煤場上的截肢女孩 (九)點燃慾望的營火 ~ (十二)沐浴荊棘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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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燃慾望的營火
「紅非哥真是利害,小小的方法就讓這婊子活潑起來了。」
「對啊,平常都不見她那麼多表情的,狐狸精原來愛釘子的。」
肉包子再也不是平常那把痛苦含在臉底下的樣子了。
此刻,她的痛苦刻在臉上。
十七歲,本該是高中二年班的女學生,承受著大量的圖釘插進女性最私密的三處地方-乳房下沿和陰唇。雙足被長釘子貫穿著,赤裸裸地站在二十幾個男人的中間。
由清晨的微涼,到中午的日曬,至夕陽的悶熱,直到溼冷的晚上。肉包子拉煤、折磨和強姦並沒有中斷過。
精液從菊花和陰唇直流到腳眼,與煤粉混雜在一起。
挖媒用的機械臂駛了過來當支架用。
肉包子右腳用麻繩高高吊起綁到機械臂上,腳丫舉高過頭頂,強逼站立成直立一字馬。
調教女奴用的麻繩必須洗滌上油才會變得柔順適用,可是,工人們可是把地盤用的粗麻繩撿過來直接用,麻繩又大又粗糙,還起了毛,勒得肉包子的右腳一陣火燒的痛。
縱使她被綁成直立一字馬這個高難度動作,左腳尖還是直立的踮在地上,腳掌心的長釘讓她別無選擇。
僅僅是左腳腳趾並不能承託她全身重量,這麼一來,她便需要把部份重量託付上頭頂上的右足上了。
粗糙的麻繩在右足上勒上她的大部份體重。
肉包子的一雙乳房驚恐地抖動,不過抖動似乎無法舒緩痛楚,反而讓數十顆圖釘的尖端在刺激她的乳腺神經末稍。
粗大的工人手抓過來,在奶子上搓揉。
「嗚唔唔……」
肉包子皺起眉頭,品嚐著五色雜陳的煎熬。
「平時看不到她這個樣子吧?」
「紅非哥你是什麼研究出她擁有這副特性的呢?」
「哈!」
如同名字一樣,把一撮頭髮染成具攻擊性的紅色。
紅非穿上一條藍色牛仔褲,膝蓋位置已經磨出個破洞了。
他赤裸上身,對於礦工來說於炎熱天氣赤膊工作並不奇怪,但他的姿態更像是炫耀身上的肌肉,還有背部紅色猴子的的紋身。
就是這傢伙,把工人之間原本粗暴的輪姦,變成具玩味的殘虐。
紅非得意地說:「有些夜晚我有借她研究研究一下罷了。這婊子欠操欠打就早就知道了,只是沒發覺到,她居然愈打愈上癮,愈打就愈會誘惑男人。以前總是裝作難為情的樣子,沒想到內裡這麼賤。」
肉包子身體不經意地抽搐了,直立一字馬地抽搐。
她的身體完全無法否認紅非的指控,縱使裡面一點肉包子的意願也沒有,她的身體就是如此任性。
女生痛苦而扭曲的表情,並不是意志能控制的。因為強烈的脈衝訊號引致臉部肌肉的拉緊,這是自然不過的反應。有些女生痛苦的表情惹人憐愛,有些痛苦的表情卻很難看。若然要鑑定的話,只要狠狠鞭打一次,女生的表情便會表露無遺地刻在臉上了,想修飾也修飾不了。
肉包子天生的臉很是好看,更引人入勝的是,她因痛苦而扭曲的臉孔,簡直就是為這張標緻的五官而訂做的。若褒姒的美是為了一笑而存在的話,可寧的美便是因痛苦而存在。
她就是如此適合受到折磨。
不只這樣,她身體抽搐的方式,簡直像與男人嗜虐的頻率共振一樣。愈是鞭打愈是虐待,她的身體就愈妖媚性感。力工頭在帳篷接回她時已經發現了這個特質。
肉包子的雙腿被逼做直立一字馬,可是身體卻挺直得出奇,原因是她的肩膀還鎖在煤車上,沉甸甸的煤使她上半身無論如何也挺直地望向前面。
畫面看起來,腰以下的部份像是突然向右轉彎,硬生生扯向側面成一字馬的樣子。
「吊臂再升上一點,我要腳趾頭剛好著地而已。」
一陣調整高度的聲音。
紅非說:「看來有些人已經看過肉包子夾著精液流淫水的表演了吧?」
圍著的男人起鬨起來。
「對啊!早上叫她表演了。」「我中午試過!」「我試過叫她夾著天拿水,不過是連天拿水一起流了出來」「你這混蛋別把我們的『肉袋』弄髒啊!」「我又沒在『精袋』內放尿。」「其實我有。」「哈哈哈哈!」
大家一起笑了,到底那個男人是說笑還是真的有在裡面小便,這個就只有肉包子知道。
男人們都叫肉包子的子宮做精袋-裝著精液的袋子,似乎準確地描述了這個共用物品的名稱。
紅非舉手示意大家靜下來。
「相信有些人還沒有看過這個表演,那就不要錯失現在的好機會了。現在我讓肉包子夾著精液,自行潮吹給我們看!」
肉包子一臉惶恐,要她自行流出淫水已經是非常難的任務了。單單要在不受任何男人刺激下流出淫水,肉包子要嘗試把痛楚轉成快感,把凌辱與虐待變成她不願承認的被虐慾望,才勉強做得到。
潮吹?她曾經在力工頭的玩弄下試過僅僅一次。那是憑她對力工頭的絕對信任,身體放鬆接受那巧妙的手指挑弄,讓她經歷過最舒暢的釋放。
那一次讓肉包子知道什麼是潮吹。
營火下,累壞痠痛的右足拉高過頭頂,同樣累壞痠痛的左足勉強碰到地面。
大腿死勁向天與地拉開,陰唇卻要夾緊精液。
紅非一邊說話,手指一邊在陰唇與大腿間的敏感處撩動。
那是非常侮辱性與難受的手指動作。
光是憑他的手指動作,已經可以知道他是怎麼看待這個肉玩具。
這傢伙並不是珍惜玩具的型別,他比較像是會拿玩具去做實驗,使用到盡的人。
「她的雙腿已經拉到最開了,被身體擋著的那些人靠過來看吧?一起看看潮吹究竟是怎樣的?」
肉包子說:「可……可是……沒有刺激根本……不能……」
紅非扭捏著她的乳頭,說:「給你一分鐘時間。」
沒有商量餘地。
肉包子拚命回想起那一次潮吹的身體記憶,那令她醉生夢死的手指技巧,那讓她完全放鬆的狀態……
(不行……)
紅非那張臉太惹人討厭,她怎麼可能可以進入狀態,陰唇的抽動被二十幾個男人看得一清二楚。
紅非的手指在轉動她的乳頭,來回把玩著。她好像想起來了,為什麼自己會犯下這樣愚蠢的錯誤,讓她有性意的從來就不是放鬆和信任,而是痛苦和凌虐。
她之所以會把身體交給力工頭,是因為她對工頭給的痛苦和凌虐完全的接納。
「三十秒。」紅非在計時。
三十秒之內不靠任何外力去嘲吹的話……
肉包子嘗試去做。
陰唇的釘子沒有拔出來,陰道還是非常痛楚,她努力把痛楚變成快感。
「三秒……二……一。」
一些蜜汁流了出來。
肉包子渾身疲憊不堪。
「就這樣?」紅非一臉不高興。
「肉包子……盡力了……」
啪!啪!
她的頭髮被扯著摑耳光。
「丟我的架子是吧?」紅非不高興地喝道,
「對不起,但沒有刺激真的……」
紅非說:「把右腳吊高點,我要讓她碰不到地面。」
吊臂座駕收到指示,操控桿輕輕一拉。
「唔!」
不管肉包子左腳如何拼命搜尋地面,腳趾再也尋不著支撐點了。
全身的重量都壓在右腳踝上,還有肩上煤車的重量都一併壓上去。
肉包子痛得曲起身子,不過,肩上拉著的煤車還是吊起的右腳,都不允許她曲起身子,身體唯一容許的反射動作,就是把左腳縮到胸口處。
嘭……
紅非突然往肉包子的腹部重重打上一拳。
「唔唔唔唔!」
那是拳擊手水準的右直拳,經過紅非自豪的肌肉發出來的力度打出來。
「誰說你可以把左腳曲起來的?即使碰不到地面,腳尖一樣要直勾勾指向地面,懂不?」紅非斥喝。
肉包子吞嚥著淚水回答「知……知道了,紅非哥。」
她忍著腹部的痛楚,硬生生把左腳垂下去,膝蓋伸直了,腳背伸直了,腳趾都並命向下指了,地面還是站在離她腳尖一吋的地方嘲笑她。
左腳在空中搖晃。
「我有個方法。」一名工人從圍觀的圓圈走出來。
他從地上拾起一塊尖型的石頭,量了量長度,然後走到肉包子左腳下。
「腳趾公踩著它。」
肉包子用腳趾感受著,那是一塊尖型的石頭。
這顆石頭形象像陀螺,上下兩端是尖的。
她的腳趾必須按著石頭的頂端,才能讓這顆石頭的尖底部直立在地上。
那名工人說:「要是她讓石頭倒下來,紅非哥你就賞她幾拳吧。」
紅非說:「何必等到她犯錯呢?我現在就賞她一拳。」
嘭……
今次換了用左勾拳打在肉包子肚子上。
「唔唔唔唔!」
即使腹部痛得抽起來,她用盡全身的力去忍耐。
足尖死勁的按著石頭,石頭尖端都末入左腳趾頭中了。
她在重重一拳下,仍然保持姿勢一動不動。
紅非說:「要是石頭倒下來,就不會是拳頭那麼簡單了。」
「是……是的。」
「好,給多你兩分鐘,潮吹給我們看。」
肉包子心底裡知道這是個沒可能完成的任務,身體被凌空吊起,還要按著尖石……兩分鐘內……
不過要是她完成不到任務,又要受更可怕的懲罰了。
腹部的痛楚還未說消褪到可以忍受的地步。
她嘗試今天用過很多次的方法,一下一下收縮陰肌,讓插在陰唇的圖針刺痛自己,藉此製造刺激。
(痛!痛痛痛痛痛!痛痛痛!)
今天已經試過太多次了,身體累得不行。
「兩分鐘了。」紅非看看手錶.
肉包子,抽泣了。
在二十幾個男人看著她一字馬開啟的陰唇,乳房底沿及陰唇釘滿圖釘,右腳吊起來,左腳壓著尖石子,腹部受了重重的拳擊,陰道夾緊著精液……
肉包子看著紅非握緊的拳頭,哭了。
「嗚……對不起……肉包子……做不到……」
大家都嘖嘖稱奇,紅非讓大家看到肉包子流淚樣子了。
紅非滿意地說:「那麼你們以後懂怎麼做了?光是打和操是沒辦法弄軟她的,必須配合著威嚇和懲罰遊戲。」
「這些我們這些鄉里真的不懂呀,多虧紅非哥教路。」
「女人必須定期打到哭著向你求饒,否則就會亂性子了。」
紅非一拳打進肉包子小腹上。
肉包子左腳飛離緊壓著的尖石子,她像遊樂場的海盜船一樣向後擺。
升到最高處,晃回來快要撞到紅非上了。
紅非擺出了一個拳頭,拳頭不用打出去,肉包子會自己撞上去。
壓在肩上的煤車把手更加速了她下來的速度。
澎!
肉包子的腹部撞到紅非的拳頭上。
她口角微微吐出白沫。
男人們立即用手拿著她的腳踝,粗暴的壓回尖石子上。
紅非說:「你們記好了,懲罰必須分為短罰及長罰,兩樣必須一起做,才能起到作用,剛才一拳是短罰,現在準備要玩長罰遊戲了。」
一個鞋盒大小的鐵桶拿來了,裝滿細小而尖銳的釘子。
紅非拿起鎚子說:「我會由小腿開始釘,一直釘到大腿根,你趁我未把釘子用光之前,潮吹給我們看。」
一顆一顆釘子撕裂皮肉沒有那一雙每天疲於奔命下斜坡的雙腿。
小腿釘子,她只感到痛,還恐懼。
(誰來……救救我?)
她已經失去雙手了,要是連雙足都失去,她怕……
陀螺型的尖石在抖動。
她比受過很多凌虐,沒有一次比現在左右小腿都插了二十杖釘子般恐懼。
她清楚聽到心臟的聲音,它辛苦得盡情撕叫也解除不了的苦痛。
第三十枚,刺到大腿內側了。
比起純粹的痛,反而開始挑逗起她被虐的性意了。
(連走路也走不了,像是那一個月,只能吃著男人的大便過活了……)
身體不爭氣地起了反應。
一顆一顆釘子愈來愈接近陰戶,也許要開始釘她的陰壁了。
釘子像長襪褲的縫線般,由小腿、大腿到股間,排隊等著進入去。
紅非說「陰唇已經找不到可以釘的空間了,那麼,陰蒂吧。」
釘子鎚下去豆粒大,幾乎是女性最敏感細緻的花蕾。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叫聲混雜著媚叫。
陀螺石倒在地上。
大量淫水噴出來,不受控制的不斷湧出白色的水花。
連『精袋』內的男性雄液都瀉出來了。
「嗚噢……」男人們一起歡呼,這是開香檳慶祝的呼聲。
工人們買不起香檳,卻有肉玩具噴淫水贈興。
紅非說:「這才像樣啊。」
肉包子全身無力掛在右腳上,所有精力都被榨乾了。
紅非說:「那麼『開香檳』儀式啟動了,大家開始盡情派對吧!」
(什麼?)肉包子從昏倒邊緣聽到這番駭人的話。
沒錯,今晚現在才正式開始,這也是為什麼男人們都這麼安份地看錶演,因為他們知道還是有派對環節。
紅非說:「那麼,現在把餘下的釘子都釘上去吧,你兩個幫我開啟陰唇。」
肉包子震驚地問:「不……不是肉包子做到了……就饒了我嗎?」
紅非裝模作樣地說:「嚇?我有說嗎?我是說釘子未用光前要潮吹給我看,但我沒說潮吹後會停手啊。」
瞳孔絕望地放大。
一枚釘子釘進她的陰道內側……
「啊啊啊啊啊!」身體完全虛脫的狀態下痛楚變得更痛。
原本已經微弱嘶啞地叫喊聲再次迴盪在礦場黑夜中。
空曠的岩石地把聲音傳到正在趕過去的大傻耳中。
他十分不安。
肉包子的叫聲突然變得那麼痛苦,是這麼多晚都不常聽見的。
聲音就在石丘後面,兩個煤礦洞之間陷下去的一個小土坑。
他看見人們了,聚集在火光飄搖的地方。
(他們瘋了嗎?在礦洞出面生火?)
火光照映下,大傻逼近到二十幾人圍著的地方了。
「甚麼狀況?」大傻跟旁邊看好戲的老黃耳語。
老黃說:「現在才來啊?排隊等幹啊,剛才可精彩了。」
大傻說:「肉包子今晚好吵耳……」
老黃說:「呵呵,剛剛紅非哥在她洞內紮了八支釘,當然已經拔出來了,聽說現在幹,洞比平常緊許多呢。」
大傻指著旁邊的火問:「在這兒生火不怕危險嗎?」
老黃說:「這麼多人看守著,沒事的怕,那盞煤油燈我們調節了好久,才找到一個位置烤著她的陰蒂,又不怕燙到我們的寶貝。」
煤油燈是古老的鐵製款色,有一圈歐陸形狀的手提鐵環給人提著它。
不過煤油燈的設計是定點照明的,本來就不打算讓人提著點亮的燈走來走去。
一來煤油燈比較重,不便攜帶,二來燈火點起來後,手提鐵環會愈來愈燙手。
只是,紅非居然把煤油燈的手提鐵環掛到肉包子的陰蒂上了,似乎是用鐵絲纏住了。
右腳吊起,左腳指地的體態下被抽插,煤油燈砰砰砰不斷撞在她的左大腿內側處。
「喂!乾的時候記得不要整條褲子脫下啊,很易被燙到的,把老二掏出褲煉就好。」
前後穴分成兩條隊,還監工負責協助和教導工人插入時如何避開燙傷及圖釘刺傷。
前後穴來回抽插,乳房劇烈搖晃。
原來陽具把身體頂上去後,肩膀上煤車的重量很快把身體壓下去。
壓下去的重量雖然巨大,但不會弄痛使用者,因為急速下墜的重力全都食進吊過頭頂的右腳踝間。
前穴的一條隊換了一個人又一個人。
「喂!夾緊點。」
意識是朦朧的肉包子下意識地聽從命令。
「是我啊。」
「啊?」
恍惚中才看見眼前正在使用她小穴的男人-是大傻。
手指粗暴伸進自己口中了。
「吞下去。」
肉包子聽不到命令是誰發出的,口中感覺到自己被塞了一顆東西。
想都沒想她就吞下去了。
她閉上眼睛,失去意識了。
(十)被勾拖著的魚兒
肉包子再次醒來了,她確認四周的狀況。
下陰非常的痛,但並不是一堆鋼針在自己肉壁翻攪的痛楚,而是沉重的鈍痛。
這種痛她熟悉不過。
她又回到力工頭的房間了,她被放到那個幼身鐵製三角木馬上。
熱呼呼的巧克力奶味飄過來,這是力工頭早餐的味道。
(又……捱過了一天嗎?)
長期強逼著在煤礦場過夜,肉包子已經習慣了站著睡覺,但她記不清楚昨晚昏迷之後,自己有沒有倒下來。
她感受一下自己的身體,痛的是下陰,發麻的是小腿,屁股似乎沒有碰觸過地面的身體記憶,只有不斷從後抽插撞擊的餘痛。
她好累,剛才從夢中驚醒了也是因為陰部痛楚痛醒的緣故,前一刻她還發著不斷被人輪姦的夢。她很久沒有作過其他夢了,入睡之後發的夢基本上都是被凌欺時最恐懼最痛苦的片段重溫。
乳頭傳來一陣劇痛,她方才意識到,天花上垂下了兩條魚勾,勾住了她的乳頭,防止肉包子趴在木馬上睡覺。這麼大的肉球僅僅被兩枚魚勾吊起乳頭,若然她真的不支倒下的話,乳頭可能會扯下來的。(剛才我是怎麼睡著的?)更確切的問題是,為何自己被放上木馬,用魚勾吊起乳頭還可以不醒來吧?
肉包子的身體已經調教到,即使睡著了,乳頭受了刺激下她的身體也會自動挺直。
「醒了?」力工頭拿著熱巧克力從廚桌那邊走過來。
「主人……」肉包子眼睛朦朧,一看到力工頭便引頸探過去了。
大傻坐在沙發上看著她的裸背,默不作聲,平常工頭就是坐在這張沙發上,欣賞她背後光景,力工頭叫他不要給肉包子發現,靜靜在後面看著。
巧克力杯放下了,他伸手去慢慢撥弄肉包子的頭髮。
這個時候的肉包子,眼神透露出渴望的感情,讓人回想起那個叫女孩。
「我給你抹抹身吧。」
熱毛巾往水桶一浸,一扭,嘩啦嘩啦。
由臉蛋開始抹,抹頸,慢慢輕擦背部,打個轉回來揉乳房。
光是抹抹身,身體便像高潮的在抽動,撩添性感。
肉包子的身體由黑煤與白濁液的混雜逐點褪回原來的肉色。
她的腿輕輕向兩邊抬起,即使這會讓體重完全落在下陰,她也能忍受,為了於濠為她試擦大腿內側。
乳頭上的魚勾解下來了,兩顆挺立的葡萄被熱毛巾仔細搓揉。
力工頭說:「伏過來吧。」
可寧臉上出現比高潮更放鬆的表情,全身乏力,臉龐倚在工頭的胸脯上。
睡著了。
順帶一提,肉包子的下陰依然騎在三角木馬上,只是上半身靠攏在力工頭身上而已。力工頭邊輕撫她的髮絲邊欣賞她的睡相。
「知道嗎?這就是這傢伙的生存動力了。」力工頭喃喃地說。
大傻說:「就因為你給的少許溫柔?而要她在煤場折磨得死去活來而努力?」
力工頭說:「一個正常人失去雙臂,你覺得那個人在社會中會有生存意志嗎?
她連出生證明也沒有,你覺得她在社會有空間嗎?「
大傻連吃個饅頭都難了,莫說是殘疾人士,和等死沒分別。
力工頭笑了笑:「我給了她一絲希望呢,她沉浸在虐待之中,就可以忘記生存的問題了。正如失去魚鰭但被魚勾勾著嘴巴的金魚,無法自己游泳,嘴巴的魚勾雖然很痛,但牠也只能任由魚絲扯著牠走,放開魚勾是會死的。你想想如果她在正常的復康中心接受物理治療,或者到特殊學校讀書,受盡社會憐憫。她的人生就已經死了。因為這裡充滿了虐待,所以她才有希望。」
大傻有點反應不過來,他還未理解到箇中意思。
大傻以前的想法跟大家一樣:「沒有雙手什麼也做不了的女孩,難得臉蛋長得好看,身材又好,給男人幹不就是她生下來的作用嗎?」
自大傻跟肉包子訴心事一刻,一切都變了。
「為什麼告訴我?我只是個混兩口飯的工人。」這是大傻最疑惑的東西。
力於濠微笑了:「因為有一樣東西要你幫,而且似乎你也發現了性虐的美妙了。」
大傻望一望依然躺在於濠胸口的肉包子,這麼可憐,反而更心動了。
「當女孩是玩具來虐待,比起當女孩是女孩來虐待,是完全兩回事吧?」
大傻低著頭,他自己也多了一種掙扎,自從發現了肉包子有過去之後,虐待的心與憐憫的心持續對抗著。
「不要繞圈子了,你想要什麼?」大傻問。
於濠收起微笑,嚴肅起來了:「肉包子再過一星期左右,身體應該不行了,媒場會玩死她的。」
於濠慢慢離開肉包子的睡臉,把她的頭放回空中。
大傻望著這麼誘人的臉蛋,想狠狠抽打的臉蛋,再過一星期就會失去?
「這要阻止他啊!」大傻握緊拳頭。
於濠走到窗前喃喃地說:「你還不明白嗎?肉包子就是靠被虐,逃避自己失去雙手的事的,她沉浸在被虐當中出不回來了。若然我拉她出來,她會感覺被背叛的。」
無數的矛盾在大傻心中碰撞,他從來沒有感受到自己這樣無知過,無力感這麼大。
明明就只是想找個人傾訴,為什麼會弄得如今局面?
空氣不單又溼又冷,還難以呼吸,頭腦思考得快要爆炸了。
「不可以,我不要她死。」
於濠說:「對呢,我也不想,但我無法做些什麼。」
「為什麼不行啊?你告訴她你需要她,你不要她離去,這便行了?」
「我告訴過你,是她自己求我在煤場拉車的吧。」
「這個我到現在還不能理解……」
「那麼我告訴你我親耳聽到的話語吧,你就當故事聽聽。」
半年前。
可寧的頭都叩到頭破血流了,街上的行人給的錢就是沒有增加。
通漲增加,買麵包更困難了。
『別給那些殘廢兒,他們是騙錢集團!。』
隨著街上愈來愈多行乞黨、祈福黨、手繩黨,都市人開始對街上行乞感到厭倦。
「謝謝……謝謝……謝謝……」
她跪在馬路的街燈旁,屁股對著行人路,臉向等待橫過馬路的行人。
這個方向可以讓橫過馬路的村民看得見可寧在叩頭,會有時間準備掏出一點錢。
可寧僅穿著一件白色修身恤衫,下半身依然什麼也沒穿。
下陰僅靠恤衫的下襬蓋著,如於濠命令一樣,她不能穿內褲。
她每一次叩頭,自己的下陰都會暴露給後方行人路看,她感到十分不舒服。
有一個小孩和老人坐了在身後的石墩上,他們已經坐了一小時了,邊吃著熱騰騰的街邊小吃,邊欣賞可寧的下陰。
可寧的左腿被鎖上銬煉,鐵煉綁到街燈上了,這樣做的作用不是防止她逃跑,而是防止有不懷好意的人擄走可寧,把她硬生生拖進後巷強姦,或者賣去其他的方。
路人是看不見鐵煉的,因為它用厚厚的綿皮蓋著,這麼做除了把鐵煉隱藏起來之外,還讓人有「這女孩有厚綿被可以蓋,只是她不蓋在身上而已」的錯覺。
事實上那張綿被子只為隱藏鐵煉而存在的,可寧沒得到蓋被子的允許。
「喂!走走走!別礙著!」
兩名城管指著正在叩頭的可寧呼喝。
可寧一陣驚恐:「我……我只是乞點飯錢……」
「乞食的滾一邊去!別擋著馬路。」城管拿出棒子威嚇她。
肉包子緊張起來了,她的左腿鎖在燈柱沒法站起來,於濠晚上才回來接她。
她縮瑟到燈柱下面:「求求大哥,我只是混飯吃。」
城管不理,他舉高棍子,一棍一棍打下去。
另一個城管也拿出木棍了,他拖著可寧的右腿,把她拉往行人路一邊。
左腿綁在燈柱上,這麼一拉,肉包子在地上拉成一字馬了。
城管還以為是她自己死拉著馬路旁的燈柱。
一棍一棍的朝她左腿打下去。
後面的老人拖著小孩的手掉頭走了。
晚上九時,於濠解開了肉包子左腳的鐵銬,她左腿打至骨裂,全身瘀傷,下陰還留著精液,她的恤衫被扯得破爛,乳房都無法遮蓋。她跪在路中央,似乎哭過。
「痛嗎?」於濠用手指拭擦她的眼淚。
可寧點點頭,點到一半,又搖頭了。「
「錢……乞回來的錢……被搶了……」肉包子的眼淚又從拭擦了的地方流出來。
於濠說:「不要緊。我不怪你。」
可寧問:「乞……乞錢……是求別人憐憫的吧?為……為什麼?」
於濠繼續拭擦她的眼淚不說話。
可寧:「難道可寧不可憐嗎?不值得憐憫嗎?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於濠拍一拍她的頭:「更加努力喔,不要只讓人看到你可憐的地方,也要讓人看到你努力的地方。」
可寧抽泣地說:「可寧……早上到現在……十二個小時……不斷叩頭……城管還是一棍一棍打下來……錢還是……搶了……有用嗎?」
於濠說:「你當是努力給我看了。即使街上再沒人同情你,力叔叔也會看到你的努力的。」
「不要……」可寧很小聲地說:「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不要……」
「怎麼了?不聽話,想接受懲罰嗎?」
可寧哭哭啼啼地說:「可寧……很難受……」
「很痛吧?」於濠在檢查她左腳的傷勢「暫時左腳不要落地了。」
「要人同情……很難受……」
「什麼?」這輪到於濠驚訝了。
可寧說:「那些目光……受不了。」
原來可寧介意的不是被打斷的左腳,而是「乞錢」這件事。
「力叔叔,可寧可不可以求力叔叔一件事,可寧從來沒有求過力叔叔什麼…
…「
於濠認真地聽著:「說吧。」
「有沒有一個地方,男人們不會在意可寧的雙臂,只當可寧是女孩般使用的?」
可寧認真地說道,她眼睛望著於濠。
女孩子成長時就常常有些奇怪的想法,奇怪的說話。
今次可寧的要求,特別讓於濠感到詫異。
「你真的不想別人同情嗎?」
可寧喃喃說:「對,比起那些眼光,強姦可寧的眼光還比較自在一起。」
於濠腦內開始翻攪了,他有了一些想法,一些讓可寧再不作為人來生活的想法。
「好的,那麼我就把這個要求當成是你的生日禮物,送給你吧。」
那天,於濠把街上拾到的一枝鐵棍插進她的陰道,當成是左腳的代替品,讓可寧用右腳跟鐵棍一點一點地撐回家。
大傻沉默了,他以為自己只是不善交際而已,原來讓不善人心。(肉包子可以稱為人心嗎?)
同情很討厭嗎?他以為人人都想別人同情,那天山上,大傻就是想肉包子同情自己的遭遇了。
當他發覺肉包子的遭遇比自己慘上百倍之後,老實說,感覺很差,就像失去了被同情的資格。
他就像輸掉一樣。
連肉包子也不同情他了。
(不,她只是個肉玩具,我是個人啊!)
肉包子的童年的作用,不就是用來意淫的嗎?
大傻肆意踐踏那個叫可寧的女孩,像報復一樣,然後叫肉包子同情自己。
「那麼你想我怎樣?」
於濠眼睛凝視著地板,像計劃書就寫在那兒一樣。
(十一)夜山
晚間的山路在走著,為什麼總是在晚間?
是因為寒徹骨頭的夜風很適合折磨她?還是因為凝在乳頭的晨露很好看?
不過現在距離晨露凝結在乳頭的時間還早,現在還只是深夜。
「讓我回去。」肉包子低聲咕嚕著,腳步雖然跟著大傻在走,聲音卻在反抗。
比起剛離開工地時的掙扎,現在的反抗微弱多了。
剛才在工地上,肉包子死都不肯跟大傻走,說要跟主人留下。
可是,她邊要格守「不可以坐下」、「不可以反抗」的原則,邊要抵抗大傻的強壯的臂力,腳底又插了鋼針,要抗拒近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肉包子腹部捱了六七搥拳打,她高聲尖叫,可是,肉包子的尖叫實在是太過於平常了,只要紅非在,肉包子必然伴隨著尖叫。
大傻抓了一把煤砂塞著她的嘴,封住她的聲音,把她拉離開了煤場。
「讓我回去。」
「要再抓一把煤塞著你的嘴嗎?還是要拿牛糞塞?剛才我就看到路上有一團。」
肉包子沒作聲,只是靜靜地向前步行。
這條路很窄,兩邊有高樹夾道而送,斜坡下邊聽到有溪水聲,要是一個不小心踩中了石頭上苔蘚,肯定會從這兒滑下去。
大傻只是靠手電筒,照亮前方的腳步,電池就剩下這兩顆了。
「讓肉包子回去啊!」她停下腳步,繩子在項圈與手掌之間拉直了。
大傻回過頭,望著肉包子,肉包子目光立刻迴避。
「你不喜歡我嗎?」大傻有點生氣。
「肉包子是屬於力工頭的,肉包子要回去!」
「回去你會死的啊!」大傻在山夜間大喊。
沒關係,這段山路沒人會聽見。
「那麼就讓我死啊!你現在是在可憐我嗎?」
肉包子睜大憂傷的眼睛盯著大傻,她很久沒有這樣激動過了。
啪!
鞭子揮下來了。
左乳房上下在電筒的照耀下彈動,像她的情緒一樣波動。
「可憐你?」
啪!啪!
再增添兩下鞭子,落在左乳房上。
「我是在恨你啊!可寧!」
肉包子閉上嘴巴,表情變得很奇怪。
頭一次,大傻叫她『可寧』。
她甚至覺得自己是聽錯,大傻不可能這樣叫的。
「給我嬴一次好不?可不可以不要永遠都是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
大傻一腳把她踹出去。
「嗚呀!」肉包子完全意料不到
大傻的靴子陷進她的的肚子上,把她踢出山路。
肉包子向後一踏,踏中了苔蘚。
肉包子肩上的揹包裝滿了大傻的「衣食住行」,還有用來折磨她的刑具,重心向後失去平衡,沉重的揹包毫不留情地拉她一把。
她跌下去了。
「啊啊啊!」
繩子不斷拉長。
原來,扣在項圈內上的牽引繩是電源延長線卷。大傻手上拿的那一側是延長線的手提箱,拉出來的電線可達25米長,只要把固定栓解除,那個手提箱內的滾筒便會不斷滾動,把電線拉出來。
固定栓是解除狀態的,肉包子向後跌,並沒有感受到電線預期的拉引,它只有一直延長,冷冷地放任肉包子滾下去。斜坡上佈滿小石和雜草,雜草幫不了肉包子減速,但鋸齒狀的草邊卻刮破了她的皮膚,再目送她滾下去。
揹包擦過地面、肉球擦過地面、揹包擦過地面、肉球擦過地面……
她滾過了地上的小樹枝,斜坡上的葉子愈來愈溼。
終於,在溼滑的溪石處停下來了,左腳浸在小溪中,冷得像冰。
大傻沒有太過擔心。
(只是滾下斜坡而是嘛,對她來對說算什麼)
他手中拿手提箱,攪動手把收回線卷。
肉包子身子又冷又痛,動彈不得,但頸項突然受到一股拉力,她知道大傻在回收電線了。
自己左腳在溪間中急急撐起身子,另一隻腳摸著滑石。
太遲了,她感到項圈快要勒死她。
頸上的電線向上拉,揹包卻向下拉。
沒時間想究竟該繞路回去,還是沿滾下來的斜坡往上爬。
她用腳往上踩,踩到甚麼也沒關係,總之當成重心往上踏。
又溼又軟,當中帶點尖刺感。
她的確往上了,每次攀升揹包都拋一下。
大傻收電線的速度也很快。
肉包子俯身用乳房借力,雙峰壓在泥土和枯葉上了。
伴隨著羞恥感往上爬,她沒想到自己過份巨大的雙乳可以變成她攀上山坡的工具。
一般女生這樣靠乳房使力是會痛的,但這種痛對肉包子來說不算什麼,不,一般女子高中生不會有如此巨乳。
她像蛇一樣把身體貼近草皮,膝蓋借力,乳房借力,半跪半推地爬上去。
她見到大傻的電筒光了,一點白色的很刺眼,現在電筒在照著她的狼狽相。
眼前的情境由全黑變色了全白,因為強光刺進她的眼睛根本看不見東西。
她索性閉上眼睛了。
腳掌摸呀摸……
終於,肉球到達山路了。
她當肉球是鉤子一樣借力。
小腹壓在路上了。
脖子再次被拉前。
肉包子沒有閒著,她的腿也趕上了。
一踩,整個人重新踏上了山路上。
電線卷收剩1米。
大傻依然拿電筒照著她的身體,肉包子看不見大傻的表情。
肉包子滿身泥土,泥土下滿身刮傷撞傷,乳房和屁股也沾了葉子,頭髮散亂在臉上。
「要是揹包有東西壓壞了唯你是問,繼續走。」大傻冷冷地說。
「你這是什麼意思?叫我可寧,然後一腳把我踢下山?」肉包子幾乎用哭的表情問。
「我只是想告訴你,我不同情你。」大傻說,語氣一點也不傻。
肉包子還是哀懇地望著大傻,她剛剛以為自己要死掉了,是大傻親手把她推下去,他居然可以這麼輕描淡寫。
身體的痛楚還未舒緩到可以站直的地步。
「你當我是什麼?性玩具?出氣袋?」肉包子流下眼淚來。
大傻說:「你很煩啊!向前行啊!」
肉包子一動不動地望著大傻,第二行眼淚流出來了。
「我說,行啊。」
肉包子咬著嘴唇,忍耐小腿上的割刃、肩膊瘀傷、臉頰黏著的葉子,還有全身刺骨的寒冷,用那雙插了鋼針的雙足,繼續步行。
大傻走在她後面,用電筒照著她的背部。
「磊健先生要肉包子走在前面的話,是不是該把電筒給肉包子呢?前方漆黑一片,肉包子很可能會再滾下山的。」
「離開了煤場便變得那麼多話了嗎?我現在一點也不覺得你像性玩具了。」
「所以肉包子現在是個被先生偷走的性玩具了?」
「不……」大傻否認。
他不是個聰明人,不能漂亮地說出自己心裡想要什麼,甚至連他自己也不清楚。
「你是可寧……嗯……就這樣。」
「磊健先生?」
大傻語氣軟化起來了:「不要稱呼自己做『肉包子』好嗎?你都叫我做磊建了。」
肉包子停下來回過頭,大傻望著她,一臉認真的。
「可……可寧不介意的。」她有點害羞地說。
突然,被踢下山的怒氣全消了,眼前這個男人突然變得這麼親近。
在大傻面前叫回自己的本名反而會害羞。
大傻說:「那好吧。」
可寧繼續在前面走著,大傻的電筒照明就是不肯照著前路,只在她玉背上游走。
電筒光落在她屁股上,上面沾了葉子。
大傻說:「你滾下山時有坐到地上了。」
可寧驚慌地問:「可寧有嗎?」
跌在溪間最後一個姿勢是趴著的,途中屁股有沒有坐過下來她真的不記得。
大傻說:「屁股碰到地面應該要受懲罰吧?」
「對不起……」可寧急急道歉,然後回答:「是的,可寧除了站,就是騎三角木馬,不然就是跪著或者被乳吊起來,可寧是完全不允許坐下來的。」
「那你自己說了,要不要受懲罰?這是力工頭的規則,你還要遵守嗎?」
可寧吸了一口氣,說:「可寧……不會背叛力叔叔的。」
大傻說:「那麼半蹲下來,我要在揹包拿點東西。」
「是的。」
可寧雙腿向兩邊開啟,坐低身子,讓大傻從揹包上拿東西。
大傻拿了一堆類似金屬細線的東西。
他把金屬細線繞著肉包子的身體繞,像為她穿著沒有布的比堅尼一樣。
這是金屬線制的比堅尼。
乳頭和陰戶的地方不僅沒有布,還有邪惡的金屬線在比堅尼的三角位延伸出來,綁住她的乳頭和陰核。大傻在手提盒的開關上按了按。
「啊啊啊啊啊啊!」
原來,連著項圈的延長電線並非幌子,它是可以通上電的。剛剛的金屬線比堅尼是掛頸的款式,換言之,就是給金屬線接上項圈電源的地方。
現在可寧所穿的比堅尼,每一刻都像千隻蟻咬般刺激她乳房和下陰,還有乳頭和陰核作重點電擊。
「繼續走吧,走多半小時再決定饒不饒過你。」
鋼針腳板繼續往前摸索。
現在是清晨四點是時分,山間的空氣特別溼,寒意特別冷,大傻即使戴上帽子圍上頸巾,也覺得有點禁不住寒風,他從可寧的揹包中取出了兩個暖包,一個放在左邊褲袋,一個放在胸口袋,搓搓手掌,繼續命令前方裸體的可寧向前走。
忍受著電擊煎熬,在寒冷中邊發抖邊扭著屁股前行,在星光下,她特別顯得少女。大傻內心那一份悸動再次襲來,這份悸動只有首次在煤山上,月光曬在肉包子臉上的輪廓時才經歷過。現在大傻明白那一份悸動代表什麼了,當大傻發現她只不過是一位十七歲的高中生少女時,虐待的味道就會改變。
「電筒好像沒電了。」
看著愈來愈微弱的光線,大傻停下腳步。
「不如現在這兒紮營,睡個覺,我很睏了。」
大傻望一望天空,四時半的天還未亮,冬天此刻是最寒冷,薄霧也愈來愈濃。
大傻的暖包也有點抵不住寒意了。
「喂!可寧,蹲下來給我拿個帳篷,帳篷在揹包上格。」
「咿咿咿咿咿咿咿咿……呀呀……呀……」
持續被電擊的身體沒有休息過,乳房、小蠻腰、下陰和雙腿繼續暴露在極寒之中,氣溫明顯又下降了。
聽到大傻的命令,可寧張開雙腿,讓自己的下盤降低,纏在下體的鐵絲拉得更緊了,陰蒂的電擊更加強烈。
「你不坐低一點身子我怎麼拿帳篷呢?它在揹包最上面啊。」
可寧的雙腿分得更開。
她是不會蹲下來的,力工頭教導她,女孩子不可蹲只可跪。若要坐低身子就只有大大開啟雙腿這個方法,讓自己的大腿內側羞恥地向前展示,讓身體姿勢永遠保持性感。
可寧如此格守力工頭的教晦,彷彿是為了證明自己沒有背叛力工頭,即使是離開了煤場,被大傻帶離了六小時的山路,她的心依然是力工頭的。
大傻看見可寧大大張腿的模樣,撩起欺負可寧的慾望,不過現在這麼冷,真的沒有心情掏出老二。
大傻咕嚕說:「再低點,我拿不到帳篷。」
大傻以前是不為意地使用她,把她當作是男人的玩具,認為她是「正常的存在」。欺負可寧的情感可以說是主宰和發洩。
現在大傻心態改變了,他知道可寧是一位少女,對她種種虐待行為,有感情了。如此命令可寧坐低身子,有了一種凌辱少女的快感。
第二第三次命令她降下身子,就是大傻包含感情的興致,這是以前當她是玩具的時候不會有的。
明明第一次張腿蹲下來的水平已經讓大傻可以輕鬆拿到帳篷了,大傻看著這副不斷被電撃的身體在寒冷中震顫,不禁想再一度欺負她。
「再低點。」
「嗚……咿咿咿咿……唔唔唔!」
再張腿的話便是一字馬了,雜草在撩撥她的陰戶。
一條尖草戳到她的尿道口上了,她已經憋了很久,在大傻面前,她不敢失禁。
大傻不經意地開啟揹包,拿出了放在最頂的帳篷,開啟了它。
帳篷用料很薄,僅能用來擋風和溼霧。
「冷死人了。」
揹包底部綁了一個睡袋,大傻把睡袋解下來,放進帳篷內,自己鑽了進去。
拉上拉煉的聲音。
帳篷內彷彿另一個世界似的,連空氣都不同了,外面苦叫的可寧好像很遙遠。
暖包放在睡袋內很快就和暖起來了。
電源延長線卷的盒子放在睡袋旁,它的電池還挺大份的,可寧身上的電撃已經半小時了,貌似還沒有減弱的跡象。
大傻拉開虻帳篷拉煉,看見可寧還是以近乎一字馬的姿勢站在崖邊,不斷打冷顫。
(她會冷死嗎?)
大傻不知何時浮起了這個想法。
煤場太習慣虐待肉包子了,有種怎麼玩弄也不會死的感覺。
可是現在她是可寧,大傻怎麼想也覺得一個人是不可能承受如此寒冷的天氣……
大傻三個暖包也用上了,一個放在腳邊,一個放在心口口袋,一個暖在手指間……
「喂!」大傻隔著帳篷叫喊。
「怎……怎……麼了……」可寧冷得口齒不清了,可是她不敢動也不敢回頭,只管張開雙腿繼續受著電刑。
「冷嗎?」大傻沒頭沒腦地問了這個問題。
「冷……冷快……快冷死……死……」可寧幾乎沒有氣力回答。
「我聽不到你說什麼啊。」大傻在帳篷內,可寧在帳篷前懸崖邊,這逼使可寧要大聲地回答,大傻才聽得見。
「快冷死……死……了……」可寧努力讓聲音從喉嚨發出來。
「你才不會死,力工頭不是讓你一直待在室外嗎?」
「可寧……拉煤車之後……還沒經歷過……冬天……」
大傻想了想,確實『肉包子』還沒有服役超過一年的時間。
「可是你七歲的時侯是在冬天的室外跪了三天吧?」
「是……是的。」
「現在冷些還是那時侯冷些?」
可寧沈默得只剩顫抖。
「喂,不想答我嗎?」
可寧說:「那個時侯……可寧不想死……」
大傻起初不為意,然後,他接著想到下一個要問的問題,他才發覺不對勁。
「現在呢?」他小聲問。
可寧沉默了。
(難道她不想生存了?她想死?)
恐懼比寒流更快速地湧進大傻全身,這是大傻想像到最糟的狀況,他突然感到很不安全,好像全身浮起來一樣。
肉包子是他心靈的安全網,他不相信這個安全網會失去。
肉包子是可以毒打、可以滴蠟、可以口交、可以強姦、可以針刺、可以火燒、
可以推下山、可以無條件接受任何虐待的物件,如果她尋死,就等於背叛了這份依賴。
「現在怎麼樣了啊?」大傻又恐懼又憤怒地叫喊。
可寧依然背對著大傻站立,身體前後搖晃,好像隨時跌下山崖似的。
因為背對著大傻,可寧有空間去逃避大傻的目光,她有空間去浮現抑壓不住的表情,有空間去流淚,反正大傻看不到。
這是大傻自找的,他只看到可寧的背影,看不到她的表情。
山風很吵耳,大聲得蓋過思考。
大傻的情緒衝昏頭腦,整個人都熱起來,能夠從睡袋中爬出來了。
他走到可寧背後,氣沖沖地抓著可寧的長髮向後拉。
可寧原本的腿已經張開到快要坐到地上了,大傻這樣拉她的頭髮,她的臉正好向後仰到大傻眼底下。
大傻慢慢搖頭,像著了魔一樣喃喃地說:「不要這樣……我受不了的……我受不了的……」
可寧的表情好像沉鬱,又好像很困惑,她望著大傻喃喃自語。
「不要這樣……我受不了的……不要這樣……不要這樣啊!」
大傻的口沫都噴到可寧臉上了,他很激動。
「我說過不要不說話啊!我會瘋掉的!」
啪!啪!啪!
大傻猛搖她的頭髮,猛摑她的臉。
可寧依然掛著有點困惑的表情,困惑的不是大傻的反應,困惑的是自己的感覺。
剛在站在極寒冷的懸崖邊想死去的那種沉鬱,好像被大傻一巴一巴地打醒了。
不知為何,大傻的情緒就像清泉一樣,讓可寧在充滿殘酷與折磨的現實中解放,她的心慢慢澄明起來,感覺繼續被他虐待也沒關係了。
她就是想看那份純真。
麻痺得已經失去知覺的身體好像慢慢恢復知覺,她確實地感受到寒風吹過她的陰部,撫摸著她的腰側,揹包也沈甸甸地壓著她的肩膀。
胃袋餓得不斷扭痛,膀胱想要尿尿,腸道也想排洩,腳尖又累又痛。
知覺全都回來了,她處於萬分痛苦的狀態,因為大傻,她回來了。
「對不起……是可寧的錯。可寧想了些傻事,我不會離開你的。」
啪!
大傻再給她一記耳光。
「對不起……」可寧努力擠出一個微笑。
「知不知道你對我有多重要?」大傻知道可寧沒事,放下心,自己的緊張與害怕的感情開始湧出來了,說得快要哭似的。
可寧含著淚笑:「對不起……沒事了……可寧不會自殺的,請放心欺負可寧吧。」
大傻扯住可寧頭髮的手再向下拉,讓可寧向後跌。
然後,他做出了一個可寧完全意想不到的動作。
大傻讓可寧跌進他的懷裡,他緊緊擁抱著她,像害怕一放手便要溜走似的。
然後,大傻吻下去。
可寧睜大眼睛,全身的累、睏、冷、痛,都無法比擬現在強烈的感覺。
她的嘴唇的確接上了大傻的嘴唇。
(不可以這樣)
她會愧對力主人的。
可是,大傻是唯一一個男人對她付出真感情。
抗拒、接受、抗拒、接受……
可寧合上了眼睛。
「答應不要離開我。」大傻望著她的臉。
可寧真的由心而笑了:「你還真是大傻呢。」
「認真的!答應不要離開我!」大傻凝重地說。
可寧:「好吧,可寧不會離開,怎樣的虐待可寧也不會尋死的。」
她滾過下山、受著電擊、抵著寒冷,揹著重物,如此地許下諾言。
大傻說:「那我放心了。」
「不過……」
「不過什麼?」
可寧笑著說:「比起磊健先生,可寧還是想叫你大傻呢。」
大傻沉著臉說:「笑我嗎?」
可寧說:「只是可寧喜歡,大傻想懲罰可寧便懲罰吧。」
大傻搖搖頭,說:「今晚我想擁著你,就保持這樣……」
可寧內心五味雜陳,她必須堅強,她必須堅強到能夠承受大傻的一切虐待,保護大傻那顆清泉一樣不受汙染的心,如此虐待著自己,如此治癒著自己。
天亮了,而兩人都睡著了,他們在睡袋內擁抱在一起。
這是肉包子多個月來,第一次,讓身體躺在地上,讓地面承託她的重量。
不再是腳尖、不再是下陰、不再是乳房來承受身體的重量。
大傻擁抱著她睡覺了,她感到溫暖,大傻從可寧後面摟著。
她的內心萌生了一陣罪疚感,可寧明明不應該受到如此溫柔的對待的,大傻的身體就像為可寧擋開了罪疚感似的,讓她可以閉著眼睛入睡。
她轉過身子來,臉貼在大傻懷中。
(十二)沐浴荊棘
「是這裡了。」
大傻指著偏離道路的葉林。
可寧看著這條山道到那邊的葉林,必須踏過一堆相當崎嶇的石堆,她的腳趾已經感覺到痛楚了。
其實不用等踏下那一堆石頭,可寧的腳底已經感受著針扎的痛楚,這不是誇張的形容詞,為了證明自己的忠誠,銀色的鋼針一直插在她的腳底,逼使她永遠踮起腳走路,還要揹著那個沉重得可怕的揹包。
可寧稍為放鬆一下腳尖,只是那麼一瞬間不那麼用力繃直腳踝,那條深入腳肉中的鋼針立刻撩動她腳底的神經,帶來無法想像的神經痛。
如果鋼針的粗度足以當作高跟鞋的鞋跟,用來承託身體還好,可是鋼針只是在招人耳目,卻不肯承擔責任,它粗度只為虐待可寧的腳底神經而設,並沒有作承託可寧身體重量的打算。
她沒有理由還可以站起來,她應該像個傷殘人士般,讓醫生寫份報告證明她永遠不能走路。
可是,她就是憑藉這雙足揹著揹包走過整晚的山路。
雙足要支撐不住,失去重心時,她的腳背會軟下來,確實把身體重心壓在那兩根鋼針上,讓那兩根鋼針繼續刺得更深入。
(若然鋼針插上了腳踝,我的雙腿便殘廢了。)
每一次失平衡,每一次失去氣力,腳底的激痛都在警告可寧,這雙鋼針是不會幫你分擔重量的,否則,它們可以讓可寧雙足殘廢。
「走過去吧。」大傻拉一拉電線。
可寧身上的金屬線比堅尼已經沒有電了,電源已經用光了。
可寧隨著頸上的電線牽引,雙足踏上了石堆,
「啊……唔唔!嗯嗯!咿!」
比起煤場的斜路,這條路的石顆粗雜很多。煤場的斜路都是比較軟的泥地,而這條路雜草叢生,泥石夾雜,腳趾尖每步試探下去的痛感也是不同。
大傻穿著厚靴,他是感受不到這個碎石陣的變化的,他眼前只看到那一片綠林。
『十指痛歸心』,可寧失去雙手,她的雙足卻可完全理解這句說話。
大傻不用拿沉重的東西,他只需要拿著那個電線卷,往前走得很快。
好不容易,他們走到綠林前的。
明明只是三分鐘的腳程,可寧好像經歷完一場拷問似的
大傻望著樹林,說:「小時候啊,我們一堆小孩通山跑,玩遍整個山頭。老媽教千叮萬囑教我們不要碰這些蕁麻葉,看見這些蕁麻要躲得遠遠的,它們又叫」
咬人貓「,因為這些莖有刺毛,蟄到皮膚會痛苦刺癢,苦一整天的。不過我們小孩個子小不怕死,有時會找到一些洞鑽進去蕁麻林裡面玩,還知道了一些秘密捷徑。」
可寧剛剛痛得流下眼淚,雖然氣息還未穩定下來,但大傻難得地說出他的一些童年往事,可寧也用心去聽。
「這……這兒是你小時候常常來玩的地方嗎?
」
大傻說:「穿過去便是舊城區了。」
「喔?」
「進去了。」大傻從可寧揹包內拿出了帳篷,把帳篷當作是斗篷般蓋在身上,把自己包裹起來,只剩下一條縫可以看到前方。
咔啦咔啦……
咔啦咔啦……
蕁麻叢的樹枝很茂密,它們像蜘蛛網般交纏在一起。
大傻裹著帳篷側身逼進去,硬生生把蕁麻枝啞逼開,沒入茂密的蕁麻葉裡面。
可寧恐懼地望著前方,她還是全身赤裸,一點保護也沒有,又冷又餓。
然後,頸上的牽引傳來一道不可抵抗的拉力,她的臉一頭裁進蕁麻的枝啞中。
然後便是她那雙傲人的乳房,身先士卒被一大堆蕁麻葉擁抱。
(痛!)
她全身已經被蕁麻叢林吞沒了。
刺毛不斷割損她的乳房,她的臉,她的身體。
她不敢張開眼睛,她怕一旦張開,前方的樹枝有機會把她刺盲,可寧只能跟隨那道窒息的拉力,繼續往前逼。
不知是蕁麻毒發作還是心理作用,她全身又癢又痛,已經十分難受了。
可能毒根本還未發作,光是樹枝已經讓可寧受著千般刀割了,光是蕁麻葉的撫摸已經讓她痕癢難耐。
左腳絆住了,這塊灌木不能闖過去,她必須用右腳跨。
可寧從來沒有那麼確實地感受過自己在三維空間活動的,好像在水中步行一樣,不過現在是尖硬的木林。
右腳抬起,撐開很多蕁麻葉,跨過去,她感到無數的枝幹掃過她跨下,一條佈滿針刺的枝啞正中紅心地鞭過她的陰戶。
(究竟這個木林還有多久的)
大傻沒有失蹤,頸項的拉力確實顯示他在不斷前進。
可寧可以確實地肯定,除了全身的刮傷刺傷,現在蕁麻毒確實起效著。
疼痛、燒熱、發癢……
一浪一浪是對可寧的心臟侵襲。
她有想過不如就此倒在這痛苦的毒海中,永遠埋葬在蕁麻堆內。
她的眼淚不斷流出來,口水也止不住從口角滲出。
(我答應過大傻不能尋死的。)
可寧給出了勇氣,乳房繼續住毒枝堆逼進,讓自己浸入更多的蕁麻當中。
突然,前面豁然開朗,可寧看到穿出了蕁麻林的大傻了。
他剛剛鬆一口氣地脫下帳篷,檢查自己的右手。
「呼!該死的,右手腕好像刺到了,癢死人了!」
大傻轉過頭來,打量著被整得慘兮兮的可寧。
可寧全身也刻滿了短小的紅印,很明顯是割破皮膚的痕跡,紅印上面還留有點點的白色焮毛,那些是蕁麻刺針插進可寧皮膚,注射完毒液留下的針筒。同時,可寧每一吋肌膚也紅腫起來,她的臉看起來非常難受。
「還未死吧?我知道你不會死的。」
可寧沒有辦法回應大傻,她從痛苦燒熱發癢的旋渦中拚命掙扎中。
她似乎失去了最後站起來的氣力了,可是又未倒下來,身體在不斷抽搐。
扎滿白刺雙峰隨身體震動,整個身體也因抽搐而變得別性感。
大傻看在眼裡,已經忍不住了,他脫下了褲子。
「喂,跪下來,幫我口交。」
聲音好像從很遠的地方傳到可寧耳中。
可寧聽見這命令,簡直不能置信。
大傻指著地上一棵矮蕁麻,說:「大腿開啟,騎在這顆蕁麻上,邊騎邊含吧。」
可寧已經沒有多餘的淚去流了,她儘量控制自己的意志。
(痛楚還會殘留一兩天的,不要再磨蹭了)
視線看見那一株矮蕁麻,她開啟顫抖的雙腿,把陰戶對準那一片片不懷好意的綠色,然後騎了下去。
大傻掏出了早已經漲得老大的陽具等待。
可寧抬起頭,她一邊忍受下陰傳來的火熱逼切感,一邊轉動舌頭,替大傻扜緩他的男性慾望。
「這個地方慢……慢一點,舌頭用力一些……」大傻閉上眼睛享受。
可寧失去了滾地痛苦呻吟的權利,她要把全身皮膚髮痛發癢的心神,放在侍奉大傻的棒子上。
想回來大傻昨晚一直跟可寧在帳篷內,他不可能有洗澡,在草叢間大小便也應該沒有抹乾。
大傻繼續發出指令:「也給我下面……袋那兒,也弄一下……」
可寧側著頭,把嘴巴深進他跨間的黑毛當中,輕輕按摩。
可寧忍受著胯間持續轉來的刺激:「嗯……嗯……唔唔……嗚……嗯。」
眼睛流下痛苦的淚水。
股間按摩完了,可寧再次回到陽具處,由根部開始輕壓。
大傻忍不住了,他抓著可寧的頭髮死勁地把她的頭按下去。
一浪又一浪的腥精,灌進可寧的喉嚨當中。
這是她的食物,她的營養來源。
大傻放開可寧了,他讓開擋著可寧視線的身體。
此時,可寧才意識到在蕁麻林後面是一條往下走的石路。
石路下面,散落在一堆可寧已經很久沒見過的屋群。
「走下去吧。」
可寧縮起肩膀,說:「就這樣走過去?不用……遮一遮嗎?」
她看著自己一絲不掛的身體,皮膚被蕁麻折磨得通紅的,揹著大揹包,肉球不知廉恥地往前蹦動。
大傻說:「也對,我給點什麼你穿吧。」
大傻從揹包拿出了一件白色透明雨衣。
「穿上這個吧。」
可寧臉上刻劃了驚恐:「這款?力……力主人給我穿過……碰到水會腐爛掉,皮膚會起紅疹的。」
大傻的臉沉下來。
啪!
大傻摑她一記耳光。
「為什麼叫他『主人』?」大傻非常不高興。
「對不起……」
可寧先是害怕了一下,然後語氣嘗試站穩住腳。
「但本來可寧就稱呼力頭工做主人啊,只是大傻你強行把我拐走罷了。」
啪!
大傻看起來很生氣,他又摑了她一記耳光。
「我不喜歡。」
大傻拉開雨衣,強行把它套在可寧身上。
「雨衣如果不是灼皮膚,我也不會給你穿了,別說傻話。」大傻把透明雨衣掃得貼貼服服。
「下襬太長了,我幫你修剪一下。」
大傻用揹包內常備的剪刀工具,把雨衣仔細剪了一圈,讓那雙大腿從下襬露出來,現在雨衣只是僅僅蓋著陰戶。
大傻把剪出來的部份揉成一團,硬塞到可寧陰戶內。
「嗚唔!」
大傻說:「若然你流淫水出來,雨衣便會融掉了,好好走路別發情。」
可寧紅著眼睛點點頭:「嗯。」
「還有。」大傻用他那雙鈍眼睛盯著她。
「叫我主人。」大傻說。
可寧嘆口氣說:「可寧心中的主人只有力……」
砰!
可寧連揹包栽到地上了。
大傻一拳狠狠地歐在她肚子上。
大傻發脾氣:「叫一聲主人有那麼難嗎?快入城了,你不叫我很不安的!」
可寧忍受著痛楚爬起來。
(如果只是讓大傻安心的話,那……)
「主人,對不起。」可寧跪在地上,低頭說道。
聽到她那麼說,大傻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了。
可寧一句「主人」可以讓大傻擁有如此大的安全感,現在真的分不清誰在調教誰了。
可寧跪在地上跟大傻道歉,她感到自己愧對力於濠了,可是內疚感也比不上內心那團被欺負的慾望,給大傻繼續羞辱自己的慾望。
「嗚嗚嗚唔唔唔唔。」
下體傳來一陣劇痛,還有難以忍受的癢。
肯定是那件假貨雨衣在腐蝕了。
(難道我在喊主人的瞬間,下面不自覺地溼了?)
可寧還不能面對自己身體出現如此反應。
大傻沒有察覺到,他拉一拉可寧的項圈說:「那麼,走吧,看看能不能租個房子。」
可寧不想讓大傻知道,自己身體出現如此奇怪的反應,她忍著下體腐蝕的痛楚,咽嗚著跟隨大傻往舊城區的路走去。
「你有錢嗎?」可寧轉個話題問。
大傻說:「沒關係,你就是最好的賺錢工具。」
煤場上的截肢女孩 (九)點燃慾望的營火 ~ (十二)沐浴荊棘 (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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