊門橋附近找了一家歌庭,要了一間KTV包間兒。這一段時間以來,陳倩已經能把侯龍濤當一個普通朋友對待了,雖然還不能說是原諒了他過去對自己所犯的“罪行”,但至少可以做到不時時刻刻的表露出對他的不信任。
按理說該是可以和陳曦一起出來約會的時候了,但陳倩知道妹妹對自己的這個男朋友施小龍也沒什麼好感,以前沒有侯龍濤的時候,每次兩人一碰到一起就會互相譏諷,實在是沒什麼好的,所以今天也一樣沒叫她。
三個人唱了一會兒卡拉OK,侯龍濤這次是出奇的積極,連著唱了好幾首,當然了,走調兒的厲害。施小龍從來就沒真正的尊重過他,嘲笑的語言層出不窮。陳倩微微的皺起了眉頭,覺得男朋友稍稍有點兒過分了。
施小龍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來電顯示”,是小琴的號碼,急忙來到包間兒外,“喂,寶貝兒,怎麼了?”“龍哥哥,你來陪我嘛。”小琴的聲音又嬌又嗲,聽的他骨頭一陣發酥,“現在嗎?”“當然了。”
“明天吧,好不好?我現在有事兒。”“不行!你今天要是不來,以後也不用再見我了。”小琴吼了一句,然後又變得很柔媚,“來嘛,人家想你了,我想被你的大雞雞搞。”“好好好,你在哪兒?”“老地方了。”“我十分鐘就到。”
在屋裡,陳倩正在為男朋友的行為道歉,“龍濤,對不起啊,你別把小龍的話放在心上,他那個人就是說話比較直。”“哈,沒事兒的,他就是個小孩兒,我不會跟他一般見識的,再說我還有事兒求他媽,就算逗他開心了。啊,對不起,他不是小孩兒。”侯龍濤故意說漏了嘴。
“唉…”陳倩輕嘆了一聲,有了侯龍濤這個穩重的男人做對比,她也越來越發現施小龍的不成熟了。施小龍推門進來了,“陳倩,我有點兒事兒,先走一步,你要是能受得了猴子那種殺豬一樣的歌聲,就再玩兒,呆會兒讓他送你回家就是了。”
“啊,你去哪兒啊?”陳倩站了起來。“我媽找我有事兒。”陳小龍不耐煩的說了一句,轉身就走。侯龍濤從衣架上取下了陳倩的大衣,送到她身前,“走吧,我送你回家,沒你男朋友在,你大概也沒什麼心情跟我玩兒。”
陳倩接過衣服,無奈的搖搖頭,同時也對侯龍濤對自己的體諒有些許的感激。兩個人出了包間兒時,正好旁邊房間裡的三個客人也要離開,那三個人一看就不是什麼好東西,穿的就像流氓,歲數都不大,最多就是二十出頭兒。
在總檯結帳時,其中一個孩子顯然是被陳倩的美貌所迷,一直盯著她看,還捅了捅邊兒上的另一個男人,湊到他耳邊低語了幾句,兩人的臉上都露出了淫笑。這些陳倩全看在了眼裡,讓她又很不好的預感,拉了拉侯龍濤的袖子,示意他快一點兒。
今天是立春,但北京二月初的夜晚還是很冷的。到了歌庭外面,陳倩縮了縮脖子,不自覺的就靠近了男人的身體。這是人本能的反應,並不代表什麼。五個人兩前三後的到了樓後的停車場,陳倩能感覺到身後的人加快了腳步,剛想回頭,那三個人已經從他們的身邊走了過去。
“啊!”陳倩驚叫了一聲,自己的屁股被人狠狠的捏了一把。侯龍濤奇怪的看著她,“怎麼了?”“我…我…”女人並不想說明,但看到那三個男人在前面不遠停住了腳步,像在等著自己走過去,然後再從後面下手,害怕的拉住侯龍濤的胳膊,“他們…他們摸我的屁股…”
“什麼!?”侯龍濤一下兒就急了,拉住女人的手,朝那三個人快步走去。陳倩被他的表情嚇了一跳,好像都有火焰從他的眼裡噴出來了,“龍濤,你要幹嘛啊?”還沒來得及再說,已經到了那些人跟前。“你們剛才誰摸她來著?”侯龍濤眯著眼睛。
“誰摸她了?是你嗎?”中間的那個小子扭頭問一個同伴。“不是。”“是你嗎?”他又問另一個。“不是。”“噢…我想起來了,是我摸的。”那小子把手放到了鼻子前,“嗯…還留著她的香味兒呢,小妞不光長的漂亮,屁股也真他媽好捏,哈哈哈。”
“你找死啊?”侯龍濤把眼鏡兒摘了下來,朝陳倩遞過去,“幫我收著。”“怎麼招?想動手?”三個人往上一橫,“反正你馬子的屁股也被摸了,你還想挨頓揍啊?”陳倩並沒有接男人的眼鏡兒,反而拉著他的胳膊往外拽,“龍濤,咱們走吧,別理他們。”“就是,還是小妞識相,快滾吧,免得小爺們來了興致,一起奸了你馬子。”
“哼哼哼,”侯龍濤冷笑了幾聲,“沒人能欺負我侯龍濤心愛的女人而不受懲罰的。”“你…”陳倩鬆開了男人的手臂。“你叫侯龍濤?”其中一個小子上前了兩步,仔細看了看侯龍濤的臉,對同伴說:“真…真是他,‘東星’的太子哥。”
“啊!?”兩個小子都慢慢的向後退了兩步,只剩下了中間的那個還在侯龍濤的“射程”之內。“沒你們倆兒的事兒。”“謝謝…謝謝太子哥。”兩個小子竟然撒腿就跑。“喂!你們真他媽沒種,”剩下的一個倒是毫無懼色,“侯龍濤,別人怕你,我可不怕,我哥是門頭溝的‘光頭強’,你能把我怎麼招?”
“小子,你真是不知死活啊。”“操,我今天還就跟你較上勁了,這妞我要了。”那小子說著就伸手要拉陳倩。“作死。”侯龍濤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一個手刀就切在了那小子的咽喉上。“呃…”那小子一下兒就跪倒在地,雙手捏著自己的脖子,拼命的咳了起來。
侯龍濤左手拉著陳倩,右手揪住那小子的頭髮,向自己的車走過去。陳倩本來想拒絕的,但她忽然發現氣氛有所不同了,剛才男人身上所放射出的是暴怒後的炙熱,現在卻變成了無比的冷酷,讓她不敢反抗。“到車裡等我。”侯龍濤放開了陳倩,等女人上了,他才開始“狠狠”的毆打那個還在咳嗽的小流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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