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落傳奇【更新至42章】作者:沙燕 第十九回哲逢娶親酒後遇刺殺塔娜報仇活吃二夫人(1) (4/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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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回哲逢娶親酒後遇刺殺塔娜報仇活吃二夫人
花開二朵,話分兩頭。話說那次武女與士兵博殺後,哲逢巧施詭計讓桑路抓得美女塔娜,滿心歡喜,準備迎娶塔娜做他的小妾。
當時由於塔娜說,按她們藏族的規矩,要先訂婚,然後過三個月才能迎娶她,哲逢一想,反正美女遲早要成為他的新娘,所以就答應了塔娜,三個月後,就在桑路離開部落到加拿大的時候,哲逢用彩車,很風光地迎娶了塔娜。
哲逢是佤幫的司令,很講義氣,所以他宴請了所有計程車兵以及當地的一些名人,大家對哲逢得到塔娜表示祝賀,一個個端起酒杯,喝得酩酊大醉。
塔娜穿著婚紗,顯得格外的迷人,在陪著哲逢敬了一圈酒後,就先回到了新房之中。
再說哲逢的二夫人阿遙是佤幫一個土司的女兒,今年25歲,因為長得不錯,被哲逢看中,後來娶來做了二夫人。面對大自己二十歲的哲逢,阿遙心裡很是不平,今天哲逢竟然又要娶塔娜做三夫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哲逢有二個副將,一個是他的把把子兄弟,叫海佤,今年37歲,另一個是哲逢的一個義兄的兒子,今年27歲,叫沙律。
阿遙在哲逢與塔娜訂婚後,心裡很不高興,有一天趁哲逢外出時,就來到了司令部,看到海佤一人在,就與海佤說了一回話。海佤早已經垂涎阿遙的美色,今天看到阿遙來到自己的辦公室,心裡很高興,又是端茶,又是獻水果,顯出萬般殷勤。
阿遙也早已經看出海佤的心思,所以就對海佤說:“副司令,難道就這麼屈居於人下,不想自己來掌管整個佤幫嗎?”
海佤說:“夫人,現在是大哥掌管整個佤幫之事,我只是他的副手。”
阿遙說:“假如司令死了呢?”
海佤聽到這話,臉一下子變了:“夫人,話不能亂說,讓司令知道了,我可沒有命了。”
阿遙笑著說:“你怕什麼?如果你願意,只要把他除了,我與整個佤幫就是你的了。”
海佤說道:“那依夫人之見,我們應該怎麼辦?”
阿遙說道:“只要安排你的心腹,在他們辦喜事那天,把司令殺了,你就成了佤幫司令了,到時我也可以成為你的人。但有一點,那個小狐狸你也得一起把她殺了,你能答應我嗎?”
“那得容我再想想。”海佤回答說道。
後來他們一起商量好了計劃,準備在辦喜事那天把哲逢與塔娜殺了。
當塔娜回到新房後,等了一個多小時,外面的酒宴快結束了,聽到哲逢搖搖晃晃地推門進來,突然聽到一聲槍響,哲逢大叫一聲倒在了地下,塔娜知道發生了變故,一下就關了燈。
一個黑影從門口闖了進來,塔娜知道那一定是刺客,想來行刺自己,所以就操起床邊的一把短劍,向黑影刺去……
只聽黑影“啊”的一聲,倒在了地下。
沙律喝了酒,想過來向哲逢說聲“恭喜”後回去,在快到達門口時,聽到了槍聲,就趕緊過來,看到看到中黑呼呼的,也不敢冒然進入。
等塔娜把光開啟時,一看倒在地上的是海佤副司令,著實讓他吃了一緊,隨後直到的沙律,看到哲逢與海佤倒在血泊中,就趕緊跑到哲逢身邊,一試,哲逢早已經氣絕身亡,再看海佤也已經奄奄一息。只聽海佤斷斷續續地說道:“是………是………二夫人阿遙讓我來刺殺大哥的,好讓我當這個司令,還可以得到她,現在我好後悔呀!”說完就斷了氣。
沙律看到兩位叔叔都已經死了,所以只好讓人把兩人的屍體抬了出去,再派人將二夫人阿遙抓了起來。
第二天,沙律向士兵們公佈了哲逢遇刺的訊息,全佤幫哀悼三日,為哲逢與海佤辦了後事。
沙律接任佤幫司令後,塔娜對沙律說:“二夫人的事怎麼處理,可能對司令來說很為難吧?”
沙律回答道:“是呀,雖然她是刺殺哲逢叔叔的主謀,但畢竟她是二夫人呀,是我的長輩,我無法處置她。”
塔娜說道:“不如這樣吧,把她交給我來處理,這樣就成了我們的家務事了。”
沙律答應了塔娜的要求。
塔娜來到了關押阿遙的地方,阿遙看到塔娜,就開口罵道:“你這狐狸精,來這幹嗎?”
塔娜笑道:“既然你已經嫁給了司令,為什麼還要謀害他呢?到了今天,也是你自作自受。”
塔娜繼續說道:“其實我也並不想嫁給他,但我是被他抓來的,我不能食言,所以就答應了他,其實我只是希望把自己的一切獻給我們的首領桑路哥哥,最後能得到他親手處理我,但現在,我也只好先為司令報仇了,否則太對不起他了。”
阿遙氣急敗壞地說道:“既然我已經落入了你的手中,要殺要剮隨你便,我連眉頭也不針皺一下的。”
“是嗎?那更好呀,我會讓你死得很特別的,哈哈。”說完,塔娜離開了牢房。
第二天,塔娜到辦事處請來了十幾個武女姐妹,也把哲逢的夫從請到了現場。哲逢夫人對塔娜說道:“妹妹,我早知道那個女人不是個東西,想不到她會指使人殺了哲逢,我真想將她千刀萬剮,恨不得吃了她的肉。”
塔娜說道:“是呀,我也想吃了她的肉,那我們今天就一起把她吃了怎麼樣?”
夫人大驚道:“啊?真吃呀?”
塔娜點了點頭。
一會兒,二夫人阿遙被帶了進來,她看到塔娜與夫人都在,就破口大罵。夫人也忍耐不住了,罵道:“你這小賤人,不遵守婦道,簡直是死有餘辜。”
塔娜這時並沒有罵人,只是笑著說道:“你做了惡事,一定要付出代價的。”說著,讓她的姐妹們脫光了阿遙的衣服,按倒在操作檯上。
阿遙拼命掙扎著,大聲叫道:“你們這些賤人,想幹什麼?”
塔娜手拿著刀,說道:“想幹什麼?現在就想把你的兩條腿卸下來,這裡的人都覺得你的兩版權法腿味道一定不錯呀,呵呵!”
阿遙開始害怕了,大叫道:“不要,我求求你們,別這樣,我不想死。”
夫人道:“你叫什麼叫,你不想死,那誰死呀?你就老實點等著這些姐妹們處置吧。”
塔娜把刀壓在了阿遙的陰門口,按住了她的大腿,一用力,把她的左腿卸了下來,只聽阿遙大叫一聲,昏死了過去。被切的刀口噴出了鮮血,有個武女馬上用止血鉗把她的大血管夾住,等塔娜把她的另一條腿也切下後,再把右腿切口的血管夾住。
已經沒有腿的阿遙躺在操作檯上,女孩們把她的腿用熱水泡了一會,把趾甲用鐵鉤鉤下,腳底用砂輪磨去了腳皮後,被送進廚房加工了。
一會兒阿遙醒了過來,感覺到兩腿非常的疼痛,看到操作檯邊上有幾個女孩站著,就用力抬腿踢人,但這時已經無濟於事了,因為她的腿已經沒有了,只是她自己還感覺自己的腿存在而已。
阿遙一用力,又一次疼得昏死了過去。
塔娜並沒有停下來,又把她的雙臂從肩膀處切了下來,血管也被夾住。
夫人問塔娜:“為什麼還要把血管夾住呀?”
塔娜笑道:“不夾住她就會放血而死呀,這樣我們就不能吃到最新鮮的了。”
夫人點了點頭。夫從從來沒有看到過殺人,今天看到這些女孩這樣處理阿遙,驚得臉上汗都下來了,但想起是那個女人主謀割裂了自己的丈夫,心裡只有痛恨,一點也沒有可憐她。
阿遙一會兒又醒了過來,看到塔娜手中下握著她的那條手臂,側過頭一看,嚇了一大跳,她自己的手與腿都被卸了下來,知道自己已經再也不能逃脫被殺的命運了,這時的阿遙已經完全失去了希望,兩行眼睛再也止不住流了下來。
她不停的晃著腦袋,哭喊著:“你們為什麼要這樣呀?就算要殺我,給我一刀也就好了,難道你們就這樣狠心讓我沒有手與腿活在世上?”
夫人恨恨地說道:“你還活,沒門!”
塔娜這時笑著對阿遙說道:“你看著,這是你的左手臂,呵呵,你的手臂好漂亮呀,那手也是這麼的小巧玲瓏,好可愛呀,可現在可要成為我們姐妹的美餐了,哈哈!”
阿遙罵道:“你這個魔鬼,我也沒有對不起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塔娜笑道:“是嗎?你讓人殺死了我新婚的丈夫,還說對不起我?”
“你不是說早已經心屬你的那個首領哥哥了,我讓人把那個死鬼殺了,不是正好成全你嗎?”阿遙哭叫道。
“是呀,但我是在戰鬥中失敗了才被他手下抓到的,我可不是一個不講信用的人,所以我只能答應嫁給他的。”塔娜還擊道。
“哈哈,你這個笨女人,是他們用了計策把你抓來的,那天抓你的其實就是你的首領哥哥。”阿遙這時已經忘記了疼痛,恨恨地說道。
“你說什麼?那天抓我的是桑路哥哥?”塔娜不相信這是真的,驚訝地問道。
夫人說道:“是的,你是被你的桑路哥哥抓住,只是你沒有認出來,當時你要是認出來了,就不會說你失敗了,不過現在哲逢也已經死了,你也可以回到你的桑路哥哥身邊了,但你要知道,她是要把你與哲逢一起殺死的,好讓那個沒良心的海佤當我們佤幫的司令,她還是佤幫的夫人,而且是第一夫人了。”
塔娜這時已經鎮定下來,就對阿遙說:“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了,你這女人太惡毒,所以一定要讓你嚐嚐最殘酷的刑罰。”
塔娜當著阿遙的面,把她的手腕用刀割了下來,再把她的右手掌割了下來,把她的兩手臂用砍刀剁成肉段後,與兩手掌一起,讓人清洗後放進了鍋中紅燒了。
一會兒,一個武女在桌子上放好了幾瓶香檳酒,開啟了蓋子,再放上酒杯的筷子,對大家說道:“可以吃了呀,大家先坐吧。”
十幾個女人就圍坐操作檯邊上的一個圓桌上,在杯子中倒上了酒。這時一個女孩端出了一盆菜來了,邊上餐邊說道:“糖醋臀肌絲,大家品嚐吧。”
這是用剛才切下的阿遙的臀部肌肉加工的第一個小菜,今天加工的廚師是塔娜從辦事處請來的女孩,她是專門在辦事處加工人肉的,手藝相當好。
只見塔娜笑對夫人說道:“你不是說要吃她的肉嗎?現在放在桌子上了,你嚐嚐,味道一定很好的哦。”
夫人夾了一條肉絲,看了又看,感覺那肉絲雪白的,散發著陣陣香味,她怎麼也想不到人肉會加工成這樣,與山羊肉幾乎著不多,所以就放進嘴裡咀嚼著,說道:“這個惡女人的肉的味道倒是不錯呀,大家別客氣,來,趁熱吃吧。”
阿遙在邊上聽到夫人的話,嘴裡罵道:“你們這些人,都不得好死,你們今天吃我的肉,總有一天,你們的肉也會被人吃掉的。”
女孩們聽了阿遙的罵聲,不由得笑了起來,只見一個女孩笑著說道:“你說得不錯呀,你以為我們像你一樣怕死嗎?只要桑路哥哥願意,現在他就可以把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殺了加工的,我們可不會像你這樣沒用,大哭大叫的。”
阿遙這才想到,她們可都是要讓人殺了吃的,這樣罵她們一點刺激都沒有,所以再一次罵道:“你們這些魔鬼,我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的。”
塔娜說道:“別罵了,要不你也嚐嚐?你再罵也是沒有用的,還是也嚐嚐這人間第一美味吧。”
說著把一條肉絲夾起來,放進了她張開的嘴巴中,阿遙用力一下就把肉吐了出來,但阿遙這時發現,原來自己的肉味道真的太好了,不由得用舌頭在自己的嘴唇上舔了幾下。
塔娜看著笑道:“你自己看看,我好心夾給你吃,你卻吐了,這麼好的美味,吐了多可惜呀,現在又饞了吧,哈哈,看在你也曾經是司令的二夫人,我還是再給你嘗一口吧。”
阿遙一想,自己反正也這樣了,所以把塔娜夾來的肉絲在嘴裡慢慢咀嚼著,慢慢地嚥了下去。
大家圍著桌子,沒有多久,就把一大盤肉絲吃完了。
按照佤幫的規矩,酒宴上吃菜是先把第一盤吃光了,把盤子端回去了,第二盤菜才可以上來,所以等她們把肉絲吃完了,那個廚房中當下手的女孩才把盤子端回去,第二盤菜就上來,只見女孩說道:“香酥腳掌,請慢用。”
阿遙的兩個腳掌已經經過油炸,烹製後,再被特殊的機器切成了塊,端了上來。腳掌上肉不是很多,但味道很特別,很快就被吃完了,最後只有一根小腳趾,塔娜對阿遙說:“你想不想吃呀?”
這時的阿遙已經什麼都不管了,點了點頭表示要吃,塔娜就把那腳趾夾了放進了阿遙的嘴中。那腳趾已經被炸酥了,阿遙吃著自己的腳趾,覺得味道很好,但一想到自己在嚼著自己的腳趾,眼淚不由得又一次掉了下來。
廚房中的那個女孩再一次端出了下一道菜,輕輕地放在了桌子上,嘴裡說道:“東坡美女肉,請大家慢用。”
那是用阿遙的大腿肌肉,切成五釐米大小的方肉,加了調料後,用慢火慢慢燉制而成,非常的入味,大家每人一塊夾著,慢慢地品嚐著。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feitian8飛龍在天
要做一個徘徊在牛A和牛C之間的人 第二十回人腦美味獨饗眾姐妹分部車間宰食違規女
話說眾姐妹邊吃邊笑,盡情地享用著由阿遙的肉加工成的美味。每上一道菜上,都被大家很快地吃得乾乾淨淨。阿遙看著這些女孩吃著自己的肉,內心有一種說不出的悲痛,但對自己走到這一步,知道已經是沒有辦法了,只好聽天由命了。
等大家把由阿遙的玉臂加工的紅燒肉吃光後,塔娜取過一塊木板來到了阿遙的前面,木板上安有兩個長約20釐米的棒狀物,阿遙不知道塔娜接下來想幹什麼,所以就大聲叫道:“你這個魔鬼,又想幹什麼?”
塔娜笑著說:“你看到這兩根東東嗎?插到你那地方,一定會很舒服的。”
只見塔娜把兩根木棒端部對準了阿遙的陰門與肛門,用力插了進去。阿遙感覺到下面有一種特別的充實感傳了上來,陰門與肛門中脹脹的。
姐妹們今天圍坐的桌子中間有一個洞,塔娜讓大家把一半的桌面取下,在桌子下面放了一個墊子,把阿遙抬了過來,讓她直立地放著,再把那半張桌面合上,中間的小洞正好卡住了阿遙的頭頸。阿遙那沒有四肢的身體在桌子下面,頭在桌面上。
這時的阿遙已經知道接下來她們要做什麼了,就大聲哭叫著:“你們這些魔鬼,為什麼要這樣折磨我呀?我還不想死,求求你們了,別這樣。”
塔娜並不理會她的哭叫,她用一個固定架卡住了阿遙的兩頰,阿遙的頭不能再動彈了,由於連臉也一塊卡住了,所以只能聽到她嘴中發出的“嗚嗚”的聲音。
固定好了後,一直在廚房中操作的一個女孩出來了,她很熟練地用刀在阿遙的天靈蓋上切割了一圈,把阿遙頭頂的皮膚剝下,然後仔細地用電鋸慢慢鋸開頭骨,揭去上面的頭蓋骨,阿遙的大腦就這樣完全露了出來。
然後那女孩就取下了固定阿遙兩頰的固定架,阿遙的頭又可以轉動了。只見阿遙的兩眼中全是淚水,由於被揭下天靈蓋,那劇烈的疼痛,已經使她無法再能說出完整的話來了,但她人還是活著,兩隻眼睛時而睜開,時而緊閉。
塔娜用中國南方特有的配方製作好的調料澆到的阿遙那暴露在外的大腦上,然後對大家說:“姐妹們,來,嚐嚐吧。”
眾姐妹各自拿著食匙,扎進了阿遙的大腦中。
那是南方食用一種美味——猴腦的方法,在金三角佤幫,大家經常這樣食用猴腦,今天眾姐妹用食用猴腦的方法,吃了阿遙的大腦。
當姐妹們的食匙插進阿遙的腦漿中時,只見桌子劇烈的動了一下,那是因為阿遙的身體劇烈的顫動造成的,姐妹們一口口吃了阿遙的腦漿,其中一個叫秦怡的女孩說道:“原來她的腦子與猴腦的味道差不多呀,也是山珍吧?”
大家聽她這麼一說,也不由得大笑起來,沒一會工夫,裡面的腦漿全讓這些女孩們吃光了。
這並不是塔娜自己發明的一種食法,因為在中國的南方以及東南亞國家等地,一直有食猴腦的習慣,通常都是將活猴固定在桌子中間,把猴子的天靈蓋揭去後,在猴子的大腦上澆上調料,直接食用的,現在她們只是把桌子中間的猴子換成了哲逢的二夫人阿遙而已。
從她們食用的情況看,其實阿遙的大腦與平時所食用的猴腦味道並沒有多大差別,所以女孩們也吃得相當滿意。
大家這時都覺得吃飽了,所以就讓那個廚師把阿遙的肉體再處理了,加工成一大鍋肉食送進了分部中去了。
塔娜在處理了阿遙後,再也沒有什麼約束,所以也與姐妹們來到了分部中。
分部的負責人紀虹在知道塔娜與幾個姐妹在哲逢家吃了阿遙後,心裡也非常的複雜,因為根據俱樂部的規定,俱樂部的所有會員,在加入俱樂部後,不能再與外界直接發生爭執,也不能參與俱樂部外的一切事務,(除了受到外界的侵略,為了保護部落安全與外界發生的戰鬥以外)否則將被趕出俱樂部或在俱樂部中接受一種非常痛苦的處罰——活鋸。因為此事牽涉到分部中的十三個姐妹,所以紀虹一時也不能確定,只有等待桑路從俱樂部回來後再作定奪。
6 月25日,桑路終於從俱樂部回來了,他從緬甸的曼谷機場下飛機後,就直接回到了部落中。因為回部落時必須途經在金三角的辦事處,所以紀虹就一直在路上等著,看到桑路的車子到來時,就因這事向桑路作了請示。
桑路對紀宏說:“不管是誰,俱樂部的規矩是不能破的,是離開還是接受處理,由這些違規的女孩自己決定,但必須尊重她們自己的意願。”
紀宏得到了確切的回答後,就告別了桑路,與陪桑路一起到加拿大的四個武女一起回到了分部。她一到分部,就召集了分部中的所有女孩開了會,宣佈了自己的決定。
塔娜知道自己這次確實違反了俱樂部的規定,但她並不後悔,所以她選擇了接受處罰,其它的幾個女孩看到塔娜選擇了接受處罰,所以也就不再想什麼,也選擇了接受處罰。
紀虹問塔娜在被處理前還有什麼要求,塔娜說她心裡一直想能在自己被處理前能得到桑路的性愛,但紀虹回答她,因為她已經違反了俱樂部的規定,不會再有機會與桑路發生性關係了,所以塔娜也就只好就此作罷。
處罰性處理是在分部的車間中進行,塔娜和十二位武女早早地來到了車間中,早上9 點左右,紀虹與分部的大部分武女都來到了車間中,準備處理塔娜等十三位違規的武女。
塔娜見紀虹她們來了,知道自己很快就要在車間中接受處理了,她走到了紀虹前面,對紀虹說道:“姐姐,我在分部已經近兩年了,我們在一起非常的快樂,今天我將離開這個世界,希望姐姐別把我們幾個姐妹忘記了,好嗎?”
紀虹笑著說道:“其實我很羨慕你們的呀,我們加入俱樂部的目的不就是為了這一天嗎?雖然今天你們接受的是一種非常痛苦的處理方法,但很快就達到了自己的目的了呀,你說對吧?”
“是呀,其實我並不害怕這種處理方法,我們在訓練中、在與外界的戰鬥中,不也吃了很多苦嗎?這些苦其實與被很快地鋸成兩片,可能還要更難受些呀!”塔娜笑著說道。
其它幾位今天準備接受處罰的女孩也與紀虹說了一會話,與大家道了別。
塔娜對紀虹說道:“姐姐,還是開始吧,等到你被處理的那一天,我一定會那個地方迎接你的到來的。”
紀虹說道:“謝謝塔娜妹妹,我也會想你們的。”
處罰她們的宰殺方法是用鋸板用電鋸,只是用的鋸齒盤有50釐米的半徑,上面沒有鋸齒,是磨成很鋒利的刀口。圓盤在操作檯的中間,用電動機帶著,可以以很快的速度轉動,操作檯上放了兩塊可以前後移動的鐵板,女孩躺在上面後,可以透過推動上面的兩塊鐵板,讓女孩的身體透過電鋸而鋸成兩片。
塔娜覺得是自己牽頭讓姐妹們去吃了阿遙,所以覺得自己應該第一個接受處罰。她就自己首先脫光了衣服,躺到了操作檯上去了。
塔娜躺好後,就對紀虹說道:“姐姐,還是開始吧,呆會多留點時間處理我們幾個姐妹的肉體吧。”
紀虹看到塔娜已經躺在了操作檯上,就點了點頭說道:“好吧,那現在就開始吧。”
紀虹知道,當電鋸切割她們的身體時,會很痛,一定會有強烈掙扎的,所以就把塔娜的手與腳先固定了,在胸前及腹部也用橡膠帶固定好,然後就對塔說道:“妹妹,現在要開始了,呆會如果很痛,你就大聲叫出來吧。”
塔娜這時說道:“姐姐放心,我不怕痛。”
當紀虹按下了電動機的電源後,電動機高速的轉動,發出“嗡嗡”的聲音,當她再次按下邊上的一個電鈕時,塔娜身體下面可以移動的兩塊鐵板就帶著塔娜的身體慢慢地向電鋸的刀口移過去。
塔娜的身體是朝天躺在上面,她的兩腿略微分開,一會兒,那高速轉動的刀口離塔娜的陰門處只有十幾釐米了,塔娜已經感覺到那刀口轉動時所發出的一股寒氣。豁然,塔娜只感覺到自己的陰部一熱,一種麻麻的感覺從自己的下身傳來,刀鋒利的刀口已經切進了塔娜的身體,操作檯下面有鮮紅的血液滴了下來。
一會兒,一股鑽心的疼痛從刀口傳遍了塔娜的全身,塔娜大聲叫了起來,並且強烈地掙扎著,但由於刀口已經切入了她的身體有30多釐米了,她的薦椎早已經被切成左右兩片,裡面的脊髓已經沒有功能了,所以她的兩腿已經不再聽自己的使喚了,腿部的肌肉只是在刀口切割她的薦椎時劇烈地顫動著,一會兒已經軟了下來。
塔娜不停地大叫著,手指緊緊地握成了拳頭,就在刀口切割到她的胸部時,塔娜的身體一下就軟了下來,不再掙扎,也不再聽到她的叫聲了,美麗的塔娜已經失去了知覺。大約10分鐘左右,當塔娜的頭顱也經過刀口後,她的身體就被切割成左右兩片,她的內臟中的大量汙物也流滿了整個操作檯。
被切成兩片的塔娜,由幾個武女把她的兩片肉體用刀割去所有的內臟,放在退毛池中泡過後,颳去了塔娜身體上的所有體毛後,倒掛著控水。內臟也被清理了,放進了不同的瓷盆中。
看到塔娜被切成兩片後,在一旁準備接受的幾個女孩開始有些緊張,但想到自己也要達到目標時,慢慢地恢復了正常,在塔娜被切成兩片,肉體被放進退池後,有兩個女孩就主動上前用水沖洗了操作檯上的血漬,其中一個女孩就脫光了衣服躺了上去。那女孩也一樣被固定後,很快就開始了,一會兒,女孩也痛得大叫起來,臉上的汗珠不停地往下掉,沒內分鐘也被切成了兩片。
經過大約一個小時後,十三個女孩都被鋸開了,她們的肉體被掛了起來,內臟也被清理了,放進了瓷盆中。
這些女孩的心臟並沒有鋸開,十三個心臟都是很完整地放在了瓷盆中,肝與肺都被切成了兩塊,腸子被切成了好多段,被女孩們清洗了放在瓷盆中。
還有就是她們的生殖器官,因為從她們的陰部開始切割的,所以女孩的外陰都在中間切開,分別連在了左右兩片肉體上,女孩們把她們的陰部從肉體上割下來,放在存放生殖器官的瓷盆中,十三個女孩的生殖器官都被切開了,子宮也分成了兩塊。
在處理完十三位違規者後,紀虹就命分部的廚師開始加工,由於處理的女孩數量不少,在分部中也算是一次較大數量的宰殺了,所以所得的下水也挺可觀。
在分部中的廚師一共有5 位,其中一位已經在今天被處理了,所以現在還有4 位,她們一起把那些下水用車拖進了廚房,開始加工了。一會兒,等車間中清理完畢了,做好的菜也一個個上來了。
第一道菜叫白玉滿堂,那是用剛才被處理的那十三個女孩的大腦加上料酒、精鹽蒸熟後撒上蔥花製作而成,十三個女孩的大腦被製作了26盆,一起端上了餐桌,在場的女孩們就開始分食這種美味,不一會兒,26個盆子都已經底朝天了,連盆中的汁液也被在場的女孩們倒入自己的盆中喝了下去。
第二道菜是爆炒三寶,是用這十三名女孩的陰唇、陰蒂和卵巢作為主料,經旺火爆炒後,撒上香葉製作而成,具有鬆脆、香酥的特點,此菜平時只在總部才能吃到,因為今天處理了十三名少女,所以才有製作這一道菜的機會了,部分少女有幸嚐到了此菜之美味。
第三道是紅燒肥腸,那是用這十三名少女的直腸加香料紅燒而成,具有肥而不膩、香鮮可口的特點,由於少女的直腸在宰殺時被刀垂直切開了,所以加工後,更加入味,引來大量少女爭搶食之,只一盤東西,很快被吃光了。
第四盤數量就多了好多,那就野菇雙腸,就是將女孩的大小腸與野生菌菇一起煮成湯,因為前面三道均非湯類,所以第四道菜就上了一大鍋的雙腸湯,放在一個推車上推進了大廳中,在聲的女孩們就各自舀了湯細細地品嚐著。
後來,小菜一個個上來,像清炒心片、肺片粉條、白切肝片、白切香舌、白切肚片等,在場的少女們一個個品嚐著由這十三名少女的內臟加工而成的美味,不時還發出漬漬的讚歎聲。
少女們吃著美味,喝著香檳,不停地談笑著,大約到下午一點左右,十三名少女的內臟都被加工製作了,讓在腸的少女們吃光了。十三名少婦的內臟權當在聲少女們的中餐,中餐結束後,少女就各自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等少女們走得差不多了,紀虹就命人把26片的少女肉體運到了廚房中,準備在晚上加工了,作為晚上的肉宴。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feitian8飛龍在天
要做一個徘徊在牛A和牛C之間的人 第二十一回藏族姐妹偷入食人族雙雙獲愛終成吃人女
話說桑路從總部回到部落後,西夢這位美國少女加入了部落,當晚就與桑路合了歡。部落中的姐妹們也與往常一樣正常地生活著,西夢與桑路也影形不離地生活了一週後,桑路忽然想起了張曉平,因為那天剛回部落時見了她後,這幾天一直陪著西夢,好像有點冷落了她。
那天早上一早起來,桑路就對西夢說:“你來部落也有一週了,現在你也得像部落中的其它女孩一樣了,你今天就回到你自己的組中吧。”
西夢說:“一切由哥哥安排。”
桑路在吃過早飯後,把西夢帶到了第六組所在地,少女林棋把西夢帶進了自己的組中,並把她介紹給自己組的姐妹們。
桑路離開了第六組,就來到了第十二組中找張曉平去了。
張曉平今天也是一早起來,因為今天天氣特別好,所以先與姐妹們把衣服洗了,吃了早飯後,準備與姐妹們一起出去走走呢,看到桑路來了,心裡非常高興。她主動地迎上去笑著說道:“哥哥今天怎麼想到了來我們這兒呀?”
桑路笑道:“我想你了呀!”
張曉平慎怒道:“看你真是當面說謊不臉紅,這幾天一直陪著那個新來的妹妹,早把我們給忘記了,還說什麼想我呢?”
桑路笑道:“我早已經把她送到了她的組裡去了,現在我不是來找你了嗎?”
張曉平笑道:“這還差不多。”說完,就拉著桑路的手撒嬌道:“哥哥,你看今天天氣多好呀,陪我出去走走好嗎?”
桑路說道:“好呀,那你想上哪去呀?”
“我們上後山吧,好嗎?”張曉平問桑路道。桑路點了點頭。
張曉平這時就問組裡的其它女孩,是不是一起出去走走,眾姐妹只是笑著,並沒有回答。只見李平說道:“妹妹,你就陪哥哥去吧,我們在這整理一下呀。”
張曉平就拉著桑路,開開心心地向後山走去。
部落的後山有一個瀑布,瀑布下的水潭是一個洗澡的好去處,平時桑路也經常與部落中的女孩來這洗澡、嘻水。今天與張曉平來到了這裡,兩人就擁抱在一起,熱烈地吻著。
已經有好久沒有碰到桑路了,所以今天張曉平十分的興奮,熱烈的擁抱與熱吻,女孩早已經控制不住了,她的玉手已經伸進了桑路的褲子中,嘴裡說道:“哥哥,愛我!”
兩人就脫光了衣服,一起到水潭中洗了一會後,張曉平的肩膀頂在草地上的那棵樹上,桑路就在後面與她玩起了後頂花。
兩人在這青山環抱的草地上顛龍倒鳳地玩了很久,最後都無力地躺在草地上。
桑路感覺到有點兒累了,在樹蔭下躺著,閉著眼睛睡著了。張曉平也依偎在桑路身邊,慢慢地睡著了。
迷迷糊糊的張曉平豁然感覺到那塊石頭後面有聲響,以為是她組中的女孩跟來了,所以就大聲叫道:“躲在後面幹什麼?出來吧!”
這時石頭後面的草叢,慢慢地伸出兩個頭來,張曉麗嚇了一跳,大聲叫了起來。
桑路聽到張曉平的叫聲,一下驚醒,就問道:“我的寶貝,什麼事呀?”
張虐待平手指著石頭後面草叢中的兩個人說道:“哥哥你看,她們不是我們部落的呀,怎麼會在這呀?”
桑路這才看到石頭後面確實有兩個女孩。從她們的裝束來看,是一對藏族姐妹,兩姐妹一定是經過了長途的跋涉,衣服既髒又破,看著桑路與張曉平,呆呆地瞪大了眼睛。
桑路與張曉平趕緊穿上了衣服,把兩女孩叫到了旁邊。
只見張曉平問道:“你們是哪裡人,怎麼會到這裡來?”
其中一個女孩說道:“我們是住在山那邊的,聽我們那邊的老人說,山這邊有吃人的魔鬼,幾十年來,沒有人能翻過這座山,上了山的人沒有一個回去過。”
“哦,那俱樂部怎麼翻山過來了呀?”張曉平問道。
那女孩繼續說道:“我們就是想翻山過來,想看看魔鬼是長什麼樣子的,如果不是很嚇人,我們就來喂魔鬼的。”
桑路笑道:“那如果魔鬼長得很可怕呢?”
“我們翻過山來,想必魔鬼也不會讓我們回去的,一定會把我們吃了的,所以我們妹妹壓根兒也沒有打算回去。”那女孩繼續說道。
另一個女孩說道:“我與姐姐兩人,用了十天才翻過這山的,可是我們並沒有碰到什麼魔鬼呀,卻看到你們一早就來到了這裡,你們兩人還在水裡洗澡,後來,還看到你們……”
那少女羞得說不下去了。
張曉平也羞得臉紅了起來,但還是笑著說:“我說我們就是你們要找的魔鬼,你相信嗎?”
那個姐姐說道:“不會吧?難道有你這樣漂亮的魔鬼?還有像他這麼帥的魔鬼?”
張曉平說道:“難道你不信嗎?如果他是魔鬼,你會讓他殺了吃嗎?你會像我一樣給他玩嗎?”
那姐姐回答說道:“如果他真是傳說中的魔鬼,那我們姐妹就是被他殺了吃掉也感到很榮幸了。你恐怕是在騙我吧?”
張曉平笑著說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沒有騙你,他就是我們這兒的首領,我們這有120 個姐妹,就是讓他玩,讓他殺了吃的。”
那姐妹倆睜大了眼睛,呆呆的說不出話來了。
張曉平對兩姐妹說道:“你們不是我們部落的女孩,但你們既然已經來了,那也就是我們部落中的姐妹了,所以你們也要在我們部落中讓哥哥宰殺了的。”
那妹妹說道:“這有什麼害怕呀,我們來了就沒打算回去。”她轉過頭來問桑路:“喂,魔鬼,你打算什麼時候,用什麼方法殺我們呀?會不會很恐怖呀?”
桑路笑道:“兩位傻妹妹,你們又何苦呢?自己跑到這兒來讓人吃?”
那姐姐說道:“你沒有看到我們長得這麼胖嗎?我們都長到160 多斤了,在學校中人家都叫我們胖豬,你說豬是不是讓人殺了吃的呀?”
“但在山那邊,可沒有人敢把我們殺了吃,但我們想,山這邊的魔鬼一定敢的,所以我們姐妹就來了。”
桑路這時看著兩姐妹,兩人長得完全一樣,都是很胖的女孩,圓圓的臉蛋上,長著鼓鼓的肉,肥大的臀部,背厚肉多,確實是胖到了極點了。
桑路自從第一次與張曉麗做了愛後,後來進了部落,與很多女孩做過愛,但都是一些身體特別好的女孩。物極必反,平時接觸的都是一些的那種型別,現在看到了完全不同的型別,這也讓桑路產生了一種想佔有的慾望。
按照俱樂部的規定,如果有人闖進部落中,那闖進來的人一定是很悲慘的,結果就是讓部落中殺了吃掉了,這兩女孩的命運也會一樣。
但對桑路來說,能夠與眼前這兩個胖女孩發生肉體上的關係,也是他心中的一件快事。
桑路對張曉平說:“平妹,你把她們帶進你的小組中去吧,讓她們好好洗個澡,換上乾淨的裙子吧。”
張曉平點頭答應,就與桑路一起,陪兩個女孩來到了部落中。
兩女孩在部落中住了幾天後,發現這些的女孩都很漂亮,而且對她們兩很客氣。經過大約一週時間,她們與部落中的姐妹也混得熟了,桑路也經常碰到她們。
這兩姐妹是一對孿生的藏族女孩,今年剛好20歲,姐姐叫卓瑪,妹妹叫娜沙,因為聽母親說,她們的老家在高原上,她們的父母以前曾經到過終年積雪的山上,她們姐妹也很想去老空的山上玩,而出生到現在,她們的父母卻從不帶她們到老家去過。
一次聽一個老人說,她們現在那個村子的南邊有一座高山,山上終年積雪,上山採藥的人也只能到達半山腰,從沒有人上過山頂,有上山的人,從來沒有一個回來過。對於她們姐妹來說,這就刺激了她們想上山看看的念頭。
她們就瞞著父母準備了乾糧,偷偷地上山了,經過十多天的跋涉,終於翻過了大山,來到了部落中了。在她們姐妹看來,部落中的所有人都很友好,也沒有看到心目中的所謂的魔鬼。
有一天,兩姐妹一起來到了第一天見到桑路他們的地方,也一起在水潭中洗了澡,當她們穿上了裙子後,妹妹就對姐姐說:“姐姐,那天那個首領在這與一個女人在幹嗎呀?”
姐姐回答道:“他們在做愛呀。”
妹妹又問道:“那個首領會與我們做愛嗎?”
姐姐說:“你這傻丫頭,沒有看到那個女孩多漂亮呀,那個首領怎麼會看上我們呢?”
妹妹說:“那也不一定呀,我那天看到首領發現我們時,他的目光好象不一樣呀。”
姐姐笑道:“你去做你的夢吧。”
妹妹還是問道:“姐姐,你看那個首領會不會殺人呀?”
姐姐道:“我想不會吧,這人怎麼看也是一個帥哥,不像一個殺人的人,再說,這裡的女孩都長得天仙一樣,他會捨得殺了她們?”
那妹妹說:“不管他會不會殺人,但我想如果他能像那天一樣對待我們,我就是讓他殺了也願意。”
“你這人盡會胡思亂想,難道姐姐不願意嗎?但這本來就是不可能的事。”
正當兩姐妹你一句我一句說著話時,只聽到一陣銀鈴般的笑聲從部落方向的石壁後傳了出來,原來是部落中的李平,她聽到兩姐妹的說話,就大笑著來到了她們面前,說道:“你們想讓桑路哥哥要你們,其實也很簡單呀,我知道他還是很喜歡你們的。”
卓瑪這時說道:“是真的嗎?”
李平點頭說道:“是真的,而且你們姐妹在被他要了後,他會抽時間把你們殺了的,你們的肉會被煮了吃的。”
卓瑪笑道:“你就別騙我們了,我從來沒有見過真的有吃人的事。”
李平只是笑著,沒有回答。
當天晚上,李平就讓卓瑪她們兩姐妹來到了桑路的房間中。
桑路看到兩姐妹來了,心裡非常高興。他把兩姐妹讓進了房間,等李平走了後,就命兩姐妹脫光了衣服去洗澡。
兩姐妹很聽話地脫了裙子,與桑路一起在房間邊上的水池中洗起澡來。
兩個完全赤裸的少女,身體很豐滿,桑路還沒有見過這麼豐滿的女孩。她們的乳房是圓形的,鼓鼓的凸出在胸前,鼓鼓的陰阜上,長著濃濃的陰毛,大腿很粗。桑路的手不由得在她們姐妹的胸前撫摸著,輕輕捏捏她們的乳房,撫摸著她們的後背及臀部,這時桑路才發現,兩姐妹的脂肪並不厚,主要還是肌肉比較發達。
兩姐妹怎麼經得起桑路如此的撫摸,早已經心癢能忍了,姐妹倆的乳頭都變硬了,突出在兩個高高隆起的乳房上。
桑路與兩姐妹洗完了澡,就擦乾了身體,一起來到了房間中。桑路讓卓瑪她們姐妹躺在床上,自己躺在她們中間。先把卓瑪的兩腿分開了,看著她那濃密的陰毛,還有從陰門處微微露出的陰唇,不由得用手指輕輕分開,看到她那粉紅色的小洞,還有那中間開口的處女膜。
他再在另一邊看著妹妹娜莎那個地方,發現兩姐妹長得一模一樣,所以不知道應該先上哪一個了。
桑路就不再看姐妹倆,只是坐在她們中間,左手與右手分別摸在兩姐妹的大腿間,不停地用手指刺激兩姐妹的陰蒂,直弄得兩姐妹輕聲地叫了起來,從兩姐妹陰門中流出的液體,已經把桑路的手也弄溼了。
桑路再也控制不住了,翻身趴在卓瑪的身上,把粗大的陰莖用力插進了她的陰道中,女孩的處女膜怎麼也抵擋不住桑路那緊硬的陰莖有力的插入,在女孩的叫聲中,桑路陰莖早已經在卓瑪的陰道中抽插自如了。
卓瑪在桑路趴上她身體時,只感覺到下面的陣劇烈的疼痛,不由自主地叫了一聲,但隨之而來的那種快美的感覺,讓她變得飄飄欲仙,她不停地拱動著臀部,配合著桑路的抽插。
在經過幾分鐘的抽插後,桑路又轉向了娜莎,抬起了她的大腿,把自己的陰莖有力地插了進去,娜莎也被桑路玩得心花怒放,嬌喘吁吁。
桑路就這樣不停地用各種姿勢玩著她們兩姐妹,兩姐妹雖然都很強壯,但在這樣一位強壯有力的帥哥面前,也只有招架之功,並無還手之力了。最後,桑路站在床沿下,用手壓著卓瑪的大腿,看著自己粗硬的陰莖在卓瑪的陰道中深深地進出著,再用同樣的方法玩了娜莎,在娜莎的大叫聲中,把濃濃的精液射進了娜莎的陰道中。
兩姐妹再也沒有想動的意思了,都一動不動地躺著,在無比興奮之後,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轉眼到了7 月7 日,排在407 號的日本女孩中野良子在與桑路一起玩了一夜後,由桑路主刀,用砍頭的方法處理了,加工成千香塊肉,讓部落中的姐妹們享用了。
直到這一天,卓瑪與娜莎才知道,原來那天李平說的沒有錯,這部落中真的是殺人吃人的,在看到姐妹們一個個津津有味地吃著中野良子的肉,她們也嚐了,覺得味道確實好美,就把分給她們姐妹的兩份一點不剩地吃了下去。
晚上,當卓瑪姐妹住處時,看到李平也在,卓瑪就問李平:“那個人怎麼一點反抗也沒有,就這樣自願地讓首領殺了?”
李平說道:“為什麼要反抗呢?我們都自願的呀。”
娜莎驚奇地說道:“啊?難道你也要讓首領殺的嗎?”
李平回答道:“是呀,這就是我們姐妹的歸宿了,當然你們倆與我們不一樣呀,沒有正式安排時間的,所以你們很幸運,可以自己決定在什麼時候讓首領來宰殺的。”
兩姐妹聽了李平的話,心情相當複雜,她們當初是抱著心死的決心,翻過了那座山,但現在看到自己卻真的要被首領宰殺了,卻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辦。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feitian8飛龍在天
要做一個徘徊在牛A和牛C之間的人 第二十二回部落活剮卓瑪涮火鍋妹妹娜莎自願獻肉身
轉眼又過了幾天,卓瑪姐妹終於完全瞭解了部落中的規矩,知道自己最後一定會成為部落中的美食,也就慢慢地接受了現實。經過了幾個月後,天氣慢慢地變涼爽了。在這幾個月中,姐妹倆也親眼看到了部落中的幾次食人肉宴,姐妹倆也讓桑路如去幾次,與桑路做過幾次愛。
在12月7 日的肉宴後,卓瑪就對李平說道:“平姐,你不是說過,我們姐妹是由自己決定什麼時候被宰殺嗎?”
李平說道:“是呀,但按照規定,你們姐妹在部落中最多生活一年,如果你們自己不提出來,在明年6 月前,你們還是要被宰殺的。”
卓瑪說道:“是這樣啊?那我現在要求,首領會加工我嗎?”
李平點了點頭。
卓瑪這時就對李平說:“我想好了,這幾天就讓首領先把我加工了吧。”
李平回答道:“好吧,那我去告訴桑路哥哥,讓他在決定具體時間吧。”
卓瑪點點頭表示同意。
在12月15號,李平通知卓瑪,讓她不要再吃東西了,並讓她在16號晚上上桑路那裡去,卓瑪知道,自己的那一天終於要來了,就在16號晚上去桑路那邊前,她對妹妹娜莎說道:“妹妹,姐姐已經決定讓首領處理我了,你自己也早做決定吧,我會在那邊等你的。”
娜莎說道:“姐姐,我們姐妹是同一天來到這個世上的,我們也應該同一天離開這個世界呀。”
卓瑪說道:“現在不可能了呀,在你吃了姐姐的肉後,如果願意,就早些來吧。”
娜莎點了點頭。
兩姐妹相互擁抱了一會,卓瑪終於下定決心,向桑路的住處走來。
桑路像往常一樣,吃了晚飯後,洗了澡在自己的房間中看書,看到卓瑪推門進來,就朝她笑笑,放下書。
卓瑪自從與桑路幾次做愛後,看到桑路已經不再害羞,所以一進來就自覺地脫光了衣服,去隔壁衛生間的水池中洗乾淨了身體,來到了桑路的身邊。
桑路與卓瑪擁抱著,相互親吻了一會,女孩的皮膚相當光滑,桑路盡情地撫摸著她的身體,還不停地在她的胸前,腰部和臀部捏了一會,就笑著說道:“我的寶貝,你身上的肉好多呀,準備讓哥哥怎麼加工呀?”
卓瑪輕輕扭動了一下身體說道:“人家本來就胖嘛,你要是不嫌麻煩,就把我的肉一片片放進火鍋中涮了吃呀,不過我想提個要求,不知道哥哥能不能滿足我呀?”
“你說吧,我一定想辦法滿足。”
“哦,是嗎?”
“哥哥說話從來都是算數的。”
“那好,我希望能看到我被人吃的過程,但不喜歡很痛苦呀,不知道哥哥能做到嗎?”
“呵呵,讓我想想,我會盡量讓你滿足的。”
卓瑪就笑著把頭埋進了桑路的胸前。
胖女孩的性慾是非常強的,桑路也是一個性欲特強的男人,兩人在一起,那種激情很難用文字能表達出來了。為了讓桑路的陰莖能完全插入到卓瑪的陰道中,桑路讓卓瑪用力抬高臀部,桑路把粗大的陰莖直直地插在卓瑪的玉穴中,陰莖龜頭直頂到了卓瑪的子宮頸口。
在桑路的房間,低一陣高一陣地傳出了卓瑪那興奮的叫聲,一直延續到深夜才停止。
與平時一樣,食肉宴被安排在部落西邊那個朝南山坡的草地上,那裡有可以用來煺毛的水池,也有用來倒掛女孩的鐵架,邊上還有一個大桌子。
今天的桌子上面的木板被揭去,只留下了不鏽鋼檯面,檯面的四邊是凹下去的溝,溝裡放著清水,溝底有兩個用來進行加熱的電熱管。
大約10點鐘,桑路陪著卓瑪來到了現場,部落中所有的女孩都來到了這裡,準備享用由卓瑪加工而成的美味了。
桑路先讓卓瑪躺在水池邊的石板上,不停地用軟毛刷刷試著她的全身,在她的腋下和陰阜處塗上脫毛劑,不一會就把她的陰毛與腋毛搓得光光的了。
在給她進行了幾次洗腸後,再把一根軟水管插進了她的陰道中沖洗了好一會,最後用電動砂輪磨去了卓瑪全身的死皮後,再衝洗乾淨。
這時的卓瑪已經非常乾淨了,可以上桌了。
幾個女孩抬著卓瑪,把她放在了桌子上,卓瑪就在桌子中間的一個大盤中朝天躺著。
桑路走到了桌子前,讓卓瑪側身臥著,把頭用力低下,只見他用手中的一根針用力在卓瑪的兩頸椎間刺了進去,然後用一個帶有導線的夾子夾住了那根針。
卓瑪的身體又重新朝天躺下了,只見桑路把導線接在一個脈衝電流發生器的一個級上,另一級與卓瑪躺的盤子相連。
當桑路按下電鈕後,卓瑪的身體稍稍顫動了一下,就不動了。
桑路就問卓瑪感覺怎麼樣,卓瑪回答說沒什麼感覺,還可以,桑路就把桌子四周溝中的電熱管的電源合上了,幾個女孩就把一些刀叉和火鍋調料放在了躺著卓瑪的大盤四周了。
過了大約半小時後,桑路用針在卓瑪的大腿上用力刺幾下,卓瑪似乎一點感覺也沒有了,桑路就輕聲地問道:“痛嗎?”
卓瑪輕輕地回答道:“不痛。”
桑路知道,已經差不多了,就對在一旁的張曉平說道:“現在可以了,平妹,還是你先動手吧。”
張曉平點了點頭,拿起手中的刀,在卓瑪的臀部輕輕一劃,然後割下了一片肉來,用叉子叉在上面,放出了邊上已經燒開了的水中涮幾下,蘸些火鍋調料,送進嘴裡輕輕地咀嚼起來。
其它女孩也開始用刀割下她的手臂、臀部、腿部的肌肉,同樣在開水中涮了後,蘸上火鍋調料放在嘴中美美地咀嚼著。
由於卓瑪的頸椎處已經刺入了通有脈衝電流的針,所以她的頸部以下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儘管她那四肢上的肉被女孩們一片片地割下來放在水中涮著吃。
手臂與腿部也有大血管,有時女孩們不小心會把她的大血管割破,那殷紅的鮮血從血管中噴了出來,張曉平就迅速地用臺上的鉗子把血管夾住,所以只有一些小的毛細血管會冒出少量的血液,流到了盤子底部,很快就凝固了。
大約過了一個小時,卓瑪的四肢上的肉已經讓女孩們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了手與腿的骨骼了,張曉平就用刀開始割破了卓瑪的乳房,大家也開始在她的身體上把肉割下來涮了吃。
由於直接從活著的女孩身體上割下來,這肉是最新鮮的,放在開水中涮了吃,其味確實相當鮮美,女孩們吃了一片還想第二片,直到最後,卓瑪的腹部與胸部的肉也被吃得差不多了。由於肉被割了,她的胸廓已經不再運動功能了,她的呼吸已經基本停止了,她的臉已經變成了紫黑色,所以,張曉平終於用刀割斷了卓瑪的頸動脈,她的血液很快就流光了,臺上的卓瑪已經完全露出了腸胃。在聲的少女們把她的腸子拉向一側,繼續地割下她的腰部與背部的肌肉來涮了吃。
娜莎看著自己的姐姐這樣點點讓在場的女孩們割著肉涮了吃,她自己也割了姐姐的臀部與手臂上的肉吃了,她還搶著把姐姐的陰唇也割下來涮了吃了。
當卓瑪的身體只剩下頭與骨骼後,大家把她的肝與心臟也切片涮著吃。最後把腸子與胃清洗後,與頭和骨骼一起放進大從中央到地方中煮了,一起吃光後,已經是太陽西下了。
娜莎看著她姐姐剩下的頭髮、陰毛以及骨骼,內心非常的複雜,不知道是悲還是喜,她含著淚,把姐姐的毛髮與骨骼一起收集了,放進一個瓦罐中,搬到後山埋了。
在姐姐被部落中涮了吃掉後,娜莎幾天來在部落中一直很冷淡,很少與人說話,她一直在盤算著,自己是不是要向桑路提出來,讓他把自己加工了,她的內心很矛盾,但這幾天部落中的女孩與桑路似乎也沒有很注意她,部落中也總是忙忙祿祿的,她也不知道部落中在忙些什麼。
在21日那天早上,娜莎發現所有的女孩都一早起來了,她就有點兒奇怪,就問李平道:“平姐,今天大家怎麼起得這麼早呀?”
李平道:“哦,你不知道呀,今天總部要送7 個肉女來,是我們部落過聖誕節的肉宴上宰殺的。”
娜莎驚奇地問道:“啊?聖誕節要殺7 個人嗎?”
李平回答說:“是呀,這也是總部規定的,等到我們這農曆過年時,總部還會送7 個肉女來的。”
“哦”,娜莎似乎有點明白了。她接下來對李平說:“平姐,既然那天要宰殺7 個,那能不能與首領商量一下,那天我也想接受處理,不知道行不行?”
李平想了想說道:“那我得去請求一下桑路哥哥了。”
娜莎點了點頭說道:“謝謝平姐。”
大約在早上6 點左右,部落中所有的女孩都出現在通向金三角分部的那個路口,一會兒,只見桑路開著部落中的房車進了部落,車上下來了7 個如花似玉的少女來,她們就是總部送來的準備在聖誕節被殺的肉女。
在簡短的歡迎儀式後,這7 個少女在李平和娜莎的陪同下,參觀了部落的每一個地方,在走到後山時,看到有幾個女孩正在挖坑,少女們知道,這幾個坑一定是用來埋她們的骨骼與毛髮的,娜莎卻發現,女孩挖的是8 個坑,就問李平道:“平姐,首領是不是已經答應了?”
李平回答道:“是呀,你看呀,那坑不是都已經挖好了嗎?”
“噢!”娜莎這時才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當晚,李平就對娜莎說道:“從今天開始,你就與新來的7 個肉女一起到桑路哥哥那邊去吧。”在娜莎答應後,李平就帶著娜莎和7 個少女一起來到了桑路的住處後,回到了自己的組中。
桑路與往常一樣,正在房間中看書,看到8 個女孩進來,就放下手中的書,讓女孩們在沙發上坐下,為她們各自泡了一杯咖啡。
新來的7 個少女只在總部看到過桑路照片和錄影,並未見到過他本人,今天在桑路的房間中看到了他,發現這個男人身材高大、身體健壯,心中有一股默默的期待。
娜莎已經陪過桑路幾個晚上了,所以看到那些少女好像很害羞的樣子,她就主動地依偎到桑路的懷中,口中喃喃道:“哥哥,今晚你還要我嗎?”
桑路笑道:“要呀,再不要,以後就要不著了呀。”說著,他的大手早已經撫摸著娜莎那豐滿的胸部了。
娜莎的臉一下就紅了起來。
桑路揉著娜莎,對著幾個少女說道:“很高興能見到幾位妹妹,能介紹一下嗎?”
一個少女聽了桑路的話,回答道:“好呀,哥哥,我給你介紹一下。”說著,她指著一個少女說道:“她叫金善玉,韓國人,她叫秋山櫻子、玲子、美豔子,她們三人都是日本人,她們倆是同胞姐妹,她叫瑪麗,是加拿大人,我叫張美華,坐在那個角落中的是周玉芳,我們都是中國陝西人。”
張美華一一給桑路作了介紹後,桑路笑著說道:“幾位妹妹能來到我們的部落,真是我們部落的榮幸呀,只可惜,過幾天都要被處理,真是有點可惜。”
張美華說道:“哥哥,我們都是衝著你來的,能在這看到哥哥,接受哥哥親手處理,也是我們姐妹的榮幸呀。”
“那幾位妹妹還有什麼要求嗎?”桑路問道。
張美華紅著臉說道:“既然我們是由哥哥來處理的,所以我們在處理前,一切都屬於哥哥的,難道哥哥不喜歡我們嗎?”
桑路笑道:“幾位妹妹這麼想,那哥哥我也就巴不得了,那你就與幾位妹妹去那個水池中洗洗吧,好嗎?”
張美華點了點頭,與幾個少女一起嘻嘻哈哈地進了衛生間。
桑路親了親娜莎說道:“娜莎妹妹,你也去洗一下吧。”
娜莎“嗯”的一聲答應了,也走進了衛生間中去了。
桑路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大床上,想著馬上要幹著這些如花似玉的少女,內心無比的激動,意念中,他那玉莖早已經慢慢地勃起,顯示出男人的威猛了。
幾個女孩洗了好久,終於一個個裹著浴巾從衛生間出來了,她們互相說笑著,坐在了桑路的大床兩邊的沙發上。
瑪麗是一個大膽的西方少女,對性方面的認識也比東方少女開放很多,所以當大家在床邊的沙發上坐下後,就對張美華說道:“我想我們的帥哥早已經準備好了,我們中哪位先上去呀?”
張美華笑道:“要不你先上去?”
瑪麗紅著臉說道:“你是我們中的老大呀,還是你先去吧。”
張美華指著娜莎說道:“她是部落中的人,我想還是讓她先去吧。”說著轉身問娜莎:“你說是不是呀?”
娜莎沒有學過英語,所以開始不知道她們在說什麼,現在聽到張美華用中文對她說了,她也明白了剛才她們說了什麼了,所以就對張美華說道:“好呀,那我就不客氣了。”
娜莎也不再有什麼客氣,解下披在身上的浴巾,爬到了床上。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feitian8飛龍在天
要做一個徘徊在牛A和牛C之間的人 第二十三回桑路施愛盡情享美女部落豔殺喜迎狂歡夜
娜莎光著肥美的身軀,爬到了桑路的大床上,她毫不客氣地拉下了桑路的短褲,用手握緊桑路那已經完全勃起的玉莖,輕輕用力向桑路的陰莖根部滑動,桑路那膨大的陰莖頭,從娜莎握著的空拳中露了出來。娜莎用她那粘乎乎的舌類,輕輕地在龜頭上舔著,桑路感到非常的舒服,他的陰莖就變得更粗了。
娜莎把桑路那粗大的陰莖翻了上來,不停地用舌尖舔著,有時張嘴把整個陰莖全部含在嘴裡吸吮著。
少女們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娜莎這樣玩弄著桑路的陰莖,一會兒,看到娜莎停止玩弄桑路的陰莖,睜大眼睛對桑路說道:“哥哥,她們都是處女吧?難道你不想先給她們開苞?”
“呵呵,你喜歡我先給她們開苞還是先插你的小洞呀?”桑路笑著問道。
“這就由哥哥決定吧。”
桑路用手捧著娜莎的兩個豐滿的乳房,用嘴輕輕吸著她的乳頭,娜莎只覺得一陣陣快意從她的乳頭處傳遍全身,身體一下就變得酥酥的,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聲,呼吸也急促起來,她“嗯”的一聲,又把桑路那粗大的陰莖含進了嘴中。
桑路突然站了起來,讓娜莎跪著,從她那肥大的臀部後面用力將粗大的陰莖插進了她的陰道中,用手按著她的臀部,有力地抽插起來。
娜莎在玩弄桑路的陰莖過程中,得到了桑路的充分撫摸,那小洞中早已經水如泉湧,潤滑無比了,桑路的粗大陰莖在她的小洞中非常自如地抽插著,娜莎感覺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從她下面的小洞中傳遍了全身,興奮到極點的娜莎已經無法控制自己,不停地大叫著,在桑路的大力推頂下,前後擺動身體,兩個微微下垂的乳房也隨之前後晃動。
娜莎在桑路猛烈的抽插中進入了高潮,她不停地吼叫著,陰道中汩汩地流出愛液,從她的陰門處像線一樣掛了下來……
兩邊沙發上的七個女孩,早已經春心萌動,身上披的浴巾從女孩的身上滑了下來,她們半躺在沙發中,不停地用雙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可以明顯地看出,少女們本來不是很大的乳房,這時已經幾乎達到了原來的二倍,乳頭都直立起來了,她們的呻吟聲也時起時伏。
桑路就這樣在娜莎的小洞中有力地抽插了近一個小時,當他把粗大的陰莖從流著愛液的陰道中抽出時,娜莎這位強壯的女孩再也支援不住了,無力地坍了下去,趴在床上不能動彈了。
桑路從床上下來,來到床北邊的沙發前,沙發上依次半躺著韓國少女金善玉和張美華、周玉芳和加拿大少女瑪麗,桑路看到瑪麗的腿抬得最高,正閉著眼睛不停地撫摸著自己的兩個膨大的乳房,稀少的陰毛下的小穴中微微露出她的陰唇,在燈光下可以明顯看到被流出的愛液溼潤而發出一些亮光,桑路用手按住了她的大腿,將他那粗大的陰莖直直在插了進去,在興奮中呻吟的瑪麗突然覺得下面一陣劇痛,不由得“啊”的一聲叫了出來,但隨之而來的快感又讓少女逐漸推向了高潮………
瑪麗就這樣半躺在沙發中,被桑路按著雙腿用力地抽插著,少女只感覺到自己那小玉穴中的充實與快美,慢慢地感覺到自己輕輕地飄了起來,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快感傳遍全身,她只有努力地大聲叫喊著,烘動著自己的臀部配合著桑路那有力的抽插……
在插了瑪麗約半小時後,桑路一把將張美華從沙發上拉了起來,讓她把手按在沙發上,也與她幹了個後頂花,再以同樣的方法幹了周玉芳後,桑路已經玩了二個多小時了,他的陰莖已變得異常的粗硬,外觀呈現紫黑色,上面粘滿了四位少女因處女膜被撕裂而流出的血液。
當難能可貴睡從周玉芳的玉穴中拔出陰莖時,周玉芳無力地坐在了地上。但桑路卻沒有停下來,來到了床南邊的沙發邊,從櫻子那分開的雙腿間把陰莖插了進去,幹了櫻子後接著幹了玲子和美豔子,最後又重新回到床上,把陰莖插進了剛剛才緩過氣來的娜莎的小穴中,娜莎再一次享受著桑路的猛烈抽插,興奮地大叫,不停地扭動,突然桑路站了起來,雙手緊握著自己的陰莖,把龜頭對準了娜莎那還正張開的嘴巴,把一般濃濃的精液射了出來。
娜莎努力地接著從桑路陰莖小口中噴出的精液,一點點嚥了下去……
桑路終於無力地躺了下來,一會兒就進入了夢鄉。那七個剛被桑路幹過的少女,一會兒也一個個爬上了床,在桑路身邊睡了。
第二天早上,當這8 個女孩從睡夢中醒來,一個個都感覺到下身還有些隱隱作痛,她們這才知道,她們的桑路哥哥確實是太厲害了,但昨晚那種激烈的抽插讓她此時還給她們留下了無窮的回味。
由於昨晚桑路讓她們喝了帶有輕瀉劑的咖啡,此時的女孩一個個都有些內急了,一個個到衛生間中拉了許多,然後就給自己清洗了一會後,穿上了短裙。
後來的幾天,她們每晚都陪著桑路,桑路每晚都把幾個女孩一一地幹了遍後才進入夢鄉。
轉眼間,一年一度的聖誕節到來了,在12月25號那天,桑路早早地起來,命身邊的8 個女孩仔細地清洗了身體後,在9 點左右,把她們帶到了部落西邊的草地上。
草地上早已經等待著部落中的所有女孩,她們分三排坐在水池北邊的座位上,看到桑路帶著8 個女孩來了,都站了起來,熱烈的鼓起掌來。
今天是一個喜慶的日子,也是部落中處理女孩數量最多的一天。只見在女孩們的座位與正冒著熱汽的水池之間豎著兩根鐵住,在約180 釐米高的地方橫著一根鋼樑,鋼樑下橫著一根鋼管,鋼管上掛著十六隻鐵鉤。在鋼樑與女孩的座位間,放著一些瓷盤和木桶。
桑路看到部落中的女孩都已經把工具準備停當了,心裡非常的高興。
當那8 個準備接受處理的女孩在水池東側的椅子上坐下後,張曉平從後排座位上走了出來,她用甜美的嗓音向大家宣佈:“1994年部落聖誕食人肉宴正式開始!”話音剛落,全場爆發了熱烈的掌聲。
桑路這時只穿著一條褲衩,上身光著,來到了水池邊,李平和胡丹也從後排座位上站了起來,來到了桑路的面前。
張曉平這時宣佈道:“今天首先接受處理的是半年前來到我們部落的娜莎,恭喜她!”
娜莎因為不懂英語,所以不知道張曉平在說些什麼,但當她聽到自己的名字時,知道自己是第一個要被宰殺了,她稍稍遲疑了一下,就站了起來,來到了桑路的面前。
桑路讓娜莎脫下了穿在身上的短裙,娜莎那肥美的身軀馬上展示在大家面前。胡丹很快地在草地是鋪上了一塊墊毯,示意娜莎躺下來,娜莎走到了墊毯前,朝天躺了下去。
只見桑路手中握著一個長約三十釐米,小頭有五六釐米粗,大頭有近二十釐米粗的光亮的不鏽鋼物件,他先讓娜莎把兩腿分開,把那小頭下流著水的物件的小頭從她的陰門口往裡插進去,當那物件剛接觸到娜莎的外陰時,女孩的身體顫動了一下,當那物件插進她的陰道時,女孩叫道:“啊!這是什麼東西呀?好粗呀!”
桑路問道:“是不是感覺到痛呀?”
娜莎說:“不痛,只是感覺到很粗,我那裡好脹呀。”
桑路就繼續用力插進去,向裡面插了大約有15釐米,那物件的外口也有十多釐米了,娜莎叫道:“啊!太大了,痛!”
這時桑就不再用力往裡面插了,只是在邊上的箱子上一按電源,隨著電動機聲音的響起,娜莎的肚子開始慢慢地隆起,娜莎叫道:“啊!哥哥你在幹什麼呀?我的肚子好脹呀。”
桑路說道:“別急,一會就好。”
桑路等電動機停止了轉動後,就把一隻木盆放在了娜莎的頭部,讓娜莎側過身體,在她的頸部墊了一個充氣塑膠墊子,這樣娜莎的頸窩正好對著了木盆。
桑路把娜莎的長攏到了她的後面,娜莎看著李平在她面前的木盆中放了一把鹽,然後就在裡面倒了半桶水,用一根木棒不停地攪拌著,一會兒,鹽就完全溶化了。
胡丹讓娜莎的右手翻到了背後,然後跪下來,用膝杆把娜莎的右手臂緊緊地頂在她的後背上,她的雙手緊緊抓住娜莎的左手臂。
李平把木盆中的鹽溶化後,來到了娜莎後邊。由於娜莎的陰門中插著那個粗大的物件,所以李平只好把娜莎的右腿坐住,雙手緊緊抱住了娜落的左腿。
這時桑路的左腿單腿跪地,大腿枕在了娜莎的後頸部,左手托住了娜莎的下巴,右手握著一把長約30釐米的尖刀。
桑路覺得娜莎的頭動了一下,就放下了左手,只聽得娜莎說:“我是不是真的要死了?”
桑路說道:“是呀,當我的刀刺進了你的身體,你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娜莎繼續問道:“那會不會痛呀?我怕痛。”
桑路說道:“應該不會的,你就當成第一次與我做愛呀,那時哥哥的陰莖插進來時,你不也感覺到有點痛嗎?”
娜莎“嗯”的回答道,“可是,我,我,我真的好怕……”
桑路知道娜莎開始有點害怕了,所以就用左手有力地托住了她的下巴,娜莎想掙扎,但這時已經一點作用也沒有了。
只見桑路的刀尖已經準確地從娜莎的頸窩中刺了進去,輕輕地把刀轉一下,就拔了出來,一股鮮血一下子就從刀口中噴了出來,噴進了娜莎面前的木盆中。娜莎劇烈地掙扎著,由於下巴被桑路的手托住了,所以只能從鼻子中發出“嗚嗚”的聲音。
胡丹與李平緊緊地按住娜莎的手與腿,防止因娜莎的掙扎而把血灑在地上。刀口中的血已經不再連續了,而是隨著娜莎的掙扎而一下一下地噴出來,逐漸地,噴出的血液越來越少了,娜莎的掙扎也變成了強烈的抽搐,一會兒,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長氣,身體一下子就軟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在水池邊的張美華再也忍不住了,就跑過來問桑路道:“哥哥,為什麼要在她那個地方插了這麼一個東西呀?”
桑路說道:“哦,因為她的子宮是收縮著的,宰殺後像一個梨子一樣很小,很硬,裡面根本放不了東西,所以要在她活著時在裡面灌水,把子宮撐大,這樣死後,子宮裡面就很空了,可以往裡面灌肉沫了。”
“啊?那哥哥也要在我那裡插進這個東西嗎?”女孩羞得紅著臉問道。
“是呀。”桑路回答道。
桑路這時才把插在娜莎陰門中的那個物件拔了出來,然後就用刀把娜莎的頭顱割了下來,從刀口中挖出了娜莎的舌頭後,把頭交給李平,李平就把娜莎的頭顱放進了那個水池中泡了一會,然後放進了一個脫毛筒中,一會兒,脫毛筒下面隨水流出了娜莎的長髮來,等脫毛筒不再轉動時,李平從裡面取出了娜莎那顆已經脫光了毛的人頭來,放進了邊上的一個不鏽鋼桶中。
娜莎的屍體被放進了水池中泡了一會後,桑路用鐵片刮光了她那濃密的陰毛與腋毛,把她的肉體倒著抱到了鐵架下面,胡丹與李平分別用上面的鐵鉤分別扎進了她的兩個腳跟中,娜莎的屍體就這樣被倒掛了起來。
娜莎的身體前面朝著北面,在場的女孩們可以清楚地看到娜莎那光滑的身體。
桑路繞娜莎的肉體仔細檢查了一遍,用手掌在女孩的陰門上拍了幾下,笑著說道:“哥哥現在要給你開膛了。”
說道,他用刀尖從她的陰門處向下劃開了娜莎前面的皮膚,一直劃到了頸窩處,然後在女孩的陰門前把刀刺了進去,割開了一個洞,再用手指抵著刀尖,刀口向外,一直向下割開了娜莎的腹部,女孩的腸子就從裡面流了出來。
桑路的刀繼續往下,一直割到了娜莎的頸窩處,完全開啟了她的腹腔與胸腔,這時隊了流出的腸子,大家還看到那個鼓得大大的子宮,桑路就沿娜莎的陰門四周用刀割開,取出了她的子宮。女孩的子宮中因為灌了足有10千克的水,所以脹得非常大,桑路就把鼓鼓的子宮放進了一個不鏽鋼桶中,然後就一件件清理了她的內臟,清理完畢後,再用砍刀沿女孩的背脊骨將女孩的肉體劈成兩片,用清水沖洗了肉體上的血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