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74章、 ~ 第82章、 (2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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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柳媚在床上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昨晚她很晚才睡著,營救周雪萍的事讓她傷透了腦筋。連試了幾次都沒有成功,還差點弄巧成拙,沒幫到周雪萍卻幾乎暴露了自己。吳四寶審了周雪萍整整三天,連黃克己也參加了。這個叛徒,害了周雪萍姐妹,害了老段,對自己也是個嚴重威脅,一定要想辦法把他除掉。昨天審訊結束後他們又把周雪萍送乙區的男刑監了,押她上車的時候她遠遠的看了一眼,周雪萍是被三四個特務架上車的,奇怪的是她的肚子鼓的象個孕婦,不知吳四寶又在搞什麼鬼名堂。她要趕緊行動,再拖下去,周雪萍就毀在76號了。再說聽說王鳳灩已經回來了,華劍雄也快了。華劍雄要是回來事情就更難辦了。想到華劍雄她不禁心頭一熱,下面也馬上有點發熱並且變的潮乎乎的,她搖搖頭,罵自己沒出息。
其實她對營救周雪萍心裡已經有了主意。她發現這幾天他們每天夜裡都把周雪萍送到乙區,雖然只有幾百米路,而且一路上戒備森嚴,但總比76號裡面好下手,再說又是夜裡。況且把周雪萍關到乙區過夜是丁墨村的主意,這樣將來就不會牽扯到自己。但她現在的難題是,她原先是透過老段和周雪萍單線聯絡的,現在兩個人都被捕了,老段還為保護自己犧牲了。要營救周雪萍就要先和組織接上頭,而現在唯一能告訴她如何恢復聯絡的人就是周雪萍。但周雪萍整天都在刑訊室被一大群特務包圍著,她根本找不到單獨接觸她的機會。怎麼辦?看來唯一的機會就是在乙區她被關押過夜的時候。想到這,她決定再到刑監走一趟,提前作些安排,趕緊單獨見周雪萍一面。
來到乙區刑監值班室,值班的剛好又是那個胖大漢子,那傢伙見了柳媚格外殷勤,又倒水又讓座。他知道柳媚是為周雪萍的事而來,獻殷勤地說:“柳秘書放心,我知道姓周的娘們是要犯,押在這裡您就一萬個放心,絕對不會出任何差子,保證隨提隨到。”
柳媚聽了他的話倒有些意外,現在已經是快10點了,難道周雪萍今天沒被提去審訊?她心中一陣興奮,試探地問:“她昨晚怎麼樣?”
胖子表情複雜的說:“還好,剛才我還去看過,活蹦亂跳的。”
柳媚的心咚咚地跳起來,沒想到機會這麼快就來了。她不動聲色地說:“你去把她提過來,我要看看,好向處座報告。”
胖子咂咂嘴面有難色地說:“老吳把她鎖在男3監裡,鑰匙在他手上,我提不出來。”
柳媚心裡咯噔一下,這個吳四寶看來不簡單。胖子討好地說:“要不我陪您到牢房視察一下?”
柳媚惦記周雪萍,點點頭。胖子忙不迭帶柳媚奔牢房去了。
離男3監老遠就聽到一陣喧鬧聲,柳媚的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不知周雪萍被這些畜生折磨成什麼樣子了。胖子尷尬地低聲罵了一句就把柳媚引了過去。儘管有思想準備,柳媚還是被牢房裡的情景驚呆了。這是一間和上次差不多的牢房,裡面關著二十多個男犯。就在靠外面鐵柵欄的一個草鋪上,一個黑臉膛的漢子全身只穿一條短褲盤腿而坐,周雪萍全身赤裸反剪雙臂戴著手銬腳鐐就坐在他懷裡。她坐的姿勢很特別,背靠漢子的胸膛,兩腿岔開平舉,象個被人把尿的小女孩。一個男犯站立在他們面前提著她腳上的腳鐐。還有另一根很粗的鐵鏈從她銬在背後的手上拉出來,鎖在牢房地上的一個水泥墩上。牢房裡幾乎所有的犯人都圍在黑漢子的草鋪周圍,興致勃勃地看著什麼。
周雪萍垂著頭,看不見她的臉,但能聽見她痛苦的呻吟。黑漢子的手在周雪萍的下身撥弄著,所有人都聚精會神地看,有人為了看的清楚還趴在了地上。柳媚順著黑大漢的手望去,心裡頓時一緊,在走廊射進來的昏暗的燈光下,周雪萍身上滿是鞭痕和烙傷,陰部腫成兩個發亮的小饅頭,最可怕的是肛門,血淋淋的洞口居然有茶盅口大。黑漢子一手壓她微微隆起的腹部,一手在撥弄她腫脹的陰部,一邊弄還一邊說:“別挺了小美人,挺也挺不住。就讓哥哥看看吧!看了就給你爽!”
他每弄一下週雪萍都會悽慘地呻吟一聲。
提腳鐐的漢子忽然大叫:“來了來了!”
話音未落,只聽周雪萍長長地呻吟了一聲,兩片腫脹紅亮的陰唇動了動,一股清亮的液體帶著熱氣衝了出來。尿落在地上的尿桶裡嘩嘩響,圍觀的人只稍微後退了一點,所有的眼睛都貪婪地盯著周雪萍小嘴一樣張開的陰戶,周雪萍的頭垂的更低了。尿剛剛排完,幾滴晶亮的水珠還掛在紅腫的陰唇上,那黑漢子兩臂一抬,把周雪萍的身體托起一點,再往自己懷裡一放,一條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埋伏好的粗黑的大JB毫不客氣結結實實地插進了她受過重創的陰道。周雪萍“啊……”
地慘叫失聲。黑漢子毫不憐香惜玉,摟住周雪萍的屁股上上下下賣力地抽插起來。
柳媚實在看不下去了,轉身就走,胖大看守跟在後面還喋喋不休地介紹:“昨晚這娘們送過來肚子鼓的象懷了8個月的孩子,老吳把她鎖上就走了。男3監這幫傢伙最少的也蹲了3個月了,見了這麼漂亮的娘們還能輕饒了她?把她擺弄了幾個來回才知道不是懷了孩子,是給灌了一肚子的水。有人就說她灌一肚子水肯定要撒尿,大夥就吵吵著要看美人撒尿。要說這娘們是真能挺,見有人圍著等著看熱鬧,硬捱到半夜,臉都憋青了也不尿一滴。我說你何苦呢,都到這份上了,進了76號,你再漂亮再有身份,還不是乖乖的讓人扒光了收拾。你身上那些個部件哪個沒讓男人看過180回擺弄過180遭?還在乎人家看你撒尿?最後還是那個瘦猴馬三不知使了什麼法給她捅漏了。這一下就收不住了。讓人幹一回就尿一泡,有時候還幹著就尿了。那號子的尿桶這一夜都倒了三回了……”
柳媚停住腳步,冷冷地打斷他說:“人你給我看好了,要是有個好歹你就等著吃槍子吧!”
說完頭也不回的走了。
第75章、
華劍雄垂頭喪氣地回到公寓,理惠馬上迎了上來,伺候他換過居家服就去給他們備飯。華劍雄坐在起居室裡,慢慢地品著女人給他準備好的香茗,眼前裡晃來晃去的卻全是這個日本小女人在廚房裡忙碌的身影,腦子裡卻還在想著顏雨的事。他透過梅機關的熟人瞭解過理惠的情況。她是山梨縣鄉下人,戰爭爆發後作為高中生參加了女子挺身隊。沒多久她自己報名來了滿洲,把處女之身獻給了關東軍本部的一箇中將。後來就被梅機關招募作一些外勤工作。上次來長春他就很喜歡這個日本小美人,這次他一來理惠就在這裡伺候,王鳳灩一走她就成了公寓的臨時主婦,倒也讓他輕鬆了不少。胡思亂想之際,飯已經準備好,華劍雄心緒不佳,心不在焉地吃了幾口就放下了碗筷。
理惠看出華劍雄心事重重,給他溫上清酒,端上幾個清爽的小菜,跪在一邊伺候他喝酒解悶。她今天穿了一身淺色的絲綢和式家居服,順滑的質料、寬大的領口袖口使她每次躬腰伸手都會露出一段雪白細嫩的胸脯或胳膊,撩撥的華劍雄身上開始發熱。他順手斟了一盅酒推給理惠,和她碰了一下喝了下去。理惠端起酒盅抿了一口,見華劍雄看著她搖頭,作了個鬼臉一口把酒喝完。女孩的臉開始紅潤起來,看到她豔若桃花的嫩臉,華劍雄的心情略微輕鬆了一點。他一把攬住理惠的細腰,大手伸進開的很低的領口撫摸細嫩的皮膚。理惠頭一低,向華劍雄的懷裡靠了靠,順手解開自己上衣的繫帶。寬大的衣襟垂下,露出裡面潔白細嫩的皮膚和一個小小的肚兜。華劍雄抿了口酒,把手伸到肚兜下面,順著滑溜溜的皮膚摸到了小小的乳房。他喜歡這個小美人青蘋果樣的小奶子,也喜歡這種不見其形、單憑手觸控的感覺。理惠軟軟地倒在了華劍雄的懷裡,一隻白嫩的小手輕柔地伸進他的衣襟摩挲他長滿胸毛的胸脯。華劍雄喝了一口酒含在嘴裡,伸頭靠近女人的臉。理惠見了臉一紅,抬頭湊了過去,華劍雄把嘴壓在理惠粉紅的櫻唇上、把一口酒送了過去。理惠咕地嚥了,胸脯明顯地起伏了一下。華劍雄一手持酒盅,一手握住那結實的小乳房,不免心猿意馬。他一口喝盡了杯中酒,伸手拉開理惠鬆鬆的褲帶。女孩稍稍抬了下身子,悄悄把肥大的罩褲褪到腿彎處,露出裡面一條小小的淺粉色鏤空繡花內褲。她輕輕提起內褲,抬頭看華劍雄。華劍雄按住了她的手,一隻大手順勢鑽進了內褲。內褲裡面似波浪起伏,一股甜絲絲的氣息撲向華劍雄,他下面開始硬挺起來。理惠低頭靠在華劍雄胸前,呼吸不再平靜。她伸出一隻小手,摸到華劍雄兩腿之間,隔著一層薄薄的絲綢輕柔地撫摸那越來越雄壯的凸出物。
華劍雄的呼吸開始粗重起來,他抽出肚兜下面的手,自己斟了一杯酒,一乾而盡。另一隻手抓住小小的內褲用力扒了下來。理惠略抬了下身子,讓內褲褪到腿下,微微岔開大腿,倒在華劍雄懷裡閉上了眼睛。兩條肥白的大腿盡頭,現出一片略帶黃色的恥毛。恥毛雖然稀疏但好像經過精心的剪修,顯得十分整齊。捲曲的恥毛下是白皙平坦的三角地,一條細細的肉縫若隱若現貫穿其間,肉縫的兩側各有一條几乎看不出來的小小的隆起。華劍雄用兩個手指按住這兩片肉唇輕輕地按壓,理惠嗯地哼了起來,小手情不自禁地用力握住了正在膨脹的肉棒。她仰頭輕聲對華劍雄說:“都是理惠不好,惹這個大傢伙發火啦。我這就給它賠禮道歉!”
說著伸手去解華劍雄衣服的帶子。華劍雄猛地挺直了腰。不知怎的,在他眼裡,那個在他的揉弄下露出粉紅色晶瑩嫩肉的小巧精緻的陰戶忽然幻化成了顏雨的淌著精液傷痕累累的肉洞,一根可怕的鐵籤插在裡面冒著青煙。他啪地握住了那隻白嫩的小手,冷冰冰地說:“收拾一下睡覺吧。”
理惠臉一紅,點頭應了一聲,起身整理好衣褲,轉身去給華劍雄準備洗澡水了。
第76章、
公寓的衛生設施很完備,除了洗浴外還有一個小小的蒸汽房。華劍雄很喜歡這個東西,每天睡覺前都要蒸一下。理惠已經準備好了一切,見華劍雄走過來忙迎上去替他寬衣解帶。華劍雄毫不在乎地讓這個日本小美人把他脫了個精光,開啟門走了進去。他剛剛坐好,理惠光溜溜地低著頭鑽了進來。她淘了兩瓢水讓蒸汽充滿小木屋,低眉順眼地走到華劍雄跟前,遞給他一條溼毛巾,然後開始了她的工作。她先把溫水淋遍華劍雄的全身,用一條毛巾仔細擦了一遍,然後輕輕地分開他的腿,輕輕地跪在他兩腿之間。華劍雄由著她,隨意地大岔開腿,用溼毛巾蓋住臉,靠著木壁想他的心事。理惠把溫暖柔軟的身子靠在華劍雄毛烘烘的大腿上,先用涼水漱了漱口,然後伸出兩隻小手輕柔地捧起他熱乎乎的大JB.她伸出粉嫩的舌頭,捧起肉袋埋頭舔了起來。她舔幾口停下來漱一下口,舔過一面翻過來舔另一面,仔細地舔遍了肉袋的每一條皺褶。華劍雄放鬆地斜靠著壁板,不時舒服地哼一聲。待把肉袋全部舔過,理惠重新漱過口,開始舔肉棒,舔過表面,又輕輕翻開龜頭下的皺褶,用溫潤的舌尖認真地舔掉皺褶裡的所有汙垢。將華劍雄的肉棒清理完畢之後,她取過早就準備好的香茶,換下了涼水,漱了口,又含了半口水,一點點的將華劍雄的肉棒吞進嘴裡。理惠的嘴不大,粗大的肉棒只進了一多半就差不多頂到她的喉嚨了。她一面努力地往裡吞,一面把嘴裡的水咽掉,柔軟的舌頭纏繞著硬實的肉棒來回巡唆,嬌豔的小嘴裡不時發出吱吱的聲響。溫柔的感覺傳遍了華劍雄的全身,他的JB本來已經開始硬挺,這時卻出人意料地逐漸安分下來。華劍雄在別的任何女人口舌之下從來沒有過這種奇妙的感覺。
高溫蒸氣讓華劍雄全身毛孔擴張,再加上這個日本小美人柔軟的舌頭,讓他渾身舒泰到了極點。他已經徹底冷靜了下來,腦子裡亂七八糟的事也有了點頭緒。現在的情況很明顯,顏雨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控制範圍,而且無可挽回,她最後的結果可想而知。給送到零號的女人,沒有人能逃過那魔鬼式的折騰。不要說別的,唐書強今天下午給她留下的那兩道烙痕就能讓她瘋掉。華劍雄比誰都清楚,女人陰道和肛門裡的傷口很難癒合,而且每被男人QJ一次就會撕裂一次,那會使她的痛楚異常強烈,這痛楚引起的激烈反應又會激起男人更狂暴的慾望,而她則會被男人瘋狂的抽插逼瘋。那裡的傷口撕裂一百次也要不了她的命,甚至什麼外傷都看不見,但一次次的撕裂會讓她精神崩潰。雖然零號的日本人不關心她嘴裡的情報,但她會被送回監獄。到時候顏雨就是那個不用逼問什麼都會說出來的女人。她會抓住眼前的任何一根稻草把自己從無人能夠忍受的肉體和精神痛苦中解救出來,就是死也比那要輕鬆。那時候他華劍雄就是那根稻草,而唐書強會毫不猶豫地拿他去向日本人邀功。事到如今,唯一的出路就是了結顏雨。其實這也是幫她解脫。她這樣一個漂亮女人,給弄成了這副樣子,就是救出去,也作不成女人了。與其在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靠痛苦的回憶孤獨悽慘的了此殘生,還不如現在一了百了。想到這裡,華劍雄不禁有些釋然了。他咬咬牙下了決心。
理惠這時伺候完了華劍雄的肉棒,回身拉過一個高木墩。華劍雄配合地把腳抬高放在木墩上,女人輕輕跪下,俯下身子把頭鑽進華劍雄的胯下,從他的尾骨沿著股溝一路舔到肛門。柔軟的舌尖鑽進肛門旋轉了幾圈,開始一絲不苟地舔那些細小的褶皺。華劍雄舒適地半躺著不禁心中感嘆:“這日本人就是有一套,連婊子都弄的這麼訓練有素。”
這日本女人的伺候人的功夫是他喜歡她的原因之一,這種享受是獨一無二的。柔軟的舌尖象一隻小手,撫摸著他的敏感部位,弄的他心癢難熬,他的JB又開始不安分起來。他抓住她赤裸的肩頭捏了一把,理惠抬了下頭,看到他幾乎要冒火的眼睛,馬上嗨了一聲,急急忙忙結束了下面的活,忙不迭地起身,認認真真地漱過口,轉身湊到他身邊。華劍雄一把攬住女孩的纖腰,張開腿,她乖乖地坐到了他的腿上。華劍雄硬起來的大JB從女孩的尾骨下穿過,夾在兩片肥厚的臀肉之間。他從她腋下伸過手去,大把地握住女孩硬實的乳房,用力揉捏,同時伸出一隻手插進她兩腿之間。理惠忙把腿岔開,讓他的大手進來。他毫不客氣地握住她的下身,並將中指嵌入肉縫中間,咕唧一聲滿手滑膩膩的感覺。華劍雄心裡暗自得意,這個小美人已經溼透了。他手上用了點勁,JB也在理惠的屁股下面摩擦起來。女人哼了一聲,善解人意地回頭小聲說:“讓理惠伺候先生吧。”
見華劍雄含笑默許,她向上抬起屁股,伸出白嫩的小手握住躍躍欲試的大JB,對準自己水淋淋的細小洞口,噗地坐了下去。
第77章、
柔軟的肉壁緊繃繃地包裹著肉棒,溫柔而有力地收縮,一股滑膩、溫暖、暢快的感覺立刻傳遍了華劍雄的全身。他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躺的更舒服一點。坐在肉棒上的理惠已經動了起來。她先磨轉了一下屁股,然後提起腰,待JB露出半截再噗地坐下去。每坐下一次,她小小的乳房也隨著跳動一下。華劍雄的心隨著這個日本小美人優美流暢的動作跳的越來越快。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大量的淫水流淌出來,把華劍雄的肚皮和大腿弄溼了一大片。理惠的身體每起落一次,都朝右面轉一個小小的角度,不一會兒她就氣喘噓噓面對華劍雄了。她小小的乳頭直直地豎起,乳房緊貼華劍雄的胸脯,隨著身體的起落蹭著華劍雄的胸毛髮出沙沙的聲響。女人的動作越來越快,越來越瘋狂,華劍雄在巨大的快感壓迫下難以自持,緊緊摟住女人的腰象要把她嵌入自己的身體。女人無法再抬起身子,屁股在華劍雄身上用力的扭動。她突然緊緊摟住他粗壯的腰身象定住了一樣,光滑的後背哆嗦了一下,華劍雄也猛地打了個冷戰,兩人同時一瀉如注。女人的身體漸漸變軟,呼吸也逐漸平緩下來。但一雙小手卻仍緊緊地抱住華劍雄的後背。華劍雄把手移到了女孩的屁股上,緊緊地摟住她。滑膩的液體從兩人緊貼在一起的肉體縫隙中流淌出來,華劍雄感到坐在一片泥濘之中。
華劍雄暢快地吐了口氣,理惠立即意識到什麼,扭動腰肢輕聲說:“對不起,理惠給先生收拾乾淨。”
說完利索地下地,跪在地上一絲不苟地把華劍雄身上的粘液舔了個乾乾淨淨。華劍雄拍拍她的頭:“去洗澡吧!”
理惠馬上起身,點頭嗨了一聲,跑到旁邊的浴室準備去了。華劍雄站起身來,搖搖晃晃地走到浴室門口。
門開著,女人迎出來,裡面有個半人高的和式木質浴桶,裡面盛了大半桶冒著蒸汽的熱水,旁邊一個小木臺上,浴巾、浴衣、肥皂等物一應俱全。華劍雄摟住理惠,走到浴桶旁邊。女孩伸手試了下水溫,單腿跪下,請華劍雄下水。儘管華劍雄懷疑這個嬌小的美人是否能經的住自己將近200斤的分量,還是沒有用桶邊現成的墊腳凳,而是踩著理惠白嫩的大腿爬進了浴桶。爬進木桶的一瞬間,他瞥見順著理惠大腿根淌下來的粘液在地上積起一小灘。他不禁有點感動,這種帝王式的感覺讓他陶醉。他把自己的身子全部浸入溫暖的熱水,朝站在外面的女孩點點頭。理惠急忙從旁邊冷水盆裡抓起一條溼毛巾,在自己仍然一塌糊塗的下身擦了幾把,然後抓起一塊乾淨的小毛巾快速地爬進木桶,鑽進華劍雄懷裡。華劍雄摟住她滑溜溜的身子,她撒嬌地扭來扭去,用手去撫摸在水中自由自在飄蕩的大JB.華劍雄回敬她,伸手摳住她的下身,食指和中指插入她的陰道,驚奇地發現剛才還被他的精液灌的滿滿的肉縫竟然已經清清爽爽的了。他真有點不明白這個日本小美女什麼時候把自己收拾乾淨的。理惠撒過嬌開始工作,用手裡的毛巾開始給他擦身。華劍雄享受著光溜溜的美女貼身的殷勤服務,閉目養神。
一閉上眼睛,遍體鱗傷的顏雨的裸體又出現在他眼前。想到自己的決定,他暗自嘆了口氣。突然一個念頭又湧了出來:怎麼才能了結顏雨?組織的紀律絕對禁止諜報人員發生橫向聯絡,華劍雄很清楚軍統在長春有一個龐大的諜報網,甚至在敵方的核心部位也有象他這樣位高權重的潛伏人員。但不要說他不知道是誰,就是知道也不能聯絡,就是聯絡上對方也不會聽他的指揮。唯一的途徑是透過蕭紅把他的處境和決心報到總部,再由總部下令長春方面動手實施。而他現在人在長春,根本沒有安全可靠的辦法聯絡上蕭紅,一切要等他回上海。其實眼下並沒有迫在眉睫的危險,顏雨就是進了零號,他至少也有一兩週時間可以安排一切。雖然如此,但這種自己的命運掌握在別人手裡而自己卻束手無策的感覺,讓華劍雄很不舒服。想到這兒他不禁又煩躁起來。柔軟的小手伸到他的腋下,示意他站起來。接著女人滑溜溜的身體貼了上來。這次理惠在自己全身塗滿了皂沫,象一塊香噴噴的香皂,貼在華劍雄身上磨蹭起來。滑溜溜肉感的乳房在華劍雄的胸脯上滑來滑去,毛茸茸的下身則貼住他的JB不放。磨蹭了一會兒她又轉到華劍雄身後貼住他的後背和屁股,不多時他全身都被皂沫塗滿了。女孩輕快地轉回前面,把他按到水裡,又用身體作毛巾幫他清洗乾淨。
她幫助華劍雄爬到桶外,抓起浴巾幫他擦乾全身,送他出了浴室。她回頭正擦自己的身子,不料華劍雄殺了個回馬槍,攔腰抱起這個白嫩嫩水靈靈的小美人,大步走回臥室。他把女孩扔到床上,撲了上去,壓住她溫軟的身體,粗暴地再次把洗的乾乾淨淨的JB插進了散發著皂香的身體。瘋狂的交合讓華劍雄暫時忘記了所有的煩惱。當他心滿意足地把日本小美女的肉洞再次灌滿之後,終於筋疲力盡的睡著了。
第78章、
上午起來後,華劍雄故意磨磨蹭蹭,吃過午飯才帶著劉大壯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唐書強早準備好了移交人犯的手續,看到那一摞檔案,他又煩起來了。這一群廢物帶回去還要處置,而他真正要的人卻沒有到手。他無精打采地吩咐劉大壯去辦理手續,安排押送事宜,然後向唐書強提出還要到監獄去看一看。他走之前要再見顏雨一面,儘可能穩住她的情緒,以便爭取時間。唐書強很爽快地就答應了,陪他上車直奔監獄。
到了監獄,他們簡單看了一圈,幾乎所有刑訊室裡的審訊都在收尾。尤其是樓上幾個刑訊室裡,幾個女犯都被剝的光光的按在刑臺上或地上K.只有最裡邊顏雨的那間仍不時傳出兇狠的逼問聲和悽慘的哀嚎。他們推門進去,裡面烏煙瘴氣,顏雨仍是被赤條條的人字形吊在刑架上。還是昨天那個絡腮鬍子在審,他身旁站著一個帶眼鏡的中年男人。絡腮鬍子捏著顏雨的下巴,指著眼鏡問:“你認不認識他?”
顏雨吃力地抬起眼皮,然後無力地搖搖頭。眼鏡見狀面紅耳赤地說:“我認識你!鐵血團開會你和一個男的一起來的!”
華劍雄明白眼鏡就是那個把顏雨供出來的人了。絡腮鬍子用力捏住顏雨的兩頰問:“那男的是誰?說!”
顏雨抬了下眼皮低聲說:“我沒參加過什麼鐵血團……”
“孃的,不見棺材不掉淚!”
絡腮鬍子說著托起顏雨的左乳,用手指胡亂撥弄她的乳頭,眼鏡瞪大眼睛死盯著顏雨那傷痕累累的乳房。不一會兒乳頭直直的立了起來,絡腮鬍子拿出一根一寸多長的鋼針,對準乳頭中間幾乎看不出來的奶眼捅了進去。顏雨全身哆嗦,“啊喲……啊喲……”
淒厲地哭叫了起來。絡腮鬍子一邊捅還一邊逼問:“那個男人是誰?快說!”
“哎喲……疼死我了……求求你們……”
顏雨叫的悽慘異常。但絡腮鬍子毫不手軟,鋼針插進去一多半他才鬆了手。
顏雨的乳房被鬆開後又顫巍巍地挺立了起來,乳頭上插著閃亮的鋼針,掛著殷紅的血珠。絡腮鬍子又抓住顏雨的右乳,手裡又亮出一根鋼針威脅道:“招不招?不招把你這個奶子也給穿了!”
顏雨可憐兮兮地哭求:“長官饒了我吧……我不知道招什麼啊……別扎我,疼死我了……”
絡腮鬍子罵了一聲什麼,捏住顏雨的乳頭把鋼針又捅了進去。顏雨頭一垂,沒有了知覺。
華劍雄一直沒能和顏雨對上眼風,他看著站在一邊直咽口水的眼鏡恨不得把他拉出去活埋了。絡腮鬍子這時候卻沒閒著,他拿出一卷亮閃閃的細銅線,一圈一圈仔細地纏在顏雨兩個插著鋼針的乳頭上。不一會兒,把直挺挺的乳頭纏成了兩個亮閃閃黃燦燦的小銅棒,然後把線頭穿進鋼針的針鼻。弄好後他回頭得意地朝唐書強和華劍雄笑笑。
幾個打手七手八腳地把顏雨弄醒,顏雨感覺到了胸前的異樣,抬頭看了看就又嗚嗚地哭起來。絡腮鬍子抬起顏雨的下巴故意放低聲音說:“顏小姐害怕了吧?我勸你還是招了吧,否則我要你好看!”
顏雨眼露恐懼,哭兮兮的,但就是不肯招供。絡腮鬍子氣的從臺子上抄起一個黃澄澄的大金屬棒。那棒子擀麵杖粗細,一尺多長,一頭是方形,見稜見角,另一頭是個手柄,還連著電線。他把那銅棒在顏雨面前晃了晃道:“看見了嗎?這東西插進你的小屁眼,再一通電,你就要昇天了?”
顏雨眼露恐懼,大聲哭叫:“不……不……不要啊……”
絡腮鬍子搖搖頭,提著銅棒轉到顏雨身後,眼鏡也跟了過去,幫忙把顏雨的屁股向兩邊扒開。顏雨大哭大鬧,拚命扭動身體躲閃,可根本無濟於事,絡腮鬍子把銅棒頂在她的菊門上,狠命用力一擰,稜角分明的金屬棒擠進了狹小的肛門。血流了出來,那是昨天被唐書強火烙的傷口被撕裂了,就是沒有那舊傷,那狹小柔弱的菊門也抵不住冰冷堅硬的金屬穿入的力量。
顏雨聲嘶力竭地哭叫,但就是不招,一直到銅棒幾乎全部插進了她的身體,她的哀嚎才低了下來,變成了斷斷續續悽慘的呻吟。血順著大腿流了一地,絡腮鬍子在褲子上抹了抹手上的血跡,接上了銅棒上的電源,又仔細地把另兩根電線接在顏雨胸前的鋼針上。他騰出手拍拍顏雨的屁股問:“真的不招?想嚐嚐過電的滋味?臭婊子,老子成全你!”
說著按下了桌上的一個紅色的按鈕,一陣低沉的嗡嗡聲響起來。
啊……呀……顏雨吊在半空的裸體突然繃直,兩個乳房直直地挺立起來,上下亂顫;兩條劈開的大腿和平坦的小腹也都劇烈地抖動不止;緊接著,兩片青紫腫脹的陰唇竟顫抖著直立了起來,象喇叭口一樣張開,抖了幾下,嘩地一聲,一股混黃的液體沖決而出,她失禁了。絡腮鬍子罵了一句,關掉了電門,顏雨象被抽了筋一樣軟軟地掛在刑架上,尿液、血水和汗水混在一起流了一地。他抓起她的頭髮,見她眼睛充血,嘴唇青紫,痛苦地呻吟著,竟然沒有昏過去。絡腮鬍子大吼:“你他媽招不招!”
說著又一掌按下了電門。誰知劈啪一陣巨響,只聽顏雨“嗷……”
的一聲絕望的野獸般淒厲而短促的慘嚎,一股焦糊味沖天而起。電燈跟著暗下來,閃了幾下忽地全滅了。吊在門架上的顏雨只剩下一個黑影,兩乳間冒出了藍色的火花,而且劈啪亂響;她的下身象著了火一樣閃著亮光,冒出一股焦臭的煙氣。屋裡只剩了兩個大火盆發出搖曳不定的火光。大家手忙腳亂地忙了一陣,待燈光再次亮起時,發現顏雨已經一動不動了。仔細一看,她的兩個乳頭竟都燒成了焦炭,下身燒的黑乎乎一片,冒著難聞的青煙,人早已嚥氣了。
華劍雄在電燈熄滅的那一刻已經明白是有人出手了。當他看到顏雨焦糊的屍體,心底裡發出一陣嘆息。當確認她死去的一瞬間沒有太多的痛苦時,暗暗地鬆了口氣。那個絡腮鬍子和眼鏡嚇的臉色蒼白,唐書強氣急敗壞,命人把這兩人扣起來嚴查,手忙腳亂地安排了半天善後,才陪著華劍雄回了辦公室。華劍雄忽然全身輕鬆,假惺惺地安慰了唐書強幾句,帶著劉大壯回了公寓。摟著日本女人美美的睡了一覺。第二天一大早他就趕飛機飛回了上海,留下劉大壯押解那批倒黴的犯人回去交差。
第三部
第79章、
華劍雄一到上海就讓接他的車把他直接送回76號。他心裡放心不下這邊的情況,尤其是周雪萍案不知審的結果如何。想起周雪萍不知怎的下面就開始變硬,那張端莊秀美充滿高雅氣質的臉龐在腦子裡一閃而過。不過這漂亮娘們他媽的早不知被吳四寶他們整成什麼鬼樣子了。真是便宜這幫小子了。不過要是能從她嘴裡弄出共黨地下組織、特別是那個楓的情況,一個女人又算的了什麼!這時他腦子裡又浮現出昨天下午顏雨斃命那幅慘烈的場面。難道共產黨就不會來殺人滅口這一手?那個楓就會坐以待斃?想到這兒,他心裡一動,思路不知怎的一下跳到了柳媚身上。他的心跳猛地加快了,他想起她雪白的大腿、高聳的胸脯;想起她那張在眾人面前總是冷冰冰的臉和在自己胯下象小貓一樣溫順的身體。難道她真的還有第三張面孔?
轉眼車就進了76號。進了辦公樓華劍雄心裡就踏實了,沒有任何異樣,一切如常,見面的人還是那樣畢恭畢敬的和他打招呼。跨進自己的辦公室,卻見只有王鳳灩在,柳媚的位子空著。王鳳灩見到他臉笑成了一朵花,馬上迎了上來。他遞過手裡的皮包隨便地問:“柳媚上哪裡去了?”
王鳳灩卻蹭到他身邊嗲聲嗲氣地撒嬌道:“回來也不問問人家好不好。把人家發到無錫鄉下,打打殺殺真嚇死人了……”
華劍雄有點不耐煩地說:“柳媚到底怎麼回事?知道我今天回來,不在辦公室等我,到底跑哪裡去了?”
王鳳灩的臉由紅變白,支支吾吾,眼睛不敢直視華劍雄。華劍雄心裡咯噔一下,升起一種不祥的預感,又問:“吳四寶呢?”
王鳳灩搖搖頭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他正要發火,門外走廊忽然響起一真清脆的高跟鞋走路的聲音,一路朝這裡過來。聽到這似曾熟悉的腳步聲,華劍雄頓時鬆了一口氣。來人果然停在了他的門口,輕輕敲了兩下就徑自推門進來了,華劍雄見到來人愣住了。
進來的不是柳媚,是個戴著76號徽章漂亮女人,華劍雄卻不認識。王楓灩如蒙大赦,忙過來介紹:“這是新來的楊秘書,跟黎副處長的。”
“楊秘書?跟黎子午的?副處長從來不配秘書的啊?”
華劍雄心中湧起一個新的疑團。漂亮精幹的楊秘書卻不計較華劍雄狐疑的目光,主動向他施禮道:“楊玟新到,請處座多多指教。”
說完不等華劍雄答話,笑著對他和王鳳灩說:“來的早不如來的巧。黎座讓我給處座送來這個條子。”
說著遞過一張紙條。華劍雄展開一看,卻是丁墨村的筆跡:“劍雄,見字速來我處!急!急!急!”
“他媽的”華劍雄心裡罵,搞什麼名堂,丁墨村的條子讓黎子午的秘書送來。待要安排一下,問一問情況再過去,但那個叫楊玟的女人笑盈盈地看著他,大有他不走她也不走的意思。華劍雄牙一咬:“孃的,老子去看看他們到底搞的什麼鬼名堂,還能把老子吃了不成?”
華劍雄跟著楊玟朝丁墨村辦公室走,看這女人走起路來風擺荷葉的樣子,心裡不由得有點癢癢。他心裡並不是很擔心,他到長春去,這邊做了萬無一失的安排,就算柳媚真有什麼名堂,他相信也逃不出自己的手心。
楊玟把華劍雄讓進丁墨村的辦公室,關上門就走了。辦公室裡沒人,丁墨村不在,那個叫萍如的女秘書也不在。華劍雄忽然感覺有點不對,但又看不出什麼異樣,屋裡所有的擺設都照常,一切都有條不紊。他猛地意識到,不對勁的是圍氛。屋裡雖然沒人,但不知怎的,這裡的氛圍有一絲詭異、兇險,甚至還帶著一點淫蘼。忽然裡屋隱約傳出動靜,華劍雄馬上想到那個叫萍如的女人,心裡罵道:“老東西,你在屋裡消遙自在和女人親熱,十萬火急叫我過來做什麼!”
正想著,裡屋門開了,丁墨村衣冠整齊地從裡面出來,見到華劍雄熱情的和他打招呼:“劍雄,這一趟辛苦了,勞苦功高啊!”
華劍雄心不在焉的和他打著哈哈,眼睛瞟了一下沒關死的門縫。丁墨村給他讓座、遞煙。正寒暄著,裡屋門又開了,果然是那個叫萍如的女人從裡面出來,她有點勉強的向華劍雄笑笑,快步向外走去。華劍雄見她穿的也很整齊,臉色也無異樣,這倒讓他有點意外。但他無意中瞥見她隨身的小挎包一端露出點東西。雖然她走的很快,但華劍雄還是看到了,那是個女人胸罩的肩帶。看著萍如的胸脯隨著快速的腳步波濤起伏,他心裡暗笑:“老傢伙果然在偷腥。”
他的神經開始鬆弛下來,翹起了二郎腿,吸了口煙看著丁墨村。丁墨村也在吸菸,足足3分鐘沒有說話,眼神閃爍不定。過了一會兒他好像下了一個很大的決心,把菸頭在菸缸裡按死,字斟句酌地對華劍雄說:“這幾天劍雄兄不在,家裡出了點情況。”
華劍雄見他裝腔作勢的樣子有點好笑,也掐掉了煙故作鄭重的問:“出什麼事了?”
丁墨村好像難以啟齒似的猶豫了一下道:“柳媚……柳秘書她……”
華劍雄心忽的一沉:“孃的,真是柳媚出事了!可怎麼會落在丁墨村手裡?”
他竭力壓抑住不安的心情,故作驚訝的問:“柳媚怎麼啦?”
丁墨村好像很惋惜的搖搖頭說:“她私通共黨。”
“哦?”
華劍雄的心咚咚地越跳越緊張,他盯著丁墨村的眼睛,等他說下去。丁墨村嘆口氣說:“我知道柳媚是劍雄老弟的得力手下,所以你一到馬上就向你通報這個情況,免得發生誤會。誰也沒想到柳媚私通共黨,而且很可能就是那個楓。”
聽丁墨村的口氣,華劍雄拚命告訴自己要穩住神,他腦子急速轉了幾圈,問道:“到底是怎麼回事?”
丁墨村說:“她企圖劫持周雪萍逃跑。”
聽到丁墨村這句話,華劍雄繃緊的神經稍稍放鬆了一點。他故作吃驚的問:“柳媚要劫獄?什麼時候?主任不是開玩笑吧?她的同謀是誰?就憑她能把周雪萍劫走?”
丁墨村絲毫並不介意華劍雄話裡帶刺,用很誠懇的口氣說:“這次你走後就有人向我報告她就很反常。我原來也不相信,但聯絡到周麗萍處決取消的事,我們不能不多加小心,所以我們採取了一些臨時措施。這幾天她一直都在活動,伺機下手。大概是聽說你馬上就回來了,所以在今天清晨冒險去和周雪萍接頭,被我們當場抓住。”
聽到丁墨村的解釋,華劍雄的心象被貓抓似火燒火燎的疼。這是他最擔心出現的情況,難道真的發生了,而且落到了丁墨村的手裡嗎?
長期的職業訓練強迫他讓自己的心逐漸平靜下來,他敏銳地意識到,丁墨村的態度中並沒有抓到一條大魚應有的興奮和得意,他甚至能感到他在自己面前有一絲小心翼翼,他的解釋也是語焉不詳,看來情況並沒有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目前看不出丁墨村他們是否拿到柳媚什麼真憑實據,但他已經知道自己眼前沒有大的危險。他注意到丁墨村幾次提到“我們”心裡一動,眼睛直視丁墨村試探地問:“柳媚現在在哪裡?”
“已經押起來了。”
丁墨村不等華劍雄說話搶先說:“早上我們已經報告了周老闆,老闆指示先把她隔離起來,任何人都不能隨便接近她。”
丁墨村的答覆讓華劍雄暗暗鬆了一口氣,他知道這是堵自己的嘴。不過他的話也無意中露了底,周老闆用“隔離”這個詞充滿了玄機。如果他們抓到了柳媚通共劫獄的真憑實據,恐怕不會這麼客氣了吧?面對這撲朔迷離的局面,事情又牽扯到他自己,他不想和丁墨村糾纏。他要先弄清情況,然後再考慮對策。
突然一個奇怪的念頭湧上他的心頭,他下意識地感覺到,就在這屋裡有一個實實在在與柳媚有關的東西,他幾乎能用手碰到它。但是什麼他卻說不清楚。他不動聲色地四下仔細觀察了一遍,確實看不到任何和她有關的東西。“也許是幻覺吧”他對自己說。他須要趕緊離開這裡,讓腦子清醒一下,於是他起身向丁墨村告辭,轉身出了他的辦公室。
第80章、
回到辦公室,王鳳灩怯生生的給他端茶、倒水、點菸。華劍雄瞪了他一眼陰沉著臉說:“吳四寶哪兒去了?怎麼不來見我?去!把他叫來!”
王鳳灩小聲應了一聲就往外走,一開門卻和另一個嬌豔的女人差點撞了滿懷。那女人嬌滴滴的說:“哎喲,華處座這麼兇啊!這是跟誰啊?”
說著一陣香氣來到跟前,原來是林美茵。她看了眼王鳳灩消失在走廊裡的背影輕聲對華劍雄說:“柳媚的事我聽說了,華處座也不必想的太多。美茵就是特意來請處座賞臉,也是給你壓驚。”
華劍雄心裡煩的要命,況且現在時間還早,他根本沒有陪這個大美人出去吃飯的胃口。於是拒人千里之外地說:“林小姐美意劍雄感激不盡。不過我剛回來,公事纏身,怕無法從命啊。”
林美茵微微一笑:“我可是奉命行事哦!”
華劍雄渾身一激靈:“一定是周老闆有話要林美茵傳達,這裡說話不方便。”
說不定性命攸關,華劍雄不敢怠慢,也顧不上王鳳灩和吳四寶,憂心忡忡地跟林美茵出去了。
車出了76號,穿過幾條熱鬧的大街,拐上了一條通往市郊的大道。林美茵一言不發,和她並排坐著的華劍雄心中一驚,知道這是去老頭子的別墅。不是非常親信的手下、不是非常重要的事情,老頭子是不會在這裡見他的。看來這次的事真的鬧大了,前面等著他的是什麼,他也開始沒底了。
果然車拐進了周老闆的別墅,這是一座獨立的西洋式的大房子,掩映在濃綠之中。華劍雄隨林美茵徑直來到老頭子的書房,他正在寫字,顯然是早在專程等候了。華劍雄正襟危坐在沙發上,心裡忐忑不安。老頭子不慌不忙地放下毛筆,看了他一眼開門見山地說:“事情不簡單啊!”
華劍雄臉上流汗了,他不知道老頭子是什麼意思。老頭子往椅背上一靠說:“年輕人沉住氣,不要為一個女人壞了大事。”
華劍雄的心往下沉了下去,老頭子的話什麼意思?看來柳媚難保了。這時老頭子話頭一轉說:“憲兵司令部那裡有個要案,要我們去個得力的人。我看你就辛苦幾天吧。”
華劍雄心裡一沉,明白這是要他迴避了,看來情況真的很嚴重。他點點頭,麻木地起身向老頭子告別,隨林美茵退了出去。
林美茵親自送華劍雄去了日本憲兵司令部,華劍雄有種被押送的感覺,心中不禁有些悲涼。在車上林美茵有意靠著華劍雄很緊,輕聲的和他說笑。柔軟赤裸的臂膊緊靠著他的肩膀,香氣陣陣襲來,伴隨著輕聲軟語。他從來都沒有和這個大美人靠的這麼緊,她也從來沒有主動和他說過這麼多話。要是幾天前,她主動親熱到這個程度,他可能已經把她摟在懷裡了,可華劍雄現在一點心情都沒有。他在想到底出了什麼事。
從丁墨村撲朔迷離的介紹和周老闆模稜兩可的態度來看,他們肯定沒有抓到柳媚是共產黨的真憑實據,劫獄百分之百是無稽之談。否則以周丁二人與共產黨的恩怨,不但柳媚早下了死牢,恐怕自己最輕也是個用人失察、撤職查辦。那到底是為什麼呢?他象掉到一團巨大的迷霧中間,象個睜眼瞎。想到這兒,他實在有點氣不打一處來。本來他這次去長春,事前做了充分的準備。他對柳媚的疑惑始終沒有消除,所以想利用這個機會測試一下她的忠誠度。他帶王鳳灩去長春主要就是給柳媚一個可以自由活動的環境,他要看看她究竟會幹什麼。因此到長春後的第一件事就是給吳四寶打了個電話,佈置他嚴密監視柳媚的動向。可誰知道柳媚真的出了事,吳四寶卻杳無蹤影。難不成他也變了共產黨給抓起來了?他覺得自己的想法實在太滑稽,差點罵出聲來。
他察覺到自己有點失態,下意識地掃了一眼還靠在的肩頭他講個不停的林美茵。無意中看到她從無袖旗袍中露出的雪白的胳膊和脖頸,不免心動。林美茵說著話朝他轉了下身子,從她開口很大的旗袍領他甚至瞥見了她白色的乳罩肩帶。突然一個清晰的念頭電光火石般照亮了他的腦子,他突然捕捉到了早上在丁墨村辦公室一直在他眼前晃悠卻總也抓不到的東西:天啊,那個萍如慌慌張張往自己包裡塞的是柳媚的胸罩!難怪他總覺得他看見了柳媚的東西,可又找不到。那是他再熟悉不過的東西,可以說比自己的褲衩都熟悉!其實他的腦子已經告訴他那是什麼了,都怪他一直想著丁墨村在偷腥,腦子裡面短了路。這麼說柳媚在他去之前不久還在丁墨村的辦公室!說不定他坐在外屋的時候她就在裡屋!她的乳罩到了丁墨村手裡,這意味著……他氣的手直髮抖,他簡直想不下去了。這時他才恍然大悟,早上進丁墨村辦公室時感覺到的那種詭異、兇險和淫靡根本不是什麼氣氛,那根本就是氣味,是柳媚的氣味!這種氣味他每次K過她之後都要深深地吸滿肺葉,那是他最好的興奮劑和鎮靜劑,混在100個男人的氣味中他都能辨別出來。今天他本來一進那個門就應該明白髮生什麼了,柳媚都明明白白告訴他了,可他居然昏頭昏腦,還要冥思苦想。他差點脫口罵自己是個大笨蛋。
第81章、
胡思亂想之際車已經到了日本憲兵司令部門口,衛兵見到他照例立即敬禮放行,這時候他才從思緒的泥沼中把自己拔出來,勉強打起精神。在門口等候他們的是笑吟吟的藤原香子。看到她豔若桃花的臉和惹火的身材,華劍雄心裡怦然一動,竟有了一點暖意。香子打過招呼後,領他們徑直進了橋本司令的辦公室,這讓華劍雄有點意外。橋本見到華劍雄態度很是熱情,象什麼都沒有發生一樣和他寒暄了一番,然後就當面鄭重地請華劍雄幫助憲兵隊處理手裡一個棘手的要案。華劍雄自然順水推舟,說自己正是奉了周老闆之命前來,一切惟命是從。林美茵見華劍雄和日本人談的熱絡,自己的任務已完成,和橋本寒暄了幾句就告辭了。林美茵走後,氣氛反而凝重起來。華劍雄清楚,橋本對76號發生的事情洞若觀火,但他並不說破。他剛才在林美茵面前給足了自己面子,好像請他來憲兵隊與那裡的變故毫無關係。華劍雄明白自己能否在76號堅持下去實際上取決於這裡,所以急切地想知道橋本對他的真實態度。橋本在屋裡踱著步,華劍雄正襟危坐,考慮著如何開口。藤原香子則筆直地站在門邊,象是個忠於職守的衛兵。
沉默了一會兒,終於還是橋本開口了:“劍雄君,我們手裡的這個案子很棘手啊!”
華劍雄聽他根本不提自己的事,多少有點失望。但他知道這次沒有外人在場,橋本說的不再是客套話了。既然他真的拿要緊的案子來和自己商量,這本身已經說明了問題,心裡頓時輕鬆了不少。
橋本卻話題一轉道:“大本營最近發來指令,命令中國派遣軍在6個月內肅清局面。然後將主要資源轉用於其他戰略方向。”
華劍雄敏感地意識到,橋本透露的是日本軍部最新的戰略動態,心裡不由得一陣激動。橋本接著說:“目前日華兩軍在戰場上處於膠著狀態。共產軍在華北、華中雖然是癬疥之疾,但如不予以痛剿,也會變成心腹大患。大本營的方針是把主要力量用於清剿華北華中的共產軍,儘快鞏固後方,徹底實現以戰養戰。而對重慶方面則要有張有弛,迫其合作。”
華劍雄知道這是心腹之言了,這些話在76號,甚至對周老闆、汪主席都是絕對不會說的。橋本還在繼續說:“不過最近東京方面對重慶幾經試探都無功而返,所以大本營命令我們全力開闢與重慶方面的聯絡渠道。”
橋本的話說到這個程度,完全是把他當作自己人,華劍雄基本放下心來了。橋本又補充說:“這是我們近期的頭號任務。不過我們的行動要絕對保密,對任何人都不能透露一點訊息。否則有訊息露出去,共產黨再一搗亂,重慶方面就是有心和平,也無力實施了。”
華劍雄點點頭沒有說話,他在暗自琢磨橋本突然對他說這一大套話的用意。他一開始提到的案子雖然具體的案情還不清楚,但華劍雄已知道日本人對自己並沒有起疑心,心裡自然有了底。唯一讓他有點不放心的是,橋本這一套說辭肯定和那個案子有關,這麼說來,這個案子應該是牽涉到重慶方面的人。但現在顧不了這麼多了。他心想,一不做二不休,索性在日本人的保護傘底下躲幾天輕閒,以靜制動,倒要看看丁墨村這個老狐狸玩的是什麼花招。
中午橋本司令親自設宴給華劍雄接風壓驚,席間他把華劍雄介紹給了新任憲兵隊長藤井正雄。飯後,藤原香子陪著華劍雄跟著藤井來到了憲兵隊的辦公室。藤井顯然對華劍雄的身份一清二楚,對76號發生的情況也略知一二。他拍拍華劍雄的肩膀說:“華君不要煩惱,我現在的煩惱比你大。”
華劍雄見藤井推心置腹的樣子,倒更激起了他的好奇心。藤井看的出來是個厲害角色,不象武田是隻知用蠻力的一介武夫。不知是個什麼案子,讓他感到棘手。藤井見華劍雄問起案情,搖了搖頭說:“案情其實並不複雜,但處理起來很難辦,投鼠忌器啊!所以要請華君指點!”
華劍雄好奇地問是個什麼案,他說:“是重慶方面的一個諜報網。”
說著他請華劍雄和他一起去審訊室。華劍雄心裡一動,果然不出自己所料。他跟著藤井邊走邊想,是誰的人?中統還是軍統?怎麼會冒冒失失落到日本人手裡。不管是誰,他自己的情況也不妙,而且沒有接到上峰指示,只能見機行事,自保為先了。
藤井領著華劍雄來到地下3號審訊室,推門進去,令人心驚肉跳的慘叫傳了出來。靠門不遠的地方立著一個門架,一個不到30歲的女人人字形吊在上面。女人身上的旗袍已經破爛不堪,特別是後襟整個給撕開,內褲也扒了下來,露出白花花的屁股。一個赤著上身頭戴戰鬥帽的日本憲兵手裡持一個黑乎乎的東西戳在女人的屁股中間,另一隻手舉著一個大榔頭。華劍雄看清那黑乎乎的東西是一根粗木橛子,顯然是戳在女人的肛門裡。另一個憲兵正抓著女人的頭髮,大聲逼問。他逼問一句,女人不招,高高舉起的榔頭立即狠狠地砸在木橛子上。嘭地一聲,血花四濺,女人“啊……呀……啊……呀”地慘叫。華劍雄清楚她的屁眼不但已經完全撕裂,而且還會有無數小木刺扎進周圍的肉裡,她的痛苦難以言狀。憲兵問兩句就砸一下,女人的半個屁股和旗袍的後襬都染成了紅色。
審訊室的另一側,另一個女人半裸著被捆在老虎凳上。這個女人非常年輕,從她赤著的上身可以看出她的身材很苗條,光潔的乳房象兩個倒扣的小碗,精緻而結實。她留著齊耳短髮。下身穿著寬鬆的黑色綢褲。從裝束和年齡上看象是個學生。她腿下的磚頭加到了三塊,兩個矮小精壯的日本人正用一副冷冰冰的乳夾夾住她小小的乳房。他們慢慢地收緊乳夾,兩個乳房的顏色開始變的紫紅。原先垂著頭的女人仰起頭哎喲喲地哭叫起來。
站在華劍雄身後的藤原香子呼吸急促了起來,高聳的胸脯有意無意地蹭著他的後背。華劍雄小聲問藤井:“身份弄清楚了嗎?”
藤井點點頭說:“是軍統。”
華劍雄一驚,忙問:“怎麼抓到的?”
藤井神秘地對他耳語:“內線情報。”
說完指著吊在門邊的女子說:“這個女人是大通銀行的職員,那邊那個是個學生,哈同學院英文系三年級。”
華劍雄心裡開始忐忑不安起來,軍統在上海的諜報網他都知道,但仔細看了看這兩個女人,又確實都不認識,她們究竟是什麼人?藤井轉身領他們往門外走,同時小聲介紹說:“這是一個完整的諜報網,一共五男四女,被我們一網打盡了。”
說著他開啟了旁邊5號刑訊室的門。和3號血腥的氣氛不同,這裡一股腥淫的熱氣撲面而來。迎面是一個四方的刑凳,刑凳上半趴半跪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女子。她的身材和剛才那個女學生一樣苗條,兩隻雪白的小手背銬在身後,胸脯在凳子上壓的扁扁的,看樣子年歲也不大。女人跪在地上兩腿大大地岔開,一個打手站在兩腿之間,一手抓住她一個小小的乳房,貓著腰把一條又粗又黑的大JB插在女人的身體裡,噗哧噗哧地抽插。另一個打手則在刑凳的前面,提著她的頭髮,把自己的肉棒塞進女人的嘴裡,嘿呀嘿呀的往裡捅。從刑凳下面大片大片粘糊糊的汙跡看,這個女人已經給LJ多時了。
藤井皺皺眉說:“這女人是諜報網的核心成員,發報機就是在她那裡搜出來的。”
藤原香子好像有點失控了,下意識地抓住華劍雄的手,貼著他的悄聲耳朵說:“劍雄君……真希望那是我們倆哦!”
華劍雄好像沒聽見她的話,他的心控制不住地咚咚跳了起來,兩眼死盯著眼前這個一絲不掛任人宰割的女人。儘管由於頭髮被粗暴地提起、嘴裡又滿滿地塞著一條粗大的JB,加上痛苦的折磨,她的臉嚴重的扭曲了,但華劍雄還是明確無誤的告訴自己:這張臉他見過!不,他認識!何止是認識,他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這跪在地上正被粗暴LJ的小女人竟是蕭紅的侍女阿梅!
第82章、
蕭紅手下諜報網的詳細情況華劍雄並不清楚,也從不關心。他只和蕭紅本人聯絡,認識的只有她的侍女阿梅、司機小馬和門房老甘。而現在跪在鬼子胯下的正是阿梅。“沒錯,絕對不會錯!”
華劍雄的心怦怦跳個不停。“五男四女,一網打盡”藤井的話在他耳朵裡迴響,這麼說那第四個女人就是蕭紅!想到這兒,華劍雄的頭當場就嗡的一下什麼都聽不見了。真是禍不單行,一波未平一波又起。他象個沒有知覺的木頭人,機械地隨著藤井來到隔壁的7號刑訊室,裡面吊著拷打的正是小馬和老甘。進再下一個刑訊室的時候他的頭幾乎完全麻木了,那裡面的情形他什麼都沒記住。他腦子裡唯一的念頭就是:蕭紅在哪裡?她真的全軍覆沒了?
華劍雄默默地跟著藤井又下了一層樓,來到地下二層。和一層的喧鬧相比,這裡靜謐的讓人感到恐怖。走廊深處的一個小鐵門前,站著兩個全副武裝手持上了刺刀的長槍的日本兵。他們見到藤井立正敬禮,藤井掏出鑰匙親自開啟了厚重的鐵門。屋裡熱烘烘的,沒有開燈。屋角有一個燃著熊熊火焰的大爐子,閃爍不定的火光照的屋裡陰森恐怖。屋子不大,靠牆根,一個穿紫紅旗袍的窈窕女子跪在地上,手被銬著吊在牆上的鐵環上。她的頭低低的垂著,濃密的長髮蓋住了臉。但這已不重要,這熟悉的身形、熟悉的呼吸、熟悉的氣味,華劍雄不用看就知道,這正是蕭紅。他如遭五雷轟頂,眼前一片金星。儘管已經有了思想準備,但親眼看到蕭紅真的落到了日本人手裡,他還是如墮深淵。華劍雄覺得腳下發軟,眼冒金星,幾乎把持不住自己。這一天之間發生的事情太多、太險惡了。他的心怦怦地快要跳出胸腔了,鼻翼上不由自主地滲出了細小的汗珠。他感到天旋地轉,渾身直冒虛汗,他要崩潰了。
藤井拉起蕭紅低垂的頭對華劍雄說:“這就是軍統上海諜報網的頭子,大東亞日報記者蕭紅蕭小姐。是個大美人哦!”
蕭紅抬起眼看見了華劍雄,面無表情地垂下了眼簾。華劍雄拚命壓住潮水一樣湧到心頭的恐懼,強自鎮定地端詳了一下蕭紅。見她衣飾整齊,看不出受刑的痕跡,只是旗袍胸脯上皺皺巴巴。華劍雄暗想:“蕭紅這麼漂亮的女人到了這種地方就不能抱什麼幻想了。”
現在的問題是,他自己還有可能渡過這個險關嗎?正想著,聽到藤井語氣溫和的對蕭紅說:“蕭小姐好好考慮一下,和我們大日本帝國合作對你本人和你的國家都是有好處的。”
說完朝華劍雄示意,三人一起退出了牢房。
華劍雄神情恍惚地跟在藤井後面,緊張地思索著目前的處境。難道是從長春弄回來的那個混蛋把蕭紅他們牽扯出來的嗎?看來不象,否則他們應該是被76號而不是憲兵司令部抓捕。藤井說是內線情報,如果真是這樣,那麼自己也有可能暴露。難道日本人到目前為止都是在演戲?他被自己的猜測嚇出了一身冷汗。對自己目前的處境他一下沒有了把握,面前的危險究竟有多大,他無法判斷,渾身頓時又燥熱起來。他不停地告誡自己:冷靜!一定要冷靜!不能糊里糊塗地把自己賣了。他仔細回想了一下到憲兵隊後聽到的每一句話,還是沒有絲毫的頭緒。他明白,現在最重要的是摸清日本人到底知道多少底細,才能決定後面的戲怎麼演下去。他咬咬牙裝作漫不經心地問:“怎麼抓到的線索?”
藤井默默地往前走,沒有吭聲,華劍雄緊張地跟在後面,拚命壓住怦怦亂跳的心。
進了辦公室,關好了門,藤井才開口說:“我知道的情況也不是很詳細。線索是特高課提供的。只知道是他們在重慶的一個內線從特殊的渠道弄到的情報。聽說和最近新京發生的南京建交談判大使遇刺案有關,梅機關的一個絕密諜報人員的身份暴露了。他們透過內線調查洩密的渠道,結果查出了這個諜報網。全部的名單都是特高課提供的。”
藤井的話把華劍雄驚的目瞪口呆。他做夢也沒有想到蕭紅居然是由於北島靜的死而暴露的,而且是內部洩密。大使遇刺案從始至終都是他辦的,這麼說,他已經身不由己地被捲進了這個案子。不過,從理論上講,他並不知道北島的真實身份,刑毖北島靜也是按橋本司令的命令列事。橋本讓他參與這個案子也可能是與此有關,只是想控制知情人的範圍。問題是北島靜的真實身份是怎麼暴露的?難道是總部的哪個蠢材使用情報不小心露了餡?這簡直是拿他們這些第一線情報員的性命當兒戲!最可怕的是他這幾天一直在長春,沒聽到任何風聲,也根本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問題,渾然不覺地一腳踏進了泥潭裡,弄的措手不及。想到這兒,他心裡一哆嗦,下意識地迅速瞟了藤原香子一眼。香子正看著他。心照不宣地朝他眨眨眼。
藤井並沒有注意到華劍雄的神色,他繼續說:“我說這個案子棘手,就是因為上面命令我們查出蕭紅是怎麼搞到這麼絕密的情報的;但奇怪的是,橋本司令嚴令禁止對蕭紅動用肉刑。這就難啦!所以我們只好一面想辦法給她施加心理壓力,一面從外圍下手,希望從蕭紅手下的人開啟缺口,或用他們威懾蕭紅,迫使她開口。”
華劍雄頓時恍然大悟,這時他才明白了橋本和他講的那一大套大本營指令的原因所在,他們在蕭紅身上還另有所圖。這讓華劍雄略微輕鬆了一點,也許日本人的那個內線情報確實沒有牽涉到他。但他一點都不敢奢望蕭紅能逃脫日本人淫辱的魔掌。他對日本人太瞭解了。但他現在最關心的還不是這個,最讓他恐懼的是,日本人居然是從北島靜的死聞出的氣味,這對他自身威脅太大了。這個神秘的日本內線是誰?能夠知道如此絕密的情報而且能把蕭紅諜報網和盤托出的絕非等閒之輩,自己的身份是否也已暴露,他其實一點把握都沒有。一連串的問題弄的他頭暈腦脹。但他心裡非常清楚的一點是,藤井也只是執行者,並不瞭解全部內情。他的當務之急是要立刻徹底弄清自己的處境。在面前情況下要作到這一點,看來只有鋌而走險了。
他正為下一步的行動大傷腦筋,卻聽藤井對他說:“華君是橋本司令最信的過的人,與軍統淵源深厚,又參與了刺殺大使案的偵緝,是幫助我們偵破此案的最佳人選。”
華劍雄愣了一下,忙含糊地點頭稱是。藤井見他點頭,接著又問:“華君對此案有何高見?”
在這一瞬間華劍雄下了決心,他皺了皺眉回答說:“我要調閱全部案卷。”
藤井愣了一下說:“詳細的案卷都在特高課,要調閱須要橋本司令親自批准。”
華劍雄果斷地轉向藤原香子說:“那就麻煩香子小姐給橋本司令打個報告吧。”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74章、 ~ 第82章、 (28/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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