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四十六章 福有雙至(下)(2) (16/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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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龍濤微微一笑,彎腰按下了音響的PLAY鍵,立刻有悠揚和緩的音樂響了起來。左手攬住女人的腰,有一部分的手指都已經碰到她的屁股了,而且右手也沒去握她的手,而是直接放到了她的背上,形成了把她環在懷中的姿勢,“剛吃完飯,咱們還是跳慢舞吧。”
何莉萍聽了音樂,適合這旋律與節奏的只有一種舞,再等到男人的手擺好了位置,她對自己的想法更肯定了,“他是要跟我跳那種只有戀人才會跳的貼面舞,那怎麼可以呢,他是我的女婿,太不像話了,不行,一定要嚴厲的拒絕他。”
女人取下嘴裡的玫瑰,話到嘴邊卻又收住了,她的腦中又出現了另一個聲音,“貼面舞怎麼了,他這麼年輕俊朗,和他跳一定很刺激的。現在的年輕人都很開放的,也許他並沒有什麼別的意思,只是想討好你罷了,只要他不動手動腳的,又有什麼關係呢。再說,他要是真的不規矩,你也可以馬上推開他,再罵他啊。”
何莉萍這一猶豫,侯龍濤已經動了起來,她也就沒時間考慮了,只能跟著舞伴兒移動,雙手交叉在男人的脖子後。剛開始時瀰漫在空氣中的緊張氣氛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而消失無蹤,主要是因為侯龍濤確實很紳士,沒有一點兒非份之舉.
兩個人的身體越來越近,終於靠在了一起,何莉萍又面臨著一項選擇,要麼就把臉和男人的貼在一起,要麼就把頭枕在他的肩膀上,很明顯,第一種姿勢很不合適,於是女人就向右扭頭,靠住他的左肩。對於侯龍濤來說,這樣就足夠了,胸口能清晰的感覺到那兩個大乳房的彈性,不禁想到薛諾肯定不是母乳餵養的。
女人的心情很複雜,她對侯龍濤是既愧疚又感激,兩種最容易轉變為愛情的感情她全具備了,更何況侯龍濤本身又很有魅力,幾乎是集所有吸引女人的氣質於一身,高大英俊、溫柔體貼、儒雅善良、財力雄厚,最要命的是她還親眼看到過他在床上是如何的“英勇”。
何莉萍心裡明白,現在唯一維持自己清醒的就是倫理道德了,如果這個男人要不是比自己小十五歲,又是女兒的男朋友,自己一定會愛上他的。這種想法帶給她的是更深的自責,“我算什麼母親,居然和女婿如此親熱的抱在一起。”突然感到男人的雙手交換了一下位置,右手移到了自己的腰上,而左手卻摟住了自己的左肩,這樣一來,自己算是完完全全的被他抱在懷裡了。
侯龍濤輕緩的撫弄著女人潤滑的肩頭,歪過頭,深吸著她長髮間散發出的幽香,真是享受,“這個女人實在是太棒了。”男人的這一切動作,何莉萍都心知肚明,這已經超過了自己能容忍的界限,剛剛想要喝止他的行為,猛的一陣眩暈。
“你要幹什麼啊?讓他抱抱怎麼了?他又沒親你,怕什麼…”“你快制止他,太不像話了,要是讓諾諾知道了,她會怎麼想,你對得起她…”“別這麼保守了,你不喜歡被他抱嗎?你不覺得很刺激…”“你這種行為是違背道德標準的,你不是那種淫蕩的女…”“閉嘴…”“你閉嘴…”
“啊…”兩種聲音在自己的腦子裡響起,每一個都不讓對方說完,何莉萍頭暈的厲害,一手按住自己的額頭,掙開男人的手臂,向後退了兩步,有點兒站立不穩。“這麼了?”侯龍濤馬上拉住她,摟著她的腰坐回沙發上,“您身體不舒服嗎?”
“不能再跳了,我有點兒頭暈。”何莉萍拿起酒杯,她知道自己已經有點兒醉了,但卻控制不住,把剩下的酒一飲而盡. 侯龍濤又恢復到很規矩的樣子,老老實實的坐在女人身邊,“那就歇一會兒吧,剛才您舞跳得真好,您是不是專門學過啊?”
貼面舞哪兒用學呀,就是緩慢的左右移動,在原地轉轉圈兒,侯龍濤這麼說不光是單純的恭維,而是有特殊目的的,他覺的已經是時候讓女人的情緒激動起來了。
何莉萍閉著眼睛,頭枕在沙發背上,她的心情也很煩躁,怎麼坐著都不舒服,說起話來就有點兒衝,“沒學過,學它幹什麼?”“和男朋友跳啊。”“男朋友?
胡二狗?”“不是不是,別的男朋友。”“別的男朋友?我哪兒有別的男朋友?
你這麼說是什麼意思?”“我…我沒別的意思啊,難道說…伯父去世後您就沒交過男朋友?”
“當然沒有了,”何莉萍一下就跳進了男人為她設好的套兒,“你當我是很隨便的女人嗎?”“沒有沒有,我知道您是重感情的女人,可十六年…您是怎麼過來的,就不寂寞嗎?”“十六年…怎麼可能不寂寞呢。”女人望著熒熒的燭光,自言自語了起來。
“諾諾剛出世沒多久…”何莉萍把這些年自己所經歷的一切都說了出來,真是越說越委屈,越說越傷感,眼淚也湧了出來。這些侯龍濤早就聽薛諾說過了,確實是夠悲慘的,如果有可能,自己是不會讓她想起這些事兒的,但為了她今後的幸福,也只好任她再痛苦一次了,因此也沒有勸慰她。
終於說到胡二狗的事兒了,“龍濤,我最後悔的就是錯怪了你,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我們母女,我本想等你再來我家時就向你道歉的,可你為什麼一直沒來呢?”何莉萍說著就拉住了男人的一隻手。侯龍濤一直不來,知道她也不可能真的拉下臉來找自己,這樣不給她道歉的機會,讓她的愧疚不斷積累。
“那時我剛剛看了一些我不該看的東西,我怕那麼快見您,咱們都會尷尬的,”
侯龍濤用雙手握住女人送過來的那隻玉掌,愛惜的撫摸著,“其實我早就想來看您了。”
何莉萍已是泣不成聲了,“龍濤,你是我見過的最大度的男人,就算在我打了你之後,你也沒記恨過我,還在經濟上幫助我,你說那是你買網咖照的錢,可咱們從來也沒辦過轉讓手續,你那樣說只是為了讓我心中好過一些。你不知道我對你有感激,諾諾能找到你這麼好的男人,我真是為她高興. ”
侯龍濤終於覺得時機已經成熟了,“那些都是我應該做的,諾諾是我心愛的姑娘,照顧你們母女倆是我的責任。其實…”他忽然停住了,把頭也低了下去。
“其實什麼?”“伯母,我對不起您…”突然一把抱住女人,和她臉貼著臉,音調中居然也帶著哭腔,“我對不起您…”
何莉萍被男人突如其來的舉動弄得大惑不解,只能輕拍著他的後背,“什麼事兒啊?龍濤,你怎麼會對不起我呢?一直是我錯怪你啊。”侯龍濤溫柔的蹭著美人的臉頰,“都是我不好,沒有及時識破胡二狗的詭計,就算在他敲詐我之後,我雖然找我的朋友調查他,但還是讓您置身於危險中那麼久。”
“別說傻話了,”何莉萍捧起侯龍濤的臉頰,看到他眼中充滿淚光、盡是悔恨之色,真是快要感動死了,“你為我做了那麼多的犧牲,我真的很感激你,你什麼都沒做錯,全是因為我自己認人不準,想我也是快四十的人了,居然還會被他的外表迷惑。我當時要是頭腦清醒一點兒…唉,他要不是另有所圖,又怎麼會看上我這個老女人呢。”說到這兒,又變成自憐自哀了。
機不可失,時不再來,“您一點兒也不老,我一直認為您是這世間少見的美女,今晚這一打扮,更是證明了我的想法。”侯龍濤的雙臂已經緊緊的箍住了女人的細腰,“您不知道,每當我想到胡二狗那個混蛋欺負您時的樣子,我的胸膛就像是被人生生撕開一樣的疼。”
何莉萍用力扭了扭身體,掙開男人的懷抱,她感覺到現在的氣氛有些不正常了,更覺出男人對自己似有情意,再這樣下去,很可能造成不可挽回的後果,心中又想又怕、又高興又自責,雖然身上已是燥熱難耐,但理性還是佔了上風,“龍濤,你在說什麼呀,我是你的長輩。”
侯龍濤心中暗喜,看得出女人內心的掙扎,她的防線就快失守了,“對對,咱們別說以前不開心的事兒了,您收了諾諾的禮物,現在該收我的了。”說著就從掛在沙發邊的衣架上的大衣兜裡取出一個正方形的紅色扁絨盒,送到女人的手裡.
何莉萍以為自己又曲解了男人的本意,幸好他轉移了話題,翻開盒蓋兒一看,是一對兒心形的白玉耳墜兒,在每個耳墜的中央還鑲著一顆閃閃發光的鑽石,“這…這…太美了。”女人對珠寶的喜好是與生俱來的,何莉萍平時雖然一點兒也不奢侈,但她畢竟是女人,一樣逃不出這個定律。
“這是我特意找人加工的,我覺得那些現成貨都配不上您,我幫您戴上吧。”
侯龍濤也不等回答,就取下了女人左耳上的耳釘兒,又把自己的禮物給她戴上。
接下來該是右耳了,把左臂繞過女人的背後,上身前探,幫她摘耳釘兒、戴耳墜兒,脖子上能明顯的感到她火熱的呼吸。
何莉萍更是緊張,兩人離得實在太近了,好像都能聽到男人的心跳,身體中的躁動又起,眩暈的感覺使她呼吸困難,一直在胸膛裡燃燒的火焰更盛,“多優秀的男人啊,為什麼我沒有諾諾那麼幸運呢?”耳墜兒戴好了,男人的身子應該是走一個半圓的線路回到出發點,但事實上,他的頭正在順著直線向回移動…
第四十九章 最佳“女婿”(下)
說說笑笑間,BMW已經開到了如雲家,幾個女人進入了小樓兒裡,第一感覺就是好熱,原來如雲在離開時就將室內的暖氣定在了二十三攝氏度,比月齡車裡的溫度要高很多。
四女一起來到如雲的臥室,月玲往床上一撲,用力的顛著,“怎麼樣?這床夠大吧?”“真的好大啊!”薛諾是第一次來,多少還有些拘束,只是規規矩矩的站著沒動。如雲看透了女孩兒的心思,從後面抱住她,貼著她的耳朵,輕輕吹了口氣,“諾諾,別這麼認生,這兒就是你家,知道嗎?”
“嗯…”薛諾只覺如雲的氣息香香的,噴在自己耳朵上,癢癢的,微微一縮頭,“姐姐,我想用一下兒洗手間。”“就在那兒,去吧。”如雲指了指一排衣櫃和大床中間的那扇門…
侯龍濤的左臉貼著何莉萍的左頰向回移動,彼此都能感覺到對方皮膚的熱度,兩個人的鼻尖兒頂在了一起,嘴唇也若有若無碰觸著,口中撥出的氣息全都噴入了對方的嘴裡,兩雙眼睛裡有四堆熊熊燃燒的火焰。在這一刻,這張沙發上坐的只是一對兒普普通通的男人和女人。
現在的何莉萍已經完全投入到了浪漫的氣氛中,閉上了眼睛,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唯一能想到的就是:“一切就順其自然,該發生的,就讓它發生吧。”侯龍濤一歪頭,猛的吻住了女人的紅唇,左臂緊緊的摟住她的肩膀,右手在她的大腿上搓弄。
“嗯…嗯…”何莉萍就像是突然被怨女上了身一樣,臉上的表情痛苦之極,左臂用力的抱住男人的脖子,右手一鬆一緊的抓著他的頭髮,用自己的香舌拼命的和男人的舌頭在自己口中攪動。兩人的頭只有不停的扭動,才能在嘴唇的磨蹭中吸取氧氣,大量的口水順著女人的嘴角兒向兩邊流下。
侯龍濤本以為弄好了,女人會半推半就,弄得不好,說不定還會拿倫理道德什麼的教訓自己,他都準備好了在必要時候使用一些暴力,沒想到女人的回應竟會如此的熱烈,他的鼻樑都被自己眼鏡兒的鼻托兒擠得生疼,“這個女人的唇舌真是一流,又軟又香,一會兒一定要讓她給我口兒一管兒。”
初步的勝利並沒有衝昏侯龍濤的頭腦,他很清楚,女人之所以會這樣,很大部分是因為藥物在起作用,說不定什麼時候她的理智就會回來,現在最重要的就是儘快讓她嚐到甜頭,為她過盛的精力找到發洩的渠道,就算她清醒過來,只要自己堅持,就不怕她不就範。
侯龍濤的右手虛虛的在女人的跨間摸了摸,內褲上已經有一小片溼溼的東西了,立刻把內褲的襠部向一邊兒拉開,別進她的大腿叉中,食、中二指並在一起,“噗”的一聲就插入了她的陰道里,那裡果然已是春潮氾濫。現在就是要直取中宮,等征服了她之後再慢慢品玩兒也不遲。
突如其來的插入刺激得何莉萍的身體一陣亂顫,吐出男人的舌頭,腦袋猛仰,後腦頂在沙發的靠背上,以此和雙腳為支點,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極力的將陰戶向男人的手指頂去,聲嘶力竭的叫喊起來,“啊…啊…”
既然這招收效如此,侯龍濤更要加強攻勢。何莉萍的陰毛很稀疏,比薛諾的多不了多少,看來這是家族遺傳,跟年齡無關。男人的大拇指很輕易的就在肉縫頂端找到了已經充血勃起的肉芽兒,陰道內的兩根手指的指腹按住了滑溜溜卻也韌性十足的子宮,快速的揉動。(說實話,我很難用語言表述子宮的手感,反正是要多爽有多爽。)
何莉萍的叫聲嘎然而止,她只是大張著嘴巴,下唇不住的顫動,雪白的喉嚨間發出“呵…呵…”的聲音,屁股隨著男人摳挖的節奏挺動著。因為身體的大幅扭動,裙子已經退到了腰上,整個下體都暴露了出來,女人豐滿的胸部本應該形成美麗的乳波,但由於有緊身洋裝的束縛,只是露在衣外的乳肉在不停的抖動。
侯龍濤一直在欣賞女人那種呈現痛苦實為快樂的表情,看著成熟美豔的女友之母被自己指奸到直翻白眼兒,真是太爽快了,不禁又加快了手指的活動速度。眼角的餘光忽然掃到了那兩團會動的嫩肉,馬上低下頭,隔著洋裝,用雙唇夾住一顆突起的奶頭兒磨擦,鼻子裡充滿了乳肉的香氣。
“太…太舒服了…要高潮了…我被…我被龍濤搞到高潮了…女兒的男朋友…”這樣的念頭在何莉萍的腦中電光火石般的閃過,“天啊!我在幹些什麼!?他是女兒的男朋友。”突然的清醒讓女人驚出一身冷汗,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行為。
可惜的是,這份清醒來得太遲了,何莉萍現在的身體就如同噴發前的火山,想收也收不住,想推開男人的身體,可雙手卻更緊的抓住他背後的衣服;想踢腿掙扎,可雙腿卻像是抽了筋兒一樣的僵硬,根本抬不起來;想大聲的斥責他,可一張嘴,除了淫蕩的“啊”聲,就只能說出極不連貫的話語,“啊…不行…我…啊…不要…停…停啊…”
侯龍濤可會錯意了,“放心吧,我不會停的。”他摳得更起勁兒了,這個女人的陰道雖然沒有她女兒的那麼緊湊無比,畢竟是生過孩子的,但也一點兒都不鬆垮,腔壁一樣會自動的向中間收縮、蠕動,火熱的淫汁更是源源不斷的分泌而出,順著屁股縫流到了沙發上,弄溼了一片。
想反抗卻不能付諸實施,何麗萍對自己的身子竟如此的不聽話,只顧追求肉體的快樂而難過,又羞又惱、又急又氣間,大顆大顆的眼淚就流淌而出。男人卻以為她是喜極而泣,鑽頭一樣的雙指更是一刻不停的旋轉、挑動。
“啊…要死了…”絕頂的高潮幾乎讓何麗萍發瘋了,懸在空中的屁股如篩糠般的劇烈抖動,兩個飽滿的臀瓣一下兒一下兒的夾緊,像是要把體內的陰精全都擠出來一樣,麻痺感從子宮逐漸擴散到全身,幾乎使她昏迷過去。
女人在性快感的巔峰足足停留了三十多秒,屁股才重重的落回沙發上,“啊…啊…呼…呼…”她就像一個剛剛被救起的落水之人,大口大口的吸著氣。雖然這一次的高潮並沒有使她火燙的身體降溫,但怎麼說也是發洩了一些,短暫的清醒足以讓的心靈被極度的懊悔、屈辱和憤怒所佔據。
侯龍濤抽出了手指,伸到何莉萍的面前,慢慢的旋轉著,看著閃閃發光的粘稠愛液緩緩的向下流,“萍姐,你看,多美啊。”說完就張嘴含住了自己的指頭,把粘在上面的“瓊漿”吮入了口中,緊接著就開始解自己的皮帶,“萍姐,我會讓你更舒爽的。”
“你…你叫我…叫我什麼?”何莉萍哭著問,身體情況已經容許自己大罵男人了,可卻不知道該罵什麼,平日在網咖裡聽過無數惡毒的罵人話,但卻不是自己這樣的淑女能說出口的,要說用倫理道德來教訓男人,自己明明也有責任,一時之間只能對他對自己的新稱謂質疑。
就算到了現在這種情形,女人也沒覺得侯龍濤真的有多壞,只以為他和自己一樣,也是被氣氛所感染,一時衝動,做出了不顧後果的行為。可此時此刻,何莉萍根本無法思考,強烈的尿意使她的大腿都開始打顫了。(她的這個毛病在前文中有過敘述。)哪兒還有時間等男人回答自己的問話,何莉萍一把推開他的身體,“一躍而起”,跌跌撞撞的朝自己的臥室走去。
侯龍濤先是一驚,等看清女人逃走的方向,心中不禁一喜,“跟女兒一樣,一定要到床上做嗎?美人兒,我這就來了。”想著就跟了過去。女人本來兩腿就在發顫,加上十二釐米的高跟兒,剛衝到走廊那兒就一個不穩,摔倒在地,雖然並沒傷到腳踝,但還是疼得“啊”的叫了一聲。
就這一下兒放鬆,何莉萍就險些尿了出來,趕忙拼命的夾緊雙腿,又強行忍住了。“羞忿欲死”是對她現在心情最好的描述,要是真的失禁而出,那這輩子就沒法兒再見人了。想要再站起來,卻又不敢放鬆雙腿,只能一點一點的向屋裡爬去。
侯龍濤在她摔倒的時候就想上去把她扶起來,可看著她撅起的屁股,又停住了腳步。洋裝的裙子邊兒正好勒在臀部上,有三分之一的臀峰露在外面,隨著女人的爬行而一扭一扭的,被撥開的白色內褲已經重新擋住了襠部,還能隱隱約約看到上面的一片溼痕。
“她不是在勾引我吧?我給她的是迷幻藥,可不是春藥啊。”侯龍濤歪著頭,看著女人極度誘惑的樣子,“不會的,一個十六年都守身如玉的女人,決不會有意勾引女婿的,那她為什麼要這麼緩慢的爬動呢?”又向前走了兩步,突然發現何莉萍是一臉痛苦的表情,還有眼淚不斷的流出。
“她不會是真的受傷了吧!?”這下兒侯龍濤可心疼了,立刻追上去,單膝跪地,左臂探到女人的身下托住她的小腹,右手貼住她的大腿外側,左手向上一抬,右臂一推。“啊!”何莉萍驚叫一聲,感到自己在空中翻了個身,落下來時,男人的右臂正好卡住自己的腿彎,上身也被他用左臂攬進了懷裡。
侯龍濤還是單腿跪在地上,溫柔的舔舐著女人臉頰上的淚水,“傷到腳踝了嗎?疼得很厲害吧?咱們有整晚的時間,你不用這麼著急的,先讓我看看你的傷勢,要是傷到了骨頭就遭了。”何莉萍聽得出他這番話說得很輕浮,但也蘊藏著對自己的情意,但她可沒時間想這些,當務之急是去洗手間。
“我…我要回臥室…我要回臥室…”何莉萍好不容易止住了哭泣,雙手推著男人的肩膀,想要脫離他的懷抱。侯龍濤微笑著抱起女人,走進了臥室,把她放到大床上,壓住她的身體,“萍姐,你實在太美了,我會好好疼你的。”
“放開我,放開我啊,我要去洗手間…”何莉萍邊大叫,邊用力的扭動著身子。侯龍濤能明顯的感到女人的雙腿在不住顫抖,他何等聰明,立刻就想到有的女人會在第一次的高潮後出現尿急的現象,不禁產生了一股戲虐的慾望,“去洗手間?去那兒幹嘛?咱們當然是要在床上親熱了。”
“不…不…我要去洗手間…”何莉萍又急出了眼淚,雙拳捶打著男人堅實的胸膛。“真的要去?那你得先告訴我去幹什麼。”“我…我忍不住了…快讓我去…”“忍不住什麼?是要小便嗎?”侯龍濤知道要讓一個女人說出這話有多難,乾脆就替她說出來了。“是…是…求你了…快讓我去吧…”
“不用求,我當然會讓你去了,難不成還要你尿褲子嗎?”侯龍濤笑著抱起女人,進入浴室,卻沒有在馬桶前停下,直接到了浴缸前,更沒有將她放下的意思,而是用左肩頂住她的後背,兩手分別托住她的兩條大腿,往外一分,形成了給小孩兒把尿的姿勢,“萍姐,讓我看看美女撒尿的樣子吧。”
一些都發生的太快了,何莉萍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她原先就知道這個“女婿”很強壯,只是沒料到他的力氣會大到,自己是一個成熟的豐滿型女人,可他擺弄起自己來就像是在把玩兒一個洋娃娃。但這並不是讓女人最吃驚的,她實在想不出一直是彬彬有禮的“女婿”為什麼會突然變得如此淫猥。
“你…你在胡說什麼?快…快放下我…你不能這樣啊…”何莉萍掙扎著大叫,雙手伸到後面,拍打著男人的後背,可一點兒效果也沒有。侯龍濤才不理她呢,用右臂卡住她的腿彎,空出來的右手再次撥開女人內褲的褲襠,姆、中二指分開她火熱的大陰唇,中指在她陰道口上方不遠的地方找到了一個更狹小的體腔開口兒。
漂亮女人就是與別不同,就算是排洩器官,也不會讓男人覺得不潔。侯龍濤一邊舔著“丈母孃”的耳根,一邊用指甲輕颳著她的尿道口,“別忍了,尿出來吧,不要憋壞了身子,放鬆一點兒,尿出來就會舒服了。”
“哇…”何莉萍像嬰兒一般的大哭了出來,她感覺自己的膀胱再也承受不了了,一想到自己即將在女兒的男朋友面前放尿,還是被擺成這樣的姿勢,簡直羞臊欲死,雙手捂住了臉,更是忘情的哭泣,口水、眼淚齊流。
侯龍濤的食指又轉移了進攻的目標,開始在女人陰道的淺處一進一出,“你看,你的小穴還想咬我呢,我一插,它就要吸住我。你快尿吧,尿完了我好跟你痛痛快快的做愛啊。”不光是女人在忍,他也在忍,“小老弟”已經快把褲子頂破了。
何莉萍哭得越來越厲害,嗓音都發啞了,突然她就如同高潮了一般,雙手猛的向後攬住男人的脖子,胸脯挺起,小腹猛收,“啊…”的一聲尖叫,一股金黃色的水劍從跨間狂噴而出,由於她忍耐得實在太久了,剛剛又喝了很多酒,射出的力量大的超出想像,本應形成拋物線的尿液竟是以直線的方式直噴過兩米長的浴缸,打在牆上,向四下濺開。
侯龍濤從女人尿水的顏色就可以看出她的心火很盛,“呵呵”一樂,親著她的臉頰,“萍姐,舒服了吧?”二十秒過去了,從何莉萍體內射出的水勢才見緩,她現在已是嚎啕大哭了,除了羞辱的感覺外,最讓她害怕的是自己竟然產生了莫名的快感,自己實在是太淫亂了。女人的哭聲突然停止了,原來她一口氣沒接上來,昏了過去…
薛諾從洗手間出來時,看到如雲正背對著自己換黑色的睡裙,剛剛放到腰部,她穿的是一條茶色的T-BACK內褲,怎麼好像在她雪白的左臀峰上有兩個字啊,剛想再看仔細一點兒,如雲已經把睡裙完全放下了,女孩兒用力的眨了眨眼,一定是自己看錯了。
月玲和茹嫣也都已經換好了睡裙,正在不知嘻嘻哈哈的說些什麼。月玲看見了薛諾,“諾諾,你不熱啊?換上睡裙吧。”“我沒帶睡衣來啊。”“沒關係,”如雲從壁櫥裡拿出一個口袋,裡面是一件粉紅色的真絲睡裙,“前天龍濤跟我說你要來住,我怕你在這兒會熱,就去買了一件,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薛諾的微笑就像一朵鮮花一樣可愛,有一個把什麼都為自己準備好了的大姐姐真是不錯,“謝謝姐姐。”女孩兒接過睡衣,轉身又要進浴室。“諾諾,你去哪兒啊?”如雲叫住了她。“我去換衣服啊。”
“哈哈哈,”月玲從床上蹦了下來,抱住女孩兒的腰,兩個人一起倒在了床上,“傻妹妹,大家都是女人,就在這兒換怎麼了?”“嗯…”薛諾站了起來,紅著臉脫掉了上衣。“哇!諾諾,想不到你小小年紀,胸部就這麼豐滿了。”月玲誇張的叫了起來。
“唉呀,月玲姐姐…”女孩兒害羞的將雙臂交叉抱在胸前,撅起小嘴兒。如雲走過來,稍稍彎腰,在薛諾的臉上輕輕一吻,“去裡面換吧,月玲就是逗你的。”薛諾就像得到大赦一般,也飛快的親瞭如雲的臉頰一下兒,又向月玲吐了吐舌頭,跑進了浴室,身後傳來了三個大姐姐開心的笑聲。
薛諾從浴室出來時,雙臂還是擋著胸口,一副扭扭捏捏的樣子。“怎麼了?”茹嫣遞過來一聽兒橙汁。女孩兒接了飲料,卻始終用左臂遮著自己的乳房,“這…這睡衣是…是透明的。”“是嗎?”茹嫣拉開了她的手臂,果然看到女孩兒的胸口只是一片薄紗,圓翹的乳房一覽無餘。
本來薛諾是想帶著胸罩的,可對著鏡子一看,樣子實在是太怪了,只好又摘了,才會弄到現在這麼尷尬,“如雲姐姐,你怎麼給我買這種衣服啊?”“有什麼關係?你看我們的不都是這樣。”如雲正在幫月玲選影碟,朝女孩兒招了招手,“諾諾,你也來瞧瞧,想看什麼片子。”
薛諾這才注意到,原來四個女人的睡裙的樣式一模一樣,只是顏色不同罷了,忽然覺得這才像姐妹,一下兒就不再害羞了,笑嘻嘻的走到月玲身邊,但還是忍不住偷偷瞄了如雲的胸口一眼,心中不禁生出感慨,“如雲姐姐的乳房真的好大啊,好像比媽媽的還大呢。”
“F4的演唱會!”薛諾一眼就看見了扔在一邊兒的一盤DVD,“先讓我看看這個好不好?”“你也喜歡F4?”月玲像是突然發現了知己一樣,高興的站起來,拉住女孩兒的手。“當然了,有誰不喜歡啊?”“有誰不喜歡?她們倆就不喜歡,平時都不陪我看。”月玲朝如雲和茹嫣努了努嘴。“那…如雲姐姐,我能看嗎?”
“呵呵,你要看就看吧,我也不是對他們有什麼意見,就是唱歌的唄,我只不過已經過了你們那個追星的年齡了。”如雲笑著把影碟放進了DVD機裡。(我本人是一百個看不上F4,倒不是因為他們長的都特怪,還被人說成帥,主要是那部特紅的《流星花園》,我去年回北京時,我媽還特意幫我從她的小秘書那兒借了一套盤給我看,結果只看了第一集的前十分鐘就差點兒沒把我噁心死,要是有F4迷,可別罵我。)
“啊!”“呀!”“帥死了!”“好酷啊!”月玲和薛諾兩個人手拉著手,跟著電視裡的女歌迷一起尖叫,還又蹦又跳的,“月玲姐姐,你說他們哪兒個最帥啊?”“還用問嘛,當然是周渝民了,言承旭也不錯。”“啊,跟我想的一樣。”兩人都抱到一起了。
坐在床頭的茹嫣不以為然的“哼”了一聲,“帥什麼啊,一看就是奶油小生,一點沒有男人味兒,頭髮還那麼長,不男不女的。”“你說什麼?”月玲和薛諾立刻轉頭對她怒目而視。“怎麼了?不是嗎?諾諾,你說,是你的濤哥帥啊,還是這個什麼F4帥啊?”
“這…這不一樣的嘛,一個是真實的,一個是虛幻的,怎麼能比呢?”薛諾還真有點兒為難,以前從來沒想過這個問題。月玲才不管那麼多呢,“諾諾,她說咱們的偶像,不能饒了她,”一揮小拳頭,“跟我打她。”說著就蹦上床,抄起一個枕頭,砸在茹嫣的頭上。
茹嫣也不示弱,馬上也抓起一個枕頭,和月玲對打起來。薛諾一看,也是玩兒心大起,先用一個枕頭在自己頭上敲了敲,軟軟的,一點兒也不疼,這才加入戰團。局勢立刻就不同了,月玲在薛諾幫助下,很快就把茹嫣臉朝下壓在了床上,坐到她腰上,按住她的雙手,“諾諾,打她,快打她的屁股。”
薛諾掄起枕頭拍在茹嫣的屁股上,“茹嫣姐姐,你快收回你剛才的話。”看著茹嫣的短睡裙的裙襬一下兒一下兒的飛起,女孩兒有點兒奇怪了,“我今天是怎麼了?怎麼好像老是在人的屁股上看見字呢?”
茹嫣衝著在一旁微笑著觀戰的如雲求救了,“雲姐,快來救我嘛,她們欺負我啊,好雲姐。”如雲本來不想參加小妹妹們的爭鬥的,結果被茹嫣這麼嬌滴滴的一求,也被氣氛感染了,叫了一聲“Pillow Fight”,就也上了床。
一時之間,粉拳玉腿、美乳豐臀、雲鬢柔絲攪成一團,整間屋裡都是女人銀鈴般的笑聲和嬌叫聲。要是這種香豔無比的情景被侯龍濤看到,他不因為鼻血狂噴而死才怪呢…
第五十章認夫認母(上)
侯龍濤抱著昏迷的何莉萍回到床前,將她放平,自己側身躺到她旁邊,準備好好享用這美妙的身體。用一根手指壓了壓女人露在洋裝外的乳肉,柔軟中帶著彈性,該是見見廬山真面的時候了,一隻手插到她的背後,將洋裝頂端的一個小鈕釦解開,一直將拉鍊兒拉到腰眼兒處。
男人跪到何莉萍身邊,輕輕的將洋裝向下拉,出現在眼前是兩座高聳的球形乳峰,雪白到幾乎透明,連血管兒都清晰可見,豔紅色的乳暈就像是用圓規畫上去的一樣,在完美的圓形正中是兩顆如同小煙囪般的乳頭,硬硬的傲然挺立,足有一個指節高,怪不得會在洋裝上頂起那麼明顯的突起呢。
侯龍濤搞過的女人也不少了,卻從來沒見過這樣的乳頭,小心翼翼的分別用兩手的三根手指捏住它們,左右碾動,又由下向上的搓弄。玩兒了一會兒,雙手猛的捏住女人的雙乳,一口將她左邊的嫣紅乳首含住,用力吸吮,舌頭繞著奶頭不停打轉兒,更把舌尖兒頂住上面的小孔向下壓,彷彿要插進去一般。
“嗯…嗯…”何莉萍開始有反應了,其實在男人捏她的乳頭時,她就已經醒了,只是她一點兒反抗的意志都提不起來,一切的自尊、羞恥心都在剛才尿出的一刻就被擊的粉碎了,“你算什麼呢,一個快四十歲的寡婦,一個供騙子洩慾的工具,能夠在男人面前放尿的婊子,作為一個女人來說,你已經一錢不值了。如果還有男人肯要你,你就給他好了,更何況他還是救你出虎口的人呢。”
這樣的念頭充滿了何莉萍的腦子,可真要讓她像淫婦那樣去迎合輕薄自己身體的男人,她還是做不到,乾脆就假裝還在昏迷,希望讓男人認為一些都是在自己不省人事的時候發生的。
但她的願望是不可能實現的,醒了就是醒了,對身體上的刺激就不會沒有反應,剛才奶頭被把玩兒,還能忍得住,可一旦男人對她的乳房又捏又吮,快感太強,再想裝的毫無感覺可就難了。
侯龍濤聽到了女人的喘息,吐出她的乳頭,側過臉,一邊磨擦她的豐乳,一邊望著她臉上的表情,只見她的臉上已經升起了兩朵紅霞,眼皮也不是自然的合攏,而是緊閉在一起,還微皺著眉頭,牙齒更是咬著下唇,擺明是在強忍著快感裝昏。
雖然沒有辦法知道何莉萍是怎麼想的,但她明顯是在默許自己的行為,光是這樣,男人就很高興了,既然她不想讓人打擾她的“昏睡”,自己當然是尊重她的意見了,不過就是不知道她能忍多久,能忍到什麼程度。
只是想想這個問題,就讓侯龍濤覺得有意思,馬上跪入女人的兩腿間,雙手托起她的屁股,腦袋用力的往她的跨間鑽,先用牙將白色的蕾絲鏤空內褲咬成一根細條,居然感到有液體被擠進了口中,想來是她的內褲早已被陰精和愛液浸透了。緊接著就把她的兩片陰唇和夾在中間的內褲一起夾在嘴唇間,拼命的向外吸吮,立刻就有更多的愛液湧了出來。
侯龍濤越嘬越起勁兒,雙手也不斷的捏放著女人的臀峰,突然發覺雖然還能感到她臀腿的微顫,卻聽不到嬌喘聲了。男人便放開她的屁股,改用右手的手指摳弄她的小穴,抬頭一看,何莉萍已經睜開了的雙眸空洞的望著天花板,兩行清淚正無聲的從眼眶中滑落,嘴唇上也已咬出了血。
每當男人的手指碰到她的敏感點時,何莉萍就用力的閉一下兒眼睛,更狠的咬一下兒下唇,有幾顆雪白牙齒的縫隙中也已被鮮血染紅了。侯龍濤的心就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兒一樣疼,趕忙抽出陰道中的手指,又跪回女人身邊,一把拉起她,將她緊緊的抱進懷裡,“萍姐,你這是幹什麼?你別嚇我。”
“你不用管我,你願意怎麼樣就怎麼樣吧。”何莉萍並沒有回抱男人,雙臂軟軟的下垂著,目光和語氣都有些呆滯。侯龍濤立刻吻住女人的檀口,挑逗著她的香舌,何莉萍既不反抗,也不回應,只是認男人施為。
侯龍濤可不想這麼無聊的下去,他確實是很擔心何莉萍,暗怪自己不該那樣羞辱她,讓她受了很大的刺激,當務之急就是要儘快重新喚起她的感情,哪怕是對抗自己的感情,這樣就不會對她造成什麼永久性的傷害,“怎麼能不管你呢?我愛你啊。”一邊說話,一邊就把女人的洋裝從腰上經過雙腿脫了下來,讓她變成只著一條內褲、性感的絲襪和高跟鞋。
“愛我?我有什麼值得你愛的,我是一個毫無廉恥的賤女人。”“萍姐,你別胡說,你是我見過的最重感情的女人,更是不可多得的賢妻良母,又是少見的絕色佳人,如果你這樣女人還不值得我愛,那世間就再沒有女人能讓我動心了。”
“你…你說的都是真話嗎?”何莉萍的眼裡出現了一絲光彩。“當然是真的了,所以我要你開開心心的和我做愛,就像諾諾那樣,享受我給你帶來的快感。”這句話可是神效無比,一下兒就戳到了何莉萍的痛處,她也不知道哪兒來的力量和勇氣,狠狠的抽了男人一個大嘴巴,“你…你還敢提諾諾,你這個沒人性的禽獸。”
這是侯龍濤第二次被這個女人打了,但卻一點兒也不生氣,反而很高興,知道自己沒把她逼瘋,“哈哈”一笑,撲過去把她壓倒,狂舔著她的脖子,右手的手指又插入了她雙腿之間的小肉孔裡,“美人兒,你終於有反應了,我現在就要你。”
“不…不…啊…啊…放…放開我…不要…不要啊…”何莉萍開始掙扎扭動,可這次侯龍濤是有意要控制她,用上了力氣,哪兒是她一個被藥性和酒精影響的弱女子推得動的。男人的手指攪動的越來越快,她很快就感到了高潮來臨前的那種焦躁和期盼,這更讓她難堪、屈辱,不禁又哭了出來,“啊…啊…不要…不可以…”
雖然在極力的反抗,但何莉萍卻並不是不喜歡那種被指奸的感覺,倒不是說她淫蕩,只是手指每在敏感的子宮上碰一下,身體內那種憋悶的感覺就會減少一點兒。另一方面,她也能感到自己身子的火熱,以及力量的慢慢流失,當花蕊再次被手指欺負的“淚水”直流後,女人的抗拒也停止了,無助的哭泣著,“你放過我吧…你這樣對得起諾諾嗎…”
侯龍濤騎在女人的腰上,開始脫衣服,“我現在管不了那麼多了,諾諾會原諒我的,她知道她的媽媽有多迷人,特別是穿上她送的洋裝後,那種性感的樣子,是男人就會忍不住的。”
何莉萍用一條手臂擋著自己的雙眼,悔恨的淚水不停的湧出。雖然她知道女人如何著裝並不能作為男人獸行的藉口,但今天的事兒自己確實有很大的責任,沒有在男人剛剛出現不正常的苗頭時就制止他,才會造成現在這種無法收拾的局面。
忽然覺出自己的內褲正在被人向下扒,何莉萍驚慌的抬起頭,第一眼看見的就是男人粗長硬挺的陰莖,他已經把褲子脫到了屁股下,不禁哀叫了一聲,“不要…”侯龍濤發現女人正在看自己,停止了扒她內褲的行動,拉過她的一隻手,放在自己的陽具上,“你看,它都快想死你了。”
“不要…不要…”何莉萍一下兒甩開男人的肉棒,雙手推著他的胸口,兩腳蹬著床面,使身體向後蹭。這下兒反倒幫了侯龍濤的幫,他的一隻手還抓在女人的內褲上呢,不管是他向下拉,還是女人向上蹭,反正是起到了扒內褲的作用。
當女人的一隻腳退出了內褲後,侯龍濤笑著抓住女人的腳踝,毫不費力的就把她拉了回來,用自己的大腿卡住她的雙腿,左手緊緊的鉗住她的右大腿根兒,右手捋了捋陰莖,“寶貝兒,我要插進你身子裡了。”說著就用龜頭在她的陰唇上磨擦了幾下兒…
“投不投降?投不投降?”月玲在茹嫣的腰眼兒處輕撓著,“快說,周渝民最帥了,F4都特有男人味兒。”“不說…哈哈哈哈…好癢…”茹嫣癢的眼淚都出來了,兩條雪白的長腿亂蹬著,“雲姐…哈哈…雲姐…”
如雲立刻撇下已經被自己“打”的沒有還手之力的薛諾,從後面一把抱住了月齡,雙手正好捏在她的乳房上。“啊!嗯…嗯…雲姐…嗯…”月玲先是驚叫一聲,緊接著就發出了嬌媚的喘息聲,原來如雲不僅在隔著薄薄的睡衣捏弄她的奶頭,還把舌頭探進了她的耳孔裡。
月玲是不會只“被動挨打”而不還擊的,雙手向後一伸,就插入瞭如雲的睡裙裡,揉撫著她的豐臀,也把她弄得呼吸急促。茹嫣感到月玲夾著自己的雙腿一鬆,趕忙從她的身下爬了出來,跪到她的面前,左臂抱住了她的腰,右手也伸進了她的睡裙裡,隔著她的內褲輕搓她的下體,兩個人還把四唇相接,吻了起來。
本來茹嫣是不會主動做出這樣的行動的,但這一些都是心愛的男人的安排,沒有辦法,只能照計行事了。月玲的一隻手離開了如雲的身體,改為在茹嫣的大腿上撫摸。三個美女對於這種同性之間的遊戲早已是駕輕就熟,沒幾下兒就都嬌喘連連了。
薛諾目瞪口呆的看著姐姐們親密的舉動,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現在是手足無措,尷尬的轉過身,繼續看F4的演唱會,一聲也不敢出。可一陣陣讓人心馳神搖的甜美呻吟不受控制的往耳朵裡鑽,女孩兒禁不住強烈的好奇心,還是偷偷的回頭看了一眼。
只見月玲睡裙的肩帶已經被拉到了大臂上,茹嫣正捏著她的乳房吸吮她的奶頭,雖然看不到如雲被睡裙擋住的手在幹些什麼,但從月玲身體抖動的程度和越來越急促的歡叫來判斷,她最敏感的地方一定是在被手指玩弄著。
別看薛諾還不到十七歲,但她的身體官能已經被侯龍濤充分的開發了,被眼前的豔景一刺激,立刻就想起了自己被心上人疼愛時的感覺,都能感到下身有點兒發癢了。女孩兒再也不敢看了,拼命的想把自己的注意力集中到電視上,可腦子裡與愛人纏綿的情景卻老是揮之不去。
如雲的手指猛的向上一挑,終於將月玲送上了高潮,三個人都已是香汗涔涔了,“好熱,鬧了半天,身上都粘了,咱們去泡個澡吧。”如雲摟扶著軟綿綿的月玲下了床,在進入浴室前,回頭向茹嫣使了個眼色。
“諾諾,一起來洗澡吧。”茹嫣跪在薛諾的身後,雙手往她的肩膀上一搭。女孩兒的身子一顫,“啊…不…不了,我不熱,不想洗。”“怎麼了?呵呵,我們嚇到你了?我們姐妹平時經常這樣玩兒的,今天一時高興,又玩兒瘋了,也沒想到你能不能接受,對不起啊。你不洗我可去了,你剛才沒看到雲姐的那個大按摩浴池嗎?可舒服了。”
茹嫣離開了,偌大的臥室裡只剩下了薛諾一個人,聽著從敞開的浴室門裡傳出的斷斷續續的嬉笑打鬧聲,突然覺得好孤獨,好像是被落下了。自己為什麼這麼不合群兒呢,姐姐妹妹的在一起洗個澡應該沒什麼大不了的。
如雲靠在浴池的邊上,閉目養著神,強勁的水流按摸著腰背間的柔肌,真是舒服,自己當初選了這棟小樓兒,很大部分就是因為看上了這個浴池,好英明的決策。月玲正在研究著茹嫣的長髮,“你的頭髮怎麼保養的?這麼直、這麼亮,你是不是經常在外面做啊?”“才沒有呢,大概是天生的吧,從來也沒拉過直,我父母的頭髮就特好。”
茹嫣一抬頭,看到薛諾低著頭走了進來,“諾諾,快來,好舒服的。”如雲和月玲也急忙招呼她。薛諾本來還擔心她們會生自己的氣,(有什麼好生氣的?不要忘記這個女孩兒的心事兒是很重的。)現在一看她們這樣“熱烈”的歡迎自己,笑容又爬到上了小臉兒,脫下了睡裙,也爬進了浴池裡。
四個美女互相梳洗著對方的頭髮,還時不時的碰觸一下兒別人身上敏感的地方,由於水流的不斷迴圈,感覺上就像是古時的女子在河流裡一起洗澡一樣。“啊…我泡夠了。”如雲伸了一個大懶腰,長長的吐出一口氣,“你們接著泡吧。”說著就踏上了浴池邊兒的臺子。
“呀!如雲姐姐,你…你…你的…”薛諾驚訝的指著如雲露出水面的屁股,在她的左臀峰上赫然紋著“愛奴”兩個紅色的隸書漢字,和她嫩白的皮膚形成極為鮮明的對比,女孩兒是在確定了自己沒有看花眼之後才叫出來的。
如雲回過頭,看著吃驚的女孩兒,輕輕的撫摸著自己的屁股,“你說這個紋身?怎麼樣,漂亮嗎?”其實最讓薛諾震驚的不是如雲身上有紋身,而是那個紋身本身,明顯有特殊的含義,就算是被紋在手臂上,她也會有同樣的反應的,“為…為什麼會…那…那是什麼意思呢?”
月玲和茹嫣都的站到如雲的左下方,月玲更是伸出舌頭,在如雲臀瓣上的紋身上舔了一遍,“諾諾,你先說這兩個字漂不漂亮。”“這…”薛諾不知該怎麼回答,她只覺得面前的景色真的好淫靡、好性感,尤其是想到那兩個字再明顯不過的含義,“漂…漂亮…我…我不知道…”
“嘻嘻,”月玲神秘的一笑,“還有更漂亮的呢。”拉著茹嫣一起蹬上了座位,也把屁股露出了水面。面前有六瓣豐滿翹挺的臀峰在微微左右搖動,赤、橙、黃三色的“愛奴”映入眼簾,說不出的淫美,薛諾一時之間張口結舌,連眼皮都“捨不得”眨一下兒…
何莉萍雙手緊緊的抓著床單兒,她已經絕望了,陰唇被巨大龜頭撐開的感覺從下體迅速的傳到腦頂,一切都不能逆轉了,但她也知道自己體內一直在燒灼自己的烈火終於要被撲滅了,竟然產生了一絲期盼,“嗚嗚嗚…諾諾不會原諒我的…她會恨我一輩子的…嗚嗚嗚…諾諾…是媽媽…是媽媽對不起你…嗚嗚嗚…”
侯龍濤從來也沒真正的想過要這麼快插入,現在就奸她,毫無意義,有樣至關重要的東西還沒給她呢,現在她終於說出了這句一直在等的話,立刻停止了對她的侵犯,蹦下了床,提起褲子。“唔…”何莉萍發出了一聲不知是痛苦、失望,還是慶幸的哀鳴,不解的望著男人,“你…”
“真失敗,看來我和諾諾都太高估我了。”侯龍濤慢慢的搖著頭,“放心吧,諾諾不會恨你的。本來我不該這麼早告訴你的,可又不忍心看你這麼傷心,其實是諾諾要我這麼做的,今晚我是要你快快樂樂的跟我合體交歡,你要老是哭哭啼啼的,那可就太破壞氣氛了。”
“你…你什麼意思?”何莉萍噙滿淚水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盯著男人,“什麼叫是諾諾讓你這麼做的?”“諾諾要你做大,她做小,最開始我也不敢相信,但聽她一解釋,她全是為了你好,我又不能說對你就真的沒有一絲幻想,美若天仙的母女要是都能做我的愛妻,我做夢都會笑出來的,於是我就答應她了。”
“你騙我!你騙我!”這件事兒確實是有點兒出乎常理,也難怪女人會不信。“你以為你每晚偷偷的躲在房裡哭泣,諾諾都不知道嗎?你們是母女,是這個世界上最親近的人,你的痛苦,她都能感覺到的。看著你一天天的憔悴下來,諾諾的心就像是被刀絞一般的痛。”侯龍濤拉過化妝臺前的椅子坐下,仰頭望著天花板,好像是在自言自語。
“她以為你是因為胡二狗而傷心,覺的解鈴還需繫鈴人,只要幫你找到一位如意郎君,你的一切煩惱就都不存在了。可在她心裡,你就像是女神一般的高貴聖潔,只有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才能配得上你。誰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呢?當然是她心愛的男人了。誰說現在的兒女都不會為父母著想了,唉…”
侯龍濤把薛諾是如何騙自己和她分手、如何求自己來追求她的母親,添油加醋的講了一遍,無論是語氣還神態都繪聲繪色,說得何莉萍是不得不信。“傻女兒啊…”何莉萍的嘴唇在顫抖,女兒的好意她能理解,但卻不能接受,現在的局勢已經沒有剛才那麼緊張了,她拉過被單兒擋著自己幾乎全裸的身體。
“我不是因為胡二狗,你們的擔心都是多餘的。”“我知道。”“你知道?那你還答應諾諾?侯龍濤,你好卑鄙,你利用我女兒的天真純潔…”何莉萍現在考慮問題不是很清楚,說出的話都沒什麼道理,但確實是覺得男人利用了自己的女兒,卻又想不出前因後果,只能憤怒的盯著他。
何莉萍想把注意力集中在男人的臉上,那是他全身相對來說最不吸引人的地方了,只可惜人的視野是不可能侷限在一點的,男人一身漂亮的肌肉還是映入了她的眼中。女人的呼吸的速度從來就沒有緩和過,體內的熱力更是無處發洩,她驚訝的發現自己的手指居然按在了仍舊勃起的陰蒂上,腦中也盡是和女兒男友親熱的幻覺。
侯龍濤發現了女人銳利的眼神中隱隱的慾火,那雙丹鳳眼真是越看越美,站起來坐到她身邊。“你…你幹什麼?你別過來…”何莉萍嘴裡說著,身體也向旁邊移動了一點兒,左手更緊的抓住了被單兒,可右手在跨間的活動並沒有停止。
“我沒有利用諾諾,雖然我知道她把你傷心的原因搞錯了,但有一點她沒錯,只要你有了新的愛人,你一定會重新快樂起來的。”這次男人沒有動手動腳,只是把自己關於“感懷身世”的那一套理論說了出來。
在侯龍濤說到一半兒的時候,何莉萍就又已經開始輕輕抽泣了,男人的聲音是那麼的柔和,充滿感情,娓娓道來,就好像是完全能感受到她這些年所經歷的一切痛苦、心碎一樣。
十六年來,何莉萍都是一個人默默的承受,開始時,也時不時的有人要為她撮合,但她都回絕了,沒人能理解她對亡夫的一片深情,於是就有人說她一定是有什麼毛病,她忍了;後來四位老人在很短的時間內相繼去世,就又有人說她是掃把星,她也只是把委屈往肚裡咽。像侯龍濤這樣理解她的人,一個也沒有。
男人開始做他的“結案陳詞”了,“我知道你心裡很苦,你一定覺得老天很不公平,沒關係,你有什麼都可以向我訴說,我會做你最忠實的聽眾的。”說完就摟住了美人的肩膀,湊到她跟前,在她唇上輕輕一吻。
何莉萍一下兒撲進男人的懷裡,哭得傷心欲絕,她只有一句話,“不公平…不公平…”這次她哭的比飯後的那次還厲害,大概是因為那時對著的是女兒的男友,而現在對著的一生難求的“知己”吧。侯龍濤愛撫著她散亂的長髮,“一切都會好起來的,我會像愛惜自己的生命一樣愛護你們母女的。”“唔…唔…”何莉萍的臉被託了起來,雙唇又被吻住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