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28章、 ~ 第34章、 (2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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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華劍雄回到辦公室見柳媚正在和王鳳灩低聲說著什麼,他一邊往辦公室走一邊說道:“柳媚,你進來。”
柳媚聞言忙起身跟了進去,華劍雄自己走到辦公桌後面坐下,揮了下手說道:“把門鎖上!”
柳媚聽他這樣說,向門外的王鳳灩望了一下,就把辦公室的門給關上了。柳媚把門鎖好後,轉過身來看著華劍雄,她看著一臉嚴肅的華劍雄,覺得華劍雄今天與平時很不一樣,心裡猜測著華劍雄的意圖。這時華劍雄有些嚴厲的聲音從嘴裡擠了出來:“那天你為什麼要我留下週麗萍?”
一聽這話,再加之華劍雄眼睛裡的可怕眼神,柳媚頓時感覺自己的心向下墜,腦子裡飛快的閃過一個念頭“我暴露身份了?”
這時華劍雄又一個字一個字的說道:“你是不是共產黨?”
柳媚聽了這話,勇敢的看著華劍雄的眼睛回答道:“處座,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她把雙手放到身前握在一起,然後冷靜的說:“周麗萍是我求處座留下的,因為在那天報送她的材料前我仔細的看了她的案卷,我總覺得和共黨武裝部長在一起的人絕對不會是普通人物。而且一個女人被劉大壯提審刑訊很多次都死不開口,憑直覺我認為周麗萍一定還有線索可挖。”
說到這裡柳媚用一種很複雜的眼光看著華劍雄然後說道:“難道處座認為柳媚是共產黨嗎?”
華劍雄聽柳媚說的這些,心裡也想僅僅因為柳媚要求自己留下週麗萍就認為她是共產黨的間諜的確理由不充分。想到這裡,華劍雄也鬆了口氣,他實在是不希望那樣的事發生,畢竟柳媚和他的關係非同一般,聽到柳媚的話他心裡塌實多了,臉上的表情也輕鬆許多,他用手指敲敲辦公桌,點頭道:“別怪我懷疑你,我大概是有點多疑了。”
嘴裡這樣說著,但華劍雄心裡卻還是有點隱約的疑慮,但又難以把柳媚和共產黨的間諜掛上鉤,他有些煩惱的用手拍拍腦門然後盯著柳媚說道:“那周麗萍的事別對任何人說是你要求我留下的,不然會添很多麻煩。”
說著仰靠在椅子上。柳媚這時提起的心也放了下來,輕輕的點頭應是,同時問道:“處座為什麼突然提到這件事?”
華劍雄見她站得遠遠的,就示意柳媚到身邊來,然後說道:“黎子午那傢伙摸清了共產黨地下組織的內部情況,今天已經抓了幾個人,但跑了個女區委書記。”
柳媚這時已走到華劍雄身邊,聽到這裡心已經咚咚的跳了起來,她感覺到頭有些暈眩,這時華劍雄已用手圈著她的蛇腰把她摟坐到腿上。
華劍雄一邊用手撫摩著柳媚從旗袍開衩處露出的大腿外側一邊說道:“據黎子午說,我門內部還潛伏著一個共產黨的女間諜,向外面通風報信。”
柳媚聽到這裡感覺到心都快跳了出來,同時身上卻莫名的燥熱起來,她喘息著說道:“是嗎?”
華劍雄聞到柳媚身上傳來的若有若無的香水味,柳媚大腿的彈性和絲襪的柔滑讓他感覺很愜意,沒注意到柳媚的異常,他用手指拈著柳媚的絲襪輕輕的提起,看到肉色的絲襪象帳篷一樣立了起來,在薄霧似的絲襪下柳媚雪白的大腿分外的誘人。“是啊,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女間諜是誰,不過和她接頭的人已經被抓住了,只要能撬開那人的嘴就有辦法知道奸細是誰。”
柳媚聽到這裡,已知道老段落到了黎子午的手裡,她明白自己處在很危險的境地,不過她卻徹底放鬆下來,並感覺到自己的下身已經溼潤起來,“我很快就要被他們發現嗎?等著我的將是……”
想到這裡,柳媚已經輕聲的呻吟起來。華劍雄聽到柳媚的呻吟聲,臉上露出一種征服者的笑容,他狠狠的掐了下柳媚的大腿,痛得柳媚大聲叫了起來,然後說道:“別發浪,我還有許多事要處理。”
柳媚臉上紅撲撲的站起身來說道:“要我幫忙嗎?”
華劍雄搖搖頭說道:“算了,你和鳳灩都回去吧,晚上我還要審人。”
柳媚點頭道:“那好。”
說著就要走出去。“周麗萍現在情況怎麼樣?”
華劍雄又問道。柳媚一邊開門一邊回答道:“昨天轉移到特別囚室裡,對她進行了治療,不過身體還很虛弱。”
華劍雄點點頭道:“好,就先關在那裡,以後她還有用。”
柳媚見他不再說話就拉上門走了出去。
華劍雄等柳媚走了出去,就點上一支香菸猛吸起來。他感覺很煩惱,周麗萍的事他總還是覺得疑點重重,柳媚也有些讓他看不透,畢竟是柳媚在槍口下保住了周麗萍的性命。他從來就對共產黨毫不留情,畢竟軍統大多數時間都是和共產黨在鬥。“如果柳媚是共產黨的間諜,我該怎麼辦?”
華劍雄苦惱的想著,畢竟柳媚是他的情婦,難道真的把她象其他被抓住的共黨女情報人員那樣對付?各種酷刑、讓眾多打手特務姦淫她,直到她招供?華劍雄狠狠的吸了口煙,腦子裡一片亂哄哄的,“這只是個假設,柳媚怎麼也不會是那個共黨女間諜,沒有發生的事就別想算了。”
華劍雄臉上露出一絲苦笑,決定不再想這件事。
柳媚的事不再想了,但另外一件麻煩的事又浮上心頭。在華劍雄離開藤原香子那裡時,藤原香子傳達了橋本司令給他的命令。藤原香子當時被反捆著雙手,帶著滿足的神情被壓在華劍雄身下,她把紅唇緊貼著華劍雄的耳朵說道:“橋本要你在審訊長春押回來的那個女人時,一旦她招供,就結果她的性命。”
說到這裡藤原香子又補充道:“橋本的意思是要不留痕跡。”
華劍雄當時聽了就一頭霧水,奇怪日本人為什麼要干預這件事。追問藤原香子,她猶豫了半天,在華劍雄的一陣猛烈攻伐下,終於向華劍雄吐露了實情,原來在長春刺殺外交大使的刺客竟然是日本人派出的,原因是那個大使私下裡不慎流露出危險言論,並可能在公開場合發表不利於汪偽和偽滿洲國建交的言論。由於沒有書面的證據再加之撤換談判大使會導致輿論的不利,所以日本人策劃了這次暗殺。而殺手就是談判大使的學生——何小月,但這個何小月實際上卻是個日本人,不過從很小時就生活在中國,真實的名字叫北島靜,由於談判大使本來就是一位大學教授,而北島靜也是早兩年就被安排在這所大學讀書,併成為其學生。最初日本人只是想監視這位曾留學日本並對汪偽政府的所謂救國路線頗為接受的教授的一言一行,但沒想到這位教授成為大使後竟然在私下流露出反對汪偽和偽滿洲國建交的情緒,認為偽滿洲國本來就是中國的一部分,何來建交談判?這難道不是分裂中國?日本人得到這個訊息大為惱怒,最後決定派人殺掉他。北島靜由於是談判大使的學生,所以就很輕鬆的接近了他,併成功的完成了任務。不過按照事先的安排,北島靜並沒逃走,所以被保護大使的76號特務抓獲。北島靜剩下的任務就是就是在被審訊時招供是國民黨軍統指使她乾的,日本人的意圖是要更加激化汪偽和重慶之間的爭鬥,畢竟雙方互相刺殺對方要員實在是家常便飯。為了使戲演得真一些,北島靜事先就被要求有熬受酷刑的心理準備,並要達到不能忍受的限度才能招供。憲兵司令部事先也承諾北島靜,將在她招供後介入此事,把她救出來。但實際上憲兵司令部早已決定,一但北島靜招供是重慶指使之後,就把她除掉,以免留下後患。當華劍雄聽藤原香子說到這裡,心裡暗暗感嘆日本人的狠毒,心想要不是藤原香子這賤貨被自己逼出真象,只怕自己都很難想到事情原來是這樣。想想橋本並不想自己知道事情的細節,也說明日本人並不完全的放心自己,藤原香子這賤貨名義上是自己和憲兵司令的聯絡人,但更多的是監視和迷惑自己的吧?“反正以後要更加小心,別在這賤貨面前栽了筋斗。”
華劍雄這樣想。不過更令他煩惱的是日本人要把這事嫁禍到重慶方面,這可不能讓他們得逞,怎麼也要留點是日本人乾的證據,“無論如何要叫那北島靜說出真相。”
華劍雄暗下決心,這時他又想起藤原香子在訴說事情經過時,臉上那種悲哀之情,他明白那是藤原香子害怕以後自己也會有此命運。想到這裡,華劍雄臉上浮現出一絲猙獰,心裡盤算著:“今晚可要好好款待北島靜這個日本女人。”
第29章、
法租界一幢無名的小公寓三樓房間裡,周雪萍到這裡不久,勾明那興奮莫名的眼神還在困擾著她。這小公寓已經很久沒來住過了,由於門窗都關得很嚴實,所以並沒有多少灰塵。這裡是周雪萍事先預備的藏身之處,房間不大,樓上樓下還住著些型型色色的男女老少,公寓的房東是個收錢就不管事的老頭,並不過問租房人的任何事情。在離開霞露公寓的時候,周雪萍曾經想去一趟段記旗袍店,但猶豫好一陣,周雪萍認為事態可能沒有那樣嚴重,不能僅僅憑自己對勾明的不信任就使得唯一和“楓”聯絡的據點停止運作,最後周雪萍決定到了這裡後再想法通知老段提高警惕。然而就在周雪萍到達這裡兩個多小時後,老任就找上門來。周雪萍在確定是自己的同志後,剛一開門,滿頭汗水,一臉焦急的老任先是鬆了口氣說道:“還好,還好,我就怕你也落入到他們手裡!”
接著又對著已經變色的周雪萍說道:“老段出事了!”
周雪萍聽到這句話,感覺自己象是被當頭一棒,心裡突突的跳個不停,在那一刻,悔恨也同時從心裡升起。她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把門關上,然後自己坐在床沿上,眼前一遍遍的浮現出勾明那現在看來滿是邪惡的眼光,心裡責問著自己為什麼心存僥倖,沒通知老段轉移。而老任則在一邊繼續給她講他是如何看到老段被捕的,原來老任今天只是碰巧經過段記旗袍店,當他坐的人力車還離段記旗袍店很遠時,他習慣性的坐在車上向段記旗袍店看去,沒想到一向冷清的店子門口竟然圍著好幾個人,人力車再靠近旗袍店一些時,老任就看見被反銬著雙手的老段正被推搡著押出旗袍店。看到這一切,老任就已經知道老段出事了,他輕聲的喝令放慢腳步想看熱鬧的車伕拉快一些,帶著沉重的心情離開了現場,隨後他又去了霞露公寓,但很遠他就憑多年地下工作的經驗,發現霞露公寓正處在特務的監視之下,所以他又跑到這裡。聽了事情的經過,過了好一陣,周雪萍都沒說一句話,終於她美麗的臉上露出堅定的神態,“老任,黃克己也可能出事了,問題就出在那個叫勾明的人身上,今天他們兩個一起來找過我,我有些懷疑那人就決定轉移到這裡,但卻對事態沒有足夠認識,以至於沒及時通知老段同志。”
老任恨聲說道:“勾明這個奸細,唉!又是黃克己惹出的事,引狼入室!”
周雪萍搖搖頭道:“黃克己的事,我有責任,是我沒及時糾正他的錯誤導致的。”
說到這裡,周雪萍用雪白的牙齒咬了咬紅潤的嘴唇說道:“老段的被捕,使得”楓“的處境非常危險,這事我要馬上向市委的同志彙報,同時區委其他委員和同志都要全部通知轉移和隱蔽,以防止勾明利用在黃克己那裡得到的情報繼續抓捕行動。通知轉移這件事就由你負責。”
老任聞言站起身來說:“我馬上就去通知。”
說到這裡,老任皺眉道:“雪萍,這個地方黃克己應該知道吧?”
周雪萍輕輕的點頭道:“這裡就只有你和黃克己以及麗萍知道。”
老任想了想說道:“為了預防萬一,雪萍你也應該馬上轉移!”
周雪萍點點頭但隨即又搖頭說:“我暫時還不能離開,首先我馬上要去找市委的同志,其次我還要堅持一些時間,等同志們都安全撤離和隱蔽,另外,黃克己現在的情況並不明瞭,如果他沒被抓捕,發現情況異常就會來這裡和我聯絡。”
老任有些著急的說道:“雪萍!黃克多半已經被他們抓捕了,如果他……”
周雪萍這時用眼光制止了老任的話,說道:“老任我會安全撤離的,你快去通知其他同志吧”老任見她堅決的態度,嘆息一聲沒再說話默默的離開了房間。
老任離開後不久,周雪萍也離開了小公寓,去找市委的領導同志去了。而在這一刻,76號陰森可怕的地下監獄4號刑訊室裡,黎子午正悠閒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被大字型吊在刑訊室中間的黃克己,刑訊還沒有開始,但黎子午已經從光著上身的黃克己眼睛裡看出隱藏的恐懼,從被抓的那一刻起,黃克己就一直黯然無語,臉色灰暗,一直起伏的胸膛更顯現出內心的不平靜,這一切都被黎子午看在眼裡。“黃克己,咱哥倆也不用再敘舊,76號是什麼地方你也應該知道,把你知道的一切都說出來,你要錢給錢,要官給官。”
說到這裡黎子午哈哈一笑,扯過身邊正在給他按摩肩部的打扮妖豔的女特務,一邊撫摩著女人短裙下的大腿一邊說道:“這個女人不錯吧?只要你和我們合作,要女人也沒問題。”
那女特務被她摸得浪蕩的笑了起來,還對著剛抬起頭的黃克己拋了一個媚眼。黎子午這時又慢悠悠的說道:“如果你不說嘛……”
說到這裡他對著站在黃克己身後的兩個打手使了個眼色,那兩個早已準備好的打手立時揮動手中的皮鞭狠狠的向黃克己的背上抽去。伴隨著皮鞭接觸皮肉的聲音,黃克己收縮著身體痛哼起來。黎子午作個手勢,打手沒有再揮動皮鞭。黎子午嘿嘿的笑了兩聲說道:“滋味不好受吧?何苦在這裡受這個罪呢?”
說著對那女特務說道:“去給我們的黃部長放鬆一下,他太緊張了。”
那女特務立刻露出淫蕩的笑容,向黃克己走過去。
黃克己還在體味著背上火辣辣的疼痛,見那頗有幾分姿色的女人向自己走過來,心裡一陣發緊,不知道又要受什麼罪。沒想到那女人卻走到他身前把高聳的胸部對著他的身上一陣牴觸,黃克己立時感覺到那高聳肉團帶給自己的舒服感覺,鼻子中滿是女人身上的香水味,他竭力的控制著自己,去想其他事情,但那女人卻一把握住他的褲襠並輕輕捏揉,奇妙的感覺讓黃克己感覺到自己的意志是那麼的薄弱。黎子午冷笑著看著黃克己的表情,他知道黃克己的意志不會如他的身體那樣強壯,看著那女特務已經蹲下身掏出黃克己早已堅硬的陽物,一陣搓揉並含在嘴裡,黎子午得意的笑了起來,對付男犯他有自己的方法,他手下的幾個女特務即用來發洩他的慾火,也用來作為色誘男犯的工具。黃克己被那女人含著陽物一陣套動,已經不能自制的挺動著下身,想更加深入到那女人的嘴裡。黎子午見火候已到,又向打手作了個手勢,打手立刻走到處於興奮中的黃克己身前,那女人也知機的退了下來。正陶醉在快感中的黃克己剛感覺到自己的陽物離開那女人溫暖的唇舌,就發現勃大的JB被打手捏在手裡,更讓他膽寒的是打手正把一根很粗的鐵絲對著龜頭向裡捅,“啊——”黃克己拼命掙扎著發出瘋狂的慘叫。劇痛只是那一瞬間,鐵絲只是捅進去不到半釐米就停止了,黃克己睜大眼睛滿是恐懼的看著自己的JB,而那玩意也正在已驚人速度變小變軟,黃克己全身發軟,滿頭虛汗。黎子午這時站起身走到黃克己身前,調侃著說道:“從天堂到地獄的感覺很刺激吧?其實這個也不算什麼,我這裡比這痛苦的刑法還有很多。”
說到這裡他突然提高聲音大吼:“說不說?不說就一樣一樣讓你嚐個遍!”
黃克己被他的聲音震得全身緊縮了一下,臉上的肌肉抖動得厲害,這時黎子午又兇狠的瞪了他一眼,黃克己一陣哆嗦,垂下頭喪氣的呻喚道:“我……我……說,我說……”
第30章、
76號地下監獄最底層的小囚室裡,小燕呻吟著甦醒過來。在睜開眼的那一瞬間,小燕感覺到眼前的一切都在旋轉,全身上下都軟綿綿的,身上很多地方都疼痛不堪。閉上眼睛又慢慢的睜開,外面過道上吊著的鐵皮燈,發出的昏暗光芒透過拇指粗的鐵柵欄牢門傾瀉在滿是稻草的地面上。小燕用手撐著地面把身體斜斜的立了起來,這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沒被手銬銬住,但腳上卻依然套著沉重的腳鐐。身上的粉色短旗袍大概是特務們在刑訊結束後給她套上的,但那旗袍已經破了好幾處,暗釦也沒扣上,不過小燕已經不在意這些了,她咬著牙,忍著身上的傷痛把自己挪動到囚室裡光線照不到角落裡,背靠著冰冷的石牆,呻吟著把雙腿平伸雙手抱在胸前。在她把頭仰靠在牆上的剎那間屈辱和絕望襲上心頭,小燕痛苦的抽泣起來,淚水流過她美麗的臉頰,今天在刑訊室所遭遇的一切如同噩夢一般又在腦海裡浮現出來,特務在刑訊室裡對她的瘋狂奸辱和酷刑折磨都讓她難以忍受。腿上因烙刑而起的水皰大得可怕,右臂上因燙傷而起的水皰已經破裂,流出的粘稠的液體,左乳更是漲痛難忍,小燕一邊哭泣著一邊從半敞開的旗袍胸襟看自己的胸脯,只見左乳腫脹得比平時大了許多,原本雪白的乳房上滿是已經乾涸的血汙,那幾個血洞讓小燕沒勇氣再看下去,她無意識的搖擺著頭,她真希望自己已經死去。
小燕靜靜的看著那射進囚室裡的燈光,隱約聽到過道上傳來的各種聲音,有低聲的呻吟,也有絕望的哭聲,各種聲音匯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恐怖的旋律。她看見自己的高跟鞋和內衣,絲襪胡亂的被扔在鋪著稻草的地上,過了好一陣子小燕緩緩的伏下身子,在腳鐐的叮噹聲中爬到小囚室的另一邊。她拾起地上的絲襪,那柔滑的感覺讓她心裡一陣陣的酸楚,看著腳下的鐵鐐她知道再也用不上它了,在恍惚之間,小燕又感覺到眼前凌亂的乳罩、內褲和手中的絲襪是那樣的刺眼,被凌辱的情景象蠍子一樣刺痛了她,小燕忍不住把臉埋在拿著絲襪的雙手裡痛哭起來。這時外面過道上響起了惡狠狠的罵聲:“他媽的!鬼叫什麼?”
隨著話音,一個人影突然出現在關押小燕的囚室外面。“原來是你這個小娘們在這裡叫春!”
說完發出一陣怪笑。小燕抬起臉來,藉著反射的燈光能勉強看到鐵柵欄門外站著個50多歲,滿臉疤痕長著酒糟鼻的醜惡老頭,小燕不知道這老頭就是76號小有名氣,專門管理地下監獄的賴五,這賴五專好姦淫獄中的女犯,凡是關進地下監獄的女囚大都難逃他的魔掌,不過他的權力也僅限於地下監獄內,除了上面特別交代不能碰和沒審訊的女囚,賴五都會找機會淫虐。小燕自被關押進地下監獄起,賴五就早已垂蜒三尺。
賴五在鐵門外發現小燕看他,立刻瞪起一對渾濁的眼睛罵道:“看什麼看。”
說著就從身上掏出一大串鑰匙來,找出一把一邊淫褻的笑著一邊把門開啟,嘴裡還說著:“小賤貨,來好好侍侯你家五爺。”
說著已經把門開啟衝了進來。小燕驚恐的看到賴五竟然一進來就從褲襠裡掏出死蛇一般軟綿綿的陽物來,一邊還用手掂動著。噁心的感覺襲上小燕的心頭,她驚恐的坐在地上用手撐著地上向牆角退去,她狂亂的喊叫著:“不要……不要……你滾出去!”
賴五向牆角的小燕逼過起,還淫笑著說:“叫大聲點,五爺最喜歡聽女人叫。”
關押小燕的囚室原本就是小號的,所以賴五幾步就站到小燕的身前,看著驚恐萬分的女人,賴五突然狠狠的一腳踢在小燕的腿上,“啊——”小燕痛苦的叫了起來,賴五嘿嘿的說道:“到了這裡還裝什麼貞潔,說!上午過堂被人K了多少回?”
小燕哀鳴一聲哭罵著:“你這老畜生,你……”
話沒說完頭髮已經被抓住,巨痛從頭皮傳來,她滿是淚水的臉被扯得正對著賴五那魔鬼搬的面容前,“老-子-就-是-畜-生!”
老嘴裡噴著酒氣和惡臭,賴五一個字一個字的對著小燕說。小燕用拼命的用雙手搬著老頭的手,但賴五卻抓著她的長髮把她幾乎提了起來。“這裡就是五爺我的地盤,不管是共黨也好,軍統中統的也好,只要五爺高興,想怎麼K就怎麼K!”
說到這裡已經一個耳光揮到小燕的臉上。小燕啊的一聲感覺眼前金星四射,抓著頭髮的手也鬆開了,她重重的倒在囚室的地上。
賴五冷笑著向抓小兔子一般,把小燕的短旗袍弄到腰部,露出小燕滿是傷痕的小腹和大腿來,小燕在被打了一耳光後放棄了掙扎,她知道再怎樣掙扎都是徒勞只會讓眼前這個畜生更加瘋狂,她流著眼淚,感覺到那人捏摸著自己的小腹、大腿,粗暴的摳挖著自己本就腫痛的下身,接著又蹂躪起她的雙乳,受過刑的乳房被大力的摧殘著,小燕痛得慘叫起來,但很快那賴五就一手抱著她的臀部,另一隻手用手指分開她紅腫柔嫩的陰唇把那已經堅硬的陽物抵在她的陰道口上,小燕閉上了眼睛,隨即在火辣辣的疼痛中,感覺到那醜惡的東西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小燕緊閉著雙眼,一臉的慘白。在賴五兇狠野蠻的衝刺下,小燕的身體如秋風中的落葉起伏搖動,痛苦和無助的呻吟在囚室裡迴盪,半個小時過去了,伴隨著賴五如野獸般的嚎叫,他把骯髒的精液射在小燕的陰道深處,帶著滿足和征服的神態,賴五離開小燕的身體騎坐到小燕的胸乳上,把半軟的烏黑陽物湊到小燕的嘴唇、鼻子上一陣抵弄,嘴裡還怪笑著說道:“被K的感覺怎樣?給老子添乾淨,不然老子再叫幾個人來幹你。”
見小燕沒有反應,賴五冷笑一聲用手一捏小燕的臉,小燕痛苦的被迫張開了緊閉的小嘴,接著那讓她噁心得差點暈過去的已經軟綿綿的陽物就塞進了她的嘴裡。小燕激烈的掙扎起來,發出嗚嗚的聲音,賴五卻興奮異常的叫囂著:“小婊子,夠勁,看老子怎樣收拾你!”
話剛說完,賴五的腰上就被重重的踢了一腳。“啊——”賴五痛得叫著跳了起來,轉過臉去正要發作卻看見吳四寶正冷笑著瞪著自己,囚室的外面還站著側臉看著一邊的林美茵。一看到兩人,賴五怔了一下,臉色兇狠的表情一下子就消失得無影無蹤,換上的是小丑般的乾笑“吳爺,林……林秘書……賴五……賴五……”
結結巴巴的話沒說完,就看見吳四寶給自己一個眼色,賴五登時醒悟自己那玩意還露在褲子外面,忙天慌地的把那玩意收拾進褲子後,一臉的尷尬和惶恐,低著腦袋說不出話來,完全沒有了姦淫小燕時的威風。
第31章、
賴五和吳四寶其實是很熟的,不過現在的吳四寶面無表情的看著他,讓他心裡一陣陣發毛,畢竟外面還有個76號里人見人怕的林美茵。一想到那些被林美茵逼得走投無路下場悽慘的特務,賴五就感覺到冷汗順著脖子流了下來“吳爺……林秘書……我……我……”
賴五有一緊張就犯結巴的毛病,現在更是緊張得語無倫次。吳四寶心裡暗暗發笑,心裡想道:“這熊樣,真是難得一見。”
想到這裡,向躺在地上的小燕看了一眼,心裡暗叫可惜:“他媽的,劉大壯這小子今天下午就在耳邊吹噓把這女刺客整得如何如何,現在連這老傢伙也先我一步……”
想到這裡恨不得給賴五一耳光。
“還不把人給我提出來!”
林美茵的冰冷的聲音在過道上響了起來,賴五象是嚇了一大跳,身體抖了一下,吳四寶也回過神來對賴五吼道:“還不快去把長春押回來那個何小月給提出來。”
賴五一聽,如蒙大赦,口裡連連說道:“是……是……”
說著就跑出囚室想要關上囚室的鐵門,但這時林美茵帶著明顯的怒氣說道:“還在這裡不去?”
賴五心裡一慌,鑰匙都掉在地上,狼狽萬分的把鑰匙揀起來,顧不上關門,就往過道盡頭跑過去,在路過林美茵身邊時,賴五感覺到林美茵對自己強烈的厭惡,他飛快的消失在過道盡頭。
賴五離開後,林美茵對著吳四寶冷冷的哼了一聲,眼睛還在小燕身上掃視的吳四寶立刻回過身來,林美茵這時冷冷的說道:“姓吳的,站在這裡歇氣啊?還不跟著那老東西去提人!”
吳四寶聽了心裡很不是味道“他媽的,臭婆娘,把老子找來當下人指使。”
心裡這樣想,但吳四寶知道林美茵招惹不起,所以臉上擠出笑容,口裡答應著也順著過道轉到地下監獄的另一邊去了。
吳四寶一走,林美茵裝著悠閒的樣子,慢慢走到關押小燕的囚室門前,就看到躺在囚室裡似乎已經失去意識的小燕,小燕的腰部以下的一切都暴露著,那橫七豎八的鞭痕,流著黃水的烙傷,以及一片狼籍紅腫著的陰部都讓林美茵心裡難過萬分,身為夜鶯組織的首領,她隱藏得很好,而周老闆的貼身秘書這個身份就是她最好的護身符,以前也有組織裡的姐妹被日本人抓住並最終被殺害,林美茵也能想象那些不幸的姐妹被殺害前所遭受的殘酷折磨,但那畢竟沒親眼看見。小燕上午受刑的痛苦和現在的悽慘的樣子都強烈的震撼著林美茵的神經,她甚至後悔派小燕執行刺殺武田的任務了。林美茵走進囚室,在小燕身前蹲了下來,帶著內疚和憐愛的心情伸出手輕輕的撫摩著小燕光滑的額頭,嘴裡輕輕的說道:“姐姐一定會把你救出去的。”
小燕大概是昏了過去,依然靜靜的躺在那裡。這時過道的那一頭隱隱傳來鐵鐐碰擊的聲音,林美茵嘆息一聲站起身來,極快的閃出囚室回到剛才站的地方。很快吳四寶和賴五就押著一個身穿月白斜襟布衫,黑色長裙,腳上穿著白色長統襪和黑色細帶布鞋,長得清秀文靜的年輕女人出現在過道上。林美茵知道這看上去大概剛剛20出頭帶著手銬鐵鏈和腳鐐的年輕女人就是刺殺汪偽談判大使的何小月。想到過會她就會被華劍雄審訊,林美茵心裡就暗暗為她感到難受。等華劍雄和賴五把何小月押到林美茵身前時,林美茵對吳四寶說道:“押上去。”
接著林美茵又對小心翼翼站得遠遠的賴五說道:“你過來。”
賴五聽林美茵這樣說,又見她一臉的寒霜心裡已經知道不妙,不過賴五又不敢不聽林美茵的,只好硬著頭皮走到林美茵身前。剛到林美茵身前,就啪的一聲被林美茵抽了一耳光。賴五感覺到眼前一片星斗,剛要求饒又是啪的一聲抽到臉上。賴五雙腿一軟就跪倒在林美茵身前,嘴裡大叫著饒命,林美茵這才停下手來,說道:“那何小月你可有動過?”
賴五一聽又是搖頭又是擺手分辨道:“賴五哪敢,賴五哪敢,那是周老闆專門交代的要犯,小的絕對沒動一根毫毛。”
林美茵冷笑著說:“你還知道周老闆吶,敢在我面前姦淫女犯。”
說到這裡林美茵重重的哼了一聲,賴五一聽臉色變得慘白,竟然對著林美茵磕起頭來,嘴裡哀求道:“林……林……大……大……秘書……小……的……該……該……死……”
看著結巴著的賴五,林美茵鄙夷的說道:“那是刺殺華處長的女人吧,從現在起你再敢動她半根手指……”
賴五一聽已經答應道:“是……是……是,小的……不……不……敢了。”
林美茵聽到這裡,沒再理會還在求饒的賴五,向小囚室裡閉著眼睛躺著的小燕看了一下就離開了地下監三層。
賴五在林美茵離開後好一陣子都還伏在地上,直到完全聽不到林美茵高根鞋碰擊地面的聲音才站起身來,他嘴裡哼唧著,心裡雖用最下流的話咒罵著林美茵,但也無可奈何的暗歎自己運氣太差。賴五一邊看著小燕暴露在外的迷人雙腿一邊把囚室的鐵門鎖上,低聲罵道:“小賤人,有機會再好好幹你。”
之後順著過道走了。
賴五走了好一陣,小燕才慢慢的睜開眼睛,她爬到鐵柵欄門前,用手緊緊的握住鐵柵欄,眼裡的淚水奪眶而出,林美茵走進小囚室說的一切她都聽在耳裡,從林美茵身上傳來的熟悉香味已經讓她知道林美茵就是夜鶯姐姐。小燕流著歡喜的眼淚,用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說道:“夜鶯姐姐,小燕知道你會來救我的。”
第32章、
審訊室裡,華劍雄坐在椅子裡把腳擱在桌子上,有些心煩的抽著紙菸,林美茵就坐在離他不遠的地方,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兩個人這樣坐著不說話很久了,從裡面刑訊室裡不間斷的傳出女人痛苦的呻吟和皮鞭抽打在肉體上的聲音。何小月被林美茵帶到這裡後,華劍雄很是驚訝何小月的清秀美麗,即使他已經事先知道何小月的秘密,也很難把何小月這樣柔弱的美麗女人與日本間諜聯絡起來。在例行訊問時,何小月很從容的回答了關於姓名,年齡等問題,這些答案和76號特務在事發後調查的結果是吻合的,但當問到何小月是受何人指示時,何小月就再也沒開過口。華劍雄帶著貓戲老鼠的心態,威嚇著這個真名叫北島靜的日本女人,雖然從眼睛裡閃過一絲害怕,但何小月還是沒有說任何話。華劍雄知道何小月在和自己演戲,嚴刑拷打是必須的了,以他的習慣,他很想先享用這個只有19歲的日本女人的肉體,這大概也是審訊室裡包括吳四寶在內的4個打手的心願,不過林美茵畢竟在這裡,華劍雄只得給吳四寶一個眼色,叫他把何小月帶進去拷打。吳四寶跟華劍雄久了,知道他的心思,把何小月帶進去後,就吊在刑訊室裡用鞭子前後抽打何小月。
林美茵最終打破了和華劍雄之間的沉默,她站起身來走到華劍雄身邊,面對著華劍雄坐到辦公桌上,林美茵曲起一條腿用雙手圈著膝蓋,而她的另一條美腿則伸直了,用黑色高跟鞋的鞋尖墊著地面,這樣使得華劍雄剛好能隱隱約約的看到她大腿根處的美妙的陰影。華劍雄感到自己的血流在加快,但一雙眼睛卻始終沒離開林美茵的美腿。林美茵見華劍雄肆無忌憚的看著自己的大腿,笑了起來說:“華處長是不是不歡迎我在這裡?”
華劍雄聽到這話沒有回答,卻出人意料的一手摸到林美茵的小腿輕輕的撫摩起來,林美茵被他這突然的舉動弄得身體顫動一下,嘴裡說道:“你……”
臉上也迅速的紅了起來。不過林美茵依然保持著原來的姿勢,任華劍雄的手在自己的小腿肚上摸弄著,林美茵小腿肚的柔軟和絲襪的順滑都讓華劍雄感覺很好。他用手握住林美茵纖細的腳腕,帶著笑說道:“美茵,你何必總和我過不去呢?”
說著輕輕的捏了捏林美茵的腳腕。林美茵聽了這話,吃吃的輕笑起來,她向刑訊室的門看了一眼,然後說:“你這樣欺負我,不怕老頭子找你麻煩嗎?”
華劍雄聽了淡淡的笑了一下說道:“別抬老頭子來嚇我,首先你不會真的到老頭子那裡告狀,其次我也沒你想的那樣膽小。”
說到這裡,華劍雄竟然一下把林美茵拉到身上,一張嘴就強行的吻到林美茵鮮紅的小嘴上。林美茵感覺到華劍雄的吻熱烈而又深沉,她的身體也隨之酥軟,但更多的卻是慌亂,林美茵不知道從哪裡來的力氣一下子推開華劍雄站起身來,一邊喘息著一邊後退。“別……別……”
林美茵見華劍雄臉上的驚訝,用手撫著心口臉上的神情變得嫵媚起來,白了華劍雄一眼說:“你的膽子真大,不怕裡面的人看到傳出去?”
華劍雄轉頭看了看刑訊室大開著的門,笑著說:“美茵你可真是迷人啊,讓我連這裡是什麼地方都忘記了。”
說著一雙眼睛在林美茵的身上掃描著。林美茵見他看自己的眼神色迷迷的,笑著走到華劍雄身後,用手按摩著華劍雄的肩頭小聲問道:“劍雄,你到底是貪圖我的身體還是……”
華劍雄舒服的把頭靠到林美茵富有彈性的胸脯上,反問林美茵道:“你說呢?”
林美茵苦笑著搖搖頭然後把小嘴湊到華劍雄耳朵邊說:“我一點也看不透你啊,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被你吸引!”
華劍雄感覺到林美茵的秀髮拂在頸子上,心裡也泛起許多溫柔,嘴裡說道:“有時我也不知道我是誰啊!”
說著嘆息一聲,林美茵聽到他的嘆息如此深沉,不由的怔了一下,走到華劍雄身前,看著華劍雄說:“劍雄,你有很深的心事啊?什麼時候我們找個地方談談。”
華劍雄見林美茵一本正經的說話神態,感覺和她平時驕蠻任性的作風大有出入,他沒再說話,站起身來向刑訊室走去。
刑訊室裡,吳四寶和另外一個打手正揮舞著手裡的皮鞭抽打著被垂直吊在刑訊室正中的何小月,由於已經被鞭打了好一陣,何小月身上的月白色布衫上滿是鞭子留下的痕跡,有些地方已經破了露出鞭痕累累的雪白肌膚來,下身的黑色絲裙也開了幾個小口子,由於被吊得只能腳尖沾地,吳四寶的每一鞭下來,她都痛苦的發出呻吟,同時艱難的用穿著布鞋的腳尖控制著身體的平衡,以減輕手腕上的痛苦。吳四寶感覺自己的下身都快爆炸了,眼前這個學生樣子的小女人讓他的恨不得立刻撲上去痛快的姦淫,但外面的林美茵和華劍雄讓他理智的剋制了這種衝動,但剛才在吊起何小月時他和另外三個特務還是乘機對她身上一陣亂摸,沒有預期的驚叫,何小月把眼睛閉得緊緊的默默的忍受著吳四寶等人的猥褻。
吳四寶發洩似的一鞭抽在何小月的胸脯上,看到她痛苦的呻吟著把頭仰了起來,一頭剛好齊肩的黑髮也隨著頭部的猛然後仰而飄散在空中。這時站在何小月身後的打手也一鞭抽在她的背上,何小月的頭又向前低垂了過去。吳四寶眼裡滿是血絲,他們一直都把力道控制得很好,所以何小月雖然被拷打了半個多時辰,依然神智清醒,這也是吳四寶刑訊的一貫作風。就在吳四寶心裡猶豫著是否換一種刑法時,華劍雄走了進來,身後還跟著嬌豔的林美茵。
何小月頭髮凌亂的仰著頭,腳尖竭力的點著地面,但這樣仍不能減輕手腕的痛楚。身上被鞭打的地方依然痛得厲害,但這些她都能忍受。作為憲兵隊的秘密行動人員,何小月認為自己所做的一切都是在為天皇效忠,雖然在接受任務時她就知道會有現在的情況出現,但她還是毫不猶豫的執行了刺殺那個一直很信任自己的老者,並按計劃束手就擒落到76號的手裡。何小月想象過76號特務會怎樣對付自己,瘋狂的QJ、難以想象的酷刑,直到自己開口。但從被逮捕到被空運押解回上海再到今天被拷打前,76號的人卻沒有動自己一根毫毛。這使得何小月自己都在猜測是不是憲兵司令部改變了計劃,要提前介入此事。不過當她被帶進刑訊室並被吊起用皮鞭無情的抽打時,她知道自己還要忍受許多的煎熬。在華劍雄和林美茵走進刑訊室的那一刻,何小月微微的睜開眼睛,從自己被高高吊起的手臂邊看到了他們,華劍雄眼裡奇怪和兇狠的眼神讓她內心裡一陣緊張,看著這個高大凶悍的男人走到自己的身前,何小月感覺到強烈的壓迫感。她的頭向後仰得更兇了,但這時柔軟的腹部被重重的打了一拳,痛苦讓何小月的頭猛然向前垂下,她全身的力氣都被那一拳打得消散無形,原本就已經麻木的腳尖一軟,全身的重量就都集中在被吊縛的手腕上,痛苦的呻吟在刑訊室裡迴盪。
華劍雄看著何小月痛苦的模樣,感到心裡很是舒暢。他知道何小月在真實的做戲,但這個女人卻不知道自己才是這出戏的最後導演。看著何小月一副堅強的樣子,華劍雄有種衝動,想剝掉她身上的衣物,再狠狠的幹她。他很想見見這個日本女人在被QJ以至輪姦時會是什麼一個模樣,但華劍雄並不想當著林美茵這樣做。“四保,你現在是越來越手軟了!”
華劍雄把手背在身後,邊走到刑訊室一邊的椅子坐下邊說到。吳四寶聽華劍雄這樣說,明白華劍雄是不滿自己用刑太輕,他低下頭沒有說話。“這個女人暗殺我方要員,不用重刑她怎麼會說出幕後指使呢?上老虎凳!”
吳四寶等人聽了立刻行動起來,把何小月弄到刑訊室的老虎凳上捆綁起來。
林美茵一直眉頭輕皺的站在華劍雄身邊,由於剛才才看到小燕悽慘的樣子,所以她對何小月抱有深深的同情,她真希望這裡的一切能早點結束。看著華劍雄的側面,林美茵心裡又滿是柔情,她知道自己和華劍雄在一起是不會有好的結果,在表面上她是周老闆眾多女人中很被寵愛的一個,暗中她是76號和日本人都恨之入骨的夜鶯,對華劍雄被淇淇刺傷的事林美茵也深為愧疚,如果讓華劍雄知道這是她的人乾的,他會怎樣的對待自己呢?更何況自己曾經帶著戲弄的目的給華劍雄留下一張夜鶯的紅手巾。林美茵想到這些感到心裡煩得厲害,這時何小月大聲的呻吟把她的目光吸引了過去。
第33章、
刑凳上的何小月在痛苦的扭動著,胸口激烈的起伏著,她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布鞋的腳下被吳四寶一口氣墊了三快青磚。劇烈的疼痛讓她的臉色一片慘白,汗水很快就掛滿了因痛苦而變形的臉上。吳四寶在惡狠狠的逼問她,要她招出誰是幕後指使,在沒得到答覆後,吳四寶又在她的腳下加了一塊磚。腿上的巨痛使得何小月哭叫起來。但當吳四寶在她眼前咆哮著問她招不招時,何小月依然什麼也不說。吳四寶搖搖頭臉上卻泛起笑,嘴裡連連說好,一隻大手卻壓在何小月兩隻腳的腳背上,他慢慢的用力把何小月的腳背壓得幾乎和小腿成一條直線。何小月原本就已痛得死去活來,被吳四寶這樣一弄更是感覺自己的腿好象馬上就要斷掉,她一陣嚎叫和掙扎後眼前一黑頭向邊上一倒就昏死過去。
華劍雄冷眼的看著何小月受刑的過程,心裡也在猜測這女人會在什麼時候開口。林美茵這時輕柔的對他說“你打算一晚上都拷問這個女人?”
華劍雄轉過頭來看出林美茵眼裡閃爍的柔情,他知道林美茵在暗示自己什麼,華劍雄心裡跳動著很多念頭,林美茵的美貌對他有很強的吸引力,但他還要從那個被拷打的女人那裡得到需要的證據,而且華劍雄一想到林美茵是周老闆的人就還是多多少少的有些擔憂,畢竟他還想很安全的潛伏在76號裡。林美茵這時已經看到華劍雄眼裡流露出的為難,她並不知道華劍雄心裡的真實想法,只以為華劍雄是想從那女人那裡得到口供好向老頭子交差。林美茵有些不高興的帶著點幽怨對華劍雄說道:“算啦,我可不想在這裡呆一晚上。”
看到華劍雄站起身臉上滿是抱歉的樣子,林美茵心情又好了許多,畢竟今晚在外面的房間裡她和華劍雄都已經明白了對方的心意。她對著華劍雄笑了笑,又恢復了本來的性格,嘲笑著說道:“我這一走,你們又不知道要對那女人做些什麼……”
華劍雄被她這一說訕訕的不知道說什麼好,心裡卻鬆了口氣。林美茵見他這樣子咯咯的笑著,轉身走了。
華劍雄目送林美茵扭動著翹臀消失在審訊室的門外,轉過身來就看見吳四寶等幾個打手一副歡天喜地的樣子。腳跟下還墊著青磚,頭歪在自己肩頭已經昏迷的何小月在華劍雄看來是那樣的誘人,但他並不著急,時間還早得很,華劍雄要慢慢的折磨和享用這個送上門來的日本女人。“弄醒,繼續上刑!”
華劍雄說完掏出根哈德門香菸,拿起火盆裡燒得通紅的烙鐵把煙點著。吳四寶聽了答應一聲,把墊在何小月腳下的磚抽走了一塊,然後身邊的一個打手已經提起一桶涼水對著昏迷中的女人潑去。華劍雄看到何小月身上的被淋溼的布衫和長裙一下子貼到身體上,露出裡面乳罩的輪廓,而原本就很薄的黑色絲裙更是緊貼在腿上,在冷水的刺激下,何小月呻吟著甦醒過來。吳四寶淫笑著拿著用繩子串在一起,中間滿是稜齒的兩根木棍在何小月的眼前揮動,“說還是不說?不說就用這玩意夾爆你這賤人的大奶子!”
何小月虛弱的搖搖頭,腿上傳來的痛讓她斷斷續續的呻吟著。一個打手在吳四寶的示意下走到何小月的身邊,伸出雙手就抓著何小月身上的月白布衫的領口,在何小月的驚呼聲中“哧喇”一聲,布衫的胸口被撕得左右分開,露出裡面白色乳罩包裹的胸乳來。何小月驚恐的看著吳四寶手裡的乳夾,心裡有種招供的衝動,但最後她是露出堅定的目光。吳四寶見她這樣子,一耳光打在何小月的臉上,然後抓著何小月胸前的乳罩用力一拉,肩帶斷裂的乳罩被吳四寶捏在手裡,何小月雪白的雙乳跳動著暴露在空氣中。華劍雄目睹這一切,慾望在他心底升起,他正想走過去把玩何小月那有著殷紅乳頭的胸乳,黎子午出現在刑訊室的門前。
“處座,黃克己已經招供。”
黎子午一進屋飛快的看了下半裸著被緊縛在老虎凳上的女人。華劍雄轉過身,臉上露出驚喜“好!那個女共黨抓住了?”
黎子午聞言臉上露出不安的神色,華劍雄見壯眉頭立刻皺了起來說:“沒抓到?為什麼?”
華劍雄的聲音裡明顯的帶著不滿。黎子午低下頭惶恐的說道:“處座,屬下一得到黃克己的口訊立刻動手抓人,但趕到周雪萍的藏身之地後卻沒見那女人的蹤影,不過屬下發現那女共黨的行李衣物都還在那地方。”
華劍雄聽到這裡說道:“給我派人守在那裡,說不定那女共黨還會回來。”
說到這裡他狠狠的瞪著黎子午補充道:“人要是抓不到,你就別回來見我!”
黎子午聞言心裡很是不舒服,心想“你在這裡審年輕娘們,老子在外面跑來跑去,最後功勞歸你,還要受你的鳥氣。”
心裡這樣想臉上卻不敢顯露出半點怨恨,嘴裡應聲道:“是,我一定把那女共黨捉拿歸案。”
華劍雄點點頭說道:“那周雪萍是共黨的重要人物,你們抓她時對她客氣點,如果她能和我們合作,那共產黨在上海的殘餘份子就好解決了。”
黎子午知道華劍雄的意圖是期望能軟化周雪萍,以前76號抓到重要人物也是先禮後兵,他一邊點頭又一邊問:“屬下根據黃克己提供的線索去抓人,大多數都晚了一步,但還是抓到5個共黨分子,其中有兩個女學生,請處座指示怎樣處理。”
華劍雄搖搖頭說:“這幾個人不會有多大價值,你看著辦吧。另外那個姓段的招供沒有?”
黎子午聽了搖頭道:“用了很多刑法,但那老傢伙軟硬不吃,死不招供。”
華劍雄冷笑一聲說道:“那就繼續審,一定要叫他開口。”
黎子午帶著點疑惑說道:“暗常理,那姓段的只怕也不知道共黨潛伏份子的真實姓名,只能靠他指認或是說出相貌特徵,我們再來一一排查。”
華劍雄聽了嗯了一聲還想說些什麼,卻被女人發出的痛苦尖叫聲吸引過去。黎子午向發出叫聲的地方看去,見老虎凳上的年輕女人痛苦的掙扎著,一對乳房被木棍夾得變了型,顏色也變成暗紅色,而吳四寶還在邊吼叫著“招不招?”
邊更加用力的收緊手中的乳夾。“啊——”那女人的叫聲已經變了調,原本美麗的面容也扭曲得可怕,墊在青磚上的雙腳也因痛苦而扭動著。黎子午感到口乾舌燥,吞了口唾液,心想:“等抓著周雪萍老子再用那兩個女學生來消消火,說不定還是鮮貨。”
想到這裡,華劍雄已經轉過頭來不悅的說道:“你還在這裡幹什麼?快去抓人!”
黎子午聽了,帶著一肚子的火離開了刑訊室。
老虎凳邊,吳四寶和另外一個打手一陣緊一陣松的用乳夾折磨著痛苦不堪的何小月,他的火候掌握得很好,何小月痛得滿臉的汗水和淚水,不斷髮出或高或低的尖叫,但她卻一直沒有昏死過去。華劍雄走到老虎凳邊上,示意吳四寶停下來。讓何小月痛苦萬分的乳夾被取了下來,華劍雄低下身,用手捂住何小月被夾得滿是青紫色夾痕有些變形的右乳,笑著問道:“還不招供?”
說著已經用力的揉捏起來,“噢——”何小月痛苦的呻吟起來,卻沒說一句話。“這母狗,做戲還真是做的象那家子人!”
華劍雄暗自想到“給我狠狠的夾!”
華劍雄大聲的對吳四寶說道。吳四寶聞言又獰笑著走近何小月。
“啊——”刑訊室裡再度迴盪起何小月痛苦的慘叫,這一次吳四寶下手很重,何小月沒支援多久就昏死過去。“譁”的一聲。一桶冷水再次把她波醒過來。華劍雄從火盆裡抽出一根燒得通紅的三角烙鐵走到何小月身前,何小月驚恐的看到華劍雄慢慢的把通紅的烙鐵伸向自己的胸部,她猛烈的掙扎起來,尖叫起來,“不……不……不要……”
“啊……啊……”
烙鐵無情的按在她的左乳上,白色的煙和著焦糊的味道從烙鐵下冒了出來,華劍雄聽著烙鐵下皮肉燒焦發出的“吱吱”聲,看著何小月的頭劇烈的擺動著,一雙穿著白色絲襪和黑色布鞋的腳驀的繃直,然後頭歪倒在肩上,失去了知覺。華劍雄鬆開烙鐵,何小月左乳上那三角刑的黑紅色焦痕在雪白的肌膚上顯得分外的奪目。
當何小月再次被弄醒,看到華劍雄手裡又拿著通紅的烙鐵走向自己時,她終於忍不住叫喊起來:“我招……我招……”
低下頭,何小月就看到自己乳房上可怕的烙痕,難受的疼痛還從那裡傳來,“終於結束了……”
何小月心裡這樣想著時,頭髮已經被人抓住向後拉,被迫仰起的臉正對著吳四寶兇惡的面容,“快說!別他媽的耍花樣”何小月喘息著斷斷續續的開始說出早已準備好的東西。
第34章、
何小月把從暗殺行動的組織到目的都完完整整的“招供”出來了,最後還說出幾個人的名字和地址,說是她所知道的長春的軍統秘密人員。那幾個人的名字華劍雄從沒有聽說過,“也許是編造的吧?”
華劍雄心裡有些懷疑這些名字的真實性,“但也說不定是軍統的外圍人員,應該不會和她有關聯吧?”
華劍雄又想到了遠在長春的情婦顏雨,眉頭輕輕的皺了起來。吳四寶還在翻來覆去的訊問著老虎凳上的何小月,並拿著根通紅的烙鐵恐嚇著,想從何小月的臉色和回答中找出破綻,而另一個客串記錄員的打手也拿著筆在飛快的記錄著何小月所說的一切。華劍雄回到坐位上吸著煙,悠閒的看著何小月精彩的表演,心裡盤算著怎樣不讓其他人知道,而得到何小月真實身份的材料。吳四寶在老虎凳邊又折騰了好半天,最後走到華劍雄面前說道:“我沒發現什麼破綻,處座要不要再審審?”
華劍雄搖搖頭笑了起來“她說的應該是真話,重慶方面這些年刺殺我方要人還少嗎?”
吳四寶笑著應和道:“處座高見,其實我一聽說談判大使被殺,心裡就想著是軍統的人乾的。”
華劍雄點點頭道:“現在我們可以向老頭子交差了,不過……”
華劍雄看了看老虎凳上把頭垂在胸前的何小月,壓低聲音對伸過腦袋來的吳四寶說到:“她多半沒把軍統在長春秘密人員的情況全部招供出來。”
吳四寶聞言點頭道:“是很有可能,處座的意思是繼續拷問?”
華劍雄這時笑了起來說道:“今晚辛苦你了,你們就好好享用一下那女人,過會我一個人來審。”
吳四寶立時淫笑起來,說道:“處座……還是你先……”
華劍雄搖著頭拍拍吳四寶的肩頭笑著說道:“還客氣什麼?過會你們完事走了,我有的是時間嘛。”
說完坐到椅子上抽起煙來。
吳四寶回頭看著老虎凳上綁著的何小月,大聲對手下吆喝道:“弟兄們,把這娘們弄下來好好玩玩……”
打手們聞言立時淫笑著行動起來。華劍雄在一邊看著,化名何小月的北島靜眼睛裡流露出的恐慌讓他感到非常的愜意。“這日本婊子大概還幻想著憲兵司令部的人及時趕來救她吧?”
華劍雄看到吳四寶和打手們效率極高的把北島靜從老虎凳上解了下來,手腕被反捆在身後,仰著一張蒼白美麗的臉被按倒在刑床上。吳四寶怪笑著把北島靜溼漉漉的黑色長裙扯了下來扔在一邊,而打手們也沒閒著,都伸出手在北島靜帶著青紫刑傷的胸乳上用力的捏揉著,北島靜忍不住發出痛苦的呻吟,但卻完全沒有掙扎和反抗。接著被水打溼而幾乎透明的白色絲內褲也被吳四寶剝掉,吳四寶欣賞和玩弄了一陣北島靜陰毛稀疏的陰戶,就分開她的雙腿,掏出早已硬挺的陽具,猛然的插進了北島靜的身體。北島靜張大小嘴發出一聲慘叫。這時一個打手已經忍耐不住慾火,跳上刑床,雙膝跪在北島靜頭的左右,用手捏開她的嘴把腥臭的JB塞了進去……
華劍雄看著吳四寶和打手們輪姦著還穿著白色長統絲襪和黑色圓口細帶布鞋的北島靜,吳四寶用力的挺動著,緊閉著眼睛的北島靜皺著眉,由於嘴也被打手姦淫著,她只能發出痛苦的嗚嗚聲,而她那圓潤飽滿帶著青紫刑傷的雙乳也因猛力的QJ而搖晃著。很快蹲在北島靜頭上的打手就一瀉如注,射得北島靜滿嘴都是。這時吳四寶把北島靜翻過身強迫她跪在刑床上,由於手被捆在身後,她只能俯著身翹著美麗的圓臀,把雙肩和頭抵在刑床上。吳四寶一挺身從後面再次進入到北島靜緊窄的陰道里,用力的抽插起來。而另一個打手也走到吳四寶對面,一手抓著北島靜的頭髮,把她的臉提到自己胯下,頭皮上劇烈的疼痛讓北島靜張嘴叫了起來,那打手乘機把陽具塞進北島靜滿是精液的小嘴裡,“嗚——”北島靜發出痛苦的哀鳴,眼淚也湧了出來。
吳四寶加快的挺動著下身,在射精的瞬間,他用力的拍打著北島靜的屁股,在她雪白的屁股上留下紅色的印痕。當吳四寶離開北島靜的身體後,在一邊早已等了半天的另一個打手立刻就撲了上去,吐了點口水抹在龜頭上後就彎腰抵在北島靜的肛門上,“啊——”北島靜掙扎著慘叫起來。吳四寶這時已經穿戴整齊,聽到北島靜的慘叫,回頭看了一眼笑著罵道:“曾老六,你他媽的就喜歡走旱路,弄得個鬼哭狼嚎的。”
說著走到華劍雄身邊賠笑著說:“處座,這娘們的滋味不錯。”
華劍雄笑了笑說到:“你小子幹了好大半天,就只有這句話?”
吳四寶聞言訕訕的笑了,不知道說什麼好,回過頭去看就只有曾老六還在賣力的幹著,不由罵道:“奶奶的,幹快點,你要處座在這裡看上一宿?”
那曾老六聞言立時加足勁抽插起來,北島靜早被輪姦得全身無力,神智模糊,肛門更是隨著陽具的進出而淌出血來。過了好一陣,終於曾老六低吼一聲把精液射在了北島靜的後庭深處。
吳四寶等人離開時,按照華劍雄的意思把北島靜成大字型懸空固定在門字刑架上。等吳四寶等人走後,華劍雄抓著北島靜頭髮,使得她低垂在胸前的頭仰了起來。被輪姦後的北島靜虛弱的喘息著說:“我把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了你們,求你放過我吧。”
看到北島靜嘴角殘留的精液,華劍雄笑了笑說道:“你現在是希望憲兵司令部的人突然出現在這裡吧?”
北島靜聽到這話猛然睜大了眼睛說不出話來。半晌才說道:“你……你是……”
華劍雄聞言鬆開抓著頭髮的手,向下輕撫著北島靜柔嫩的乳房,說道:“我是誰並不重要,但我知道你是誰。”
說著用手指搓捏著北島靜櫻紅的乳尖。“你到底想要什麼?”
北島靜咬咬牙問道。華劍雄轉身拿起一把燒得通紅的烙鐵走到刑架前,把烙鐵靠近北島靜帶著烙傷的左乳,北島靜掙扎起來。“我要你寫一份供詞,內容很簡單,就是關於你的真實身份情況。”
北島靜聽了搖頭道:“我沒什麼真實身份,我知道的都說了。”
華劍雄冷笑一聲把烙鐵對著北島靜左乳的乳頭按了下去。茲的一聲,皮肉燒焦的氣味伴著白煙瀰漫開來,“嗷——”北島靜痛苦的尖叫起來,華劍雄慢慢用力的按著烙鐵,從烙鐵的把上也能感覺到乳房的彈性。眼看著北島靜的慘叫微弱下去,華劍雄才把烙鐵鬆開,北島靜原本紅潤的乳頭和乳暈以及四周潔白的肌膚已經變得焦黑。看著大口喘息著的北島靜,華劍雄說道:“怎樣?想起什麼了嗎?”
北島靜痛苦的搖著頭,低聲哀求道:“我真的全說了,你饒了我吧……”
華劍雄嘆息一聲,把依然灼熱的烙鐵又烙在了北島靜的右肋上。“啊——”北島靜變了調的慘叫再次響起。
潛伏 【原版1-120+改版1-139+新版1-220完結】作者:大灰&曾九 第28章、 ~ 第34章、 (23/6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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