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一 酒店奇遇 1 ~ 四十二 拜見舊主 3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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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一 酒店奇遇 1
當我用舌頭伺候到李玟高潮後,她彷彿癱軟到藤椅上。
她面部紅潤,兩眼微閉,香汗淋漓。
看到她的似睡非睡的樣子懶洋洋的軀體,我不敢打擾她,只是趴在她的下體上用舌頭繼續的輕輕地安撫著它。
在休閒中心我曾經享受過這樣的待遇,知道現在她需要我幹什麼。女人的高潮來的慢去的也慢,我要耐心的伺候著她,等到她的第二次高潮後才能完成今晚的任務。
本來李玟的安排是在今晚和倩倩一起住在大酒店裡交流做女王的經驗,我和狗狗是她們的道具。可由於狗狗的雙手和臉都有傷打亂了她的計劃,無奈她把狗狗提前放走了,只留下了我繼續伺候著。
清理完了李玟第二次高潮後的下體,我輕輕地給她捶捏著腿腳等待著她體力的恢復。
「柔柔,既然你說要讓它有靚麗的秀髮,那你還不快來給它梳理一下」。在我精心的敲打之下李玟漸漸的有了精神,她懶洋洋的拍著自己的小腹說。
多做事少說話是我們做奴隸遵循的一個原則,禍從口出是我們永遠牢記的一個真理。可在很多時候我們不得不說,雖然我們在講的時候都提著十二萬分小心,但還是無法預料說出的話會給我們帶來什麼樣的後果。就像現在一樣我又被李玟抓到話巴了。
幸虧是讓我給她那裡「梳妝」,假如讓我伺候到她那裡噴出香氣那我豈不要永遠呆在···。
「主人為了開導奴婢已經很累了,奴婢還是給您舔著腳休息一下。它老人家的秀髮別人無眼福目睹,等您休息了奴婢自然會伺候的」。我一面給她捏著腳一面小聲請示著。
「今晚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自然她會看到這裡。我可不想下面亂糟糟的,你還是先梳理一下。腳一時半會你也舔不好,還是留著它做你的夜餐吧,一宿的時間長著那,夠你舔的」。李玟慢聲細語的吩咐著。
聽到李玟的話,我知道了今天晚上不單是一個難熬之夜,而且還是一個恥辱之夜。
「是。奴婢遵命」。看著這個令我敬畏的女王,我只好答應著又掀起她的裙子鑽進她的胯下開始用舌頭給它梳妝。
天氣變得涼爽起來,那些躲在空調間裡的客人三三兩兩的走出房間向花園走來。
「柔柔,走吧。咱們找倩倩去。今晚我們就住在這裡,我要和倩倩交流一下」。李玟拍了拍我的頭從藤椅上站起來用手整理著髮型吩咐著。
「賤婢遵命」。我停止了梳妝,小聲答應著給她提起內褲整理著裙子。像她這樣連下面那裡都要我用舌頭梳理的人著裝自然要整潔。
當我跪在她的身後給她整理好裙襬時主動的向她的胯下鑽去:現在她的確需要騎在「馬」上。
「真是個善解人意的丫頭。上天真不公平,賞賜了倩倩嬌美的容貌,富貴的家庭也就罷了,還把你這麼個乖巧的丫頭送她享用。哎」。李玟一面整理著髮型一面感慨的說。
「主人:奴婢已經起了誓,下輩子奴婢供主人享用。主人可不要反悔啊」。我的頭鑽到了她的胯下小聲的回著話。
「我們都不翻悔。柔柔,現在人多了,你也站起來吧」。李玟說完自己向酒店走去。
聽到李玟的話,我急忙衝著她的後背磕了頭站起來跟在她的身後。
四十一 酒店奇遇 2
不知道為什麼李玟走得又急又快,由於我跪的時間過長腿腳不聽使喚,再加上腳上的高跟鞋不是很合適,漸漸地我和李玟拉開了距離。
按道理說我應該緊跟在主人的身後準備著隨時伺候。雖然我的裝扮不適合緊緊地跟在她身後,但也不能把距離拉得太遠。沒辦法,我乾脆甩掉了腳上的鞋,赤腳快步向前攆去。
當李玟走進酒店的大廳時,沒有乘電梯去找倩倩,反而向洗手間走去。看著她的背影我猶豫了:李玟的尿液在剛才我伺候她的時候已經被我吸淨了,現在她又來這裡難道要讓我吃她的···。這裡可是公共場合啊。
雖然心裡在猶豫,但我明白必須進去伺候,這是一個女奴的職責。
當我拎著鞋走進洗手間時才恍然大悟:李玟正站在鏡子面前畫著妝。原來她走的這麼快是怕別人看到她不雅的嬌容。現在化化妝是為了去見倩倩。真是個愛美的姑娘。
「柔柔,你真懂規矩,沒穿軟底鞋卻知道光著腳。我喜歡你這樣的女奴」。李玟從鏡子裡看著我並隨手扔給了我一塊衛生紙。
「謝謝主人。奴婢怕鞋的響聲打擾了主人」。我看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於是將錯就錯回著話。說完我就跪在她的身後拿起了衛生紙擦著自己的腳底。
「柔柔,你真該打。把我伺候好了也就罷了,幹嘛還讓我出了這麼多的汗。這衣服纏在身上真難受」。李玟一面畫著妝一面責備著我。雖然是責備,但從語氣上可以明顯的聽出她是在和我開玩笑。
這麼熱的天讓我給你幹那個豈能不出汗,更何況還是兩次。
「都是奴婢不好,現在奴婢將功補過,請主人恩准」。我說著扔掉了手裡的衛生紙,緊爬幾步鑽到了她的裙子裡。
「真是個賤丫頭,前面的吃光了還惦記著後面。你真是貪多無厭。現在還沒有,出來吧」。李玟誤解了我的用意奚落著我。
「奴婢遵命」。我看著李玟心情很好,大著膽子用手把她屁股上穿的三角內褲掀起了小小的縫隙用嘴猛的吹了一口氣,然後說著向後退。
李玟剛才在享受的同時,她的屁股是最受委屈的。她身體的其它部位在享受的同時都可以或多或少的活動一下,接受一下涼爽的空氣,唯獨她的臀部不能享受到這種待遇,所以現在最不好受的地方自然就是這一雙美臀。漂亮的三角內褲溼漉漉的貼在她圓滑白嫩的美臀上就是最好的證明。
「別出來,別出來。快吹,快吹」。李玟看到我遵命要退出來慌忙改口吩咐著。是啊,她的美臀剛享受到一縷涼風怎麼會讓我退出來呢?
「主人。您的命令怎麼改的這麼快啊」。我放肆的違背了奴隸的規矩和她開著玩笑。現在我需要的是一種主奴之間良好的氛圍,只有這樣才能使我今晚的日子好過。
「死丫頭,再亂嚼舌頭根子,主人把你的臭嘴縫起來。快伺候」。李玟的屁股一翹直接的貼在了我的臉上。
「奴婢的嘴縫起來不當緊,只是沒法伺候主人了。那樣奴婢得罪可就大了」。看到我的目的已經達到,我輕鬆地開著玩笑開始伺候她的美臀。
「賤婢,你再耍貧嘴我脫下內褲套在你頭上,讓你跪在大堂裡去耍」。
「奴婢怎敢勞動主人動手,奴婢這就給您脫下來」。我說著就給她輕輕把內褲向下退去。
當內褲退下屁股後,李玟完整的臀部展現在我面前:她誇耀自己的臀部不是大話,她的臀部的確令人羨慕。
我不能再耍貧嘴了,忙縮起嘴,一股丹田之氣向她的臀部吹去。我不住的吹著,並用雙手慢慢的在她臀部的穴位上輕輕按著。
「柔柔,我是一個很自信的女王,不過今天面對倩倩我卻自愧不如。我沒想到的倩倩想到了,她能把你調教到這種水平的確是花費了許多心思。我今晚一定要好好的和她交流一番」。看來李玟的美臀從來也沒有享受到過這種禮遇。
聽到李玟要和倩倩交流訓奴的體會,我心裡不僅沒感到傷心卻暗暗的高興:她們的這種交流對我有百利而無一害,倩倩調教奴隸的法寶就是以摧垮精神為主,以肉體折磨為輔。而李玟卻在這兩項的基礎上增加了獎賞。不過她們的交流對李玟的狗狗來說卻不是好事。
正在我赤著腳跪坐在臀下聚精會神的伺候李玟時,從我身後傳來了一聲尖叫聲。隨即一隻手採著我腦後的頭髮向後猛的一拉,迫使我仰著臉從李玟的裙子下露了出來:一張女人的臉映入我的眼簾。
這一切幾乎是在瞬間發生的。
「你,你···」。那女人驚訝的幾乎要變形的臉上瞪著一雙憤怒的大眼。
她說著鬆開了我的頭髮,一個箭步衝到李玟面前就要撕李玟。可她的手還沒夠到李玟,自己的身體卻慢慢的開始傾斜。
「妹妹」。隨著一聲我熟悉的聲音,另一個女人衝上來一把抱住了她。
李玟被這突發的情況驚呆了。我被這意外嚇傻了。
「妹妹,妹妹。你不要命了,你的腰傷的這麼重幹嘛還要管這些閒事」。直到這時我才看清說話的是倩倩的母親。她懷裡的年輕女人原來是她的妹妹。
夫人在省城有個妹妹我知道,她叫許玫麗,比夫人小十歲。可當她真的出現在我面前時卻令我大吃一驚。我沒料到她的妹妹是這麼的年輕漂亮:她的身高和我不相上下,長相和我有點近似。看模樣倒比我還要年輕。
說實在的,我對自己的模樣和身材是很自信的。可看到她後,我的自信卻受到了不小的打擊:她的身材和模樣都遠遠的勝過我。
看著她的模樣和身材我都不知道該用什麼詞彙來形容她。也許古代的四大美女在她的面前會黯淡失色,也許現在美女三圍的標準是來自她身材的靈感。
她一頭的長髮飄在肩後,身上穿的和夫人一樣:是一件白色的連衣運動短裙,腳上是白色的短襪和運動鞋。
看到她們的裝束我知道她們是在這裡打網球。這是夫人喜歡的運動專案之一。
在公共場合以這樣的方式伺候李玟我是比較注意的,恐怕李玟也不例外。我們都沒有料到她們會突然出現在我們面前,甚至連她們的腳步聲都沒聽見。也許是我們太投入的緣故,也許是夫人攙著她的妹妹走得太慢的原因,才發生了這一幕。
「你···你這個混蛋。是哪個單位的?叫什麼名字?我放不過你」?玫麗衝著李玟咬牙切齒的吼著。由於生氣的緣故,她的面容變得蒼白甚至扭曲。
「妹妹,你瘋了嗎?幹嘛這樣激動。為了一個賤人犯不上啊,你冷靜一點,難道她是你的親人嗎」?夫人勸說著玫麗。
「賤人?你說什麼?你···」。玫麗聽到夫人的話激動地對著夫人喊著。
這也怪不得玫麗激動,像剛才這一幕換上任何人都會感到不可思議,都會感到憤怒。也許她早就知道她姐姐家裡有奴隸使喚,可她並不會知道我們做奴隸的是如何伺候主人的,更不會想到在公共場合會見到這一幕。
「好啦,好來。這就是我和你提到的梅兒。是伺候倩倩的女奴。你總不會為了一個女奴來和大姐吵架吧」。夫人安慰著玫麗。
「對不起。我想你一定是倩倩的同學對吧?我是許倩的母親」。夫人看到玫麗沒言語轉向了李玟。
「阿姨,我叫李玟,是倩倩的的高中同學。我們不應該在這裡···」。李玟的臉紅了。
「年輕人容易衝動我理解,不過以後要注意。雖然我們可以使奴喚婢,但我們還是要照顧一下社會影響。我說的對嗎」?夫人含蓄的開導著李玟。
「謝謝阿姨。我一會會注意的」。李玟說著微微的向夫人鞠了鞠躬。
「賤婢,怎麼這樣沒規矩」。夫人發現我垂著頭跪坐在地上訓斥著。
「賤婢給夫人磕頭,賤婢拜見主人」。聽到夫人的話我忙跪好衝著她們姐妹倆行著禮。
其實我早就想給她們磕頭,可在這種場合下我不知道該以什麼樣的身份見她們,既然夫人已稱呼我為賤婢,自然我知道該怎麼做了。我既然是夫人的女奴,她的妹妹也應該是我的主人。
給夫人見禮雖然不能馬虎,但我畢竟每天要做數次,心裡自然要輕鬆一些。可她的妹妹我卻是第一次見面,根本不瞭解她的脾氣秉性,所以我格外的緊張:她既是夫人的胞妹,我的一切自然她會知根知底。
聽她剛才的話應該是個善良的主人,看她剛才的表情應該是一個正義感很強的人。但人是會變得,這一點我深有體會。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夫人或倩倩會指派我去伺候她,也許說不定哪一天她會主動的把我索要到身邊使喚。我不相信她一旦擁有了女奴會不去享受,我不相信她心裡不快的時候不拿我撒氣。我對她還是小心一點好。
既然心裡已經拿定了主意,我給她行禮的時候自然就按照初次見到主人的規矩來辦了。
四十一 酒店奇遇 3
「快起來,快起來。我不要你給我磕頭」。當我的第一個頭磕下去時,玫麗語氣倉促的阻止著。
我抬起頭用卑賤的目光看了她一眼發現她的臉上顯出了痛苦的表情,兩眼裡掛著淚花。
第一次拜見主人直起腰抬起頭的目的是為了讓主人看清楚奴隸的情況。而我也是藉著這個機會才敢正視主人一眼。看到她的表情,我趕緊開始第二次的跪拜。初次拜見主人是必須三拜的,這個規矩大家都知道。
「妹妹。我扶著你都走不好,你為什麼還掙脫了我去打抱不平。這下好了,疼的都忍不住了吧」?夫人一手攬著玫麗一手用香帕給她擦著眼淚。
「大姐。讓你操心了,我是被剛才看到的氣壞了,不好意思」。玫麗的話變得溫柔起來。
「你還是個見過大世面的人那,就這點小事就大驚小怪的,好像這賤婢是你的親人似得」。夫人親切的責備著玫麗。
「大姐。你這不是作踐妹子嗎,我怎麼會有這麼個親人」。誰知道夫人的一句玩話竟惹得玫麗不滿意了。
看來妹妹的脾氣比姐姐的還大,就是玩笑也不能和我扯在一起。是啊,就像她們那種爭強好勝的性格,誰願意和一個下賤的女奴沾上邊啊。我暗暗的想著。
「對不起了妹子,是姐的不好,。賤婢,還不重新給我妹子磕頭見禮」。夫人看到玫麗不開心踢了我一腳笑著吩咐著。
我給玫麗磕完三個頭後,看到她們正在談著話,不敢打擾她們,只是匍匐在地上等待著。
「賤婢給主人磕···」。聽到夫人吩咐,我立即重新跪好開始見禮。
「免了,一邊伺候著去」。玫麗看到我直起腰又要重新磕頭,她用一種主人的語氣阻止了我。不過她痛苦的表情還掛在臉上。看來今天打網球把腰傷的夠厲害。
「這就對了。妹妹,像咱們這樣家庭出身的人,就要具備這種氣質。要不下人們···」。
「大姐,不要說了。麻煩你攙著我先去解個手吧」。玫麗可能是內急了打斷了夫人的話。
「阿姨,我來幫你」。「恭請主人上『馬』」。我和李文幾乎同時說著。不過一個是快步走上前攙著玫麗,而另一個則是迅速爬向她的身後。
「賤婢,她還能坐住嗎?長著嘴幹什麼」。我剛開始爬夫人就火了。
夫人的指的是什麼我自然明白,我更不敢不聽她的話。
雖然是在公共場合,雖然是在三人目光的注射下,但我必須需要執行夫人的命令。不,不僅僅的是執行夫人的命令,她們當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有權利命令我做任何事,而我都要無條件的執行。因為現在我不但是夫人的奴隸,而且還是她們的奴隸。
「不要,不要。我不要她伺候。你們快攙著去那裡」。當我快速的爬到玫麗的腳下開始給她脫內褲時,她緊並雙腿晃著屁股不讓我脫。
「你又是怎麼了。你現在還能走嗎?你不要你的腰了」。夫人攙著她焦急的說著。
的確,她的腰傷得很嚴重,兩條腿幾乎用不上力,幸虧是被兩人架著,否則恐怕早就坐到了地上。我跪在她的跟前,從她軟綿綿腿就可以判斷出來。
看來她好勝的性格一點也不亞於夫人,就是打個網球還這麼拼命,否則腰怎麼會扭得這麼嚴重。輸給自己的姐姐又有何妨。真是的。我心裡暗暗地想著。
「大姐,不要這樣。我不習慣讓她這樣伺候我。你還是讓她去伺候倩倩吧」。玫麗顯得有力無氣的說著。
「你胡說什麼啊,咱們不是剛才說好了的嗎?讓她去伺候你幾天。剛才還滿口答應著,怎麼轉眼間就變卦了。你讓我怎麼對馬書記交代」。聽到玫麗推辭著,夫人有點急了。
「我家裡有保姆伺候,就不麻煩你了。謝謝你大姐」。
「妹妹,不是大姐挑刺,剛才當著馬書記的面,你還一個勁的埋怨找不到一個會按摩的保姆伺候你,給你找個大夫上門按摩你又嫌他們不能24小時待在你的身邊,這才落下了這個病根。剛才我當著馬書記的面拍著胸脯下了保證,可你現在又突然反悔,難道是大姐得罪了你,你讓我在馬書記面前怎麼做人,」。夫人不樂意了。
「大姐,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是答應過你,可真看到讓她跪在下面我心裡不忍」。玫麗一聽夫人說出這話,慌忙的解釋著。
「嫂子,你不要再找藉口了。剛才我對你說給你找個奴婢使喚,讓你躺到床上安心養病,大小便都不需要你抬一下屁股。你聽到後高興的滿口答應,還說這是因禍得福,要好好的體驗一下有奴婢使喚的生活。怎麼一見到她就變卦了,難不成你們真有什麼瓜葛」。夫人看她還不讓我伺候,話說得難聽多了。
聽到她們的對話我幾乎不敢信心自己的耳朵:原來這個年輕的姑娘不是夫人的親妹妹,是馬書記新娶得太太。
這個馬書記我曾聽夫人和倩倩提起過,是一個權高位重的人。也是夫人重點的公關物件。
他的原配由於生病的緣故撒手西去,於是娶了現在的這個太太。
他的這個太太是一個富商的女兒。她的下面還有一個比她小十一歲的弟弟。她初中畢業後去了國外留學,後來回國後正巧遇到馬書記的夫人染病臥床,於是那個富商就讓她去照顧馬書記的夫人。後來一來二去兩人就建立了感情,到馬書記的夫人去世後,二人就重新組建了家庭。
我原以為他的這個新夫人一定是一個智力有問題的人或者是一個醜八怪,否則像她的家庭為什麼會嫁給了一個比夫人還要大的人。可當我明白了她的身份,我卻萬思不得其解:這麼一個少見的美人,又出生在一個富貴家庭,她為什麼要嫁給他,她的父母為什麼會同意這門親事,難道僅僅是因為馬書記手裡的權利嗎?不會,一定不會。無論是誰都不會拿自己的青春做這種交易。無論哪個父母都不會用自己的女兒去做生意上的交換。這是為什麼?為什麼···?
「許總,不許你侮辱我,更不許侮辱馬書記。我怎麼會和一個奴隸有關係哪」?玫麗。不,現在應該稱她馬伕人。馬伕人一聽夫人的話,不僅提高了說話的聲音。
「對不起妹妹,大姐是急了。該打,該打」。夫人不愧是久經沙場的人,一看馬伕人不高興了,一面道著歉,一面拿起她的手輕輕地在自己的臉頰上打著。
「大姐,我知道你是好心。雖然我從小就有保姆伺候著,可從來沒見過奴隸。聽你說了家裡的奴隸那樣伺候你,我也想體驗一下那樣的生活。可真的讓她跪在我下面用嘴來接尿我卻一時不習慣」。馬伕人也覺得自己的態度有點過分,說話的語氣好了許多。
「這位姑娘,我不知該怎麼稱呼你。你不要不好意思,這個小丫頭喜歡這樣做,您就成全她吧」。李玟在一邊勸著。
「小丫頭?你比她大多少啊?她喜歡?你來嚐嚐」。馬伕人聽到李玟插嘴,毫不客氣的搶白著她。
「李玟同學。我的這個妹妹就是這脾氣,你不要見怪。賤婢,還不快伺候。難道還要讓我妹妹自己叉開腿嗎」。夫人解釋著的同時,用腳踢了我一下吩咐著。
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知道了下面該怎麼做:我用力的給馬伕人退下內褲,兩手掰著她的大腿,嘴嚴嚴實實的蓋在她的下體上。
可能是馬伕人從來就沒用過這樣高階的「馬桶」。一時間她的尿液遲遲的派不出來。我用力的吸著,希望早一點把她體內的尿液吸乾淨。
可能是今天晚上運動量過大出汗太多的怨過,她下體裡的味道特別難聞,而且她的襠裡還黏糊糊的。我顧不得這一切,張著大嘴吸著。
她的尿液沒吸出多少,但她身體的位置卻漸漸的前移,為了保證不讓她的尿液不溢到外面,我的頭用力地向後仰著,腰慢慢的向後折去。而壓在我臉上重量卻在慢慢增加。我知道這是由於架著馬伕人的兩人用力小了的緣故。
正在我吃力的伺候著馬伕人時,夫人一腳從馬伕人兩腿的中間踢到我小腹上。她雖然沒用太大的力,但我知道這是對我的警告。
初次使用這樣的馬桶排不出尿來是經常出現的,它是由於緊張的緣故造成的。要解決這個問題,根本的辦法是消除主人的緊張情緒。這次由於事情發生得太突然,我竟然忘了這一點。
在夫人的提醒下,我改變了伺候的方式:伸出舌頭不住的撥攏著她的那個,然後舌頭一點一點向裡伸。嘴由用力的吸改為慢慢的咂。
我知道她那裡現在是下意識的夾得很緊,只有用舌頭在她的那裡慢慢的安撫著、刺激著,才能讓它鬆弛下來,使她的尿液順利的排出。當然這需要有一個短暫的過程。
誰知道當我的舌頭剛頂進一半的時候,突然感到她的那裡一鬆,頓時我的舌頭猶如進了一個無底洞一下子插到了底,瞬間一股熱呼呼尿液頂著我的舌頭噴了出來。我無暇多想,拼命的大口吞嚥著。
「妹妹,妹妹。你怎麼了,怎麼了。馬書記」。當我還沒有吸完馬伕人的尿液,從我頭頂傳來了夫人驚恐的喊叫聲。
「娟娟,娟娟怎麼了」。一個男人尖細的聲音和倉促的腳步聲這時也傳到我的耳朵。原來馬書記在衛生間的外面等著,看來這時他也顧不了許多闖了進來。
「柔柔,快躺下」。李玟說著抬腳沓在我的肩上用力的向後蹬。
我的頭被罩在馬伕人的短裙下面根本看不到什麼,但從她們慌張的話裡已經知道一定是發生了什麼。當我聽到李玟的吩咐後,心驚肉跳的把腰迅速向後折去:可千萬千萬不要連累到我啊。
由於我是跪在馬伕人的對面伺候她,倉促的聽命跪仰到了地上,兩隻小腿被壓在了自己的屁股底下。
當我跪仰下時,也被眼前的景象嚇呆了:夫人和李玟站在馬伕人的兩邊架著她,一個禿頭頂的男人站在馬伕人的後背抱著她的腰。馬伕人面部蒼白的垂著頭,兩腿耷拉在我身體腰部的兩側: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她暈過去了。
四十一 酒店奇遇 4
當她們看到我跪仰到地下時,急忙架著馬伕人坐到了我的小腹上。
「蜷起腿來」。當馬伕人剛剛坐下,夫人踢著我的膝蓋吩咐著。聽到夫人這樣吩咐,我知道她是讓我豎起兩條腿給馬伕人當靠背用。
既然是夫人的吩咐,自然不敢怠慢。我吃力的抬著屁股,想從底下把腿抽出來。
由於我從小就開始鍛鍊舞蹈基本功,淪為奴隸後又經常給主人當「坐騎」用,所以我的腰肌是很有力的。可今天我卻感到了無能為力。
馬伕人毫無知覺的坐在我小腹上,使我明白了「死沉」的含義。任憑我怎麼用力,始終屁股底下的小腿抽不出來。幸虧馬書記幫忙抬了一下才是我蜷起了腿。
當她們把綿軟的馬伕人靠在我腿上時,夫人抬腿跨過我的胸膛,一屁股坐到我臉上。
「你們扶好她,我來掐人中」。夫人指揮著其他人開始了搶救。
雖然夫人豐滿的屁股坐在我臉上使呼吸有點困難,但我還是為在剛才瞬間的反應感到高興:當夫人抬腿跨過我身體的時候,她短裙下的屁股完全映入我的眼簾,我下意識的抬起上身,臉迅速的貼在了她的美臀上,使自己的鼻樑嵌入她的屁溝裡。然後緊貼她的屁股開始下降,直至主人坐好。
之所以要這樣做,也是自我保護的一種技巧:這樣不但主人坐著舒服,而更重要的一點是可以有效地保護自己的鼻樑免受傷害。否則,一旦主人猛的坐到鼻樑上,很有可能造成骨折。當然,主人坐的時候也會主動地調整一下自己的屁股,給我們留下一點呼吸的空隙。
「啊···」。一會兒,馬伕人發出了輕微的聲音。
「娟娟,你怎麼了。快去看大夫」。馬書記焦急地說。
「老馬,不要大驚小怪的,我不要緊。咱們回家吧」。馬伕人有力無氣地說著。
「妹妹,你瘋了。這麼晚了還要回家,先找個大夫看看」。夫人阻止著。
「不。我不想呆在這裡,我要回家,我要回家。嗚嗚嗚···」。馬伕人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瘋了似地大聲的喊著,然後嗚嗚的哭起來。
「好好,娟娟不哭,不哭。我們現在就回家」。馬書記像個哄小孩似地說著。
「馬書記,你···」。夫人不解的問。
「許總。麻煩你給找個救護車送我們回去。你們不要說了,就這樣吧」。馬書記看到她們還想勸,斬釘截鐵的做了決定。
「好吧。馬書記你可要想好了,妹妹的身體還很虛弱」。夫人看到馬書記已下了決心,從我臉上站起來。
等到我的臉重見天日時,馬書記的尊容出現在我眼前:他身高1,6米左右,肥胖的身軀上長著一個圓圓的腦袋,頭頂幾乎沒有頭髮。
紅潤的臉上像是沒長鬍須似的,再加上說話的聲音又尖又細,給人一種不男不女的感覺。
「不要緊,不到兩個小時的車程。況且省城醫院的條件要比這裡好得多,我要回去給她全面的檢查一下」。原來馬書記之所以同意連夜趕回去是不相信這裡的醫療條件。
「馬書記,你們路上要小心。等這裡安排好了我會去看你們的,順便我會把梅兒給您送去,讓妹妹使喚一段時間,那樣她康復的會快一些」。夫人真是很慷慨。她那裡知道就是這簡單的一句話,我要付出多少代價啊。
「許總,真不好意思。她在家裡總是衝著那些保姆發脾氣,我擔心讓梅兒去伺候她會出事,我看還是算了吧」。馬書記客氣的推辭著。
「能出什麼事啊?不就是打梅兒幾下嗎。她一個病人躺在床上心煩,拿著梅兒出出氣也是應該的,這樣對她的身體有好處」。聽到夫人這樣說,我心裡感到一陣疼痛:這就是一個奴隸在主人心中的地位。
「這個道理我明白,可我的這個小媽下手沒輕沒重。一旦···」。聽到馬書記這句話,我彷彿覺得是聽錯了,像這麼個美人難道她的心是鐵打的?
「老馬,我告訴你,這個丫頭的皮可結實呢,天生就是捱打的料。而且你越打她伺候的你越周到。有時候伺候的我都···。哎,你一個大老爺們不和你說了,回家問你的太太吧。」夫人感到我給她做的那些事難以啟齒。
「對對,你們女人之間的事我不懂。娟娟,還不謝謝許總」。馬書記好像知道夫人要說什麼,連忙答應著。
「老馬,這···」。馬伕人張張嘴有把話嚥了下去。她臉上依然是痛苦的表情。
「娟娟,不要說了。許總是我多年的朋友,她的奴婢就是你的奴婢。你放心,等你出院後,咱們到別墅去住,那兒清靜。到時就讓梅兒服侍你,剛才徐總說的你也聽到了,要打要罵隨你便,只要你的病能快點好,她一個奴婢吃點屈也是應該的」。馬書記安慰著他的嬌妻。
「是啊妹妹,你不是羨慕我身邊有個人嗎?大姐保證在你回到別墅的時候,有一個女奴跪在客廳裡等著你使喚取樂。讓她給你捶腿舔腳,唱歌跳舞。只要你喜歡她就會像個機器人一樣不停地伺候你。保證讓你每一天過得像個公主似得」。夫人接著馬書記的話安慰著馬伕人,她同時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看到夫人對我不滿意,一時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做:我躺在地下,身上坐著馬伕人,雖然她身體不是很重,但壓在小腹上還是令我感到呼吸困難。像這樣的姿勢我能幹什麼?我又該如何的伺候她?
「大姐,剛才我有點失態,對不起。我是羨慕你有個女奴伺候,可這會兒我不想要了並不是你的原因,更不是我和這個丫頭有什麼瓜葛。只是我怕她····」。馬伕人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你怕她?她一個奴隸有什麼可怕的?她應該怕你」。夫人不解的問。
「大姐,我不是那個意思。我知道她一個女奴不敢不聽我的吩咐,但我的確是不想要了」。
「那你到底什麼意思啊」?夫人又急了。
「原先我是想體驗一下有奴隸伺候著的生活。可當看到她真的這麼不知羞恥的用嘴幹這個我又反悔了。一來我怕當不好這個主人惹她恥笑,更重要的是我擔心像她這樣不知廉恥的人會對著外人胡說八道,那樣不但對我不好,而且對老馬的仕途也有影響」。馬伕人道出了她反悔的原因。
「妹子。你說的是有道理。不過你儘可放心,當奴隸的嘴是最放心的,無論你怎樣待她在別人面前她不會露出半個字,否則,她的這個嘴巴我早就用針給她縫起來了。你就放心的用吧」。夫人笑著解釋著。
「大姐,你真逗。我的心可沒你得狠,到時我捨不得打她你不會又說我和她有什麼瓜葛吧」。馬伕人也笑著說。
「妹妹,像你這樣出身高貴的人怎麼會和她有交往。剛才我是有意識的刺激你收下她,這樣對你腰痛的老毛病有好處」。夫人蹲下身子,溫柔的說著。
「那好吧大姐,我就先用幾天。等病好了我就還給你。要不然還不知道你和老馬瞎琢磨什麼呢」。馬伕人終於開口同意了。
「這就對了嘛。剛開始用是有點不習慣,不過你從小到大都有保姆伺候,換了奴隸很快就會適應的」。聽到夫人隨著馬伕人的話說我哭笑不得:主人使喚奴隸還需要適應嗎?真是滑稽之談。
「謝謝大姐。但願如此吧」。馬伕人勉強的笑著說。
「救護車還要等一會到,疼得厲害吧?我有一劑良方保證能減輕你的痛苦」。夫人看著她臉上的表情和她開起了玩笑。
聽到夫人的玩笑話我心裡一亮:現在我的姿勢還可以給馬伕人舔腳,夫人一定指的是這劑良藥。
「大姐真會說笑,我倒想試試你的靈丹妙藥」。馬伕人隨和著說。既然明白了剛才夫人瞪我一眼的用意,自然不能裝傻子了。就是想裝也裝不下去了。想到這裡我用力的挺起上身,去搬馬伕人的腳。
馬伕人不知道我的用意,晃著腿不讓我搬。
「那你就試試吧,反悔可不行。李玟幫幫忙」。夫人說著搬著她的腿,迅速給她脫了鞋把腳放到了我嘴上。另一面的李玟答應著也將另一隻穿著溼乎乎棉襪的腳放到我臉上。
「你們不要這樣,這是公共場合。回家我再讓她舔」。馬伕人這時才知道夫人的良方,甩著腳推辭著。
「病人就要聽大夫的,我的良方你試試吧,包你滿意」。雖然馬伕人用力的甩著腳,可一點效果也沒有,她的兩條腿被二人按在了我的胸膛上。
「我出去看看」。馬書記看著著一切,說完微笑著扭身走了出去。這裡是女衛生間他在這裡自然不方便,我不知道他出去是看著人還是去看車來了沒有。
馬伕人棉襪上散發著酸溜溜腳臭味,雖然這味道比我給夫人母女吸食糞便要好許多,但在我心裡上卻無法接受:她和我素不相識,我卻要下賤的伺候她。
雖然心裡無法接受,但我很清楚必須伺候她,而且還要比伺候夫人更加用心,更加主動。因為夫人有求於他(她),假如我得罪了她,比得罪夫人的後果還要嚴重。
我給馬伕人脫去棉襪,伸出舌頭開始在她的腳上舔著、咂著···。
我知道現在僅僅是今天晚上的一個小插曲,待她走了後,李玟和倩倩還要交流訓奴經驗,我是她們交流過程中必不可少的道具。
也許今晚她們會通宵達旦的調教我。
也許她們會徹夜未眠的耍笑我。
也許她們····。
我不知道她們到底會怎樣做,但我知道今晚對我來說一定又是一個恥辱的夜晚,難熬的通宵。 wwssadadMoonshadow
四十二 拜見舊主 1
幾天後的一箇中午,吃過午飯後,倩倩母女二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是一部槍戰片,她們不喜歡看那些婆婆媽媽的言情劇。
我和小雪跪坐在沙發底下,分別抱著她們的腿又是捶又是捏。由於我的按摩水平比小雪高,倩倩讓我伺候著夫人。
倩倩被劇裡的故事情節深深地吸引住了,不時的發出驚叫聲和惋惜聲。
「倩倩,媽和你商量個事。我需要梅兒去幫十幾天忙。你看可以嗎」?夫人小聲的徵求著倩倩的意見。
「你要用就用唄,還和我商量什麼」?倩倩漫不經心的回答著。
「看著這幾日梅兒服侍你還算盡心,你使喚她也剛剛順過手來。我真不好意思現在就把她帶走」。夫人一臉歉意地說。
「什麼?你要把梅兒帶走?讓她去伺候那個糟老頭子的小娘」。倩倩這時彷彿才回過神來。
「是這麼回事,我既然答應人家了,總不能反悔吧」。
「哼,一個象太監似的大頭丸子竟娶了一個妙齡女郎。」倩倩的話裡充滿了蔑視。
「哈哈哈~~~。瞧你這張嘴,把他說成什麼了。太監,大有丸子。哈哈哈~~~」。夫人一聽倩倩的話,樂的忍不住大笑起來。
倩倩的話不但把夫人逗笑了,就連我都忍不住發出了輕微的笑聲:倩倩太有才了,形容的恰如其分。
「梅兒,怎麼這麼沒規矩。你的嘴就不能閒著」。夫人聽到我的笑聲責備的同時一抬腿把腳塞進我嘴裡。
「我這可不是損他,那個糟老頭子長的就那樣嗎」。倩倩一本正經的說。
「是,是。你可真會形容。就是一個大頭丸子。哈哈哈···」。
「讓我的梅兒去伺候他?哼,瞧他那個熊樣,看著就噁心」。倩倩反感的說。
「不是去伺候他,是伺候她的小娘」。
「還不是一回事。人們常說一朵鮮花插在牛糞上,我倒不知道那個妖精算插在什麼上」。
「這孩子,你怎麼連人家的太太也罵上了」。
「這有什麼奇怪的,正經的女人能嫁給他」?倩倩肯定的說。倩倩的話也說出了我的疑惑。
「你說錯了。這個姑娘本質並不壞。她是想借馬書記的平臺來發展自己」。夫人糾正著倩倩的說法。
「我不信。她家裡又不缺錢,想發展自己的事業她父母會不幫她」。
「你說的是有道理。可透過接觸我發現她是個有主見的女人,並不簡單的是個花瓶。可能是人各有志吧」。
「哎···。這個代價也太大了。我真替她感到可惜」。倩倩嘆了口氣。
「是啊,把這麼個如花似玉的姑娘糟蹋了我也覺得惋惜。咱們不提他們了,馬書記剛才來電話提起梅兒···」。
「哼,既然有了個美人怎麼還惦記著我的梅兒」。倩倩不情願的嘟嘟著。
「你想到哪裡去了。他的太太上次在咱們這裡扭傷了腰,明天出院回家。我答應讓梅兒去伺候她幾天,這樣以後辦事方便一些。你看怎麼樣啊」?夫人看倩倩誤會了急忙解釋著。
「那讓雪兒去伺候她,咱們把梅兒留著自己使喚。這樣豈不是更好」。聽到倩倩這樣說,我心裡感到暗暗高興:這幾天我的努力沒有白費,現在倩倩離不開我了。
「我何嘗不希望這樣。只是雪兒的按摩水平不如梅兒,再說梅兒的舞跳得不錯,正好可以給病人排解一下寂寞。媽說得有道理嗎」?
「那好吧。梅兒,去了以後要有眼力,好好伺候馬太太。如果我聽到她說出一個不字,看我不扒了你的皮」。倩倩用腳點著我的鼻子不甘心的說。
「小姐請放心,奴婢一定伺候好馬太太」。雖然我心裡萬分不情願,但一個女奴的去留豈能我說了算。我一邊繼續給夫人舔著腳一邊說。
「你要明白這次去的目的,你不但要把她伺候好了,更重要的是要哄她開心。我不想聽到別人說我家的女奴不懂規矩」。夫人的話變得嚴肅起來。
「奴婢是夫人一手調教出來的,不會給主人丟臉的」。我停止了舔腳,規矩的跪好垂著頭說。
「嗯。我知道你有這個能力,你要把她哄好了,主人自然不會虧待你。否則後果你自然清楚」。夫人在向我施加壓力。
「謝謝夫人小姐抬愛。奴婢就是脫層皮也一定把馬太太服侍好」。
我向後移了一下膝蓋,恭恭敬敬的給主人磕著頭說。
「真鬱悶,剛用著順手又把她送出去。都怨你學什麼按摩跳舞啊,被人當禮品送來送去」。倩倩一臉的不樂意,她站起來照著我屁股踢了一腳嘟嘟著向樓上走去。
「奴婢告退」。我看到倩倩走了,急忙給夫人磕了個頭後爬起來跟在倩倩身後。
「梅兒回來,雪兒你先去伺候小姐去」。我剛邁開步夫人的聲音傳了過來。
「還有什麼事啊」?倩倩不耐煩的回過頭來詢問著。
「瞧你這丫頭,你要不樂意送走她就算了。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公司和你嗎?不知好歹」。夫人看到倩倩的表情使著氣說道。
「誰不樂意了?雪兒,跟我走」。雪兒答應著忙從地上爬起來向她跑去。
「奴婢請夫人吩咐」。直到這時才有我說話的機會,我跪在夫人面前垂頭聽命。
「真是個孩子。剛才倩倩的話提醒了我,梅兒,你到曼麗哪兒去拿幅畫咱們明天捎著」。聽到夫人的吩咐我疑惑了:她怎麼會讓我去?這可是從來也沒有的事啊。
「車在外面等著,曼麗知道這件事。去了可不要給我丟臉啊」。夫人看著我沒動解釋並吩咐著著。
我雖然對夫人的這個差事萬分不滿,但還是答應著磕了頭登上了夫人的汽車。服從主人是奴隸的天職。
很快車開進了曼麗的別墅,我依依不捨的下了車。
並不是我羨慕車裡的豪華,也不是貪婪車裡的舒服。而是我不用像一往一樣龜縮在車裡。
這個車我雖然做過許多次,但每次我都要跪伏在主人腳下伺候著,而且還要提心吊膽。因為主人為了消磨乘車時的寂寞,喜歡拿著我們尋開心。而我們則需要小心翼翼的應付著,唯恐一時話語不周帶來皮肉之苦。
今天則不同,我雖然不能像主人那樣高傲的坐著欣賞車外的美景,但我可以扶著座椅蹲著看窗外的景色。雖然蹲著要比跪著累許多,但我還是願意蹲著,這樣可以找到一點做人的感覺。
也許院子裡的保鏢認識這輛車,也許他們早就接到了通知,我們進門的時候沒有受到任何盤問。
「姑姑,是你嗎」?我剛踏進別墅的大門,一個站在門口伺候著的姑娘開口問著:看她的裝束也是一個女奴。
「你···你是哪個在···那個喜歡穿花裙子的小姑娘」。我略微一愣,隨即問著。我雖然在這個別墅裡呆過幾個月,但我認識的人去寥寥無幾,不過那個小胖丫頭卻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本來我想說你是哪個在胯下的丫頭,可話到嘴邊我又改了口:我不想戳到她的傷痛,畢竟她已經長大了,也應該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是我姑姑,你還認識我」。那個姑娘高興的說。她已經長高了,可能是長期勞累的緣故,比原來瘦多了。
「認識。主人在嗎?能帶我去給主人磕頭嗎」。雖然我有一肚子的話想說,但我知道這裡的規矩,只好打消了這個念頭。
「主人還在午睡,侍菊,你先帶她上去吧」。站在另一邊的一個女奴答道。直到這時我才知道她叫侍菊。
當知道了曼麗還在休息時,頓時我心裡輕鬆了許多。雖然這麼多年她已經不是我的主人了,但在我心裡始終對她存有懼心。
我們兩個慢慢的向樓上走去,看著侍菊拘謹的神態,我心裡也開始緊張。
「侍菊,多好聽的名字。你在這裡是專管花草的嗎?真幸運」。我羨慕的悄悄說著。曼麗家的奴隸分工明確,而且她給奴隸起的名字都與她們的工作有關。
「姑姑,我是主人身邊的。今天我是下來接你的」。侍菊一聽我的話,拘謹的臉一下子變得緋紅。
「現在你還為她···」。看到她害羞的樣子,我忍不住問道。
「不了。她又換了個小孩伺候」。侍菊的頭低得更低了。
「你終於長大了,姑姑為你感到高興」。聽到她從曼麗的屁股底下解放出來我感到由衷地高興。是啊,像她現在的身材和身高已經不適合那項工作了。
「我倒希望永遠停留在那個年齡永不長大」。侍菊低著頭喃喃自語。
聽到她的話我一愣,隨即就反應過來了。
是啊,像我們做奴隸的人長大了又有什麼用?還不是要照樣生活在屈辱中。與其這樣在勞累和恥辱中長大倒還不如永遠停留在那個什麼也不懂的孩童時代,起碼在那時候只是身體受點摧殘,但精神上要輕鬆許多。
我一把摟住侍菊,默默地看了她一眼。而後就這樣我們一起慢慢的向樓上走去。
四十二 拜見舊主 2
「姑姑,你等會兒。我先進去看看」。當來到曼麗的房間時,侍菊悄悄地說著。
我看著她默默地點了點頭。隨後她躡手躡腳的推門進去了。
當臥房的門關上以後,偌大的二樓顯得空蕩蕩,死沉沉的。彷彿給人一種窒息的感覺,我默默的在門前跪下。按規矩我在這個位置不需要跪,可為了心裡能更踏實一點,我還是選擇了前者。
雖然我知道曼麗別墅裡的房間隔音效果一點也不亞於夫人的別墅,但我還是支愣著耳朵用心的聽著裡面的動靜,企圖獲得一點裡面的資訊,哪怕是一點點也好,也比這可怕的沉寂好得多。當然,我的努力是徒勞的。
一會兒,門輕輕的閃開一條縫,侍菊在裡面向我遞了個眼神,我心領神會的從這個門縫爬了進去。
還是這個令我終生難忘的房間,還是這個令我肝腸寸斷的臥室。只是這裡的主人既沒有在軟榻上也沒有在沙發上,她正赤身露體的側躺在寬大的沙發床上。在她屈起的一條腿下面壓著一個戴著頭套穿著薄薄緊身衣服的小孩,從小孩頭的不住擺動來看,她(他)正在為曼麗的下面做著周到的服務。
在床的兩邊分別跪著個四個女奴,她們手捧各種用品,謹慎而又小心翼翼的伺候著。
床上的曼麗似睡非睡,好一個懶散的睡美人形象。她可真會享受啊,簡單的一個午休,竟然要這麼多的女奴伺候著,我不敢想象她沐浴用餐時要多少人在跟前使喚。
「嗯。還不錯,下去吧」。曼麗伸了個懶腰抬起了腿。侍菊不失時機的站在床邊弓著身子捧住曼麗的腿。看來侍菊比這些女奴的地位要高。
「奴才謝謝主人獎賞」。曼麗的話音剛落,從她的胯下傳來了一個稚嫩的聲音。而後那個小童迅速翻下床來跪在地下。從他自稱奴才來看是一個小男童。
「主人可中意」。侍菊慢慢的放下曼麗的腿,隨後跪下輕聲的問著。
「從今天起,侍菊的名字就賞給他了,你自己再想個名字回我。要是不和我得意小心你的皮」。曼麗說著睜開了眼。真是奇了,名字也是隨便轉讓的。
「主人心真狠,奴婢從小服侍您的菊花,就這麼讓奴婢離開您的香菊,您這不是要奴婢的命嗎」?侍菊垂下頭小聲抱怨著。她的話聽的我似懂非懂。
「小蹄子,就這麼依依不捨嗎?現在我的香菊由他來服侍自然這個名字歸他了」。聽到曼麗這樣說我才徹底明白了「侍菊’這個名字的含義。怪不得我誇她名字好聽時她的臉紅了,原來這是一個羞辱人的稱呼。
「是,奴婢遵命就是了。主人您更衣嗎」?侍菊答應著。我想她心裡頭一定會感激曼麗這個命令的。
「嗯」。從曼麗鼻子裡發出的這個聲音,一點也不亞於聖旨。霎時間,跪在地下的女奴像四臺接通了電源的機器一樣高速的運轉起來。
我跪在門口看著她們迅速而不慌亂,利落而又不失禮節的伺候著曼麗心裡暗暗感嘆:她們要訓練到這種程度,恐怕僅僅脫一層皮是辦不到的,這其中的受的艱辛和恥辱只有她們自己明白。
「請主人給奴婢一點提示,奴婢也好想一個賤名」。侍菊卑微的協助著女奴們給曼麗更著衣請示著。
「你從小就服侍它慣了,現在突然不用你了我也不習慣。我看以後在外面還是你來伺候,他還太小帶出去不方便」。曼麗坐在女奴背上慢聲細語的說著。
「謝謝主人體諒奴婢的心情,謝謝主人給奴婢起名定的範圍」。侍菊正跪在曼麗身前舉著手給她整理著紋胸。她一面說著一面低頭在曼麗的私處吻著。
我不知道下次再見到她的時候叫她什麼,但我知道她會為了這個名絞盡腦汁取悅曼麗,會為了這個名字羞辱自己。因為曼麗已經指定了她的工作範圍,而且她會圍繞著這個範圍來思考。畢竟曼麗的規矩是名字必須反映出奴隸的工作內容。
隨著曼麗洗漱的結束,女奴們也伺候著她更衣到了尾聲:她的玉體被一層潔白的薄紗包裹起來,透過薄紗裡面淡紅色的紋胸及內褲清晰可見,白嫩光滑的肌膚越過白紗朦朦朧朧落入人們的視線。
「稟主人,許夫人派來的人等著給主人磕頭」。曼麗站在手捧穿衣鏡女奴前面旋轉著身體觀看著,侍菊頭頂觸地稟告著。
「該死的賤貨,怎麼不早稟報」。曼麗一聽臉面頓時顯得不悅,她抬起腿一腳賞給了侍菊。
「賤婢該死,奴婢看她派來的是梅兒,就沒敢打擾主人。請主人恕罪」。侍菊頭拱地始終不敢抬起來,她小聲解釋著。
「哼,看你多年來服侍的倒還盡心我賞你個笑臉,可你卻越來越沒規矩了。她是誰啊?梅兒是我的奴隸嗎?真是給我丟臉」。曼麗說著還不解氣,她伸出腿一腳踩在侍菊的臉上。
「主人息怒。賤婢不明事理該打」。侍菊側著臉承受著曼麗腳上的蹂躪。
「是該打。今兒來的幸虧是梅兒,假如是外人豈不被他們笑話。都像你這樣沒規沒距的讓我的臉往哪裡擱。你學的那些待人的禮貌哪裡去了」?曼麗說著腳下又用了力。
我聽到從她的嘴裡蹦出「禮貌」二字時,心裡像被人狠狠地紮了一刀:
禮貌待人是一個有教養、高素質的人所必須具有的基本要素之一。它可以使你變成一個令人尊敬、令人敬佩、令人羨慕的人。要想讓別人尊重你首先要學會尊重別人,而尊重的核心就是禮貌待人。
可我們的「禮貌」是什麼哪?是下跪磕頭、是舔腳吻襪、是侍「菊」奉「洞」,是····。
我們的「禮貌」換來的是什麼哪?是人們嘲弄的表情、是不肖的眼光、是無情的唾棄,是···。
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換來的「最高禮遇」。這就是我們「禮貌待人」得到的「豐厚回報」。
因為我們不是常人,是下賤到極點的奴隸。
「謝主···主人訓戒」。侍菊張著一張變了形的嘴感謝著。我不知道她現在心裡是怎麼想的。不。她不會去想的,現在她根本無暇想這些,此時此刻,怎樣把疼痛難忍的臉儘早從曼麗腳下解脫出來才是她的最高追求。
「看在我還需要你這張嘴的面子上先饒了你。記住,現在梅兒是許夫人的侍婢,到了這裡雖然我們不能拿著她當貴客待,可也不能讓她像你們這些蠢貨一樣跪在地上」。曼麗說著抬起了腳轉身向放在一旁的嵌銀紅木太師椅走去。絲毫不理會屁股後面磕頭如搗蒜的侍菊。
聽到曼麗說出這樣的話我心裡一陣輕鬆,也為自己剛才的恐懼感到好笑:原來她也講道理,知道我已經不是她的人了。看來今天在這裡我的待遇要高於她們,起碼不會因為禮節不周、言語不當挨打受罵。
跪在曼麗周邊的四個女奴的確反應靈敏,舉止迅速。
就在曼麗轉身抬腿之際,兩個女奴已侍立左右躬身攙扶著她。而另外的兩個女奴則躬著身子迅速跪到太師椅的兩則伺候著。看她們整齊劃一的動作,卑賤順從的表情,真稱得上是女奴的精品,奴婢的榜樣。
在兩個女奴的攙扶下,曼麗輕搖嬌體、邁著蓮步向太師椅緩緩走去。
當她走到椅子前擺放的腳凳時,兩個女奴伸手輕抬玉腿幫著她邁上了腳凳轉身落座。那個嵌銀紅木腳凳也不過5、6公分厚也需要女奴給她抬腿?也真是太能折騰人了。
就在曼麗轉過身來坐下的瞬間,兩個捧腿的女奴把雙手放在曼麗的後腰部,隨著曼麗緩緩下落的屁股向下滑去,就這樣,當曼麗端莊的坐好時,兩個女奴已經把她屁股底下的白紗整理的平平整整。
左右攙扶她的兩個女奴看到曼麗已經坐下,忙屈膝給她捶著背。而腳凳前的兩個女奴則跪在曼麗的兩則,她們垂著頭半握著拳給曼麗輕輕敲著腿。
雖然我當了這些年的女奴,伺候了幾任主子,可能達到曼麗這樣生活水準的卻是第一次見到。在這裡接受嵐姐培訓的時候也聽說過伺候主人時規矩多,可我沒料到伺候她時卻要這樣細緻周到。
「請主人用咖啡」。看到曼麗坐下,侍菊端著盛有咖啡的托盤跪在椅子的則面舉盤過頂。
看到這一切我知道該自己粉墨登場了。因為在曼麗的前方沒有一個人,那個地方一定是給我留下的。
也許這是曼麗傳喚下人時的慣用做法,也許是曼麗長期養成的生活習慣。畢竟像這樣女皇登基似的場面,會給主人帶來高高在上的愉悅,給奴隸帶來的是自己渺小卑微的感受。
「
四十二 拜見舊主 3
「過來吧」。曼麗端起咖啡低下頭用小匙慢慢地攪動著說。
「奴婢奉夫人之命來給主人磕頭。祝主人青春永駐,富康延年」。雖然曼麗的眼皮都沒抬,但我知道她是在喚我。我急忙上前大禮參拜。當然磕完頭後又吻了腳。既然我是夫人的奴隸,自然要按照夫人的規矩來。
「哈哈哈···。丫頭,經過許夫人的調教你的小嘴越發乖巧了。來,我看看。么,許夫人都賞你些什麼好吃的啊,長得這麼水靈」。曼麗從繡花拖鞋裡抽出腳順勢挑起我的下顎,一個女奴乖巧的伸手托住她的腳跟。
「奴婢來給主人磕頭自然要洗洗臉,要不髒了主人的腳奴婢可吃罪不起」。既然心裡輕鬆了,我的話也就多了起來。
「怕什麼?髒了腳自然她們會舔乾淨。不過你的小嘴可真會說,明明是來索要我得那張好畫,卻厚著臉皮說給我來磕頭。你羞不羞啊,快說,羞不羞」。曼麗說著用腳趾在我臉頰上亂划著。
「只拿一幅畫司機就會做了,奴婢搶著來不就是為了給主人磕頭的嗎」。我沒料到曼麗能和我開玩笑,就放心的和她鬥著嘴。一來這樣做可以討她的好,而更重要的是我的虛榮心在作怪:讓女奴們看看我在她們主人面前的地位。
「撒謊也不臉紅,是我打電話說想看看她調教的奴隸是什麼樣才讓你來的。這下明白了嗎?哈哈哈···」
「我真的想主人了嗎」。一聽我的謊言被她揭穿了,我的臉不禁紅了。為了掩飾自己我伸出舌頭就給她舔腳。
「想舔回去舔你主人的去,我的腳還要給她們留著。來人,給梅兒拿點水果來」。曼麗說著抽回腳踩在了拖鞋上。
曼麗的話音剛落,站在房間角落裡的女奴端著水果跪在我面前。
「主人請收回成命,奴婢不敢領受」。看著水果盤裡用銀牙籤穿好的水果,嚇得我跪在地上用頭在腳凳上用力的磕著。
「今天你是客人就不要客氣了。坐到腳蹬上吃吧」。曼麗說著乾脆把拖鞋摔到了地下,伸出兩條腿夾著我的頭向前拖去。當然,這時候曼麗的腿有兩個女奴的手託著。
「主人。你就是打死賤婢賤婢也不敢啊」。當奴隸的在主人的面前坐著用銀牙籤享用這水果,這要讓夫人知道了豈能放過我,再說夫人臨行前還吩咐我不要給她丟臉。
「既然這樣我也不難為你了。你就坐在地上吃吧。你把果盤放到腳蹬上」。曼麗說著鬆開了退,赤著腳踏在腳蹬上。那個給我獻水果的女奴按照曼麗的吩咐,將水果放下後磕頭退去。
「賤婢不···」。
「該死的賤婢,誰讓你們停下的」。誰知我的話還沒說完,曼麗罵著隨手就給了女奴一個耳光。原來女奴看到曼麗赤著腳,她們伸手去撿地下的拖鞋想給她穿上。
聽到曼麗的怒斥,女奴們嚇得身體一抖,她們顧不得給曼麗磕頭,嘴裡求著饒迅速調整好位置又開始給她捶腿。
「哼。侍菊,拿兩根銀籤賞給她們,也讓她知道不聽主人話的好處」。曼麗直起腰來端起咖啡一邊品著一邊吩咐。
侍菊答應著放下盤子跪移過來從水果上拔出四根銀籤。
「賤婢謝主人賞賜」可憐的兩個女奴嘴裡說著統一的語句,依次遞過手來讓侍菊把銀籤穿進手背的皮下。即使這樣,她們捶腿的手也沒敢停下半刻。
曼麗安詳的坐在椅子上細細的品味著咖啡,好似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似得。而兩個女奴還是垂著頭舉著雙手不住的在曼麗的腿上輕輕的敲打著。只不過在她們手背的虎口上多了跟銀籤,白色的銀籤隨著她們的雙手此起彼伏。
半握的拳頭不住的敲在曼麗豐潤的大腿上,她大腿上富有彈性的肌肉隨著女奴的手微微顫動著,而女奴的手也隨著她的肌肉一起抖動。
就因為女奴捶腿耽擱了片刻時間就受到如此懲罰嗎?曼麗是不是在殺雞給猴看啊。我暗自揣摩著。
「賤婢謝謝主人的天恩」。我不敢在違背曼麗的話,給她磕了頭後跪坐在腳凳前深深地低著頭拿起了銀籤。
擺滿盤子的各色水果被切割的大小適中,塊塊水果組成的漂亮圖案在根根潔白的銀簽下散發著誘人的清香。面對著這令人垂涎的上品水果,我卻一點食慾也沒有。為了怕曼麗生氣,我拿起了水果。
「這就對了嘛。你慢慢的吃吧,我還要處理點家事」。曼麗看著我高興的拍著我的頭。
「奴婢呆的時間太長了回去主人會怪罪的。請主人賜畫,賤婢這就告辭了」。我趴在地上借這個機會請辭著。
「沒關係,我已經和許夫人說好了留你多待會兒。怎麼,我不是你的主人了?你就不給我這個面子啊?死丫頭,快吃吧」。曼麗抬腳點著我的額頭說著。
既然曼麗都這樣說了,我自然也沒法拒絕了。不過在我心裡卻生起一片疑雲:我只不過是一個奴隸,她為什麼這樣待我?
「來人。把那賤奴帶來」。我正低著頭跪坐在地上吃著,曼麗冷冰冰的話從我頭頂傳來。
當曼麗的聲音傳到我耳朵的時候,我不禁還是打了個冷戰:真是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繩啊。看到她要處理這樣的家事,不僅使我想起了當年的那兩條「狗」。
我向著側面移了移空出了正面:現在這個位置應該是她那個奴隸的。
一會兒,一個長得很有男人味的小夥子被帶進來跪在曼麗面前。他裸露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
「奴才給主人恭請金安」。男奴匍匐在地磕頭請安。看著這個男奴的動作倒像受過專業訓練。
「嗯。這麼甜的嘴應該得到獎賞。侍菊,看賞」。曼麗斜靠在太師椅上舒服的享受著四個女奴的精心的伺候。她笑眯眯的吩咐著。
隨著侍菊答應的聲音,她用托盤把賞品端了上來。當我抬頭看到托盤上的東西時險些把吃進胃裡的東西吐出來:上面擺放著女人用過的一堆衛生巾。
「奴才能伺候主人是祖上積的德。奴才不敢自己領受」。男奴一直沒敢抬頭,不知道主人是賞的什麼。
「哈哈哈···。我這是賞給你的,就不要牽連到你祖宗啦。哈哈哈···。哈哈哈···還要給你祖宗討賞。哈哈哈···。你真是看出我大方了啊。哈哈哈···。可你祖宗已經死了啊。哈哈哈···」。曼麗高興地開懷大笑著,甚者都笑到了渾身發顫的地步。藏在她紋胸裡的一雙豐乳好像也不甘寂寞,它們上下劇烈抖動著好像要出來看熱鬧似的。
伺候在周圍的女奴們也被這一幕感染了,她們咬著嘴唇強忍著以免發出笑聲惹來災禍。
「奴才的祖宗是死了,可父母姐妹還活著。奴才可以和他們分享天恩。奴才代他們叩謝主···」。看著曼麗如此開心,男奴更加來勁了。其實他這樣做無可厚非,換成任何一個奴隸都會能把主人哄高興了做為自己的最高追求。只不過他忽視了一點,沒有抬頭看一下「賞品」竟究是何聖物。
當我聽到他要把這「聖物」與家人共享時,我再也忍不住了「噗嗤」一聲笑了來。
「你···你饒了我吧。侍菊,快···快賞。不能讓他說···說了。哈哈哈···」。曼麗笑得喘不過起來。
侍菊看到曼麗已經喘氣都困難了,忙快步上前蹲下一把採著男奴的頭髮猛地一拽。男奴的臉被迫抬了起來。
當他看見已經放到地下的禮物時吃驚的張大了嘴。就在他還沒有反應過來時,侍菊的另一隻手抓起衛生巾閃電般的塞進了他嘴。
「這是主人賞的你敢閉嘴」?隨著侍菊的話音,她的一巴掌打在了男奴的臉上。原來當他明白了是怎麼回事後下意識的閉上了嘴。
他明白像這樣獎賞必須接受,但又不死心的看著曼麗。他在盼望出現奇蹟。
「沒看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孝心,吃了這麼一點就捨不得吃了。想留著盤子裡的孝敬你的老孃啊?那可不行,他們又沒伺候我還想得到獎賞,天底下哪裡還有這樣的好事啊。你們說是嗎」?曼麗慢聲細語的嘲弄著男奴並詢問著身邊的女奴們。
「哈哈哈···」。「哈哈哈···」。看這曼麗一本正經的樣子,女奴們再也忍得住了一起大笑,全然不管做奴隸的規矩了。
男奴的眼神流露出了絕望。他緊緊地閉著嘴,脖子上的喉結不住的上下滾動。我知道他是在那裡拼命控制住嘔吐。
「你真是個孝子啊,就吃這麼點獨食就難受成這樣。孝順的孩子,這些你就先吃了吧。孝敬父母的改日我再為你準備」。曼麗裝模作樣的勸說著男奴。
女奴們聽到曼麗的話笑得更歡了,而完全忘記了自己也是個奴隸。而男奴則皺著眉被迫張開了嘴。
就在男奴的嘴剛剛張開,侍菊便迫不及待的又抓起衛生巾向他嘴裡塞著、塞著···。
看著這一切我疑惑了,曼麗留下我難道僅僅是為了讓我開開心?不會的,我也是一個奴隸。雖然長期為奴的生活已經對主人戲耍折磨奴隸變得麻木,變得無情。但在笑過之後,我心裡還是感到悲傷。我想這些女奴一定也有同感。
那她留下我要幹什麼?我一個事事處處都要聽命於主人的奴隸又能幹什麼···? wwssadadMoonshadow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四十一 酒店奇遇 1 ~ 四十二 拜見舊主 3 (14/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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