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二十二 倩倩歸來1 ~ 二十五 初涉職場 1 (6/23)
上一篇 · 下一篇
二十二 倩倩歸來1
大門的兩則侍立著夫人的女傭和女奴。我們規規矩矩地矗立在那裡,迎接著這所別墅的另一位主人:倩倩小姐。
我們來到別墅已十幾天了,今天按照夫人的命令,我即將正式跪伏在倩倩的腳下,成為她的貼身女奴。
幾天來,白秘書帶著幾個工人對別墅內主人用的所有馬桶進行了改造,直到昨天晚上才安裝完畢。
馬桶和一把無腿的軟椅連在一起,軟椅的靠背和馬桶的水箱一起固定在了牆壁上。馬桶的上方緊緊貼在帶有橢圓孔的椅面下方,並可前後移動。改造後的馬桶不但坐著舒服,而且看著更美觀,用起來更實用。
夫人也親自上陣,指揮著我們整理倩倩的房間、衣物。並吩咐我和小雪給倩倩新買的鞋襪,內褲等消毒除菌。
活雖然不累,只是苦了我們的舌頭。
自從知道了倩倩要回來的訊息後,我精神顯得有些恍惚,有時服侍夫人時還出差錯。
對奴隸工作上的失誤夫人自然不會放過,更何況她是一個極為認真的人。
她用針扎我,用手擰我。無論是針扎還是手擰,她選擇的總是的我大腿內側。
她罰我手捧便盆跪在太陽下。裡面盛有少量夫人的排洩物,待發酵以後她總是逼我舔舐乾淨。
不過即使我出現再大的差錯,夫人也沒有在我身上留下懲罰的痕跡,也沒有耽擱我睡覺休息。
幾天的時間,充足的睡眠使我漂亮的臉蛋變得紅潤,光滑的皮膚上沒有了擰痕。只是我的大腿內則除外。
小雪向我投來嫉妒的目光,她不明白夫人為什麼對我如此「厚愛」。
我是一個被送過一次的「禮物」。夫人的用意我豈能不明白。
她並不是突發善心,更不是心血來潮。她是要把一個「精品」送給她的女兒,她是要把一個無暇的「禮物」送給倩倩。
幾天來,雖然我無數次的告誡自己:伺候夫人時要用心,和倩倩見面是遲早的事。但強烈的恥辱感和羞愧感在我頭腦裡始終揮之不去。
我垂著頭站在門口,傾聽著一顆心臟「砰砰」的跳聲。
我忘了飢渴,忘了勞累。整個大腦幾乎是一片空白。
按時間推算,倩倩應該不到中午就回到家,可現在已是夕陽西斜,還沒見她們的身影。
遠處的汽車喇叭聲傳到我的耳朵裡:是夫人到機場接倩倩的車回來了。
一時間,我不由自主的呼吸加速,手腳發涼,心彷彿要跳到嗓子眼裡。
我拼命地做著深呼吸,企圖穩住自己的情緒,但效果不大。
汽車沒有像往常那樣停在樓的門前,而是停在了別墅的大門前。
車沒停穩,倩倩就從車上蹦了下來,站在那裡環顧四周。
她的身材比過去豐滿了。
頭上的短髮換成了披肩發,合體的乳白色小西服敞開著懷,裡面是一件桃色的低胸緊身背心。
清晰白嫩的乳溝漸漸的掩埋沒在背心下,一雙高聳的駝峰又將背心高高隆起。
緊身的淡藍色牛仔褲,勾畫出了她迷人的臀溝和大腿,纖細的腰更彰顯出了她臀部的秀美。
腳上常穿的旅遊鞋換成了一雙乳白色的淺口高跟鞋。肉色的絲襪下白嫩的腳背隱約可見。
她的模樣雖然沒有多大變化,但女人特有的魅力和氣質已取代了她高中時代的天真和幼稚。
見主人們在大門口下了車,郭嫂向我們遞了個眼色,四人魚貫而出快步向主人走去。
「小姐好」。「奴婢拜見小姐」。郭嫂她們鞠著躬向倩倩問好。我和小雪因為第一次拜見主人,所以跪在地上給倩倩磕頭行禮。
倩倩不知是被庭院的秀美景色所吸引,還是有意識的在她的奴隸面前顯示自己的高貴。對我們的磕頭根本不肖一顧,甚至懶得都不看我們一眼。憑我對倩倩的瞭解,後者的成分要大一些。
「嗯,免了」。倩倩兩眼看著四周,拖著長聲吩咐著。那語氣,那神態顯得是那麼的高貴。
「奴婢謝謝小姐」。磕完頭後我低著頭和小雪站在一起,並不時地用眼睛的餘光掃射著主人。
事到臨頭我心裡反倒比剛才平靜了許多。
「倩倩,一聽你的腔調還真是塊當主子的料,不知道的人還以為你是從小使奴喚婢長大的呢」。夫人誇獎著倩倩。
「沒吃豬肉,還沒見豬跑啊。再說我的同學都是貴族出身,她們上學都帶著自己的奴隸」。這時我才知道倩倩在國外讀的是貴族學校。
「你還好意思說,媽給你寄去的錢夠買幾個奴隸的,可你就是不買。還要自己打工掙錢,真拿你沒辦法」。夫人心疼的埋怨著女兒。
「你不是教育我要吃得苦中苦,才能做得人上人嘛。再說我雖然沒有奴隸,可她們的那些奴隸我又不是不能使喚」。倩倩振振有詞的說。
「淨瞎說,使喚別人的奴隸哪比得上自己有奴隸好。哼,有福不會享」。夫人埋怨著倩倩。
「看你,我給你省了錢,到賺了個埋怨。本小姐今天回來了,要做人上人了。哈哈哈~~~」。倩倩在夫人面前像個孩子似的。
「瘋丫頭,光知道笑,也不看看媽媽送給你的奴隸」。夫人裝著生氣的樣子說。
「有什麼可看的,不就是兩個眼睛一個鼻子嗎。啊,哇塞,太美了。媽,你先陪我在院子裡轉轉」。原來夫人搬到這棟別墅後,倩倩也是第一次回來。
「傻丫頭,昨晚一宿沒睡,還不先進屋洗個澡睡上一覺。坐了一夜的飛機你還嫌不累,還要媽陪你上山還願」。夫人繼續埋怨著倩倩的同時向郭嫂遞了個眼神。
「對不起了老媽,我也是沒辦法嗎,朋友之託我也不好推辭啊」。倩倩撒嬌的說。
「替朋友還願我沒意見,可你早給我個信啊,如果帶著她倆路上使喚,咱娘倆還會這麼累嗎?你啊,真是的」。夫人的話才讓我明白了她們遲遲不歸的原因。
「媽,咱們就看一會,就看一會,行嗎」?倩倩撒嬌的的晃著夫人說。
「哎,真是拿你沒辦法,那咱就騎著『馬』看看吧」。在倩倩的堅持下,夫人讓了步。
「騎『馬』還是騎『公馬』,他們爬得快,刺激」。倩倩說著叉開了兩條腿。真是親生母女,她們心有靈犀一點通。
我和小雪聽到母女的對話,不敢怠慢。小雪急忙鑽到夫人的胯下,我則麻利地爬進倩倩的臀下。
「騎公馬雖然刺激,但是他們的腰太硬,不如騎母馬舒服。駕、駕,小母馬快爬」。看來倩倩有豐富的「騎馬」經驗。
還沒等我的背隆起,倩倩便迫不及待的坐了下來,一手拽著我腦後的獨辮子,一手拍著我的屁股麼喝著。
聽到倩倩的指令,我四肢快速的爬著。
從倩倩騎在我背上熟練的動作來看,她不但完成了學業,還成了一個優秀的「騎手」。
「哎,小姐給你鞭子」。郭嫂氣喘吁吁的追上倩倩,把一隻散鞭遞到她手裡。
別墅花園裡的主路是用花崗岩鋪成的,彎彎曲曲地繞著小樓轉了一圈。
為了路面顏色和花園景色的和諧統一,夫人又派人在路面上鋪了綠色的地毯。人行走在其中,猶如置身於綠色的世界裡,花的海洋中。
在環繞別墅一圈的主路上連線著十幾條用鵝卵石鋪成的小路。它蜿蜒的通向假山、涼亭、人工湖···。
「駕,駕。哈哈哈~~~。媽,你快點,爭取這次你當冠軍」。倩倩一邊用鞭子抽著我的屁股催促著,一邊喊著夫人。從她的話裡聽出母女不是第一次「賽馬」。
雖然倩倩的鞭子抽在身上,但卻好似打在我的心裡。
倩倩這不是第一次騎在我背上,在排練廳裡,在練功房裡我都給她當過「馬」。
那是姐妹間的遊戲,是枯燥訓練之餘的玩耍。我騎她,她騎我。我們是平等的人。
如今,還是我們倆。身份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
騎在我背上打我、抽我是她的權利,馱著她任她鞭打驅使是我的義務。
她可以不行使自己的權利,可我必須儘自己的義務。
今後她不但要騎著我遊玩,而且還要坐在我背上休息、品茶、上網、聊天~~~。
她那豐滿的兩瓣美臀之間是我今後舌頭工作的重點。她那夾著我脖子的兩腿之間是我舌頭的主顧。
我別無選擇,只有盡心盡力的趴在上面舔著、吸著。不管是春夏秋冬還是白天黑夜,只要倩倩的一句話,甚者只是一個眼神,一個暗示,我都要義無反顧的撲上去,撲上去。
想到這些,我不禁猛的打了一個寒顫。
「倩倩,你小心點,可別摔著」。可能是夫人看到我背上的倩倩隨著我的顫抖晃了一下。她在身後關切的說。
「媽你放心吧,她要把我摔到地上,我扒了她的皮。哈哈哈~~~」。
「死丫頭,別瞎說了,你還真扒她的皮啊」。
「籲~~~」。倩倩用力的拽著我的辮子,迫使我的頭高高的揚起。「母馬」停止了爬行。
很快,夫人騎著小雪趕了上來。
「我可沒瞎說,我同學家有個奴隸不聽話,她就用他的皮做了個小鼓,你猜怎麼著啊,那個奴隸一聽到敲小鼓,就嚇得哆嗦,可好玩了」。聽到倩倩的話,我真的懷疑現在騎在我背上的人還是不是倩倩。
「那好啊,你如果喜歡,也做個小鼓敲著玩玩」。
「不,這是我的第一個奴隸,也是媽媽送我的畢業禮物,我要珍惜」。倩倩認真的說。
「一個女奴還珍惜什麼」?夫人不屑的說。
「我不是珍惜一個女奴,是珍惜媽媽的一片心意」。倩倩的語氣中透著真情。
「倩倩,你長大了,懂得媽媽的心了」。夫人深情的說。
「過去我不懂事,老惹您生氣。現在回想起來我真後悔。媽媽,對不起」。倩倩小聲的說。
「只要我的倩倩開心快樂,媽就滿足了,我也謝謝你」。夫人被倩倩的話所感動,語氣裡透著關愛。
為了主人方便交談,我和小雪幾乎要靠在一起。
兩頭「母馬」齊頭並進的在花園裡爬行。在她們的背上,騎著各自的女主人。
倩倩坐在我的腰上,大腿放在我的背上,兩隻小腿在我頭的兩側晃悠著。
我低垂著頭慢慢的爬行著,倩倩的皮鞋不時的碰在我的臉上。
可能是高跟鞋在腳上捂的時間太長,也可能是腳被鞋擠得難受,倩倩在我爬行的期間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
瞬間倩倩的腳臭味傳到我鼻子裡。
這種氣味我太熟悉了。每當我們上體育課或排練完舞蹈後,在我們三姐妹的寢室裡就會瀰漫著這種氣味。
在給主人脫鞋時,我想到了這種氣味。在給主人舔腳時,我懷念過這種氣味。
這種氣味曾給我帶來那美好的回憶,這種氣味曾在睡夢中經常的陪伴我。
我並不是下賤的喜歡上了這種酸臭味,只是留戀有這種氣味的時候。
那時候我還是一個人,一個自由的人。
人還是那個人,腳還是那雙腳。只是這相同的氣味從此以後帶給我的已不是美好的回憶,而是無盡的痛苦和悲傷。
也許這雙腳要永遠、永遠的含在我嘴裡,用舌頭為它清洗,用口水為它保養。
也許我會因為這氣味付出代價,被毒打,被辱罵。
因為主人不需要這種氣味。
二十 二 倩倩歸來2
母女二人這時忘記了疲憊,騎在我們背上對著山下指指指點點交談著。
夕陽下,山下的溼地公園顯得格外美麗。
鬱鬱蔥蔥的樹木,五彩斑斕的花朵,波光淋漓的湖水泛著淡淡的霞光。
一對對情侶偎依在一起,在公園裡悠閒地散著步。靚哥倩妹們在水裡划著船互相追逐著,嬉笑著~~~。
別墅花園裡的樹上,一隻只五顏六色的小鳥蹦上蹦下的唱個不停,給這優美寂靜的別墅裡帶來了婉轉的歌聲。
有些膽大的鳥兒,不時地飛到我們身邊的樹枝上。
它們抖動著美麗的羽毛,側著頭觀看著我們並嘰嘰喳喳的叫著。彷彿是在召喚它的同類來看著人間奇景:高貴主人與下賤女奴組成的奇特畫面。
倩倩騎在我背上,時而與夫人說笑,時而用鞭子抽著我快爬。
「媽,這匹小馬挺乖的,爬的又快又穩,你是怎麼訓練的」。
「我可沒時間和她磨牙,撿了個現成的」。
「我不信,這麼好的小母馬誰捨得給你。你一定為我花了大價錢吧」?
「沒花錢。我給別人辦了點事,她送我的」。
「吆,她還真大方。媽。你騎著她們還習慣吧。沒惹你生氣吧」?倩倩關心的問著夫人
「一個奴隸怎麼敢惹主人生氣」。夫人不解的問。
「那可不一定,再好的奴隸和主子也有一個磨合過程」。倩倩說著,一抬腿把腳踩在我頭上。
不愧是練過舞蹈的,到現在她的身體還是那麼柔軟。
「小母馬,崛起屁股來」。倩倩的腳用力地向下踩著我的頭吩咐著。
我只好停止了爬行,臉貼在了地上,高高的抬起了屁股。
我不知道倩倩這樣做的目的,但知道必須執行她的命令。
倩倩兩條腿垂了下來,赤腳站在地上。
她一扭身,瞬間鞭子巴已牢牢插到了我的屁眼裡。
「嘻嘻嘻,我的小馬可不能沒尾巴,夾好了啊,可不許掉出來」。她說完轉過身去,又重新坐在了我背上。
倩倩這個讓我做夢都想不到的舉動把我驚呆了。我不明白一個人怎麼會有如此大的改變。
圓滑的木巴深深地插在我的屁眼裡。
我感到疼痛,但心裡的疼痛遠大於身體上的疼痛。
「倩倩,你還很有創意的,我怎麼沒想到」。
「老媽,這下知道你女兒的水平了吧。呵呵呵~~~。駕,駕~~~」。倩倩笑著駕馭著我向前爬去。
由於事先沒有料到主人們要騎馬遊園,所以女奴的脊背上沒有鋪上涼墊。
由於身體出汗的緣故,我感到倩倩的牛仔褲漸漸的開始潮溼。可著絲毫沒有影響到她的興致。
我想夫人這時的臀下一定也感覺到了不舒服,只是出於母愛,不忍心打斷倩倩的遊興。
前面草坪中有一個蕩椅。
夫人率先策「馬」向它走去。我馱著倩倩跟隨其後。
母女坐在了蕩椅上。
我和小雪向各自主人的腳下爬去。
當小雪剛爬到夫人腳下還沒跪穩,她便迫不急待地將腳伸向了小雪,吩咐著脫鞋捏腳。
我垂著頭爬到倩倩腳下將她的腳搬到我腿上時,倩倩用手托起了我的下顎。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我的身體像是篩糠似的渾身哆嗦,頭隨著倩倩的手抬了起來。
「曉梅,你是曉梅?真的是你嗎」?倩倩吃驚的邊問邊用手搓著眼睛,她不相信眼前的事實。
「小··小姐,饒了我···我吧,我不是···不是有意···」。
「沒錯,她是王曉梅,你的同學」。夫人打斷了我語無倫次的話,向倩倩證實著我的身份。
一時間,倩倩愣了,空氣在這期間也彷彿停止了流動。
寂靜,死一般的寂靜。
「你走吧,我不是你的小姐,更談不上饒不饒的,我不想見到你」。一會兒,倩倩鐵青著臉把腳從我腿上抬起來冷冰冰地說。
郭嫂看見倩倩抬起了腳,忙蹲下給她套上一雙拖鞋。
「小姐,你打···打死我吧,饒了我···我吧。嗚嗚嗚···。讓我留···下伺候···伺候你,嗚嗚嗚···」。按倩倩的性格,她一定會暴跳如雷,可今天她卻如此冷靜。
她如此巨大的性格反差更令我恐懼。我大腦一片空白,不顧一切的死死抱住她的雙腿,臉埋在她的腳上哭著說。
「我有手有腳不用你伺候,鬆開手。你滾開,你滾,你快滾啊」。
倩倩發火了。她雙手用力地拽我的辮子,拽我的衣服。
她用力地甩著雙腿,企圖把腳從我懷裡掙脫出來。
幾年來為奴的生活,我的雙臂已鍛鍊的非常有力,倩倩雖然用盡了全力,但她的腳卻依然在我懷裡。
頭上的辮子拽散了,肩上的吊帶撕斷了,背上的裙子扯開了一個大口子。
「小姐就是打死我我也不走,賤婢是你的奴隸,賤婢要留下來伺候主人,要打要刮任憑小姐處罰」。看到倩倩回覆了以前的性格,我反倒平靜了許多,說話也流暢了。
「賤婢,小姐命你鬆開手,為什麼還抱著。你敢抗命」?夫人坐在蕩椅上嚴厲的訓斥著我。
「賤婢該死,賤婢該死」。聽到夫人的責罵,我才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急忙鬆開手,跪著不住地磕頭,做奴隸的常用語脫口而出。
「你走不走?不走。好,我打死你賤貨,打死你,看你走不走,看你走不走」。當我一鬆手的瞬間,倩倩利落的抬腳從我手中掙脫出來,順手拔出我屁股裡的鞭子。沒頭沒腦的向我打來。
「小姐饒命啊,饒命啊~~~」。我哭喊著向她的腿間爬去,希望保護住我的頭部。
「叫你不走,叫你不走。我打死你,打死你。」倩倩邁著靈巧的步子躲閃著我,手裡的鞭子無情、快速的揮舞著。
「小姐,奴婢不走。奴婢不敢了。您別打了」。我緊緊盯著她的兩隻腳,來回爬著一次又一次的像她的臀下鑽去。
散鞭像一條長著無數小口的毒蛇一樣,無情的在吞噬著我的身軀。一鞭下去,彷彿要揭去身上的一層皮。
汗水像一個奸佞的小人,趁機往我的皮肉裡鑽,這更增加了我的痛苦。
這時候,倩倩的胯下是我最嚮往的地方,是我最理想的避難所。
在哪裡,我不但可保護住頭部、肩部。而且因為距離的原因可以減少倩倩鞭子上的力度。
「倩倩,狠打這個賤貨,別忘了以前她是怎樣對你的」。看著揮舞著鞭子的倩倩,夫人在一旁不住的激怒著她。
是啊,她可以放心的讓倩倩在我身上發洩而無需擔心打壞她的女奴。散鞭只會給我的皮肉帶來痛苦而不會對我的身體帶來永久的傷害。
「你走,你走,你快走啊,你~~~」。小姐聲嘶力竭的喊著,轉著圈的打著。使我的希望一次次的落空。
她的鞭子又快又狠,我無法鑽到她的胯下保護自己。
無奈我只好雙臂抱頭,龜縮在地上,任她無情的皮鞭落在身上。
··· ···
漸漸地倩倩停止了轉圈,停止了腳步。她手上的鞭子變得無力起來。
「你為什麼還不走啊?還不走啊」?倩倩也許是因為旅途勞累的緣故,也許是因打我用力太猛身體透支的原因,也許是突然的變故對她打擊太大,也許是三者合一。她精神顯得有點恍惚,晃著身子嘴裡喃喃的說著。
看到倩倩的情形,夫人一腳把小雪蹬開,赤著腳一個箭步衝上來攬住倩倩。
倩倩癱軟在夫人的懷裡,手上的鞭子掉在了地上。
「倩倩,好了。發洩出來就好了,別憋在心裡啊。咱先歇會兒,待會再打,以後有的是時間打,聽媽的好嗎」?夫人把臉貼在倩倩的頭上輕輕地安慰著她。
「不。哇~~~」。突然,從倩倩的嘴裡山崩地裂般的蹦出一個不字,隨即瘋了似的猛的推開夫人,大聲地哭喊著飛快地奔向了別墅。
夫人愣了,小雪愣了。傭人們也愣了。
「倩倩~~~」。回過神來的夫人大聲的喊著向倩倩追去。 wwssadadMoonshadow
二十三 情深意濃
倩倩趴在客廳的大沙發上用手用力地吹著沙發嚎啕的大哭著。
「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這是為什麼?嗚嗚嗚~~~。為什麼會是這樣,為什麼~~~。嗚嗚嗚~~~」。
夫人兩眼含淚靜靜地坐在她的身邊。
兩個女傭呆呆的站在一起不知所措。
我和小雪戰戰兢兢的跪在沙發前不知如何是好。
寬大的客廳裡只有倩倩的哭聲,那哭聲包含著傷心、委屈和不解。她的哭聲令人心酸、心碎。
夫人看到我們想上前去伺候,用眼神制止了我們,並用手向我們做了個禁聲的手勢。
她不去安慰倩倩,也不許我們說話,只是深情地看著倩倩,任憑她不住的哭。
不知過了多長的時間,倩倩的哭聲漸漸的小了。再後來她把臉埋在沙發上無聲的哭泣著。
夫人這時才把倩倩扶起來,攬到自己的懷裡。
「哭吧,孩子。把你這些年受的委屈都哭出來」。夫人攬著倩倩,一隻手輕輕地在她的胸膛上揉著慢慢的說。
~~~。
~~~。
倩倩終於停止了哭泣。她抬起頭看著夫人。
「媽媽,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是這樣」?倩倩的臉貼在夫人的胸上,小聲的問著夫人。她的心裡有太多太多的疑團。
夫人摟著倩倩慢慢地向她講述了事情的全部經過。
從我家庭的突然遭難直到她收奴的經過,夫人講的很細很細。彷彿是在講故事一般。
倩倩只是靜靜地聽著,她什麼也沒說,只是臉上的表情在不斷地起著變化。
「媽媽,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當夫人講完這一切後,倩倩問到。
「倩倩,你長大了,應該有理智,媽就是早告訴你,只會給你帶來對那些傷心往事的回憶,增添一些煩惱而已。現在你知道了,你可以打她罵她,可以盡情的發洩,這樣對你的身體有好處。好了,今天你累了,先去洗個澡睡上一覺,等明天有精神了再好好的教訓這個小賤婢,好嗎」?
倩倩好像沒聽到夫人的話,只是不眨眼的看著我。像呆了一樣,臉色變得越來越蒼白。。
「倩倩你怎麼了,怎麼了。生病了嗎」。看到倩倩的像傻了似的。夫人急切的問著。
「我這是怎麼了,怎麼了」。倩倩沒有回答夫人的話,只是小聲的問著自己。
「倩倩,你到底怎麼了啊?快說啊」。夫人害怕了。
「梅梅~~~。嗚嗚嗚~~~梅~~~」。突然,倩倩從夫人的懷裡猛的掙脫出來,一下子跪撲到我跟前。
「梅梅,我該死,原諒我吧。我不知道是這樣的」。倩倩一把摟住我,眼淚止不住的往下流。
「小姐,不要,不要」。倩倩的舉動出乎我的意料,我兩手用力的推著她,試圖從她的懷裡掙脫出來。
「你打我,你打我。我對不起你,我混蛋,我不是人」。倩倩雙手用力的攥著我的一隻手向她的臉頰打去。嘴裡不住的罵著自己。
「小姐,饒了我吧,夫人~~~」。我拼命地往回抽著手哀求著倩倩、夫人。
由於剛剛受過毒打,我變得力不從心,手掌幾次接觸到了倩倩的臉頰。
「妹妹,我苦命的妹妹,嗚嗚嗚~~~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嗚嗚嗚~~~」。倩倩鬆開了我的手,一下子又把我摟起來,她摟得好緊好緊,彷彿要把我們的乳房擠進身體裡,彷彿要把我摟到道她的心裡。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生病的夜晚:為了一天米粒未進的她,我頂風冒雨到校外的飯店哀求著老闆做了一碗湯飯。當我落湯雞似的端著碗一口一口喂著她的時候,她哭了。眼淚流進了她的嘴裡,滴在了我的手上。
也許她記起了訓練時扭傷了腳踝:我揹著她,從練功房到醫院。樓上樓下,拍片檢查。儘管我大汗淋漓步履艱難,但我不許她走動半步。她趴在我背上哭了。淚水滴在了我的肩上,滴在了我的胸上。
也許她記起了那個炎熱的中午:感冒未愈的她趴在桌子上趕作業,我坐在旁邊輕輕的給她打著閃。儘管汗水溼透了我的衣衫,但我不許她開啟風扇。她寫著作業哭了,淚水滴在了她的腿上,也滴在了她的心上。
這時感激的淚水,是互相體貼的淚水,更是代表我們姐妹情深的淚水。
~~~。
~~~。
「姐姐。嗚嗚嗚~~~」。我實在忍不住了,抱住倩倩放聲的痛哭著。
眼前的這一幕出乎夫人的意料。
她呆呆的看著發生的這一切,她不明白為什麼這麼個結局,她錯估了我們的姐妹情誼。
是啊,夫人不會理解我們。雖然我們相處僅僅兩年多的時間,可我們是從這裡開始了獨立的生活。
想家時,我們一起抱頭痛哭。學習時,我們互相幫助。訓練時,我們相互鼓勵。
在寢室,我們的淚水流在了一起,在練功房,我們的汗水交融在一起。
「妹妹~~~。嗚嗚嗚~~~」。「姐姐~~~。嗚嗚嗚~~~」。
兩個昔日的好姐妹,今天的主與奴,緊緊地抱在一起。
淚水沖走了過去的誤會,淚水沖走了現在的隔閡。淚水又像粘結劑,把我們緊緊的連在一起。
~~~ ~~~~
兩姐妹逐漸的停止了哭泣。我和倩倩跪坐在地上擁抱著,默默的互相看著,此時此刻說什麼也是多餘的,我們用眼睛交流著一切。
「小梅,你是女奴,女奴,女奴」。突然間,一個聲音在我耳邊響起,是嵐姐的聲音。
這個聲音提醒了我,喚醒了我。
這個聲音使我記起了自己的身份、明白了自己目前的處境。
「小姐恕罪,奴婢該死。夫人,賤婢失態,請饒了賤婢吧」。我用力的推開了倩倩,順勢給她磕了一個頭,而後迅速的轉身磕著頭爬向夫人。
「梅梅,你怎麼了,你不是奴隸,你是我的同學。梅梅」。倩倩稍微一愣,隨即跪行幾步一把又把我抱住,用力的搖晃著我說。
「小姐,不要這樣,我是奴隸,夫···夫人,我不是故意的」,由於害怕,我說話的聲音也變了腔。
「媽,你快說,快說,她不是奴隸,媽,你快說啊」。倩倩仰著頭急切的催促著夫人。
夫人坦然的坐在沙發上,臉面上早已恢復了往日的安詳。
她的應變能力,她的沉穩老練令人佩服。
「孩子,別害怕,即便倩倩這樣說了,你就聽倩倩的吧。以後服侍我還有雪兒,你就安心的照顧好倩倩,我把她交給你了,好嗎」?夫人從沙發上下來,蹲下身子用手撫摸著我的頭說道。
「夫人,奴婢~~~」。
「怎麼,還稱奴婢。你再不聽我的話,阿姨可要生氣了」。夫人一臉慈祥的打斷了我的話。
「梅梅,快就阿姨。快叫啊」。倩倩催促著。
「阿姨,嗚嗚嗚~~~」。我流著熱淚哭著叫了一聲。隨即給夫人隔了一個頭。
幾年來,我已不知磕過多少的頭,但是今天的這個頭是晚輩對長輩的,是我今生磕的最虔誠的頭,最高興得頭。
淚水接連不斷地從我眼裡湧出,順著下額滴在了被倩倩撕開的連衣裙上。
「哎,好孩子,別哭了。快和倩倩上樓去洗洗吧」。夫人答應著囑咐我們。
倩倩脫下了她的小西服,給我披在了背上。然後扶著我慢慢地向二樓她的臥室走去。 wwssadadMoonshadow
二十四 噩夢醒來 1
當我回到倩倩的臥室,倩倩已經醒了。於嫂站在臥室的外面垂手侍立。
「曉梅,你怎麼還穿著這件衣服,快脫了,我衣櫃裡有好多衣服,你選件穿上」。她見我進來坐起來對我說。
「不急,我先去放好洗澡水伺候著你洗洗」。說著我向洗浴間走去。
「哎,你怎麼回事啊,放著小姐不做專作那些傭人乾的活,來坐下」。倩倩說著按下了床頭的按鈕。
「請小姐吩咐」。隨著悅耳的鈴聲,於嫂走進臥室請示著。
「準備洗澡水,我們要洗澡」。倩倩漫不經心的吩咐著。
「是,小姐」。於嫂鞠了個躬退下準備去了。
我無事可做,只好坐到床上和倩倩一起說著悄悄話。
「奴婢雪兒給小姐請安」。不知什麼時候小雪已跪在臥室的門口,恭恭敬敬的磕頭請安。
「丫頭,不在樓下伺候我媽,跑到樓上幹什麼」?倩倩扭頭看著小雪責備著她。
「回小姐,夫人命奴婢來伺候小姐」。小雪的頭幾乎要碰到地毯上小心的回著倩倩的話。
「正好,一個於嫂不夠使喚的,曉梅,走,我們洗澡去」。倩倩攬著我的胳膊,拽著我向浴室走去。
「倩倩別這樣,小雪是伺候你的。再說也不能咱倆在一個浴盆裡啊」。我推辭著。
「咱們昨晚不是說好了嗎?怎麼今早就變卦了」。倩倩不高興的責備著。
「可我總覺得使喚她們有點~~~」。我底氣不足的說著。
「曉梅,說句你不愛聽的話,欺軟怕硬是人的本性,她們也不例外。奴隸就是奴隸,對她們不能心慈手軟,否則她們會得寸進尺的」。
「我知道,可我不忍心使喚她們」。倩倩說的是實話:我在伺候先生時就格外的放鬆,甚至可以偷偷懶。因為他不會打我。可伺候菲菲小姐時,我卻要提著小心,唯恐伺候不周惹來災禍。
「她們存在的價值就是為主人服務。你不使喚她,那她就失去了存在的價值。從現在開始你要拿出一個主人的身份來,該打就打該罵就罵,讓她們知道你也是這裡的主人」。倩倩說著說著就起了高腔。
昨晚倩倩讓我安心的住在這裡,不要拿自己當外人,要像她一樣地學會生活。倩倩的畫外音我明白,她說的生活是指使奴喚婢的生活,只是考慮到我的感受沒指明罷了。這一點我倆心知肚明。當時看著倩倩內疚的面孔,我也就答應了。可今天她看到我說出這樣的話,不由得有點急。
「這裡的主人?倩倩。我和你不一樣,你從小就有人伺候著。可昨天我還被你~~~」。聽倩倩說我是這裡的主人,昨天的一幕又浮現在我腦海裡:到現在屁股眼還隱隱作痛。
「曉梅,你還是不原諒我,我不是告訴你了嗎,我是喜歡有人伺候我,喜歡使喚人。可昨天我不知道是騎著你~~~」。
「倩倩,你別誤會。我不是那個意思」。看到倩倩不高興了,我忙掩飾著。
「那你什麼意思啊?小雪是伺候我的,就不能伺候你啊?我把心都交給你了,你還要我怎樣」?倩倩真急了。
「對不起倩倩,我昨天還是女奴,今天道要人伺候,我不習慣。再說我的賣身契上規定著~~~」。
「什麼賣身契啊?不就是一張紙嗎,你放心,讓我媽再寫一張解除契約不就得了」。倩倩好心的安慰著我。
「那~~~」。
「什麼這啊哪啊,曉梅,你如果真的原諒我,把我當做好姐妹。那你就不要把自己當做外人,要把這裡當做自己的家。我的就是你的,你的就是我的。你答應嗎」?倩倩兩眼盯著我追問著。
「倩倩,你的好意我知道,我答應你。不過你要給我一個適應過程」。看著倩倩那一雙期待的眼睛,我又一次答應了她。
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夢想,是我天天期盼出現的奇蹟。不過這個奇蹟出現的太突然,太突然。
「好。這才是我的梅梅。說話算數,咱們一言為定」。倩倩說著伸出了手掌。
我默默地看著倩倩,微笑著伸出了手掌。
「啪」隨著一聲響,兩隻手掌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不,不是手掌。是昔日姐妹的兩顆心緊緊地貼在了一起。
倩倩閉著眼睛躺在浴盆裡任憑小雪的搓洗。
於嫂本來按照倩倩的吩咐要來伺候,被我婉言謝絕了。
由於我的鞭傷沒好,只好坐在竹凳上,拿著淋浴頭自己慢慢的洗著,兩眼看著她們。
倩倩可能是從小就有人伺候的緣故,對自己赤身裸體的展現在一個陌生的女孩面前毫不在意。
我做女奴這幾年,幾乎每天都要服侍主人們洗澡,可這麼近距離的觀看一個女奴伺候主人還是第一次。
小雪同樣赤裸著身子,只是在她的脖子上帶有一個皮箍。
這個皮箍是狗帶的,如今是夫人賞給她的女奴的。
這樣的皮箍我也有一個。每當需要屈膝彎腰服侍主人時我們必須戴上,把身後的獨辮子固定在脖子上,以免辮子垂下來碰到主人。
小雪時而跪著,時而屈膝彎腰,賣力的給倩倩搓洗著。她在伺候倩倩時,始終低垂著頭不敢看我一眼,只是偷偷的看著倩倩的表情。
第一次貼身服侍主人,對主人的習慣又不瞭解,很難達到令主人完全滿意的結果。
也許是倩倩的心情好,也許是當著我的面不好發作,倩倩對小雪在服侍時出現的小小的失誤並沒有責備,只是皺皺眉頭。
雖然主人只是簡單的皺皺眉,在小雪看來也彷彿是要大禍臨頭。
是啊,初次伺候主人是最危險的,你就是沒有錯,主人也會找個藉口打你一頓。
不,主人打你不需要任何理由,更不需要任何藉口。完全可以憑她自己的喜好。這就是奴隸與主人的根本區別。
「於嫂,夫人在等著小姐們用餐。你讓小雪快點伺候」。郭嫂在樓下大聲地喊著。
聽到夫人在等著,倩倩吩咐小雪加快了速度。
「小雪,你快去伺候曉梅,讓於嫂給我擦身子」。倩倩剛跨出浴盆,隨口吩咐著。
「是,奴婢遵命」。小雪聽到倩倩的吩咐不敢怠慢,忙躬著身子緊走幾步,到我面前跪下。
「小雪,別這樣,我自己來」。
「曉梅,於嫂伺候你你不用,現在我讓雪兒伺候你,你又不用。剛在咱們說的話又不算數了嗎」?倩倩一看我拒絕小雪的服侍,不高興地說。
「誰說話不算數了?咱們不是說好了給我一個適應過程嗎」。我一看倩倩又想急,忙解釋著。
「是啊,我這不是讓你適應嗎,你不使喚她,怎麼適應」?倩倩的一句話,使我啞口無言。
「這~~~」。我不知說什麼好。
「雪兒,好好伺候曉梅,不然我扒了你的皮。於嫂,伺候更衣」。倩倩看我仍然在遲疑,就變換了策略逼迫小雪,說完走出了浴室。
「梅姑娘,聽到了嗎?求你了,我給你磕頭了」。
小雪說完真的跪在地上開始磕頭。我呆呆地看著她不知如何是好。
看著小雪跪在地上不住的磕著頭。我無奈的答應了她。
我知道,作為一個女奴,要不折不扣的執行主人的命令。否則後果~~~。
我和夫人及倩倩坐在了餐桌上。
那件代表著恥辱的吊帶短裙被倩倩扔了,我身上穿的是倩倩的衣服。當然也包括我用舌頭和口水給倩倩消毒的內褲。
小雪和兩個傭人站在我們身後伺候著。
兩個傭人雖然還穿著t恤衫,可胸前裸露的乳房卻不見了。可能是夫人覺得在晚輩前趴在乳房上吸奶有點難為情。
「媽媽,曉梅的賣身契~~~」。倩倩剛一落座,便提起了我的賣身契約。
「倩倩,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不過在這個問題上,媽媽實在是無能為力」。夫人的話猶如一瓢涼水澆在我頭上。
「為什麼,你不是她的主人嗎」。倩倩不解的問。
「我是她的主人,但我沒有權利解除它,合同就是這樣規定的。曉梅,我說的是真的嗎」?
「倩倩,阿姨說的是真的,合同是那麼寫的」。我低下頭難過的說。
「這是什麼屁合同,主人應該可以任意得處理自己的奴隸,這是主人與奴隸的根本區別,可主人為什麼要自己剝奪自己的權利呢」?倩倩惱怒又不解地說。
「這就是曼麗的高明之處,一開始我也不明白,後來我想明白了」。
我和倩倩瞪大了眼看著夫人,這也是我幾年來解不開的疑團。
「說白了其實很簡單:象曉梅這樣的美人,說不定那天被某個有權勢的人看上了替她贖身做了太太或二奶。那以後還有曼麗的好果子吃嗎?與其說這合同是剝奪了主人的權利,倒不如說是為了堵住他人的嘴,以免後患」。聽到夫人這樣說,我絕望的低下了頭。
「照你的說法就沒有人娶曉梅嗎」?倩倩不服氣的問著夫人。
「曉梅,我說句你不願聽得話,那個達官貴人想娶一個奴隸做夫人,再說天底下又不是曉梅一個美人」。
聽著夫人的話,倩倩也低下了頭默默不語:夫人說的是實情。
「倩倩,曉梅。原諒我不能毀約。我能走到今天主要靠誠信,誠信是我立足的根本,誠信是我發展的秘訣。你們能理解我的苦衷嗎」?夫人兩眼看著我們深沉的說。
「阿姨,你不要說了,現在我就很滿足了,謝謝您」。
「媽媽,我知道做人必須遵合同,重信用,這是我幾年留學的最大感受。可曉梅···」。
「倩倩,你放心。我會找關係給她辦一個身份證,讓她象正常人一樣生活工作。相信我會處理好的,行嗎」?
「曉梅,你聽到了嗎,我媽會處理好的」。倩倩抬頭向我說到。
「謝謝阿姨」。
「不用謝我,要謝你謝倩倩。只要我的倩倩高興,讓我做什麼我都會樂意」。夫人的話裡透出了對女兒無限的愛。
「怎麼樣,這下放心了吧,哎呀,我餓了,快吃飯吧」。倩倩說完就開始吃起來。
「曉梅,吃飯吧,這裡就是你的家」。夫人說完,從郭嫂手裡接過筷子。
雖然只是一頓早餐,但飯的花樣卻不少,各色的主食和小菜散發著誘人的香味。
我坐在餐桌前,拘謹的小口用著餐的同時,兩眼不住的看著倩倩母女。可口的飯菜在我嘴裡甚至都感覺不到什麼滋味。
兩個傭人端來了三杯奶,我搶先站起來端著杯子放到夫人面前。
這是人乳。是夫人每餐必備的飲品。只不過是當著倩倩的面,改變了飲用的方式。
「曉梅,你坐下,這是她們的工作。哎,她是我的妹妹,是你們的二小姐」。倩倩為了彌補沒能廢除賣身契給我帶來的不快而把我榮升成小姐。
「二小姐早安」。「奴婢拜見二小姐」。傭人和小雪一起向我施禮。
看著屈膝的傭人和跪在地上的小雪我不知所措,一時竟不知如何是好。
「阿姨,這奶我喝不習慣,你們替我喝了吧」。為了掩飾我的慌張,我把於嫂放到我面前的人乳端起來放到她母女之間。
「曉梅,快吃吧,不要有顧慮,那契約你就把它當做一張廢紙。該來的,遲早是要來的的,不該來的,強求也沒用。現在你是她們的小姐,是主人,有什麼事讓她們去做」。夫人終於開了金口。
夫人的話很明白:我是主人,是主人。我可以任意的驅使傭人和小雪,當然也可以隨意的打罵小雪。
雖然我的身份無法更改,但我命運卻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我可以象正常人一樣堂堂正正的生活工作。
心在嗵嗵地跳個不停,我極力地控治住自己激動的心情。
幾年來,我日思夜想,想成為一個自由人,想擺脫奴隸的生活,可成為現實的這一刻到來時,我卻不知怎樣表達謝意。
我站起來一把推開椅子,「噗通」一聲跪在地上。
「你~~~」。倩倩吃驚的要站起來卻被夫人一手按住。
「倩倩別動,你應該接受她這一跪,否則她心裡不安」。夫人理解我的心情。
「阿姨,倩倩。謝謝你們的大恩大德」。我虔誠的給她們母女磕了三個響頭。
二十四 噩夢醒來 2
吃過早飯,我們重新裝扮了一下。
站在穿衣鏡前。我反反覆覆的照著、看著,久久得不願離開。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更何況我正是一個年輕姑娘。
雖然倩倩的衣服穿在我身上略微有點肥,但這絲毫沒影響我興奮的心情。
幾年的恥辱勞累,幾年的挨打受罵,在這一刻我彷彿忘了。現在我是一個人,一個堂堂正正的人,一個可以直起腰板的人。
感謝倩倩把我從地獄中解救出來,感謝夫人把我從噩夢中喚醒。
「小雪,你看我漂亮嗎」?我壓抑不住自己興奮的心情,隨口問道。
「二小姐,您真有福氣,奴婢什麼時候能像您一樣,哎~~~」。小雪帶有悲傷的話語從我背後傳來。
我扭過身來,看到手捧一雙高跟鞋正準備伺候我換鞋的小雪,她的表情帶著無限的傷感和憂鬱。
「對不起小雪,我光顧高興了,沒考慮你的感受」。我也是一個奴隸,她的心思我明白,我的道歉是真誠的。
「曉梅,磨蹭完了嗎?今天咱們上哪裡去玩啊」?倩倩在客廳裡大聲地喊著。
「好了,我這就行了」。說著話我就要拿小雪手裡的鞋。
「您快坐下,奴婢來換。要不小姐會打我的」。小雪拿著鞋躲閃著說。
我沒再堅持,也沒客氣。我知道再堅持下去也是徒勞,甚至有可能給她帶來麻煩。
我心情複雜的坐在了軟凳上抬起了腳。
小雪跪在了昨天還是一個女奴,今天卻是她主子的面前。
「小雪,不要這樣」。看到小雪給我穿好鞋後嘴貼在了絲襪上行著吻腳禮,我不好意思的說。
「二小姐,謝謝您的好意。不過您不要像剛才那樣拒絕我,我是一個女奴,夫人的規矩是不能破的」。小雪跪在地上抬起頭說。
小雪指的是剛才給我穿好褲子時,她的嘴在親吻我下體時我躲開了。我不好意思看著她的嘴貼在我的褲襠裡。
「小雪,就咱們姐妹倆的時候,就不要有那些規矩了。你放心,在當著外人的時候我不會讓你為難的」。看著小雪為難的神情我體諒地說。
「那不好,習慣成自然,況且人多嘴雜。我還是遵守規矩的好。曉梅,你還拿我當姐妹的話就配合我」。小雪叫著我的名字小聲說。
小雪的話不是沒道理,假如換成我,也不願冒著捱打的風險換來一時的自尊。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地轉過身去,臀部翹向了小雪···。
汽車載著我和倩倩向市區駛去,我放下車窗的玻璃,貪婪地看著這車外的世界。
路比過去寬了,天比過去藍了。樓比過去美了。
路兩邊的大樹,像排列整齊的戰士在歡迎我。
大樹前花壇裡的朵朵鮮花,像一張張的笑臉在迎接我。
美麗的城市,我回來了,我堂堂正正的回來了。我挺直了腰桿回來了。
我睜大了眼睛,張大了嘴。看不夠的美景,吸不完的清新空氣。
倩倩帶著我到專賣店買了合體的衣裙和鞋襪換上,又陪著我去了美容美髮店。
看著自己裝扮一新,腦海裡萌發了回家的念頭。我要讓他們分享我的幸福。我要向他們傾訴我的感受。
我熱情的邀請倩倩到我家坐一會。
看著倩倩猶豫後悔的神情,我知道她現在不想見我的家人:她曾把我當馬騎,她曾用鞭子狠狠的抽打過我。
我明白我的要求令她為難,可強烈的回家念頭驅使著我勸說著她。
倩倩沉思了一下答應了我的要求。畢竟見面是遲早的事,況且我背上得鞭傷已被漂亮的衣服遮了個嚴嚴實實。
在路上,我用倩倩剛給我買的手機和父親通了話。
接近中午時分,我們回到了家。
當我和倩倩挎著手出現在他們面前時,一家人吃驚得瞪大了眼。
剛進屋倩倩搶先介紹說我現在住在她家,臨時幫著乾點家務,過幾天要到她母親的公司去工作。
看著家人疑惑的目光,我告訴他們我原來的主人出國了,是倩倩的母親收留了我。當然,那些恥辱的經歷我沒告訴他們。
看著我裝束一新的穿戴,嬌嫩靚麗的面容,聽著我現在的地位,將來倩倩的安排,一家人高興的欣喜若狂。
他們團團的圍繞著倩倩,說不完的感激話,表不完的感恩情。
看著他們手無足措的的樣子,我知道他們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方式來表達對倩倩和她的母親謝意。
過了一會,我們在路上飯店定的飯菜送來了,倩倩藉口還有別的事離開了。
雖然我們拼命的挽留,但倩倩還是堅持著走了,她不想影響我和家人的團聚,不想做餐桌上的恩人。
下午時分,倩倩給我打來電話,詢問我是怎樣按派的。
我真想在家裡陪他們幾天,可看著滿屋子的小商品,我打消了這個念頭:他們沒時間呆在家裡。何況他們就是有時間,我也不能呆在家裡,夫人給我的任務是陪倩倩。
爸爸看我堅持要走,又提出讓我晚上住在家裡。
我大哥已結了婚,和大嫂住在家裡。本來不算寬敞的家更顯的擁擠。看到這種情況,我只好拒絕了他。
一會兒,倩倩的車就來了。
看著車外愧疚的父母,我含著淚向他們擺手告別。雖然家裡已沒我的容身之處,但我不怨他們。
車子載著我們到了芳芳的家。但遺憾的是她的家已搬走,聽她的鄰居講,芳芳的父母已調往外地工作。全家遷出了本市。雖然我們想盡各種辦法打聽她的電話號碼,但最終的結果還是令我們失望。
在以後的日子裡,我們在商場購物,在美容店美容,在娛樂場遊玩,在大酒店用餐。~~~ ~~~。
繁華的鬧市有我們的身影,幽雅秀麗的湖邊有我們的腳印。
瘋狂的迪廳裡添了兩個美女,ktv包房裡出現了兩個貴賓。
一天,我們到了一座風景秀麗的名山遊玩,當我們爬到山腰時,再也沒有力氣向上爬了。
當我們遺憾的轉身準備下山時,一個英俊瀟灑的小夥子主動上前與我們搭話。
說實話,這個年輕人無論身材還是摸樣都會令每一個女孩心動,他彬彬有禮,舉止得體的紳士風度更會令每一位姑娘神魂顛倒。
透過簡單的交談,我們知道他畢業於一所名牌大學,叫張立志,現在我市裡的一個高校任教。這次他是藉著出差的機會來這裡遊玩。
他鄉遇故音,又是一個有魅力的男人,頓時我們的距離拉近了許多。
倩倩不愧是走南闖北慣了的,在和立志的交談過程中不時的打聽他們學校裡的熟人。
透過交談,倩倩放心了,他說的是實話。
立志熱情的提出了結伴遊玩的建議。有了這麼一個人見人愛的哥哥陪同,我們自然不會拒絕。於是我們一起又向上山上爬去。
很快立志成了我們的志哥。
一路上,他替我們揹著包,跑前跑後的照顧著我們 。
倩倩這臭丫頭,標準的是一個「見色忘義」的人,一路上不住的用英語和他交談,反倒把我晾在了一邊。
幸虧志哥機靈,不時的和我用普通話交談,才避免了我的尷尬。
後來,倩倩和志哥交上了朋友。雖然我心裡為倩倩高興,但每當我見到志哥,心裡總是有一股酸溜溜、熱乎乎的感覺。
就這樣,我和倩倩白天在一起遊玩,晚上在一起睡覺,我們近似瘋狂的玩了十幾天,漸漸地遊玩的興致消失了,姐妹倆的話語減少了。
久別重逢後的激情,隨著時間的消失,變得淡漠了。這種淡漠不是姐妹情的淡漠,是我們的情感迴歸了平常的心態。
是啊,即使千言萬語,總有說完的時候,縱有千般美景,總有玩膩的時候。
我出去遊玩的時間越來越少,呆在家裡的時間越來越多。
倩倩反倒沒閒著,不是與志哥約會,就是往夫人的公司跑。
小雪不知應該是感謝我還是怨恨我。這段的時間裡,倩倩母女在我面前從來沒打過小雪,而且罵她的時候也少了很多。
我知道她們是在有意的控制自己,避免因在我面前打罵小雪而引起我的傷感。
不過小雪的工作量比原來大了很多。主人在家時,她要盡心盡責的貼身伺候,主人不在家或休息了以後,主人換下的內衣褲鞋襪等還需要她用舌頭滅菌清洗。其中也包裹著我換下的。這是倩倩交給她的任務。
她本來是服侍夫人的女奴,可自從我的地位改變了後,她幾乎成了我和倩倩的貼身丫鬟。幸虧還有於嫂供我們使喚,否則,我真擔心她會累趴下。
夫人為了她的女兒,自然要受點委屈使喚郭嫂。不過在她沐浴或方便時,還是吩咐小雪去伺候。畢竟現在在這個家裡能為她的私密處消炎保健的只有小雪一人。
小雪值得慶幸的是倩倩可能沒用她的舌頭當廁紙。因為倩倩從來沒逼著我用過她。也可能倩倩在偷偷的用著她,處於一個姑娘的羞澀,不便告訴我而已。
看著小雪跪在我面前,手捧紙巾伺候著方便,我心裡多少有一點安慰,如果她真的伸出舌頭,我真不知該怎麼面對。如果她的舌頭真的伸進我的下體或後庭,我不知應該是高興還是悲哀。
每天我們拖著遊玩後疲憊的身軀回家後,小雪就是最忙碌的時刻,她像個陀螺似的圍著我們轉來轉去,不停的伺候著我們。
每當我們進入夢鄉後,小雪還要遵從倩倩的命令,到夫人的房裡伺候。
看著倩倩母女為了我而努力的剋制著自己不能為所欲為的使喚小雪。看著小雪因為我地位的轉變而增加的大量工作。我不知該如何是好。我希望倩倩母女能放開手腳,盡情地享受她們應該享受的一切,但我又不想看到小雪每天疲憊的身軀,憔悴的面容。
誰能告訴我該怎麼辦,誰能教會我該怎樣處理這尷尬的局面。沒人告訴我,更沒人來教我。我只有在這矛盾的心情,尷尬的處境中度過著一天又一天~~~。 wwssadadMoonshadow
二十五 初涉職場 1
清晨,我和倩倩早早的起了床,在於嫂和小雪的服侍下,梳妝打扮了一番。
我把一個嶄新的身份證放到貼身的口袋裡。雖然是個臨時的,但那是我身份的象徵,是夫人託關係辦的。
今天是我們走馬上任的第一天。
夫人看倩倩無論是情緒還是身體已調整的差不多了。就給她安派了工作,是在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裡做老總,主管全面工作。白秘書給她做副總協助倩倩打理一切。
倩倩還沒去上任,就在家裡行使了總經理的第一次權利:給我安排了一個辦公室主任的職位。
夫人聽到倩倩的任命。雖然沒有正面反對,卻含蓄的提醒倩倩要以公司的利益為重。
倩倩看著夫人懷疑的目光,大包大攬的說我會幹好。夫人見倩倩很堅決的樣子,也沒再阻攔點頭默許了。
「阿姨,這不成。我幹不了」。看到夫人竟不顧公司利益同意了倩倩的安排我急了。
「曉梅,記住阿姨的話:無論我的倩倩幹什麼,只要她高興我都會支援。她既然這樣安排,自然有她的道理。你就聽她的吧」。夫人毫無商量餘地的說。
我感激的看著母女二人,心裡是又高興又傷心:高興的是倩倩為了姐妹情,可以至公司的利益於不顧。傷心的是我對外面的世界一無所知,一定會幹砸這項工作,到那時我怎麼面對倩倩的一番苦心。
任憑我再三推辭,但倩倩的主意已定。
倩倩的專車停在了辦公樓前。雖然只是夫人的一個子公司,規模卻不小,是個專做進出口業務的公司。
在大樓的會議室裡,舉行了簡短的見面會。倩倩在會上發表了上任的第一次演講。
士別三日,應刮目相見。令我感到震驚的是倩倩的水平竟會那麼高,她一改在家裡驕慣任性,懶惰散漫的貴小姐性格,把一個說話層次分明,條理清晰,做事幹淨利落的倩倩展現在我面前。
她站在臺上,親切的話語中透著威嚴,微笑的臉龐上滲出嚴厲。
倩倩成熟了,幾年的海外磨練使她成熟了。雖然她的話講的不是很多,也沒接觸到具體的問題,但可以看出她為今天是做了充分的準備。
夫人坐在臺上,臉上露出了讚許的目光。白秘書的臉上則變得越來越凝重。
散會了,員工們紛紛走出會議室,忙自己的工作去了。倩倩把我和白秘書,不,現在應該稱白副總。叫到辦公室。
倩倩坐在老闆椅上,我和白副總站在碩大的寫字檯前面。
「王主任,我~~~」。白副總的臉面顯得有些尷尬。可我一聽到她稱我王主任,一股暖流卻湧向心間。
「白總,不要說了。我初來乍到,以後還請您多關照一下」。白總想說什麼我知道,於是搶著打斷她的話。她現在在公司的作用不言而喻。
「白總,王主任的話對。過去什麼也沒發生過。現在你向我詳細的介紹一下公司的情況和以後的打算,你們坐吧」。倩倩剛一坐到總經理的位子上,對我的稱呼也變了。
白副總開始彙報工作。倩倩拿起了筆,在本子上快速地寫著。
當白副總彙報完退出去後,寬大的辦公室裡剩下了許總和她新任命的主任。
「曉梅,來坐這裡,我有幾句話想和你說」。倩倩坐在沙發上,招呼著我。
我端著兩杯咖啡,走到倩倩身邊坐下。
「曉梅,我給你安排的這個職位,還滿意吧,趁著你還年輕,多學一點,對今後有好處。我能照顧你一時,但我不能照顧你一世」。
「倩倩,謝謝你。我會努力的。不過我高中都沒畢業,又當了幾年~~~」。
「我告訴過你多少次,不要再提以前的事,你明白嗎:你如果始終不把過去的事徹底忘掉,那你的一生就毀了。你不能永遠的生活在那片陰影下」。倩倩不自覺的提高了生音。聽著她那急切的話語,當年的倩倩又浮現在我面前。
「倩倩,你說的我知道,我一定忘掉過去,好好的工作」。
「我不想聽你的保證了。我想看你的行動」。
「是,請許總佈置工作」。我站起來一本正經地說。
「好。這才是我心中的梅梅,記住在家裡我們是姐妹,在這裡我們是上下級,你如果做不好工作,我不會客氣的」。
「許總請放心,屬下一定會按照您的指示去做,不給您丟臉」。我一個立正,嚴肅地說。
雖然表面上像是開玩笑,但卻是我的心裡話。
「呵呵呵,死丫頭,我剛說完的話,你就當了耳旁風。把公司家裡絞在一起。快坐下」。倩倩說著站起來,一把把我拽到她身邊的沙發上。
我們坐在沙發上,倩倩詳細的給我講解著辦公室主任的職責,任務及在工作中應注意的事項。
我聚精會神的聽著,並不時的做著紀錄。
本以為做倩倩的辦公室主任是圍著她轉。是她有意識的給我一個適應過程,那樣有什麼閃失她會幫著我。
我錯了,她是讓我負責檢查督導全公司各種規章制度及辦公會形成的各種決議的執行情況,每月把檢查結果及處理意見上報到公司。
她要我名副其實的擔當起這個職務。她讓我對公司負責,對她負責。
當坐在我的辦公室裡,翻看著手下給送來的有關資料時,我才意識到這個工作的嚴肅性。
這個工作要和各種各樣的人打交道,上至白副總,下至保潔員。無一例外是我獎罰的物件。
這個工作的範圍涵蓋了公司的各個角落,從辦公大樓到子公司的下屬工廠。無一例外是我檢查的內容。
由於我的特殊經歷,使我養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現在我要去檢查考核別人。要每天和不同的人打交道。
幾年來,沒有人和我溝通,沒有人與我交往。只是習慣於被主人呼來換去。
幾年來,我不瞭解外面的世界,更不知該怎樣處理現在繁雜的人際關係。
我應該怎麼辦,我怎樣才能幹好,
看著那些材料上數不清的獎懲條例、檢查規則,我心裡感到陣陣的煩躁。
我到了辦公室的外間,召集起我辦公室的人員開了個會。本想是從他們嘴裡瞭解我的上任是怎樣做的,可結果更令我沮喪:十幾個人無一例外的全是新手。
疑惑,不解。我不知道倩倩為什麼這樣安排,不知道從哪裡入手,不知道怎樣和有關人員打交道。
再三考慮,我敲開了倩倩的門。
我想請她給我換個工作,那怕是在她辦公室裡打掃衛生也比這個主任強。起碼幹保潔我不會幹砸了,不至於給她添麻煩。
當我說明來意時,倩倩陰沉著臉一言不發。
「王主任,我的決定不需要你來干涉,你只需要按程式幹就行了」。
「可我~~~」。
「那些章程你看懂了嗎?哪些程式你明白嗎?那些獎罰措施難道還要我教你嗎」?倩倩綽綽逼人的說。
「你說的這些上面都寫著,可我~~~」。我喃喃地說。
「你出去吧,不要按常規檢查,我相信你,有什麼差錯我頂著」。倩倩冷冰冰的下了逐客令。
我心灰意冷的回到辦公室。
第二天,我把手下的人分成兩個組,抱著資料開始了工作。
我們走東竄西,從公司到工廠,從部門到班組。按照倩倩的指示到處檢查。
原以為我一個奴隸出身的人一無是處,可結果我在為奴時練就的觀查入微的本領卻派上了大用場。
哪個部門說真話,哪個科室編瞎話。憑我的眼睛就能看個八九不離十。自然那些編假話的成了我的重點考核物件。
每天我根據自己的觀察,臨時安排檢查內容和物件。
每天我們將檢查結果彙總備案,並根據有關規定寫出處理意見。
有的對我們熱情接待,有的對我們熱嘲冷諷,有的向我們講情,有的對我們不肖一顧。
我們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些繁雜的人際關係,只知道教條的按照規定辦。
終生的噩夢(1-61全)作者:fudaye 二十二 倩倩歸來1 ~ 二十五 初涉職場 1 (6/23)
上一篇 · 下一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