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寶從軍》 作者:石硯 (九) ~ (十五)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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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
“長官,快快,屋裡坐。貴伢子,給長官看茶。”貴寶爹急忙向屋裡讓著衛隊長。
貴寶媽平時對貴寶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見了當官的卻蔫蔫地溜進了裡屋裡不敢出來。
衛隊長向貴寶爹說了貴寶要當兵的事兒,又說貴寶膽子大,看著也機靈,是當兵的好料子。馮師長打算讓他當貼身的衛兵,幹好了,以後可以大大地升官,當上師長、軍長也不一定。等以後當了大官,衣錦還鄉,一家子都跟著他風光。
貴寶爹此時什麼也說不出來,只是唯唯連聲。貴寶媽在裡面聽明白了,知道貴寶真要去當兵了,也顧不上怕了,從裡面出來,眼淚模糊地拉著貴寶不讓走。
貴寶爹罵道:“臭婆娘,貴伢子是去給師長當衛兵,那還不是咱家大大的榮耀,你個臭婆娘哭哭啼啼的幹麼子?還不滾回屋裡去。”
“我就這麼一個伢子在身邊了,要是走了,我可怎麼辦哪?”
“伢子是去當兵,又不是不回來了,以後升了官,讓你當上老太太,不比窩在這個破屋子裡強,橫攔豎擋地象麼子樣子?”
貴寶媽見自己一個人勢孤力薄,知道一切都無法改變,只得拉貴寶到屋裡,左看右看看個不夠,千叮嚀萬囑咐的,叫他自己當心。貴寶嘴裡答應著,心早已不在家裡了,原來還怕爹媽不放他走,現在總算一顆心落在肚子裡,他卻不知,要不是看到那幾個當兵的對衛隊長怕成那個樣子,貴寶爹也未必就能想得通。
貴寶爹留衛隊長在家吃過中午飯,好菜好酒款待了一通,然後才讓貴寶跟衛隊長回師部。
路上,貴寶向衛隊長詢問,為什麼要打CP,衛隊長十分嚴肅地說:“小兄弟,知道當兵最要緊的是什麼?”
“是不怕死。”
“不對,是服從命令。當了兵,你的一切,包括你的命就不是自己的,而是長官的了。長官要你死你不能活,讓你活你就不許死。長官要你幹什麼,要你殺誰,你就要執行,不要問為什麼,你只要知道,長官永遠比你高明就行了。”
“只要學會了服從,你就是一個好兵,以後升官發財,機會多得是。別太好奇,長官都不喜東問西問的兵,更別學CP搞什麼主義,搞得腦袋都搬了家,明白了?”
“明白了。”原來當兵就這麼簡單,貴寶更加相信自己的選擇是正確的。
回到師部,衛隊長向馮師上報告了事情的經過,師長非常滿意,便叫衛隊長帶貴寶熟悉環境,把他帶成個好衛兵。
貴寶終於如願以償地穿上軍服,而且還十分自豪地挎上了一支嶄親的短槍,別上一把漂亮的短劍,雖然因為他還沒學打槍,沒給他子彈,但那也足夠讓他在鏡子前面多站上一陣子了。
衛隊長也象師長一樣是個大鬍子,但卻象個女人一樣十分細心和氣,給貴寶把當兵的要領解說得清清楚楚,加上貴寶年輕聰明,很快就都被他記在心裡。
下午,衛隊長又帶他到後院的地牢去。這裡原來是主人劉老太爺關犯錯的長工和拖欠債務的佃戶們的地方。
才一進門,就聽見裡面有人在問:“怎麼樣,說不說,不說就這樣把你們吊到死。”又有女人的聲音:“呸,你們這群瘋狗,怕死就不當CP,怕死就不幹農協了,想讓我們出賣自己的同志,做夢!”
貴寶聽得那聲音便覺十分耳熟,急忙加快腳步走下去一看。只見地牢裡點著幾盞昏暗的油燈,兩個女人被用繩子反捆著手腕吊在屋樑上,兩隻腳都離了地,那模樣痛苦不堪。
四周站著幾個凶神惡煞似的兵,其中一個兵正抓著一個女人的頭髮,讓她把臉衝著自己逼問口供。貴寶一眼就認出那被揪著頭髮的是劉三小姐,不用問,另一個一定是蘭伢子了。
蘭伢子依然穿著她那身土布衫褲,腳上一雙開了花的布鞋,三小姐卻沒有穿軍服,而是一身洋學生的裝束,想來為了逃避搜捕,她早就把軍裝脫了。
由於雙臂反吊著,她們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胳膊上,雙臂與上身形成一個可怕的反角,而她們的屁股也朝上翹著,豆大的汗珠子“批批啪啪”掉在地上。蘭伢子的頭軟軟地垂著,頭髮垂下來遮住了臉,看樣子已經死過去了,兩個兵正用冷水潑在她臉上,好讓她清醒過來,三小姐則大瞪著眼睛同抓她頭髮的兵對視著,毫不示弱。
衛隊長跟下來對貴寶說:“這兩個都是農協的,一個是副主席兼婦女部長,另一個是聯絡處幹事,師長讓審出其他農協頭頭兒的下落。她們中PC的毒太深了,從昨天下午吊到現在,硬是不肯說一個字,真不知道吃錯了他媽什麼藥,怎麼會這麼傻?”
貴寶說:“就是憨麼,要不怎麼會把自己家的田都分給佃戶們。”
“你認識她?”
“東關鎮劉家的三小姐,這城裡的人誰不認識她。那一個和我一同讀過書,也是個憨子。”
“你們是熟人,能不能勸勸她,要是成了,就饒她們一命,把那個小一些的妹子賞你當老婆。”
“當老婆我才不要她,要她當丫頭。要是當老婆,這個三小姐倒是不錯。”
貴寶心裡說。不過,這也許是自己初出茅廬便立大功的好機會:“我試試看,不敢打保票。
(十)
“那太好了,事辦成了,師座一定有重賞。”
這個時候,蘭伢子已經被水潑醒了,努力抬起頭看見貴寶,臉上也是一副驚訝的表情。
“蘭伢子,你還不知道,我今天當兵嘍,給師長當衛兵,吃好的,穿好的,還能發財,可比你當那個什麼農協幹事強多了。”
“哪個稀罕?”蘭伢子不屑一顧地說,因為頭垂得時間長,她的臉脹得有些發紫,但還是努力睜著眼睛,好讓自己看上去毫無畏懼。
“蘭伢子,你們真是憨喔。當官為的就是發財,哪個象你,窮得還要穿爛鞋子。還有你,三小姐,你家恁大的家業,都拿去丟在火裡。現在怎麼樣?我就是說哩,你們要是現在反悔還來得及,我去同師長說,三小姐家裡分出去的田,分出去的房子,都去給你要回來,你還是東關最有錢的小姐。”
“還有你哩,蘭伢子,叫師長賞你二百塊銀洋,做上一櫃子綢緞衣裳,打上恁般大的金鐲子,再給你找一個大少爺嫁了,吃好的,喝好的,那有多好。你看我,今天才當兵,師長就給我爹媽一百塊銀洋,把我媽笑的合不攏嘴(這是瞎編的,衛隊長是給了貴寶媽五十塊銀洋,貴寶媽卻沒有笑,因為兒子跟人家走了,能笑得出來麼?)。”
“我說哩,你們就給師長認個錯,把你們那些人在哪裡都說出來,大家一起投奔師長,一起發財,這有多好哩?”
貴寶以為自己這一套說辭入情入理,十分透澈,卻不料蘭伢子和三小姐並沒有說話,蘭伢子還用那樣一種神情看著他,彷彿他才是天下第一憨子一般。
“你作麼子這樣看著我?我說的不對?”
“你們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怎麼懂得CP的胸懷?”三小姐說話了:“我們是為天下勞苦大眾而生,為天下勞苦大從而死,解放天下的窮人就是我們的幸福,只知道自己享受,出賣同志,那不是豬狗不如?”
“算了吧。”衛隊長髮話了:“你那個勞苦大眾算個什麼?常言說的好,人不為已,天誅地滅,難道說,你願意為了那些泥腳杆子送了自己的性命?”
“為解放天下勞苦大眾而死,我們死得其所,那是最大的幸福。”
“我說你們憨,你們還是真憨。”貴寶說:“還死呀死的。人死了,就不得活嘍。”
“死就死,怕死就不當CP了。”
“你以為死有那麼好玩?象你這樣女的,都叫脫得光光哩,綁到大街上,叫一群一群的男人看光腚,羞都叫羞死嘍。”
蘭伢子一聽這話,本來已經脹得發紫的臉顏色更深了,氣憤地罵起來:“你們這群混蛋,流氓,你們不得好死。”
“我們不得好死?”衛隊長說:“你們要是不招,就是你們不得好死。貴寶兄弟說得不錯,對女CP,就是要脫的光光的殺頭。殺完頭,還叫光光地在大街上示眾,不準收屍。你們要是不怕給你們家裡頭丟了體面,你們就硬下去,看是你們厲害,還是國法厲害。”
“放開我,你們放開我。”蘭伢子突然扭動著身子叫起來,看樣子,她還是對光著身子示眾十分害怕的。
“蘭伢子,不要叫了。”三小姐說:“除死無大難,我們死都不怕,還怕這些?不要叫敵人小看了咱們。”
蘭伢子果然就不叫了。
貴寶站在那裡說得口乾舌燥,終究不能使兩個女人回心轉意。
正在那裡嘴槍舌箭地交鋒,馮師長從上面走了下來:“怎麼樣,招了嗎?”
“沒有,衛隊長正同這位小兄弟勸她們,可是她們中赤化的毒太深,至死不回頭。”
“嗯。”馮師長走過來,把三小姐的頭髮抓住看了看:“知道你們農協那個王副主席嗎?他已經向政府自首了。我們要知道的都知道了,你們說不說也沒有什麼關係了。不過,本師長一向寬容大量,給你們最後一個機會,要是你們願意自首,宣告與CP斷絕關係,就饒你們一條性命。”
“呸,你們殺吧,我們決不當軟骨頭。”
“那我就沒有辦法了。算了,別審了,放她們下來,明天一早,拉到外面砍了。”
“是。”幾個兵答應著。
馮師長又對貴寶說:“光不怕死不行,還得敢殺人,明天你挑一個動手。”
“是!”貴寶答應著,心裡不免有些忐忑。
衛隊長帶著貴寶從地牢跟出來:“師座,這個兩個妹子模樣不錯,就這麼殺了太可惜了,您看……”
“嗯,隨便你們。”走了兩步,又回過頭來看著衛隊長,把嘴向貴寶一呶:“他也不小了,別忘了帶上他。”
“那是一定。”衛隊長樂得嘴吧都合不攏了。
貴寶莫名其妙,眼看著衛隊長直髮愣。衛隊長神秘地笑著說:“今天咱們過年,跟著咱們師長,這種好事兒多著呢。”
(十一)
衛隊長和貴寶還有兩個衛士同住在後院的一間廂房裡,他同貴寶回到住處,便派那個兩個衛士去把兩個女犯帶來,再稍帶著去把衛隊的弟兄們都叫來。兩個人明白那是什麼意思,興沖沖地跑了出去。
不多時,士兵們便把兩個女人押了來。她們仍然反拴著兩手,也許因為吊得時間長了,走路有些不穩,但脹成豬肝般的臉色已經基本上恢復了正常。劉三小姐似乎已經明白會出什麼事,嘴裡不住大罵著“流氓!畜生!”
衛隊長說:“老規矩,這個大的我打第一炮,其他的你們自己看著辦。”然後又對貴寶說:“按規矩,你是新來的,應該排在最後,再說你還是個童子雞,總得先學會了再說。”
“學什麼?”
“等會兒我們怎麼幹,你就怎麼幹,不過,你年紀還小,掌握不住自己,得悠著點兒。”幾個老兵取笑他。
蘭伢子此時才突然明白過來,驚恐地尖叫起來:“放開我,殺了我吧。”
三小姐反而平靜下來:“蘭伢子,莫喊。這些畜生什麼都幹得出來,隨他們去吧,早晚有一天同志們會替我們報仇的。”
負責師部警衛的有一個警衛營,都住在周邊的民房裡,這院子裡有一個排,不過,都在前院,後院只有馮師長和十二個貼身衛兵,現在又多了貴寶一個。
四個兵先把兩個姑娘反拴著的雙臂抓住,向上一扭,兩個姑娘便被迫彎下腰去,上身成了水平狀態,衛隊長走到劉三小姐前面,把兩手從下向上捂住了她的胸脯子。幾乎同時,蘭伢子的胸脯也被人抓住了。
劉三小姐一付強裝出來的無所畏的樣子,臉卻又脹紫了,蘭伢子也不再喊叫掙扎,只是眼睛卻溼溼的看著別處。
貴寶渴望地看著兩個男人解開姑娘們的衣領,露出她們如雪香肩,又看見他們把手從她們的領口伸進去,貴寶這兩天見了不只一個女人的裸體,知道他們的手一定正在摸她們的奶,自己的下邊便又硬了起來。
過了一陣兒,兩個姑娘的上身衣服便被撕爛了,蘭伢子的肚兜兒和三小姐的小白背心兒都被扯成碎布,露出了雪白的脊背。四隻乳房向下垂掛著,微微擺動著,並不住地被男人的手握住,象擠牛奶一樣捋著玩兒。
玩兒夠了姑娘們的胸,衛隊長叫把她們轉了一百八十度,把屁股朝向外邊。
他把劉三小姐的黑裙子撩上去,貴寶看到兩條修長豐腴的大腿,和一條細花布褲頭兒。見兩個女人被男人們用手指隔著衣服捅屁眼兒,貴寶差一點兒拿不住勁兒洩了。
盼星星盼月亮一般,貴寶終於看到兩個姑娘的下身兒衣服被脫下去,露出她們那肥瘦不同,但同樣圓潤美麗的臀部。由於彎著腰,肛門和女人的那兩片肉也暴露出來。
蘭伢子的屁股有些瘦,屁眼兒是棕黑色的,夾得緊緊的兩片陰唇上從前到後都長著濃黑色的短毛,而劉三小姐的屁股卻是渾圓肥嫩,不光是腿和臀部雪白如玉,連肛門也是淺淺的粉色,與周圍顏色不相上下的陰唇上只有前半截兒長著稀落的幾根細長卷毛。
男人們用手分開她們的陰唇,把她們處女的秘密全都暴露在貴寶眼前。儘管已經看過那個女教師的生殖器,但那是緊緊夾著的,只能看見一條肉縫,此時兩個年輕女人的私處完全敞開,一切都那麼清晰,毫無遮掩,看到兩個紅紅的鮮嫩洞口,貴寶嘴張得大大的,喉嚨裡發出一陣“嗬嗬”聲。
他被自己嚇了一跳,急忙收回聲音,不知所措地看著大人們,誰知人人都在忙著自己的事,根本沒有人注意到他。而且,一看這些大人們的表情,都是奇奇怪怪,目光流離,卻是同他自己沒什麼不同,他這才知道大家原來都是一樣的。
看見兩個姑娘已經被脫光,四下那幾個看熱鬧的便紛紛湊上去,伸手撫摸那兩個赤裸的女體。貴寶心裡好想過去,但又不敢,只是怯怯地看著,手心攥出汗來。
玩兒蘭伢子的副隊長,他無意間看到了站在一邊的貴寶,便招呼道:“小兄弟,別愣在那兒,吃喝玩兒樂,有一個算一個,過來動手哇。”
貴寶心裡很願意,卻不好意思地慢慢挪過去,一個正在玩兒蘭伢子奶子的兵閃開點兒身子,給貴寶騰出一點兒地方,讓他用手輕輕觸了觸蘭伢子那瘦削的肩膀。女人滑嫩的肌膚讓貴寶感到了一股過電般的感覺,激動得閉上眼睛深吸了幾口氣。
幾個大人開始取笑他:“小兄弟,第一次吧?可得看仔細點兒。”那個給他讓地方的兵乾脆一按他的肩膀,讓他蹲在地上,這樣便正好可以從下面觀察那姑娘兩隻尖尖的小乳。
蘭伢子看見是貴寶,十分氣惱地罵了一句:“混蛋!”貴寶被罵得有些下不來臺,“啪”地打了她臉一巴掌,然後便雙抓住了她的乳房使勁兒揉搓起來。
“好!行!”大人們被他的氣勢所驚異,紛紛喝彩起來,這讓貴寶感到一絲得意,與蘭伢子那一年的同窗之誼早不知跑到哪裡去了。
蘭伢子的奶子小小的,即使是彎著腰,也只象兩個剛上籠的生饅頭一般呈圓錐形垂掛在胸前,粉紅的小奶頭象兩顆小花生米。貴寶握著那兩隻乳房,一忽兒按,一忽兒捋,一忽兒捏著乳頭拉扯著搖動,倒比那幾個大人玩得花樣更多。蘭伢子紅著臉,閉上眼睛,不去看貴寶那有意示威的眼神,使貴寶更加感到自己的強大,弄得更起勁兒了。
(十二)
“小兄弟,上這邊來。”副隊長此時正在後面玩兒著蘭伢子的屁股,他叫貴寶過去。貴寶也正想去仔細看一看那少女的羞處,便答應一聲轉了過去。
首先映入眼簾的,是那一握細腰,髖部曲線光滑圓潤,瘦瘦的美臀繃得緊緊的,白中透亮象古董店裡的玉器,他好想抓住她的腰用自己那硬硬的寶貝去頂一頂她的屁股,但沒敢,只得用手起勁兒地摸著她的屁股。
副隊長讓他蹲下,用兩手分著她的陰唇,仔細看她的陰戶,那裡面紅紅的,微微的有一點兒溼,然後副隊長彎曲四指,單伸著一根中指作了一個手勢,貴寶不由自主地問道:“這行麼?”
“有什麼不行,隊副讓你幹你就幹,準沒錯。”旁邊的衛兵們半認真半起鬨地說。
“那,你們讓我乾的,可不許笑我。”貴寶生怕上當。
“放心,絕對沒錯。”
“那好,我幹了?”
“幹吧,快點兒。”
貴寶猶猶豫豫地照著隊副的樣子伸出中指,從蘭伢子的陰唇後端用力捅了進去,蘭伢子有些痛苦地呻吟了一聲。貴寶的手指在裡面,只覺得手指被一團溫暖潮溼的肉緊緊裹住,那女孩子的屁股用力夾緊,緊貼在他手的兩側,使他感到一股十分特別的爽快感覺。
“好,就是這樣!”大人們鼓勵著,貴寶這才知道他們不是在拿自己開心,便將手指儘可能地伸進去,然後慢慢地摳動,那女孩兒的陰戶不住地收縮著,抽搐著,給他帶來更加強烈的快意。
“好了,差不多了,我快頂不住了。”隊副說著,把按在蘭伢子屁股上的手拿開退在一邊,也叫貴寶閃開。於是,蘭伢子被抓著兩腋拖起來,另有兩個人每人抓住她一個膝彎,把她仰面朝天抬起來,弄到炕上,隨手把她纏在腳腕處的褲子和鞋襪都脫下來,又儘量地分開了她的大腿。
貴寶此時才注意到,劉三小姐早已經被用這樣的姿勢按在炕上,衛隊長正彎著腰,用手指在她的下身兒捅呢。
“小兄弟,站在近處,學著點兒。”隊副說道。貴寶木偶一樣走過去看著蘭伢子那被他用手指捅得滲出點點血跡的陰戶,自己的那傢伙頂得軍褲支著高高的帳篷。然後,貴寶驚訝地看到隊副自己脫下褲子,掏出一條黑黑的大傢伙,然後爬上炕去,把那麼粗的一條東西硬塞進蘭伢子的洞中。直到這個時候,貴寶才弄明白自己的寶貝是幹什麼用的。
隊副把自己的上身兒衣服也解開了,敞著懷趴到蘭伢子的身子上,用力在她那扁平的酥胸上蹭了蹭,然後便撅著大屁股一下一下地在蘭伢了的身體裡衝刺起來。
貴寶看到蘭伢子那纖巧的腳丫繃直了,彷彿十分痛苦。男人的小腹撞在她下體的蔭蔭墨丘上,發出“啪啪”的響聲,加上男人用力時的低吼和女孩子痛苦的低哼,交織在一起,令貴寶的心幾乎跳到嗓子眼兒了,下面脹得象條大象的腿,只盼著能象隊副一樣也插在蘭伢子下面去試試。
只不過不到一個小時的時間,貴寶過了好象有一年,大人們才終於都輪流上去發洩了一遍。輪到貴寶的時候,他甚至連褲子都沒有脫利索,便一炮轟進了蘭伢子的大門。
想起自己走門路被蘭伢子拒絕的羞辱,貴寶把全身的力量都用上了,心裡不由升起一種報復的快意,一邊儘可能快速而深入的猛插,一邊起勁兒地吻著她的臉蛋兒。貴寶正在年輕力壯,又是第一次玩兒女人,那東西脹得硬硬的,粗大無比,加上蘭伢子還是剛剛開苞,那大樁遇上窄洞,快感更是強烈,乒乒乓乓弄了不足一百下,便喊叫著噴射起來。
完事以後,幾個人把兩個姑娘反拴著的手捆在一起,四隻腳也拴在一起,讓她們背靠背躺在炕上,然後才去吃飯。這是貴寶第一次在軍營裡吃飯,雖然沒有老媽作得好吃,卻是特別新鮮有味道,再加上方才在蘭伢子身上一通發洩,也餓了,狼吞虎嚥地吃得靦著肚子在院子裡遛了半天。
一個人在院子裡轉著,心卻轉到那劉三小姐身上。方才嘗過了蘭伢子,卻不知這劉三小姐插起來如何。
兩個女人被脫光了玩兒弄的時候,貴寶都看過了。這三小姐已經二十五、六了,但看上去卻比實際年齡小得多。與做工的蘭伢子相比,出身大戶人家的劉三小姐可要美得多了。
那蘭伢子雖然也有著一條雪白的身子,臉和手卻有些黑,可人家劉三小姐,渾身上下無一處不白不細。特別是那條身子,透出成熟女性特有的那種柔美,柳腰美臀,削肩豐乳,還有那說不出來的一種高貴的氣韻,那是描不出畫不象的。
更有一條,這劉家曾經是跺跺腳顫半省的人物,她家的小姐自然不會是無名之輩,把這樣一個名女人壓在自己身下的感覺就不僅是色慾了。
剛剛品嚐過人間最奇妙感覺的貴寶,對那女人身體的那一種興致和渴望一時怎能割捨得下。等肚子裡的食消化得差不多了,貴寶便迫不及待地回到屋裡,見衛隊長正坐在炕上喝茶,他左手端著茶杯,右手則在兩個直挺挺躺在炕上的女人屁股上大把大把地抓捏。見貴寶溜進來,衛隊長問:“用哪個?”
(十三)
“麼子用哪個?”貴寶莫名其妙地問。
“廢話!”隊長笑了:“你不就是來玩兒女人的嗎?當然是問你想玩兒哪一個。”
“這……我……”
“男子漢不能吞吞吐吐的,想玩兒哪一個就解下來摟到一邊兒玩兒去。當兵的就得爽快,放屁砸坑,想幹什麼就說。”
“這個。”貴寶怯生生地指著劉三小姐說。
“那還等什麼?快弄!”
“是!”貴寶答應著,把劉三小姐同蘭伢子解開,把三小姐搬到炕的一頭,自己也脫得精光,緊緊壓在了那個美麗的裸體上。
貴寶沒有失望,劉三小姐不光長得好看,那豐盈的肉體摟在懷中的感覺也與蘭伢子大不相同。插入之前,貴寶欣賞她的生殖器的時候,發現她那裡也滲出點點血跡。
雖然沒有其他人幫忙,貴寶仍然乾得很順利,因為劉三小姐十分安靜地任他在她身體中馳騁。
劉三小姐比貴寶大好幾歲,當初貴寶對她也是十分的崇拜。如今這樣美麗而又體面的一個富家大小姐就躺在炕上,任他這個半大小子用那才剛剛試過一次新的寶貝亂插,貴寶感到十二分的得意。她的陰道也是那麼溫暖窄小,貴寶很快便敗下陣來。
晚上輪到同屋的兩個衛兵為師長守夜,屋裡就只剩下衛隊長和貴寶兩個人看著劉三小姐和蘭伢子。臨睡之前,衛隊長又把蘭伢子幹了一回,然後叫貴寶:“你睡在她們兩個中間,警醒點兒,別叫她們跑了。”
這一夜,屋裡除了衛隊長,餘下的三個人都沒有睡好。兩個姑娘白天剛剛被人奪去了處女最重要的東西,生命也已經以分鈔計算,自然無法入睡。貴寶呢,為著這一天的奇遇而興奮,也為著明天的行刑緊張。
炕本來不算太大,衛隊長又四仰八叉地佔了一半兒,使貴寶幾乎是被兩個女人擠在中間。她們的雙手被反拴在背後,只得側著身子,微曲著雙腿躺著,蘭伢子不願意面對這個色迷迷的小男人,扭過身去,背朝著他,三小姐呢,左右都是男人,躲這個躲不了那個,便隨便選了面對貴寶的姿勢。
貴寶正是年輕精力旺盛的時候,兩個赤裸的女人躺在身邊,他又怎能睡得安穩。
他仰面躺著,左邊看看,是蘭伢子細細的腰肢和軟軟的屁股,右邊看看,是劉三小姐挺實的乳房,心裡想著:“這樣好看的妹子,明天自己就真的把她們砍了嗎?實在是可惜,你們幹嘛非得幹什麼CP呀農協的?”
完了事又想,不知道這脖子砍上去會是什麼樣子。他扭頭看看蘭伢子,細長的脖子上半截黑,下半截白,幾個明顯的椎骨突起使她看上去十分性感。他伸手摸了摸那脖子,蘭伢子的身體顫了一下,彷彿要躲,這又勾起了半伢子的慾望。
他把左手順著她的脊背滑下去,捏住她的屁股,她扭了扭身子,沒有躲開,也便作罷。他又轉過頭,把右手去捏劉三小姐的奶頭兒,劉三小姐正在睜著大眼睛想什麼,被他一捏,羞辱地閉上了眼睛。
貴寶左一把右一把,不久便把自己摸得興起,仔細權衡了一下,還是劉三小姐美,於是放開蘭伢子,向右轉過身來,把三小姐的右腿拖到自己的腰上,自己則胸貼胸地把劉三小姐的身體摟住。他把三小姐的右半邊屁股使勁抓捏了許久,又順勢用手指摳弄了一番她的肛門,這才翻過身壓住她,重新把自己從她的軟襠中插了進去。
他怕打擾了衛隊長睡覺,不敢出聲,也不敢弄得太猛,只是儘量把她的乳房壓得緊緊的,把自己插得深深的,緊頂住她的陰戶,在她的身上亂拱。三小姐依然閉著眼睛,沒有任何掙扎和反抗,只有那嬌豔的玉體微微顫抖,窄小的陰道輕輕抽搐。
幹完了,貴寶兀自感到意猶未盡,便悄悄爬起來。本來四個人都是頭朝外躺著,貴寶抓著胳膊把兩個姑娘先後拖起來,讓她們頭朝裡躺下,背靠背躺下。
又怕她們跑了,尋兩根短繩把兩個人的腳腕也捆住。自己則依舊頭朝外仰躺在她們兩個中間,兩手左右一搭,剛剛好從背後伸進她們的兩臀中間,兩手各用一指插在她們的陰戶中摳了小半宿。蘭伢子僅扭動了一下表示抗議,而劉三小姐仍舊動也不動一下。
雞叫三遍,衛隊長把剛剛睡著的貴寶叫醒,值夜的兩個也換班回來了。衛隊長讓貴寶穿好衣服,去打一桶水,找一把鐵壺和一個漏斗來。貴寶不知道幹什麼用,但隊長說過,當兵就是兩個字“服從。”,於是照吩咐去了。
出了屋,看看自己的手,兩個在女人身體中插了小半宿的手指已經被泡得發白了。不多時,東西拿了來,見值夜班的兩個正壓在那兩個女人身上,象兩頭豬一般哼哼著往她們下身亂拱。等兩個人都發洩完了,衛隊長叫把三小姐拖著跪起來,親自抓著頭髮讓她抬起頭,然後叫貴寶把鐵皮漏斗硬給她塞進嘴裡,灌了她足足一鐵壺涼水,直灌得她扁平的肚子鼓了起來,接著又灌蘭伢子。
貴寶雖然照吩咐做了,卻十分不解,一旁的衛兵告訴他,這時候給她們灌足了水,等到上法場的鐘點便剛剛好憋了一肚子尿,這幫子女CP都不怕死,但讓人們看著她們失禁就會認為她們是嚇尿了,他們可不想讓她們象女英雄一樣地去死。劉三小姐聽了,氣得惡狠狠地罵了他們一頓“混蛋、惡棍”。
貴寶看著她們重新被放倒在炕上,鼓鼓的肚子好久才慢慢消下去。衛隊長出去了一會兒回來說:“貴伢子,師座說了,一會他要親自去監斬,看看你膽子夠不夠大。你想好了沒有,這兩個你挑哪個?”
(十四)
貴寶本來心裡對殺人還是有些忐忑,一聽師長要去看,那種緊張立刻便不見了,代之以一種躍躍欲試的感覺。他當然想挑劉三小姐,誰能比得過她好看呢?
想著,忽然之間又冒出一個新的想法:“我能兩個都挑麼?”
“當然沒問題。”衛隊長說:“不過,這還是咱們師第一次有人願意獨自砍兩個人的腦袋,那就看你的了,到時候千萬別拉稀。”
“放心,我一定幹好。”
院子裡開始沐浴著一抹陽光的時候,門外傳來陣陣嘈雜的人聲。
兩個姑娘本來都是隨便反拴著手腕的,衛隊長叫貴寶把劉三小姐拖成俯臥姿勢,騎坐在她的屁股上,然後指導著他把三小姐的手腕解開,再五花大綁起來,並插上一個寫著“斬”字和她姓名的木牌子。與此同時,蘭伢子也被另外一個衛兵捆上了。
坐過三小姐軟軟的玉臀,貴寶那股勁兒又上來了,這回也不等衛隊長髮話,自顧脫了褲子,過去把三小姐雪白的雙腿一扯分開,先用手分開她的臀肉,露出肛門和陰戶玩賞了一陣兒,然後從背後壓住她,又插進去幹了一回。另外幾個人見了也不含糊,又把兩個姑娘折騰了個夠,兩人照舊一聲不吭,任他們凌辱,再無半個字。
屋外來了幾個胳膊上帶著“執法”紅箍兒的兵。衛隊長一指炕上兩個女人,對那幾個兵說:“就是這兩個,帶走吧。”
幾個兵剛要把躺在炕上的劉三小姐架起來,三小姐猛地甩開他們的手,怒吼道:“不用侍候!”,然後一滾身坐起來。
她剛要跳下炕來,卻被來人中的一個當胸一把推倒了:“想充英雄?那可甭想。”說著,他另掏出兩根繩子,把三小姐的兩隻腳腕捆在一起,然後拖她起來跪坐在炕上。先分開她的膝蓋,用手伸在她的陰毛下面去摳弄夠了,這才把三小姐捆腳的繩子同背後的手捆在一起。
貴寶這才知道那些四馬倒躦蹄倒臥在血泊中的女犯是怎樣等待行刑的。那人又說:“這些女人,中毒太深,都要死了也不忘煽動泥腿子們造反,不能叫她們說話。”說完,他指揮著幾個兵從屋角把三小姐被扯爛的白上衣拿來,撕下兩大塊白布來硬給兩個姑娘把嘴塞住。三小姐且掙扎著用最後的機會罵了幾句後,便再也無法出聲了,但她的眼睛中卻透出一股嘲弄的冷笑。
那幾個兵把捆好的三小姐和蘭伢子拖倒,用手把她們盡情揉搓摳挖了一陣,這才兩人一個攙著兩腋拎起來走出去,不久門外便響起了一陣鼎沸的人聲。有了前兩天的經驗,大家都知道女犯會被脫得一絲不掛地裸殺,所以知道訊息的便早早趕到法場看熱鬧,更不用說劉三小姐是全城知名的人物,又長得那麼漂亮,當然更不能錯過親眼看看她光身子的機會。
貴寶自己就是這樣的想法,自然不會感到奇怪,反而感到特別驕傲,因為這個大家都迫不及待想看一看光屁股的知名美女已經被他看得通透,而且還盡情品嚐過了。他想象得出如果別人知道之後該是多麼羨慕和嫉妒,所以臉上不由得露出一絲得意的笑。
行刑用的鬼頭刀還沒有送來,貴寶有些著急,衛隊長說:“不用急,刀得磨快點兒,免得一刀殺不死。再說,讓她們外面光著屁股多示眾一會兒多好?要是再當眾尿了,那便更妙了。”
真到太陽昇起老高,天開始熱起來了,才有人給貴寶送來兩口磨得飛快的大刀,還有三個“執法”箍兒。貴寶和隊長、隊副戴上紅箍兒,隊長和隊副替他捧著刀,親自護衛著他向外走,一種被人仰慕的感覺讓他有些飄飄然。
法場就在大門對面的牆根兒邊,兩邊早已擠滿了人。看著貴寶出來,人群中發出一聲驚呼,誰也怕不到今天行刑的劊子手並不是人們想象中的彪形大漢,反而只是一個十七、八歲的毛孩子。貴寶聽到那驚呼與議論,心中更是得意,頭抬得更高了。
劉三小姐和蘭伢子背衝牆壁跪坐在路中央,上身直直的,挺著兩對粉紅的奶頭,露著小肚子下一抹漆黑。每個女人身後有一個兵,一手摟住著她們的下巴,迫使她們背靠著他們的身子,一隻手從她們的肩膀前面伸下去揉弄她們的乳峰,駁得周圍一邊喝彩聲。
兩個姑娘的陰毛都粘得一綹一綹的,那是因為被輪姦的次數多,男人的精液都從陰道中流出來粘在陰毛上的緣故,許多人指著她們的下體大聲猜測她們是不是被人破了貞操。她們聽著那些猜測,臉羞得紅紅的。
見貴寶他們走近,玩弄兩個女人計程車兵放開她們向後退開。雖然堵著嘴說不出話,兩個姑娘卻都梗著脖子,瞪著兩雙大眼睛看著他們走近,一副視死如歸的樣子,令貴寶心裡也不得不佩服。
貴寶自然會利用這所剩無幾的機會再看一看她們兩腿間的那叢黑毛,同時也注意到她們小腹早已鼓脹起來,看著她們緊緊夾著雪白的屁股,就知道她們在極力忍著憋了好久的尿液。
他站在兩個女人身後,眼睛來回打量著她們的脖子,心裡默默重複著砍頭的要領,對這兩個姑娘赤裸的身體反而沒有了那種衝動。
馮師長果然從院子裡面出來,站在法場的對面,把手上的白手套脫下來拿在右手裡,然後在左手心裡一摔。一個帶箍兒的少尉站到大路中間高喊一聲:“行刑!”
衛隊長把刀遞過來,低聲說:“貴伢子,看你的了!”
貴寶的心突然狂跳了起來,他一邊慢慢走向蘭伢子,一邊深吸幾口氣,強行讓自己平靜下來。他拔下蘭伢子背後的木牌。蘭伢子動了動,跪得更直了。
貴寶把沉重的大刀拿在手裡,雙手握著舉起來,人群忽然一下安靜下來,靜得貴寶都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現在什麼也來不及想了,對準那細長的脖子盡力揮去。貴寶沒有想到蘭伢子的脖子其實並沒有那麼結實,只聽“撲”的一聲,大刀便輕易掠過去,那顆還算十分不錯的頭便飛了起來。
貴寶這是第一次用刀砍人家的腦袋,心中不免緊張,所以用力過猛,把自己右胳膊的關節抻得“咔嗒”一聲響,疼得他一咧嘴,心裡覺得這活兒幹得不怎麼漂亮,便偷眼向師長那邊看,卻見師長十分滿意地點了點頭,心裡這才踏實了,又不免有一絲得意。
(十五)
平時砍人都有專門的執法隊來幹,衛隊是從來不摻和的,這次如果不是師長想練練貴寶的膽子,也不會叫他幹,所以並不完全明白殺人的竅門。
這女犯四馬躦蹄捆綁是為了防止她們掙扎,但砍完了,劊子手一般隨即一腳把屍首向前踢倒,否則因為她們的身體被繩子拉得直直的,是不會向前方傾倒下去的。
貴寶不懂這個,以為腦袋砍下來就算完事了呢,所以只是把刀拄在地上看著眼前這個曾經熟悉的赤裸女屍。只見她仍然跪在原地,脖子上的皮膚全都收縮到了肩頭,斷口上露著白白的骨頭茬兒和兩條管子,還有帶著“嘶嘶”的聲音噴起老高的的鮮血。
有人在喊:“快看,快看,尿了!”貴寶一看,大量液體果然從蘭伢子的屁股下面流了出來,鼓鼓的小肚子也縮了回去,看來那一鐵壺涼水果然有用。沒了腦袋,蘭伢子便不知道羞恥的意義,手腳漫無目標地抽動著,胳膊上的肌肉地鼓動著,細細的腰扭動著,過了老一陣子才向側面倒了下去。
側倒在地上的蘭伢子仍然在動,最後的掙扎使她的兩條大腿同身體間的夾角拉直了,身子反而微微向後彎曲起來,由於大腿被向後拉緊,貴寶看到她的肉縫露出來了一大半。
貴寶不知道自己把哪裡搞錯了,不過心裡覺得這樣也不錯,想想自己前天在別處看女屍的時候,她們的奶頭兒和羞處都壓在地下,自己費了好大的勁兒也看不到,這樣側倒著卻不是都露出來了?貴寶相信,周圍看熱鬧的一定都和自己一樣喜歡看女人的那些地方,卻是應該感謝自己才對呢。
貴寶回頭換了把刀,轉過身來向劉三小姐這邊走。他以為,作為一個女人,劉三小姐看到蘭伢子被砍掉腦袋一定嚇得不行,應該要投降了才對,但在劉三小姐身上卻一點兒也看不出來。
貴寶過去拔掉她背後的木牌子,劉三小姐竟十分平靜地扭頭看了他一眼,又看看那雪亮的鬼頭刀,然後用力一甩頭,把披在後面的烏髮甩到身前,讓雪白的脖子後面完全露出來,這才慢慢轉過臉去。
為了這一甩頭,她那柔軟的柳腰一扭,整個肩膀劃了個水平的大圓圈,那腰臀部位流動的曲線,那胸前上嘟嘟亂顫的乳房,無不透出一股難畫難描的美豔,場子裡一邊喝采。
貴寶被那種無畏所震撼,心中不由不佩服三小姐的從容,一直到貴寶自己砍頭的時候,眼前所浮現出的都是劉三小姐甩起的那一頭飄逸的黑髮。
與蘭伢子不太一樣的是,砍了頭的劉三小姐倒下去要快得多,腦袋剛一離開身體,她的右胳膊便猛地抽動了一下,把身子向右帶得一歪,咣噹一下子就躺倒了。當然,她也沒有馬上安靜下來,沒了頭的屍體在地上還是抽動了許久,她女人的縫隙也清清楚楚地暴露在兩條粉白的大腿之間。她也尿了,尿得很急,帶著“嘶嘶”的聲音從她那縫隙中噴射而出,甚至超過了脖子上噴血的聲音。
戀戀不捨地盯著兩個女人那生著毛毛的地方看了最後幾眼,貴寶帶著一臉得意回到院子裡,師長果然誇了他幾句,讓貴寶整個白天都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
開始的興奮勁兒一過去,貴寶便又想到了那兩個女屍,一定會有成百上千的人擠在外面欣賞,可怎麼聽不到喧譁?
貴寶想出去看看,但現在是兵了,沒有命令是絕對不準離開半步的,否則自己的腦袋就要被砍下來了。師長下午又出去了一趟,回來後,貴寶問跟著師長的大塊兒劉,那兩個女屍怎麼樣了,大塊兒劉告訴他,因為看女屍的人太多,師長嫌吵,便叫人把她們拎著丟到紗廠倉庫門前去了。
城裡的大搜捕進行了好幾天,殺人也就殺了好幾天,貴寶每天都在聽從外邊回來的說這裡砍了五個,那裡斃了三個。說得最多的自然是有幾個女的,臉蛋兒長得怎麼怎麼好,腰怎麼怎麼細,屁股怎麼怎麼圓,死之前有沒有被玩兒過之類的話。剛剛嘗過女人滋味的貴寶自然每一次都聽得十分入神,一邊聽,心裡一邊想象著她們被脫得條條的被玩弄時的樣子,卻再也沒有機會出去親眼看看。
四十幾天後,部隊開拔了,走之前,師長特地給貴寶一天假叫他回家看看爹媽。貴寶媽鼻涕眼淚自然是少不了的。
偶然說起蘭伢子和劉三小姐,貴寶爹搖著頭嘆著氣說:“好慘喏,那樣年輕的女伢子,被人家脫的光光的綁到街上砍腦殼,屍首赤條條地在大街上擺了好幾天,千人瞧萬人看的,聽到說過都羞死人嘍。也不知哪個挨天殺的,把兩個女伢子捆著的腳解開,給蘭伢子女人的地方塞了一個掃炕的笤帚,給劉三小姐塞了一個洋酒瓶子,就那樣哈著腿躺在大街上給人看。”
“蘭伢子她媽早都急死嘍,只有她姨找了幾個人去替她收屍。哎喲,肉都爛完嘍,臭哄哄地抬都抬不起,只好用席子鋪在地上,幾個人用木鍁把她滾到席子上面去。她還算是好的,那個劉三小姐更是慘的狠,她家大哥被人家到處抓,不敢露面,二哥早幾年就沒的任何訊息,一個親人都沒有。”
“同族的說她和她哥是敗家子,給祖宗丟人,不認她這個子孫,誰也不肯替她收屍,被當兵的用破席子捲起丟到江裡邊,找都找不見嘍。唉,說起來劉家也算是這省裡頂有身份的人家,叫這幾個敗家的兒女搞的家敗人亡。好端端一個少女伢子,聽說還是個黃花閨女,叫人家脫得光光的,那個地方塞個酒瓶子在大街上給人看春宮,把老祖宗的臉都丟光嘍,也不知道劉家的祖上作了麼子孽?”
貴寶媽一臉不高興地說:“你個老東西,一說起光屁股女人,話就多的不得了,彷彿你看到了一樣。”
“有你這張苦瓜臉,我自然是不得看到,這都是對面賣剪刀的吳老闆看到說的,人家是看到的嘛。”
“看到又怎樣?貴伢子還小,不要把他教壞嘍。那個劉老太爺在世的時候,光小老婆就有十幾個,糟害的女人怕不有幾百,這是老天爺叫他女伢子還債。作孽,作孽,還不都是你們男人作的孽!伢子,可不興學那些人的樣子作賤女人,要天打雷劈,遭報應的。”
劉三小姐和蘭伢子死後,圍觀她們裸屍的市民人山人海,三日不減。人被弄到紗廠倉庫那邊沒多久,她們就被看守計程車兵解開腳上的繩子分開雙腿,用二指寬的竹片撥開大小陰唇,露出裡面的陰戶向圍觀的人群展示,還被當眾用竹片捅進肛門和生殖口兒玩兒褻,最後還被塞入笤帚和玻璃瓶淫褻示眾,這些貴寶都聽說師部的人說起過,已經不算新聞了。
貴寶看得出,老爹雖然表面上替蘭伢子她們嘆息,其實心裡十分希望親眼看到兩個年輕少女精赤條條的身子。他本來興致勃勃地想給老爹詳細地說一說兩個女人的身子怎樣誘人,還想告訴他們,劉三小姐和蘭伢子的腦袋都是自己砍下來的,還有她們活著的時候怎樣被人剝光了玩兒弄和輪姦,以及自己都作了什麼,但聽到媽話,被兜頭澆了一盆冷水,便把要說的話咽回去了。
不久,貴寶跟馮師長參加了國民黨的中原大戰,貴寶腦袋靈活,又不怕死,幾次冒著槍林彈雨把陷入險境的師長救出來,加上巧遇也當上師長的二哥,所以馮師長對貴寶真是另眼看待,等馮師長升任軍長的時候,貴寶已經是團長了。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貴寶剛當兵頭一天就參與了對女犯的輪姦,這頭兒一開,他始終對強姦女俘女犯有著十足的興趣,在以後的軍旅生涯中,只要有機會便要對被抓住的年輕女俘進行強暴,因此被人稱作“採花團長”。
後來貴寶參加了對井崗山的圍攻,在這裡碰上了自己多年未見的大哥,大哥也象二哥一樣是個師長,不過卻是CP的師長。兩兄弟戰場相見各不相讓,結果哥哥贏了,而且贏得乾淨利落。
貴寶所在的師就只剩他一個逃出重圍,又被赤衛隊給抓住了,赤衛隊不是紅軍,不知道優待俘虜,見他是白狗子的大官兒,不問三七二十一,就地開了個公審大會,便判了死刑。等他大哥知道,貴寶的腦袋早已被人家砍下來當球踢了。
【完】
《貴寶從軍》 作者:石硯 (九) ~ (十五)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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