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12章、 ~ 第118章、 (5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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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2章、
周雪萍一絲不掛地人字形吊在刑架上,昏昏沉沉,意識模糊不清。一根一人多高粗黑的鐵槓插在她的肛門裡。鐵槓的另一頭深深地插在一個燃著暗藍色火焰的大火盆裡。她赤條條的身體大汗淋漓,覺得自己像是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被戳在火盆上烤。
其實她的身體裡離火盆還很遠,她感覺到的熱量是透過鐵槓直接傳遞到她下身裡面的。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落在被銬在一起高高吊著的手腕上。
她是被背吊,手腕和肩關節都疼的像要斷掉。但她只能咬牙挺著,因為只要稍一鬆勁,全身的重量就會落在鐵槓上,那粗大的鐵槓好像要把她的整個下身撐裂,完全戳到她的肚子裡去。
屋裡只有一個特務,無聊地抽著煙看門,其他人都去吃晚飯了。
這已經是周雪萍遭受刑訊的第三天,最嚴重的危機時刻已經被她熬過去了。
經過整整一個白天的嚴刑拷打,敵人還是一無所獲。吳四寶和一幫打手都累的東倒西歪了,更不要說慘遭殘酷刑訊蹂躪的周雪萍了。
這三天她幾乎沒有吃任何東西,但每天夜裡都會被一群齷齪粗野的男人用五花八門的下流手段反覆淫虐,然後還會被粗暴地灌上滿滿的一肚子腥臭的精液。
周雪萍在被戳到這裡之前剛被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敵人在她腳下墊到四塊磚,她原先漂亮修長的雙腿完全變了形。現在她傷痕累累的雙腿被最大限度的劈開,直接捆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
這時她並沒有感覺到腿疼,甚至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倒是腳趾疼的鑽心,像無數只小老鼠在齧咬著她的心。她的兩隻原本白皙秀氣的腳不由自主地向裡鉤著,十個腳趾盡全力地張開,腳趾上的趾甲全都被一個個殘忍地拔掉了,留下十個鮮血淋漓的腳趾,露著血紅的嫩肉。
無遮無掩四敞大開的屁股更是疼的撕心裂肺。她的肛門是入獄的第二天夜裡在刑事牢裡第一次被那群鼠竊狗偷的殺人犯無情地貫穿撕裂的。昨天白天又被一大群特務輪流蹂躪。接著又是一整夜狂暴的殘忍姦淫。然後就是今天一整天花樣翻新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現在她的肛門好像被那根戳在裡面的粗鐵槓捅漏了,膿血順著灼熱的鐵槓流個不停,疼得她整個下身像被生生撕裂了一樣。
被捕的時候她就有被強姦甚至被輪姦的心理準備,但沒想到這群禽獸如此下流惡毒,竟連女人的排洩器官也不放過,連自己的肛門都成了他們施暴的物件。
第一天審訊,特務們當著她的面輪姦妹妹麗萍和女學生小余的時候,她曾經親眼看到那飛濺的鮮血染紅了她們的大半個屁股和半截大腿。當時她還以為那是她們的下身受刑過重的結果。現在想來,這四濺的鮮血竟然十有八九是來自兩個柔弱姑娘嬌嫩的肛門。
等她被投入男刑監,開始幾個男人還是插入她的陰道尋快活,後來那個黑大個把她翻過來跪在地上,又粗又硬的肉棒竟頂進了她緊窄的肛門。她當時就懵了,那東西像一把巨大的鐵錯,每向裡面頂一下都像在撕咬啃噬她的內臟。
她曾經拼死掙扎,但她一個柔弱女子,手還被銬在身後,被幾個慾火中燒的大漢按住,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那大肉棒粗暴地捅開了她的肛門。那是她入獄以來第一次疼的叫出聲來,也是第一次為自己掉了眼淚。
在後來的審訊中,她嬌柔的肛門又不知被多少條男人的肉棒一次次殘忍地蹂躪。他們甚至把擀麵杖粗的銅棒插進她的肛門,作為電刑的通電電極。她的後庭被肉棒撐開的口子又被堅硬的金屬棒徹底撕裂了。可她最羞於見人的器官所遭受的令人難以啟齒的蹂躪遠遠不只這些。
鑽心的疼痛帶著熱浪像潮水般從胯下一陣陣湧來,兇狠地舔舐著她的心。上午的恐怖經歷又噩夢般一幕幕迴旋在她的腦海。
早上被從地獄般的刑監提到審訊室後,特務們照例扒掉了她身上那件根本遮不住身體的破旗袍。他們再次把她赤條條地吊上了刑架,吳四寶笑眯眯地湊上前來,托起她的下巴,淫笑著逼視著她的眼睛,等著她招供。
看到她決絕的拒絕表示後,吳四寶頓時大失所望、氣急敗壞,可轉眼臉上就露出了陰險的淫笑。他朝身後招招手,那個叫老黑的特務笑嘻嘻地湊到了跟前。
他手裡拎著一條粗麻布的口袋。怪異的是,那口袋足有半人多高,卻只有人腰粗細,而且上面還開了個半尺見方的視窗,視窗上不知補了塊什麼半透明的東西,隱約可以看到口袋裡面的情形。
吳四寶朝赤條條吊在刑架下的周雪萍努努嘴,老黑招呼過來兩個特務,彎腰抓住周雪萍的雙腿,把口袋從她腳下套了上去。
吳四寶一把抓住周雪萍的一隻青紫的乳房,用力捏著,詭秘地淫笑道:“周大小姐,你以為吃了藥就沒事了?沒那麼便宜!你可想好了,我們的耐心已經到頭了。今天我們對你不客氣,再不招可有你受的!”說話間幾個特務已經七手八腳地把粗布口袋提到了周雪萍的腰間,把她的整個下半身都套了進去。他們勒緊袋口的麻繩,把布袋緊緊地捆在了她的腰間。
周雪萍不知他們又要用什麼卑鄙的手段折磨自己,脹紅著臉用力地扭動腰肢,怒叱道:“住手……你們放開我……”吳四寶聞言嘲弄地一笑道:“怎麼,雪萍書記這一向習慣光屁股了,給你穿上點你就不幹了?”四周響起一片嘎嘎的怪笑。吳四寶在鬨笑中從口袋裡掏出一條細麻繩,蹲下身子,用細麻繩在周雪萍腳踝處把粗布袋緊緊地纏繞了起來,把她的雙腿死死捆紮在一起。周雪萍雙手高懸上身赤裸,下半身卻被緊緊地包裹著,她心中慢慢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
吳四寶站起身,笑眯眯地抻開粗布袋上那個透明補丁周邊的幾根布條,開啟了補丁,原來那裡是一個預留的視窗。視窗開啟,剛好露出了周雪萍傷痕累累的大腿根和紅腫黏溼的三角地。
吳四寶嘴角一咧,“嘿嘿”淫笑著伸出中指,“噗”地插進周雪萍緊夾著的大腿根。周雪萍低低哼了一聲,下意識地夾了夾大腿。可那根粗硬的手指像條毒蛇一樣,毫不留情地鑽進了大腿根盡頭腫脹的肉縫中間。
經受了整整一夜的淫虐,周雪萍的下身黏溼一片。吳四寶粗大的手指在裡面肆意地摳弄著。他一邊觀察著周雪萍的面部表情,一邊朝老黑撇嘴示意。
老黑會意,轉身出了門,片刻就又轉了回來,手裡提了個碩大的鐵盒子,“哐當”一聲放在刑架下面。盒子裡面傳出“嚓嚓”的刺耳的剮蹭聲,還隱隱有“嗚嗚”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動物哀鳴。
“裡面是個活物”吊在刑架下的周雪萍不禁心頭一緊。
老黑小心地開啟盒蓋,“喵”地一聲怪叫傳了出來,屋裡所有的人都嚇了一跳。老黑伸手用力按住盒子裡蠢蠢欲動的活物,抬起臉討好地看著吳四寶。
吳四寶低頭一看,鐵盒子裡赫然是一隻肥大的黑貓。它躬著腰,脖子上髒兮兮的黑毛乍開著,一雙黃褐色的眼珠滴溜溜兇惡地窺視著外面。
吳四寶嘴角一咧,朝老黑道:“好小子,哪兒弄來這麼個大傢伙?”老黑嘿嘿一笑道:“楊樹浦那邊墳地裡抓來的。您交代的事,我哪能含糊!
弄就弄她個夠勁的,您說是不是?“吳四寶眯起眼睛,得意地捏住周雪萍的下巴往下一拉道:”周大小姐你可看清楚了,這傢伙可不是吃素的!你好好想清楚。我勸你還是趕緊乖乖招供,否則,它可不像我們這麼憐香惜玉,嘿嘿……有你好瞧的!“周雪萍下意識地瞟了一眼放在腳下的鐵盒子,眼中閃過一絲慌亂。不祥的預感變成了殘酷的現實,她已經意識到下面將要發生什麼。她的心臟像被一隻冰冷的大手緊緊攥住,痛徹心扉。她長長地吸了口氣,輕輕地閉上了眼睛。
一直緊盯著周雪萍眼睛的吳四寶把她的面部表情變化全部看在了眼裡。見她選擇了拒絕,貓哭耗子般地搖搖頭,一手用力捏住她的下巴,一手在她襠下用力摩擦著說:“可惜啊,周大小姐……你這麼執迷不悟,可便宜了這滿墳地亂竄的野畜生了!你這大上海身驕肉貴的大小姐,如花似玉的大美人……多少男人眼饞都摸不著…真是美死它了!”說著他手指猛地一戳,摳進溼漉漉的肉洞,他惡狠狠地對周雪萍逼問道:“周小姐,你真的想好了?”周雪萍眼皮微微跳了一跳,沒有睜眼。她緊緊地咬住嘴唇,豐滿的胸脯劇烈地起伏不止,輕輕地吐出了幾個字:“你們這夥沒人性的野獸……”說著把頭轉向了一邊。
吳四寶咬著牙道:“好,你硬!那就別怪老子手黑,不懂得憐香惜玉!”說完把手伸進了開著蓋子的鐵盒子。
“等一等……”早就等在一旁的黑大個突然叫了起來。他變戲法似的不知從哪裡掏出兩個叮咚作響的小鈴鐺,一把抓住周雪萍豐滿肥嫩的乳房,用兩根細線把兩個鈴鐺分別緊緊地栓在了她殘留著血痂的紫紅的乳頭上。
栓好後,他放肆地撥弄了兩下週雪萍豐滿的乳房。聽到“叮叮噹噹”的響聲,滿屋的特務們都露出了邪惡的笑容。周雪萍渾身微微發抖,緩緩地吸了口氣,拼命屏住呼吸,緊緊咬住嘴唇一聲不吭。
吳四寶看到周雪萍決絕的表情,咬著牙從她胯下抽出手指,一手從鐵盒子裡抓出那隻張牙舞爪“喵喵”嘶嚎的大肥貓,一手扒開粗布袋的視窗,惡狠狠地把它從視窗塞進布袋,然後幾個特務一擁而上,七手八腳地急忙繫上了封口的布條。
第113章、
“譁啷啷”一陣細碎的鈴聲響起,屋裡所有男人的目光立刻都聚集在周雪萍高聳的雙峰上。只見那一對傷痕累累的豐滿乳房在微微發抖,她兩個赤裸的肩頭也在微微戰慄。周雪萍緊咬嘴唇,臉色漸漸由紅轉白,渾身都在止不住地戰抖。
隨著她一陣接一陣低沉壓抑的呻吟,特務們的目光一起轉向了下面。只見緊緊裹住周雪萍下身的粗布袋裡面像在翻江倒海。一個鼓鼓囊囊東西在布袋裡面不停地翻騰躥動,還不時地發出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嗚嗚悶叫。
周雪萍緊咬櫻唇、雙眼微閉,拼命地忍受著大腿上一陣陣傳來的抓撓的刺痛。
那隻肥大的野貓被塞進黑洞洞的布袋,立刻驚慌失措地亂蹬亂躥,尖利的爪子在她滑膩的大腿上亂抓亂撓,疼得像刀割一樣。她渾身的肌肉都繃得緊緊的,一動也不敢亂動,因為稍微一動,胸前就會無法控制地響起陣陣令人心悸的鈴聲,引來圍觀的色狼們邪惡的鬨笑。
一陣撕心裂肺的折騰之後,那毛扎扎的畜生終於掙扎著落到了袋底,尖利的四爪緊緊抓住她被捆在一起的小腿,呼呼地喘息。周雪萍悄悄撥出一口長氣,渾身肌肉剛剛稍微放鬆一點,卻聽耳邊一聲呼嘯,“啪”地一聲,一條沉重的皮鞭狠狠地抽了上來。
“嗷”地一聲慘叫,肥大的野貓吃痛,猛地往上一躥,兩隻尖利的前爪狠狠抓住周雪萍溫熱肥嫩的大腿,後爪蹬住她柔軟的小腿肚,猛地往上一躥,毛扎扎的身體死死吊在了周雪萍的腿上。
周雪萍被緊緊捆住的雙腿頓時傳來刀割般的疼痛。她下意識地扭動身體。伴隨著胸前“譁啷啷”刺耳的鈴聲,周雪萍赤裸的身體像過電一樣止不住地戰慄起來。
“啪”地一聲,又是一記惡狠狠的鞭撻,準確地擊中了蜷伏在周雪萍大腿上的貓身。野貓“嗷嗷”地慘叫著躥到她緊並在一起的肥白大腿的另一側,四爪不停地亂抓亂撓,疼得周雪萍渾身發抖,細小的汗珠慢慢滲出了額頭。
兇狠的鞭梢像長了眼睛,毫不留情地追了上去,一次次狠狠地抽打在野貓身上。野貓拼命抓住周雪萍滑溜溜的大腿,瘋狂地向上躥去,卻被緊緊封死的袋口無情地撞落下來,尖利的前爪像利刃一樣在周雪萍肥嫩的大腿上狠狠劃過,再次激起她胸前一陣清脆劇烈的震響。
肥大的野貓在狹小黑暗的口袋裡胡亂逃竄,刁鑽的鞭梢如影隨形般跟隨著它,抽打得它“嗷嗷”亂叫,四隻利爪亂蹬亂撓。
忽然野貓在胡亂掙扎中一隻毛茸茸的前爪無意中戳進了周雪萍兩條大腿中間的縫隙。被抽打得暈頭轉向的野貓像抓到了救命稻草,立刻不顧一切地把整條前腿都掙扎著擠進了兩條肉乎乎的大腿中間。
周雪萍渾身一緊,拼命夾緊大腿,卻抵不住野貓瘋狂的衝撞擠壓。頃刻間,野貓的半邊子已經擠進了她兩條大腿中間的狹小縫隙。
鞭子仍雨點般抽打不停,野貓的腦袋太大,試了幾次都擠不進大腿中間狹小的縫隙,於是它一隻前爪緊緊摳住周雪萍大腿內側的嫩肉,兩條後腿猛地一蹬。
周雪萍情不自禁地“啊”地一聲慘呼。被逼急了的野貓竟硬生生地把肥大的身子全部擠進了她兩條大腿之間狹窄的縫隙,只剩腦袋露在了外邊。
鞭雨暫時停歇了下來,吳四寶手提皮鞭呼呼喘著粗氣,捆紮的死死的粗布袋中的野貓在“呼嚕呼嚕”地喘息。赤裸上身懸吊在刑架下的周雪萍兩腿中間夾著毛扎扎的野貓,渾身肌肉緊繃,急促地嬌喘不已,高聳的雙峰上的鈴鐺在“叮咚”作響,她散亂的鬢角已經被汗水濡溼。
吳四寶把鞭子遞給站在旁邊躍躍欲試的老黑,自己湊到周雪萍跟前,透過透明視窗向裡面窺測了一下,詭秘地一笑,隨即回頭朝老黑耳語了兩句。老黑咧開大嘴“嘿嘿”淫笑一聲,高高地舉起了皮鞭。
“啪”地一聲悶響,沉重的鞭梢準確地抽打在露在外面的野貓的腦袋上。隨著“嗷嗷”的慘叫,野貓瘋了一樣把碩大的腦袋往周雪萍夾緊的大腿中間擠。擠不進去四爪就拼命地胡亂抓撓,把周雪萍大腿、小腿內側抓得血肉模糊。布袋的底部漸漸湮出了殷紅的血跡。她疼得渾身發抖,胸前叮噹亂響,一陣緊似一陣。
老黑眼睛盯著包裹著周雪萍下身的布袋,一鞭狠過一鞭,鞭鞭都兇狠地抽打在胡亂躲藏的貓頭上。野貓慘嚎著在周雪萍大腿中間瘋狂地掙扎。
忽然,“啊……呀……”一聲撕心裂肺的慘叫,周雪萍懸吊著的半裸身體猛地一挺,接著就不顧一切地胡亂扭動起來,嗓子裡止不住地慘叫不止。
原來,走投無路的野貓在胡亂掙扎中一隻前爪陰差陽錯地戳進了周雪萍的陰道。它以為找到了逃脫的生路,另一隻爪子也在她的下身胡戳亂撓,竟摸索著插進了她飽經蹂躪的肛門。
勢大力沉的鞭撻逼得野貓無處可逃,插在周雪萍陰道和肛門裡的兩隻前爪死死摳住肉洞內厚實的肉壁,後爪蹬住她大腿內側的嫩肉,毛扎扎的身子隨著鞭打的節奏向上一聳一聳,硬邦邦的貓頭緊緊地硬貼在她的大腿根處。周雪萍渾身抖得像篩糠,終於忍不住“嗚嗚”地哭出聲來。
暴雨般鞭撻的呼嘯、野貓聲嘶力竭的慘嚎、女人撕心裂肺的哭號和“譁啷啷”的鈴鐺聲響成一片,令人心悸。忽然,周雪萍的哭號戛然而止,硬挺的脖子一軟,頭頹然垂下。她疼得昏死了過去。
吳四寶見狀,忙上前止住了老黑的鞭撻,指揮手下解開了包裹周雪萍下身的口袋。只見兩條原本白皙細嫩的大腿已經血肉模糊。拉開她血跡斑斑的雙腿,那隻肥大的野貓渾身溼漉漉的沾滿血跡,兩條前腿分別死死插在周雪萍胯下的兩個血淋淋的肉洞裡面,沉甸甸的身子軟軟地吊在她的胯下,了無生氣。
“譁”地一桶冷水從頭到腳澆了下來,周雪萍高高的赤裸胸脯起伏了兩下,長出一口氣,緩緩睜開了眼睛。她第一眼看到的是地上流淌的殷紅的汙水,緊接著就是自己被拉開的雙腿中間懸吊著的那隻半死不活的野貓。
吳四寶上前一步,拽著野貓的後腿,陰沉沉地逼問:“怎麼樣周小姐,這個滋味夠受的吧?我勸你還是及早回頭……”“呸!”一口帶血的吐沫吐在吳四寶臉上。他眼一瞪,抬手抹了把臉,惡狠狠地罵道:“我讓你死硬!”說著拽著貓後腿的右手使勁向下一拉,將吊在周雪萍胯下的野貓硬拉了下來。兩隻插在她胯下肉洞裡的貓爪被血肉模糊地生生拽了出來,疼得她渾身亂抖,胸前一陣“譁啷啷”亂響,她頭一歪,再次昏死了過去。
周雪萍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被從刑架上放了下來,雙手銬在背後,被兩個膀大腰圓的特務夾持著斜靠在長條刑凳上。她只覺得下身疼的鑽心,火辣辣的像著了一把火,屁股上像紮了一把鋼針,幾乎不敢沾凳子。
吳四寶陰沉著臉走到跟前,托起她的下巴,假惺惺地說:“周小姐,你這是何苦……”說著,讓兩個手下把她的雙腿掀開,搬過一面大鏡子照給她看。她忍不住低頭一看,竟嚇了一跳。
她的紅腫的陰門被貓爪抓撓的變成了一個令人慘不忍睹的血窟窿,血肉模糊。
原本精緻的肛門則腫的凸出來有一指高,紫紅色的肉向外翻著,像一朵血菊花。
兩個肉洞都在不停地向外淌水,膿水和血水,淅淅瀝瀝,像是在拉稀。她坐的地方留下一大片腥臭的血跡。
周雪萍的心在深深地戰慄,她終於明白了吳四寶所說的讓她後悔生為女人這句威脅是多麼的可怕。她慶幸自己沒有被這恐怖的詛咒打倒。
從被捕的那一刻起,她就已經準備好犧牲生命。她不怕死,就怕自己的身體變成任人擺佈的工具。昨天,有一剎那,她幾乎以為自己跨不過這個坎了。可她畢竟挺過來了。現在,她已無所畏懼。她明白,現在經受的這些恐怖的酷刑是她走向生命終點前必須經歷的磨難。她平靜地閉上了美麗的眼睛,任自己的肉體再次被投入那恐怖的煉獄。
整整一天的酷刑刑訊讓她一次次死去活來,但她都堅強地挺下來了。她知道自己在一步步走向自己最後的歸宿。她已經能感覺到吳四寶的氣急敗壞。
剛才他們去吃晚飯之前,又把一根比手臂還要粗的鐵槓生生戳進了她已經被蹂躪的慘不忍睹的肛門。那朵悽豔的血菊花現在肯定已經變成一個血淋淋的深洞了。
最恐怖的是,他們把鐵槓的另一頭戳在燃燒著炙熱藍色火焰的火盆裡,她赤條條的身子就像烤雞一樣被戳在火盆上炙烤。
她能夠清晰地感覺到逼人的兇焰從灼熱的鐵槓一點點傳遍全身,把她烤得口乾舌燥、大汗淋漓。從肛門裡流出來的膿汁血水順著鐵槓流下去,遇到灼熱化成血腥的氣體,充滿了整個屋子,令人作嘔。
其實最讓她難以忍受的還是陰道里面。這幾天的刑訊,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男人輪姦過了,甚至曾經被兩條粗大的肉棒同時貫穿抽插,加上整夜整夜的輪暴,還有今天上午貓爪的撕抓,撕心裂肺的疼痛讓她痛不欲生。她簡直不敢相信,這群下流的暴徒居然會想出如此滅絕人性的方法來糟蹋羞辱女人。
她的陰道里面不知已經腫成什麼樣子。她現在幾乎無法直立,甚至腿都無法併攏,更不要說行走。人只要一站起來,陰道里面就像有人在用鈍刀子在一條一條地割她的肉,一邁步就會撕裂般的疼痛,並有濃血流淌出來。所以走路的時候她只能岔開著腿慢慢往前挪。
尤其是今天上午,在被野貓殘酷蹂躪之後,特務們再次用步槍的通條貫穿了她的尿道,捅進去老深。她簡直懷疑他們把自己的膀胱捅漏了。他們甚至還把她的尿道口撐大,惡毒地往裡面灌辣椒水。她被折磨的疼昏過去幾次。尿道里面現在還火燒火燎的一陣陣鑽心的刺痛,像有一群馬蜂在不停的飛來飛去,到處亂蟄。
現在她被戳在這裡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鐵槓已被烤的滾燙,火盆好像就在她的屁股裡面燒,全身裡裡外外好像都著了火,像有一叢叢惡毒的小火苗不停地舔舐著她越來越敏感脆弱的肉體和神經。
想著想著,周雪萍覺得自己的腦子被來自四面八方一浪高過一浪灼熱的疼痛淹沒了。一陣恍惚,她又一次疼昏了過去。
第114章、
當天色漸晚、華劍雄的肚子開始咕咕叫的時候,不出他所料,唐書強出現了。
唐書強一連聲地先向他道歉,請他原諒招待不周,接著二話不說就拉著他出門上了車。車徑直朝城外開去,華劍雄什麼也不問,等著看唐書強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
路上的景色似曾相識,華劍雄似乎明白了什麼。不一會兒,車果然停在了城邊郊一座日式的大院門前。這裡他認識,是一個專供日本高階官員消遣的場所,叫朝日俱樂部。
這個地方中國人要進來一定要有日本人帶著,上次來長春,華劍雄就是隨他在梅機關的熟人來此喝過酒。他看唐書強神秘兮兮的樣子,不禁好笑。
唐書強殷勤地說:“今天就咱哥倆,陪老兄痛快痛快。”華劍雄沒搭腔,他想看看沒有日本人帶領,唐書強怎麼進這大院子。
唐書強招呼華劍雄下了車,走到大院的門口,從懷裡掏出一張硬紙卡,交給了迎出來的門房。門房看了一眼,立刻對唐書強鞠了個躬,領著他們進了迎門的飯店大廳。
華劍雄不禁有些意外,開始意識到此行大概不簡單了。
進了大廳,領班直接把他們領到一個日式的雅間。在穿和服的女侍開門的時候,華劍雄注意到門框邊的預定卡上有一個梅字。
他頓時明白了,今天是梅津機關長親自安排的。大概是北島靜的事辦的圓滿,他又不便親自出面,所以特意讓唐書強代為向他表示感謝吧。難怪他如此神神秘秘又胸有成竹。
室內已經有一個穿和服的日本男人,非常精幹的樣子。華劍雄隱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唐書強忙過來介紹說,這是梅機關的島津少佐。
華劍雄在梅機關有不少熟人,但和這個島津卻沒什麼交集。唐書強倒是和島津很熟的樣子,三人點了酒菜,開始邊喝酒邊天南海北地聊起天來。
酒酣耳熱之際,島津示意女侍送來一本菜譜一樣的簿子,唐書強接過來看了一眼,壞笑著遞給了華劍雄。華劍雄接過來一看,封皮上寫著花名冊三個字,不禁有點奇怪。待開啟裡面一看,心頭不由得一動,渾身立刻燥熱起來。
原來本子裡貼滿了一排排豔麗的女人照片,下面還有姓名和編號。華劍雄津津有味地翻看了一遍,居然有三四十個。大部分都是日本女人,還有個別朝鮮女人和中國女人。
他在照片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華劍雄對女人可算是過目不忘,他清楚地記得這兩個日本女人是上次來長春的時候由梅機關的熟人帶到他的住處陪他消遣過夜的,原來她們的大本營在這裡。
朝日俱樂部他來過幾次,一直以為就是個喝酒吃飯的地方,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女人供消遣。不過按照日本人離不開女人習慣,這倒是很正常。
唐書強和島津一起看著華劍雄。華劍雄明白他們的意思,笑著微微點點頭,日本人安排的消遣多半是少不了女人的。
三人起身出了大廳,島津帶路向後院走去。後院的房子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有多少間。他們進了一個大門,裡面是個長長的走廊,搖曳著昏暗的燈光。走廊裡溫暖如春,一股濃郁的脂粉氣撲面而來。偶爾有一兩個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低著頭小跑著匆匆走過,無聲無息地消失在過道兩邊的房子裡。
華劍雄現在明白上午為什麼唐書強特意把王鳳灩發走了。他身上開始發熱,好奇地跟著島津和唐書強向走廊深處走去。走廊拐了幾個彎還沒有看到盡頭,兩邊的房子裡不時傳出男女混雜的靡靡之音。華劍雄開始浮想聯翩,看的出來唐書強也興致勃勃。島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
華劍雄一路走一路胡思亂想:最精彩的節目肯定在最裡面,說不定梅津機關長會安排一個日本處女犒勞自己。
他早就知道,時常會有一些女子挺身隊的新隊員從日本本土給送來滿洲國,其中有些還是沒開苞的女中學生,但只有關東軍和特務機關的高階軍官才有福享用。“媽的,老子今天好好抗一回日!”他正想入非非,卻見已經到了走廊盡頭。不過島津並沒有停下腳步,也沒有領他們進兩邊的房間,而是拉開走廊盡頭厚重的大門出去了。
他們兩人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急急跟上島津出了門,卻見他轉身下了旁邊一道黑洞洞的樓梯。下到樓梯盡頭,是一扇沉重的大門。島津熟門熟路地開啟門邊的一個小視窗,拿出一個黑色的電話,和裡面說了句什麼。“轟隆”一聲,沉重的大門開了條縫,島津示意華劍雄和唐書強跟著他走了進去。
大門在他們身後沉重地關上了,華劍雄發現,他們站在一條燈光昏暗的寬大通道里。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泛著一股腥騷陰冷的潮氣,和上面的紙醉金迷簡直是冰火兩重天。
周圍詭異陰暗的氛圍讓華劍雄簡直懷疑是到了梅機關的審訊室。他疑惑地看了唐書強一眼,唐書強湊到他耳邊,壓抑著興奮悄聲說:“零號!”華劍雄心頭微微一動。零號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裡隱約聽到過,那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可誰也不知道在哪裡,誰也不知道究竟是幹什麼的。難怪唐書強今天一天都神神秘秘的,看他的表情,今天真的有好戲看了。
第115章、
島津領他們來到一扇黑油油的木門前面,剛剛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強大的聲浪撲面而來,讓華劍雄和唐書強都為之一震。
這是一間有幾十坪的和室,裡面有十幾個日本人,個個都赤著上身,下面也只圍了一條小小的兜襠布。十幾個人正圍成一圈放肆地狂喊亂叫。華劍雄好奇地隨島津和唐書強走進室內。
屋裡面光線很好。華劍雄還沒有適應屋裡的光亮,就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響和女人急促吃力的喘息聲。他定睛看去,才發現地上有一個赤身裸體一絲不掛的年輕女人四腳著地,正沿著牆邊快速地爬行。
那群日本人就是在圍觀這個可憐的女人,並不時發出一陣陣肆無忌憚淫邪的狂笑。偶爾還有人朝女人雪白的屁股踢上一腳。女人歲數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很清秀。她正滿臉通紅吃力地向前爬行。
這時華劍雄的眼睛漸漸適應了屋裡強烈的光線,這才吃驚地發現,這可憐的女人的兩個乳頭上掛著兩個重物,那是兩個鉛墜,看樣子就知道沉甸甸的,墜的女人豐滿的乳房像兩團拉長的麵糰,隨著身體的移動忽悠忽悠不停地晃盪。
接著,他又發現女人迅速扭動的胯間也有一些金屬物在來回碰撞,但女人在快速移動,他看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什麼。當那女人爬過他腳下的那一瞬間,他從張開的兩腿之間看清楚了,不由的吃驚不小:原來那是四個稍小一點的鉛垂,兩個一組掛在女人胯下,看樣子應該是穿在女人陰唇的肉裡。
女人肥厚的陰唇給拉的很長,紅腫的陰部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女人吃力地爬過去,停在了屋子的一角。那裡有一個坐墊,一個長著小鬍子的日本人岔著腿優哉遊哉地坐在墊子上。
女人用恐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稍一停頓,立刻就有一條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條血印。鬨笑中女人低下頭繼續順牆爬起來,華劍雄這才注意到那女人身上橫七豎八已經有新舊幾十條鞭痕。
島津這時湊過來低聲說:“這個女人是朝鮮反日頭目金世錫的老婆,前不久在哈爾濱抓到的。送到這裡為皇軍服務。”華劍雄眼珠一轉,立刻想起來,前兩個月梅機關確實給他們發過文,請76號幫助查這個金世錫在上海的活動情況。後來聽說他們在哈爾濱發現了他的蹤跡,但逮捕他的時候卻給他跑掉了。但他的老婆因為剛生過孩子還沒有滿月,行動不便,結果給抓住了。不用說就是這個女人了。
仔細看看,確實是個頗有姿色的朝鮮少婦。現在他有點明白了,這個零號原來是個變換花樣拿女人開心的場所。
正想著,那朝鮮女人又爬完了一圈。待爬到那坐著的男人跟前時,那男人稍稍抬了抬腳,女人竟像一條訓練有素的寵物,得了號令,忙停下來,毫不遲疑地一頭扎到男人敞開的胯下,用嘴拱開兜襠布,不假思索地張嘴含住了男人已經硬挺的粗黑的肉棒,“吱吱”有聲地吸吮起來。
一個日本男人跨了過來,笑眯眯地扒開女人汗津津的大白屁股,伸手探入女人胯下的肉洞,一眨眼竟從女人的陰道里掏出了個什麼東西,然後解開兜襠布,掏出硬梆梆的大肉棒,從後面插進了女人的身體。
華劍雄驚異地發現,從女人陰道里掏出來的竟是一個雞蛋大小的玻璃球,上面溼乎乎的粘滿了乳白色的粘液。無法想象她夾著這麼滑溜溜的一個玻璃球竟然還能在地上爬的這麼快。
女人好像對後面插入的肉棒毫無知覺。仍一心一意地吸吮含在嘴裡的肉棒,吸的“吱吱”作響。她的臉憋的通紅,滿頭大汗,但絲毫不敢懈怠。
那男人坐在那裡洋洋得意地享受著女人殷勤的口交,不時伸手捏一把女人圓滾滾白皙的乳房。良久,那男人兩手抓住女人的頭髮,抬起半個身子將下身抵住女人的臉。女人停止了吸吮,悶哼一聲,“咕咚咕咚”地把什麼嚥下肚去。
男人把半軟縮的肉棒抽了出來,女人似乎還戀戀不捨,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的嘴邊淌了出來。她左右張望著,似乎在找尋什麼。
這時另一個已脫的一絲不掛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張嘴就叼住了那人的肉棒,又賣力地吸吮起來。
一前一後兩個粗壯的男人在肆意地姦淫著這個柔弱的女人,而她竟表現出心甘情願的馴服。
唐書強在一邊看呆了,華劍雄心中湧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一個剛生過孩子的母親,面對誓不兩立的死敵,竟馴順地承受著羞辱的輪姦,可見她曾經承受過的凌辱有多麼可怕,完全泯滅了她心中所有的羞恥感和抗拒意識。
這時前後兩個男人都射精了,女人渾身開始發抖。兩根肉棒都抽了出來,女人的嘴隨著遠離的肉棒轉動,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留住它。
“啪”地一聲,女人屁股上又捱了狠狠的一鞭。一個男人走過來,扒開她的下身,把剛才那個沉甸甸的玻璃球又塞進了她的陰道。女人渾身顫抖,絕望地低下頭。待玻璃球消失在肉洞之中,她頭一低,又快速地順牆邊爬了起來。這時另一個男人大模大樣地坐在了坐墊上。
島津拍了拍華劍雄和唐書強的肩膀,朝外邊努努嘴,帶著他們無聲地退了出去。華劍雄長出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下面也硬了。
島津朝他們招招手,推開對面的木門,把他們讓了進去。
華劍雄一進門就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他以為是進了廁所。這屋裡燈光昏暗,又髒又臭,有一股廁所特有的腥騷氣味。島津也捂著鼻子站了過來。
這屋裡的人比剛才少,但也有六七個,都穿著雨衣一樣的防水服。屋子的中央有一個粗重的矮木床,一端呈燕尾形分岔。木床上跪趴著一個赤條條的女人。
女人的雙手被銬在背後,身上滿是傷痕。華劍雄憑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受過相當重的鞭刑和烙刑。
女人的臉側向一邊,緊貼在木床上,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兩條腿被綁在木床燕尾分岔上,因此岔的很開,露出女人下身所有最羞於見人的隱秘部位。女人的胯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陰部青紫腫脹,一看就受過長時間的輪姦。
最讓華劍雄意外的是,他們進來時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滋滋地向外噴糞。華劍雄甚至能聽見她肚子裡巨大的“咕嚕嚕”的響聲。深黃色的糞汁從女人顯然被撕裂過的腫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衝出老遠。
那群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怪異的景象哈哈大笑,女人則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
島津站的遠遠的對華劍雄低聲道:“這個女人是上個月興安守備隊在山上抓到的。她帶了一隊土匪和皇軍作對,是個頑固的反滿抗日分子。憲兵隊用盡了酷刑她什麼也不說,只好弄到這裡用她的肉體給皇軍服務,也讓她吃點苦頭。”說到這裡女人的屁股裡已不再有糞水噴出,只有小股的黃水還在順著肛門向外淌,裡面還合著殷紅的血水。女人吃力地喘息著,不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低聲的呻吟。
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這時開始忙活起來,有人拿水沖洗汙穢的地面,有人開始搬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有人拿起一隻水龍頭朝撅著屁股趴在木床上的女人衝了起來。
水流衝向女人敞開的下身,沖刷著她髒兮兮的肛門,兩片充血的陰唇在水流中瑟瑟發抖。女人渾身打戰,但緊閉雙眼,咬緊嘴唇一聲不吭。華劍雄看的出來,這女人的耐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
片刻之後,那幾個男人關了水,圍住了女人。女人試圖掙扎,徒勞地扭動了幾下屁股就無奈地放棄了。
華劍雄這才看清,那幾個男人擺弄的是一大套灌腸工具。一個戴眼鏡的老傢伙正一絲不苟地把一根膠管緩緩插進女人的肛門,另外幾個人把一盆盆不同顏色的液體擺在了臺子上,然後開始往女人肚子裡灌。
女人嗚咽著,但五顏六色的液體不可阻擋地被灌進了女人的肛門。女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角開始嘔出黃水。華劍雄朝島津使個眼色,趕緊退了出去。
第116章、
島津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在辦公室裡個個都是正人君子,到這都變成是魔鬼了。”說罷指著拐彎處的一個木門道:“咱們換換口味,這回帶你們去個有品位的地方。”他們走到一扇插著一朵櫻花的門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
這也是個和式房間,屋子不大,佈置成茶室的樣子。屋子中間擺了一圈十來張低矮的茶几,上面放著雅緻的茶具。五六個穿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前抽菸、喝茶、聊天。
屋裡沒有電燈,只有每個茶几上點著一根蠟燭,發出搖曳的幽光。另外就是茶几圍繞著的屋子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火盆,熊熊的火苗搖曳著照亮著全屋。
這屋裡和普通茶室最大的區別,就是在屋子的中央、火盆的上方,赫然懸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手腳都背在身後,用細麻繩綁在一起。胸前兩隻結實白嫩的乳房被用細繩一圈圈緊緊捆住,然後透過兩根粗麻繩拴在房樑上。另外兩股繩子從乳房拉向下面,在她胯下會合後分開陰唇從中間穿過,在肛門處打了個結,伸向了房梁。
華劍雄等三人被邀請入座。他坐下後端詳了半天才看明白,原來這個赤條條的女人就是靠捆在乳房和穿過陰部的這幾根繩子懸吊在房樑上的。
穿過陰戶和肛門的繩子承受了她全身的重量,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女人這種姿勢吊在半空顯然非常痛苦,不停地發出痛不欲生的呻吟。
華劍雄仔細觀察了一下,這應該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梳短髮,人很秀氣。看她被亂髮遮住的俏麗臉盤和窈窕的身材怎麼也超不過二十歲。可她的陰部卻是發紫的暗褐色,像是在妓院裡混了幾十年的老雞。可以想象她在日本人手裡經歷過多麼殘忍的輪姦蹂躪。
讓華劍雄感到奇怪的是,他隱隱約約聽到一種嗡嗡的聲音,卻不知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漸漸升起的火氣,似乎也想要壓一壓這屋裡的邪惡氣氛。
唐書強也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
那幾個喝茶的日本人見他們的神色一齊會心地笑了。
華劍雄看著吊在半空的女人潮紅的臉色和平坦的腹部不時抽搐的肌肉,忽然明白了。那響聲來自女人的身體裡。那肯定是一個電動振盪器,正在女人的陰道里震響著。
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女人的下身,見她兩腿間光潔一片,但有一些不大明顯的毛孔,顯然恥毛都已被人強行拔光了。兩根粗礪的麻繩深嵌在兩片柔弱的陰唇中間,繩子上隱隱閃著水光。
再仔細看,有一些清亮的液體順著光潔豐潤的大腿根在往下流淌,甚至有一滴滴粘糊糊的液體滴在火盆裡。
一個日本人伸出一個手指在女人的陰部抹了一把,看著溼漉漉的手指咧嘴笑了。他一邊笑一邊把那根溼漉漉的手指伸到自己嘴裡,用舌頭舔著手指上的液體,津津有味地咂的吱吱響。最後乾脆把嘴一撮,含著手指起勁地吸吮起來。
唐書強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看的有點發呆。
旁邊的一個男人站起來把吊著的女人體轉了個角度,將陰部對著自己,也用手指去抹女人的陰唇。
繩子一動,女人負痛呻吟起來,低垂的頭無力的扭動了一下。那男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乾乾的,並沒有著急,而是用手指按住女人肛門處的繩結不緊不慢地揉弄了起來。
他一邊揉一邊轉頭對島津說:“這女人從南中國潛入我們滿洲國,混在大學裡進行反滿抗日煽動。既然她對我們的事這麼熱心,我們就好好招待招待她,讓她陪我們玩玩吧!”其他人聽著都呵呵地淫笑起來。說話間女孩陰道里又流出了許多陰精。那男人居然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把女孩的兩片溼淋淋的陰唇舔了個遍,舔的那女孩不由自主地低聲呻吟起來,全身也一陣陣不停地顫抖。
他舔完後一邊咂著嘴一邊對島津他們說:“好味道啊!這個女人弄進這個屋子之前裡裡外外都徹底地清洗過,絕對衛生。”華劍雄想起剛才那個房間裡的情形,立刻明白了他說的徹底清洗是什麼意思。
腦子裡開始想象這個清秀稚嫩的女孩撅著屁股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從肛門裡噴出來,直到噴出清水樣子。這時,他褲襠裡的大傢伙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這時有個男人拿起桌上的蠟燭,將火苗湊近姑娘的乳頭,女人“嗷”地慘叫失聲。另一個男人也拿起一根蠟燭湊了過來,他把火苗倒過來,讓融化的臘液滴在女人白嫩嫩的屁股上。女人先是哆嗦了一陣,接著實在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
華劍雄心裡的火頭直往上撞,下面硬的難受,連喝了兩杯茶還是覺得口渴,站起來又坐下來。他明白這群日本人早晚還會輪姦這姑娘,但照他們這種折騰法,還不知要多長時間才會把她放下來肏.他在心裡祈禱這姑娘不是軍統派過來的人,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他已經快要壓不住火了。島津看出了他的心思,給他們倆遞了個眼色,輕輕和其他人道了別,帶著他們悄悄退了出來。
第117章、
昏昏沉沉的周雪萍被一陣狂躁的嘈雜驚醒。那聲音她這幾天太熟悉了,聽到這聲音她渾身就是一個激靈。身體各處的疼痛條件反射般的一齊湧了出來。她知道,又一輪殘酷的刑訊又要開始了。
酒足飯飽的吳四寶和他的手下們一回到刑訊室就忙活了起來。連審三天毫無收穫,特務們都很沮喪,不停地摔摔打打。連吳四寶自己也是強打精神。
他早知道周雪萍不會輕易屈服,所以他要熬她,熬垮她。他已經把最狠毒的手段都用上了,連夜裡都沒有放過她,讓她一刻都得不到安生。
特別是昨天,他接連使出了自己的幾個殺手鐧,就是為了一鼓作氣拿下這個驕傲的女人。誰知卻是無功而返、一無所獲。
其實他看得出來,黃克己的出現給了周雪萍沉重的一擊。尤其是當這個她從前的下級、寶貝妹妹的未婚夫三番兩次地把陽具插入這個女人的身體、把精液射入她的身體的時候,她簡直是要瘋了。可她的反應只有憤怒和鄙視,卻並沒有屈服。
還有那瓶避孕藥,是他靈機一動設計出來的一個小圈套。根據他的經驗,對付女人,尤其是有身份有地位的年輕漂亮女人,“搞大肚子”這幾個字有著超乎想象的殺傷力。她們或許可以平靜地面對死亡,但很少有女人會對被敵手搞大肚子的威脅無動於衷。
昨天的審訊中,當他指使黃克己拿出小白藥片並說出“避孕藥”三個字的時候,他明明看到了周雪萍所受到的強烈震撼。他可以想象,那是插向她心頭最柔軟的地方的狠狠一刀。
再就是那兩根棉籤,在吳四寶看來,那簡直就是個神來之筆。像周雪萍這樣身驕肉貴的漂亮女人,雖然成熟的讓人流口水,但他仔細觀察過她的下身,其實並沒有很多的性經驗。特別是近期,肯定沒有沾過男人。
她無論如何也絕對無法想象,她的屁眼居然也能成為讓男人開心的物件。她那被一幫骯髒的刑事犯肏得流血撕裂的小屁眼肯定是她心底無法觸碰的痛。
而他偏偏要去碰,把她難以啟齒的羞痛無限地放大,讓她羞恥、讓她痛徹心肺、讓她崩潰。那看似柔軟的棉籤其實簡直比刀子還要鋒利,每一次擦抹都是在她敏感的心頭狠狠割開的血淋淋的一刀。
最讓他得意的,莫過於最後把那兩根沾滿了血汙和粘液的棉籤塞進周雪萍的嘴裡了。這就等於是讓她自己去舔自己被破了處的屁眼,讓她不得不正面面對並一點點體味自己那被灌滿了精液、肏得撕裂流血的小屁眼。
他完全可以想象,對於周雪萍這樣驕傲的名門閨秀,這樣無異於人格踐踏的羞辱會是多麼沉重的打擊。不出所料,在那一刻他清楚地看到了她眼中的絕望。
尤其是晚上,在經過了整整一天的煎熬之後,他又精心安排了超出任何一個正常女人生理耐受極限的車輪大戰。特別是最後那瘋狂的、滅絕人倫的、一般女人想一想都會渾身發抖的雙管齊下、雙龍搶穴等令人難以啟齒的婦刑。
周雪萍也是有血有肉的女人,她身上那些女人的器官也都是肉長的。對於性經驗顯然並不豐富的周雪萍來說,這種鋪天蓋地滅絕人性的輪姦根本就是滅頂之災。他算準了周雪萍絕對逃不出他的手心。他自信,當她的身體屈服的時候,她的意志想不崩潰都不可能了。
他自信自己沒有算錯。周雪萍原先一直苦苦掙扎抗拒的身體在黃克己加入了雙龍搶穴的淫戲後終於屈服了。他明明看到周雪萍千真萬確的高潮了。她當時癱軟戰慄的身體、汗溼潮紅的面容、迷離散亂的眼神,尤其是從她陰道中流淌出來的大股粘液,都是準確無誤地告訴了他這一點。
他當時仔細地檢查過經歷了雙龍搶穴之後周雪萍的陰道溢位物。那裡面米湯樣的陰精竟然多於白濁的精漿。
這明明白白地告訴他,周雪萍在被輪姦的過程中無法自制地高潮了。這正是他安排黃克己參與雙龍搶穴並正面面對周雪萍的用意。顯然,肉體和精神的超乎尋常沉重的雙重打擊讓她對自己的身體已經失控了,那麼她意志的崩潰還不是倚馬可待了嗎?
果然不出他的所料,雙龍搶穴開啟缺口之後,周雪萍的肉體明顯對男人的插入產生了共鳴。她的身體不但完全放棄了抵抗,順從了男人的索求,而且對男人肉棒插入的敏感度大大超出了一般女人的正常反應,簡直與淫蕩的妓女無異。
他親眼觀察到的明顯的高潮就不下五次。有時甚至一條肉棒剛剛觸碰到她的下體,她自己就瀉了。那宛如小溪般汩汩流淌的米湯樣粘液就是最好的證明。
更重要的是,在經歷了一波高過一波的連續重擊和絕對超越正常女人生理極限的輪番性交淫虐之後,周雪萍竟然自己主動張口要吃藥了。這讓吳四寶欣喜若狂。以他的經驗,任何一個女人只要有了這樣的表示,就說明她的內心已經屈服了,這絕對是她的心理防線開始崩塌的先兆。
他甚至大膽地猜測,這個女人這幾天應該正好是在兩次月經中間。所以,自己那白色小藥片才會歪打正著、一擊中的,起到四兩撥千斤的作用。
他當時曾滿懷希望地等待著周雪萍求饒。可他事實卻讓他失望了。周雪萍吃過藥後,脖子一軟,頭深深地垂了下去,進入了半昏迷的狀態。
他想盡辦法,一次次把她弄醒,千方百計地逼她招供。可週雪萍渾身軟得像塊沒有生命的死肉,目光散亂迷離,對他的逼問似乎全無反應。
吳四寶心裡暗叫不好。他非常清楚地知道,這兩天的刑訊強度已經超出了一個女人正常的生理承受極限。倒黴的是,他所需要的是透過這樣超高強度的刑訊壓垮周雪萍,迫使她因心理防線崩潰而招供。但他得到的結果卻是她的肉體先頂不住而失去天然的反應了。
沒辦法,他只好停止用刑,讓周雪萍先喘口氣。但他還抱著一絲幻想,她肯定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也許她現在還在猶豫,但她堅持不了多久,今天刑訊結束前她一定會屈服。因為前一天乙區刑監那漫漫長夜對她來說絕對不亞於一場高強度的刑訊,肯定讓她生不如死,刻骨銘心。
因此,當深夜來臨不得不結束刑訊,把周雪萍帶上囚車押往乙區刑監過夜的時候,他有意磨磨蹭蹭,試圖讓她感受到巨大的心理壓力。也是給她機會,讓她主動求饒。誰知精神已經稍有恢復的周雪萍竟一聲不吭。讓再次他大失所望。
吳四寶當時就發了狠,到了乙區刑監,他把渾身軟的像沒了骨頭的周雪萍留在門房旁的小屋裡,就拉著胖子到辦公室嘀咕了起來,讓他重新選擇一個犯人夠“生猛”的男監關押周雪萍。
胖子翻著犯人花名冊在那裡選擇監房,吳四寶卻忽然想起了什麼,抄起辦公室裡的電話打給了他甲區的手下。
胖子思忖再三,向吳四寶建議把周雪萍關在男丁二監房。他正要向吳四寶解釋他的理由,一個小特務氣喘咻咻地從甲區跑過來,遞給了吳四寶一個雞蛋大小的白色的圓盒。
吳四寶拿到小圓盒,陰險地一笑,拉著胖子來到隔壁的小屋,見周雪萍反銬雙臂、披著破爛的旗袍坐在靠牆的條凳上有氣無力地喘息。他走上前去,二話不說,一把扯掉周雪萍身上的旗袍,同時亮開了手裡的小圓盒。
開啟盒蓋,裡面裝著滿滿的粘糊糊油汪汪的深黃色油膏。這是他不久前剛從日本人那裡得到的強烈催情藥膏。他朝胖子努努嘴,胖子會意,叫上自己的兩個手下,按住周雪萍的肩頭、抓住她的腳腕,劈開了她的大腿。
吳四寶淫笑著親手將粘稠的黃色藥膏塗滿了周雪萍紅腫的陰道和肛門,又塗滿了她傷痕累累的乳頭,弄得她的胯下和胸脯都油汪汪的。周雪萍虛弱地喘息著,沒有力氣反抗,任他為所欲為。
塗好催情藥膏,他露出一絲冷酷的笑意,收好藥盒,帶著胖子出了小屋。他要親眼看一看胖子選好的監房。
胖子帶吳四寶去了男丁二。那是一個大監房,裡面關了將近二十個因持械鬥毆傷人而被判徒刑的幫會分子,因為有人疏通送錢送物,個個養得膘肥體壯、如狼似虎,而且都被關了三年以上。
當吳四寶看到喧囂的監房裡困獸般不安分的粗野男犯時,他滿意地笑了。回到小屋,他看到兩個獄卒抓著一絲不掛的周雪萍光溜溜的胳膊,正用力把她按坐在條凳上。而剛才還虛弱的喘氣都吃力的周雪萍,這時卻拼命地在條凳上磨蹭屁股,兩條大腿還不顧一切地夾緊摩擦。
他走過去,強行扒開周雪萍緊緊夾住的大腿一看,兩條大腿的內側已經是春水氾濫、粘糊糊一片,連她屁股下面的條凳都已經濡溼了一大片。
他得意地笑了,揮揮手,胖子立刻帶著他的手下衝上去把周雪萍赤條條地架了起來。周雪萍儘管身子軟的像麵條,但一邁步就忍不住夾腿扭臀,全無淑女的矜持。
吳四寶冷冷一笑,親眼看著獄卒把周雪萍一絲不掛地送進了鬧哄哄的男丁二監房,這才悻悻地帶著他的人回家睡大覺去了。
他當時很自信地認為,已經被酷刑、淫虐和強力淫藥逼到絕境的周雪萍絕對挺不過這個黑沉沉的漫漫長夜。這二十來個天天酒足飯飽卻三四年未沾過女人的色中餓狼肯定會讓她徹底崩潰。
今天早上,他去乙區提人的時候,本來是準備看一場周雪萍痛哭流涕舉手投降的好戲的。沒想到滿懷希望竟然再次落空。
當時被從男丁二監房架出來的周雪萍身子軟的腰都直不起來了。腿抖得根本就站不住,卻不由自主地岔開著,像隨時都要撒尿的樣子。完全沒有了名門閨秀的嬌羞和矜持。
她隨時都岔開著的下身也確實像漏了似的不停地在淌水。她經過哪裡,哪裡肯定就是一路淋漓,溼滑一片。
他仔細地察看了她的下身。那曾經誘人的蜜穴被幹得失去了彈性,咧著小嘴淋淋漓漓向外淌黃水。更慘的是屁眼,紫黑腫脹向外翻開,像朵開放的邪惡的小花。而且不停地有惡臭的膿血向外流淌,看起來就像是在拉稀。
可即便被男人肏得幾乎沒有了人樣,這個曾經如花似玉的驕傲的女人居然仍和幾天前剛抓到時一模一樣,仍然死硬的像塊石頭一樣。
如此軟硬兼施、無所不用其極都沒能如願打垮這個看似嬌柔的女人堅如磐石的心理防線,吳四寶幾乎開始懷疑這個女人那看似嬌嫩的身體到底是不是肉長的了。他所有的心機都白費了。他現在真有點騎虎難下。只有用狠毒酷烈的肉刑慢慢摧毀她的意志,但願她受不了肉體的痛苦,最後投降。
第118章、
思忖中,吳四寶伸手摸了摸插在周雪萍下身的鐵槓,手一碰馬上就縮了回來。
鐵槓熱的燙手。他看看周雪萍,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串串往下掉。
她張大了嘴大口地吸著氣,赤條條的身子不時打擺子似的一陣陣顫抖。
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烤下去,刑用老了,肉體一旦失去了知覺,再厲害的刑法也沒用了。他命人把火盆撤掉,把鐵槓也撤了下來。
鐵槓扔在地上,插在火盆裡的一頭被燒成了暗紅色,而插在周雪萍肛門裡的另一頭則沾滿了新鮮的血跡,大半根鐵槓都糊滿了烤乾的黑紫的痕跡,蒸騰著散發著腥臭的氣息。
撤掉鐵槓後,周雪萍的屁股象張開的血紅大嘴一樣淌著黃水和鮮血,吳四寶看到後聳聳鼻子搖了搖頭,拍拍周雪萍汗漬漬的臉,逼視著她問:“怎麼樣周小姐,烤肉串的滋味不好受吧?打不打算招供啊?”看周雪萍沒有反應,他氣哼哼地命令把燒得正旺火盆挪到近前。熊熊的火苗忽忽悠悠映照在周雪萍赤裸的身體上,把近處的人的皮膚灼烤得生疼。打手們都下意識地躲的遠遠的。
吳四寶從火盆裡拿出一個燒的紅紅的三角形烙鐵,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將烙鐵舉到她的眼前。烙鐵的高溫烤的她臉上的細小汗毛直打卷。
吳四寶惡狠狠地威脅道:“周小姐,看到沒有?這傢伙可是從不吃素的!再不招……”說著他把烙鐵往下移,一點點接近周雪萍傷痕累累的乳房。
周雪萍眼皮抬了抬,吃力地把臉扭向一邊。吳四寶見了,死死抓住她溼漉漉的頭髮,強扭她的脖子,按住她的頭,強迫她看著烙鐵移動的方向。
周雪萍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但四肢都被死死捆住。腿稍稍一動,就疼得像要斷掉似的。她渾身軟的一點勁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通紅的烙鐵貼上了自己高聳的胸脯。
高溫的烙鐵頭貼上柔嫩的乳房的一瞬間,“嗤”地一聲輕響,一股青煙帶著焦糊的氣味竄起。
周雪萍“嗯”地悶哼一聲,全身一震,赤裸的上身猛地挺直。被捆吊著的四肢止不住地顫抖,臉憋的通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不讓自己叫出聲來。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角淌了下來。
吳四寶把烙鐵按在周雪萍豐滿的乳房上不鬆手。女人的乳房雖已被百般蹂躪,血跡斑斑,但給人的感覺仍很柔軟、很厚實。暗紅的烙鐵頭下,嬌嫩的皮肉被迅速烤焦,豐富的皮下脂肪在烙鐵的高溫下融化了,“嗤嗤”地響著,順著烙鐵頭流淌出來,滴在地板上,化作一股股焦臭的青煙。
周雪萍咬牙忍受著胸脯上一陣陣傳來的過電般的疼痛。這疼火燒火燎的,疼的她心裡像被貓抓一樣。鼻子一酸,眼淚不由自主地流了下來。她的身體被著鋪天蓋地的疼痛淹沒了,她的目光再次迷離起來。
周雪萍覺得自己的身體被無處不在的巨大火球包圍著往下墜落,掉進了一個巨大無比的火山口裡面。四周都是熊熊燃燒的灼熱的大火,烤的她赤條條的身體都要融化了。
突然迎面撲來一隻兇惡的野貓,足有小牛犢那麼大,渾身冒火。野貓黑洞洞的眼窩裡放出綠幽幽的兇光,直射她的胸脯。她剛想用手護住胸乳,野貓的眼睛突然變的血紅,“哇”地張開血盆大口,噴著紅色的火苗,露出一嘴血紅灼熱的利齒,一口叼住了她的乳房。
她疼的像萬箭鑽心,急忙伸手去推那野貓,卻怎麼也摸不著它。她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野貓的屁股一掉,噴著火向她另一隻乳房撲來。
她拚命扭過身子想要躲閃。可無論她怎麼逃、怎麼躲,都躲不開那張灼熱的血盆大口。血光一閃,青煙驟起,一排又尖又長的獠牙狠狠地戳進了她嬌嫩柔軟的乳房。她忍不住“啊……呀……”大叫起來。
野貓勁真大啊,它不肯撒嘴,咬住她的乳房來回撕扯。她聞到了一股血腥的氣味。她拼盡了全身的力氣,怎麼甩也甩不掉。她絕望了,她一向引以為驕傲的心愛的乳房就這麼毀了。她絕望的哭了出來,喊了出來。
忽然她聽見有人在說話,她像遇到了救星。她想要呼救,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卻喊不出聲來。她這是怎麼了?她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
那人似乎就在她的身邊,莫名其妙地問她想不想吃香腸?她不想吃香腸,她倒是想喝水。不過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她的乳房疼的鑽心,兩個乳房都疼。她想要他們把野貓趕走。可他們卻不理不睬野貓沒走,還叼著她的乳房亂撕亂咬,疼得她死的心都有了。糟糕的是她真看見了一根巨大的香腸,冒著青煙流著油逼近了過來。
她拚命搖頭說她不要,可他們卻硬把香腸塞給她。她閉著嘴扭臉躲閃,卻突然發現站在她身邊的不是人,而是一頭小山一樣的熊瞎子,巨大的熊掌裡拿著那根冒煙流油吱吱作響小棒槌一樣的香腸。
她嚇得驚叫失聲,卻見毛茸茸的熊掌猛地往前一杵,不知怎麼就把滾燙的香腸的塞到她的下身去了。
“啊……”燙啊!滾燙的香腸不知怎的就夾在了她柔嫩的陰唇中間,燙的她渾身發抖、哇哇大叫。
她不明白熊瞎子是怎麼把那麼燙的香腸夾到她的陰唇中間的。她自己又怎麼會光著屁股,連條小褲衩都沒穿,簡直羞死人了!
她正在灼痛和羞恥中苦苦地掙扎,野貓卻又來搗亂了。它把好端端的乳房撕爛了,又跑到下面、鑽到她的襠裡來搶香腸。可它一口咬到她白嫩嫩的大腿上。
咬上不算,還亂撕亂扯,咬完左腿咬右腿,還專咬大腿根內側,羞死人、疼死人了。
她想喊,卻喊不出聲。想推,兩隻手卻不知怎麼長到背後去了,而且不知為什麼,輕輕一動就疼的像要斷掉似的。
她急死了,長這麼大沒有受過這樣的罪,也從來沒有如此的束手無策過。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好了。最後,她實在忍不住,“嗚嗚”地痛哭了起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12章、 ~ 第118章、 (5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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