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38章、 ~ 第143章、 (5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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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8章、
丁墨村匆匆轉身回到裡屋,順手關死屋門,迫不及待地衝到床前,按住在床上不停拼命怒罵掙扎的柳媚。他伸手按住她氣喘噓噓起伏不定的胸脯,重重地揉著說:“你不是要證據嗎?馬上就拿來了!你還是乖乖的聽我的話,別人誰也救不了你!”說著急吼吼地一把撩起了柳媚的旗袍。豐滿的大腿和純白的小內褲都露了出來。柳媚大叫:“不……不要啊……你放開我!”丁墨村說:“喊吧喊吧,這屋子一級隔音,你喊破嗓子也沒人來救你!還是自己救自己吧!”一邊說一邊把旗袍拉過柳媚的的腰,往她頭上撩。但合身的旗袍被柳媚高聳的胸脯勒住了。他手忙腳亂地弄了幾次都沒弄上去。
丁墨村急不可耐地上前一步,單腿跪在床上,一手用力按住柳媚柔軟的胸脯往下壓,一邊拽住旗袍向上用力一扯。“嗤啦”一聲,旗袍被扯開一道口子,越過柳媚鼓脹飽滿的胸脯,整個被翻過來拉過了她的頭頂,纏到了她白嫩光裸的手臂上。
柳媚只穿褲衩乳罩的身子全部露了出來。修長的大腿、滾圓的屁股、纖細的腰肢、雪白的胸脯一覽無餘地展現在丁墨村的面前。
丁墨村迫不及待地掀開脹的滿滿的白色絲質胸罩,一隻大手粗魯地伸進去,貪婪地緊緊抓住了一隻熱乎乎白嫩柔軟的乳房。
柳媚雙手被銬在床頭,幾乎赤裸的全身展開在寬大的床上,根本無從躲避。
她全身發抖,眼淚在眼眶裡打轉,楚楚可憐地哀求他:“丁主任,放開我……求求你……”丁墨村慾火正旺,豈肯罷手。他一屁股坐到床上,擠住柳媚幾乎赤裸亂扭亂動的熱乎乎的身體。抓住她豐滿乳房的手不但沒有放開,反而變本加厲地揉弄不止。另一隻手抓住小小的胸罩向上一拉,把整個胸罩掀了起來。另一隻肥嫩圓潤的乳房忽地挺了出來。
柳媚拚命躲避著、扭動著身子,那隻不受約束的高聳的乳房跟著亂晃,但很快就被丁墨村抓住了。他一手握住一隻軟綿綿的肉團,貪婪地亂揉起來。柳媚羞的滿面通紅,氣喘噓噓地亂蹬亂踹。
丁墨村瞅了個空子,握住柳媚右乳的大手五指分開,讓殷紅的乳頭挺了出來。
他低下頭張開大嘴不容分說就叼住了那隻硬挺的乳頭,貪婪地吮了起來。
柳媚“嚶”地一聲哭出了聲。一邊扭動身體一邊悶叫:“放開我……放開啊……求求你丁主任啊……”丁墨村對柳媚的哭求充耳不聞,嘴裡吸吮的“吱吱”作響。與此同時,他的另一隻大手轉移了目標,順著柳媚的小腹向下滑去,不聲不響地鑽進小小的褲衩,向神秘的三角地進軍。
柳媚實在招架不住了,她的手銬在床頭,一點幫不上忙,只能靠亂扭身子和夾緊大腿躲閃、抵禦丁墨村的魔爪。但她的掙扎越來越力不從心。尤其是胸脯上傳來的強烈的麻酥感覺讓她的身子一陣陣發軟。
下面那隻乾瘦的大手已經像毒蛇一樣盤踞了芳草萋萋的三角區。兩根緊並在一起的手指一次次地向下面試探,企圖鑽進她兩條拚命夾緊的大腿之間。粗硬的大手和恥毛的摩擦像一股電流從下面放射到她的全身。她覺得渾身的肌肉都開始不聽指揮了。
那兩根又粗又硬的手指鍥而不捨地向她大腿中間插,幾次嘗試之後,最後終於鑽進了她的大腿之間,死命摳住她下身的嫩肉,得寸進尺地一點點佔據了女人身上最隱秘的蜜穴,並且不知羞恥地向裡面深入進去。
柳媚連羞帶痛,渾身直冒虛汗。她明白自己無論如何抵不住這個慾火中燒的老色鬼。她拚命堅持了一陣,渾身香汗淋漓。已鑽進去半截的手指在火熱的肉洞裡面猛地一攪。她心頭一慌,全身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眼淚同時“譁”地湧了出來,她無奈地完全棄守了。
丁墨村立刻感覺到了柳媚身體的變化。她腿上的勁剛一鬆,他的一條腿就插了進去,她的兩條大腿被岔開了。乾瘦的大手順勢全部插到熱乎乎的襠底,來回撫摸著那條明顯的縫隙,他的心臟“怦怦”直跳。
他把中指留在火熱的肉洞裡面,其餘連手指帶手掌捂住柔嫩的肉體,興奮地摩挲起來。
柳媚滿臉緋紅,拼足力氣掙扎了兩下。但那隻插在襠裡的大手像牽著一根細繩,慢慢抽去了她身上的力量。柳媚被揉搓得渾身發軟,再也聚積不起力量。頭一歪,徹底放棄了抵抗。
柳媚的身體已不再掙扎,但嘴裡還在不斷地央求:“不要啊……不啊……丁主任你放開我……”“哈哈,嘴裡說不要,可下面都溼了!”丁墨村含糊地嘟囔著抽出插在柳媚陰道里的手指。大手一翻,輕柔卻又堅決地把褲衩扒到了她的腳下。接著另一條腿也插進了她兩腿之間,往兩邊一分,柳媚光裸著下身被迫岔開了腿。
叼著乳頭吸吮的大嘴鬆開了,柳媚胸脯上又痛又癢的感覺剛剛消失,丁墨村卻調過頭來,把臉湊近了柳媚岔開的大腿中間。
“不……不要看啊……”柳媚羞的滿面通紅。她早知道這個老色鬼一直就覬覦自己的身體,多次想佔自己的便宜都沒有得逞。現在自己落到了他的手裡,衣服給剝的精光,他還要如此下流地窺視自己最隱秘最羞於見人的器官。
她如墮冰窟,渾身只打冷戰。但她此時已完全沒有力量反抗了,只有淚流滿面地忍受這天大的恥辱了。
眼前的情景簡直讓見多識廣閱女無數的丁墨村看呆了:黑油油濃密的恥毛修剪得整整齊齊。恥毛下一條細細的肉縫紅潤鮮嫩,散發著成熟女人的誘人氣味。
肉縫的邊緣還殘留著少許清亮的液體,顯得十分淫靡。
丁墨村“嘿嘿”地淫笑:“柳秘書不但精明強幹,而且內務也滿不錯哦!”柳媚羞的無地自容,幾乎要哭出聲來了。原來,知道華劍雄今天要回來,柳媚特意做了準備。昨晚洗澡時不但徹底清洗了下身,而且修剪了恥毛。今天早上起來後,她再次把下身洗的乾乾淨淨。
她知道華劍雄回來肯定會要她。而且他有時幹到興頭上還常常要舔她的下陰。
她要把自己活色生香地獻給他。
她做夢也沒想到出現了這麼大的變故,自己為劍雄準備的這一切全都落到了丁墨村這個老色鬼的眼裡。
丁墨村俯下身子,把鼻子湊近鮮嫩的肉縫用力吸了兩下,陶醉地感嘆:“啊,真是秀色可餐啊!難怪劍雄這麼離不開你!”柳媚哭了。她一千次地想到過被捕,想到過被嚴刑拷打,也想到過會被強姦,但全不是現在這個窩囊樣子。不明不白地被銬在床上扒光衣服,讓一個老色鬼予取予奪。但現在一切都由不得她了。
丁墨村已經飛快地脫掉了衣服,赤條條地跪在柳媚兩條岔開的大腿之間,一手攬著她的腰,托起她滾圓的屁股,另一隻手握著一條大肉棒頂在了她的胯下。
柳媚清楚地感覺到緊緊頂住下身的火熱的大龜頭像發動了的汽車一樣微微顫抖,好像隨時準備向前衝。她明白奇恥大辱就在眼前,瘋了似的哭鬧扭擺。但在被慾火燒紅了眼的男人面前,她的這點反抗掙扎顯得那麼微不足道。不但根本無濟於事,反而把他的興致撩撥的無比高漲。
丁墨村的肉棒粗大雄壯,和他乾瘦的身體不成比例,那裡面迸發出來的力量也完全不像出自一個乾癟的老傢伙。他用碩大的龜頭蠻橫地分開柳媚柔嫩的陰唇。
硬挺的肉棒頂在柳媚胯下的肉縫中間。
他騰出一隻手,握住她軟綿綿熱乎乎的乳房。他根本不管她的掙扎,卯足了勁奮力一挺腰。早已就位的粗大的肉棒猛往前衝,紫紅的龜頭眨眼間就沒入了細窄的肉縫。青筋暴露的大肉棒殺氣騰騰地貫穿了溼滑的陰道。
柳媚“哇”地尖叫起來。其實她肉體上並沒有感到太大的痛楚,她早已不是未經人事的處女,男人肉棒插入身體的感覺甚至有點似曾相識。但她的心卻像被一隻灼熱的烙鐵烙了一下,又疼又悶,而她的身體卻在發抖。
丁墨村的興奮達到了極點。大肉棒包裹在溫熱的肉洞裡舒服而充實的感覺簡直難以形容。
他停頓了一下,以便細細地品味捏在手指間的乳頭的柔嫩以及肉棒周圍厚實的肉壁因緊張而產生的奇異的張力。
憑感覺,他知道自己粗大的肉棒已經全根沒入,頂到了她的子宮口。也就是說,她已經被自己征服了。沒想到這個在夢裡肏過千百回的美人這麼容易就倒在了自己的胯下。
他緩緩地把插到底的肉棒拔出來大半。柳媚恐懼地大叫:“不啊……求求你……”話音未落,丁墨村身子往下一沉,“噗”地又一次一插到底。緊緻的肉壁上的皺褶摩擦著敏感的龜頭,爽的他心都快蹦出胸膛了。他什麼都顧不得了,撅起屁股,瘋狂地大力抽插起來。
在赤裸的肉體相撞發出的“啪啪”的聲響中,柳媚緊繃的身體漸漸軟了下來,她肉體的防線徹底地崩潰了。更讓柳媚恐懼的是,肉棒猛烈的抽插在一點點挑起她壓抑了多日的慾望。一種莫名的衝動開始悄悄地在她的身體裡蔓延。她吃驚地意識到,自己竟然在隨著丁墨村抽插的節奏下意識地扭臀夾腿。她心裡猛然一驚,拚命壓抑住自己“怦怦”亂跳的心,努力使自己的身體平靜下來。
看著這個氣喘噓噓在自己身上亂拱的乾瘦的男人,一股發自心底的噁心油然而生。柳媚的身體漸漸變得僵硬了,像一具沒有生命的屍體一樣毫無反應地承受著強加給她的一切凌辱。
丁墨村好像並沒有注意到這些,只是一個勁不停地聳動、抽插,弄的滿頭大汗。瘋狂的抽插很快把他帶上了快感的頂峰。隨著心臟一陣狂跳,肉棒過電般歡快的跳動,他勢不可擋地一洩如注。
柳媚赤條條僵直地躺在床上,緊閉著雙眼,拼命地在心裡告訴自己,這只是做了場噩夢,就像屢次發生過的那樣。她在恍惚中僥倖地想像,自己一睜眼,還好好地躺在自己公寓的被窩裡。最讓人臉紅的不過是下身都溼透了,但沒有人看見。不過換洗一下就一切都過去了。
直到聽到一陣小心翼翼的高跟鞋聲,她才猛地恢復意識,回到了現實。
一切僥倖都被擊的粉碎。銬在床頭被勒的生疼的手腕和完全暴露在空氣中冰冷粘溼的下身告訴她,剛才的一切都是令人難以直視的殘酷現實。
丁墨村早已不在床上了。而她驚恐地發現,一個女人正向她走來。她立刻像墮入了萬丈冰窟,腦子裡一片空白。
她在76號的辦公室裡被強暴了,現在赤身裸體的被銬在床上。這一幅慘像無可挽回的展示在別人面前,而且還是個女人。
她恨不得立刻找個地縫鑽進去。但即使有地縫,她也毫無辦法。剛才被拉扯的生疼的手腕告訴她,她被死死銬在床上,哪也去不了。她痛苦地閉上眼睛,悲慘的躺在床上,一動也不動,連大大岔開的滿是齷齪的大腿也沒有合上。
腳步聲在床前停了下來。女人走到她跟前,一隻柔軟的小手輕柔地扶在她的腿上。一團軟綿綿的草紙擦拭著她慘不忍睹的下身。那輕微的“嚓嚓”的聲響是那麼刺耳,讓她渾身發抖。大腿中間那讓人羞恥的粘稠的白漿給擦去了,草紙又開始揩抹她溼漉漉的恥毛。她甚至感覺到那隻小手還溫柔地梳理了幾下她胯下亂蓬蓬的恥毛,這更加讓她無地自容。
她偷眼一看,站在床前的女人是那個蘋如,心裡不禁一抖。她是個神秘的女人,大家都看不起她,認為她不過是丁墨村的洩慾機器而已。現在自己這麼丟人的躺在這裡由她給收拾,真是恨不得馬上死了倒乾淨。
蘋如倒好像對眼前的一切都無動於衷。她一聲不吭地給柳媚收拾完下身,還體貼地把胸罩給她戴好。整個擦拭的過程中,她似乎連正眼都沒有看柳媚一眼,就像根本不認識她一樣。收拾乾淨後,她面無表情地抬起身,像來時一樣一陣輕風似的飄然而去。
第139章、
柳媚心裡無限悲哀,腦子裡卻是一片空白。難道自己就這樣暴露了?不!她很肯定自己並沒有給敵人留下任何抓得著的把柄。那麼他們為什麼動手抓自己?
就憑早上自己進了周雪萍的審訊室?而且黎子午的放肆、丁墨村的貪婪……到底是為什麼?
忽然她腦子裡閃過一個念頭:難道華劍雄出事了?
一陣沉重的腳步聲打斷了她零亂的思緒。她突然意識到自己現在是被剝光了衣服銬在床頭上任人宰割。她的心又突突地跳了起來,身子下意識地蜷縮成一團。
一個人來到床邊,站到了她的身旁。從咫尺之遙傳來的粗重的呼吸中,柳媚不看也知道那是老色鬼丁墨村。
“難道他們要押我到刑訊室了嗎?難道和劍雄連一面也見不上了嗎?難道我要像周雪萍、周麗萍一樣經歷慘無人道的嚴刑拷打了嗎?”柳媚聽到自己的心緊張地“怦怦”跳了起來。
出乎柳媚的意料,丁墨村並沒有動她,而是緊挨著她的身體坐在了床上。他伸出乾瘦的大手,扳過她光裸的肩膀,下流地摩挲著她光滑平坦而又柔軟細嫩的小腹。呼呼地喘氣,但並不吭聲。
柳媚扭過頭不看他,但分明能感覺到他那雙鷹隼般的眼睛正在貪婪地盯著她剛被清理乾淨袒露無遺的下身。她的內心一陣顫抖。
一陣尷尬的寂靜之後,只聽丁墨村湊近了她的耳朵無恥地說:“你和周雪萍接頭的情況黎子午都錄了音,周雪萍也已經供認不諱。你還這麼不配合我,我想救你怕是也無能為力了。”柳媚被丁墨村摸的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心裡卻在冷笑。丁墨村的話反倒讓她更加肯定,他們確實沒有拿到什麼對自己不利的真憑實據,所以只能用這種下三濫的騙術來詐自己。
自己在刑訊室裡說過的話他們絕對抓不到任何把柄。說周雪萍招供,那更是天方夜譚。那麼多天慘無人道的刑訊加上整夜整夜車輪大戰般滅絕人性的輪姦都沒撬開她的嘴,她怎麼會如此輕易地出賣自己。
柳媚猛地回過頭,咬著牙一字一句地說:“黎子午是胡說八道!丁住任,你快放開我!”丁墨村見柳媚如此強硬,知道他的威脅沒起任何作用,臉上馬上露出了不耐煩的神色。本來他以為這一次是萬無一失,肯定中一個大寶。
黎子午暗中和他嘮叨了好幾次,說柳媚就是那個共黨諜報“楓”。他明白黎子午和華劍雄已是水火不相容,他是想要藉助自己的力量抓柳媚一個錯,好整倒華劍雄。他當時嘴上沒說什麼,只是和他打哈哈敷衍了過去。
華劍雄是周老闆的紅人,在日本人那裡根子也很硬。他當然不想給黎子午當槍使。但他卻從心裡希望黎子午能在柳媚身上做成點什麼文章。
其實不管柳媚是共產黨還是國民黨,這對他都不重要。關鍵是他早看著這個風騷的小娘們眼紅,卻礙著華劍雄的面子,一直找不到機會、上不了手。
這幾天華劍雄不在,黎子午在他心照不宣的默許下給柳媚作了幾次套,沒想到柳媚行事十分謹慎,再加上吳四寶攪局,結果一無所獲。昨晚黎子午請示他說要召集柳媚和吳四寶開會,佈置夜審周雪萍,他很爽快地點了頭。
黎子午的算盤他心知肚明,他當然是樂觀其成。他知道黎子午昨天帶人在76號大樓裡守了一夜。其實他自己昨天夜裡也沒睡好覺,一直想像著逮住柳媚把她剝光了弄上床的情景。
他連做夢都夢見柳媚給他親手逮到,剝的精赤條條五花大綁塞在自己的被窩裡,任自己隨意擺弄,激動的醒了好幾次。
今天早上天還沒亮他就進了辦公室,坐在這裡等候黎子午的訊息。天遂人願,柳媚不出所料私闖刑訊室,給黎子午帶人抓個正著,人贓並獲。
黎子午把柳媚押進他辦公室的時候,他臉上看起來沒什麼表情,心裡卻是欣喜若狂,簡直樂開了花。
這一下是一箭雙鵰,既不動聲色地搞倒了不知天高地厚的華劍雄,又輕而易舉地把柳媚這個漂亮娘們弄到了手。現在她如願以償地落在自己手裡,被自己親手剝了個精光,老老實實地銬在自己的床上。這個一貫冷冰冰的冰美人該任自己隨意擺佈了吧。
誰知事情並沒有他想像的那麼順利。他雖然在第一時間就心滿意足地把柳媚弄到了自己的胯下,痛快淋漓地在她身體裡洩出了憋了多時的邪火。但他爬起來後從柳媚的眼睛裡發現,這個令他想的發狂的花容月貌的漂亮女人在被他肏過之後卻並沒有被征服。
剛才黎子午急急地請他出去,他這才知道,竊聽也沒有拿到什麼象樣的證據,這讓他心頭一沉。這個時候,他還不想和華劍雄正面衝突。現在只有在柳媚身上打主意,詐她,希望把她糊里糊塗地嚇住,自己全都說出來。
只要柳媚被嚇住,乖乖聽他的話,露出馬腳,就算大功告成了。誰知這招也落了空。看柳媚委屈憤怒的眼神,他倒真的有點相信她是無辜的了。
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上了柳媚,就和華劍雄撕破了臉。他現在已經沒有別的選擇,只有指望黎子午真的從柳媚嘴裡審出通共的口供來了。
不過他現在的當務之急卻不是這個。這個冰美人弄到手實在不易,不能就這麼放過她,他還意猶未盡啊。
再說,把柳媚交給黎子午去審,用不了一天時間,誰知道他們這群莽漢會把她弄成什麼鬼樣子。想到這兒,周雪萍、周麗萍姐妹受刑後那慘不忍睹的樣子不由得浮現在他眼前。
他搖搖頭站起身來,柳媚發現他正在喘著粗氣往下脫剛才草草披上的睡袍,腦子裡嗡地響成一片。“天啊,這個老色鬼,難道他還要……”沒容柳媚反應,丁墨村身上的睡袍已經滑落到地上,露出了醜陋的身體。他彎腰抓住柳媚的兩隻腳腕,低聲地罵了句什麼,猛地一掀,柳媚的身子給翻轉過來趴在了床上。
柳媚驚叫了一聲,身子扭動了兩下,緊接著把頭埋在兩臂中間不再反抗,她知道那沒有任何用處,只能是給老色鬼的慾火火上澆油。她明白現在能做的就是咬緊牙關,忍受一切凌辱,真正的考驗才剛剛開始。
丁墨村伸手攬住柳媚的腰向上拉起來,然後抓起一個枕頭,三下五除二塞進了她柔軟的小肚子下面。柳媚雖然極不情願地掙扎了幾下,但屁股還是無可奈何地撅了起來。
丁墨村拉開她的雙腿,緊貼著她光溜溜的下身跪到了她兩腿中間。他單腿跪在床上,硬把她兩條光滑白皙的大腿向兩邊撐開,舉起重新硬挺起來的肉棒頂住了柳媚小巧精緻的菊門。
他用龜頭在那絳紫色的圓圓的菊門上輕輕的磨轉,津津有味地體味那細細的皺褶滑過的快感。
感覺到熱乎乎碩大的龜頭摩擦著豐滿的臀肉,頂在自己後庭的花心上肆無忌憚地亂捅,柳媚真的有點慌了。她對後庭有一種天然的恐懼,就是華劍雄也只是用手指擺弄過。而且她完全是為了讓他高興,強忍著渾身的不舒服遷就他。好幾次他想把他的大傢伙弄進去,都被她想方設法哄著轉移了目標。
現在這個色迷迷的老傢伙居然無恥地要插她的後庭,這讓她恐懼的渾身發抖。
她寧可忍受酷刑也不願忍受他這樣的凌辱。
可她現在這任人宰割的樣子,毫無反抗能力,就是刀山也要咬牙上去。她默默地咬緊了嘴唇,把頭深深地埋在平伸銬死在床頭的兩臂之間。
丁墨村想這個小小的菊門不是一天兩天了。他早就對柳媚垂涎欲滴,但不知為什麼,每次看到她凹凸有致的身體,最想弄到手裡擺弄的不是她高聳的雙峰,也不是她胯下那誘人的蜜穴,而恰恰是這個深藏在圓滾滾的屁股裡面的菊門。
現在她赤條條的落在自己手裡,像一隻待宰的羔羊,他豈能錯過機會。他把已經溢位些許粘液的大肉棒收了回來,伸手扒開那兩塊細膩白嫩的臀肉,湊近細看。
只見小小的菊門潔淨而精緻,在起伏的肉丘的中間呈現出絳紫的肉色。圓圓的輪廓、紋路細密的皺褶,嫩嫩的像一朵無辜的小花。花朵的中央是一個緊縮的深邃小洞。由於柳媚的恐懼,它還在微微地抽動,甚是可愛。
丁墨村把鼻子湊上去,聞到一股淡淡的成熟女人特有的誘人氣息。
“小騷貨!”他低聲罵了一句。“叭”地在白嫩的屁股蛋上親了一口,然後伸出手指按住圓圓的菊門,由輕而重地揉搓了起來。
柳媚再也忍受不住了,她肩頭聳動著,嗚嗚地低聲哭了起來。
丁墨村揉了幾下,覺得心頭有股火在亂撞,猛地抓住柳媚兩條微微發抖的肥嫩的大腿,再次挺起肉棒直頂菊門的中央。
柳媚渾身發緊,哭著叫道:“不,丁主任……求求你……不要……”丁墨村哪裡還按捺的住,他腰一直、身子一挺,紫黑色的大龜頭帶著巨大的衝擊力惡狠狠地迫入了窄小的洞口。
圓圓的洞口被硬生生地撐大,細密的紋路均勻地扯平。原先還沒有筷子粗的洞口竟被雞蛋大小的龜頭硬擠了進去。
柳媚“嗚……”地悶叫起來,渾身的肌肉不由自主地繃緊,晶瑩的汗珠順著她的額頭淌了下來。她趕緊咬住了被單,把痛苦的悲鳴強嚥了回去。
丁墨村屁股沉下去狠頂了幾下,見整個龜頭都沒入了洞口,停下來略直了下腰,深吸一口氣,猛一挺身。青筋暴露的大肉棒像條貪婪的大蟒,兇猛地鑽進了小小的洞穴。
柳媚再也忍不住了,“哇”地慘叫失聲:“啊……疼啊……疼……”她感覺自己的後庭正在被殘忍地撕裂。一條龐大的火龍鑽進了她的身體,燒的她疼痛難忍。她想掙扎,但不知怎的,渾身一點勁都沒有。汗水溼透了她的秀髮,除了哭叫之外她沒有任何反抗的辦法。
她親眼見過76號的特務們在刑訊時把燒紅的鐵棍插進女犯的肛門甚至陰道,她們大概就是這種感覺吧。她真想像不出她們究竟是怎麼忍受下來的。
那巨大的火龍開始在她的身體裡面瘋狂地翻騰,不停地進進出出。柳媚感覺腸子都要被它絞斷了。整個下身一片火燒火燎的刺痛。而且火越燒越旺,下半個身子好像都要融化了,疼痛倒好像感覺不到了。
貼在身後的那個看似乾癟的身體像是通了電的機器,打夯一樣不斷撞擊,兩個赤裸的身體撞在一起發出“吧唧吧唧”淫穢的聲音。
就在柳媚神智開始迷離之際,下身裡面熊熊燃燒的烈火突然變成了滾燙的洪水,隨著深深插進她直腸的大肉棒蠻橫的跳動。一股熱辣的洪流勢不可擋地衝進了她的腸道的深處。她悽慘地長吟一聲癱軟在床上,香汗浸溼了身下的床單。
第140章、
狂暴的抽插終於停止了。柳媚敏感的身體清晰地感覺到慢慢軟縮的肉棒徐徐地退出自己的後庭。下身像被刀割一樣疼痛難忍,額頭的青筋在迸迸地亂跳。
柳媚剛想喘一口氣,卻驚恐地發現新的恐懼又緊接著襲來。站在身後的那個令人作嘔的老傢伙不但沒有離開,反而彎下腰靠近了她赤裸的身體。男人粗重的呼吸在她身後再次響起,兩隻大手在解她胸罩的帶子。
天啊,丁墨村這個老色鬼居然意猶未盡,不知又要在她身上玩什麼新花樣。
柳媚頓時心如死灰,害怕地想喊還沒喊出來,剛才被蘋如弄整齊的胸罩就被狠狠地抽了出來。接著她的身子猛地被翻了過來,兩隻肥嫩豐滿的乳房隨著身子的翻轉晃晃蕩蕩。
丁墨村赤著身子拱到床上,兩隻佈滿青筋的大手迫不及待地大把抓住她顫巍巍的乳房。接著他一抬腿,騎到柳媚赤裸的胸脯上,把粘糊糊髒兮兮的肉棒放到她的臉上說:“小寶貝,張開嘴,給我弄乾淨!”那醜陋的東西粘糊糊地放在柳媚眼前,刺鼻的腥臊氣味燻得她差點昏厥過去。
她吃力地把臉扭向一邊,粘糊糊腥臭的黏液沾了她半邊臉。
丁墨村不依不饒地把她的臉扳正,把溼漉漉的肉棒放到她嘴唇上,厲聲道:“張嘴!”柳媚有心掙扎,但試著抬了下身子,紋絲不動,倒引來剛受過蹂躪的後庭撕裂般地疼的鑽心。她渾身一點勁都沒有了。現在她赤條條地躺在這個色迷迷的老男人胯下,裡裡外外都溼的一塌糊塗。大半個屁股都粘糊糊的。
下身雖然剛剛擦過,但陰道里面仍有大股的黏液在往外淌。連半邊臉和嘴唇都沾滿了粘液。不知道這個毫無廉恥的老色鬼還要怎麼侮辱自己,不知道自己還要在這與世隔絕的地方被他蹂躪多長時間。
想到這裡,柳媚一下洩了氣,所有抵抗的企圖不知怎的在一瞬間都消失的無影無蹤。現在她只想快點結束這噩夢。
她咬咬牙,屏住一口氣,順從地張開了抹著口紅的小嘴,任臭哄哄的肉棒插進了口中。她顧不得那團臭肉上沾滿的粘糊糊的東西有多齷齪,強忍住噁心用力去吮、去舔,只想快點給他舔乾淨,不知不覺竟舔的“吱吱”有聲。
誰知事與願違,那團原本軟乎乎的臭肉接觸到柳媚的口腔和香舌,又慢慢地硬挺了起來。柳媚急的只想哭。她絕望地感覺著老傢伙的肉棒一點點膨脹起來,塞滿了她整個的口腔,頂住了她的喉嚨,直脹的她嘴都發酸。
柳媚的順從好像鼓勵了老傢伙,他屁股一聳一聳的,把肉棒用力往她口腔深處送。手上則猛勁揉她的乳房,還氣喘噓噓地不停催促:“使勁……快使勁吸,快使勁!別偷懶!”柳媚無奈,只好忍住一陣陣湧上來的嘔吐的衝動拼盡全力去吸吮。她強忍著心理上的屈辱和生理上的厭惡,把粘滿肉棒表面的齷齪和仍不斷流出的粘液拚命嚥到肚子裡。
可老傢伙的肉棒像是個無底洞,腥臭的粘液無窮無盡地流淌出來。柳媚好像已經沒有了意志,只知跟著肉棒的進出機械地吸呀吸呀。
也不知吸了多長時間,直吸到柳媚整個口腔和舌頭都沒了知覺、大半個臉都痠麻了,老傢伙的大肉棒才第三次跳動起來。一股腥臭溫熱的液體像洪水一樣順著她吸吮的力量直衝她的喉嚨,把她嗆的差點窒息。
她忍住咳嗽屏住呼吸,“呼嚕呼嚕”地把那些又粘又髒的東西都嚥了下去,一滴也沒敢漏在外面。然後就癱了一樣張開散發著腥臭氣味的小嘴,仰在那裡一動也不動了。
恍惚中她記起以前和劍雄做愛時,吞嚥他的精液總讓她感覺那麼興奮。可今天她感到的只有噁心,費了好大勁才抑制住嘔吐的衝動。
終於一切都結束了。丁墨村依依不捨地在她肥嫩的乳房上擰了一把,氣喘噓噓地站起身來,看看床上赤條條軟的像根煮熟的麵條的柳媚,心滿意足的笑了。
其實他還想繼續肏她,可惜心有餘而力不足了。況且上班時間到了,華劍雄估計也快回來了。他可不想因為一個女人和華劍雄發生直接衝突。就讓黎子午去料理後事吧。
他回頭看了看,柳媚還四仰八叉地仰在床上抽泣。
她的意識完全被悲痛淹沒了,閉著眼睛癱軟在雪白的被單上,忍受著周身上下、尤其是內心深處的痛楚。她在心底絕望地喊著:“劍雄啊,你怎麼還不回來啊?快來救救我吧!”一片恍惚之中,有人過來開啟了手銬,連拖帶拽地把柳媚拉了起來。她心有餘悸地睜開眼,卻見是黎子午手下的兩個小特務。忙低下了頭,臉羞的通紅。
丁墨村早不見了蹤影。那兩個小特務的眼睛貪婪地在柳媚赤裸的身子上溜來溜去,看了半天才戀戀不捨地把纏在她胳膊上的旗袍拉下來,罩住她光溜溜的身子。
他們粗魯地把她的雙手扭到身後,重新上了銬子。房門“乒乓”作響,屋裡一下又湧進了好幾個人。這群男人誰也不出聲,都在呼呼地大喘氣,出神地注視著反剪雙臂垂著頭站在屋子中央的柳媚。
薄薄的綢料纖毫畢現地勾勒出她身體凹凸有致的輪廓,高聳的胸脯上兩個小豆豆失去了胸罩的遮掩,在順滑的絲綢上激凸出來。她屁股上和前襟大腿的部位被洇溼的深一塊淺一塊的,引人無限遐想。
柳媚像被一群餓狼圍著,不知道他們要幹什麼。她大喊大叫:“你們放開我,我要見處座……”沒有人理她。幾個大漢都虎視眈眈地望著她,卻又都一聲不吭。
還是那個叫蘋如的女人打破了屋裡令人窒息的氣氛。隨著一陣清脆的高跟鞋聲,她走到床前,一聲不響地整理著床鋪、更換床單。
柳媚臉色煞白,悄悄抬起頭,忐忑不安地掃視了一下週圍。她瞥見屋裡站了五六個膀大腰圓的特務。丁墨村站在後邊,臉上一副心滿意足的樣子,好像正在悠閒的觀賞著什麼誘人的景緻。
匆匆的一瞥中,她發現丁墨村手裡好像攥著什麼寶貝,愛不釋手地摸來摸去,還不時還拿到鼻子下貪婪地嗅一嗅。
她心裡猛地一驚,定睛仔細一看,卻赫然是他剛才從自己身上剝下來的內褲和胸罩。她的心像被錐子紮了一下,疼的差點哭了出來。那是她今天特意為華劍雄換上的一套剛買的內衣。現在卻成了丁墨村這個老色鬼的戰利品,而自己只能這樣光溜溜地只剩一層薄綢遮體。
滿屋的男人都站在那裡好像在等什麼命令。這時一個特務快步進來和丁墨村說了句什麼,丁墨村朝他一揮手低聲道:“帶走!”順手把手裡攥著的柳媚的內衣交給了蘋如。
兩個特務抓住柳媚的胳膊,一群人擁著她出了丁墨村的辦公室。柳媚出門前隱約聽丁墨村在吩咐什麼人:“告訴黎子午派人去請他立即過來。”柳媚被一大群特務擁著向樓道一頭走去。路上碰到有數的幾個同事,不知就裡的還在和她打招呼。看到她狼狽的樣子和四周那一大群如狼似虎的特務都驚的目瞪口呆。
他們擁著她轉向樓下。在樓梯口她聽到不遠處華劍雄辦公室裡傳出一個怒氣衝衝的熟悉的聲音。她的眼淚一下就流了下來。“劍雄沒事,他回來了。”她轉身想喊,卻被粗暴地連推帶搡拖下了樓梯。
柳媚一直被押送到地下三層,關進最靠裡面一個陰冷潮溼的特別囚室。這個囚室在樓道的盡頭,被一扇厚重的鐵門與外面走廊完全隔開。
柳媚很清楚,這是個與外界完全隔絕的囚室兼刑訊室,平時多數時間都空著,只對最秘密的犯人才用。
隨著“咣噹咣噹”的聲音,囚室門、樓道門都嚴嚴的關上鎖死了,雜亂的腳步也消失的無影無蹤。黑暗的囚室歸於死一般的沉寂。
柳媚的心也一點點的歸於沉靜,她現在終於又可以平靜地思考了。
今天早上一切都發生的太快,令人眼花繚亂。轉眼之間自己就從座上賓變成了階下囚。這到底是為什麼?
剛才在樓道口聽到的華劍雄的聲音給了她莫大的安慰。這時她腦子裡湧出一個問題:華劍雄好好的,黎子午就敢抓自己,這說明了什麼?她隱隱感覺到一個巨大的陰謀的影子在蠢蠢欲動。她現也許就是這個陰謀的犧牲品。
在這短短的時間裡,她經受了有生以來最慘痛的侮辱。但現在這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的任務還沒有完成。周雪萍姐妹還在牢裡煎熬,等著她營救,自己剛剛拿到的汪偽與偽滿“建交”詳情以及汪偽即將配合日軍進行清鄉掃蕩的情報還沒有送出去。組織交給自己的潛伏任務還沒有完成。
從各種情況來看,自己的真實身份未必就暴露了,一定要咬牙堅持下去。
時間好像停滯了。柳媚忐忑不安地關注著樓道里任何一點動靜,不知等來的會是前來解救她的華劍雄,還是那恐怖的刑訊。
但漫長的時間過去了,陰森的地下室裡靜的怕人,一直沒有人理她。不知過了多久,看守進來看了她一次,送來一點牢飯,然後就又歸於死一般的寂靜了。
現在外面應該已經天黑了吧?劍雄知道自己關在這裡嗎?自己的被捕會牽連到他嗎?一股莫名的恐懼從柳媚心底深處升起,她寧肯現在就被拉出去強姦、拷打、處決。她怕就這樣被無聲的埋葬在這黑洞洞的墳墓裡。劍雄啊,你到底在哪裡?
第141章、
華劍雄一大早就來到了日本憲兵司令部。不知道昨天的冒險計劃會產生什麼結果,他心裡多少有點忐忑。
藤原香子比他來的還早,已經在辦公室裡等他。從她疲憊的神色看,昨晚肯定沒睡好覺。華劍雄心裡暗暗嘀咕:“這娘們昨天干什麼去了?”香子見到華劍雄立刻笑逐顏開,興奮地拿出一紙檔案,表功似的遞給了華劍雄。華劍雄展開一看,眼睛一亮,頓時眉開眼笑。原來這是橋本司令的一張親筆手令,指令特高課配合華劍雄調查軍統上海諜報網案,全部檔案均允許他隨意調閱。
藤原香子討好地湊到華劍雄跟前,高聳的胸脯輕輕地蹭著他的肩頭。火辣辣的眼睛盯著他的臉,觀察著他的反應。
華劍雄嘉許地拍拍她的屁股,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自己看來是賭對了,日本人對他仍是充分信任的。
香子得到了華劍雄的鼓勵自然是情緒高漲,問他是不是馬上要去特高課,並搶著要陪他過去。華劍雄心情大好,想也沒想就答應了。
藤原香子殷勤地陪華劍雄來到憲兵司令部大樓三樓的特高課。特高課課長川籟是華劍雄的老熟人,見了橋本司令的手令當然不敢怠慢,親自陪他們來到機要檔案室,交代過後就離開了。
香子幫助嬌小的女檔案員抱來了和蕭紅案有關的所有的案卷,居然有一大摞。
華劍雄看著這一大堆檔案,心裡一陣狂跳,好像裡面藏著什麼魔鬼。他穩了穩神,四平八穩地坐下來,拿起檔案一件一件的認真閱讀。
大部分的資料是關於蕭紅和其他涉案人員的背景介紹。看來日本人平常對上海社會各類人員的調查確實非常詳盡,居然連司機小馬學徒的調查資料都有。不過軍統這方面的功夫也作的很足,當然不會給日本人留下破綻。
他耐心的看完這些背景資料,特別留心了材料上列出的蕭紅的社會關係和經常接觸的人員,確認沒有牽扯到自己的線索,也確實沒有涉及76號的蛛絲馬跡,這才放心地開啟了下一個資料夾。
這個資料夾封皮上寫著《新京刺殺案》華劍雄不禁心裡一動。如果他猜的不錯,藤井所說的那份情報應該就是在這裡。正是這個案子引起了日本人對軍統上海諜報網注意的。
藤井提到的那個暴露了身份的日本絕密諜報人員無疑是指北島靜。最讓他感到不安的是,這件事直接關係到他本人。
不過讓華劍雄不解的是,北島靜完全是按日本人自己設計的結局處置的,他想不出其中有什麼破綻。而她的真實身份他只透過蕭紅單線報告了總部,從情報處理的程式來看,應該只有組織內部非常有限的幾個人知情。日本人是怎麼推斷出北島的身份已經暴露了呢?
再說,如果日本人沿北島靜身份洩漏的渠道查下去,最大的嫌疑人正是他自己。怎麼會把蕭紅的人全部牽扯了進來,而他自己卻安然無恙呢?
答案應該就在這本案卷裡面,想到這些,他的心不由自主地“咚咚”地跳的越來越快。
他開啟卷宗,心情緊張的看了下去。看過一半,他的情緒就開始放鬆了。因為翻遍了全部卷宗,他也沒有見到自己擔心的來自組織核心層的洩密情報。
實際上日本人所說的情報是來自重慶政府一個高階官員最近的一次內部講話。
這個官員是在對一批高階軍官提到要注意爭取汪偽人員反正的時候提到南京大使遇刺案的。
他說,最近淪陷區報界關於重慶支援汪滿建交的宣傳甚囂塵上,這是日本人方面的一個陰謀,目的在挑起寧渝進一步反目。真相是,南京任命的建交大使已有反正之心,結果被日本密探刺殺。然後反誣重慶方面。他特意提到,那個女刺客何小月的身份已經查明,根本就是個日本人。他還特意出示了她本人及父母的身份資料和她在學校時的有關活動資料。
這個所謂的內部講話其實是半公開的,本來的目的就是講給南京政府和日本人聽的,是為了回擊日本人制造的重慶支援汪滿建交的輿論。出示的所謂資料,包括照片,有些是公開的,也有些有明顯的編造痕跡。這是典型的情報戰、心理戰的做法。無論是重慶方面還是南京方面、日本人都不厭其煩地使用過。
這份情報的運用可以說中規中矩,沒有任何不妥的地方。發揮了情報的效用,但有意把日本人的視線引向其他方向,有效的保護了情報來源。這種洩密引起日本人注意是理所當然的,但根本不應該引導日本人抓住蕭紅情報網的線索。
但蕭紅因此被捕卻又是千真萬確。那麼火是怎麼會引到了她身上了呢?更要命的是,既然莫名其妙地牽出了蕭紅,自己作為情報的源頭,難道還能脫了干係嗎?
這件事可是橋本司令親自交給他辦的啊!日本人不是傻子。北島靜的身份洩露他第一個想到的恐怕就是自己吧!
雖然理論上講他華劍雄也應該不知道北島的身份,但誰能保證香子這個騷娘們不會出賣自己?她到底是個日本人啊!
難道說這是個陷阱?想到這裡,華劍雄頭上浸出了一層細細的冷汗,他的心情一下又陰鬱了下來。他強壓住心底的煩躁,反反覆覆仔細地閱讀了案卷中的每一份檔案,每一行字。
讓他稍稍寬心的是,確實沒有一個字提到他弄到的北島靜的那些證據,也沒有任何與此有關的暗示或絲毫的蛛絲馬跡。
儘管如此,他心底的迷還是沒有解開,他心頭的石頭也始終無法落地。想到自己可能正身處險境,他的心就無法平靜。
但他非常清楚,現在他別無選擇,必須想辦法揭開這個迷。否則不但無法救蕭紅,連自己也是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他強迫自己靜下心來細心思考,尋找蕭紅被捕的原因。
首先有一點可以肯定,蕭紅因北島案被捕,這絕不是偶然的巧合。算下來從自己拿到北島靜的確實證據,揭露她的身份,到現在也只是五六天前的事。只隔這麼幾天蕭紅的諜報網就因此被全部破獲,這簡直太不可思議了。
就算日本人神機妙算,根據那個國府要人的半公開講話推斷出在上海存在一個軍統的諜報網。但要把這樣一個重要的諜報網全部弄清楚,像藤井說的“一網打盡”,光是尋找線索、偵察、逮捕,沒有一個月絕對辦不到。如果那樣的話,自己的各種關係以及軍統遍佈上海的耳目絕對不會毫無察覺。
看起來只有一種可能,就是日本人確實拿到了極端準確的情報,非常有把握地按名單抓人,其他可能性都是不存在的。
可翻遍了所有的卷宗,不但根本沒有他所推斷的這樣一份十二萬分準確的情報,甚至連曾經存在這樣一個情報來源的隻言片語也找不到。
他讓香子請來了檔案管理員,親自隨她到檔案架上查閱了一番,再也找不到一份與蕭紅案有關的材料了。
華劍雄回到座位上,心頭升起一團疑雲:難道自己被誤導了?為什麼藤井說破獲蕭紅諜報網與北島案有關呢?難道他是信口開河?
他想了想,搖搖頭否定了自己。特高課有關蕭紅案的卷宗裡確實有大量關於北島靜身份洩露的情報,至少從表面上看兩者是相關的。日本人逮捕蕭紅也確實是由此而起的。
不過華劍雄作為此案核心機密的知情者心裡非常清楚,在兩者之間還缺少一個最關鍵的環節:日本人是怎麼在數日之間從北島靜牽出蕭紅的?他沒有找到有說服力的解釋。而找不到這個解釋,他就無法知道自己究竟是否處在危險之中。
撲朔迷離的案情似乎有了點頭緒,但又似乎更加迷霧重重。華劍雄緊張地思索著,忽然他心中一亮:會不會是一部分最關鍵的檔案不在面前的卷宗裡面?
第142章、
華劍雄被自己的這個想法嚇了一跳。這好像有點不可思議:有人在特高課的案卷裡面打了埋伏?
他點起一支菸,深深吸了一口,強迫自己平靜下來,按這個似乎不合邏輯的思路推導下去:是誰打了埋伏呢?
藤井和藤原可以排除。那麼是橋本司令還是川籟課長?兩人都有可能。埋伏是針對誰的呢?同樣存在兩種可能性:一是檔案中涉及自己,日本人對自己打埋伏,做好套給自己鑽。
想到這裡他真有點不寒而慄。但細想起來這種可能性其實並不成立。
日本人要是真的拿到對自己不利的情報,進而牽扯出蕭紅,那麼按反諜報機關的通例,要麼他們既不動蕭紅也不動自己,以便放長線釣大魚。要麼連蕭紅帶自己連鍋端,一網打盡。完全沒有理由抓了實際上無足輕重的蕭紅而留下知曉所有內情的自己。這種打草驚蛇的愚蠢錯誤再低能的反諜報機關也不會犯的。
況且自己現在還有柳媚的麻煩,一有風吹草動完全可能利用各種條件脫離他們的控制。
要說日本人拿到了自己是軍統潛伏人員的證據,想用蕭紅的案子敲山震虎,把自己拉過去死心塌地給他們賣命,那麼正應該給自己透一點風聲,直接點出自己的破綻,根本犯不上搞這麼多的花樣。這樣讓自己提前有了思想準備,他們實際上什麼便宜也得不到。
那麼還有第二種可能:就是日本人確實沒有懷疑到自己,對蕭紅和自己的關係也是一無所知,自己撞到了蕭紅的案子裡完全是偶然。而他所看到的奇怪現象根本不是針對自己的。是日本人對日本人打埋伏,確切地說是川賴對橋本司令打了埋伏。
其實以他了解的日本間諜情報部門之間的關係,這也不算什麼稀奇事。如果確實存在這麼一份如此詳實準確的絕密情報,那麼這份情報肯定涉及特高課的頂級情報來源。
他知道日本諜報系統中特高系統雖然一般都隸屬於憲兵機關,但實際上卻自成體系。從上到下有自己的一套獨立的隸屬關係和情報來源渠道。
一般來說,特高課關心的是情報,而憲兵隊關心的是抓人。憲兵隊按情報抓到人,對情報的來源並不特別關心。
況且特高系統一貫認為憲兵系統魯莽衝動,並不情願把自己的情報來源都對憲兵系統毫無保留。所以雖然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川籟還是不一定把所有的情況都和盤托出。
這麼看來,還真的可能有這麼一份至關重要的情報。如果真是如此,他無論如何要想辦法看到這份情報,這對他生死攸關。
不過這對他無疑又是一次極端危險的賭博。無論如何,在看到這份神秘的檔案之前,誰也不能百分之百地排除日本人給他設套的可能性。自己設法接近這份涉及絕密的情報可能正好一頭撞到日本人的網裡。
可事到如今,他已經沒有退路,只有把所有的寶都押上去拼死一賭了。他必須要看到這份最機密的檔案。這是瞭解蕭紅被捕原因的最關鍵的一步,也是徹底解除自己面臨的危險的最根本的辦法。
不動肯定是等死,動可能是找死。左右是一個死,動一動運氣好的話說不定還有機會躲過這一劫。想到這裡,他咬了咬牙,下決心賭這一把。
不過事情涉及特高課和憲兵司令部的關係,如何開口向川籟查證此事而又不致平白引起懷疑實在是個難題,這實在讓他躊躇不決。
見華劍雄陷入沉思,藤原香子湊了上來。高聳的胸脯壓著華劍雄的胳膊,湊到他的耳邊輕聲說:“劍雄君,我都餓了。我們休息一會兒吧!”看到她如飢似渴的眼神,華劍雄靈機一動,拍拍她的臉道:“小賤人,我就先把你餵飽!”華劍雄帶藤原香子來到柳月坊。自上次出事後他還沒有來過這裡。坐在他慣常使用的包間裡,華劍雄不禁感慨萬千。不過幾天的時間,卻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北島靜死在自己手上,顏雨死在自己面前,柳媚被不明不白的抓捕,蕭紅又落到日本人手裡。他真有九死一生之感。
華劍雄心裡感嘆著,餐具已經擺好。藤原香子簡單地點了幾樣菜,酒菜剛擺上桌就急忙把跑堂的打發了出去。
門一關上她馬上像沒了骨頭,全身軟在了華劍雄懷裡。懷抱著這個活色生香的嬌豔美人,華劍雄百感交集。但現在最重要的是實施自己的計劃,讓懷裡這個日本女人好好地給自己效一次勞。
他心裡清楚,這是唯一可行之道,而且只要餵飽了她,她會做到的。
他有意對香子的投懷送抱無動於衷,長長地嘆了口氣。香子果然有了反應,轉過頭問:“怎麼了劍雄君,不順利嗎?”華劍雄故意漫不經心地說:“川籟君好像對我們有戒心哦!”香子詫異的蹬大了眼睛:“你是說……可我們有橋本司令的手令啊!……他不給面子?”華劍雄故作輕鬆地眨眨眼:“大概是我的面子不夠大吧……”說完他的心“怦怦”跳了起來。他知道話只能說到這個份上。藤原本來就已經知道的太多,太直太露反而會壞事。他已經把籌碼丟擲去了,賭贏賭輸就只能聽天由命了。
下面他能做的事就是給這個小賤人點甜頭,好讓她替自己衝鋒陷陣了。於是他緊緊摟住香子柔軟的腰肢,狠狠地捏了她鼓囊囔的乳房一把。接著伸手到她腰間熟練地解開她的牛皮腰帶,唰地抽了出來。
香子好像還在琢磨他剛才的話,褲子鬆開了她才如夢初醒,身子下意識地一挺,自動把雙手背到了身後。
華劍雄會意地一笑,用腰帶捆住那雙白皙的纖纖玉手,用力往上一提。香子像早在等候命令一樣,忽悠一下離開了他的懷抱,撲通一聲跪在了他的腳前。
華劍雄盤腿坐好,香子馬上撲到他懷裡,先像只聽話的小狗一樣用臉在他大腿上蹭了一會兒,接著伸長脖子用牙咬住他的腰帶,三下兩下就拽開了。她甜膩膩地拱在他的身上,頭扎進了他的褲襠。
看著在他胯下拱來拱去的香子,華劍雄心情好了一些。他抓住她的頭髮把她提了起來,伸手褪掉自己的內褲,把肉棒挺了出來。
香子像見了葷腥的小野獸,顧不得被華劍雄抓住的頭髮,一頭扎進他的胯下,“嗤”的一聲把肉乎乎的肉棒吞到了嘴裡。
感受著香子胸前碩大的肉團不斷加強的壓迫,聽著胯下發出的“吱吱”的銷魂聲響和香子興奮的呻吟,華劍雄暫時忘記了心中的煩惱,全身都興奮起來。
碩大的肉棒感受著熱乎乎的舌頭的撫弄,在溫潤潮溼的口腔中迅速的膨脹。
他在香子高高撅起的屁股上狠命擰了一把。聽到嬌羞的悶叫後,抓住她鬆垮的褲腰,狠狠往下一拉,白花花的屁股就全露了出來。
“他媽的小賤人,原來連內褲都沒穿!”華劍雄感到呼吸急促起來,伸手沿著尾骨摸了下去。手指可以明顯地感到火熱的肉體在顫抖,拴在背後的兩隻小手攥緊了拳頭。
下面吸吮的力道也驟然加大,硬挺的肉棒大部分已經進入了香子的口腔,直戳喉嚨。溼潤溫熱的感覺傳遍全身。她開始賣力地套弄了,淫靡的呻吟越來越高。
他的心跳在加速。大手順股溝摸下去,摸到一手滑膩粘溼的東西。“小賤人!
“華劍雄心裡罵了一句,兩根手指順著淫水氾濫的肉縫插了進去。
“嗚嗚”一陣悶叫,糾纏著肉棒的香舌的速度和力道都變得瘋狂起來了。雪白的大屁股也在他面前一拱一拱的拚命往上撅。
華劍雄腰下一陣酥麻,情緒被完全撩撥了起來。手指在溼滑的肉洞裡攪了幾個來回,感覺實在不過癮,他直了直腰:“小淫婦,我讓你吃個夠!”話音未落,華劍雄順手從近旁的桌上抄起一雙銀光閃閃的金屬筷子,手指從水淋淋的肉縫裡拔出來往上摸,摸到那個園園的凸起,居然能明顯感到那裡在有節奏的陣陣收縮。
華劍雄先把手指插進去試了一下,居然被夾的很舒服。他用力拔出手指,一手按住緊窄的洞口,一手攥住筷子,用力朝那一張一合的飢餓的小嘴裡插了進去。
“嗚……”香子渾身發抖,捆在背後的雙手刷地伸開繃直,然後又攥緊了拳頭,頭死死地拱在華劍雄的襠裡。柔軟的香舌停止了纏繞,嘴裡迸發的吸力像要把他的肉棒連根吸進肚子裡。
華劍雄強忍住一陣陣傳遍全身的酥麻感覺,握住大半截插在香子屁眼裡的筷子用力一擰。胯下的女人跟著爆發出一陣劇烈的顫抖和猛力的吸吮,伴隨著悶聲的呻吟,隨之火熱的身體開始軟化。
華劍雄並不罷手,用力再擰。懷裡的女人又是一陣激烈的反應。這個風騷的日本女人隨著華劍雄的節奏起舞,華劍雄在她吸盤似的小嘴的衝擊下也越來越興奮。終於兩人同時失守了。華劍雄痛快淋漓地把大股的精液全部射進了女人的喉嚨,與此同時香子也洩的一塌糊塗。
第143章、
華劍雄帶藤原香子離開柳月坊的時候,雖然叫來的酒菜幾乎沒怎麼動,但兩人卻都是一副心滿意足的模樣。尤其是香子,臉色紅潤、兩眼有神,雖然腿邁的有點不自然,但步子裡透出一種說不出的興奮。
回到特高課,華劍雄繼續研究案卷,香子卻不聲不響地進了川籟課長的辦公室。過了好一會兒,香子悄無聲息地推門進來,面帶笑容地把一個黃色的資料夾放在了華劍雄的面前。
華劍雄看見案卷封皮上絕密的標誌,拼命壓抑住心頭的激動,嘉許地拍拍香子的屁股,讓她坐在身邊,小心翼翼地開啟了資料夾。
開啟資料夾,他首先看到的是一份標著“特急”的情況通報。通報內容很簡單,指名將一份絕密情報直送華東派遣軍上海特高課。
華劍雄趕緊翻到後面一頁,發現是一張放大到和信箋同樣大小的照片。見到照片上方醒目的“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調查統計局”的抬頭他就愣住了。這無疑是軍統的一份內部檔案,居然到了日本人的手裡。果然不出他所料,日本人手裡真的有料。
照片拍的很清晰,他看著似乎有點眼熟。再看抬頭下面的一行小字是“淪陷區特別潛伏小組(京滬區)”,他的心馬上“咚咚”地跳了起來。
大大出乎他的預料,這並不是一份簡單的情報,居然是軍統絕密情報網資料的底檔登記卡。這是情報戰中最有價值、最確鑿無誤的一手情報了。
登記卡最上方第一個赫然就是蕭紅的名字,還有軍銜、職務、掩護職業、聯絡方式等一系列資料。後面則是蕭紅手下全部人員的資料,果然如藤井所說,一共九人,五男四女。
沒等看完情報的全部內容,華劍雄的後背就已經沁出了冷汗。這份資料是軍統絕密中的絕密,應該是在六處內三室特別檔案庫中專門儲存的。
最可怕的是,這張登記卡是真的,他親眼見過。那是幾年前,戴老闆親自佈置他到汪偽特工部門76號作潛伏諜報員。佈置完任務後戴老闆親自陪他來到內三室的檔案庫,在負責人事和保密的副局長在場的情況下調出了這份檔案。當時檔案上還只有蕭紅一個人的名字。
能夠接觸這個級別機密檔案的人在軍統組織裡面可能一個巴掌都用不了就可以數的過來。自己要不是因為接受了這個特殊的任務,也根本沒有機會接觸這個級別的檔案。
什麼人可以把這樣機密的檔案偷拍出來?是內奸還是日本人的潛伏諜報人員?
真是太可怕了!
他忽然想到,能拿到這份檔案的人幾乎百分之百有機會知道自己的存在,自己難道還能有什麼僥倖嗎?他頓時手腳冰涼。急急地掃了一遍照片,確實沒有與自己有關的任何蛛絲馬跡。接著又翻了一下資料夾,照片的下面再也沒有其他的檔案了。他這才稍稍喘了口氣。
他知道,作為軍統最重要的幾個核心潛伏人員之一,他的檔案是在戴老闆本人的保險櫃裡。他暗自慶幸,要不是因為這個原因,也許自己的名字也一起出現在這張照片上了。
喘息稍定,他在後怕之餘又百思不得其解:按理說能接觸到這個級別絕密檔案的人不可能不知道蕭紅的實際任務只是傳遞情報。況且他搞到的很多情報,比如這次北島靜的身份資料,雖然是經蕭紅之手傳遞迴總部,但很顯然絕不是一個記者能弄到手的。
這個人即使看不到華劍雄的檔案檔案,也會知道他才是真正的情報來源。那為什麼這份情報單單隻把蕭紅和她的情報網扯了出來,而沒有波及他自己?
想著他又順手翻回第一頁,仔細看了一遍那份情況通報。這一看他又發現了一個新的疑點:這份情報是從日軍駐衡陽的憲兵隊特高課轉來的。
這就更奇怪了。他知道,日軍負責重慶國府直接諜報工作的是駐武漢的華中派遣軍特高課。上海南京也有些渠道,可以直通重慶。而駐衡陽的日軍的主要作戰方向是兩廣和雲貴,並沒有對重慶國府進行諜報工作的任務。
況且那裡的特高課也是一個級別很低、人員很少的機構。任務也只是配合周邊區域的日軍進行當地的反諜工作,絕無可能在軍統總部發展出如此高階如此重要的情報渠道。
可這份情報千真萬確就是從衡陽來的。在資料夾的簽收欄裡,他甚至找到了負責專送檔案的日軍通訊人員四天前在衡陽機場和上海機場交接檔案的記錄。
面對這錯綜複雜的情況華劍雄陷入了沉思。軍統幾萬名內外勤人員統歸總部六處管轄,而其中能進入內三室檔案庫的絕密情報網人員不過幾百人。能接觸到這幾百人的資料的肯定是總部的高階人員,而且範圍非常有限。
能接觸到這麼重要的情報而又把它洩露給日本人的絕不是一般的人。不是日本人安插的間諜就是叛國的內奸。
如果這份情報來自武漢,那麼十有八九是日本人的潛伏間諜。而現在它來自衡陽這麼一個似乎毫不相干的小地方,看來組織內部出了內奸的可能性居多。
現在的最重要的問題是,如果真是內奸所為,是什麼深仇大恨促使他替日本人賣命?他還會走多遠?自己面臨的危險究竟有多大?
華劍雄的腦子緊張的運轉著,竭力想從這些撲朔迷離的情況中分析出自己所面臨的危險程度。這些看似極端不合情理的現象背後必定隱藏著真像,這真像到底是什麼?
他忽然想到:一份如此完整、準確而又重要的情報在如此之短的時間裡出現在衡陽這樣一個對情報戰來說如此荒僻的地方,這太像某些情報販子放出籌碼時的慣常手法了。
難道是總部有人在向日本人出賣情報?難道丟擲蕭紅只是一塊敲門磚?難道下一個……想到這裡華劍雄不敢想下去了,他不禁後脊樑發冷,全身直打冷戰。
他下意識地拿出煙盒,抽出一支菸叼在嘴上,卻遲遲不去點燃。坐在一邊的藤原香子見他心神不定的樣子忙湊了過來,掏出打火機,“啪”地打著火給他點上煙。
華劍雄深深地吸了一口煙,竭力讓自己平靜下來。香子緊緊靠著他的肩頭,成熟女人特有的馨香氣味隨著她急促的呼吸一陣陣襲來。
忽然一隻柔軟的小手抓住了他的手往外拉。他觸到了香子柔軟的身體,突然意識到她的腰帶鬆開著,她正拉著他的手往自己的胯下伸。
華劍雄心裡暗暗罵了句“騷娘們”,大手不客氣地順著她光滑的肚皮摸了下去。誰知在兩條大腿交匯的地方摸了一手溼。他狠狠地摳了兩下,正要抽出手來,忽然被香子忘情的嬌喘吸引住了。
這張香豔的面孔慢慢幻化成蕭紅的花容月貌,那誘人的身材、柔嫩的皮膚、動人的嗓音,漸漸佔據了他全部的思緒。
這時他腦子裡不知為何冒出了一個看似荒唐的念頭:這份洩露的機密材料好像完全是針對蕭紅本人的!難道就是要利用北島靜身份暴露引起日本人注意的機會作煙幕,要致蕭紅於死地?
華劍雄長長的吐了口煙,自己在心底裡苦笑了。這大概是一種自我安慰吧。
雖然這個分析可以合理地解釋眼前的奇怪現象,但他知道這樣推斷實在是太樂觀了。萬一不是這樣,這個洩露情報的人只是拿蕭紅做個試探,手裡拿著更重要的情報待價而沽,那下一個被出賣的十有八九就該輪到他華劍雄了。
反正蕭紅和她的人都已經被捕,就算他華劍雄被日本人抓到也不會懷疑到別人身上。況且日本人向來心狠手辣,蕭紅熬刑能挺幾天確實也很難說。
就算橋本司令對蕭紅本人有禁刑令,阿梅可是見過他的。小馬和老甘也不會對自己一無所知。這麼說來,他現在隨時都會有危險。按照組織的規定,這種情況下他必須考慮撤退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38章、 ~ 第143章、 (55/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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