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緝毒女警》 作者:石硯 (十) ~ (十七)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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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
“353,開飯了,拿著換下的衣服出來!”看守在外面開啟了牢房門。
於姍姍搖搖頭:“我不餓。”
“不餓也得吃!少廢話,出來!”
另一個看守拿著一隻“啪啪”打著電弧的警棍作勢要進來。
於姍姍沒有辦法,只得裹著被單從榻榻米上站起來。
“把那個放下!”於姍姍只得放下被單,露出只穿著那牛仔小背心和短褲的身體。
她拿起紙袋,走起到門口,監視器裡顯示出她的背影,兩條修長的美腿緩緩邁動,從那短短的牛仔短褲下,露出半截白白的屁股。
到了門口後,看守把她的雙手銬在前面,然後讓她穿上自己放在門外的高跟鞋。她蹬上鞋,卻不敢坐在榻榻米上繫鞋帶,因為那樣的話,自己的秘密就可能會從短褲的褲腳處向看守露出來,於是,只得十分小心地彎下腰。
雖然褲的襠布遮住了她最隱秘的生殖器,整個屁股卻完全從褲腳處向後顯露出來。
“爽!”春宮館裡暴發出一陣雷鳴般的歡呼聲。
這裡的裝置是十分先進的,犯人們去吃飯,牢房空空如野,嫖客們也同時開飯。
此外,他們還可以自己操縱著選擇器,選擇犯人們的錄影回放,於姍姍飯前這最後一段的慢鏡頭回放自然是最覺歡迎的,各個攝像頭拍下的不同角度的鏡頭一遍一遍地回放,給嫖客們的晚餐添上了一道極好的作料。
於姍姍來到樓道中,被命令面朝牢門站好,她左右看著,見從其它牢房裡也都有年輕美貌的姑娘走出來被帶上手銬,穿上鞋子,她們都同她一樣,穿著極其性感的囚服,不過式樣卻不盡相同。有的是和她一樣的牛仔短褲,有的穿著兔子裝,還有的就穿著連體的薄絲緊身衣,同一絲不掛也差不到哪裡去。
“把手放下來!”
姍姍看到在樓道最外端的一個看守拿著一條登山繩在命令一個穿兔子裝的女
犯。他把那登山繩一端的鎖釦“卡啦”一聲扣在她的手銬上,然後把一隻手從她的屁股後面伸過去,從她的襠裡接過那條繩子,拉著來到第二個女犯後面。
那繩子上隔不多遠便有一隻鎖釦,每個鎖釦鎖住一個女犯,然後把繩子從腿襠里拉到身後。於姍姍也沒有逃脫這種羞辱,終於第一次被一個陌生的男人摸了自己的屁股。她又想哭,但這一次沒有哭出來,她畢竟是警察呀,應該比其它的女人更堅強!
“你是新來的,所以特別告訴你一聲,一會走路的時候,自己用手捂著你的臭屄,要不然那繩子會勒得你很難受的,知道嗎?”那個拴繩子的看守用手又摸了一把她的屁股,在她的耳邊說道。
女犯們就這樣被串成一串向樓道的一端走去,轉了個彎,過了幾道鐵門,這才來到專用餐廳。
這餐廳是每層有一個,女犯們進去,上到中間的一個正方形平臺上,平臺的四周是餐桌,內側是餐椅,都是鋼木製品,被成排固定在地面上,女犯們逐個坐進餐椅,被命令將兩腳分開與肩寬,伸進椅子前面的兩隻專用鐵箍內,那鐵箍也是自動控制的,立刻便收緊,把女犯的腳固定住,然後相鄰兩人之間出現了一個有機玻璃隔板,將她們隔開,這是為了避免犯人之間用餐具互相傷害。
在平臺下面的四周,還另外設有一圈餐桌餐椅,都面向平臺安放著,不過椅子都帶著皮椅面,不知什麼級別的犯人才能坐在那裡。
於姍姍看到這些女犯對看守們的命令十分的馴服,臉上都是一副無所畏的表情,知道她們都已經在這裡關押了不止一天,估計也已經接過不少客了,心裡再次為自己的蹉跎命運叫起屈來。
當監獄的看守和工作人員們進來的時候,於姍姍才知道為什麼餐廳是這樣佈置。原來犯人同工作人員在同一個餐廳用餐,而工作人員吃飯的時候,一方面可以監視女犯人有什麼異常,另一方面,他們的位置正好可以從女犯們的餐桌下看見她們的腿和下身兒。於姍姍急忙把自己的兩條大腿併攏起來,儘管兩隻腳腕被鐵箍分在兩邊,她還是不肯讓自己從褲腳下面走光。
典獄長就坐在於姍姍的對面,一邊吃飯,一邊兩眼色迷迷地盯著於姍姍的桌子下面,雖然飯菜非常好,但她這一頓飯卻吃得十分不自在。
“報告長官。”剛吃完飯的於姍姍舉起了手。
“什麼事?”
“我要方便一下。”
“憋著,回號子裡去辦!”
“憋不住了。”
她就是不想在牢房裡方便才故意憋到現在的。
“憋不住就尿在褲子裡頭!沒衣服換你就光著!”
於姍姍這才明白,不讓她自己對著鏡頭脫了褲子露出陰部,他們是不會罷休的。
再次回到牢房裡的於姍姍又把自己裹進了那個被單中,她在想,怎麼樣才能躲開那一個個鏡頭解決自己的問題呢?
對了!她站起來,把一條小毛巾被裹在自己的腰裡,變成了一個裙子,看你們還怎麼辦?!
春宮館裡的嫖客們看到於姍姍的表演都不由笑了,他們都必須知道,她再怎麼折騰,也是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的。
於姍姍走進衛生間,見正對著馬桶的玻璃牆後也裝著幾個攝像頭,那是專門拍她洗澡和方便的。
她走到馬桶前,剛要轉過身向後撩起那毛巾裙,突然她徹底絕望了,只見那不鏽鋼制的馬桶裡面竟也是玻璃的,玻璃下,一盞小燈突然亮起,而且明明白白地朝天裝著一個攝像頭!!!這一次,她是無論如何也沒有辦法了。
她鼓著個被尿液脹滿的肚子,回到牢房裡再次坐在屋角上哭了起來。她暗罵自己,並沒有喝什麼水,為什麼會有這麼多的尿?!
可膀胱是不會同她爭辯的,她只有服從。
她憋著,憋著,終於再也憋不住了。她一把扯下那毛巾被,瘋了一樣衝進衛生間,她的短褲襠部已經微微變溼,再也顧不得什麼形象,站在馬桶邊,一下子褪下那讓她無比羞恥的短褲,露出小腹下那一叢濃濃的黑毛,然後一屁股坐在馬桶上。
“萬歲!爽!”春宮館裡再次暴發出一陣喊聲。
從那馬桶內的影視器上,女警完整的外生殖器完全暴露在光天畫日之下,在專用照明燈下,露出一朵深褐色的小花,還有微微裂開的一朵花芯,一股水箭從那花芯中射出來,激起淡淡的水霧。
放完了尿液的於姍姍沒有急於從那馬桶上站起來,對於她來說,讓嫖客們看兩秒鐘和看兩個小時已經沒有什麼的區別了。
於姍姍就這樣坐在馬桶上脫下了短褲和連褲襪,又脫下那小背心,讓自己一絲不掛地暴露在鏡頭前。她站起來,把短褲和襪子放在洗手池裡,輕輕洗去上面的尿液,然後晾在毛巾架上,又把背心扔回牢房內。
既然一切已經發生了,為什麼不好好享受一下溫暖的洗澡水呢?
衛生間的地上鋪的是帶著拇指指甲大的孔的橡膠墊子,為得是赤腳的女犯不會被滑倒。於姍姍發現在淋浴噴頭附近的膠墊下面也有好幾個攝像頭,知道那是專門從下向上仰拍女犯陰部的。
這一次她不再在乎了,站在噴頭下,擰開了水閥。
(十一)
第二天的早飯後,兩個四十幾歲的男人從另一個門走進了玻璃牆另一側的房間。
雖然於姍姍已經被迫在眾多攝像頭前展示過自己的玉體,但被兩個陌生的男人近在咫尺地參觀,她還是感到十分不自在。
她不得不當著兩個男人的面大小便,從兩個男人盯著茶几上的一隻小顯示器的色迷迷的目光,她便知道,他們也能透過顯示器看到從馬桶的攝像頭中拍下的自己生殖器的影象。
玻璃牆後面的嫖客一天之中換了好幾撥兒,每當她方便過後,他們便離開,換了新的人進來。
到了第三天,於姍姍已經被看得完全沒有了羞恥的感覺,反正早晚也要被人強姦,再如何遮掩也不過掩耳盜鈴罷了。於是,她乾脆脫了那身並沒有太多作用的囚衣,光著身子用毛巾被一裹。
這是進來的第幾天,於姍姍沒有記住,她已經沒有什麼指望。然而,早晨起來走進對面屋子的男人卻讓她吃了一驚。這個時候,她剛剛用過早餐回來,把衣服脫得乾淨,連毛巾被都沒蓋,四仰八叉地躺在榻榻米上,誰愛看誰看!
牢門被開啟了,看守命令她走到門口,轉過身去,背起雙手。她知道他們打算把她銬起來,卻不知要幹什麼。
看守們果然用一根尼龍帶把她的手腕拴在一起,然後讓她回到牢房中。
一般情況下,只有違規的犯人才帶銬關押,她自己並沒有感到任何違規,怎麼會也被銬住呢?她想不明白。不明白就不明白吧,但手一銬在背後,她就不方便躺著,於是自己往牆角一坐,兩腿伸得直直的,把那黑毛半掩著的地方展露出來。
“看吧!看吧!”她心裡發著狠說。
過了大約五分鐘,對面的門開了,也是進來兩男人,一個四十多歲,另一個只有二十六、七歲。
一照面,三個人都感到不知所措,因為他們都很熟悉,那個四十幾歲的就是於姍姍的局長,而年輕人則是同隊的隊友。於姍姍沒有想到能在這裡見到熟人,而兩個男人則看到一個一絲不掛的年輕姑娘,自然十分尷尬。
於姍姍想要穿回自己的囚服,至少穿上自己的短褲,但兩手被拴在背後,什麼也幹不了,急得大張著嘴,淚光在眼圈兒裡打轉。
兩個同事則走到那玻璃門前,向她說著什麼,但牆的隔音作用非常明顯,她什麼也聽不到。
那玻璃門響了一聲,忽然開了,這是自從於姍姍入獄以來,這道門第一次開啟。看著兩個同事走進自己的牢房,於姍姍傻了,精赤條條地站起身來,背靠著牆壁不知道該怎麼辦好。
“於警官。”局長開了口,而另一個同事則把地上的毛巾被拿起來把她包裹在裡面。
“我和劉警官這次是特地來東島設法搭救你的。我們已經查明,莊明德就是大毒梟劉奎在警局內部的臥底。我們發現了你和莊明德在調查劉奎案時的卷宗,發現你所調查到的大部分線索都被莊明德故意隱瞞了,後來我們經過查對,知道向110報警而抓獲那些毒犯的其實就是你,由此我們知道你是被冤枉了的,警方已決定要恢復你的職務。但我們不知道你在東島究竟出了什麼事情。”
於姍姍突然看到了希望,又哭了起來,把自己被栽贓陷害的經過講了一遍。
“這一定是莊明德干的,我們會同東島方面交涉,把你救出去的。”
“謝謝,謝謝!”於姍姍淚如雨下。
局長把她勸住,她才想起自己目前的尷尬形象:“局長,你……你們怎麼到的這裡?”
局長顯然也很無奈:“沒有辦法。我們本來是向東島警方提出要求,要見你一面,但得到的回答是:根據東島的法律,涉及毒品的女犯是沒有任何權利的,即使是律師也不能見。這間牢房只有三種人可以進:女死刑犯、看守和嫖客。我們只得以嫖客的身份進來了。你且安心地在這裡忍耐些日子,我們去同東島方面交涉一下,看什麼時候能夠放你出來。”
局長一走,於姍姍便趕快穿起了自己的囚服,重新把自己裹在毛巾被裡,她現在不是囚犯,又是警官了,她要替自己保持一個良好的形象。雖然方便的時候她還是不得不在攝像頭的上面暴露陰部,但她再也不願意赤身裸體地生活在眾目睽睽之下。
“353號,從今天開始,你要學習表演脫衣舞!”兩天後,揚聲器裡又傳來那個男人的聲音。
“不,我是紅港警察,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於姍姍開始抗議。
“但這裡是東島,不是紅港,你現在還是囚犯,就必須按這裡的規定去作,否則我們會給你點兒厲害看看的。”
“不!我決不會去做色情表演!”
“那好,我們會教訓你的。”
不過兩三分鐘,七、八個看守便進來把於姍姍反銬了起來。
兩個看守抓住她的兩肘向後拉,同時又將她的肩胛部位向前推,迫使她的肩向後展開,兩隻半球形的乳房把胸前那只有窄窄一條的背心頂得高高的。
他們拖著她站起來,一個看守小頭目站在她的面前,用兩個手指托起她的下以巴:“不合作是嗎?打算讓我們怎麼教訓你呢?”
“你們不能這樣對待我,我是警官,不是罪犯。”
“是不是罪要由我們來說。至少你現在還是罪犯,是罪犯,你就要服從我們的命令,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懂嗎?”
“不!你們那是在汙辱女性,是犯罪!”
“在我們這裡,女毒犯就是要汙辱,怎麼樣?”
“你們還有沒有人權?”
“有哇,我們這裡有人權,可你是毒犯,毒犯在這裡就是送到屠宰場的豬,根本就不是人,當然不能享受人權嘍。”
“你們混蛋!”
“我們是混蛋,沒錯,我們要求你跳脫衣舞,你就必須要跳!”
“不!”
“那就得受點兒教訓。”
“你們敢!啊——!”
於姍姍的“敢”字剛剛發出,便被一拳打中了小肚子,疼得她慘叫一聲,把腰向下彎去,又被一把拖起來。
(十二)
“你們這些混蛋,有朝一日,我要去告你們。”
“那也得你活著才行!再說,你們去哪兒告我們哪,我們這可是合法的。”
“你們……,你們……”
於姍姍氣得說不出話來。
“別廢話,現在告訴我,要不要跳脫衣舞?”
“不!”
“那好。本來,我們這裡喜歡用電警棍,不過,你這麼細皮嫩肉的,要是燒出疤來太可惜,所以我們就用傳統一些的辦法。”
“噢——!”
於姍姍疼得慘叫一聲,差一點兒背過氣去,那看守隔著背心在她的乳房上狠狠地攥了一把。
“說!跳不跳?”
“不!噢——!”
“跳不跳?跳不跳?……”
“噢——!不!噢……”
鑽心的疼痛使於姍姍不停地嚎叫著,但她一直堅持著,直到疼得昏過去。
“弄醒她!”
看守接過一個小玻璃瓶,把它放在於姍姍的鼻子底下,裡面裝的是氨水,強烈的氣味立刻把她嗆醒了。
“說!跳不跳?”
“不!”
於姍姍吃力地抬起頭,倔犟地說道。
“讓她跪下!”
兩個看守架著於姍姍轉過身去,打人的小頭目踢開她的雙腳,讓她叉著腿,然後他們按著她跪在地上。看守們把於姍姍的頭塞在她自己的兩膝中間,她的屁股高高地翹了起來。
小頭目饒有餘味地把於姍姍短褲的褲腳向上拉一拉,使她的屁股充分暴露出來,然後他併攏四指,對準於姍姍屁眼兒的位置,隔著褲子猛地插了下去。
“噢——!”這一聲比剛才更慘。
“說,跳不跳?”
“不!”
第二指下去,於姍姍便又昏倒了。
看守們又換了其它的辦法。
他們讓她背靠著牆站好,拎起她的一條腿向她的肩頭扳去,沒想到她是經過格鬥訓練的,韌帶的韌性非常好,除了可以從褲腳欣賞一下她的屁股,這樣扳腿根本就沒有效果。
於是,他們又找來兩隻木凳,把她的兩隻腳分別放在兩隻凳子上,由兩個看守抓牢,那兩個架人的則把她的身體向下按去,劈成一個橫叉。
那小頭目親自大抓住她那直直的腰肢,用力向下壓著,迫使她的雙腿向上撓去,於姍姍疼得滿頭大汗,卻猶不肯低頭,在她的前面是一個女緝毒警所能擁有的最美好的希望,那便是重新穿上警服,繼續同毒梟戰鬥。
一天,兩天,三天,看守們用了各種辦法讓她屈服,她都咬著牙頂了過來,儘管她知道,如果他們願意,他們完全可以剝光了她,然後用各種方法汙辱她,但她卻不能自暴自棄,像個真正的妓女一樣去糟蹋自己。
第四天,看守們又用尼龍帶把她反綁起來,但卻沒有給她用刑,而是把她一個人留在牢房裡。
不久,局長和劉警官再次出現在牢房中。
“局長,你是來接我的嗎?”於姍姍迫不及待地說。
“於警官,對不起!”局長和劉警官無奈地低下了頭。
“怎麼了?到底怎麼了?”
於姍姍知道他們現在還不能救她出去:“沒有關係,我能等,我挺得住!”
“不,不是。我們已經盡了力,連總督都親自出面會晤了東島的國王,但東島方面斷然拒絕了我們,我們已經無能為力了。對不起!”
兩個警官流下了無可奈何的眼淚。
“哦,是這樣。”
於姍姍彷彿萬丈高樓失腳,再次從頂峰跌入了深谷。
“於警官,你還有什麼事情需要交待給我們的嗎,我們一定盡力去辦,你也不要放棄希望,現在離執行的日子還早。”
不過於姍姍知道,如果不是完全失去了拯救她的希望,他們也不會這麼早就要他交待後事。
“不,沒有。我孤身一人,也沒有積攢下什麼家業,沒有什麼可以留戀的。
你們走吧,不要再來了。“
她頹喪地坐在屋角。
“於警官。”
局長還要說什麼,於姍姍低著頭不理他,只是擺擺手示意他們離開。
“那我們走了,你千萬不要放棄希望啊。”
局長所帶來訊息給予於姍姍的打擊,遠比那些看守們的酷刑要沉重得多。
她坐在地上,眼睛望著天花板:“老天爺!為什麼?這究竟是為什麼呀?”
這一天的中午飯於姍姍沒有吃,晚飯也只吃了一點點,其餘的時間她就這樣坐著,愣愣地望著天花板發呆。
“看守,我要學跳舞,我要跳舞!”
她突然站起來,向著揚聲器的方向大喊。
“這下行了。”
坐在監視器後面的典獄長對身邊的女秘書說。
於是,在連續看了數天對於姍姍用刑之後,嫖客們開始欣賞到這個年輕女警的脫衣舞。
她跳得很狂也很浪,細細的腰肢大幅度地扭擺著,一邊跳,一邊縱聲大笑。
她解開小背心上唯一的一粒釦子,把它脫下來扔在榻榻米上,露出兩隻酥軟的乳房。那乳房呈最美的半球形,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生機勃勃地挺立在胸前,隨著她身體的扭動而不斷顫抖、搖擺。
她倒臥在地上慢慢翻滾著,兩條玉腿一會兒直一會兒彎,一會兒交叉,一會分開,隨著她軀體蛇一樣蜿蜒扭動,牛仔短褲的褲腳時開時合。
“爽!太爽了!”
嫖客們狂叫著,眼睛緊盯著監視器的螢幕。
幾個人急匆匆地衝進牢房對面的小屋,隔著玻璃幕牆爭看於姍姍的表演。他們迫不及待地看著於姍姍解開釦子,讓那牛仔短褲順著筆直的雙腿滑落到地上。
薄薄的連褲襪的襠部清晰地顯出一個黑茸茸的三角。
連褲襪是特製的,透明度極好,而且不像一般產品那樣在襠部是雙層。她分開雙腿,那織物緊緊地貼在她的肉體上,勾勒出美麗女警最神秘的一切。
(十三)
一般來說,脫衣舞場中的脫衣舞都是隻脫到剩下一條比基尼小內褲為止,因為按照西方的法律,從事色情服務的人員是不允許一絲不掛的。
當然了,也會有人打擦邊球,於是我們就可以看到暴露著生殖器的西方女人照片,但是為了不違法,她們總是穿著高跟鞋,因為高跟鞋也屬於服裝中的一部分,穿著鞋就不算一絲不掛,甚至連妓女陪嫖客上床的時候也總是留下一條吊帶襪。
但在東島的監獄中則沒有這種限制,因為在這裡嫖女犯的活動不被列為色情活動,於是,於姍姍的連褲襪便最終脫了下來,而且她還沒有穿高跟鞋,是真正的一絲不掛。
她仍然在榻榻米上緩慢翻滾著,不停作著剪子腿的動作,那是她的格鬥技能的一部分,靠這樣的動作,她讓自己的生殖器不住地直接暴露出來。她知道,監視器前的每一個男人都會為她而神魂顛倒,讓他們流鼻血去吧!
開始跳脫衣舞,那便是徹底絕望的於姍姍墮落的開始。
當一切希望都已破滅,還能指望她怎麼樣呢。
每個人都是這麼想的,於是,於姍姍終於又有機會作了生命中的最後一次努力。
當裸體佔據了每天大部分時間後,嫖客們開始了強姦前的新的嘗試。兩個嫖客拿著一大堆白色的丙綸繩進來,把赤裸的於姍姍按跪在榻榻米上。每當有嫖客要直接接觸於姍姍的時候,看守們都會用尼龍帶把她的雙手拴在背後,因為他們知道她的功夫足以制伏任何一個嫖客。
他們輪流站在她的背後,仔細觀察她那坐在自己雙腳上的臀部,然後緊靠她的背後站好,一手摟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向上仰起頭,使胸脯向前挺出,另一隻手則從她的脖子滑下去,慢慢揉搓她的乳峰。
當兩個人摸胸摸得滿意了,便把她推倒在地。讓她趴在榻榻米上,兩個人認真地玩她的挺翹的玉臀,然後他們用繩子把她的腳和手在背後捆在一起,來了一個四馬倒躦蹄。他們把她的身子側過來,讓她的身體正面對著燈光,這樣,她的乳房和陰部便可以更加清楚在展示在監視器中。
他們這樣捆著她,然後仔細玩她的生殖器。
第二天,他們又來了,這一次他們把她的雙腿捆成M形,然後翻弄著陰唇研究她的陰戶。後來他們又把她捆成別的樣子。
於姍姍默默隨著這一切,絲毫也沒有反抗的意思,看守們都很放心,可他們沒有想到,於姍姍的真正目標並不是嫖客。
這天晚上,看守們照例來帶於姍姍去吃晚飯。這天下午於姍姍正被那兩個男人捆了個“仙人指路”,完了事兒,也沒有把她解開,時間便到了,於是匆匆離去。
兩個看守只好進到牢房裡來替於姍姍解開繩子。
尼龍帶與手銬不同,是不可能用鑰匙開啟的,只能用破壞的辦法,這也就是為什麼要用它們捆於姍姍的原因,因為一個像她這樣訓練有素的警察,開啟手銬並不是什麼難事,但如果想開啟尼龍帶,沒有刀子就根本沒有可能了。
兩個看守解開了於姍姍的繩子,又用一把只有一英寸長的小刀割斷了那尼龍帶,之後他們就準備讓她起來,穿上囚服,再給她帶上手銬。
就在剛剛割斷尼龍帶,她的兩手獲得自由的一瞬間,她突然啟動,一個怪蟒翻身變成仰面朝天的狀態,並趁著這一翻身之際,一腳踢中了一個看守的下巴,當即將他踢昏在地,接著一腳踢翻了那個拿刀割尼龍帶的看守,一下子撲過去,用個擒拿手把他的脖子鎖住,然後一拖拖到掉在地上的小刀跟前,用兩個腳趾一夾一挑,接在手裡,然後頂在那看守的咽喉側面。
太快了,大家都還沒有反應過來,兩個看守便一昏一擒。
“353,放開他,你想幹什麼?”
“我不想幹什麼,我是被栽贓的,我是無罪的,你們為什麼要殺我?”
“放開他,咱們好好談談。”
“沒什麼好談的,馬上準備車,送我去紅港領事館。”
“先放人,然後再準備車。”
“少來這一套,別忘了我是警察,不要想拖延時間,叫樓道里的看守都退出去,在樓下準備好車,馬上!”
“好說,可這需要時間。”
“胡說,在這樓下車都是現成的,一分鐘都不需要。快,我數十下,不答應我就殺人,反正是一命抵一命。一、二……”
“好,我答應。”
這是典獄長的聲音:“樓道里的人都退出去。”
於是,便聽到一陣腳步聲。
於姍姍知道,拖延時間是警方處理這種情況時的慣用手段,所以不能給他們以充分的時間準備。
她也顧不上自己精赤條條,一絲不掛,拖著那看守衝出牢房,見看守們果然退到了遠處。她拖著那看守迅速穿過樓道,來到電梯裡,按下了一層的按鈕。
電梯走到二層和一層之間,突然停了下來,而且連燈都滅了。
“你們在幹什麼?”
於姍姍知道,這是他們在假借電梯故障或停電來爭取時間,電梯裡有監視系統,但沒有揚聲器和麥克風,於是她用手指按國際通用的手語打出訊號:“十秒之內電梯不走,我就殺人!”
於是電源立刻接通,電梯向下到了一層。門一開,於姍姍看到迎面站著許多看守,手裡都拿著槍。
“你們要麼就退後,要麼就開槍,老孃反正是不想活了,幹吧!”她把刀向那看守的脖子裡一刺,血立刻流了出來。
“別,退後,她可什麼都幹得出來!”被挾持的看守驚恐地喊道。
“把槍放下,退後。”
典獄長命令:“閃開路!”
於姍姍見路被讓開,院子裡果然停著一輛轎車,車上坐著一個司機,便拖著看守向院子裡走去。
院子裡橫著一條粗鐵絲,晾著一串溼衣服,要想走到汽車那裡就必須從衣服下透過。於姍姍稍一彎腰,見衣服後面沒有人藏著,才轉過身,倒退著走過去。
她用持刀的手輕輕一掀那衣服,突然像被雷擊中一樣,兩個人一齊重重地摔倒在院子裡。
原來,這衣服本是看守們洗了晾在這裡的,出事以後,一個電工急中生智,把一根電源線割斷搭在了晾衣服用的鐵絲上,衣服是溼的,可以導電,所以立刻將碰到衣服的於姍姍擊倒了。
“還好!”
典獄長看著被擊昏的於姍姍,還有那個被挾持的看守,見刀子並沒有刺進他頸部的要害,抒了一口氣:“以後要好好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從此,於姍姍被列為監獄裡最危險的犯人,不光是整天用尼龍帶拴著兩手,甚至連原來的衣服也不讓她穿了,怕衣服上的扣子弄出點兒什麼故事來,就只讓她淨身兒穿著個比基尼內褲。當然,沒有衣服可脫,脫衣舞也就用不著跳了。
不過,舞可以不跳,女警卻不可不玩兒,何況還有一個看守因此而得了腦震盪,另一個嚇得差一點精神分裂呢。
於是,於姍每天都會繼續被嫖客們捆綁玩兒弄的生活。而到了晚上,也經常會有兩個看守來,把她按跪在地上,翹起屁股,用手掌墊著布猛插她的屁眼兒,一直到把她疼昏為止。
(十四)
於姍姍在獄中度日如年,她並不知道已經在這裡過了兩個星期了。
這一天,吃過晚飯後,看守們把她帶回牢房,強行給她灌了腸,替她洗了個澡,換了一條暫新的比基尼內褲,還給她身上灑了香水。
她莫名其妙地看著他們,不知道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他們帶她出來,給她穿上一雙新的黑色窄帶高跟鞋,然後帶她來到樓道的另一頭,走進一間裝飾豪華的大房間。房間裡有一張席夢思大銅床,不過在床的兩邊還有一些奇怪的東西。
他們把她抬上床去,把用尼龍帶捆著的手用手銬銬在床頭的欄杆上,從床的兩邊轉過一兩個專用的固定架。
這東西於姍姍見過,彷彿是醫院的婦科腳鐙。果然,他們把她的兩腿抬起來分開,把她的膝彎放在那架子上,用皮帶固定住,於是,於姍姍便真的象作婦科檢查一樣躺在那床上。
他們這是要幹嘛,真的要作婦科檢查嗎?一個要死的女人,用得著嗎?於姍姍的生殖器已經不知被多少男人玩兒過,她早就不在乎了,但這個樣子還是讓她感到非常不安,尤其是她被捆好後,看守們就靜悄悄地出去了,只留下她一個人在房間裡。
於姍姍心裡充滿了對將要到來的不知道怎樣的遭遇的恐懼。她的肛門開始抽搐,呼吸變得急促起來。
房門再次開啟的時候,進來幾個人,其中包括一個年近五旬的男人和四個年輕的侍女,一看到那男人,於姍姍就明白了,因為這便是東島的國王。
國王到此地目的是顯而易見的,他絕對不會是來探監的,但於姍姍卻再次萌發了生的希望。
“國王陛下,請您救救我,我是個緝毒警,我是被栽贓的!”
但國王卻擺了擺頭,四個侍女立刻衝上來,把一隻塞口球給她塞在嘴裡。女犯見到國王少有不趁機請求寬恕的,所以國王玩兒女犯的時候,經常需要堵著她們的嘴,免得心煩。
於姍姍對著國王拼命搖頭,眼裡含著委屈的淚光,可國王根本不為所動。
於姍姍永遠都不會明白,如果沒有這位國王,也許她還不至於就死。
早在她被引渡到東島的新聞播出的那一刻起,就給了國王深刻的印象,早早的就暗示監獄,叫把這個女警給他留著。
國王並不是神仙,照樣喜歡玩兒女人,所以在這第一女子監獄裡才會有這間專門的國王行樂室,甚至有專線連線著國王的電腦和控制牢房監視器的伺服器。
因為於姍姍是國王預訂的人,所以紅港方面派人來交涉的時候,誰也不敢做主,最後還是國王親自回絕了紅港總督的要求。
這位國王並非不明白於姍姍是冤枉的,可是他對這個美麗的小女警卻是念念不忘,一定要好好玩兒上一玩兒。國王玩兒女犯,這要是傳出去可不好聽,所以要玩兒她,最終就得滅她的口。
國王向來是率性胡為,依他的想法,紅港是不會因為一個小小的女警同一個國王交惡的,怎麼知道於姍姍之死在紅港引起了強烈的抗議風潮,加上國王自己的子女也不是什麼好料,後來到底還是被人家抓住了機會。
兩年後,因為治安狀況不斷惡化,紅港恢復了死刑。
早就對於姍姍之死耿耿於懷的紅港警方在恢復死刑後所作的第一件事,就是逮捕了倒賣人口從紅港過境的東島國王長子,整個逮捕過程有電視記者現場追蹤的,加上其它確鑿的證據,很快就判了死刑,用王儲換了一個小女警,國王可謂得不償失。
閒話少敘,單說這國王堵了於姍姍的嘴,然後便坐在床上,仔細撫摸這個女警的身體。
於姍姍本來在刑警中就算高個兒,長腿細腰,加上鍛鍊的原因,渾身上下沒有贅肉,肉皮兒全都是緊繃繃的,非常光滑滋潤。
國王細細地摸著她胸前的玉峰,然後一邊彎下身去用舌頭舔,用嘴吸吮,一邊用手撫弄她的小腹。
接著,國王便開始舔舐於姍姍的下肢。這位國王毛病不少,其中之一就是喜歡穿高跟鞋的腳。無論女人的腳長得多美,也一定要穿著高跟鞋他才說好。
國王有什麼嗜好,臣子就會跟著學,所以東島的廣告中,凡是與女人的腳有關的畫面幾乎都穿高跟鞋,如果不是因為怕成績受影響,只怕連游泳比賽的時候都要穿鞋呢。
於姍姍的指令碼來也好看,穿上高跟鞋,把腳背扳成一個彎彎的弓形,就更加性感。國王看著那腳,開始像老豬哥般哼哼起來,過去一把捧住,便象狗一樣舔了起來。舔過了腳舔小腿,然後又舔大腿。
給於姍姍穿的比基尼內褲是純黑色的萊卡製品,只是一塊手掌大小的三角形布料,用細細的黑絲帶系在腰間。
女人的腹股溝呈鈍角,這窄窄的一塊遮羞布根本起不了多少作用。在那布的四周,一叢叢黑毛露在外邊。
國王趴在她的小肚子上,把那黑布四周舔了又舔,嗅了又嗅,然後自己轉到她的兩腿之間,跪在床上,伏下身去,蹶著屁股開始舔她的秘處。
遮羞布的頂角正巧位於於姍姍的肛門處,再向下便只是一根細帶子了,所以她的整個屁股都是暴露著的。
國王先趴在那裡,抱著女警那漂亮的美臀舔了半晌,這才輕輕解開了她的內褲。
雖然兩條大腿呈V字形立著,女警的陰唇卻依然緊緊夾著,中間只有一條細細的肉縫,她不是處女,可畢竟只經歷過一次,所以陰唇還不會自己裂開。
國王先用舌頭舔她的肛門,他用兩手捏著她的屁股向兩邊扒著,舌頭用力向她的屁眼兒裡伸。被人舔屁眼兒的感覺怪怪的,她感到非常噁心,不知道這國王怎麼還有這種愛好,後來他竟然把舌頭從她的屁眼兒伸了進去,讓她感到像便秘一樣難過。
國王又用舌頭頂開於姍姍的陰唇,伸入她的花心中,把她折騰了個夠。
於姍姍終於感到一條又粗又長又硬的東西插入了自己的陰戶,一切的羞都不如這一個那麼強烈,雖然他是個高貴的國王,但她覺得,他甚至連一個乞丐都不如。
國王在於姍姍的身上扭動著,在他看來,身為國王,玩兒任何一個他看上的女人都是理所當然的。就算她不是女犯,真的是女警,被他這個當國王的用上一頓也是她的榮幸。
於是,他奮力馳騁著,把一條肉槍在她那緊緊的陰戶中來來往往奮力抽插。
畢竟是快五十歲的人了,又被酒色掏空了身子,而人家是個二十二歲的小姑娘,所以不到一百下,他已經洩得一塌糊塗了。
國王玩兒女人只玩兒一次,這是從未改變過的,不過這回破了例,第二天又來了一回,這才讓獄方把於姍姍向公眾開放。
在死前的兩個星期中,於姍姍被反捆著雙手被迫接客,不知多少個嫖客姦汙了她。除了國王那兩次,所有的強姦活動都是在攝像機的監視下進行的,這也是規矩,任何到這裡嫖娼的人都必須同意被人錄影和被人欣賞,反正這是合法的,而且錄影僅在第一女子監獄的附設資料館放映,不準翻錄,所以人們也不在乎。
嫖客們什麼嗜好的都有,有喜歡坐的,有喜歡站的,有喜歡幹陰道的,也有喜歡採後庭的。
有一次來了一對雙胞胎兄弟,哥哥躺在榻榻米上,弟弟把反拴著手的於姍姍拉過來,讓她自己把陰戶套在哥哥的陽具上,騎坐在他的身上,伏下身去,上身趴在他的身上,然後弟弟騎上去,從後面插入於姍姍的肛門。
等到刑後屍檢的時候,同多數年輕漂亮的女犯一樣,於姍姍的陰戶和肛門周圍都有了一層薄薄的繭。
(十五)
於姍姍的死刑是在監獄專用的公開執行廳執行的,那天一共有三個女犯被處決,於姍姍是第三個。
一大早,剛吃過飯,於姍姍就被看守們灌腸、洗澡,穿上一身新的比基尼泳裝,還是黑色的,這回多了一條胸罩,於姍姍還以為又要送她去挨國王的槍呢。
離開牢房的時候,果然又給她換上了那天見國王時穿的黑色高跟鞋。
於姍姍乘電梯來到地下室,在甬道里見到了另外兩個女犯。這兩個女犯是三樓的,於姍姍沒有見過,感覺上比四層那些熟悉的面孔要稍差一些,不過放在大街上還算是不錯的美人。
三個人都是穿著比基尼和高跟鞋,但顏色不太一樣。一個身材稍矮,皮膚黝黑,顯然是本地土著的姑娘穿著雪白的比基尼和白高跟鞋,另一個皮膚較白,身材姣好,但臉上帶著幾個淺麻子的姑娘則穿一身藍。
與於姍姍一樣,這兩個人也都用尼龍帶反拴著雙手。
一看這樣子,於姍姍有些明白了,知道自己的日子到頭了,她感到一陣強烈的便意。
那兩個女孩子可能也知道這一點,她們的目光都有些呆滯,走路的時候身體都微微的打著晃。
於姍姍到底也是槍林彈雨裡闖過的,不久就平靜下來,死,難道還比整天在牢房中被男人當成工具一樣發洩獸慾更差麼。
看守們押著三個人慢慢走過甬道,進入頂頭一個鐵門裡,來到一扇大玻璃窗前。那玻璃窗寬有五、六米,上頂天,下頂地,象個商店的櫥窗,距離玻璃窗一米多遠的地方固定著一排鋼木椅,三個女犯被帶過去,坐在椅子上,反捆的雙臂套在椅背上,然後用皮帶把腳固定在地上,這樣,她們便無法反抗。接著又把三塊寫著她們姓名和罪狀的木牌插在她們各自的椅子旁邊,然後給她們拍照,這是準備在當天的新聞中使用的。
於姍姍從窗戶看出去,見外面是一個圓形階梯大廳,固定著一排排的沙發,像一個高檔圓形小劇場,能坐個二、三百人,自己正好坐在劇場邊緣,在沙發扇形拱衛下,通常是劇場舞臺的位置只是一個圓形空地。空地的周圍架著許多攝像機。一些人在那裡忙碌著。
時間不大,櫥窗裡忽然被許多盞燈照得通亮,許多人從櫥窗的一側出現,在窗前停下腳步,駐足觀看。
她知道,那裡一定是入場口,看來自己的死刑還會有許多人來參觀。她現在已經對羞恥沒有什麼感覺了,對死也沒有了太多的恐懼,她現在就是一具行屍走肉,死亡也只不過是換個存在形式而已。
觀眾很快就在大廳裡坐滿了,看得出他們每個人都十分興奮。
又過了幾分鐘,大廳的頂燈熄滅了,中間空地上空的各種劇場燈逐個亮起,把那空地照亮,於姍姍知道,死刑就要開始了。他們竟然沒有問她們任何問題,也沒有作驗明正身,他們根本就沒有把她們當作過人!
土著女孩兒是第一個處決的,看守把她從櫥窗側面的門帶出去,在大廳周圍繞場一週後押到中間的空地上,一個主持人開始宣佈那女孩兒的罪狀。
於姍姍與她們是並排坐著的,所以互相看不清牌子上的字,此時才知道,原來那女孩兒十九歲,為情所困,用刀捅死了自己的情敵。按照東島的法律,一報一還,所以用刀殺人的要處斬首刑。
於姍姍見空地中間的地面裂開了,從地下升起一個寬有半米,長有兩米左右的木製臺子,還有一個金屬架,於姍姍猜出那就是斷頭臺,因為沒有電影裡斷頭臺那高高的側刀架,所以一定是電切的。的確,這斷頭臺是用切肉機改裝的,比靠重力斷頭有效得多。
那姑娘被拖到一個一直固定在空地邊緣的木架前,背靠木架綁住,然後把雙腿固定在架子兩邊向前伸出的短樑上,像是小孩子把尿的樣子。然後解開她的比基尼,把她剝得只剩下那雙高跟鞋。她的乳房是圓錐形,很挺實,很迷人。她的陰毛不太多,陰唇上幾乎是光光的,像章一顆棕色的桃。
“執行之前,我們要先讓犯人把膀胱排空。”主持人說。
“噓!快尿哇!”
場中傳來一片口哨聲。
於姍姍不知道還有這種懲罰,暗自氣憤,但氣憤什麼也不能解決。
女孩子在牢房裡排便的時候,監視器中早有人看過,但對當眾撒尿還是十分別扭,於是她拒絕了。一個看守起到她的旁邊,手裡拿著兩個電極,在她的兩條大腿根部一碰。
“啊哈哈……”
女孩兒恐怖地喊叫起來,渾身亂抖亂跳,於是,在一片歡呼聲中,她終於“嘩嘩”地尿了起來。
於姍姍離得遠,女孩子的生殖器看不太清,不過那疾射而出的液體還是清晰可見,她不禁搖了搖頭,心裡想,輪到我的時候可別等著人家用電擊。
“下面請兩位觀眾上來幫我們給犯人驗明正身,並把她綁到刑床上去。”
“我來,我來!”場中一片舉得高高的手。
“對不起,要求上臺的人太多,這樣吧,我們來抽兩位觀眾。”
主持人從一個票箱裡抽出兩張入場券的副券來,對應坐位上的兩個人馬上興高采烈地走了出去,原來這裡驗明正身是由觀眾來進行的。
那姑娘被從架子上放下來,由兩個看守扶著,兩個觀眾開始驗明正身,由於被他們的身體擋著,於姍姍不知道怎麼驗,不過從周圍觀眾的叫喊聲中知道,那一定是一個十分下流的程式。
驗過的女孩子被架著來到木製臺子前,兩個觀眾從後面抓住她的兩隻腳,與看守一定把她面朝下抬了起來,放在那臺子上。臺子的正中固定有一根大拇指粗的金屬圓棒,離開臺面有三十公分左右,然後彎向前方,水平伸出有十幾公分。
一個觀眾過去扒開姑娘的屁股,另一個則抓著姑娘的兩隻腳向後一拉。雖然於姍姍離那裡很遠,卻猜得出,那一這理把姑娘的陰道套在了金屬棒上,臨死了還要受這種羞辱,於姍姍再一次感屁眼兒抽搐起來。
女孩子的手是被拴在背後的,正好放在她自己圓圓的小屁股上,兩個觀眾把女孩的胸部用皮帶橫著勒在臺子上,再把兩腳分別用臺子兩后角處的皮帶固定,由於有了插在陰戶中的金屬棒,她便被完全固定,無法掙扎,只有頭部和頸部懸在臺子的外面。
於姍姍聽到了女孩兒的哭聲,雖然她覺得現在已經沒有什麼好難過的了,但還是非常可憐那女孩兒,其實她自己不是更可憐嗎?
(十六)
綁著女孩子的刑床被推向那個金屬架,把她的頭從那槽口塞過去。她恐懼地哭著,尖叫著,用力搖著頭,扭動著,但沒有辦法擺脫。看守又用金屬架上的一個鐵箍把姑娘的頭固定住,結果她就只有手腳能動了。
“行刑!”
主持人一聲令下,怦的一聲,非常快,於姍姍甚至沒有看清那電動鍘刀是怎樣落下又抬起的,只知道觀眾中又是一陣喝彩,從那女孩兒的脖子上,一股股鮮紅的血象箭一樣四處亂噴。
原來,由於頭部被固定,切斷的頸部斷面壓在一起,使血從切斷處向四處噴射,卻不像傳統斷頭臺那樣一直向前噴。
女孩子赤裸的身體開始像篩糠一樣抖動起來,穿著高跟鞋的腳和捆在背後的手指不住地動,不過是完全沒有目的。
血噴了足有一分鐘才停,看守們把刑床從金屬架那裡推開,血從女孩子的脖子裡如涓涓細流,嘩啦啦流到地上,很久才變成了滴流。看守拿了一大塊棉花,把那斷口一堵,用膠帶一貼。
地上看來鋪了瓷磚一類的東西,看守們用塑膠水管一衝,便把地上的血都衝乾淨了。
還是那兩個看守和兩個觀眾,把姑娘手腕上的尼龍帶剪斷,又解開皮帶,把屍體從臺子上抬下來,仰放在一輛醫院用的平車上,又把人頭也解下來,斷口堵上棉花,塞在她自己的兩腿之間,讓她自己看著自己的陰戶,然後推進了櫥窗對面的一個小門裡。整個行刑過程用了足足半個多小時。
趁觀眾中間休息的時候,看守們清理了中間的行刑區,那斷頭臺重新回到地下去了。
第二個姑娘被帶走的時候哭鬧掙扎得很兇,四個看守費了很大的力氣才把她拖出去。
她也是個殺人犯,二十四歲,因為與鄰居發生矛盾,便偷偷綁架了鄰居四歲大的兒子,最後又把孩子給掐死了。按東島法律,她被判處絞刑。
放尿和驗明正身都沒有什麼不同,女孩子沒等人家使用手段便老老實實自己尿起來。
然後便開始絞殺。
兩個帶小腳輪,半人來高的堅實木臺從兩邊推過來拼在一起,一邊的木臺上有臺階。由兩個看守把那姑娘架上去,兩隻穿著廉價高跟鞋的腳分站在兩邊的臺子上。
屋頂上緩緩放下一根胳膊粗細的直立鋼管,管中穿著一根絞索,下面只露出繩套。
那姑娘哭得很厲害,也掙扎得很兇,但看守們全不為所動。
鋼管的下端下降到正好在姑娘的腦後,被抽出的觀眾之一上了臺子,把那絞索給她套在脖子上抽緊。然後另一個觀眾在臺下操縱著電控裝置把那繩套的根部抽入鋼管中。
那姑娘不敢動了,因為稍一動繩子就勒得她喘不上氣不,她哭著肯求饒恕,但沒有人理她。
行刑的是兩個觀眾,他們先抽去組合兩個木臺用的銷子,然後每人抓住一個
木臺的把手,緩緩向兩邊拉去。女孩子恐怖地低頭看著那木臺分開,哭著不得不將兩腳也隨著分開,隨著兩腳分開的角度越來越大,她的軀幹變得越來越低,繩套被慢慢抽緊了。
她不哭了,眼睛睜得圓圓的,幾乎要鼓出來,她拼命張大嘴巴,胸脯子一挺一挺地,彷彿這樣就可以多呼吸些空氣似的。她的兩條腿幾乎分開到了九十度,由於拼命踮起腳尖,連鞋子那七寸高跟都離開了檯面。但繩套的餘量終於被抽完了,儘管那女孩拼命支撐著,她的兩腳還是從木臺上滑脫了,而兩個觀眾也便停止繼續拖動那木臺。
她用力扭動著蛇一樣柔軟的腰肢,兩條雪白的腿仍然企圖去夠那近在咫尺的木臺,可惜她再也無法成功。
她試了許多次,都夠不倒,窒息使她難過極了,蜷起雙腿又伸直,一會兒又擺動著身體企圖去尋找什麼支撐物,一會兒又兩腿交叉擺動抵禦那強烈的痛苦。
她的舌頭被從嘴裡擠了出來,眼睛開始向上翻去,人像吊著的青娃一樣折騰了足有一刻鐘,才停止掙扎,只剩下像鐘擺一樣的搖晃。
作為緝毒警,多次同毒梟打交道,被毒梟滅口的男男女女也見了不少,只聽說被人勒死的時候非常痛苦,今天親眼看到這女孩兒的絞刑,才知道此言不虛。
在歐洲那些曾經盛行絞刑的國家,劊子手都會按照犯人的體重把繩子放長一段,這樣人往下一落,就會直接把頸椎拉斷導致犯人立即死亡,而東島對於女性的絞刑則是故意讓她們窒息而死,一是為了增加她們的痛苦,二是為了讓她們掙扎儘可能長的時間供嫖客們觀賞。
於姍姍看著那女孩兒被絞死的慘狀,沒等被拉出去就差一點兒尿了。
於姍姍被帶出場的時候,觀眾們都興奮地吹起了口哨。在繞場展示的時候,看著她那修長的美腿和赤裸的玉臀,近處的觀眾都忍不住伸出手來摸上幾把。
於姍姍雖然感到了一絲恥辱,但沒有躲閃,她已經被人家實實在在奸了半個多月,每天都有不知多少雙手撫摸過她的玉體,她已經被羞辱得不能再羞辱了,還在乎什麼呢?
他們沒有讓她排尿,因為他們要在適當的時候才會叫她脫下內褲。
她被帶到場地正中,由兩個看守左右挾持著她站在那裡。她見地面已經換成了光滑的複合木地板,像一個大大的舞池。並不算刺眼的燈光投在她的身上和臉上,從觀眾們那色迷迷的眼睛就知道他們在想些什麼。
主持人開始宣讀她的罪狀和判決書,最後是國王親自籤屬的死刑令。判決的死刑也同她的罪狀有關,由於她是攜帶毒品入境罪,所以判她服食毒品而死。
於姍姍知道毒品是可以致死的,採用毒品行刑也還算可以理解,不過他們既然這樣恨毒品犯,為什麼給那殺人的女孩用那殘酷的絞刑,卻讓自己這麼輕鬆地就死了呢?她經手過許多因服毒過量而死的案子,人一般都死得非常突然,多數前後都只有幾秒鐘的時間,而且毒品多為神經性毒劑,首先破壞的是神經系統,在死之前人就已經感覺不到痛苦了。他們怎麼有這樣的好心呢?
(十七)
“行刑!”主持人命令道。
只見另兩個看守走過來,其中一個手裡拿著一隻棕色的玻璃瓶。在當眾核對了裡面的毒品數量後,從裡面取出一粒膠丸來。於姍姍這才明白怎麼回事,那不是海洛因或可卡因,而是搖頭丸。
搖頭丸的主要成份是冰毒,人吃了搖頭丸之後,會極度興奮,失去控制自己的能力,不由自主地出現躁動、抽搐等症狀,還會出現幻覺和極度的性興奮,如果服毒過量,還會因無法控制自己的行動而過度疲勞致死,或是心肌斷裂致死。
她知道這藥吃下去後會不知道痛苦,但她也不再有人格,而是根本成了個畜生,這對於一個一向自認為是人中龍鳳的美麗警花來說,其實比痛苦更讓她難以忍受。
“不!我不吃!絞死我吧!我不要吸毒!”
她掙扎起來,被兩個看守用力扭住。背後一隻手抓住了她的長長秀髮,迫使她揚起頭來,兩個持毒品的看守一個過來捏住了她的腮部,迫使她張開了嘴巴,另一個則把那膠丸開啟,把裡面的毒粉給她倒在嘴裡,然後又灌了她一口水。她無法反抗,毒粉終於被水送入了她的胃中。
“不,我不要吸毒。”
她哭了,她就要變成一頭母獸,並像畜生一樣當眾死去了。
音樂響起,那是帶著強烈節奏的歡快的迪斯科舞曲,在以殺人為目的的聚會上,這音樂是多麼不協調。然而,於姍姍同在場的所有人一樣,都沒有感到任何不協凋,因為他們要看她狂舞,而她呢,已經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服藥後沒有多久,於姍姍的眼睛已經變得迷離,身體開始微微的振顫。當那音樂剛剛響起,她已經控制不住地扭動起來。
看守用小刀割了拴住她兩手的尼龍帶。她不知道自己是誰,在什麼地方,她只想跳舞,跳舞,跳舞!她只想被男人撫摸,被男人……
她感到身上發熱,汗水慢慢從細膩的皮膚中滲了出來。
她大幅度地扭動著自己的屁股,旁若無人地搖著頭,然後便有人向她靠近。
她不知道他們是誰,但知道他們是男人,她希望他們喜歡她,於是便向他們靠近,讓他們解去她的胸罩,讓胸前兩顆酥軟的小乳盡情地擺動。
她躺倒在地上,把兩條長腿擺來擺去,讓那黑色的三角布片在雪白的肌體上展露得儘量充分。
她那穿著高跟鞋的腳被男人抓住,他們撫摸著她的玉足和大腿,他們把她的下身分開雙腿倒提起來,脫去比基尼,輪流過去舔她那雪白的屁股,舔她的肛門和陰戶。
她興奮地狂喊著,讓他們進一步刺激她:“操我!?我呀!
“於是他們開始操她,粗大的雞巴從她的陰戶插進去,快速而又深入地狂搗著,她興奮地喊叫著,繼續扭動著腰肢和臻首,淫液自陰戶出湧出來,在地上流下了片片汙跡。
他們扶她站起來,讓她自己緊緊摟住一個男人,把腿盤在他的腰上,讓他一跳一跳地操她。他們讓她一條腿站著,另一條腿朝天立起,形成一條直線,身子則橫過來有男人從後面抱著玩兒弄乳房,其他的男人則站著插入她的陰戶。
他們讓她跪伏在地上,蹶起雪白的屁股,然後從背後插入。
他們把她把尿一樣抬起來,一個男人當面插她。
他們把她……
她喊叫著,搖擺著,無數條陽具輪番攻入她的陰道中。她不知疲倦,不知羞恥,像一頭性慾的母獸一樣。她放肆地當眾撒尿,甚至追上企圖逃開的男人,抓住他們那剛剛射過而變軟的東西向自己的下體塞。
於姍姍完了,她哪裡還像一個代表正義的女警,哪裡還像一個同毒品鬥爭了數年的女勇士,哪裡還像一個貞潔的少女。從上午十點鐘開始,她一直跳到下午兩點多,看守們見藥勁兒快過了,便又拿出一粒藥。這一次她沒有等他們灌,自己搶過去吃了,然後繼續跳,繼續追著讓男人們……
幹到下午三、四點鐘,於姍姍毫無倦意,嫖客們卻開始害怕了,任她擺出怎樣挑逗的姿態,也再沒有人敢上去,只是在場邊看著她自己在那裡狂舞狂扭。
觀眾累了,紛紛站起來離場而去,只剩下她仍然不停地跳,不停地要還在場的看守們幹她。
六點鐘又吃了一粒藥,她仍然在跳,絲毫也沒有慢下來的意思。
“她怎麼還能跳?”
主持人都感到不可思意。一般情況下,身體再好的人連續跳上五、六個小時也會累壞的,她怎麼就不知道累呢?他們怎麼知道,她是在超極限的狀態下訓練格鬥術的,體質自然不是一般人可比的。
“再給她兩顆吧。”主持人說,大家都累了。
於是,兩顆搖頭丸同時落入了於姍姍的胃裡。
幾分鐘後,她更加興奮地扭擺起來,幅度更大,速度更快,已經嘶啞的嘴裡狂喊著:“我受不了了!我要!快?我呀!”
她終於累了,狂笑著倒在地上,一邊抽搐著,一邊喊:“快……我呀!快來呀!我要男人!”
“給她用自慰機!”
一個看守取過一支小衝擊鑽一樣的東西,上面裝著一隻塑膠製成的假陽具。
那東西可比一般人的尺寸大得多,足有汽水瓶子那麼粗,近三十公分長。
看守把那東西往於姍姍的陰部一放,她立刻迫不及待地喊道:“好!好!快進來!我要!”
假陽具插進了於姍姍那飽賞了羞辱的陰戶,看守一開電源,那東西便“噹噹噹當”像機槍一樣抽動起來,邊抽邊轉,一股股淫水和著大量精液被從她的陰戶中帶出來。
“噢!噢!好!好!再快點兒!用力呀!……”
她狂叫著,搖著頭,扭動著纖腰,她已經搞不清楚究竟是什麼東西插在自己的陰戶中,只知道自己需要插!插!插!
忽然,她不叫了,嘴巴張得大大的,眼睛定定地看著屋頂,兩條修長的玉腿慢慢伸直,一股尿液從陰唇中間無力地射出。
良久,她的身子振顫了幾次,嗓子裡發出“哦——”的一聲長長的嘆息,便再也不動了,而那自慰器卻還在她的生殖口中“噹噹”地亂杵。
行刑後,於姍姍的屍體同所有被處決的女犯屍體一樣被送往東島法醫院進行解剖,全過程都拍照並錄影,儲存於第一女子監獄的資料室中供嫖客們觀賞。
東島人又幹了一件蠢事。
在國王的授意下,他們把錄下的於姍姍死前的醜態,還有解剖後發生病理變化的內臟鏡頭等剪輯成一部介紹搖頭丸危害的電視片,公開放映。
此舉使知道了真相的紅港市民大為震怒,導致了數萬人的遊行抗議,也進一步強化了紅港警方為於姍姍討回公道的決心。
東島國王對紅港人的反應一點兒也不在意,因為他有美國佬兒當乾爹,以為沒有人敢對他怎麼樣。
紅港警方雖然知道東島王儲倒賣人口,卻隱忍不發,把證據弄得準準的,把準備工作作得紮紮實實,直到紅港恢復了死刑才進行抓捕和起訴,迫使東島國王親自到港求情。
國王為了救回王儲,醜態百出,總督自然是一口回絕。
他們在單獨會面時的對話在紅港家喻戶曉:“總督先生,我知道你們抓我的兒子是因為於姍姍的事情。我清楚她是被栽贓的,但我以一國之王,不能親自破壞由我制定的法律呀。”
“那麼我又怎麼能以一港之督,公然破壞由立法委員們制定的法律呢?”
“我兒子是王儲,享受外交豁免權。”
“我們沒有外交關係。”
“我們可以商量嘛。”
“國王先生,這沒有什麼可商量的!您可以用那樣下流的手段處死一個明知冤枉的女警官,又何必要求赦免一個劣跡昭彰的罪犯呢?”
“您會為了一個小小的女警察而回絕一個高貴的國王嗎?”
“我會為了一個卑劣的國王而背叛我高貴的選民嗎?”
“您就不怕得罪美國嗎?”
“美國不是一直自栩為一個法制的國家嗎?”
國王以為他同總督間的談話是秘密的,沒想到人家給錄了像,並作為證據在審叛王儲的法庭上播放,後來這段錄影又被全球的各大媒體轉載,不僅使王儲的罪行更加證據確鑿,還使東島國王大失臉面,東島人民對國王有失國體的表現大為不滿。
美國向來是沒有什麼信用的,雖然過去一直支援對他亦步亦趨的東島國王,此時國王已經成了過街老鼠,美國乾脆來個牆倒眾人推,不久就策動國王的侄子們發動了一次政變,把他趕到海外去了。
後來東島方面為了同紅港改善關係,將與於姍姍有關的影像資料全部銷燬,把她已經被解剖得七零八落的屍體送回了紅港安葬。
於姍姍冤仇得報,但她卻再也無法復生,一朵美麗的警花就這樣凋謝了。
(完)
《緝毒女警》 作者:石硯 (十) ~ (十七)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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