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52章、 ~ 第63章、 (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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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柳媚從小審訊室出來後坐在辦公室裡一直坐立不安。剛才刑訊室裡那些暴虐的場面讓她心悸。面對這種局面她幾乎束手無策,這使她不免有點灰心。她一直在注意著刑訊室那邊的動靜。那邊的刑訊一直沒有停下來的跡象,她藉口整理檔案,一直到深夜還留在辦公室裡。午夜的時候,她聽到了外面的動靜,遠遠的看見一群特務把兩個被扒光了衣服的女人架進了刑訊室,她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她非常清楚將會發生什麼,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姐妹相見時會是怎樣一種慘不忍睹的場面。她不禁有些懷疑救周麗萍的命是否正確了。這不但延長了她的痛苦,而且也大大增加了周雪萍的痛苦,使她遭受的刑訊變得更加鮮血淋漓。她簡直要急瘋了,恨不得自己去替周雪萍受刑。她很清楚光著急於事無補,一次次地告誡自己要冷靜。
夜已經深了,以前除了陪華劍雄她很少在辦公室留到這麼晚。她明明知道自己留在這裡也救不了周雪萍,徒增別人的懷疑,但她還是不甘心這麼就走了,好像留在這裡能替周雪萍分擔一點痛苦。忽然聽到刑訊室那邊有了大動靜,很多人在往外走,她心裡一動,以為刑訊結束了。可仔細一看,出來的只有吳四寶和他的手下,而且都是朝餐廳去的。她知道這是去吃夜宵,看來這個吳四寶要審通宵周雪萍。自己不能再留下了。
柳媚正不知如何是好,辦公室門外響起一陣清脆的腳步聲。她心裡一驚,不知是誰這麼晚到這裡來。腳步聲果然停在了華劍雄的辦公室門口,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柳媚緊張地注視著門口,意外地看見走進來的是林美茵,心裡不由得一動。林美茵笑眯眯地看著柳媚問:“柳秘書今天好辛苦啊?”
柳媚不知她什麼居心,敷衍道:“處座走時交代給他整理幾份檔案,我還沒有弄完。”
接著話裡有話地說:“林秘書不是也辛苦到這麼晚嗎?”
林美茵笑笑說:“周老闆今天請客,到現在才散。我送客路過這裡,見這麼熱鬧就進來看看。沒想到76號都是勤勞公事。”
見柳媚面露驚疑,她說:“丁主任也在辦公室沒走。”
柳媚聽到這裡不禁心中一動。沒等她說話,林美茵又說:“小審訊室那裡也是燈火通明。看來有人幹通宵啊。”
柳媚有意說:“是在審那個共黨要犯。”
林美茵感興趣地問:“就是那個周雪萍?”
見柳媚點頭,她嘴一撇說:“說的好聽,什麼審,就是奸!上樑不正下樑歪。聽說今天連丁主任都有份呢!剛才我親耳聽見黎子午在那邊辦公室裡吹牛,以為沒人知道。”
柳媚吃了一驚,她不知道LJ周雪萍連丁墨村都有份。想到姓丁的還在辦公室,她心裡忽然出現了一個念頭,不管怎麼樣她都要試一試。她故意用一種少有的親熱口氣說:“唉,劍雄一走,這些傢伙就都無法無天了。這夜深人靜的不知要弄出什麼齷齪事來。”
聽到她的話,林美茵臉色一變,哼了一聲匆匆打了個招呼轉身走了。聽著清脆的腳步聲朝丁墨村辦公室的方向去了,柳媚心中暗笑。胡亂收拾了一下,趕緊離開了辦公室。
第53章、
到長春的第二天一早,華劍雄帶著王風灩和劉大壯來到唐書強的辦公室。今天他還要拜訪幾個重要的機構,不過他滿腦子想的都是怎麼把顏雨弄回去,所以顯得有點心事重重。唐書強早備好了車在等他們了,見他們到了,滿面春風地請他們上車,陪他們去了駐長春的日本特務總部梅機關。華劍雄這次來長春本來就是應付周老闆交代的差事,也是幫日本人圓面子,並沒有實質性的任務要完成,加之遇上顏雨被捕,所以對這些不得不做的應酬有點心不在焉。好在梅機關裡都是熟人,北島靜的圈套本來就是他們做的,大家心照不宣。他由唐書強陪著拜訪了幾個重要的部門,隨便聊聊,就算點完了卯。倒是王鳳灩出足了風頭,幾乎每個日本人見了她都眼睛裡冒火,有幾個甚至差點忍不住摸她一把。華劍雄看了好笑,心裡暗笑,丁默村知道了怕要後悔死了。出了梅機關他們又去了關東軍司令部和另外兩個日本人的機關,完事之後已經是下午了。吃過午飯唐書強問華劍雄是否去他的辦公室,華劍雄搖搖頭,說要去監獄看看審訊的情況。他須要找一個合適的機會提出將人犯帶回上海的要求。他們把王鳳灩送回了公寓,就一起去了監獄。進了灰樓,歇斯底里的嚎叫和慘呼立刻充滿了鼓膜,華劍雄耐著性子挨個看了樓下的幾個刑訊室,心裡想的卻是樓上的顏雨。他也看出來唐書強和劉大壯都有些耐不住性子了,他們真正感興趣的是樓上的女犯。不過華劍雄有意在樓下流連,他不能流露出對顏雨的特殊興趣。這時候他覺得火候差不多了,徵詢地問唐書強:“到上面看看?”
唐書強如蒙大赦般連連點頭:“好好!”
說著轉身領他們上了樓,劉大壯更是咧開大嘴忙不迭地跟了上來。
樓上遠沒有樓下那麼嘈雜,但刑訊室裡傳來的犯人的每一聲慘叫都讓人毛骨悚然。華劍雄隔著窗戶看了一眼第一間刑訊室,沒有停留就徑直向審訊女師範學生的第二間刑訊室走去。他推門就走了進去,連看也沒看審訊顏雨的最裡面那間刑訊室。刑訊室裡,那個年輕漂亮的女學生一絲不掛地被綁在老虎凳上正在上刑,她腳下的轉頭已經加到了4塊。那女孩顯然已經昏過去幾次,現在剛剛被冷水潑醒,瞪著失神的大眼睛,對刑訊人凶神惡煞般的吼叫似乎毫無反應。施刑的大漢一手按住女孩的膝蓋往下壓,一手握住她一隻青紫的乳房肆意的揉弄,大聲逼問:“誰和你聯絡?快說!”
華劍雄幾乎能聽到女孩骨頭髮出的咯咯的聲音,那女孩臉色蒼白、滿頭大汗,卻一聲不吭。
華劍雄在唐書強的指引下在屋子一角一個隔出來的辦公室裡坐下,劉大壯卻按奈不住地湊到刑凳跟前,兩眼緊盯著女孩的裸體,躍躍欲試。那大漢見女孩仍不招供,眼看又要昏死過去,鬆開了按住女孩膝蓋的大手,一把插進了她兩腿之間。女孩開始呻吟起來,大手肆意地向緊並在一起的兩腿的頂端移動,不一會兒手指就插進了女孩的下身。女孩悽慘地呻吟著,但她渾身上下能動彈的只有頭部。她拚命地搖動著腦袋,甩動著齊耳短髮,但毫無作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大漢粗大的手指在自己的身體裡肆虐。華劍雄隔著玻璃冷漠地看著屋裡殘酷的情景,心裡想的卻是,顏雨在旁邊的屋裡肯定也在被同樣殘酷地蹂躪,但願她能熬的住。劉大壯顯然手癢了,和旁邊負責審訊一個小頭目交頭接耳了幾句,就捋起袖子上了手。華劍雄眼睛盯著屋裡的刑訊,心裡想著如何把顏雨弄走,嘴裡有一句沒一句的和唐書成搭著話。正說話間,一個戴眼鏡文縐縐的特工走了進來,遞給唐書成兩頁皺巴巴寫滿子的紙低聲道:“7號招供了。”
華劍雄心裡一動,見唐書成快速地看完審訊記錄,抬頭朝他一笑道:“劍雄老兄,恭喜啊,終於突破了一個,而且和你有關呢!”
第54章、
柳媚一夜都沒有睡安穩,不知周雪萍姐妹和小余昨天夜裡到底怎麼樣了,營救她們的事也還完全沒有眉目。她上床後先是心事重重地睡不著,睡著後又不停的作惡夢,夢境裡全是赤身裸體血淋淋的女人。天還沒亮她就又醒了,她實在躺不住了,咬咬牙爬了起來,頭暈腦脹地簡單梳洗了一下,急忙奔76號去了。
一進76號,她馬上到值班室查昨天的審訊記錄,值班的人告訴她吳四寶他們吃完夜宵不知為什麼都撤了。她心知自己的小計策見了效,稍微放寬了點心。但她知道這點小聰明只能暫時減緩周雪萍所受的侮辱,必須趕緊想辦法營救她出去,否則就來不及了。走到小審訊室門口,她忽然聽到裡面有動靜,而且是女人的呻吟聲,她心裡一驚,推門就進去了。屋裡燈光很暗,等她適應了裡面的光線,面對屋裡慘不忍睹的場面愣住了。刑訊室裡靠牆角吊著兩個渾身是血的女人,兩人都垂著頭,臉被披散的短髮蓋住,呻吟聲就是來自她們。柳媚從變了形的身子和殘缺的乳房認出其中一個是周麗萍,而另一個雖然看不見臉,但從身材看是個很年輕的姑娘,而且身上有不少舊傷都結了痂,肯定不是周雪萍。她顧不得辨認這個女人是誰,也顧不得理會剛剛揉著眼睛站起來的守夜的特務,轉身出了刑訊室。辦公樓裡還沒有什麼人上班,她急匆匆地走到監舍,直奔關押周雪萍的囚室。看守在辦公室裡打盹,見柳媚進來立刻就精神了。柳媚儘量裝的若無其事的樣子,冷冷地問:“周雪萍昨晚什麼時候收監的?”
看守愣了一下,滿臉驚懼地說:“沒有啊,昨天下午老吳把周雪萍提走一直就沒有送回來收監!我聽李德貴說要審通宵的,連那個周麗萍和餘詩佳都提走了沒有送回來。”
說著忙不迭找出登記本給柳媚看。柳媚心情緊張地檢視了犯人進出記錄,確實周雪萍姐妹和小余都只有出監記錄,卻沒有收監記錄。她感覺自己跌進了一片厚重的陰影之中。她點點頭轉身往外走,一個巨大疑問佔據了她整個腦子:周雪萍在哪裡?柳媚想了一下,快步走到吳四寶的辦公室,推開門,在桌上找出一個蘭皮的記錄冊,急急地翻到最後一頁,見果然有周雪萍的名字,再看簽收人一欄,她愣住了,是一個她不認識的男人的名字。
柳媚快步走回華劍雄的辦公室,腦子裡在高速思索。林美茵到底是什麼人?她和丁墨村搞的什麼鬼?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回到辦公室,她拿起內線電話打給警衛室,詢問昨天夜間車輛出入的記錄。她很快查到夜裡有一輛囚車曾經押犯人出去,但很快就又空車回來了,用車人正是吳四寶。
情況越來越複雜了,柳媚的心緊張的咚咚直跳。她把電話打到車隊,查這輛囚車昨晚的去向,結果大出她的意料:那輛囚車昨天深夜送犯人去了乙區,值班司機只記得送的是個帶重鐐的女犯人,其他就都不知道了。乙區是76號所屬的另一個監區,就在馬路對面的小弄堂裡,難怪囚車出去很快就回來了。柳媚心中的疑團更大了。在76號裡,甲乙區的分工很明確,甲區也就是本部關押審訊的都是重要的政治和間諜案犯,乙區全都是刑事和經濟犯。那邊人很雜,條件也差的多。如果昨晚真是把周雪萍送去了乙區的話,他們究竟是要幹什麼呢?林、丁、吳三個人湊在一起,是否有什麼更大的陰謀?柳媚考慮了一下,決定查下去,不管他們有什麼陰謀,也要把情況弄清楚。畢竟華劍雄走之前給她留下了配合審訊的指令。
時間剛過7點,幾乎還沒有人來上班,柳媚出了76號的大門,朝馬路對面的乙區走去。她到了乙區的門口,直接向門房查問她查到的那個簽收人的姓名,果然是這裡的看守班長,昨晚值夜班,現在還沒有回家。柳媚按門房的指點進了監區,撲鼻的臭氣立刻讓她皺起了眉頭。她推開門房告訴她的看守辦公室的門,一個胖大的男人正趴在桌子上呼呼大睡。柳媚一眼就看到辦公室裡面一條破舊的長凳上扔著一件皺巴巴的淺藍旗袍,正是昨天在刑訊室裡見過的周雪萍的衣服。長凳的一端和下面的地上,還有一灘明顯的粘糊糊的灰白液體的汙漬。柳媚的心立刻揪了起來。趴在桌上的男人聽到動靜抬起了頭,嘴角還淌著口水。他看見柳媚吃了一驚,站起身來手足無措的不知如何是好。甲區的人在乙區很少能見到,尤其是柳媚這樣甲區高階官員的漂亮秘書、人人矚目的大紅人,從來就不來乙區。那男人偷偷瞟了一眼長凳,看著柳媚張了張嘴不知如何開口。柳媚毫不客氣地問:“周雪萍押到這裡來了?”
男人點點頭連聲說是。柳媚鬆了一口氣,一擺頭用不容置疑的口氣命令:“帶我去看看!”
那男人如蒙大赦般的跳起來,引柳媚出了門。乙區的牢房和甲區完全不一樣,這裡多是二三十人的大牢房,裡面臭氣熏天,汙水橫流,關的流氓、小偷、妓女、搶劫犯、QJ犯、大煙鬼什麼人渣都有。牢房朝走廊的一面沒有牆,全是比拇指還粗的鋼條焊成的柵欄,裡面的情況一覽無遺。柳媚從走廊裡走過,不時能聽到牢房裡傳出粗野的喊叫聲。
第55章、
看著這藏汙納垢的黑牢,柳媚的疑惑越來越重。正疑惑間,那胖男人停下了腳步,拎著一大串鑰匙看著柳媚說:“到了,就在這!”
柳媚定睛一看,心忽地揪成了一團:這是個關了不下30個犯人的男監!這間牢房明顯比其他牢房熱鬧,所有的人都臉朝裡在圍觀什麼,不時傳出一陣陣鬨鬧聲,連看守和柳媚的到來都沒有人注意到。看守大吼了一聲,牢裡的人忽地散開坐下了,柳媚看到了一個讓她心痛欲碎的場面。在牢房最裡面的角落裡,緊挨馬桶的地方,牆根下斜靠著一個白花花的肉團,仔細看能看出來那是一個一絲不掛的女人。雖然女人垂著頭,臉被亂七八糟的短髮蓋住,但那熟悉的身形讓柳媚一眼就認出,正是周雪萍無疑。周雪萍的雙手被烤在背後,腳被岔開扳起,腳上顯眼地穿著一雙時髦的高跟鞋。一副沉重的腳鐐鎖住雙腳,腳鐐上粗大的鐵鏈竟被掛在她的脖子後面,使她只能以這種屈辱的姿勢橫躺在潮溼的地上,把身上所有隱秘的部位都展示給牢裡的幾十個男人。在牢裡所有的人都散開坐下的時候,有兩個人還貼在周雪萍的身上,一個正扳住她的頭往自己胯下塞,另一個則從後面抱著她的屁股貪婪地抽插。看到看守和柳媚,前面的那個男人鬆了手,泱泱的站了起來,滿不在乎地把還露在褲子外面的JB收了進去;後面那個男人死死抓住周雪萍的屁股不但不撒手,反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直到看守開啟門進去,他還瘋狂地吼著緊頂住周雪萍渾身亂抖。看守強把他拉開,滿屋的囚犯鬨堂大笑。一條又粗又黑的大肉棒從周雪萍的下身抽了出來,一股濃白的精液從張開的肉洞裡湧了出來,淌到地上。地上早已是泥濘一片,囚犯們的糞尿和大量白稠的粘液混在一起,象是個小水塘。周雪萍的頭也浸在水裡,嘴微張,臉上頭髮上糊滿了精液,她不時嘔一聲,每呼一口氣都有白色的液體從嘴裡湧出來,掛在嘴角上。柳媚看的差點吐出來,她掏出一條小手絹捂住鼻子,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了。
看守急忙跑出牢房,嘩啦啦地鎖上牢門,從後面小跑著跟了上來。柳媚走進辦公室,嘭地把門摔上。看守小心翼翼地溜進門來,柳媚柳目圓睜,怒氣衝衝地喝問:“你知道她是什麼人嗎?她是個要犯。你竟敢……”
看守滿臉委屈地辯解:“柳秘書你聽我說,是你們那邊的老吳拿著丁主任的手令送來的,指定放到男監,我是奉命行事……”
柳媚眼一瞪,指著長凳上醒目的汙漬問:“這也是奉命行事?”
看守臉一紅小聲嘟囔了句什麼。柳媚不再和他廢話,命令道:“趕緊把人提出來,不能放在那個垃圾箱裡。周雪萍要是有個閃失,看處座回來不扒了你的皮!”
看守一聽忙不迭地叫人去把周雪萍提出來。柳媚見看守恭恭敬敬地站在那裡,正要吩咐他去準備一間單人囚室,卻聽外面由遠而近傳來一陣嘈雜的腳步聲,門一開,吳四寶帶了一群人走了進來。
吳四寶看到柳媚一愣,馬上哈了下腰道:“柳秘書原來也在這兒,你怎麼……”
柳媚臉一沉道:“你乾的好事!把周雪萍弄到這裡來讓那群殺人犯糟蹋,弄出事來我看你怎麼向處座交代!”
吳四寶陪笑道:“丁主任的手令,我不敢不服從啊!”
正說著,幾個看守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過來了。周雪萍渾身癱軟地被兩個大漢架著,兩腿不自覺地岔開,一隻腳上穿著高跟鞋,另一隻腳卻光著。恥毛凝成一縷一縷的看不出原先的顏色,還在嘀嘀噠噠往下淌著粘水。她的一頭秀髮完全變了樣,溼漉漉亂蓬蓬地糊在頭上。她不時還忍不住嘔一聲,撥出的腥臭氣味老遠就能聞到。兩個嘴角都還殘留著乾涸了的白漿。昨天還白皙嫩滑的乳房上出現了幾塊讓人看著觸目驚心的紫色淤痕。她頑強地站立著,但兩條腿不聽話地打顫,好像隨時都會倒下。柳媚見周雪萍這副樣子心裡象被貓咬似的疼,牙咬的緊緊的,恨不得把這群野獸都撕成碎片。吳四寶見了卻悄悄給看守班長使了個眼色,抓起長凳上皺成一團的旗袍笑眯眯地對柳媚說:“柳秘書我要趕緊走了,周小姐這會兒說不定有什麼話要說呢。多有得罪。”
說完把旗袍遞給一個手下,草草地給周雪萍披在身上。他接過登記簿簽過字,領著一群人架著周雪萍嘩啦嘩啦地走了。
第56章、
唐書強的話讓華劍雄大吃一驚。他的心往下一沉,下意識地幾乎伸手去摸槍。但他強壓著鎮靜了下來,不動聲色地說:“哦,真的嗎?”
唐書強笑眯眯地把刑訊記錄遞給他道:“樓下7號那個叫張城的小白臉挺了一天到底還是挺不住了。”
華劍雄聞言長出了口氣,趕緊看審訊記錄。原來這個叫張城的人在嚴刑之下崩潰了,承認自己是軍統特工。但他交代說他原在無錫忠義救國軍做情報員,兩週前剛調到滿洲,不想前天就被捕了。他說他對長春的組織並不清楚,但願意合作,交代他所知道的無錫一帶軍統組織的情況。華劍雄掃了一眼張城交代的無錫方面的幾個關係,都是忠義救國軍、鐵血除奸團一類外圍組織在錫常一帶的外圍活動據點,這才鬆了一口氣。腦子一冷靜下來,馬上一個念頭湧上心頭:機會來了。他沉吟了一下,把審訊記錄還給唐書強,笑眯眯地說:“恭喜唐兄啊!這麼快就取得了突破。這些口供對我們非常有用,我要馬上報告周老闆。”
他掃了一眼屋子另一邊仍在進行的刑訊,字斟句酌的對唐書強道:“這個人要馬上押回上海去,我要把他們的組織一網打盡。這幾天弟兄們都辛苦了。我看不如把這幾個犯人一起都押回去,讓我們接著審。”
唐書強愣了一下,回答說:“老兄客氣了。我看這事你我都報告上去,具體怎麼辦明天聽上邊的意思再定。”
華劍雄想了想也只有如此,他明白唐書強做不了主。刺殺建交大使是日本人的戲碼,包括北島靜押上海審訊也一樣。現在主戲已經演完了,日本人的目的達到了,他相信眼下這幾個小魚小蝦日本人早沒有興趣,忘到腦後面了,所以等明天也不過是走個過場罷了。想到這他大度地點點頭:“那就依唐兄的意思辦。”
華劍兄隨唐書強坐車回辦公室,同時派車去接王風灩。唐書強到了辦公室,立即吩咐秘書擬一份報告給梅機關,華劍雄也和林美茵通了電話,請她向周老闆報告這邊取得的進展,並說了想把一干犯人都押回上海的意思,請她向老闆轉達。在電話裡和林美茵套了幾句近乎後,華劍雄心滿意足地放下了電話。這時王鳳灩也到了,他自己擬了一個簡單的電報,交代她隨唐書強的秘書一起到電訊室加急發給了丁墨村。這時他才真正放鬆了下來,看來要大功告成了。
唐書強見忙活的差不多了,起身對華劍雄說:“老兄今天辛苦了,晚上兄弟作東,請華兄和王秘書賞光!”
華劍雄搖搖頭道:“唐兄不必客氣,你已經給小弟接過風了,按理今天該小弟作東,不過今天有幾個朋友已經約了我,只好改天吧!”
唐書強知道他和日本人的關係,見他這麼說,也沒有勉強,叫了個司機送他們回公寓去了。
華劍雄其實還是放心不下明天的安排,擔心出什麼岔子,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謝絕了唐書強的邀請。他回到公寓就和梅機關的一個熟識的日本人通了電話,約他晚上出來吃飯。這個日本人在梅機關很有分量,華劍雄拐彎抹角地打聽了一下刺殺大使案的情況,得知此事在梅機關確實已經結案,也就放下心來。原先還打算請對方親自向梅津機關長說項,讓他把相關人犯帶回上海。聽到結案的情況,他就沒開口,以免畫蛇添足。
第57章、
周雪萍被帶進來的時候,小刑訊室裡重新又熱鬧起來。被吊了半夜的周麗萍和餘詩佳都已經被放了下來。她們被打手們強迫著跪在地上。兩個姑娘全身的肌肉骨骼好像全都散了架,根本支撐不住自己的身子,跪在那裡都搖搖晃晃。聽到沉重的腳鐐拖在地上的聲音,兩個姑娘同時抬起了頭,但都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小余先流出了眼淚,接著周麗萍也忍不住嗚嗚地哭出了聲。吳四寶將披在周雪萍身上的旗袍拽下來扔在地上,在她狼狽不堪的身體上掃視了一遍,用憐憫的口氣嘆息道:“周小姐你看,你一念之差,就給弄成了這副樣子。你一個富家小姐,怎麼受得了這個?那些雞鳴狗盜之徒,原先就是走近看你一眼都輪不上的,現在隨便怎麼K你,真是可惜了……可惜了。”
周雪萍不理他,努力挺直身體,但腿還是不停的打晃。吳四寶指著周雪萍光著的身子回頭對打手們說:“這成什麼樣子,給周小姐弄乾淨點!”
五六個打手早就都脫光了上衣和長褲,躍躍欲試地按捺不住了。吳四寶的話一出口,馬上有一個大漢拎起一桶水嘩地從周雪萍的頭上澆了下去。架著她的兩個特務趕緊鬆了手,又一桶水潑上來,周雪萍搖晃了兩下,腿一軟倒在了地上。兩桶水同時澆在她的胸脯上,豐滿的乳房被衝的上下亂顫。兩個打手拽開她帶著腳鐐的腳,立刻就有幾股水流沖刷到她慘不忍睹的下身。一團團白色的汙物隨著清水流進了下水道。
吳四寶蹲下身,撥開緊貼周雪萍臉頰的溼淋淋的頭髮,盯著她憔悴的眼睛說:“怎麼樣周小姐,現在想好了嗎?願意和我們合作了吧!”
周雪萍緊閉著嘴不答話。他抓住她的頭髮拉起她的上身,指著跪在牆角哭的淚流滿面的兩個女孩說:“你就是不為自己著想,也要替她們想想。你昨天在男人窩裡消魂的時候,她們在這裡吊了一夜!”
周雪萍慢慢地閉上眼睛,忍住要流出來的眼淚低聲地擠出了兩個字:“野獸!”
吳四寶臉上的肌肉僵住了,把周雪萍往地上一推,惡狠狠地說:“死硬!幫她清醒清醒!”
一個特務上來卸下腳鐐,另外兩個打手抓住周雪萍的胳膊把她拖起來就往刑架上掛。吳四寶叫住他們說了聲:“前邊!”
打手們會意,將手銬也開啟,把周雪萍的兩隻手拉到前面重新銬上,掛上鐵鏈拉了起來。周雪萍水淋淋的身子拉直了,吳四寶踢著扔在地上的高跟鞋說:“給她穿上!”
高跟鞋套在了周雪萍的腳上,她不由自主地撅臀挺胸,一對高聳的乳房誘人地挺立起來。吳四寶又示意緊了緊鐵鏈,然後抓住她豐滿的乳房,揉弄著陰壞地說:“好漂亮的奶子啊!打壞了太可惜了。周小姐不要後悔啊!”
他鬆開手退後,立刻有一個手持皮鞭的大漢衝了上來,掄起鞭子朝周雪萍高聳的胸脯抽了下來。鞭子呼嘯著落了下來,豐滿的乳房猛地一跳,一道血印出現在嬌嫩皮膚上。周雪萍的身子一晃,咬住嘴唇連哼都沒哼。一陣陣狂風颳過,打手換了幾個,鞭子雨點般地落下來,不一會兒周雪萍的胸脯上、肚子上、大腿上和屁股上就橫七豎八地佈滿了鞭痕,血從全身各處滲了出來。
幾個打手都打的氣喘噓噓,周雪萍也終於撐不住垂下了頭。吳四寶喊住了打手,上前抓起周雪萍的頭髮問:“怎麼樣周小姐,不大好受吧?告訴你這才是開始。你要是不合作,那等著你的就不只是皮肉之苦了。”
周雪萍吐了口長氣,把頭轉向一邊。吳四寶鬆開周雪萍的頭髮,一手抓住她滲血的乳房用力捏,一手伸到她大腿之間摳住她的下身,將手指慢慢地捅進她的陰道,放肆地在裡面攪動起來。周雪萍肩頭一震,垂下頭,渾身的肌肉都繃緊了,默默地忍受著下流的侮辱。
吳四寶弄了半天見周雪萍沒有反應,抽回血跡班班的手,換了副表情說:“周小姐這是何苦?你這樣又聰明又漂亮家世又好的人,前途遠大啊。你只要同意合作,一切都好說。”
他停了一下又說:“丁主任今天專門留下話,他說過的話算數,你只要說出誰是楓,高官厚祿任你選。”
周雪萍慢慢地抬起眼皮沉靜地說:“我不知道什麼楓。”
啪地一聲,吳四寶一巴掌扇在周雪萍白嫩的臉上:“不見棺材不掉淚!”
他回頭朝門外喊:“老黃你進來!”
第58章、
門悄悄地開了,一個男人小心翼翼地溜了進來。在滿屋赤裸的女人和幾乎赤裸的男人中間,他一身整齊的中山裝顯得非常扎眼。當他看見赤條條吊在屋中的周雪萍時趕緊低下了頭。“黃克己……你這個混蛋!”
那是跪在地上的周麗萍發出的悲痛欲絕的聲音。黃克己回頭一看,見脫了形的周麗萍赤身裸體鮮血淋漓地掙扎著要撲過來,被兩個大漢死死按住。他的頭更低了,恨不得要找個地縫鑽進去。吳四寶拉過黃克己面對周雪萍說:“周小姐,見見你的同志吧!”
周雪萍抬起頭鄙視地看了黃克己一眼,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敗類!”
就再也不說話了。吳四寶托起周雪萍的臉道:“我再問你一遍,誰是楓!”
周雪萍堅定地回答:“我不知道!”
吳四寶回頭捅捅黃克己問:“老黃你怎麼說?”
黃克己上前一步眼睛盯著自己的腳尖說:“雪姐……”
周雪萍猛地打斷他:“你住口!”
黃克己臉色紅了又白,小聲地說:“周……楓是你直接領導的,你們的聯絡點就是段記綢緞鋪。我親眼見過楓寫給你的情報。”
他一口氣急急地說完,趕緊退到了後面。吳四寶得意地問周雪萍:“怎麼樣,這回你還有什麼說的?”
周雪萍勇敢地盯著他的眼睛回答:“我不知道!”
吳四寶氣急敗壞地抓住她的左乳叫道:“你硬?我讓你看看到底誰硬!”
說著拿起一根粗大的鋼針,捏住粉紅的乳頭搓了搓,把針尖對準細小的奶眼刺了進去。周雪萍渾身一緊,輕輕地哼了一聲,垂下了頭。血順著乳頭流了出來,流過佈滿鞭痕的乳房,滴到了地上。吳四寶有意把速度放慢,讓鋼針慢慢插進柔嫩的乳房。他死盯著周雪萍的眼睛,但沒有看到絲毫恐懼。
一寸長的鋼針全部捅進了周雪萍的乳房,血在地上淌了一片。吳四寶鬆開沾滿了鮮血的手,拿起另一根鋼針交給站在他身後的黃克己:“老黃,這個你來!”
黃克己的手抖的厲害,臉色白的象張紙,嘴唇哆哆嗦嗦的說不出話來。吳四寶猛拍他一下:“你這是怎麼啦?”
說著扯扯他的領子:“捂這麼多哪象幹活的?”
黃克己尷尬地笑笑,笨拙地脫下外套,露出裡面的小背心和一身結實的肌肉。吳四寶把鋼針交到他手裡:“你試試!”
黃克己不敢拒絕,戰戰兢兢地走到周雪萍跟前。吳四寶見他不敢動手,就伸手抓住了周雪萍的右乳,拉過黃克己的手遞了過去。黃克己的手剛一碰上柔軟的肉團,象被燙了一樣猛地縮了回去。他看到吳四寶嘲笑的目光,咬咬牙伸手從吳四寶手裡抓過了肉感十足的乳房。軟綿綿熱乎乎的肉團一抓到手裡,他下面立刻就有了反應,忍不住揉捏了起來。周雪萍猛地抬起頭,一雙美目怒視著他:“放開你的髒手!”
黃克己渾身一哆嗦,差點鬆了手。但這隻軟乎乎的乳房實在讓他愛不釋手。他曾死磨硬纏地摸過一次妹妹周麗萍的乳房,不過那小小硬硬的感覺和現在手裡這個成熟女人的成熟乳房完全不能相比。他甚至有叼住乳頭吸吮的衝動。可他現在手裡拿著一根寒光閃閃的鋼針,屋裡十幾個人都在盯著他,等著看他把右手握著的鋼針刺進左手抓著的可愛的乳房。他抬頭看了一眼周雪萍企求道:“雪萍姐你說了吧!”
周雪萍呸地朝他臉上啐了一口。他抬起胳膊抹了下臉,心一橫,左手握緊乳房,對準挺起的奶頭,右手把鋼針刺了進去。堅硬的鋼針刺進柔軟厚實的肉裡的感覺讓他心跳不已。血流了出來,周雪萍咬住嘴唇一聲不吭。跪在後面的周麗萍和小余在特務們手裡拚命掙扎起來,不顧一切地怒罵黃克己下流無恥。
第59章、
殘酷的刑訊一直進行了一上午。中午吃過飯又繼續進行,黃克己和所有特務一樣脫剩了一條短褲,光著膀子跑前跑後。吳四寶命令把周雪萍的雙腳分別捆住,用刑架兩角的兩根鐵鏈向上拉起來。周雪萍的身子吊的半人多高,兩條豐滿的大腿呈V字形劈開,把下身隱秘的部位全部袒露了出來。吳四寶悠閒地吸著煙,用手指剝開周雪萍紅腫的陰唇,一邊觀察充血的陰道內壁,一邊發出嘖嘖的聲音。屋裡所有的男人都貪婪地注視著這個美麗女人飽經摺磨的下身,使勁嚥著口水。
看了一會兒吳四寶放開手,又扒開肥嫩的臀肉,用手指去捅同樣紫紅腫脹的肛門。周雪萍的小巧精緻的肛門結著血痂,用手一按還在向外面滲血。看來昨晚在乙區牢房裡那幫刑事犯把這裡也乾的不輕。吳四寶有點後悔昨天自己沒先把這個洞洞K過,倒讓這群殺人犯佔了個大便宜。他搖搖頭道:“一個富家大小姐,何必呢?”
他用狼一樣的眼睛死盯住周雪萍的眼睛說:“周小姐想好了沒有?還不肯和我們合作?我現在要動起手來,你以後可就作不成女人了!”
周雪萍平靜地閉上眼睛,根本不理他。吳四寶張開大手捋了捋展現在他面前的茂密的恥毛,揪住其中的一小撮,猛地往下一拽。周雪萍渾身肌肉一緊,下意識地嗯了一聲,身子一晃,一撮恥毛已經被吳四寶揪了下來。吳四寶無恥地把這一小撮黝黑的恥毛放在鼻子下面聞了聞,又舉到眼前端詳,然後又揪住一撮威脅道:“疼不疼?你再不招供我就把你的B毛全拔光!”
打手們聞聲圍了一圈,都伸著脖子眼巴巴地看著周雪萍毫無遮掩的下身。吳四寶見周雪萍不說話,一把將捏在手裡的恥毛扯下來。然後他拉過一個特務說:“來,你來!都別急,周小姐有的是B毛,人人有份!”
特務們一片鬨笑,個個躍躍欲試。吳四寶不慌不忙地點上一隻煙,吐著菸圈看特務們換著班一撮撮地扯下週雪萍的恥毛。他把一口煙吐到周雪萍的臉上說:“周小姐好毅力,佩服!什麼時候挺不住了隨時叫我。”
這場無恥的鬧劇整整持續了兩個小時,周雪萍的陰毛給拔的稀稀拉拉,紅腫的陰戶象丘陵地裡的溝壑無遮無擋地凸現了出來。跪在一邊的周麗萍和小余已經哭幹了眼淚,只剩暗自抽泣。周雪萍肉體和精神的雙重摺磨之下也幾乎失去了自制,隨著打手們的動作不時下意識地呻吟著,一股股熱乎乎的東西不由自主地湧出下身。吳四寶在人圈外面慢悠悠地轉著,忽然拍著在人群后面抻著脖子看的直咽口水的黃克己喊了起來:“老黃,別光看,你也動動手!”
說著就把他推進了人群。黃克己盯著周雪萍袒露無餘的下陰喉嚨咕嚕響了一聲,手卻直直地貼著自己的兩條腿,目光遊疑地看看周雪萍又看看吳四寶。吳四寶咳了一聲擠到跟前,忽然象發現了新大陸似的大叫:“他媽的,誰說共產黨不是人K爹媽養的,你們看周大小姐這下面溼的,快流成河啦!”
眾人這才注意到,果然周雪萍象小嘴一樣咧開的肉縫裡面亮晶晶水淋淋的,一股清亮的粘水順著陰阜淌出來,弄的整個屁股和三角區都粘糊糊的。吳四寶淫笑著對周雪萍說:“周小姐好興致啊!這樣多難受,說出來就什麼事都沒有了。”
周雪萍咬緊嘴唇垂下頭,吳四寶哈哈一笑:“還是下不了決心?那就讓你的老熟人老部下黃先生幫幫你!”
有人在後面嘎嘎地笑起來,笑聲中充滿淫穢和嘲弄。周麗萍和小余嘶啞著嗓子怒罵不止。吳四寶皺皺眉對李德貴說:“去幾個人,讓她們閉嘴!”
幾個特務急忙跑了過去,拿出兩根一寸來寬的硬牛皮帶,兩三個人按住一個,硬掰開兩個姑娘的嘴,把皮帶勒在中間,在她們腦後用力綁緊。兩個姑娘都叫不出聲來,只能嗚嗚地發出悲憤的哀鳴。吳四寶看著黃克己說:“老黃動手吧!周書記批准了!週二小姐也沒意見了。”
黃克己紅著臉,猶猶豫豫地抬起一隻手,哆哆嗦嗦地揪住在他眼前晃動的一小撮陰毛。他在眾人的注視下猛一使勁,周雪萍吊在半空的白花花的身子晃了兩下,陰毛卻沒有扯下來。眾特務們鬨堂大笑。黃克己看著自己滿手的粘液尷尬地掃了吳四寶一眼。吳四寶嘿嘿一笑說:“老黃啊,你怕的是什麼?幾根女人B毛你都弄不動!我教你!”
說著拉起黃克己一直貼著自己大腿的左手,叫他把食指和中指併攏伸直,然後拽著他的手朝周雪萍胯下一捅,噗地兩根手指全部插進了周雪萍的陰道。黃克己嚇了一跳,但彈性極好的女人陰道里那種溫暖的感覺立刻攫住了他,粘糊糊的液體順著手指流了下來,給他一種從未體驗過的奇異感覺。“你發什麼愣?摳住!”
黃克己趕緊按吳四寶的吆喝用插在陰道里的手指摳住周雪萍的下身,他發覺那緊繃繃的肌肉在微微發抖,這極大地鼓勵了他。吳四寶又手把手地教他用右手的兩指夾住稀落的陰毛,在手指上繞兩圈拉緊。這時他大喊一聲:“幹!”
黃克己一哆嗦手一使勁,一撮黑黝黝溼漉漉的陰毛已經在他手上了。吳四寶拍拍他的肩膀:“怎麼樣老黃?夠味吧!再來,剩下的全歸你!”
黃克己傻笑著連連點頭,在周雪萍身體的戰慄中依樣畫葫蘆地把她下身剩下不多的幾撮陰毛全拔了個一乾二淨。直到她的下身變成一片光禿禿的不毛之地。
第60章、
黃克己親手拔光了周雪萍的陰毛,也第一次進入了女人的陰道,親身體驗了女人的滋味。他心裡興奮地直髮抖,褲襠裡早已不知不覺地支起了小帳篷。他興沖沖走到一邊的水桶去洗手,卻意外地看見了周麗萍。周麗萍就跪在那個水桶旁邊,被兩個打手按在地上,象掉進了陷阱的小獸,不但四肢被捆住,嘴上還上了嚼子。她雖然喊不出聲來,但兩隻仇恨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他不放。周麗萍被捕以後這還是第一次離她這麼近,而且她還是一絲不掛。他幾乎想不起來原先那個青春美麗的年輕姑娘的樣子了。他以前並沒有真正見過周麗萍的身體,但現在這個奇形怪狀、鮮血淋淋的肉團讓他不敢正眼去看。他暗自慶幸自己方向轉的快。
吳四寶若無其事地踱了過來。他拍拍黃克己的肩膀故意擠擠眼說:“怎麼樣老黃,在共產黨那邊沒有這麼快活吧?早投過來早快活!”
說完他故意瞟了吊在半空痛苦不堪的周雪萍一眼。他又點起一支菸,注意到黃克己在周麗萍面前躲躲閃閃的目光,他象忽然想起來似的問黃克己:“老黃,這個小丫頭你到底K過沒有?”
一邊說還一邊伸出右手中指作了個下流的動作。黃克己似乎有點不好意思地搖搖頭:“沒有。”
吳四寶嘖嘖地又咂嘴又搖頭:“可惜了可惜了!這小丫頭剛捉到那天第一次扒光了衣服我見過她一次,比周大小姐差那麼一點,可也算是個標準的美人呢。原來還沒開苞。可惜處座把她交給了劉大壯,什麼都沒審出來,人倒給弄的沒樣了!暴軫天物啊!”
他故意用周麗萍和周雪萍都能聽到的聲音揶揄道:“老黃,這就是你的不對了,你的未婚妻你不抓緊K,倒留給別人去K!現在想K也沒什麼意思了吧!”
見黃克己神色尷尬,他故作體貼地問:“怎麼樣老黃,今天我作東,給你找補回來?”
黃克己一愣,疑惑地看看周麗萍令人心悸的裸體,再看看吳四寶,不知道他是什麼意思。吳四寶神秘地一笑,朝那邊吊著的周雪萍努努嘴說:“不瞞你說,這周家兩姐妹我都K過了。週二小姐和周大小姐比起來,就象是青蘋果比水蜜桃,味道差不少呢!”
黃克己的臉立刻就紅的象豬肝似的,心裡發慌,嘴裡囁嚅著不知該說什麼。吳四寶見狀陰壞地一邊比劃一邊笑著問黃克己:“說實話,搞過女人沒有?插過穴沒有?”
黃克己自慚形穢地搖搖頭。吳四寶搖著頭道:“你們這些共產黨啊……人間美味近在咫尺,沒有嘗過……可惜啊!”
他拍拍黃克己隆起的褲襠淫笑著說:“這東西插進去和手指頭可完全是兩回事,保證你插一次就想一輩子!”
他把黃克己拉到周雪萍跟前,摸著她胯下毫無遮掩袒露在外的溝溝壑壑說:“你大姨子這樣的大美人,又這麼有品味,破了你的童子功你也不吃虧哦!”
全屋的特務們聽見他倆的對話都興奮了起來,圍上來興致勃勃地等著看熱鬧。吳四寶不等黃克己答話,一聲令下,他們就開始忙活起來了。三個特務同時放鬆鐵鏈,讓周雪萍被吊成山字形的赤裸身體徐徐下降。周雪萍意識到更加下流殘忍的羞辱就要來臨,用力扭動身體試圖抵抗。但鐵鏈嘩啦啦的響聲無情地粉碎了她所有的希望。她大大張開的身體無奈地向地面落去,直到光溜溜溼乎乎的屁股降到齊胯的高度。另外幾個特務也沒有忘記把死命掙扎、不停地用頭用身體把牆和地板撞的咚咚響的周麗萍的手腳都銬起來,在背後綁在一起,然後把她按在了刑架旁。
吳四寶見一切準備停當,拉過黃克己說:“來!老黃,現在看你的了!”
黃克己站在刑架前手足無措,不知手腳該往哪擱。吳四寶罵了句髒話,一把扯下黃克己的短褲,引起一陣鬨笑。他揶揄道:“怎麼老黃,當著你小未婚妻的面還不好意思啊?今天讓她也開開眼。讓她後悔去吧!誰叫她死硬不合作!”
兩個特務聞聲拉起周麗萍的臉,讓她近距離地看著赤條條掛在眼前的姐姐。周麗萍拚命地搖頭,淚如泉湧。黃克己瞟了一眼不顧一切掙扎著的周麗萍,咬咬牙,抬腳把短褲踢到地上,在周麗萍的嗚咽聲中一絲不掛地走向面前同樣全身赤裸的周雪萍。
可是一件怪事發生了,站在被繩索牢牢捆住四肢、毫無遮掩地袒露出全部隱秘部位的周雪萍的面前,在眾目睽睽之下,黃克己硬挺的大JB竟然象掉到熱水裡的冰塊一樣,快速地消融、軟縮了下來,無精打采地吊在襠下。四周圍觀的特務們先是一愣,接著就都笑成了一團。吳四寶壞笑著對黃克己說:“老黃你可真是扶不起來的阿斗。”
他指著周雪萍繩捆索綁四敞八開的白嫩的裸體說:“面對這麼個光屁股大美人你就硬不起來?”
黃克己尷尬地苦笑一下,用手護住自己的JB.吳四寶拉起他的手放在周雪萍的乳房上:“沒出息,弄這個!”
黃克己一手扶著自己的JB,一手大把抓住周雪萍的乳房亂捏亂揉。可弄了半天,下面軟綿綿的肉團還是毫無起色。
第61章、
忽然李德貴在一邊喊:“老黃,試試這個!”
他說話的同時,下面傳出了周麗萍嘶啞的呻吟。眾人回頭一看,原來是李德貴解開了周麗萍勒口帶,一隻大手鐵鉗般捏住她的臉頰,使她的小嘴大大地張開著。黃克己明白這是讓他把JB插到周麗萍的嘴裡,讓她給自己口交。當初剛被捕的時候他就是這樣栽在76號女特工手裡的,他忘不了JB在女人溼潤的嘴裡被溫暖滑膩的舌頭纏繞的銷魂感覺。可看見周麗萍象在噴火一樣的眼睛和那一排整齊的小白牙,他恐懼地搖搖頭。
李德貴有點不耐煩了,怒氣衝衝地罵了一句。一個特務嬉皮笑臉地對他說:“他怕他媳婦把他那話兒咬下來!”
眾人立刻大笑不止。李德貴發狠道:“這有什麼難的!”
說著抄起一把榔頭,啪地一聲悶響,血光四濺,周麗萍慘叫一聲,她的門牙被生生敲掉了,血流了她滿臉滿身。被吊著的周雪萍猛抬起頭,眼圈紅紅的喝道:“野獸……你們沒有人性……你們放開她,都朝我來……”
吳四寶走上前捏住她的臉說:“怎麼?周大小姐,心疼妹妹啦?你要是真心疼她就趕緊告訴我誰是楓!否則我把你也這麼零敲碎打地拆零碎了!”
“不……你們休想……你們混蛋……你們放開她……”
吳四寶見周雪萍沒有屈服的意思,狠狠地對李德貴說:“敲!都他媽給我敲光!看誰厲害!”
李德貴得了令,更加起勁地一顆一顆地把周麗萍的牙齒用榔頭敲下來。裡面的實在敲不到,就用大老虎鉗子硬拔,生生把周麗萍一口齊齊的牙齒都弄光了,弄得她象是個血人,軟綿綿的再也掙扎不動了。周雪萍看著血泊中的妹妹淚流滿面,無聲地哭了。
李德貴再次捏開周麗萍血淋淋光禿禿的小嘴對黃克己說:“老黃,來啊!”
黃克己看著眼前這恐怖的一幕還是不敢向前,不要說這個血洞他不敢插,就是他敢插進去,他相信周麗萍只要還有一口氣、就是用那象被耕過一遍的牙床也會把他的命根子咬掉。李德貴失望地把象胸前掛了塊紅布的周麗萍往地上一摔。他忽然想起什麼,走到牆角,拉過早被眼前狂暴恐怖的場面嚇傻了的餘詩佳,把她軟塌塌的身子扳直,手剛碰到她的下巴,她自己就大大地張開了嘴。黃克己在眾人的攛掇下戰戰兢兢地湊了過來,哆哆嗦嗦地把手上那一團臭肉送進女孩的小嘴。餘詩佳傻了一樣張著嘴不敢動,兩人傻乎乎地僵在了那裡。李德貴拍拍姑娘的屁股命令:“閉嘴!舔!嘬!用勁!”
小余僵硬地合上嘴,臉上的肌肉緊張地運動,喉嚨咕嚕咕嚕的聳動著。可弄了半天,心有餘悸的黃克己還是毫無反應。
吳四寶笑笑對臉紅的象塊紅布的黃克己說:“老黃別費勁了,解鈴還須繫鈴人,還是找你大姨子想辦法!”
他命李德貴把血泊中的周麗萍拖走和小余並排吊起來,把地面沖洗乾淨,又吩咐人去準備什麼東西。然後拉過一張椅子,緊貼矮臺放好,讓黃克己光著屁股坐在上面。他指著周雪萍赤條條的身子對黃克己說:“你仔細看看這是什麼?這不是什麼上級,是個光屁股的女人,一個大美人,等著你來K.你看看這奶子,你看看這B,你不眼饞?我現在就讓你看看,她和所有女人一樣,是讓男人K的貨!”
說話間特務們已經準備好了,把一個碩大的鐵盒子推到了刑架的旁邊,連上電源,一排紅燈綠燈亮了起來。吳四寶從一個特務手裡接過一根小擀麵杖粗細半尺來長的紫銅棒,那銅棒一頭是圓的,另一頭連出兩根電線。他扳過周雪萍的身子,把銅棒對準了她紅腫的肛門,猛一用力就把銅棒捅了進去。周雪萍的肛門猛地被撐開,昨晚被LJ時撕裂的口子全都被撐裂了。她痛苦地哼了一聲,馬上就咬住了嘴唇。血不停地往外淌,把銅棒和吳四寶的手都染成了紅色的。吳四寶毫不在意,一個勁把銅棒捅到底,只留兩根電線拖在了外面。他把電線頭交給一個特務,連在機器上面,然後拿起兩根極細的小鋼針,命人用強光照射周雪萍的陰部。沒有了恥毛的陰部顯得光禿禿的,兩片腫脹的肉唇突兀地凸出在光溜溜的肉身上,構成一條肉溝。吳四寶仔細地用手指扒開一片肉唇,裡面包裹著一道小小的凸起,那是嬌嫩的小陰唇。他把針頭對準小陰唇的一端用力刺進去。周雪萍的身體抖了一下,但她很快就控制住了自己。細小的鋼針穿刺過整個小陰唇,吳四寶又如法炮製,照樣把另一根鋼針穿進另一邊的小陰唇。他抬起身,把沾了不少粘液的手指放在鼻子上貪婪地嗅著,看著李德貴剝開陰唇把幾根極細的銅絲接在了針鼻上。
第62章、
作完所有這些準備,吳四寶俯下身對光著身子看呆了的黃克己、又象是對赤條條吊在對面無聲地垂著頭的周雪萍說:“好好看著你大姨子,我現在讓你看看你們的女區委書記是怎麼象只母貓一樣發情的!”
說完啪地開啟了機器上的一個旋紐,機器嗡的響起來。他盯著周雪萍的身子轉動一個旋紐,機器上的燈象眨眼一樣此起彼伏。周雪萍的裸體突然象被誰拉緊了一樣嘭地繃直了,全身的肌肉都在抖。可她的身子被三條粗鐵鏈牽著,屁股又完全懸空,沒有任何活動的餘地。周雪萍的腳尖朝天繃的筆直,微微顫抖,青紫的大筋凸現出來。鐵鏈被她拉的嘩嘩響,聲音十分嚇人。吳四寶又扭了下旋紐,周雪萍的身子略微鬆弛了一點。他捏住另一個旋紐一轉,周雪萍嗚……地哼出了聲,大腿根肥嫩的白肉劇烈地顫抖、平坦的小腹也緊跟著扭曲戰慄。她猛地一歪頭,狠狠地咬住了自己的肩膀。吳四寶滿意地笑了笑,把旋紐轉回來一點,然後再次擰過去。周雪萍渾身抖個不停,把頭埋在散亂的短髮下,脖子上青筋暴露,一跳一跳的。看的出她在用咬在嘴裡的臂肉堵住自己的嘴,拚命抵抗著下身透過的電流的刺激,努力不使自己叫出聲來。吳四寶又重複了幾遍把電流降低、升高的把戲,碰碰黃克己,朝周雪萍的下身努努嘴。
黃克己看出來,周雪萍有反應了。紅腫的肉縫象有生命一樣蠕動起來,隨著電流的變化一張一合,連緊緊包裹著銅棒的肛門也在有節奏地收縮、放鬆。又一輪電流襲來,黃克己吃驚地看到,紫紅的陰唇先是微微地顫抖,然後抖動著直立起來,象兩面高張的旗幟。吳四寶手一動所有的肌肉都放鬆下來,直立的陰唇也頹然倒下。他再一擰,小紅旗又豎起來了。黃克己看的忘記了自己身在何處,也忘記了眼前這個一絲不掛的女人的身份。吳四寶悄悄地把他的手拉到旋紐上,他快意地左旋右擰,看著這具誘人的裸體隨著自己的手指放鬆、繃緊、戰慄、開合,看著大量清清亮亮的粘水從紅潤的肉縫裡淌出來,流到檯面上、地上。不知什麼時候,周雪萍鬆開了自己的肩膀,埋著頭“啊喲……啊喲……”
地呻吟起來,滾圓的肩頭留下兩排血紅的牙印。不知不覺之中,黃克己那條本來就不小的大JB直直地挺立起來。
吳四寶看時機差不多了,按住黃克己的手朝他擠擠眼:“老黃行啦!”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下面已經硬的發疼了。他全然沒有了羞恥感,象中了邪一樣,搖搖晃晃的站起來,一把抓住周雪萍的頭髮。可當他的目光遇到周雪萍漂亮的眼睛時,竟又露出了一絲怯懦。他下意識地躲開了周雪萍有些散亂的目光,眼睛不自覺地移到她的胸脯上。高聳的胸脯上兩個櫻桃一樣的奶頭仍直挺挺地僵立著,上面還各露著一截亮晶晶的針鼻。針鼻周圍凝固了的紫黑血漿糊滿了柔嫩的乳頭。他這才注意到,周雪萍的乳暈很小、很淺,象是幼齡的少女那樣,不注意幾乎看不出來,那上面也血跡斑斑。兩道醒目的血跡順著豐滿的乳房淌下來,已經乾涸變成了暗紅色,讓人看了觸目驚心。不知為什麼,眼前這幅血淋淋的景象讓他看的心裡打鼓,剛鼓起來的勇氣又開始消退。吳四寶看出他的手在發抖,拍拍他的肩膀把他拉到周雪萍身後。這裡看不見她的眼睛,但卻能看見被撐裂了口子滴著血的肛門。吳四寶拉著黃克己的手到周雪萍岔開的胯下一摸,手上粘糊糊的全是滑膩溫熱的液體。他低頭一看,直挺挺豎立並不停抖動的肉唇上掛著滴滴答答的白漿。他的心通通地急速跳了起來。他的眼紅了,不管不顧地伸出一隻手從周雪萍腋下伸過去握住她一隻肉乎乎的乳房。周雪萍渾身哆嗦了一下。他好像受到鼓勵,那隻空著的手抄起自己粗大的JB,朝著那個讓他想的發瘋的肉洞插了進去。
肉洞裡滑膩、滾燙。比剛才手指在裡面感覺到的要燙的多。洞裡水很多,很滑爽,所以很容易就插到了底。四周的肉壁緊緊地包裹著他的肉棒,而且還在一抽一抽的收縮。他把身子緊貼著周雪萍被吊起的裸體,粗壯的大手把她豐滿的乳房捏扁了。周雪萍忍不住渾身發抖,嗯……嗯……地低吟起來。他渾身燥熱,狂暴地抽插起來。原來K女人是如此的快活,難怪男人們樂此不疲。和周麗萍談戀愛時他想象過很多次和她交合會是什麼滋味,可惜她從未讓他品嚐過。真是天意弄人,今天居然在他親姐姐、自己的頂頭上司身上第一次嚐到了女人的滋味。而且她是這樣的屈辱、身不由己。他覺得陷在溫柔鄉里的JB還在膨脹,好像要爆炸。他受不了了,騰出手緊緊摟住周雪萍纖細的腰肢,象開動了馬達一樣快速運動起來。後面響起一陣女人嘶啞悽慘的哭聲,他知道是他那個為他犧牲了一切的未婚妻、眼前他正K的這個女人的妹妹周麗萍,還有那個可憐的女大學生小余。
吳四寶繞到前面,一把掀起周雪萍的臉。只見她呼吸急促,滿臉憋的通紅。吳四寶不懷好意地盯著她,周雪萍硬把到了嘴邊的呻吟嚥了回去,痛苦地閉上了眼睛。JB在滑膩緊窄的肉洞裡瘋狂地抽插,下面傳來的噗噗的聲音把快感迅速傳遍全身。周雪萍懸吊著的身體被粗野的衝撞弄的在刑架下亂晃,就象是大風大浪中的小船。平坦的下腹不但緊張地抽搐,甚至隱約能看到一波波微小的起伏,好像有個小老鼠在裡面亂竄。雪白肥嫩的乳房無助地顫抖、顛簸,好似波濤洶湧。圍觀的特務們都看呆了,一個個傻愣愣地盯著這個曾經那麼高雅聖潔的酮體,不時有人發出嘖嘖的驚歎。不知怎的,黃克己忽然有點沮喪,這個女人在他之前已經被不知多少男人的JB穿透過了,當初周麗萍不管怎樣是個黃花大姑娘,自己連摸都沒好好摸過,就讓人整的沒了人樣。真想知道給處女開苞是什麼滋味!胡思亂想之間,他發覺周雪萍也有了變化,原先緊繃繃的身子鬆弛了下來,下身好像在配合著他的抽插收縮,抓在他手裡的頭拚命地往後仰,嘴裡發出的呻吟也從痛苦變得柔媚。一股熱流傳遍他的全身,這個曾經象女神一樣罩在他頭上的頂頭上司,人見人愛的大美人,未婚妻的親姐姐,現在完全攥在他的手心裡,被他征服了。灼人的熱浪完全包圍了他,他大汗淋漓,他要虛脫了。他死死抱住懷裡這個赤條條的身體,一股滾燙的洪流噴湧而出,勢不可擋地灌進了這個被他征服了的赤裸軀體的深處。
第63章、
第三天一早,華劍雄起了個大早,帶著王鳳灩和劉大壯興沖沖地趕到了唐書強的辦公室,準備辦理移交犯人的手續。可當他接過唐書強遞過來的移交公文剛看了一眼就愣住了,移交犯人名單裡只有張城一人。華劍雄壓住火問:“唐兄,怎麼只有一個?”
唐書強笑吟吟地回答:“老兄莫急,人都會給你,一個都不會少。昨天深夜你們周老闆和梅津機關長通了電話,決定先把這個小白臉給你們押回去,按圖索驥去抓人。其他的再押後幾天,我們再審審看看能否再擠出點他們在滿洲的組織的情況。”
華劍雄的心一下沉了下去,後悔昨天晚上太大意了。
唐書強見華劍雄臉沉了下來,以為他急著回上海有什麼好事,讓自己攪了局,忙陪笑說:“兄弟我也要給上面交差,我只要三天,三天後人全交老兄帶回去。”
接著朝華劍雄眨眨眼道:“今天正好有飛機去上海送要件,就麻煩王秘書把人帶回去,華兄就在這裡再辛苦幾天。”
華劍雄明白都是唐書強搗鬼。他立功心切,不知怎麼鼓搗的日本人給周老闆遞了話。其實日本人對這幾個人的生死去留根本無所謂。事已至此,梅津和周老闆都發了話,已經無法更改了。好在只有三天,也只好讓顏雨多受點苦了。王鳳灩聽唐書強提議讓她送犯人回去,立刻噘起了嘴,眼睛看著華劍雄等他表態。華劍雄本來出差不大帶秘書,他到外地並不缺女人,長春也不例外,除顏雨外日本朋友也經常給他帶一兩個日本女人過來,給他解悶。這次帶王鳳灩出來自有他的用心。他怕王鳳灩回去會影響他的安排,但看唐書強剛才的表情肯定別有用意,他腦子一轉有意不看王鳳灩道:“唐兄既然安排好了,我就客隨主便了。請王秘書送人回去。我在這裡等唐兄的捷報。”
說完轉向王鳳灩道:“王秘書,你回去後馬上讓他們安排人帶張城去抓人,你要親自跟著,別人我不放心。”
見王鳳灩眼圈都要紅了,不情願的點點頭,他有點煩躁地對唐書強道:“這個張城押走之前我還要審一審。”
唐書強馬上點頭答應,一邊讓人聯絡下午的機位和護送人員,一邊安排人去監獄提人。
唐書強給華劍雄安排了一間小審訊室,犯人送來後直接送到了審訊室。華劍雄真正擔心的是張城認識的軍統外圍據點和關係人和蕭紅的諜報網搭上界,儘管按軍統的紀律這是絕對不可能的,但事關蕭紅,也就是關係到他華劍雄的身家性命,他不能不格外的小心,畢竟上海和無錫離的太近了。為了避嫌,他拉著唐書強一起進了審訊室,連威脅帶嚇唬把張城審了個底掉,待確認牽涉的人員確實與蕭紅的人毫無瓜葛之後,他才放下了心,裝模作樣地向王鳳灩交代了幾句,讓他們準備出發去了。
中午吃過飯,華劍雄派劉大壯和長春方面的人一道押著犯人送王鳳灩去了機場。他自己和唐書強聊了一會兒,就起身說要到監獄去看看審訊的情況。唐書強手頭有事,就派人送他過去了。華劍雄進了灰樓直接就奔二樓盡頭的審訊室,沒進門就聽見裡面鬧哄哄的,剛開啟門一股熱烘烘的腥臭氣味就撲面而來。他皺了下眉。大步走了進去。一進屋就看見顏雨披頭散髮地跪坐在地中央,雙手反銬在背後,腿彎中間插著一根手臂粗的木槓,兩個赤裸著上身的大漢正抬著另一根更粗的木槓壓在她的大腿上面。華劍雄快速地打量了一下顏雨,見他們今天給她穿上了那件深藍色的旗袍,旗袍已經破破爛爛,露著青一塊紫一塊的白肉。裡面他們顯然什麼都沒有給她穿,連長絲襪也沒了,從旗袍的破洞裡露出雪白的大腿。一天多不見顏雨看上去憔悴了許多。臉色蒼白,神情有些恍惚。也許是有旗袍擋著,身上的傷痕未見增加多少,不過忽隱忽現的乳房上面幾道烙痕煞是顯眼。她不知剛受過什麼刑,渾身溼漉漉的,見到華劍雄毫無反應。當木槓壓在腿上時她慘兮兮地哭求道:“長官不要啊……我冤枉啊,我什麼都不知道……”
大漢用木槓壓住女人的大腿,毫不手軟地壓了下去。顏雨“啊……”
地慘叫起來。華劍雄看到這裡心裡很不是滋味,但也放了心。他隨意地和負責審訊的小頭目打了個招呼,轉身出去了。他到下面幾間刑室看了一圈,見那些犯人不是什麼都沒招就是胡亂招出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心中暗笑,知道不會有什麼新戲碼,放心地上了樓,挑了一間女犯哭叫的最厲害的刑訊室,若無其事地踱了進去,坐到離刑臺不遠的一張椅子上,津津有味地看著打手們用五花八門的手段折磨那個二十多歲的可憐女人。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52章、 ~ 第63章、 (26/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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