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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 第四十六章 福有雙至(下) · 1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四十六章 福有雙至(下)(1) (1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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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六章 福有雙至(下)

“寶貝兒…”侯龍濤壓在薛諾的身上,不停的起落著自己的屁股,堅硬的陽具如同鐵槍般,一次又一次的刺入女孩兒的體腔深處,嫩紅的小穴已經有些發腫了。

“啊…啊…”薛諾雙臂無力的摟著愛人的脖子,兩條雪白的長腿彎曲著撐在床上,她的呻吟聲極其微弱,倒不是因為沒有快感,只是太累了,自己都記不清到過幾次高潮了,渾身都又酸又痛,就像要散了一樣。

侯龍濤知道女孩兒現在所得到的快感已經大不如前了,把她弄得這麼累,自己也很心疼,心中暗暗告訴自己:“這是最後一次,只要一會兒把她說服了,以後再也不用這樣對她了。”吻住女孩兒的嘴唇,把舌頭伸了進去。

薛諾連回應愛人熱吻的力氣都沒有了,只是微張著小嘴兒,任憑男人攪動自己的小香舌,“嗯…啊…濤…濤哥…我…我…我沒力氣了…”說完,拼命的向上挺了兩下兒屁股,然後就四肢大開的向後一躺,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我…我…真的…真的不行了…”

侯龍濤也不強求了,抽出了陰莖,溫柔的握住女孩兒的乳房,用舌尖兒輪流撥弄兩顆鮮豔的奶頭,輕輕的吸吮。兩人身上的汗水很快就幹了,侯龍濤拉過被子,把兩人蓋住,自己則繼續在誘人的女體上舔吻。

他一邊極盡所能的愛撫女孩兒的身子,一邊做著很激烈的思想鬥爭,事到臨頭,他又有些猶豫了,要說自己的準備工作已經做得很充足了,如果現在對薛諾提出自己要和何莉萍交往,會得到什麼樣的回饋呢?

雖然是經過了差不多兩個月的精心籌劃,但侯龍濤畢竟不能先知先覺,要想讓一對兒良家母女心甘情願的跟自己上床,難度之大超出想象,稍有不慎,就會徹底的毀掉自己和薛諾的感情,自己真的願意冒這個險嗎?

“再等等吧,有的是機會,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反正我身邊的美女有的是。”侯龍濤給自己找到了一個藉口,實際上在他的潛意識裡,他是不想take any chance of losing這個自己騙來,卻是真心疼愛的女孩兒。

侯龍濤下定了決心,把頭從被窩裡鑽了出來,突然發現女孩兒兩眼直勾勾的望著天花板,有亮晶晶的東西順著她的臉頰在向下滾動。“諾諾,你怎麼了?”男人急忙躺下,把她摟住,愛憐的吻著她的額頭。

薛諾一頭埋進愛人的懷裡,小聲的抽泣。原來她一從沒頂的性快感中恢復過來,立刻就又想起了傷心的母親,她是一個心事兒極重的女孩兒,從愛人那裡所得到的疼愛越多,自己心中的罪惡感就越強,母親是自己世界上唯一一個有血緣的親人,如果她不能開心,自己做任何事兒都毫無味道。

“濤哥,”薛諾抬起頭,“如果你追我媽媽,肯定能追到嗎?”“啊!?”侯龍濤驚訝的看著她,“你…你真的要我追她?”“真的。”“哈哈哈,”男人忽然笑了起來,“小寶貝兒,別跟我開玩笑了,我剛才就是逗你的。”

“不,我不是開玩笑的,你敢說你不喜歡我媽媽嗎?你說過是男人見了我媽媽都會動心的。”“是,我不敢說我不喜歡她,”看著女孩兒嚴肅的表情,侯龍濤更確定她是在考驗自己了,一定是自己先前的言語引起了她的懷疑,現在要想補救還來得及,“但你是我的愛妻,我對她更多的是尊重,如果要讓我在你們母女間選擇,我只告訴你,我永遠也不離開你。”

薛諾又撲進愛人懷裡,“我…我也不離開你,我不是要你選,我是真的想知道,你有沒有把握能追到我媽媽。”侯龍濤在女人堆裡摸爬滾打了這麼多年,才沒這麼容易就“上當”呢,“別鬧了,咱們出去吃飯吧,你明天還得上學呢,不能呆的太晚了。”

“唉呀,唉呀,”薛諾搖著愛人的身子,“我真的不是開玩笑的。”侯龍濤皺起眉頭,一咬牙,“把握有九成,但我不會追她的,原因你清楚。”“不,我要你追她。”女孩兒說出來男人最想聽的話,可侯龍濤卻不敢相信了,“你肯定嗎?我可不想因為這件事兒讓咱們的感情受損。”

“我…我也不知道,但只要能讓媽媽再開心起來,我什麼都願意做。再說,你…你在床上,實在…實在是太厲害了,我…我一個人真的好難…好難滿足你,如果媽媽她也能…濤哥,你能先告訴我你的計劃嗎?”薛諾可憐兮兮的望著愛人。

侯龍濤被看得心中一酸,暗罵自已當初就不該起這樣的邪念,弄到現在這麼不好收場,“好了,好了,這月二十五號是你媽媽的生日吧?咱們就…”

男人把打算簡略的說了一遍,故意漏掉了很多的重要細節,“諾諾,還有時間,你一定要仔細的考慮清楚。不管怎麼樣,我都會好好照顧你們母女的,可是一旦這事兒辦成了,你到時再後悔就來不及了。”

薛諾心裡也是猶豫不決的,她只是怕自己真的會吃醋,卻沒想到母親會不會接受,“那…那我再想想吧。”男人仰頭看了一眼天花板,心中不住的嘆氣,“要是真能像那些小說裡寫的那樣,輕輕鬆鬆的就母女兼收,那該何其的享受啊。”

其實問題全都出在侯龍濤自己身上,如果是隻要身不要心,決不會這麼困難,可他卻是那種既重感情又貪心的男人,凡是自己喜歡的,一定要留在身邊,沒有玩兒完了就完了一說兒。這種性格,對於一個貪花好色的男人來說,實在是最大的負擔,也是一個永遠也甩不掉的負擔…

薛諾回到家時,何莉萍正在客廳裡看電視,“諾諾,和龍濤玩兒的高興嗎?”“高興。”“作業寫完了嗎?”“還有一點兒。”“那快去做吧,別耽誤了學習。”女孩兒快步走進了自己的房間,她老是能覺出母親的情緒很低落,這也促使她下定了決心,撥通電話,“濤哥,就照你說的辦吧,算是我求你了,一些都靠你了。”…

一個星期很快就過去了,星期二晚上,侯龍濤和他的六個兄弟又聚到了一起,大吃大喝自然是少不了的,但最重要的是,馬臉給他帶來了極為不好的訊息,“四哥,劉江的事兒進行的怎麼樣了?”“一點兒頭緒也沒有,媽了個屄,對那種清官兒,根本就無從下手,你說你家老頭怎麼就不能找個好對付點兒對手呢?”

“嗨,這跟我老頭有什麼關係啊?別說沒用的了,我老頭已經得到內部訊息了,那個副局的頭銜兒八成兒是要落在劉江身上了,你看怎麼辦吧?唉…”馬臉無可奈何的嘆了口氣。他這一席話弄得一屋子人都很不爽,每人每年一千五百萬的進帳看來是希望渺茫了。

“猴兒,你那個廣告已經在製作階段了,還要不要繼續下去?”劉南點上顆煙。“繼續,為什麼不繼續?正式的任命一天不下來,就不能說完全沒有機會,再說了,就算沒有紅頭兒檔案,我的這個生意也要做下去,光用市場手段也並不一定就沒戲。”侯龍濤用力的拍了拍手,“別都垂頭喪氣的,一句話,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

雖然表面兒上話說得好聽,侯龍濤心裡也煩躁得很,換了誰,看著這種鐵定了一步登天的機會從眼前溜走,都不可能不急。他現在已經到了一籌莫展、江郎才盡的地步了,蒼蠅不叮無縫兒的蛋,可劉江偏偏就是一顆“沒縫兒的蛋”。

“對了四哥,”馬臉從兜裡掏出一張罰單,“這單子撤不了,你還是老老實實到銀行交錢吧。”“不是吧,”侯龍濤差點兒沒把眼珠兒瞪出來,“你老頭堂堂的大隊長連張違章停車的單子都搞不定?”“要是換一張,玩兒一樣就給你撤了,這張就沒戲。”“為什麼?”

“這個,”馬臉用手指點了點罰單上的那個警號,“沒人敢撤這張單子。”“開玩笑吧?給我開單子的那個警妞就是個普通的騎警。”“普通的騎警?你架不住人家後臺硬啊。”“什麼後臺?”“不知道,我問了,可我老頭也沒具體講,就說全交管局也沒人敢撤那個警察開的單子。”“操,算了,交就交吧。”侯龍濤也沒當回事兒,把罰單收了起來。

吃完飯,聊了一會兒天兒,七個大小夥子就各回各家了。侯龍濤並沒有跟文龍一起走,他需要一個人靜靜的整理一下兒自己散亂的思路,更要再最後一次在腦中過一遍明天為何莉萍“慶祝”生日的計劃,追女人一點兒也不比創業輕省。

侯龍濤把車停在路邊,點上煙,按下了窗戶,一陣冰冷的空氣立刻襲了進來,讓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但頭腦也確實清醒了不少。有些問題不是光想想就能解決的,半盒兒煙都快抽完了,連屁都沒琢磨出來。

上衣兜兒裡的手機響了起來,螢幕上顯示了一排零,一看就知道是長途,“喂。”“喂,濤哥哥,聖誕快樂啊。”張玉倩嬌滴滴的聲音傳了出來。“哼,沒什麼快樂的,我不過聖誕節。”侯龍濤並不是在開玩笑,他的幾個女人都被他以同樣的理由回絕了,要不然今晚可就真是會分身乏術的。

“嗨,你這叫什麼話啊?你不信耶穌嗎?”“不信,從來也不信。”“你這樣說會受到上帝的懲罰的,我都信他,你也得信。”女孩兒的口吻很像是在命令。

“上帝?上什麼帝?中國五千年的悠久歷史裡不知孕育了多少宗教,你信哪兒個不行,非要信個老外的神,還拿他來壓我。”侯龍濤的聲音裡帶著明顯的不悅,本來心情就不好,再被這麼一攪和,就更沒好氣兒了。

“你混蛋!”張玉倩大叫了一聲,“咔”的把電話結束通話了。“嗨。”男人無奈的搖了搖頭,從這幾個月的電話往來中,他已經發覺了這個女孩兒其實非常的任性,大概是因為從小就嬌生慣養的緣故。

本來侯龍濤並不很喜歡任性的女人,但張玉倩是個例外,不光是由於她出眾的美貌,更因為她每次通電話時所流露出對自己的款款真情,更何況自己的心中對她還有一絲愧疚。

侯龍濤撥通了電話,那邊是留言機,“倩妹妹,我知道你在,接電話啊。喂,對不起了小寶寶,我都道歉了,還不接啊?你要是不接,我就一直打。”“你好煩啊,”玉倩終於拿起了聽筒,“你個死人頭,我好心好意的問你好,你卻狗咬呂洞賓。”說著就帶了哭腔兒。

“好了好了,寶貝兒,是我不好,別生我氣啊,好寶貝兒。”侯龍濤趕緊安慰她。“誰是你寶貝兒?你別自作多情了,討厭。”“唉,大小姐,我這兒已經快愁死了,您就別再給我添堵了。”“是我給你添堵嗎?是你自找的。”“對對對,是我自找,我王八蛋,行了嗎?”“哼,一點兒也沒有誠意,算了,你愁什麼呀?”

“說來話長了,我手裡有一個新專利…”侯龍濤用了一個多小時才把事情說明白,“就是這樣了,還有不到十天就任命了,我現在是黔驢技窮了。”“呵呵,你就是頭大笨驢。”“你幹嘛啊?我真的煩著呢。”“你是不是笨驢啊?”“是是,我是,行了吧?”

“嘻嘻,”玉倩的笑聲如同銀鈴般動聽,“你直接找市委的人,讓他們把你的事兒批了不就行了,幹嘛還要透過交管局,多費勁啊。”“呵,”侯龍濤苦笑了一聲,“你以為你老公是什麼人啊,市委那麼高的門檻兒,我可攀不上。再說,能讓馬隊長當上副局的話,以後有很多事兒都好辦,也算是幫了我六弟一個忙。”

“喂,我再警告你一次啊,別老叫的不清不楚的。”玉倩又變得嬌滴滴的了,“真的只要那個馬隊長上任就行嗎?”“是啊,我連那個都做不到。”“前兩年我聽說在懷柔新開了一個‘湖景水上樂園’,”女孩兒突然轉移了話題,“據說挺有意思的,等夏天我回去,你陪我去玩兒吧。”

男人一皺眉,腦子開始飛快的轉動,“這是哪兒跟哪兒啊,怎麼突然說起什麼遊樂園了?不對,難不成我這個小寶貝兒有路子?她家裡人到底是幹什麼的?”侯龍濤試探性的問道:“倩妹妹,你覺得馬隊長的任命有可能嗎?據說已經內定了升劉江。”

“唉呀,你怎麼婆婆媽媽的,這麼點兒小事兒來回來去的說。你陪我去嘛,行不行啊?”電話另一頭兒的玉倩撅起了小嘴巴。“好,我陪你去,上刀山下油鍋,我都陪你,更別提一個水上樂園了。”“切,哪有那麼嚴重。濤哥哥,你別發愁了,開開心心的等我回去吧。”女孩兒的聲音裡充滿了思念。

掛了這個電話,侯龍濤立刻就給劉南打了一個,“三哥,那個廣告加緊做,讓二德子給我定時段,我要在春節前看到它上電視。”緊接著再打一個給馬臉,“老六,叫咱爸準備好升官兒吧,等任命下來,我請他吃飯。”

雖然張玉倩並沒有明確的告訴他有辦法,但侯龍濤的直覺告訴他,幸運之神又再次降臨到自己頭上了。儘管如此,他內心總有一絲絲的不安,可卻不知道是從何而來的…

算了算北京的時間,家裡人應該還沒睡,玉倩拿起了電話,她平時給侯龍濤打,從來不分點兒,有時甚至是在北京的凌晨就愣把男人從睡夢中驚醒,對心目中的男朋友耍點兒小性子當然無所謂了,可家裡有惹不起的人,她可就不敢太放肆了。

“喂,吳姐,我是玉倩,我爸媽在嗎?”“啊,是二小姐呀,他們都出去了,只有爺爺和奶奶在。”“好,你叫我爺爺接電話吧。”等了一會兒,一個很有底氣的聲音響起,“喂,二丫頭,怎麼想起給家裡打電話了?”

“爺爺,聖誕快樂。”“聖誕?今天是聖誕節嗎?”“你們那邊是聖誕夜嘛,怎麼搞的,全都不當回事兒。”玉倩氣鼓鼓的說。“呵呵呵,老外的神有什麼好信的。”“爺爺,您和奶奶的身體還好吧?”“好,你爺爺我這麼年輕。”“嘻嘻,說大話。”“什麼大話,我都沒到六十五,正值當打之年。”老頭兒最疼愛這個小孫女,也喜歡和她說笑。

“爺爺,我明年五月底才能回北京,趕不上您的六十五歲大壽了。”“沒關係,沒關係,你這次回來不就不用再走了嘛,等著給我過七十整壽吧。”“一定,我爸媽幹嘛去了?”“噢,市局有一個迎新年的晚會,今天錄影,你爸媽、你哥哥,還有你小表姨都去了。”“您怎麼沒去啊?”

“我?北京市公安局的活動,又沒特別請我,我就不用去湊熱鬧了。”老頭兒好像是說去參加市裡的活動很失身份。“我小表姨也去了?她還在海淀交通隊嗎?”“是呀。”“您可真是的,還不把她調到您身邊去,別讓她天天風吹日曬的了。”玉倩和她的小表姨年齡相仿,就像姐妹一樣,自然比較關心她。

“唉,不是我不想調她,你還不知道雲兒的脾氣嘛,比你的還臭,我一提要把她調到部裡來,她就發脾氣,說什麼也不坐辦公室,還老拿男女平等、不搞特權那一套來教訓我。”

“那我舅爺也不管她?”“哪兒管得了啊,你舅爺本來就是大忙人,現在進了京,更是沒閒功夫了,要不然也不會從小就把雲兒送到北京,託我照顧了。”老頭的語氣很無奈。

家常也嘮的差不多了,玉倩也該說正經的了,“爺爺,我求您件事兒。”“說來聽聽。”“現在交管局正在選一個副局長,有兩個候選人,一個姓劉,一個姓馬,我想讓那個姓馬的當選,您跟市委的人說一聲吧。”

“你怎麼關心起這些事兒來了?那跟你有什麼關係?北京市委的事兒我可管不了。”“嗯嗯,嗯嗯,”玉倩嗲聲嗲氣的撒起了嬌,“您怎麼管不了,您說一聲,他們還能不給您面子嗎?再說了,那也是公安系統裡的事兒啊,也不能說和您一點兒都不沾邊兒。”

“那你先告訴我誰當選跟你有什麼關係。”“這…跟我沒關係,我就是幫一個朋友的忙。”“什麼朋友?男朋友?”老頭的聲音裡帶著調笑。“爺爺,您好壞啊,您到底幫不幫我嘛。”“哈哈哈,幫,幫,我的孫女我能不幫嗎?不過,二丫頭,你跟爺爺說實話,是不是男朋友的事兒啊?”

“是。”“是那個姓馬的的兒子?”“不是啦,爺爺,您就別問了,等我回去再說嘛。”“好,好,但是你可得精挑細選啊,已經有好幾家兒來‘提過親’了,你的選擇空間可大的很呢。”“好了,好了,這種事兒我自己能做主,不要您管。爺爺,我要出去買東西了,您可別把那事兒忘了。”

“對了,二丫頭,你幹爺爺過幾天就不干他那個部長了。”“是嗎?他要退休了?”“不是,過幾天的人大常委會上會宣佈讓他出任最高人民檢察院副檢察長和檢察委員會委員。”

“那誰接他的班兒啊?”“原來的黨委書記謝永康(大家還記得我‘換姓不換名’的規矩吧)會接手的。”“謝爺爺和您的關係不是也不錯嘛。不過,為什麼不讓您做呢?”

“呵呵,讓我做我都不做,我現在的差事多輕鬆。”“對對,管警察的警察最舒服。爺爺,您千萬要幫我把事兒辦成啊。”玉倩又提醒一遍才把電話掛了,她對自己家的勢力很清楚,別說是一個交管局的副局長,就算是市局的副局長,也沒什麼辦不到的…

十二月二十五號下午,侯龍濤請了假,3:00多時,他站在自己的衣櫃前打著領帶,然後選了一套筆挺的西裝,穿好大衣,抱起桌上的一個大禮盒,“媽,我去給一個朋友過生日,今晚就不回來了。”“嗯,別玩兒的太瘋了。”“我知道。”年輕的征服者邁著堅定的步伐出了門,他要去完成世界上每一個好色男人的夢想,他要去將一對兒美豔的母女收為己有…

第四十七章最佳“女婿”(上)

何莉萍坐在家裡,有些無所事事,今天是自己三十九歲的生日,可一點兒也高興不起來。本來嘛,生日這個東西對於超過了二十五歲的女人就沒什麼吸引力了,再加上最近的心情不好,更沒有心思慶祝了。儘管如此,當三天前,心愛的女兒提出今晚要去同學家住時,還是對於她忘記了自己的生日很失望。

下午放了學,薛諾一點兒時間也沒浪費,打了輛車就回家了。何莉萍見到女兒,有點兒奇怪,“你不是說今晚去給同學過生日,不回來了嗎?”“是啊,還不到時間嘛。媽,咱倆好久沒一起逛街了,咱們現在就去吧。”女孩兒說完就取來了母親的大衣。

何莉萍被從沙發上拉了起來,可自己實在是沒有購物的情緒,“算了,我懶得去。”“不嘛,不嘛…”薛諾拽著母親的手臂,“您不要老在家裡悶著,陪我出去走走嘛。”“唉…”何莉萍苦笑一聲,自己總是扭不過可愛的女兒…

侯龍濤左臂夾著個大盒子,右手提拉著好幾口袋鮮花兒、蔬菜、鮮肉,“媽的,還沒結婚呢就得幹家務活,用這招追女人,八成也就只有我這種天才能想得出來了,哈哈哈。”一路胡思亂想的上了樓,來到薛諾家門口兒,按了兩分鐘的門鈴,確定裡面沒有人,才拿出女孩兒給的鑰匙,自己進去了。

一進門,侯龍濤就發覺這裡比自己上回來的時候亂了不少,估計是何莉萍因為心緒不佳,連好好整理的精神都提不起來。立刻給一個家政公司打了電話,讓他們馬上派了六個小時工過來,不到一小時,就把屋子打掃得窗明几淨了。

侯龍濤來到薛諾的房間,開啟寫字檯最下層的抽屜,裡面全是他這一個禮拜以來讓女孩兒分批帶回來的一些必要的東西。將一盤輕音樂的CD放進音響裡;在餐桌上鋪上雪白的檯布;擺好插著白色長蠟的荷花型蠟臺;接著把自己帶來的玫瑰插入漂亮的花瓶,放在餐桌正中靠左的地方;鋥光瓦亮的高腳杯;嶄新的陶瓷套盤外加象牙筷,應該夠浪漫了。

接下來就該是比較卑劣的作為了,男人取出兩個沒有商標的玻璃瓶,裡面有暗紅色的液體,這是他特意去通縣“福、祿、壽度假村”買來的自釀酒(侯龍濤在那個度假村的故事會在以後交代),這種酒貌似普通的葡萄酒,卻沒有葡萄酒的酸味兒,完全是甜的,喝的時候一點兒感覺不到其中含有酒精,但喝多了,後勁兒卻也不小,不知不覺的就上頭了。

擰開一瓶,又從兜裡掏出一個小紙包,裡面有一粒自己從李東昇那裡要來的迷幻藥、兩粒月玲在“亞當夏娃”買的促進性高潮的膠囊。把迷藥在紙上碾碎,將其中的五分之一和膠囊裡的小顆粒混在一起,倒入酒瓶中,擰好蓋子,用力的搖晃均勻後,放在一隻高腳杯旁。

在美國的頭兩年,侯龍濤都是自己動手做飯,雖不能說練就了多高超的烹調技藝,但準備一頓豐盛的晚餐還不算太難. 他脫下西裝,走進廚房,圍上了圍裙,不由得笑著搖搖頭,明知不會有人在家,還精心打扮了一番,看來自己對於今天的行動,還是有點兒緊張…

何莉萍發現今天女兒的心情出奇的好,自己被她拉著逛了好幾個小時,走的腳都疼了。薛諾在7 :00多時終於提出了要離開,兩人出了“百盛”,何莉萍先打了輛車。看著母親的車拐上了二環路,薛諾又回到了“百盛”五樓的咖啡廳,有三位美女正在那裡等她。

坐在計程車上,何莉萍望著漆黑的夜空,心中又是思潮起伏,難道是天意讓自己這麼不幸嗎?十六年前,女兒剛剛出世,自己的初戀情人、心愛的丈夫就出事故去世了,那種打擊真是常人難以承受的。十幾年來,自己含辛茹苦,先是在工廠裡幹了幾年,接著又在一個很不適合女人的行業裡摸爬滾打,其間還經歷了失去父母和公公婆婆的巨大悲痛。

女兒終於從一個呀呀學語的嬰兒長成了亭亭玉立的大姑娘,自己也總算沒辜負亡夫在臨終前的囑託,苦心經營的網咖逐步走上了正軌,剛剛和女兒平平淡淡的過了幾年快樂的日子,老天就好像要捉弄自己一般,送來了一個胡二狗。

自己是那種要麼不愛,要愛就愛得很深的女人,在亡夫去世後,自己沒有再嫁,並非全是因為女兒,其中還有自己一直不能忘記亡夫的緣故。時間一天天、一年年的過去了,雖然對亡夫的懷念不再那麼強烈了,但也過慣了單身的生活,有過幾個追求自己的男人,也都回絕了,直到胡二狗突然出現在自己的生活中。

自己被他超乎尋常的英俊外表所迷惑,很快就放棄了堅守了十六年的貞潔。

要是他是真的愛自己也罷了,豈知他竟然是個人面獸心的騙子,更要命的是自己還為了他打罵了女兒的男朋友,現在才知道是善惡顛倒,錯怪了好人。

真不知道自己到底做錯了什麼,這些不幸的遭遇會全都落在自己的頭上,為什麼呢?這也太不公平了。憑自己的條件,是應該被一個好男人疼愛、照顧的,在為女兒高興的同時,卻也不由的自憐自艾,為什麼自己就碰不到一個侯龍濤那樣的男人呢。

想到這裡,何莉萍的眼睛又溼潤了,最近老是這樣,這些年來所受的苦難、委屈總是在不經意間就全湧上心頭,當著女兒的面兒還能強迫自己不表現出來,可一到無人之時,就很難控制了。

看看已經快到家了,趕忙讓司機停了車。給了車錢,女人快步的向自己所住的小區走去,她現在只想回家痛痛快快的哭一場。突然肚子叫喚了起來,跟女兒遛躂了幾個小時,還真是餓了,想起冰箱裡還有剩飯剩菜,沒胃口。

何莉萍拖著疲憊的腳步上了樓,開啟家門,最先聞到的是一股飯菜的香味兒,緊接著才注意到客廳裡的燈是開著的,餐桌上已經擺了幾樣熱氣騰騰的菜餚。正好這時侯龍濤端著一盤“鐵耙雞”從廚房出來了,看見呆立在門口的女人,趕緊招呼,“伯母回來了,累了吧,您先去洗個澡,馬上就可以吃飯了。”

“你…你…龍濤,你怎麼在這兒?你…你這是幹什麼?”何莉萍還是楞楞的站在原地沒有動,這是兩人自從上次的“張力事件”後第一次見面,她的內疚、尷尬之情不言而喻。

侯龍濤把菜放好,笑著走過來,伸手就幫女人脫大衣,“諾諾說今天是您的生日,要我來給您慶祝。”“啊?那…那諾諾呢?”何莉萍像木偶一樣的被脫下了外衣。男人雙手扶著她的肩膀,把她推進了臥室裡,“您先洗澡吧,等您出來了,咱們邊吃飯邊聊天兒,您還信不過我嗎?”說完就轉身出去了。

何莉萍稀裡糊塗的就進了浴室,雖然心中有一些疑問,但自己太“愛”這個好“女婿”了,既然他要自己先洗澡,自己也沒什麼好不從的。溫熱的水流打在身上,精神也為之一振,將散發著芳香的浴液塗抹在身上,不經意間,長長的指甲刮到了敏感的乳頭,女人渾身微微一顫,一隻手就無意識的伸到了雙腿之間.

整整一個月沒做過愛了,本來十幾年都是這麼過來的,一個月應該不算什麼,可因為胡二狗,潛藏在女人成熟身體裡的性慾又被開發了出來(跟施雅一樣,胡二狗成了侯龍濤的開路先鋒),這一個月過的可不輕鬆。

何莉萍的手指緊按著自己的陰核,壓揉的速度越來越快,兩條圓潤的大腿開始顫抖,上身慢慢的向下彎,緊閉著雙眼,口中也有輕微的“啊啊”聲漏了出來。

最讓她害怕的是自己腦中的影象,侯龍濤在自己的身後激烈的抽插,這種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了。

在丈夫去世後的前幾年,何莉萍每次手淫,腦中都會想像自己是在被亡夫疼愛,後來就開始幻想影視明星,後來有了胡二狗,因為他在床上並不像他的長相那麼出色,何莉萍也就一直沒有丟下手淫的習慣.

自從看到了侯龍濤和自己女兒做愛的情景,自己又和侯龍濤互相看到了對方的性器之後,她的性幻想物件就不受控制的轉變了,甚至有時在午夜夢迴中都會夢到兩人瘋狂的交媾,驚醒之時,就會發現自己的下身淫跡斑斑。

她知道這樣既是不對的,更是危險的,萬一被女兒察覺了自己的想法,後果不堪設想。其實女人有性幻想是很正常的,只要物件不是跟自己有血緣關係的男人,也是很健康的,可何莉萍卻覺得自己的想像實在太骯髒了,但“女婿”的影子總是趕也趕不走。

一個月以前,侯龍濤的身份突然在女兒的男朋友上又加了一層自己的恩人,何莉萍更是會時不時的想起他,不管是出於對於誤會了他的愧疚,還是出於自身對於年輕力壯的男性的需求,反正腦中的淫亂場面就是揮之不去。

“啊…啊…”高潮越來越近了,女人已經跪倒在了浴缸裡,左手用力揉捏著自己的大奶子,右手夾在雙腿間,小幅卻很迅猛的振動。頭上的浴帽突然被強勁的水流沖掉了,長髮一下兒散了下來,把臉全糊住了。

何莉萍一驚而起,狠狠的在自己大腿內側掐了一把,“你到底在做些什麼啊。”

右小臂撐住牆壁,額頭枕在手背上,從下頜上滴落的液體,也分不清是水珠還是淚珠。

洗完了澡,何莉萍把長髮吹乾,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在臉上精心的上了妝,還選了一套自認為最性感的玫瑰色蕾絲鏤空內衣,明明知道不會讓男人看到的,但還是無緣無故的有些興奮,皮膚上都起了一層細細的小疙瘩。

侯龍濤抹了一把額頭上微沁的汗水,可算是把一切都搞定了,自己在家都沒做過飯,今天的事兒要是讓老爸老媽知道了,自己可就有的受了,說不定會被逼著天天晚上回家當廚師呢。聽到臥室的門一響,知道女人出來了,趕忙站起來,來到自己為她選定的座位旁。

“伯母,請坐吧。”男人臉上掛著迷人的微笑,很有紳士風度的拉出了椅子。

何莉萍走過來坐下,仰起頭,“龍濤,你到底在搞什麼鬼啊?”侯龍濤笑著開啟酒瓶,給她倒了半杯,“搞鬼?我可是乾的很辛苦,用了好幾個小時才把這兒弄成這樣的,這也叫搞鬼的話,您可就真得希望我多搞幾次了。”

何莉萍的臉一紅,男人的一句話不由得讓她想到了別處,同時也注意到了屋裡確實是和自己離開時不同了,一看就是經過細心的整理。侯龍濤發現了女人的表情變化,心中一動,自己只是給了她一個從心理學角度來說最輕微的語言暗示,絕不該會有如此的效果啊,現在也沒有過多的時間考慮原因,還是照原計劃進行吧。

“諾諾自己去給同學過生日,卻讓你來給我慶祝?”何莉萍現在知道了女兒不是忘了自己的生日,但覺得她的這種做法很是奇怪。“怎麼,您覺得有什麼不妥嗎?還把我當外人?我和諾諾都以為咱們已經算是一家人了,我和您的關係也親密到了可以單獨共進晚餐的地步了。”男人說話時,臉上的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啊…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聽到“親密”這個詞,何莉萍臉上又是一紅,因為突然想起他看過自己的裸照,那些照片把自己的重要部位都拍的很清楚,就算第一次他沒看清自己,他也已經從照片上把自己看光了。

侯龍濤又換上了一幅笑模樣,“我想您也不是。”說著就掏出自己的“都彭”,“叮”的一聲打著,把蠟燭點亮,把燈關了,回來坐在女人的對面,一按音響的遙控器,優美的音樂聲就響了起來。男人開啟自己的酒瓶,給自己也倒了一些,舉起高腳杯,“伯母,我來說點兒祝酒詞吧。”

“呵呵,你花樣還挺多的嘛。”何莉萍也舉起了酒杯,“你可千萬別說什麼‘福如東海、壽比南山’的。”“不會的,不會的,我只會說‘福如東海,長流水;壽比南山,不老松。’”“唉呀,我有那麼老嗎?”“哈哈哈,沒有,沒有。

我祝您生日快樂,青春永駐. ”說完就喝了一口酒。

何莉萍只是湊近酒杯聞了聞,並沒有喝,“我…我不喜歡喝酒的,能不能換飲料啊?”“先喝一小口,試試看,和普通的酒不同的。”女人聽話的泯了一口,“嘿,是甜的,跟果汁兒一樣。”“本來就是果子酒。來,碰一個吧。”兩隻高腳杯“叮”的一聲碰在了一起。

“嚐嚐我的手藝吧。”侯龍濤夾了幾片兒豬肝兒,卻沒有放進女人的盤子裡,而是直接伸長胳膊,遞到了她的嘴邊。這下兒何莉萍可有點兒犯難了,覺得他這麼做不是很合適,自己畢竟是他的長輩,怎麼能做出像情人一樣的舉動呢,但是不是因為自己先前那些“無恥”的想法,才會導致現在的胡思亂想的呢?猶豫了一下,還是張開了檀口。

侯龍濤輕輕的把筷子向下一壓,立刻有女人粉舌柔軟的感覺從筷子尖兒上傳到了手上,慾望的火焰在他眼中一閃而過,“怎麼樣?還能入口吧。”“嗯…”

何莉萍舔了舔嘴唇兒,“不錯,不錯,沒想到你一個大男人,還挺會做飯的。”

“哼,也是被逼的,在美國只能自己照顧自己啊。”侯龍濤裝出一副人生經歷很豐富的樣子,“好吃的話就多吃點兒,您比上次見時憔悴了很多,臉色也不是很好,豬肝兒補血的。”

何莉萍的心裡一熱,雖然想盡力的保持平靜的語氣,但一開口還是不由自主的帶著些許的顫音兒,“你…你那…那時一定很苦吧?”“也沒什麼苦不苦的,也就是學著乾點兒活。”侯龍濤聽出了自己的關懷收到了預期的效果,開始裝起了“大尾巴狼”,“再說,男人嘛,總得鍛鍊鍛鍊的。”

燭光晚餐還在繼續,侯龍濤故意把菜做得稍微有點兒鹼,雖然不影響味道,但何莉萍已經在不知不覺中把一瓶酒喝光了,男人早有準備,又給她拿來了一瓶。

女人在開始時還覺得多少有些不自在,特別是“女婿”看自己眼神有點兒奇怪,可幾杯酒一下肚,不僅身上熱乎乎的,心情也不再緊張了。

何莉萍透過閃爍的燭光,看著侯龍濤正襟危坐的樣子,眼前忽然出現了他肌肉虯結的身體的幻覺,趕緊晃了晃頭,“龍濤,這是在自己家裡,你不用穿得這麼整齊的,把領帶鬆開吧。”侯龍濤察覺了她情緒上的細微變化,想必是酒精起了作用,聽話的摘下了領帶。

很久都沒好好的做過飯了,今天是一個月以來第一次吃到這麼可口的飯菜,又是在這麼浪漫的氣氛中,何莉萍的胃口大開,“呼,吃飽了,你看我的小肚子都撐起來了。”“呵呵,吃好了?那咱們就坐到沙發上去吧。”侯龍濤站了起來。

何莉萍也跟著起身,突然腿上一軟,眼前的事物也出現了重影兒,一手撐住桌面,一手拉住了男人的胳膊,“啊!”的輕叫了一聲。侯龍濤趕忙用一手扶住她,另一條胳膊就環住了她的腰身,關心的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女人用力的眨了幾下兒眼,一切又都恢復了正常,“沒…沒事兒,大概是站得太猛了。”兩人做到了長沙發上,“你要抽菸嗎?我去給你找菸灰缸兒。”

“您坐著吧,我去拿,我剛才在廚房的窗臺兒上看見了一個。”

侯龍濤從廚房出來時已經叼上了煙,掏出打火機,火苗都打著了,忽然又停住了,“您不是不喜歡我抽菸嗎?說我是慢性自殺啊。”何莉萍一楞,想起這是自己最後一次見他,也就是打了他一耳光的那晚說的話,不由得愧疚之情大起,“龍濤…我…我…對不…”

“對了,這是諾諾給您準備的禮物。”侯龍濤打斷了何莉萍的話,他知道這個徐娘受酒精和藥物的影響,現在情緒很不穩定,可時機還不成熟,自己居然在無意中刺激了她,真是低階失誤,趕緊轉移了話題,把沙發邊的禮盒拿了起來,放在她的雙腿上。

“是什麼啊?這麼大個兒的盒子。”何莉萍說著就把禮物紙和上面的紙花兒撕了下來,剛要開啟盒蓋,男人就制止了她,“別別別,別開,諾諾說要您在自己房間裡關起門兒來看,然後您再決定讓不讓我看。”

“幹嘛弄得神神秘秘的?你們這些孩子就是愛玩兒。”何莉萍說著就站了起來,朝自己房間走去,她的好奇心一點兒也不比小女孩兒差。侯龍濤看著她搖搖晃晃的身影,把煙點上,計劃能不能成功,很大的一部分就看她對自己精心挑選的這盒禮物的反應如何了…

薛諾和她的三個大姐姐一起找了一家飯館兒吃飯,月玲捅了捅女孩兒,湊近她的耳邊,“你看,那些男服務員都在爭著給咱們這桌上菜呢,一定是想仔細看看你這個漂亮的小姑娘,你還不抬起頭,讓他們欣賞欣賞. ”“才…才不是呢,看三位姐姐才是真的。”薛諾臉都紅了,這個月玲姐姐老是逗自己。

“呵呵,”如雲笑了笑,“月玲,你就別欺負她了,小心她在龍濤面前告你的狀,雖然你是我的秘書,侯大經理要是發起脾氣來,我也保住你啊。”“啊!?

諾諾你可別打我的小報告兒啊。”月玲親熱的摟住薛諾,裝出求饒的樣子。

茹嫣接過話茬兒,“不會的,玲姐,諾諾才沒那麼小器呢,她知道你是開玩笑的,是不是?”“是啊,是啊,”薛諾最喜歡這個茹嫣姐姐,別看她平時好像冷冰冰的,就數她最讓著自己,“咱們姐妹間的事兒,我才不會跟濤哥說呢。”

“諾諾,為什麼今晚龍濤要你住到我家去啊?他去幹什麼了?”如雲這是明知故問,侯龍濤早就跟她們交代過了。“他…他…他和他那些朋友有要緊的事兒要辦,我媽媽又到外地去了,濤哥不放心我一個人在家,就要我在你家住一晚。”

薛諾編了個瞎話,紅著臉低下了頭.

幾個人都知道她在說謊,就算以前不知道,她的表情也把她暴露了,但她們並沒有揭穿女孩兒。說謊都會臉紅,茹嫣和月玲還沒什麼特別的感覺,可如雲在險惡的商場中混了這麼多年,太知道這份純真的可貴,不禁更是喜歡這個可愛的小妹妹了…

第四十八章最佳“女婿” (中)

何莉萍關上了門,把盒子放在床上,自己也轉身仰倒在上面,呼吸有些急促,不知怎麼搞的,胸中好像有一團火一樣,燒的渾身的骨節都在發酸。要不是因為侯龍濤在外面,她真想大聲的喊叫、盡情的扭動自己的身體,以發洩那種鬱悶的感覺.

女人一下兒坐了起來,雙手用力的按著自己的太陽穴,頭有點兒暈,再一摸自己的臉,燙燙的,“我是不是發燒了?”可又不對,身上不僅不發冷,反而在出汗。現在也管不了那麼多了,先看看自己收到了什麼禮物再說.

大盒子裡還有三個小盒子,開啟那個最高的,裡面是一雙銀色的漆皮露趾高跟鞋,細細的後跟兒足有十二釐米長. “灰姑娘的水晶鞋?”何莉萍笑著搖了搖頭,自己怎麼會蹦出這麼個奇怪的想法,把鞋拿出來,仔細的端詳著,亮閃閃的,確實很漂亮,“這個小丫頭,我哪兒有衣服配這種鞋啊。”

女人很快就發覺自己的擔心是多餘的,另一個扁扁的盒子裡是一件衣服,取出來一看,是一條銀灰色的連衣裙。何莉萍想也沒想就把它換上了,這才發現這是一條緊身的低胸露肩洋裝,連吊帶都沒有,不僅如此,裙襬也短得要命,向下一坐,就剛剛只夠遮住內褲的。

何莉萍順著自己小臂向上模,能感到皮膚都在向外冒著熱氣,忽然碰到了一根帶子,是胸罩帶兒。可自己有沒有一字形的乳罩,就算有,罩杯的邊緣也會露出來的,就像現在戴的這副一樣。穿這種低胸的衣服,最好就是墊兩片兒乳墊兒,只要不讓奶頭在衣服上頂出痕跡就行了,只可惜侯龍濤並沒有為她準備這個必要的用具。

其實何莉萍從來也沒穿過這種衣服,根本就不知道要用什麼乳墊兒,只是覺得乳罩露在外面很不美觀,既然這樣,乾脆就把胸罩給摘了下來。走到落地鏡前,裡面映出的是一個性感無比的中年美婦,豐滿的乳房是完美的半球形,三分之一都露在外面,兩團白花花的嫩肉擠出一條深深的乳溝,自己看了都覺得很誘人。

再看下面,雖然是緊身的洋裝,小腹處卻一點兒也沒有突起,修長的雙腿幾乎全都暴露在外,大腿和小腿上的肌肉都是如此的均勻,真是多一分則太肥,少一分則太瘦,閃亮的高跟鞋更是誘人遐思。女人一把揪下自己的髮卡,猛的甩了甩頭,帶著燙髮後的波浪的如雲長髮飛散開來,落下來時擋住了一隻眼睛。

何莉萍伸手摸了摸鏡子,鏡子中的女人也伸出了手,眼睛一下兒就溼潤了,“為什麼?我有什麼不好?為什麼就沒有一個好男人會真心的愛我呢?”不是沒有人愛她,而是她既對亡夫的感情致深,眼光又很高,這樣就不知錯過了多少追求她的人,但她自己卻渾然不覺,好不容易出現了一個讓她動心的胡二狗,卻又是個騙子。

剛剛感懷了不幸的身世幾秒鐘,何莉萍又忽然笑了起來,女兒真是長大了,懂得怎麼給媽媽打扮了,好像就在昨天,自己還在為她換尿布呢。十六年來,一個個和女兒共度的美好時光在她的腦中飛快的閃現,她臉上的笑容更甜了。

女人自己都不明白自己是怎麼了,情緒會這麼的不穩定,一會兒哭一會兒笑的。何莉萍回過神兒來,頭有點兒發沉,想起還有一個小盒子沒開,三步一晃的走回床邊,不知女兒還為自己準備了什麼意想不到的禮物。

最後一個盒子裝著一雙未開封的絲光長襪,是接近於透明的肉色的。何莉萍將它們穿上,極佳的質地使她一點兒都感覺不到那層“第二皮膚”,要不是能很清楚的看到自己的雙腿在燈光下閃爍著柔和的光茫,真的會以為剛才穿襪的動作是發生在自己的幻覺中呢。

女人又把鞋穿好,站起身來,再次走到鏡子前,低下頭,看了看被“輕紗”

包裹的腳趾,它們也很美,自己從頭到腳都很美,超短的裙襬只能將絲襪頂端顏色略深、製材略厚的一圈兒寬花邊兒遮住一半兒。她的呼吸更重了,這套衣服實在是太性感了,現在唯一的問題就是要不要讓屋外的男人看到自己打扮成這樣。

要是在平時,以何莉萍賢淑的性格,別說在外面等的是自己的晚輩,就算是自己的情人,她也不會穿這身兒出去的。可今天她不知道為什麼,考慮問題的方式與往常完全不同,自己身上穿的是女兒送的生日禮物,讓女兒的男朋友看到又怎麼樣呢?大家都是一家人,自己又不是要挑逗他,有什麼好難為情的。

女人走到了臥室門口,伸手抓住門把手,“我半裸的樣子就要被未來的女婿看到了。”一想到這兒,她的心臟就狂跳不止,有種口乾舌燥的感覺,自己都奇怪為什麼會做出這麼大膽、放肆的決定,深吸一口氣,擰動了把手…

月玲開著車,對身邊的茹嫣說:“你今晚也住過來吧,咱們四姐妹好好聊聊天兒,再找幾盤兒電影看,好不好?”“我是沒問題,可是你那兒只有三間睡房,怎麼住啊?”“那有什麼關係,那麼多的大沙發都能睡人,再說雲姐的那張大床,就算咱們四個人都睡在上面也不會嫌擠的。”

“行嗎?”茹嫣扭頭問摟著薛諾的如雲。“當然可以了,只要咱們的小妹妹願意就行,今天她才是我的正客嘛。”如雲笑眯眯的看著薛諾. “我?我當然願意了。”小姑娘從後面抱住茹嫣的脖子,“我最喜歡茹嫣姐姐了,她也能來當然好了。”

“哼,最喜歡茹嫣姐姐,那就是說不喜歡我和雲姐嘍?”月玲氣呼呼的一瞪眼。“不是,不是,”薛諾知道月玲又在逗自己,趕緊探身親了她的臉一下兒,“我最喜歡月玲姐姐了,啊,不對,三位姐姐我都一樣喜歡. ”車上充滿了四個女人仙樂般的笑語歡聲。

薛諾是獨生子女,一直都很羨慕電視裡親姐妹間的故事,幹什麼都在一起、時不時的可以談談心、坐在一張床上討論男孩子。她雖然和這三位美麗的大姐姐只認識了幾個星期,但驚訝的發覺,自己居然從她們身上得到了那種姐妹般親密無間的感覺,只差沒住在一起了。她為什麼會有這種感覺呢?也許是因為她們四個有一個共同點,都是侯龍濤的愛姬…

侯龍濤走到音響前,換了一盤兒節奏更慢、更浪漫的舞曲,但並沒有播放。

從兜裡取出剩下的迷幻藥,邊吹著口哨,邊又把其中的三之一倒進了何莉萍的杯子裡,剩下的就扔到廚房的水槽裡沖走了。

記得李東昇說過,這藥的作用跟搖頭丸差不多,能讓人情緒亢奮,但勁兒卻大的多,有個小妞吃了兩片兒,在NASA裡蹦了一整晚才算發洩出來。侯龍濤可不想冒傷害“丈母孃”健康的險,所以總共也就給了她不到半片兒,還是就著酒喝的。也正因為如此,藥效並不是很明顯.

男人看一眼表,自己已經等了二十多分鐘了,“不會是睡過去了吧?”先前沒考慮到酒勁兒會不會比藥勁兒更大,拍了自己的臉一下兒,自己考慮問題還是不夠全面,“媽的,得去把她叫起來,要不然豈不是白費勁了。”突然聽到裡面的門一響,急忙坐回沙發上。

何莉萍的臥室裡燈光很亮,而臥室的門正對通往大客廳的短走廊,因為客廳裡只點著幾支蠟燭,她就像是從一片光芒中走出來一樣,雖然她不是故意的,但裙子太窄了,只能走一字步,纖細的腰枝也就跟著一扭一扭的,充滿挑逗性。

侯龍濤微張著嘴巴,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當初選這套衣服的時候,只是看它夠暴露,想用它測試那個迷幻藥是不是已經把這個女人潛意識中的野性激發出來了,根本沒想到何莉萍穿上之後會有如此的效果。

以前想追她,只是因為她徐娘半老風韻猶存,更由於她是薛諾的母親,追到她,會有母女兼收的那種刺激感與成就感,現在看她這樣一打扮,傲人的身材一展無餘,豐乳肥臀、長腿細腰,臉上經過精心的修飾,美豔竟是和如雲在伯仲之間.

何莉萍已經走到了他的面前,侯龍濤乾嚥了一口吐沫,還是傻傻的盯著女人,雙眼的焦點從她纖美的腳趾,經過堅實的小腿、圓潤的膝蓋、豐盈的大腿、寬大的骨盆、平坦的小腹、盈盈的細腰、高聳的胸脯,雪白的脖頸、慢慢的移到那張嫵媚絕倫的臉龐上,就停住不動了。

何莉萍在男人的眼神中看到了驚訝、崇拜,甚至還有隱隱的慾望,那是一種完全被面前的景物所震懾、所吸引的表情,奇怪的是自己心中居然不僅一點兒也不怪罪他的輕薄之色,反而對自己能讓一個俊雅知理的年輕人如此失態感到高興,自己全身的血液好像都在沸騰,心臟也跳動得更狂烈了。

想當初侯龍濤面對如雲被綁在床上的赤裸玉體時都是鎮定自若,也許是因為當時心中有挪用公款那件事兒壓著,潛意識中存在著危機感。而現在,他的思想已完全被他的本能所主宰了,雖然知道再這樣盯著女人看,有可能會激怒她,那一些就都前功盡棄了,但他的雙眸卻不受控制,只想一直看著眼前的美景。

何莉萍被男人看的有點兒不自在了,她的頭腦還是比較清醒的,知道面前的不是普通的男人,而是女兒的男朋友,輕輕推了他的額頭一下兒,“龍濤,你…

你的煙。”“嗯?啊…”侯龍濤這才回過神兒來,發現左手夾著的那根兒煙已經快燒盡了,菸灰積了四釐米多長,趕緊把它在菸缸中拈滅。

“諾諾送您什麼禮物啊?”侯龍濤拿起酒杯喝了一口,以掩飾自己的尷尬。

何莉萍也正口渴,自然而然就喝下了再次加料的甜酒,她往沙發上一坐,雙腿也蜷了上去,形成跪坐的姿勢面對著男人,她無意識的就選了個這麼撩人的樣子,“就是這套衣服了,你覺得怎麼樣?”

侯龍濤扭過頭,這一看,差點兒沒把鼻血噴出來,不光因為女人胸前的兩粒“小黃豆”在洋裝上頂出了兩個明顯的突起,這他早就看見了,主要是那兩條美腿,絲襪的寬花邊兒全都露在外面,在一小節兒光滑的大腿間,還能隱隱約約看到純白色的內褲,“美…實在是太美了…”

“哈哈哈哈…”何莉萍放浪的笑了起來,豐滿的乳房也跟著抖動,樣子只能用“花枝亂顫”來形容了,“好女婿,你可真會逗我開心。”在撲上去瘋狂姦淫這個女人的慾望即將破頂而出時,侯龍濤強行剋制住了,反反覆覆的提醒自己:“時機未到,時機未到,小不忍則亂大謀. ”

男人站起身來,從餐桌上的花瓶中抽出一枝玫瑰,走回沙發前,伸出右手,什麼也沒說. 何莉萍也把右手搭在他手上,“幹什麼?”侯龍濤拉著她,緩緩的退到客廳中的一排矮櫃前,“我有和您跳支舞的榮幸嗎?”說著就把玫瑰遞到女人的面前。

何莉萍接過花兒,“現在的男孩子都像你這麼會獻殷勤嗎?”“我早就不是男孩子了,我也不是在獻殷勤,您的美貌是我在夢中都不曾見過的,如果我能陪您跳舞,那可是求之不得的榮耀啊。”侯龍濤臉上的表情很真誠.

女人更是開心了,以前胡二狗讚揚自己容貌的時候,老是色迷迷的,一看就是為了要跟自己上床,從沒有侯龍濤這麼誠懇,“好,阿姨就跟你跳一曲,可是我跳的可不好,要是踩了你的腳,你可別吵吵。”說完就把玫瑰叼在嘴裡,右手搭住了男人的肩膀,左臂向外展開.

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四十六章 福有雙至(下)(1) (15/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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