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64章、 ~ 第73章、 (2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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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周雪萍一絲不掛地人字形吊在刑架上昏昏沉沉,意識模糊不清。一根一人多高粗黑的鐵槓插在她的肛門裡。鐵槓的另一頭插在一個燃著熊熊火苗的火盆裡,她覺得自己象是一隻被拔光了毛的雞被戳在火盆上烤。其實她的身體裡離火盆還很遠,她感覺到的熱量是透過鐵槓直接傳遞到她下身裡面的。她身體的大部分重量落在被銬在一起高高吊著的手腕上。她是被背吊,手腕和肩關節都疼的象要斷掉。但她只能咬牙挺著,因為只要稍一鬆勁,全身的重量就會落在鐵槓上,那粗大的鐵槓好像要把她的整個下身撐裂。屋裡只有一個特務,無聊地抽著煙看門,其他人都去吃飯了。
這已經是刑訊周雪萍的第三天了。經過整整一個白天的嚴刑拷打敵人還是一無所獲。吳四寶和一幫打手都累的東倒西歪了,更不要說被審訊的周雪萍了。這三天她幾乎沒有吃任何東西,但每天夜裡都會被一群齷齪的男人粗暴地灌上滿滿的一肚子腥臭的精液。周雪萍在被戳到這裡之前剛被從老虎凳上解下來。敵人在她腳下墊到四塊磚,她原先漂亮修長的雙腿完全變了形。現在腿被最大限度的劈開,直接捆在刑架兩邊的立柱上。這時她並沒有感覺到腿疼,甚至感覺不到腿的存在了。倒是腳趾疼的鑽心,象無數只小老鼠在齧咬著她的心。她的兩隻原本白皙秀氣的腳向裡鉤著,十個腳趾盡全力地張開,腳趾上的趾甲全都沒了,留下十個鮮血淋漓的腳趾,露著血紅的嫩肉。
屁股也疼的撕心裂肺。她的肛門是那天夜裡在刑事牢裡被那群鼠竊狗偷的殺人犯給撕裂的。被捕的時候她就有被QJ甚至LJ的思想準備,但沒想到這群禽獸如此下流,竟連女人的排洩器官也不放過。第一天特務們當著她的面LJ妹妹和小余的時候,她甚至沒有意識到那飛濺的鮮血竟然來自兩個女孩的肛門。等她被投入男刑監,開始幾個男人還是插入她的陰道抽插,後來一個黑大個把她翻過來跪在地上,又粗又硬的肉棒竟頂進了她緊窄的肛門。她當時就懵了,那東西象一把巨大的木錯,每向裡頂一下都象在啃咬她的內臟。她拼死掙扎,但她一個弱女子,手還給銬在身後,被幾個慾火中燒的大漢按住,怎麼能是他們的對手。那大肉棒粗暴地捅開了她的肛門。那是她入獄以來第一次疼的叫出聲來,也是第一次為自己掉了眼淚。後來在審訊中敵人又把那麼粗的銅棒插進她的肛門,把肉棒撐開的口子徹底撕裂了。那下邊疼的厲害,還腫了老高。今天審訊的時候,敵人曾把她的腿掀開拿鏡子照給她看。她自己看了嚇了一跳,肛門腫的凸出來有一指高,紫紅色的肉向外翻著,象一朵血菊花。那裡還不停的流水,膿水和血水。不管她在哪裡一坐,立刻就會留下一大片血跡。現在他們又把比銅棒還要粗的鐵槓戳了進去,那朵血菊花現在是真正的綻開了。她幾乎能夠感覺到從肛門裡流出來的血水在順著鐵槓流下去,遇到灼熱化成血腥的氣體,充滿了整個屋子。
其實最難過的還是陰道里面。這幾天的刑訊,她已經記不清被多少男人LJ過了。陰道里面不知已經腫成什麼樣子。她現在幾乎站不起來,只要一站起來,裡面就象有人在用刀子割她的肉,一邁步就會有血水淌出來。所以走路的時候她只能岔著腿慢慢往前挪。尤其是今天上午,敵人用步槍的通條捅她的尿道,還往裡面灌辣椒水,她疼昏過去幾次。那裡面現在象有一群馬蜂在不停的飛來飛去,到處亂蟄。現在她戳在這裡已經兩個多小時了,鐵槓已被烤的滾燙,火盆好像就在她的屁股裡面燒。想著想著周雪萍覺得腦子被來自四面八方的疼痛淹沒了,她又一次疼昏了過去。
第65章、
昏昏沉沉的周雪萍被一陣嘈雜驚醒,那聲音她這幾天太熟悉了,聽到這聲音她渾身就是一個激靈。身體各處的疼痛一齊湧了出來,又一輪刑訊又要開始了。
酒足飯飽的吳四寶和他的手下一回來就忙活了起來。連審三天毫無收穫大家都很沮喪。吳四寶知道周雪萍不會輕易屈服,所以他要熬她,熬垮她。他已經把最狠毒的辦法都用上了,但沒能如願打垮這個女人的心理防線。現在只有用肉刑慢慢消磨她的意志,讓她受不了肉體的痛苦,最後投降。吳四寶摸了摸插在周雪萍下身的鐵槓,手一碰馬上就縮了回來。鐵槓熱的燙手。他看看周雪萍,滿臉通紅,豆大的汗珠順著臉頰一串串往下掉,她張大了嘴大口地吸著氣。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再烤下去,肉體一旦失去了知覺,再厲害的刑法也沒用了。他命人把火盆撤掉,把鐵槓也撤了下來。鐵槓扔在地上,一頭被燒成了暗紅色,另一頭沾滿了新鮮的血跡,大半根鐵槓都糊滿了烤乾的黑紫的痕跡。
撤掉鐵槓後,周雪萍的屁股象張開的血紅大嘴一樣淌著黃水和鮮血,吳四寶看到後搖了搖頭,拍拍周雪萍的臉問:“怎麼樣周小姐,烤肉串的滋味不錯吧?打不打算招供啊?”
看周雪萍沒有反應,他命令把火盆挪到近前。熊熊的火苗把近處的人的皮膚灼烤得生疼。他從火盆裡拿出一個燒的紅紅的三角形烙鐵,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將烙鐵舉到她的眼前。烙鐵的高溫烤的她的汗毛直打卷,吳四寶威脅說:“看到沒有周小姐,再不招……”
說著他把烙鐵往下移,一點點接近周雪萍傷痕累累的乳房。同時他按住她的頭強迫她看著烙鐵移動的方向。周雪萍下意識地掙扎了兩下,但渾身軟的一點勁也沒有,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通紅的烙鐵貼上了自己的高聳的胸脯。高溫的烙鐵頭貼上乳房的一瞬間,嗤地一聲響,一股青煙帶著焦糊的氣味竄起。周雪萍全身挺直,四肢顫抖,臉憋的通紅,死死咬住自己的嘴唇,一股鮮血從她的嘴角淌了下來。吳四寶把烙鐵按在豐滿的乳房上不撒手,乳房的感覺很柔軟、很厚實,皮肉已經烤焦,豐富的皮下脂肪在烙鐵的高溫下融化了,嗤嗤地響著流淌出來,滴在地板上化作一股股青煙。周雪萍疼的心裡象被貓抓,鼻子一酸,眼淚流了下來,她的目光再次迷離起來。
周雪萍覺得自己的身體在往下墜落,掉進了一個巨大的火爐裡面,四周都是熊熊的大火,烤的她要融化了。突然迎面撲來一隻兇惡的野貓,足有小牛犢那麼大。野貓黑洞洞的眼窩裡放出綠幽幽的兇光,直射她的胸脯。她剛想用手護住胸乳,野貓的眼睛突然變的血紅,張開大嘴一口叼住了她的乳房。她疼的象萬箭鑽心,伸手去推那野貓,卻怎麼也摸不著它。她正急的不知如何是好,野貓的頭一轉,張嘴向她另一隻乳房撲來。她拚命扭過身子躲閃,可無論她怎麼躲,都躲不開那張血盆大口。血光一閃,又尖又長的獠牙戳進了她嬌嫩的乳房。她忍不住“啊……呀……”
大叫起來。野貓勁真大啊,它不肯撒嘴,咬住她的乳房來回撕扯,她絕望了,她引以驕傲的心愛的乳房毀了,她絕望的喊了出來。忽然她聽見有人說話,她象看見了救星,她要呼救,可喊不出聲。她這是怎麼了?她急的滿頭大汗,不知如何是好,那人卻問她想不想吃香腸?她不想吃香腸,她倒是想喝水。不過現在顧不得這些了,她的乳房疼的鑽心,兩個乳房都疼。她要他們把野貓趕走。野貓沒走,還叼著她的乳房亂撕亂咬。糟糕的是她真看見了一根巨大的香腸,冒著青煙流著油。她拚命搖頭說她不要,可他們卻硬把香腸遞給她,她閉著嘴躲閃,他們往前一杵,不知怎麼就把滾燙香腸的塞到她的下身去了。“啊……”
燙啊!滾燙的香腸夾在她陰唇中間,燙的她哇哇大叫。她不明白他們是怎麼把那麼燙的香腸夾到她的陰唇中間的,她怎麼會光著屁股,連條小褲衩都沒穿,羞死人了!野貓又來搗亂了,它把乳房撕爛了,又跑到下面搶香腸。可它一口咬到她的大腿上,咬上還亂撕亂扯,咬完左腿咬右腿,還專咬大腿根,疼死人了。喊,喊不出聲。推,手不知怎麼長到背後取樂,而且疼的都快斷了。她急死了,不知怎麼辦好,嗚嗚地哭了起來。
吳四寶手裡提著冒煙的烙鐵,頹喪地看著吊在那裡神智不清的周雪萍。周雪萍的胸脯上、大腿根、連陰戶上都給烙的焦糊一片。當他把燒紅的烙鐵烙在她右乳上的時候,她緊咬的嘴唇終於鬆開了,刑訊以來第一次慘兮兮的叫了疼。這讓他感到很受鼓舞。根據他的經驗,一個一直死咬不招的犯人如果開始喊疼,就是心理崩潰的開始。他決定加一把火,把一根燒紅的圓柱形烙鐵夾在了周雪萍的陰唇中間。他之所以沒有插到她的陰道里是不想一次把招數都使完。那時周雪萍哭了。看到這個美麗沉靜的共產黨女區委書記象一個小女孩一樣痛哭流涕,他在心裡笑開了花。她的心理防線的缺口正在被他無情地撕開。他不給她喘息的機會,烙鐵連連烙在她白嫩的大腿根上,烤出來的油脂燻的他頭暈腦脹,他以為馬上就可以突破了。可一問她問題,她就搖頭說不,即使她哭的那麼傷心、叫的那麼悽慘,也沒有一點要招供的意思。他真的惱了,抄起一根燒紅了半尺的鐵棍,就準備往她陰道里面捅。李德貴湊過來在後面悄悄的說:“頭兒,我看這娘們有點不對勁,好像不知道疼了,把B燙爛了也未必會招……”
吳四寶氣的當啷一聲把烙鐵扔在地上:“那就換個樣,讓她醒醒腦!”
幾個打手把遍體鱗傷散發著焦臭氣味的周雪萍放了下來,平躺著放在一條長凳上。她身子壓著被銬在背後的手,頭向後仰,兩腿岔開放在地上。幾個特務提來兩大桶水放在長凳旁邊。李德貴托起她的頭,舀起一大瓢水送到周雪萍嘴邊。周雪萍乾裂的嘴唇一沾到水馬上張開了嘴,貪婪地喝了起來。一瓢水喝下去,她還張著嘴喘息。吳四寶給李德貴遞了個眼色:“給她喝!”
連續四瓢水喝進去,周雪萍平坦的腹部鼓脹了起來。再給她水,她閉上嘴不停的搖頭。吳四寶說:“喝夠了?不行!接著來!想喝就喝,想不喝就不喝,以為是在酒吧啊?不喝就給她灌!”
李德貴應了一聲,拿過一個鐵夾子夾住周雪萍的鼻子。周雪萍憋的難受,搖頭掙扎了幾下沒有掙開,無奈地張開了嘴吸氣。一股清水朝她嘴裡灌了下去。周雪萍想閉嘴,但鼻子給夾住無法呼吸,只好大張著嘴,一口一口吞嚥著空氣和涼水,不時嗆的咳嗽不止。
半個小時後,滿滿的兩桶水都灌了進去,周雪萍的肚子鼓的象個孕婦。當兩個特務架著她站起來的時候,她頭腦清醒了許多,看著自己圓鼓鼓的肚子竟有些不知所措。她兩條腿打顫,渾身上下到處都火燒火燎,只有肚子裡冰涼,漲的她想要嘔吐。吳四寶走過來按住她的肚皮輕輕一擠,她嘔地吐了口清水。他對她笑笑說:“周小姐現在該想清楚了吧?你挺不住的!把自己弄的人不人鬼不鬼最後還是要招,這是何苦呢?”
周雪萍這時完全清醒了,當她確認自己在神智不清的時候沒有洩露任何黨的機密時,放心的笑了。周雪萍挑釁式的笑容把吳四寶徹底激怒了。他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啪地扇了她一個耳光,然後狠狠地把她推倒在地。他一邊用鑲著鐵頭的皮靴猛踢周雪萍圓滾滾的肚子一邊喝問:“說,誰是楓?快說!”
周雪萍給踢的滿地打滾,水從口腔、鼻腔往外淌,但就是咬緊牙關一聲不響。吳四寶氣急敗壞地一腳踩住周雪萍的肚皮,用力碾著大叫:“快說!說……”
大股的混水從周雪萍的嘴裡、鼻子裡噴射出來。後來甚至連紅腫的陰道和張著大口的肛門也開始流黃湯。但周雪萍始終牙關緊咬,隻字不吐。吳四寶面紅耳赤,象只鬥敗了的公雞,朝著屋裡的特務們大叫:“灌!給我灌!往死裡灌!看她能挺到什麼時候!”
第66章、
當華劍雄感覺肚子有點餓的時候,不出他所料,唐書強出現了。唐書強先向他道歉,請他原諒招待不周,接著就拉著他出門上了車。車朝城外開去,華劍雄什麼也不問,等著看唐書強葫蘆裡究竟賣的什麼藥。路上的景色似曾相識,華劍雄似乎明白了什麼。不一會兒,車果然停在了城邊一座日式的大院門前。這裡他認識,是一個專供日本高階官員消遣的俱樂部,叫朝日俱樂部。這裡中國人要進來一定要有日本人帶著,上次來長春華劍雄還隨他在梅機關的熟人來此喝過酒。他看唐書強神秘兮兮的樣子,不禁好笑。唐書強殷勤地說:“今天就咱哥倆,陪老兄痛快痛快。”
華劍雄沒搭腔,他想看看沒有日本人帶領唐書強怎麼進這大院子。唐書強招呼華劍雄下了車,走到大院的門口,從懷裡掏出一張硬紙卡,交給了迎出來的門房。門房看了一眼,立刻對唐書強鞠了個躬,領著他們進了迎門的飯店大廳。華劍雄不禁有些意外,開始意識到此行大概不簡單了。
進了大廳,領班直接把他們領到一個日式的雅間。穿和服咚咚女侍開門的時候,華劍雄注意到門框邊的預定卡上有一個梅字。他頓時明白了,今天是梅津機關長親自安排的,大概是北島靜的事辦的圓滿,所以特意向他表示吧。室內有一個穿和服的日本男人,非常精幹的樣子。華劍雄隱約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他,唐書強介紹說,這是梅機關的島津少佐。華劍雄在梅機關有不少熟人,卻從未見過這個島津。唐書強倒是和島津很熟,三人點了酒菜開始邊喝酒邊天南海北地聊起天來。酒酣耳熱之際,島津示意女侍送來一個象菜譜一樣的本子,唐書強壞笑著遞給了華劍雄。華劍雄接過來一看,封皮上寫著花名冊三個字,不禁有點奇怪。待開啟裡面一看,渾身立刻燥熱起來。原來本子裡貼滿了一排排豔麗的女人照片,下面還有姓名和編號。華劍雄津津有味地翻看了一遍,居然有三四十個,大部分都是日本女人,還有個別朝鮮人和中國人。他在照片裡看到了兩個熟悉的面孔。華劍雄對女人可算是過目不忘,他清楚地記得這兩個日本女人是上次來長春的時候梅機關的熟人帶到他的住處陪他消遣過夜的,原來她們的大本營在這裡。朝日俱樂部他來過幾次,一直以為就是個喝酒吃飯的地方,現在才知道原來還有女人供消遣。不過按照日本人離不開女人習慣,這倒是很正常。
唐書強和島津一起看著華劍雄,華劍雄明白他們的意思,笑著微微點點頭,日本人安排的消遣是肯定少不了女人的。三人起身出了大廳,島津帶路向後院走去。後院的房子黑壓壓一片,看不清有多少間,他們進了一個大門,裡面是個走廊,搖曳著昏暗的燈光。走廊裡溫暖如春,一股脂粉氣撲面而來,偶爾有一兩個穿和服的日本女人低著頭小跑著匆匆走過,消失在過道兩邊的房子裡。華劍雄身上開始發熱了,跟著島津和唐書強向走廊深處走去。走廊拐了幾個彎還沒有看到盡頭,兩邊的房子裡不時傳出男女混雜的淫聲,華劍雄的情緒高漲起來,看的出唐書強也興致勃勃。島津卻沒有停下來的意思。華劍雄開始胡思亂想:最精彩的節目肯定在最裡面,說不定梅津機關長會安排一個日本處女犒勞自己。他早就聽說時常會有一些女子挺身隊的新隊員從日本本土給送來這裡,其中有些還是沒開苞的女中學生,但只有關東軍和特務機關的高階軍官才有福享用。“媽的老子今天好好抗一回日!”
他正想入非非,卻見已經到了走廊盡頭,島津並沒有領他們進兩邊的房間,卻拉開門出去了。他們兩人都有點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跟島津出了門,卻見他轉身下了旁邊一道黑洞洞的樓梯。下到樓梯盡頭,是一扇沉重的大門。島津開啟門邊的一個小視窗,拿出一個黑色的電話,和裡面說了句什麼。轟隆一聲,大門開了條縫,島津示意華劍雄和唐書強跟著他走了進去。大門在他們身後沉重地關上了,他們站在一條燈光昏暗的通道里。這裡是一個巨大的地下室,泛著一股腥騷陰冷的潮氣,和上面的紙醉金迷簡直是冰火兩重天。華劍雄簡直懷疑是到了梅機關的審訊室。他懷疑地看了唐書強一眼,唐書強湊到他耳邊壓抑著興奮悄聲說:“零號!”
零號這個名字華劍雄好像在哪裡隱約聽到過,好象是一個很神秘的地方,誰也不知道在哪裡,誰也不知道是幹什麼的。看唐書強的表情,今天有好戲看了。
第67章、
島津領他們到一扇黑油油的木門前面,推開厚重的木門,一股強大的聲浪撲面而來。這是一間有幾十坪的和室,裡面有十幾個日本人,個個都赤著上身,下面也只圍了一條小小的兜襠布,十幾個人正圍著什麼放肆地狂喊亂叫。華劍雄隨島津和唐書強走進室內,裡面光線很好,他聽到一陣怪異的聲響和女人吃力的喘息聲,定睛看去,才發現地上有一個赤身裸體的女人四腳著地,正沿著牆邊快速地爬行。那群日本人就是在圍觀這個可憐的女人,發出一陣陣狂笑。不時還有人朝女人雪白的屁股踢上一腳。女人歲數不大,二十三四歲的樣子,長的很清秀。她正滿臉通紅吃力地爬著,這時華劍雄才吃驚地發現,女人的乳頭上掛著兩個重物,那是兩個鉛墜,看樣子每個都有半斤多重,墜的女人豐滿的乳房象兩團拉長的麵糰。他看到女人迅速扭動的胯間也有一些金屬物在來回碰撞,但女人在快速移動,他看不大清楚那到底是什麼。當那女人爬過他腳下的那一瞬間,他從張開的兩腿之間看清楚了,不由的吃驚不小:原來那是四個稍小一點的鉛垂,兩個一組穿在女人陰唇的肉裡。女人肥厚的陰唇給拉的很長,紅腫的陰部讓人看了觸目驚心。女人吃力地爬過去,來到屋子的一角,那裡有一個坐墊,一個長著小鬍子的日本人岔腿坐在墊子上。女人用恐懼的眼神看了他一眼,稍一停頓,立刻就有一條皮鞭狠狠地抽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留下一條血印。鬨笑中女人低下頭繼續順牆爬起來,華劍雄這才注意到那女人身上橫七豎八已經有新舊幾十條鞭痕。島津這時湊過來低聲說:“這個女人是朝鮮反日頭目金世錫的老婆,前不久在哈爾濱抓到的。送到這裡為皇軍服務。”
華劍雄想起來前兩個月梅機關確實給他們發過文,請76號幫助查這個金世錫在上海的活動情況。後來聽說他們在哈爾濱發現了他的蹤跡,但逮捕他的時候給他跑掉了。但他的老婆因為剛生過孩子還沒有滿月,結果給抓住了。看來就是這個女人了。仔細看看,確實是個頗有姿色的朝鮮少婦。現在他有點明白了,這個零號原來是個變換花樣拿女人開心的場所。
正想著,那朝鮮女人又爬完了一圈,待爬到那坐著的男人跟前時,那男人稍一點頭,女人竟象一條訓練有素的母狗,迫不及待地一頭扎到男人胯下,用嘴拱開兜襠布,張嘴含住了男人已經硬挺的粗黑的JB,吱吱有聲地吸吮起來。一個日本男人跨了過來,一手扒開女人汗津津的屁股,伸手從女人的陰道里掏出了個什麼東西,然後解開兜襠布,掏出硬梆梆的大JB,從後面插進了女人的身體。華劍雄驚奇的發現從女人陰道里掏出來的竟是一個雞蛋大小的玻璃球,上面溼乎乎的粘滿了白色的粘液,無法想象她夾著這麼滑溜溜的一個玻璃球竟然還能在地上爬的這麼快。女人好像對後面的插入毫無知覺。仍一心一意地吸吮含在嘴裡的肉棒,吸的吱吱作響。她的臉憋的通紅,滿頭大汗,但絲毫不敢懈怠。那男人坐在那裡洋洋得意地享受著口交,不時伸手捏一把女人圓滾滾的乳房。良久,那男人兩手抓住女人的頭,抬起半個身子將下身抵住女人的嘴,女人停止了吸吮,咕咚咕咚地把什麼嚥下肚去。男人把半軟縮的JB抽了出來,女人似乎還戀戀不捨,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她的嘴邊淌了出來。她左右張望著,似乎在找尋什麼,這時另一個已脫的一絲不掛的男人站到了她的面前,她竟然迫不及待地張嘴就叼住了那人的JB,又賣力地吸吮起來。一前一後兩個粗壯的男人在肆意地K著這個柔弱的女人,而她竟表現的心甘情願。唐書強在一邊看呆了,華劍雄心中湧出一種怪異的感覺。一個剛生過孩子的母親,面對誓不兩立的死敵,竟寧可承受羞辱的LJ,可見她剛才承受的凌辱有多麼可怕。這時前後兩個男人都射精了,女人渾身開始發抖。兩根肉棒都抽了出來,女人的嘴隨著遠離的JB轉動,嘴唇一張一合,似乎想留住它。啪地一聲,她屁股上又捱了狠狠的一鞭,她絕望地低下頭,又快速地順牆邊爬了起來。這時另一個男人大模大樣地坐在了坐墊上。
島津拍了拍華劍雄和唐書強的肩膀,朝外邊努努嘴,帶著他們無聲地退了出去。華劍雄長出了一口氣,發現自己的下面也硬了。島津朝他們招招手,推開對面的木門,把他們讓了進去。華劍雄一進門就懷疑自己走錯了地方,他以為是進了廁所。這屋裡燈光昏暗。又髒又臭,有一股廁所特有的腥騷氣味。島津也捂著鼻子站了過來。這屋裡的人比剛才少,但也有六七個,都穿著雨衣一樣的防水服。屋子的中央有一個粗重的矮木床,一端呈燕尾形分岔。木床上跪趴著一個赤裸的女人。女人的雙手給銬在背後,身上滿是傷痕,華劍雄憑經驗一眼就看出這個女人受過相當厲害的鞭刑和烙刑。女人的臉側向一邊,緊貼在木床上,屁股高高的朝天撅起,腿被綁在木床燕尾分岔上,因此岔的很開,露出女人下身所有最見不得人的隱秘部位。女人胯下光溜溜的一根毛都沒有,陰部青紫腫脹,一看就受過長時間的LJ.最讓華劍雄意外的是,他們進來時那女人正撅著屁股滋滋地向外噴糞。華劍雄甚至能聽見她肚子裡巨大的咕嚕嚕的響聲,深黃色的糞汁從女人顯然給撕裂過的腫脹的肛門裡噴射出來,衝出老遠。那群男人站在不遠的地方看著這怪異的景象哈哈大笑,女人則是臉色蒼白,淚流滿面。
島津站的遠遠的對華劍雄低聲道:“這個女人是上個月興安守備隊在山上抓到的,帶了一隊土匪和皇軍作對,是個頑固的反滿抗日分子。憲兵隊用盡了刑法她什麼也不說,弄到這裡讓她吃點苦頭。”
說到這裡女人的屁股裡已不再有糞水噴出,只有小股的黃水還在順著肛門向外淌,裡面還合著殷紅的血水。女人吃力地喘息著,不時不由自主地發出低聲的呻吟。旁邊看熱鬧的男人這時開始忙活起來,有人拿水沖洗汙穢的地面,有人開始搬出一些奇形怪狀的器皿,有人拿起一隻水龍頭朝著撅在木床上的女人衝了起來。水流衝向女人敞開的下身,沖刷著她的肛門,兩片充血的陰唇在水流中瑟瑟發抖。女人渾身打戰,但緊閉雙眼,咬緊嘴唇一聲不吭。華劍雄看的出來,這女人的耐受力已經到了極限,已經到了崩潰的邊緣。那幾個男人關了水,圍住了女人。女人試圖掙扎,徒勞地扭動了幾下屁股就無力地放棄了。華劍雄這才看清,那幾個男人擺弄的是一大套灌腸工具。一個戴眼鏡的老傢伙正把一根膠管插進女人的肛門,另外幾個人把一盆盆不同顏色的液體擺在了臺子上,然後開始往女人肚子裡灌。女人嗚咽著,但五顏六色的液體不可阻擋地給灌進了女人的肛門。女人的肚子越來越大,呼吸越來越急促,嘴角開始嘔出黃水。華劍雄朝島津使個眼色,趕緊退了出去。
第68章、
島津苦笑著搖了搖頭說:“在辦公室裡都是正人君子,到這都變成是魔鬼了。”
然後指著拐彎處的一個門道:“帶你們去個雅緻的地方。”
他們走到那個插著一朵櫻花的門前,輕輕推門走了進去。這也是個和式房間,屋子不大,佈置成茶室的樣子。屋子中間擺了一圈十來張低矮的茶几,上面放著雅緻的茶具,五六個穿和服的男人坐在茶几前抽菸、喝茶、聊天。屋裡幾乎沒有燈,只有每個茶几上點著一根蠟燭,發出搖曳的幽光。另外就是茶几圍起來的中央有一個巨大的火盆,熊熊的火苗照亮著全屋。這屋裡和普通茶室最大的區別就是在屋子的中央、火盆的上方,赫然懸吊著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女人的手腳都背在身後給綁在一起,兩個結實的乳房被用細繩一圈圈捆住,然後透過兩根粗麻繩拴在房樑上。另外兩股繩子從乳房拉向後面,在她胯下會合後分開陰唇從中間穿過,在肛門處打了個結,伸向了房梁。華劍雄等三人被邀請入座,他坐下後才看明白,原來這個女人就是靠乳房和陰部的這幾根繩子吊在房樑上的。穿過過陰戶和肛門的繩子深深地嵌進了肉裡。女人顯然給吊的很痛苦,不停地發出痛不欲生的呻吟。這是個很年輕的女人,梳短髮,人很秀氣,看她被亂髮遮住的臉盤和身材怎麼也超不過二十歲。可她的陰部卻是發紫的暗褐色,象是在妓院裡混了幾十年的老雞。可以想象她在日本人手裡被多少人LJ過。
讓華劍雄感到奇怪的是,他隱隱約約聽到一種嗡嗡的聲音,卻不知是從哪裡發出來的。他端起茶几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壓了壓心頭漸漸升起的火氣,仔細地品味著這屋裡的邪惡氣氛。唐書強也有些茫然地四處張望。那幾個喝茶的日本人見他們的神色一齊會心地笑了。華劍雄看著吊在半空的女人潮紅的臉色和平坦的腹部不時抽搐的肌肉忽然明白了,那響聲來自女人的身體裡,那是一個電動振動器,正在女人的陰道里震響著。他藉著火光仔細端詳女人的下身,見她兩腿間光潔一片,但有一些不大明顯的毛孔,顯然恥毛都已被人強行拔光了。兩根粗礪的麻繩深嵌在兩片柔弱的陰唇中間,繩子上閃著水光。再仔細看,有一些清亮的液體順著大腿根在往下流淌,甚至有一滴滴粘糊糊的液體滴在火盆裡。一個日本人伸出一個手指在女人的陰部抹了一把,看著溼漉漉的手指咧嘴笑了,一邊笑一邊把那根手指伸到自己嘴裡,用舌頭舔著手指上的液體,津津有味地咂的吱吱響,最後乾脆把嘴一撮,含著手指起勁地吸吮起來。
唐書強大概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他看的有點發呆。旁邊的一個男人站起來把吊著的女人體轉了個角度,將陰部對著自己,也用手指去抹女人的陰唇。繩子一動女人負痛呻吟起來,低垂的頭無力的扭動了一下。那人看了看自己的手指乾乾的,並沒有著急,而是用手指按住女人肛門處的繩結不緊不慢地揉弄了起來。他一邊揉一邊轉頭對島津說:“這女人從南中國潛入我們滿洲國,混在大學裡進行反滿抗日煽動。既然她對我們的事這麼熱心,我們就好好招待招待她,讓她陪我們玩玩吧!”
其他人聽著都呵呵地淫笑起來。說話間女孩陰道里又流出了許多陰精,那男人居然伸出舌頭一絲不苟地把女孩的兩片溼淋淋的陰唇舔了個遍,舔的那女孩全身一陣陣不停地顫抖。他舔完後一邊咂著嘴一邊對島津他們說:“好味道啊!這個女人弄進這個屋子之前裡裡外外都徹底地清洗過,絕對衛生。”
華劍雄想起剛才那個房間裡的情形,知道他說的徹底清洗是什麼意思,腦子裡開始想象這個清秀的女孩撅著屁股把肚子裡的東西都從肛門裡噴出來,直到噴出清水樣子。下面忍不住蠢蠢欲動了。
這時有個男人拿起桌上的蠟燭,將火苗湊近女孩的乳頭,女孩嗷地慘叫失聲。另一個男人也拿起一根蠟燭湊了過來,他把火苗倒過來,讓融化的臘液滴在女孩的乳暈上,女孩先是哆嗦了一陣,接著實在忍不住嗚嗚地哭了起來。華劍雄心裡的火頭直往上撞,下面硬的難受,連喝了兩杯茶還是覺得口渴,站起來又坐下來。他明白這群日本人早晚還會LJ這姑娘,但照他們這種折騰法還不知要多長時間才會把她放下來K.他在心裡祈禱這姑娘不是軍統派過來的人,不過現在管不了這麼多,他已經快要壓不住火了。島津看出了他的心思,給他們倆遞了個眼色,和其他人道了別帶著他們退了出來。
第69章、
華劍雄腦門子差點冒出火星來。女人在他手裡向來就是召之即來的尤物,一向都是想玩就玩。象這樣眼睜睜看著眼花繚亂的玩法而上不了手,把他憋的眼睛幾乎要冒火。島津顯然對此早有準備,他做了個抱歉的手勢,接著指著對面的木門說:“華先生唐先生請,這是為二位專門準備的。”
華劍雄按奈不住地推門而入,卻愣在了門口。正對門口的牆邊立著一個粗大的門架,門架上赫然背吊著一個被剝的光光的金髮女人。女人的身子白的耀眼,低垂著頭,一頭齊肩的金髮披散著遮住了臉。華劍雄看的直了眼,唐書強站在旁邊也看的直咽吐沫。
島津在後面關上了門,款款地說:“這是梅津機關長特意為二位準備的,請不要客氣。”
華劍雄穩住了神上前托起了那金髮女人的下巴,出現在他面前的那張沒有血色的臉讓他不由得嚥了口口水。這是個標準的金髮碧眼的美女。高高的鼻樑、大大的眼睛、尖尖的下巴,就是嘴有點大,但配在這張臉上卻是性感無比。再看這女人的身材更是叫人眼睛噴火:高聳的胸脯上,那對碩大的奶子比剛才那個正在哺乳的朝鮮女人還要豐滿,但絕對沒有絲毫的下垂,就是在被背吊躬腰的情況下尖尖的乳頭也在微微上翹;寬胯撅臀、小腹平坦,濃密的恥毛嚴嚴地覆蓋著三角區,叫人想入非非;那盈盈一握的細腰、又直又長的美腿,配在一起,真是個讓人饞涎欲滴的美人啊。
華劍雄上下反覆打量著這個金髮美女,慾火在一點點啃噬他的耐心,但他心裡卻有點犯嘀咕。白種女人他不是沒K過,但這樣吊起來給他隨便玩還是頭一次,又是日本人請客,他不能不多想想。他的手忍不住捏弄著女人堅挺的乳房,眼睛卻停在了門架旁邊牆上的衣鉤上,那裡掛了一身黃軍裝,料子、式樣以及肩章、領章都不是日軍的,也不是皇協軍的。特別是和軍裝掛在一起的那頂船形小帽,他似曾相識,但一時又想不起在哪裡見過。島津大概看出了他的心思,拿過那頂小帽,一下扣在那女人的金髮上,抬起她的臉讓他們看。華劍雄和唐書強都吃了一驚,他們同時說出了一個詞:女毛子。島津點點頭說:“對啊,這是個俄國女人。確切地說是個俄國女中尉,名字叫娜莎。皇軍在呼延山戰役中俘虜的,是個中尉女軍醫,審訊後發現沒有情報價值,就送到這裡來了。”
華劍雄吐了口長氣,他等不得了,這樣難得一遇的美女當前,不K對不起自己。
他從旁邊揀來兩塊墊腳的木塊,相距兩尺,放在娜莎腳旁。然後轉身拿了兩條繩子,準備把娜莎的兩隻腳拉開捆住,以免K她的時候亂掙扎。他剛想叫唐書強幫忙,卻發現娜莎已經岔開一雙白白的長腿,踮腳站在兩塊墊木上,安靜地等在那裡了。她那雙波光盈盈的大眼睛裡充滿了順從。島津得意地淺笑,華劍雄卻有點意外,他知道老毛子天性驕傲。上海的白俄妓女陪人上床好像都是趾高氣昂的,沒想到這個俄國女中尉被俘沒多少時間居然給收拾的如此服服帖帖。他不由得真的有點佩服日本人了。他順手扒開娜莎的大腿,拂開濃密的恥毛,發現下身的溝溝壑壑都清洗的相當乾淨,看來日本人真是作了認真準備,這讓他心裡很舒服。當然仔細看,這女人的小B和肛門都K過多次,而且給弄的不輕,雖然沒有明顯的外傷,但絕對經受過超強度的LJ,用行話說就是已經給K熟透了。這沒有什麼奇怪,一個金髮碧眼的大美女,又是俄軍中尉,落在日本人手裡沒給弄成這樣才奇怪。再說不是這樣強度的LJ她現在恐怕也不會是這麼乖。他等不及了,這個戴著船形小帽、披著齊肩金髮、精赤條條岔開雙腿吊在自己面前的漂亮的俄軍女中尉讓他血脈賁張。他一把解開褲帶,亮出早已硬的難受的大JB,上前一步,貼住娜莎凹凸有致、散發著誘人肉香的裸體,一手扶住自己的傢伙,一手抓住一個肉感極強的大奶子,一挺腰,粗大的JB就插進了俄軍中尉女軍醫的陰道。
華劍雄個子不小,傢伙也不小,從來K女人不是讓對方極度滿足就是極度痛苦,他對此是絕對有信心的。可今天他卻有點沒底了。JB進入的很順利,簡直是太順利了,還沒有怎麼用勁就全根沒入了,平常到這個程度都要插進女人的子宮了,可今天好像還沒有到底。插入的感覺也很特別,就是暢通無阻,或者說空曠。以前也有過類似的感覺,那是在K受過苦刑又被人反覆LJ過的女人時,比如前兩天的顏雨。但那感覺並不完全一樣,確切的說那是松曠,戳在棉花上的感覺;而今天是空曠,插入時碰到的肉壁依然堅硬,對方B肉的收縮也很有力,但總有沒著沒落的感覺。他忽然想起一個熟人用過的一個比喻:馬桶裡涮筷子。真是太精闢了,這個熟人在哈爾濱呆過幾年,估計是沒少K羅剎女。想到這他不禁啞然失笑。娜莎這時候出了口長氣,躬著的腰略直了直,毛烘烘的陰部在他身上磨蹭著,頭上那頂黃色的小帽在他面前來回晃動,他的情緒無比高漲起來,一躬腰把JB抽出來一截,接著猛地插了進去。娜莎哼了一聲,接著竟然配合著他運動起來。兩人你來我往,抽插的都氣喘吁吁。折騰了好一陣,華劍雄忽然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娜莎的蘭眼睛木然發直,渾身的肌肉都緊繃起來。她兩腿打戰,下面好像一隻有力的大手握住了華劍雄的JB.他終於忍不住了,壓了大半天的大量精液呼呼地射了出去,娜莎也高聲呻吟著軟了下來。
第70章、
華劍雄剛退下來,顯然早就等不及的唐書強就衝了上去。他也不管娜莎下身髒兮兮的滿是粘液,端著傢伙就戳了進去。不過他的個子比華劍雄矮不少,JB只進去了半截就夠不著了,他踮起了腳尖也無濟於事。吊著的娜莎也急的嗷嗷直叫。島津見狀走了過去,拍拍唐書強的肩膀道:“唐君,彆著急,讓她換個姿勢。”
唐書強尷尬的笑笑,只好退了下來。島津上去鬆開吊著娜莎的繩索,把她放了下來。娜莎腳沾了地,剛直起腰,島津卻又把繩索固定死了。娜莎閃著天藍色的大眼睛不解地看著島津。島津拿起一條華劍雄扔在地上的繩子,對他們倆使了個眼色。華劍雄先明白過來了,揀起另外一條,和島津一人一邊用繩子捆住了娜莎的腳腕。娜莎低下頭,不安地看著他倆的動作,不知他們要把她怎麼樣。兩條繩子都捆好了,他們拿著各自手裡的一頭分別穿過門架兩角的兩個鐵環。娜莎明白他們要幹什麼了,帶著哭音用誰也聽不懂的俄國話急急地央求著他們。可沒有人理她,三個男人島津在一邊,華劍雄和唐書強在一邊,抓住繩子用力一拉,娜莎的兩條細長的大腿被吊了起來,劈向兩邊。她驚慌的叫起來,但繩子無情地拴死了,這個漂亮的俄國女中尉就這樣被赤裸著全身前俯後撅地掛在了半空。
華劍雄端詳著吊在那裡不停呻吟的裸體金髮美人,心想這一下夠她受的。她的上身被反吊著,全身的重量迫使她向前傾,而下身卻又被向後掰,全身被兩股相反的力量擰著,渾身的肌肉都繃的緊緊的。他忽然又產生了一種衝動,想再次插進她的身體了。真想體驗一下現在把JB插到這個金髮美女的肉洞裡到底是什麼感覺。不過唐書強已經站了過去,他這次站到了娜莎的後面,扶住她肥大的屁股往上一託,JB頂住肥厚的肉洞口,手一鬆,肉棒就噗地插進去了。唐書強開始了活塞運動,娜莎咬住嘴唇閉著眼隨著唐書強的節奏哼唧著。華劍雄和島津一人點上一支菸,拉過把椅子坐下,一邊欣賞這一男一女瘋狂的交合,一邊噴雲吐霧。唐書強居然折騰了大半個小時才瀉,當他提著褲子走過來的時候,華劍雄看見吊在那裡的娜莎吃力地抬起頭,漂亮的大眼睛裡含著血絲,不住地往他們這邊張望,全然不顧劈開的大腿下面滴滴答答流淌的粘液。
華劍雄看了島津一眼,島津正盯著娜莎誘人的肉體出神,見華劍雄看他,他吐了口菸圈道:“這娘們胃口大的很。前兩天我們十幾個同事一起幹了她整整一夜,到最後她居然還有勁叫喚。這樣弄下去不知道是誰K誰。不過我有辦法收拾她。”
說完他扔掉菸頭,狠狠碾了一腳,走上前去,一隻手攥住女軍官肥大的乳房,用力的擰著,另一隻手抄起一團抹布,粗暴地在娜莎的陰部抹來抹去,直到把流到外面的液體都擦乾淨。他扔掉抹布,用手輕輕地撫摸女人敞開的大腿中間茂密的恥毛。華劍雄和唐書強都湊了上去,好奇地看著在島津手掌下發出沙沙響聲的恥毛。那濃密的恥毛和女中尉的頭髮一樣是金黃色的,在燈光下閃著金色的光。華劍雄閱女無數,但這個顏色的恥毛還是第一次見。
島津突然用兩個手指捏住女中尉的一撮恥毛,用力一扯,那女人渾身一震,淒厲地慘叫一聲,一撮金黃的恥毛被強扯了下來。島津舉著那撮毛得意地說:“這女人不用K,只要揪她的B毛,她就發情,象只交配期的母貓。”
華劍雄和唐書強立刻都情緒高漲起來,島津對他們作了個且慢的手勢,叫進來幾個人,他們把俄國女中尉放了下來,又端進來一大盆水,把這女人強按坐在水盆裡。島津作了個手勢,三個人一起上手,把娜莎的陰道和肛門都徹底地清洗了一遍。他們把娜莎拽出水盆,命她跪在地中央。娜莎順從地照辦了,眼睛裡一片茫然。島津示意女人把腿岔開,她立刻就服從了,把腿岔開的大大的,露出溼漉漉還在滴水的陰毛,她臉上開始出現了紅暈。島津扔給華劍雄一條毛巾,他會意地走到娜莎的身後。島津則走過去抓住她的金髮朝地上按下去。娜莎的臉貼著地,白花花的屁股高高地朝天撅起,銬在背後的兩隻小手不由自主地攥起了拳頭。
華劍雄把那條毛巾伸到女中尉的兩股之間,仔細地把她肉乎乎的三角地上的溝溝坎坎都擦的乾乾淨淨,乾爽的金色恥毛在燈光的映照下泛著亮光。島津走過來扒拉著看了一下,搖了搖頭,接過華劍雄手中的毛巾,用手指扒開女中尉肥厚的肉唇,竟將諾大的一條毛巾一點點全部塞進了女人的肉縫。娜莎的身子開始發抖,嘴裡也低低地哼了起來。島津一點點慢慢抽出了毛巾,女人面色潮紅,隨著毛巾的拉動真的象只發情的母貓一樣淫靡地叫起來。溼漉漉的毛巾都抽出來後,島津扒開肥厚的肉縫仔細看了看,滿意地點點頭。他示意華劍雄和唐書強仔細看,扒開陰唇見肉縫裡確實已經十分乾燥,華劍雄把一根手指插進肉洞裡試了一下,感到澀澀的,他點了點頭。
島津捏起一撮金黃的陰毛,在手指上繞了一圈,故意慢慢地拉起來,女軍官陰部的皮膚給拽了起來,她嗯地哼了一聲,腿上的肌肉繃緊了。島津繼續用力,那撮金色的猛地脫離了皮膚,捲曲著留在了島津的手裡。娜莎“啊喲”一聲嬌吟,陰部被拽起的皮膚彈回了原狀,但茂密的金色草叢裡出現了一快小小的空白,空白處的皮膚表面上留下了幾個明顯的粗大的紅點。島津不等娜莎喘息,又捏起一撮黃毛,唐書強也搶著拽起一撮,兩人一起用力,各揪了一撮女軍官的陰毛在手裡。華劍雄見狀,也不甘落後的加入了這個殘忍的遊戲。三人你一把我一把,不一會兒地上就散落了一片金黃卷曲的女人恥毛。而跪在地上的女中尉已是滿臉通紅、叫聲連連、嬌喘噓噓。這時島津朝女軍官的屁股一努嘴,兩人定睛一看,見剛剛還乾巴巴的肉縫裡果然已是水光閃閃,還有大量清亮的粘水不停地湧出肉縫,不大會兒肉乎乎的三角區就變成淫水氾濫的水草地了,再看女人貼在地面上的臉,金黃的短髮下一雙碧藍的眼睛象充了血,斷斷續續的呻吟著,象馬上就要斷氣了一樣。華劍雄看的有趣,伸出手指插入微微顫動的肉洞,噗哧一下,一大股淫水濺了出來,幾乎濺到他的臉上。三人一起哈哈大笑起來,華劍雄拿起毛巾擦著手,感到自己的傢伙又在蠢蠢欲動了。
第71章、
他放下毛巾,開始解褲帶。島津和唐書強知趣地挪了下地方一人抓住了女軍官的一隻肥碩的乳房,用力揉弄起來。娜莎不管不顧地叫了起來,那樣子真象一隻叫春的母貓。華劍雄一手按住女人的屁股,一手抓住她胯下溼漉漉的恥毛,將那個流著白湯、又白又大的屁股拉向自己。這時他注意到肉縫上方那個圓圓的紫褐色的小洞緊張地一張一合,象在向自己獻媚。他心中一喜,將JB在肥厚的陰唇上蹭了兩下,沾了不少粘糊糊的淫液,對準女中尉的肛門就插了進去。娜莎顯然對此沒有準備,嗷地驚叫一聲,屁股不由自主地左右搖擺起來。
島津見狀抬起一隻腳踩住了女人的臉,手上同時加力,掐住她的乳房,和唐書強一起把女軍官死死按住了。華劍雄也同時加力,一條大JB勢如破竹地向娜莎的肛道深處挺進。他現在的感覺非常的好,JB在娜莎的肛門裡有一種非常充實的感覺,四周的肉壁非常結實,收縮有力。他感覺的出這裡也已被人開發過了,但明顯用的並不多。女軍官的反應也非常強烈,一邊悶叫一邊試圖掙扎。華劍雄在心裡笑了,他K女人的時候,一定要看到女人的痛苦和不情願,他才會特別的爽。JB好不容易頂到了頭,女人的呻吟也變得悠長而痛苦。華劍雄喘了口氣,猛地把JB拔出半截,一邊重新朝裡面強力捅進去,一面在手上使勁,狠狠地揪下了那撮早纏在手指上的恥毛。娜莎的呻吟突然高了八度,身子抖的厲害,包裹著JB的肉壁強烈地收縮,一股電流頓時通遍了華劍雄的全身。他舒服的喘不上氣來,再次把JB抽出半截,手也拽住了一撮恥毛。沒等他插下去,女中尉就哇哇地哭叫起來,他就等著這一刻,兩下一起使勁,再次貫穿了女人的身體,手裡也多了一把金毛。他不停地重複這個動作,把個風騷的娜莎K的死去活來,最後他乾脆不再抽插,只是一下下揪下女軍官的陰毛,那女人居然按著他的節奏瘋狂地收縮夾住他JB的肉壁,一直把他送上高峰,直到他把大股的精液射入她的大腸。華劍雄拔出JB時,自己也氣喘吁吁了,他從來沒有K一個女人K到如此筋疲力盡。
他剛要提起褲子,忽然看到娜莎那雙血紅的眼睛在目不轉睛地盯著沾滿白漿的JB,嘴唇還不停地蠕動。他心中一喜,搬了把椅子坐到娜莎頭前,拽起她的金髮將她圓滾滾的肩膀放到自己敞開的膝蓋上,一把抓住了唐書強剛剛鬆開的一個大奶子。這奶子的感覺真好,暖乎乎、軟乎乎的象個大皮球,他抓住這個大肉球使勁揉啊揉啊。這時唐書強已經取代他的位置把JB插進了女中尉的屁眼,用力地抽插。女人抬起頭吃力地尋找什麼,散亂的金髮蓋住了她漂亮的眼睛。但這並沒有妨礙她找到目標,她用肉感的嘴唇抵住了華劍雄露在外面的JB,那上面粘滿了說不清是誰的粘液。娜莎迫不及待地張開嘴,伸出粉紅色的舌頭,一邊呻吟著一邊朝華劍雄的JB舔了下去。她耐心的舔著,同時承受著唐書強連續不斷的衝擊,還有那不斷漂落的金黃恥毛。她哼著、舔著,顫抖著,撩撥的華劍雄又硬了起來。她舔淨了華劍雄JB上每一條皺褶,最後張開大嘴把已經硬挺起來的JB吞了進去。華劍雄吃驚的看著自己的JB全部進了女中尉的口腔,連肉袋都沒剩下,不禁目瞪口呆。他的JB的尺寸,如果硬挺起來,一般女人給他口交時用盡全力也只能吞進去三分之二,如果要全插進去,就會頂進喉嚨,沒有幾個女人可以受得了。今天這個俄國女人居然毫無困難地全部吞了進去,還在津津有味地吸吮,並不斷用舌頭纏繞肉棒。他情不自禁地站了起來,抓住女中尉的金髮,在她的嘴裡忘情地抽插起來。現在女中尉的身體彎成了一個直角,前面是華劍雄,後面是唐書強,兩人插的興起,一會兒竟合上了拍子。吧唧吧唧的聲音充滿了屋子,最後兩人一起在女中尉渾身的戰慄中同時射了精。大量衝進口腔和喉嚨的精液讓娜莎猝不及防,給嗆的直翻白眼。待他們兩人抽出JB,剛一鬆手,女中尉渾身象被抽了筋,一動不動地癱倒在地上,嘴裡和下身淌出大量的粘液,把地都溼了一大片。
第72章、
島津送華劍雄和唐書強出來的時候,早已過了半夜,兩人都覺得渾身舒坦無比,就是腳有些發飄。唐書強坐自己的車回家,島津則把華劍雄送回了公寓,那裡理惠已等在他的房間裡,收拾的乾乾淨淨,等候伺候他休息過夜。
華劍雄一直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起床,起來後在那個日本女人的服侍下吃了點東西,就叫車來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想到三天時間不知不覺已經過了一半,他心裡感到一絲輕鬆。但一天多沒見,他現在最關心的是顏雨的情況。唐書強看來也剛到辦公室不久,他好像知道華劍雄的心思,一見面他就招呼華劍雄上車,奔監獄而去。到了監獄,唐書強沒馬上帶華劍雄去審訊樓,而是把他帶到後面的一座平房。進了房子,轉過一個走廊,他們走下了一道樓梯。又是地下室,華劍雄不禁有些好奇,不知唐書強要帶他看什麼。
到了地下室,走進厚重的大鐵門,華劍雄立刻明白這是一個黑獄。在他們這樣的機關都有一兩個一般人不知道的關押重要或敏感犯人的秘密囚室。走進黑洞洞的走道,唐書強示意跟隨的看守開啟一個小門,他們倆走進去,華劍雄不禁大吃一驚。狹小的囚室裡,冰冷潮溼的草鋪上,蜷縮著一個體態苗條的金髮女子。那女子雙手銬在背後,穿一身破爛的旗袍,看的出裡面再沒有任何衣物,看身材比那個俄國女軍醫還誘人。唐書強抓住那女子的長髮轉過她的臉,那是一張非常漂亮的臉,看樣子非常年輕,不超過20歲。他又伸手到女孩旗袍下,在兩腿之間摸了一把,發現有些溼,哼了一聲,放下女孩和華劍雄一起退了出來。看著華劍雄探詢的目光,唐書強神秘地說:“不瞞老兄,零號裡面的女人少一半是從我這裡弄去的。”
華劍雄心裡一驚,唐書強忙說:“不過,要不是劍雄兄面子大,我到現在也還不知道那裡面是什麼樣子。”
他看華劍雄滿腹狐疑的樣子,一邊陪著他往外走一面解釋:“零號一直是個非常神秘的地方,是梅機關直接控制的,以前好像還沒聽說哪個中國人進去過。聽說最早是關東軍的一些高階軍官把戰場上搞到的有姿色的女俘虜弄到那裡去玩,後來慢慢成了一個固定的場所,滿洲的有身份的日本人都趨之若騖,據說光常客就不下二三百人。戰場上抓到的女人畢竟有限,而且也沒保證,所以他們就打上了監獄的主意,據說梅機關就是這時候接手的。他們自己的監獄當然不在話下,我這裡的女犯人比較多,而且多是有姿色、也有點身份的,所以就成了他們的目標。我們的聯絡人就是昨天那個島津少佐。”
華劍雄點點頭,難怪他們那麼熟。
他們這時已經回到了院子裡,唐書強帶著華劍雄往灰樓走去並接著說:“梅機關來要人我們怎敢不給。不過他們從來都是借。”
“借?”
華劍雄感到意外。“對,都是借,而且有借有還,信譽非常好。開始我也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後來和島津熟了,我才從他嘴裡知道,借人的是零號,而不是梅機關。但這個零號究竟是幹什麼的、在哪裡,他們從來都是神神秘秘的。我也是和他們打交道多了才慢慢知道是在朝日俱樂部的地下室。他們專挑長的漂亮的女犯,有傷不在乎,但不能有殘。一般借半個月、最多二十天就還回來。人還回來連根汗毛都不少。不對,應該說就少幾根毛,多數從零號回來的女人除了頭髮眉毛身上其他的毛都剩不下。昨天我才知道哪去了。人倒是都能囫圇著回來,不過都已經成了行屍走肉,連哭都不會了。有的送走前怎麼打怎麼K都隻字不吐的,從零號回來,不用問坐下就說,什麼都說。弟兄們常開玩笑說,以後有抵死不招的犯人不如都送給島津去收拾,其實誰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我現在可算是明白了。”
華劍雄笑著插言道:“所以你一知道要去零號就自說自話的替我把王秘書打發回去了?”
唐書強笑笑說:“島津差不多每禮拜都會到這裡來提兩三個人走。昨天你看到的那個朝鮮女人和那個女學生都是從這裡弄過去的。剛才看到的那個女人也是個毛子,19歲,從對面派過來的,一過來就給我們盯上了。她在新京一家日本人常去的酒吧作女招待,靠和日本軍官上床弄情報。上個月我們抓了她,現在已經審完了。島津讓我們留下她。日本人很愛玩毛子女人,我原先不明白他為什麼不馬上把這小娘們提走,現在看來,他們手裡有昨天那個俄國女軍醫,大概想等那個整完了再把這個弄過去。剛才那地下室裡還有幾個女犯人,中國人、朝鮮人都有,都是給島津留著的。”
第73章、
說著話他們已經進了一樓靠外面的刑訊室,裡面腥氣撲鼻、鬼哭狼嚎。華劍雄耐著性子看了一會兒,示意唐書強差不多了,兩人就一起上了二樓。不知是巧合還是有意,到了二樓唐書強領著華劍雄直奔最裡面的刑訊室。
一進屋,華劍雄就見顏雨被人字形的吊在門架上拷問,身上被扒的一絲不掛,她的藍旗袍揉成一團扔在牆角。顏雨的下身溼乎乎的,看來不久前又被QJ過。一個滿臉絡腮鬍子光著上身的大漢正捏著顏雨的下巴苦苦地逼問她。顏雨搖晃著腦袋哭求著:“長官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啊……我就知道教學生……”
啪地一聲,大漢一個耳光打斷了顏雨的哀求,一隻粗壯的大手抓住顏雨一個青紫腫脹的乳房,另一隻手順手抄起一根筷子粗細的尖頭鐵籤,惡狠狠地低住了乳房。華劍雄的心忽的提了起來。大漢一手捏住乳頭把那隻乳房提起來,另一隻手將鐵籤向上捅,嘴裡狠狠地說:“小娘們我讓你嘴硬,再不說我給你的奶子上捅上十幾個窟窿!”
說著鐵籤的尖頭慢慢地扎進了肉裡,一股鮮血順著光溜溜的身子流了下來。顏雨大哭大叫:“長官饒了我吧……我真的是良民啊……”
華劍雄心裡發緊,真有點擔心她熬不住刑把自己招出來。
他正犯嘀咕,卻見旁邊的唐書強急急地走上前去,拍了拍那大漢的肩膀,在那大漢耳邊嘀咕了句什麼,接過半截已插進顏雨乳房的鐵籤,慢慢地拔了出來。唐書強順手把鐵籤扔進旁邊的火盆,抄起一把燒紅的烙鐵,捏住乳頭提起那個血淋淋的乳房,狠狠地將烙鐵烙了上去。吱地一聲,冒起一股青煙。血腥焦糊的氣味沖天而起,顏雨嗷地慘叫一聲昏了過去,乳房上的血窟窿卻被封住了。華劍雄看的心煩,正想轉身出去,卻見唐書強一揮手,幾個打手把一盆水兜頭澆在顏雨身上,她的頭動了動,醒了過來。唐書強托起顏雨的下巴,盯著她的眼睛道:“說吧,誰派你來的?重慶還是延安?”
華劍雄心裡一驚,卻見顏雨艱難地搖搖頭說:“我就是個教書的,不知道重慶……”
她的話還沒說完,唐書強就從火盆裡抄起了那根已經燒紅了的尖頭鐵籤。他翻開顏雨紅腫的陰唇,把暗紅的鐵籤一點點逼進她的下身,威脅道:“再不說就讓你的小B嚐點苦頭!”
顏雨見通紅灼熱的鐵籤逼進下身,嚇的渾身發抖,哭叫著拚命掙扎。但她的兩條腿被牢牢地捆在門架的兩邊,一動也動不了。她的下身完全敞開,亂蓬蓬的恥毛在鐵籤高溫的灼烤下打起捲來。她聲嘶力竭地哭求、哀嚎:“長官行行好,饒了我……放開我……”
唐書強對顏雨的哭叫完全無動於衷,一手把她的兩片陰唇向兩邊用力扒開,一手握著冒著火星的鐵籤慢慢地朝殷紅的肉洞裡捅了進去。
一股青煙帶著嗆人的焦臭氣味從翻開的肉洞口冒出來。哇地一聲,顏雨猛地仰起頭,脖子上的青筋暴露,叫聲變了調,象只受傷的野獸,發出的聲音讓人毛骨悚然。接著她渾身一軟,頭垂在胸前不動了。唐書強拔出鐵籤,插回火盆,讓人重新把顏雨弄醒。顏雨一睜眼就嗚嗚地哭起來,一個勁地求饒。唐書強轉到顏雨的身後,抓住她的頭髮扳起她混雜著汗水和淚水的臉,又拿過紅紅的鐵籤道:“你不說實話老子就燙死你!”
“不……不……我不知道……”
顏雨死命搖著頭想擺脫那隻抓著頭髮的大手,唐書強一咬牙,手往上一推,把燒紅的鐵籤捅進了顏雨的肛門。“啊……呀……”
顏雨渾身亂抖,被捆住的手腳拚命掙扎,拽的粗重的門架咯吱亂響,接著就又昏死過去。唐書強氣的呸了一口,鬆開了手。顏雨屁股下面露著半截鐵籤,赤條條毫無知覺地吊在門架上。唐書強不知罵了句什麼,撇下顏雨朝華劍雄走過來。忽然又想起什麼,轉回去和那個絡腮鬍子說了句什麼才搖搖頭轉過身來。
華劍雄隱約聽見他們提到島津的名字,心中吃驚不小。他穩了穩神,一邊隨著唐書強往外走一邊裝著漫不經心地說:“唐兄真是身體力行啊!”
唐書強苦笑著說:“下面的人沒輕沒重,我怕把人弄殘了。這姓顏的娘們島津看中了,過兩天就送過去替換那個朝鮮女人,那女人快不行了。他們要是把她的奶子捅爛了,我怎麼向日本人交差?”
這幾句話就象一盆涼水兜頭而下,把華劍雄澆了個透心涼,他口不擇言地說:“唐兄不是答應明天把人都交給我嗎?”
唐書強奇怪地看了他一眼:“這女人本來就不是刺殺大使案的涉案人,再說梅機關要她,兄弟也沒辦法啊。”
他頓了一下忽然詭秘地笑道:“老兄要是實在喜歡這個女人,不如晚走兩天,到零號去會她,肯定精彩。憑你老兄的面子一定能成,我說不定還能沾上光呢。不瞞老兄,我今天給她那兩下就是給島津的大禮,到了那裡面,這兩個洞洞就夠她好受,保證她變的乖乖的!”
華劍雄意識到自己的失言,心裡把唐書強家的十八代祖宗罵了個遍,他不再吭聲,心事重重地跟著唐書強走進了隔壁審訊室。
隔壁審的還是那個女學生,劉大壯也在這裡,見華劍雄進來趕緊過來打招呼,華劍雄也是愛答不理。整個一個下午,華劍雄都是心不在焉,腦子裡急速地思考著各種對策。一直到天黑下來,唐書強要請他吃飯,他也給謝絕了。唐書強什麼也沒說,他知道華劍雄公寓裡還有個日本小美人伺候他,派了個車把他和劉大壯送了回去。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64章、 ~ 第73章、 (27/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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