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作者:石硯 (八十六) ~ (九十五) (1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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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六)
花提督給這七鳳的死作了十分細緻的安排,每個人都按其罪孽的大小準備了不同的刑具和死法,連木驢也不例外。
起初“黑鳳”鄔巧雲看到那木驢的時候以為同何嬌嬌乘坐的並沒有什麼不同,誰知等騎上去的時候,才知道大大的不一樣。她當然不知道這是木驢本身造成了,還以為何嬌嬌比她更能挺刑呢。
究竟有什麼不同呢?
表面看上去這架木驢好象與何嬌嬌所乘的是同一架,只不過在底板上多安了兩根矮些的木樁,其實車架子確實沒換,但機關卻變了。鄔巧雲的雙手沒有象何嬌嬌那樣直接綁在縱梁上,而是同蘇玉娘一樣來了個五花大綁,然後讓她站在那木橛子後面,木橛子的上頭正好帖著她的恥骨,一根粗繩子中間先同她背後的綁繩繫牢,然後兩個繩頭一端牽在縱梁上,另一端牽在車底板上。
兩個衙役抓住鄔巧雲的膝蓋把她的大腿向前分開著抬起來,稍一拎,便使她的骨盆抬高,恰好亮出她兩片大陰唇間的那個門戶,往那木橛子上一套套個正著,“黑鳳”就感到一陣強烈的麻癢從自己的洞穴中直衝頭頂,刺激得她“嗷”地一聲浪叫。
原來這根木杵與何嬌嬌用的並不是同一根。何嬌嬌那根是光滑的圓棒,而鄔巧雲這一根的頭部半尺左右則製成橢圓形,還在上面用鏇床鏇了七八道一分深淺的環形槽,雖說表面打磨得非常光滑,但畢竟是有紋路的,加上用一種妓院裡用的烈性春藥煉過,一進入鄔巧雲的蜜穴,她立刻就被弄得叫出聲來。
兩個衙役讓“黑鳳”把腳分踩在那兩根矮木樁的頂上,另有衙役用繩子給固定住,鄔巧雲便成為大分著雙腿深蹲的姿勢被固定在木驢上,這種姿勢同樣使女匪暴露著一切秘密,卻又與何嬌嬌不同。
何嬌嬌畢竟是站著,腿分開得有限,小寶貝兒只是被木橛子撐開,加上處在陰影中,看得卻並不那麼清楚,何況她的小屁股蛋兒還緊緊地夾著,小小的屁眼兒卻是藏在深處無法辨識。這鄔巧雲呢?那麼一蹲,硬是個行方便時的姿態,腿子間的一切以一個非常顯眼的角度展現在眾人面前,淫液從她的陰唇上滴落下來,正好給人們一個恥笑的口實。
“看吶!這個小女匪真夠騷的,連騎木驢都流騷水。”
“是啊,要不然怎麼同這大淫賊房中書混在一起呢,全他媽不是好東西!”
“依我說呀,這幾個小女匪就應該讓她們騎木驢騎死,要騷就讓她們騷夠了。”
“其實死了太可惜了,應該把她們脫光了,用鐵鏈拴著脖子鎖在青樓妓院的門口兒,誰願意玩兒誰玩兒,玩兒死了算。”
“二哥,不是你想玩兒她們吧?”
“有什麼稀奇,老子大男人,想玩兒就是想玩兒,有什麼好怕的。你不信?要是大老爺同意,我現在就讓去幹他孃的,還不用拿那青布擋著。”
“二哥,你行麼?”
“怎麼不行?你去問問大紅樓的小豔紅,老子每次去都折騰她一晚上,弄得她哭爹喊媽的。”
“二哥你那玩意兒比這木驢怎麼樣,這小娘兒們不是也哭爹喊媽的嗎?”
“那是她太騷了,這東西再硬也比不上咱爺們兒的東西好使啊。”
“黑鳳”是哭爹喊媽了嗎?也差不太多,原因是這木橛子表面的紋路非常有效,而且動作方式也很奇妙,不光能上下抽動,而且還象鑽頭一樣旋轉,那條紋使上下抽動的磨擦感強烈了,橢圓形的輪廓卻又使這旋轉變成了更加強烈的刺激。自從被花提督開了苞,這“黑鳳”雖說每天至少要讓男人們插上半天,可誰也沒有本事鑽穴,你想她能受得了嗎?
木驢剛剛啟動的時候她還強忍著,心裡埋怨自己,怎麼玉娘和嬌嬌妹子都能挺住不叫,自己卻挺不住呢,誰知這根本就不是誰想挺就能挺得住的,因為這不是疼,而是一陣一陣對神經的刺激,就象過電一樣,你想忍著,可嗓子眼兒不聽話。
終於,鄔巧雲發出了拚命壓抑著的第一聲呻吟,有了一就有二,有了二就有三,小貓般的三聲一過,鄔巧雲便不再剋制自己:“死都要死了,還當他媽的什麼淑女?!還不如好生享受一回作女人的樂趣呢!”於是,後面就乾脆放開了嗓門,“嗷嗷”地喊叫起來,不光是喊,那肥美的屁股還划著立圓搖動起來。
這一放縱,觀眾可有得看了,齊聲喝彩,而“黑鳳”呢,也盡得了其中之樂,怎麼樂?衝上高潮了唄!木驢走了才不到一條街,鄔巧雲便興奮得挺直了身子,一陣象哭一樣長長的哼叫,渾身哆嗦起來,兩腿間一陣抽搐,鼻涕眼淚一齊衝了出來。
高潮一過可就不好玩兒了,因為她興奮勁兒一過去,洞子裡面就停止了分泌,開始發乾,結果就開始被磨得發燙,開始疼了,她也不喊了,也不搖了,皺著個小眉頭忍疼。
好在女人的興奮可以很快恢復,不多久,她便又開始流淫水,又開始浪叫,又開始搖著屁股大演春宮了。
(八十七)
到了法場之上,“黑鳳”鄔巧雲四周看了一看,見連一根捆人的樁啊橛的都沒有,倒不知要怎樣消遣自己,心中不免打起鼓來。
花提督來的時候什麼東西也沒帶,只有跟在他屁股後面的一個綏靖營的弟兄手裡捧著個紅綢子包,不過一尺來長,半尺來寬,也不知究竟是個什麼物件。
想一想嬌嬌妹妹和玉娘妹妹的屍體上都沒見有硬傷,估計是給絞死或者是燜死的。那東西是絞索?不象,絞索是軟的,可這東西是硬的。那就是鐵箍?也不象,鐵箍應該是圓的。大概是打屁股用的板子吧?難道還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自己打一頓屁股嗎?
這“洞庭七鳳”可都讓花提督打過屁股,那男人的手好重,打得可真疼。“黑鳳”兀自對被花提督打屁股心有餘悸,可不知怎的,卻又滿心希望死之前再讓花提督碰一碰自己的身子,哪怕是再打一頓屁股也行。等衙役們把她從木驢上解下來,架起來走向高臺上的花提督的時候,知道這次是花提督親自處置自己,鄔巧雲激動得渾身直哆嗦。
衙役們把她架到花提督面前,解開她的綁繩。看著花提督伸過手來,鄔巧雲不僅沒躲,還把腰一扭,將一隻怒挺著的小乳迎了上去,倒讓花提督愣了一愣,好在花提督一向是來者不拒,既然自己送上門前,卻不好意思拒絕,順勢便一把抓住那新剝雞頭肉般的奶子,另一隻手乾脆便順著她的後腰滑下去,直伸入她那肥美的屁股中間。
沒等花提督開始摳弄,這“黑鳳”的下面早已流得稀里嘩啦了。
花提督只覺著自己伸在那秘處的手指幾乎是插進了水裡,不由罵道:“小騷蹄子,還他媽真沒羞恥!”一邊罵著,下手用力一摳一提,便將這鄔巧雲的屁股提起來,雙腳離了地,腦袋瓜便衝了下。
“黑鳳”被那一摳,只感到一股熱流直衝頭頂,嘴裡“嗷”地一聲浪叫,兩腿用力一夾,兩手空中亂舞,鼻涕眼淚又一齊流了出來。
花提督將她放倒在地上,四肢攤開活象一隻母王八。
“黑鳳”被這花提督一弄,渾身都酥了,早忘了自己是來幹什麼的,一點兒也不反抗,就只盼著花提督永遠這麼折騰她。
這次花提督倒是把她捆上了,不過不是五花大綁,而是拿了一根短繩,把“黑鳳”左手腕從肩頭拉到背後,又拎起右腳腕,都交在左手中抓著,右手使那繩子三纏兩繞就把她手腳腕兒捆在一處。“黑鳳”本是練武之人,個兒雖然不算太高,卻十分柔軟,加上她老老實實任花提督折騰,所以捆起來並沒有費太大的勁兒。捆好以後,有那捆在一起的手腳在背後一抻,她那瘦瘦的軀幹便反彎成一個圓圈兒。花提督又把她的右手拉在頭後,與她自己烏亮的長髮捆緊,只剩一隻左腳不捆。
臺下的人可沒見過這個捆法,那光溜溜的一個身子反躬成一個圈兒,把年輕少女柔軟的身材展現得異常美妙,那尖尖的乳峰,收縮成一團的屁股蛋兒,如墨般漆黑的羞毛看得人心裡直髮顫。
“黑鳳”自己也知道這個姿勢十分不堪,而且身子被拉成這副樣子也實在不舒服,不過,既然是花提督親自捆的,無論如何,她也心甘情願。
但不知這位花提督究竟要如何收拾自己,這樣捆著可不方便打屁股。
花提督一隻手抓住她被捆住的手腳,把她象個竹籃子一樣拎了起來,一隻手伸下去把她那微微顫動著的奶子上一捂,“黑鳳”便激動得又哼起來。
等把她的小乳揉搓得乳暈都腫脹起來,花提督把她的身子轉過來,從自己屁股後面摘下一根馬鞭子,掉過鞭尾在她那厚厚的肉唇之間一劃拉,然後頂在她的小小菊門之上。“黑鳳”可沒吃過這個,又羞又驚地尖叫起來,沒捆的左腳在半空中亂蹬,企圖逃避這可怕的懲罰。
花提督才不管她那些,故意讓她掙扎了很久,一直到她折騰累了,絕望地安靜下來,這才一使勁,把那小擀麵杖一樣粗的鞭尾從她的屁眼兒捅了進去。
女人的後門兒裡可不會分泌什麼潤滑液,那鞭杆上面纏著細皮條,乾乾澀澀的還有紋路,把直腸一磨,難過極了,“黑鳳”被這一捅,又疼又癢又羞又怕,象哭一樣“吭哧”起來,在空氣中蹬踢著那唯一沒捆的玉足,卻絲毫沒有著力之處。
看著臺上那個不住扭動的玉體,下面的觀眾不停叫著好,看熱鬧的粗人居多,自然少不了極具羞辱的辱罵和嘲弄,把這鄔巧雲祖宗八代都給捎上了。
“黑鳳”原本也是被胡明月算計了,一失足成千古恨,心中始終有著一份悔意。俗話說“唾沫淹死人”,“黑鳳”怎麼受得了人們這般羞辱,不由眼睛就被淚水充滿,偷偷地流出來掉在地上。她心中想:“花大人吶花大人,我錯了,我對不起你,下世為人,定給你做牛做馬,償還今天的孽債。你能原諒我嗎?”心裡頭想,可沒說出來,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哇!
(八十八)
那邊追魂炮響了第三通。鄔巧雲努力抬起頭,正看見捧著紅綢包的兵丁把那綢子開啟,露出一個物件來,卻是一把大號的廚刀。
這把刀的主人原本是羊角寨的二當家,惡名遠播的蛇蠍美女,“惡廚娘”馬鳳姑。自從花提督平了羊角寨,把馬鳳姑在河灘上剮了,便將她的獨門兵器大馬勺和大廚刀收藏起來當個紀念,今天卻好派上用場。
“黑鳳”早聽人說,凌遲處死用的是牛耳尖刀,要把女犯人的肉割得一小塊一小塊的,疼是免不了的,可沒見過用菜刀行刑的,不是把自己當成他桌上的下酒菜吧?
讓花提督拿自己當下酒菜給吃了,“黑鳳”其實十分願意,這也算是償還他的一筆孽債,也許死後就可以再次脫生成人,到時候無論如何要再脫生個美貌女人,在他身邊作個小妾,任打任罵。想著花提督夾著自己的肉吃得滿嘴流油,想著讓人家一口一口把自己那有毛的所在吞在腹中,就彷彿自己成了花提督身體中的一部分,再不得分開,鄔巧雲的下面便又流了起來,倒是沒有一點兒害怕。
花提督鬆開抓著馬鞭的右手,讓那長長的皮鞭象條老鼠尾巴一樣留在她的屁股中間,然後左右手一倒把,反將左手去捉住鄔巧雲那沒有捆綁的左腿膝彎,將她倒提起來。別看這“黑鳳”不算瘦,可畢竟是女人,身材小巧,加上花提督的手大,一隻手抓著她的腿拎著並無困難。
“黑鳳”依然盤成一個圈,倒掛著象一個巨大的阿拉數字“6”,肚皮和陰阜都衝著花提督。由於身體彎折,頭被迫向外抬著,並看不見花提督,所以也不知道人家要怎麼宰自己,只知道那捧刀的走了過來,然後屁眼兒裡的鞭子被人拔了出去。等那人走開的時候,手裡的刀換成了鞭子,知道那大廚刀已經到了花提督的手裡。一想到自己身體離花提督最近的部分,“黑鳳”開始感到一股強烈的不安,心“撲撲通通”狂跳起來,兩隻手用力攥成拳頭,兩隻纖細的腳踝也緊繃著,靜等著讓人家把那美妙的花蕊給割碎呢。
花提督一向是賞罰有度,並不想讓她死得太過痛苦,否則那胡明月又該當何罪呢?
花提督將那口刀拿在手裡,眼睛往鄔巧雲腿襠子裡面瞄。瞄什麼?他要將這“黑鳳”女人的物件由正中平均分開。想是這麼想的,不過卻不那麼容易,因為鄔巧雲的兩條腿是一前一後分著,卻不象兩邊分開的那麼對稱。
不過就是這樣也難不住花提督,他是武功高手,對人體是瞭如指掌,加上自從娶了三小姐,夜夜不空,對女人的私處也是研究得十分透徹。那他為什麼遲遲不下刀呢?原來他看著這“黑鳳”的陰毛彆扭,這鄔巧雲的陰毛是疏不疏密不密,前後都有,還擋著洞口,雖然同樣誘人,卻不方便下刀。花提督是個講究完美的人,心細如髮,自然不能隨便下手。他且把那刀伸在這女犯的兩腿之間,從後向前輕輕一帶,刀是好鋼打造,鋒利無比,便把鄔巧雲半邊陰唇後部的毛給剃將下來。
冰涼的金屬一碰,“黑鳳”渾身一機靈,以為人家正削她的淫肉呢,卻不知怎麼不疼。等了一會兒,又是一涼,又嚇了一哆嗦,還是不疼,尿卻嚇出來了,順著肚皮流到胸前,自那位置最低的兩顆紅紅乳尖上流到地上,趕緊夾緊了屁股,自己也覺著不好意思。
花提督把“黑鳳”的陰毛剃了一半,細細的修整,只留著前半截的黑毛,樣子就好看多了。
他要用刀把這少女的骨盆劈開兩半,一般的人都要用砍的,可惜“黑鳳”的兩腿一前一後不對稱,那兩片肉唇也是前後錯著,卻分得不均,一刀劈下去,一定是一半多一半少。這花提督是什麼人?!可不能讓她分不均,所以不用劈的,而是把刀刃直接嵌在她的陰唇之間,冰涼涼的,那女人腿間的肌肉被這一激不停地抽搐,連牙齒都“得得”地打架,聲音響得臺下都聽得清清楚楚。
花提督運起神功,手上用力往下一按,那刀便“撲哧”一下切入“黑鳳”的骨盆,把她的陰唇、陰蒂、肛門、陰道,齊齊整整均分兩半,連恥骨和尾骨都切開了,切出四、五寸深一個大口子,倒比一般人用刀砍的還深。這回“黑鳳”感到疼了,疼得連喊都喊不出來,嗓子眼裡發出“吱吱”的抽氣聲,渾身抖得篩糠一般,手腳亂抽,鮮血和著尿液一齊流下來,一會兒就在地上積了一大灘。
花提督把刀抽出來,左手一擰,就把“黑鳳”轉向一旁,有助手拿了把鐵鉤子,從那切開的血口子裡一掏,就把腸子鉤住拖出來,用力一扯拉直了,緊繃繃的,花提督隨手一刀,齊根切斷。鄔巧雲這才叫出聲來,知道這凌遲真不是人受的罪,想想被自己六姐妹活剮的玉鍾兒,人家這麼報復自己有什麼可說的?
花提督倒是不想讓她多受罪,只不過留著她的腸子有用,所以才先切一個口子,叫助手先把腸子拖出去。然後他倒提著鄔巧雲讓她流了一會兒血,看著她掙扎的勁兒小了,這才一刀往原來的刀口上剁了下去。
花提督的力氣自然非常人可比,沒用多大的勁兒,這一刀便從“黑鳳”的屁股底下直剁到她的脖子,一下子就把她那美妙的身子劈成了兩爿,連心也剁開了,手腳一陣亂抽,死於非命,肚子裡的心、肝、脾、肺一齊掉了出來,垂掛在她的身子底下。
花提督把鄔巧雲往地上一丟,旁邊有助手遞過水來洗了洗手。先讓劉知府離開法場,然後自己才騎上馬往綏靖營而來。
高臺上自然有兵丁把那“黑鳳”掏去五臟六腑,用個小竹筐子裝了,使兩盆水把她身上的血簡單洗淨,然後用一根竹槓從她那拴在一起的手腳間穿過去,兩個人一抬,從法場抬到綏靖營門外,叫臘肉店的夥計醃在甕裡。這回是個兩半拉,卻是沒有辦法穿木杆子。就解開手腳,隨便扔在甕裡不提。
(八十九)
“藍鳳”徐碧蓮在籠子裡看著,自己的五妹出去的時候全須全尾,回來的時候就成了兩爿。琢磨著明天輪到自己了,想象著自己象掛在架子上等著出售的半爿羊肉一般搖搖晃晃給人抬回來,一陣噁心,“哇”地就吐了,這一吐,引起了連鎖反應,餘下的三鳳也都吐了,連膽汁都吐出來了,一張張白淨淨的小臉兒吐得發了綠。
第二天一早,衙役兵丁果然來提“藍鳳”。
這樣一天一個的行刑程式和一批犯人一同處決是不一樣的,越靠後邊的犯人心理壓力越大,那種煎熬難以忍受,所以大家都希望先死。雖然昨天一想到被人家劈成兩半掛在架子上就噁心,可一聽到喊自己的名字,“藍鳳”立刻就平靜下來,彷彿一切都過去了似的。
這徐碧蓮稱為“藍鳳”,就象她綽號中的藍色一樣是個冷豔美人。她是七鳳中身材最高的一個,兩條修長的美腿玲瓏剔透,臉上永遠籠罩著一層秋霜,卻越發勾人魂魄。
她走出鐵籠,赤著兩個纖細的玉足慢慢走向那個大木盆,眼睛凝望著往遠處的天空,慢慢坐下去。
她已經有好久沒洗過澡了,雖然每天都是綏靖營的兵丁享用她的身體,但最多也就是用水給她洗洗下身兒而已,頭髮是從沒洗過,都粘在一起了,幾個衙役兵丁費了好大的勁兒,用了許多皂角才給她洗乾淨。清清的溫水澆在頭上,把長髮澆溼,男性的大手抓撓著她的頭皮,她感到從未有過的舒適,要是自己沒有……,要是能每天都這樣洗洗頭該有多好。
衙役們把她從盆裡拎出來,讓她俯臥在門板上,他們發現這些女犯一個比一個更老實,更聽話,那是當然,她們一個比一個更想上法場嘛。
“藍鳳”的腰比她們的妹妹們更細更柔,雖然屁股要窄一些,但因為腰細,卻是一樣的圓,一樣的翹,一樣的曲線妖嬈。她靜靜地臥在門板上,被幾隻男人的大手拿著手巾從頭到腳搓洗著她的玉體。剛剛被放倒的時候,她還在猶豫自己的臉朝向哪一邊,最後被一隻手扳了一下,便順勢扭向了圍觀的人群,不過眼睛卻看著地面,畢竟這樣精赤條條地被男人撫摸,還是羞於見人。男人的手把她的小腿朝天彎起,搓洗每一顆腳趾。大手掠過脊背,掠過纖細的腰肢,在臀部和大腿的後側花了更多的時間,聽著搓洗自己肌膚髮出的“吱吱”聲音,感受著臀肉被不時分開,肛門處傳來陣陣涼意,並不時被手指有意無意地劃過,徐碧蓮那看似平靜的臉紅一陣兒白一陣兒。
衙役們又把她翻過來,仰面朝天躺著,她依然把頭扭在一側,怔怔地望著藍藍天空中的幾朵白雲。他們搓洗乾淨她那淺碟一樣扁平的酥胸和枸杞一樣小小的乳頭,洗淨她那扁平的小腹,洗淨兩條筆真的長腿。她靜靜地躺著,兩條腿被分開呈“V”形立起來,有男人的手分開了她的陰唇,輕輕搓洗著她的每一片褶皺,用清水衝淨每一個洞穴。聽著四周的驚呼,她感到心跳得有些快,臉不由又紅了。
洗淨的“藍鳳”又恢復了昔日的美豔,靜靜地跪坐在門板上等著遊街。衙役們把她的兩膝分開,她就老老實實地分開,衙役們拉著她的頭髮讓她仰起頭,挺起胸前尖尖的小錐,她就老老實實地挺起來。人群不停地暴發出陣陣喝彩,徐碧蓮就象沒有聽見一樣,眼睛望著天空發呆。
衙役們見她如此從容,反而湧起了進一步羞辱她的衝動,於是,“藍鳳”便再次被推倒在了門板上,面朝人群側倒著。
一個衙役把她的雙臂拉到背後,不過並不需要捆綁,只是這樣方便展示她的酥胸,他用手握住她那小得不足一把的尖尖小乳,用力擠壓著,揉弄著,捏住她小小的乳頭,輕輕捻動,她用力向後仰起頭,緊閉著檀口。
另一個衙役則把她的兩腿彎起,讓她的下處從大腿後面暴露出來。他摸了摸她的美臀,然後把自己的中指從她的後竅插了進去。
徐碧蓮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嚐到異物進入肛門的感覺,又疼又癢又麻,手指摳弄著直腸,在腸子中間擴來擠去,如果不是緊閉著小嘴,她差一點兒就叫出聲了。
摳過了肛門,衙役又摳她的陰道,還有衙役則抓起她纖柔的玉足撫摸玩弄。
再接下來,他們又開始展覽她的私處。
先是讓她仰躺著,屁股朝向人群,把她的兩腿呈“一”字分開,用手指扒開陰唇,露出蜜穴,然後當著眾人的面摳弄。
再把她拖起來,讓她背朝人群跪著,一個衙役把她的兩隻後腕拉到背後交叉起來,用一隻手抓住,然後把她的肩膀按到地面上,翹起她小小的玉臀。
她感到兩根男人粗大的手指同時插進了她的前後兩竅,連摳帶挖,最大限度地考驗著她的神經。
最後,他們乾脆把她四腳朝天抬起來,一直抬到人群當中,她感到數不清的手立刻把她全身都佔領了,有的撫摸她的腳,有的撫弄她的胸,不知有多少根手指先後進入了她的陰戶和肛門,本來冰清玉潔的窈窕少女,只因一時糊塗,便成了千人踩萬人踏的賤婦。
(九十)
“藍鳳”騎的木驢看上去是“玉鳳”用的那一具,只是那根直立的木杵變成了立著的轆轆把的形狀,徐碧蓮不知道這會有什麼不同,但知道對她來說肯定不是件好事。
上木驢的時候,“藍鳳”依然是那麼安靜與順從,聽任衙役們把她纖細的玉腕捆在縱梁之上,然後抬起她的雙腿,分開她的陰唇,把她的陰戶對準了那條木杵套了下去。
她感到那硬硬的傢伙頂在了自己的門口,看幾個妹妹的表情就知道這玩意兒不好消受,於是咬緊牙關。那木杵的頭部也象“黑鳳”鄔巧雲所騎的木驢一樣是刻了槽的橢圓形,衙役們把徐碧蓮的身子往下一放,她馬上就明白“黑鳳”為什麼要喊了。
那木杵象小苗出土一樣頂開她緊閉的門戶,蛇一般鑽將入來,刻在木杵上的條紋亂動著最敏感的陰道口兒,把一陣揪心的麻癢傳到她的頭頂,幾乎讓她窒息了。她是個意志力很強的女孩,屏住呼吸硬槓著。人們只是看到她用力挺了挺身,居然沒有象“黑鳳”那樣喊起來,連連讚歎。但是,那東西太可怕了,她並不能確定自己究竟能忍多久。
等押解犯人的隊伍一開拔,一切秘密就都揭開了。這條木驢的木杵不僅上下抽動,鑽一樣在陰道中旋轉,同時還多了一種大範圍的水平搖動。這樣一來,除了對 “藍鳳”陰道的刺激之外,她的骨盆還不得不隨著木杵的旋轉而大角度的擺動,好象是在跳草裙舞一般。“藍鳳”的體瘦腰長,小屁股一扭擺,活象一條遊動的大白蛇,性感異常。這種木驢實實在在象是替她量身打造的似的,把瘦長少女玉體的柔美展現得淋漓盡至。
木驢走出三、四十步,“藍鳳”終於忍不住,張開一張櫻桃小口,“啊啊!”地叫了起來,一股股淫液順著修長的玉腿流了下來。
“藍鳳”始終是個要強的姑娘,她想要死得象個英雄一樣,但這木驢的折磨卻使她無法做到。當那象徵著淫慾的喊聲從嗓子眼裡衝出的時刻,她的一切尊嚴都不復存在,一行清淚奪眶而出。
遊街的道路是那麼漫長,徐碧蓮在無邊的恥辱與痛苦中倍受煎熬。她本可以成為一個白道女俠,本來有絕好的機會尋得一處安身立命之地,只可惜一念之差,永墮無邊地獄。
木杵抽插著,旋轉著,粗大的紋路亂動著少年女犯窄小的陰道,強烈的磨擦使她扭動著,掙扎著,叫喊著,在眾目睽睽之下,不停做出一般人想都想不出的淫浪動作,招來一陣陣的嘲弄和辱罵。
聽著人們的辱罵和嘲弄,“藍鳳”只能任自己的眼淚流在臉上,眼睛卻不敢向人群中看上一眼,怪只怪自己一時糊塗,怎麼有臉去見徐家的先人?
徐碧蓮心中不停地咀咒大師姐胡明月,咀咒她嚐盡天下毒刑而死,要她死無葬身之地,到了陰曹地府,叫她入十八層地獄,上刀山下油鍋,永世不得翻身。反過來又想想自己,不也成了殺人越貨的強盜嗎,這叫現世報,不知是不是也要打入地獄受苦,又不知該受何種毒刑。在陽間還可以挺一挺那千刀萬剮,不過半日,一死了了,到了那邊,無論受什麼刑,也再沒死的機會,“藍鳳”心裡不由打起顫來。
“不知法場處決能不能抵消陰間的苦刑,如果能,真希望能在這邊多受些苦,消了陰間的罪吧!”徐碧蓮望著天空,默默禱告著,希望上天能聽見她的懺悔,但天空始終那麼藍,雲彩始終那麼白,再無一絲異象能告訴她,神仙已經聽到了她的悔恨。
歸根結底,還是怨房中書和胡明月這對賊人,就是一起下地獄,也決不讓他們好過,在那邊再沒有什麼師姐師妹,他們就是我碧蓮的仇人,定要聯絡其他姐妹,一同去尋他們的晦氣,要叫那些地獄中的男強盜每天去強姦她,叫房中書這廝天天戴綠帽子,要叫他們每天打這兩個惡棍,給他們上各種毒刑!想象著胡明月在一群惡鬼的身子底下被狂插,羞辱哀號的慘狀,碧蓮臉上閃過一絲不易查覺的笑容,這笑容被圍觀的人看到了,還以為她在挺刑呢,反倒給她叫起好來。
“藍鳳”在木驢上羞一陣,悔一陣,恨一陣,銀牙咬得“咯咯”響,總算是靠著對胡明月的這一腔怨懟,稍稍轉移了一點注意力,終於熬到了城邊的法場。
在綏靖營前面,衙役們已經把這漂亮的小“藍鳳”給折騰得夠嗆,到了法場尤不肯放過她,又從木驢上解下來,反捆了雙手,當著眾人的面又玩兒,然後又抬進人群中,給大家嚐個新鮮,也怪這“藍鳳”的兩條腿太美,誰肯放過這難得的機會呢,自然是摸大腿的摸大腿,摳私處的摳私處,吵吵嚷嚷鬧個了不亦樂乎。些人故意要看她的羞臉,硬是要抓著頭髮讓她面對著自己,“藍鳳”雖然早已不是什麼處女,也已將生死置之度外,但廉恥之心還是很強的,馬上就脹紅了小臉,把眼睛緊緊閉上,再不敢睜開,又引來一陣鬨笑。
等花提督來到法場的時候,素來堅強的“藍鳳”也幾乎到了開口求人家殺她的地步了。 (九十一)
在“七鳳”當中,“藍鳳”是花提督接觸過的第一個,那還是雙方首次交鋒的時候,這徐碧蓮就被人家一招擊敗,生擒活捉了。在被擒的時候,“藍鳳”就對這個清軍的將領十分佩服,加上自己的身子被人家挾在腋下,彷彿失了身一般,芳心已然屬了人家,誰知卻陰錯陽差地同他結下了不解的仇怨。徐碧蓮看著這個暗戀的偶像向自己走來,急火攻心,一口鮮血從嘴裡噴了出來。
花提督並不知道她想什麼,還以為她是因為害怕,或者是因為恥辱而吐血呢。他可不能讓她就這麼輕易死了,緊趕一步過來,一把她的脈門,查明這血的來源,二指一點,制住了穴道,這血就止住了,不過“藍鳳”也突然變得十分虛弱,當衙役們把她抬上石臺放下來的時候,她覺著兩腿發軟,差一點兒就站不住了。但“藍鳳”就是“藍鳳”,雖然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卻不能讓人就把自己看扁了,至少也不能讓自己心中的偶像把自己看扁了,於是她還是挺起胸脯站直了,一直躲避著人們目光的眼睛竟然睜圓了,望著遠處的天空,嗓子裡“哼”一聲,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
“好!”人群中一陣喝彩。
俗話說美雄愛英雄,雖說是仇人,花提督也喜歡骨頭硬的,所以讚許地點點頭,“藍鳳”眼睛的餘光看見,激動得差一點兒又掉下淚來。
衙役們可不管她是英雄還是狗熊,他們只知道她是個美貌而又犯了重罪的女犯,所以,他們還是興致勃勃地拿出來兩根小擀麵杖一樣的木棍。“藍鳳”看見,猜也猜得出用途,只是臉紅了紅,沒有作任何其他表示,一個衙役從後面抄住她的兩腋,一兩個衙役捉住她的玉腿拎起來,露出那花一向的秘處,然後一根木棍塞進了少女的菊門,另一根則塞進了她的陰戶。
花提督走上臺來,從衙役們手裡接過反捆著的徐碧蓮。“藍鳳”心跳得厲害,臉上卻一點兒都看不出來。
花提督解了她的綁繩,但仍讓她兩手交叉在背後,用一隻手抓住她的手腕,另一手從她的屁股後面抓住她肛門中的木棍一拎,把她的兩腳提離了地面,然後把她面朝下放倒在臺子上。她的呼吸開始有些急促,但仍然沒有出聲。
這次花提督兩指一戳,制住了她四肢的大穴,因為他實在只有兩隻手而已。他把她翻過來看著她,她不敢看他的眼睛,把臉扭在一邊。
花提督把她的兩手拉到她的頭部上方,用一隻腳踩住,用另一隻腳踩住她的大腿,伸手從旁邊的助手手中要過那把大廚刀,活象準備宰眼鏡蛇的大廚,不過,這回宰的是美女蛇。
“藍鳳”感受得出那鋼刀所傳出的寒意,身體不由顫動了一下,她咬緊牙關,等著花提督把她也象“黑鳳”好那樣劈成兩半。
花提督一向是愛惜英雄的,見徐碧蓮表現得不錯,便也不願給她更多的疼苦,扎個大馬步蹲下身,左手一按她的酥胸,右手的廚刀象耍雜技一樣在手中轉了一個圈,發出“嘯嘯”的風聲,隨手遞給等在旁邊的助手,然後站起來後退了兩步。
“藍鳳”感到那刀風亂過自己的腹部,一陣發麻,不知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過了幾秒鐘,又感到一股液體從肚皮兩側流下來,好象是他在向她肚子上倒什麼東西,不會是鏹水吧?難道他要把自己整個兒人都給化掉麼?但接下來,她便發覺不是那麼回事,因為肚皮上那發麻的部位開始疼起來,同時也感到一陣涼風直透到腸子,她明白了,原來肚皮已經被人家給切開了,現在自己已經成了大開膛。
花提督的刀很快,手也很快,那刀在手中一轉的功夫,便已經把“藍鳳”那緊繃的肚皮從心窩直切到恥骨。
那手法嫻熟準確,這一刀不僅把她開了膛,而且裡面的內臟還一點兒沒傷著。由於刀法太快,除了臺上的助手,大部分人都沒有看清楚,還以為人家只不過耍一下刀顯一顯自己玩兒刀的功夫呢,等看見鮮紅的血從“藍鳳”的蠻腰兩側流到地上,同時一團粉白的小腸從肚子中間拱出來,這才回過神來,“轟”的一聲叫起好來。
“藍鳳”在沒弄明白的時候,還不覺得疼,等回過味來,劇痛便直襲上來,痛徹心肺,她強咬著牙,後腦頂著石臺一挺,整個上身象座小橋一樣離開地面三寸多高,嗓子裡發出一聲幾乎聽不到的低沉慘哼。她的四肢已經被制了穴道不能動彈,只能靠著細長的腰部蛇一般的扭動來抵禦那強烈的疼痛。花提督一刀把“藍鳳”的肚皮剖開,便不再去管她,他畢竟是提督,這理腸子的髒活可不好自己幹。
兩助手見花提督退開,便走了過去,蹲在這美麗女犯的旁邊,看著她的腸子從肚皮上的大口子中流出來,看著她因為疼痛而款款扭動的腰肢,左右搖擺著的骨盆。他們很佩服這個瘦瘦的女孩子,這樣的一刀,疼得她漂亮的臉蛋扭曲著,卻竟然沒有一聲喊叫。
用左兩個手指勾住小腸的中間,一個助手把“藍鳳”的腸子從肚子里拉出來,然後站起來,右手從右手跟前攥住腸子向下一捋,把捋過的腸子拎上來也交在左手中,再捋下面一截兒。另一個助手則把手伸進肚子裡去,抓住被拉出腹腔一多半的大腸,用另一手的牛耳尖刀齊著塞在“藍鳳”屁眼兒裡的木棍頭一割割下來。
(九十二)
捋腸子的助手把那條少女的腸子理完,只從被切斷的大腸中擠出了少許糞便,其實這幾個女犯這幾天大都沒有吃好,自然不會有太多的糞便在腸子裡。
“藍鳳”的腸子被整個兒取下來,丟在一個小竹筐子裡,又照例取了膀胱,不過這幾位助手沒練過宰豬,拿著那少女的尿脬卻怎麼也吹不起來,只得也仍在筐裡,等拿到綏靖營去讓臘肉店的夥計給吹起來好踩泡玩兒。
蹲著的助手抓住徐碧蓮陰道中的木棍一撅,子宮從她肚子裡被頂出來,用手捏著割下來,拿到臺邊給圍觀的人群看。
看著自己的內臟一件件被人家從肚皮裡胸出去,“藍鳳”徐碧蓮真心疼啊,但她也無可奈何,因為自己的手腳都不能動,象個癱子一樣,唯一能做的便是繼續忍住疼痛,象個英雄一樣捱過這人生中最後的苦難。
“藍鳳”的肚子終於被掏空了,當心髒被人用手攥住突然停止跳動的時候,她的嘴巴突然張開,眼睛瞪得大大的,發出了一陣窒息般的抽氣聲,然後便突然軟了下來。
雖說看了一場活開膛的好戲,但圍觀的人們還是對這個只有二十芳齡的女匪十分佩服,畢竟她挺過了男人也難以承受的痛苦,不僅沒有說一句軟話,叫也沒有叫一聲。
早晨從綏靖營門口離開的時候,“藍鳳”是站在木驢車上被送走的,等回來的時候,還是那輛木驢車,還是那個徐碧蓮,卻換了個方向,一根繩拴住她的兩隻腳腕,倒掛在木驢車的縱梁上,象個鐘擺一樣晃晃蕩蕩地給拉了回來。
因為在法場就已經掏光了五臟六腑,臘肉店的夥計們就輕閒多了,只需要配好鹽水,把“藍鳳”的身子洗淨,從陰戶到嘴巴穿上槓子捆好,倒放進甕裡,再剝下腸衣晾在鐵籠上就行了。餘下的時間卻用來消遣剩下的三個女匪。
花提督早打算好了,餘下的這幾個要先用過“三寶”之後再殺。胡明月自然是要讓她受盡酷刑的,而“銀鳳”和“紅鳳”也要適當嘗一嘗巡撫大人發明的刑法。
這“黑芝麻拌豆腐”就不用了,因為花提督不希望三個女犯遊街的時候帶著一身被螞蟻咬的紅疙瘩,所以直接給她們上“群龍扣關”。
自然是胡明月打頭,然後“銀鳳”和“紅鳳”依次受刑,輪過一遍後再從頭來,一直折騰到晚飯以後,這可便宜了那些即將成為人們口中食的黃鱔,倒是作了一回“風流魚”他們沒有把三個女人捆上,而是由花提督把她們的上肢穴道制住,直接站在行刑用的甕裡,這樣一來,加熱的時候她們的腳底板正好挨著甕底,燙得她們只能兩腳不停地亂踩,無法夾緊雙腿,於是等著作“牡丹花下風流鬼”的黃鱔們便痛痛快快地鑽進她們的寶貝洞裡亂擠一氣,等把她們從甕裡撈出來的時候,前門後竅便都擠著好幾條扭動的黃鱔。
這些黃鱔是花提督派人從集市上買來的,一共有一千多條,花了一兩多銀子,花提督可不想把它們都糟塌了。他派人去找了一個廚子,就在綏靖營門前支起爐子,把那些給三犯用過刑的黃鱔就地解決,用竹籤穿了烤熟,一個制錢一條,圍觀的人群爭相搶購,熱鬧非常。那些鑽過洞的鱔魚更是奇貨可居,來個就地拍賣,結果,鑽過前門的賣到了十兩銀子一條,鑽過後門的也賣到七、八兩,這倒是一樁好生意,等晚飯的時候一算賬,淨賺七百多兩銀子,都賞給了這些天來參與行刑的衙役三班、綏靖營的弟兄和那些幫忙的夥計們。
兵丁衙役們嚐到了甜頭,接下來的兩天花提督沒在場,但他們還是心甘情願地自己掏銀子買了黃鱔來給胡明月和潘巧巧用刑,頭一次用刑的時候城裡的花花公子們都不知道,後兩天得著信的都跑來了。吃一頓花酒就得上百兩呢,幾十兩銀子對這些公子哥兒來說實在算不得什麼,再說,以後哪還有機會品嚐這樣的美味。兵丁和衙役們就趁機著實發了筆橫財。
這酒色場中本來就什麼人都有,花十兩甚至幾十兩買一條鑽過美女洞穴的烤黃鱔來舉在手裡,一個個吃得津津有味,不住叫好。更有一位楊大少爺連女人洞裡的蜜水都不肯放棄,硬是多出了十兩銀子,叫衙役們把剛從甕裡撈出來的“銀鳳”潘巧巧抬成把尿的姿勢,露出擠滿了黃鱔的私處,親自從她蜜洞裡把黃鱔一條條拽出來,用嘴吮淨上面的蜜汁,這才交給那廚子去烤,還搖頭晃腦地大叫“妙啊!”本來弟兄們也想給那房中書用一用這等妙刑,可惜圍觀的人群捨不得糟塌那些黃鱔,一致反對,只得作罷,不過那也不能輕饒了他,到了晚飯以後,單單把他拖出來繼續用小棍兒打骨拐,再用帶著皮的松樹枝子給他開苞,叫他活活當了半宿相公。
因為還要把女犯們拉上街去示眾後再酷刑處死,不能讓她等不到時候就被折磨死,所以對女犯的刑罰只進行到晚飯。用過刑後,幾個兵丁給三個女犯每人硬灌下一大碗參湯好讓她們恢復體力。三個女犯都知道給她們喝參湯的原因,所以都盡力扭著頭,咬著牙不肯喝,灌參湯比給她們用刑還費勁。兩個兵丁抓住她們的胳膊扭在後面,讓她們跪在地上,一個在後面揪住頭髮強迫她們仰著頭,拿個鐵皮漏斗給他們插在嘴裡硬灌。
(九十三)
“紅鳳”在七姐妹中向來是個天不怕地不怕,辦事麻利,心直口快的人,不過自從被擒之後卻沒有說過一句話。她的身材屬於那種惹火型的,個子不高,但該挺的地方挺,該肥的地方肥,還是個白虎,頭上是又軟又密的烏髮,身上卻沒有一根毛,光禿禿的下身挺著個圓圓的小丘,雪白的小丘下是一條十分明顯的肉縫。
四個妹妹所受罪的她都不能逃避,被人家給洗過身子後,便被按在門板上當眾羞辱一陣兒,又被抬進人群中任人宰割。
“紅鳳”只比“藍鳳”大一個月,但性格可與徐碧蓮完全不同。你看她一條精赤條條的身子在男人們的手中傳遞著,乳房屁股在男人的手裡被握得變了形,陰戶和肛門中不時插進一根男人的手指,她卻一點兒也不在乎人們色情的目光,一邊緊閉雙唇,隨著洞穴中手指的摳弄從鼻了裡發出痛苦的吭吭聲,一邊睜大眼睛,挑畔似地盯著那些玩兒她的男人看。別看都是大男人,還真有不少面嫩的,被“紅鳳”盯著一看,便把伸出的手給縮了回去,招來旁邊人的一陣嘲笑。
衙役們可不管那些,繼續把“紅鳳”四腳朝天抬著在人群中轉悠,一直到遊街的時辰快到了才罷手。
“紅鳳”的木驢象當初“黑鳳”騎的那架一樣帶兩根立柱,席秀娟知道也要叫她象扎馬步一樣蹲在上面遊街。扎馬步是練武人的基本功,哪個不會?雖然這個樣子兩腿的寶貝就再沒有一點兒遮擋,但對於性格粗放的席秀娟來說也還算過得去,只是那上面的木杵卻是一前一後兩根,卻讓席秀娟倒抽一口冷氣,當衙役們抬起她的腿打算把她套上去的時候,她的身子止不住微微扭動掙扎起來,滾圓的屁股不停地夾緊,小小的菊門強烈地收縮起來。
“紅鳳”的武功比起這些衙役來本不是同一個量級的,但花提督那一鋼針廢了她的武功,氣力也就勉強能頂上一個普通男子,這幾位衙役都是年輕力壯的大漢,人又多,制住她就不成問題了。他們喜歡她掙扎,這表明她害怕騎木驢,這樣才能讓他們感到這種刑用的更有意思。他們緊緊抓住她雪白的大腿,扒開她的屁股蛋子,把她的屁眼兒對準後面那根高一些的木杵,慢慢把她按下去,只見那圓圓的杵頭一點兒一點兒地擠進那抽搐著的孔竅中。
“紅鳳”不在乎被人摳弄,自然也不在乎當眾叫喊,在她來說,喊叫並無損於她的英雄形象,難受就是難愛,讓人家看著她難受才更能顯示她的無畏。當那東西即將強行擠進那小小肛門的時候,她便開始大呼小叫,那聲音又高又尖,倒更象是有意喊給人聽的一樣。
後面插好了,前門又頂到了另一根木杵,“紅鳳”照例高聲叫喊,不過在痛苦的哀號中夾雜著越來越多的咒罵,還有對自己不怕千刀萬剮的表白。
等到遊街的時候,“紅鳳”發現其實自己的叫罵是十分有好處的,這兩根木杵一上一下交替穿入盆腔中,又插又鑽,麻癢難耐。特別是後面那一根,又幹又澀,象是憋了一脬屎,不拉吧堵得慌,拉又拉不出來,那罪過就別提了。自己罵上一罵,喊上一喊,那種難忍的刺激就會減輕一些。
不過,她嘴上罵的是朝廷和官府,心裡卻依然還是悔恨交加;嘴上罵花提督,心裡卻始終帶著十分的歉意;嘴上沒有一句罵的是房中書和胡明月,心裡卻把這兩人恨得咬牙切齒。您說她這不是有病麼?!只有一件事她說的沒錯,她真的不怕死,她現在還唯恐不能早死,如果能罵得人家火起,在街上就一刀把腦袋給砍下來那才好呢。可惜這些衙役兵丁們現在心情都好得很,任她怎麼罵,人家只是不理,照樣該說笑說笑,該用小棍捅一捅她的光屁股就捅一捅她的光屁股,還有那好事的就同她對罵起來。
雖然“紅鳳”敢作敢為,可畢竟是女人,肚子裡的恨不少,罵人的話卻有限,翻來覆去也就那麼幾句,這衙門口兒裡的人本來就都是混蛋,嘴裡葷的素的要什麼有什麼,總離不開兩腿之間那幾樣東西,而且花樣繁多,滔滔不絕,時常把她噎得說不出話來。
路邊的人群也跟著起鬨,你一句我一句,連挖苦帶損,一個“紅鳳”怎麼整得過這麼多張嘴,游出去不足兩條街,席秀娟便給人家噎得沒話說了。有心閉了嘴吧,這下面的兩個洞洞裡實在給那大木橛子捅得難過,再說這一張羞臉兒往哪兒放啊?
“紅鳳”不愧為“紅鳳”,這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終於給她找到了出路,等到了第三條大街的路口的時候,她突然間冒出一句:“哎喲!哎喲!不孝的兒孫們,殺就殺好了,誰想出來這麼損的東西,可把你們祖奶奶的屄給?H壞了!”聲音又大,話又葷得到家,本來吵吵嚷嚷嘲笑叫罵著的人群突然之間靜了下來,誰也想不出更葷的話回她。見人們都不出聲兒了,席秀娟感到幾分得意,便一聲接一聲地不住重複著,藉著這叫罵去掩蓋自己被木驢抽插的痛苦,也不管淫液從自己雪白的屁股蛋子上滴滴答答地流到車上,甚至罵得興起,還瘋狂地大笑起來。
“她是不是瘋了。”人們低聲議論,臉上帶著色情的笑容,卻沒有幾個人再同她對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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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因為“紅鳳”太不在乎了,到了法場上,反而再沒有看熱鬧的爭著要摸她的光腚眼子,就讓她那麼靜靜地蹲在木驢上等了小半個時辰,一直到知府和花提督一行的到來。
衙役們把“紅鳳”從木驢上弄下來,架到石臺上交給花提督。花提督可不知道她在路上有這樣出彩的表現。
“你還有什麼可說的嗎?”
“紅鳳”誰都不怕,可偏偏就是怕花提督,人家一句她,她那股風風火火的勁兒就洩了,一邊躲避著對方的目光,一邊紅著臉搖了搖頭:“死就死唄,還說什麼?唉,早知今日,何必當初?”
“今日怎麼樣,當初又怎麼樣?”花提督不知道她究竟是後悔吃了敗仗,還是後悔當了土匪。
“別問了,快動手吧。”她不願意回答,甚至也後悔剛才說過的話,不知他會不會因此而把自己看扁了。
花提督抓住她背後的繩子,把她拎得雙腳離地來到石臺邊,讓她背朝人群站在離臺邊一尺遠的地方,然後一攬她的小腰兒,一按她胸前半球形的奶子,讓她的上身向後仰了下去,臺下有兵丁接住她的肩頭繼續往下放,最後把她面朝外倒掛在臺邊。花提督在臺上,用自己的兩腳踩住她的兩隻腳腕,接過助手遞過來的一根四尺來長,一寸來粗的竹竿子。這竹竿是經過加工的,中間的節子都被打通,其中一端還削出了刃口。
他蹲下來,用竹竿帶刃口的一端撥開她那無毛的陰唇,露出被木驢插得有些發腫的陰戶,然後慢慢捅進去。
“紅鳳”被這樣倒掛下來,頭部充血,感到脹得難受,也沒顧上去猜測人家要怎麼殺自己,這個時候有東西又插進來,心裡還在琢磨著,究竟是不是由這位花將爺殺自己。等那東西直頂到陰道的底部還是沒有停下來,她才知道,原來人家要象烤豬烤羊一樣把自己穿起來呢。她還是張開嘴巴作好準備,等到那東西穿透了陰道進入腹腔的時候,她就又“嗷”地一聲叫出來。
其實那竹竿沒有削尖,所以雖然頂破了陰道,但並不容易傷到內臟,疼痛是十分有限的,只不過席秀娟有意要人家知道她很痛苦就是了。
竹竿擠開了腸子,從縫隙中穿過去,一直戳破了橫膈停下來。
“紅鳳”猜想,對方一定是在等著知府的命令再把竹竿插進自己的心臟呢。
那竹竿偶而被搖動一下,耳朵裡傳來金屬的“叮噹”聲,也不知道人家在幹嘛,管他呢,等著死吧。越快越好。
“啊!”席秀娟發出了撕心裂肺的一聲慘叫,可比她騎木驢時的喊叫慘多了,非常恐怖糝人。她的頭挺著,身子一鉤一鉤地扭動著,抽得象只肉蟲子一般,嗓子裡發出“哈哈”的抽搐聲,大約只過了七、八秒鐘,“紅鳳”便軟軟地垂在了石臺邊不動了。
怎麼死得這麼快?花提督心裡稍稍有點兒後悔,雖說這種刑法的疼痛肯定超過前面用過的幾種,可是也太快了,並沒有完全達到花提督的希望。
席秀娟究竟是怎麼死的?原來,花提督把那竹竿給她捅進陰戶中,用力一按,一直插進去有一尺半左右,估摸著到了心窩便停下來,回手從助手那兒要過一個鐵皮製的大漏斗插在那木竿的上端,然後向另一個手提鐵壺的助手一使眼色。那助手心領神會,過來把那大鐵壺一拎一倒,滾燙的開水便順著那竹竿直灌進了“紅鳳” 的身體內部。
這竹竿有個好處,短時間內可以隔熱,所以開水是直接衝進了席秀娟的胸腔,瞬間就把她的心肺都給燙熟了,那還能死得不快。
本來花提督是想讓“紅鳳”忍受非人的劇痛的,但又怕把她的腸子燙熟了以後不好用,這才選擇了用竹竿穿過腹腔直接燙心臟的辦法,誰知這麼快就死翹翹了,大家都感到有些遺憾。
回綏靖營的時候,並沒有把行刑用的那根竹竿給取出來,花提督騎上馬,象拎“綵鳳”蘇玉娘那樣把個“紅鳳”挾著腦袋給拎了回來。
胡明月和潘巧巧起初都以為“紅鳳”是給那竹竿插死的,直到開了膛,一看那已經變成白色的人心,才知道她是給燙死的。
從小到大,有幾個人沒捱過燙的?都知道那滋味不好受,更不用說是活燙人心了,兩個女犯光是想象著師妹被燙死時候的慘狀就恐怖得下身兒發緊,趕緊轉過身蹲下屎尿齊出。
下午的“群龍扣關”是不可免的,人家還要指著這場難得的表演發財呢。
(九十五)
雖然不是老大,“銀鳳”潘巧巧卻是“七鳳”中最有長者風度的一個,妹妹們有什麼事兒解不開都要找她,人緣要比大姐胡明月好得多。
五個妹妹一死,潘巧巧就知道輪到她了。她表現得異常平靜,無論是給人家洗澡、撫摸、摳挖還是什麼,她都不聲不響,臉上也沒有任何表情,活象廟裡的泥胎。
木驢還是那架木驢,但去掉了蹬腳的木樁,木杵又成了轆轆把的形狀,前後兩根木杵雖然轉速一致,但並不完全同步,這樣在遊街的時候,潘巧巧的屁股就不得不連搖帶扭。
她的身高同“藍鳳”差不太多,不過要成熟的多,乳房高聳,臀部渾圓,隨著木驢這麼一扭,兩顆奶子一甩一甩的,胯子左搖右晃,前挺後撅,還真夠看的。
她哭了,她自詡為淑女,不能象“紅鳳”那樣不顧一切,使出潑婦罵街的勁兒,葷的素的一齊來,可下面那兩根巨杵又實在無法讓她不喊不叫,無法保持淑女形象。這雪白的光屁股一扭,嘴裡“嗷嗷”的一叫,加上下面的液體順著陰毛“滴滴嗒嗒”往下一掉,可不活脫脫就是人家眼中的“小浪蹄子”麼?讓她怎能不急不氣,怎能不潸然淚下呢?
她恨自己的身子不爭氣,恨自己竟在人前表現得象個浪婦,流一陣子眼淚,終究也不是辦法,於是,她帶著眼淚發出一陣狂笑:“哈哈哈哈!死得爽!死得爽!老孃剮了花敏的小老婆,夠本兒了!”於是,終於引來了一陣叫好聲。好容易捱過了難熬的兩個時辰,法場遠遠的出現在她的眼前。
那石臺上沒有木樁,只在地上立著一根三尺來高的圓頭木杵,樣子同木驢上用的差不多。衙役們並沒有急著把潘巧巧從木驢上解下來,而是讓她繼續在石臺前面的小空場子上一圈一圈地轉,好儘可能延長她的恥辱。
花提督來到法場後,潘巧巧被弄下木驢,架到臺上,然後四馬倒躦蹄綁了交給花提督,這個時候知府大人也剛剛坐定,離午時三刻還有些時間。花提督早就算計好了,他把“銀鳳”抓著綁繩拎起來,走到那根木杵前面。那木杵雖然不高,但潘巧巧的兩腿彎著,木杵可就比她的大腿長多了。
這回潘巧巧害怕了,嘴裡“啊啊”地驚叫著,但一點兒也動不了,眼看著自己被拎到木杵上空,慢慢放下去。已經被木驢子杵得發麻的陰門兒碰到木橛子,使她的身體一陣陣的戰慄著,驚叫聲益發尖厲,熱乎乎的尿液帶著“嘶嘶”的聲音疾射出來,她感到自己再沒了一點兒體面。自己的身子掌握在人家的手裡,堅決地向下移動,那東西終於深深地鑽了進來,直抵子宮,而且毫無停止的意思。
潘巧巧感到自己的陰道破了,木杵擠開自己的腸子直穿進來,一直頂到了自己的胃部,然後兩膝著了地。她感到那疼痛並不象相象中的那麼劇烈,心中暗自後悔,早知不過如此,何必喊叫得那麼兇,讓人家把自己都給看扁了。其實即便是知道,她大概也難以控制自己,因為那種刑法無論讓誰想象都會感到一種發自內心的極度恐懼。
花提督又取了一根徑寸粗的竹竿子,長有一尺五左右,這次單留下最後一個竹節沒有打通。
“銀鳳”看著那竹竿,不知道要怎麼樣她,心裡不住告訴自己:“沒什麼,不會比插下身兒更難受,不能喊,不能喊,要挺住。”可自己的喉嚨說什麼也不聽話,還是尖叫起來。
花提督把那把那竹竿拿在右手裡,自己緊貼著後背站在潘巧巧的身後,左手一摟她的下巴,強行把她的頭抬起來,兩個手指一捏潘巧巧的兩腮,她就感到痛徹心肺,不由得就把小嘴兒給張開了。花提督把那竹竿兒盲頭朝下,硬塞進潘巧巧的嘴裡,她“嗚嗚”地喊著,拚命搖著頭,但竹竿還是輕易地滑入了她的咽喉。竹竿一過嗓子眼兒,強烈的刺激使得她的胃劇烈地收縮起來,發出一陣陣乾嘔。如果她真的因此而嘔吐起來,吐出來的東西可能會倒灌進氣管和肺中,那可就馬上死了,可惜她這幾天根本就吃不下半點兒東西,更是遊了半日的街,連水都沒喝一口,就是吃了東西也都給折騰沒了,胃部強烈的抽搐只不過使她感到揪心裂肺般的疼痛,發出很響的打嗝一樣的聲音,眼淚從眼眶中湧出來,卻什麼也吐不出。
竹竿一直插進“銀鳳”的胃中,兩根木棍把女犯的身子撐得直挺挺的,更是連扭都扭不動。不用說受刑的,連看熱鬧的都從心裡感到了痛苦。
潘巧巧就這樣只靠兩個膝蓋著地跪在臺子上,她卻不得不盡可能讓大腿同身體保持一條直線,否則下面的那一根要命杵便會插得更深。她看得出來,那木杵是圓頭的,插得再深也只會增加痛苦,想馬上死卻是難上難。她被竹午撐著咽喉,只能仰著頭,看著初秋高高的藍天,這本是令人心情爽朗的季節,而在她來說,卻無法享受這秋的美好。
花提督又拿來了一隻鐵皮大漏斗,這漏斗下面的管子只有小指粗,一尺多長,從那竹竿頂上插進去,正好放到底。
潘巧巧琢磨著,大概又要給她灌開水燙死,但不知為什麼要把自己從兩頭穿起來。
她猜得不錯,花提督是要把她燙死,卻又汲取了“紅鳳”過早死去的教訓,所以他把那竹管留了一個節不打通,好讓開水留在竹子裡,單靠竹管傳出的熱量來燙“銀鳳”。
果然,當知府大人的行刑令下達的時候,花提督的助便用一隻小飯碗向那漏斗中倒入了第一碗開水。
潘巧巧攥緊了拳頭,繃緊了全身的肌肉,靜等著那恐懼的一下,但水剛灌進去的時候卻什麼感覺也沒有,過了一會兒胃部才開始感到一陣發熱,第二碗水進去的時候,胃裡面開始感覺得出燙了,同時,食道中也開始發燙,那溫度越來越高,燙得她的所有內臟都開始抽搐。這一次是真的疼了,疼得她無法忍受,四肢上的肌肉篩糠似地抖動著,細細的腰肢不住也扭擺著,再也顧不得下面的木杵在腸子之間攪來攪去。嗓子裡插著東西,潘巧巧喊不出來,只有急促的呼吸衝擊著聲帶發出“咯兒咯兒”的聲音。
雖然因為捆綁著無法動彈,但看熱鬧的卻能夠多潘巧巧那痛苦的顫抖和嗓子裡可怖的聲音中感覺得出她的痛苦,有膽子小的竟然尿溼了褲子都不知道。
看到潘巧巧開始受不了了,知道竹竿裡面的熱度已經開始傳出,助手便換了一隻小銅壺,開始細水長流地往漏斗裡倒,同時有助手拿了一大塊白布拴在竹竿上端,好把溢位的溫水從她的臉上引開,因為花提督不想把她的花容月貌燙壞。
“銀鳳”堅持了足足一刻鐘,終於進的氣多,出的氣少,眼睛一翻,結束了她可憐的生命。何州的百姓同我們大家一樣,終於等到了胡明月受死的這一天。
“六鳳”的死,已經讓全城的百姓大開眼界,都知道這“金鳳”是首惡,行刑的時候自然更有看頭,有的人為了看得清楚些,半夜裡就搬著小凳子跑到綏靖營門口守著。
這一天花提督要同時處決房中書和胡明月這對雌雄惡匪,為此他也作好了充分的準備。
天還沒亮,花提督便破例親自來到綏靖營現場指揮。
房中書被擒以來第一次洗了個澡,終於恢復了風流惡少的本來面目。他是首犯,花提督對他恨得咬牙切齒,當然不會讓他好過,洗乾淨了,把他五花大綁,然後把木驢的車轅子給他套上讓他當拉車的牲口。然後用一根一丈多長的細絲繩的一端把他那條超級巨物的龜頭拴住,另一端拴在街邊一棵大樹上,別看這絲繩並不粗,但拴得是地方,房中書雖然是個悍匪,卻一毫也動彈不得。
套好了木驢,這才去收拾胡明月。
胡明月與房中書已經不是一天半日的夫妻,身子早已成熟,乳挺臀翹,本來略略有些發胖,但被擒後經過這些天反覆的折騰,身上的贅肉消了,反而更現風韻。
洗淨後的胡明月被架上木驢。這木驢是專門為她設計的,在一架小毛驢車上釘了一個四尺寬的超大木椅子,椅子背在左邊。胡明月被推上去,兩隻手分開與肩寬,用繩子把手綁在椅子面靠車頭一側的邊上,那裡事先裝好了鐵環子用來穿繩子。再讓她的右腿跪在椅子面上,膝蓋和腳腕都捆一道,最後再把她的左小腿抬得高高的綁在椅子靠背的頂上,迫使她把一個白白嫩嫩的大屁股撅了起來。用文字描繪實在是不容易說清,不過這種捆法有個名目叫作“狗撒尿”,大概你就知道是個什麼姿勢了。
胡明月早知道給她準備的死法一定不是好受的,但看到那車上並沒有什麼其他東西,心裡是一頭霧水。等上了木驢,這種姿勢一捆,也不由羞得臉通紅,不過她到底是個悍匪,卻是面無懼色,破口大罵。
花提督當然不會讓她們舒舒服服地死了完事兒。給房中書兩口子用的東西還都沒拿出來呢。
等兩個惡匪都捆綁停當,花提督說了聲:“安尾巴!”
“好嘞!”
兩個衙役事先都得到了吩咐,急忙從一個紙包裡拿出兩件東西來。這東西三尺長,一寸粗,黑乎乎,毛茸茸,拿在手裡顫顫巍巍,不知道是個什麼玩意兒。其中一個衙役拿到房中書根前,往他後背上一挨,房中書的肌肉就是一哆嗦,等人家把他的屁股蛋子扒開,將那東西往他屁眼兒裡頭盡力一捅,房中書由不得“啊呀”一聲慘叫。
接著另一個衙役爬到木驢上,胡明月跪伏在上面,已經看到房中書出了什麼事情,也聽到他的叫喊,知道那東西塞在屁眼兒裡一定難過得很,可惜她這“狗撒尿”的姿勢一擺,想掙扎談何容易。她恐懼地搖著頭,扭著屁股,兩腿間的括約肌急促地抽動著,“啊啊”地尖聲叫罵,人家要的就是這種效果,當然不肯輕易放過她。
胡明月只覺著那的東西強行頂進了自己的肛門,粗粗的,把自己的直腸完全充滿,象便秘一樣又難過又無法擺脫。更有一條,那東西彷彿千萬根芒刺紮在自己的腸子裡,痛不是痛,癢不是癢,整得她屁眼兒不停地抽筋,可越抽筋越扎得慌,成了惡性迴圈,想不喊不罵都不成。
這是什麼東西?這便是張巡撫發明的三寶之一,花提督給起了個雅號叫“狗尾續貂”。那東西是把豬鬃都剪成一寸長的小段,然後用紫銅絲擰成一根圓刷子,豬鬃很硬,加上剪的時候又有意剪成斜茬,也都特別的扎。這種刷子連捱到四肢的的肉皮兒都感到扎得慌,直腸和陰道里面都是極嫩的粘膜,而且特別敏感,如何受得了這種東西在裡面折騰,他們能不叫喚嗎?可叫歸叫,這東西任你怎麼抽拉旋轉,都不會弄傷直腸和陰道,可以無限制地使用,不必擔心犯人熬刑不過氣絕身亡。
說實話,自從張巡撫把這一招兒傳給花提督以來,他還真沒機會用過。上一次本打算給白媚兒試試,被何三春及時阻止了,今天算是試新,果然效果不錯,鬃刷子一塞進去,並沒有動彈,兩個犯人就被扎得不停嚎叫,看來這玩意兒頗值得推廣。
鬃刷子插好之後,衙役們又把房中書屁股底下那一根向前彎進他的兩腿之間,夾在他的襠裡,而胡明月小屁眼兒裡插著的那一根則被向上彎成多半個圓圈,純粹象是一條捲起來的狗尾巴,這下子胡明月成了一條名符其實的“撒尿母狗”。
“上狗屌!”
花提督又是一聲令下,衙役們又取出了一件東西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