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三 蛇蠍舊主 1 ~ 四十五 懲戒淫奴 1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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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三 蛇蠍舊主 1
寬闊喧譁的客廳霎間靜了下來,又恢復到了那死一般的寂靜。
原來曼麗又斜靠在太師椅閉上了眼睛。一邊的女奴迅速拿來靠枕給她塞在後腰裡。
室內的女奴各司其職,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那個男奴也變得老實乖巧了,張著大嘴呆呆的跪在地上,任憑侍菊拿著那些骯髒物填充著口腔。侍菊把衛生巾給他塞滿口後又用膠帶封起了嘴,而後用溼巾擦乾淨了手。
侍菊做完了這一切後看了看曼麗沒敢開口,跪移到腳凳前雙手托起她的腳伸出了舌頭。
「放肆」。隨著曼麗深沉的話語,她的腿猛然一彎一蹬:腳掌結結實實的落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我···」。這意外的一腳令侍菊滿臉茫然,她傻呆呆的抬著頭看著曼麗,甚至連習慣性的磕頭謝恩都忘了。
不但她不明白這是為什麼,就是連我這個傍觀者都一頭露水。
「這麼髒的爪子竟敢動我的腳。呸」。曼麗一彎腰一口唾沫飛到侍菊的臉上。
「賤婢該死,該死」。直到這時侍菊才明白捱打的原因,想到了磕頭賠罪。
「來人。打盆熱水來讓她洗洗手」。曼麗絲毫不理會侍菊的哀求,她的話裡裡透著她那種特有的威嚴。
「主人饒命啊」。一聽曼麗的口氣,侍菊好像知道了「洗手」的含義。她哭喊著求饒。是啊,像她這樣的女奴恐怕對曼麗一舉一動都瞭如指掌。
很快,一個女奴端著一盆熱氣騰騰的水跪在侍菊面前。
「主人,奴婢還要伺候你那···」。侍菊一面哀求著,一面伸出十指向盆子裡伸去。雖然她知道伸進去的後果,但曼麗沒發話他不敢停下。
「你以為在主人面前得寵就可以不守規矩了?呸,你是個奴隸。你以為離開你這十個爪子我就沒人使喚了?呸,老孃可以再選幾個比你漂亮的伺候」。在曼麗的訓斥聲中,侍菊咬著牙把手伸進了盆子裡「洗手」。
看著侍菊痛苦的表情我不禁納悶:她白天黑夜伺候了曼麗這麼多年,難道會不瞭解她有潔癖嗎?
我不忍心看侍菊痛苦的表情低下了頭,映入我眼簾的是那一雙令人垂涎的美腳,看著這雙美腳我不禁感慨萬分:
這雙白嫩的美腳能有今天如此秀美,它要經過多少女奴日夜的侍奉啊。
它的白嫩,是女奴用口水和淚水日日夜夜浸泡出來的。
它的秀美,是女奴用舌頭和唇齒時時刻刻雕畫出來的。
白嫩的美腳向人們展示了主人的尊貴和權利,秀美的玉足襯托出奴隸的恥辱和下賤。
白嫩秀美的玉足上面是安逸享受為所欲為的主人,
白嫩秀美的玉足底下是日夜操勞俯首聽命的女奴。
「賤婢謝謝主人獎賞」。當侍菊用顫抖的雙臂支撐身體給曼麗磕頭時,她終於睜開了眼。
「既然洗乾淨了就給我換杯咖啡來」。曼麗柔聲細語說的同時赤裸的腳丫動了動。
侍菊領命迅速退了下去,而在我身後的另一個女奴像是得到了指令一樣,捧著一雙乳白色高跟鞋迅速跪移到腳凳前額頭觸地舉鞋過頂。看來她們早就準備好了。
兩個女奴不敢怠慢,抬起曼麗的腳給她穿上。看著這一切我明白這個男奴的災難來啦,只是不知道他犯了曼麗的那條規矩要受此大難。
曼麗在女奴的攙扶下緩步走到男奴面前,侍菊已經端著剛換過的咖啡跪在她腳下。
曼麗輕舒玉臂端起咖啡。她一面攪動著咖啡一面圍著男奴轉。而侍菊垂著頭高舉托盤跪在曼麗側面慢慢膝行。
「帥哥,聽王小姐說你很給我爭臉啊。把她伺候的神魂顛倒,是嗎?主人在誇你哪,你怎麼不說話啊」?曼麗說著堅硬的高跟鞋踩在他手上用力的碾著。男奴渾身一顫,喉結上下移動發出了咕嚕咕嚕的聲音。他是在求饒,只可惜他已經發不出聲音。
「不要激動。做得好我自然高興。我真後悔當初不該把你送出去,留著你我自己使喚多好啊。是嗎」?話音剛落,鞋落到了另一隻手上。原來他也是曼麗送出去的「禮物」。
「不過你不該依仗著新主人的寵愛就忘了舊主人。那就不好了。本來嘛我去看你的時候多喝了點水想獎賞你,可你卻不珍惜。你怎麼能辜負我的一片好意哪」?曼麗的鞋跟落到了男奴的腿肚子上。原來他是在給曼麗當馬桶出現了紕漏。
「我知道王小姐喜歡你的甜言蜜語,可我真長得比她醜嗎?我是讓你去伺候她的,不是讓你去胡說八道的」。隨著曼麗聲音的提高,男奴另一個腿肚子上承受著鞋跟的壓力更大了。男奴別無選擇,只能是喉嚨裡發出的聲音更大了。聽到這裡我才明白是這個男奴說了不該說的話。
「不要以為有了新主子就保險了,可老孃我既然能把你送出去就能把你討回來。怎麼樣,沒想到老孃的手段吧?既然回來了我自然不能把你趕出去,本主人心善啊。不然你像個流浪狗一樣在外面還不餓死啊?賞你個什麼差事幹哪?你的嘴的確不錯,可已經被王小姐用過了我自然不能用。把你放到衛生間當紙簍倒不錯,可我已經很久不用手紙了,而且這些奴婢們也不會答應你去搶她們的飯碗。那到底應該給你按排個什麼差事那」?曼麗慢慢的繞著男奴轉著,不時的用腳踩著他的手掌和腿。
她一會兒品著咖啡,一會兒又像低頭思考。看她自言自語的樣子,不像是在折磨男奴,倒像是在為她朋友的工作傷腦筋。看她輕抬慢放的腳步,不像是在發洩淫威,倒像是在花園漫步。
侍菊可就不同了。伸著兩隻被燙的手端著托盤,兩眼緊張地看著曼麗的手,身體始終和曼麗保持一定的距離,以最佳的高度伺候著曼麗。因為她現在是曼麗的活動「茶几」。
「臭奴才,你到是說說還能幹什麼啊」?曼麗惱怒的用腳在男奴的手掌上揉著。當然男奴的回答還是喉嚨裡的咕嚕聲。
看著曼麗神態悠然的折磨著奴隸,我不禁為自己剛才的放肆感到後怕:我太不瞭解她了。
「梅兒,假如是你你會選擇什麼啊」?不知為什麼曼麗突然問到我。
「奴婢···」。我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曼麗可真令人費解,既然把送出去的奴隸又要回來了就讓他伺候唄。可現在他連最下賤的「馬桶」都不能給主人當,那他還能幹什麼?看來曼麗是無法發揮他這張嘴的特長了。
「許夫人經常誇你聰明伶俐,你就給他想條出路吧。你不至於連我的話也不聽了吧」。曼麗的話使我感到了陣陣寒意:看來我必須開口說話了。
「賤婢怎敢不聽主人吩咐。只是賤婢不敢說」。我調整了一下位置,五體投地的回著話。因為突然間在我腦海裡想起了嵐姐對我的「培訓」:他的嘴當老師還不錯。
「說吧。主人不會怪你的」。曼麗說著一扭身坐到女奴背上翹起了二郎腿。
「謝謝主人抬愛。請主人賞賜奴婢好嗎」?我爬到曼麗腳下吻了一下腳抬起頭看著曼麗請求著。
「梅兒,難為你了」。曼麗晃著二郎腿溫柔地說。
看著架起的腳衝著我晃了晃,我知道她已經默許了我的請求。我張開嘴含住了鞋跟:現在我已經不敢用手給她脫鞋,只好出此下策。幸虧她穿的是一雙淺口皮鞋,否則,我真不知道該怎麼伺候她。
我仰著頭四肢著地,嘴貼在了曼麗透著微紅色的腳掌上。
說出來不怕您見笑,現在我心裡「通通」亂跳,只有當嘴貼在了她腳底下才能使我慌亂的心安靜下來。這是當奴隸留下的後遺症:在主人面前不為她乾點什麼就心慌。
「不要著急,想好了就說。不然你先給我捏捏腳」。曼麗說著端了咖啡。她對奴隸的這點心理反應自然心知肚明。
雖然曼麗是在安撫著我,但看著她那微紅的腳底我卻不敢貿然下手:我從來沒見過這麼嬌嫩的腳底,不知道該用多少力量給她按摩,唯恐一旦掌握不好力度給它造成不適。這可是美腳中的「極品」啊;
「主人的腳可累了啊」。曼麗看到我還在遲疑,說著腳從我臉上慢慢下滑。
「賤婢該死」。看到這個情景我急忙雙手捧著腳並用拇指在她腳跟上面輕輕地按著:相比之下這裡的皮還要厚實一點。
「賤婢以為他能博得王小姐歡心必然有過人之處。既然他的嘴能為主人帶來快樂,主人何不讓他向奴婢們傳授一下。這樣一來不但奴婢們受益非淺,而且主人茶餘飯後也多了一些消遣的內容」。我的提議是有根據的,他既然能取得主人的喜愛,必然會有取悅主人的「絕招」。而一個奴隸的絕招又會是什麼?無非就是下賤了再下賤。這一點我深有體會。
「你這個想法不錯,可身邊的人我一刻也離不了啊?哪有時間聽他瞎叨叨」。曼麗說的倒是實情,像她這樣的人離開了女奴的伺候,恐怕一步都動不了。那個嫩的不能再嫩的腳掌就是最好的說明。
「賤婢以為可以讓他一對一的面授機宜,因人施教。這樣既不耽擱了她們服侍主人,又能讓她們多學一點『技巧』。不知主人意下如何」?我說完後,嘴趕緊又貼在她的腳掌上:我的心跳得很厲害,不知我說的對不對。
「一對一?面授機宜」?曼麗這次好像是真的在思考。。
「對,好主意。哈哈哈···。這個工作最適合他了。哈哈哈···」。曼麗突然一拍大腿,隨後爽朗的笑聲響徹大廳。
我被曼麗的情緒感染了,臉上也流露出了笑容。看來我的主意得到了她的認可。
四十三 蛇蠍舊主 2
當我給曼麗穿上鞋後,她又站到了男奴面前居高臨下的看著他。
「梅兒的話提醒了我,從現在開始你就是這些奴婢的老師了。不過你給她們講課的時候要單個進行,而且還不許讓別人知道你講的內容。不,不。這個規矩你可以不遵守,你就是當著她們的面講她們也聽不到。吭吭···。哈哈哈···」。曼麗一開始講的很嚴肅,可誰知說著說著自己就忍不住了,她一邊咳嗽著一邊大笑起來。
滿屋子裡的人鴉雀無聲都在聽著她的話,可誰也聽不懂她話裡的意思,更不明白她為什麼突然發笑。
「你要面對面的傳授、口對口的教,讓她們的嘴也變的靈巧起來。哈哈哈···」曼麗大笑著捂著肚子蹲下了。看著這一切,女奴們像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不知道自己該幹什麼。
「我的這些奴婢雖然笨點,可她們會用心的去學,只要你有耐心她們總會學會的。一天不行十天,一年不行十年。不過你放心,她們雖然笨一點但不吝嗇,你的付出會得到回報的。你看這樣行嗎」?曼麗說著手臂微微一抬,女奴迅速上前把她饞了起來。
我也不知道男奴是否聽出了她的意思。只見他趴在地上不停的點著頭。其實他心裡比誰都明白,哪怕沒聽懂一個字也要點頭同意,因為他的身份不許他搖頭。
不過我彷彿已經預感到了什麼似的,但不敢確定。像曼麗身邊的女奴,連她們自己的一身一體都歸曼麗所有,她們有什麼可以賞給他的?
「既然已經同意了我就成全你,你就在她們的便廁裡教吧。記住:要面對面,口對口。你只配對著她們的下口教她們」。曼麗的語氣突然變得嚴厲起來。聽到曼麗這樣解釋面對面、口對口我們沒有再笑,感到的只是心酸和悲哀。
聽到曼麗的話,男奴的兩眼瞪得圓圓的,整個身體像僵了一樣。
「哼,臭奴才。竟敢不磕頭謝恩。拿鞭子來」。曼麗看到男奴毫無反應厲聲的罵道。侍菊連忙答應著退了下去:看來事先沒有準備鞭子。
「感到意外嗎?我答應過王小姐不用你伺候我了,我沒有食言啊。我說過會為你重新安排工作也做到了啊。你以為不在我身邊伺候就解脫了,好啊,那你就到廁所裡去伺候她們。我看到你的嘴都噁心。呸」。曼麗狠狠地啐了他一口。但男奴還是沒反應。
「頭都不能動了嗎?沒關係,只要還喘氣就有馬桶的功能。看在王小姐的面子上你就住在那個單間裡吧,那樣這些奴婢們也不至於找不到她們的老師」。曼麗冷冰冰的說。
隨著曼麗的聲音,男奴開始全身顫抖。他沒有磕頭,甚至連頭都沒點一下。他只是不住的顫著、顫著···。隨後男奴像一灘泥一樣癱軟到地下。
這時候,偌大的客廳裡好像只有曼麗一個人,其餘的人就想捏死了一樣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當然也包裹我。
看到男奴像傻了一樣的癱在地下,我們都沒感到意外。就是一個再堅強的人,當知道了自己這樣的歸宿後都會崩潰的。
因為他知道了今後將在奴婢們的衛生間裡「用餐」。因為他了解今後將恥辱的生活在侍女的臀下。
他知道即將失去做人的最後一點尊嚴,他也知道嘴的功能將面臨重大改變。
男奴走了。確切的說是應該被女奴拖著走的。因為他的四肢已失去了知覺,變得皮肉模糊。
看著被拖走的那男奴,我心裡一陣傷感,我不知道他會被放到哪個衛生間裡,但我知道他將在女奴的胯下生活也許一年,也許十年···。
曼麗懶懶洋洋的斜靠在了軟榻上,自然身邊還有女奴無微不至的侍奉。
「請主人恩准奴婢告退」。我跪在底下小聲的請示著。
「你們退下吧,我要和梅兒單獨呆一會」。隨著曼麗的吩咐,女奴們一起應著行禮悄然退下。
聽到她要和我單獨在一起,我心裡頓時像塞上了一塊巨石一樣壓得我喘不過起來:她要我幹什麼?為什麼這樣神秘?
「梅兒,到我身邊來。我有話要和你說」。
「奴婢遵命」。我膝行幾步到了她身邊慢慢的給她捶著腿。
「明天你到省城順便幫我辦點事」。曼麗坐起來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客氣的說。
「主人有話儘管吩咐,奴婢不敢不從。只求主人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
「好,不說讓你幫了。你到了省城不但要用心伺候他們,而且還要注意觀察他們的喜好和生活習慣,回來後告訴我。這不難為你吧」?聽到曼麗的話我心裡一驚。
「當然瞭解得越多越好,我不會虧待你的」。曼麗說著又斜靠到了軟榻上。
「是。為主人效勞是奴婢的本分。奴婢謹遵聖命」。我說著磕頭領命。
「如果有機會能讓我和馬書記見上一面那可是大功一件啊」。曼麗這次提的問題可非同尋常,我一個女奴如何能辦到?
「奴婢只是伺候人的恐怕沒資格···」。主人的話我自然不敢直接回絕。
「來,到這裡來」。曼麗用手拍著軟榻招呼著我。搞得真神秘:這裡只有我們兩人,還有什麼話不可以說?雖然我心裡是這樣想的,但還是移動著雙膝到了她跟前。
「你有資格,這就是資格。明白嗎」?曼麗伸手捏著我的乳頭晃著,眼裡露出了狡詐的眼神。
霎時間我的臉感到一陣發燒,原來曼麗想讓我「獻身」來達到她的目的。
曼麗看到我沒言語,起身坐到了榻邊上。
「這就是你的資格,這就是你的武器,只要你真心幫我就一定能辦成。那個馬書記也不是個不吃腥的貓」。曼麗一面捏著我的乳頭一面垂下腿把腳踩在我的下體上。
「是。奴婢的身子是主人的,既然主人想用,奴婢自然不敢違命」。我低下頭說著。直到現在我才明白今天所發生的一切都是圍繞著我來的,我已經沒有勇氣再說什麼了。
「這就對了嘛。不過今天的事我不想讓許總知道,你明白我的意思嗎」?曼麗的眼裡射著兇光。
「即使奴婢不說可馬書記那邊····」。我藉故推辭著。
「這就不要你擔心了,我會讓馬書記閉口的。只是許總那裡···」。曼麗兩眼盯著我。
「奴婢不敢領命,求主人饒恕奴婢不恭,求···」。當我一聽到要瞞著夫人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她這是要找比夫人更硬的後臺。
「我不難為你,這件事你自己看著辦。我這裡的侍女不缺馬桶,倒是洗浴中心的男奴那裡好像缺點什麼」。曼麗慢聲細語的說著又斜靠在了軟榻上。
好狠毒的女人啊,今天為了迫使我就範她竟會如此大動干戈來威逼我。我如果不答應恐怕很難逃過她的魔掌,我要答應了一旦讓夫人知道那可是背叛主子的大罪,其後果更不堪設想。
「請主人饒···饒命。即使奴···奴婢當···當馬桶。也不···不敢出···出賣主人」。我結結巴巴的說著。
「哼。好忠心的奴婢,你想去那裡做馬桶我自然會成全你。只是呆在那個骯髒的地方會很寂寞的,不過看在你對主人忠心耿耿的份上我不會虧待你,我會讓你的志哥去陪著你。再者說他是大學講師,水平一定比這個臭奴隸強得多,正好藉此機會也可以教教那裡的女奴」。曼麗閉著眼睛使出了殺手鐧。
沒料到曼麗會以志哥來要挾我,霎時間我精神崩潰了。
「賤婢遵命」。我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給她磕沒磕頭,只是嘴裡習慣性的答應著。
「來人啊,把畫拿來」。
隨著曼麗的吩咐,侍女們又重新進來伺候著。
我捧著畫渾渾濁濁的走出了客廳。我不知道該怎麼辦,更不知道將來會是什麼樣的結局···。
四十三 蛇蠍舊主 3
回來的路上,我再也無暇欣賞車外的美景。
我把頭探出窗外,任憑涼風在我臉上肆虐。漸漸的大腦清醒了。
今天我答應曼麗的事,能瞞了夫人一時,但瞞不了她一世,這件事遲早是要敗露的。一旦讓夫人知道了曼麗是以志哥來要挾我出賣了她,她必然會和倩倩一樣拿著志哥來折磨我。到那時不但我會遭殃,而且志哥也同樣難逃厄運。
可我要告訴她,一旦讓曼麗知曉她豈會放到過我們兩人。
曼麗兇狠殘暴,為達目的不擇手段,而且她的能力不可低估。是一個不敢得罪的人。
夫人眼光敏銳,頭腦靈活,而且她的報復手段無所不用。是一個不敢欺騙的人。
新舊主人把我夾在了中間,任何一方都可以輕易地把我置於萬劫不復之地。在兩者之間我該怎麼選擇?
「到底該聽那個主人的」。我自言自語的說著。
「廢話。那個主人厲害聽那個的」。開車的司機搭上了腔。他以為我指的是夫人和倩倩。
雖然司機誤解了我的意思,但他的話卻令我迅速地作出了決定:把今天的事如實告訴夫人。因為這兩者之間我必選其一,二人相比夫人的權勢要比曼麗大許多。
「奴婢拜見夫人」。當我下車後,夫人穿著紗裙正漫步在花園裡。郭嫂緊跟其後伺候著。我緊走幾步高舉畫軸跪在地下。
「梅兒,你怎麼了」。夫人奇怪的問著我。雖然我已經決定了向她但白一切,但心裡卻緊張的要命:我曾答應過出賣主人,僅憑這一點,主人就會用針刺爛我的舌頭。
看到夫人發現了我的異常,我看了郭嫂一眼遲遲不敢開口,夫人猜到了什麼把郭嫂支走了。
「奴婢耽擱了主人騎乘罪該萬死。請主人玉臀落賤體」。看到郭嫂離去,我說著就像夫人胯下鑽去。
「哈哈哈···,真是會討主人喜歡的賤婢。我都徐老半娘了還什麼玉臀,你以為我是倩倩啊」。夫人說著坐在了我背上。
「主人的容貌一點也沒變,不知道的還會誤認為您和小姐是姊妹倆呢」。我慢慢地爬著回話。其實並不是我有意識的在巴結她而的確是如此。
「小賤婢,就會知道舔腚。不過我能看起來這麼年輕真應該謝謝你們。也難為你們為我···。駕···」。夫人說著停止話語。她高興的兩腿一夾吆喝著。她也承認她的年輕美貌是我們的勞累和恥辱滋潤的。
「只要主人能年輕漂亮,奴婢做什麼都心甘情願」。
「真是個乖丫頭。駕」。夫人駕馭者我爬向擺放在花園的一個涼椅。
看到夫人坐在了涼椅上,我迅速跪在地上。
夫人安詳的看了我一眼,抬腳踩到了我的乳房上:我明白了夫人的用意,她需要做腳底按摩。
「說吧,發生了什麼」。夫人看到我跪仰在她腳下露出了乳房欣慰地說。
看到夫人心情不錯我暗暗慶幸,一面用乳房給她按摩著腳,一面小心的回稟著在曼麗那裡發生的一切。
夫人面無表情的聽完了後久久沒說話。但我知道她心裡這時一點也不平靜:因為她的腳丫死死的按在我的乳房上沒動,而且腳丫的力量越來越重,好像要摳進我的乳房裡似的。
「梅兒,謝謝你」。許久,夫人把腳放到我的腿上說著。
「賤婢該死,不該答應舊主人的吩咐。請夫人割下奴婢的舌頭以示懲罰」。我不知道她說的謝謝是什麼意思,只好小心翼翼回著話。
「梅兒,不要害怕。你做得對,直起腰來讓我看看你」。夫人不但沒怪我反而讓我直起腰來,這個是從來沒有的事。
「奴婢不敢直腰,只求夫人饒恕奴婢」。我說著低下頭在她的腳背上吻著。
「主人不怪你,來,讓我看看」。夫人兩手託著我的腮頭。看她陌生的眼神好像不認識我似得。
「梅兒,你的社會閱歷太少了,根本不知道江湖的險惡。這件事如果處理不好,不但對我不利,而且極有可能連累你的家人。你放心,我會好好處理這件事的」。夫人的話提醒了我,向曼麗這樣的人什麼事做不出來?
「夫人救救他們吧,我已經和您都說了,我該怎麼辦啊」?我真自私,當時只想著夫人會保護我而忽略了家人。
「你是個女奴能辦什麼啊?不就是能伺候人嗎」。夫人叉著兩條腿屁股向外移了移。聽到夫人嘲弄的口氣我心涼了半截:我現在急心火燎的,她到還有閒心想著享受。
「奴婢不該答應她」。我小聲地說著把她兩腿搬到背上,頭鑽進胯下向她下體吹著涼:她可能感到那裡不涼爽。
「不。既然她已經有了這個想法,你不答應她還會想出別的辦法。梅兒,今天這件事到此為止,和任何人都不要提起。至於曼麗交代的事你該怎麼做就怎麼做」。
「奴婢不敢,夫人,奴婢不敢」。我抬起頭驚恐的說。
「你是一個女奴,該幹什麼就幹什麼。就你的那點小聰明還能瞞了別人啊」?夫人說著伸手按著我的頭向下按去。
「那她不就和馬書記···」。我擔心的問著。
「我自有主意。你的精力還是用在伺候主人身上吧,其餘的我來做。你什麼都不知道才是保護自己的最佳選擇。舞臺上的戲好演,社會中的戲你還演不好。我可提醒你,在曼麗面前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說謊」。
「謝謝夫人開導。奴婢心裡卻總是不踏實」。
「蠢貨,不是告訴你我來處理嗎。難道你還信不過我嗎」?夫人不高興的罵著我。
「奴婢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聽到夫人的罵聲我放心了。高興的要給她磕著頭。
「賤婢,你要幹什麼?我這裡有點黏還不快來」。誰知我的頭剛剛離開,夫人拽著我的頭髮又拽回去。
「奴婢該···」。
「哈哈哈···。該給我清理啦···」。我的話還沒說完,夫人笑著雙手用力把我的頭按下去。
我已無法再說話,只好伸著長長的舌頭伺候著。耳朵裡聽著她那銀鈴般的笑聲···。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四 公關用品 1
第二天,天剛矇矇亮,曼麗乘坐著經過改裝的一輛進口中巴車停在了夫人的別墅前。
看到曼麗,我心裡一陣輕鬆和感激:輕鬆的是她可以直接認識馬書記不需要我。感激的是夫人竟然用了這種方法解除了我今後的隱患。
曼麗這次沒帶女奴伺候,卻在腳下踩著一個男奴——於勇。
我不知道夫人為什麼要約著她同行,也不知曼麗帶著於勇隨行服侍還是送馬伕人的「禮物」。
夫人和曼麗帶著我們直奔省城。自然車裡的座椅不屬於我,屬於我的是她們的一雙雙美腳。
不過我在車裡的待遇「提高」了,我沒有像以往那樣跪伏在主人腳下,而是根據主人的吩咐和於勇倒著頭一起躺在了車上。我們裸露的胸膛充當了她們的腳墊。
看來曼麗的心情很好。一路上和夫人談笑風生,並不時和夫人交換著腳的位置,享受著我們舌頭給她們帶來的喜悅,雖然這樣躺著要比跪伏的姿勢輕鬆許多,但可苦了我的一雙乳頭,它成了主人們打發旅途寂寞的道具。
在車裡,夫人玩耍的間隙還不住誇著於勇懂規矩討人喜歡,並交代他以後要好好管教我。從她們的話裡我知道了於勇是曼麗送給馬伕人的見面禮,是讓他到馬伕人新開張的女子俱樂部裡去作「指導」。看來馬伕人的俱樂部和曼麗的休閒中心性質一樣。
對夫人的吩咐我嘴裡答應著,可心裡卻暗暗叫苦和不解:把我交給一個色狼我怎麼辦?你回去怎麼和倩倩交代?倩倩雖然對我不好,但她一般不許別人欺負她的女奴。
曼麗聽到夫人不住的誇獎著於勇,興致更高了,她也囑咐我要多向於勇學習,要有眼力,要主動。既要把馬書記伺候好,還要注意不惹馬伕人生氣。
聽到曼麗說要把馬書記伺候好,我心裡又開始緊張,昨晚在倩倩臥室裡的一幕浮現在眼前:
「梅兒,不用伺候了,去把衣服收拾好早點休息,明天也好有精神伺候馬伕人」。倩倩洗過澡後,躺在床上吩咐著。
「奴婢謝謝小姐的賞賜。衣服我已經收拾好了,讓我再伺候您一會吧」。我跪在床下給倩倩捏著腳回著話。
「聽媽說那天晚上馬伕人突然反悔,到現在都不知道是什麼緣故。梅兒,你可要機靈一點,她要真的不要你可就糟了,那樣會讓馬書記產生誤會,那我媽將來對你···」。倩倩的臉上露出了擔心的表情。
倩倩自從和李玟在酒店裡交流了後,對我和小雪的態度開始起了微妙的變化,她開始用一些小恩小惠來收買我們的心。就像這次為了我去服侍馬伕人,她不但送給我幾身衣服,而且還破例賞給了幾條內褲。雖然這些都是她想扔的,但對我們做奴隸的來說,這已經是天大的恩典了。雖然我知道她這樣做的目的是為了讓我們能更死心塌地的服侍她,但我還是從心裡有點感激她。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能把她伺候高興。只是她要像那天晚上不用我伺候奴婢可怎麼辦啊」?這個問題不但倩倩擔心,也是我這幾天一直考慮的問題。
「梅兒,對她我也不瞭解。也許她是真的不忍心看到你吃屎喝尿的」。倩倩猜測著。
「這麼說她是個好人」。我隨著倩倩的話說著。
「死丫頭,難道我是壞人嗎」?倩倩說著一腳踹到我臉上。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我顧不得臉疼,慌忙磕著頭。一時的疏忽,竟說了這麼句該死的話。
「嘿嘿嘿···。別磕了,我知道你不是有意的」。倩倩說著坐起來,把兩條腿搭在我肩上。
「謝謝小姐不打之恩,謝謝」。沒想到倩倩竟然饒恕了我。我伸出手在她的腿肚子上輕輕的按摩著。
「梅兒,像你這樣涉世不深的丫頭到了她那裡可要格外當心。我告訴你:在這個世界上最難區分的就是人。什麼是好人?怎麼又算壞人?這個問題沒有一個標準答案」。
聽到倩倩的高論我疑惑了:那些心地善良的人不就是好人嗎?那些兇暴殘忍的傢伙不就是壞人嗎?
「柔柔,今天晚上你就不要拘禮了。想說什麼說什麼,我不會怪你的。好嗎」?。
「小姐,主奴有別,奴婢不敢不守規矩」。我摸不透倩倩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回著話。
「規矩是我定的,我剛才說的就是規矩。你敢不聽主人的話嗎」?倩倩故意板著臉說。
「奴婢不敢。小姐您看我這不是一直跪在您面前舉手投降嗎?像個不守規矩的使喚丫頭嗎」?由於我要舉著雙手給倩倩捏放在肩上的腿,所以開著玩笑回答。
「諒你也不敢。柔柔這樣太累了,不要捏了。咱們好好說說話」。倩倩看著我的姿勢體諒的說著抽回了腿。
「小姐您還是把玉足賞給奴婢吧,奴婢捧著它心裡踏實」。這個動作的確不舒服,可讓我跪在那裡什麼也不做心裡總是感到有點虛。奴隸在主人面前哪能不為她做點什麼?
「哎。不難為你了,不過在主人面前不許說假話。你說曼麗是好人還是壞人」。倩倩看到我為難把一隻腳放到了我胸上。
「她是壞人」。我知道倩倩對曼麗沒有好感,硬著頭皮說著。其實我就是說曼麗是好人倩倩也不會相信。
「既然她是壞人,為什麼身邊還有那麼多人替她賣命」?
倩倩的這個問題我從來就沒想過,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也許你認為她是壞人,可有的人卻認為她是好人。這要看誰回答了。每一個人都有多面性,從這個面來看她是好人,而你從另一個面看她又會成為一個壞人。你說這個人到底是壞還是好」?
「那些被槍斃的人難道不是壞人嗎」?看著倩倩是真心的對我,我大著膽反駁她。
「傻丫頭,那些被槍斃的人是做了該殺的事。但這不一定說明他所做的一切都是錯的」。倩倩的話說的不是沒有道理。
「小姐,您見多識廣說的有理。以後還求您隨時開導我」。我真誠的說著。
「你知道我今天為什麼要和你說這些嗎?明天你就要去伺候馬伕人了,說句心裡話我很為你擔心。媽說她是一個不簡單的姑娘。媽都佩服她,你可要格外當心啊。還有馬書記不顧自己的仕途娶了這個姑娘,可見他是一個好色之人。你到了他那裡後就是他的奴隸了,像你這樣的身份他要非禮你你能反抗嗎」?
倩倩的話一下提醒了我,這是一個很現實的問題,我怎麼就沒想到呢?他即將成為我的主人,雖然是暫時的,但他有和倩倩一樣的權利。不用說是反抗,就是他一個簡單的動作或眼神,我就要跪伏在他的腳下任他蹂躪,任他發洩。
想到這裡,我感到手腳發涼,頭冒虛汗,感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助和無奈。我跪在那裡捧著腳呆呆的發愣。
「不要怕,也許這是我多心。不過你要記住:凡事要往最壞處考慮,要往最好處爭取。這是我多年來的體會」。看來今天倩倩是說的掏心窩子話。
「你說怎麼辦?你救救我,我該怎麼辦,你快教教我」。一時間我慌亂的說著,不但忘了給她磕頭,甚至連做奴隸的基本規矩都忘了。我搖晃著她的腳求著。
「柔柔,遇事要冷靜、冷靜、再冷靜。慌亂只會亂了自己的方寸,不但於事無補,而且還會生出不必要的麻煩。你明白嗎」?倩倩板著臉嚴肅的告誡著我。
「假如馬伕人收下你,像一個主人一樣使喚你,那你就發揮自己的特長好好地伺候她。這正是我們所希望的。假如馬伕人拒絕你伺候,你可以假裝喜歡受虐和戀物戀腳,爭取她對你的同情讓你舔腳。我想只要讓她體驗到舔腳的快樂,下面的問題就好辦了。當然這就要看你的本事了」。倩倩幫我分析著出著主意。
「這還用的著裝嗎?反正同學們已經知道了我喜歡舔腳,離開了這隻腳我都沒法活了」。我賭著氣用手在倩倩腳上用力按了一下說道。
「死丫頭,你為什麼拿我撒氣啊?同學知道了這件事可不能怨我,是李玟傳出去的。」。倩倩感到了我下手有點重,猛的抽出腳順勢扎煞著腳丫子點著我的額頭說。
「奴婢怎敢拿小姐撒氣,我知道是她說出去的」。我一抬手又捧起了倩倩的腳繼續捏著。
四十四 公關用品 2
這幾天經常有同學給倩倩打電話詢問我為什麼喜歡舔腳。我知道這是李玟給我編的,其目的是為了保護我。雖然我對她瞎編的這個理由很反感,但我不得不承認這個理由是開脫我罪責的好辦法。
「既然知道,你找她算賬去啊」。倩倩又拿著我尋開心了。
「我一個奴婢哪敢去找她啊。她的那些手段我可不想再去領教了」。那天晚上,李玟和倩倩在大酒店裡興高采烈調教我的場面歷歷在目,李玟那些折磨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到現在一想起來我還心有餘悸,我那裡還敢再去找她。
「不去找她就算了,你把她教給你的方法用在馬伕人身上自然會奏效」。
「這個還用她教我嗎?我就不信拿不下她」。我說這話並不是信口開河,我信心自己的水平,也知道世間的人沒有不樂意享受的。
「你說什麼?你說什麼?把她拿下?你說你是打算怎麼拿下我的?哈哈哈····」。倩倩一聽我的話高興地用雙手揪著我的耳朵笑著向床上仰去。
「小姐你鬆手啊···」。我沒有料到倩倩會來這麼一手,只好直起腰,頭隨著倩倩的手向前探去。
「哈哈哈···,柔柔。終於說了實話了吧,趕快交代想用什麼手段把我拿下。要不然我不鬆手」。倩倩躺在床上,兩腿搭在床下笑著就是不鬆手。
「小姐我說的是拿下她不是你」。
「哈哈哈···。柔柔,都一樣都一樣。你說這話它相信嗎?你問問它,問問啊」。倩倩說笑著揪著我的兩個耳朵像她的私處拽去。
由於我是跪在床下,而倩倩躺倒床上後她的私處恰好正對著我的臉。
「小姐,它要會說話,早就誇我孝順了,還用等到今天」?面對這個陪伴我朝夕的地方,我說著實話。自從我重新恢復了奴隸的地位後,倩倩那個見不得人的地方成了我的祖宗,我要用舌頭每天數次的精心伺候它。
「這倒是實情。柔柔,你的舌頭太好了,比雪兒的強多了。我下面比原來感到好多了。哎,你每天都趴在上面,是不是感到味小了」。倩倩鬆開手低下頭看著我問道。
「這不是你研究的課題嗎。難道我的唾液能不起作用」?我沒正面回答反問著她。
「死丫頭,越來越沒規矩了,就這樣和主人說話啊?是不是你這裡癢癢了」。倩倩說著用手輕輕地拍著我的臉頰。
「是有點癢,要不你再賞給幾個耳光?反正我這裡已經習慣了。也不差再來上幾巴掌」。我撅著嘴說道。
「吆,柔柔,你這是和我秋後算賬啊。我可不敢再打了,要想再打我打這裡」。倩倩嬉笑著自己打著自己的臉頰。
「你是小姐,我是奴婢,你不願用手可以用腳啊。又不是沒捱過」。我嘟嘟著順手又把她的腳放到臉上。
「柔柔,不要舔了。先幫我一下。我想···」。倩倩看到我伸出舌頭在她的腳底上舔著,抽回腳叉開腿說著。
我看著倩倩的話還沒說完臉就紅了,明白了是怎麼事。
我主動的給她舔腳是想增加一下談話的氣氛,使我們的關係能更加的融洽。畢竟像倩倩這樣待我還是給她重新當奴隸來的第一次。
「小姐,奴婢現在怕得要命,我怕伺候不好讓你失望」。本來主人的吩咐要無條件的執行,可現在我的心情是前所未有的糟糕,我真擔心由於自己的心情影響到倩倩的情緒。更重要的一點是倩倩今天對我說的話是真心的,我不能再隱瞞什麼。
「怕什麼啊?我不是都交代給你了嗎」?倩倩不解地問道。
「小姐您真是貴人多忘事啊,我說的是馬書記」。
「瞧我著豬腦子,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呢」。倩倩氣的拍著自己的腦瓜說道。
「小姐您就救救奴婢吧」。我抬著頭用乞求的眼光看著她。
「柔柔,這個事我和媽提起過。她說過會給你想辦法的」。
「能有什麼辦法啊?到時我自己一個人呆在他那裡,還不是任他欺負啊」。我說著眼裡流下了悲傷的眼淚:天亮後,我就要去百里之外面對陌生的環境陌生的主人。
「柔柔,難道你連我媽都信不過嘛?她想要做的事哪一件沒辦到」。倩倩看到我不相信夫人不高興了。
「小姐,您不要誤會我的意思。我是覺得這事想不出好辦法」。我急忙解釋著。把我一個人放到他們那裡,夫人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無能為力。
「你放心,媽媽保證已經給你想出辦法了。只是不告訴我罷了」。倩倩滿有把握的說。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踏實了許多。的確,夫人的頭腦非比常人。
「小姐,奴婢謝謝小姐和夫人。謝謝了」。我感動的給倩倩磕著頭。
我一個奴隸能讓主人掛在心上出乎我的意料,更令我感動是我沒有想到的問題主人們已經在為我考慮了。不管她的用意是什麼,也不管將來效果如何,只要主人有這份心意已足夠了。
「死丫頭,不要只顧著磕頭了。你要怎麼感謝我哪」?
「我一個丫頭能怎麼感謝你哪?你還是賞賞奴婢吧」。我開著玩笑一頭扎進了她兩腿間。
「哈哈哈···。死丫頭,你輕點,輕點。哈哈哈···」。倩倩高興地叉著腿迎接著我的舌頭。
這是倩倩第一次讓我這樣伺候她,雖然她把我當成了下賤的洩慾工具,但我心裡卻一點也不惱怒,我知道這不是她有意識的羞辱我,只是她一時性慾高漲需要我的「幫助」。雖然這種幫助常人無法接受,但對我來說無疑是一種獎賞。
我趴在她下面用心的伺候著:既然主人能為我著想,我還有什麼理由不盡心的伺候她呢?
四十四 公關用品 3
車來到了省城近郊一個風景秀麗的地方。
遠遠看去環繞著水庫的岸邊建有座座北方式樣的四合院。那些四合院既像是建在花園裡又像建在田野上。
車載著我們左拐右拐最後來到一個院落前。
院子裡收拾的即整潔又富有鄉村氣息。這裡沒有假山樓閣,也沒有令人眼花繚亂的各色鮮花。但主人卻在院子裡栽有各種水果樹。成熟的水果掛滿枝頭,那特有的果香瀰漫在整個院落。在一棵巨傘一樣的樹下襬放著椅子茶几。
「哎喲,許大經理百忙之中貴腳踏賤地。榮幸,榮幸」。當我們一踏進院子,就傳來馬書記尖細的聲音。
「馬書記,你這是作踐妹子啊。哈哈哈···。來,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王曼麗。那幅畫就是她送你的」。夫人爽朗的笑著。
「謝謝你了王小姐,這麼大的禮我怎能收下啊」。
「馬書記,不要客氣,只是一張舊畫而已。聽許總說貴夫人的買賣剛開張不久,我順便把他帶來送給您夫人,也好讓他在業務上能指點一二。馬書記您可不要多心啊」。
「豈敢,豈敢。于娟的事業能得到你的支援我豈能多心。這麼遠還麻煩你們專程跑一趟。實在是過意不去」。馬書記客氣的說著。
「我們又不是來看你的。我只是借這個機會來看看我的小嫂子。哎,馬書記,娟娟的病這麼快就好了」?夫人奇怪的問著。
「她這是老毛病了,哪能好的這麼快。可我這個小祖宗菲纏著要出院。真拿她沒辦法」。馬書記無可奈奈何的說。
「可能是惦掛著梅兒吧?回家想過一下使奴喚婢的生活。哈哈哈···」。夫人猜測著。
「你還笑。不是你答應她她怎麼會急著回家」。夫人的猜測從馬書記嘴裡得到了驗證。
「回來就回來吧。像她這樣的病就是住院也沒有好辦法,倒不如回家讓梅兒給她隨時按摩好得快」。夫人像個大夫似的下了結論。
夫人和馬書記互相交談著,我捧著夫人買的禮物站到了她的身後。
「馬書記好」。等到他們談話稍微一停的空隙,我微微的屈著膝插了一句。
「許總,你家的這個保姆可真有禮貌啊」。馬書記誇著我。可能是當著曼麗的面他不方便叫我女奴。
「賤貨,還不給馬書記磕頭」。看著馬書記誇我,曼麗罵著於勇。
「曼麗,就不要讓他磕了。這樣對那書記影響不好」。夫人出面阻止著。
「對,對。請,請」。馬書記說著把我們讓進屋裡。
客廳裡空無一人,甚至連一個保姆都沒有。我想一定是知道我要來放了保姆的假。否則,像他這樣的地位,怎麼會沒有人伺候呢?
「馬書記,既然妹子還沒回來,就讓他們給你磕頭吧。全當是晚輩拜見長輩」。一進門夫人提議著。
「許總,你想得可真周到。好」。馬書記答應著坐在沙發上。
「今天抬舉你們一下,就按外孫的稱呼叫吧」。曼麗看著我和於勇在發呆就指點著。
「嗯。『姥爺』?『老爺』?王小姐的主意不錯,那就名正言順了。哈哈哈···」。
「給老爺磕頭請安」。「給老爺磕頭請安」。看到馬書記預設了,我和於勇規矩的大禮參拜。
當我們磕完頭後,馬書記招呼著她們坐下交談著。
「馬書記,有句話憋在我肚子裡,我不知該說不該說」。一會兒,夫人吞吞吐吐的說著。
「就憑咱倆的交情,還有什麼不可說的」?
「馬書記,曼麗也不是外人,我就實說了吧。娟妹一見梅兒表情就有點怪,甚至想不要她來伺候了。難道你沒發現嗎」?
「哎···。我豈能沒發現,那晚回來她抹了一宿的眼淚。我問她又不說,真不知道她心裡怎麼想的」。馬書記嘆了口氣。
「你啊真不瞭解女人。像梅兒這個摸樣她能不吃醋?把這麼個美人胚子放到家裡她能放心嗎」?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豁然開朗:原來馬伕人不想用我來伺候是這麼回事啊。也難怪馬伕人擔心,雖然她的身材摸樣略勝我,但有句俗話叫家花不如野花香。
「奧。怪不得這樣呢。她怎麼不說啊?真是小心眼。吃一個奴婢的醋值得嗎」?馬書記好像才明白其中的奧妙。
「馬書記,把她送來我真不知道是對還是錯。我真擔心一旦將來發生點什麼傳了出去,不但毀了你的前程,而且我這做妹子的也要後悔一輩子」。
「許總,你把我看成什麼樣的人了,我還會做那種事」。馬書記不高興了。
「馬書記您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怕一旦讓外人知道他們的真實身份恐怕對你不利」。夫人解釋著。
「是啊許總,這一點我早就想到了。按說不應該叫她來····。要不你把他們帶回去」?馬書記說著兩眼緊緊地盯著我。
「這一點我還是徵求一下娟妹的意見吧。她是我妹子,我是她姐姐。即使她收下這也是我們姐妹之間正常的交往,與你沒關係」。夫人看出了馬書記的意思寬慰著他。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好像悟到點什麼。
「許總,我讓你稱呼我大哥,可你一直堅持叫我馬書記,你這裡是不是有別的想法啊」?馬書記沒置可否轉了話題。
「哈哈哈···。馬書記,我的這點把戲您一眼就看穿了。佩服佩服」。
「許總,你真是個有心人啊。哈哈哈····。你們姐妹相稱是朋友之間的友誼,咱們職務相稱是公事公辦。哈哈哈···,這我就放心了」。他們的談話,使我恍然大悟:看著馬書記要比夫人大許多,可夫人一直稱呼馬伕人為妹妹而不叫嫂子,原來這裡面還有這麼多的學問。
「這裡不用你們伺候了,去給馬伕人把屋子收拾乾淨」。夫人看到我要去沏茶隨口吩咐著。
我們答應著給她們磕了頭後慢慢的退下去。
這套從外面看來不起眼的平房,裡面卻佈置的富麗堂皇,全套的西洋傢俱,配套完備的生活設施。生活在這裡,既能體驗到室外田園般的生活,又能享受到室內現代化的愉悅。
馬伕人的臥室很整潔也很乾淨,甚至連衛生間都一塵不染,一看就知道這裡平常有人專門打掃。
看著這麼幹淨整潔的環境,一時我竟不知道該從哪裡下手。
我對馬伕人的生活習慣和愛好一無所知,不敢隨意挪動房間裡的任何物品,只好拿起抹布跪在衛生間和洗浴室裡擦著。於勇像個蒼蠅似得跟在我身後也一起擦著。不過他的爪子總是在我乳房和下體間亂蹭。
「主人讓我來給馬伕人作指導,你是她的女奴,你要不聽我的有你好看的」。於勇威脅著我。
聽到他的話我暗暗叫苦,可我又沒別的辦法,只好默默的忍受著他的騷擾。於勇知道我不敢喊叫,更加放肆的扭著我的乳房,雖然隔著一層衣服,但還是感到陣陣疼痛。
後來我實在忍受不住了,一咬牙向門外走去。
四十四 公關用品 4
「請夫人用茶。」。在客廳裡,我切了茶端過去跪在她面前。也許夫人會留下我給她捶捶肩捏捏背,畢竟她坐了這麼長時間的汽車也累了。
「梅兒,怎麼這麼快就收拾好了」?夫人端起茶問到。
「回夫人:奴婢都整理完了」。我直起腰委屈得看夫人。
「不守規矩了吧?還不快去給他們獻茶」。夫人看了我一眼吩咐著。她好像知道了什麼似的。
「請老爺用茶」。當我給曼麗獻完茶後又跪行到馬書記面前。看著他色迷迷的眼神遲遲沒動,我只好又向前行了一步。
「梅兒。謝謝你」。馬書記看到夫人正和曼麗低著頭竊竊私語,在端茶時用手偷偷捏了我乳房一把。雖然奴隸的規矩使我不敢喊叫,但我卻本能的顫抖了一下。
「賤婢該死,該死」。由於我雙手的顫動,不小心碰到了杯子,馬書記手裡的香茶灑在了他的皮鞋上。我驚恐的說著俯下身子伸出了舌頭。
「梅兒,這麼點時間就忍不住了。只要你把我妹子伺候好了,她會賞你的。馬書記是正人君子,你就不要這樣了」夫人看到我要給馬書記舔鞋,一個高帽子給他戴上阻止了我:也許她感覺到了什麼。
「是,謹尊夫人命令」。我順水推舟的答應著並用手給他擦著鞋。
「馬書記,讓您見笑了。倩倩的這個丫頭就喜歡舔腳,你可不要見怪啊。」。夫人和倩倩說的如出一轍,她們看來沒為我少操心。只是說我喜歡舔腳令我感到羞愧。
「是啊,她可真是賤到家了。馬書記,您可別見怪啊」。曼麗品著茶隨著說。
「奴婢剛才一時忍不住冒犯了老爺,請老爺饒恕」。我積極的配合著夫人。
「這是在家裡,不要緊,不要緊。」馬書記急忙說著。
「梅兒,在這裡你是我妹子的奴婢,不是馬書記的奴婢,這一點你要記清楚。就想你剛才那樣,如果傳出去毀了馬書記的前程,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夫人嚴厲的教訓著我。
「賤婢再也不敢了」。我順著夫人豎起的杆向上爬著。
「馬書記,你不要怪我過分小心。這個丫頭和倩倩關係很好,我擔心她們年輕人不知深淺說漏了嘴,真要傳出去那我就成了罪人了」。夫人看到馬書記疑惑的目光解釋著。
「許總考慮的周全,應該這樣,應該這樣」。馬書記滿口的應酬著。
「梅兒,我知道你有戀物癖,實在忍不住了你就到我妹子房間裡去找一找她換下的衣物。我們姐妹倆不分彼此,今天我就為她做主了。好在妹子也快要回來了,到時我會向她解釋的」。夫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腳在我眼前晃了一下。
這個在馬書記和曼麗看來很隨意的動作對我來說卻又特殊的含義。
「奴婢謝謝夫人獎賞」。我心知肚明的答應著又回到了馬伕人的臥室。
既然已得到夫人的暗示,我不得不回到房間裡尋找能治我「病」的鞋襪。
既然是要治病,自然就要尋找馬伕人換下沒洗的鞋襪,那樣才能不引起他們的懷疑。可馬伕人的衣櫃鞋櫥裡面收拾的都很潔淨,根本找不到我所需要的東西。功夫不負有心人,最後我終於從她的長筒靴裡找出了一雙鞋墊。
我如獲至寶的跪在地毯上,伸出舌頭開始了自己給自己治「病」。同時還要忍受著於勇的羞辱,看著他的爪子放肆的亂摸,我真後悔當初怎麼不把它廢了。
不一會,外面傳來了汽車聲。隨即他們的談話傳到了我耳朵裡。
「妹子,這位就是曼麗小姐」。夫人介紹著。
「你···。你就是曼麗」。
「於總,冒昧來訪讓您吃驚了」。曼麗客氣的回答著馬伕人。
「對不王總,沒想到您就是那個讓我佩服的女強人。謝謝你和大姐對我的幫助」。聽到她們的對話我猜想馬伕人一定透過夫人讓曼麗幫過忙。
「你們兩個就不要互相客氣了。快屋裡坐吧」。馬書記招呼著。
隨著雜亂的腳步聲,他們向屋裡走來。既然主人們要回客廳,自然少不了我們前去伺候。我和於勇奔出去跪在客廳門前的左右。
「奴婢恭迎主人」。「奴才恭迎主人」。
當他們的腳落入我們的視線時,我們匍匐在地磕頭迎接。
「這···這怎麼是兩個人」。馬伕人吃驚的問。
「妹子,梅兒是我送來你使喚的,這個是王小姐送你的業務指導」。夫人介紹著。
「什麼業務指導啊」?
「於總剛開業不久,這個奴才對休閒中心的『業務』還算精通,我把他送來是讓你熟悉一下他們的『業務內容』」。曼麗含蓄的回答著馬伕人。
「老馬。我們姐妹之間要說幾句話,你還是忙你的去吧」。
「對,對。你們談吧。我還有點事,失禮了」。馬書記聽到馬伕人的話客氣的出去了。
「奴婢給馬伕人磕頭」。藉著馬書記出門的瞬間,我抬頭迅速掃了馬伕人一眼,然後調整方向四肢著地給她見禮。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五 懲戒淫奴 1
我跪在馬伕人面前給她揉著腿。
一會兒,俠永健給她們敬完茶後跪在我身後。
「請夫人賞賜玉足」。聽到俠永健要給馬伕人舔腳,我忙俯下身子向她兩腿間鑽去。
「梅兒,你···」。馬伕人看到我的動作奇怪的問著兩腿向外移。
「奴婢謝謝夫人」。藉此機會,我迅速把頭扎進她的裙子裡,下顎但在沙發的邊緣上:她的下體離我鼻子盡在咫尺,我既可以用嘴給它帶來涼爽又能從她那裡得到更多的資訊。
不過這次我的如意算盤落空了。她的內褲有一股較大的酸臭味,根本聞不到從她體內排出的氣味。這個馬伕人是一個懶到極點的女人,即使是腰有傷也不至於把一條內褲穿成這樣還不洗。
「都是姐妹,就不要拘禮了。正好你也檢查一下她的基本功」。夫人站在馬伕人一邊勸著。
「對,你先試用一下。看看是不是合你得意」。曼麗也勸著。
「那不好意思了。永健,你的名字還有別的含義嗎」。看著俠永健已經把她的腿搬到我背上,馬伕人也沒再拒絕。
「回夫人,奴才是玉足香臀下永遠的賤奴,所以稱玉臀下永賤」。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主人們一聽這話,忍不住大笑起來。直到這時我才知道「玉永(於勇)」是一個簡稱。這個名字才符合曼麗起名的規則。
「那些奴才們都叫他玉永。我喜歡叫他賤賤。這是他自己起的名字」。曼麗解釋著。
「什麼?他自己起的?可真夠賤的。哈哈哈···。哎呀···」。馬伕人大笑著突然「哎呀」了一聲。
「對不起,對不起。」。隨即夫人不住的道著歉聲傳到我耳朵裡。
夫人的話音沒落,我背上一陣火辣辣感覺。可能是馬伕人杯子裡的熱茶灑在我身上與她有關。
夫人和曼麗再也顧不得說笑,忙上前扶起馬伕人照看著。幸虧大部分得水撒在我身上,馬伕人只是在大腿上濺上了幾個水點。
「梅兒,快脫下衣服」。夫人看到我還趴在馬伕人襠裡提醒著。
雖然有了夫人的命令,但我已經無暇顧及自己,從馬伕人胯下退出來小心翼翼的給她脫去長筒絲襪,而後我才迅速的解開前懷:溼漉漉的衣服自然不便給她當軟凳墊腿。
「你這是···不要脫了」。當我露出酥胸時,馬伕人發現了我乳房上被賤賤(於勇)扭得痕跡。
雖然我不敢說出實情,但我還是忍不住怨恨的看了一眼賤賤。
「賤賤,這是你的功勞嗎」?馬伕人看到我的眼神好像明白了。他抬頭問著賤賤。
「奴才奉主人之命做夫人俱樂部的指導示範,她的動作不規範,奴才就指點了一下。請夫人饒恕」。賤賤解釋著。
「動作不規範指點一下?那麼說你的水平要比她高很多了」?馬伕人的臉變了下來。
「奴才該死,請夫人責罰」。賤賤看著馬伕人的表情不對,趕緊磕頭請罪。
「該死的奴才,你怎麼敢對梅兒下手。看來你是不要爪子了,把手放到地下」。曼麗也看到了我的乳房,她狠狠的罵著站起來。
「主人饒命啊,奴才不敢了···」。賤賤看著曼麗尖尖的鞋跟哀求著。
「王總,你請坐。即然在我這裡就不勞駕你了」。馬伕人看著曼麗的鞋跟就要落在賤賤的手掌上阻止著。
「哼,便宜了你」。曼麗氣呼呼順勢踢了賤賤一腳坐下了。
「既然你是來作指導的,水平應該很高。怎麼反把我的絲襪給扯壞了。是不是也要讓梅兒指點一下你啊」。馬伕人說著做到了沙發上。
「對。於總,不能放過他,你拿刀子割下他的爪子」。曼麗氣呼呼的說著。
「那不好,像咱們這樣的人豈不失了身份。梅兒,我包裡有針,你給他扎幾下讓他記住當奴隸的規矩」。馬伕人說著翹起了二郎腿。
「對,對。這個賤奴不配咱們動手」。曼麗碰了個不軟不硬的釘子尷尬的說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出了針傻了:這是針灸用的針,紮在身上起不了懲戒的作用。
「梅兒,這個針雖然細了點,但扎進手指裡晃一下也能起一定的作用。王總,我說的對嗎」?
「於總說的對。梅兒你就用力的晃,疼死活該」。聽到馬伕人的話,曼麗臉上掛不住了。
像她們這些貴婦是最愛面子的人,曼麗今天頭一次拜見馬伕人,就讓她抓住了賤賤的過錯,這讓曼麗感到很沒面子,畢竟賤賤是她的奴隸。假如讓曼麗自己動手懲罰賤賤,多少還可以給她挽回一點面子,可馬伕人卻偏偏不領情。
「主人,奴婢···」。我攥住賤賤的手指舉著針看著曼麗。賤賤可是她送來的,今天的情形倒有點打狗欺主的意思,我不敢造次。
「扎死他」。曼麗從牙縫裡擠出了三個字。
「哈哈哈···。王總怎麼跟一個奴隸動氣了,梅兒,把他的嘴塞上,省得他瞎叫喚壞了我們姐妹的興致」。夫人看著我笑著回去坐下了。從她的眼神裡我知道這是她的「傑作」。這個眼神也只有我才能讀懂,因為我是長期伺候她的女奴。
「對啊王總,你要不喜歡怎們可以換點花樣。我可不喜歡看血淋淋的場面,省的想起來令人噁心」。馬伕人晃著二郎腿品著茶。
「哈哈哈···。於總是留過學的人自然不能和我這個粗人相提並論,你要還有花樣我倒願意領教一下。反正閒著無聊,咱們也看著開開心」。曼麗不愧是江湖老手,瞬間變得談笑風生。
「是啊,這個傳統節目完了於總再給換一個新穎的,這些奴才早已經習慣了針、鞭子」。夫人輕鬆地說著。
雖然在我心裡恨不得把賤賤的手剁下來,但聽到她們的談話卻感到一陣陣後背發涼。
他是一個奴隸,可他也有神經知道疼痛。可在主人眼裡他好像只是一個沒有生命的軀體,是一個沒有感覺的玩具。
我也是個奴隸,是一個主人任意戲耍的休閒用品,今天賤賤的遭遇也許是我明天的寫照。
「主人,饒了奴才···」。賤賤的話還沒說完,我隨手拾起絲襪一下子塞到他嘴裡。隨後我拿著銀針扎進了他的手指。
賤賤咬著絲襪堅持著,我慢慢的拿著銀針攪動著,主人們隨意的交談著。
雖然只是一根細細的銀針,雖然在手指上看不到一絲血跡,但我知道此時此刻賤賤要忍受著巨大的痛苦。
嘴裡發出了「啊、啊」的呻吟,頭上青筋突出,眼睛好似鈴鐺,身體劇烈顫抖,這就是賤賤該做的。現在他也只能以這種方式來取悅主人,以這種變了形的面孔來供主人觀賞。
「賤賤不虧是作指導的,你看他的臉變得多快啊。嘻嘻嘻···。都成醜八怪了」。
「快看,快看。這個摸樣多逗啊。哈哈哈···。梅兒,針晃得再大點。對,就這樣。哈哈哈···」。
「哎呀,呲牙咧嘴的太難看了。梅兒,換個指頭重新來」。
·····。
·····。
我在主人的嬉笑叫罵中折磨著賤賤,看著他生不如死的疼痛表情,我的心又一次軟下來:畢竟我也是奴隸。
同情歸同情,但我下手還是一如既往。因為現在我充當的只是主人的一臺機器,一臺聽命於她們折磨人的機器。只要主人們沒盡興,我必須要保證她們有充足的笑料。這對一個奴隸來說是殘酷的,但對主人來說是必須的,因為這對她們來講只是家常便飯,是一種茶餘飯後的消遣。
隨著賤賤十指上銀針的增加,他變得有點麻木了,激劇顫抖的手也開始變得老實起來。
「好了,梅兒就到這裡吧」。馬伕人終於開了金口饒了賤賤。在這裡只有她可以終止這場遊戲,也只有她的身份可以結束賤賤的痛苦。畢竟她們兩人的身份要遠遠低於她,而且都有求於她。
「奴才謝謝夫人獎賞」。當我剛掏出賤賤嘴裡的絲襪,他四肢著地磕頭謝恩。
「待會兒表演完了另一個節目一齊磕頭吧」。夫人笑著提議。曼麗聽到她的提議皺了一下眉。這間屋裡除了賤賤,恐怕她心裡最不好受,也最不願看另一出「打狗欺主」的好戲。
「於總也累了,我看還是先讓賤賤給她舔舔腳享受一下再玩,你看怎麼樣」。曼麗提出了她的建議。不知道她是為了馬伕人著想還是為了改變這種尷尬的局面。
「當著客人的面,我伸著個臭腳丫子讓他舔不合適。我看還是讓梅兒給我捶捶腿吧」。馬伕人看來心情不錯,她臉上掛著微微的笑容。
「光顧著玩耍了,倒把您的腰痛給忘了。於總,既然是姐妹你就不要客氣了,梅兒搬個軟凳來」。夫人吩咐著。
我答應著迅速拿來軟凳墊在馬伕人腿下。而後跪在她側面在大腿上不住的敲著。賤賤見此情景不敢怠慢,忙跪爬到另一側半握著拳咬著牙捶著另一條腿。
雖然捶腿用不到手指,但由於馬伕人大腿豐滿富有彈性,賤賤的拳捶在上面十指不由自主的顫動著,十指的顫動更增加了他的痛苦。但他別無選擇,只好咬著嘴唇不住的捶著。看著他每捶一下都要付出如此代價,我忍不住向他投去了憐憫的目光。
說來奇怪,當初我折磨賤賤的時候要比這次還要狠毒,但那時我卻毫不心動,而且還為自己的發明沾沾自喜,可今天我卻感到他有點可憐。看來一個人的心理變化是隨著她的地位在不斷的變化。那時候我是主人,有權利教訓他,現在我是奴隸,我們同命相憐。
當然,主人們對著一切早已習以為常。她們時而說笑,時而竊竊私語,就像多年沒見的老朋友一樣。
看到她們談得那麼投機,我不禁對她們的表演感到由衷的佩服:曼麗和夫人現在已經有了隔閡,而憑馬伕人的身份根本看不起像曼麗這樣的人。但她們卻談得那麼親切,表演的是那麼好。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三 蛇蠍舊主 1 ~ 四十五 懲戒淫奴 1 (15/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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