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51章、 ~ 第157章、 (5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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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1章、
76號地下三層的小刑訊室裡,柳媚仍被跪吊在刑架上,撅著光溜溜的大白屁股、低垂著頭。蒼白的臉被散亂的秀髮幾乎完全遮住了。
現在刑訊室裡只有她一人,屋裡黑乎乎的,她甚至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黑夜。特務們這次休息的時間好像出奇的長,屋裡靜的她幾乎能聽見下身的粘液滴在地板上的聲音。
柳媚渾身痠痛、意識模糊,已經弄不清自己被這群野獸輪姦了多長時間了。
她只是朦朦朧朧地感覺,漫漫長夜,無邊無際。無數的男人在自己身上走馬燈似的上上下下。這中間他們曾把她解下來,先是強迫她跪在地上,後來又把她平放在床上,但那都是為了讓他們換個姿勢輪姦她。
後來他們對那些姿勢都厭倦了,就又把她重新吊了起來。還是無休無止的輪姦,她的下身已經幾乎完全麻木了。她做夢也沒有想到,人類生殖繁衍的本能居然就這樣被這群畜生變成折磨女人的下流手段。
現在她才真正明白這下三濫的刑法對女人的肉體和精神的摧殘有多麼殘忍。
這不像肉刑,被蹂躪的女人幾乎不會失去意識,更不會死。你必須清醒著承受超出人類生理極限的肉體折磨。在他們的快活當中,女人的肉體和尊嚴就被徹底摧毀了。
現在回想起來,她不得不佩服周雪萍超人的堅強意志。連續數日白天忍受慘無人道的肉刑,晚上被一群長期關在牢裡的刑事犯不停的輪姦,不知道她是怎麼熬過來的。
樓道里響起了亂哄哄的腳步聲,柳媚的心又沉了下去。每次他們去而復返帶給她的痛苦甚至比連續的輪姦還要厲害。因為經過一段短暫的喘息,飽受蹂躪的身體會從麻木中甦醒過來,變的更清醒、更敏感。
隨著一陣雜亂的聲響,門開了,燈也亮了起來,一雙穿皮鞋的大腳站在了柳媚的面前。她認出那是黎子午。她的呼吸頓時急促起來。每一次短暫的停頓後都是這樣重新開始的。
黎子午托起了柳媚的下巴,朝著她慘白潮溼的臉端詳了一下奸笑著說:“這回爽夠了吧,柳秘書?你讓我很吃驚啊!沒想到你這麼經肏!”他仔細地觀察著柳媚的表情變化,突然惡狠狠地問:“你到底招不招?”柳媚忍住恐懼“呸”了一聲,然後吃力地扭過臉,閉上了眼睛。
黎子午臉色驟變,朝董連貴等幾個特務招了招手,回手抓住柳媚的頭髮拉起她的臉。“啪”地一巴掌扇在她慘白的臉上:“睜開眼,你這個臭婊子!我這裡有好看的東西,讓你開開眼!”柳媚臉上火辣辣的,嘴唇哆嗦著睜開淚眼,卻被眼前的東西驚的目瞪口呆。
她面前是一張幾乎有半人高的大照片,被一個小特務舉在她的眼前。充斥了整張照片的是一個白花花豐滿肥嫩的女人屁股。屁股的上方中央是精緻的菊門,細密的褶皺清晰可見。最恐怖的是,一根粗糙的手指全部沒入在菊門裡面。手的下方,順著股溝,可以看見一根根清晰的恥毛,恥毛後面是兩片張開的陰唇。
柳媚愣了半天才從驚愕中回過神來,從纖毫畢現的照片上那白花花的大腿根上的一個顯眼的黑痣,她認出那是自己的身體。
她從來沒有如此直接地看見過自己的下身。特別是那手指插進後庭的畫面讓她羞的要直想找個地縫鑽下去。
柳媚的驚愕羞憤的表情黎子午全都看在眼裡。他變戲法似的亮出另一張大照片。這張更讓柳媚面紅耳赤。照片上是一個跪趴在地上的女人,全身赤裸,手銬在背後,屁股撅的老高。
岔開的兩腿中間一個深邃的肉縫淫蕩地敞開著,洞口上掛著濃痰一樣的灰白液體。肉洞裡面正向外湧出的粘液和洞壁細緻的溝壑都被照的一清二楚。最讓柳媚無地自容的是,照片中照出了女人臉的側影,那正是她自己。
她實在受不了了,拚命搖頭不去看那照片,大聲哭喊:“不……你們不能這樣!不要看啊……”黎子午根本不管她的哭叫,又拿出另一張照片。這次是柳媚跪在地上岔開著腿,一條青筋暴凸的大肉棒結結實實地插在紅腫的陰道里。接著是一張她胸脯的全景,連乳頭上的奶眼都照的清清楚楚。還有一張是她緊窄的肛門被粗大的肉棒撐的暴脹的照片,照片上菊門周圍一圈的褶皺都被撐開扯平了。
黎子午一張接一張地展示堆在地上的照片。柳媚被強迫抬著頭觀看,悲痛欲絕地哭的死去活來。
黎子午展示完最後一張照片,湊到哭的梨花帶雨的柳媚跟前,拍拍她的臉說:“柳秘書你好淫蕩啊!”“你知道嗎,技術室把這些照片洗印了三套,很搶手呢!不少弟兄對著它打手槍喔!”屋裡原本看呆了的打手們哄地大笑起來。待他們笑夠了,黎子午指指柳媚說:“這個臭婊子不招,弟兄們,接著幹她!”可讓他意外的是,這回滿屋的特務個個面面相覷,誰也不像先前那樣奮勇向前了。長時間連續的施暴,連他們自己都受不了了。
見這一群手下個個精疲力竭、面有難色,黎子午也無奈地搖搖頭。他抬手看了下表,皺起眉頭轉了轉眼珠,命一個小特務挑出一張大照片貼在了刑架對面的牆上,讓柳媚一睜眼就能看到。
那照片上面,柳媚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兩條豐滿白皙的大腿高舉岔開,圓潤的菊門、小孩嘴一樣咧開的肉縫、黑油油的恥毛、高聳的乳峰以及表情痛苦的俏臉全部展現在大腿的中間,連成一條直線,看起來非常淫蕩。
他拉起柳媚的臉指著牆上的照片咬牙切齒地說:“好,臭婊子,給你點時間好好考慮。再不招供我讓你後悔生為女人!”說完吩咐特務們把柳媚解下來,給她套上旗袍,手背銬起來,把她扔到床板上,呼啦拉地全撤走了。
第152章、
華劍雄從睡夢中醒來時,太陽已經偏西。他抬手看了看錶,差幾分鐘六點。
每當有重大事情,他總能在該醒的那一刻準時醒來。他對此頗為自負。
沒有電話、沒有人來叫門,說明沒有發生緊急情況。他打電話給門房,聽說有他兩封信,馬上精神起來,請門房給他送了上來。
他從一大堆報紙中翻出那兩封信,其中一封是南京的一個朋友寄來的,他看也沒看就扔在了一邊;另一封上赫然印著“和平建國會”的落款,他眼睛一亮,他等的訊息果然來了。
他撕開信封,裡面是一份請帖,邀請他參加3天后一個慶祝什麼日本皇族生日的聚會。他並不看請帖的內容,而是翻到封底,那裡印了不少花裡鬍梢的裝飾花紋,中間是一首他從未見過的日本俳句。
他把那首俳句連看了三遍,然後拿出一本英文字典,來回翻了幾頁,心裡已經浮現出一個地址。他想了一下,這地方在英租界。他點點頭,把這個地址在心裡默唸了幾遍,然後把字典收好,把另一封信也拆開,兩封信一起扔在了桌上。
華劍雄拿起早已準備好的外衣,摘下電話聽筒,開啟房門,回頭依依不捨地看了一眼,轉身出門而去。
華劍雄在門口和門房打了個招呼,若無其事地步出樓門。他悠閒地向前走了一小段路,拐進一個常去的小飯館,找了個背牆面窗的位置,簡單要了點飯菜,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這是他早就選好的位置,在這裡他可以看見周圍的一切,幾乎沒有死角。他相信,以他的經驗,在這裡坐上一小時,沒有人能逃脫他的眼睛。今晚的行動是脫離虎口的關鍵一步,生死攸關,他一點都不敢馬虎。
待他慢悠悠地把飯吃完,沒有發現任何可疑的跡象。他起身結帳,出門叫了輛黃包車,讓車伕向外灘方向駛去。叫黃包車而不叫汽車也是他早就計劃好的,這樣目標小,更容易發現跟蹤,出現情況也更容易脫身。
到外灘他下車後專往人多熱鬧的地方走,漫無目標的走了一陣後,他踱到了明星影院的門口。他買了張晚場8點的票,轉身進了永安公司的大門。
他在熙熙攘攘的百貨公司裡面悠閒地轉著,好像很專注於櫥窗櫃檯裡面的貨品,實際上他一直在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周圍的人群。在一家男裝櫃檯前,他隨意地買了一件長外套和一頂涼帽。看看錶,馬上就要到八點了。於是他快步下樓,隨著人群走進了電影院。
在電影院裡,華劍雄並沒有坐電影票上標的座位,而是揀人多的地方隨便找了個空位坐了下來。燈一黑,他馬上又神不知鬼不覺地悄悄換到另一個早就看好的空位上。
電影開演了,他根本沒有注意銀幕上演的是什麼。藉助電影背景聲音的掩護,他拆開剛買的外套的包裝,搭在椅子的扶手上,然後往後一靠閉目養神。
無所事事地坐在這黑暗的電影院裡,華劍雄的腦子並沒有閒著。他不由自主地想起那兩個曾經與他休慼與共而現在身陷囹圄的女人來。自己現在可以一走了之,而她們的命運恐怕也就因此而註定了。
柳媚那裡自不必說。丁墨村和黎子午抓她原本就是衝著自己來的。自己這一消失,柳媚的罪名肯定就算坐實了。不管他們給她安是一個什麼罪名,她都是百口莫辯。
蕭紅的被捕本來和自己倒是沒有什麼關係。但自己因為暗中逼近的危險不得不撤離,這大概會讓日本人大吃一驚。但日本人不是傻子,他們馬上就會想到兩件事之間的聯絡。這簡直是不打自招,蕭紅也會因此難逃厄運。
等著她們的結局會是什麼?華劍雄簡直不敢想。如果她們能在刑訊中殞命,那已經是她們天大的福分了。以蕭、柳二人的身份、姿色和他對日本人及76號深入骨髓的瞭解,這種便宜事他根本就不敢奢望。
他再清楚不過,日本人在上海也有類似於長春零號那樣的場所,而且不只一處,很可能那裡就將是她們兩人最後的歸宿。
“天啊……”華劍雄心中隱隱作痛,簡直不敢再往下想了。可他一閉上眼睛,腦海裡全是光著屁股被鞭子抽的滿地亂爬的朝鮮女人和被赤條條吊起來任由男人排隊輪姦取樂的俄國女中尉的影子……
電影結束前的樂曲響起的時候,華劍雄準時睜開了眼睛。他的心情已經平復了下來,現在想別的都沒有用,趕緊逃離虎口才是正經。他不動聲色地朝四周掃視了一番,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燈一亮,影院裡的人紛紛站起身,華劍雄也隨著起身,很自然地套上外套、戴上帽子,消失在亂哄哄走出影院的人群當中。
外面已經完全黑了下來,昏暗的路燈下很難看清人的臉。華劍雄在離明星影院幾百米遠的地方叫了一輛停在路邊的黃包車,他隨口說了一個地名,在黑暗中疾駛而去。
黃包車直奔法租界,轉了足足半個多小時。華劍雄抬腕看了看夜光錶,時間差不多了,這才說了個地名,轉回英租界去了。
車子停在一棟豪華公寓的門口,華劍雄觀察了一下四周,又仔細核對了一下門牌,打發了車伕,推門進去,直上三樓。
在緊挨樓梯的第二個門口,他看到了那個在心裡默唸了無數遍的號碼。他略微審視了一下,抬手輕輕地敲了一聲,那聲響把他自己都嚇了一跳。
屋裡沒有動靜,華劍雄毫不遲疑地按約定又“篤篤”連敲了兩聲。房門無聲無息地開了,華劍雄看見給他開門的人,愣在了門口。
華劍雄沒有想到的是,給他開門的人竟然是餘韻。
餘韻見他站在門外發楞,忙一把將他拉進門來,輕輕地關上了門。華劍雄匆匆地打量了一下這套房子,這裡顯然是餘韻的住所。房子不大,但佈置的很溫馨。
和蕭紅住處的奢華排場比起來,這裡到處都透著女人細膩溫柔的氣息。
他習慣性地把屋子裡裡外外都看了一遍,見屋裡只有餘韻一人,並沒有他想像的接應他轉移的特工,臉上頓時露出疑惑的神色。
餘韻看出了華劍雄情緒的變化,她體貼地請華劍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端上一杯熱茶,然後自己在對面落座。她一臉嚴肅地對華劍雄說:“華處長,上午送你走後,我親自上機給總部發了一份上百字的特急報告,把你講的情況全部報了回去。”這幾句話立刻讓華劍雄大為感動,他知道大白天發上百字的電報有多危險。
看來這個新部下確實很敬業,為了他真是不避刀矢了。
餘韻接著說:“電文發出大約一個小時後,我們接到總部的指示,請你從晚上十一點開始在我這裡待命,在接到新的指令前不得離開。”這幾句話讓華劍雄陷入了沉思,他看了餘韻一眼脫口而出:“難道說總部對我撤離還在猶豫?”餘韻站起身來,從旁邊的玻璃櫃裡拿出一瓶包裝精緻的紅酒和兩個亮晶晶的高腳水晶酒杯,放在華劍雄面前的茶几上。
她開啟酒瓶,把兩個杯子都斟滿,遞一杯到華劍雄手裡,自己也端起一杯,坐到緊挨著他的一張椅子上,盯著他的眼睛說:“放心吧華處長,現在總部那邊的大佬們也都沒有睡覺,很快會有指令過來的。”說完舉起杯子故意用輕鬆俏皮的口氣說:“來,乾杯!為總部今夜無眠!”華劍雄被餘韻情緒感染了,也放下了重重心事,舉起了杯子,和餘韻碰過,然後一飲而盡。
餘韻又給華劍雄斟上酒,體貼地勸他慢飲,自己也輕輕地啜了一小口,然後朝他嫣然一笑。華劍雄被她燦爛的笑容打動了,他們坐的很近,她的呼吸華劍雄都能聽的很清晰。
這時候華劍雄才有心思仔細地打量這個今天才接上頭的新聯絡員。脫去白大褂的餘韻穿一身寬鬆的家居服,剛剛過肩的秀髮鬆鬆的攏在腦後,面容清秀,清新脫俗。
華劍雄幾口酒下肚身上開始發熱,這才注意到自己還穿著硬梆梆的新外套,顯得很滑稽。他徵求餘韻的意見,問可否脫了外套。餘韻打趣說,早看著這衣服不順眼,可也不敢主動請自己的頂頭上司寬衣。
華劍雄呵呵一笑,索性脫去外衣,只穿襯衫,也徹底放鬆下來。差不多半個月以來,他一直在刀光劍影中左衝右突,就是和女人做愛時神經都繃的緊緊的。
今天終於可以放鬆一下了。
他一放鬆,屋子裡的氣氛頓時輕鬆起來,華劍雄主動斟上酒,兩人一邊呷著紅酒一邊天南海北的聊了起來。
第153章、
華劍雄聽餘韻的國語裡面帶有明顯的湘鄂口音,就問起她的身世以及如何加入的組織。餘韻並不迴避,落落大方地講述起來。
她是湖南長沙人,家裡是當地世家望族。她本人十六歲就隨長兄東渡日本求學,她學的是醫科。可她的學才上了一年多,就發生了日本侵略中國東北的瀋陽事變。國難當頭,剛滿十八歲的她憤然中斷學業,回到了家鄉。
回國後她在湘雅醫學院繼續學業。民國二十五年秋畢業後即與在國軍三十六師任團長的未婚夫結婚。婚後不久,日本人侵華的步伐加快,丈夫奉命開赴淞滬前線,她則透過母校的關係來到其在上海開辦的附屬醫院湘雅醫院作實習醫生。
淞滬抗戰大戰爆發,三十六師作為國軍主力首批投入了戰鬥。那年八月底,噩耗傳來,她的丈夫在作戰中英勇殉國。她當時痛不欲生,幾乎要隨丈夫而去。
在醫院同事的勸慰和幫助下才勉強挺了過來。但她當時就下了決心,一定要不惜一切代價為丈夫報仇。
當時戰場形勢對國軍日益不利,很多機關和人員都在向內地轉移。她找到丈夫生前的長官宋司令,要求參軍,親赴戰場,為國效力。宋司令當時沒有答覆她,可幾天後她被請到三戰區司令部,一位身材高大的長官接見了她。
她就是那時加入的軍統。餘韻加入軍統後按總部的指示留在了淪陷區上海,利用原有的醫生身份潛伏了下來,又利用回鄉探親的機會接受了特工訓練,成為軍統在上海的潛伏人員之一。不過這幾年中組織一直讓她處於休眠狀態,除定期接受一些訓練之外,沒有執行過任何任務。
華劍雄看看酒後面帶潮紅的餘韻說:“你無聲無息忍悲負痛在淪陷區潛伏多年真是不易啊!”餘韻眼圈一紅說:“聽到以前的同學、同事在前線流血殺敵的訊息,我真的羨慕死了。”華劍雄忽然想到蕭紅和柳媚,低聲地應了一句:“總要有人犧牲的。”餘韻見他情緒忽然低沉下來,一下板起臉來,挺起腰板一本正經地念道:“軍人以服從領袖為天職!”華劍雄一愣,忽然想起軍統的誓詞裡確實有這一句,這個腔調確實也像某位領誓的老傢伙。誰知餘韻先忍不住“噗哧”笑出了聲。華劍雄也跟著笑了。
餘韻的坦誠讓他感動,一個玩笑又無形中拉近了他們的距離,他明白餘韻是在竭力給自己寬心,不禁對這個比蕭紅還年輕的女助手另眼相看了。
不知不覺一瓶酒已經見底,屋裡的氣氛變得無拘無束,時間也已經過了午夜。
華劍雄不放心地問:“什麼時間和總部聯絡?”餘韻朝隔壁努努嘴說:“每小時一次。”正說著,房門“怦怦”響了兩聲。
餘韻把食指放在嘴唇上,示意華劍雄不要出聲。門上又響了兩聲。餘韻起身,順手把客廳的燈關上,走過去開了門。
華劍雄深陷在沙發的陰影裡,可以清晰的看見門口的情形。從門外悄聲進來的是上午在醫院接待他的那個圓臉的小護士。她換下了護士服,身材苗條、一張娃娃臉,看起來像個女學生。
餘韻沒有把她往屋裡讓,兩人站在門廳裡低聲的說話。過了幾分鐘的時間,小護士把一個紙袋交給餘韻,像來時一樣悄無聲息地消失了。
餘韻鎖好門回到屋裡。重新開啟燈,對華劍雄說:“她你認識的,凌淑君,我的助手,報務員,就住在隔壁。”說著忽然看到華劍雄期待的目光,歉然地一笑,坐到華劍雄對面的沙發上,直視他的眼睛一本正經的說:“總部剛發來的訊息,內奸已經查出來了,是六處一個姓徐的副處長。他已經交代是挾私報復,目標就是蕭姐。”華劍雄緊咬著牙根靜靜地聽她說,並不答話,眼睛卻詢問地看著她。
餘韻明白他的意思,喘了口氣繼續說:“洩密的範圍已經徹底查清,只涉及蕭姐的上海站。其實最危險的是同一處儲存的其他站的資料,但都沒有出現問題。
這也印證了姓徐的交代。總部已經確認,沒有發現任何威脅到華處長安全的洩密。
考慮到你所處的重要位置,戴局長親自決定,請你在76號堅持下去。“華劍雄皺著眉頭思索,雖然對這個決定他已經有些心理準備了,但他心裡還是不塌實。他猶豫了一下終於開口道:”那蕭紅怎麼辦?還有她手下的那幾個人?
“餘韻嫣然一笑,胸有成竹地把剛才凌淑君交給她的那個大信封放到華劍雄面前說:”其實總部得知蕭姐她們被捕的訊息後已經安排了善後處置方案。本來今天上午接頭就是要把這個方案傳達給你。
不過你今天提供了更重要的的絕密情報,特別是關於總部洩密和日軍新戰略動向的情報。總部對所有這些情報重新作了考量,又對善後處置方案作了重大調整。為徹底消除對你的安全的威脅,決定全力營救蕭姐。“說到這裡她有意停頓了一下,一字一頓地說”營救方案最關鍵的一環須要你親自實施,這裡是有關資料,請你過目並熟記。“華劍雄心中一怔,不知道餘韻所說的要他親自實施營救蕭紅是指什麼。他急切地拿過信封,抽出裡面的資料仔細看了起來。
首先映入眼簾的也是一張放大了的照片,那是一張南京婦產醫院的出生證底檔。他仔細一看,出生證上的名字正是北島靜,還特意標明瞭中文名何小月。父母一欄都是日本人。後面幾頁都是有關醫院的背景資料。
餘韻這時低聲說:“南京那邊已經都安排好了。”華劍雄點點頭。蕭紅前些天奉他之派確實去過一次南京,時間也剛好是大使遇刺事件見報之後。剛才餘韻的話的意思他明白,如果有人去南京調查,會有人證實蕭紅確實去過這家醫院,看到過這張出生證底檔。
總部的意圖很明確,就是讓蕭紅承認軍統身份,然後把這張出生證作為情報來源拋給日本人。
華劍雄想了想,覺得這個方案可以算是天衣無縫,既保護了蕭紅也保護了自己,應該可以過關。在心中感嘆總部的工作效率確實了得之餘,他也明白了,實施這個方案最關鍵的一步確實必須由他來作。必須有人和蕭紅串好供,而現在唯一有可能接觸到蕭紅的人就是他了。
這時餘韻在旁邊又說:“76號那邊,總部正在設法,幾天之內就會有所動作,給你儘快回去創造條件。”華劍雄聽到這些心裡一熱。他最清楚,軍統現在76號處於暫時的力量真空。
要真的有所動作,必須藉助其他的力量。
誰可以幫軍統這個忙?共產黨還是中統?一個是軍統不共戴天的死敵,一個是軍統天字第一號的死對頭。難不成要請夜鶯幫忙?那還得找得到她們。
他輕輕地搖搖頭,覺得自己有點可笑。這是總部考慮的問題,到這時候他哪還有時間胡思亂想。不過有一點是肯定的,就是戴老闆為保自己下了最大的決心。
這讓他不禁動容。
事情到了這一步,蕭紅那邊的事他自然是責無旁貸了。他默默地點點頭,拿起那些背景資料認真地閱讀起來。
他旁若無人,一遍遍地在心裡默記材料上的資訊。一點差錯都不能出,這就是蕭紅的性命和自己的前途啊!
餘韻的任務完成,顯然輕鬆了許多。她趁華劍雄看檔案的功夫從玻璃櫃裡又拿出一瓶洋酒,換了杯子,放好冰、斟上酒。然後就靜靜地坐在他身旁悄悄地看著他出神。
華劍雄把檔案全部看過一遍,抬起頭來,正與餘韻的目光相遇。她拿起一個酒杯遞給華劍雄,自己也拿起一杯,俏皮地說:“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上司了,我可以敬你一杯嗎?”說完一舉酒杯,輕輕一碰,一飲而盡。
華劍雄看看她紅撲撲的臉,又看看琥珀色的酒,半開玩笑地說:“今天可不能喝醉了,否則這東西記錯了,可是要掉腦袋的。”餘韻聽了他的話頑皮地一伸舌頭,搶過他手裡的酒杯,一口喝了下去。華劍雄忽然想起了什麼,抬腕一看,驚呼道:“好傢伙,都半夜兩點多了,我得趕緊回去!”
第154章、
餘韻聽說他要走,馬上一本正經地搖頭說:“你今天夜裡不能走。”說完這句話她馬上意識到了什麼,自己的臉先紅了。
她眨眨大眼睛趕緊解釋說:“先不說這大半酒氣醺天的出門有多危險,現在你也叫不到車啊!這麼遠你總不能走回去吧!你最好在這裡湊合一夜,明天早上有車了再回去。”華劍雄的心“怦怦”地跳了起來,這幾句話裡的暗示太明顯了。他的心裡湧出一股衝動,疲憊的身體也不安分起來。
不過餘韻說的也是實情,他現在確實是走不了。況且他還有最重要的任務沒有完成呢。他想了想對餘韻說:“我還要再看一下資料,確保萬無一失。你先不要管我了。”說完就埋頭在資料裡面了。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華劍雄終於確定他對那些資料已經爛熟於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錯了。當他放下那幾張紙抬起頭來的時候,才發現客廳裡已經收拾的整整齊齊,餘韻卻不見了蹤影。
這時他才注意到浴室裡傳出嘩嘩的水聲。想一想,好像已經半天了,餘韻分明是在洗澡。剛才硬被他壓下去的衝動又在蠢蠢欲動了。
他好多天沒有真正放鬆的摟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享受一下了。想著想著下面不由自主的硬了起來。
雖然和餘韻是初識,但她的可愛絲毫不在蕭紅和柳媚之下,甚至女人的嫵媚更勝一籌。而且她對自己一點都不見外。
他們這些潛伏諜報人員天天都是在刀尖上跳舞,誰也不知道明天會發生什麼。
所以孤男寡女碰到一起觸景生情誰也不會見怪。餘韻把他留在客廳自己毫無拘束地在裡面洗澡,這本身就是一個訊號。華劍雄心裡癢癢起來。
他正浮想聯翩,浴室的門開了,換了一身浴衣的餘韻一邊擦著溼漉漉的秀髮一邊走了出來,光潔的小腿一閃一閃的十分誘人。
她走到華劍雄身邊站住問:“華處長,資料都看完了?”華劍雄聞著混和著香皂香水味道的成熟女人身體的醉人氣味,想像著面前這個裹在寬大浴衣裡的凹凸有致的鮮活的酮體,心頭像有一隻小手在輕輕地抓撓。
餘韻好像對華劍雄的情緒變化毫無察覺,隨意地坐到他的近旁,轉過頭來詢問地直視他的眼睛。
華劍雄默契的點點頭,把所有資料連信封都遞給了她。餘韻鄭重地接過來,把散亂的資料整理好,從桌下拿出一個鐵盆,把所有資料都放到裡面。
她蹲下身,回頭又看了華劍雄一眼,看到他點頭,“嚓”地划著一根火柴點火燒了起來。看著蹲在地上那個細腰豐臀的誘人的背影,華劍雄心裡的火像盆子裡的火苗一樣竄了起來。餘韻站起身來,把紙灰端到浴室裡沖掉。
聽著浴室裡“嘩嘩”的沖水聲,華劍雄實在按捺不住了。她剛一從浴室出來,他就試探地問:“餘醫生,可以用用你的浴室嗎?”餘韻嫣然一笑道:“別那麼見外,就叫我餘韻吧。我叫你劍雄,你不會介意吧!”華劍雄見她主動,頓時心情大好,呵呵一笑,連連點頭。屋裡的氣氛也一下變得無拘無束。
餘韻回身擰開浴缸的水龍頭,開啟浴室的門說:“劍雄,看的出來你心裡很累。我這裡有朋友從英國帶來的安神醒腦浴鹽,很管用的。你不要客氣,就在我這裡洗個熱水澡,放鬆放鬆。來吧,就當這是你自己家!”華劍雄滿心歡喜,興沖沖進了浴室,見浴缸裡已經放了大半盆熱水,一大片白白的泡沫在水面上漂浮,可見她早有準備。他關門的時候故意把門留了一條縫。
浴室裡充滿甜絲絲的溫暖水汽,到處都是濃濃的女人氣息。
華劍雄興奮地脫掉衣服,鑽進暖融融的熱水中,舒舒服服的躺了下來。水龍頭裡的流水帶動著水流撫摸著他的皮膚,讓他忘卻了這幾天佔滿了腦子的血腥場面。他腦子裡現在是一片空白,他努力不去想任何事情,躺在水裡一動不動。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他聽到門外有輕輕的腳步聲。接著有人輕輕地敲了兩下門。他故意不回應,既不動也不響。
門開了,穿著肥大的白色浴衣的餘韻探進頭來,探詢地向浴缸裡張望。他趕緊閉上眼睛,屏住呼吸,把自己埋在濃密的泡沫中。
餘韻見他沒有動靜,不放心的走了進來,輕輕叫了一聲:“劍雄!”他仍躺著不動。餘韻真的有點擔心了,走過來俯身觀察他的臉。浴缸上浮滿泡沫,只能看見他露在水面的大半張臉。
華劍雄偷眼望去,透過餘韻敞開的衣襟,高聳的胸脯和撐的鼓鼓囊囊的黑色胸罩隱約可見。
餘韻用一隻手扶住浴缸裡面的邊沿,整個上身都俯在了浴缸上。他甚至能感覺到她輕柔的呼吸。忽然一隻大手從泡沫下面猛地伸出來,一把摟住了餘韻的柳腰。餘韻驚的一閃身,肥大的浴衣掀掉一角,露出白皙的肩頭。
她大叫:“劍雄!不要,快撒手!”華劍雄那肯撒手,伸出另一隻手去拉她的胳膊。忙亂中餘韻浴衣的帶子掙開了,鬆鬆垮垮的浴衣順著光滑的身子滑落到地上。
餘韻羞怯的抱起胳膊護住胸,誰知華劍雄摟住她纖細的腰肢猛地一拉,“撲通”一聲,水花四濺,餘韻整個人栽到浴缸裡,撲進了華劍雄懷裡。
餘韻掙扎了兩下就不再動了,靜靜地躺在華劍雄懷裡喘息。華劍雄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舒服一點。他摟緊懷裡軟綿綿的身體,伸出嘴唇親吻她白嫩的脖頸、臉頰。
忽然熱乎乎的俏臉轉了過來,一張滾燙柔軟的小嘴迎了上來。兩條溫柔的胳膊環繞著華劍雄的身體越摟越緊,兩人忘情的親吻起來。
華劍雄熟練地摸索著解開了餘韻緊繃的胸罩,抬手將薄薄的布條從兩人緊緊貼在一起胸脯中間抽走。柔軟滑膩的肉團在華劍雄的胸前滑動,他的情緒不可抑制地高漲起來。
他的舌頭伸進餘韻的嘴裡,蠻橫地壓住她的香舌,然後猛地一攪,兩人的舌頭立刻糾纏在一起。
華劍雄壓抑了多日的慾望一下釋放出來。肉棒硬梆梆的越脹越大,夾在餘韻的兩腿中間,緊頂著她的襠部,和火熱的蜜穴只隔了一層薄薄的棉布。他來回摩擦了幾下,能夠明顯的感覺到餘韻的身子在發抖,手抱的更緊了。
他伸手抓住那小小的褲衩,餘韻配合地抬了下身子,僅剩的那一小塊布順著光滑的大腿滑到了不知什麼地方。兩人終於赤裸相向了。
餘韻抬起一條光滑的大腿纏住華劍雄的腰,濃密的恥毛不經意間磨蹭著他的下腹,麻酥酥的。華劍雄嘴上用力,餘韻的香舌全被吸進了他的嘴裡。她“嗯嗯”的悶聲呻吟起來。
華劍雄的肉棒向後一抽,順勢將右腿伸進她兩條光溜溜的大腿中間,再用力往前一送,碩大的龜頭準確地分開了兩片早已硬挺的陰唇,頂住了洞口。
餘韻稍一遲疑,深吸了一口氣,滑溜溜的身子微微搖動,屁股往下一沉,粗長的肉棒立刻被溫熱的肉洞吸了進去。
粗硬的肉棒迫不及待地頂開緊窄的肉壁,順著滑膩的肉洞一路挺進,轉眼間就插到了底。餘韻顯然是很長時間沒有和男人交合過了,她死死摟住華劍雄的腰,指甲摳進了他的肉裡。她渾身抖個不停,修長的大腿死命夾緊,柔韌的洞壁有節奏地強力收縮,一股股熱流順勢而上,衝向華劍雄全身。
浴缸裡立刻翻江倒海,一深一淺兩個肉體緊緊的糾纏在一起。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兩個人同時都不動了,身上所有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好像合成了一體。
第155章、
柳媚雙手背銬蜷縮在冰冷的床板上,全身腥臭粘溼,渾身上下到處都糊滿了白色的硬痂,連鼻翼、嘴角都凝結著厚厚的白痂。她經歷了有生以來最羞辱的時刻和最嚴酷的考驗。
她弄不清黎子午帶著人蹂躪了她多長時間,也不知道究竟有多少男人進入過她的身體。那些惡棍肯定每人都強姦了她好多次。她的蜜穴、後庭都被男人粗硬的肉棒無數次的插入。
他們還有意把腥臭的精液射在她的胸脯上、嘴裡和臉上,以此取樂。後來他們幹不動了,才把她扔在這裡。現在她渾身上下像散了架,裡裡外外都在疼,先前曾經麻木的沒有了知覺的下身現在也疼的鑽心。她覺得自己馬上就要死了。
現在她想站起來,但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身上的各個部分都不聽指揮。但她必須起來,因為她被尿憋的實在受不了了,膀胱像是馬上就要爆裂。
其實她從昨天就一直都沒有喝水,但也一直都沒有排洩。他們不給她吃、不給她喝,但給她灌了滿滿一肚子精液。當她被吊在刑架上的時候,那些腥臭的東西好像灌滿了水瓶的水一樣直從喉嚨裡往外淌。
現在這一肚子的液體好像全都集中到下面去了。她必須要排尿,否則她會給憋瘋了。但她不想就這樣尿在床上,雖然已經被男人折騰的沒了人樣,但她還是受不了像豬狗一樣隨地排洩。她不是牲口。
雙手被銬在背後,這讓她很難平衡自己的身體,腿也軟的好像支撐不住身體的重量。她頭重腳輕,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才勉強滑下了床。
一抬頭,幾乎全黑的環境中她瞥見對面的牆上一張大照片泛著微弱的光。上面是一片白花花的東西,她看不大清楚,但隱約記得好像和自己有關。
她恍惚中記得,他們給她看了許多下流的照片,想在精神上擊垮她。他們是枉費心機,她珍惜自己的尊嚴,但不會為羞恥而向他們投降。
尿桶就放在牆角,離她只有幾步遠,可這幾步對她卻不啻咫尺天涯。她吃力的邁了一步,腿一軟差點跌倒,下身疼的幾乎讓她掉了眼淚。
下面像插著一根燒紅的火棍,火辣辣的疼。後庭像在被無數馬蜂飛來飛去不停的蟄,疼的她渾身發抖。被那麼多又粗又硬的肉棒無休無止地抽插,那裡大概被撕裂了。兩片肉唇肯定腫的變了形,稍一挪動就像有粗砂紙在磨。
她現在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那麼多女犯不管原先舉止多麼優雅矜持、意志多麼堅強,進76號不久走路就都變了樣,全都好像沒有了羞恥感,即使是光著身子在男人面前也是不自然地岔開腿向前挪動。就連周雪萍這樣秀外慧中的大家閨秀、堅強的女共產黨員也不例外。實在是身不由己啊。
她靠著牆岔著腿一步一挪,也不知挪了多長時間,終於挪到了牆角。她倚著牆慢慢坐在了馬桶上,下面迫不及待地一鬆,“譁……”地一陣亂響,憋了不知多長時間的尿液猛地衝了出來。
她柳媚然像被火燙了一樣差點跌倒在地。火燒般的疼痛從下身一直傳到胸口,她一時間幾乎窒息了。尿打在木桶壁上的聲音驚醒了她的恥辱感,她癱坐在馬桶上淚流滿面。她知道這種地獄式的日子可能才剛剛開始。突然天旋地轉,她失去了知覺。
黎子午帶著董連貴等一干打手開啟刑訊室兼牢房的門時都嚇了一跳。髒兮兮的床板上空空如也,柳媚不見了。
他們連忙把屋裡所有的燈都開啟,這才發現柳媚歪倒在馬桶邊溼漉漉的地板上,破爛的旗袍下半截全浸溼了。
幾個特務上去拉起柳媚。她吃力地睜開眼睛,不由自主地呻吟了一聲。黎子午下流地掀開她的旗袍朝裡面看了一眼,捏著她的臉問:“柳秘書,睡的不錯吧!
這回不想男人了吧?你想好了沒有?我看你還是招了吧!“柳媚深吸一口氣,鼓了鼓勇氣,毫不躲閃的看著黎子午的眼睛說:”我不是共產黨,你血口噴人!“黎子午冷笑著哼了一聲:”你這個小賤人還是不開竅。看來弄你弄的還是太輕,還得開導開導你!這回我可不會手下留情了。你想好了,可別後悔!“說著下令:”幫柳秘書準備準備!“幾個特務立刻七手八腳地開啟柳媚的手銬,解開旗袍的扣襻,扒下來扔在了地上,再次把她剝的一絲不掛。
柳媚一面掙扎一面大叫:“黎子午你這個人渣,你不得好死!”黎子午笑眯眯地看著柳媚被剝的精赤條條的裸體,指著旁邊的一個粗重的鐵椅自道:“那要看誰先死!把她給我弄過去!”特務們一擁而上,把赤身裸體的柳媚反剪了雙臂上了銬子,在她不停的叫罵聲中推推搡搡地把她按在了冰冷的鐵椅子上。
黎子午慢條斯理地走到柳媚面前,立刻有兩個特務上來,把她的雙腿拉向了兩邊。柳媚死命地掙扎抵抗,但在四條粗壯的胳膊的拉扯下還是無奈地完全敞開了下身,任由他們把自己的兩隻腳腕銬死在椅子腿上。
黎子午得意地彎下腰。柳媚的腿完全敞開,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外面的陰部已經像所有那些進了76號幾天後的女犯人一樣變得紅腫不堪。
柳媚在一群男人下流的目光下努力地挺直腰,大腿下意識地向中間夾。但因腳被捆在椅子腿上根本無濟於事。她緊咬牙關,低低地垂下了頭。
黎子午兩隻手都伸了出來,一邊無恥地摸捏柳媚的下身和乳房,一邊搖頭嘆息:“你們看看,你們看看!這就是76號有名的大美人,咱們風騷可愛的柳秘書!可惜啊!”他放肆地剝開柳媚的陰唇,把手指往裡面探了探說:“柳秘書,你是不是還沒有讓男人肏夠?你可是親眼見過的哦,到了這裡,不招供的女人會很慘!會變成周雪萍那個樣子!”聽他提到周雪萍,柳媚渾圓的肩頭微微地一震,黎子午見她有了反應,滿意地笑一笑說:“怎麼樣,想起點什麼沒有?現在招供還來得及。”見柳媚沉默不語,黎子午回頭對打手們說:“柳秘書恐怕還不清楚執迷不悟後果會有多嚴重,你們來給她看看!”柳媚聽到他的話心裡頓時“怦怦”亂跳,她想起了那些照片。可應聲而來的幾個特務卻從外面抬進來一面早就準備好的大鏡子,放在了的跟前。
柳媚心裡發慌,急忙低下了頭。董連貴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看著鏡子。柳媚被迫直視對面的鏡子,看見鏡子裡那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心中暗自吃驚,真的不敢相信那就是自己。
只見她大大岔開的大腿中間是一蓬亂糟糟的蒿草,被一些令人作嘔的黏糊糊的東西粘成了一整塊,灰裡透白,看不出原先的顏色。亂草下面露出一個紫紅的小饅頭,中間有一道紅亮的肉縫,不知羞恥地張著小嘴。肉縫周圍、大腿上東一塊西一塊滿是白花花的汙漬。
女人的胸脯非常突出,兩隻肥白圓潤的大奶子吊在胸口。白嫩嫩的肉上青紫一片,讓人看了觸目驚心。
最讓她錐心刺骨的是那張臉。她盯著鏡子裡那張臉看了又看,不停的暗自問自己:“那是我嗎?”那張臉上已經完全沒有了往日的俊俏端莊,原先秀麗的大眼睛失去了神采,似乎連睜開都很吃力。高挺的鼻樑上掛著一灘乾涸了的白色粘液,好像誰往上面吐了口痰,看起來像個可憐的小丑。
往常鮮嫩欲滴的櫻桃小口乾的暴了皮,嘴角積了大片的齷齪,周圍掛著一圈白霜,連下巴上原先的皮膚顏色都看不出來了。
柳媚看的心如死灰,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黎子午指著對面牆上白花花的大照片陰險地淫笑道:“看看!怎麼樣,沒想到吧?一天大變樣啊!你已經不是昨天那個冷美人柳秘書了!你要是再不招供我保證你還會變的更慘!”他停頓了一下,悄悄觀察柳媚的反應,嘴裡接著說:“怎麼,以為我嚇唬你是不是?我這就讓你看看不與我合作的女人會有多慘?”他回頭吩咐道:“去,帶過來!”有人立刻開門跑了出去。柳媚的心提了起來,不知他又要搞什麼鬼。忽然一陣刺耳的聲音由遠而近傳進了她的鼓膜。那聲音移動的節奏沉重而緩慢,聽起來是那麼讓人心悸。
她聽出來了,那是沉重的鐵鏈在石頭地面上摩擦的“嘩啦嘩啦”的聲音。她忽然想到了慘遭酷刑的周雪萍姐妹,心中不禁一陣刺痛。
那鐵鐐挪動的聲音越來越近,不大功夫已經來到了自己的近旁。她甚至感到自己的心都在跟著微微顫抖。
她聽見黎子午得意地乾咳了一聲,緊接著,一隻大手抓住她的頭髮把她的臉拉了起來,兩隻鷹一樣的眼睛陰險地盯著她說:“’楓’小姐,你的領導來了,我勸你還是不要學她樣子哦!”柳媚的心猛地揪了起來,她意識到黎子午要幹什麼卑鄙的勾當了。
果然,隨著“咣襠”一聲開門的聲響,在一陣雜亂的腳步聲中,她清清楚楚地辨別出那刺耳的鐵鐐聲已移到了自己牢房的門口。
她痛苦地睜開眼睛,卻見黃克己站在牢房門口,他身後好幾個特務擁進來一個衣不蔽體遍體鱗傷的女人。
第156章、
被押來的女人正是兩天沒見的周雪萍。她戴著沉重的手銬腳鐐,身上草草地披著那件襤褸的旗袍,遍體鱗傷的身體在破爛的布片下忽隱忽現。
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夾持著她。她虛弱的站立不穩,但仍頑強地拒絕特務的拖架,岔開著腿艱難地一步一挪,在沉重的鐵鐐聲中挪進了囚室。
柳媚見此情景心痛欲碎,她恨自己沒能保護好她。顯然現在黎子午是要利用讓她倆見面來尋找自己的破綻。她知道現在要救周雪萍和自己,最重要的是保持鎮定,不讓黎子午的陰謀得逞。
她竭力地控制住自己的情緒,低低地垂下頭,平靜地等待著將要在自己面前發生的一切。
黎子午得意洋洋地踱到周雪萍跟前,假裝吃驚地打量著她被拷打的慘不忍睹的身體,嘴裡嘖嘖有聲。
他假惺惺地搖搖頭,指著被赤身銬在近旁的鐵椅中的柳媚說:“雪萍書記吃苦了。你這是何苦呢?你看,你不說,我們也把’楓’請來了!所以你要是聰明的話還是和我們合作。”他邊說邊用鷹隼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周雪萍的臉,仔細地觀察著她表情上哪怕是最微小的變化。
柳媚的心“通通”地跳了起來。黎子午的話暗藏玄機陰險狡詐,周雪萍的應對稍有不慎就會落入他的陷阱。她們兩人都會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她緊張地用眼睛的餘光掃了周雪萍一眼。只見她緩緩地抬起了頭,不經意地朝自己這邊看了一眼,又面無表情地扭過頭,用虛弱但堅定的聲音說:“我不知道什麼’楓’.”柳媚悄悄地在心底裡鬆了口氣,但她的心馬上又揪了起來。果然,“啪”地一聲悶響,黎子午氣急敗壞地一巴掌摑在周雪萍的臉上,歇斯底里地大叫:“死硬的共黨份子!給她點厲害嚐嚐!”黃克己聞風而動,帶著幾個特務一擁而上,三下兩下就把周雪萍身上唯一蔽體的破破爛爛的旗袍扒了下來。
周雪萍低垂著頭一動不動,任特務們把她扒的一絲不掛,絲毫沒有反應。黎子午指手畫腳地指揮特務們把被剝的精赤條條的周雪萍拖了過來,大字形吊在了柳媚對面的刑架上。
黎子午上前一步,托起周雪萍的臉,一手捏住她一隻青紫腫脹慘不忍睹的乳房狠狠地捏了兩下。周雪萍疼的身體不由自主地抖動了起來,“噝噝”地吸著涼氣。黎子午朝對面揚了揚下巴,董連貴立刻會意地抓住柳媚的頭髮,猛地把她的臉拉了起來。
黎子午捏住周雪萍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柳媚,另一隻掐住她乳房的手用力擰了一把,用得意的口吻說:“雪萍書記,看到”楓“現在這個樣子,你是不是很心疼啊?”周雪萍毫不退縮地瞥了他一眼,輕蔑地哼了一聲,平靜地閉上了充滿血絲的眼睛。
黎子午氣的一手捏住周雪萍的兩腮亂晃,另一隻手猛掐她已是傷痕累累的乳房,嘴裡還氣急敗壞地叫著:“你說話……你他媽啞巴啦!”周雪萍疼的渾身的肌肉一陣陣戰慄,但就是咬緊牙關一聲不吭。
黎子午急的面紅耳赤,胡亂朝四周張望了一下。站在旁邊的黃克己見了,馬上討好地上前一步,抓住周雪萍的頭髮,讓黎子午騰出手來。
黎子午甩了甩痠痛的手,看著緊咬牙關的周雪萍,嘴角抽動了兩下,正無計可施。黃克己看著他的表情,搶先朝周雪萍喝道:“我親眼看見’楓’傳給你的字條。你說,是不是這個女人?”黃克己意識到自己說露了嘴,嚇的臉馬上就白了,抓住周雪萍的頭髮低著頭讓到一邊不再吭聲。
赤身裸體吊在刑架上渾身血肉模糊的周雪萍臉上現出不屑的笑容。黎子午見了,氣的七竅生煙。空著的右手二指併攏,伸到周雪萍敞開的胯下,粗暴地撥開她青腫發亮的陰唇,惡狠狠地將兩根粗大的手指全部插進她的陰道。
周雪萍渾身一震,眼睛裡不由自主地流露出痛苦的表情。黎子午大拇指掐住周雪萍的小腹,插在陰道里面的食指和中指狠命地亂掐亂攪。一股鮮血順著他的手指緩緩地流了出來。
周雪萍被緊緊綁在刑架上的兩條大腿“嘭”地繃直了,被掀掉了趾甲的腳趾拚命地向裡摳,腳背繃的筆直、青筋暴露。高聳的胸脯劇烈地起伏。
她的頭被黃克己緊緊抓住,幾乎動彈不得,潔白的貝齒緊緊咬住乾裂暴皮的嘴唇。“唔……”地一聲,悽慘的呻吟還是從牙縫中擠了出來。
黎子午右手裡外一起用勁狠擰,瘋狗一樣大叫:“說!你認不認識她!”周雪萍嘴唇發抖,臉色蒼白,吃力地搖了搖頭,嗓子裡斷斷續續地傳出低低的呻吟。
看到敵人慘無人道的獸行和周雪萍痛不欲生的慘狀,柳媚的心口像被貓抓一樣,痛徹肺腑。她幾乎要忍不住掙起來大罵黎子午。但她發現黎子午那一雙狡詐的小眼睛不時在自己和周雪萍的臉上來回掃視,腦子立刻清醒了很多。
她知道這時候任何衝動都只能害了自己和周雪萍。她強忍心中的悲痛,作出給嚇壞了的樣子,使勁扭過臉,身上不由自主地顫抖了起來。
黎子午見周雪萍的身子越來越軟,呻吟的聲音也越來越低,眼看自己精心設計的計謀要破產。他氣急敗壞,下意識地用眼睛四處搜尋。忽然他看到刑架立柱旁擺放著的吐著熊熊火舌的火盆,那後面立著一排粗細不同、形狀各異的烙鐵。
他眼睛一亮,咬牙從周雪萍下身抽出手指。他整個右手都被染紅了,殷紅的鮮血嘀嘀噠噠淌到地上,綻開一朵朵淒厲的血花。
黎子午伸手抓起兩根有小孩手腕粗細的鐵棒,順手將一根塞到火盆裡,抄起另一根頂在了周雪萍血淋淋的陰道口上。
周雪萍渾身打了個寒戰。她下身嬌嫩的器官在殘酷的刑訊中已經被摧殘的殘缺不全了。一邊的陰唇幾乎全給撕掉,只剩下一點殘存的肉凸,上面凝著紫黑的血痂。另一邊的陰唇佈滿了粗大的針孔,原先柔軟捲曲的肉唇充血腫脹,直直地挺立著,上面還掛著欲滴的血珠。
她整個陰部青紫發亮,腫的像個小饅頭。堅硬的鐵棒觸到腫脹敏感的肉體,冰冷堅硬的刺痛感覺迅速傳遍了她的全身。
周雪萍下意識地夾了夾腿,當意識到根本不可能移動分毫後,她靜靜地深吸一口氣,緊緊咬住了自己的嘴唇。
黎子午看到周雪萍頑強不屈的表情,氣的臉色發青,嘴裡恨恨地罵道:“臭婊子,我讓你硬!”手腕一用力,將四稜的鐵棒狠狠地插進了周雪萍飽經蹂躪的陰道。
周雪萍“嗚……”地一聲悶哼,全身肌肉亂顫,四肢劇烈地抖動,被死死按住的頭也不顧一切地拚命亂擺。黃克己緊緊抓住的頭髮幾乎脫手。
粗硬的鐵棒大半捅進了周雪萍血淋淋的下身,黎子午見往裡捅不動了,用通紅的眼睛盯著周雪萍因痛苦而走了形的面孔,手腕一轉,把鐵棒擰了大半圈。
周雪萍頭猛地一仰,“呀……”的一聲慘呼,終於忍不住叫了出來。血也順著鐵棒流了出來。
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她拚命掙扎著淚流滿面地哭叫:“黎子午……你這個畜生……你這個害人精……嗚嗚……你住手……住手啊!”黎子午真的停了下來,轉身托起柳媚的臉陰險地說:“怎麼,柳秘書,你心疼了?你害怕了?那你就招供吧!”柳媚不顧一切地朝他大叫:“黎子午,你血口噴人……你屈打成招……我要見劍雄,我要見周老闆!”
黎子午氣的渾身哆嗦。“啪”地扇了柳媚一個耳光,回頭又攥住了血糊糊的鐵棒。他像瘋了一樣,攥住鐵棒的手氣的直抖、青筋暴凸。只見手腕猛地一擰,鐵棒在周雪萍胯下血糊糊的肉洞裡狠狠地轉了一圈。
周雪萍渾身抖的像篩糠,臉色變的煞白,豆大的汗珠從臉上流了下來。血呼呼地往外淌,染紅了黎子午的雙手。
周雪萍大張著嘴吃力地喘息著,雙峰劇烈起伏,“啊……啊……”地不停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黎子午像著了魔,一邊不停地轉動手裡的鐵棒,一邊瘋狗似的大叫:“你他媽給老子招!你見沒見過她……你見沒見過她!”周雪萍的叫聲越來越低,全身繃緊的肌肉也鬆軟了下來,大字形張開被捆的死死的四肢徒勞地抽動了幾下就不再動了。顯然她所忍受的痛苦已經超越了生理極限。
黃克己抓著她頭髮的手也在發抖,他死命拉起周雪萍的臉,只見她滿臉的汗珠在燈光下亮晶晶的連成了一片,青紫乾裂的嘴唇抖的厲害。她的嘴張了張,卻沒發出聲音來。
黎子午意識到了什麼,他好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騰出一隻血淋淋的手掐住周雪萍的臉厲聲逼問:“快說!你見沒見過她!”周雪萍吃力地喘了一口粗氣,全身一軟,重重地垂下了頭,用輕的幾乎聽不見的聲音說:“見過。”
第157章、
柳媚心中猛地一悸,全身的血液好像忽地一下都湧到了頭上。
黎子午聞言卻立刻眉開眼笑。他手上鬆了點勁,回頭示意旁邊的一個特務做筆錄,接著緊逼不捨地問:“快說,你們在哪裡見的面,她是什麼人?快說!說了我就放了你……還有你妹妹!”說著小心翼翼地把插在周雪萍下身的血淋淋的鐵棒抽了出來,“咣噹”一聲仍在了地上。
周雪萍艱難地喘息著,胸脯大幅度地起伏著,斷斷續續吐出一口長氣。她吃力地抬起眼皮,瞟了不遠處的柳媚一眼,嗓子裡“噝噝”地響著。停了一下,好像在聚積力量,然後才一字一句地說:“在……你們那個狗漢奸……處長的……
辦公室裡……他們兩個……是一對……狗男女……“說完毫不畏懼地用嘲弄的眼光盯著黎子午,又用清晰的聲音從嘴裡輕蔑地吐出三個字:”狗咬狗。“黎子午聽到這出乎意料的”口供“一下懵了,半天沒回過味來,愣在那裡一時竟沒有了反應。
吊在他面前的周雪萍像個死人一樣垂著頭沒有了動靜。捆在刑架兩邊赤條條大大岔開的大腿下面汩汩地淌著鮮血,像小嘴一樣咧開的肉洞口露出一截紫紅色茄子狀的東西。
柳媚無意中瞥見了周雪萍胯下那血淋淋的慘狀,心中不禁一驚。她猛然意識到,周雪萍松況的陰道口中露出來的是她脫垂的子宮。是剛才抽出鐵棒時帶出來的。這幾天慘無人道的刑訊把這個曾經花容月貌矜持優雅的女人徹底毀了。
柳媚的心裡不由得湧起一股熱流。周雪萍在經受了如此慘無人道的酷刑之後仍保持著清醒,不計後果地保護自己。柳媚實在忍不住了,滾燙的眼淚再次模糊了視線,她上氣不接下氣地哭了起來。
黎子午愣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了,三角眼瞪的像要凸出眼眶,嘴唇下意識地哆嗦著,臉變成了豬肝的顏色。
他像一腳踩空掉下了懸崖,出了一身冷汗。他精心設計的詭計完全落了空,搞不好還要搭上週雪萍的一條命。周雪萍是要犯,是他藉著丁墨村的名頭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從吳四寶手裡“借”來,用來詐柳媚的。這個重要的砝碼他絕對不能丟。真的弄出個好歹來,責任他也擔待不起。
他的心一下沮喪到了極點,但他不能就這麼認輸。雖然這場精心策劃的對質沒能從周雪萍身上詐出什麼有用的線索,但他不能就此罷休。最低限度也要用周雪萍這具血淋淋的身子震懾住柳媚。
想到這兒,他咬咬牙,身手抄起火盆裡已經燒紅了的另一根鐵棒,對準周雪萍大敞著口鮮血流淌的陰門猛地捅了進去。
“啊……呀……”周雪萍撕心裂肺的慘叫回響在整個囚室。她猛地揚起頭,脖子上和額頭的青筋暴凸。大字形張開的四肢像突然受到了什麼巨大的力量的牽引,猛烈地扭動起來,把粗大的刑架都拽的“吱吱”地發出嚇人的響聲。
隨著“嘶……”的一聲長長的悶響,一股血腥的青煙從周雪萍的下身徐徐飄了出來。一尺來長的鐵棒很快就大部分插進了她的陰道。
血不再流了,周雪萍掙扎了幾下,全身一軟,頭軟軟地垂到了胸前,昏死了過去。小小的囚室被嗆人的焦糊氣味和巨大的恐懼籠罩了,好幾個特務都回過頭去不敢看眼前這幅慘像。
“不……停……停下來啊……”柳媚叫了兩聲就全身發抖、痛哭不止,像傻了一樣哭啞了嗓子。她拚命想扭轉頭不去看周雪萍懸吊在刑架上的那令人心碎的裸體,但幾個特務緊緊按在她的肩膀。
黎子午放開癱軟了的周雪萍,一步跨過來,死死地抓住柳媚的頭髮,強迫她的臉向前仰起,直直地正對著不遠處那恐怖的場景。他像瘋了似的大叫:“說!
你他媽的招供!不招老子烙死你!“看到自己最親密的戰友、最尊敬的上級為保護自己而遭受如此慘絕人寰的酷刑,柳媚渾身顫抖,嗚咽著痛苦地閉上了眼睛。
忽然她頭皮上傳來一陣鑽心的疼痛,身子也被幾隻大手拖了起來。黎子午薅住柳媚的頭髮,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她拖了下了鐵椅,強拉到周雪萍跟前,把她的頭按在周雪萍岔開的大腿下面。她的額頭幾乎要碰上週雪萍血肉模糊的大腿根。
一股刺鼻的焦臭氣味衝進柳媚的鼻腔,她被那血腥的氣味嗆的一陣咳嗽,幾乎窒息。眼前那殘缺不全的肉唇、青紫腫脹的肉丘和緊箍著灼熱的鐵棒還在緩緩地飄散出青煙的肉洞口歷歷在目。
她心頭湧起一股腥熱,一團酸氣在胃裡翻騰,猛地衝到了喉嚨口。她拚命壓住幾乎沖決而出的胃酸,乾嘔了幾聲,臉憋的青紫,終於沒嘔吐出來。但神智和眼睛一樣漸漸模糊起來。
黎子午見柳媚淚眼朦朧、神情恍惚,覺得有了可乘之機。他抓住柳媚的頭髮把她的臉湊向周雪萍那慘不忍睹的下身。她的鼻子幾乎都要碰到血糊糊直直挺立的陰唇了。
他一面緩緩地把仍冒著青煙、散發著刺鼻的血腥氣的鐵棒往外拔,一邊惡狠狠地對柳媚說:“臭婊子,你好好看看,這就是執迷不悟的下場!”他忽然感到手裡的分量沉重了許多,仔細一看,柳媚已經淚流滿面地昏死了過去。
柳媚是被胸脯上傳來一陣劇痛疼醒的。睜眼一看,她已被人字形吊在了剛才周雪萍被吊過的刑架上。黎子午就站在她的面前,正狠命地擰著她的乳頭。
見她醒過來,黎子午獰笑著說:“怎麼樣,不敢看了?害怕了?你要是不招供,老子就照著那個女共黨的樣子整你!把你的小屄和屁眼全他媽燙爛!”“不……不要……”柳媚恐懼的叫聲衝口而出,滿是淚水的臉上露出楚楚可憐的驚恐表情。
黎子午的心這回徹底的涼了。共產黨他見的多了,是真是假他自信自己一眼就能看出來。他幾乎相信柳媚不是那個“楓”了。她下意識的表現和周雪萍姐妹這樣的女共黨確實不一樣。
但他現在已經沒有退路,不管柳媚是不是共黨,就是屈打成招也要讓她認帳,否則他自己將死無葬身之地。但麻煩的是,他自己心裡清楚,並不能真像他威脅的那樣像對周雪萍一樣對柳媚進行血腥的嚴刑逼供。
他在心裡暗暗罵了一句丁墨村這個老狐狸。看來只有寄希望於那些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了。不能突破她肉體的生理極限,就想法突破她的心理防線。
黎子午抓過柳媚的頭髮往上一提,一手拎起因沾滿周雪萍的鮮血而變成了紫黑色的鐵棒,舉到她的眼前威脅道:“臭婊子,你好好看著,再不招供就用它把你烙成燒雞!”說完他停了停,觀察了一下柳媚的反應,口氣稍微緩和了一點道:“你想想周雪萍剛76號的時候什麼樣子?現在是什麼鬼樣子?再想想你昨天什麼樣,今天什麼樣?再頑固不化我就叫你也變成今天的周雪萍……叫你這一輩子再也作不成女人,下一輩子都不敢作女人!”柳媚渾身一震,止住哭聲,頭一揚瘋狂地喊叫:“黎子午,你不是人!你們是野獸!你讓我見……”董連貴見柳媚哭叫不止,衝上前抓住她的頭髮揚手就要打。
黎子午眼珠一轉,拉開他的手,假惺惺地說:“別急,柳秘書大概是受了驚嚇,現在頭腦不太冷靜。”他轉身對柳媚說:“不過沒有關係,我們有的是時間,可以讓柳秘書慢慢考慮。”他放下董連貴的手吩咐道:“讓柳秘書慢慢想,你們也別閒著。柳秘書手不得閒,你們幫她收拾收拾。把個大美人弄成這樣你們就不心疼?”董連貴會意,眉開眼笑的連連點頭:“遵命!遵命!”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51章、 ~ 第157章、 (5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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