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將軍 作者:石硯 (五十九) ~ (六十七) (7/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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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九)
花管帶無奈地搖搖頭:“天作櫱尤可為,自作櫱不可活。本官好言相勸,幫主水火不進。本官知你與房中書有那苟且之事,這還罷了,只是你這六個姐妹與那房中書並無恩義,你何肯把她們帶入無底深淵?”
“狗官胡說,我姐姐雖非正室,卻也是是名媒正娶,說什麼苟且之事?我們與大姐師出同門,同甘共苦,生死與共,姐姐的事,就是我們的事,你不要挑撥離間!”小姑娘“綵鳳”蘇玉娘站出來,一張小嘴銀鈴兒一般,說得倒也豪氣十足。
花管帶此時再沒什麼可說的,雖然對這七個少女十分憐憫,但憐憫不能代替天理國法,於是,他再度搖搖頭:“你們自己找死,卻怨不得本官無情。來呀,哪位將軍替我拿下這女賊?”幫主成了女賊,他這話頭兒可就變了。
花管帶身後站著四個管帶,可一見對方是女子,都不好意思出頭,還是六姨太美玉手舞雙匕首,一縱身躍入陣中:“老爺,讓我來會她。”
“小心些。”
“知道。”
那邊一見美玉出陣,不等胡明月點將,那邊七妹綵鳳蘇玉娘便挺劍迎了上來。
美玉等四個師姐妹自打跟了花管帶,在他的指點下,武功上有了長足的長進,現在早已進入一流高手的行列,同花管帶也都能拆上二、三十著了,所以花管帶還是對她們頗有信心的。美玉身材小巧,十分靈活,那蘇玉娘雖然也是走的輕靈的路子,但在這一點上卻比美玉差一點,可反過來說,美玉力氣小,用的是匕首,比對方的劍短了一大截兒,一寸短一寸險,想攻進對方的圈子裡也難,所以兩人堪堪打了一個平手。
這邊八姨太玉鍾兒見兩人打得熱鬧,也舉著兩隻娥眉刺出去,與對方的“黑鳳”鄔巧雲交手;七姨太鍾七姐則同“紅鳳”席秀娟鬥在一處。
接著,五姨太葛三娘找上了“玉鳳”何嬌嬌,吳佩佩則對上了“藍鳳”徐碧蓮。
你看場中,十員女將捉對廝殺,象五對紛飛的彩蝶,刀劍清翠,嬌叱連連,看得兩邊的兵丁都痴了,全忘了人家這是在拚命。
花將軍在一邊看著,五對女將的武藝不相上下,心裡暗自慶幸沒有派四個管帶上去。因為這四個管帶練的都是橫練功夫,力大身蠢,騎著馬時有一定的衝擊力,沒了馬功夫就打了折扣,最多隻能算是三流武士,同人家“七鳳”相比,四個人都不夠人家一個人打的,看來只得自己上去了。
花將軍想到此,隨手取出了自己的杆棒,掂在手裡,準備出場向那胡明月挑戰,不想對方已經發現了自己的意圖。原來這七姐妹師出同門,武功不相上下,胡明月聽房中書說起過花管帶的武功,知道自己的手段在人家手裡走不過三個回合,所以一見花管帶要出場,她就心中打鼓,急忙向場中喊了一聲:“姐妹們,結陣!”
這一聲“結陣”,把花管帶嚇了一跳,為什麼,他本人就是武林高手,家傳武學涉及面甚廣,知道這陣法是互相配合,協同作戰的武功技法,如果互相配合得好,可以使武功的威力成倍提高。自已後收的這四個師姐妹雖然同出一門,但並沒有練過陣法,無法以陣敵陣,所以怕是要吃虧。
這領兵打仗,講究的是首戰不求大功,但務求必勝,因為這關乎士氣,所以,花管帶一見對方要結陣,怕自己的侍妾們吃虧,忙發一聲喊:“鳴金收兵!”,緊跟著便自己衝了出去。
吳佩佩自己懂得陣法,知道陣式的厲害,一聽對方喊結陣,心裡就有準備,馬上纏住自己的對手不讓她向別人靠近,這樣一來,對方的陣式就暫時沒有結得圓滿,使多數姐妹們聽到收兵的鑼聲及時退出。
但小姑娘美玉打得興起,一時沒弄明白怎麼回事,便被裹入陣中。原來這“七鳳”的劍陣不拘人數,只要練的是同門劍法,便可以自然成陣,所以吳佩佩雖然纏住一個使大陣未成,卻成了小陣,原因是吳佩佩等四人的退出,使最靠近美玉的鄔巧雲得以抽出身與蘇玉娘聯上了手。這一來,美玉面對雙重壓力,無力抵擋,被背後的鄔巧雲一劍柄打在背後大穴上,當即倒地,使鄔巧去與蘇玉娘兩個架起來便走。
花管帶此時已經越過退回來的四個侍妾突入陣中,想要去救被擒的美玉,離他最近的“藍鳳”徐碧蓮一見,仗劍來攔。船上的房中書見擒了美玉,心中正喜,以為今晚又有一頓美女大餐了,但看見徐碧蓮不知死活地去阻攔花管帶,心中暗叫“不好”,忍不住大喊一聲:“速退,不可交手!”但已經晚了。
花管帶正怕對方以陣式防禦,爭取時間把美玉帶上船去,使自己投鼠忌器不能下手,見“藍鳳”孤身一人同自己交手,心中大喜,便抖動杆棒,一個靈蛇吐信向 “藍鳳”當胸打來,同時將自己左側的空門亮給對方。“藍鳳”練的是劍法,正要近身才能攻擊,見那銅錘頭過來,略一側身讓過錘頭,一柄劍直向花管帶當胸刺來。花管帶正要她如此,原式不變,右手一使暗勁兒,不見他手動,那錘頭便突然掉頭向回飛來,“藍鳳”哪裡曉得其中的危險,仍然一門心思想殺了花管帶立功呢。劍尖將將觸到花管帶的衣服,就覺得背後大穴一麻,渾身立刻就動不了了。這個時候,才見花管帶側了一下身,那劍斜著刺在他身上,卻象刺在光滑的鐵板上一樣滑了過去,而被制了大穴,收勢不住的“藍鳳”仍然在向前撲,如果沒人攔著,一定是個“嘴啃泥”,卻見花管帶不急不慢地一伸左手,正好攔在她的腹部,向上一拎。“藍鳳”被那一攔,軟軟的身子便象水果刀一樣折了起來,又被他一拎,老鷹捉小雞一樣就把她抓在手裡,迴歸本陣。
房中書氣得直跺腳,煮熟的鴨子在眼皮子底下給飛了。
這頭一戰,雙方算打了個平手,不過,卻互相摸透了對方的底細。花管帶知道,對方這七個少女雖然都是一流高手,但同自己相比還相差太遠,只要不讓她們結起大陣,正面交手是不會吃虧的。
胡明月也看出了眉目,雖然自己先擒了對方一將,但那是在兩打一個情況下,而自己的一個姐妹才一招就讓人家給擒了,看來憑武功,自己這一邊根本沒有勝算,只有別圖他策,以固守為上。
不過,下面的幾個小妹妹卻另有想法。這些姑娘一開始並不知道她們的所謂姐夫是個江湖上人人喊打的大淫賊,等知道以後,卻因為姐妹之情,無法抽身,心裡多少總是有些不願意。等今天一對陣,這六個小姑娘就對對面那個英俊的男子暗自動了芳心,“藍鳳”被人家一招捉了去,就更加敬佩人家的武功。這一點,胡明月多少有些感覺,但她身處黑道,美貌心毒,所以更怕妹妹們再見花管帶,還是利用陣法機關防守吧。
當然,這些大家都沒有說出來,而幾個小姑娘的想法最終也陰錯陽差地沒有變成現實,反而送了卿卿性命,實在可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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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
既然各擒一將,大家都無法再打下去,只得商量著走馬換將。
美玉吃了一回虧,覺得很沒臉面,回來後自然是半天抬不起頭來,被大家安慰了好久。“藍鳳”回去後同誰也沒說話,心裡卻總想著被花管帶那腹間一攔和隨手一拎,為了回憶這種感覺,整整一宿都沒睡覺。
換過將,那胡明月說:“花管帶果然好功夫,不過,你同一個弱女子交手,也不見怎的英雄。我的大寨就在島上,你不是有四、五千兵馬嗎?就放手來攻吧!”說完,領著六個妹妹和手下嘍兵回到船上,忽哨一聲,起貓而去。
花管帶聽了胡明月的話,知道她不會再同自己列陣交手,這是要讓自己引軍強攻,她一定還有許多其他辦法。
過了些天,船造好了,花管帶領著四個管帶和五房侍妾上了一條大船,叫兵卒划著,往湖中一走。
“小洞庭”水面七、八里,對面能夠隱約看見,花管帶叫把船划向北邊的半島,走了有一、二里路,便看見水中有許多木樁,都有一尺來粗,露出水面也有半尺左右,木樁群攔在南北湖面之間,縱深約有三、五里。軍卒們只以為那是攔湖的木樁而已,花管帶同吳佩佩卻看出那是一種陣法,如果不懂的人貿然進去,不光通不過木樁陣,只怕退也退不回來。
花管帶點點頭,叫把船在陣外從這頭到那頭來回走了一遍,把那陣式仔細看了一回,並叫手下軍卒把那些木樁的位置一一畫在圖上,帶回去仔細研究。
花管帶和吳佩佩都是陣中高手,把那圖拿來仔細一研究,發現不過是幾種基本陣法稍稍變了變花樣而已,沒有什麼太不了的,不過,手下的人都不懂陣法,須得把這陣式的要點給教給他們才能。不一日,花管軍同吳佩佩把這破陣之法一一傳授給那四個管帶和三娘等四個女將,再由那四個管帶去各營裡傳給手下兵卒。一應準備完畢,花管帶便要帶人先破這木樁水陣。
花管帶確實低估了這“洞庭七鳳”的心機和本領,更不用說還有那狐狸般狡猾的房中書呢,正是這一點輕敵之心,使花管帶曹受了領兵以來最大的一次挫折。
且說這一日,花管帶命全營將領飽餐戰飯,留一千人馬留守營盤,其餘人等全體登船。花管帶這一次造了八條大樓船,舢舨小船無數,依著兵書之法結成陣式,直向湖中進發。到得水陣之外,花管帶叫傳令兵用旗語傳令,自己帶四條大船居中,四名管帶各帶一條大船,兩條在左,兩條在右,呈三列縱隊,分別從那木樁形成的三處水門入陣,自己的五個小妾中,葛三娘跟著自己,吳佩佩領著美玉居左路頭船,玉鍾兒和鍾七姐居右路頭船,以防對方的高手攔截。
花管帶對陣式的解讀並沒有錯,如果沒有意外,穿過水陣是不成問題的。但陣式是人佈置的,還得人去用,這一點他卻沒有料得透。
這邊船隊一出,對岸的“洞庭七鳳”便也發現了,也是千帆競出,直望水陣而來。雙方在陣中交起手來,先是互射弓箭,這邊花管帶的手下都是訓練有素的兵丁,弓箭是必習的武藝,準頭自不必說,就是弓的力量也比對方大,射程比對方的遠,所以這一陣對射之下,“七鳳”的船上便被射翻了幾十人。三路大軍興奮起來,齊摧戰船要衝過水陣。忽然,聽對方陣後梆子聲響,前頭船上的賊人見弓箭射來,紛紛跳下水中不見了。
花管帶祖上就是武將,對這各種戰役的事情自然知道不少,一見對方主動棄船,感覺有異,急忙命傳令兵鳴金收兵。但大船在陣中掉頭困難,後面的小舢舨又擋住去路,一時無法撤回,使得收兵的命令無法及時實現,除了中路自己直接指揮的各船執行命令比較快,得以全部撤出外,眼睜睜看著另外兩路的先鋒船被對方水鬼鑿沉了。
這兩條船上各有兵丁一百和一名管帶官,還有花管帶的四房侍妾也都在船上。大船被鑿漏的時候,一群人看眼看著大船沉入水中,卻無法可想,左路的管帶不是何州人,原籍江蘇,是水鄉里長大的,見勢頭不好,急忙鳧水逃回。吳佩佩輕功極佳,忙使出登萍渡水的功夫,藉著佈陣用的木樁縱身出陣,回到花管帶的大船上。
剩下一名管帶和蔡美玉、玉鍾兒以及鍾七姐全都落入水中,這四個人都是旱鴨子,雖然武功高強,但一進水就變得懵頭轉向,任人宰割。對方水鬼早有目標,一見落水的是兵,便捅上一刀,割了耳朵回去報功,一見是官,便上去捉了。不多時,花管帶便看見陣對面的敵船上收攏起了鑿船的水鬼,還有四個繩捆索綁,全身水淋淋落湯雞一樣的俘虜。
花管帶雖然著急生氣,卻也無可奈何,自己的手下不會水,碰上這種事根本沒有還手之力。眼前著對方留下一半船隻和全部水鬼監視,知道自己無力再次闖陣,只得收軍回營,再圖良策。
這邊垂頭喪氣地回營,那邊興高采烈地收軍,兩邊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花將軍和吳佩佩、葛三娘三個人在營前湖邊站著,看著對面半島上鑼鼓暄天,想著自己三個受妾落入人家手裡,不知生死如何,真是心亂如麻。
對面的吵鬧至晚飯時才止,到了一更天,突然又燈火通明,象炸了鍋一樣再次吵鬧起來,而且一折騰就是兩個時辰不止,彷彿是出了什麼事。負責值守的兵丁報給一直焦急地在大帳中踱步的花管帶,花管帶出來看了,也是覺得莫名其妙。這時,吳佩佩來到大帳:“老爺,可是擔心三位妹妹的安全?”
“嗯。”
“老爺何不運輕功從北邊崖上過去,也許能救出他們呢。”
“老爺也想如此,但我是主將,按軍律不得獨自離營。再說,咱們有四個人在他們手裡,輕功又不象你我這麼好,她們自己根本上不了那懸崖,就算救出了他們,怎麼帶他們出來呀?”
“老爺,不如我自己去一趟,到敵營一探,也許能救得了她們。”
“你?不!雖然你的輕功夠好,可你的武功與她們姐妹也只是不相上下,如果她們用劍陣,你就只能吃虧了。我已經失去了她們三個,不能再把你搭進去了。”
“老爺!自佩佩被老爺收留,老爺對我恩愛有加,老爺有事,妾身自當替老爺分憂。再說,佩佩武功雖然不濟,腦筋倒還好用,我不會輕易赴險,請老爺放心。”
花管帶正自猶豫,忽報六姨太回來了,花管帶急忙出來一看,果真是蔡美玉站在營門口。花管帶大喜,急忙與佩佩把美玉接入大帳。
“美玉,你是怎麼回來的?”
(六十一)
“老爺。”美玉未曾說話,眼淚先出來了。
“美玉別哭,快說你是怎麼回來的?”花管帶把美玉摟在懷裡,安慰了半晌,美玉這才一五一十地把經過講了一遍。
原來,美玉落水之後,被敵方的水鬼在水下抓住,按著她灌了個水飽,然後暈頭轉向地被捆了個結實,也說不清怎麼就到了島上。美玉一看,原來被捉的還不只是自己,玉鍾兒和鍾七姐也都溼淋淋地被捆著,還有一個官軍的管帶。
她們四個被送到“七鳳幫”的堂口裡,被“七鳳”好一通羞辱,然後便被送到堂口旁邊的一處宅院裡,美玉三姐妹關在一間廂房裡,那個管帶不知道關在什麼地方。聽外面人的閒聊,約麼猜出這裡最初是“七鳳”姐妹的住處,後來大姐金鳳嫁給房中書作“兩頭兒大”的外室,另外住在一處院子裡,這裡就只剩下另外“六鳳”了。
美玉三姐妹被房中書制了穴,又被捆住手腳,無力力反抗,只能聽任命運的擺佈。聽著外面嘈雜的吵鬧聲,知道人家這是在慶祝勝利,三個人不由得黯然神傷。
到了晚飯的時候,有人進來給她們餵飯,飯後,聽到六鳳都回來了,各自回屋安寢,她們三姐妹卻怎麼也睡不著。
到了一更天,有兩個嘍兵在廂房外小聲說話,聽到說是房姑爺要提那個年紀最小的女俘去問話。美玉知道房中書過去的所做所為,不由為自己的貞操提起心來。但無論怎麼樣,自己現在也是人家砧板上的魚肉,只有任人宰割的份兒。
美玉只聽到對方開了廂房的門,用蠟燭照著,找到自己,然後自己就被兩個強壯的嘍羅兵架了起來,腳不點地地出了廂房,出了院子,順一條小路往數百步遠的另一處建築走,那裡亮著點點燈光。美玉見自己連扭動身體的力理都沒有,心裡不由地說:“完了,這一番卻是難逃大劫了。”
正在絕望的時候,架著自己的兩個嘍兵突然無聲無息地倒了下去,差一點兒把自己摔個嘴啃泥,卻被一個人當胸挑了一腳,剛剛好挑得站了起來,同時,自己身上被制的穴道也解了。
美玉吃了一驚,正好喊叫,卻見那個用腳挑自己的黑影把一個手指放在自己嘴上,“噓”了一聲:“別喊,我是來救你的。”
美玉聽聲音知道對方是個女子,而且身上有一股茉莉花的香味兒,急忙道謝:“多謝姐姐相救,敢問恩人高姓大名?”
“我們見過,在白媚兒家。”那女俠一邊解開美玉身上的繩子,一邊說。
“啊,我知道了,是你。你怎麼在這兒?”美玉想起來了,她便是給花管帶送信的那個女子。
“我早就來了,已經在這島上藏了很多天了,我想把這島上的情況都畫成圖,交給你們家老爺,好幫他攻打『七鳳幫』,誰知他這麼沉不住氣,一下子就讓人家抓了這麼多人。”
“我家老爺哪知道你在這裡畫圖哇,要是知道,也不會這麼快就動手哇,再說,誰又知道他們會鑿船呢?”
“算你說得對吧。別說那麼多了,走,我帶你出去。”
“不,姐姐,還是好人作到底,把我那兩個妹妹也救出去吧。”她已經被花管帶訓練得習慣於把自己兩個師姐叫作妹妹了。
“妹妹?”何三春愣了一下,但馬上就又恢復了自然,本來嘛,人家姐姐妹妹關你什麼事?
“她們關在哪兒?”
“在六鳳的住處,我帶你去。”
“走。”
兩個人正要走,卻聽見一陣腳步聲傳來,兩人急忙一閃身隱在路邊的草叢裡,來的卻是房中書和胡明月。兩個人正走著,發現了地上倒著的兩個嘍羅兵,房中書大驚失色:“明月,快!島上混進生人了,趕快把人都叫起來搜島!”
胡明月一聽,急急忙忙就往六鳳的住處跑,而房中書則十分警惕地往四外看了半天,這才向胡明月的身後追去。
“壞了!姐姐,這下咱們怎麼救她們呀?”美玉急得快哭了。
“暫時是救不了了,那就先別管她們了,我先送你回去再說。”
說完,她拉著美玉左拐右拐拐到北邊峭壁下,右手一抄,把美玉夾在腋下,然後三縱兩縱就上到了崖壁頂上,自己卻也喘作一團。原來這懸崖只有面向半島的這一邊才是直立的,另一邊雖然也是懸崖,卻多少帶一些坡度,象美玉這樣有飛簷走壁的輕功的人就可以上下了。那何三春稍微休息了一下,喘過這口氣來,便帶著美玉向大營而來。
聽完美玉的陳述,花管帶恍然大悟:“原來是『茶花娘子』何三春何姑娘救了你,咱們真該謝謝她。她人呢?”
“她送我回來,看到大營了,便叫我自己走,她說還要回去繼續監視房中書的動向,她叫你先不要輕舉妄動,等她的回信。”
“如此甚好,只是,這樣一來,如果不破能攻破賊巢,要救他們三個就更難了。”
“老爺,既然那裡有何姑娘,佩佩正好過去配合她,多一個人不是多一分力嗎?”吳佩佩說。
“也好,那你去吧,可是記住,無論島上有什麼變故,你都要聽何姑娘的,決不可以擅自行動,就算是她們受刑受難,你也不準出手。萬一她們真的……,破了敵兵,咱還可以替她們報仇,但你重任在肩,你的生死卻關乎此役成敗,我可不想你輕易送死。聽見了嗎?”
“是,那我去了?”
“嗯!”
花管帶目送著佩佩遠去,心裡仍不免有些擔心。為什麼?因為花管帶因美玉的歸來,已經預感到了島上三個被俘的自己人的安全更加堪憂了。
遠遠望去,島上的暄鬧還沒有停止,而且一直持續著,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難道一個俘虜跑了要動這麼大的聲勢去找嗎?花管帶和他的手下都不得其解。
島上的房中書和“七鳳”確實鬧翻了天。這半島屁股大個地方,怎麼會把一個大活人給跑了呢?就算蔡美玉能衝開穴道,可她能藏到哪裡去呀?
胡明月把人都叫起來,燈球火把地把島上搜了個遍,也沒見美玉的人影,說不定是有人偷偷劃小船進來把人給救走了,於是,她嚴命手下嘍兵,晚上要加強巡邏,決不能放一條船一個人進來。
房中書想的卻不是這些,他知道,來人是從懸崖上下來的,他對這個也不太擔心,因為能從上面下來又上去的沒有幾個人能行,他擔心的是胡明月的六個妹妹。
(六十二)
提審蔡美玉是房中書的主意,卻是胡明月同意的。對於官軍的動向,沒有帶過兵的房中書並不太注意,特別是這一陣的大勝利也使他暫時有些飄飄然,所以提審蔡美玉不過是個藉口,真實的目的卻是想好好玩兒一玩兒這個早想染指的美貌少婦。花管帶的八個女人,房中書見過六個,一個何香姐已經被他用陽具開了膛,剩下五個也都是萬里挑一個美人兒,又都是武功在身的俠女,房中書怎肯放過。其實他對六鳳也早有覬覦之心,只是那畢竟是胡明月的師妹,不容他亂想,但蔡美玉是仇家之妾,弄來玩兒玩兒便與胡明月沒有什麼關係。而胡明月呢,這島上的眾人只有她知道房中書藏在長袍下面的秘密,也知道自己一個人是沒有辦法滿足他的特殊慾望的,所以,有這捉來的女俘替她來滿足一下房中書的慾望倒也未嘗不可。所以胡明月其實也是明白房中書的真實用心的。
前面派出去提人的嘍兵剛一走,胡明月突然想起什麼事情還沒有對妹妹們說,便叫房中書與自己同去,隨便就把美玉自己帶回來,卻在路上看到了被何三春殺死的嘍羅,房中書反應奇快,立刻就想到有人摸到島上來了,所以急忙叫胡明月調動人馬去找。
一山寨的人找了半宿,一個人影兒也沒有,只得暫時放棄,房中書卻十分擔心另外六鳳有什麼問題,因為他和明月都看出六鳳其實不想與官軍為敵,只是礙於同明月的關係不得不同他們站在一起,但她們現在的立場卻毫無疑問十分不穩定,隨時可能倒向對方,那卻對混進個把人來可怕得多。再說,如果對方的人混進來的目的是救人或破壞那倒無其所畏,如果目的在於六鳳問題就嚴重了。房中書回去把這想法對胡明月一說,明月也覺得所慮不是沒有道理,可除了師門之誼,還能有什麼把她們的心留住呢?是金銀嗎?她們不缺金銀,那是什麼呢?
“是退路。”房中書說:“你們七個從無大案在身,所以即使被官府捉住或者投降過去,官府不會對你們怎麼樣,這就是退路,如果六鳳的手上沾有對方的血,她們就沒有辦法得到官府的原諒,那樣的話,她們不幹也得幹了!”
“你是說……?”
“叫她們每個人都動手,把那三個人剮了,她們手上的血是無法洗清的。”
“好,就依你。”
“那這兩個女的……”
“死相,見了漂亮女人就沒命。由你怎麼弄。”
“那好。我看,既然是要用她們的身子,還不如讓全幫的弟兄們都嚐嚐。這兩個女人是花敏的小老婆,花敏決不會放過給他戴了綠帽子的人的。等每個人都把她們玩兒過,再告訴他們實情,那這些弟兄就誰也別想全身而退,自然只能和咱們同心諧力,共抗官軍了。”
“房中書,你他媽真是個混蛋!”胡明月不由得罵了一句,房中書卻樂了:“承蒙夫人誇獎。那走吧。”
此時天已大亮,嘍兵們還在四處搜尋,胡明月卻把人都招集起來:“弟兄們,這些天大家都辛苦了,本幫主也沒有什麼可賞你們的。昨天捉的那三個女人跑了一個,為了防止剩下的兩個也跑掉,也為了獎勵大家的功勞,從今天起,把這兩個女人賞給你們每個人玩兒一遍,然後再把她們千刀萬剮,以表明本幫與官府不共戴天的決心。”
“好!”這些嘍兵自上了島,所見的女人不過是“七鳳”和她們身邊那十幾個女嘍羅,男人哪有不想女人的,但對“七鳳”自然是想都不敢想,對那些女嘍羅也是有心沒膽,而這兩個女俘他們可都見過,那模樣,那身段,無一處不美,哪一個不想把她們弄到手玩兒個盡興,所以胡明月話音剛落,眾人就齊聲叫起好來。
“你們先彆著急,這麼多人一齊上,別把她們玩兒死了沒辦法凌遲,等會兒一切聽你們姑老爺安排。”
“是!”
其餘六鳳一聽,都覺得十分不雅,剛想說話,胡明月卻對她們說:“六位賢妹,這是男人們的事,咱們不便在場,你我姐妹且各自回房,等他們折騰夠了再說。”
說完,也不等她們答話,自顧走了,六鳳才要再說,卻見那房中書已經帶人將兩個女俘抬了來,一邊走房中書的手還一邊摸那兩個女人的胸脯和褲襠。六鳳都是黃花大姑娘,哪見得這種場面,早已羞得滿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兒鑽進去,更不要說出面阻攔了。
見六鳳捂著臉帶各自的女嘍兵往回跑,房中書臉上露出了陰險的笑容。
(六十三)
房中書叫人把兩個女俘抬到湖邊,拖了兩條小舢舨上岸,每個舢舨艙中放一隻洗臉的木盆,艙上搭一塊門板,然後把兩個女人仰面朝天放在上面。
此時的玉鍾兒和鍾七姐被點的穴道已經自行解開了,但手腳被綁著,仍然無法掙扎。看著賊人們那色眯眯的表情和淫笑,感覺著男人的手在自己的乳峰和腿襠裡的摳摸,兩個人知道後面將要發生什麼,不由自主地尖叫起來。
房中書先自走近玉鍾兒,看著她象蛇一樣在門板上扭動,不由淫笑出聲:“花敏的女人,果然不錯,只是他不該跟房某為難,如今,只得報在你身上。”說完,已自解開了她的子,慢慢把衣襟向兩邊拉開,露出斜削的香肩,又一把扯下肚兜兒,露出兩隻雞頭肉般的小乳,周圍的嘍兵一齊喊起好來。房中書又剝了她的鞋襪,只給她留下一條褲子,然後去剝那鍾七姐的衣裳。
這房中書把兩個女人都剝得只剩下褲子,這才開始這邊玩兒一會兒,那邊玩兒一會兒,一直到把兩個女人的褲襠都玩兒得溼透了,這才亮出他的核武器來。
這也是島上的嘍兵第一次知道房中書有這麼一件好寶貝,驚詫之餘,卻是一陣羨慕的讚歎聲。聽著這讚歎聲,房中書洋洋得意,早已忘記擁有這條大棒的痛苦,別人只知道他到處採花,卻不知道他這件寶貝只有在把女人穿刺的時候才能得到滿足。
房中書走到玉鍾兒身邊,抓住她的一條腿拉到自己的身邊,使她的腿襠對準自己。玉鍾兒早嚇壞了,胡亂掙扎著,卻象被抓在老鷹爪下的小雞一樣徒勞。
“弟兄們,看房某隔著褲子?H這女死囚!”說完,他用右手握著自己的大棒前端,對準了女人褲襠裡的那片溼跡,慢慢往裡擠,在嘍兵們驚愕的目光中,生把那褲襠捅穿,插了進去。
“好!”眾嘍兵一陣喝彩,房中書把玉鍾兒的那條腿一放,兩手抓住她的褲腰一扯,把褲子扯成兩半脫下來,使她真正變成全裸的狀態。
他的東西太長,因為別有目的,所以不敢真正盡興享用,只用手握著自己巨物的前端,用最前頭那半尺在玉鍾兒私處插了百十下,然後跑到鍾七姐那裡,照樣隔著褲子破了她的身,這才撕去褲子,把她也宰了一百下,然後站起身,自己用手捋著那東西打了幾百炮,最後把一股粘液噴在鍾七姐的私處。
“弟兄們,現在該你們了,不過,咱們這麼多人,她們就是神仙也頂不住,而且還得留著她們一條命凌遲呢。現在聽我的,大家分成兩隊,然後排隊上去,每人都可以隨便摸,但只許插十下,剩下的自己用手打出來,不過,射出來的東西都給我噴在木盆裡。等每個人都輪過一遍,咱們再兩隊交換,聽懂了沒有?”
“聽懂了!”雖然大家都希望自己能夠徹底享用這兩個小美人兒,但一千多人在旁邊等著,那可不是玩兒的,所以只好退而求其次,再說,這玉鍾兒嫵媚肉感,鍾七姐修長冷豔,如果不是俘虜,平時看一眼她們的胳膊都別想,更不用說還有機會在她們那美妙的洞裡插上十下了,所以大家依然十分踴躍,爭著排起了兩條長隊。
兩個女人這次可慘了,如果在戰聲上相遇,這些嘍兵不過是一堆草芥,由著她們砍瓜切菜一般宰殺,現在自己落在人家手裡,卻象砧板上的魚肉。一個個高矮不一,肥瘦不同的男人,挺著大小不等的肉槍撲上來,重重地壓住自己的玉體,惡狠狠地在自己的陰戶中進進出出地走上十趟,還沒等前一個爬起來,後面的就又壓上來。大部分人站起身,就在她們身邊打手槍,把那一股股白色的粘液噴在船艙裡的木盆中。還有大約一成多的人在插她們之前就先用手自己打過了,趕在興頭上進入她們的身體,恰恰這十下之內就射了,後面的人卻不耐煩等他們完成播種的過程,強拉他們起身,使正在噴射中的陽具直接從陰戶中抽出,結果,那一股股液體便箭一樣射在她們的陰蒂上,射在她們的肛門口。
而此時,還有比她們更慘的,那便是吳佩佩和何三春。
何三春平時就在北邊的斷崖上埋伏監視,這裡地勢最高,視野開闊,所以吳佩佩一來,她就看見了,主動迎上去,兩個女人便一同來到崖頂,此時天剛放亮,下面的一切全都在她們眼皮子底下發生,遠遠地只見成群的男人圍在兩條船邊,在房中書的指揮下輪流伏上那兩條白花花的女人身體,屁股一撅一撅地在她們襠中亂拱。吳佩佩與兩個女人既有同門之誼,又是同床姐妹,眼看著她們被成群的賊人輪辱,哪裡忍得住,伸手撥劍就要衝下去,卻被何三春一把抓住,按趴在地上:“吳姑娘,忍耐,別忘了你是來幹什麼的,你家老爺又是怎樣囑咐的,現在一切要以大事為重。”
“可是,我怎麼能眼睜睜看她們……”
“她們的仇,一定會報,但不是現在,現在衝下去,你我都不是那房中書的對手,不是白送死嗎,到時候,不光救不了她們,你自己只怕也要落得同她們一樣的下場,而且,剿匪的大事也要被你壞了。”
“嗚……”佩佩低聲地哭起來。
“噓——”
三春急忙制止她,然後把她拉下山去,讓她且呆在一邊安靜安靜,自己一個人回到山上。何三春還是個大姑娘,不光這種場面是第一次見,就是男女之事也是第一次見,把她看得滿腔怒火之餘,又止不住耳熱心跳,心中不禁想起那個花管帶來,不知那花管帶的那東西是個什麼樣子?才這麼一想,突然自己心裡“呸”了一口:“何三春哪何三春,你怎麼能想這種事呢,不要說你還是個黃花閨女,單說你那不可化解的仇怨,也不可能同花敏有什麼好結果。”想到此,只有心中暗自嘆息自己生不逢時。
由於限制了每個人的動作,所以輪姦進行得很快,頭一天下來,玉鍾兒和鍾七姐就每人經歷了一隊五、六百個嘍兵的強姦,第二天換過來,又是五、六百人,算在一起,每個女人的洞穴裡共被人插了上萬槍。到了第三天,房中書又派出人去水陣把在那裡監視官軍動向的水鬼們換回來,也是百十來人,這一次房中書叫他們兩人一組,一對對地上去,把這個女人?H十下,再換那邊?H十下,這樣,兩天半的時間,“小洞庭”的嘍兵每個男的都把兩個女人幹過了。
房中書這才狂笑著說:“弟兄們,你們知道嗎?這兩個女人是那官軍管帶花敏的兩個小老婆,被花敏親自送來給咱們享用。哈哈哈哈……,花敏要是知道他戴了一千多頂綠帽子,不知道要氣成什麼樣子呢。”
嘍兵們聽到這話,倒真的是吃驚不小,這官軍大頭領的女人被糟塌了,那不拚命才怪。本來大家都心中有數,官軍數倍於自己,打下去決沒有什麼好處,其實都有投降之心,先時靠水陣僥倖得勝,長久必敗無疑。
起初,嘍羅們不過以為這兩個女人是花敏請來幫忙的武林人士,或者是花敏的丫環僕婦之類,那樣的話,雖然被自己奸了,還有可迴旋的餘地,但如果是花敏的女人,這仇恨便不可能化解了,心中不禁暗自埋怨自己為什麼把持不住,又怨胡明月和房中書把自己往火坑裡推。其實,這種事情本是黑道人物常用的手段,名叫 “投名狀”,就是讓新上山的人手上沾上血,無法退出,只能死心塌地地作惡。
不過,現在明白,一切都晚了,嘍羅們知道,自己目前只有一條路,同官軍拚個魚死網破,賺一個算一個了。而這正是房中書想要達到的目的
小兵小卒的事情辦完了,房中書和胡明月可沒忘了六鳳。當第三天上午的百十個水鬼在玉鍾兒和鍾七姐的身上發洩完了之後,胡明月開始計劃下午凌遲三個俘虜的事情。
午飯過後,堂口前的大鼓響了,這是隻是大事才用的招集幫眾的方法,所有島上的嘍兵都來了,六鳳聽到鼓聲以為有戰事,也都穿戴整齊了過來。
“大姐,大中午的擊鼓有什麼大事?”六鳳紛紛詢問。
“等下就知道了。”胡明月說道。
等人都齊了,胡明月說:“弟兄們,今天,咱們就要把官軍的俘虜處死,以表明咱們同官府不共戴天。兵書上說:置之死地而後生,從今以後,咱們就只能進,不能退,要同官軍血戰到底。”
“血戰到底!”嘍羅們紛紛高呼起來,因為他們已經沒有退路了。
“六位妹妹,現在大兵壓境,你們姐夫又是眾矢之的,姐姐我想置身事外是不可能了,所以必須鐵了心同官軍幹。你們雖然都是我的同門姐妹,但姐姐並不想讓你們同姐姐我同擔風險。現在給你們兩個選擇,一條是投降官軍,那你們就把我和你們姐夫綁了,送到花敏那裡去,我們決無怨言,否則,咱們姐妹就得同心諧力,至死方休。怎麼樣?想清楚沒有?”
六個姑娘你看我,我看你,不知怎樣回答才好。
“妹妹們既然拿不定主意,多還是想投降,也罷,我同你姐夫就自己綁了,讓你們獻給花敏作晉見禮,也好得個榮華富貴。來呀。”說完,把手一背,把一個後背亮在六鳳面前,那房中書也會作戲,乾脆拿了兩條繩子來丟在地上,這才背過手,跪在地上,等著六鳳來捆。
“姐姐這是幹什麼?”“銀鳳”潘巧巧急忙過去把胡明月攙起來:“姐夫也快起來。小妹同姐姐本是一師之徒,有如一奶同胞,怎麼會拿姐姐去買榮花富貴。姐姐放心,妹妹與你同生共死。”她這一說,另外五鳳心裡猶豫,嘴上卻都同聲附和。
“姐姐謝謝你們。”胡明月站起來:“既然大家都願意與我同心抗敵,咱們今天就把退路斬斷。來呀,把前幾日抓的敵俘帶到湖邊去,今天老孃要殺她們祭旗。”
“七鳳”和房中書領著一群親信嘍兵出了堂口來到湖邊,那裡已經又拖了一條舢舨上來,同樣搭著板子,捆著那個同樣赤條條的清軍管帶。胡明月自己同房中書同行同止也非一日,對那船上的樣子還能看得下去,六鳳都是黃花大姑娘,看到船上兩個光溜溜兒的女人捆在那裡,都羞得轉過臉去不敢看。
“六位妹妹,不必含羞,男女之事不過爾爾。如果咱們被那花敏抓住,只怕也是這副模樣,還要在省城裡遊街呢,所以,咱們只能勝,不能敗,只能進,不能退,六位妹妹以為然否?”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此時她們還能說什麼,只能口不由心地說是。
“妹妹們,今天咱們姐妹既然要同心同德,便在這湖邊表明咱們的立場。這三個俘虜,你姐夫一個,我一個,你們六姐妹一個,把她們都剮了,送給花敏作禮物。”
這六鳳此時想說不幹已經不可能了,只得硬著頭皮做下去,其實她們也看出來了,現在手下的一千多嘍兵都已經被套上了枷鎖,只能死心塌地地跟著胡明月跑,自己六姐妹雖然是首領,卻是絕對少數,就是反對也不行:“姐姐,你說怎麼幹吧?”
“這個狗管帶歸我,你們人多,剮那個胖的,中書,你剮那個瘦的,怎麼樣?”
“行。我殺人已不是第一次,自有我自己的殺人法子,六位妹妹不便在場,所以就請你們先動手吧。”房中書說。
“那好,六位妹妹,請各拿兵器,看我怎麼剮這狗官,你們就怎麼剮這賤人。”說完,她就挺劍過去,先點了那管帶的穴道,讓他無法動彈,然後挑開他的綁繩,把他攤成一個大字,一劍一條胳膊,一劍一條腿,然後一刀去勢,一刀腰斬,一刀去頭,在慘叫聲中把那男人卸作八塊。然後對著六鳳說:“妹妹,該你們了,誰先上?”
六鳳雖然練武多年,可人沒殺過人,就是這些天來同官軍交戰,她們也只是在陣外的大船上指揮,並沒有親自動過手,最何況是這樣殺人呢?所以,六個人十二目相對,誰也不敢先出去。
“巧巧,你是她們當中最大的,就是你吧。”
“嗯,好吧。”潘巧巧十分不情願地走出來,來到玉鍾兒的面前,看看自己的俘虜,她是那麼美麗,那身子白得象雪,細得象玉,圓潤的肌膚,高聳的酥胸,那幾乎沒有一絲暇疵的玉體上點綴著兩點硃紅,一縱濃墨,一條繩子把豐腴的玉臂勒得藕節一般,加上那微微含淚的怒目,尤其顯得楚楚動人。
潘巧巧真下不去手哇,胡明月在一旁摧道:“妹妹,如果你不動手,就不如現在把姐姐捆了送去清營。”潘巧巧無奈,只得也點了玉鍾兒的穴道,挑開綁繩,一手拉住她的一隻玉手,另一隻手用劍往那生著幾許黑毛的腋下一捅,玉鍾兒慘叫一聲,罵了起來。潘巧巧右手劍一切,左手一擰,把鍾兒的肩部關節擰開,又是一劍從骨縫裡伸進去把連著的皮肉割斷,便將玉鍾兒一條粉臂截了下來。
下一個是“紅鳳”席秀娟,她切下了玉鍾兒另一條玉臂。
“藍鳳”徐碧蓮是第三個,她抓住腳腕拎起玉鍾兒一條玉腿,把劍從她的陰唇外側前後割了一劍,尋到股關節,也是從骨縫裡斷開關節,切斷肌肉,把一條完整的人腿取下,“黑鳳”鄔巧雲則卸去另一條人腿。
剩下的還有“玉鳳”何嬌嬌和“綵鳳”蘇玉娘,何嬌嬌攔腰一劍,將玉鍾兒的軀體砍作兩截,內臟立刻流了出來,腥臭難聞,使“綵鳳”蘇玉娘只能捂著鼻子砍下了玉鍾兒的腦袋。
六鳳殺過人,紛紛掉頭跑回自己的住處,拚命用皂角洗自己的玉手,洗了一遍又一遍,仍然無法洗掉手上的血腥味,而看到玉鍾兒腸子的流出的嬌嬌和玉娘更是大吐特吐了一通。
胡明月見玉鍾兒死了,便對房中書說:“剩下一個是你的。”然後轉身而去。其實她倒並不是那麼羞澀,只是當著這麼多男嘍羅的面看房中書的陽具總讓人覺得怪怪的。
房中書見明月走了,便來到七姐面前。七姐知道自己的命是保不住了,她並不害怕,因為她現在失身於這麼多的嘍兵,再沒臉活在世上了。七姐在花家六姐妹中是最高最瘦的,按現在說就是那種鉛筆型的身材,骨感的美人兒。房中書把七姐翻過身,呈面朝下的姿勢,然後雙手抓住她的兩髖,把她的屁股稍微拎起來一些,半撅在半空,然後從後面一肉槍捅進了她的陰戶,再用雙手一拉,將鍾七姐象折刀一樣拎起來,那尖尖的小屁股正好貼住了他的小腹,與此同時,那條肉杵也同時深深地穿入了七姐的體腔中。
鍾七姐大叫一聲,雖然無法反抗,身體的肌肉卻抖動起來。
房中書淫笑著雙手齊用力,把那七姐的屁股前後搖動,讓自己的肉棒在她的身體中抽插了數百下,這才一陣大吼,滿意地把精液射在她的體腔中。
此時的鐘七姐並沒有死,因為那肉棒畢竟沒有對她的內臟造成什麼實質性的破壞,所以房中書還是得以把她用刀卸作了幾塊。
房中書叫人撤了門板,取來第三隻木盆,把一男兩女的內臟都掏出來放在木盆裡,然後把三個人的肢體弄亂分放在三隻船的船艙裡,再將那管帶的陽物塞在七姐的陰戶裡,又割了管帶的舌頭塞在玉鍾兒的陰道里,割下四個乳房分放入三隻船艙,單把兩個女人的骨盆倒著擺在艙面上,屁眼兒裡插上小旗,又寫了一封書信,用鐵釘釘在一條船上,這才命一群膽大的水鬼把三條舢舨劃到水陣的對面,離官軍的船隊三箭之地,棄船游水而回。
(六十五)
自從美玉回來,花管帶就已經猜到了這種結果,所以他才在佩佩離開的時候一再叮囑她不可魯莽。正因為他了解房中書,所以,三具碎屍和那船中的兩個各盛了多半下精液的木盆雖然讓一般官軍情緒激動,義憤填膺,花管帶卻顯得十分平靜。
夜,是那麼黑,沒有一絲月光,幾十只小船悄悄靠近了“小洞庭”南岸。接著,二百多條黑影從船上下來,摸近了官軍的大營。
營中漆黑一片,到處掛著白色的幔帳,營門口沒有人把守,還傳出一陣嘔出的宿酒臭味,那接頭的兩個黑衣人相互使了個眼色,這花敏一定因為兩個小老婆的死情緒低落,所以借酒杯澆愁,一營人都吃醉了。那兩個黑衣人不由敬佩大姐的神算,於是一擺手中劍,當先衝進了營盤。兩個人一聲來響,直奔正中大帳,裡面傳來一陣很響的呼嚕聲,她們輕輕撩開帳簾,見一軍官趴在書案之上,正酣睡未醒。兩個黑衣人使個眼色,大喊一聲“殺”,一躍而起,挺劍飛身直刺那熟睡之人。眼看兩隻劍離那人已經只有兩尺遠了,一隻不大的銅錘突然從背後飛來,不聲不響地在左邊黑衣人的背上打了一下,然後那拴錘的牛皮繩空中一抖,將兩個人的腳一齊纏住,在半空中硬生生將兩人拖住,而且掉了個頭向後飛了起來。
兩個黑認人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身體就已經被人接住,同時腰間的大穴也被人制住了。
這兩個黑衣人那一聲“殺”本來是命令手下一齊發動的,卻不料同時成了人家動手的訊號,大帳前突然燈火通明,把一干黑衣人照得無所遁形,這時候他們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數倍於已的官軍圍在垓心。一張張硬弩,一支支短銃,一齊對準自己,反抗的唯一後果,不是變成刺蝟,就是打成篩子。於是,他們老老實實當了俘虜。
當裝載著三具碎屍的船被官軍拖回後不久,吳佩佩也回來了。她泣不成聲地向花管帶講了兩個妹妹被殘殺的慘景,也帶回了證實花管帶預料的訊息,那便是,賊人將會利用花管帶全營上下因三個人慘死而悲傷的機會偷營劫寨。於是,花管帶設下了這個機關,將來犯的敵人一鼓成擒。那個趴在書案上的軍官其實是吳佩佩,而花管帶卻是隱身帳門之後。本來來的這兩個人武功就不如花管帶,何不用說他還會從背後偷襲了。
花管帶看看自己腋下夾著的兩個黑衣人,身材瘦小,知道一定是“七鳳”中的兩個,便把她們仰面放在地上,將蒙到眼睛下的黑麵紗去了一看,原來是“玉鳳”何嬌嬌和“綵鳳”蘇玉娘。
花管帶沒有說話,他本來還想爭取這“七鳳”的合作呢,誰知她們竟然把自己的愛妾剮作數塊,讓他怎麼原諒她們?!
他默默地把她們拎到書案前,解開她們腰間的大帶把她們捆了,然後拿起書案上的一根一尺長,半個筷子粗的鋼針,先把“玉鳳”拖到書案邊,讓她上身趴在書案上,小小的屁股朝自己翹著,用手隔著褲子摸到她的屁眼,然後在她會陰部捅了一針。那何嬌嬌“啊”地慘嚎了一聲,花管帶用這種辦法一下子刺斷了她的任督大脈,至少在半年的時間裡,她是再不可能運功練武了,而這樣的一個失了武功的少女,任何一個男人都可以制服她,所以可以比較隨便地關押在後營,不怕她逃走或者鬧事。接著,花管帶又把“綵鳳”蘇玉娘也照樣捆起來捅了一針,這才把兩個人被制的穴道都解了,然後叫了兵丁進來,把兩個女俘送去後營,交給葛三娘和蔡美玉嚴加看管。
雖然被花管帶用這種惡法子制了一頓,何嬌嬌和蘇玉娘並不恨花管帶,誰讓自己先對不起他呢!他現在怎麼對待自己都無話可說,只希望他多看自己一眼,哪怕是衝自己瞪一瞪眼,臭罵自己一頓,甚至是把自己臭湊一頓都行,但他不再理她們,這讓兩個姑娘十分遺憾。唯一還能讓她們感到一絲安慰的,便是讓他摸了自己最羞恥的屁股一下,如果這是把自己當作小情人兒,這般一摸該是個什麼感覺,但想想自己所做的事情,這一摸所包含就不再是愛意,而是羞辱,兩個姑娘不禁暗自落淚。
再過了一天,花管帶又用同樣的辦法拿住了“藍鳳”徐碧蓮和“黑鳳”鄔巧雲,也把每個人摸了一把,捅了一針。那位說了,頭一天偷營已經中了埋伏,還要再派人偷營這不是傻瓜嗎?錯了,正因為大家都這麼想,所以才不會再防範,因此這第二次偷營不能不說是十分高明的決定,正象諸葛亮初出茅蘆連放了三把大火一樣,花管帶偏偏就猜到房中書還會再派人偷營,於是又捉了兩鳳。
吳佩佩回營,同時也帶回了何三春所畫的賊巢圖形,花管帶感到這一場大戰終於要到決定性的時候了,而四鳳的被擒,更使他看到了勝利的曙光。這個時候,花管帶的智慧便越發發揮出來,本來讓他煩惱了許久的鑿船問題也突然之間迎刃而解了。
時間慢慢過去,又是半月有餘,這一日黃昏,花管帶把各派的首領和何三春都請到軍營之中,佈置最後的進攻。
“各位武林高手,本官請你們幫忙的是,先把住賊巢後面的各處斷崖,別讓那房中書從山上逃走,等官軍快到岸邊的時候,請你們派一半人手從崖上縋繩而下,從背後襲擊賊人的弓箭手,以便官軍能夠順利登岸,只有一條,如果哪位擒到房中書和另外三名賊首,請把他們交給本官,我要讓他們受國法處置。”
“好,定不辱命!”
“佩佩,你與何姑娘輕功最好,可以在斷崖自由上下,所以請你們於明日凌晨時分,放火把賊人停在岸邊的船隻都燒掉,減輕官軍的壓力,事成之後,請你們注意監視房中書的動靜,待官軍一上岸,就領我去尋那房中書。我看你們的火光為號,一齊出兵。”
“得令!”這是佩佩。
“就這麼著!”這是何三春。
一切佈置停當,各路武林高手都回去依計行事,花管帶叫部下早早吃完了飯,好生睡覺,養足了精神去立功。
四更天,花管帶命把全營將士悄悄叫醒,吃了些乾糧,喝了些熱水,檢點裝備,然後悄悄讓了船。
黎明的夜是最黑暗的,幾百條戰船悄悄離了岸邊,無聲無息地望湖中而來。花管帶站在頭船上,目不轉睛地望著對面漆黑的夜色中那幾點搖曳的燈光,那就是賊人的巢穴。他心裡焦急地想著:“佩佩她們不知道怎麼樣了?不會有什麼事吧?這房中書詭計多端,不會提前逃了吧?”正自心中煩亂,卻見對岸突然出現了一點火光,緊接著是兩點、三點,並迅速蔓延成了熊熊大火。
花管帶大喜,把手中大刀一擺:“點燈,擂鼓,衝!”
(六十六)
說聲衝,立刻千舟競發,直向水陣衝來。自從上次水陣大敗以來,賊人一直在水陣的對面佈置有幾十條小船值守,每條船上都配有兩名水鬼,靜等著鑿船捉人呢。這邊花管帶的船隊一衝入陣,對面就趕快派水鬼下水迎敵,誰知等水鬼從水下潛近一看,這船卻沒有辦法鑿,為什麼?因為這不是船,而是木筏。
花管帶汲取了上次衝陣的教訓,特地設計了這種木筏,它是用十幾根一尺粗的圓木相隔三寸一根排成排,再用四根同樣的圓木在上面打橫釘住成排,再在上面用木板釘成棧橋樣子,人在上面走,有欄杆擋著不會掉下去,而因為沒有船底,所以水鬼無從下手。這水鬼一般是一手命鐵錘,一手拿鑿子,都是短傢伙,鑿船固然可以,但搏鬥卻不管用,更可怕的是,筏子上的人手持長矛,從那木排的縫裡向下看著,一見有氣泡或者任何異常就往下捅,把那些水鬼殺死殺傷了大半,餘下的沒有了辦法,只能逃回船上。
這種木筏子要是在其他水面上用可能不行,因為它經不起大浪,而且也擋不住弓箭,但在這裡卻大派用場,因為這是片死水湖,水面平靜,根本沒有風浪,而且官軍的強弩射程遠,對方無法靠近,所以自然也不怕弓箭。眼看水鬼失去了作用,人家的箭又飛蝗般射來,那些賊兵只得掉轉船頭,沒命地逃走,這水陣便輕易破了。
此時,天已大亮,見對岸濃煙滾滾,停在岸邊的大小船隻燒掉了大半,剩下的仍在火海之中,也沒有人再敢上船。
花管帶知道一切都按計劃的完成了,急摧部下速速進兵登岸。離對岸還有一里之遙,花管帶已經望見在岸邊上,黑壓壓的一群嘍兵已經結成了陣式,準備將官軍消滅在岸邊的水中,在那陣式後面的高坡上,站著三個仗劍的年輕女子,正在進行指揮,知道是剩下的三鳳。花管帶此時絲毫也不擔心,因為眼睛奇好的他已經看到了半島背後的山岸上一個個黑點急速落下,加起來足有好幾十人。只是沒有看見房中書、何三春和吳佩佩的身影,不知他們現在何處。
此時的三鳳已知大禍臨頭,唯有戰鬥到最後了,看著自己姐妹辛辛苦苦攢下的上百條大小船隻付之一炬,看著對面湖中黑壓壓的一片戰船迅速靠近,她們知道了什麼是絕望。眼看對面的船隻離岸還有兩箭之地了,三鳳齊命:“放箭!”千百隻帶著火焰的狼牙箭破空而去,落在官軍的船前,如果對方再進一步,只要被火箭射中,就難逃烈火焚身之災。
三鳳正自慶幸能暫時拖過一時,忽聽耳畔響起了一陣喊殺之聲,不知哪裡來的幾十名各種服飾的人揮舞著刀劍從背後衝入了嘍兵的陣中。這些人一看就不是官軍,而是武林高手,嘍兵們在他們手下就象瓜瓢一般,只聽見慘嚎連連,人頭亂滾,把三個女人都驚呆了,好半天才嬌叱一聲,舞動著手中劍衝過去同那些人交起手來。雖然這些高手與三鳳相比並不佔上風,但一下子把嘍羅們的隊伍攪亂了,再沒有人想射箭,紛紛往山坡上跑,那邊花管帶沒了威脅,船隊一下子就衝上了湖岸。
當先衝上來的是花管帶和兩個愛妾,隨後是三名管帶官。這三名管帶同武林高手過招是沒什麼本事,不過對付那群嘍羅兵是富富有餘,你看他們領著手下三千多官軍衝上岸來,越過正在同三鳳纏鬥的武林眾人,風捲殘雲一樣撲上去,連砍帶扎,把那些嘍兵殺得哭爹喊媽。
三鳳一見勢頭不好,想跑是不可能的,投降也早失去了機會,只得結起劍陣,聯手對付那些武林高手。這三個人聯手的威力還真是不少,武林眾人雖多,但人多了施展不開,反而束手束腳的,因此被她們守得嚴密,一時也拿她們沒有辦法。
花管帶早就料到了,叫一聲:“眾位退後,看我擒她。”說完,便與兩個愛妾把三鳳圍住。
花管帶已經仔細研究過“七鳳”的劍陣,發現了它的弱點,所以趁準備木筏的十幾天時間,同兩個愛妾演練聯手破陣之法。其實他自己獨立破陣也並非不可能,只是那樣他可能不得不讓對方在他身上不重要的地方刺上幾劍,而且還會把對方立斃當場。自從見到玉鍾兒和鍾七姐的屍體,見到那兩木盆精液,花管帶就把“七鳳”恨得牙根疼,定要把她們活捉了,讓她們受盡酷刑而死,替慘死的愛妾報仇,所以,他才讓三娘和美玉與自己聯破陣。
三鳳見對方也是三人把自己圍住,自恃劍陣厲害,絲毫也不以為意。花管帶發個訊號,三個人突然發動了攻擊,與此同時,三鳳也發動了陣式,與花管帶三人打在一處。旁邊的武林高手一看場中六個人的搏殺,才知道人家花管帶的武藝心機都不是蓋的,這夫妻三人雖然兵器各不相同,但著法都是針對對方弱點,每一擊都是敵所必救,所以那劍陣的威力便越來越弱,終於在三十招之後出了破綻,被花管帶的杆棒切進去一兜,喊一聲:“接住!要活的。”便見一個少女的身子被凌空拋了出來,直向那群高手面前落下,一個少林弟子馬上伸手一點,半空中制住了她穴道,卻被一個峨嵋派女弟子搶一步接住。
才把人放下,第二個少女又被拋了出來,最後一個女賊則被花管帶親自在腰眼兒上一捅,癱在地上不動了。
那先被扔出來的便是“金鳳”胡明月,隨後是“紅鳳”席秀娟,最後是“銀鳳”潘巧巧。
胡明月被擒之時,只是把眼一閉,認命了,而席秀娟和潘巧巧兩個則不由得淚流滿面,那是悔?是恨?是對命運的無奈?
因為有言在先,再說武林眾人也無意爭功,將三女擒下後,便交與花管帶。花管帶也不管好歹,就在這湖灘上,當著幾十個高手的面,把三個女人的褲襠裡一摸,用那根鋼針每人一下,然後捆成一團,交給兵丁帶上船去,自己則帶著兩個愛妾上山去尋找房中書。
先到了房中書和胡明月的住處,不見他的蹤影,又到了堂口也沒有,正巧一個軍卒過來,說房中書去了山後。花管帶急忙領人向山後跑,一路上只見官兵正一草一木都不放過地搜找藏匿的嘍兵,站在高處,見山後坡下有一處只有一間房的小院兒,在何三春的圖上並沒有標出,而正有兩個人在院前的空地上打鬥。花管帶眼尖,看出其中一個正是房中書,另一個則是何三春,那何三春已經是精疲力盡,仍在苦苦支撐。花管帶見情況危急,急忙運起輕功,直接從山上躍起,象鷹一樣飛向那小院,堪堪在房中書的刀磕飛了何三春的劍,就要把她點穴生擒的時候趕到。
因為花管帶沒有出聲,房中書又正在將要得手的時候,所以沒有注意到花管帶的到來,等發現不妙的時候,杆棒已經準確地打在他的大椎穴上,不僅制了他的穴道,而且而把他打了一個跟頭。
花管帶隨手一鋼針,也把這房中書破了武功,然後叫隨後跟來的兩愛妾捆了。
回頭再問何三春,佩佩到哪裡去了?何三春頭一扭,眼淚刷地流了下來。
(六十七)
花管帶知道不好,急忙摧問,何三春把手往院中一指,花管帶一步躥進院中,但見吳佩佩面朝下趴在院子當中一個石頭井口上,兩腿間流著鮮血,褲襠裡破了一個大洞,一堆場子從洞中擠出來。她還沒有死,看著衝進來的花管帶,臉上露出一絲笑容。
“佩佩,這是怎麼了?怎麼了?”花管帶瘋了一樣,一把抱住吳佩佩,讓她靠在自己懷裡,然後撕開她的褲子,見那腸子正是從她女人的洞穴中流出來的,血還在不停地從她的陰道一股一股地湧出來。吳佩佩已經說不出來話了,只是軟軟地把頭靠在花管帶的懷裡,用含著眼淚的眼睛望著他,微微笑著,然後慢慢死去。
何三春從外面進來,淚眼婆娑:“她是個勇士,你該為她驕傲。”
“告訴我,發生了什麼事情?”
何三春含著淚,把事情的經過告訴了花管帶。
原來,何三春與吳佩佩兩個人得了花管帶的安排,連夜同各派高手離了大營從兩側的山後登上了峭壁,然後這兩個女俠從懸崖上縱下,按時制服看守戰船的賊人,放火點燃了賊人戰船,然後依照約定去到房中書與胡明月所住的小院外監視。
兩人看見房中書同胡明月一邊繫著釦子,一邊從院中出來,房中書說:“這定是那花敏前來攻寨。我看這回咱們是在劫難逃了,你先去招呼巧巧她們共同禦敵,我去山頂看著,如果花敏他們攻不上來還則罷了,要是他們真上了岸,咱們恐怕也頂不住,到時候我就點燃火藥炸他孃的,來他一個同歸於盡。”
說完,房中書便同胡明月分手,自己一個人向相反的方向上了山。
三春兩個一聽,發現了一個可怕的秘密,而此時也來不及通知花管帶,也不知道火藥的引線在什麼地方,只得在房中書後面跟著。後來她們聽見前面的喊殺聲越來越近,而且有不少嘍兵和官軍跑過山後,滿山都是喊殺之聲,而就在此時,房中書開始下山。兩人一看事情不好,急忙叫住一個兵丁,讓他快去前山找花管帶,一邊在後面緊緊追趕。
追到這座小院前,見房中書進了院,兩人急忙躍上院牆,房中書正站在一個井口前面打火摺子,事情緊急,顧不得許多,兩個女俠大喊一聲,一齊向房中書撲了過去。
此時的房中書已經打著了火摺子,聽見喊聲,一邊把火摺子向井口裡扔,一邊轉頭來看。吳佩佩卻是先到了,她見房中書一指點來,知道自己無法再搶那火摺子,便不躲不閃,拚著挨他一指,靠身體的慣性一下子撲在井口上,那火摺子晚了一瞬,掉在她的後背上,沒有落入井口,而手快的何三春則一邊一劍斬向房中書的脖子,一邊伸左手抓住了火摺子,然後迅速躍上院牆,跑出老遠把已經熄滅的火摺子扔掉,然後掉頭回來,卻看到了慘絕的一幕。
原來,那房中書一見火摺子被搶跑了,知道這炸島的計劃完蛋了,把一腔怒火都撒到吳佩佩身上。
吳佩佩為了挺身阻擋那即將落入井中的火摺子,吃房中書一指點中,渾身麻木,無法動彈,房中書也知道他的時間有限,所以也懶得再剝吳佩佩的上衣,就那樣一扯她的腳,依然讓她趴在井口上,只是分開她兩腿,挺起巨炮,一下子就從佩佩的褲襠裡插入,然後一槍到底,狂暴地抽插起來。
何三春到時,房中書正在佩佩的屁股後面狂插。何三春氣得火往上撞,也不答話,一直徑往房中書背後刺來。房中書其實知道她來,所以及時地抽身躲開了她的致命一擊,隨手拿起自己的刀望何三春劈來。兩個人打鬥了幾合,房中書抽冷子跳起來,一下子落在正趴在井口上的吳佩佩腰上,然後借力躍上牆頭,跳出院外。只這一落,房中書踩斷了吳佩佩的腰椎,同時巨大的壓力使佩佩的腸子硬從已經被房中書捅穿的陰道中擠了出來,在她的兩腿之間堆成一灘,加上房中書奸她的時候,巨杵沒頭沒腦地亂插,弄碎了她的肝、膽、脾等腹腔臟器,所以很快她就奄奄一息了。
房中書殺了吳佩佩,還想在自己死之前再拉上一個墊背的,目標自然就是這個一身香氣的何三春。何三春也正要把他纏住,好讓其他人趕來共同捉拿淫賊,所以拚著自己被擒被辱同房中書纏鬥,終於在最後的關頭等來了花管帶。
到現在為止,為了捉拿房中書,花管帶的愛妾已經死了四個,雖然花管帶都十分傷心,但前三個死了卻都沒有表露出來,現在,戰事已畢,一干賊人已經就擒,花管帶卻抱著勇敢獻身的吳佩佩痛哭失聲。葛三娘和蔡美玉也聽見了何三春的敘述,看見佩佩的慘狀,也跟著哭了起來。
良久,花管帶止住哭聲,仍然含著眼淚,對葛三娘說:“你且去那六鳳住處,替佩佩尋幾件好衣裳來,再找些清水來給佩佩洗身,找幾床棉被,扎一副單架,咱們接佩佩回去。”
何三春在院外擋住趕來的兵勇和眾武林高手,只叫幾個女俠進來,在一群女俠的幫助下,花管帶親自替佩佩脫了衣裳,把那腸子給她塞回肚子裡,從一床被子裡扯了棉花塞進她那曾經讓自己抓狂的陰戶,再塞一些在她已經變得松馳的肛門裡防止有大便逸出,然後仔細用清水給她洗淨身體,抱著她軟軟身的玉體親自給她穿好衣服,用棉被裹起來,然後放在紮好的單架上。
看著花管帶那麼細心地替吳佩佩整理好一切,眾人都感到這位花管帶並象前些天那樣不盡人情。等大軍打掃戰場,架船回到營中,這才看出花管帶真是一個性情中人。
原來玉鍾兒和鍾七姐的碎屍被送回來的時候,花管帶表現得十分冷謨,只是叫人把三個人的碎屍一一對好分揀清楚,然後叫軍中裁縫把那管帶的屍體拚好,找棺木裝殮,卻只叫葛三娘和美玉把兩個愛妾的屍體縫合了裝在兩個柳條箱子裡放在後營的陰涼地方,用冰冰上,大家都以為花管帶因為兩個愛妾被人輪姦了,所以不願意要她們呢,卻不知那時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只得強壓心中的悲傷,暫把她們放在一邊。
此時花管帶回營,安排好了軍務之後,第一件事就是叫葛三娘和美玉把玉鍾兒和鍾七姐的屍體從後營取出到他自己的寢帳中,三具屍體就這樣放在自己的寢帳中,獨自陪了她們三天,哭了她們三天,這才叫尋了三口棺木盛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