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鱗豈是池中物(全本) 第四十三章 天機洩露(下) ~ 第四十五章 福有雙至(中) (14/7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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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三章 天機洩露(下)
侯龍濤的臉整個兒都被陳曦的長髮蓋住了,根本就看不見她的雙手在做什麼,口中含著女孩兒柔軟的舌頭,兩人的口水順著自己的兩個嘴角兒流到了床上,思考能力已經降到了最低點,“她這是在幹什麼?我剛剛說要和她分手的,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熱情了?”
“呼呼…小曦,你…”侯龍濤雙手扶住女孩兒的臉頰,輕輕的搖了搖頭,“咱們不會有結…”陳曦的兩根手指壓住了他的唇,“濤哥,你什麼都不要說了。”拉住他的雙手放到自己的腰上,又引著他繼續向下摸。
手上竟然傳來了溫熱的感覺,男人猛的把女孩兒從身上卸了下來,自己一骨碌翻下床,滿臉驚訝的望著她,“小…小曦,你…你…你這是…”陳曦的仔褲已褪到了膝蓋上方,兩條雪白圓潤的大腿露在外面,因為有上衣遮著,看不到內褲,但卻更顯得誘人遐思。
女孩兒的臉上有一點兒紅暈,但眼中卻沒有絲毫的猶疑,一口氣把黑色的毛衣和內衣都脫了下來,她凝視著男人,慢慢的躺了下去,“濤哥,我要做愛,啊,是和你…和你做愛,濤哥,你快來抱我,求求你,來抱我啊。”
侯龍濤本想在陳曦脫衣服時就制止她的,但腳上就像長了釘子一樣,怎麼也邁不開步,“她為什麼要這樣?她不是那種隨便的女孩兒啊,難道她想在分手之前把身子給我?尻,要是我不接受這份大禮,那我豈不成了陳家洛(見唯一一本我不喜歡的金庸小說《書劍恩仇錄》)了。”
無論侯龍濤再怎麼溫柔,他的身體中仍然流淌著好色的血液,無論他再怎麼體貼,他仍然是個流氓,他既不是君子,就沒有坐懷不亂的本事。男人走了過去,一下兒壓住女孩兒,舌頭插進了她的小嘴兒中,繞著她的香舌拼命的打轉兒,一隻手已探入她的胸罩裡,握住一隻柔軟如棉絮的乳房搓捏著。
色慾衝心的男人正要往女孩兒的脖子上舔,突然看到有一顆亮晶晶的“珍珠”從她緊閉的眼角兒滑落,“啊!”侯龍濤人性最深處的良知與溫情又被喚醒了,一把抓過旁邊的大衣,蓋住了女孩兒的身體,翻身下床,坐回窗前的椅子上,一手撐住自己的腦門兒,“小曦,對不起,你快走吧,我不能這樣對你。”
陳曦坐了起來,什麼也沒說,並沒有照他的話穿衣服,反而把運動鞋和仔褲都脫了,走過來橫坐在男人腿上,摟住他,開始追逐他的雙唇。侯龍濤現在到像是個害羞的小姑娘,不停的扭頭逃避著,“小曦,別…別再逼我了,我會控制不住的。”不像對薛諾的欲擒故縱,他這次是真心的,既然這個女孩兒不可能跟自己一生一世,又何必要毀了她的清白呢。
要說陳曦這種清純的女孩子是不會懂得怎麼勾引男人的,但昨晚和侯龍濤親熱時,自己的耳孔被舔時很舒服,現在也就照貓畫虎,把小舌頭頂進了心上人的耳朵裡,“濤哥,我愛你,我是自願的。難道我就真的比姐姐差那麼多嗎?濤哥,你不要我嗎?”
耳中聽著美人哀怨的軟語,侯龍濤不禁豪情頓起,心中暗暗發誓,“我雖然當不成乾隆,但也決不做陳家洛,我愛的女人就一定要留在我身邊,香香公主和霍青桐,兩個我全要!”雙手掐住女孩兒的腰向上一提,讓她從側坐變為正坐。
“呀!”屁股底下突然懸了空,陳曦不由的驚叫了一聲,但馬上就又坐到了男人的腿上,只是兩人變成了面對面,自己的雙腿插入了椅子扶手間的大空檔中,“濤哥,你的力氣好大啊。”侯龍濤把女孩兒左邊散亂的長髮捋到她左耳後別好,塹起上身,伸出舌頭,在她的臉頰上輕柔的舔著,“小曦,我一輩子都會珍惜你的。”
“濤哥…”陳曦抱住男人的頭,讓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侯龍濤的雙手在她的後背上撫摸著,把胸罩的掛鉤開啟了,慢慢的把肩帶順著她滑嫩的肩膀向下褪。女孩兒順從的縮起雙臂,讓他把自己上身最後的一件保護脫了下來。女人就是這樣,只要得到了她們的心,接下來就可以為所欲為了。
男人站了起來,兩手託在女孩兒的屁股上,又圓又翹,忍不住的要縮緊手指,感受那堅實中的彈性。陳曦的身體向下一沉,趕緊用腿夾住了男人的腰身,小嘴兒正好和他的脖子平行,不受控制的在上面吻了起來,“濤哥,你的手好燙…”
到了床前,侯龍濤雙膝下彎,和女孩兒一起慢慢的躺倒,吮了吮她的香唇,“小曦,我可以吻你的身子嗎?”“嗯…”女孩兒閉上了眼睛,雙手放開愛人的脖子,放到身體兩側,緊緊的抓住床單兒,看得出,她還是非常緊張的。
在得到了許可後,男人撐起上身,居高臨下的望著女孩兒,第一次認真的審視起她的身體。陳曦的皮膚如同凝脂白玉般光潔細嫩,連一個痦子都沒有,金庸筆下的香香公主也不過如此了吧?鮮紅色的乳尖如同兩顆小櫻桃一樣的可愛,讓人看了就想把它們含進嘴裡疼愛。
“啊,濤哥…”半天沒有動靜,陳曦睜開了眼睛,立刻發現愛人正盯著自己的胸部看,不由的羞叫了一聲。侯龍濤俯下身子,舌尖兒輕輕的撥弄著女孩兒的奶頭,用力的向上一吸,再“啪”的一聲放開,整個半球狀的乳房都會跟著彈動,形成美麗的波浪。“嗯…”甜美的電流從胸口傳來,女孩兒不得不再次合上了雙眼。
侯龍濤跪坐到女孩兒的身邊,左手極度輕柔的捏弄著她的左乳,右手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撫摸,低下頭吻著她圓圓的肚臍兒。當他的雙手拉住女孩兒內褲的褲腰時,陳曦乖巧的抬起了屁股,讓愛人輕鬆的將自己最後的武裝解除。
脫掉可愛的白襪,侯龍濤摩挲著女孩兒的右腳踝,抬起它,在腳面上吻了又吻,“第一次見到它時,我就有親親它的衝動,要不是它,咱們也不可能有今天。”“濤哥…”陳曦不知道怎麼回答他,只覺得他的每一句話都是情意綿綿的,能讓自己心甘情願的為他付出一切。
一路向上舔來,能覺出陳曦的顫抖越來越厲害,當吻到她的大腿內側時,都能聽到她粗重的呼吸聲了。侯龍濤放棄了立即愛撫她性器的打算,畢竟她是那種清清純純的女孩子,這八成是她第一次把下體暴露給別人,不能太過著急。一翻身,讓女孩兒處在上面的位置,吻了吻她的櫻唇,“小曦,你很怕嗎?”
“不…不怕。”陳曦把頭枕在男人的胸口,“濤哥,我幫你脫衣服吧。”“好。”侯龍濤坐到床頭。女孩兒解開了愛人的上衣,雖然什麼也沒說,但明顯是沒想到外表斯文的男朋友會有一身見稜見角的肌肉,小手在他的八塊兒腹肌上撫摸了很久。
鞋襪也被脫掉了,男人的身上只剩下一條四角的大內褲,陳曦伸出手又縮了回來,因為看到了上面一團高高的突起,最終還是羞羞澀澀的抓住褲腰向下一拉,立刻有一根肉棒彈了出來,就像是條昂首吐信的大蛇,隨時準備擇人而噬。“啊!它好凶啊。”女孩兒輕叫了一聲。
侯龍濤自己褪去了內褲,摟過怯生生的陳曦,“它嚇到你了?那我替你報仇。”說著就打了自己的老二一下兒。“不要,沒有,你身上沒有可怕的東西。”女孩兒趕忙扶住那根還在晃動的“怪物”,“呀,它還一跳一跳的呢。”
雖然陳曦已經十九歲了,但對男女之事可以說是知之甚少,只是從中學時的生理衛生課上得到了極為粗淺的認識,現在真要自己上陣了,不禁產生了很大的疑問,“濤哥,這麼大的東西真的…真的能進入我身體裡嗎?”
侯龍濤一口吻住她,右手伸到她的雙腿間,玩兒著那柔軟的陰毛,又用兩根手指的指腹在女孩兒幼嫩的陰唇上若有若無的搓動,“沒問題的,以後咱們的小寶寶都是要從這裡鑽出來的。”這句話一下兒刺激了陳曦的母性,腦海中出現一幅完美的圖畫,既英俊又事業有成的丈夫、可愛的孩子,純情少女在一刻已經看到了夢想成真的那一天。
“啊…啊…嗯…”女孩兒感到男人的手指開始在自己陰唇頂端的那個小肉粒上壓揉,自己在洗澡時也曾無意間碰觸過那裡,但感覺和現在完全不同。隨著男人的每一下兒動作,陳曦的身體就像是遭到電擊一般的竄動一下兒,兩條玉腿不聽話的顫抖、張合,小腹也在縮緊,她拼命的抱住愛人的頭,壓在自己的胸口,“啊…啊…濤…濤…濤哥…不行…不行…”
侯龍濤真沒想到這個美處女居然出奇的敏感,這種“一碰就蹦”的女人只在A片中見過,自己還從來沒接觸過,興奮之情可想而知,緊緊的抱住女孩兒的柳腰,不讓她再逃開,嘴巴用力的吸住她右乳上的嫩肉,右手的大拇指按著她硬硬的陰核,飛快的揉轉。
陳曦的魂魄都要出竅了,張大了嘴巴卻發不出聲音,身體像一隻青蛙一樣,一下兒一下兒的向上竄,可是被男人死死的箍住,只能在原地如同打擺子般的抽搐。突然有一片金光在眼前閃耀,強烈的快感從下身傳遍四肢百骸,體內就像被抽空了,感覺不到一點兒力量,抱住愛人腦袋的雙臂無力的垂了下來。
美女的玉體由僵硬變成軟綿綿的,侯龍濤知道她已經高潮了,趕忙把她放平,用舌頭在她嘴裡輕攪著,“小曦,你好敏感,舒服嗎?”“嗯…濤哥…”陳曦的雙手搭在男人的肩膀上,俏臉上佈滿紅潮,檀口中有不均勻的香氣噴出,兩隻迷迷茫茫的大眼睛合了起來,長長的睫毛在微微的顫動,有生以來的第一次性高潮幾乎耗盡了她所有的精力。
侯龍濤在女孩兒散發著茉莉花兒香的皮膚上舔著、吻著,直到那一叢烏黑的陰毛,用舌尖兒在那粒嫩嫩的小肉芽兒上一掃,陳曦的身體就是反射性的一跳,只是因為脫力的緣故,幅度比之前小很多,但這並不影響她所獲得的快感的強度,最後一點兒的力量全用在抓著男人頭髮的雙手上了。
兩片嬌豔的陰唇如花瓣兒般綻開了,中間有隱隱的水光閃爍,男人右手的中指小心翼翼的向裡面探索著,果然已是春潮氾濫。既然女孩兒的身體已經做好了充足的準備,侯龍濤也就不再等待了,將她的雙腿向兩側大大的分開,龜頭頂在了她的屄縫上,“小曦,我要來了,會有點兒疼得,你忍耐一下兒。”
“啊!不,等等…濤哥…等等…”陳曦不知道哪兒來的力氣,一下兒坐了起來,雙手擋住自己的下體,羞赧的低下頭。侯龍濤馬上把她拉入懷中,吻著她的鼻尖兒,“你改變主意了?沒關係的,沒關係的,咱們不急,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人,你一天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天,你一年沒準備好,我就等你一年,十年、百年,我都一樣能等。”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陳曦把臉和愛人的臉貼在一起,輕輕的磨擦,“我是想…我是問…我是…唉呀,你有沒有辦法在那個…那個的時候能讓我緊緊的抱著你呢?”侯龍濤差點兒沒被感動死,將女孩兒抱到自己的大腿上坐下, “這樣好嗎?咱們可以一直抱在一起。”
陳曦感到男人跨下的巨物正好被自己深深的臀溝夾住,熱力十足,烘烤得自己的身體也跟著熱了起來,十指交叉在愛人的脖子後面,上身向後微傾,讓自己可以看到愛人的表情和眼神,“濤哥,讓我變成女人吧。”說完就咬住了下唇兒,臉上的神情就像一隻無辜的小綿羊。
“來,小曦,蹲起來。”侯龍濤左手扶著自己的陽具,右手抓住女孩兒一瓣翹挺的香臀,輕柔的向下按壓,雞蛋大小的龜頭已經將小陰唇撐開到了極限,再稍稍一挺,立刻就感覺到四周的媚肉向中間箍緊,不再讓它進入分毫,“寶寶,放鬆點兒,別怕,你自己來,難受就停下。”
陳曦聽話的慢慢向下坐,“嘶…”當三分之一的陰莖被小穴吞入後,女孩兒已是額角見汗,不得不停了下來,眼淚汪汪的看著愛人,“濤哥,疼…疼…進不去了。”侯龍濤雙手托住女孩兒的臀峰,吮著她的紅唇,“小寶寶,別哭,我會心疼死的,抱緊我。”說完就把手移到了她的腰上。
“嗯…”陳曦緊緊的抱住男人的脖子,就像意識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一樣,把一大綹頭髮咬在嘴裡,下體突然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屁股撞到了男人的睪丸,“嗯…”可愛的姑娘拼命的忍住,沒有叫出聲,但大顆大顆的淚珠還是迸流了出來。
侯龍濤放開女孩兒的纖腰,雙手拉過她的臉頰,一邊舐去她的淚水,一邊柔聲安慰,“好小曦,乖小曦,對不起,對不起,一會兒就會好了,一會兒就會舒服了。”陳曦就像一隻受傷的小貓,左手環過愛人的脖子放在他的肩膀上,再把頭枕在自己的手上,“唔…濤哥,不要動,真的…真的好疼…”
“我知道,我知道。”侯龍濤舔著女孩兒的肩膀和脖子,用自己的胸膛感受她那兩團嫩肉的彈性,“老天真不公平,讓你受這種苦。”“不苦,不這樣,又怎麼證明我把我的貞潔給了你呢?”一會兒後,陳曦感到下體已經不像開始時那樣疼痛了,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過的充實感,“濤哥,你…你動一動試試,好像…好像不是很疼了…”
男人等這句話不知有多久了,膨脹的陽具被處女狹窄的陰道箍的都有點兒疼了,雙手捏住女孩兒的屁股一託。“啊…輕…輕一點兒…濤哥…”陳曦不由得皺起了眉頭,小穴裡沒有剛插入時那麼溼潤了,嬌嫩的腔壁一被磨擦,還是有點兒火辣辣的感覺。
性慾比起對心愛的姑娘的憐惜來說是那麼的不足為道,侯龍濤右手撫摸著陳曦的臀肉,左臂攬住她的腰,極輕的晃動她的身體,讓龜頭柔和的搓蹭她的子宮,但嘴上卻和她激烈的接吻,以喚起她身體對男人的渴求。
“唔…唔…”陳曦吞食著愛人的津液,綿密香甜的親吻確實起到了讓她放鬆身心的作用,陰道內漸漸的又有愛液分泌了出來,“濤哥…啊…有點兒…有點兒難受…啊…”她這次所說的難受已不是疼痛了,而是由於小穴裡的膣肉本能的收縮所帶來的麻癢感,雪白的屁股也就不自覺的小幅扭動了起來,想借助肉壁與陰莖的磨擦來減小那種難耐的感覺,但是卻事與願違,越磨就越癢,越癢就越要磨,“怎麼…啊…濤哥…怎麼回事兒呀…啊…嗯…好怪…好怪…”
美人的反映等於是告訴男人她已經為激情的性愛做好了準備,侯龍濤對於她這麼快就能適應真是喜出望外,開始上下拋動女孩兒的臀部,速度由慢到快,幅度由小到大,肉棒進出的越來越順暢,兩人性器的交合處也有“咕嘰、咕嘰”的水聲響起了。
“啊啊啊啊…好難…好難聽的聲音…濤哥…啊啊…”陳曦嬌羞的抱著愛人,眉頭皺得更緊了,不敢把自己很喜歡現在這種感覺的想法說出來。“小曦,你自己也動一動。”侯龍濤只用一隻手幫助女孩兒活動,另一隻手握住她的一隻酥乳,低下頭含住了可愛的奶頭吸吮。
這一來,女方獲得的快感更甚,俗話說“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陳曦在性愛方面的天賦還算不低,知道拼命的上下左右搖動屁股以減輕小腹內那團火焰對自己的灼燒,“嗯…嗯…啊…啊…濤哥…啊啊…啊…濤哥…”
侯龍濤正在欣賞著女孩兒雙乳顛動的美豔景色,陳曦突然死死的摟住他,美麗的屁股猛的向下一坐,子宮張開小嘴兒,拼命的吸住一直在“欺負”自己的龜頭不放,往它上面澆了一股火熱的液體,燙的它也流出了“哭”了出來…
迷迷糊糊的陳曦張開眼睛,全身還是酥酥麻麻的,像生了一場大病一樣,一點兒力氣也提不起來,“濤哥…濤哥…”“嗯?”正在舔吻她背脊的男人爬了上來,將她嚴嚴實實的壓在身下,輕咬著她的耳垂兒,“王子還沒吻你,我的睡美人兒怎麼就醒過來了?”
“討厭,我怎麼了?”女孩兒的臉上掛著幸福的微笑。“可能是高潮太強烈了,寶貝,我剛才把你全身都親遍了,連你的小腳丫兒都沒放過。”“你好壞啊…”陳曦想到在昏迷的時候,不知道愛人對自己做了多少羞人的事兒,本就俏麗動人的臉龐上又添了一抹桃紅。
“小曦,你知道嗎,我找了半天,終於在你身上找到一個痦子。”“痦子?在哪兒?我怎麼從來都不知道呢?”“在這兒,”侯龍濤的手指壓進女孩兒的臀溝中,一半兒按在了她的菊花蕾上,“它藏的可好了。”
“唉呀,你怎麼…那裡怎麼能看呢?”陳曦的臉一下兒就像火燒一樣的熱。“怎麼不能看?我還吻了好久呢,又香又甜。”侯龍濤看到女孩兒羞赧無限的樣子,真是喜愛死了,翻身靠到床頭,把她美妙的裸體拉進懷中,“小曦,你告訴我,你為什麼突然變得那麼主動了。”
“我…我是想,一旦生米煮成熟飯,反正我也是你的人了,我們家人再反對也沒用了,以他們的觀念,就算再怎麼生氣,也只能答應咱們的事兒了。”陳曦自以為這個計劃是天衣無縫,笑嘻嘻的偎在愛人的懷裡,等著他的誇獎。
“唉,我的傻寶寶,你也想得太簡單了。既然你的家人都那麼傳統,你要真跟他們攤了牌,你就不怕他們把你趕出家門?”“啊!?不會吧?”其實是不會的,又沒有懷孕,但侯龍濤心中已有了初步的打算,稍稍的嚇一嚇這個小可愛也沒什麼,“就算沒那麼嚴重,最少也得大吵一架吧?你願意和家裡人吵架嗎?很傷感情的。”
“嗯…那你說怎麼辦?”陳曦還真是沒主意了。“要我說呢,咱們的事兒還是先不要讓你的家人知道,等咱們好了一段之後,我會登門拜訪,儘量先把你的父母爭取過來,你放心吧,老人家都很喜歡我的。”
“喂,”女孩兒拍了他的胸口一下兒,撅起了小嘴兒,“你這個辦法和我早上說的有什麼不同啊?你要是那時就答應我,我也就不用…”話還沒說完,侯龍濤已經吻住了她的櫻唇,“小曦,你後悔了嗎?”“沒有,”兩人深情的互望著,“我是說你要是早同意我的辦法,我就不用為了你要和我分手而傷心了。”
“啊,我的寶寶,”侯龍濤又把美人擁回懷裡,“都是我不好,早上我的心緒很亂,沒有想清楚,別怪我。”“嗯。”陳曦能感到愛人對自己的情意,又怎麼會怪他呢。“咕嚕、咕嚕”女孩兒的肚子突然叫了起來。“呵呵,餓了?”侯龍濤看了一眼表,已經1:30了,“咱們去吃飯吧。”
酒店的門童看著這一對兒戀人手拉手,有說有笑的出了的大門,對負責開車門兒的服務員說:“看看,剛才還又哭又鬧的呢,這麼一會兒就樂的跟朵花兒一樣了,八成是被上了。”“別眼紅,等什麼時候你小子發了,一樣能玩兒到那麼好的姑娘。”他們怎麼知道,不是所有女人的心都能用錢買的。
侯龍濤帶陳曦在“復興商業城”二樓的“吉野家”吃完了午飯,又到樓下的“中覆電信商城”給她買了一部手機,接著兩人就在商城逛了逛。陳曦一直都是雙手挽著愛人的胳膊,臉頰貼在他的肩膀上,根本不在乎他帶自己到哪兒,只要是和他在一起就行。
最後,侯龍濤在商城的藥店裡買了一盒兒“惠婷”。“誰生病了?是你家人嗎?”陳曦關心的問。“沒人生病,這是給我小媳婦買的。”“啊?”“傻丫頭,”侯龍濤緊擁著她吻了一下兒,在她耳邊說:“給你的,是避孕藥。”“呀,”女孩兒的臉又燒了起來,看到邊兒上的女售貨員都在抿嘴兒笑,更是羞死了,趕忙用男人的大衣擋住自己的臉,狠狠的掐了他一下兒,“你就不能等沒人的時候再告訴我啊?”
下午4:00多的時候,侯龍濤把陳曦送回了家,兩人商定好以後不用再天天接送了。看著女孩兒消失在院門裡,男人臉上的笑容中閃過了一絲狡黠,他知道陳倩並不傻,更不是瞎子,手機、避孕藥和妹妹身體上時不時出現的吻痕,沒有理由會逃過她的眼睛,既然妹妹不聽話,她要真想阻止兩人的戀情,可選擇的方法並不多。
陳曦回到家,把手機調到了無聲,看著姐姐正在看書,突然覺得她略微有點兒可憐,這樣的一個美人,星期六居然沒有約會。更讓陳曦沒料到的是,自己居然有了一種優越感,不光是因為自己的男朋友很出眾,更因為比起姐姐,自己已經是一個真正的女人了…
第四十四章 福有雙至(上)
送完陳曦,侯龍濤就直接回家了,晚上9:00多的時候接到了“新妻”的電話。“濤哥,我好想你。”陳曦的聲音小得可憐,一聽就是從家裡偷偷打來的。“乖老婆,我也想你啊,你在哪兒呢?”“我現在在我屋裡學習呢,我姐姐在淋浴,我才敢給你打的。”
“陳倩在洗澡?那你洗了嗎?”“我還沒洗呢,你問這幹嘛?什麼意思?”陳曦暗怪自己不應該提起姐姐,雖然她表面不說,其實還是有點兒不放心,畢竟自己的愛人曾經對姐姐的感情很深,自己的潛意識中還是把毫不知情的姐姐當成了一個潛在的威脅。
男人注意到了她語氣中有些許異樣,假裝沒聽出來,臉上卻又出現了狡黠的笑容,“我可不要不愛洗澡的髒丫頭。”“我又沒說不洗,我乾淨著呢。”“呵呵,對了,你吃藥了嗎?”侯龍濤想到自己下午是直接射入的,提醒了女孩兒一下兒。“還沒呢,我睡前才吃,因為十二小時後還得再服一粒。”
“小曦,我現在好想抱著你,聞你身上的茉莉花兒香。”“濤哥…”陳曦心裡熱乎乎的,嗓子裡好像堵了東西,無數的情話到了嘴邊卻說不出來,突然聽到了姐姐從浴室出來的聲音,“呀!我姐姐來了,不說了。濤哥,我愛你。”男人還沒來得及回答,那邊兒就已經把電話掛了。
11:00多了,電視裡的節目十分的沒勁,全是無聊的言情片兒,侯龍濤正打算洗洗就睡了,手機突然又響了起來,“這是誰啊?這麼晚。”來電顯示上的號碼也沒見過,“喂。”“濤哥,你能出來嗎?”話筒中傳出的是薛諾極為消沉的聲音。
“諾諾,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你在哪兒呢?”“我在‘天倫王朝’的大堂裡,我本以為你會在這兒的,你能來嗎,我有點兒事想跟你說。”“好,小寶寶,我馬上就到,你等我。”侯龍濤放下電話,跟父母說了一聲兒就出門了,不知道自己的小心肝兒又碰到什麼難處了…
侯龍濤一進酒店,就看到薛諾坐在大堂中間的一張小圓桌旁,撅著小嘴,一臉的憂傷,趕緊走過去,“諾諾。”“濤哥…”薛諾站起來,小跑著投進愛人的懷裡,淚水在眼眶中打著轉兒。“怎麼了?誰欺負你了?告訴哥哥,我一定幫你出氣,咱們上樓再說。”看到女孩兒氣苦的樣子,以為她是在外面受了委屈。
兩人到了套房中,侯龍濤坐在客廳的沙發上,握住偎在自己身邊的女孩兒的小手兒,“告訴我出了什麼事兒。”“是…是我媽媽,我真的不能再看著她那麼傷心了,她現在一天比一天的憔悴,再這樣下去,她一定會生病的。”薛諾眼圈兒紅紅的說。
“怎麼?你說得詳細一點兒。”“一個多星期前的一天半夜,我起來上洗手間,看見媽媽房間的門沒關嚴,有燈光從裡面露出來,我奇怪她為什麼那麼晚還沒睡,就過去瞧一眼,沒想到…沒想到…”女孩兒說到這已經有點兒哽咽了。
“沒想到什麼?”其實侯龍濤猜都能猜到答案,但還是要證實自己的想法。“媽媽她正趴在床上哭呢,哭的可傷心了。”“她還沒有忘了胡二狗?”“可能是吧,以後的幾天我都在半夜裡偷偷的起來,每次都能發現媽媽在悽楚的抽泣,她白天在我面前總是強裝笑臉,可一到晚上無人之時就那樣,我的心都快碎了。”
以侯龍濤對何莉萍的瞭解,她八成不是為了胡二狗流淚,雖然胡二狗長得很帥,但他的“所作所為”決不會使任何女人對他有留戀之情的,何況何莉萍已經不是小女孩兒了,更不會對那個只有長相的騙子戀戀不捨的,要是推斷的不錯,她應該是感懷身世。(具體原因會在以後的章節中說明。)
看到自己心愛的女孩兒難過的樣子,侯龍濤真想把自己的分析講給她聽,告訴她她母親現在最需要的就是能有一個信得過的人傾吐心聲,她自然就是最好的人選。但他還是忍住了,要想母女通吃,就暫時不能讓女孩兒知道真相。
“我上回跟你說的辦法你沒有用嗎?”“我不是不想用啊,只要能讓我媽媽不再那麼憂鬱,我什麼方法都願意試的。可我又到哪兒去給媽媽找男朋友呢,我認識的全是小孩兒,要用那些什麼婚介、交友一類的東西,有了胡二狗這個前車之鑑,我哪兒還會信得過不認識的人。濤哥,你就沒有合適的人選嗎?”薛諾不得不向愛人求助。
“我還真是跟幾個人說過,都是我們公司的,但是你母親的條件太好了,再加上上次張力那件事兒,他們都不敢答應,主要是沒有自信,不過話說回來,本來我也沒覺得他們配得上你母親,這世界上又有幾個人能配得上她呢,唉…”侯龍濤嘆了口氣。
他現在是在給薛諾打預防針兒,先把她母親已經“沒救兒了”的念頭植入她腦內,等自己耍手腕兒使何莉萍投懷送抱之後,萬一,萬一被女孩兒發現了,就可以以幫助她母親走出陰影為藉口,再靠自己的三寸不爛之舌,曉之以理,動之以情,說得母女共侍一夫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薛諾知道男朋友說的是實情,母親在自己心中就如同女神般的聖潔美麗,這也就成了她完全相信普通男人在追求母親的問題上會不自信的事實依據。要是讓她選,這個世界上就只有一個男人能配得上母親,但那個男人是自己一生幸福的保障(不是指物質上),要讓自己割愛,那是萬萬做不到的,“濤哥,你就沒有別的辦法了嗎?”
侯龍濤撓了撓頭,“冥思苦想”了半天,“解鈴還需繫鈴人,男朋友造成的傷害,還需要男朋友來撫慰,當然,不一定是同一個男人。我覺得這是最有效的法子,別的我還真想不出了。”他的這番話換來了兩人的一陣沉默。
薛諾想起了今天為什麼這麼晚還要跑出來。在家陪母親看電視,是一個愛情片兒,看著看著,何莉萍可能是被觸動了心事,突然說了一句,“我要睡了。”就快步走進了臥室裡,還把門也關上了。女孩兒清楚的看到母親的眼中有淚光,她再也不能看著母親這麼折磨自己了,就決定找“世上最好的男人”商量一下。
在出門前,薛諾敲了敲母親的房門,“媽,我出去找濤哥,行嗎?”“行,你去吧。”都快半夜了,十六歲的女兒要出門兒,何莉萍卻什麼都沒問就答應了,足見她的心情有多亂,聲音中還有難以掩飾的淒涼,這更是讓女孩兒心碎。
薛諾一狠心,猛的抬起頭,深情的看著身邊的男人,“濤哥,我問你件事兒,你一定要老實的回答我。”“好,你問吧。”不知為什麼,侯龍濤突然感到要有意想不到的好運降臨到自己頭上。“濤哥,你覺得我媽媽漂亮嗎?”“啊!?這…這個,這你讓我怎麼回答啊?她是我的長輩啊。”“你不要把她當長輩,我要你站在一個男人的角度說。”
“這…當然漂亮了。”“那…如果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你會追求我媽媽嗎?”“什麼!?你在說什麼啊?”侯龍濤生氣的大聲責問,心中卻是一陣狂喜。“你說過會老實回答的,我現在就要你的回答。”薛諾一改平時柔柔弱弱的樣子,很堅定的追問。
“我不知道你在胡說什麼。”侯龍濤站起身,走進了臥室。女孩兒立刻追了進去,“我要你回答嘛,你快說,快說。”“好了,好了,好了,如果你不是我心愛的姑娘,我會追她的,滿意了嗎?”
“滿意了,滿意了,我就是隨便問問。”出乎男人的預料,薛諾並沒有說出他想聽的話,只是從後面抱住了他,語音也變的歡快了,“濤哥,不早了,咱們睡吧。”
侯龍濤轉過身來,還沒來得及說話,女孩兒已經踮起腳尖,雙臂纏住他的脖子,歪著頭送上了香吻。任憑侯龍濤如何的“能掐會算”,他也想不出薛諾葫蘆裡賣的是什麼藥。這也是很正常的,女人是這個世界上最神秘的生物,她們的行動是很難用常理來推測的。
“濤哥,今晚讓我來服侍你吧。”薛諾趴在男人的身上,輕輕的舔著他的臉頰、脖子,邊說邊解他的衣釦,“你把眼睛閉上,你看著我會不好意思的。”侯龍濤聽話的躺平了身體,把渾身的肌肉都放鬆了,他剛才興奮過度,現在也確實需要讓大腦休息一下兒,本以為女孩兒會求自己去追她母親,看來是小說看得太多了。
薛諾用秀美的臉頰在愛人厚實的胸肌上情意綿綿的磨擦了很久,才又仔仔細細的吻起了他的腹肌,每一塊兒都沒有放過,兩隻小手慢慢的開啟男人的皮帶扣,脫下了他的褲子,輕柔的握住他的男根,柔情似水的上下捋動。
侯龍濤突然覺得屋裡有一股隱隱的憂傷、淒涼之情,但又不知道這種感覺是從何而來。“嘶…啊…”老二上有軟軟溼溼的觸感傳來,原來是薛諾正伸著小香舌在他的龜頭上打轉兒。從技術角度講,這並不是真正口交,女孩兒沒有將肉棒含進嘴裡,只是溫柔的把它舔了個遍,然後又把它按在自己的臉頰上,好像很捨不得的蹭來蹭去…
侯龍濤已經射過三次了,卻沒有停止的意思,自從有了秘藥之後,每次和薛諾做愛,都要把她搞到求饒,這當然是有特殊目的的,出於同一個目的,以後對陳曦也會如此。平時當男人射到第二次時,薛諾就會求饒了,可今天與往常不同,她居然還沒有投降,雖然能看得出她已經接近脫力了,但興致卻毫無減少的跡象。
女孩兒抱著一個枕頭趴在床上,圓翹的小屁股撅的高高的,還在微微的搖擺,紅嫩的小穴都有點兒發腫了,少量的乳白色精液從裡面緩緩的流出。侯龍濤跪到她身後,舔舐著到她香汗涔涔的背脊,雙手伸到她身下,揉捏雪白的乳房,“諾諾,你的身子越來越豐滿了,完全長成一個大姑娘了。”
“嗯…濤哥…呼…呼…濤哥…再來嘛…呼…我還…還要…嗯…”硬硬的小奶頭被掐捏,敏感的乳暈被指甲刮蹭,薛諾的身體又發起燙來,不由得在喘息中再次央求男人疼愛自己,但更重要的是,今晚是自己和愛人的最後一次合體交歡,一定要把這種快樂的感覺牢牢印在心中。
“噗哧”一聲,侯龍濤再度勃起的肉棒插入了女孩兒的屄縫兒中,彈性極佳的媚肉立刻對這個熟悉的客人做出了最熱烈的擁抱,以示歡迎。充足的愛液使陰莖的進出順暢非常,年輕的陰道壁又不失緊箍的力量,被這種小穴套住,給男人留下的唯一出路就是不停的抽插。
“啊…啊…濤哥…好…濤哥…啊…又要來了…太好了…”經過多次的高潮,女孩兒的子宮早已麻痺了,但男人的力量更強大,圓大的龜頭“毫不留情”的對它進行瘋狂的撞擊,薛諾“受刑不過”,最終還是把藏匿在體內的甘美蜜汁毫無保留的獻了出來。
薛諾再也沒有力氣了,已無法迎合身後男人的操幹,痠軟的身體隨著愛人的抽插而前後的晃動,小嘴兒裡只有微弱的“啊啊”聲發出。侯龍濤停止了姦淫,俯下上身,用手一撥女孩兒的頭,就把她的舌頭含進了嘴裡,“諾諾,你太累了,咱們不要再做了,好不好?”
“不不,”薛諾掙扎著用屁股向後頂了幾下兒,“我還…啊…我還要,濤哥,你不要管…管我,我要你一直疼我,直到…直到我昏過去…昏過去為止…啊…濤哥…”“諾諾,你今天是怎麼了?”“沒事兒…沒事兒…我…我就是想要你疼我嘛,不要停…不要停…啊…濤哥…”
雖然侯龍濤老是覺得哪兒有點兒不對勁,但自己的小兄弟被女孩兒緊窄的陰道夾的很爽,裡面的腔壁還在不停的蠕動,再加上她還這麼熱情的懇求自己,哪兒還有心情細想,直起上身,繼續操幹了起來。雙手緊抓著薛諾柔軟的屁股蛋兒,用力向兩邊分開,帶著可愛皺褶的肛門正隨著小穴被抽插的節奏一張一合的,像一張小嘴巴一樣。
男人看得入了迷,在那朵菊花綻開之時,將一根手指輕輕捅了進去。“啊!”後庭被摳,薛諾的身體反射性的向前一竄,可忠誠的括約肌卻想為主人報仇,一口咬住了入侵者,沒“想”到這反倒遂了入侵者的意。
“諾諾,你的後庭夾的好緊,裡面好熱啊,還一縮一縮的呢。”侯龍濤也就是這麼一說,沒有任何別的意思,他知道薛諾是不可能答應肛交的。“濤哥…啊…你想要…想要的話就來吧…嗯…我…我…什麼都給你…什麼都答應你…啊…”女孩兒有氣無力的說,她要在這最後一晚,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心愛的男人。
“什麼?”侯龍濤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諾諾,你…你不是開玩笑?你願意…願意把你的後庭花給我?”“嗯…今晚我的一切都是你的…”“好!我的小寶寶。”男人都快樂瘋了,蹦下床找來了潤滑液,根本沒注意到薛諾話中不對頭的地方。
侯龍濤分開女孩兒的臀峰,在她的臀溝中、菊花蕾上快速的舔吻,“諾諾…”“啊…濤哥…你…你溫柔一點兒…”薛諾雖然下了決心,但事到臨頭,想到愛人粗壯的陽具要插入自己不容一指的肛門中,還是緊張得要命。
“別怕,好諾諾,只是會有點兒脹,不會很疼的。”男人把大量的潤滑液擦在手指上,輕柔的捅進女孩兒的後庭裡,一根、兩根。“啊…啊…”女孩兒能感到自己的菊花蕾已經被撐開了,上面的皺褶漸漸的舒展,腸壁上傳來潤滑液清涼的感覺,知道是愛人在為自己做準備工作,“這是我最後一次感受他的溫柔了。”心中一酸,竟有眼淚湧了出來。
侯龍濤一直在觀察女孩兒的表情,突然看到她哭了起來,趕忙撤出手指,把她的上身拉起來,從後抱住她,兩手交叉著捏住她乳房,親吻著她的耳朵,“諾諾,我弄疼你了?”“啊…沒…沒有…就是…就是感覺有點兒怪…濤哥…你快來吧…”薛諾扭過頭,把舌頭送進了愛人的口中。
男人又在沾滿女孩兒體液和自己精液的陰莖上塗滿了潤滑液,深吸一口氣,儘量把女孩兒的屁股向兩邊拉開,堅硬的肉棒頂在了她圓圓的屁眼兒上,腰部一用力,整根陽具就慢慢的被女孩兒的腸道吞噬了。
“啊…啊…”薛諾的屁股上出了一層細細的汗珠,臀肉也在微微的顫抖,雖然後庭被幹確實像愛人說的那樣,不是很疼,但那種滿脹到極點的感覺也實在是難受的很,她不自覺的縮緊了菊花門,想要將侵入的異物擠出去。
這下兒可爽壞了侯龍濤,感到本就嬌嫩之極的腸壁現在又起了不規則的蠕動,肛口處的括約肌更是以無比的力量箍緊,逼得他不得不快速的抽插。
由於潤滑液的幫助,薛諾的痛苦被減輕到了最低點,很快就適應了,而且還漸漸的體會到了後庭花開的樂趣,但最主要的是那種自己的一切都被愛人佔有了的滿足感,“啊…濤哥…我…我…不行了…啊…”
可惜的是男人沒法讓她繼續享受了,侯龍濤再也忍不住了,這個小屁眼兒實在是太緊密了,大量的陽精破關而出,衝進了女孩兒的直腸中。射精後的男人“翻身下馬”,躺到女孩兒身邊,摟住她吻了起來,“諾諾,你太厲害了,爽死哥哥了。”雖然這次的肛交有點兒短暫,但侯龍濤已經很滿足了,既然有了這第一次,就不怕以後沒的玩兒。
薛諾慢慢的把身體向下移,在愛人溼乎乎的陰莖上舔舐著,“濤哥,我幫你弄乾淨…”侯龍濤舒服的閉上眼睛,可一會兒之後下身就沒了動靜,睜眼一看,跨間的女孩兒已經睡著了,臉上掛著幸福、純潔的微笑,可嘴裡卻還含著男人的性器,看來她是真的累壞了。
侯龍濤小心翼翼的將女孩兒抱進懷中,吻了她的額頭一下兒,又拉過薄被將兩人汗溼的身體蓋住,薛諾在無意識的情況下伸出小手兒,扶住了男人的肩膀,兩人就這樣相擁著進入了夢鄉…
“濤哥,你接下來要去哪兒啊?”第二天11:00左右,侯龍濤把薛諾送到了她家樓下。“我一會兒就上我爺爺那兒去。”男人靠在車門兒上,將女孩拉到身前,微笑著看著她,“我會繼續幫你媽媽物色合適的人選,你不要太擔心了,世界上這麼多男人,總有一個能配得上她的。”
“我知道,一定會有一個好男人能配得上我媽媽的。”薛諾攬住愛人的脖頸,在他臉上一寸一寸親吻。侯龍濤又感覺到了那種隱隱的哀傷,奇怪的看著女孩兒,“諾諾,你是不是還有什麼心事兒啊?不要瞞我,說出來,我一定會為你解決的。”
“沒有,沒有。”薛諾趕忙否認,同時退後了兩步。“真的沒有?”“真的沒有。濤哥,我要上去了。”女孩兒說完,就戀戀不捨的轉身向樓門走去,她不能再留了,再呆下去,恐怕眼淚就要出來了。
“喂,給我打電話。”聽見愛人在身後的話語,薛諾的眼睛終於溼潤了,她不敢答話,怕愛人聽到自己扭曲的聲音,只是揮了一下兒手,加快了腳下的步伐。
女孩兒的身影消失在了樓洞裡,侯龍濤皺起了眉,他從來都很相信自己的感覺,而現在他的感覺告訴他,自己心愛的姑娘一定有事兒瞞著自己,可她既然不說,自己暫時也沒有辦法,希望她過一段兒就會改變主意吧。
薛諾開啟家門,看到母親正坐在客廳裡看報紙,“媽,我回來了。”“嗯,”何莉萍抬起頭,“是龍濤送你回來的嗎?”“是。”母親臉上的笑容簡直要把女孩兒的心都擊碎了,“媽,您現在對濤哥的印象是怎樣的呢?”
“嗯?為什麼問這個?”何莉萍放下了報紙。“沒什麼,我就是想知道您是不是還像以前那樣討厭他呢。”“呵,怎麼能用‘討厭’這個詞兒呢,以前只是有些誤會,他很好,很好,我很高興你能找到一個他那樣優秀的男人做男朋友。”
薛諾甜甜的一笑,“我回屋上會兒網。”“快吃飯了啊。”“我知道,就一會兒。”薛諾走進了自己的房間,把門鎖上了,剛才母親的一番話更堅定了她的決心。坐到電腦前,進入自己的郵箱,在收件人的一欄裡添上侯龍濤的E-Mail地址,兩顆晶瑩的淚珠從女孩兒的臉頰上無聲的滑落…
第四十五章 福有雙至(中)
星期一早上,侯龍濤9:00才起床,上班兒又該遲到了,反正自己是“老大”,也就不在乎了。昨晚在爺爺家打麻將,一直打到夜裡1:00多,幸虧今天不用再早起去接陳曦,要不然又會弄成兩個腫眼圈兒。
今天又到了抽查被駁回的投資申請的日子了,整個上午都忙得不可開交,就連午飯都是讓人送到辦公室來的。沒想到的是最後五十來份兒都是一些連想都不用想就會被拒絕的申請,侯龍濤只花了不到兩個小時就審閱完了。
“啊…”男人伸了個懶腰,看了一眼表,剛過3:30。開啟郵箱,一眼就發現有一封E-mail是薛諾發來的,將它點開,“呵呵,小丫頭,有什麼不能打電話說,還要發信。”侯龍濤臉上的笑容並沒有保持多久,郵件的內容讓他大吃一驚。
震驚過後,侯龍濤點上一顆煙,眯起眼睛,向空中吐了一個菸圈兒,“小寶貝兒,你也太天真了,說出的謊話連三歲的小孩兒都不會相信的。”狡黠的神情再次出現,彷彿已經看到了美麗的母女二人一起在自己面前寬衣解帶的香豔場景。“茹嫣,你進來一下。”他用通話器叫來了自己冷豔的秘書。
“侯總,”這個稱呼是叫給外面的人聽的,門一關上,茹嫣立刻就自覺的走過去,橫坐在男人的腿上,“哥哥,有事兒嗎?”侯龍濤抱住她腰,一隻色手已經伸進了她的套裝裙裡,在褲襪包裹的大腿上摩挲,“最近你和如雲她們有沒有經常找諾諾啊?”
“有呀,”茹嫣摟著愛人的脖子,親了他一下兒,“你不是說要我們跟她多親近親近嘛,我們沒事兒的時候就老帶她出去玩兒玩兒、逛逛商場,而且我們也挺喜歡她的,有個漂亮、可愛的小妹妹其實挺有意思的。”
“那我要是讓你們和她在床上親近親近的話,你不會反對吧?”侯龍濤的手已經摸到了女人的屁股上,他最喜歡這種隔著褲襪和內褲的感覺了。“嗯…”茹嫣咬著下唇想了一下兒,“雲姐和玲姐大概都會答應的,我嘛…我還是不要了,最多就是在邊兒上看看。”
“呵呵,不過看來現在你連觀摩的機會都沒有了。”“為什麼?”“你自己看吧。”侯龍濤用臉把美人的頭頂到對著電腦的顯示器。“這…這是…”茹嫣默讀了一遍,扭回頭來,一臉不可置信的表情,“這不可能吧?”
“為什麼不可能?”“平時從她的言談話語中就能聽出來,她都快愛死你了,每次我們一談到你,她的眼睛裡都直閃光兒,她決不會做出那種事兒的,真不明白她為什麼要胡說。”“哼哼哼,我知道,你要想我告訴你,就得Give Me Some Sugar。”侯龍濤說著就把舌頭伸了出來,衝著女人抖動。
茹嫣低下頭,也伸出香舌,舔了舔愛人的舌頭,又用紅唇夾住它吸吮了幾十秒,“行了吧,色狼。”“她是想要騙我和她分手,然後好讓我追她母親。”侯龍濤舔舔嘴唇兒,“原先我還不是特別的肯定,可剛才聽了你的話,我現在是有百分之一百二十的把握。”
“你在跟我開玩笑吧?追她母親?這也太荒唐了。”“我知道聽起來是有點兒奇怪,哼哼,我又要給你講故事了。”侯龍濤把何莉萍這一段兒的表現說了出來,“諾諾為了能讓她母親走出陰影,唉,也算用心良苦了。”“不是吧?那個女人還愛著胡二狗?怎麼會有這麼傻的人呢?一個騙子有什麼好留戀的。”茹嫣實在是不能理解。
“很傻嗎?戀愛中的女人往往都會做些蠢事兒的,再說你不是一樣愛上我這個壞人,還心甘情願的與別的女人分享,從來也不爭寵。”侯龍濤說這話的時候,極度深情的盯著美人的雙眸,嘴角兒有點兒向下彎,接著就把頭貼緊她的胸脯兒,“茹嫣,我知道我讓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一生…一生一世都會好好疼愛你的。”
“哥哥…”茹嫣每次都會被這個男人感動到願意為他做任何事的地步,“不委屈,一點兒也不委屈,我知道你愛我,這就足夠了。”緊緊的抱住愛人的頭,用臉頰枕在他的頭頂,不停的磨蹭。兩人就這樣相擁在一起,足足有十幾分鍾才分開。
“哥哥,那你覺得這件事兒應該怎麼處理呢,身為同樣愛你的女人,我完全能體會到諾諾的心情,她對你情深意重,我敢肯定,她給你寫這封信時的感受決不是‘心碎’二字就能形容的。”茹嫣邊幫愛人整理著頭髮邊說。
“你說我該怎麼處理。”“我不知道,但我想你一定會有辦法讓她們母女倆都開開心心的。”“你是說…”侯龍濤看到懷中美女的眼裡閃過一絲異樣的光彩,自己也不由的笑了起來。茹嫣在愛人的腦門兒上輕輕的彈了一下兒,“你知道我說什麼。”
“好,就聽你的。”侯龍濤橫抱起自己的俏秘書,把她放到自己的大轉椅上,在她額頭一吻,“你幫我把這些檔案收拾一下兒,我都已經看過了,我現在就去找諾諾。”說完就從衣架上取下大衣。“哥哥,你早就想好要怎麼辦了吧?”茹嫣歪著頭看著愛人。“你說呢?”男人回過頭,臉上盡是詭秘的笑容…
薛諾獨自一個人走出了校門,仰頭望了一眼灰濛濛的天空,簡直就和自己的心情一模一樣。這一整天她都不知是怎麼過來的,剛剛在訓練時也是心不在焉的,還被教練罵了一頓,在她心裡,她已經不是侯龍濤的女朋友了,光是這一點,就能讓她度日如年。
女孩兒低著頭走向公共汽車站,完全沒注意到在離校門不遠的地方,一輛黑色的SL500慢慢的跟了上來。侯龍濤把車停在了車站跟前,走下車,“諾諾,上車。”薛諾先是一驚,等看清男人毫無表情的臉孔,不禁向後退了一步,“濤哥…有什麼事兒嗎?”
“我要跟你談談。”“我的信你收到了吧?還有什麼好談的呢?”天已經黑了,沒有人能看到女孩兒咬破了自己的嘴唇。“我讓你上車,你沒聽見嗎?”侯龍濤的臉色陰沉了下來。薛諾站在原地沒有動,拼命的剋制著自己,她知道如果自己和這個男人單獨相處,先前的傷心和努力就都白費了。
“嘟…嘟…”極響的喇叭聲在Benz後響起,原來是有輛小公共兒要進站,“嗨,你幹嘛呢?把車挪開。”司機從窗戶裡探出腦袋大叫著。侯龍濤就像沒聽見一樣,連眼都沒斜一下兒,還是和薛諾無言的對視著。
“你他媽聾了?”“嘟…嘟…嘟…”司機開始罵上了,他前有Benz,後有另一輛公共汽車,是進退不得,只能不停的鳴笛。也難怪他會急,現在公交的司售員工的工資獎金都是和售票數掛鉤兒的,小公共兒更是個人承包,在這兒停著就等於是拿人民幣打水漂兒,“你找死啊?趕緊躲開。”
看到侯龍濤還是沒有離開的意思,那個司機從車上下來了,“嗨,說他媽你呢。”“滾。”侯龍濤低沉的說了一聲兒。“我操,你丫有病啊。”司機用力的推了他一把。(北京的朋友都該知道,除了長安街沿線,那些小公共兒的司售人員是什麼德性。)
售票員也下了車,兩個人把侯龍濤夾在中間,來回推搡,嘴裡還罵罵咧咧的。侯龍濤既不說話也不還手,只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自己心愛的姑娘。薛諾已經看不下去了,“濤哥,我跟你走。”說完就上了SL500。
侯龍濤臉上閃過一絲笑容,突然一腳踢在那個司機的襠部,把他踹的慘叫一聲,雙手捂著自己的老二,倒在了地上。因為侯龍濤剛才一直都沒有反抗,售票員被他突如其來的行動弄得一愣。光是這短短的幾秒就足夠了,侯龍濤已經抓住了他的衣領,在他的小腹上連續猛擊了五、六下兒。
“哼。”看著兩個躺在地上的人,侯龍濤冷笑了一聲,轉身拉開車門兒,就在他上車前的一刻,臉上的表情又變成了無法形容的陰沉…
“你有什麼要向我解釋的嗎?”在“天倫王朝”的套間裡,一路上都沒有出聲的侯龍濤終於開口了。“沒有。”薛諾坐在床邊低著頭,她能感到男人如鷹的尖銳目光。不過這並不是女孩兒不敢看他的原因,更主要的由於每看他一眼,自己心中對他的無限愛戀就會讓自己的胸口一疼。
“這封信是你寫的嗎?”侯龍濤從印表機裡取出列印好的郵件,輕甩到女孩兒的大腿上。薛諾看了一眼,“是我寫的。”“那你給我念一遍。”“為…為什麼?”薛諾對男人的這個要求感到不解。“我不信這是你寫的,更不相信裡面的話,如果真的是,再讀一遍你所說的事實,應該不算什麼難事兒吧?”
“我…我不讀,事情都明明白白的寫出來了,我也作了決定了,讀不讀又有什麼區別呢?”薛諾的語言從字面兒上看起來很堅定、很平靜,但聲音裡卻帶著顫抖,一聽就是強忍著激動的心情。她好想現在就投入侯龍濤的懷裡,將這一切都說明,她太愛這個男人了,但她同樣愛自己的母親,如果三個人中註定要有一個不開心,她寧願那個人是自己。
“呵呵呵,”幾個小時以來,侯龍濤第一次笑出了聲兒,坐到女孩兒身邊,一下兒把她壓倒在床上,開始在她的臉上親吻,“你可真是太可愛了,告訴我你為什麼要用這些不著邊際的話騙我。”薛諾把頭扭到一邊兒,“侯龍濤,你不要這樣,事情兒我跟你說得很明白了,咱們已經是普通朋友了,你不能再這樣對我。”
“好,”侯龍濤翻身到一旁,“只要你給我念一遍,我以後絕對把你當普通朋友。”薛諾坐起來,拿起列印出的郵件,開始小聲的讀了出來,她想盡快的離開這裡,每在這裡多呆一秒鐘,自己拼命建立起來的那道本就十分脆弱的心理防線就多一分崩潰的可能。
“濤哥,我心裡一直有一件事不知該怎麼告訴你,我怕傷害到你。但我實在不能再瞞下去了,我愛上別的男人了,他是我的同學,我真的很感激你以前為我所做的一切,可我對你已經沒有了那種特殊的感情了。如果沒有什麼特別重要的事兒,我想咱們還是暫時不要見面了,我希望你能儘早的找到另一個你喜歡的女人。”
信就這麼短,可以說是毫無說服力,薛諾根本就對編假話不在行,短短的幾句話裡就漏洞百出,可因為她寫的時候心情很激動,又沒有事實做基礎,再加上在她的潛意識裡根本就不希望自己心愛的男人相信自己所說的一切,也就只能寫成這樣了。
女孩兒能把信讀完就已經很出乎侯龍濤的意料了,看來她還略微比自己想象的要堅強一點點。男人下了床,坐進窗前的椅子裡,點上煙,“好啊,好啊,就算你說的是真話,你是昨天晚上給我的發信,你還記得清前天晚上咱們做了多少次愛嗎?既然你愛上別人了,那你又怎麼解釋在床上能和我達到靈肉合一的境界呢?”
“我…我…”薛諾無法回答。根本不容她思考,侯龍濤就說出了令她無法接受的話,“不用你回答,我相信你,你希望我能早日找到別的我喜歡的女人嗎?那你幫我出個主意吧,如雲、月玲和茹嫣,你說我該追她們當中的哪一個呢?”
“你…你說什麼?你說過如果我不是你的女朋友,你就會追我媽媽的。”薛諾一下兒站了起來,看到男人的臉上掛著奇怪的笑容,這才察覺到自己說了不該說的話,趕緊又坐下,“我是說…我是說…我…”這才發現自己的腦中是一片空白,找不到任何合理的話語可以掩飾自己的真實想法。
侯龍濤沉下了臉,“果然讓我猜中了,你當我是你的洋娃娃嗎?喜歡的時候就留著玩兒,不喜歡了就送人,你有沒有考慮過我的感受?你是我心愛的姑娘,我願意為你做任何事,但你卻把我當成毫無價值的物品,你真是太讓我傷心了。”男人越說越氣,站起來,轉身對著窗外,像要抑制住自己憤怒的情緒般深吸著氣。
侯龍濤的臉兒變得太快了,薛諾根本就來不及做出反應,只是傻傻的望著他,“濤哥…我…”“什麼都不用再說了,你走吧,我再也不要見到你。”男人又轉過身來,雙唇在顫抖,摘下眼鏡兒,用手背抹了一把眼睛,在臉頰上留下一道亮晶晶的東西。
“濤哥…嗚…”受到侯龍濤的感染,薛諾再也忍不住了,在胸中積蓄了一整天鬱郁之情全爆發了出來,眼淚像是斷了線的珍珠般掉落,撲到男人的身前,緊緊的抱住他,“我…我…那些都不是真的…嗚…都不是真的…嗚…我愛你…嗚…我真的好…好愛你…可…可我媽媽…我…我只能想到你…只有你…你才配得上她啊…嗚…嗚…”
“等等,等等,”侯龍濤扶著泣不成聲的女孩兒坐回床邊,“你是說…你是說你並不是因為不愛我了才想讓我去最你母親,而是因為你覺得這個世界上只有我才能讓你母親重新振作起來?”他這是明知故問,雖然他在前面已經說過不相信女孩兒愛上了別人,但這並不影響他裝傻的可信度,因為女孩兒在如此激動的情況下是不可能進行邏輯分析的。
“嗯…”薛諾點了點頭,“前天晚上…你…你說過的…如果…如果…我不是你的…”“唉…諾諾,你真是太傻了,”侯龍濤把女孩兒攬進懷裡,“你知道我有多愛你嗎?如果我真的相信了你的話,我絕不會再見你的,我不可能忍受的了與你共處一室而不能抱抱你、親親你,又怎麼可能會去追你母親呢?就算一切都照你的意思,我追到了你的母親,現在這種情況也遲早會發生的,我那時才知道你所做的犧牲,你要我怎麼處理呢?”
“我…我以為我能忍住的。”薛諾扁著嘴,止住了哭泣,“那現在該怎麼辦呢?經過了這一次,我知道我是再也離不開你了,沒有了你,我就好像是被抽走了一半兒的生命力一樣,可我又怎麼能看著媽媽她繼續消沉下去呢?濤哥,今天你說什麼也要給我想出個辦法來。”
“辦法是有一個,但不是我想出來的,而是你自己,但我又覺得你不會接受的。”侯龍濤的話是莫名其妙、前後矛盾,弄得女孩兒直皺眉,“我想出來的?我想出什麼了?既然是我的主意,我又怎麼會不接受呢?”
“要我去追你母親不是你想出來的嗎?”“是…是啊,可…可我…”薛諾更胡塗了,這個方案不是已經被否決了嗎。“我明白,”侯龍濤拉過女孩兒,在她唇上深深一吻,“你捨不得我,對不對?但沒有人規定只有咱們分手了,我才能追你母親啊。”
“啊!?那怎麼行?我不能和媽媽搶的。”可愛的女孩兒善良的很,只想到母女兩人爭一個男人不成體統,卻沒察覺男人腳踩兩隻船的企圖。“那你當初又怎麼會覺得我追你母親的辦法行的通呢?女兒不跟媽媽搶,媽媽又怎麼可能跟女兒搶呢?”侯龍濤邊說著,邊漫不經心的解著女孩兒的衣服。
“我是想,咱們分了手,媽媽就不叫和我搶了呀。”“傻丫頭,如果咱們真的分了手,你母親就更不可能接受我了,她太瞭解你了,決不會相信是你甩我的。那樣一來,我就成了負心的男人,經過了胡二狗那件事兒,她心靈上的創傷都還沒癒合,只會對我這個負心人更痛恨的。”
“是呀。”女孩兒的心裡一驚,自己想問題確實太不全面了,但不容她思考,男人就進行了下一步行動。薛諾的身體被慢慢的壓倒在床上,雪白的脖頸被男人舔吻著,本以為這輩子再也體會不到被這個男人疼愛的感覺了,身上不由得一陣發冷,緊緊的抱住了他的脖子,“啊…濤哥…我好想你…”
侯龍濤的手已經伸進了女孩兒的幾層衣服裡,推開乳罩,捏揉著她嫩嫩的奶子,輕咬著她的耳垂兒,“諾諾,舒服嗎?”說完,靈巧的舌頭就探進了她的耳孔裡,拼命的向裡面頂。“啊…”薛諾縮著脖子,皺起秀眉,雙眸也合了起來,“舒服…濤哥…嗯…”
“你說如果我這樣對你的母親,她會不會也很舒服呢?”侯龍濤掀起了女孩兒的衣服,含住她的小奶頭,“啾啾”有聲的吸吮著。其實男人這麼問是很無理、很冒險的,萬一女孩兒察覺到他淫蕩、下流、卑鄙的內心世界,那可就有母女兼失的危險了,但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媽媽?如果濤哥也這樣對媽媽,媽媽也會舒服吧,那她就一定不會再難過了。”薛諾一經男人提醒,腦子裡閃過了這樣一個念頭。“早些時候,我給你母親打了電話,告訴她我會在晚飯後把你送回去的,聽她的聲音,她好像剛剛哭過。”侯龍濤繼續往火上架著柴,女孩兒的臉上並沒有不悅的表情,他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一半兒。
果不其然,薛諾突然產生了一種不知從何而來的內疚,母親獨自一人在家飲泣,而自己卻在這裡被心上人疼愛。感到男人的手指插入了自己嬌嫩的陰唇間,隨著它的攪動,甜美的電流湧向全身,在快感將自己的理智完全吞噬之前的最後一刻,女孩兒腦中的影象是母親悲傷的臉龐。
侯龍濤躺在床上,薛諾背對他跪著,雙手扶住他的小腿,用自己紅潤的小穴上下的套動男人直立的大雞巴。女孩兒知道愛人喜歡這個姿勢,因為他能看到自己圓圓的屁股在空中一起一落的美景,她能感覺到愛人的大手在自己的臀肉上溫柔的揉弄,“啊…啊…濤哥…要…啊…啊…”
侯龍濤坐起來,一手伸到前面按住小美人兒的陰核用力擠壓,另一隻手捏住她的乳房,舔著她的肩膀,“諾諾,要是你真的愛上別的男人,你知道我會怎麼樣嗎?”“怎…怎麼樣…啊…啊…啊…”薛諾越動越快,明顯是接近高潮了。
“我會殺了他的,然後再把你抓起來,永遠永遠關在我身邊,你一輩子都是我的,一輩子都是…”典型的大男子主義宣言,但在深深相愛的男女間說出來,卻成了最煽情的情話。“我一輩子…一輩子都是你的…一輩子…一輩子…啊…”薛諾在不斷的重複愛人的話語中登上了快感的頂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