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七 疑惑不解 4 ~ 四十九 作繭自縛 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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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七 疑惑不解 4
馬書記緊緊的摟著她,不住的安慰著、哄著。
於小姐在馬書記的懷裡漸漸地安靜下來,她的雙腳也隨即老實了。我抓緊機會使出了渾身的解數抱著她的腳又是舔又是咂。
「娟娟,躺下休息一會吧」。馬書記看著已經安靜下來的於小姐體貼地說著,並順手拿過一個枕頭放下。
於小姐也可能是累了,也可能是不忍心辜負馬書記的一番好意。她順從地躺到了床上。
「寶貝,不哭了。把眼哭紅了可就變醜了」。馬書記有意識的和她開著玩笑。
「你走開,我不理你了」。於小姐賭氣似的一扭身趴在枕頭上繼續小聲的哭泣著。
「真是個孩子,她伺候的不好為什麼不告訴我,為了一個臭奴隸值得嗎」?馬書記說著起身坐到了擺放在床尾的沙發上。
雖然於小姐安靜下來了,但我的心卻一點也沒有輕鬆。由於她趴在了床上,我無法給她舔腳趾了,只好繼續在腳掌上舔著。
這個於小姐可真怪,我簡單的一個輕吻,她怎麼發這麼大的火,按道理說她不僅不該發火,而且應該感到高興才對。特別是像她這樣年輕的姑娘,看著一個奴隸不顧羞恥的和她那個地方接吻,應該興奮地手舞足蹈才合常理。畢竟年輕姑娘的虛榮心要大於常人。
難道是由於她腰疼的緣故?不是。看她剛才的舉動,她的腰不至於傷得那麼嚴重,更不能疼的忍不住掉眼淚。那到底是什麼原因呢?我百思不得其解。
「老馬,許總是客人,你還是去招呼著她吧」。一會兒,於小姐翻過身來疲憊的說道。
「娟娟,讓這個賤婢好好給你舔舔。我先出去一下,待會兒咱倆一起讓她伺候」。馬書記嬉笑著走出了房間。
馬書記出去後,於小姐像個死人似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她兩眼盯著天花板,嘴裡喘著粗氣。
她現在的心情很壓抑、很壓抑。這一點我是不會再判斷錯的。可我不明白她一個主人為什麼這麼委屈自己,為什麼不拿著我來發洩?難道剛才她對賤賤真的是在演戲?難道她真的是一個心地善良的人?難道是因為我不是她的奴隸?還是因為她是高官的夫人有所顧忌?
無數個為什麼一起湧入我的大腦,霎時間我的大腦變得渾濁不清。
「梅兒,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這時倩倩的話在我耳邊響起。
她是高高在上的主人,我是下賤卑微的奴隸。她無論怎麼想怎麼做是她的權利,用細緻周到伺候她、用下賤恥辱取悅她是我的義務。現在我要牢記自己的身份,以不變應萬變來應對她。錯誤可以犯,但相同的錯誤不能犯,假如我和倩倩姐妹相稱的時候能遵守這個原則哪來的今天?想到這裡,我慢慢鎮靜下來。
拿定主意後,我集中精力使出了全部本領在她腳上又是舔又是咂:這種狀態下的主人最難伺候,稍有不慎就會帶來皮肉之苦。
漸漸地她喘息的聲音小了,我的目的達到了。
可令我不解的是她的兩隻腳始終任我擺佈,她的腳丫絲毫沒有玩耍我的意思,這可是從來沒遇到的怪事,我的絕招怎麼失效了呢?
「曉梅,不用舔了。你告訴我什麼時候得上『戀物癖』的,又是因為什麼得上的「。呆了一會兒,於小姐冷冰冰的話傳來。聽到她的語氣,我不禁打了個寒戰:我的絕招非但沒管用,而且好像她還很反感。
「回小姐,奴婢也不知為什麼,只知道漸漸地喜歡上了那些東西和氣味」。我陪著小心解釋著。我不敢說的太具體恐怕露餡,只好含糊的回話。
「漸漸的喜歡上了?曉梅,我要的是實話,你明白嗎」?於小姐坐起來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奴婢不敢撒謊,請小姐明鑑」。在她目光的注射下,我心虛的低下了頭。
「明鑑?梅兒,你到這裡來聞,兩眼看著我聞」。於小姐指著自己的內褲吩咐著並移坐到了床沿上。
這個主人可真怪,剛在就因為我吻了她那裡,結果捱了一腳,現在她竟主動地提出來,而且還要看著我的臉。由此可見她也喜歡看我吻她內褲時那無奈而屈辱的表情。
「賤婢謝謝小姐獎賞」。既然她喜歡看我下賤,我就自稱著賤婢給她磕頭謝恩。
我爬到她兩腿之間,兩眼看著她,嘴向她的內褲吻去。雖然我幹過的下賤事多的數不勝數,可像今天這樣讓她用腿夾著我的臉頰看著接吻卻不多見。
我臉上感到火辣辣的,眼不敢正視於小姐的目光,嘴貼在了她的內褲上。
「看著我的眼睛」。於小姐吩咐著。雖然我知道奴隸應該遵守的規矩,但我實在是沒有勇氣和她四目相對。
「賤婢遵···」。既然主人已經下了命令,我自然不敢違背。
「哼。戀物癖?一派胡言」。就在四目相對的瞬間,於小姐被打斷了我的話,隨即一腳蹬在我身上。
「賤···賤婢該···」。
「我諮詢過大夫,我也不是傻子。你的表情和眼睛已經告訴我你在撒謊。告訴我他們用的是什麼手段能使你變得這樣,我需要知道,我也需要這些手段」。於小姐一個字一個字地說著。
她要知道?她需要這些幹什麼?奧,她的俱樂部可能也有奴隸,她要了解培訓奴隸的方法和手段。想到這裡我輕鬆起來:最難的是不知道主人在想什麼,只要能摸清主人的意圖我就有把握把她搞定。
「賤婢是在曼麗那裡···」誰知我的話一出口心就又懸了起來:在曼麗府上見的那個奴隸浮現在我腦海裡。奴隸在外面應該是啞巴,是不允許說出自己的所見所聞。否則會帶來很大的麻煩甚至危及生命。
「梅兒,去開啟床頭櫥」。於小姐看我欲言又止的樣子吩咐著。隨後她又躺倒了床上。
我答應著爬到櫥前開啟櫥門愣了:裡面擺放著手銬高壓警棍之類的器械,更令我感到恐懼的是裡面還有一隻小手槍。這些可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她家裡怎麼會有這些東西?
「拿起警棍按著按鈕向自己身上戳」。於小姐看著天花板吩咐著。
「小姐。您就饒了賤婢吧,賤婢會好好的伺候您。求您了···」。我用力的磕著頭求饒。雖然我沒嘗過警棍的滋味,但既然是用來對付犯人的器械威力自然小不了。
「別說了。要想放過你就說實話,不說就自己向身上捅,直到想說為止」。於小姐發著火背過身去。
「小姐,奴婢不是不想說,奴婢是不敢說啊···」。我磕著頭不住的哀求著。
「哼,在我這裡還有什麼不敢說的?現在我就是你的主人,不說休想走出這個房間」。雖然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從她的語氣中我知道了後果。
雖然我明白不說是不行了,但我卻不敢說夫人和曼麗。
「是菲菲···」。看著架勢今天我不說出來休想過關,我低著頭小聲說著。他們早就出了國,即使他們知道了也奈何不了我。
「放屁。他們家是教師,怎麼會···」。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於小姐一骨碌爬起來。聽到她脫口而出的話,我心裡一顫:她怎麼知道的這樣詳細,難道他們早就認識?
「怎麼還不說嗎?你要知道能到這個家裡的人社會關係必須清白,就是你這個女奴也不例外」。聽到這話我才明白能到馬書記身邊的人可能都要做調查。
「奴婢該死,該死。請小姐恕罪。是王曼麗」。我說著左右開弓打著嘴巴。
「別打了。你告訴我她是怎麼待你的」。於小姐一把採起我的頭髮問道。她的眼裡露出了一絲可怕的兇光。
「是,是。小··小姐,主人···。我說、我說」。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是這樣,但卻被她這種眼光嚇懵了。我傻呆呆的看著她語無倫次。
「梅兒,你不要怕。現在只有咱們兩個人。你告訴我她們是怎樣把你變得沒有一點人的尊嚴。我也好照方抓藥」。於小姐看著我慌亂的神態安撫著我並用手輕輕的撫摸著我。
「賤婢謝謝小姐不打之恩,我說」。真是奇了,於小姐身上彷彿有一種神奇的力量,使我迅速安靜下來並拿定了主意:她的業務需要這些,即使我不說她去問曼麗也會知道的。
「這就對了,今天咱們說的都不告訴其他的人好嗎」?
「奴婢謝謝小姐體諒,我全說」。我看著於小姐的眼神表了態。
於小姐默默的看著我點點頭。
我跪在地上慢慢的敘說著在曼麗那裡受訓的經過。於小姐默默地聽著。
這些傷心的事我從來就沒對人談起過,特別是受到的那些非人折磨更不願提起。那些恥辱的經歷使我抬不起頭來,我只是含著眼淚深深地低著頭敘說著。
四十七 疑惑不解 5
「你不要說了,不要說了」。正當我沉浸在悲哀中敘述著的時候,從我頭頂傳來了於小姐撕心裂肺的喊聲。
「你···」。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喊聲驚呆了,傻傻的看著她:於小姐的臉上掛滿了淚珠,她緊緊地咬著嘴唇。她的臉面變得很蒼白、很蒼白。
我不知道她為什麼會這樣,更不知道該說什麼,就是最簡單的磕頭請罪我都忘了。只是呆呆的看著她。
霎時間,房間裡變得是那麼安靜。
「砰、砰」的敲門聲打破了室內的寂靜。
「妹妹,你怎麼了」?夫人的話傳了進來。
「大姐,請進」。於小姐手慢腳亂拿著枕巾擦著臉隨後說著。話音剛落夫人推門進了臥室。
「你這是怎麼了?梅兒,你是怎麼伺候的」?夫人看著於小姐眼圈發紅責備著我。
「大姐,剛才和梅兒閒談,我想起了在國外的生活。哎···」。於小姐說著又拿著手絹擦著淚。她的話使我明白了剛才的反常原因:我的不幸遭遇勾起了她的回憶。看來她在國外生活的也很艱辛。
這些貴小姐過慣了衣來伸手飯來張口的生活,稍微受點磨難就這樣。假如她換成我恐怕一天也活不下去。我在心裡暗暗地譏笑著她。
「妹妹,那是一種財富,你不應該哭應該高興。假如我沒有國外的那段經歷也許沒有我的今天,你也一樣」。夫人坐到床邊深情的安慰著於小姐。是啊,夫人也有過這種經歷。
「大姐,你說得對。無論是誰在災難面前必須挺過來,只有堅強的活下去才能迎來美好的明天。我們都應該記住這一點,你們說對嗎」?於小姐看著我說道。
「瞧你,像個學者似得在給我們講課啊。好了,我要回去了。把梅兒給你留下吧,讓她給你『補償』一下昨天的『災難』」。夫人看著房間裡的氣氛過於沉悶,開著玩笑站起來說。
「大姐,我想讓梅兒···」。於小姐說著低下了頭。
「哈哈哈···。是不是想讓我把梅兒帶回去啊」?
「你就是我肚子裡的一條蛔蟲,你怎麼知道我不要梅兒了」。於小姐不好意思的說。
「我也是一個女人。從你第一次見到梅兒那怪異的摸樣我就猜到了。哈哈哈···。你既想把她留下使喚又想讓我把她帶走。大姐說的沒錯吧?哈哈哈···」。夫人滿有把握的說著。
「大姐你不要笑話我。我真想把她留在身邊,可又怕···。你還是帶她走吧」。於小姐最後下了決心。
「好,大姐理解你的難處。改日我給你找個醜八怪來伺候你。這下滿意了吧」?夫人笑著說。
「大姐,說話算數。不過這個丫頭的卻不錯,你可要珍惜啊。不然你會後悔的」。於小姐誇著我。
「這個就不要你操心了,這麼好的女奴我自然會珍惜,不然倩倩會不認我這個媽了。哈哈哈」。夫人說著笑起來。
「哈哈哈···」。看到夫人在笑,於小姐也發出了一陣笑聲。
我又跪伏在來接夫人的專車上。
「梅兒,今天我太高興了。不但你的事解決了,我還有了意外的收穫。你說是吧」?
「奴婢謝謝夫人」。我真心的說完後又賣力地給她舔著腳。我是應該感謝她,她沒有把我留給那個令人疑惑不解的馬伕人。
「知道我意外的收穫是什麼嗎」?看來夫人的心情很好,話也多了起來。
「奴婢愚鈍不明白主人的意思,奴婢只知道服侍主子」。
「你這個機靈的丫頭難道會看不出一點端倪,只不過你不會完全明白的。哈哈哈···」。夫人狡詐的看著我。
「也難怪你不明白,今天的事太複雜了」。夫人看著我疑惑的目光繼續說著。
「奴婢不該惹馬伕人傷心。請夫人責罰」。我不明白夫人說的是什麼,只好自己搶先請罪。夫人派我來是伺候馬伕人的,我卻沒把她伺候高興。
「不,你今天表現得很好。你使我解開了一個謎團:馬伕人的父母待她並不好,也是重男輕女的兩個混蛋,不然娟娟不會嫁給馬書記的。是你的經歷引起了她的傷感」。夫人肯定地說。
聽著夫人的判斷我吃驚的長大了嘴:難道這是真的?
「哈哈哈···。瞧你這個傻樣。饞了就給你」。夫人看著我張著嘴,笑著把腳一伸捅進了我嘴裡。
夫人微微的閉著眼睛享受著我的服侍。我用舌頭延續著她的興奮。
「我坐在城頭觀山景···」。夫人搖頭晃腦的哼起了京劇。
我默默地給夫人舔著腳回憶著今天的一切。
夫人說的沒錯,今天發生的一切太多了,已經超過了我大腦的承受能力,許多話我似懂非懂。
特別是馬伕人的許多奇怪做法使我感到疑惑不解,她多變的表情令我摸不著頭腦,她的言談舉止更是高深莫測。她到底是什麼樣的人?她對我說的什麼意思?這對我來是福還是禍?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八 三主戲奴 1
從馬書記家裡出來後,夫人又去拜訪了幾位省城的熟人。
幸好我是以一個保姆的身份出現的,才使我避免了許多尷尬。
夜色降臨了。在漆黑的夜晚,疲憊的夫人才帶著我踏上了歸程。
當我和夫人出現在倩倩面前後,她高興的神態無言以表。看著她喜出望外的神色,我暗自感嘆:我的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她現在已經離不開我了,我又一次把她拿下了,又一次把自己融入了主人的身體裡。只不過這次不是菲菲而是倩倩。
接下來的日子裡,我把全部精力用在了服侍主人身上。雖然神秘的馬伕人時常浮現在我腦海裡,但隨著時間的推移,我漸漸的淡忘了。唯一沒忘的是哪一對連體的玉石小姑娘。
那似曾相識的感覺,使我記起了一母所生的胞妹。
睡夢中夢到了妹妹向我撲來,但每次要擁抱她時,她瞬間又從我眼前消失。我多麼渴望我們姐妹就是那對小姑娘,我們可以永遠連在一起,日日夜夜,永不分離。
我知道這只是夢,是我心裡永遠無法割捨的愛。也許今世我們無緣相見,但願來世我們還做姐妹。
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了。
一天早上,倩倩興沖沖的告訴我要去郊遊並吩咐我隨行伺候。
看著她狡詐的目光和喜悅的表情我心裡開始打鼓:今天的郊遊不同尋常,可能和我有某種聯絡。
我手腳麻利的服侍著她化妝更衣,準備好郊遊所用的物品,然後一起登上了一輛商務中巴車。
車停在了遠郊的一個旅遊景點,這裡山清水秀,風景宜人。由於時間尚早,遊客稀少。偌大的風景區顯得冷冷清清。
下車後,倩倩帶著我來到了一個僻靜處。
看著倩倩停下腳步環顧四周,我知道她一定是在等人。否則她不會大清早的跑到這裡獨自玩耍。
「奴婢請小姐賞賜香臀」。我摘下揹包,趴在了倩倩的臀下。倩倩在外面一般不讓我暴露女奴的身份,她不會在這種地方把我當肉凳的。
「梅兒,待會讓你見個熟人」。誰知倩倩說著卻坐到了我背上。雖然倩倩穿的是牛仔褲,可能還是嫌石凳上有點涼。況且這裡又沒有別人。
聽到倩倩說來的是熟人我暗暗後悔自己的主動。看來我要被她坐在屁股底下見人,而且見得還是個熟人。
「倩倩,你早來了」。一會兒,一個熟悉的聲音傳到我耳朵裡:是李玟。
聽到她來了我暗暗叫苦,頭低得更深了:這個主子雖然不喜歡打人,可她糟蹋起人來卻花樣百出。
「我也剛來,坐吧」。倩倩說著移了移屁股。
「我有狗狗,梅兒,給我擦擦鞋」。隨著話音,同樣穿著牛仔褲和旅遊鞋的兩條腿進入我的眼簾。聽到她帶著自己的男奴來的,我心裡頓時緊張起來:看來今天她們來遊山逛景的內容挺豐富,不但有奴隸可以「賞心」。還有美麗的風景悅目。
看著李玟坐在狗狗身上,我忙伸出舌頭舔著鞋。從鞋上薄薄的一層灰塵來判斷,狗狗是今天早上被李玟招來的。
「剛一來就讓我的梅兒給你舔鞋,早幹什麼去了」?倩倩埋怨著。
「我是讓她給我擦鞋。她要舔我也沒辦法。賤婢,你倒是給我擦啊」。李玟胡攪蠻纏的回答著並順勢用腳點著我的鼻子吩咐著。
「奴婢能為主子舔鞋已經是三生有幸了,豈敢用手」。我領教過李玟的厲害,下賤的討著好。其實我想用手也不可能,她這是在有意的戲弄我。
「你真會拍馬屁。既然你這麼喜歡她的鞋子,那我就把你的舌頭割下來送給她」。倩倩說著揪起了我的頭髮。
「不不。她的舌頭可不能割。否則下輩子託生個沒舌頭的肉蛋怎麼伺候我。哈哈哈···」。李玟高興的奚落著我。
「什麼肉蛋啊」?倩倩不解的問。
「嘻嘻嘻···。她自己起的誓。你問她吧」。李玟嬉笑著把皮球踢給了我。
「梅兒,什麼肉蛋啊」?倩倩一扭身坐到了狗狗身上低頭問著我。
「奴婢···,奴婢···」。我實在無臉說出事情的經過,頭低得更低了。
「賤婢,你啞巴了」。倩倩一腳揣在我屁股上。
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只好扭過身子跪在她腳下敘述著事情的經過。
我垂著頭羞愧的說著,她們好像聽不明白似得不住的讓我重複著某些話。她們陣陣開心的笑聲像一把鞭子不住的抽打著我。
這個李玟可真損,她逼著我做了哪些下賤的事也就罷了,還要我當著她們的面自己親口說,幸虧她們還沒讓我抬著頭,否則我的臉一定會變成個醬紫茄子。
「哈哈哈···」。「哈哈哈···」。在她們的嘲笑中我終於講完了。
「賤婢,揹著主人去找新主人該當何罪啊」?倩倩聽完後責備著我。
「賤婢今生是小姐的奴婢,來世才去找新主子」。我知道她們是在戲耍我,於是大著膽子回著話。
「大膽的賤婢,現在你是它的奴隸,說話做事要經過它的同意。難道你要背叛它嗎」?倩倩可能是受到李玟的啟發。她兩腿一張用手拍著自己的褲襠問起罪來。
「請小姐恕罪。它嫌棄奴婢的嘴臉長得醜陋,說下一輩子要找個俊點的使喚,所以奴婢···」。
「哈哈哈···。梅兒,不要傷心,我這裡不嫌棄你」。李玟拍著自己的褲襠接過我的話說著。
「放屁,它只是我的『代言人』,它想說什麼難道我不知道」。倩倩假裝生氣的樣子爆著粗口。
「哈哈哈···。『代言人』的話也算數,梅兒的下輩子歸我了。哈哈哈···」。李玟高興地拍著巴掌。
「嘿嘿嘿···。小賤婢,那你過來再和它交流一下。完了告訴我它說的什麼」。真是言多必失,我以為憑著自己的小聰明能糊弄過去,誰知卻被倩倩抓住了把柄。
雖然我心裡明白她們是在拿著我尋開心,但我卻不敢不聽她的話。因為她們是主人,我是她們開心玩耍的工具。
「賤婢,隔著褲子可要影響交流啊···」。當我的頭鑽進了倩倩的褲襠後,李玟拖著長聲提醒我。
「奴婢愚鈍,謝謝主人開導」。這個李玟的花樣可真多。
「李玟,這樣不好吧」。倩倩看到我開始給她松腰帶不好意思的說。
「反正馬老師還沒來,閒著也是閒著。倒不如拿著她先玩一會」。李文輕鬆地說著。
「就你嘴快,我想給梅兒個驚喜,這下泡湯了」。倩倩埋怨著。
聽到倩倩的話,我才明白今天不止她們兩人,而且還有我的侍婢:馬婷婷。不,她不是我的侍女,應該說是「仙姑」的侍婢。
雖然今天她們約馬老師一起遊玩使我感到意外,但我卻沒感到吃驚。
因為前幾日我的母校召開校慶,特邀了一些捐資助學的企業家參加。倩倩母女都在邀請之列,在會上馬老師又和倩倩見了面。憑馬老師的水平,她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一定會絞盡腦汁的討好巴結她們母女。當然這些都是倩倩告訴我的。
當我知道馬老師今天也要來時,心裡不禁一陣陣亂跳:她今天來已經不是我的侍女而是我的主人,這一點毫無疑問。因為她如果是以一個侍女的身份來見我無疑是自找其辱。
當我明白了今天她的身份後感到了恐懼,後背陣陣發涼。早知如此何必當初,現在一切都晚了。
倩倩啊倩倩,你帶給我的不是驚喜,是災難。我暗暗埋怨著。
四十八 三主戲奴 2
「賤婢,發什麼呆啊。快聽明白了告訴你下輩子的新主人」。李玟看到我遲遲沒解開倩倩的牛仔褲踢了我一腳。
「是啊,你倒是快一點啊。我們可聽不懂它的話哦,你就給它們當翻譯吧。嘿嘿嘿···」。倩倩一聽李玟的話,高興的吩咐著我。
李玟的這個主意倩倩倒是高興了,可我就慘了。我要不住的趴在她們那裡用嘴來交流,用舌頭來傳遞它們的資訊。
「賤婢,它在說什麼啊」?當我給倩倩拉開褲子上的拉鍊她便迫不及待的問著。
「它在誇奴婢服侍的細緻入微,是它的好孩子」。聽到倩倩在催促,我一掀她的內褲嘴貼在了她下體上。
「哈哈哈···,她是你那裡的好孩子。倩倩你怎麼和梅兒成親戚了?哈哈哈···」。李玟一聽我的話,笑著打趣起倩倩來。
「賤婢,你也配」。倩倩這時臉上也掛不住了,把我從褲襠裡採出來順勢賞了我一個耳光。
「賤婢不是有意的,請小姐饒恕」。頭髮被倩倩抓在手我無法磕頭,只好仰著臉乞求著。
「你是個什麼東西,它會自甘下賤的誇你好孩子」?倩倩不解氣的又是幾耳光。
「奴婢聽錯了,沒用心去和它交流。請小姐恩准奴婢再聆聽它的教誨」。平日裡倩倩也時常誇我是個好孩子,可今天我下賤的給它當孩子竟來了麻煩,都是李玟惹的禍。不過也怨我太不長記性,李玟就為此教訓過我。
「哈哈哈···,該打。和主人交流都不用心,不是自己找麻煩嗎?賤婢,你為什麼會聽錯它的話?這是因為你還不瞭解它。要想把它伺候好了,就要做深入的瞭解」。李玟變著臉一本正經的教訓著我。
聽到李玟的話,我心裡反感到了極點:我就是一天二十四小時呆在她褲襠裡,也不會聽它發出半點聲音。罷罷罷,這也怨不著別人,要怪只能怪自己嘴上少了個把門的。我暗自嘲解著。
「還不快來再聽聽它是怎麼吩咐的」。倩倩說著又把我的頭向下按去。
「記住啊,要深入瞭解」。李玟嘲笑的話又傳進耳朵裡。
她說的「深入」我自然明白是什麼用意,雖然聽著反感,但我還是按著她的吩咐伸出舌頭趴在倩倩襠裡「深入」。
李玟雖然不是我的主人,但我的確望著她害怕。和她說話即使是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也會被她抓住把柄。
「賤婢,聽明白了嗎?告訴我它是怎麼嫌棄你的?難倒它真想下輩子不要你了」?倩倩看著我趴在她那裡遲遲沒出來催促著。
「主人訓誡了奴婢一番,它老人家開恩說還收留奴婢」。我清楚現在只有改口倩倩才能放過我。
「哈哈哈···。李玟,你聽到了嗎?下輩子梅兒還屬於它,你就去再找別人吧。哈哈哈···」。這次輪到倩倩笑起來。
「賤婢過來,你問問它是不是同意了,你是怎麼在它面前起的誓」。李玟一把採著我的頭髮向她褲襠裡拽去。
她的表現已在我預料之中,但我毫無辦法,只好先過倩倩這一關再說。
我又一次伸出舌頭插進了李玟的體內。舌頭在裡面慢慢的攪動著,大腦在飛快的旋轉著。我在考慮怎麼回答她。
「回主人,它老人家說來世我是個雙胞胎,吩咐我們姊妹倆在兩位主人的香臀下為奴做婢」。關鍵時刻,我想起了馬伕人家裡的一對小玉人。
「哈哈哈···」。「哈哈哈···」。聽到我的話引起了她們開心的笑聲,我知道她們對我的回答還是滿意的。
「哈哈哈···。上次你說是三胞胎,現在又變成了兩胞胎,也罷,我就不和你計較了。只要我們姐妹褲襠裡有你們姐妹來伺候就行了。哈哈哈···」。李玟的嘴可缺德透了。
「謝謝主人開恩放過奴婢」。聽到李玟不再找我的茬,我高興地開口致謝。這個同學要真的和我較勁,恐怕我真的要呆在她褲襠裡一輩子。
「別出來啊,我都笑出尿來了。快接著。哈哈哈···」。李玟看到我要抬起頭來,笑著一把又把我按進去。
「梅兒,快點。馬老師來啦」。就在我剛剛吸淨李玟的尿液時,倩倩踢著我的屁股說著。看來她們也怕老師看著這一切。
聽到倩倩的話,我不敢怠慢,露出頭來爬向倩倩。李玟自有狗狗伺候。
當我們兩人給她們整理好衣褲時,看到馬老師身穿合體的黑色西服衣褲向我們走來。
「小姐,奴婢···」。看到馬老師,我一時顯得有點慌亂。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給她見禮。
「你們就叫她少奶奶吧。該怎麼伺候就怎麼伺候」。倩倩看著我乞求的目光提示著我。原來馬老師已經結婚了,否則怎麼會稱她少奶奶。
「奴婢給少奶奶磕頭」。「奴才拜見少奶奶」。看到馬老師一走近,我和狗狗一起磕頭拜見。
「真對不起,讓你們就等了」。馬老師彷彿沒看到腳下的兩個奴隸,只顧對著她們道歉。
「你這個老師也太不守時了,害得我們等你半天」。倩倩笑著抱怨著。聽倩倩不見外的口氣,我由衷佩服馬老師的手段,她能在短短的幾天和倩倩的關係搞得這麼好,可見其水平不一般。
「今天我是起了個大早,趕了個晚集。為了拾漏可累死我了」。馬老師說著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
馬老師沒說謊話,就在我給她磕頭的時候順便吻了她的腳,從她穿的平底鞋裡透出了一股談談的腳臭味。我不明白大清早的她幹什麼去了。
「拾了個什麼漏啊?快拿來我們看看」。李玟焦急的說著。
「剛進山門就碰上了兩個雛,這兩個雛不知道他們手裡的玉佛多麼值錢,開口要一萬,我一看是上好的玉就買下了。哎,為了撿這個漏害得我跑了好幾個地方才取夠了錢。累死我了」。馬老師一臉的得意炫耀著。
「婷姐,兩個小孩的便宜你也佔啊」。倩倩不滿意的說著。
「你想哪裡去了,我說的雛是指他們不識玉,不是小孩」。馬老師解釋著。
「婷姐,快把你的寶貝拿出來讓我開開眼」。李玟一聽好奇的催促著。
「你們可要小心,在我包裡那。你們慢慢看吧,梅兒,你先伺候我去解解手」。馬老師說著站起來向一塊巨石後走去。
「賤婢遵命」。一聽馬老師的口氣就證明了我的推斷:她在我面前是主人。
「快去」。倩倩看著我遲疑的樣子訓斥著我。
我知道,倩倩現在的心思是在玉佛上。她不知道自己的女奴和馬老師還有一段富有傳奇的故事,這個故事不但我沒告訴她,恐怕馬老師也會把它埋在心裡一輩子。畢竟這不是一段光彩的事。
四十八 三主戲奴 3
「賤婢恭請少奶奶賜賞玉液」。看到馬老師走到石頭後面停止了腳步,我急忙跪下仰起了頭。
「賤婢,怎麼這麼沒規矩。讓你來是幹什麼的」?馬老師說著抬腳踩在我臉上用力的揉搓著。
我不知道哪裡做錯了,只好隨著她腳的力量腰用力的向後折,頭拼命向後仰,這樣可以給鼻子減少一點壓力。
「你是不是還要我自己解褲子?蠢貨」。馬老師說著放下了腳。
「賤婢該死,謝謝少奶奶教導」。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才知道了自己的過錯。我急忙跪移到她跟前伺候著。哎,一看到馬老師心裡就發慌,竟然把給她解褲子忘了。
馬老師可能真是內急了,我剛給她褪下內褲,她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就向自己的褲襠裡塞去。
我無暇多想,習慣性的張大了嘴迎了上去。
霎時間,一股熱呼呼的液體衝進了我的食管。我拼命地吞嚥著,以免她的尿液溢位嘴外。
「啊···」。直到聽馬老師舒服的發出一聲長嘆,我才由喝改為吸幫她排淨體內的尿液。幸虧日常的基本功紮實,否則今天一定會闖漏子。
「賤婢,這是見面禮。今天你可要用心服侍我啊」。馬老師看著我在細心的清理著下體吩咐著。
「謝謝少奶奶獎賞。啊···」。當我伺候完了一抬頭不禁輕聲的驚呼了一聲,隨即我立即又伸出舌頭開始舔著。在她的皮膚上沾著少許灰塵:這是我臉上被她踩得灰又粘在了她身上。
「賤婢你找死啊?連個馬桶都做不好,要你何用。是不是還要嚐嚐辣椒的滋味」?馬老師也看出了端倪,用指甲掐著我的耳朵。
聽到辣椒二字,我不禁打了個寒戰:這座山上野辣椒隨處可見,隨便摘一個塗到掐破的耳朵上就行。那我可就慘大了。
其實,當我一聽到馬老師要來,就知道今天的日子不好過,在心裡也開始盤算著怎樣應對。雖然到現在我還不明白她為什麼不信鬼神了,但明白她一定會報復我的。
她的手段我早就領教過,這僅僅是開始,後面的恐怕更令我無法忍受。與其讓她肆意的折磨我,倒不如暗暗的威脅她一下,也許她會收斂一些。反正現在和當年的結果一樣:橫豎都逃不掉捱打,倒不如試一試。我暗暗的下了決心。
「奴婢沒給少奶奶當好馬桶,罪該萬死。請少奶奶指教」。她也給我當過尿壺,我這樣說她應該明白。
「哼,賤婢,長本事了。你下一步是不是還要說我是你的侍女啊」?馬老師的確反應快,她自己說出了我想說的話,這下倒省了我的事了。
「賤婢不敢。您是『仙姑』的侍女,我是您的奴婢」。
「賤貨,哪來的仙姑」?馬老師一腳把我踹到地上,隨即沓在了我臉上。
「你還記得那對老夫妻嗎?他們一輩子敬仰山神爺,可後來卻意外死在了大山上,山神爺怎麼不保佑他?他們的病兒子一氣之下砸了山神爺的石像,你猜怎麼著?山神爺不但沒降罪他,他的病反而好了。你的山神爺都這樣的水平,你一個他手下的侍女又能拿我怎麼樣」?馬老師眼裡好像要噴出火一樣。聽到她的話才使我明白了她轉變的原因。
「少奶奶,當初奴婢也是一直拿著您當主人,是您們逼著我去做『仙···」。
「該死的賤婢,是我願意給你當馬桶嗎」?馬老師惱怒的打斷了我的話。
「少奶奶,奴婢不敢。這事如果讓小姐她們知道了奴婢豈不被她們打死啊」。我的話啦透出了威脅。我知道她不想讓別人知道這件事,否則她還有什麼顏面見她的學生。
「你···你敢告訴她們」?馬老師聽到我的話顯得有點驚慌。
「梅兒是她們的奴隸。奴隸不敢對主人隱瞞什麼」。看到她吃驚的樣子,我語氣變得堅決。
「這···」。馬老師猶豫了。看到她的表現,我臉上不由泛起了微笑。她曾是我手下敗將,看來今天也不例外。
四十八 三主戲奴 4
「看來是我錯了。梅兒,我沒料到你還敢拿著這件事要挾我」。待了一會,馬老師說著抬起了腳。
怕她看出去我的表情,我不敢正視她。但我知道她現在的表情一定很複雜、很難看。
「少奶奶是主人,您的一口唾沫都能淹死賤婢,賤婢怎敢要挾主人」。看到我的話起了作用暗暗得意著。
「曉梅,咱們就不要繞圈子了,算我看錯了你。原以為這些年你早就被折磨的逆來順受,可我萬萬沒料到你還有勇氣要挾我」。聽到馬老師稱我曉梅,更加堅定了我的判斷。
「少奶奶,奴婢···」。
「曉梅,你聽我說。我佩服你的機靈,更佩服你的膽量。我是不想讓人知道這件事。今天我是被你打到軟肋上了」。馬老師瞬間軟了下來。她說著扭身靠在一塊巨石上。
「少奶奶是主人,奴婢以後會好好服侍您的」。看到她倚在石頭上,我忙上前跪下用手帕給她擦著下體上的灰塵:見好就收吧,一旦把她逼急了反而不好,畢竟我是女奴她是主人。
「曉梅,不要這樣。老師剛才做得有點過火,你不要怪啊」。馬老師說著自己動手開始扎著腰。
「少奶奶,您是主子,奴婢怎敢怪你。今天奴婢還要仰仗您多多關照那」。看著她已經敗下陣來,我又暗暗的提示她。
「曉梅,你是她們的奴婢,我不能阻止倩倩她們戲耍你,我只能保正自己」。聽到她的話我心裡暗喜:看來我的目的達到了。
「少奶奶,您只要有這片心意奴婢就知足了。奴婢不會做對不住您的事」。既然她已經表了態,我自然要有所表示。
「曉梅,你真的答應替我保密嗎」?
「馬老師,只要你不難為我,我保證讓這件事爛在肚子裡」。不知不覺我已經稱她馬老師了。我說著站起來看著她:在她的眼裡射出了一絲喜悅的目光。
「不難為你?可今天在她們面前我···」馬老師吞吞吐吐的說著。
聽到馬老師這樣說我放心了。
她今天之所以敗在我手下就是因為怕那件事傳出去,現在讓她在倩倩面前不使喚我,必然會引起她們的懷疑。她的擔心是合乎情理的,也符合她愛慕虛榮的臭毛病。
「馬老師,你放心。當著她們的面我還是您的奴婢」。我大度的說著。
「曉梅,謝謝你。剛才我做得過分了。假如你說的是真心話,那就讓我也伺候你一次,這樣咱倆就找平了」。馬老師說著就蹲下給我解褲子。看來她被我的大度感動了。
「馬老師,不要,不要」。雖然她只是蹲在我面前,但我心裡也感到一陣熱呼呼。久違的主人感覺油然而生。
「你要拒絕就是說的謊話」。馬老師看我晃著身子拒絕又說了一句。
聽馬老師說到這裡,我高興的心裡像揣了個小兔子「砰砰」亂跳。
我也渴望這樣的生活,我也想做一個人上人,我更想重溫已經失去的過去。雖然她只是暫時的伺候我一次,但卻可以使我找回夢寐以求那種感覺,找回做人的尊嚴。
我嘴裡說著客氣話慢慢的閉上了眼,準備細細品味著這意外的收穫。
「哎呀」。突然感道下面一陣疼痛,我喊叫著不由自主的彎下了腰,雙手捂在了我的下體上。
「哈哈哈···。賤婢,你這是找死啊」。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馬老師雙手採著我的頭髮向前狠狠一拽。
她的話音沒落,我就摔倒在地上。
「仙姑,奴婢伺候的你怎麼樣啊」。馬老師隨即一扭身坐到我身上,用手輕輕拍著我的臉頰說著。
直到這時我才反應過來:她給我解開褲子後,抓起了一塊石頭瞬間塞進了我的下體。
「少奶奶,您···」。我驚慌的看著她。
「你會演戲難道我就不會演嗎?別忘了我是你的老師」。直到這時我才如夢方醒:我被她耍了。
「少奶奶。您就饒了奴婢吧,奴婢不會胡說八道的」。我在做著最後的努力。我不明白她為什麼這麼戲弄我,更不明白她為什麼不怕我說出那件事。
「你可以說,可以和天下的人說。不過只要你說出半個字,我就會和倩倩結拜成乾姐妹住到她那裡,那樣你就慘了。怎麼樣,你給我參謀參謀有這個可能嗎」?馬老師伸出長著長長指甲的手指在我臉上慢慢的划著。
「賤···賤婢知···知罪了。少奶···奶饒命」。聽到她的話,嚇得我話都說不出來了:憑著她的手段這事易如反掌。
「怎麼樣啊?咱倆做個交易。用你的這個故事換來一個新主人是不是合適啊?這個主人會『照顧』你一生的」。馬老師慢慢的說著,好像是在和我做買賣。
這個買賣對我自然是極其不利的,不過對她卻也不例外。只不過我是肉體上的,她是名譽上的。
「哼,啞巴了。你剛才的話哪裡去了?你也不想想就是你說出來能有幾個人相信,誰會相信一個現代大學生會做出這樣荒唐可笑的事」。馬老師站起來用腳踢著我惡狠狠的說著。
「少奶奶,賤婢知道您的厲害了。少奶奶,您就饒了賤婢吧」。絕望中我的話倒變得流暢起來。
馬老師的話把我最後的希望打得粉碎。她說的對,人們怎麼會相信我的話。即使我說出來,她也會以我受她的毒打羞辱而編的謊言來搪塞。她是主人可以隨意解釋,她嘴的功能是說話,我是奴隸無權申辯,我嘴的功能是工具。
「賤婢,你聽好了,這塊石頭我先寄存在你這裡,沒我的吩咐不許拿出來,更不許掉出來。否則,哼」。馬老師高傲地看著我,以一個勝利者的身份下了命令。
「賤婢遵命,一定為少奶奶保管好」。我知道自己已經成了她砧板上的肉,無奈的跪起來在她腳上吻著。
「嗯,知道自己的身份就好。知道該幹什麼了嗎」。馬老師輕蔑的看著我轉身叉開了腿。
「賤婢謝少奶奶不打之恩」。我用嘴在她臀部深深的親吻了一下。而後鑽到了她的胯下。
「哈哈哈···,哈哈哈···」。馬老師笑著一屁股坐在我背上。
我吃力的向前爬著,爬著。頭頂傳來了馬老師爽朗的笑聲。
雖然這裡離倩倩她們不是很遠,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最艱難的旅程。
雖然老師的體重不是很沉,但卻是我為奴以來感到最沉、最沉的一個。
我別無選擇,只好咬緊牙關,僅僅的夾住下面,一點一點向前移、向前移···。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九 作繭自縛 1
當馬老師駕馭著我爬出來的時候,倩倩和李玟拿著玉佛湊在一起還在議論著。
狗狗趴在地上給她們忠實的充當著肉凳。
「哈哈哈···。我淘的寶貝還不錯吧?駕···」。馬老師看她們只顧低頭議論,說著一拍著我的屁股。雖然感到下面疼痛難忍,但我還是咬著牙加快了速度。
「婷姐,你這個『漏』可撿大了。哈哈哈···」。倩倩抬頭笑著。
「怎麼了?你笑什麼」?馬老師看著倩倩不解地問。
「婷姐。倩倩說你被人耍啦。她正教我怎樣識別玉石的好壞」。李玟解釋著。
「什麼?不可能」。這下馬老師可顧不得坐在我背上逍遙了。她從我背上蹦下來快步走過去。
「這···這···」。馬老師拿起玉佛一看,頓時臉變得比驢臉還長。
「婷姐,怎麼了」?李玟看到馬老師臉面突變關切的問。
「我被人掉包了。我看的玉佛不是這個」。馬老師兩眼發直綿軟無力地回答。
「婷姐,不要著急。我看咱們一面報警一面尋找,我就不信找不到他們」。倩倩看著馬老師蒼白的臉寬慰著她。
這一萬塊錢對倩倩來說算不了什麼,可對馬老師來說也不是個小數目。難怪她變得如此模樣。
「對對,快走」。馬老師一聽倩倩的話,好像回過神來似得帶頭向前衝去去。
「你糊塗了。他們還能傻得呆在原地啊?快上車」。倩倩的話提醒了馬老師。我們一行人鑽進了中巴車裡。
一個人的水平在日常工作中是很難發現的。只有面對突發事情才能真實反映一個人聰慧。
在車裡,倩倩充當了總指揮的角色。
她一面讓馬老師詳細和我們描述那兩個人的體貌特徵,一面指揮著司機向風景區外駛去。
這次我和狗狗的待遇的確提高了。不但不用跪伏在主人腳下,而且馬老師還不住的督促著我們趴在車窗上向外看。只不過我們是蹲在車廂裡的。
當車在風景區外的停車場停下時,我才明白了倩倩的意圖。
倩倩的車有進山的特別通行證。而其餘遊客的車都要停放在門外,而這裡是進山的唯一通道:我們是要在這裡守株待兔。
下車後,我們選擇了一個較隱蔽的地方,這裡可以清楚地觀察到進出山門的遊客,而遊客幾乎看不到我們。
看著馬老師如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倩倩一面安慰著她一面吩咐我和狗狗去大門口轉轉。
倩倩也知道我們去根本起不了多大作用,她的心意只是為了安撫馬老師而已。
當我們走出不遠的距離時,我就又被倩倩喚了回來:她發現我在走路時有異常。
「梅兒,你怎麼了」。倩倩奇怪的問著。
「回小姐,少奶奶在奴婢下面寄存著寶貝」。我跪下羞愧的說。
「哈哈哈···。婷姐,你不愧是我們的老師,什麼寶貝放在她那裡」。李玟一聽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笑了。
「什麼寶貝啊?拿出來我看看」。倩倩可能也反應過來了,她一皺眉頭吩咐著。
「奴婢沒有少奶奶的吩咐不敢拿出來」。李玟的笑聲更使我抬不起頭。
「婷姐,還是讓她拿出來我給你張長眼吧。梅兒,拿出來吧」。倩倩還沒等到馬老師表態就發了話。
「奴婢請小姐觀賞」。我看馬老師沒置可否大著膽子從下面摳出石頭舉到頭頂:這塊石頭上有許多粘稠的液體和少許的血跡。幸虧倩倩讓我取出來,否則我不知道要受多少罪。
「哎呀,真噁心」。倩倩的話音沒落,她雙手捂住了眼睛。
「賤婢,快舔乾淨」。馬老師一腳踢在我屁股上。她沒法阻止我的做法,只好用這種方式發洩著。
「婷姐,還是留著她的舌頭舔腳吧」。還沒等我伸出舌頭,倩倩說著一腳把石頭踢到了山下。
我感激的看著倩倩,可感激的話到了嘴邊又咽了回去。我知道這個時候磕頭謝恩不但會惹馬老師不高興,而且也會使倩倩感到尷尬。
「那···好吧」。馬老師看著滾落的石頭失落的說。
「賤婢,少奶奶讓你快舔沒聽到啊」。倩倩為了圓馬老師的面子,微笑著把腳伸給我:她的鞋上也沾上了那些液體。
「賤婢遵命」。我答應著伸出了舌頭。
雖然這些髒東西對我並不陌生,但現在我卻感到一陣陣反胃,我知道這是心理的作用。
我拼命的忍著、舔著。我知道一旦嘔吐出來的後果是嚴重的,即使倩倩她們能原諒我,馬老師也會藉機報復我。到那時恐怕倩倩有心想幫我都無法開口。畢竟她不會因為一個奴隸而和馬老師搞得不愉快。
四十九 作繭自縛 2
倩倩的辦法的卻高明,時間不長馬老師就發現了目標。
當那兩個騙子進入我的眼簾時,我卻癱坐到了地上:他們竟然是我的大哥和二哥。
看到竟然是他們,我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更不敢想象他們會做出這樣的事。
但我知道馬老師不會認錯人的,更不會冤枉他們。
我不明白他們怎麼會變成這樣,更無法想象他們會用這樣下三爛的手段來詐騙錢財。
接下來發生的事不用我說大夥也知道。
哥哥他們走不了了,但他們卻狡辯著稱馬老師認錯了人。我默默地躲在一邊看著人越聚越多卻毫無辦法。雖然我也很想念童年時的哥哥,但現在卻無顏上前和他們見面。
一會的時間,警車來了。馬老師和哥哥們被帶走了。
倩倩帶著我們也乘車一起來到了派出所。
在派出所裡,所長毫不客氣的把我們攆出室外,只留下了馬老師和哥哥。
我們無法得知審訊的結果,只好焦急的等候在外面。
一會兒,一個警員把我叫進了警室:原來哥哥他們一口咬定是冤枉的,而馬老師又拿不出什麼證據。哥哥為了說明他們是好人,特地讓所長找我進去了解一下他們的為人。因為我哥哥說我是他們的親妹妹,最瞭解他們。
可沒料到我進去後形勢卻直轉急下:當警員從電腦裡調出我的家庭資訊時,螢幕裡的文字證明我哥哥在說謊:她的妹妹早在多年前就已經不在人世了。
不知道是我父親對我的「死」一直守口如瓶還是哥哥一時心急忘了我已經是個「死人」。
更可怕的是警員在查詢我哥哥他們的資料時,意外的發現他們曾經有過敲詐勒索客戶的前科:原來他們在夫人公司裡做的那些見不得人的事已記錄在案。
在警室裡我傻呆呆的站在那裡不知道說什麼好,憑直覺我知道一定是哥哥他們做了這事。我有心求倩倩幫他們一把,可我又無顏開口,可不開口他們這次一定免不了牢獄之災。
警員看到我昏昏濁濁的樣子就又把我趕出了警室。現在他們已經不需要我再說什麼了,電腦裡的資訊已經告訴了他們下一步該怎麼辦。
當我走出警室時,就癱坐到了地上。
李玟看到我的樣子忙上前照料我,並不住的詢問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當我陰沉著臉告訴我和騙子的關係及他們過去的所作所為時,李玟的臉變得凝重起來。她也感到了事情的嚴重性和後果。不過她沉思了一會笑了。
她一把拉過倩倩在她耳朵上竊竊私語。
漸漸地倩倩陰沉的臉變得舒展起來。我不知道李玟又在搞什麼花樣,但從她不住的向我做著鬼臉的表情來看,她一定有想出了什麼鬼點子。
倩倩聽完李玟的話後,久久的看著我。然後長嘆一聲拿出了手機。
看著倩倩在和夫人通電話,我感激的看著李玟。我知道是她說服了倩倩,否則,憑倩倩對我哥哥的看法,她是不會主動伸出援手的。即使我求她,倩倩不至於不管,但最起碼會讓我哥哥在拘留所呆上幾天,因為我太瞭解倩倩了。無論是誰遇到難事求到她,她一般都不會拒絕,對我這個不肖一顧的女奴恐怕也不會例外。這一點她和夫人有著驚人的相像。
不一會,所長像個哈巴狗似得來到倩倩面前把我們請進了接待室。看他恭恭敬敬的神態,跟剛才簡直是判若兩人。我知道一定是倩倩的電話起了作用,而且他也知道了倩倩是誰。
從所長的嘴裡我們知道了這件事的確是我哥哥所為。不過他們是瞞著家人的。
他們手裡的那件玉佛是花錢租來的。他們完成了掉包的把戲後又歸還給了人家,然後才急急忙忙的向山下趕。但是他們還是遲了一步,被我們堵在大門口。
當所長說完了事情的原委後,又腆著臉徵求倩倩的處理意見。
當證實了兩個哥哥真的做出了這樣的事,我恨不得立即去把他們撕爛。他們不會不知道我是因為什麼才淪落成奴隸的,他們不會不明白這件事會給家裡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可他們把這一切都忘了,把這一切都置之腦後,他們簡直不是人。
「所長,我們先把人帶走,你看行嗎」?李玟看著倩倩沒表態開了腔。
「行行,您們自己去處理。如果需要我們出面,您就給我打個電話」。所長看到倩倩微微的點了一下頭巴結著。
「所長,謝謝你。不過還要麻煩你一件事,我的這個同學要借你點東西」。倩倩彬彬有禮的指著李玟說。
所長一聽倩倩的話,陪著笑臉滿口答應。而後帶著李玟走出了接待室。
一會兒,我們登上了倩倩的中巴車。當然我的兩個哥哥也在車上。
「這是您的錢,請您收好」。車剛一出派出所,大哥雙手捧著錢對馬老師說。
馬老師一看到錢,兩眼露出了喜悅的目光。她沒言語一把抓過去清點著。
「你們兩個不要以為沒事了,今天還要看你們的表現。如果表現得好自然會回家,如果我們不滿意就再把你們送回來蹲班房。倩倩你看行嗎」?李玟一面對我哥哥說著一面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倩倩微笑著看了李玟一眼點了點頭。看著兩人心領神會的樣子,我不知道下面將要發生什麼。
「我們一定會好好表現的。謝謝你們救了我」。大哥自然知道這是倩倩又救了他,他對著倩倩點頭哈腰的說著。
「車裡的座椅不是你們坐的。你看看他們」。倩倩看都不看大哥冷冷的說著。原來大哥他們半個屁股坐到了椅子上。
「好好,我們聽您的。聽您的」。大哥看到我和狗狗蹲在車廂裡,急忙答應著也蹲下了。自然二哥也不例外。
「這就好,只要聽話我們不會難為你們的,也不會對你們提過高的要求,只要你們的表現能和他一樣就行」。李玟接著話指著狗狗說道。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哥哥的結局,也明白了李玟剛才和倩倩咬耳朵的內容:和狗狗一樣自然也是奴隸的身份。
雖然心裡對李玟的這個主意有點酸楚的感覺,但我明白還是應該感激她:哥哥他們就是當上幾次奴隸也比蹲監獄好的多。畢竟李玟心目中的奴隸和倩倩心目中的奴隸有著本質的區別。再說不管他們做出了多麼大的錯事,畢竟他們是我的親人。
哥哥聽到李玟的話,拍著胸膛保證一定會比狗狗做得更好。倩倩看到他們稀裡糊塗的表著決心,偷偷的在抿著嘴笑。
「狗狗,給他們做個示範」。李玟一臉壞笑的抬起了腳。
哥哥看到狗狗毫不猶豫的鑽到車座底下仰著臉給李玟脫鞋傻了:他們怎麼會想到要這樣。
「要想不坐牢就照著做」。我看著哥哥狠狠地說著也向倩倩的腳底鑽去:我也是一個奴隸。
「梅兒,我想換一個墊腳的」。倩倩笑著對我說。
雖然倩倩直到現在都懶得和哥哥搭腔,但哥哥也知道該幹什麼。他猶豫了一下皺著眉向倩倩腳底鑽去,而二哥則苦著臉鑽進了馬老師的腳下。
儘管他們有一萬個不樂意,但他們明白自己的處境。只有好好表現才有回家的可能,否則,只有面對鐵窗的生活。
二哥還算幸運,馬老師穿的是平底皮鞋,他很容易就給她脫下了鞋襪。
「哼。便宜你了」。馬老師看著二哥這麼容易的脫去鞋襪,不解氣的說著用腳板踩在他臉上。看她那架勢,好像要把他的鼻子踩扁似得。
而大哥和狗狗就沒有那麼幸運了。因為倩倩和李玟穿的都是繫帶的旅遊鞋。
她們的鞋底踩在大哥和狗狗的臉上,兩人躺在她們腳下閉著眼用手摸索著解著鞋帶。也難怪他們閉著眼,即使睜著眼也只能看著鞋底,而且鞋底的灰塵還會落到眼睛裡。
這時候倩倩和李玟顯出了極大的耐性,她們坐在那裡低著頭嬉笑的看著腳底的玩具。大哥和狗狗笨拙的動作和毫無章法的脫鞋手法不時引起她們陣陣嬉笑。
四十九 作繭自縛 3
看著三個女主人光滑嬌嫩的腳沓在了他們臉上,我長長地出了一口氣:他們總算有驚無險的完成了任務。
女主人們並沒有讓他們舔腳,只是光著腳板在他們的臉上不住的搓著。
她們光滑嬌嫩的腳不住的移動著,嘴裡交流著體會。從她們腳上的動作可以看出倩倩和李玟是在享受玩耍,而馬老師是在報復和出氣。
哥哥們皺著眉閉著眼,緊緊咬著嘴唇,任憑一隻只腳在臉上搓著。
漸漸的主人的話變的越來越少了,而臉卻變得越來越舒展,甚至連馬老師也不例外。
看著她們的臉逐漸變得紅潤起來我感到奇怪:難道沓在臉上要比舔腳還刺激?
我是一個女奴自然不能問為什麼,更不能親自體驗一下。我只好拿出瓜子飲料放在托盤上跪移著伺候她們。
「梅兒,你也來試試」。當我又一次跪在倩倩面前時,她笑著接過飲料。
「這是主人的腳踏。奴婢怎敢試」。我小聲的回著。
「真是個懂事的丫頭,這裡特別好用」。倩倩也小聲說著用腳指了一下大哥的下巴。
倩倩的指點使我明白了她們為什麼顯得那麼興奮:在他們的下巴上長著比較硬的短鬍鬚。
倩倩的腳底雖然每天都會放在我臉蛋上,可光滑的臉蛋她早就習慣了。今天大哥下巴像硬毛刷一樣的鬍鬚刺激著她嬌嫩的腳底,給她帶來的快感是不言而喻的,特別又是一個異性。她們兩個恐怕也是如此。
「小姐,奴婢給您舔舔腳。這樣會更舒服」。我小聲提議著。
「梅兒,你越來越懂事了。他們的口水太髒了」。倩倩說著腳微微一抬閉上了眼睛。腳上塗上口水效果會更好,倩倩比我還明白這個道理。
我的話也提醒了李文和馬老師。自然在伺候她們零食時,我的口水也成了她們腳下的潤滑劑。
「起來吧,跪在我面前」。倩倩率先發出了指令。她紅潤的臉蛋上綻開著燦爛的笑容。
大哥默默從她腳底爬出來跪好。
「給我舔乾淨」。看到大哥已跪在她面前,倩倩說著伸出了腳。
「什麼?你···你···你太過分了」。大哥吃驚的瞪大了眼睛。他沒料到倩倩會這樣安排。
「倩倩,像大哥這樣剛烈的爺們怎麼會舔你的嫩腳丫。大哥,既然倩倩救了你不聽話也說不過去,我這裡有一根棍棍,不然你舔舔它也算個交代。好嗎」?李玟一看大哥吃驚的樣子立即赤著腳湊了上去溫柔地說。
「許···小姐。您看這樣行嗎」?大哥聽到李玟的話好像看到了救星,他小心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他知道現在倩倩掌握著他的命運。
「行啊。李玟是我的同學,今天你們就聽她的吧。只要她說放過你們我沒意見」。倩倩看著李文狡詐的目光欣然同意。
「倩倩,你什麼時候變成善人了」?馬老師笑著問倩倩。看來二哥的鬍鬚也起了作用。
倩倩用一種令人琢磨不透的微笑作了回答。
「大哥,這可是你自己選的,可不要後悔啊」。李玟用手摸著大哥的頭嬌滴滴的說著。看著李玟的神態我暗暗擔心:這鬼丫頭不知道要怎麼戲耍大哥。
「姑娘,大哥謝謝你。我一個到老爺們怎麼會反悔,你儘管拿出來,我舔到您滿意」。大哥不知深淺慷慨的說著。
看到大哥步步陷入李玟的陷阱我真想提醒他,可我的身份又不允許這樣做。你太不瞭解李玟了,到時有你好看的。我暗暗的恨著大哥。
「我看算了。你還是去給倩倩舔腳吧。不然我的面子可丟大了」。李玟裝出了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
「她逗你玩那,你快來給我舔腳吧,完了再把我的鞋襪舔乾淨」。倩倩抿著嘴笑著說。她是在和李玟唱雙簧,有意識刺激著大哥上套。雖然到現在我還不知道李玟耍的什麼把戲,但我知道她的厲害。自然倩倩比我更瞭解李玟。
「姑娘,咱們都不能食言。我如果反悔,今天我們兄弟就交給你任意處置」。果然,大哥一聽她們的話急了,拍著胸膛大聲喊著。
大哥的心情我理解,一個男子漢當著這麼多人趴在一個女人腳下舔腳其心情是可想而知的。他不知道還有什麼比舔腳更難以接受。
「對,大哥也代表了我的意見」。雖然二哥還在馬老師腳底下,但他還是搶著表態。看來他也不想舔腳而想舔棍輥。
「哈哈哈···。好好,這樣最好。來,你就慢慢的舔它吧。哈哈哈···」。李玟笑著一扭身從包裡拿出了一根高壓警棍遞到大哥嘴邊。
「這···這····」。大哥一看嚇得話都說不出來了。二哥也失去了男子漢的威風瑟瑟發抖。
豈止是他們兩人吃驚,所有車上的人除了李玟外都驚呆了:這個棒棒誰敢舔,除非想要把自己的嘴變成豬嘴。
「你快舔啊,直到我滿意為止。這可是你說的」。李玟說著又將警棍向前一探。
「我···我···舔」。大哥看到李玟拉下臉結結巴巴地說著。雖然他嘴裡說舔,可頭卻一個勁的向後躲。
「快舔。不然我可要動手了」。李玟的話變得嚴厲起來。
這時候整個車廂變得靜下來,大家的眼光一起射向了警棍。
大哥蹬著一雙恐懼的眼,伸出半截舌頭一點一點向前湊。從瑟瑟發抖的身軀和恐怖的眼神可以看出他的心理承受能力已經到了極限。
「姑娘,饒了我吧。我舔我舔」。突然大哥叫著扭頭扎向倩倩的腳,將嘴用力貼在她腳上。由此看來他最後的一道防線已被李玟徹底摧垮。
「哈哈哈···」。看著大哥狼狽的樣子,主人們頓時笑得前仰後歪。
「不舔也可以,今天你們就歸我了。記住,坐著的都是你們的主人,要聽話奧。哈哈哈···」。李玟踩著大哥的頭髮把他從倩倩的腳上拽起來吩咐著。
「聽話,聽話。我們聽話」。大哥仰著臉哀求的看著李玟,嘴裡不住地說著。
「哈哈哈···。呸,這是主人給你的見面禮」。李玟笑著將一口唾沫吐到大哥嘴裡。
「好啊,既然已經收了禮,你們就是李玟的奴隸了。現在我鄭重的宣佈:今天的日程歸李玟排程,奴隸全部歸李汶指揮」。倩倩高聲的任命了總指揮。
倩倩的任命在一片叫好聲中全票透過。其實所謂的全票也就是李玟和馬老師。其餘的人只有服從的義務,沒有表決的權利。因為我們僅僅是今天主人們在遊玩過程的一件道具。
聽到倩倩的任命我暗暗叫苦,還不知道李玟今天會玩出什麼花樣?
我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看著李玟。
李玟看到了我乞求的目光,笑著向我做著鬼臉。看到她的表情,才知道了她剛才的用意:她只是想利用這種手段迫使哥哥就範,畢竟多出兩個男奴會為今天的遊玩增加更多的樂趣。
李玟導演的這出戏使車內的氣氛頓時活躍起來。三個男奴(包裹我的兩個哥哥)捧著各自主人的腳用力的舔著,舌頭更為主人提高了興致。
主人們紛紛議論著到什麼地方玩耍。畢竟現在上山的遊客多了起來,已經不適合她們遊玩的目的。
「這個地方你熟悉,給我們選個地方」。馬老師用手托起二哥的下顎問著。
「少奶奶想選個什麼地方」。二哥抬起頭看著馬老師。這時二哥也改口和我們一樣稱呼了。
「廢話。當然是方便玩你們的地方」。二哥話音未落,馬老師一記耳光賞給了他。
「你···你怎麼還真打」。二哥一伸脖子瞪大了眼睛。他還不知道什麼叫主人。
「我願意」。馬老師說著又是一記耳光。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二哥話音剛落,車廂裡又傳來一陣歡笑聲。
「哈哈哈···,你這不是自己找著捱打嗎?你現在已經是奴才了,主人自然能打了。還不快磕頭謝恩舔腳去」。李玟笑著提醒著。
李玟的提醒才使二哥知道了一點奴才的含義,他昂起的頭低下了,嘴又一次含起了腳。
兩個哥哥變得溫順起來,也變得用心起來。只不過他們的眉頭皺得更緊。
我不知道他們是在想象著下一步的結局還是在思考著接下來的對策。但我知道此時此刻他們一定在後悔,後悔今天的舉動。
但願今天他們的遭遇能改變他們,但願他們能牢牢的記住今天。我暗暗的祈禱著,等待著···。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七 疑惑不解 4 ~ 四十九 作繭自縛 3 (17/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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