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五 懲戒淫奴 2 ~ 四十七 疑惑不解 3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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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五 懲戒淫奴 2
透過她們的談話,使我大體瞭解了馬伕人的一些情況。
自從於娟娟嫁給馬書記後,承受了很大的壓力。各種風言風語一起向她襲來,有的說她一個海歸派嫁給了一個糟老頭子是貪圖錢財,有的說她嫁給馬書記是別有用心,也有的說她利用馬書記的權利胡作非為等等。
馬伕人為了堵住眾人的嘴,也為了證明自己不是一個供人觀賞的花瓶,所以註冊了一家女子休閒健身俱樂部。
為了把俱樂部辦好,馬伕人特地挑選了幾個優秀員工到曼麗的休閒中心去進修學習。因為馬伕人並不認識曼麗,所以這些人都是透過夫人介紹的。
當馬伕人向曼麗瞭解她派去的人表現如何時,曼麗大加讚揚,說馬伕人有過人的眼光,挑選的都是難得的人才。她還特別讚賞馬伕人派去學習財務的一個姑娘,說她特別努力,每天抱著一些沒用的舊賬本翻來覆去的做練習。
「曼麗,娟妹是在瞭解手下的真實表現,你可不要把官場上那一套搬來啊」。夫人聽到曼麗在不住的誇獎忍不住提醒著。
「這事我要瞎說不是害了娟妹嗎?許姐,說句心裡話,咱們在娟妹這個年齡可比她差遠了」。曼麗不知是在拍馬屁還是說著心裡話。
「既然像你說的這樣優秀,有時間我到要見見他們,看看娟妹的這些左膀右臂」。夫人羨慕地說。
「大姐,這些人是我託你安排的,你沒有見到他們」?馬伕人奇怪的問。
「我哪有時間去安排他們。我和曼麗電話裡訂好了,這些都是秘書去做的」。夫人解釋著。
「娟妹。雖然你排到我那裡的人個個優秀,但他們那有資格面見許總。就是我要見她也要提前約定,不然會被她的內勤攔在門外的。哈哈哈···」。曼麗拿著夫人開起了玩笑。
「曼麗,你知道我的內勤主要職責是幹什麼的嗎」?夫人聽到曼麗打趣她非但沒笑卻嚴肅的問著。
「幹什麼的?不就是給你端茶送水、拎包打傘的嗎」。曼麗不肖的說著。看來夫人辦公室的內勤也和個使喚丫頭差不多。
「你說錯了。她的主要任務是給我攔著狗,不然狗會咬著我的。哈哈哈···」。夫人看到曼麗上了她的套高興的大笑起來。
「好你個許總,罵起我來還繞著圈啊,看我不捶你」。曼麗假裝生氣的樣子在夫人背上打著。
「哈哈哈···。你們當著奴隸的面也不怕失了身份,怎麼主子間作踐起來啦」。馬伕人笑著提醒她們。
「曼麗,曼麗。是我不好,不敢了,不敢了。咱們還是看下一個節目吧。哈哈哈···」。夫人笑的眼淚都要出來啦。
「好,下一個節目你出。我要看一個新穎的,不然我把你的梅兒打個半死」。曼麗住了手提出了條件。聽到曼麗把我當成靶子我沒感到意外,主人們吃酒猜拳、打麻將耍牌經常將自己的奴隸作砝碼,這是她們的習慣做法。
「我看你還是讓娟妹來點新鮮的吧,既然是留學生那就來點文明的,好嗎」?夫人笑著將這個皮球踢給了馬伕人。
「還是你的心眼多,這樣一來你的梅兒不就逃脫了嗎?也罷,天下的男人多的是,這個玩壞了咱們再找一個好的」。曼麗不甘心地說。看來我沾了馬伕人的光,曼麗不好意思和她較真。
「還是你們玩吧。不過你們要把這個賤婢給我留下。她給我捶的可比這個臭奴才好多了」。馬伕人拍著我的頭誇獎著我。其實並不是我的水平比賤賤高多少,只是由於他的手指有傷影響到了他的發揮。
所謂的捶腿只是一個廣義上的概念,其實它包含著捶、揉、捏等一系列的動作。賤賤現在怎麼可能完成這些動作?
「不行,剛才你就說過要換個新花樣,現在可不能反悔。今天我就把賤賤交給你了」。曼麗大方的將賤賤交了出去。
「賤賤,你就不要給我錘腿了,給我剪剪腳趾甲去吧」
「奴···奴才遵···遵命」賤賤聽到馬伕人的吩咐,結結巴巴的答應著。也難怪他結巴,他現在的手指怎麼能拿剪刀?但既然是主人的吩咐,當奴隸的必須執行,這是做奴隸的底線。賤賤答應著就要去哪剪刀。
「你的手還能用剪刀嗎?用牙給我剪吧」。馬伕人看透了賤賤的心意提醒著。
「謝謝夫人的獎賞,只是奴才的賤牙恐怕有辱您的玉指。那時您就是把奴才千刀萬剮也於事無補」。賤賤爬到馬伕人腳前磕著頭解釋著。
雖然賤賤知道一個奴隸必須無條件執行主人的命令,可現在他不得不說。馬伕人的腳指甲是有點長,他也完全可以用牙齒給她咬下來,可用牙齒剪得腳趾甲怎麼能保證它的光滑和秀美?到時免不了還是一頓毒打,這一點是顯而易見的。
「你不要害怕,剪吧,我不會怪你的」。馬伕人大度的說著。
「奴···奴才謝謝夫人的大恩,謝謝夫人的大恩」。賤賤這次真的是被馬伕人感動了,他不住的衝著馬伕人一雙美腳磕著頭。
「不用謝,快來伺候吧」。馬伕人用腳召喚著賤賤。賤賤看著眼前的一隻美腳,毫不猶豫的張嘴迎了上去。
「嗨,您這是搞的什麼名堂?這就是你的節目啊」?曼麗失望的說著。
一開始,她們都靜悄悄地看著事態的發展,以為她會有什麼新穎的辦法來折磨賤賤。可當看到賤賤只是跪在她面前啃著腳後都大失所望。
不但她們感到失望,就是我也不理解馬伕人的做法。這不是對賤賤的懲罰,是對賤賤的獎勵。因為現在的任務要比給她捶腿輕鬆許多,他可以只用嘴而不需要用手了。
倒是夫人一直微笑著不吱聲,她一面慢慢地品著茶,一面端詳著馬伕人,好像要從她臉上找到答案。
「我的腳指甲有點硬不好啃,你就慢慢的來吧。你這樣也太累了,一時半會也剪不完。梅兒,你去給他搬個坐的」。馬伕人體貼的說著。由於馬伕人的軟凳比較高,賤賤在啃的時候要探著頭翹著屁股,這個動作的卻不舒服。
「謝謝···嗚」。賤賤聽到馬伕人如此體貼想開口說話,可沒等他的話說完,馬伕人的腳用力向他嘴裡噻去。
「我不想聽這些廢話。梅兒,快去」。馬伕人的話有點冷談。
「是,奴婢遵命」。我答應著慢慢的向後跪移著,兩眼卻看著馬伕人,她奇怪的做法使我忘了不能直接目視主人的規矩:伺候主人要坐著這可是一大奇聞,我不知道她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嗯,你就去搬那裡的吧」。馬伕人也看出了我的疑惑,小嘴一撅指點著我。
我扭頭向她嘴撅的方向一看,不禁汗毛直立嚇出了一身冷汗:在她指的方向放著一盆仙人球,在仙人球上面密密麻麻長著暗褐色的刺。從針刺的顏色就可以推斷出它有多硬。這個東西放到屁股底下不把屁股扎爛才怪。
夫人和曼麗這時也明白了馬伕人的用意,她們吃驚的程度一點也不亞於我。
「梅兒,沒聽見嗎」?夫人看著我在遲疑催促著。
「賤賤,這個凳子可嬌貴得很,不要給主人坐壞了啊」。曼麗也可能覺得這樣的玩法有點過分,她提示著賤賤要輕坐。
「你聽明白了嗎?要是坐壞了它你可要一輩子給我當凳子」。馬伕人看了一眼曼麗隨著說道。
賤賤隨然不知道給他搬的是一個什麼樣的凳子,但他卻明白不能耽擱給馬伕人剪腳趾。他無法說話,只好用眼神回答著馬伕人。
我搬著仙人球來到賤賤身後。看著他那薄薄的褲子我的手開始發顫:他也沒有資格穿內褲啊,這麼薄的褲子像光著屁股一樣,絲毫無法阻止仙人球上的尖刺。
主人們這時停止了說笑,把目光一起投向了我。
四十五 懲戒淫奴 3
我抬起頭看了馬伕人一眼:也許她會改變主意。
馬伕人沒有理會我的目光,端起香茶慢慢的品著。
看著她悠閒的品茶神態,我心裡一陣發緊:這個女人的心可夠狠的,她不會不知道即將發生的一切,更不會不明白這樣做的後果,可她卻還能如此鎮靜,如此安詳。她的這種鎮靜和安詳比暴跳如雷更可怕,更令人恐懼。
我知道著一切已經無法挽回了,只要她不開口其餘的主人更不會出面阻止。畢竟她的臉面要比賤賤的痛苦重要得多。
「兩腿離得遠點,屁股抬得高點」。馬伕人把腳從賤賤嘴裡抽出來搭在他的雙肩上:原來她也怕被賤賤咬傷腳。
「謝···謝夫夫···人」。可能賤賤從屋裡的氣氛中預感到了什麼,他說話時變得結巴起來。雖然他的話說的不流利,但動作卻不敢有一絲懈怠。
看到賤賤按照馬伕人的要求做好準備,我一閉眼把仙人球推進了他的屁股底下。
「曼麗姐,這麼俊俏的小奴你也捨得送我。我這幾天的心情可不好」。馬伕人看到賤賤近似騎馬蹲襠式的姿勢笑著說。
夫人端著香茶略皺眉頭,好像是在思考什麼。
「哈哈哈···。娟妹,這麼說我把他送來的正是時候,看來咱姐妹的心在互傳著靈感。許姐送梅兒給你做身體上的保健,我送賤賤給您調節情緒。好好」。曼麗爽朗地笑著說。不過她的笑聲在我聽來好像缺點什麼似得。
「咱們是好了,可這個奴才會不會在心裡罵我的心比你還狠」?馬伕人的話說到了我心裡。賤賤和她近日無仇、遠日無怨,我不明白她為什麼會下手這麼狠。難道她也和曼麗一樣是為了達到某種目的?
「娟妹,你也太多心了。你心裡怎麼想的就怎麼做,他一個奴才活著的意義不就是為了主人嗎?否則,養著他還不如養條狗」。夫人這時的臉面變得舒展起來。
我一面給馬伕人捶著腿,一面細細品味著她們的談話,希望從中聽出點什麼,這也許會為我瞭解馬伕人提供一點幫助。但我失望了。
「你的話也太難聽了,咱們都是有身份的人。賤賤,累了吧。坐下歇會」。馬伕人一面回答著夫人一面用腳跳著賤賤下顎溫柔的說。
「奴才服侍夫人不敢坐···」。
「坐下」。賤賤的話沒說完,馬伕人一聲厲喝。
「哎呀。夫人饒···」。「哈哈哈···」。隨著馬伕人的呵斥,賤賤下意識猛地一座,隨著一聲「哎呀」他的屁股又迅速彈了上來。隨即傳來了夫人爽朗的笑聲。
「怎麼不賞臉?是不是我的臉不如曼麗姐大啊」?馬伕人變著臉看著賤賤。
「臭奴才,不給主人磕頭謝恩也就罷了,怎麼反倒不聽主人的話。坐下」。曼麗罵著又下了命令。
「不坐也就算了。梅兒給我錘的腿挺舒服,我想你的舌頭一定也會不使它失望吧」。馬伕人說著把腳板貼在賤賤臉上。看著馬伕人抬起了腿,我忙伸出雙手給她託著。這還是在曼麗府裡跟她的女奴學的。
「謝謝夫人誇獎。奴才一定好好孝敬您的玉足」。賤賤聽到馬伕人開恩沒讓他再坐下,感激地說著伸出舌頭在馬伕人的腳板上舔著。
「真是個孝順的孩子,既然你已經說了孝敬它我就成全你。不過它可喜歡自始至終的孝敬不喜歡間斷。你聽懂了嗎」?馬伕人說著腳慢慢地向下滑著。
看著馬伕人的舉動,我明白了她的用意:賤賤的舌頭是不能離開她的腳掌,而想做到這一點,賤賤必須要坐到仙人球上。而且還要慢慢坐,讓仙人球的針慢慢的扎進他的屁股。
當馬伕人的腳掌從賤賤的臉上向下滑的瞬間,賤賤已經意識到了大事不好,但他別無選擇,屁股只好隨著腳的下落慢慢的向下蹲去。
無數的針毫不客氣的穿透賤賤的褲子掩埋在他的臀下。
賤賤這時再也顧不得手痛,兩手緊緊抱住馬伕人的腳,舌頭用力貼在腳掌上。幾近變形的臉上掛滿了汗水。雖然尖細的針在無情的吞噬著賤賤的肉體,但賤賤必須要讓它吞噬。因為他知道那怕屁股底下是無數把尖刀,他也要義無反顧的坐下去。
「梅兒,我們姐妹說會話,你可不要忘了給我活動一下腿」。馬伕人拍著我的頭吩咐著。
「賤婢遵命」。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才知道這僅僅是開始。我按照她的命令上下搬動著她的腿。
漸漸地屋裡變得活躍起來,那是主人們在嬉笑、談論。
隨著馬伕人那隻美腳的上下起落,仙人球上面的針變得越來越少。那些針已經脫落了它的母體鑽進了賤賤的肉體。
當仙人球變得失去了昔日的威嚴任人撫摸時,當主人感到索然無味時,賤賤終於可以翹著屁股磕頭謝恩了。
「嘻嘻嘻···。賤賤回去隔三岔五的翹著屁屁找幾個小妞給你跳出來」。馬伕人輕浮地說著。她說話的語氣不像一個貴婦,倒像一個浪蕩的妓女。看來這些貌似高貴的女人,在她們心靈深處也掩埋著令人不齒的一面。
「奴才謝謝主人指點,奴才給主人磕頭」。賤賤可能是徹底屈服了,他已經不知不覺的稱呼起主人來啦。
「好,今天你就給我多磕幾個頭吧。曼麗姐,回去你可要給他找幾個漂亮的奴婢挑刺,不然這些頭我受的可有愧啊」。馬伕人嬉笑著說。看來她沒打算收下曼麗的這件「禮物」。這也難怪馬伕人不收留他,像他現在形同廢人,況且恐怕沒有三兩個月是挑不淨屁股裡細小的針刺。
「娟妹。你就放心吧,只要他屁屁裡的刺感染了,我自會挑最漂亮的奴婢去伺候他」。曼麗滿口答應著。
聽到曼麗答應了馬伕人的要求,我心裡略微感到一絲安慰:對這個色狼來說,能讓幾個美女去伺候他也算一種補償吧。
「賤賤,聽到了嗎?你喜歡哪幾個漂亮的」?馬伕人來了興致。
「回主人,奴才求主人讓最醜的來挑刺吧。俊的留著主人使喚」。賤賤提出了這個條件出乎我的意料:這個色狼怎麼會拒絕這樣的好事,而且還挑最醜的。
「哈哈哈···。你也怕她們報復你啊」。曼麗的話使我恍然大悟:那些漂亮女奴恐怕沒少受到他的騷擾,一旦有了機會豈能放過他。
「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從曼麗的話裡也找到了答案。她們爽朗的笑聲迴盪在整個房間。
「梅兒。去院子裡摘點新鮮的果子,快去快回」。馬伕人笑著吩咐著。
聽到馬伕人的吩咐,我磕了頭退了出來。
雖然這個房間裡充滿了歡笑,但這笑聲是用奴隸的痛苦換來的,它代表著主人的權利,它彰顯出了奴隸的悲哀。
笑聲裡透露著主人的歡樂,笑聲裡暗藏著奴隸的辛酸。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六 庭院遭遇 1
院落裡的樹上掛滿了成熟的果子,整個院落瀰漫著令人心醉的清香。
看著掛滿枝頭水靈靈的果子,我真恨不能啃上一口。但奴隸的規矩迫使我只能伸出舌頭舔了舔乾燥的嘴唇,要知道我從早上直到現在滴水未進。
雖然我乾渴難忍,但這些果子不屬於我,而是專供主人享用的。也許把她們服侍好了,把她們伺候高興了會賞我一點果皮或果把之類的廢棄物。
「梅兒,上面的新鮮」。正在我踮著腳摘果子的時候,馬書記像個幽靈似地湊到了我身後。他猛地抱住我的雙腿,將我高高的抱起來。不過他的手卻在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你···」。我小聲的驚呼一聲。
說來可悲,我們做奴隸的由於平日在主人面前連大氣都不敢喘,更不用說是大聲說話,長期養成的習慣使我們即使遇到意外也不會發出大聲。
「再喊我打死你。快摘」。馬書記小聲的威脅著我並用力摳著我的下體。
我不敢再吱聲,只好強忍著底下的痛疼加快了採摘的速度。
「老爺。奴婢摘好了」。我小聲的說著。僅僅一會兒,馬書記就發出了粗重的喘息聲。
「謝謝老爺體諒奴婢」。當馬書記一鬆手我落到地下時,立即雙膝跪地磕頭致謝。雖然我被他的狗爪子摳的下面隱隱作痛,但我不得不給他跪下。
馬書記喘著粗氣看了我一眼,轉身向一片小樹林走去。
「老爺,主人們在等著用水果,奴婢告退」。我對著他的背影磕了個頭後,站起來慢慢的向下退去。
「沒規矩的賤婢,老爺的胳膊酸溜溜的也不知道來給我捏捏」。馬書記停下腳步一臉淫笑地說著。
「老爺,夫人命奴婢快去快回。奴婢不敢違命。求老爺開恩放過奴婢」。看到他的表情,我知道他沒安好心,於是我跪下把馬伕人抬了出來。
「許總送你來是伺候娟娟的。可她為什麼要送你來?難道你心裡不明白嗎」?馬書記陰陽怪氣地的看著我。
「奴婢明白」。我何嘗不明白夫人的用意,她不是把我送給於娟娟的,她是把我送給馬書記的。更確切的說我是夫人送給權利的禮物。
「既然明白你還愣著幹什麼。蠢貨」。馬書記看到我還跪在哪裡不耐煩了。他說完繼續向裡走去。
「老爺息怒。奴婢這就來伺候」。看到馬書記不高興,我只好放下手裡的果籃,緊隨馬書記身後。
當進了小樹林後才發現裡面是一塊不大的草坪。在草坪的中央安放著石桌石凳。
看到馬書記帶我到這裡,一股不祥的預感籠罩在我心裡。我兩腿發軟跪在地上。
「賤婢,是不是還要讓我攙著你過來啊」?馬書記坐在石凳上看著我說。
「賤婢不···不敢」。我垂下頭小聲地說著慢慢向他爬去。
「算你還明白事理,在這裡你不但要把娟娟伺候好了,而且還要把我伺候舒服了」。馬書記看著我無奈的向他爬去笑著把兩條腿岔開了。
這些簡單的肢體語言我自然明白。我遲疑了一下,但還是堅持著爬到他兩腿間直起腰,伸出雙手在他雙臂上慢慢的捏著。
看著他那色狼般的眼神,我暗暗地為自己擔心:他不是讓我來伺候的,是要佔我便宜的。
按道理說按摩雙臂的時候,我應該站在他身後,這樣才能給他更好的按摩。可現在他坐在石凳上,我是跪在地上。由於他要比我高出許多,我只好跪直了身子高舉手臂。這樣不但我無法低頭,而且我的整個前胸完全處於危險的境地。
以前在伺候主人時我是多麼希望能直起腰來,那樣心裡會略微感到好受一些,可她們不許我那樣做,她們需要的是我跪伏在腳下。
現在我是多麼期盼著能跪伏在地上給他捶腿捏腳,哪怕是舔腳也好,可他不許我那樣伺候,他需要看著我的臉蛋、摸著我的酥胸,他要享受著一個奴隸給他帶來的舒心和快樂,包裹他的身體和精神。
我的判斷一點也沒錯,在我給他按摩著的時候,馬書記伸手解開了我的上衣。一時間,我高聳的雙乳完全暴露在他眼前。
「老爺,不要這樣,不要這樣」。看著自己珍貴的雙乳我臉上火辣辣的,但我毫無辦法,只是一邊繼續給他按摩著一邊小聲求著。
「你摘了老爺種的果子,老爺可要摘你的櫻桃了」。馬書記淫笑著用雙手向我的乳房伸來。
「老爺,你不能這樣」。聽他話的意思,看他手的舉動,我再也顧不得什麼奴隸的規矩了,慌忙用手捂在我乳房上。
「賤婢,你的手放錯地方了」。看到我停止了按摩,馬書記眼裡露出了兇光。
我知道自己是一個奴隸,這樣做的結果是自找麻煩。權衡利弊後我還是屈服在了他的淫威下。
按規矩現在我應該說請主人玩耍之類的話,可現在我實在是沒有勇氣這樣說,只是默默地又舉起雙手在他胳膊上捏著。
「賤婢,現在連你的身子都是我的,還敢不讓我玩?不給你點厲害就不知道姓什麼了」。馬書記淫笑著用手扭著、掐著我的乳頭。
「老爺息怒。都是奴婢不懂事惹老爺生氣。只要老爺不嫌棄奴婢的賤肉髒,您想玩儘管玩」。我知道不能再這樣沉默下去,只好紅著臉硬著頭皮說。為了表示自己的誠意,我說話的同時又挺了挺胸膛。
「丫頭,這就對了。快伸出舌頭」。馬書記一面玩著我的乳頭一面下命令。
看著他那令人噁心的面孔,我真想啐他一口,但我忍住了。
「老爺,奴婢的嘴是主人的馬桶,舌頭是主人的手紙。請老爺三思」。我已經預感到了他想幹什麼。
「賤婢,讓你怎麼做就怎麼做,哪裡的這些廢話」。馬書記說著一個耳光落到我臉上。
這個耳光提醒我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否則只會自找倒黴。我乖乖的伸出舌頭閉上眼:我不願再和他費口舌,眼不見心不煩。我只能用這樣的思維解脫自己。
馬書記看到我溫順的像個羔羊,便像一個餓狼似的一低頭用嘴含起了我的舌頭。這個看似一本正經的男人,原來骨子裡是這麼賤,他已經知道我的嘴是幹什麼的,但他卻一點也不避諱。由此看來色膽包天還不夠,還應該加上一句:色膽可以包容一切。
他用力的吸咂著親吻著,兩隻爪子不住的蹂躪著我的乳房。
「哎···。真可惜了這個美人,你要不是個女奴該多好。不然我把你從許總那裡討來和娟娟一起伺候我豈不快哉」。馬書記猥瑣著感慨地說。
「奴婢沒那麼大的的福分,無緣伺候老爺」。我順從的跪在地上任他玩耍。
「不是無緣而是你沒有像娟娟那樣生在個好家庭,否則我真想讓你們倆像姐妹一樣呆在這裡」。
「奴婢是夫人的女奴,不敢和夫人姐妹相稱」。
「我的小乖乖,有我給你做主你還能不敢?不敢的是她」。馬書記說著在我乳頭上捏了一把。
「她是主人還有什麼敢不敢的?夫人就是把奴婢一輩子夾在胯下當馬桶,奴婢也不敢吭半聲」。我又一次提醒他嘴髒。
「哈哈哈···。你真是個傻丫頭,她不是怕你而是怕我。你想她真要和你是姐妹我還能留下她嗎?要是讓人知道我夫人有個當奴隸的姐妹那我還怎麼做人。你呀真傻」。馬書記絲毫不理會我的話,他拍著我的臉頰說。
聽到馬書記這樣說我真是傷心透了,不但我們做奴隸的要受人奴役,而且就是和我沾上邊的親戚都要受連累。
「老爺,夫人還等著用水果。您就放過奴婢吧,否則夫人怪罪下來奴婢可擔當不起。您就可憐一下奴婢吧」。看著馬書記絲毫沒有停手的意思我求著:也許他還有憐香惜玉的想法。
「她要吃水果我還要吃櫻桃那···」。馬書記不但沒放過我,反而變本加厲淫笑著低頭含起了我的乳頭用力的吸咂著、輕咬著。
我含著眼淚閉上了眼並用雙手托起乳房:是奴隸就要認命,不管他是大頭丸子還是太監我都要忍著,忍著···。
這就是做奴隸的本分,這就是做奴隸的選擇。
四十六 庭院遭遇 2
「吆,好一對親熱的鴛鴦啊。怎麼樣我給你們倒個地方,到床上快活去嗎···」。突然從我身後傳來了馬伕人酸溜溜的聲音。
「我···我···」。聽到馬伕人的話,馬書記不得不停止了對我的羞辱。他尷尬的抬起頭看著於小姐。
「賤婢該死,請夫人恕罪。是老爺···」。我不知道該怎樣講,只好轉過身來跪在地下衝著她磕頭。
「閉嘴。不是你去勾引老爺他怎麼會做出這等事。他可是國家幹部,你要毀了他啊」。馬伕人奔過來氣急敗壞的踢著我。
「夫人饒命,都是奴婢不好。求您饒了賤婢吧」。我扭過屁股磕著頭。
「饒了你?今天不給你點厲害明天還不反了天啊」。馬伕人抬腳踩在我頭上。幸虧她有腰傷,不然我的臉非要被她踩進土裡不可。
「小姐奴婢不是有意的,奴婢···」。
「還敢犟嘴。我是怎麼吩咐你的」?馬伕人順手摺下一根樹枝抽在我屁股上。謝天謝地她折的是不帶刺的樹枝。
雖然柔軟的樹枝不亞於被鞭子,但打在身上卻沒感到疼痛難忍。不知馬伕人是腰傷的緣故還是有意打給馬書記看的。
「娟娟,我···我們也沒做什麼,你就饒了她吧」。馬書記臉上掛不住了插著話。
「沒有做什麼?難道這還不夠嗎?賤婢,起來讓他看看」?馬伕人說著抬起腳來。看來她的醋罈子打翻了。
「奴婢遵命」。看到馬伕人發火了我只好心驚膽戰的直起腰:樹枝可千萬別落到臉上。
「用手扒著讓他看看,這時什麼?什麼」?馬伕人用樹枝指點著我的乳房狠狠地說著。我跪在地上雙手拽著衣服展現著自己的乳房:乳頭上留有馬書記的牙印。
「娟娟,難道我還不能教訓一個奴隸嗎」?馬書記不高興了。他陰沉著臉說。
「有這樣教訓奴隸的嗎?她是一個臭奴隸,你竟然趴在她這裡亂啃,你就不怕失了身份」。馬伕人用樹枝指著我的乳房憤憤不平的說。
「那有什麼,不就是一個女奴嗎,我玩玩還不可以嗎?我又不是到外面去玩女人」。馬書記厚著臉皮說。
「老馬,你也太不自重了。怎麼和她玩」?馬伕人一聽他這樣說有點惱怒。
「你腰上有傷我怎麼辦?她一個女奴怎麼了?我就是要玩」。馬書記也火了,一把拽著我接起吻來。
「你真賤。她的嘴可當過馬桶你也不嫌髒,你以後不要挨著我」。
「誰說的這是馬桶?我怎麼沒見過。她一個奴隸我還不能玩了嗎?笑話」。馬書記胡攪難纏的說。
「好啊,你不是沒見嗎?梅兒過來,今天我就讓你見見」。馬伕人氣呼呼的踹了我屁股一腳吩咐著。
「奴婢遵···」。
「不許過去。你敢去給她當馬桶我扒了你的皮」。我的話沒完馬書記就打斷了我的話。
兩個主人把我夾在中間使我左右為難,我不知道該聽誰的也插不上話,只好跪在那裡發呆。
「許總送她來是伺候我的,我想怎麼使換是我的事。要不找她們來評評理」。馬伕人說話的聲音不自覺的提高了。
「你瞎嚷什麼?當著我的面讓她做尿壺我怎麼辦」?馬書記也不甘示弱。
「我用我的,你玩你的。怎倆井水不犯河水。賤貨,還不來伺候」。馬伕人說著一把踩著我的頭髮向胯下塞去。
看著馬伕人動起手來,我再也不敢猶豫,急忙隨著她的手鑽到一步裙裡。那股難聞的氣味又吸進我胃裡。
幸虧是裙子遮蓋住了我的臉,否則當著一個男人去吸尿我真不知道該是多麼尷尬。不過話又說回來,現在我已經顧不得的許多了,兩個主人吵架吃虧的總是我們,能把其中的一個伺候好也是幸事一件。
我快速拉下內褲嘴貼到她下體上用力的吸著。看來馬伕人真的生了氣,身體不住的顫抖著:女人的醋罈子一旦打翻,後果將不堪設想,我要小心的伺候,把對我的傷害減到最低。
憑經驗主人盛怒之下最難伺候,我張著大嘴把她的下體遮蓋的嚴嚴實實,唯恐一旦尿液灑在她身上給我帶來災難。
誰料馬伕人在我嘴裡並沒有撒尿的意思:她只是為了羞辱馬書記,因為我嘴裡只是吸咂進了少量的尿液她就把我揪了出來。
「這下你看到了嗎?你來玩吧,你和她好好親親嘴。賤婢快去讓他親你啊」。馬伕人把我從褲襠裡揪出來還不放過馬書記,她踢著我的屁股命令著。
「娟娟,你也太過分了吧,讓我現在和她親嘴到不如干脆讓我喝你的尿。你就是這樣對你的老公」?馬書記的臉面變得很難看。看來這個糟老頭子還很愛面子,假如現在不當著馬伕人的面他一定會毫不遲疑地把我摟到懷裡。
「老馬,對不起。我是被這個賤婢氣壞了。讓她來摘果子待客,誰知她磨蹭了這麼久」。馬伕人一看情景不對,說話的語氣頓時軟了下來。看來夫人的話沒錯: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女人,能隨時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要想在瞬間收回打翻的醋瓶子非一般人能做到。
「娟娟,咱們能接待她們已經給了她們臉。剛才我也是這麼長時間沒和你···,才和她···」。馬書記見好就收,話也軟下來。
「老馬,我不是衝著你來的。她一個女奴你想玩也要分時候,就咱倆在家裡你怎麼玩都沒什麼。剛才我只是看她拿我的話當成耳旁風生氣」。馬伕人說著坐到馬書記身邊。她真是個見風使舵的好手。
「主人剛說的話轉眼間就忘了,你眼裡還有主人嗎」?馬書記順手撿起樹枝抽在我乳房上。他的臉皮可真厚,轉眼間到來尋我的不是。我心裡暗暗罵道。
「夫人饒命。老爺饒命,奴婢不敢」。雖然心裡在罵,但我還是說著向馬伕人兩腿間爬去。
四十六 庭院遭遇 3
主人之間有爭吵墊背的自然是我們,不管他們有什麼誤會有什麼委屈,最後的結局是拿著我們出完氣後再和好。菲菲家是如此,夫人家也是如此。我想他們也不會例外。既然如此我還是鑽到馬伕人胯下保險一點。
「賤婢,還不扒光衣服接受夫人懲罰」。馬書記說著把樹枝遞到馬伕人手裡。
「是,奴婢遵命···」。我遲疑的答應著。看來今天避免不了這頓毒打和羞辱,但讓我在他們夫妻面前脫的赤身露體卻令我感到尷尬。
「老馬,不要讓她脫了。傳出去對你影響不好」。馬伕人勸著。
「我的寶貝,就咱們在一起他們怎麼會知道」。馬書記捏著嬌妻的臉頰肉麻的說。
「你手下的人鼻子比狗還靈哪,你以為他們和你一樣是個草包啊」?馬伕人伸出手指按著馬書記的鼻子嬌滴滴地說著。看來她要挽回僵硬的關係。
「瞧你,當著下人怎麼損起你老公了。我是領導還用懂那些」。
「你不懂破案卻懂得偷我的心。真是個老色鬼」。馬伕人施展著女人的妖媚奚落著馬書記。
「嘿嘿嘿···。我的寶貝,那咱們打屁股總行了吧?這個賤婢剛進門就不聽你的話不打怎麼行,不然你的威嚴何在啊」?馬書記不好意思的轉了話題。
「請夫人執行家法,奴婢甘願受罰」。我長出了一口氣,五體著地翹起了屁股。看來當官的也不是毫無顧忌,他也有怕的時候。
「算了吧。把她打得亂叫喚讓她們聽到不好」。馬伕人擔心地說。
「不行,頭一次就這樣不打怎麼行。你不打我來」。馬書記這時候像變了個人似的:他是想用這種式是來表達對嬌妻犯下的過錯。
「還是我來吧。她是不聽我的吩咐,自然我來懲罰她」。馬伕人說著一樹枝抽到我屁股上。
「賤婢,穿著褲子怎麼打?脫了」。馬書記一腳踢在我肩上。
我遲疑了一下,看著馬伕人沒再開口,只好答應著褪下褲子又重新翹起了屁股。
雖然這個動作還是令我感到羞辱,但比脫光衣服好多了。我心裡不僅對馬伕人產生了一絲感激。
「賤婢,還不把嘴堵起來領賞」。馬書記看著樹枝落到我屁股上的力量不大又下了命令。
「是,奴婢遵命」。我嘴上及時地答應著卻遲遲沒動手:這個院落裡我用什麼塞住嘴?
「賤婢,夫人的內褲在醫院裡已經穿了好多天了,你就用它吧」。馬書記看出了我的心思指點著我。
「老馬,她的嘴太髒別給我糟蹋了內褲,還是讓她去找點別的吧」。聽到馬伕人的話我暗暗高興。
「我還不瞭解你啊?找不到給你洗內褲的保姆你就懶得不洗,穿的有味了就扔掉。我還冤枉了你啊」?馬書記說著用手掛著馬伕人的鼻子。
原來馬伕人在家裡也這樣,可即使再不愛乾淨的人也不至於把自己的內褲穿成這樣。再說像這麼一個漂亮的美女走到大街上還不知道有多少回頭率,她這樣怎麼好意思出門?看來是馬書記在有意識損著他的夫人。
可話又說回來了,又會有誰鑽到她胯下去聞一聞?能做到這一點的恐怕也只有我。在主人眼裡我們根本不是人,她們在我面前絲毫不需要掩飾什麼,因為就是借給我十個膽我也不敢對外人說出半個字。
「老馬,你怎麼當著她的面···」。馬伕人瞬間臉紅了。
「像這樣名貴的內褲讓她含著是抬舉她。賤婢,還在等什麼」。馬書記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你真是個蠢豬,她又不是自己的奴隸,你不怕她回去亂嚼舌根子啊。還是讓她咬著我的鞋吧」。馬伕人惱怒的說著一抬腳向我嘴伸來。
「謝謝夫···」。我的話沒說完,馬伕人的鞋已經塞進我嘴裡,隨即她揮舞起了樹枝。
看著她高高舉起的樹枝我暗暗為自己的屁股慶幸:同樣身為奴隸,同樣是用屁股接受懲罰,可我的遭遇和賤賤有天壤之別。
陣風吹過,樹枝發出了「莎啦啦」的響聲。
隨聲望去我心裡一陣亂顫:那些帶刺的樹枝搖搖晃晃,它好像是在向馬伕人招手,又好像在向我示威。
看著樹上帶刺的樹枝,回憶著賤賤剛才的遭遇,想著馬伕人的狠毒,我的精神開始慢慢的崩潰。
我不知道夫妻兩人會怎麼給他們的奴隸上第一堂課,但我知道無論他們怎麼做我只有一條路可走,這就是忍耐、忍耐、再忍耐。這也是我唯一的選擇。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七 疑惑不解 1
我端著水果盤跟在馬書記夫妻身後又回到了房內。
今天對我來說應該是一個很好的開始,馬書記和他的嬌妻並沒有過多的難為我,馬伕人只是用不帶刺的樹枝教訓了我。
初次拜見主人必然會受到較高的「待遇」。這種「待遇」可以提升主人的威嚴和高貴,這種「待遇」可以讓奴隸感到懼怕和卑賤。這幾乎是所有主人不成文的規定。
可今天我的「待遇」卻令人不解:難道馬伕人就會這樣輕易地放過我,難道僅僅用光禿禿的樹枝打打屁股而已?
不會,一定不會。恐怕是因為有客人在家不方便毒打我,待她們走後一定會給我一個下馬威。這是主人們慣用的伎倆,馬伕人也不會例外。想到這裡,我暗暗後怕。
曼麗和夫人坐在沙發上不住的談論著,賤賤跪趴在她們腳下舔著鞋。恐怕這也是現在他唯一可以做的。
主人們在一起寒暄了一會後,曼麗藉口還要有別的事要先走一步,是馬書記把她送出去的。
既然來一次曼麗自然要找藉口和他單獨呆一會兒,否則她就不是王曼麗。
馬伕人並沒有收下曼麗的「禮物」,她是以開玩笑的口氣謝絕了曼麗。理由是怕收下賤賤這個漂亮的小白臉馬書記產生誤會。
曼麗也沒有堅持,因為現在賤賤幾乎是一個廢人,沒有幾個月的時間恐怕無法痊癒。只是不知道賤賤回去後曼麗會怎麼處置他,畢竟這次賤賤來不但沒給曼麗爭臉,而且還使她處於一種尷尬的境地。
看著賤賤遠去的身影,我真不知道心裡是喜還是憂。他走了我自然少了一個騷擾的物件,可也缺少了一個主人撒氣的「道具」。恐怕在以後的日子裡,我要單獨承擔起這個「義務」,用我的恥辱和皮肉來換取主人愉悅的心情。
當他們走後我隨著主人們進了馬伕人的臥室。
「哈哈哈···。妹妹,今天你這是唱的哪一齣啊」?馬伕人剛進門,夫人就笑著問到。
「大姐,我做得過分了嗎」?馬伕人一屁股坐到沙發上笑著反問。
「妹妹,你是不是打算到我們市裡開家連鎖店,那裡的經營環境是比省城寬鬆得多」。我跪在地下給馬伕人按摩著腳聽著她的談話。不過我卻聽不明白夫人的話。
「我知道大姐,不過曼麗已經在你們那裡有個規模很大的公司,而且經營的幾家娛樂中心效益也很好,我再去恐怕很難站住腳」。馬伕人擔心的說。看來馬伕人真的打算去我們那裡開連鎖,只是不知道夫人怎麼看出來的。
「哈哈哈···。妹子,今天我算認識你了。你和曼麗的這場較量太精彩了」。夫人高興地說。
「大姐,不就是拿著一個奴隸取取樂嗎?怎麼談得上較量」。馬伕人笑著回答。
「妹子,假如大姐沒看錯,你是在為下一步開分店做準備,我說的對嗎」?夫人的話變得認真起來。
馬伕人笑而沒答,我卻越聽越糊塗。
「你今天是拿著賤賤給曼麗施加壓力,讓她知道你的厲害,在她心裡留下一個陰影,給將來的競爭對手一個下馬威。我說的對嗎」?夫人繼續解釋著她的判斷。
「大姐,這是你想的。我可只是玩玩而已」。馬伕人笑了。聽到她們的談話我心裡暗暗吃驚:馬伕人不置可發否,夫人目光過人,難道剛才馬伕人的做法真的是有目的?
「妹子,我以為你大可不必費這個精力,世間的事往往越簡單越好」。夫人指點著。
「你是指···」。馬伕人沉思著。
「幹這個行業的那個屁股乾淨,妹子,趁著自己年輕要多為以後考慮一下,再說現在馬書記正好分管這件事。你要錯過了這個機會後悔就晚了。這可是大姐掏心窩子的話」。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好像明白了點似得。
「哈哈哈··,大姐。你是不是把小妹看得太高了,我可左右不了老馬」。馬伕人打著哈哈沒正面回答。
「哈哈哈···。妹子,你的能耐我還不知道啊,老馬手底下的人哪個不想巴結你啊」。
「你真能糟蹋人,以後再有什麼事我可不幫你了」。聽她們的語氣馬伕人沒少幫夫人。
「今天不是我糟蹋你,倒是你把曼麗糟蹋慘了」夫人笑呵呵的說著。
「這怪你。誰讓你把她帶來的」。馬伕人抱怨著。
「既然她想認識馬書記,我不帶她來自然會有別人帶她來,與其讓她找咱們不認識的倒不如我來介紹。妹妹,你說呢」。夫人狡詐的眨眨眼。
「你真是老奸巨猾」。馬伕人恨恨的說。
「哈哈哈···。我老奸巨猾?你處理的不是比我還圓滑嗎」。夫人高興地大笑著。
「大姐,曼麗今天會不會···」。馬伕人慾言又止。
「你就放心吧,她肚子裡有幾根場子我還不知道。論玩粗的你不是她的敵手,論玩心計她可比你差遠了。哈哈哈···」。
「不和你說了,說著說著又糟蹋起人來了」。於小姐假裝生氣的樣子。
「哈哈哈···。你放心,到時大姐會幫你的。不過到時可要讓我參股啊···。哈哈哈···」。
「好,咱們一言為定。哈哈哈···」。兩人說著笑起來。
四十七 疑惑不解 2
接下來她們談論的話題轉到了經營上,是在商談著娛樂中心管理經營的一些細節。
從她們談話的內容可以肯定:馬伕人雖然對娛樂中心的業務很熟悉,但對經營管理卻顯得有些生疏。不過她在交談中顯示出的沉穩和老練卻與她的年齡不相符。由此可見,她的經歷非常豐富。我很難理解像她這個年齡怎麼會有這麼深的閱歷。
看著她們在交流,我默默的放下腳開始給馬伕人輕輕捏著腿。一般腰疼的人由於腰脊椎壓迫神經,都會感到腿部有一種酸脹的感覺,輕輕地擠壓會令她感到舒服許多。
「妹妹,不然你到床上去休息一下」。夫人關切的說。
「不用了,這個奴婢手法很好,我感到好多了」。於小姐推辭著。
「夫人,還是到床上吧,讓奴婢給您拿拿腰。請夫人恩准」。由於馬伕人的腳踏在我的大腿上不能磕頭。我只好說完後在她的腳背上輕吻了一下。
「梅兒,你還是叫我小姐吧。我不喜歡聽夫人」。馬伕人吩咐著我。
「是。奴婢遵命」。我在腳上又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行,我不在意這些禮節」。於小姐(馬伕人)和藹的說著。
「那不行,是奴隸就要遵守奴隸的規矩,今天你破了這個規矩,明天改了那個制度。以後你這個總經理怎麼當,又怎麼服人」。夫人對於小姐的做法提出了自己的看法。
「大姐,這是在家裡,又不是在公司裡」。於小姐不以為然的說著。
「習慣成自然。你要想成就點大事,必須從小事做起,無論是在家裡還是在公司裡,規矩就是規矩,任何人都不能破。你千萬要記住:人是要靠制度和規矩來管理的,不是靠人來管理的。這一點不分家裡家外」。夫人一本正經的說著。
「梅兒來這裡就是伺候我的,她的職責就是照顧我。只要把我照顧好了,就算她完成了本職工作」。於小姐談著她的看法。
「妹妹,你說得對但不完全。凡事要從多方面去考慮,就以梅兒為例:你只是說了梅兒工作的一個側面,而忽視了其它方面。第一,你不要拿著梅兒當成一個保姆,她是一個奴隸。這兩者之間有著本質的區別。在她面前你始終要保持高壓的勢態,讓她無論什麼時候都不能違揹你的意願,你要讓她知道不聽從命令的後果。讓她時刻記住自己的身份。第二,我們之所以讓她來的目的並不是簡單的來伺候你,而是為了培養你高貴的氣質,這一點你和馬書記不是早就知道嗎?」。夫人像一個長輩一樣開導著於小姐。
聽到夫人話後,我才知道自己肩上的使命:我不僅只是來伺候她,而且還是培養她高貴氣質的道具。
自從我見到於小姐的第一眼開始,就被她的美貌所折服,但美中不足的是她的身上好像缺點什麼。經過夫人這麼一說,我才恍然大悟:她缺少倩倩身上的那種氣質,缺少一個貴族小姐應有的高傲。
是啊,像馬書記這樣地位的人,他的夫人不但要長得漂亮,而更重要的是要有品位,而於小姐恰好缺少這種品位。要讓她在短時間裡具備這些,我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大姐,謝謝你這樣關心我。很久沒人這樣和我交心了。謝謝」。於小姐真誠的回答。
「大姐倚老賣老,你不怪我就燒高香了」。夫人也可能覺得話有點過分。
「大姐,我知道你和老馬的良苦用心,也不想輕易放過這個機會,我會找到那種高貴的感覺的」。於小姐說著臉沉了下來。
聽到她要找高貴的感覺,我被嚇得手腳發顫:她在我面前要找到一個貴族的感覺是輕而易舉的,可我要為她的這種感覺付出沉重的代價。
夫人剛才的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了,我是她的女奴,她是這裡的主人,她可以毫無顧忌的打罵我、折磨我。用我的皮肉給她罩上一個貴婦人的面罩,用我的恥辱把她包裝成上層社會的貴人。
「這就對了,你的威嚴和高貴就是從生活中的小事一點一點積累起來的」。夫人滿意的笑了。
看著夫人的微笑,我疑惑了:夫人對馬書記說我的去留要和於小姐商量,可現在聽夫人的口氣分明是讓我留下,她到底是怎麼想的?
「是啊大姐,使喚奴隸固然是好。不過這個奴婢···」。於小姐猶豫著。
「妹妹,你是不是看她長得太漂亮,怕老馬···」。於小姐沒回答夫人,只是默默的看著她。
「我也是個女人,你的擔心我理解。妹妹,這個問題要你自己拿主意」。夫人認真的說。
「我也很矛盾,容我再想想。大姐,坐時間長了腰又開始難受了。我去解個手到床上躺一會,你不要介意啊」。於小姐可能是腰疼的忍不住了。
「對不起,大姐忘了你還是個病人哪。梅兒,快準備好」。夫人看到於小姐用手撐著沙發要起來忙吩咐我。
「請小姐饒恕奴婢不恭」。夫人讓我準備的用意自然是要給於小姐當「馬」騎。按規矩我們應該從主人的身後鑽進去,可於小姐是坐在沙發上,使我無法按規矩辦,只好說著掉過頭把屁股衝著她。
「看你疼的眼淚都要掉下來了,你早就該到床上躺一會。和姐姐還客氣」。夫人一邊埋怨著一邊扶著於小姐坐到了我背上。
當於小姐坐穩後,我向衛生間爬去。
「賤婢,你要到哪裡去啊」?夫人扶著於小姐狠狠地呵斥我。聽到夫人惱怒的聲音,我慢慢的爬到了床邊。
當於小姐從我身上站起來後,我迅速站起來幫夫人扶著於小姐躺到了床上。
既然於小姐沒去衛生間,自然她的「玉液」要歸我所有。我不敢怠慢,當於小姐剛一躺下,我迅速趴到她的兩腿間開始給她脫內褲。
「賤婢,你輕點,輕點」。夫人一面用香帕給於小姐擦著眼淚一面囑咐著我。
我知道她是一個病人,所以在給她脫內褲的時候萬分小心,就是這樣她疼得還是流淚不止。看來這些嬌小姐出身的人就是金貴,一點屈都不能受。
「大姐。您也累了,到隔壁躺一會吧。讓梅兒留在我這裡使喚就行」。於小姐看到夫人站在身邊,不好意地說。
夫人也感到看著她躺在床上讓我伺候小便有點不方便,於是客氣了幾句後離開了。
四十七 疑惑不解 3
「小姐,您忍一下。奴婢會小心伺候的」。看到夫人走後,我重新跪在於小姐腿間小聲說著。
「梅兒。不急,你還是給我捏捏腰吧」。於小姐說著翻身趴在了床上。
「是。小姐,奴婢還是先伺候您寬衣吧」。看到她還穿著裙子不好按摩,我陪著小心請示著。
「好吧」。於小姐答應著自己開始脫衣裙。
看到於小姐的舉動我慌了:伺候主人寬衣解帶是我們奴隸的日常工作,像她現在的身份怎麼能夠自己動手。
「小姐,這是奴婢的工作」。我顧不得磕頭急忙上前伺候著。
在我的伺候下於小姐脫去衣服趴在了床上。我則跪在上面給她按摩著。
「梅兒,你的大名叫什麼?」?於小姐輕輕的問著
「奴婢叫王曉梅。小姐不喜歡就另賞奴婢一個賤名」。我垂下頭卑微的回答。
「不,很好聽的名字。曉梅,你看那兩個小姑娘漂亮嗎」?於小姐說著用手指了一下。
隨著她指的方向看去,在一個古董架上擺放這塊用石頭雕刻成的兩個小姑娘:兩個姑娘連在一起,雕刻的栩栩如生。
「真漂亮,小姐,這值很多錢吧」。雖然我不懂得玉石,但能擺在她的房間裡自然價格不菲。
「去拿過來我要仔細看看」。看來這是她的心愛之物。
「奴婢恭請小姐觀賞」。我答應著捧起石像跪在床前。
「梅兒,你也好好看看。這可是我找人專門雕刻的」。於小姐看著我垂著頭吩咐著。
「奴婢不敢壞了規矩」。奴隸僅僅是一個擺放古玩的架子而已,觀賞古玩是主人的事,我一個女奴怎敢抬起頭來。
「那你給我捶捶腿吧」。於小姐說著坐起來接過石像。看來她還也知道我的難處。
我跪在地上捶著腿,於小姐把石像放在了靠近我的床上。
看著這個石像我心裡怦然一動:這樣的石頭好像在我們那裡也有,沒想到它竟然這樣值錢。
「這是伯父從我家鄉帶來的石頭,是我父親找人雕的,那時他們對我很好。這塊玉石雖然不值錢,但我卻把它看得很重、很重」。於小姐緩慢的講著。
聽到她深沉又緩慢的話語,我心裡不禁產生了疑惑:看她折磨賤賤的時候心狠手辣,可現在又像是一個心地善良多愁善感的人。看來倩倩的話是對的,人都有他的多面性。
「梅兒,這塊石頭曾經被許多巨石壓在下面,也曾被許多人踩在腳下,但它終歸會顯露本來的面目。那些壓在它上面的大石頭早已被人碾成碎末鋪在路上任人踩踏,而它卻堂而皇之的走上大雅之堂。人和它一樣,無論遇到多麼大的磨難,只要堅持到最後總會有出頭之日的。梅兒,你明白我的話嗎」?於小姐說到這裡眼裡含著了淚。看來這個在家裡養尊處優的嬌小姐在國外的經歷一定很艱難。
「奴婢祝小姐苦盡甘來,今後永享富貴」。我給於小姐磕著頭眼也開始溼潤:這些道理我何嘗不明白,可我就是堅持上一輩子也是一個女奴,我的出頭之日又在哪裡?
「謝謝你梅兒。既然咱們能認識就是緣分,我剛才的話指的是所有的人,當然也包裹你」。於小姐緊緊盯著我。在她說到「你」的時侯語氣加重了。
聽到這話我心裡一熱,在心裡我和於小姐的距離一下子拉近了許多。說來奇怪,假如一個奴隸聽到主人說「謝謝」,早已經嚇得屁滾尿流,可今天我卻完全沒有這種感覺。
「奴婢為主人祈福是應該的,請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謝謝主人」。我說這又給她磕頭。
「梅兒,快起···」。誰知於小姐的話沒完,「砰」的一聲石像掉在了地毯上。原來於小姐伸手想把我拽起來不小心碰著了它。
「小···小姐,奴婢該···該死,該死··死」。我來不及磕頭,忙捧起石像翻來覆去的看著:在石像的中間有一道細細的裂紋。
僅僅因為一隻絲襪,賤賤就受到如此的折磨,現在可是她的心愛之物啊,我不敢再想下去。
「梅兒,不要緊,這條縫隙原來就有」。於小姐微笑著說。
「是真的嗎」?看著於小姐沒有生氣,我一高興把奴隸的規矩都忘了。
「是真的。這塊石頭本是一塊,是我讓人割開雕好後襬放在那裡的,前幾天我又把它們沾起來了」。於小姐說著又躺下了。看來她腰上的傷沒痊癒。
「奴婢愚鈍。這麼好的玉石小姐怎麼捨得把它鋸開」。看著兩個小姑娘之間筆直的縫隙,我知道她說的是實話,並不是有意識的寬我的心。
「她們兩個應該是在一起的,是人為的把她們分開了,不過她們最終又會走到一起。我真高興」。於小姐兩眼看著天花板自言自語的說著並用手在揉著小肚子。看來在醫院裡躺久了消化不良腹部發張。
「小姐。讓奴婢來吧」。看到小姐的舉動,我忙爬到床上跪在她兩腿間給她輕輕按摩著腹部。她的床太大我只好這樣。
「梅兒,我用的是天底下最好的膠粘的,沒有誰再能把它分開。你看好嗎」?
「奴婢只懂得怎麼把小姐伺候好,只要小姐說好那自然是好」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只好垂著頭應付著。
「梅兒,你的手真巧,揉的好舒服啊」。於小姐誇著我。是啊,我給她揉的是很舒服,可她哪裡知道就為了能讓主人舒服一點,我受過多少罪,捱過多少打啊?
「奴婢謝謝小姐誇獎」。對她的誇獎一個奴隸是沒有辦法感謝的,唯一能表達感激的就是下賤。我說著在她的私處輕輕地吻了一下。
「梅兒,不要這樣」。我的嘴一接觸到她下體的時候她猛地顫了一下。
於小姐的反應是本能的,一個女人下賤的親吻她那個骯髒的地方給她帶來的刺激是可想而知的,特別是第一次反應會更強烈。這一點我很清楚。
可我不解的是她為什麼說反話,她是主人,完全應該放開手腳肆意的使喚我,享受著我用下賤給她帶來的喜悅。
「小姐。奴婢的嘴就是伺候它的,您閉著眼睛歇會兒,奴婢會令您滿意的」。我說著用手一掀她的內褲舌頭舔在了下體上。她的腰痛病必然影響性生活,現在她一定需要我的舌頭。況且她住了許多天的醫院,更需要我的伺候。
「滾。我說過不要這樣,你怎麼還這樣賤」。誰知我的舉動卻觸怒了於小姐,她腳用力把我向床下蹬去。
她這一腳完全不像一個腰疼的人,既快又有力。幸虧我是跪伏在床上,否則我一定會被這一腳踹到地下。
「小姐息怒。奴婢該死」。我被這一腳踹蒙了,只好隨著這一腳翻滾到地下跪在那裡瑟瑟發抖,甚至連最起碼的磕頭都忘了。
「你真是賤。像你這樣活著還不如去死了好」。於小姐吼著身子迅速地移到床尾伸出腳踢著我。
難道我的判斷錯了?她為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雖然我不明白她為什麼發火,但我明白一點:不管為什麼,現在當務之急是安穩住她激動的情緒,把她對我的傷害降到最低。
當她又一腳踢來時,我伸出雙手死死地抱住了她的腳,伸出舌頭在她的腳掌上用力的舔著。
我之所以選擇了舔腳掌而非舔腳趾這裡面可大有學問:如果我傻呆呆的含著她的腳趾舔著,這樣的效果是很好,可那樣我嘴以上的部位完全暴露在她另一隻腳下。
主人在盛怒之下是不會考慮後果的,很有可能我的雙眼會受到傷害,也許是永久的傷害。可舔腳心就不同了,腳掌把我的嘴巴鼻子完全保護起來,而我的雙手死死抓著她的腳前掌用雙手保護起我的眼睛。這個辦法做奴隸的都懂。
「你鬆手,鬆手。你幹什麼」?於小姐一面用力向回抽腳,一面用另一隻腳蹬我的肋部,同時探過身子用手採著我的頭髮想把我拽起來。
這種場面在我伺候菲菲母親時遇到過,只不過她沒有像於小姐這麼兇。
現在於小姐的反應也出乎我的意料,我沒料到她的反應會這樣激烈。但事已至此我後悔也來不及了,只好用力的舔著,任憑她不住的折騰我。經驗告訴我這樣的狀況持續不了多長時間。
「賤婢,你反了天了」。馬書記在外面聽到了於小姐的吼叫聲破門而入。腳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腰上,隨即迅速坐到床上一把攬起了於小姐。
「你也滾,這是我的奴隸,不用你來教訓她」。誰知於小姐不但不領馬書記的情,反而搖晃著上身企圖從他懷裡掙脫出來。
「娟娟。你冷靜點,冷靜點」。於小姐不但沒擺脫馬書記,反而被他摟的更緊了。
於小姐掙扎了幾下後目的沒達到,一扭身用拳頭捶著馬書記的胸膛「嗚嗚」的小聲哭泣起來。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五 懲戒淫奴 2 ~ 四十七 疑惑不解 3 (16/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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