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7)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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右足終於放下來了,插滿五枝銀針的右足變成了支撐身體的重心腳,輪到左腿抬起來了。
依理驚慌地用右足平行,要是插在腳趾上的銀針撞到滾輪上的木椎,她的指甲隨時都會飛出來。
「每插入一根針,我都要聽到你剛才那樣說謝謝的,知道嗎?」
「知道。」依理回答。
陸樺玩得樂此不疲,只有依理笑著的時候,陸樺才願意以非常緩慢的速度插入銀針。要是笑容消失了,陸樺就會用手指按著針頂搖動,或者用手指挑彈針頭,直到依理恢復微笑為止。
痛苦的呻吟與尖叫不時會掙破笑容而出,依理都要設法用將它的轉變為笑聲。
一小時後,十塊趾甲都插著銀針,每一根都分多次玩弄後慢慢推到趾甲的最深處,淚水流到鎖骨處成了小水窪。
「主人~~我插完啦。」陸樺累得坐在地上喊著。
房門此時才終於開啟,盛平哼著小調走出來,欣賞著踩在錐刺滾輪上的依理。
「不錯不錯。」盛平摸摸陸樺的頭,陸樺用臉磨蹭一下盛平的腿,像只小狗一樣。
依理望著盛平,用眼神祈求他會給自己一點憐憫。
但盛平似乎看不到她,盛平望著的是陸樺。
依理維持不到笑容了,她輕輕喊:「主人…」
「要是開啟這個開關。」盛平在跟陸樺說話。
「主人…」
「這些電線要先接上針頂嗎?」陸樺。
「嗯,應該夠長的。」
「主人……」
「要扭實一點,不然掙扎一下就鬆掉了。」
「嗯嗯,先從最弱的開始試試吧。」
「主人!為什麼要把依理交給她!?」依理臉容扭曲的呼叫,二人都轉過頭望著她了。
依理下唇在顫抖,臉部肌肉在抽筋,再也制止不了底下的悲慟。
盛平說:「你依然是我的奴隸呀,我要你服從陸樺,你就應該服從陸樺。」
依理鼻子酸起來。
(太過份了…太過份了…)
「依理…依理…」
她很想服從,要是此刻是盛平拿針插自己的腳趾,她可以忍受。可是折磨自己的,卻是盛平的新歡,她難以忍受。
這份心情無法化成言語說出口,陸樺就在眼前對自己笑著,依理骨子裡發寒。
「你聽主人的話嗎?」盛平問。
依理望著盛平,她一向絕對相信這個威而不怒的男人,放心讓他虐待自己。
依理點點頭。
「聽就乖乖服從陸樺吧。」
陸樺臉擋住了盛平,她揮著手上的電線。
依理不安的把剛才的情緒都蓋過去,她發現十趾的針都接上了電線。
「不要!不要!主人…不要!」
她怎麼也放心不下讓陸樺虐待自己。
接下來,一陣刺到身體最深處的痛楚從趾甲傳來,她感到整條腿每根肌肉都各自以不同的節奏抽搐起來,趾甲更是從內部被多根針扎一樣。
「啊啊啊啊!!!」
她失去平衡,從滾筒滑了下來,反扭的雙手咔啦一聲,她肩膀脫臼了。
依理踢著腿叫喊。
二人看著依理掙扎了一會兒,陸樺斥喝:「你在幹什麼啊?才一度電擊而已,快站回滾筒上!!」
依理強逼大腿肌肉執行命令,踩回那長滿尖刺的滾筒上。
她幾次滑了下來,又重新踩上去,終於在電擊之下重新平衡身體。
盛平看到她的屁股小酒窩不斷放大縮小,大腿內側也劇烈地抽搐。
陸樺拿出手機拍下這有趣的現像。
「別放上網喔。」
「行啦。」
「切換到二級電擊吧。」
「好。」
「啊啊啊啊!!!!」
依理又從滾筒滑下來了,她全身都在痛,已經分不清哪些痛是電擊引致、哪些是針刺、哪些是抽搐。
她好幾次嘗試踏上滾筒也失敗了。
「真的很吵耳,主人可以拿個口枷給我嗎?」陸樺說。
「你要哪個?」
「陽具型那個,黃色最長的那個,對對對…是這個。」
「你還真是狠呢。」
盛平遞給她那個黃色的陽具型口枷。
依理的嘴巴徹底給封住了,香蕉一樣長的假陽具直卡在食道中。
呼吸是很有效用來疏導痛楚的,把呼吸封住了,痛楚是會以幾倍的級數上升。
依理現在沒辦法大口氣地呼吸,慘叫聲也被壓在喉嚨裡,身體的折磨更加難以忍受。
他們現在接上的是三級電擊,依理不斷從滾筒上失去平衡滑下去,肩膀脫臼的刺痛讓她不得不重新尋回支撐點,然後由因為電擊而失足,不斷重複著。
陸樺在飯桌那邊坐了下來溫習,下個月就是公開考試了,她拿了一堆物理試題出來做練習,剛好是她最喜歡的電力學。怎樣的電流和電壓造出來的裝置是既安全又痛苦的呢?想不到性虐讓她對電力學產生了興趣,也讓終於肯提起精神學習數學。
大廳現在播放著陸樺喜歡的日本動漫音樂,播放器連線在電流盒子上,讓電擊可以根隨音樂的節拍跳動,依理就像夜店妹子一樣隨音樂跳動起舞。
盛平去了做飯,約一個半小時後,端出飯菜,二人一起吃完飯後,廚餘與殘渣放進攪拌機造成依理的飼料。
電擊沒有停止過,唯一的停歇是歌曲與歌曲切換時耶的短暫片刻。
陸樺取下口枷說:「聽說你最近喜歡上吃屎尿了。」
「啊…嗄…嗄…嗄…」
依理點點頭。
「回答呢!???」陸樺給她一巴掌。
「嗯…呀!!…是…的…依理……很…啊!!!喜歡…吃……屎尿……啊!」
陸樺亮出一個大瓶子:「這是你的晚餐,除了有我和主人吃剩的骨頭、魚皮和剩飯,還有我剛剛新鮮製作的尿和大便喔,都攪拌好了。」
大瓶子內裝的是噁心的啡色液體。
電擊降回一級,不然依理根本沒辦法張口吃東西,不過這電撃,也是讓依理痛得可能失足的程度,誰的屎尿也好,依理就是最厭惡陸樺的…
依理也沒得拒絕,她乖乖地讓陸樺用湯匙喂吃,同樣的要笑,要哀求,要是依理不表現得十分想要吃陸樺製作的晚餐,陸樺是不會給她喝的,而且每次也只會給依理喝一小口,喝了之後也不可以立刻嚥下,要等陸樺滿意才能嚥下。
依理喝了半瓶之後,陸樺又跑去溫書了,還要求依理含著液體直到陸樺回來喂下一口。
依理已經站在滾輪上五小時,被電擊了三小時了,依理一直告訴著自己,捱到陸樺回去就行了。直到夜晚十時半…陸樺完全沒有要回去的跡象。
盛平說:「陸樺你還是快點喂完她吧,你也差不多要洗澡睡覺了。」
(!?)
陸樺:「主人要跟陸樺一起洗嗎?」
盛平笑說:「好啊。」
依理驚醒耍嘴皮子中的屎液全吞到胃子裡。
「陸樺…陸樺主人今晚住在這兒嗎?」
盛平跟陸樺二人回頭看那邊虐得不成人型的依理,就像剛剛才想起那兒有其他人的樣子。
盛平說:「不是今晚喔,陸樺會跟我們一起住的了。」
陸樺說:「你把飼料吞了啊!懲罰!」
「真嚴厲呢。」連盛平都說。
陸樺說:「今晚還有很多時間可以玩呢。」
依理拼死挺著意志,在滾輪上平衡,升學夢破滅了,卻只看到一片黑暗。
也許陸樺說得沒錯,用酷刑是可以治療絕望的,陸樺舀起一湯匙的飼料放進依理口中,依理沒有未來,只有眼前的痛苦。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六)-蠟鞭床
「嗨,守言先生~」
「啊,陳老闆。」守言有點害羞的低下頭,被人叫「先生」還是很不慣。
「咦,是什麼新玩具嗎?」
陳老闆看見海瞳被綁在支架上,喘著粗氣,額上冒著汗珠,似乎剛剛被折磨了一輪的樣子。
「是…是的,還調整中。」
支架像一臺鏤空桌面的小桌子,海瞳躺在上面之後,手腳用皮帶固定在桌子腳的四端。桌面中心換成了一個可調整高度的腰託,海瞳小腹被腰託誇張地撐成小丘,乳房像盤子上的布甸被抬到聚光燈底下那樣引人垂涎。沒有陰毛的陰戶也在空心桌面上大方展示。
陳老闆留意到空心桌從她腰側各伸出一枝鐵枝,頂端像水龍頭一樣落在乳頭的正上方,陰蒂也同樣有一樣類似的水龍頭。
守言的頭探進桌下調整不知是什麼東西,然後就開動了某個開關。
「啊啊啊啊!!熱…好熱…啊啊啊!」
乳頭和陰戶上方的水龍頭,同時流出不知什麼的液體,似乎十分灼燙。
「那是蠟。」守言解釋道:「用低溫蠟燭的話,不能持續地滴下去,所以就試了蠟泵,底部的蠟足夠的話,就能夠無限地滴下去。
陳老闆不解地問:「可是我們的低溫蠟燭已經能用長達八小時啊。」
「就是不能持續滴下去了。」守言簡單回答。
陳老闆這才瞭解守言所謂的「持續」是什麼意思。
「還有,這個滴下的位置不會跑掉,每一滴的地方也是一樣的。」
陳老闆彎腰細看,果然蠟花不偏不誤地滴在乳頭尖尖,稍稍流淌到乳房上,下一滴蠟又打左乳尖上了,乳尖上很快就形成紅色的積層。
(形成蠟塊之後,女生就感覺不到燙了啊…)
就在他這樣想的時候,乳頭被不知什麼東西拍打起來。
「啊啊啊啊!!!」
原來滴蠟的水龍頭旁還安裝了有一個摩打,摩打一轉動,連在上面的橡膠鞭子便會瘋狂轉動,精準地打在乳頭上。
橡膠鞭子形狀像相機繩子,拍打一下或許不如長鞭子痛,但高速轉動的摩打讓鞭子可以一秒拍打六下,它會每分鐘轉動五秒鐘,即乳頭會受到每分鐘三十次的拍打,痛苦便倍增到可以媲美長鞭子的地步了。
「用來清蠟花的。」守言簡短說。
熱蠟精準地滴在乳頭上,一分鐘連續不斷地集中攻擊女生最敏感的地方,然後再被摩打鞭子飛快地清掉蠟片,熱蠟又重新滴落在新鮮的乳頭上了。
守言說:「陰部的我還在研究能不能同時滴在陰蒂和陰道內。」
陳老闆這才發現海瞳的陰戶原來被大大拉開,大陰唇環連線著繩子開啟了陰部,陰戶上方的水龍頭分成兩股,一頭滴在陰蒂上,一頭滴在陰戶中。每一分鐘,陰蒂上的摩打鞭子便會瘋狂轉動起來,鞭打陰蒂。
「妙啊…」陳老闆看到這光景,不禁由心讚歎起來。
「啊啊啊啊!!!」
陳老闆斥罵:「海瞳你不要再亂叫了,保養一下你的喉嚨好不?叫沙啞了還怎麼接客?」
「咿咿咿…唔唔」她努力地忍著慘叫。
守言抬起頭:「她要接客?」
「除了做測試員之外,有時她也會去做表演賺賺錢的。」
守言皺眉:「但現在我要做這個蠟鞭床測試啊…」
「要做多久?」
「20小時,我是想把它設計成長期囚禁用裝置。」
陳老闆笑說:「那沒問題。」
守言放心下來。
海瞳睜大眼睛不敢置信,海瞳三點不斷受著交替的灼熱與鞭打,過了10分鐘已經仿如身陷怎麼也掙脫不了的火燒,她要在這狀態下待20小時?
海瞳的呻吟被封住了,身體不知覺地扭動掙扎,有一片熱蠟稍稍偏移沒打中乳頭。
守言見狀,立刻把腰託再升高一點。
「嗚啊…」
海瞳的身體反弓得更利害,更難掙扎了。
熱蠟終於一點一點地把陰道填滿了,這個時候守言開動了早就瞄準陰戶的鐵陽具。它以不留情的速度不斷在滴滿蠟的陰道內鑽探,足足抽插了一分鐘,蠟花都被這暴力的陽具衝撞得飛濺出來。然後,陰道又變回鮮紅的顏色,重新被滴下鮮紅的蠟花。
「45分12秒,完全滴滿陰道。」
守言設定好鐵陽具抽插間隔,這麼一來,陰道每45分鐘被熱蠟填滿後,鐵陽具就會啟動「清潔」。
「完成蠟鞭床的設計後,就交給阿Sam做3D建模吧。」
陳老闆很滿意,他轉身離開房間。
「陳老闆。」守言眼睛還是望著海瞳。
「怎麼了?」
「能不能關掉閉路電視?」
「為什麼?」
「有人看著,很難專心思考,我喜歡一個人。」
陳老闆斜眼打量守言,彷佛想從他身體語言中閱讀出他的真正意圖。
「我看到外面的保安看著閉路電視打飛機,很不舒服。」守言補充說。
陳老闆望著房間角落的閉路電視,不知是否想直視鏡頭另一端的保安。
「閉路電視不能停止錄影,但我可以讓保安關掉電視,防止他盯著你看,這樣可以了吧?」陳老闆問。
「謝謝。」守言回答。
「別弄死她喔。」陳老闆離開了。
倉庫內剩下不斷受滴蠟之刑的海瞳,以及靜靜等待的守言。
灼燙與鞭打無間斷交替,痛苦使海瞳胸脯誇張地起伏。
長時間急劇呼吸使人疲累,身體成反撐成弓弦,每呼吸一下更是需要用到撐開弓弦的力度。
守言注視海瞳的臉,她樣子比起依理更顯得弱不襟風,像個瀕死病人一樣努力呼吸。
他不明白為何這兒的人可以忍心欺負這樣一個看起來隨時都會被虐死的少女。
「陳老闆說你以前是馬戲團,你為何會在這兒的?」
「咿…呀…呀…咿…海瞳是…玩…玩…具…」
「你父母呢?」
「咿…嗄……爸爸…不喜歡…海瞳…」
「為什麼?」
「爸爸…不喜歡…眼睛…」
守言站在海瞳頭頂位置,望著海瞳的眼睛,明明是亞洲人卻是藍色的,直視的時候全身會有種酥麻感。
守言按下了按鈕。
「啊啊啊啊!!!!」
藍色的眼睛流下淚水。
陰壁內植入的鐵線圈發出強烈電擊,讓她陰道劇烈抽搐,凝固在裡面的蠟都出現了裂痕。
「這是直視我眼睛的懲罰。」守言不帶感情地說。
「為什麼不喜歡?」
電擊停了,讓海瞳繼續回答。
「…嗄…嗄…嗄…只有…海瞳…是藍色的。」
「所以你爸懷疑你是私生女?」守言問。
「爸爸說…海瞳…是被咀咒的女孩…」
守言看著海瞳的眼睛,要是任何男生看著這眼睛都會喜歡上海瞳,那無疑真的是一種咀咒。
「看著我。」守言命令。
海瞳猶豫了幾秒,直視了守言。
守言已經不分出這究竟是性慾,還是心動,究竟是魅惑還是咀咒。
他按下了按鈕,作為海瞳直視他的懲罰。
「不能再犯同樣的錯了。」守言喃喃自語。他看了看閉路電視,再看看四周,房間只有他一個人。
守言解下了褲頭,脫下褲子,亮出自己的陽具。
這是他生平第一次在女生面前亮出自己的陽具,別說是女生了,他甚至在更衣室也沒有被其他男生看過。
海瞳看著這瘦削男生的陽具,比想象中大,雖然沒有陳老闆的巨型,但也毫不相襯像他的體型。明明守言皮膚白皙,陽具卻已經泛黑,微微彎向左邊。海瞳剛剛留意到陽具背部有一顆鼓起來的肉粒,約手指頭大小。
守言臉頰泛紅,呼吸也有點急促。
(害羞什麼?對方可是奴隸呀!)
是的,他一直不願意讓其他同學看到自己那醜陋的東西。自從某天他知道正常的陽具是長什麼模樣之後,他知道陽具不該有手指頭大的肉粒,也想象到正常的女生不會喜歡他這樣的東西。守言在房間看影片自慰時,手掌每一下套弄也會感受到那奇怪的肉粒。他常常恨不得把肉粒切掉,可是肉粒還是有感覺的,摸著它、擠壓它還是會有性意。
現在他就把這彎彎曲曲醜陋的東西放到海瞳的臉上。
守言直視了海瞳的眼睛,但他不會犯上同樣的錯誤。
「替我含著。」他用顫抖的聲音說。
海瞳皺著眉頭,張開嘴巴吸入守言這彎彎曲曲的東西,肉粒在她口腔內碰撞。
海瞳反弓著身子任由守言在她喉嚨抽插。
乳頭一刻不停地滴上滾燙的液態蠟,每分鐘被橡膠鞭子鞭打五秒;陰蒂已經被每分鐘的鞭打變得像顆小西紅柿一樣肥大紅腫,熱蠟繼續灼燙它最敏感的表面;陰道一滴滴累積著熱蠟,它因之前的電擊陰壁而還在抽搐縮小,熱蠟似乎比上次更快填滿。
因為支架頂著背部而反弓的身體,每一下呼吸也要用力撐起胸腔,在燙熱的痛苦中拚命呼吸房間內冰涼的空氣。而她蒼白的嘴唇完全被封住了,海瞳倒著頭被猛然抽插,她一時之間無法呼吸。
(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
守言雙手扶著拘束架子衝刺,嚴格來說這是深喉,並非一般的口交,可是這算是守言第一次跟女生有性行為。
(沒想到居然不是依理呢。)
是不甘心還是遺憾?守言搞不清楚,不過一邊抽插著有著魅惑魔力的美女,一邊想象另外一個美女,怎麼想也是不恰當的事。守言只知道,他在抽插海瞳,就證明自己沒有動心了。海瞳快要窒息的樣子,胸腔擴著的節奏變得很奇怪。
守言跨下感覺到她鼻子噴出的空氣,應該沒事,他每一下衝刺變得更用力,讓是要把她的頭撞斷一樣。
「我不喜歡你呢。」守言說。
海瞳還以為自己口交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她更拼命地吸吮。
守言按下了按鈕,只為體驗一下她痛苦緊縮的食道會是什麼感覺。
「嗚嗚嗚嗚唔唔唔!!!」
在陰壁線圈通電的一刻,鐵陽具也剛好到了清理陰戶的時候了。
真是最糟的時刻,鐵陽具不斷抽插,蠟片從跨下飛出來,陰道卻抽搐到連小孩的陽具也插不入的小洞,卻被無情的鐵陽具硬生生撐開。
「啊啊啊!!求…求求…嗚嗚」
海瞳淚光覆蓋著眼膜,發不出求情的聲音,亦無法呼吸。
她想嘔吐,守言的陽具讓頂著食道,一下一下把衝上來的胃氣都壓回去。
海瞳全身抽搐,大腿都痛苦得抽筋了,可是拘束器不讓她移動分毫。
鐵陽具沾染著血水,看來強行抽插抽搐中的陰道,把陰壁弄破了。
守言緊緊按著電擊陰壁的按鈕,他甚至開動了所有橡皮鞭子高速旋轉的開關,然後整個人騎在海瞳的臉上。
守言想到了什麼,他把陽具拔了出來。
「看著我。」
守言射精了,份量從未試過如此的多,乳白色的精液不斷射到她的眼睛上。
「不許眨眼,看著我。」守言呼喝道。
海瞳不敢眨眼了,她死撐著眼睛,讓精液一點一點覆蓋著眼睛。
整塊臉都是精液了,守言拿手指把精液都撥到她眼睛的位置,她的眼睛不再清藍如海,而是被又腥又濃的白色液體覆蓋著,白濁下的眼神變得難以看見。
守言穿回褲子,用手託著她的臉,看進她的瞳孔。
「說到底也只是雙比較漂亮藍眼睛而已。」
「李曉真。」「到。」
「馬郡。」「到。」
「黃伍虎。」「到。」
「徐依理…依理…啊,」
「劉老師,她今天沒出席。」桂枝報告。
「她沒向學校請病假啊…那請鄰坐的志為幫她記下今天的課業了。」
班內氣氛比平常凝重,不論依理前一晚被如何蹂躪,她也不敢在第二天缺席。阿棍已經PM過盛平,可是對方連顯示已讀都沒有。
大家都不習慣小息如此安靜,男同學們更是按捺不住,平常這個時候應該是排著隊輪姦依理,或者自慰射精然後餵給依理吃。現在不知依理訊息,男同學連自慰也沒有心情,只好拿出參考書出來溫習。肥華卻是全班唯一還有心情看依理的強姦片自慰的人,大家都沒怎麼理會他。
守言腦袋內還在思索海瞳的事情,他在抽屜掃著手機的照片,每張也是海瞳受刑的紀錄,他望著海瞳鎖在蠟鞭床上的模樣。
(有幸得陳老闆允許實際無限期地進行下去,海瞳已經躺在蠟鞭床34小時了,不知她的現況如何?)三十四個小時,守言強迫她口交了四次,守言也允許在場的保安和職員侵犯她,他實在急不及待想回去看海瞳究竟被折磨成怎樣。突然手機彈出訊息通知,遮住了照片中海瞳的眼眸。
是依理傳來的訊息:我終於跟主人說了,要來你那邊住了。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七)-無法被相信的忠誠
星期六凌晨夜,雨下得很大,明明還未進入雨季,冰雨唦啦唦啦把夜景刷成白色。
守言舉著黑色傘子來到公園,籃球場中央站了個黑影,雨霧為黑影增加了白色輪廊。
守言踏進公園籃球場,用電筒照了照那個黑影。
依理全身赤裸,光著腳丫踏在水中,她用身體拼命護著書包,祈求裡面的功課不要淋溼。
她手上的手提電話裝了進保鮮袋內,緊緊握在手中。
「什麼事了?」守言提著雨傘走近她,但沒有遮依理的意圖。
「……跟…叔父…吵架了…」
守言分不清依理聲音顫抖是因為寒冷還是在哭。
依理望著打在水窪上的雨點說:「叔父跟陸樺同居了。」
守言用電筒探看依理的身體,除了鞭痕、繩痕、夾痕之外,發有很多一點點的傷口,守言發現那是用針穿刺出來的,有些傷口還在流血,不過守言猜最痛的應該不是那些……
依理的眼睛和鼻子都很紅。
「叔父…他把依理交了給陸樺調教,說是想訓練陸樺,但…依理知道…叔父…叔父…他只是玩膩了。」
守言留意到她稱盛平為「叔父」而不是「主人。」
『結果你還是選擇回來了嘛。』她不想再聽到這句惡魔一樣的說話了。
「依理…選擇了。」
守言仍是撐著傘,看著她。
依理看著守言,深呼吸一下,她連鞋子都沒穿,更惶論拿出鞋子內的紙條…
「我喜歡你。」依理抬起臉,直視著守言,哭著說。
守言呆住了,他覺得自己聽錯了。
依理說:「對不起,之前一直想跟你說,一直找不到機會…我們可以再開始嗎?」
依理懇切地望著守言,全身突然感覺無力,說出這句話彷佛就已經花光了她所有精力。
守言合上嘴巴,眼神變了。
「為什麼現在才說。」守言聲音不穩定。
籃球場兩邊出現了幾個人影,可是依理沒有留意到。
「我花了那麼多心機去放開你,為什麼現在才說!」守言怒叫。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阿棍、肥華、桂枝、始木,四人圍著籃球場中央的依理。
依理一臉茫然:「這是什麼意思?」
阿棍說:「看來你誤會了囉,你並不是住在守言那兒,而是住在我的地方呢。」
「什麼?」依理聲音由茫然轉為質問。
「為什麼現在才說?」守言又說。
「你騙了依理!」她流下淚,聲音過度憤怒而顫抖。
依理死命保護住的書包,可是被阿棍輕鬆拋到一邊去,阿棍狠狠地往依理小腹毆上四五拳,嘴巴塞了抹布,貼上電線膠布,始木拉開了行李袋的拉鍊,肥華和阿棍把依理收進行李袋,拉上鍊子。
「為什麼現在才說?」
依理張開眼睛,發現自己雙手被人用手銬吊銬在一個房間內,腳尖剛好能碰地面。
牆壁裝有一排排黑色的海綿,地板用了膠墊鋪起來,角落放了幾枝結他,依理猜到這大概是某工廈的音樂練習室吧?牆壁的海綿是隔音綿,無論依理如何尖叫外面也不會聽得到。
音樂練習室來說,這兒算是非常大。依理抬頭一看,阿棍、肥華、桂枝和始木四人都在這兒。
「你醒了啊?」阿棍:「這兒是你的新家呢,喜歡嗎?」
依理視線中看不到守言,卻看到幾個陌生人,明顯比同學年齡大。
「真巧啊!世事真的想不到會有這麼巧。」
阿棍介紹說:「他是借出地方的壕哥。」
「想不到平安夜那晚遇到你,今天我們會這樣碰面呢。」壕哥說。
依理認出來了,他就是平安夜那晚拒絕了守言告白之後,在後巷遇上的強姦犯,另外兩人也就是後來加入輪姦的青年!
「你們…認識的?」依理驚訝地問。
「網上認識的。」阿棍簡短地答。
「我在暗網看到你的影片,我一看就認得是你了。簡單上你們學校網頁查一下,知道你讀什麼班,原本我是想search你IG(Instagram)的,但你似乎又沒IG又沒Facebook,我就試著加你的同學,幾經辛苦才找到你們的主事人阿棍啊…」壕哥說。
「我答應過他如果他肯幫手提供地方,我給依理他幹。」
阿棍露出得意的笑容,依理實在不明白如此簡單就讓陌生人找到上門有什麼好得意。
依理大叫:「你騙我。你們一起來騙我!」
一棍打過來,打在依理腹部上。
啊!!
「是你騙了我們,明明家裡有主人,卻不告訴我們。還色誘守言,想煽動他來背叛我們?」
「依理沒有色誘守言!」
阿棍再來一棍,打在依理的腎臟,那是國際拳擊協會也禁止擊打的部位。
「啊啊啊啊啊!」
「謊話連篇的精液妓女!連爸媽都不想要的賤種!」阿棍一邊罵一邊打。
打擊她的子宮、踢她的下陰、毆她的腎臟、踩她受了傷的腳趾。
這不是性虐,而是純粹復仇的暴力。
「喂夠了,我們還要玩的。」壕哥警告他。
阿棍:「滿口謊言的奴隸,整天只會想著怎麼逃走,怎樣也要教訓一下。」
他多揮兩拳。
「依理沒有想過逃走呀。」這回她真的受夠冤屈了。
阿棍抓著她的乳房死捏,想要捏出血水一樣大力。
「依理向來只有擔心你們。」依理說。
「嚇?擔心我們弄死你嗎?」
「擔心你們被抓到,擔心你們要坐牢呀!」依理在拳擊之下撕叫。
房間一下子變得靜默,依理一人在啜泣:「知不知道依理有多害怕你們會出事?怕老師發現,怕別班的同學發現,怕街上的人發現…」
桂枝抱著手,阿棍望著後面的大家。
「依理…知道自己考不上了,絕望了,依理都選擇回來上課了…是為了繼續做你們的奴隸呀…」
(然而卻被你們騙了。)
連阿棍都感到內疚了,沒想到依理的奴性已經是那麼深。他還以為她是被影片要挾著才一直不敢反抗。
『難度你還認為你們是用援交那件事在威脅依理當你們性奴嗎?』當天盛平這句說話突然在阿棍耳邊響起來,突然覺得自己這種AV手段真的可以要挾到對方真的很幼稚。
「你不會真的相信她的話吧?」桂枝說。
阿棍回頭望望桂枝,又望望哭泣的依理。
「但她真的選擇回來上課了啊…」阿棍說。
「天吶,有狐狸精的臉蛋真好,隨便賣一下可憐,男人就上勾了。」桂枝反了個白眼。
桂枝再說:「她回來是跟守言遠走高飛的呀…拜託,看清楚這狐狸精吧。」
阿棍臉漲紅到極點,牛龜大的身材轉身過去看著依理。
依理明白了,守言也是被這班同學威脅著,守言也被同學們騙了,他們害怕守言會告發大家,怕他帶依理離開。
「守言現在在哪裡?」依理問。
「哎呀,你在關心你的小情人了嗎?」桂枝譏諷。
「你們把守言怎麼了?」依理四處張望,守言不在這個房間內。
「她還是相信那傢伙會帶逃走呢。」阿棍臉依然漲很紅。
「依理沒有…啊!!!」
重重一拳擊向她腹部。
桂枝抓著依理的頭髮,用力往下扯,然後在她耳邊說:「守言現在很好,我們要求他繼續研發玩具來折磨你,但我們隨時都可以處理掉他,如果你不想你的小情人有事的話,就乖乖服從。」
依理一臉是憤怒與難以置信的混合物,她盯著桂枝,好像突然才意識到這班同學的可怕一樣。
「折磨依理好了,不要搞守言…」依理聲音在顫抖。
「你不逃走的話,守言就一直好端端的。」
「依理不會逃走,依理是忠誠的啊!」
這班人不能相信,依理被折磨、凌虐、欺騙甚至出賣之後,還能忠誠於大家。
對,她真的是對輪姦委員會忠誠的,只是她現在有了想做的事,她想再次和守言見面,問他幾個問題。
「拷問開始,看她的『忠誠』能去到什麼地步。」
壕哥的五人組已經按捺不住獸慾,全都撲了上去,他們配戴著有粒粒的安全套,往依理的口和陰道衝刺。
桂枝命令依理作出拱橋姿勢給大家輪姦,要是維持不到拱橋,就代表她說的全都是謊話。
桂枝知道依理是會拼死維持拱橋的,阿棍這個笨蛋亦會相信依理在說謊。
阿棍拿著鞭子鞭打她的腳趾和手指,依理無論接受多無理的鞭打都要死撐著。
「她的腳趾什麼事了?」阿棍望著十趾,趾甲很多了結痂,小趾趾甲裂開了,母趾趾甲中央大部份更是跟皮肉分開的。
「依理,你的腳趾怎麼了?」桂枝問。
男人暫時把陽具從她喉嚨抽出來,讓依理回答問題。
「陸樺主人用針拷問了。」
「陸樺又是誰啊?」
「叔父的女朋友…叔父讓她拷問依理了。」
桂枝一臉不屑:「虧那傢伙還叫我們不要留下永久性傷口,那傢伙卻在玩穿刺啊,弄得趾甲那麼難看。」
依理說:「依理會痊癒的。」
桂枝問:「即使說拿針刺你也沒問題了?」
「………」
「怎麼了?你不是要證明你的忠誠嗎?怎麼你讓那傢伙拿針刺你,卻不讓我們拿針刺你了?忠誠是假的嗎?」
桂枝享受著刁難她。
「你們…可以拿針刺…刺依…依理的。」
「喂!她說用針刺她呀,誰有針呀?」桂枝向著其他人大叫。
「沒有耶,樓下商場還沒關,要買嗎?」始木問。
「快點買吧,縫紉針和圖釘都買些。」桂枝說
依理聽到不自覺的縮緊一下小肚子,阿棍拿著鐵枝狠狠打左她高高撐起的肚子上。
一下…二下…三下。
「呀…呀呀…嗚!」
男人重新把陽具插入她喉嚨,封住了她的叫聲。
依理沒有倒下,明明四肢都像摩打般震動,強姦她的五人組一刻不停地在輪流使用她的喉嚨和陰道。
咚!!!!!
棍子像打鼓一樣擊在她肚子上。
咚!!!
「嗚唔!」
揮打到第二十下,依理失去支撐力。
抽插中的男人,有用手扶著頸部與下盤,不然依理整個人就倒在地上了。
「找死嗎!?你突然倒下,想扯傷我的老二嗎!!」正在抽插她嘴巴的壕哥憤怒地捏著她的喉嚨。
依理好像想要道歉,可是大家只聽到窒息一樣的吸吮聲。
「讓她休息三十秒,邊幹邊休息。」桂枝說。
依理躺在地上,男人們前後朝向她的身體衝撞。
「休息結束,快撐回拱橋。」
根本不覺得有休息過,四肢重新撐起來。
壕哥射精了,直接射在她食道內,換了另一同伴上。
工廠大廈外,完全聽不到入面悽慘的叫聲,也沒有窗戶可以看到房內的情況。
守言在大廈外來回踱步,不論他怎麼張望,都不知道依理在裡面發生什麼事。
守言剛剛看見始木拿著一個膠袋走回來,他急問「你們究竟在做什麼?這是什麼來的?」
「縫紉針呀,用來插乳房的。」始木答道。
守言看起來很生氣:「我跟依理說,你們會提供住的地方,她才會肯搬出來的,現在他們卻在折磨她!」
始木說:「折磨她是常識啊,阿棍不可能無條件提供住地方吧?」
「你們這是利用我去騙依理!」他大叫。
始木說:「這是對大家都好,一直被那個叔父要挾著,對大家也危險…」
「讓我進去,我要見依理!」守言的額頭都紅了。
「不行。」始木很淡定地拒絕:「你已經退出委員會了,而且阿棍覺得你最近很不穩定,暫時不會讓你接觸依理。」
守言:「你們這是利用我!」
始木說:「真心話說一句,當初讓依理成為班裡的奴隸開始,我們就上了同一條船,就像打仗一樣,上了戰場就必須要有殺心,任何猶豫都可以令你致命。難道其他人沒有喜歡過依理?她是全校最漂亮的女生,甚至可能是全港最漂亮的女生,難道沒有人喜歡過她?」
守言沉默,他看著始木的臉,突然瞭解了些什麼東西。
始木搭著他肩膀:「是因為你為大家出謀獻策付出過很多,阿棍才沒有對你發怒啊。依理是大家的合力維持的東西,不是你一句『喜歡她』就可以讓你害死大家的,明白嗎?」
守言沉默不語。
始木說:「至少你有海瞳玩啊,我都羨慕死了,依理你就放開她吧。」
守言沒有回答,原本他也是那麼想的,可是依理向他告白之後一切都亂了。
始木再拍拍他肩膀,從他身邊經過,進入了升降機。
「針買回來了囉。」始木揮揮手上的包裝。
依理還在做拱橋,阿棍急不及待地拆下針包,他手指拿著縫紉針在依理身體上游移,阿棍被那不停晃動的乳房吸引了,她的乳房好像比一個月前又大了點。
他乳暈上插下。
「嗚唔唔唔唔!」
阿棍抓著她另一邊乳房,同樣插下一針。
悲鳴聲被喉嚨內的陽具堵著。
依理似乎到極限了,她眼看要倒下來了。
「倒下來代表你不忠誠囉。」桂枝託著手說。
依理聽到後,身體突然有股不知哪來的氣力,重新撐起身體。
「讓我看看你是不是在騙我。」阿棍又在她乳房下插上三針。
一個針包用完了,始木搬來更多的針包,二人一點一點把依理的乳房插上大大小小的縫紉針。居然,三十幾枝縫紉針全都插入依理的乳房上,壕哥五人組全都滿意地射精了。
桂枝站起來了,她拿出自己私人的針包,亮出裡面15枝不同粗度大小的銀針。
「讓開。」
圍在拱橋附近的男生們讓出一個弧形。
桂枝開啟了依理的大腿,看見她經長年玩弄而變得有點肥厚的陰蒂。
桂枝一手捏著陰蒂,另一手把針插了下去。
「咿咿咿咿呀!!!」
第二枝針插下去。
「嗚嗚嗚嗚…極…極限…!」
第三枝針、第四枝針、第五枝針。
它們像風扇一樣螺旋狀插在陰蒂上。
第六針,桂枝在陰蒂頂直灌下去。
拱橋激烈地震,然後崩塌下來了…
「真令人失望呢,你真的有盡全力嗎?」桂枝恥笑。
「依理…依理是真的忠誠…請…請給依理更多懲罰去讓依理證明…」她流淚。
「那就收起你那可憐臉,你忘了時常要保持笑容嗎?」桂枝厲聲喝。
依…依理勉強笑了起來。
「依理…會努力的。」
「那就不要躺在地上啊!」桂枝斥責道。
依理撐起身子,全身都在痠痛,彷佛失去所有氣力,維持了幾秒又倒下去。
她大口呼吸,望著自己插了六枝針的陰蒂,痛楚像白灼的光線一樣不得直視,陰蒂被玩弄得彷佛那不是自己身體一部份,依理很想用手去碰它,但她很清楚自己沒有權利去觸控自己的陰蒂,她禁止觸控自己。
桂枝在撫摸她的陰蒂,誰都可以觸控依理最私密的地方,就是依理自己不可以。
桂枝很清楚陰蒂是如何帶來快感和高潮,也曉得怎樣給予痛楚。
插了六枝針的陰蒂在桂枝搓揉下變得更加尖銳。
依理沒有權哀求桂枝不要再這樣搓揉,她能做的,只有笑著撐起拱橋,祈求桂枝不要再用手指這樣玩弄。
全身的血液再次流動,每一根痠痛的肌肉再次尖叫。
依理三度撐起拱橋。
她有點後悔自己離開盛平了,就算盛平選擇了陸樺,依理也沒權生氣呀…
為什麼她要找守言?為什麼要相信守言會為她帶來一點不一樣的生活?
為什麼守言要騙她?
依理流下不一樣的眼淚,為什麼她每次作出的選擇,都讓自己陷進更深的痛苦當中?
聽從哥哥的話去援交,是自己選的;離開出走去找盛平,是自己選的;留在盛平家是自己選的;離開盛平家,將自己完全獻身於輪姦委員會,也是她自己選的。
她一次又一次將自己拋入另一個沒法回頭的深淵。
她又再一次選錯了。
男生們再次伸手撫摸依理的腰、大腿內側和胸部。
依理的嘴巴再次有陽具插進內,桂枝的手指沒有放開她的陰蒂,她繼續不停地搓揉始木派給每人三個針包。
「給大家在乳頭和陰唇插滿針之前,都千萬不要動喔。」
依理深呼吸一口氣,她知道只要自願接受所有虐待,證明自己是絕對忠誠。同學們才會明白根本就不需要拿守言做要挾籌碼。
(不能表現出一點抗距,不能表現出一點被逼。)依理告誡自己。
阿棍、肥華、桂枝、始木,以及壕哥五人,加起來九人,一直把依理的忠誠「刺探」到底為止。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二十八)-音樂室的針線拷問
對不起各位讀者,我太久沒有更新了。開始停更的是因為19年香港發生的事,然後個人生活也發生了很大的轉變。有留意我正太漫畫創作的人,應該會知道我過去那年忙於練習畫技。因為正職和夢想也是和繪圖CG相關的,而且已經在日本找到繪圖相關的工作,比起小說,畫技方面的技能是我更在意發展的。為各位等不到更新的讀者說聲抱歉。不過這部小說我是有打算完成的,我自己也重視依理跟各人的關係互動,所以想寫好幾章才慢慢放出來,要是我更新了十章左右又停更了的話,希望大家別那麼著急地催更,我生活上安排到就會寫,安排不到的話,不斷留言我也沒辦法更新呢…不過看到連eva都大結局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拖,所以先在就先來一個小更新吧。
這一天發生太多事了,陸樺搬去跟盛平住,盛平對她冷漠了,她就走出來答應跟同學守言一起住,還向他告白。可是,守言原來是讓她住在全班同學安排的音樂室中,還讓校外的人加入一起輪姦依理。
依理再次撐起拱橋,拉起笑臉,插滿針的乳房一晃一晃。她除了笑和服從之外,已經想不到有什麼可以做了。要是可以撬開皮肉偷看她的內心,那是連她自己也看不清楚的混濁汙水。是的,他們沒有說錯,依理一直都在逃避,逃避她親父的虐待,逃避盛平的冷落,逃避班級的輪姦。嘴上說服從,但總到達某個時候,耳邊總有一把聲音會叫她離開。可是,現在她就困在四面徒壁的音樂室中。隨身帶著的書包被他們收到不知道哪裡去,裡面裝著她最著重的日記,以及僅有的身份證明檔案,卻連一條家的鑰匙也沒有。
依理可能被強制笑容拘束得太久,害她連自己的真心都感到陌生了。不過既然無處可去,她只能繼續為眼前的人賣乖。她希望大家相信自己的忠誠,她希望自己也相信自己是忠誠的。
「還要針包嗎?」阿棍問。
「不用了,陰唇我也不到地方插了啊。」始木說。
「怎呀?依理,想放棄了沒有?你說受不住的話,我馬上停手」阿棍蹲下來問。
「依理…嗄嗄…是忠誠的。」
「那繼續吧,乳房還有很多位可以插。」
「喂!男生,腳心如何?」桂枝抱著手說,男心們都轉過頭來看他。
輪姦委員會會之中,依理對桂枝的恐懼慢慢超越了阿棍。阿棍是一個愛呈男子氣概的小惡霸,而依理髮現,每次令這小惡霸用更毒辣的點子對付自己,都是桂枝的巧言令色。
桂枝摸著依理在呼吸的肋骨,這少女的漂亮是從骨頭開始的,桂枝也是個美人兒,可是她自己自己怎麼瘦身,也不會有依理那修長而色氣的身體,美是從骨頭裡散發出來的,從骨子開始已經輸了。
就是這副身體使她愛上女性的。
輪姦委員會開始的時候,她不是莫不關心,也不是喜歡做旁觀者,桂枝只是害怕而已。
桂枝繞著她的身體踱步:「在古羅馬,逃跑的奴隸要斬掉雙腳的,既然她逃離舊主人,稍為教訓一下腳心也很合理……」
依理大叫,桂枝把長長的針刺進依理正在做拱橋的腳心,痛楚貫穿整個身體。腳底神經密佈,腳底按摩之所以有治療效果,是因為神經連結去五臟六腑。哪個器官有問題,腳底某個位置就會異常痛楚。如今,桂枝用細針刺進腳心最敏感的地方,那個衝擊跟紮在乳頭上完全不一樣。
更糟的是,她必須要持續用力維持拱橋,針正好刺進了發力的筋膜上,每分每秒也感到撕裂的痛。
「你真令我失望呢!再起來!」
小腹捱了一下棒子,依理卻要違反生理的恐懼,把小腹撐得更高。
兩邊腳底都刺進了三根針後,拱橋捱了三分鐘就倒下了,她很想哭,痛恨自己為什麼連這點證明都做不好。依理知道自己不能哭出來,不能掉進那空洞的深淵,一旦掉下去就恐怕再沒有力了,沒有生存的氣力了。
依理對同學隱暪了主人的存在,令同學們再也不相信她。大家對她的虐待,以乎都滲雜了一種教訓意味,每當依理從話說中聽出了這種惡意,她就感到特別冤屈,偏偏依理對人的感情變化非常敏感。像是世界的軸心稍稍傾斜了一樣,什麼都跟從前不一樣。
她用全身每一條肌肉的意志,盡力去完成這個命令,希望世界的軸心可以返回正軌。她再次把手掌放到頭上兩側,腳趾摸索好著力支點,先撐起屁股,讓私處抬到可以插入的高度,深深呼吸一口氣,讓背部都離開地面。
(嗚唔唔唔!!!!)
阿棍、始木和桂枝三人要等依理撐起拱橋,才繼續在乳房和陰蒂刺上縫紉針。
「快沒力了?剛才開始喔!現在就這個姿勢下替我們口交,直到九人都射出來就饒了你。」
「喂,別計算我在內呀,我是女生呀。」桂枝插嘴說。
「那麼你也想爽爽嗎?」
「在你們男生面前就不用了。」
(九個人?)
每分每秒,她的意志力都落在四肢上,還要忍受針刺的痛楚,現在還要分一點氣力給嘴巴和舌頭。依理真的不知道自己有沒有能耐堅持到最後。往好的方面去看的話,大家總算是為這場拷問定了個終點了。只要九人都在她嘴既內滿足就可以了。
依理吞一吞口水,頭因長時間拱橋而發漲,思考不清晰,全身都在痛,她張開嘴既迎接第一根插出來的陽具。
當依理倒下了,大家就立刻停手,等待依理自已再撐起,再繼續插針,再繼續把陽具插進來。
頭倒轉的體位替男生口交的問題是,舌頭是在陽具的上方,而男生陽具敏感的地方是在下面。依理就不能用舌頭去按壓那些敏感點了,再者,拱橋的姿勢,上齒很容易碰到陽具,男生們一感覺到牙齒的觸感,就大大力,捏那插滿針的乳房。
依理死勁地張口忍耐痛楚,要是一個不小心,痛的時候咬緊牙齒,就會傷到正在抽插的男生們的。
黏稠的精液射在口腔中,依理合上口,反著身體吞噬。
到下一個男生了,是成年人的長度,還有點菸味,這明顯是壕哥那邊其中一人,依理還未能好好分清楚誰。
「嗚!」
她倒下了,幸好插進口部的男生,本身是用雙手掐住依理的脖子,倒下時,不至於會拉傷自己寶貝。
「有沒有口環?」鼓佬問:「她倒下時,我是可以拉住她的頸啦,但要是她撞落地板,合上口的話,真的有點危險。
「有~~要多大的?直徑50mm的可以嗎?」
「那麼小你想卡死我嗎?」
「65mm的?」
「汽水罐才60mm呀,65mm我想放不進去吧?」始木翻找著道具。
「我說可以就可以。」
(起來!起來啊…)她鞭策自己、催促自己、更痛恨自己軟弱的身體。
(已經是第幾次倒下了?)
是十五次。每次依理強逼自己至少拱橋過三分鐘,直到手腳尖聲抗議,直到筋腱瑟瑟發抖求饒,直到依理再也控制不住她的身體為止,每次倒下,她都會立刻撐起身子,彷佛地面灼燙得不能碰觸,彷佛信任隨時會在她倒下的瞬間流走似的。
其實,一般人撐著拱橋30秒就已經要倒下了,即使是體操運動員,撐五分鐘拱橋也是很吃力的事,即使是世界紀錄,也不過是十分鐘左右。依理正常狀態下是能維持約一百二十秒拱橋,對於非運動型女生來說算是很不錯的了。然而,依理不斷刺入縫紉針,腳底各紮了三枝針的狀態,再加以恐嚇,居然讓她拱橋了15次3分鐘的拱橋,總時間超過45分鐘以上,對運動員來說也是難以想象。
啊!
一個粗大的金屬環頂著她上顎牙齒背後,下顎拉扯到極限,門牙感到有東西從內往外推一樣。然後,金屬環的下沿頂著下顎齒,舌頭連忙縮起來免得夾到。
皮帶子從後腦扣上,一個比汽水罐還粗的金屬環卡在口中。
張嘴太多反而難以呼吸,下巴似快要壓住氣管似的。
鼓佬愉快地把空氣的通道塞住,繼續抽插。
阿棍用搓湯圓麵粉的手勢,把依理的左邊乳房捏成上下兩個球型,再插入針頭;始木則不斷用針頭輕輕刺著乳頭表面,插了一半又拔出來,玩弄著依理的期待感;桂枝用食指和姆指捏起依理腫大的陰蒂,她不需要插入更多的針,光是玩弄上面六枝閃閃發光的幼小鐵棒,已經能給予依理沒有想象過的痛苦感覺了。
鼓佬滿足了,輪到卑士。
倒下了被命令恢復拱橋姿勢,倒下了再被命令恢復拱橋姿勢,倒下了再再被命令恢復拱橋姿勢,維持期間不斷在乳房和陰唇插上鐵針…
輪到下一個。
道友的陽具插進來了。
陽具沒有很大,但卻有強烈怪異的味道。
肥華的臭是體味,這傢伙的臭卻像是生病的味道。
他沒有給機會依理服侍,陽具直接插到喉道。
左腳尖痛苦得抬起來,阿棍抓住這個機會,又住左腳足底插了針。
道友也滿足了,他的精液絕對是有毒品的味道,依理不清楚的只是它的名字。
嘔嘔嘔嘔…
長時間倒身子讓她反胃、暈眩,她終於忍不住嘔吐。
「哈哈,別浪費呀,早上才食過可樂,現在經過我給你吃,要感恩呀。」道友說。
「可樂?」肥華聽不明白。
「即可卡因呀,不然為什麼這傢伙叫道友。」壕哥解釋。
『對不起,依理舔回去。』這是依理想說的,可是巨大的口環卡在口中,無法說話。
依理拚了命去補救,舐吃嘔出來的東西,口環使她不能吸啜,也不能使用嘴唇幫助,只能像貓兒一樣舐,人類少女的舌頭不像貓那麼靈巧,舌尖不斷伸到嘔吐物中,吃到的卻是少之又少。
同時,她感覺到頭有點暈眩,跟倒立的暈眩不同,依理祈求這不是毒品的副作用。
依理跪在地上,差點讓腳底的針碰到地板了,她嘗試用最少的身體幅度舐吃,現在乳房稍稍傾斜也會痛,淚不斷流到嘔吐物上。
現在的依理,陰部和乳房通紅,有些地方更瘀成紫色,身體交織著冷汗與熱汗,散發披在臉上,呼吸短促,眼睛閃著淚水。桂枝感受到的,她感受到那份努力與拚命。諷刺的是,這種過度的努力是會讓男人們心軟起來的。連阿棍的眼神都好像放軟了,男人們的眼神被桂枝察覺到了。
「看到了吧?這傢伙就只懂裝弱,裝可憐,搏取男人的同情。」桂枝說。
「她也到極限了吧?」始木忍不住試問。
也許,再努力多點,男生們會相信自己了,依理想。
「哈?」桂枝嘲諷:「「原來你是那種會被勾引到的男生嗎?」
「不是啦!」始木否認。
「我也沒那麼輕易被她騙到的。」阿棍拿竹子拍著手心。
「我也沒同情她!」肥華高聲的大叫,好像要蓋過剛才的失態似的。
又是桂枝,把男生的同情,再一次化為虐待欲。
根據現在她頭暈的狀況,自己隨時會失去意識也說不定,依理落下痛苦的眼淚,她不害怕被虐至昏迷,她害怕的是,桂枝會把昏迷說成是依理裝模作樣,讓依理一切的努力都抹殺去。
阿棍用竹子揮打她的小腹,迫她重新做回拱橋。
依理眼神嘗試振作起來,她毫無保留地駛出身體最後一點的氣力,就算虛脫暈倒也在所不惜了。給他們看見自己暈倒可能更好,可能他們會相信依理更多一點。
她拼勁撐起身子,毫無保留地交給他們了,每一秒鐘都是殊死的搏鬥,全身都因肌肉過勞而抽搐、跳動、震抖,依理不知道自己可以再撐多幾多秒。只要撐起身子,大家就會相信她了。
「看吧,都說了她明明還有氣力。」桂枝說。
「果然是個裝憐的傢伙。」阿棍握緊拳頭,上前去教訓一下這欺騙他感情的混賬少女。
腹部捱了重擊,她繼續拱橋,腳底插了針還只是能夠用腳尖站,腹部撐高高的,只是為了讓阿棍再來一次腹擊。
腳尖撐不住了,腳底針撞在地面上,深深陷入皮肉裡面,整個人撞在地上,不論男生們怎樣踩,怎樣踢也撐不起來。
「昏迷了?」
「好像是,等我看看。」
「是昏迷了。」
桂枝說:「看吧,博同情的女生最喜歡的招數,昏迷啊。」
阿棍蹲下來細看:「不是啦桂枝,她好似真的昏過去啦,看,這樣她也沒反應。」
阿棍搖動陰蒂上的針頭。
桂枝說:「昏倒是人體用來逃避痛苦的機制,這麼易昏倒,證明她身體還是習慣性是想要逃避,要是這時候給她甜頭的話,身體學懂了耍聰明,她會愈來愈容易昏倒的。」
「那該怎樣做?」
「先把針都拆下來,弄醒她。」
「嗚哇!」
被冷水潑醒了。
依理髮現自己以奇怪的姿勢躺在地上,她沒有動彈,依理很害怕移動時,刺在皮膚下的鐵針會挑動到她的神經。
但她低頭看一看,發現針都不見了。
(終於…捱過了嗎?)
側頭看過去,才發現男生們都在旁邊的桌子,拿起針在做什麼似的。
「啊啦,你醒了啊。」桂枝蹲下來看著依理。
「桂枝主人,對不起…依理暈過去了。」她道歉。
「不要緊,男生們都忙著消毒剛剛用過的針,順道訂披薩過來吃。」
「是吃…吃飯時間了?依理…可以去幫忙準備餐具之類的。」依理完全不顧自已身體有多過荷,想到付出的地方,她就盡力去付出……
桂枝說:「你說什麼…你在口交途中暈過去了啊,拷問當然是重。新。開。始。啊。」
依理愣住瞭望桂枝。
「那些針會再一次重新插一次,當然是在拱橋姿勢的情況下,喜歡嗎?」
(為什麼!?)
依理擠出咧齒笑容,完全是為了掩飾她失聲大哭的臉部肌部。
「哈…咿咿…喜歡…」
桂枝把頭埋過去依理耳邊說:「你昏迷時,他們差一點就原諒你了啊。不過呢,幸好我善意提醒他們…」
桂枝把依理的耳朵拉到自已的嘴邊,用蛇一樣的聲迫說:「男生們這些簡單的生物呢,一天到晚只是想射精而已。輪委會也只是僅僅對你射精的存在而已,射過精後,男生很容易就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想要射精,還是想要感情。所以,我只是負責提醒他們…」
依理禁不住哭聲了,她低吟:「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桂枝把耳朵扭得更紅更熱,聲音壓得更低。
「我很清楚女生的演技,你能夠騙過男生,但別以為能夠騙我過我,你的眼神跟以前不一樣了,別以為我看不出來。」
「……」
「起來!」男生們抱著針回來了,依理再次撐起拱橋,從頭開始讓男生把自己的身體變成針山。
「要是你再膽敢昏過去的話,我們就再重來多次,大家對於教育是很有耐心的。」阿棍說。
「剛才我們在那邊聊天,想到新的玩法喔~」阿棍說。
「什麼什麼?」
始木拿出較粗的縫紉線,穿過縫紉針,然後把針引過依理右邊的乳頭。
「咿咿咿咿咿!」
「看這樣來回拉。」
始木雙手抓著線的兩端,像是用繩鋸鋸木一樣,讓縫紉線在依理右邊乳頭來回拉動。
縫紉線是由無數細絲螺旋交織而成的,在穿過皮膚的傷口上拉動,每一個螺旋紋都像鋸齒一樣磨擦著皮底下的神經。
依理的眼神想向誰求救,她想尋找守言的眼睛,可是守言早就不在了,求救的眼神落在阿棍身上,沒想到是落在阿棍身上。射精過後的男生,不免會有一刻心軟,阿棍的眼睛也好像沒有之前那麼銳利,然後…
視線被桂枝擋著了,她再回依理一個眼神。
桂枝說得對,自從她被守言拒絕後,自從她失去前途的希望後,依理再也無法像以前一樣忘我地投入作班級的奴隸,依理此刻只想跑到守言面前大聲質問他。
想不到,這個刺探忠誠的拷問,讓依理對自已招供了,她只是以為自已還忠誠而已。
壕哥佩服說:你們這些小鬼的會玩啊。
肥華說:「呀,我穿不到線進針孔呀,誰來幫幫我。」
縫紉為女生拿手的藝技,桂枝二下子就穿過線交給肥華了,肥華急不及待跑過去把線穿過依理左邊的乳頭。兩個男生帶著線來回拉鋸,看著不斷痛苦抽搐的依理苦苦支撐。
「對了,依理能不能一邊拱橋一邊移動?往前爬…頭頂方向爬啊啊!」
始木拉著右乳頭的線,彷佛控制扯線公仔一樣,催促依理用拱橋向前爬。
「啊啊啊!!痛痛痛!…」依理大叫。
原來阿棍拿著穿了線的縫紉針,穿過了依理的陰蒂。
這麼一來,依理身體上神經線最密佈的三處地方,各被三個男生用縫紉線穿過,慢慢來回拉動。
依理被拉著向上,一時拉著向下。
受不了倒下的時候,男生就踢她的肚子,催趕她起來。
要是不小心在倒下時扯斷了線絲,就再得重新穿過。
每次倒下來時,依理都怕那尼龍繩會不會就此割斷她的乳頭,她好害怕自己的身體被破壞,女生最私密的地方被破壞,這是她作為性玩具的價值,要是連男生都對她失去性趣,她便什麼都沒有了。
「起來!」
一刻猶豫,自己已倒在地上,她再撐起身子。
今次,三人緊緊把線向上提。
「別動喔,就這樣把針插滿為止。」
拉著乳頭和陰蒂的絲線對支撐拱橋絕對沒有一絲的助力,可是,伴隨著三點隨時都有可能拉斷的恐懼與劇痛,依理每次拱橋的時間竟然拉長了,拉動絲線的痛比肌肉痠痛強烈。
「笑,你忘了要笑啊。」
依理髮現自己只顧流淚與忍痛,都忘了保持笑容的命令。
依理撐起笑容,繼續讓大家圍著自己的身體插針。
「好了,你再說一次自己犯了什麼錯,應該怎樣補救?」
桂枝讓依理笑著拱橋地說:
「依理…沒告訴大家有主人的事,對不起;依理總是表現出不願意的樣子,對不起。依理擅自喜歡上…喜歡了守言…對不起;依理想要考上大學,脫離這種生活…對不起。依理知錯了,依理已經和叔父主人脫離了關係了,不會再跟他有任何關係了…而且他也不要依理了;依理不會再對守言有非份之想,而且他…他也拒絕依理了…;依理不會再想要考進大學,會全心全意做你們的奴隸;依理不會再裝作不願意…依理…依理很願意…一直這樣下去。」
她徹底地羞辱那個想要離開反抗的自已,她把自已打下空洞的深淵,全身再發不出力,連生存的氣力也沒有了。
她可能從此就永遠關在這個靜寂得可怕的音樂室,再在見不到外面的世界。
依理躺在地上,失控地哭了出來,想怎樣強裝笑容也止不住從海底深處上升出來的慟哭。一夜之間失去盛平,失去守言,失去希望,失去所有東西的悲哀感,經過這麼一道歉,才確確實實地佔據全身。
幸好同學及時遷就,乳頭和陰蒂才沒有被拉斷。同學們再試試拉動線絲,強迫她再次拱橋,可是怎樣也無法讓她找回氣力。桂枝猛踩她肚子,男同學踢她腰側,或者撥動埋入皮肉的鐵針,依理怎麼也再爬不起來。桂枝不甘心地拉開依理的陰唇,不斷拿針刺激她,可是依理就只顧大哭,直到桂枝拿針刺到陰壁某個位置,依理直接就暈了過去。
桂枝見她似乎真的到極限了,就沒有再強逼依理拱橋,結束一晚的拷問。不過,只計算她撐起拱橋的時間,竟然足足撐了兩個小時。
潑!
「嗚哇!」
躺在地上的依理被水潑醒,然後發現阿棍在抽插她。
而桂枝站在一旁,像是宣讀死刑犯罪狀的語氣說:「依理背叛了全班每一位同學,即全班33人。由現在起依理將會無間斷接受懲罰,即任何時候都必須處於拘束、輪姦或受刑的狀態;上課期間要一直插著開動的假陽具;不準喝清水,一定要滲拌精液或尿沒液;不得獨自睡覺,每晚讓不同的男生輪姦和玩弄,能不能睡覺由當晚的人決定,直到33個贖罪完成為止,我們才會給回你休息的權利,明白嗎?」
依理揉揉哭紅了的眼睛,要進行三十三個贖罪,她才有機會好好休息和睡覺。休息這個概念突然跑到好遙遠。
「依理,明…明白。」
「其實這會不會太多了?她剛剛都崩潰了吧?」阿棍說。
桂枝說:「崩潰?依理有看到針便失聲大叫嗎?忍耐到受不了痛,強笑到再笑不出出來,過了忍受的底線再繼續虐下去,這樣才真正折磨到精神啊,這樣『崩潰』之後的懲罰才叫贖罪啊。」
桂枝說得很響亮,這分別是讓依理清楚聽到的聲音。
依理必須用盡全身的氣力與意志,去接受虐待,不許崩潰,但桂枝偏偏就要虐至她崩潰,之後的懲罰才計算作贖罪。這是一個充滿矛盾與荒謬的意志搏鬥,只有完成三十三個贖罪才能解放,不然就只會無止境地接受虐待,而她深知道崩潰之後的虐待才計算作贖罪,自已卻要盡全力去防止這個結果。
桂枝設下的這個矛盾的遊戲,讓依理內心無處可逃,要是依理為了完成贖罪而刻意崩潰,桂枝一定能看得出來。甚至,內心連「完成贖罪」的這個想法也會削弱她堅持的意志,依理只有主動地希望這個「剝奪休息」的懲罰永遠的繼續下去,她才能用保持忍受虐待的意志。
一切也在依理有了逃走的心後才開始,一切都變得難受百倍。
依理此刻只想遠離這無止境的地獄,跑去守言面前狠狠摑他一巴掌,然後到無人的深山獨處一段日子。偏偏桂枝就在這個時候剝奪她獨處的時間,還用鎂光燈照亮她虛怯的內心。讓依理自已教訓自已那想逃走的心。
「現在進行第一個贖罪,快點拱橋!」桂枝重新把針分配給男生。
依理止不住震抖與抽泣,撐起早起痠痛得不行的身體,接受她第一個贖罪。
精液飼養性奴班花(01-28)【作者:白夜弦】 (五)蜜汁鞋刷(7) (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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