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02章、 ~ 第105章、 (3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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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特務們抬來幾捅涼水,嘩嘩地潑在柳媚赤條條的身子上。柳媚垂著頭一動不動,任人擺佈。董連貴伸手到她胯下,抓住髒兮兮的陰毛就沙沙地揉搓起來。黎子午伸頭看了看陰險地說:“你費那事幹嘛?那東西多礙事,不如你們幫柳秘書去了,也讓她那小騷B見見天日,和大家來個赤誠相見!”
柳媚聞言嚇的花容失色,楚楚可憐地抬起頭來大叫:“不……不……啊!”
特務們卻哄地一聲無恥地哈哈大笑,七手八腳動起手來。幾隻大手爭先恐後地插進她的胯下,當第一波鑽心的刺痛從胯下傳來的時候,柳媚立已經泣不成聲了。真正的痛來自心底。她在這座樓裡曾是一個驕傲的公主,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討好她。那些委瑣的臭男人就算碰碰她的手都只能在夢裡。而現在,她被他們隨心所欲地剝光衣服LJ.她一絲不掛地吊在他們面前,還要把腿張開,把身上最隱秘的東西亮給他們。他們居然還要拔掉她的陰毛,用這種無比下流的手段羞辱她。她感覺到痛徹心肺。柳媚對自己的恥毛一向象對秀髮一樣診視,甚至更有過之。秀髮是給大家看的,而恥毛是隻留給自己心愛的男人的。特別是劍雄對她的恥毛也很著迷,經常會故意把它弄亂再一根根的捋順,有時興致所至還會親吻甚至舔舐它。每當這種時候他和她都會覺得非常享受。所以她每天都會精心地梳理自己的恥毛,就象梳理秀髮一樣。現在這群下三爛要把自己的恥毛全部去掉,而且是一根根的連根拔掉。以後可能她就再也長不出恥毛了。她真是悲痛欲絕。可她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這群無恥的男人根本不理會她的哭叫,一意要以這種殘忍的辦法羞辱她。她見過許多女犯在受刑被拔掉陰毛時悲痛欲絕,現在她才真正知道這刑法有多麼殘忍。她知道他們的目的就是在心理上擊垮她,她絕不能屈服。
他們一邊拔她的陰毛一邊肆意地羞辱她,還有人不停地把手指插進她的陰道、肛門。忽然有個特務扒著她被吊起的胳膊撥弄著她的腋毛叫道:“這母狗胳肢窩的毛也不少,乾脆給她全拔了算了!”
黎子午看了看笑眯眯的點頭:“好主意,讓柳秘書來個徹底的一絲不掛,看她招不招!”
一陣淫邪的大笑之後,上來兩個打手揪住她的腋毛就往下扯。柳媚下意識地扭動身體徒勞地掙扎,可她的兩個乳房立刻被兩隻大手緊緊握住,身體絲毫也動彈不得,她只有乖乖地任人擺佈了。時間好像凝固了,柳媚眼睜睜的忍受著無恥之徒的肆意羞辱,她希望自己馬上死去,希望時間從此消失。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終於,圍在柳媚身邊的特務們都站起身來。差不多每個人手裡都捏著一撮油黑的毛髮,有的還小心翼翼地用紙包起來,往兜裡揣。柳媚吊在那裡渾身發抖,哭的死去活來。黎子午圍著她上下打量,左看看右看看。忽然他哈哈大笑,其他特務們也跟著大笑不止。柳媚渾身顫抖著痛苦的閉上了眼睛,垂下了頭。可他們不允許她逃避,一隻大手拉起她的頭,碩大的鏡子又被抬到她腳下。她在鏡子裡心驚膽戰地看到,她岔開的大腿下光禿禿一片。平坦的小腹下面沒有了原先茂密的芳草地,變成了一馬平川,胯下的溝溝坎坎一目瞭然。腫脹的陰唇象兩道小小的紫紅色丘陵,中間是深邃的溝壑。溝壑的盡頭連著略微紅腫的菊門,圓圓的洞穴象眼小井。就連向上高高揚起的雙臂下面的腋窩裡也是光禿禿一片。她被徹底地剝光了,身體上一絲一毫的掩飾都沒有了,男人們淫毒的目光在她身上可以一覽無遺。這些目光在無時不刻QJ著她,她絕望地閉上了眼睛,同時長出了一口氣。不管多麼恥辱,最難過的時候過去了。但她想錯了,黎子午又發話了:“老董,照相機呢?給柳秘書留個影。”
“天啊,他們為什麼這麼狠毒?”
柳媚再也無力哭喊,全身抑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把柳媚從無邊的麻木中震醒的還是黎子午那陰險的聲音:“柳秘書,這下考慮好了吧?現在招出來還不算晚,你還是個女人。再執迷不悟可就沒後悔藥吃了。”
伴隨著他勝利者得意洋洋的表情,兩根粗硬的手指捋著她完全敞開毫無遮掩的肉縫肆意的摩挲。柳媚咬了咬牙,吃力地抬了下頭,看都不看他,搖搖頭氣喘噓噓地低聲說:“我不是楓!”
黎子午猛的將兩根手指插進紅腫的陰道,狠狠地擰了兩圈說:“柳秘書你很堅強。但你知道有多少男人想要K你嗎?你知道你能經的住多少男人K呢?如果你不知道還是馬上招了好。否則被男人K爛了再招你就後悔莫及了!”
看見柳媚對他的話毫無反應,他抽出手指用紙擦了擦說:“那好,我現在就看看你的忍耐力到底有多強。”
說完他回身開啟靠牆桌上的一個鐵盒,從裡面取出了一樣黑黝黝的東西。他把那充滿淫邪殺氣的東西舉到柳媚的面前:“臭婊子,這是東洋人的最新發明,你就嚐嚐這東西吧!”
柳媚吃力地抬頭一看,不禁花容失色。那是一根小孩胳膊粗細的橡膠棒,足有二尺來長,上面密密麻麻布滿了圓形的凸起,棒子後面連著一根電線:那赫然是一根電動陽具!
黎子午開啟電源,醜惡的橡膠棒嗡嗡響著來回扭曲轉動起來,象一條發了瘋的蛇。黎子午讓那黑棒子在柳媚面前扭了幾圈後關掉電源,用它粗糙的圓頭頂住她無遮無檔的肉洞口問:“看來你是真想嚐嚐它的滋味了?”
柳媚搖頭大叫:“不……不要啊!”
黎子午凶神惡煞般地大叫:“不想要就快招!”
柳媚瘋了一樣搖著頭哭叫:“不……不要……不!”
黎子午氣的面色鐵青,牙一咬,惡狠狠地將電動陽具慢慢地捅進了她紅腫的陰道。柳媚驚恐地感到一條冰冷的蟒蛇正肆無忌憚地撐開自己的下身,逐漸把整個下身塞的滿滿的。已經受過數不清的蹂躪的陰部正在被蟒蛇那粗糙堅硬的身體一寸寸地撕開,它那尖利的鱗甲刮擦著因充血而極度敏感的陰道壁鑽心的疼。她不顧一切地扭動、哭叫:“不啊……你住手……你放開我啊……”
黎子午對柳媚的哭鬧充耳不聞,一股勁地把粗大的電動陽具向裡推。待膠棒大半消失在被撐的圓圓的肉洞裡,再也捅不動的時候,他咬牙切齒地開啟了手柄上的開關。那粗黑醜陋的東西恐怖地震動起來,周圍的空氣似乎都被帶動了起來,黎子午的手幾乎攥不住它。柳媚感覺那整條大蟒突然活了,在自己緊窄腫痛的肉洞裡粗暴地震動起來。她下意識地想要夾緊雙腿才意識到自己是被捆死在刑架上的。那嗡嗡的震動順著骨頭傳遍全身,她的五臟六腑都隨著劇烈的震顫了起來。
“啊呀……快拿出去……啊呦……我不要……”
柳媚哭叫著扭動腰肢。陰道里那個兇惡的傢伙不知疲倦地劇烈顫動,密密麻麻的凸起毫不客氣地摩擦著她因倍受折磨而充血腫脹的嬌嫩的陰道內壁,酥麻的感覺象電流迅速傳遍她的全身。她手腳都被捆死,下身在強烈震顫的衝擊下好像正被一點點的抽空。她只有痛苦的扭動身體,但那毫無用處,她的全身隨著電動陽具的震顫越來越劇烈地抖動起來。柳媚終於忍不住哭泣呻吟起來,來自身體最嬌嫩最敏感部位的衝擊考驗著她已經很脆弱的神經,沒多久她就被電動陽具折磨的痛不欲生。過電般的麻癢一直通到了子宮裡,她的小腹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繃緊、扭曲。她不停的抽泣著,徒勞地扭動赤裸的光屁股,眼神逐漸的散亂呆滯了起來。
黎子午對柳媚的反應很滿意。他捏住她的乳頭捏著說:“怎麼樣柳秘書,滋味不錯吧?比男人夠勁吧?你不說,就讓它不停地K你,直到你滿意為止!”
這時董連貴打著哈欠偷偷看看錶對他說:“黎座,時候不早了,弟兄們……”
黎子午抬腕看了眼手錶說:“孃的,都後半夜了。好,我們去美美的睡一覺,讓這個小賤人自己在這裡熬吧。”
說著抓住露出一截的黑乎乎的手柄,惡狠狠地留下一句:“我他媽讓你一次吃個夠!”
啪地開啟了第二個按鈕,看著電動陽具從震動變成了扭動,露出得意的淫笑,帶著一大群特務鎖上門出去了。
隨著牢房的鐵門咣襠一聲關死,屋裡頓時寂靜了下來。那低沉的嗡嗡的聲音震動著她的鼓膜,顯得格外恐怖。現在那韌性十足的電動陽具開始在柳媚狹窄的陰道里面翻江倒海,隨心所欲地扭動旋轉起來。柳媚感到自己的整個下身被一隻巨大的手緊緊握住,殘忍地揉搓、擺弄。她的心底越來越空虛,越來越害怕。已經被震的麻痺了的子宮抽筋似的一陣陣劇痛起來。忽然一股熱流從那裡湧出,勢不可擋地衝進了被塞的滿滿的陰道,順著所有的縫隙流淌。柳媚不顧一切地大叫起來:“啊呀……啊呀呀……”
她心裡充滿了恐懼,知道自己肯定要出醜了。
第103章、
華劍雄早上到憲兵司令部的時候精神很好。昨晚終於吃了定心丸,又痛痛快快地發洩了一番,終於毫無戒備地摟著一個自己喜愛的女人睡了一覺。不過一跨進這座大樓,特別是想到還在這裡受苦的蕭紅,他輕鬆的心情馬上就全部無影無蹤了。藤原香子照例在辦公室等他,見他進來滿臉的不高興,纏著他問昨天大半天跑到哪裡去了。見華劍雄沒給她好臉,她馬上換了一副討好的表情,說藤原隊長在刑訊室等他。華劍雄拿過昨天的審訊記錄快速地瀏覽了一遍,在蕭紅的名下看到“虹口俱樂部,石井君”幾個字,心裡象被人紮了一刀,暗暗嘆了口氣。無意中他在下面門房老甘那一欄裡看到“刑毖”兩個字,心裡不禁一驚。他抬頭問藤原香子:“那個看門的老頭死了?”
香子不在意的點點頭:“昨天晚上用電刑的時候挺不住死了。”
她馬上又說:“還有那個姓馬的司機,也快不行了,已經送醫院去了。”
華劍雄翻了下記錄,果然不錯。他的心情頓時沉重起來。看來日本人是不惜一切代價要開啟缺口了,必須馬上通知蕭紅實施脫身計劃,刻不容緩,否則會發生什麼就很難說了。他翻了下記錄,知道今天上午藤井在7號親自審那個姓孫的銀行女職員,他起身朝審訊室去了。藤原香子也趕緊站起來跟了出去。
一進7號審訊室,就看見那個孫小姐赤條條的以一種怪異的姿勢軟綿綿地半躺半坐在一把粗大的椅子上,一件紫紅色的破爛旗袍隨意地扔在溼乎乎的地上。孫小姐的雙手一字攤開被幾道粗大的繩子捆在椅子背上方的一根橫樑上,兩條修長的大腿向兩邊岔開被用粗重的鐵環鎖死在椅子的金屬扶手上。大腿內側沾滿了已變得紫黑的血跡和已經發黃的汙漬,搭在椅子外側的兩隻秀氣的腳已看不出原先皮膚的顏色,十個修長的腳趾上都沒有了趾甲,變成了十個血淋淋的小肉棒。她遍體鱗傷的身上橫七豎八地掛著好幾根電線。仔細看去,她一側的乳頭上夾著一個碩大的鱷魚夾,夾子下面連著電線。嬌嫩的乳頭可憐地縮在兇惡的鋸齒形鉗口裡,只露出一點點凝著血汙的邊緣。憑經驗,華劍雄知道這隻乳房被鋼針穿透過無數次了。另一邊的乳房上已經沒有了乳頭,只有一點焦黑的痕跡。一根象釘子般粗細的特大號鋼針插在裡面,針尾上也拖著電線。另外一根電線是從女人的下身牽出來的。華劍雄定睛一看,早已被木撅和鐵錘撕爛了的肛門裡面滿當當地塞著一根粗大的暗黑色金屬棒,電線就是從那上面接出來的。
藤井凶神惡煞般地站在她岔開的兩腿中間,手裡拿著另一根黑乎乎的金屬棒。這棒子有擀麵杖粗細,將近二尺長,棒子的頂端有一個彈簧一樣的東西,看來他已經審訊了一會兒。孫小姐渾身是汗,嘴唇顫抖,但仍咬住牙,只是楚楚可憐地一個勁說自己是良民。藤井顯得有點不耐煩,他彎下腰,扒開孫小姐紅腫的陰唇,把手裡的鐵棒頂在了張開的陰道口上就往裡面捅。孫小姐渾身一震,扭著身子開始掙扎,痛不欲生地哭叫:“疼……疼啊!不要啊……饒了我吧……不要拿那個東西捅啊……”
藤井瞪大眼睛盯著女人淚水漣漣的眼睛問:“你說,你為誰工作!”
孫小姐怯生生地說:“我……我為銀行……”
她的話還沒有說完,藤井“哼”地一聲,手上一使勁,鐵棒捅進去一截。孫小姐滿是青紫血汙的小腹上立刻拱出一塊條狀的隆起,她渾身發抖,原本很秀氣的臉都痛苦的扭曲了,哭泣著求饒:“啊呦……疼啊……疼死我了……求求你,求你別捅了……裡邊……裡邊不行……”
香子不知什麼時候湊了過來,趴在華劍雄耳邊氣喘噓噓地說:“藤井君手裡的東西是前天剛運到的新式武器哦,一直可以插進女人的子宮。聽說在女人身體裡放起電來,可以讓女人強烈宮縮,比生孩子還要厲害呢!真想嚐嚐那滋味。”
華劍雄聽了心往下沉,不知這個女人能否挺的住,挺不住不知會招出什麼來。
說話間藤井已經逼問了幾次,鐵棒也一次次地向裡面深入。孫小姐只是一個勁地哭泣、求饒,可就是不說。這時藤井又把鐵棒捅進去一截,再用勁已經捅不動了,稍一鬆勁還退出來一點,他手裡只剩了掛著電線的橡膠手柄。華劍雄憑經驗估計,鐵棒前面那個彈簧似的頭已經頂在了孫小姐的子宮裡面,她現在的痛苦可想而知。不過要真是象香子說的那樣,真正難熬的還在後面。藤井鬆開手,回頭擰開了電擊器的一個紅色開關。隨著一陣嚇人的嗡嗡聲,孫小姐傷痕累累的豐滿乳房開始微微顫抖起來。她顯然對剛才的電刑仍心有餘悸,聽見電流聲立刻哭的死去活來,聲嘶力竭地大叫:“不要……不要電我啊……我怕!”
藤井逼近她的臉說:“怕就快說!你為誰工作!”
“不……我都說了……”
隨著孫小姐的哭喊,藤井眉毛一擰,抓住在血糊糊的肉洞口外露出半截的手柄,把上面的一個開關推了上去。
“哇”地一聲尖叫,孫小姐渾身都抖了起來。原先搭在扶手上的小腿猛地踢直,腿肚子上的肌肉繃的緊緊的。十個血糊糊的腳趾竟然慢慢地張開、伸直,接著又快速地蜷縮起來。平伸開來的兩臂也跟著抖了起來,兩隻纖細的小手緊緊地攥起了拳頭。滿是血汙的大腿根上的肌肉快速地抽動,小肚子繃的硬梆梆的,肌肉團變換著形狀扭動著,殘存的幾撮陰毛可憐巴巴地聳動。“啊……啊……”
孫小姐上氣不接下氣嘶啞地叫著,頭瘋狂地搖擺。華劍雄緊盯著她的下身,發現她的肉洞雖然被鐵棒撐的滿滿的,兩片青紫的陰唇直直地挺立、顫抖著。洞口的肌肉有節奏地蠕動,蠕動的節奏越來越快。這時候他明白藤原香子說的話可能是真的,這個年輕的女人正在經歷比生產還要巨大的痛苦。汗水把她的頭髮都溼透了,她痛不欲生地掙扎,哭叫。突然,一股渾黃的液體從肉洞口的縫隙中瀉了出來,屋裡頓時充滿了騷氣。她失禁了。孫小姐含糊不清地哭叫著:“停……停啊……我受不了了……”
藤井真的停了下來,他拉起孫小姐的臉低下頭兩眼逼視著她問:“怎麼樣,不大舒服吧?現在該說了吧!”
孫小姐吃力低喘著粗氣,下身的肌肉並沒有隨著電流的消失停止戰慄,尤其是肉洞還在有節奏地自顧自一張一合。她帶著哭音氣喘噓噓地說:“我……我都說了啊……”
藤井牙一咬,啪地又推上了開關。孫小姐全身立刻又繃直了起來。她大哭道:“停……停啊……我說……我全說……快停下來,我求求你啊……嗚嗚……”
藤井這次並沒有停下來,他攥住露在肉洞外面的橡膠把厲聲問:“說!你為誰工作!”
孫小姐聲音顫抖著:“為……為重慶……嗷……停啊!”
藤井仍不放鬆:“重慶什麼人?”
“重慶……軍……軍統……求求你…啊…”
藤井表情鬆弛了一點,但仍緊逼不放:“誰是你的領導?”
華劍雄心裡一顫,只見孫小姐嘴張了張,吐出了一個字:“不……”
藤井聽了猛地把棒子往裡頂住,凶神惡煞般地吼道:“快說,誰領導你!”
“啊……呀……”
孫小姐歇斯底里般地尖叫起來的,她大口吸著氣,臉色變得鐵青,全身都隨著低沉可怕的電流聲有節奏地扭動起來,大腿猛夾,屁股撞的椅子怦怦作響,陰唇直挺挺地張成一個喇叭口,不停地扇合。幾妙鍾以後,她終於挺不住吐口了:“是蕭……蕭紅……大…東亞……日報……啊喲…求你……求你饒了我……快……快停下來!……我要死了……”
“啪”地一聲,藤井關掉了電源。孫小姐象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全身都是汗水,下身還在瀝瀝拉拉淌著尿液,人已經象被抽去了筋骨,軟的象一灘泥,癱坐在椅子裡。藤井擺擺手,嘩地一桶冷水兜頭澆在孫小姐身上。她精赤條條的身子動了動,微弱地哼了一聲,頭無力地垂了下來,掛滿汗珠和水跡的臉上表情痛苦不堪。藤井扒拉了一下她的臉問:“你們的組織都有什麼人?你的任務是什麼?誰和你聯絡?快說!”
孫小姐有氣無力地說:“蕭紅……直接領導我,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
藤井眼一瞪,啪地又開啟了紅色的電源開關,嗡嗡的聲音又響起來了。孫小姐當時就哭出了聲:“我真的不知道啊,求你……別再電我……我什麼都說……都說啊……”
接著就忙不迭地交代起她知道的情況來。
華劍雄看的出來,這個孫小姐已經無可挽回的垮掉了。她受的刑真的很重,人的神智已經不是很清醒,說話也是語無倫次,間或還會無來由的歇斯底里。藤井叫來了醫生,給她打了針鎮靜劑,她的話才開始連成了句。華劍雄的心情已經平靜了下來,孫小姐交代的情況倒也不出他的預料,並沒有任何與他有關的線索。看著癱軟地坐在對面的這個血淋淋的女人,華劍雄知道她已經沒有救了。她不但肉體幾乎完全給毀掉了,而且精神也已經徹底崩潰。也許出不了這個審訊室她就會斷氣。如果那樣還是她的運氣,否則日本人也會很快把她處理掉,怎麼個死法,死之前還要忍受多長時間的痛苦,就不得而知了。看著這個慘不忍睹的女人,他壓抑不住一個不停地湧出來的念頭:如果坐在這裡的女人蕭紅,如果日本人也給她這樣上刑,她能挺住嗎?還有阿梅!他心裡很清楚,她們很可能挺不住,在這樣的酷刑面前她們都挺不住。所以他必須馬上行動,否則就來不及了。
他正想著,藤井站起身來向在場一個日本憲兵交代,要他繼續審訊,在這個女人身上儘量地挖掘線索。藤井招呼華劍雄走出審訊室,表情嚴肅。蕭紅的諜報網已經撕開了一個口子,但他好像並不怎麼興奮。他真正需要的東西還沒有拿到手,還沒有查出與北島靜身份洩露有關的線索。他邊走邊對華劍雄說:“華君,要趕緊擴大戰果,還要靠你的援手啊!”
華劍雄嗯了一聲,故意不提蕭紅,而是問起其他人審訊的結果如何。藤井沒答話,徑直帶他來到了3號審訊室。審訊室裡,阿梅被綁在老虎凳上,渾身水淋淋的,看來已經昏過去幾次了。藤井說:“這個女人應該知道更多的東西,電臺就是在她房間裡搜出來的。不過她嘴很硬,刑訊好幾天了,什麼都不肯招供。再不招也給她用新型電擊器。不過男的已經死了一個,我擔心這樣審下去這個也快不行了。華君有什麼高見?”
華劍雄走到阿梅身邊,見她上衣被扒到身後,胸脯全露在外面,小小的乳房上烙痕、鞭痕橫七豎八。兩個乳頭都凝成了血疙瘩,估計全被鋼針和鐵鉗弄碎了。他不禁有些佩服這個看似柔弱的小姑娘。一個光著上身的日本憲兵正往下扒阿梅的褲子,另一個則在旁邊準備電擊器,看樣子是要上電刑。
華劍雄心裡開始擔心了,這個小姑娘是認識他的,如果她挺不住招出來就滿盤皆輸了。他努力讓自己平靜下來,轉過身走到遠一點的地方。現在必須想辦法拖,分秒必爭啊。他想了想,以孫小姐現在虛弱的身體和精神狀態,日本人要細細地審完她並整理出清晰的思路,估計要大半天時間。再用來突破阿梅和蕭紅,他差不多可以爭取一天的時間。想到這他若有所思地對藤井說:“攻心為上。既然剛才那個女人招了,儘量從她嘴裡挖掘線索,然後再用來打擊其他犯人的信心,可能效果會比單純用刑好一些。”
藤井聽了他的話點點頭,命令先停下對阿梅的刑訊。然後轉身和華劍雄向門口走去。
華劍雄見自己的計策見了效,決定趁熱打鐵,他低聲問藤井:“那個女記者怎麼樣了?”
藤井回頭看看綁在老虎凳上的阿梅,示意華劍雄跟他出了刑訊室。他小心的關上門低聲說:“還是什麼都不招,不過你聽見剛才那個孫小姐的招供。現在已經可以確定,她就是這個諜報網的頭。而且我們的調查發現她在何小月押到76號受審那段時間曾經去過76號,說是採訪武田君和華君遇刺的案件,不過我看她另有所圖。我們正在調查她在這一段時間的活動情況。”
說著話兩人已經走到藤井的辦公室門口,這時遠處傳來了女人撕心裂肺的慘叫。華劍雄聽出那叫聲是從走廊盡頭的審訊室傳來的,不知道是誰,他的心跳忽然加速了。
藤井吩咐一直跟在後面的藤原香子去審訊室參加審訊孫小姐,他拍拍華劍雄的肩膀進了辦公室。一關上辦公室的門,藤井的表情立刻變的非常曖昧。他露出淫穢的笑容神秘兮兮地對華劍雄說:“那個女記者真是一塊美肉哇!”
華劍雄心往下一沉,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對一個諜報人員來說,這其實算不上是什麼意外。但蕭紅畢竟是自己最心愛的女人,在一個日本人嘴裡如此評論,讓他恨的牙根都癢癢。藤井好像沒有注意到華劍雄表情的變化,抑制不住興奮滔滔不絕地講述起來:“橋本司令不讓我對她動刑,但我要在精神上把這個高傲的女人打垮。昨天第三艦隊靠泊,我聽說後把這個女記者送到了海軍士兵慰安所。那裡昨天下午有一千多名在海上漂了兩個多月的海軍水兵上岸接受慰安。海軍慰安所裡有好幾個女俘虜,我就是要讓她看看那些可憐的慰安婦是如何在一天中滿足十幾、幾十個如狼似虎計程車兵的。她是個聰明人,應該知道如果她挺著不招,那就是她的下場。晚飯前我們把她從慰安所送虹口俱樂部的時候,我看她就聽話多了。我特意摸了摸,下邊都溼透了,可見不是無動於衷哦!蕭紅是要犯,我擔心出問題,就沒離開俱樂部。半夜3點,聽說石井君剛剛離開了,我就過去想看看情況。我就進了關她的房間。那裡還保持著石井君走時的狀態,還沒有清理,包括她本人。她當時只蓋了一條很薄的被單,我揭開被單一看,戴著手銬的女記者身子光溜溜的,腿上溼的一塌糊塗,臉上也是梨花帶雨,真是可愛極了。我當時就忍不住了,衝上去就K了她。她沒怎麼反抗,好像認命了。華君,我要告訴你,這是我這一輩子幹過的最美的女人。漂亮、高雅、矜持,不過被男人K時一樣會哭,而且哭的很傷心,可不象昨天在刑訊室裡那麼死硬。今天我在她的床上呆到早上6點,雖然我們對她沒有用什麼刑,但我看的出來她快挺不住了。她已經看到她的手下受刑,也已經知道看門老頭死在刑訊室裡了,她也看到了女人在慰安所裡是什麼樣的命運。下午我還會帶她去參觀另外一個處置女人的地方,會讓她大大震動的。如果再加上今天孫小姐的供詞,我想她很快就會崩潰的。華君,我建議你在她招供之前也嚐嚐這塊美肉。否則她一招供,以橋本司令對她的重視,恐怕你我就都沒有機會再碰她了。”
華劍雄心裡怦怦亂跳,他等的就是這句話!雖然由日本人安排去QJ自己心愛的女人,這件事怎麼想都荒唐的可笑。但現在實在顧不了這麼多了,先見到蕭紅才是最重要的。要救她、救自己,也只有讓她再受點委屈了。華劍雄裝作興致勃勃地問:“這女人現在哪裡?”
藤井笑眯眯地說:“今天又送到海軍慰安所去了,我讓他們把在那裡服務的那幾個女俘虜和我們抓到的女間諜介紹給她認識,讓她再受受刺激。下午,我給再給她安排一個精彩的節目,最晚不超過明天我就要讓她招供。華君抓緊哦!”
看著華劍雄裝出來的急切的樣子,他拍拍他的肩膀說:“華君不必擔心,一切由我來安排。今天晚飯後讓你吃到這道大餐。然後我們來個突擊審訊,說不定就大功告成了。”
第104章、
日上三竿,當黎子午帶著一群仍然睡眼惺忪的特務回到地下審訊室時,所有人都嚇了一跳。一進屋就迎面撲來一股腥熱的空氣。然後是女人絕望的呻吟充滿耳膜,痛苦的呻吟中還夾雜著一絲明顯的淫靡。屋裡象有一個巨大的變壓器在工作,嗡嗡的聲音震的人心裡發顫。他們開啟電燈,看見一幅可怕的景象:吊在刑架上的柳媚雪白的身子軟的象根麵條,頭無力的垂著。平坦的小腹奇怪地隆起一團,裡面有什麼東西在不停地攪動,一會兒起伏、一會兒扭轉。肥白的大腿不停地抖動,順著大腿亮晶晶溼了一大片。光禿禿的大腿中間肥厚的陰唇大開著,還一張一合的,象是餓極了的小孩。露出半截的黑乎乎的電動陽具的手柄全溼了,在燈光下反射著淫邪的暗光,大股的淫水拉著絲流到地上,積了大大的一灘。看到進來的一大群男人,柳媚疲憊的眼睛裡露出恐懼的表情。黎子午得意的笑了,這個結果早在他的預料之中。
他慢騰騰地在柳媚面前站定,用手指在她大腿上蘸了一點淫水放到鼻子下面聞了聞,用那根手指托起柳媚的臉問:“柳秘書好興致啊,自己在這裡發起大水來了!這回肯招供了吧?”
柳媚渾身軟的頭都抬不動了,她氣喘噓噓虛弱地說:“黎子午……你殺了我吧!”
黎子午哈哈大笑起來:“柳秘書好天真啊!到現在還開這種玩笑。你死了我怎麼向處座交代?你還是乖乖的招供,然後我們皆大歡喜。我保證你沒事!”
柳媚停下來喘息了一陣,上氣不接下氣地輕輕的說:“我說過了,我不是楓,我什麼都不知道。”
黎子午氣的七竅生煙:“他媽的你這個臭母狗,頑固不化!算你有種,現在老子就讓你知道知道厲害!”
說完抓住電動陽具的手柄,一點一點的從柳媚的陰道里抽了出來。那粗大黝黑的傢伙仍在不屈不撓地扭動和震顫,紅腫的肉洞口被它撐的不斷變化形狀,柳媚痛苦不堪的哀嚎起來。足足用了五分鐘,黎子午才把整根電動陽具都抽了出來。黝黑的膠棒上,每一個凸起都泛著水光,長長的粘絲一直拉到地上。
黎子午把那根象死蛇一樣的溼漉漉的膠棒扔到一邊,指揮幾個特務從外面搬來一臺慘白顏色的機器。那機器的底座上有一個碩大的玻璃罐,一根膠管從機器裡面伸出,連著一個玻璃面罩似的東西。那機器赫然是一臺醫院常見的真空離心機。黎子午用手扒開柳媚大張的陰道口,伸進去攪了一下不停湧出的淫水,然後拿起玻璃罩,舉到她眼前道:“柳秘書這樣子太丟人了,我們來幫你清理清理吧!”
說著他吧玻璃罩伸到柳媚胯下,狠狠按在她的大腿根上,罩住了她光禿紅腫的陰部。那是個特製的玻璃罩,形狀剛好和女人的陰部嚴絲合縫,牢牢地卡住了柳媚的下身。陰道里流出的粘液滴在玻璃罩上,形成一道半透明的痕跡,不斷地拉長,消失在聯結膠管的地方。冰冷的觸覺使柳媚感到了恐懼,她拚命地抬起頭叫道:“你要幹什麼?”
黎子午嘿嘿的陰笑著說:“你馬上就會知道了。”
他把玻璃罩上的幾根皮帶拉上來在柳媚腰上捆牢,柳媚驚惶地大叫:“不……我不要……你放開我啊!”
皮帶深深勒進她的肉裡,玻璃罩緊緊地嵌進她的胯下,就象穿了一條怪異的玻璃褲衩。一個膀大腰圓的特務站到真空離心機旁,把一根手柄插了進去。黎子午點上一支菸津津有味地吸了一口,對躍躍欲試的特務說:“柳秘書不肯合作,給她試試抽水的滋味!”
特務興奮地應了一聲,掄圓了膀子搖起了手柄,機器呼呼地轉動起來,柳媚大腿上貼著玻璃罩的嫩肉立刻就被吸了進去。柳媚驚恐萬分,扭動身軀激烈的掙扎起來。但玻璃罩貼在她的胯下紋絲不動,就象一張大嘴緊緊咬住了她的下身。她急的大叫:“啊……不!我不要……不要吸……放開我!”
隨著一陣可怕的噝噝的聲音,玻璃罩裡,兩片紅腫的陰唇像是被一隻手猛的拉直,緊緊貼在玻璃上,緻密的褶皺和細小的血管都清晰可辨。渾濁的粘液像被線牽著似的,拉成一條直線向玻璃罩底部湧去,呼嚕嚕地消失了。片刻之後,一股濃白的東西呼地從管子的另一端衝出來,衝進機器底座上的玻璃罐,象濃痰一樣濺的滿處都是,裡面還夾著殷紅的血絲。柳媚的臉脹的通紅,驀地抬起頭,“啊呀……啊呀……”
地發出悲慘的哀嚎。她的叫聲還沒止歇,搖手柄的特務在黎子午的示意下加勁猛搖起來。陰唇被越拉越長,成了兩個奇形怪狀的紫紅色扁片。粘液不斷線地被吸走,劇痛強烈的刺激著柳媚的下身,她哭叫的聲嘶力竭。隨著機器的有節奏震動,流出來的液體逐漸由濃變清,玻璃罩和玻璃罐裡濺的到處都是星星點點的斑痕。粘液越聚越多,在玻璃罐裡積了厚厚一層。“啊啊……野獸!你沒有人性……嗚嗚……停下來……”
黎子午伸出一隻手,汗流浹背的特務停下手來,站在那裡呼呼直喘粗氣。黎子午捏住柳媚的下巴把她的臉扭向擺在地上的離心機,用腳踢了踢玻璃罐說:“柳秘書,看看你有多淫蕩!男人還沒有K你,你自己就流出這麼多。”
柳媚羞憤交加的痛哭不止,整個身心都被強烈的恥辱感佔據了。黎子午居然拿如此下流的辦法折磨她,她作為一個女人最後的尊嚴都蕩然無存了。黎子午見她哭的悲慘,以為有機可乘,故意放緩了語氣說:“你只要承認了你就是楓,我馬上就把你放下來。”
柳媚淚流滿面地搖著頭說:“不……我不是……我不是楓。”
黎子午氣的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不見棺材不掉淚。給我接著整!”
一邊早有特務按奈不住,脫了上衣跑過來,搶過手柄拚命地搖起來。
“啊喲……不要……”
柳媚的哭叫聲震的人心慌。真空的吸力越來越大,整個肉洞變成了一個敞開的喇叭口,連圓圓的肛門都凸起了老高。柳媚感覺好像有一隻大手伸進自己的身體抓住裡面的東西往外拉,要把整個的下身都掏空。她的下身雖然已經飽受折磨,但都是被肉棒換著花樣的插入,象這樣被強大的力量抽空的感覺還是第一次經歷。下身好像在倒海翻江,裡面所有的東西都在戰慄。陰道里的液體已經被抽乾,強大的吸力在肉洞裡迴旋,拉著肉壁向內收縮,連子宮好像都要給吸出來了。黎子午示意特務放慢了速度,柳媚覺出抓著她內臟的那隻大手放鬆了一點。她剛喘了口氣,那隻手又捏緊了。如此反覆幾次之後,柳媚的哭叫聲嘶啞了,裸著上身的大漢也汗流浹背。黎子午招手叫過另一個特務換下前面那個,手柄飛快地轉了起來。
“啊……呀……停下……停下來!”
柳媚的叫聲聲嘶力竭。黎子午示意停下來,將玻璃罩拉開一個縫隙,把兩根手指插進還在不停蠕動的陰道。裡面乾巴巴的,早已沒有了剛才的溼潤溫潤。他拉起柳媚大汗淋漓的臉,盯著她的眼睛緊逼不放地說:“怎麼樣,這回知道厲害了吧?知道了就趕緊招!”
柳媚吃力地喘息了一陣,暴了皮的嘴唇動了動,無力地說:“水……給我水……”
黎子午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笑容,親自端了一碗水送到柳媚嘴邊。柳媚貪婪地咕咚咕咚幾口就把水喝乾了,接著無力地垂下頭,一動不動。黎子午抓起她的頭髮道:“他媽的,你裝死狗!還不招供?”
見柳媚閉上眼睛不再理他,他氣急敗壞地喊道:“耍我?我他媽讓你後悔一輩子!”
第105章、
虹口,緊靠黃浦江邊的一座灰色的大院落里人聲鼎沸。這是一個廢棄的舊倉庫,院子後部是一幢座北朝南的三層小樓,前面有幾排東西向的平房。和前面的嘈雜比較起來,後面的小樓顯得安靜的多。但從二樓和三樓的或緊閉或虛掩的房門裡也不時傳出淫穢的聲響。在一樓大廳的一個角落裡,一張粗重的特製木椅上坐著一個一絲不掛的標緻女子。她雙臂反剪,被一副鋥亮的手銬銬住,固定在結實的椅背上;兩條修長白皙的美腿微微岔開,腳腕被用粗麻繩捆死在粗大的椅子腿上,隱隱露出大腿根交匯處茂密的芳草地。她就是被捕已經五天的蕭紅。蕭紅被剝光衣服捆住手腳坐在這張椅子上已經是第二天了,滿眼滿耳都是暴男裸女、淫聲浪語,她的心情越來越沮喪、越來越緊張,好像隨時都會挺不住崩潰掉。
第二次淞滬抗戰時期,這裡曾是日軍海軍陸戰隊增援部隊的登陸地點之一。他們曾把這個舊倉庫作為臨時的兵營,戰事平息以後就改作了海軍的慰安所。此時一條黑乎乎的渡輪正停靠在碼頭上,成群穿著水手服的日本水兵急不可耐地跳下渡輪,衝進緊挨著碼頭的大院。另外一些敞胸露懷的水兵從大院裡走出來,有的興高采烈,有的懶懶散散,三三兩兩地消失在附近的街道里。大院裡熙熙攘攘,擠了足有幾百名日本水兵,他們在幾排平房間排成了幾十條長隊,人人手裡都拿著幾張髒兮兮的軍票,伸長了脖子,跟著隊伍向前挪動。從一個緊挨一個的房門裡不時傳出男人放肆的笑聲和女人淫蕩的叫聲或悽慘的呻吟。遠處開來了一條漂亮的小艇,艇上載著二十幾個日本海軍軍官,他們或站或坐,都是一副按奈不住的急切表情。有兩個年輕軍官站在船頭,手扶欄杆,急切地望著越來越近的碼頭和大院。
蕭紅至今都沒有想通為什麼會突然被捕,而且是全軍覆沒,事前沒有任何先兆。還有一件事她一直想不明白:被捕至今日本人並沒有對她進行過刑訊。前幾天他們讓她看了阿梅、孫蕙和女學生江英的刑訊。她雖然經過專門的反刑訊訓練,但沒有想到他們居然可以用那樣慘無人道的辦法去折磨女人身體最見不得人、最敏感脆弱的部位。好幾次當日本人把她的衣服扒光捆吊起來的時候,她都以為恐怖的刑訊要降臨到自己頭上了,可是每一次日本人都是把她猥褻一番以後就又關了起來,只是反覆地嚇唬她,逼她招供,卻一直沒有真正動刑。
一直到昨天,一輛囚車把她押到這個地方,那個叫藤井的憲兵隊長親自剝光了她的衣服,把她捆在這張椅子上。她當時心裡在發抖,殘忍的刑訊還是來了,而且是單獨刑訊。想到不知他們會用什麼樣難以啟齒的刑法蹂躪自己,她就一陣陣地打冷戰。可讓她意外的是,藤原對那個叫中島的老鬼子詭秘地交代了幾句什麼以後,就從這裡消失了。那個中島也沒有對她怎麼樣,只是色迷迷地把她渾身上下都摸過一番之後,就命幾個鬼子把她連人帶椅子抬進了大廳旁邊一個窄小的房間。
房間雖小,但有一個大玻璃窗面向前院。他們把她放在玻璃窗前,就都退了出去。從這扇窗子向外望去,下面是四排平房,從她坐的位置正好可以看見每一排的情形。她一眼望去,意外地看到了外面一幅奇怪的景象。每排房子之間的空地上都站了一排十來個女人。她們都穿著寬鬆肥大的日式衣服,由一個戴戰鬥帽的男人帶領,懶洋洋地伸手抬腿好像在做操。忽然一聲哨響,女人們都散開,每人奔到一個小門前面,每個門前都放著一個木盆。讓蕭紅大吃一驚的是,隨著一聲口令,女人們整齊地蹲下,撩起肥大的衣服下襬,齊齊露出肥白的屁股,拉過木盆,蹲在上面嘩啦啦地洗起下身來。就在這時,她聽見不遠處一聲汽笛響,抬頭一看,不禁目瞪口呆。只見不遠處的碼頭上停靠了一艘渡船,穿水兵服的洶湧人流正從渡輪上湧出來,爭先恐後地湧進大院,在一排排的平房前排起了隊伍。原先在房子外面的女人一下都消失了,只留下了門旁一個個孤零零的木盆。蕭紅一下明白了,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日軍慰安所,剛才看見的那些女人一定就是供日本水兵瀉欲的慰安婦。
蕭紅的臉一下變的慘白。日本人把她弄到這裡來幹什麼?她對嚴刑拷打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從來沒有想到過,日本人會把她弄來作慰安婦。天天躺在黑暗的小屋裡給這些幾個月才上一次岸的水兵翻來覆去的LJ,那真比受任何苦刑都難捱,還不如馬上就死了好。眨眼之間,黑壓壓的人群擠滿了大院,在一個個小門前排起了幾十條長短不一的隊伍。排在隊伍前面的日本兵已經陸續進入小屋,院子裡四處都充滿了淫聲穢語。忽然她驚慌地看到,一大群穿著海軍軍官制服的日本人穿過擠滿水兵的平房,大搖大擺地魚貫進入了小樓。看到外面排的長龍一樣的男人隊伍和消失在小樓入口的大群日本軍官,一瞬間蕭紅幾乎崩潰了。
小樓裡也熱鬧了起來,和蕭紅所在房間只有一牆之隔的大廳裡響起一片日本人淫穢不堪的笑聲和叫鬧聲。蕭紅緊張的渾身發抖,手心都被汗水沁溼了。可隨著一陣陣雜亂的腳步,大廳重新歸於平靜,並沒有人進屋來騷擾她,蕭紅忐忑不安地的心稍微平靜了一點。這時她發現已經不斷有日本人從平房的小屋裡出來,差不多都是敞胸露懷,有的還一邊走一邊系褲帶。出來的水兵有的興高采烈,有的疲憊不堪。排在平房前的隊伍緩緩的向前移動,遠處碼頭上不時響起汽笛聲,將一批批的水兵不斷運來。院子裡的人不但不見少,反而越來越密集。
蕭紅想象不出小屋裡的女人現在會是什麼樣子。她不由得為她們感到悲哀,也為自己即將面臨的遭遇悲哀。忽然她看見中間一排平房裡的一個小門猛地開啟了,一隻雪白的胳膊伸了出來。她吃了一驚,接著就看見門縫裡閃出半個赤條條的女人身子,飛快地把一個木盆放在門邊,把原先在外面的木盆拿了進去。排隊的水兵也發現了這個女人,哄地叫了起來,但沒有人離隊。門砰地關上了,女人消失的無影無蹤,蕭紅清楚地看見了換出來的木盆裡飄蕩著白色齷齪的半盆汙水。她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想一想從那個門裡已經出去了三四個男人,她不禁臉紅心跳。一個雜役模樣的男人挑著一副水桶過來,漫不經心地倒掉盆裡的汙水,又倒上半盆清水,接著又到別處巡查去了。蕭紅這才發現,在一排排的平房中間,不時有一個或幾個小屋的後門開啟,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換水盆。她們有的很羞怯,有的則麻木不仁。甚至有的女人一絲不掛地鑽出房門,滿不在乎地朝著排隊的水兵撅起肥大的屁股,端起水盆,茫然地掃一眼滿院的人流,然後走回屋裡。惹的排隊的水兵門一片怪叫。
蕭紅實在不敢去想,她自己在變成男人的瀉欲機器、被無數男人反覆LJ之後,有一天也會變成這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一個奇怪的情況。在最靠右面的一排平房緊靠小樓這頭幾個房間的門口,站著幾個頭戴戰鬥帽、身著制服襯衫的粗壯的男人。他們有的在門口把守,有的在附近徘徊。他們身上的黃軍裝在一片水兵服當中顯得非常扎眼。這時她才意識到另一個奇怪之處:北頭這幾間房子裡從來沒有女人出來換水。還沒容她細想,只見守在外面一間的男人朝另外幾個人打了個招呼,那幾個人急急地奔向了房子的後門。
由於是最靠西面的一排,後面緊靠帶鐵絲網的高大圍牆,中間形成了一個狹窄的夾道,裡面並沒有排隊等候的水兵,陽光也照不到,顯得陰森可怕。幾個男人開啟後門擁進去,轉瞬間架了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出來。一到外面,兩個男人把女人強行按著跪在地上,高高地撅起屁股。另一個男人從門口的木盆裡舀起一瓢水,粗暴地用腳將女人的腳踢向兩邊,使她岔開雙腿。接著一瓢冷水就澆到了女人的屁股上。由於距離很近,蕭紅非常清楚地看到,那女人紅腫發紫的下身糊滿了白色的粘液。男人一邊往女人屁股上澆水,一邊放肆地用厚實的大手在她胯下來回揉搓。女人象個死人一樣一動不動、一聲不吭。三瓢水澆完,男人直起了腰。另外兩個男人抓住女人的胳膊向上一提,把她提了起來。女人背後銀光一閃,蕭紅注意到她手上戴著銬子,手被銬在背後。幾個男人把女人又擁進了小屋,一瞥之間,蕭紅看清,那是個村姑模樣的年輕女子,身材單薄瘦弱,細胳膊細腿,胸前兩個小小的鼓包毫不起眼,只有兩個紫黑的乳頭大的出奇。確切地說,那根本算不上是女人,只是個小姑娘。
蕭紅心裡咚咚跳著,眼看著那幾個黃軍裝的男人出來後鎖上了後門,前門的隊伍又開始移動了。那幾個男人出來後立刻就從後門進了隔壁的房間,接著就架出來另一個赤條條的女人。這女人也戴著手銬,幾個男人把她架出屋後直接把她手上的銬子掛在了立在後牆邊的一個木架上。女人被吊了起來,伸展開的身體顯然比剛才那個小姑娘豐滿的多,兩隻豐滿的乳房白的晃眼,上面青一塊紫一塊的傷痕也十分醒目。女人不由自主地岔開著腿,兩條白皙的大腿上滿是粘液。幾個男人端來水,爭先恐後地在她胯下揉搓著。蕭紅清楚地看到他們有意把手指捅進她的陰道和肛門,肆意地蹂躪她,但她對此毫無反應。女人低垂著頭,濃密的長髮遮住了她的臉,但蕭紅從她妙曼的身材和細嫩的皮膚上判斷這絕不是個粗鄙的鄉下女人。
前門排隊的水兵們開始不耐煩地鼓譟起來,那幾個男人急匆匆地把女人放下來,送回了房間,緊接著又進了隔壁的另一個門。此時,前門緩緩移動的隊伍和後門進進出出的男人在蕭紅眼裡都逐漸模糊了,腦子裡卻越來越清晰起來。日本人把她送到這裡來的用意已經十分明顯了。他們一方面向自己展示阿梅等受刑的慘不忍睹的場面,一方面讓自己親眼觀看女人在慰安所裡豬狗不如的境遇,都是在向自己施加強大的精神壓力,企圖使自己在精神上崩潰掉。剛才那幾個戴手銬的女人顯然不是普通的慰安婦,大概也是被他們抓來的女犯人。把這幾個女犯人擺在自己眼皮地下給日本人作瀉欲的軍妓,很明顯就是在暗示自己,如果不合作,那就是自己的下場。怎麼辦?如果自己真被送進那個小屋,能堅持多長時間?她想的渾身發冷,赤條條的身子居然沁出了細密的汗珠。外面的各種不堪入耳的聲音立刻充滿了她的耳鼓,她眼睜睜地看著各式各樣的男人魚貫進入一個個的小屋,然後眉開眼笑地出來,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一直到太陽漸漸落山,大院裡的人越來越少,門口的渡輪也泊在那裡不再開走。蕭紅的心才開始鬆弛下來,這一天也許就這麼過去了。看看院裡影影綽綽活動的人影,她心裡仍是心驚肉跳。她在心裡默想了一下,憑粗略的印象,半天時間,大概每個小屋進去的男人都有十幾二十個。那幾個女犯人那裡就更多,每間屋都超過了二十個。她真無法想象這些女人是怎麼熬下來的。
就在這時,她的房門開了,那個叫中島的老鬼子笑眯眯地帶了幾個人進來。蕭紅的心臟急速地跳了起來,不知等著她的是什麼樣的命運。他們把她從椅子上解下來,給她簡單地披了件囚服就推出了門。一輛黑乎乎的囚車在樓門口等著,蕭紅什麼都沒看清就被七手八腳塞進了囚車。狹小的囚車裡,兩個全副武裝的鬼子把蕭紅夾在中間,她緊張地低頭坐在那裡一動不動。有人拍她的臉頰,她抬頭一看,是憲兵隊的那個藤井正笑眯眯地看著她。她心頭一緊,心想大概他們要正式開始審訊自己了,頓時怦怦地心跳不止,慌亂地又垂下了頭。
車行了不長時間就停了下來。她被推下車時,外面的天雖然已經黑了,但她仍然看出來這裡不是憲兵隊。朦朧夜色中的建築似乎似曾相識,但沒等她看清就被推進了室內。他們進的顯然是後門,而且一進門就順著樓梯下到了地下室。但剛進門時短暫的一瞥讓蕭紅馬上想起來,這裡是日本人聚會的場所虹口俱樂部。她曾隨主編在這裡採訪過一個日本的要人,對這個地方印象很深。“日本人把自己帶到這裡要做什麼?”
沒容蕭紅多想,她已被擁近了一扇厚重的鐵門。門咣襠一聲在身後關上,裡面是一個富麗堂皇的大房間,燈火通明。藤井走上前來,用帶著白手套的手托起蕭紅的下巴,曖昧地問:“蕭小姐這半天來感想如何啊?”
問完並不等她答話,用手輕輕一撥,披在蕭紅肩上的囚落在了地上,她又全身赤裸了。
藤井並沒有訊問她有關組織、情報的任何問題,而是指揮隨行的幾個打手把她拉到一個小門裡。那是一個寬大的浴室。他們把她推進足可裝下三四個人的圓形大浴缸,藤井拿起掛在牆上的花灑,朝她光溜溜的身子衝了起來。蕭紅一個激靈,不知他要幹什麼。但她的手被銬在背後,根本無法掙扎反抗,只有縮在浴缸裡任他沖洗。藤井見蕭紅一副引頸受戮的樣子,微微地一笑,將花灑交給一個打手,猛地抓住蕭紅的一隻腳腕,用力向上一提。蕭紅“啊……”
地驚叫一聲,身子展開橫躺在缸底,腿大大地岔了開來。一股強大的水流衝向了她的胯下,藤井挽起袖子摘下白手套,伸手按住她的陰部搓洗了起來。蕭紅的眼淚嘩地流了出來。該來的還是來了,這是她逃脫不了的宿命。在淫靡的吱吱聲中,藤井徒手將蕭紅的身體一寸寸地洗過,又用柔軟的毛巾仔細地擦乾。然後幾個人把她拖出浴缸,推出了浴室。
他們開啟大廳一側的一個滑門,裡面是一間有幾十坪大的和式塌塌米。蕭紅被推進房裡,藤井親手給她套上了一條小的不能再小的褲衩和一個緊繃繃的乳罩,按著她跪在了塌塌米上,然後快步走了出去,拉上了滑門。外面聲音一下都消失了,燈光也都暗了下來,顯出十分曖昧的意味。蕭紅突然想到,這是一個一了百了的好機會。可她藉著昏暗的燈光一看,房間四周的牆都有柔軟的牆圍,顯然日本人早已想到了這一點,沒有給她留下任何機會。而且門外就有一個粗壯的日本人的身影在晃動,她只要有任何動靜,他肯定馬上就會衝進來。
不容她多想,外面已經出現了人聲,一個是她熟悉的藤井的聲音,另一個非常低沉沙啞。她不知道將要發生什麼,緊張地跪在那裡垂下頭閉上了眼睛。門嘩地拉開,兩個男人走進來,漫不經心地接近了她白花花顫抖的身體。一隻粗壯的大手捏住了蕭紅的下巴,將她的臉抬了起來。那是一張皺紋縱橫的老臉,滿臉絡腮鬍子,兇惡的三角眼瞪的老大。那老傢伙看到蕭紅的臉立刻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一隻大手在她幾乎赤裸的身子上胡亂摸索了起來。當摸到她胸前那一對緊裹在小小的胸罩裡的堅實飽滿的肉團時,他一邊放肆地用力捏著,一邊點著頭連聲讚歎。藤井見狀滿臉堆笑地說:“石井君盡興!”
說完就帶著屋裡的人一起退了出去。
屋裡一下靜了下來,只剩了那個叫石井的日本老傢伙和蕭紅。兩人急促的呼吸在靜謐的房間裡顯得格外的刺耳,只是一個粗重一個慌亂。老傢伙顯然等不及了,一把將蕭紅按倒,粗暴地扯去她胸前的乳罩,滿把將她熱乎乎的乳房抓在了手裡。他一邊粗魯地揉弄蕭紅的乳房,一邊低下頭用毛烘烘的嘴拱進她的懷裡,伸出寬厚的舌頭去舔那柔軟的肉團。蕭紅從未被男人如此粗暴地玩弄過,嚇的渾身發抖,拚命閃著身子想躲開。但那老傢伙肥大的身子死死地壓住了她。他一面連揉帶拱,一面伸出一隻手到下面,抓住小的象兩根布條的褲衩,狠狠地扒了下來。蕭紅徹底慌了,現在她真的淪為日本人瀉欲的軍妓了。她的心象被刀割一樣疼,她寧願象阿梅她們一樣遭受毒刑也不願這樣象豬狗一樣任人作踐。
可現在一起都由不得她了,她已經失去了所有的反抗手段,赤條條地躺在色狼的面前,任由他隨意擺佈了。老傢伙的大手已經在蕭紅的胯下摸了幾個來回,這時他翻過身,抓住她兩隻纖細的腳腕向兩邊劈開,撲通一聲跪在了她兩腿之間。他有力的大手細細地撫摸著蕭紅修長的大腿上的細嫩皮膚,嘴裡嘖嘖有聲。接著兩根粗大的手指滑向大腿的根部,重重地捏住了嬌嫩的陰唇。粗壯有力的手指粗暴地扒開了羞怯的陰唇,老傢伙的頭扎進了蕭紅的胯下,鼻尖幾乎碰到了她的下身,兩隻眼睛瞪的象銅鈴,嘴裡不停地嚥著口水。蕭紅敏感的小腹上都能感覺到他粗重的呼吸。忽然他鬆開一隻手,從口袋裡掏出一副眼鏡戴上,聚精會神地一邊撥弄一邊端詳起蕭紅那誘人的下身來。蕭紅羞憤交加,幾乎昏厥。她實在想象不到這個老傢伙居然會如此下流地玩弄自己的身體。老傢伙一邊擺弄一邊發出奇怪的聲音,甚至還流了幾滴口水在蕭紅的大腿上。過了一會兒,大概是覺得這樣撥弄端詳還不過癮,他開始試探地把手指探入失去了掩護的肉洞。蕭紅忍不住呻吟了起來,扭動屁股試圖躲閃。誰知她的反應反而刺激了老傢伙,他索性將手指慢慢全部插入溫熱的陰道,並放肆地在裡面攪弄了起來。蕭紅的心象被火燙了一樣,痛徹心肺。她就這樣成了日本人手中的玩物,她的心和身體一樣止不住地瑟瑟發抖。老傢伙摳了一陣意猶未盡,分開一根手指噗地插進了蕭紅緊促的肛門。蕭紅大吃一驚,“哇”的叫了起來,老傢伙馬上象受到鼓勵,雙管齊下,粗大的手指在兩個肉洞裡肆無忌憚地摳弄不止。
蕭紅幾乎被這下流無恥的玩弄打懵了,只是張著嘴急促地呼吸,間或發出一兩聲呻吟,身子卻已經軟軟的,失去了任何掙扎的力量。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把下身弄的生疼的手指忽然從身體裡抽了出去。蕭紅已經模糊的意識漸漸甦醒過來,可當她睜開眼睛,卻看見了更加可怕的一幕:那個老傢伙全身赤裸地站在自己面前。雖然看上去他的歲數已經在五十開外,但渾身的肌肉還是硬梆梆的,胸前和四肢滿是黑毛,最可怕的是胯下一根碩大的陽具黑黝黝的象根小擀麵杖,頂著一個大蘑菇似的龜頭,直直地豎立著。蕭紅嚇的花容失色,夾起腿就向旁邊滾。可那老傢伙象早就料到一樣,伸手就撈住了她的腳腕,象兩邊一劈,身子隨著就壓了下來。不待蕭紅有任何反應,那根硬挺的肉棒已經毫不客氣地分開柔嫩的陰唇,擠入了窄小的肉洞口。蕭紅連叫都來不及,粗大的肉棒已經插入了半截。她的陰道還是乾乾的,又粗又硬的肉棒硬擠進來就象是要把她的下身劈開,疼的她直冒虛汗。可那老傢伙毫不憐香惜玉,沉重的身子泰山壓頂般砸了下來,大肉棒一捅到底。老傢伙稍停了一下,好像在體味這個漂亮女人身體的滋味,然後屁股猛一抬,開始了活塞運動。
蕭紅的心徹底的碎了,她就這樣被人QB了。老傢伙以和他的歲數完全不相稱的瘋狂抽插著,嘴裡呼哧呼哧地喘著粗氣,還不時呀呀地喊著什麼。蕭紅能感覺到他的肉棒在自己身體裡膨脹,碩大的龜頭不停地衝撞著敏感的花心,她幾乎無法自持了。她現在只盼他快點出精,快點結束。火熱的肉棒在抽插中崩崩地跳動起來,最屈辱的時刻即將來臨,蕭紅的心也越跳越快。誰知老傢伙猛地把肉棒插到底之後,全身壓在她的身上,不再動了。他把頭枕在蕭紅深深的乳溝裡,大嘴一張叼住一隻殷紅的乳頭,津津有味地吸吮了起來。蕭紅象一下被人吊在了半空,沒有了著落。下身持續不斷的酸脹感和胸脯上一陣緊似一陣的痠麻感煎熬著她。她幾乎要挺不住了,淚水和著汗水淌滿了臉頰。忽然她聽到一陣輕微的鼾聲,胸口的吸吮已經停止了。她幾乎難以置信,那老傢伙居然就這樣叼著她的乳頭進入了夢鄉,而他的肉棒竟然在她的身體裡堅硬如初,而且還在悄悄地搏動。
她一動也不敢動,不知驚醒了這老傢伙會有什麼新的厄運會降臨到自己頭上。但她岔腿扭腰仰躺在那裡的姿勢非常難受,不一會兒就渾身痠軟,汗流浹背了。她越來越支援不住了,迷迷糊糊地意識開始模糊。忽然下身一陣酥麻,她猛地驚醒。那老傢伙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正躬起腰把仍然硬挺的肉棒向外抽。她感覺整個身體正被人抽空,下身不知為什麼比剛才敏感了百倍,肉棒每一分一毫的抽動都牽扯了她全身的神經。她不由自主地抖個不停,嘴裡也忍不住“啊……啊……”
地叫了起來。蕭紅的叫聲顯然鼓勵了老傢伙,他突然又重新猛烈地抽插起來,而且速度越來越快,似乎渾身的力氣源源不絕。蕭紅的神經和肉體先超過了忍受的極限,陰道的肉壁夾住肉棒劇烈地收縮,一股灼熱的洪流從身體裡沖決而出,與在肉洞裡不停地作著活塞運動的肉棒猛烈相撞。“咕唧”一聲,火熱的肉棒象遇到火種的炮仗,猛地膨脹、爆發了。一股滾燙的洪流勢不可擋地衝進顫抖著的子宮。蕭紅象遇到了陽光的凍土,象一灘泥一樣渾身發抖地癱軟在塌塌米上。
她不知道那老傢伙是什麼時候離開的,當她意識到房間裡只剩下她自己的時候,難以抑制的恐懼油然而生。蕭紅腦子裡浮現出白天那熙熙攘攘的水兵隊伍,她不知道現在她的門外還排著多少等著拿她的身體瀉欲的男人。腳步聲出現了,門開了,蕭紅象赤身掉進了冰窟,冷的渾身抖個不停。進來的男人沒有說話,翻過她的身體檢視了一番。她嗅出了熟悉的味道,是那個憲兵隊的藤井。藤井一邊看一邊嘖嘖地搖頭,然後二話不說,抽起她的身子,架著她來到浴室。他把她從裡到外徹底清洗了一遍,然後就在浴缸裡把她QB了。完事之後,他又給她弄乾淨,把她架回了塌塌米上。蕭紅躺在塌塌米上,開始明白在慰安所的小黑屋裡那些女人一遍一遍被男人插入,一遍一遍清洗下身時是一種什麼樣的悲哀感覺。她不知藤井下一個會帶來一個什麼樣的男人。讓她沒想到的是,爬到她身上的仍然是藤井。他似乎不知疲倦地在她身上反覆折騰,她身上所有能插的地方都被他用肉棒插過了。她也記不清自己洩了幾次,反正全身上下都沾滿了粘糊糊腥淫的液體。
蕭紅已經記不清是怎麼被藤井弄上囚車的。她只記得他在囚車上告訴了她一個令她震驚的訊息:老甘已經挺刑不過死了。她還記得藤井用陰森森的眼色看著她說的話:“我再給你一天時間考慮,你不合作我們也不會讓你死的,我們會小心的讓你活著,用你的肉體為帝國效勞。”
後來她就被帶回了江邊的慰安所。這時候天已經大亮,她一被帶進大院深處的小樓就嚇了一跳。她驚恐不安地看到,一樓大廳裡一字排開跪著十來個穿和服的女人。個個都很年輕,都是低眉順眼,手扶雙膝一語不發。她立刻明白她們就是專門招待軍官的高階慰安婦,昨天那一群群走進小樓的日本軍官就是由她們來伺候的。她的心急速地跳起來,不知他們是不是馬上也會給她拿來一套和服,讓她也穿起來,跪在她們中間。可這並沒有發生,那個中島帶著幾個打手把她推進了大廳一側的一個小門。她一進門就立刻驚的目瞪口呆。這是一個比昨天她呆的房間大幾倍的大房子,屋子只在很高的地方有兩扇很小的小窗子,因此顯得光線非常暗。從房樑上放下來數根粗重的鐵鏈,屋子裡一字排開綁吊著六個赤條條的女人。六個女人都是背吊,手腕上銬著閃亮的手銬,頭低垂著。六個女人都岔開著腿站在地上,每個人毫無遮掩的下身都紅腫不堪。
蕭紅被眼前的情景深深地震撼了。她不知道她們是誰,也許就有昨天看見過的那幾個女犯。但她知道自己剛才太樂觀了,日本人的潛臺詞是:她如果不與他們合作,她就將是她們中間的一個。這時那個中島手拿一個大硬皮本來到她的跟前,他開啟本子放到蕭紅的眼前。她的心立刻象被利刃切割一樣疼了起來。開啟的那頁最上面是一張女兵的半身照片,軍裝雖然已經都洗的發白了,但掩不住那女兵逼人的英氣。這張照片的下面卻是幾張赤身裸體的女人照片,有的半身,有的全身,還有赤身五花大綁的。仔細看去,這些光著身子的女人都是上面照片上的女軍人。再下面還有幾張女人隱秘部位的特寫照片,照片照的不堪入目,把女人最見不得人的器官照的纖毫畢現。顯然這也是那女兵的。中島見蕭紅臉憋的通紅,拍拍她光溜溜的屁股,指著照片上的女軍人說:“想認識認識她嗎?”
說完把她推到吊在最外面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頭髮說:“認識認識吧,就是她!”
女人的頭給拉了起來,蕭紅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正是她昨天看見過的那個豐滿成熟的女人。中島好像早就預料到蕭紅的反應,洋洋得意地朝她點點頭說:“怎麼樣,見過吧?介紹給蕭小姐認識一下:這位是秦嫣小姐,抗日組織的區長喔!皇軍在天目山掃蕩時捕獲的!”
說完他放開秦嫣的頭髮,看著她高聳的乳房嚥了口口水,抓起吊在她旁邊的那個身材高挑的女人的頭髮說:“這位是白醫生,秦區長的部下,不在上海好好唸書,偏要跑到窮山溝裡去作抗日份子。和秦區長一起被皇軍抓到了。”
這是一個端莊秀氣的女子,看樣子剛剛二十出頭的年紀,大概大學還沒有畢業。她的身體發育已經是一個完全成熟的女人,但被糟蹋的不成樣子。中島拉起第三個女人的臉,蕭紅的心頓時象被一隻巨大的手攥住了,這正是昨天那個小姑娘。她稚氣的娃娃臉上掛滿淚痕,纖細的四肢和直溜溜的身子說明她確實還是一個孩子,可能十六歲還不到。中島得意地介紹說:“這位是秦區長的勤務兵,小林姑娘。不要小看她哦,作慰安婦慰勞皇軍比秦區長一點也不差呢!”
說完他開啟相簿,蕭紅看見白醫生和小林姑娘的軍裝照和裸體照都赫然貼在上面。中島意猶未盡地走到下一個吊著的女人面前,拉起她的臉給蕭紅看,嘴裡介紹說:“這位是重慶方面派遣的劉小姐,混到上海電話局作接線員,替重慶方面蒐集情報。被憲兵隊偵破了。”
照片上是一個穿連衣裙的活潑大方的漂亮姑娘,而眼前卻是一具憔悴無比的行屍走肉。後面的兩個女人歲數都稍微大一點,二十多歲的樣子,一個是藥房的藥劑師,據說是擔任抗日組織的情報中轉站,另一個是位朝鮮女子,也是位有相當級別的幹部,因奸細告密不幸被捕。中島得意洋洋地挨個數完這幾個女犯後,特意轉向蕭紅說:“她們都是因為和皇軍作對而被皇軍抓起來,又不肯和皇軍合作。既然不肯把她們知道的情報說出來給皇軍使用,皇軍就只好使用她們的肉體了,這可由不得她們了。你說是不是啊?蕭小姐?”
蕭紅只覺得自己腦子裡是一片空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被他們弄出來赤條條地銬在這張大椅子上的。這次他們讓她坐在大廳裡。外面已是人聲鼎沸,蕭紅驚恐地等候著厄運的降臨。她先是看見姓劉的姑娘和那個朝鮮女子被帶了出去,顯然是被帶去了平房區供士兵們洩慾。接著隨著一陣蠻橫的皮鞋聲,二十幾個穿海軍制服的日本軍官闖了進來。他們首先看見了全身一絲不掛的蕭紅,一大群人圍著她動手動腳。中島不知和他們悄悄說了句什麼,他們哈哈大笑著一鬨而散,爭先恐後地在那十來個規規矩矩跪在大廳裡的姑娘中間挑選了起來。有幾個鬼子軍官顯然是熟門熟路,纏著中島要“敵人的花姑娘”中島神秘地拿出那個大本子,鬼子們哄地搶成一片。不大功夫,秦區長、白醫生、小林姑娘和那個女藥劑師就都被人架著上了樓。
樓裡立刻就變成了地獄,男人的浪笑聲、女人的哭叫、呻吟聲此起彼伏。幾個沒有搶到女人的軍官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對著赤身裸體袒露著下身的蕭紅虎視耽耽。蕭紅坐在那裡如坐針氈,不知什麼時候就會被拉去給鬼子凌辱。在幾個鬼子如刀子般目光的注視下,她覺得自己真的要堅持不住了。不知過了多長時間,一個盡了興的鬼子摟著陪他的女人跌跌撞撞地走下樓梯。等著的鬼子都瞪大了眼睛。那女人的衣服隨便披著,帶子都沒有系,忽閃忽閃不時露出裡面的白肉,顯然是沒有穿內衣。她說一口流利的日本話,看樣子是個日本女人。她滿臉堆笑地對摟著她的鬼子道了別,飛快地跑進旁邊的一個小門。裡面傳出嘩嘩的水聲。蕭紅就坐在那個小門近旁,門不經意地留著一條縫,她隱隱約約看見那日本女人脫光了衣服,蹲在那裡飛快地洗著屁股,好像還哼著什麼小調。然後她快速地擦了擦下身,隨意地披上衣服就出來了。一個軍官迎了上去,那女人搭上軍官的肩,嘻嘻哈哈地隨他上樓去了。樓梯上出現了一個單獨的男人,帶著一副滿足的表情走下了樓。大家正詫異,只聽一陣雜亂的腳步,兩個男人架著那位二十多歲的女藥劑師下樓來了。他們把她推進盥洗室,蕭紅親眼看見他們把銬著她雙手的手銬掛在牆上的一個鐵環上,她習慣性順從地岔開腿撅起屁股。一個男人抓起一個水龍頭朝她屁股上、下身猛衝一陣,又把手插進她的胯下摳弄了一番,然後就把她水淋淋地拖了出來。一個早已等不及的軍官衝上去,夾起她連託帶拉弄上了樓。
陸陸續續有人下來,不停地有女人衝進盥洗室或被帶進去沖洗,然後隨著另外的男人上樓。秦區長、白醫生、小林姑娘還有那個女藥劑師都換了幾撥男人。蕭紅的心越來越亂。她問自己,如果是她自己,就這樣象牲口一樣被日本人用來隨心所欲地瀉欲,她能否挺的住?她暗暗地搖搖頭。可她能怎麼辦?向日本人屈服?出賣劍雄?按說組織規定的時限就要到了,但不知道劍雄撤離了沒有?而且就算出賣了華劍雄日本人就會放過自己嗎?如果她出賣了華劍雄藤井還是把她弄到這裡來,和秦區長她們一起供日本人姦淫,她又能怎麼辦呢?藤井說給她一天時間考慮,難道說明天她也要被吊在這裡象洗淨的生豬一樣供人挑選了嗎?她面臨著艱難的抉擇,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102章、 ~ 第105章、 (32/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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