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二 浴室驚魂 2 ~ 五十四 曙光初現 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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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二 浴室驚魂 2
曼麗戲耍了我們一會後坐車走了。不過她的車換成了一輛麵包車,而且沒帶一個女奴伺候。我和小雪被帶進了別墅。
主人不在我們自然可以抬起頭了,一路上仔細觀察後發現這座小樓裡的人員發生了變化:不但站在門口的女奴已經換成了曼麗的男保鏢,而且在別墅裡面的樓梯口同樣站有保鏢。按曼麗的規矩她的別墅保鏢是不允許進來的。看來曼麗是做了準備,這些人一定是她的親信。
別墅裡自然少不了男奴、女奴使喚。但卻都換成了生面孔,不過這些新面孔無論身材還是模樣個個都是人中上品。我真懷疑曼麗是不是把她休閒中心的「搖錢樹」都集中到家裡啦。我看了小雪一眼,小雪向我微微的搖搖頭。看來她也不認識這屋子裡的人。
我和雪兒被曼麗的一個親信分配到二樓打掃曼麗臥室的衛生。
當我們走進這間顯得有點空蕩的大臥室時,我和雪兒感到萬分驚訝:在這間豪華的臥室裡不但侍立著陌生的女奴,而且還出現了男奴的面孔,這可是連聽說都沒聽說的事。
看著一塵不染的臥室,我和小雪道不知道該幹什麼了,無奈我們只好向臥室裡的套間走去:既然曼麗已經發話把我和小雪留在屋裡使喚,自然我們不敢邁出這棟別墅半步。這是曼麗的規矩。也許在這些套間內可以找到屬於我們的工作。
誰知當我們還沒走幾步,就被曼麗的親信又趕到了樓頂的陽臺上。
露天的陽臺上自然灰塵較多,我和雪兒急忙跪在地下用抹布細細的擦起來。藉著打掃衛生的機會向樓下看去,整個別墅的戒備明顯加強了,別墅四周的高牆下不時有手持器械的保鏢出現,甚至有的保鏢衣服下好像藏有槍支。
值得幸運的是曼麗一直到第二天下午才乘著一輛普通的轎車回來,看來曼麗的戒備心很強,不時的更換汽車以免遭到不測。也許是吸取了她丈夫遭遇「意外車禍」死亡的教訓,曼麗變得小心多了。
我這匹被主人賞識的「馬」自然不敢怠慢,車剛一停穩我已經跪伏在車門前。
曼麗好像沒看到腳下女奴似得,甚者連我行她喜歡的吻臀禮都沒有絲毫反應。不過從這深深的吻臀禮中我還是得到了一個明確的資訊:她身體火氣很大而且很勞累,不然不會從她下面散發出這種氣味,甚至我敢斷定昨天晚上她下面都沒人給她洗一洗。
當曼麗的身軀落在我背上時證明了我的判斷:從耷拉在眼前的腳上傳遞著同樣的資訊。
曼麗綿軟的騎著我向別墅裡爬去,我真擔心假如不是兩邊女奴的攙扶她會摔下來。雖然奴隸作為主人的代步工具是基本功,可這次我卻感到有點心虛,我怕爬樓時會出現閃失惹來災禍。還好我終於馱著她平穩的爬到了二樓浴室。
雖然我早猜到曼麗沐浴時一定有許多女奴伺候,可當我爬進浴室時還是被震驚了:寬敞的浴室中央是一個高度大約半米的長方形臺子,整個臺子用看似像淡綠色綢緞的布料嚴嚴實實包裹著。就像一張全包的單人床。在臺子的中央鑲嵌著一個特製的浴盆。在臺子的四周跪著個八個半裸的俊俏女奴,在每個女奴身後又有幾個捧著各種沐浴用品及飲品的女奴。這些浴奴身上纏繞著一條白絲巾,潔白的絲巾勉強的遮蓋著她們的乳房和下體。
看著這個場面,我被震懾住了:曼麗的奢華我早有耳聞,可沒料到她一個人沐浴竟要這麼多人來伺候。
在女奴的指引下我馱著曼麗小心翼翼的靠在了浴盆前。
看來曼麗真的累壞了,甚至女奴們給她脫衣服都懶得在我背上抬一下屁股。這也難怪,像她這樣長期養尊處優的人離開了女奴伺候怎麼能不累?
女奴們好不容易給曼麗脫光衣服把她抬進了浴盆裡。
這個浴盆做的比較淺,水面剛好漫過曼麗的整個軀體。不過她高聳的乳房卻露出水面小半截。浴盆裡的水是流動的,在曼麗雙肩的位置有許多噴頭,無數涓涓細流不斷的湧入浴盆,在曼麗胸膛的水面上形成若干漩渦。透過清澈的水面可以看到在曼麗臀下的浴盆底部有一個橢圓形深孔。從水面的波紋可以看出這個深孔起著排洩水流和保持浴盆水面穩定的雙重作用。
看著這個設計獨特的浴盆我哭笑不得:這哪裡是在洗澡?簡直可以泡在水裡睡覺,而且就是躺在裡面大小便水流也會瞬間把那些髒汙排除。看來這個設計者為了曼麗考慮的真周到,連沐浴時方便都想到了,不然為什麼在那裡留下水口。我暗暗地感嘆著。
曼麗頭枕軟枕舒服的躺在裡面,優美的軀體被輕霧般的水蒸氣籠罩著。看著這個浸泡在水裡嬌嫩光滑的玉體,我真為伺候她沐浴的女奴擔心,我不知道這樣的肌膚該怎樣給她揉搓,又該用多大的力量。
曼麗像個死人似得泡在水裡,她兩眼微閉面帶溫怒。
看著曼麗的表情,我心裡有了一種不祥的預感:這時候的主人最難伺候,即使使出渾身解數,也難免受到皮肉之苦。
我和雪兒跪在旁邊看著女奴們訓練有素的伺候著曼麗沐浴。雖然我們插不上手,但貼身奴婢的頭銜使我們不敢離開。
兩個女奴跪在一頭,拿著噴頭梳洗著曼麗長長的秀髮。四個女奴分別跪在兩側負責她上身和下身的沐浴。而剩下的兩個女奴則跪在另一頭。每人得到了曼麗的一隻玉足。她們身後各自的奴隸不時的將沐浴用品及時的遞到她們手裡。
看著女奴們搓澡的手法,我才明白了為什麼浴盆這麼淺:女奴們在給她洗澡的同時還給她做著全身按摩。這個曼麗可真會享受啊,沐浴按摩兩不誤。
雖然浴室裡的人不少,卻沒有半點聲音,一切顯得是那麼忙而不亂,井井有條。
「嗯···」。過了一會兒,曼麗耷拉著的眼皮扒開一條縫,她瞅了一眼正給她洗胳膊的女奴一眼,從鼻子裡「嗯」了一聲又閉上了眼。
這一聲不亞於聖旨,她的話音剛落,一個女奴已經伸手把洗胳膊女奴身上的絲帶解開。
絲帶毫無聲息的滑落到地下,女奴像是毫無知覺一樣繼續伺候著曼麗。只是她的乳房完整的展現在眾人眼前。
那個女奴雖然眼力透出了恐懼,但雙手抬著曼麗的胳膊始終不住的揉搓著。好像什麼也沒發生似得。
「奴婢請主人賞賜」。女奴略微遲疑了一下,還是把曼麗的手掌放到自己的乳房上,女奴則繼續給她揉搓著胳膊。聽她的聲音好像是在輕聲喚醒一個熟睡的嬰兒。
曼麗閉著眼睛好像沒聽見,但她的五指卻向女奴的乳房慢慢摳去。五隻玉筍般手指上的長指甲漸漸地、漸漸地淹沒在乳房裡。殷紅的液體從乳房裡慢慢的滲出最後順著女奴的軀體緩慢向下流去,我不知道這到底是女奴的血液還是塗在曼麗指甲上的丹紅。
女奴的臉變得蒼白,額頭上佈滿了汗珠。她緊緊咬著嘴唇,身體微微顫抖。紅色的血液無情的從咬破的嘴唇鑽了出來。
她雖然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可她的雙手卻一刻也沒停下,十個手指在曼麗的手臂上不住的輕輕搓著、慢慢的揉著···。
女奴沒有開口求饒。不是她不想開口,是曼麗似睡非睡的表情不允許她開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曼麗的手貼在女奴的肌膚上。她的手指帶給女奴的是痛苦和災難。
同樣的女人,同樣的手指,女奴的手貼在曼麗的肌膚上。女奴的手帶給曼麗的是輕鬆和快樂。
五十二 浴室驚魂 3
「你知道我為什麼要這樣做嗎」?許久曼麗終於睜開眼慢慢地問著。
「回主人,賤婢服侍的不好」。女奴手不停的垂著頭回話。
「不。你伺候的很好,我很滿意」。曼麗說著鬆開手順勢托起女奴的下顎看著她。她手指上的指甲被女奴的鮮血染得更紅更亮。
女奴聽到曼麗溫柔的話一時不知說什麼好,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不明白嗎?那我告訴你:我喜歡。那怕你伺候的我再好,只要我喜歡就可以把它摳下來餵狗」。曼麗說著側過身兩眼緊緊盯著女奴。她緩慢而溫柔的語氣和手指上的鮮血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賤婢明白,賤婢明···」。曼麗的話一出口,女奴顫了一下急忙說著。
「你明白個屁?老孃白養了你們這群畜···哎呀」。誰知女奴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突然提高了聲音罵著,同時猛的探出身來一個耳光狠狠的扇在女奴臉上。不過她還沒罵完卻哎呀了一聲。隨即一轉身雙手採著跪在身後給她洗頭女奴的頭髮用力向澡臺上磕去。
「好啊,你們這些沒良心的都來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我讓你欺負我···」。曼麗像瘋了一樣的喊叫著,拽著女奴的頭不住的磕著。
原來在曼麗起身的瞬間,她的頭髮還纏繞在女奴手裡。由於事發突然女奴來不及鬆手,結果扯疼了曼麗的頭皮招來了災難。
可憐的女奴被曼麗採著頭髮,臉一次又一次碰撞在浴臺的邊緣上。雖然浴臺的邊角包著厚厚的絨緞,可沒幾下女奴已是血流滿面,五官近似於變形。
女奴的嘴有想說話的意思,可她來不及開口。她的身軀有向後退的舉動,可她不敢用力。憑她的體力完全可以用手撐著浴臺來保護自己的面孔,可她沒那樣做。因為她知道自己的身份,更知道反抗的後果。
「請主人保重玉體」。不知是那個女奴開口說了話,隨即這句話幾乎同時從每個女奴的嘴裡傳出。伴隨著女奴話音是滿屋子的磕頭聲。
曼麗的舉動開始我感到震驚和不解,隨即我明白了她這是在發洩:看來她這兩天去求了許多人,遭了許多白眼,受了不少委屈。只是這些無辜的女奴成了他們的替代品。
「哼。知道老孃的厲害了嗎?你們吃著老孃的喝著老孃的還不知足,還吃老孃的豆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鬆了手轉回身來坐在浴盆裡。也難怪他們要吃曼麗的「豆腐」。雖然她已是四十多歲的人了,可她的嬌媚和體態無不透出成熟的美,她潔白細膩的皮膚更是一般女人所不能比擬的。
當曼麗一鬆手,那個女奴悄無聲息的癱軟在地上不知死活。隨即被兩個女奴拖出了浴室。
曼麗一臉的怒氣坐在那裡喘著粗氣,柔嫩的酥胸不住的起伏著。
女奴們跪在兩邊用手不住的在她胸上肚子上輕輕地揉著。雖然她們知道這時靠近曼麗會帶來什麼,雖然她們也想跪得遠遠的,可她們更知道自己的職責,知道不得不上前去伺候。那怕是做第二個洗頭女奴,她們也要義無反顧的上去伺候。因為她們的舉動不能受自己的支配而要受規矩的驅使。
「怎麼不吃了?快過來吃啊。老孃還管的起你們吃喝」。曼麗還沉浸在憤怒中。她抬起腳衝著洗腳女奴說。這兩個女奴離得曼麗最遠,但很不幸成了曼麗發洩的下一個目標。
兩個洗腳的女奴雖然顯得驚慌萬分,甚至有點不知所措,但她們還是不敢猶豫,迅速探過身來用手抬著曼麗的腳,張開了大嘴。
「吃,吃,使勁的吃。我要把你們撐死、噎死」。曼麗用力的把腳向女奴的嘴裡塞著,嘴裡不住的喊著。
在曼麗不住的催促下,兩個女奴不得不抱著曼麗的腳用力的向自己的嘴裡塞著、拼命地塞著。
一雙令人垂涎三尺的秀足在女奴的臉上不住的變小變寬,她們的嘴卻變得越來越大,脖子也越伸越長。
雖然女奴的眼瞪得越來越大,裡面充滿了淚水。但她們的手卻始終在用力。她們不敢停下,那怕是把嘴撐裂喉結穿碎她們也不敢停下。
在曼麗的催促辱罵下,她的秀足一點一點被女奴吞進嘴裡,最後這雙修腳終於死死的卡在女奴的口腔裡。任憑曼麗怎樣呵斥謾罵,她的修腳也不能再前進。
曼麗也明白此時此刻就是把女奴的嘴割開,她的腳也休想再伸進女奴嘴裡一絲一毫。畢竟她的腳就是長得再纖細也無法透過人的喉結。
看著女奴變形的臉痛苦的表情,我心裡在為她們暗暗禱告:老天保佑,你們的牙齒可千萬、千萬不要烙痛她的腳。不然···。我不敢再想下去。
「怎麼不想吃了?快吃啊,快吃啊」。曼麗還沒有出完心中的怒氣,她一條腿彎曲起來不住的蹬著。女奴的頭隨著她的腳來來去去。
曼麗盡情的大聲喊著、發洩著,絲毫不理會女奴乞求的目光、痛苦的表情。這就是主人與奴隸的區別。
「不吃了嗎?不吃你就喝。快喝」。曼麗看到女奴已經拼盡了全力她又改換了方式。她說著腳向浴盆的底部踩去。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腳扎進了浴盆,隨即曼麗一屈腿把腳從女奴的嘴裡抽出來又狠狠地踩著她的後腦勺。
「老孃的錢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平日裡管著你們吃喝,可事到臨頭卻一個個成了縮頭烏龜。不要緊,老孃還管的起吃喝,你快喝快喝」。曼麗情緒似乎有點失控的喊叫著,她把另一隻腳也從女奴嘴裡抽出來放到水裡女奴的頭上。
曼麗一面嚷著一面用兩隻腳輪換著蹬著女奴的後腦勺。
女奴兩手扶著浴盆探著彎曲的身子,頭深深的扎進水裡,臉緊緊的貼在浴盆的側面上。她那高高的鼻樑隨著曼麗腳上的力量變得時高時矮。漂亮的臉蛋被擠壓的成了平板。
女奴這時候雖然已經聽不到曼麗的命令,可她卻在忠實的履行著一個女奴的職責:她不時的張開嘴,大口大口的喝著浴盆裡的水。雖然她現在迫切需要空氣,可現在空氣對她來說只是一種奢望,一種無法實現的奢望。只要她一張嘴水流就會無情的進入她的口腔裡、胃腸裡。
「哼。現在不想喝了?晚了。你們按著她喝」。看著女奴本能的開始掙扎想抬頭,曼麗惡狠狠的說著。
「奴婢遵···遵命」。跪在地上的女奴戰戰兢兢的回答著站起來,用力把女奴的頭又深深地按進水裡。
串串水泡不時從女奴的嘴裡湧出,沉悶的「咕嚕」聲透過女奴的軀體從她的肚子裡傳來。
曼麗坐在浴盆裡胸膛激烈起伏著,她面帶冷笑看著這一切,在她眼裡腳下踩著的不是自己的女奴而是那些見死不救的人,那些拿她錢財又不替她消災的人。她在繼續發洩和報復,只是她報復的物件換了無辜的女奴。
五十二 浴室驚魂 4
「哼,你以為吃喝完了就沒事了,給我吐出來。我要讓你們統統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腳下的女奴漸漸老實起來不解氣的吩咐。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吩咐急忙把女奴從浴盆裡拖出來放到地下。女奴臉色蠟黃腹部微脹的躺著,謝天謝地她還沒死。
「吃了老孃的又不辦事。你們都是死人啊?快讓她給我吐出來」。曼麗看著像個死人似得女奴又發起了淫威。
女奴們一時都愣住了呆呆的看著曼麗。她們不是在抗命,而是不知道怎麼才能讓她吐出來。
「你們反了天了。你去站在她肚子上踩、踩。讓她全給我吐出來」。曼麗看到女奴們沒動彈,一個耳光打在給她揉胸女奴的臉上。
「是、是」。女奴也顧不得臉疼和規矩了,急忙爬起來弓著身子走過來。
「想活命你就用力踩,不然你也過來喝」。曼麗看到女奴在猶豫眼力射出了兇光。
在曼麗淫威的威逼下,女奴閉上了眼睛抬腳向躺在地下的女奴腹部踩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躺著的女奴身體蜷曲起來,嘴裡的水噴湧而出。
「哈哈哈···。用力踩,用力踩。我要你全給我吐出來,吐出來。哈哈哈···」。曼麗看到那個女奴捲曲著身體雙手吃力的摟著踩在她腹部的腿大笑著。她陰深深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浴室。
整個浴室又恢復了平靜,曼麗又像一個死人似的躺到了浴盆裡。
女奴們又各司其責小心翼翼的伺候著。不過在浴盆的兩頭重新換了兩個女奴。一個替換了那個不知生死的洗頭女奴,而另一個則替換下那個洗腳的女奴。值得慶幸的是洗腳女奴並沒有生命之憂,她正艱難的趴在地上舔舐她吐出來的東西。
曼麗雖然還是微閉雙眼,但從臉面上看她的心情好多了。
「啟稟主人,玉體已沐浴完畢。請主人恩准服侍小主人」。那個乳房上還在慢慢滲著鮮血的女奴輕聲的回稟著。聽到女奴的話我一愣:哪裡來的小主人?
「嗯」。曼麗有氣無力的用鼻子作了回答。
得到了曼麗的恩准,那個女奴才伸出手按在了浴臺側面上的一個小孔上。這個小孔的位置曼麗觸手可得,只是不知道它裡面藏著什麼玄機。
看著女奴的手指把小孔堵得嚴嚴實實我感到奇怪,她是在幹什麼?為什麼堵著小孔不鬆手?難道這樣也能伺候主人?我百思不得其解。
正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從浴盆底部的橢圓孔裡翻滾出一陣浪花,隨著浪花一個令我終生難忘的畫面出現在眼前:一個人頭從圓孔裡探了出來。
這個人頭被潔白的頭套遮蓋的嚴嚴實實,只是露出了嘴巴。從緊緊罩在頭上的面罩底下可以發現在她(他)的鼻子上叉著兩根軟管,軟管被縫製在頭套上又順著腦後通向了圓孔下面。
看到著一切我明白了:這個浴盆是雙層的,在下面的水裡一直浸泡著一個奴隸。浴臺側壁上的圓孔連線著軟管,可以給奴隸提供呼吸。女奴堵死小孔是告訴奴隸可以出來伺候了。
接下來的情景證明了我的判斷:女奴看到曼麗胯下的奴隸伸出舌頭後鬆開了堵在小孔上的手。
曼麗微微的調整了一下屁股,男奴的舌頭貪婪的給她的下體沐浴著。而跪在兩邊伺候的女奴這時候也向前探著身子伸出長長的舌頭在曼麗的乳房上舔著。
看著這一切我由震驚變成了敬佩:這個浴盆的功能太強大了,曼麗的奢華簡直不可想象。只是不知道當那些能工巧匠看到這個場面會作何感想?
曼麗愜意的躺在浴盆裡似睡非睡,一隻玉手不時的堵在圓孔上阻斷奴隸的呼吸。男奴隨著曼麗的手指不時的更換著舔的位置。他時而仰起頭舌頭在曼麗的後庭裡,時而把臉埋在曼麗的下體上。長長的舌頭在曼麗胯下上上下下的移動著。
隨著時間的推移,曼麗變得越來越舒展,微皺的眉頭被陶醉的微笑所替代。臉上的膚色變的越來越紅潤,白嫩的雙額佈滿了紅暈。主人這種表情是對奴隸無聲的肯定,最高的獎賞。
看著奴隸能像曼麗肚子裡的蛔蟲一樣領會著主人的意圖,為她帶來無限快樂我深感慚愧:我自認聰明機靈,可和這個奴隸相比何止相差萬里。她(他)無法觀看主人的反應,更不能聽到主人的指令,可她(他)去卻能做得如此優秀。我心裡暗暗對這個奴隸產生了敬佩之情。
但我她(他)的敬佩持續的時間不長就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無限的傷感和辛酸:曼麗心裡怎麼想奴隸就會怎麼做的功勞不是奴隸,而是曼麗自己的那根按在小孔上的玉指。
只要奴隸的舌頭沒達到她要求的力度和頻率,曼麗的那隻手指是不會從小孔上移開得。我真擔心曼麗在性慾極度高漲的時候,奴隸達不到她的要求會是什麼下場?也許她(他)會因窒息死亡,也許會永遠沉到浴盆的底層。
許多時候看似無法做到的事往往用最簡單的方法就能解決。就像曼麗與奴隸互相傳遞心裡的資訊一樣,那怕現在世界上最高的科技都無法做到,可他們卻用這簡單的不能再簡單的方法就完成了。只是這種方法不知要包含著奴隸多少辛酸和痛苦甚至生命。
曼麗的額頭上漸漸地泛出了細小的汗珠,嘴裡發出了輕輕地呻吟,身體慢慢的扭動著。
女奴拿著香帕在她頭上不住輕輕擦拭著。
漸漸地曼麗性慾高漲起來,她雙手採著女奴的頭髮用力向自己的乳房上按著,兩個女奴趴在她的乳房上用力的吸著,就像兩個嬰兒一樣貪婪的在吸食著母乳。她的軀體扭動的越來越頻繁,雙腿夾得越來越緊,水下舌頭伸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力量也越來越大。
五十二 浴室驚魂 5
高潮過後,曼麗鬆軟的身體又交給了女奴。而胯下奴隸的舌頭終於可以慢下來了,她(他)在用舌頭慢慢給曼麗消除心裡殘留的慾火,安撫著曼麗興奮地激情。
慢慢的曼麗變得越來越安靜,浴室內又回到了原來的寂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聽到輕微的敲門聲,曼麗皺起了眉頭,女奴們更是顯得有些驚慌。不知誰的膽子這麼大,竟敢在這個時候來打擾她。
「嗯」。曼麗不高興發出了鼻音。鼻音剛落,跪在一邊的女奴開啟了門,隨即閃進一個男人來,他趴在曼麗耳邊說了幾句後又迅速退了出去。
看來這個這個充滿魅力的男人和曼麗關係非同尋常,甚至連曼麗在沐浴時都毫不避諱。
「快,快。伺候梳妝更衣」。曼麗一聽男人的話好像打了一針強心劑一樣頓時精神了。她急切的站起來一步跨出浴盆吩咐著。
隨著曼麗一聲令下,整個浴室頓時顯得有些慌亂:看來突發的情況打亂了女奴們的安排。
一時間,女奴們好像忘了曼麗的規矩,把曼麗團團的圍在中央,她們以各種姿勢手忙腳亂給她擦身子梳頭、穿衣提裙。即使這樣,曼麗還站在那裡不住的催促著。
當最後一個女奴手捧高跟鞋給她套在腳上時,她抬腿一腳揣在女奴的臉上,女奴一聲尖叫雙手捂著臉仰面躺倒地下。
曼麗絲毫沒理會女奴發出的叫聲,在兩邊女奴的攙扶下踩著她的身體迅速向門外奔去。而跪在她屁股後給她整理裙子的女奴則慌忙爬起來繼續跟在身後彎著腰繼續整理著。
雖然尖細的高跟鞋踩在柔軟的身體上使曼麗站立不穩,身體有些晃動,但女奴的雙手使她的身體保證了平衡。
曼麗踏過女奴的軀體後,微擺秀臀輕邁蓮步向浴室外走去,而她身後卻是一個女奴在地上翻滾著哀叫著。從她的嘴裡滲出鮮紅的血液。
看著瞬間發生的一切,不但我和小雪呆了,就是伺候曼麗沐浴的眾多女奴都吃驚的捂起了嘴。
為什麼這個女奴遭此橫禍,是她伺候不周嗎?是她有違規矩嗎?不是,都不是。是她擋住了主人的去路。
也許她不該跪在主人前面,可主人的左右都有女奴她不跪在前面又能跪在那裡?也許她不該給主人穿鞋,可一個女奴不給主人穿鞋難道還要主人自己穿嗎?答案是明顯的,她們誰都沒錯,錯的是在這個世界上還有主人與奴隸之分,還有高貴和下賤之別。
也許曼麗踏著女奴的身體過去能節省幾秒鐘的時間,可為了這幾秒女奴付出的是這麼慘重的代價。不難想象曼麗的高跟鞋沓在女奴身上的後果,雖然她的體重不是很沉,但當她的腳步落在女奴身上的瞬間,尖細的鞋跟將承擔著她的全部體重。
這個女奴為了主人的這幾秒有可能會肋骨斷裂肝脾受損,可她別無選擇。因為她和我有同樣的命運,只是一個被主人踩在腳下的女奴,一個被踩得血肉模糊主人都不會看一眼的下賤女奴。
當我和小雪回過神來時,才急匆匆的向樓下奔去:看來今天的貴客非比尋常,為了他(她)的臉面曼麗竟然不顧女奴的死活。
當我還沒走到樓梯口時,曼麗和馬伕人的寒暄聲就傳到了我耳朵裡:原來是她。
怪不得曼麗如此急切,現在馬伕人在曼麗心裡無疑是一根救命稻草,她的權勢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她還不知道如今馬伕人不但不是她的救星而是她的喪鐘,一個即將敲響的喪鐘。我心裡暗暗高興著。
心裡一高興腳步不禁加快了,雖然她們那裡不缺女奴伺候,但我現在的身份是曼麗的貼身奴婢,自然要上前伺候。
腳步落在樓梯上,樓下的情景漸漸映入我的眼簾:馬伕人和曼麗面對面坐在沙發上。幾個女奴正跪在她們側面伺候著。而在馬伕人的側面同樣坐著一個漂亮姑娘,一個女奴正跪舉托盤獻著熱茶。
她一頭長髮飄在腦後,得體的白色小西服罩在身上,使高聳的乳房顯的更加挺拔。下身是一乳黃色的西服裙,裙子緊緊地裹住了她的美臀。腳下是一雙淺棕色的高跟長靴。
她秀美的身軀熟悉的面孔阻止了我下樓的速度,隨即我感到一陣眩暈,最後無力的抓著了樓梯的扶手:天啊,怎麼會是她?她···她怎麼會和馬伕人在一起。難道她是從天上掉下來的嗎?
我扶著扶手慢慢癱軟的坐到樓梯上。
「梅兒,你怎麼了?快點」。小雪看到我的樣子說著繼續向樓下走去。我默默的向她點了一下頭。我知道這是她唯一可以做的。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關鍵時刻,倩倩的告誡在我耳邊響起。
「曉梅,你經過的磨難還少嗎?那麼多的恥辱和災難你都挺過來了還怕什麼」?倩倩的話使我的頭腦變得清醒。我暗自鼓勵著。
我定了定神,鼓足勇氣站起來向樓下走去。不過這幾步我卻感到邁得很艱難、很艱難···。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三 意外來客 1
那個令我幾乎崩潰的漂亮姑娘不是別人,正是那個消失得無影無蹤的好姐妹,那個曾和我一起度過無數個日日夜夜的張芳。
我垂頭彎腰雙手交叉著貼在腰上向樓下走去,這是奴隸行走的規矩。我們的頭永遠不能高於主人的乳房。雖然平日裡對這個動作充滿了反感,但今天我卻暗暗感激這個姿勢。
我悄悄地走到曼麗身邊跪下。在這樣的貴客面前跪的姿勢自然不敢馬虎:頭微微低著雙手交叉著疊放在腹部。
奴隸走的時候頭必須低得很低,可跪在主人身邊卻只能微微低下。雖然我們不能用眼睛直射主人,可必須用眼的餘光不斷的觀察著一切,以便隨時伺候。
雖然直到現在我都沒敢掃張芳面部一眼,可還是感到心裡「突突」亂跳耳根發熱。我真想跪伏在地上額頭貼地,可又不敢違了規矩。我拼命壓抑住慌亂的心情,但張芳已經變得比過去豐滿的乳房乳房和修長的大腿還是清晰地落入眼簾。
主人們對我的出現視而不見,她們繼續交談著。
我默默的跪在那裡,心裡雖然羞於見她,可還是忍不住偷偷掃了她幾眼:她的摸樣變化不大,還是長得那樣清秀。不過臉上的天真幼稚已被成熟和自信所取代。
她面帶微笑,兩眼始終沒看我一眼。是啊,這麼多的奴隸跪在那裡,她那裡還會注意到我。
張芳姐這時候臉上還綻著桃花般的笑容,我不知道當她看到自己的姐妹跪在地上時應該是什麼表情?更不知道會做出什麼反應?
也許她會暴跳如雷,橫眉冷對。也許她會目瞪口呆,張口結舌。也許會面帶不肖,欣喜若狂的把我塞在胯下。
人是會變得,不知道這個昔日的姐妹會變成什麼樣子?也許會變成恩人,也許會變成主人。
我多麼羨慕她臀下的沙發,多麼期盼能被她坐在臀下,那樣我就可以垂著頭隱藏在她的胯下不被發現。
時間啊你快點走吧,讓她們早一點站起來告辭,那樣我會毫不猶豫的鑽入她的胯下。這樣也許可以避免出現令人尷尬的一幕。
我羞愧、我害怕。不知道她那雙臭腳一旦變成嘴裡的美味我該如何應對。這不是不可能,既然她能坐在沙發裡,就能把那雙臭腳塞進我嘴裡。
面對昔日的姐妹我能幹什麼?她臭腳一伸我要伸出舌頭,她兩腿一叉我要迅速鑽進,她秀臀一擺我要張嘴去接,她裙襬一掀我要用力吸咂····。
除了我能用下賤羞辱來伺候她還能幹什麼?磕頭。面對她的腳、她的臀,面對她身體的全部甚至是排洩物磕頭,用心的磕,規矩的磕,而且還要微笑著磕。
曉梅,快了,快了。夫人和倩倩已經為你安排好了。志哥會來救你的。我暗暗的告誡著自己。雖然心裡充滿了羞愧和懼怕,但我卻用這種方式在努力調整著心態。
五十三 意外來客 2
「王總,今天冒昧來訪一是感謝你對雲霞的關照,二是讓她來學點見識。雲霞,你也該謝謝王總啊」。她們寒暄了幾句後馬伕人切入了正題。
「王總,我在你這裡學了許多財務上的知識。謝謝您」。張芳的話傳到我耳朵裡。怎麼她改名字了?我暗暗的想著。
「於總你這不是來折我的壽嗎?幫個小忙還麻煩您親自跑一趟,我心裡真過意不去」。曼麗客氣著。
「過不去的是我。你和許總的事我沒有給你們辦成,王總,你不怪我吧」。
「看你說的,我知道你也有難處」。曼麗體諒的說。
「王總,說句實話,憑老馬的地位把這些小混混收到局子裡是舉手之勞。我只是怕他們出來後暗地裡再找我的麻煩。所以我···」。馬伕人解釋著不幫忙的原因。
「您的擔心是有道理的,黑道上事是不按常規出牌的。於總,還是我想辦法對付他們吧」。曼麗的話裡透著無奈。
「不。今天早上我才知道許總飛走了,都怪我光替自己著想沒考慮到你們的難處,不然她不會走的。現在我改主意了」。原來馬伕人剛剛得到夫人出國的訊息。
「真的,於總,你真的要幫這個忙」?曼麗驚喜的說著。
「許總做了許多好事,我不能不報答她。她要是事先告訴我躲出去我不會讓她走的,我會讓她放心的留下」。看來是夫人的出走促使馬伕人下了決心。
「於總,你真義氣。夠哥們」。曼麗一高興嘴裡的江湖話脫口而出。
「王總,你放心,這事我管定了。她走了我不能再讓你走,你們是多年的朋友,我會對她有個交代的」。馬伕人的話變得深沉。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心裡一震。
不知道實情的曼麗自然不會聽出什麼,可我知道她要對曼麗下手,難道真像夫人預料的那樣她同時也要對夫人開刀嗎?不然她的話什麼意思?
「謝謝,謝謝。這幾天我擔心死了。太好了,有您幫忙一切都就解決了」。曼麗感激的說著。
「這下不用擔心了吧。到時看我的好了」。馬伕人眨巴著眼笑著說。
「哈哈哈···。既然您出手我還擔心什麼?於總咱們還是先放鬆一下吧。正好許總把她的女奴留在我這裡,待會兒咱們讓她跳個舞提前祝你馬到成功」。曼麗彷彿是打了一針興奮劑,頓時高興起來。她興致勃勃的說著。
曼麗真是死到臨頭還矇在鼓裡。這也難怪曼麗,假如夫人不是從上面得到訊息,恐怕現在也還不明就裡。看到這一切我暗暗感嘆馬伕人的手段。夫人說的對,這不是一個花瓶,是一個閱歷豐富的人,是一個經久沙場的人。
「哈哈哈···。還是你自己放鬆吧。當著這麼多人我可不好意思」。馬伕人理解了放鬆的含義笑著推辭。
「於總,這就是你的不對了。到了這裡就是到了家,這些賤貨你可不要把他們當人待。她們本來就是伺候咱的,既然已經來了你怎麼也要給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啊。奴婢們,我說的對嗎」?曼麗笑呵呵的說著。
「主人英明。奴婢恭請於總賞賜香足」。跪在馬伕人兩邊的女奴說著一齊爬到她面前磕頭求賞。
「瞧這些賤貨,於總是你們叫的?叫小姐」。曼麗看著女奴反應這麼迅速高興了。她說著抬腳向一個女奴的屁股猛然蹬去。這個女奴一點放防範也沒有,撅著屁股一頭向前扎去。
「曼麗,你這是···」。馬伕人看到女奴的頭下體衝來不由自主的說著一抬屁股。就在她抬屁股的瞬間女奴的頭從她胯下一閃而過,臉貼在了沙發的坐墊上。
「哈哈哈···。你那裡香,她忍不住了。你就請坐吧。哈哈哈···」。馬伕人話音未落,曼麗說著一步跨過來雙手按著她的肩膀用力向下按去。
「你也真是的,有這樣待客的嗎···」?馬伕人這時才明白了曼麗的用意,她埋怨著曼麗身不由己的一屁股坐在女奴的後腦勺上。
「哈哈哈···。娟妹,我都沒拿你當客人待你自己到客氣了。難道姐的這些玩意真能髒了你的屁股啊」。曼麗開著玩笑鬆開了手。她是用這種方式來套近乎。
「麗姐,你可真會作踐人。這是什麼沙發啊?在家裡你就這樣坐著嗎」?馬伕人坐著動了動屁股調整了一下笑著問道。
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才注意到女奴的後腦勺已經和沙發坐墊平起來:原來這些沙發中間是凹下去的,只不過被平日裡沙發墊蓋在上面沒發現而已。
五十三 意外來客 3
「這是我的傑作。娟妹,這樣坐著讓她們舔腳那才叫舒服」。曼麗說著回到沙發前叉著腿。
曼麗的話音剛落,一個側面的女奴急忙從她的裙子下伸進手去脫內褲。而另一個女奴已經向她面前爬去。
女奴爬到曼麗前扭過身來跪著腰向後折去。當女奴仰著臉把頭從曼麗胯下伸進去停下了:雖然她的頭被曼麗的裙子遮蓋著,但不難發現她的臉貼在了曼麗的屁股上。
這個女奴的一系列動作很熟練、很迅速,腰卻不是很柔軟。這一點逃不過我這個練舞蹈的。
「怎麼,我的這些女奴雖然醜陋點,你們總不至於吝嗇到不在她們嘴裡留點『餘香』吧。雲霞,你也試試」。曼麗說著向下坐去。她一面做著示範一面邀請著。看來張芳跟著馬伕人沾了光。
女奴的頭隨著曼麗的屁股一起向下沉去,而她的前胸則迅速抬起來幾乎和沙發持平。女奴的姿勢證明了我的判斷,她的頭如果不是在曼麗屁股的作用下很難沉到沙發裡。
看來她也要多練一下舞蹈基本功,不然這個動作可夠她受的。我暗暗感嘆著。
「雲霞,客隨主便。咱們也不好抹了麗姐的面子,你就試試吧,反正這裡都是女人」。馬伕人看到曼麗的腿已經放到女奴的胸膛上笑著對張芳說。原以為張芳是馬伕人的一個僱員而已,可聽到她們之間的談話倒像姐妹。她們之間到底什麼關係?
「王總,謝謝款待。只是我的腳···」。張芳看到另外的女奴已經準備給曼麗舔腳為難地說。
「你的腳就這麼金貴啊?我的話不聽也就罷了,於總的話你也敢不執行?不怕老闆炒你的魷魚啊」?曼麗看著張芳遲遲沒抬屁股笑著說。
「王總,您誤會了我的意思了。我的腳在靴子裡捂了一天,恐怕···」。張芳不好意思低下了頭。
「雲霞,能來麗姐家的那個不知道享受?不然她會懷疑咱們不真心幫她。腳臭怕什麼」?馬伕人繼續勸著。
「娟妹,你這個總經理不帶頭怎麼行?既然要在這個圈子裡混就要放得開,幹這行的哪有像你們這樣扭扭捏捏的」?曼麗把矛頭指向了馬伕人。
「好,雲霞,既然麗姐都這樣說了,咱們一起來」。馬伕人說著率先站起來。馬伕人穿的是一條白色牛仔褲,她要當著這麼多人露出屁股可見她的臉皮也夠厚的。不過話又說回來,她要取得曼麗的信任也只好這樣。只是我不明白她今天來的目的是什麼?為什麼要來演這場戲?
「這就對了。雲霞,我知道你是個不簡單的人,不然娟妹不會這樣重用你。你要學著向她那樣乾脆」。曼麗看到女奴已經給馬伕人脫內褲笑著對張芳說。
「謝謝您的指教。看來恭敬不如從命了」。張芳說著也站了起來。
「娟妹,你還是用梅兒吧。她的舌頭長」。曼麗看到馬伕人胯下已經有一個女奴鑽進去點了我的將。是啊,幹這樣的活我的腰自然最理想,而且舌頭也具有優勢,像我這樣的條件馬伕人自然最有資格使用。
「不用了,這個女奴的臉龐大點,坐著更舒服」。馬伕人推辭著一屁股坐下了。,而後腿一抬放在了女奴的胸上。
「梅兒,既然這樣你去伺候雲霞,你的鼻樑更適合她的臀溝」。曼麗不愧是這方面的行家,在女奴給張芳脫內褲的時候掃了一眼就下了結論。
曼麗身邊有許多女奴,她們都訓練有素。放著她們不用卻指使我。
如果讓我去伺候馬伕人也順理成章,可沒料到竟然讓我去伺候張芳。看來曼麗為了討好馬伕人,非要讓我展示一下「才華」,藉此來取悅馬伕人。畢竟張芳是馬伕人的人。而且看來她們兩個關係非常密切。
「奴婢遵命」。我垂著頭答應著迅速向張芳的胯下鑽去,當我的頭剛鑽進她的胯下時一個「鴿子翻身」把鼻樑鑲嵌在她的股溝裡: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面對張芳,只好冒險採取這種方法。
我幻想著不被她發現,期盼著她拔腿就走。這不是不可能的。只要有一線希望就要爭取,這是我多年的體會。
五十三 意外來客 4
張芳的屁股緩緩地向下沉著,隨即我的後腦勺落入沙發的凹槽裡。她的屁股一點情面也沒留,完整賞賜在我的臉上。她兩條大腿也沒放過我,死死壓在我乳房上。
我知道現在該幹什麼,也知道該怎麼辦。可我實在沒有勇氣伸出舌頭。
曾因為這裡排出的臭氣我用腳踹過它,也曾因為那裡發出的氣味我嘲笑過它。
時過境遷,現在再面對這裡的時候,我不但不能踹它,而且還要用舌頭來輕輕撫摸它、孝順它。因為我不知道昔日的姐妹會不會成為未來的主人。
今非昔比,現在還是面對那裡,我還要笑。不過已不是嘲笑而是諂媚的笑。雖然輕微的異味不時的從那裡透出,但我卻要用舌頭清理它、愛撫它。因為不知道昔日的同寢女友會不會在未來把我夾在胯下。
雖然我不敢確定她們的出現對我是福還是禍,但倩倩的話已在耳邊響起:「凡事要向最好處爭取,往最壞處打算」。
雖然我不能判斷她們對我的今後意味這什麼,但嵐姐的叮嚀已在腦海浮現:「無論什麼時候要記住自己的身份」。
馬伕人既然從事和曼麗相似的工作,自然也非善良之輩。而張芳和馬伕人形同姐妹也可想而知。由此推斷凶多吉少。我不敢再想下去了,艱難伸出了彷彿變得笨拙的舌頭···。
渾圓的屁股壓在我臉上,幸虧沙發上的凹槽起了作用才使我有了用武之地。張芳的臀部雖然也很美,但卻感到缺少了像夫人那樣的柔軟和富有彈性,給人一種缺少脂肪的感覺:看來她的身體素質特別好,經常參加體育鍛煉或從事舞蹈工作,否則臀部不會有這種感覺而且撘在我胸膛上的腿也傳遞著同樣的資訊。
張芳的兩腿隨意的放在我胸上,而另一個女奴幾乎要跪坐在我摺疊起的膝蓋上。不難想象一個女奴正跪在她前面享受著「玉足」大餐。
主人們一下子彷彿被這場面拉近了距離,她們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嘻笑著談論著。
不過這種溫馨祥和的氣氛沒持續多久就逐漸的變得安靜起來。可能她們已經沉浸在女奴帶給她們的喜悅中。是啊,此時此刻,任何話都是多餘的,做好的享受就是閉上眼睛慢慢地品味。只有這樣才能體驗到著令人陶醉享受···。
我慢慢用舌頭伺候著張芳,用舌頭在她的敏感部位挑逗著。希望她放鬆放鬆再放鬆,以便藉此機會使舌頭順利進入她的肉體,給她帶來更大的享受。雖然這樣做感到萬分痛苦,但理智告訴我必須這樣做。
可令我不解的是無論多麼努力,我的舌頭始終沒有突破她下面的防線。憑直覺感到她是有意的。可又不明白她為什麼不喜歡這種享受?要知道能抵抗住這樣誘惑的人可不多,除非要有不同常人的定力和毅力。
「麗姐,你也累了。等搞定了他們我們來住幾日,到那時咱們再好好的放鬆一下」。安靜的客廳被馬伕人打破了。從時間上推斷她還沒來的及銷魂。也許她當著許多人不好意思露出性慾高漲時的醜態。
「是啊,王總我們來的真不是時候」。張芳接著不好意思的說。
「嘿嘿嘿···。不好意思,迷迷糊糊的差點睡著」。曼麗尷尬的答著。原來曼麗睡著了。是啊,她們兩人是在享受,可現在對曼麗來講最好的享受是休息。畢竟她太累了。
「既然已經是姐妹你就不要硬撐了。咱們商量一下下一步的打算你就睡覺去,我們改日再來打擾」。
「你下一步怎麼打算的」。曼麗一聽馬伕人的話彷彿來了精神。
「看來你也做了一些準備,咱們通通氣商量一下。雲霞,梅兒是一匹好『馬』。你騎著到處轉轉等等我,我還有點事和麗姐商量一下」。馬伕人看來是要支走張芳。
「對對。在花園裡騎著才能顯示她的水平,你再帶上雪兒使喚」。曼麗心領神會的隨和著。
「好吧,我最喜歡騎『馬』,我們俱樂部的服務生見了我都哆嗦。你們這樣誇她,我倒要看看她比我們那裡的『公馬』能強到那裡去?別舔了,快給我穿上靴子」。張芳說著腿蹬了一下。
五十三 意外來客 5
「雲霞,你的心可真狠。瞧你不讓她舔難過的她。哈哈哈···」。曼麗笑著挖苦女奴。看來張芳這一腳一定蹬在了女奴的臉上。
「別難過,我的這雙腳一定給你留著。下次我帶你回家去,讓你過過隱」。張芳一本正經的說著。
「麗姐你可要小心了。當心雲霞把你的女奴都拐跑了,到時可沒有人給你舔腳了。哈哈哈···」。馬伕人高興的接過話。
「我擔心什麼?這些歪瓜裂棗的那配給你們舔腳?假如你們不嫌棄,帶回去放到衛生間裡還勉勉強強可以用。哎,說真的,等你們幫我擺平了這件事,我挑選幾個好的送你們舔腳,這些都是我用開的,省得看著給老太婆舔腳的這些女奴噁心」。曼麗大方的開出了條件。
「王總,這可是你說的。到時不兌現可不成。哈哈哈···」。張芳說著站起來。
「哈哈哈···。老孃我說到做到。不然我這張老臉去給你舔」。曼麗打著包票。雖然是句玩話,可曼麗萬萬沒料到這句話即將成為現實。當然這是後話。
「對不起王總,玩笑開大了。你們談吧,我要去騎『馬』了」。張芳聽到曼麗這樣說不好意思了。
聽到張芳要去騎「馬」我暗暗叫苦:我的廬山真面目快要被揭穿了。更要命的是她喜歡騎「馬」。
這時候我再也不敢有奢望了,更不敢指望她把我救出苦海。既然服務生見了她都哆嗦,自然我也開始害怕。
我利落的在她胯下翻過身來後退一步,跪在她面前舉手給她提起內褲,而後用手再撫平整理著她的裙子。雖然在她身邊還跪著女奴伺候,但她們的雙手已近貼在了張芳的後臀上:緊緊裹在臀部上的西服裙更需要女奴為她撫平。
這時候我已沒有退路,更無處躲藏。只好瞪大眼睛忍著發燒的面孔給她細細的整理著。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雖然我怕這樣做但又不得不這樣做。
雖然她不肖看女奴一眼,但她會低頭審視自己的著裝,檢查女奴的工作。這是一個常識,更何況張芳是一個愛整潔的姑娘。
「你真是個懂規矩的女奴,怪不得主人都誇你。改日再伺候我的時候就不要憋著氣了,我下面不嫌棄」。張芳一低頭看到我臉漲得紅紅的,她伸手捏著我的腮頭笑著說。
看她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戲弄我,心一下子像是掉到冰窟裡一樣:她不是不認識我,更不是不明白我為什麼臉紅。可她···她竟然這樣嘲弄我。這···這是為什麼?為什麼啊?
奧。我明白了,我是一個下賤的奴隸,任人踩踏的女奴。我是她下面的一種保潔用品,是為她那裡帶來快樂的機器。
她不願意和我相認,更羞於和我相識。可能她早就知道我是女奴,也可能早就認出我了。只是我的身份有辱她的高貴,所以她才假裝不識。我暗自悲哀著。
「雲霞,一定是你坐的姿勢不對?瞧你把這個丫頭憋的像個紫茄子。看來以後還要多練習一下,不然這麼好的女奴死在你屁股下豈不可惜」。馬伕人看著我的臉抱怨著。
「對。雲霞,坐下後要略微調整一下,給她留下一點喘息的地方。梅兒這張臉應該還比較適合你的屁股。梅兒,你再去試試我看看」。曼麗一面傳授著坐臉的技巧一面吩咐我。
五十三 意外來客 6
「是。賤婢遵命」。我說著爬到張芳身後,仰起臉把高高的鼻樑嚴嚴實實鑲嵌在她的臀溝裡。雖然隔著薄薄的裙子,但這一點也不影響曼麗的觀看,張芳的挑選。
什麼是主人?這就是主人。豐潤圓滑的屁股雖然沒有思維可卻有感知,它可以決定一個女奴的去留。
什麼是奴隸?這就是奴隸。俊俏靚麗的臉蛋裡雖有聰明的大腦和機敏,它卻要服從主人美臀的挑選。
她的兩瓣美臀擠壓在我的雙頰上,瞬間她的體溫傳遍了我全身的神經。昔日的兩個好姐妹,今天在眾目睽睽下皮膚又緊緊貼在了一起。只不過是張芳的「大白臉」貼在我的小白臉上。
「你們先談正事。改日再試。拜拜。駕」。當張芳感到臉緊緊貼在她身上時,她笑著彎腰從自己襠下伸手拽著頭髮把我拽過來並順勢坐到我背上。
當年在學校練功房裡「騎馬」的一幕在曼麗的客廳裡又上演了。只不過那個時候我們是在做遊戲,是使用猜拳的方式決定騎手的。現在同樣還是「騎馬」,性質卻發生了本質的變化。
現在我們已經不需要猜拳決定輸贏了,她只需要兩腿一叉我就會主動鑽進去,而且要毫不遲疑的鑽進去。不然那隻猜拳的手會狠狠落到我臉頰上,毫不客氣的在上面留下印記。
臉上的手掌印,證明了我的身份。臉上的手掌印,代表了她的權利。臉上的手掌印,是主人蓋在奴隸身上的印鑑。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高舉皮鞭的巨掌,它可以隨時揮舞著,高傲的揮舞著,任所欲為的揮舞著。
同樣是猜拳的兩雙手,一雙已經變成支撐軀體的前蹄,它隨著主人的意願,低賤的向前爬,無可奈何的向前爬。
在張芳的驅使下,我慢慢的向室外爬去、爬去···。
我不知道在花園裡會發生什麼,更不知道張芳會怎樣待我。但有一點我知道,這就是無論發生什麼我都要去忍受,去面對。這就是我的選擇,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wwssadadMoonshadow
五十四 曙光初現 1
我馱著張芳默默的向別墅外爬去。她的兩隻長靴貼在我臉頰上。而小雪則小心翼翼的侍奉在她側後面一步不離。
昔日最要好的兩個小姐姐都見面了,見面的方式竟然驚人的相似。
倩倩的見面禮是把我夾在胯下,張芳的見面禮是把我塞進了臀裡。而我的見面禮不分彼此,不分先後,都是四蹄著地恭請主人上「馬」。
張芳坐在我背上同樣沒說話。默默的駕馭著我想前爬去。
她並不是一個好騎手,只不過她敏銳的反應和矯捷的動作彌補了這方面的不足。她不像個經常騎馬的人。因為她騎在我背上的身軀略顯僵硬。
她為什麼要說謊?她現在到底是幹什麼的?她的身手為什麼這麼敏捷?雖然我不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但我知道她是我背上的主人,我是她胯下的「母馬」。
出了別墅,穿過庭院,我向後花園爬去。
「雪兒,你是幹什麼的」?剛爬進長著茂密樹木的花園,張芳兩腿一耷拉腳站在了地上。看著她的舉動,我老老實實停在她的胯下。
「回小姐,奴婢奉命服侍小姐」。雪兒趕緊垂頭跪下回話。
「你怎麼服侍我?沒看到我在騎『馬』嗎?你就是這樣來伺候我?滾回去拿鞭子來」。張芳說著一抬腳把雪兒踹到在地。
看到張芳這樣蠻橫,一種莫名的傷感頓時湧上我的心頭:她是變了,變得不可理喻。雪兒她有時間去取鞭子嗎?她敢把你撇下去拿鞭子嗎?
「賤婢愚鈍,請小姐稍等。賤婢這就去,這就去」。雪兒磕著頭向後退著。雖然她感到委屈但還是必須磕頭。
「小姐,怎麼跟這些丫頭生氣了?您是貴客,氣壞了身子就不值了」。誰知小雪剛退後幾步,突然一個富有磁性的男人聲音從我身後傳來。
「這位先生面生得很。您是···」。張芳扭過身子向後看著說。
「奧,我是曼麗新交的朋友,今天受邀來認認門。您請」。先生說著走到我面前彬彬有禮的雙手遞上鞭子。
我抬頭偷偷一看:這個人正是闖入曼麗浴室的那個男人。既然剛認識不久就敢闖入浴室,可見他的水平之高。
這是一個看模樣已接近不惑之年的人。他一身筆挺的西裝,高高的鼻樑上夾著一副金絲眼鏡。身體修長又不乏男人的魅力。他的長相和氣質與曼麗那些魁梧的保鏢、親信形成了鮮明的對照。
「先生,您到是個有心人啊,謝謝你。雪兒,代我向先生致謝」。張芳說著從我背上下來。她好像話裡有話。
「賤婢謝謝先···」。小雪跪在地上磕著頭。
「小姐,能為您效勞是我的榮幸。這樣不合適」。先生說著躲開了小雪。
「讓女奴磕個頭有什麼不合適?先生,你是不是對所有的女人都這麼客氣」?張芳話裡帶著嘲弄。
「讓您見笑了。您現在是她的主人,讓她代表您行禮我豈敢領受。您請坐」。先生不軟不硬的回敬著。
「既然這樣,您也請坐吧。雪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說著坐到我背上。
看著她坐的那樣自然我暗暗的感嘆:她知道屁股底下是一個大活人,也知道是坐在昔日姐妹的背上,可她卻能如此鎮靜安詳,可見在她心目中我的地位。
五十四 曙光初現 2
「小姐這次坐的可比前次優美多了。是不是習慣了」?先生問著。
「這次?先生是不是也有偷窺女人的怪癖啊」。張芳譏諷的說著。聽到這話說我才反應過來:這個男人原來一直在屋裡偷看著我們。
「不不。小姐誤會了,只是你的美貌吸引了我」。先生尷尬的解釋著。不過他並沒有否認偷窺我們。
「奧,既然這樣那你發現我有沒有與人不同的地方」?張芳移動了下屁股饒有興趣地問著。這個張芳真的變了,非要人家誇誇她漂亮。
「你不但人長的漂亮而且還有同情心,我說的對嗎?看來你並不適合在這個圈子裡混」?先生彬彬有禮的說著。
「同情心?你是指我坐到她臉上時的表情嗎?嘻嘻嘻···。那不是同情,是惋惜。這麼緊俏的臉蛋竟然被我坐在屁股底下。嘻嘻嘻···」。張芳抿著嘴笑著說。看來先生髮現了她坐在我臉上時的表情變化。難道張芳早就發現我了嗎?
「奧,原來如此。我還奇怪像你這麼善良的姑娘怎麼幹了這一行」?先生談出了他的疑惑。
「看先生是個文質彬彬的人又怎麼和王總成了這麼好的朋友呢」?張芳沒有正面回答卻反問著。
「嘿嘿嘿···。彼此,彼此」。先生被張芳問的不好意思了。真是士別三日應刮目相看,我沒想到張芳的頭腦變得這麼敏捷。
「我看你倒是個憐香惜玉的人。怎麼,不忍心坐到一個姑娘背上嗎?梅兒,還不請先生入座」。張芳反守為攻奚落著。
「賤婢遵命。先生請坐」。小雪自然知道入座的含義,她迅速爬到先生身後。
「謝謝小姐。那我就不客氣了」。先生沒拒絕,坐在了張芳對面。
兩個曼麗的高貴客人坐在兩個卑賤的女奴背上笑談著。
先生談吐文雅又不失風趣,詼諧又富有表情的介紹著自己。他幽默和略有誇張的動作不時引得張芳哈哈大笑。
在茂密樹枝遮掩下的花園裡,在這清靜幽雅的地方,兩人愉快的交談著。他們好像忘了我們的存在,毫無顧忌的說笑著。在他們的嘴裡小姐先生變成了大哥小妹。
「小妹,禮尚往來。也告訴大哥一下您的經歷啊」。先生介紹完了自己的經歷追問著。
「哈哈哈···。大哥,想知道小妹的經歷不難。咱麼騎馬比賽,你要贏了小妹自然如實相告,你要輸了嘛···,罰你跪在地上給我擦著靴子再告訴你。一言為定。駕。哈哈哈···」。張芳像個孩子撒嬌似得說著一騙腿騎在我背上。她話沒說完一鞭子狠狠抽在我屁股上。
張芳這一鞭子可真狠,疼得我險些從她屁股底下竄出去。這一鞭子雖然打在我身上,但卻是疼在我心上。她打得不是我的肉體,打的是我那顆傷痕累累的心。
「小妹,這樣不公平啊」。先生看著張芳還沒等他表態就驅趕著我向前爬行提出了抗議。他是該抗議,一個大男人騎在一個姑娘身上豈能不輸。
「哈哈哈···,大哥,一個紳士應該對女士遷讓一點啊。哈哈哈哈···。駕」。張芳坐在我背上高興的前仰後歪。
「好,小妹我讓你。這樣大哥像個紳士了吧。駕駕」。身後出來了先生的驅趕聲。
「哈哈哈···,快啊。咳咳···」。張芳可能是笑的太厲害了,一口氣沒上來咳嗽著趴在我背上。
「柔柔,我還是芳芳,他懷疑我了。哈哈哈···。肚子都疼了。」。突然,張芳急促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隨後又直起腰揉著肚子大笑著說。
五十四 曙光初現 3
雖然張芳趴在我背上說話的聲音小的幾乎聽不到,但這聲音對我來說不亞於晴天霹靂。霎時,我被震驚了。
「哈哈哈···。我是來救你的。駕駕」。張芳可能感到了我身體一顫,她的鞭子又狠狠地落到我屁股上。
張芳的話我聽見了,也聽明白了:她是來救我,她是在演戲,是在演給先生看。張芳的鞭子把我頓時打醒了。
我沒感到疼痛,好像鞭子給我增添了無窮的力量,我爬得更快了。
「小妹,你小心點。駕駕,快點啊」。看來先生急了,對胯下的「母馬」說起了人話。
「大哥,你快點啊。看你像個笨狗熊似得。哈哈哈···逗死我,哈哈哈···」。張芳又笑著爬在我背上。
「柔柔對不住了。哈哈哈···。大哥,不許耍賴。你要下來就罰你給我舔靴···」。張芳說著用腳後跟狠狠地嗑在我的一條手臂上。
「小心」「哎呀···。隨著這一磕,我身體突然失去平衡一個肩頭撞在地上,背上的張芳自然不可避免摔了下去。隨即先生和張芳的一聲尖叫傳來。
原來張芳腳跟的這一嗑,我的右臂頓時痠疼無力,身體不由自主的發生了傾斜,所以發生了這一幕。
「畜生,你找死啊」。張芳在落地的瞬間又跳起來,一手揉著前肩部一手掄起了皮鞭。看來她的肩部摔得不輕。
「饒命啊小姐···」。我驚恐抬著頭看著皮鞭。這種驚恐不是裝出來的,是長期為奴下意識的反應,是對皮鞭產生懼怕的本能反應。
當時由於事發突然,我的大腦頓時一片渾濁。把主人摔到地下的後果霎時反映到我臉面上,張芳來的來意早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畜生,打死你」。我話音未落,張芳的鞭子狠狠地抽到我背上。頓時一股鑽心的疼痛傳遍了我的全身:她下手可真狠啊。
「你的眼睛長到屁股上了嗎?不會看著路啊?該死的畜生」。張芳看著我一臉驚慌的神色,使了個眼色並用揉著前肩的手做了一個造型。不過她另一隻手也沒閒著,鞭子繼續抽打著我。
看著她用手指擺的這個造型我心裡一震:這個造型我太熟悉了:它代表著堅持和勝利。我的眼睛是長到屁股上去了,這麼熟悉的指型我怎麼沒注意。她不是在揉肩,是在暗暗向我傳遞著資訊。
在枯燥無味的形體訓練中,我們用這個手勢互相鼓勵加油。在演出的舞臺上,我們躲在幕後用這個手勢給臺上的人鼓勁叫好。
這個手勢包含著我們的淚水和汗水,這個手勢也同樣包含著我們的勝利和喜悅。
「賤婢該死,小姐饒命啊」。我哀求著向張芳的胯下鑽去。這是我們奴隸躲避皮鞭的一種技巧。
「小妹,不礙事吧?快坐下我給你揉揉。梅兒快點」。當張芳的鞭子又一次要落到我背上時,先生快步走過來扶著她。
「這個該死的賤婢,打死都不解氣」。張芳氣呼呼的又踢了我一腳坐到小雪背上。
「只是騎著玩玩你幹嘛讓她爬得那樣快?難不成還真要我給你舔靴子啊」。看到張芳還在生氣,先生一面替她按摩著肩部一面開著玩笑。看來張芳的小動作他絲毫沒發現。
「都怨你,快來給我把靴子舔乾淨」。張芳撅著嘴蠻橫地說著伸出了腿。
「梅兒,都是你惹的禍。我來替你伺候著小姐,你快替我舔靴子。快點」。先生一面繼續給張芳捏著一面吩咐我。
「賤婢遵命」。聽到先生的命令我不敢怠慢,急忙爬到張芳面前雙手託著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你也配?我腳下踩的泥土都比你高貴。先把我腳下舔乾淨。我懶得看你下賤的摸樣」。張芳說著一抬腳踩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雖然張芳的舉動和語言令我反感,但我知道她是為了我好,她怕我的表情被先生看出破綻。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五十二 浴室驚魂 2 ~ 五十四 曙光初現 3 (1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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