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十八回——黃冕以死全義,官軍溝中受欺 ~ 第二十三回——曹雲龍寢帳辱女將,闞美雲以身賺敵酋 (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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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回——黃冕以死全義,官軍溝中受欺
卻說曹雲龍派龐奇繞道小路,偷襲黃龍洞背後,黃冕知道段靈鳳當年之事,所以早有防備。
龐奇在小路走了十幾裡,便遇上數十個小股蠻兵層層阻截,那些蠻兵知道龐奇武藝,不敢靠近,只在兩邊山上,居高臨下,用弓箭毒弩傷人。
龐奇無可奈何,只得派兵將上山,雖然敵寡我眾,畢竟仰攻不及俯守,每日死傷數百人,不過仗著人多勢眾,雖然緩慢,終究被他步步進逼,直走了十幾日,方才到了黃龍洞後。
聽得隘口前喊殺陣陣,知道曹雲龍正在攻打,龐奇命手下兵將“衝!”一齊望隘口上殺來。
到了隘口一看,原來這裡只有數百名蠻名,在兩名小頭目率領下守寨,龐奇衝進寨來,眾蠻兵顧不得曹雲龍,反身來戰龐奇,那邊曹雲龍趁機砸開寨門,衝進寨來。只見那些蠻兵,四、五人一堆兒,背靠背站在一起,相互防禦,四周官軍屍體橫七豎八,相互迭壓,蠻兵們個個殺得渾身是血,卻無人投降。
曹雲龍知道,這是黃冕知機,早將主力撤回蠻洞,只留下這些敢死之士抵擋官軍。
曹雲龍喝住官軍,眾蠻兵趁機聚在一起,結成一個小小陣式,曹雲龍親自向前,勸那些蠻兵投降,內中一個小頭目道:“曹雲龍,休小看了我南嶺蠻人,只要有一口氣在,定不投降!”
曹雲龍無可奈何,只得命手下射箭,那些蠻兵站在外面的以手挽手,護著身後兄弟,怎奈那弓箭無情,不一時已射倒一層。
那小頭目在陣中叫道:“兄弟們,莫叫白白死了,衝上去拚命。”
蠻兵們聽了,一齊向前衝來,雖然也死了數十人,但衝得近了,弓箭便不管用,被他們衝入官軍隊伍中,各尋對手,戰將起來。
曹雲龍見狀,喝一聲“殺!”官兵齊上,一陣亂殺。
直鬥了半個時辰有餘,方才結束殺戳,那些蠻兵竟無一人投降,盡數戰死,官軍也死傷七百餘人。
過了黃龍洞,便到了岔路口兒。
曹雲龍記著當初段靈鳳戰敗之故,不敢抄近道自山谷進攻,留下一員副將並數員偏將,率一萬精兵攔住山口,自率大軍一直向東,要從九溝八十一寨的路上進攻。
前文說過,那九溝八十一寨雖然路遠,又有重重把守,但隘路之險,尚不足為據守之資,以曹雲龍二十萬大軍,便受些損失,耗些時日,早晚必破。當年徐有亮重奪南嶺之時,是顧及身後的王稟正,要速戰速決,因此才利用族中內訌成事,如今曹雲龍並無後顧之憂,所以他也不急在一時,只管派兵強攻,攻破九道溝也不過時間而已。
那邊南嶺蠻人也知形勢危急,但多年征戰,族中精壯男子只剩了不足兩萬,剩下盡是老弱婦孺,實在無力自保。
與曹雲龍交戰兩月有餘,雖然曹雲龍損兵三萬,而那兩萬蠻也兵損失殆盡,只得把族中女子召來守隘。
南嶺女子向有習武習俗,那些女子都是蠻兵妻子,如今都作了寡婦,怒火填胸,各拿刀矛到隘口交戰,也都是奮不顧身。
這一日,已是天曉,戰了一夜的頭道溝隘口終被曹雲龍攻破,黃冕一見,忙率僅餘的數百蠻兵,拚了性命來堵缺口,黃冕掄起彎刀,把衝上隘口的官軍殺得鬼哭狼嚎。
曹雲龍正在山外指揮,見黃冕英勇,眾人難敵,忙把跨下汗血寶馬一拍,搶上山來,龐奇一見,也拍馬上山。
黃冕遠遠看見,就知頭道溝守不得了,忙下令:“眾女兵女將,速退二道溝拒守,這裡我來抵擋。”
早有女將闞美雲姐妹道:“洞主速退,這裡我們來守。”
黃冕喝道:“本爵孑然一身,死則死爾,你等身上尚有重任,速退,休來煩我。”
闞美雲無奈,只得率女蠻兵走了,只留黃冕與眾蠻兵在隘前。這已經是南嶺最後的一點兒男兵了,黃冕仰天道:“蒼天,何亡我族?!”
只見那曹雲龍一馬衝上隘口,黃冕棄了身邊官軍,向曹雲龍迎上。
那黃冕雖勇,可惜已鏖戰兩月,又是步下將,哪裡抵擋得住曹雲龍,戰不三合,被曹雲龍手起叉落,把一顆人頭砸得稀爛,倒地死了,曹雲龍又命屬下仗著人多勢眾,一場死鬥,把南嶺最後的數百勇士盡數殺死,遂佔了頭道溝。
那些官軍打掃戰場,只見那蠻族死難者中,尚有百餘女屍,都是二、三十歲少婦,不由生起淫心,把她們筒裙掀起,見那裡面並無內衣,露出黑茸茸下處。
那曹雲龍與龐奇早幾天已見隘口中有蠻女把守,如今見著這些女屍,那龐奇道:“曹元帥,我看這裡有這許多女屍,想是那蠻子們已無男子可用,南嶺不日可下,可喜可賀。”
曹雲龍也心中高興,叫兵丁把蠻兵首級割了報功,又叫把女屍奶頭割下,用鐵絲串起,用鹽醃了,並親自謄寫戰報,連那些鹽奶頭派人送入京師報功。
你看那眾官軍聽得此令,一齊動手,把眾女屍都跣剝乾淨了,每人只割下兩隻奶頭醃起,乳房卻留在她們身上,又砍粗大毛竹,自陰門兒裡穿了,叫兵丁舉著,到二道溝前示眾,打擊南嶺軍心。
曹雲龍站在高處,看了那頭道溝地勢,只見自隘口向東、西兩側,一道深谷綿延而去,不知幾里。他命大軍依序透過隘口,入溝內兩邊搜尋。曹雲龍在溝外有幾個嚮導,但這些嚮導都不是南嶺人,溝內情形並不十分清楚。
曹雲龍並沒有立即進攻二道溝,因為頭道溝就攻了兩個月,死傷三萬人,士卒已經打得疲憊不堪,再說,畢竟是十幾萬人,光是透過狹窄的隘口也要半日時間,因此他要休整三日,順便犒賞三軍。
正在那裡觀看風景,忽然前面軍卒回報,說二道溝上下來一夥兒女蠻兵,由五位年輕美貌的女蠻子率領,正把那些舉屍示眾的兵丁砍殺。
曹雲龍急忙上馬,與龐奇領了十幾員戰將並二百騎兵,趕往二道溝。到了隘口前一里的坡下,只見滿地盡是兵丁死屍,還有十數個綁在大樹之上,被剝了衣裳,割去男根,血淋淋在那裡喊疼。
曹雲龍命將那十向個沒死的解下來療傷,一面向他們詢問,都說自隘口中下來的女蠻子有百餘人,都騎矮種馬,大多使彎刀,被五員女將率領,個個氣勢如虹,殺法精奇,眾官軍遇上她們,再無還手之力,被她們轉眼之間殺敗,然後退回山上去了。
曹雲龍在攻頭道溝時,曾見隘口上有數員女將助黃冕作戰,其中一人,手使寶鏟,武藝出眾。
彼時見那女將十分眼熟,但距離遙遠,看不真切,此時方才想起,當初徐有亮在虯龍林暗算西戎郡主之時,曾有南嶺都糧官闞美雲助戰,那時她便率數百南嶺女兵,都騎矮種馬,勇貫三軍,想這女將便不是闞美雲,也必與她有些瓜葛。
那曹雲龍想起當年所見到的闞美雲,不由說道:“若果是她,倒是個十分標緻人物。”
龐奇道:“元帥說哪個?”
“我在徐有亮軍中時,曾見過一個南嶺女將,手使一柄鳳頭鏟,不過十幾歲,十分美豔,手下女兵,也都是花季年華,若能擒得此女,本帥帳中卻好一番快活。”
龐奇笑道:“元帥原來在想此事,只是一人獨享,卻不如大家同樂。”
“副帥放心,那南嶺女兵,個個都是世間絕色,如今南嶺男丁已盡,若再打時,都是女兵,哪時你只消隨意擒上一個,都堪一樂,本帥只要那闞美雲一人。”
“如此大家一言為定。”
“一言為定。傳令下去,今後作戰,但有擒得南嶺女兵女將者,只除了那闞美雲交與本帥,其餘任爾等施為。”
眾官軍得令,個個兒心如貓咬,恨不能立刻拿下九道溝不提。
午時前,各路搜尋的回報,說頭道溝九座蠻洞,空無一人,還拿走了糧食,連燒火的乾草都不曾留下一把。
曹雲龍道:“看得出,這南嶺蠻子早有準備,再不肯把一粒糧食留與我等。”乃命在頭道溝裡安營,埋鍋造飯。
過了一刻,又有人來報,說溝中全無一塊大一些的平地,建不成大寨。曹雲龍親自騎馬看時,果然如此,只得命兵丁分散紮營,多則一、二十頂帳篷,少則三、五頂帳逢,各用鹿砦圍起。自己的大營也無處建,只得把中軍安於隘口寨中,即便如此,溝中也容不下十幾萬人容身,只得又把多半軍兵退出溝外,溝中只留了兩、三萬人。
到了半夜,忽聽遠處一聲響亮,曹雲龍出營看時,見二道溝山上燃起無數火把,吶喊如雷,盡是女子之聲,忙命帶馬。
方才披掛整齊,探馬來報,說日間自二道溝隘口衝下的五員女將又率隊衝出,放光燒了官軍四、五處營寨,殺了一百餘人,然後撤回山上去了。
曹雲龍急忙帶了百餘騎趕來,果見那營盤燒得可憐,官軍死傷甚慘。正看間,又有兵丁接連來報,都不知哪裡來的蠻族女兵,已經闖入官軍營中,連燒帶殺。
曹雲龍本想救援,但處處報警,不知救哪裡才是。
直鬧到天亮,只見溝裡四處冒煙,曹雲龍去看時,見被踹的都是不足五間帳篷的小營,總共只有十幾處,但凡被踹之營,營帳俱被燒光,營中駐軍或殺或殘,無一倖免。曹雲環顧四周,兩側山上森林茂盛,情知那些女兵必在其中,乃派出兩千兵丁,上山搜尋。搜了一座山坡,並不見一個蠻女,反被林中暗藏的窩弓藏弩射死了十幾個兵卒。
眾軍卒見此,人人自危,曹雲龍氣急敗壞,卻又無可奈何。
不知曹雲龍此番能否攻下南嶺,且聽下回分解。
第十九回——南嶺女夜夜搔擾,曹雲龍步步為營
上回說到,曹雲龍取下頭道溝,當夜卻在溝內連連受到蠻兵的襲擊,死傷數百,卻連蠻女的影子也不見一個,接連幾夜,都是如此,曹雲龍見蠻女在暗處,自己在明處,處處捱打,也只得暫時放下攻打二道溝的打算,將官軍主力撤出溝外,只留離隘口兩裡之內的幾座大營盤以及五千人馬在隘口附近駐紮。
如此一來,曹雲龍要想攻打二道溝,就必須花上半天時間從溝外調兵,下午才能開戰,失去了攻擊的持續性,所以對隘口根本構不能威脅。
原來,闞美雲回到二道溝,一邊佈置防禦,一邊請了洞主何裡來,告知黃冕讓他接替洞主之位。
看過帝國中部的各位都知道,何裡曾被封為南嶺王,但他任人唯親,排擠他洞,南嶺人頗為不滿,這才引了徐有亮重回南嶺。
那時節,徐有亮寬恕了何裡之罪,此時,為什麼又要叫何裡作洞主呢?
原來何裡彼時只不過一點兒野心作怪,被徐有亮寬免之後,回洞思過,早已幡然悔悟。再說,何裡畢竟是南嶺人,在這全族存亡關頭,何裡卻是當仁者不讓的,這便是南嶺人的氣度所在。
何裡聽說黃冕叫他繼任,也不推辭,就坐了洞主之位,調動全族力量,保衛南嶺。
不過此時,族中已無青壯男丁可用,只剩了全族老弱和一萬餘青壯女子。
當此時,闞美雲與其妹闞美珍,並十餘名原在女騎兵隊中任小頭目的女子挺身而出,成了率領南嶺女兵抵抗官軍的女將領。
其實這也是早在得知朝廷要派兵進剿時就已經事先商議了的,除了在各隘口層層阻擊官軍外,還安排了許多小股女兵,暗藏林中,尋擊偷襲,使曹雲龍不能放心攻打隘口,以拖延時間,希望形勢能有轉機。
再說曹雲龍,雖然受到襲擾,小有損失,但畢竟花的是朝廷的錢,加上後方兵員充足,所以無礙大勢。他見蠻兵小股襲擾,十分討厭,便改變戰術,採用層層築壘,步步為營的辦法,以隘口營寨為中心,推崗填坑,採石築牆,一尺一尺地將營盤擴大,慢慢向二道溝推進。
蠻女一見,知道不過十天時間,石牆便可由北向南修過山谷,那時她們被隔絕於石牆東西,便無法繼續搔擾,更無法協助二道溝防守,因此每到夜晚,她們便尋官軍薄弱處殺出,將把守的官軍殺死,把石牆推倒,連石頭都扔到遠處。
而曹雲龍也就此找到了剋制她們的辦法,他領了十幾名將軍,假扮軍卒模樣,又帶了百名軍卒,俱著黑衣,暗伏在石牆附近林中。
那些蠻女不知曹雲龍在此,又來襲擊,曹雲龍遠遠看著牆內放哨的官軍忽然倒地,接著二、三十條黑影從牆外樹上飛身落下,一半人揮刀阻住了聞聲趕過來的一群官軍,剩下的便去扒那石牆。曹雲龍忙暗中作個手勢,一群人摸黑悄悄自外面摸將過去。
離牆邊尚有百步,曹雲龍伏於一棵樹後,細細觀察,只見那牆邊樹上還有兩個人影,知是把風的,便打個手勢,自己摘下背後寶雕弓來,拈弓搭箭,一箭射去,便有一條人影自樹上落下,耳邊又是一聲弓響,第二條人影又落下樹來。
就聽牆那邊有蠻女叫道:“不好了,有埋伏,快走。”
曹雲龍不容她們逃走,把手一揮,撲將上來,登時將眾蠻女圍了。
那些蠻女一見曹雲龍,知道這一回有死無生,背靠背站在一起,發聲喊道:“姐妹們拚了吧!”各自拔出背後小弩,一手弩,一手刀,嚴陣以待。
曹雲龍看那些女蠻兵,都在二、三十歲,卻是徐娘半老,風韻不減,那為首一女,年約三旬,生得有十分姿色,便喝道:“降者免死!”
那小頭目把杏眼一瞪道:“曹雲龍,我南嶺只有死士,無有投降之女,你動手吧。”說著,把手一抬,“梆”的一弩射將來,曹雲龍用鋼叉一撥,撥落地上,其餘眾蠻女一見,便不輕易放箭,官軍卻也不敢向前,只為那蠻女箭上有毒。
那小頭目換了一支竹箭,然後笑道:“你們好大膽量,不怕死時,只管上前,不然,你家奶奶們走也。”
說著,率眾蠻女以毒弩為威脅,向林邊慢慢逼來。
這些蠻女,善走山路,又善攀登,若被她們進了林子,只怕便不好再抓。
曹雲龍雖欲活擒,又怕弄巧成拙,只得傳令:“弓箭準備。”
軍卒們早等著這一聲令下,女色雖美,終不如自己家性命要緊,急忙摘弓搭箭,指向蠻女。
那些蠻女看見弓箭,面無懼色,依然步步進逼。
曹雲龍見退無可退,只得傳令放箭。
綁聲一響,兩邊一齊放出箭來。
蠻女竹箭雖毒,但小小竹弩,射程不遠,這等時候便吃了虧,被那亂箭射中,紛紛倒地,未被射中的重新結陣搭箭,繼續前行,又走了十餘步,終於被亂箭射倒,只剩了那名小頭目,右肩上也中了一箭,丟了右手鋼刀,只左拿著竹弩,面對面看著曹雲龍。
曹雲龍道:“你還不降麼?”
女頭領回頭看看,姐妹們都被射得刺蝟一般,又把頭轉回,依然看著曹雲龍道:“你也與我拚上一箭。”說著,忽然飛奔起來,直逼向曹雲龍。
若論武藝,曹雲龍遠勝過這蠻女,二十步之外,也不怕她射箭,但十步呢?五步呢?還能及時拔開她箭嗎?曹雲龍心中泛起一陣涼意,不由自主也搭上箭,拉滿馬,向那蠻女瞄準。
曹雲龍希望蠻女先放箭,只要她先動手,自己便可撥落竹箭,那時她還來不及重新搭箭,正好活捉。但那蠻女步步進逼,只不放箭,因為她自知武藝相去甚遠,並不期待一定要射死曹雲龍,目的就只是逼曹雲龍射箭,她避不開他的箭,但他也無法活捉自己。
眼見蠻女離自己只有十步,再靠近時,便躲不開她的弩了,曹雲龍再不敢同她較量,於是後手一鬆,“嗖”地一箭射了出去。
那一箭很準,也很有力道,只見蠻女前衝的身子突然站住,手中的小弩也“梆”地一聲射出,曹雲龍一閃身,躲過竹箭看時,自己的箭正釘在蠻女的咽喉,從前至後貫穿了脖頸,連箭翎也進入蠻女傷口一寸有餘。
她在那裡站了一時,才突然雙腿一軟,跌倒在地。
曹雲龍近前看時,那些蠻女都已死透了,其中也有兩個未被箭射中要害的,也都用彎刀自吻而死。
曹雲龍命屬下將那將蠻女去了腳上蠻靴,解了上身小衣,褪下筒裙,照前番樣子,砍毛竹穿了她們牝戶,立於石牆旁邊示眾。
這一回是曹雲龍得了一分,但別處仍被蠻女偷襲,殺人拆牆,弄個不了。
曹雲龍見那些蠻女都是樹上來的,便叫屬下,再修牆時,先把周圍一箭地內樹木全數砍倒,叫蠻女無隱身之處。
此招果然有效,過得數日,牆已修過溝去,將山溝一分為二,曹雲龍叫大軍入駐,然後以此為據,每日派人向兩邊伐樹,每伐出一箭之地,便以所伐樹木作鹿砦,將營盤推出。又過十幾日,那東面的蠻女見營寨日漸擴大,已然無法偷襲,只得聚攏一處,趁夜殺過營寨,向二道溝隘口退回。
曹雲龍早有算計,親率大軍將那群蠻女攔住,總共有七、八百人,都是年輕少婦,短衫筒裙,十分秀麗。見曹雲龍攔住去路,也如前番那些蠻女一般,每人一手彎刀,一手竹弩,結成陣式,向南而行。
曹雲龍正要命人射箭,山上忽然衝下數百蠻女,自背後將官軍弓箭手殺死無數,把包圍圈切了一個口子,眾蠻女趁機跑向隘口。
曹雲龍見了,縱馬上前,一人卻攔不下幾百蠻兵,被她們搶過去,走了一半。
等曹雲龍搶上山時,裡面人也不管尚有兩百餘蠻女未進寨,及時把門關住。
曹雲龍無奈,只得又回身來殺那些蠻女。
那些蠻女一見,能走的,殺條血路,跑回東面林中,走不脫的,再度結陣,曹雲龍無奈,只得又命兵丁射箭,把那七十餘名蠻女盡數射作刺蝟,依然砍毛竹穿了裸屍,挑在二道溝隘前坡下。
曹雲龍這一戰雖然未盡全功,卻已顯出那些蠻女的末路來。曹雲龍心中歡喜,待肅清了溝中蠻女,便可向隘口強攻。
次日,兵丁們仍按既定方略,向東、西兩面伐樹,過了午時,便有數名兵丁口稱腹痛,上吐下瀉,又過一個時辰,發病者甚眾,曹雲龍忙叫營中隨軍的郎中號脈,郎中大驚道:“不好,這是中了毒了。”
“可知是何毒物,可有解無解?”
“小醫不知毒物。元帥須另請識毒之人看過。”
曹雲龍急忙派人去尋郎中,到了第二日,頭天發病的兵丁已經死了一半兒,毒物散播更是可怕,連溝外屯紮的兵丁也都被過了毒。
又過幾日,方才請得一個家在附近的漢家郎中來。
那郎中看了道:“此是南嶺蠻子自練毒物,可以將毒過人,又無解毒之藥,十分厲害。”
“若是如此,那南嶺眾人假道不會中毒麼?”
“他們自幼在此,自身便可抗毒。”
“這便如何是好?”
曹雲龍眼睜睜看著那些發病的兵丁死去,卻也無可奈何。
原來所謂中毒,不過是一種腸胃瘟疫流行,南嶺人世代在此,時常接觸這些瘟疫的病毒,早已能夠適應,根本不用解藥便可自愈,但官軍初來乍到,身體毫無抵抗能力,所以病倒一片。
又過幾日,已經死了一萬多人,曹雲龍不得不暫時將大軍撤出頭道溝,遍訪名醫前來,過兩月,那毒忽然不見的蹤影,原來這毒經過多次傳播,毒性變差,剩下的兵丁便不再發病了。
曹雲龍再度揮軍進頭道溝,見所建成的石牆已經盡數拆毀,伐下的木材也都被人拉走了。一切只得從頭再來。
這一回,蠻女不再從兩邊襲擊,曹雲龍知道,她們已經趁著自己營中瘟疫流行的機會,逃回二道溝去了。
曹雲龍這回放了心,調大軍入溝,準備強攻隘口。尚未及動手,隘口上忽然又有一群蠻女悄悄下山,闖進前鋒營中,一陣亂殺,眾官軍猝不及防,又被殺了兩百餘人,燒燬帳蓬無數,連前鋒營統領參將徐雲也被斬殺了。
曹雲龍惱羞成怒,次日一早,便領了兩百人並全體將軍於隘口坡下挑戰。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回——曹雲龍山前討戰,五女將隘口鏖兵
上文書說曹雲龍在二道溝隘口前挑戰,只聽上面一陣鼓聲,衝下五員女將,身後又有兩百騎馬女蠻兵。
雙方列開陣式,曹雲龍向對面看時,只見這一群蠻女,都是十幾歲年紀,身上清一色短褐筒裙,與前者那些少婦不同之處,乃是這些女子的筒裙是五彩的,而那些少婦的筒裙是黑的,腰間扎一個小圍腰,便知這些女兵都是處子。
再看那五員女將,當先一個,年不過二十,美豔如花,筒裙之下,露著兩條雪也似白嫩嫩秀腿,正是闞美雲。
左手邊兩員將,頭一個年紀十有十六、七歲,容貌與美雲相仿,手中也提一柄鳳頭鏟,另一個十八、九歲,手中拿著兩口彎刀。右手邊也是兩將,年紀也只在十幾歲,一個拿雙刀,一個拿雙鉤。
無論女將、女兵,都是一樣的美貌出眾,把眾官軍看得血脈賁張,恨不能立刻把她們都擒了來洩火。
曹雲龍上上下下把闞美雲看了許久,方才出陣道:“闞將軍,兩年不見,你到是越發標緻了。”
“曹千歲,兩年不見,你官作得越大了。”
“承蒙當今聖上抬舉,作個南青龍王,不敢說大,倒是比將軍高了些兒。”
“是啊,似你這等屢次賣主求榮之人,也只有那馮慶看得起你。”
這話把曹雲龍罵得夠狠,曹雲龍險一險就翻了臉。
不過他已經不是年輕時的曹雲龍,不那麼年輕氣盛,陰險卻多了許多,他厚顏無恥地笑道:“闞將軍,莫要出言傷人,那徐洞主沒有君臨天下之運,難道叫我跟著他去死麼?那張萍和徐家姐妹便是榜樣。自古人往高處走,水往低處流,我勸將軍,看清時下形勢,早早下馬投降,讓本王把你解回業城,交皇上發落。本王也會替你求情,皇上或者看在你棄暗投明的份上,免了你闞家隨黃冕抗拒天兵之罪。”
“呸!好個不知恥的曹雲龍,這樣話你也說得出口?如今也休多言,你我還是陣前定生死。”
“闞將軍要如何打法?”
“一陣一陣打來。”
“就依闞將軍,你們哪個先出陣?”
右手第一員女將提馬出陣道:“我先打第一陣。”
曹雲龍道:“來將通名。”
“我乃南嶺王何裡膝前長女何阿朵是也,特來會你。”
曹雲龍疑道:“那何裡早不是南嶺王,莫不是又自封為王?”
何阿朵道:“當初是王稟正要離間南嶺與徐洞主,故爾封我父為王,如今我南嶺眾志成城,公推我父為王,自與以往不同。”
“如此說,是南嶺偽郡主了。”
“由你去說,只說你敢不敢與本姑娘鬥上三百合?”
曹雲龍還沒說話,他背後早飛出一員牙將來,手中揮舞著狼牙棒道:“那女蠻子,殺雞焉用牛刀。似你這等小小蠻女,殺你就如捏死個小雞子一般,何用我家王爺動手,來來來,爺爺同你走上幾合。”
曹雲龍看時,此將名叫花翎。
這花翎記著曹雲龍新傳的將令,除了闞美雲,捉了哪個女蠻子,便可任其享用。如今聽說這個美貌女蠻子還是個郡主,心癢難熬,所以一馬飛出,想要擒了這人間美色回帳受用。
何阿朵止住花翎,問明瞭姓名,這才把刀一擺道:“你且把頭伸過來,叫姑娘砍了去。”
花翎道:“要砍不難,只要先割了你裙中那兩片肉來。”
“好混帳,看姑娘宰你。”何阿朵五怒,打馬上前,揮刀就砍。
花翎見她惱了,心中竊喜,比武最怕心浮氣燥,她既惱了,武藝便要打折扣,正好擒她。
想到此,揮棒來迎。兩個在陣前一場廝殺,曹雲龍在一旁看著,心中放下一半,原來那花翎一杆大棒,攻多守少,勝在早晚。
花翎見是如此,心中大定,也不忙殺人,心中只想著要把她活擒了回去享用,手上棒便捨不得下殺手,每每要砸到頭頂之時,便收了招數,哪知何阿朵是將計就計。
這一合,花翎又於刀影中見一個破綻,急忙一棒揮中,砸向何阿朵頂門,只聽何阿朵“啊呀!”一聲驚叫。
花翎心想:“這般美豔花容,若砸個萬朵桃花,便不得受用,卻不可惜?”便前把一抬,後把一壓,將狼牙棒硬生生收回,想要變個招式擒她,哪知就這一收之時,花翎眼中忽放殺機,整個兒人隨著花翎收回的狼牙棒搶進來,一刀刺他面門。
“啊!”花翎不曾料到,欲躲不能,眼前只見白光一閃,一口彎刀自右眼直貫腦中,登時跌落馬下死了。
曹雲龍再料不到如此,搶救不及,人已死了,不由叫道:“何阿朵休走,本王來也。”
“慢來。”闞美雲道。
“怎麼說?”
“我家妹妹已打了一陣,難道你要車輪戰麼?”
“也罷,你再派將來。”曹雲龍又退回陣中。
右手第二位使雙鉤的也提馬出來道:“本姑娘何阿滿,武藝不及我家姐姐十分之一,哪個來與我交手。”
曹雲龍陣中參將郭榮縱馬而出道:“我來會你。”
這郭榮倒是個老成持重之人,寧可無功,但求無過,不肯輕易把招兒使老,何阿滿一時也無下手處,兩個打了三十幾合,何阿滿悄悄取了竹弩在手,趁兩馬錯鐙,郭榮正要發招之時,抬手一箭,正中郭榮咽喉,登時落馬死了。
曹雲龍手下副將洪恩一舉大刀,急忙縱馬而出道:“何阿滿休走,某家來也。”
何阿滿也不理他,徑回本陣,闞美雲左手使刀的女將出馬道:“你且慢來,報了名再死。”
“我乃曹元帥帳前副將洪恩,特來取你人頭。你也快報了名來。”
“我乃洞主鳳吉之孫,鳳明月是也,你可勝得了我手中刀麼?”
“鬥過便知。”
鳳明月的雙刀是家傳的,與那鳳翎師出同門,但功底就不如鳳翎了。曹雲龍在旁微微點頭,假以時日,怕又是一個鳳翎。
洪恩是個強副將,其武藝勉強可以擠進一流水平,因此要強過鳳明月,鳳明月的刀法雖好,可惜沒有多少實戰經驗,不然怕曹雲龍也只能與她戰個平手。
一男一女兩將在山前一場大戰,鬥了二十合有餘,明月抵敵不住,想要敗時,卻被洪恩一口大刀纏住,無法脫身,心中一急,便使個險著,見洪恩一刀砍入來,不去躲閃,卻去懷中取了一隻竹箭,向洪恩面上一甩。
本來洪恩也不想殺她,能活擒了回去睡上一回,又何必非要殺她,但一見她的架式,暗中留心,見她去懷中取貨,知是暗器,心中一驚,怕再象那花翎一樣中計,於是先下手為強,原式不變,任那大刀落下。
鳳明月取出竹箭之時,刀已臨頂,雖然終將箭甩出,卻失了些準頭,被洪恩頭一閃,讓過竹箭,大刀卻自鳳明月左肩砍入,“喀嚓”一聲,直劈到胯下,連戰馬砍作兩截,五臟六腑散落地上。
洪恩把馬一圈,用手中刀尖自那鳳明月被劈開的胸腔伸進去一鉤,便把半邊身子撈起來,短衣筒裙自散,只剩了蠻靴在腳上。
洪恩用力一甩,將半邊屍首丟到自己陣前,又使刀去撈了另一半屍身,也甩回陣前。
有兵丁出來,把那鳳明月身子扒下蠻靴,使兩根長矛挑了屍身,彷彿兩面旗幟般舉在半空。
那邊何阿朵看見,氣得柳眉倒豎,一催坐下馬,重新出陣,要尋洪恩晦氣。
那龐奇老賊見何阿朵計賺花翎,知派了別個出戰,此女難以生擒,便出馬道:“何阿朵,看本王擒你。”
“難道怕你不成?”何阿朵冷笑一聲,舞刀搶來。
不知勝負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一回——五蠻女捨生取義,兩姐妹有意失身
上回說道,南嶺五女將與曹軍對陣,何家兩姐妹勝了兩陣,曹雲龍的副將洪恩贏了一陣,卻把個嬌滴滴鳳明月劈成了兩半,雖然也赤條條挑在槍頭示眾,官軍畢竟不滿,等何阿朵再度出戰之時,龐奇便親自出馬。
兩個人都是使刀,不過龐奇的刀長,本身就佔盡了優勢,何阿朵雖然身體輕靈,但體力上到底不如龐奇,加上龐奇久經戰陣,經驗老到,何阿朵越打心中越沒底,龐奇見狀,故意賣個破綻,何阿朵雙刀搶入,被龐奇回手一刀杆,砸在雙刀之上。何阿朵只覺虎口發麻,雙刀脫手落在地上。龐奇趕攏去,一伸手便把何阿朵當胸挾在腋下,藉著戰馬前衝之勢,拖過馬背,迴歸本陣,向地上一丟,喝一聲“綁了!”
軍卒急忙把何阿朵按倒在地,踩住小小蠻腰,那何阿朵不住掙扎,筒裙皺起,露出兩塊美臀如滿月,一叢羞毛似墨染。官兵見了,把腳去踩住她美臀,使繩子四倒躦蹄捆作一團,抬起來,自筒裙下伸入手去肆意凌辱。
那邊曹雲龍見龐奇擒了何阿朵,自己便想去捉闞美雲,哪知闞美雲十分見機,未等曹雲龍出馬,她卻把手中寶鏟一舉,喝一聲“撤”,返身向山上退去。
曹雲龍哪肯把煮熟的鴨子給弄飛了,急忙拍馬追趕,眾將也在後面一齊掩殺。
曹雲龍的馬快,登時追上,何阿滿看見,斜刺裡殺過來,攔住曹雲龍,口中只叫:“將軍快走!”
曹雲龍見鉤來得快,不得不用叉去封,他打算把何阿滿留給其他人,自己好去追趕闞家姐妹,怎知何阿滿不依不饒,死死糾纏。
曹雲龍不得已,只要暫時回身迎戰。那何阿滿又不與他鬥了,見哪個要追闞美雲,便去攔哪個去路,把個曹雲龍氣壞了,終於舍了闞美雲姐妹,專心來鬥何阿滿。
何阿滿自不是曹雲龍的對手,鬥不十合,便被曹雲龍使叉別住她雙鉤一奪,搶過兵刃,然後一把抓住她筒裙的裙腰,把何阿滿扯過馬來,拎在手裡。再看闞美雲時,已趁機回到隘口,關了寨門,上面把箭射出,擊退了剛剛趕到的龐奇和眾將。
曹雲龍檢點戰果,洪恩劈了鳳明月,龐奇捉了何阿朵,自己擒了何阿滿,五女將帶出的女蠻兵,被官軍追上砍殺了四、五個,幾員戰將倒每人擒了一個蠻族女兵,也不算沒有收穫。
曹雲龍傳令收軍,自己騎在馬上,仍抓著裙腰拎著何阿滿,龐奇拎著捆作一團的何阿朵,眾將各抱著所擒蠻女,返回營盤。
那何阿滿被曹雲龍拎著,仍不肯就範,在那裡亂掙,一條窄窄裙腰哪裡經得住,被她掙得斷了,身體向馬下便落。曹雲龍身手了得,把腳一抬,恰恰鉤住下落玉體,向上一挑,用手一接,又將何阿滿挾在腋下,筒裙卻已被扯碎了落在地上,露出那一彎圓圓美臀。
何阿滿猶不肯放棄,在曹雲龍手中亂掙,把兩隻粉拳望曹雲龍身上亂打。可惜那曹雲龍練武之人,皮糙肉厚,粉拳打處,倒似搔癢一般,毫無作用,反令曹雲龍興致高昂。
可擒那些女俘,或橫擔在馬背上,又或挾於腋下,身體橫臥,美臀陰私自那筒裙之下時隱時現,個個兒羞得面紅耳赤。
曹雲龍急著洩火,也不似往日回兵在大帳前集結,在營口前便向眾人道:“各位將軍,今日一切全免,各回營帳快活,只是莫吃獨食,當與眾弟兄同樂。”
眾將一齊笑道:“元帥放心,末將等曉得。”便各抱了女俘,迴轉各自軍營,享用美女不提。
那曹雲龍抱著何阿滿直接到自己寢帳前下馬,有馬伕接了戰馬,兩個小校來把何阿滿兩臂扭了,攙入帳中,捺在行軍榻上。
曹雲龍入得帳來,摘盔解甲,只剩裡面衣服,方才來到榻前,命小校且出帳外。
“元帥,放她不得。”只因那何阿滿未綁,所以小校不敢放開。
“有我在,不妨事。”
小校們這才放開何阿滿,出帳而去。
何阿滿四肢才獲自由,便一軲轆爬起來,想要掙扎,曹雲龍眼疾手快,一伸手便抓住她胸前小衣,仰面捺於榻上。
那何阿滿哪肯就範,兩腳亂踢,雙手撕扯曹雲龍大手,卻只如撼動鋼鉤一般。
曹雲龍一陣得意,一隻手按了她胸,一隻手去把她亂踢的腳捉住一隻,向上一提,便將蠻靴剝下,扔在地上,又剝了另一隻蠻靴,也丟在地上,原來南嶺天熱,蠻女靴中並不穿襪子,就光了兩隻小腳,全身上下只剩了上身小衣。
那何阿滿年方二九,玉體瘦削,兩條粉腿間,生著稀落落一叢恥毛。
曹雲龍騰身上床,騎在何阿滿身上,何阿滿拚命掙扎,曹雲龍卻如大山一般,紋絲不動。曹雲龍用屁股坐住阿滿雙腿,雙手抓住阿滿手腕,向兩邊一分一按,把何阿滿上身一個十字壓住。何阿滿掙了一陣,累得雙臂痠軟,沒了力氣,曹雲龍趁機放了她手,把她上身小衣自中間向兩邊一扯,“嚯嚓”扯開,露出胸前兩顆粉嘟嘟奶頭兒來。原來何阿滿年紀尚輕,胸前小生得只用小碟一般。
何阿滿見自己精了身子,急得清淚橫流,嚶嚶啼哭,雙手抓住曹雲龍大手,張口來咬,曹雲龍笑一笑,把手一翻,反將她玉腕捉住,自己翻身起來,用手一擰,便把何阿滿一隻手扭在背後,何阿滿害疼,不得不翻轉身子,俯臥在榻,曹雲龍趁機把她另一隻手也扭了,交在一隻手裡抓著,何阿滿竟掙不脫,面朝下趴在榻上,臉兒緊貼著榻板,只有兩個小腿在那裡亂踢。
曹雲龍口裡用淫辭不住羞辱,眼睛看著何阿滿細腰下那兩塊雪白圓球,用空著的一隻手細細撫摸,然後使兩個手指分開臀肉,露出淡淡一個菊門,自已細細看了,只覺氣血上湧,深吸一口氣,將一隻大手自她兩腿間插入去,往她要緊處用力摩動,何阿滿緊夾玉腿,卻敵不過曹雲龍大手。
摩了百十摩,曹雲龍只覺掌間略溼,便把她兩腿向兩邊一分,自己跪於她兩腿之間,何阿滿要反抗時,兩腿已被她隔在兩邊。
只見兩腿間恥毛稀少,兩片陰唇肥厚,中間夾著兩片暗紅小褶,用手分開,便現出粉嫩洞穴來,裡面溼漉漉,似有水滲出。
曹雲龍此時,心癢難耐,先自解了下裳,亮出陽具來,然後把她雙手放開,抱住她美臀,向懷中一拖,胯下肉杵一頂,便頂入她穴中。
何阿滿才覺鬆了手,正要藉機掙扎,卻已失身。
何阿滿此時仍不肯放棄,雙手撐在榻上,向前爬行,想要脫離曹雲龍,曹雲龍哪裡肯依,急忙右手拖住她臀胯,左手去下面一撈,把她左手撈住,向後一拖,緊緊扯住,方才鬆開右手,又去撈了她右手。你看他抓住何阿滿兩隻玉手,向後拉住,何阿滿就如鳳凰展翅一般,上半身沒了支撐,把一張俊臉緊貼榻上,不能動轉,屈辱不堪。
曹雲龍見她這般模樣,淫興越熾,逞起淫威,把她蜜穴一陣亂搗,直插了四、五百插,方才洩了。雙手一鬆,放她趴在榻上,自己提上下裳,坐在榻上,意猶未盡。
何阿滿失了貞節,也不再掙扎,趴在那裡低聲抽泣。曹雲龍全無憐意,自己穿上衣服,向帳外叫道:“來人。”
“在!”帳前兩個小校急忙答應一聲,走進帳來,叉手問道:“元帥有何將令?”
曹雲龍把手一指道:“將這個賤人綁出去,與眾弟兄同樂。”
兩個小校聽了,答應一聲,急忙尋繩子來把何阿滿反剪兩手捆了,這才架出帳外,此時何阿滿也不掙扎,任他們施為。
次日,點名過卯已畢,曹雲龍仍命按昨日辦法出戰討戰,這一回,曹雲龍命把那些女俘帶在身邊。
曹雲龍心裡對那闞美雲姐妹仍是不捨,想要活捉了,按法兒炮製,但觀昨日之勢,怕闞美雲不肯下山,而若強攻隘口,又怕闞美雲死了,所以曹雲龍要設法激闞美雲出兵。
到得山下,兵丁在那裡罵戰,隘口上寨中果然一聲不吭,並無出兵跡象,曹雲龍便叫把女俘帶上來。
再看那些女俘,都已經一絲不掛,五花大綁著,每人被一個騎兵抱著,橫臥於馬背之上。
曹雲龍命聲大的兵丁,不論葷素,只管往寨中亂罵,然後叫把那十幾個女俘拖到陣前,按跪地上,翹起美臀,那些兵丁公然當著山上女蠻兵的面,把那些女俘輪姦起來。
鬧到午時,曹雲龍正要下令回營用飯,忽然寨門一開,闞美雲姐妹率幾百女蠻兵殺出寨來。
曹雲龍大喜,只道:“美人兒,今番看你往哪裡去?”
不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二回——鬥智謀曹雲龍設計,暗偷營闞美雲遭擒
卻說闞美雲姐妹眼睜睜看著被俘姐妹被當著自己的面輪姦,心中大怒,終於忍耐不住,開門衝出。
曹雲龍一見,心中暗喜道:“美人兒,今番看你往哪裡去?”
哪知隊伍剛剛出來一半,那闞美雲忽然止住大軍,沉吟片刻,傳令:“撤回!”
曹雲龍一見,急忙率部下縱馬上山,想搶在關寨門之前趕上闞美雲,卻是又差了一步,蠻兵全數撤進隘口寨中不算,上面射下的箭反傷了不少官軍。
把個曹雲龍氣壞了,急忙傳令:“把這些賤人留在這裡,傳令各營將士,輪流到此值守,定要把這些賤人活活辱死在寨前!”
此令一傳,那些女俘便慘了。官軍拉了些空輜重車到陣前,把眾女俘放在車上,不分晝夜,輪流姦汙,又叫熬了參湯餵給女俘,以延生命。即使如此,哪消五天時間,連何家姐妹在內的十幾個女俘,盡數被奸得血崩而死,使毛竹穿了陰戶,挑於寨前示眾。
見闞美雲不肯出戰,曹雲龍無可奈何,只得下令強攻,一時間流矢橫飛,巨石亂滾,雙方在二道溝隘口開始上演新的功守戰。
官軍連攻了三日三夜,隘口上蠻女拚死抵抗,雙方損失慘重。
曹雲龍自開始強攻以來,一直站前面指揮,熬得眼睛都紅了,實在支援不住,便叫龐奇暫代指揮,自己回營去睡上一覺。
哪知曹雲龍剛剛睡著,便有兵丁來報,說闞美雲姐妹衝出寨來,把正在攻寨的官軍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死傷無數。
曹雲龍急忙起身,提叉上馬,趕到前敵,只見隘前山坡上,數百官軍的屍體橫陳,龐奇在那裡氣得咬牙切齒。
曹雲龍忙問龐奇:“副帥何不衝上山坡擒了那賤人?”
龐奇道:“哪裡不想,只是當時攻寨人馬剛剛上去,被她們一衝,前面的抵敵不住向下退,後面的不知道又向上衝,兩下里一擠,把道路堵住,想過也過不去,結果又被她討了個便宜去。”
曹雲龍看看山坡,想象著當時的情形,也知怨不得龐奇和眾將,只得作罷。
自此以後,闞美雲姐妹時常尋機出擊,大量殺傷攻寨的兵丁,卻不與曹雲龍作戰,有效地加強了隘口的防禦。
轉眼之間,又是半月有餘,曹雲龍瞑思苦想,如何能把那闞美雲誘出寨來,一鼓成擒。想來想去,心生一計:“我不如作退兵狀,那闞美雲若是將才,必要趁我撤兵之時兜尾追擊,那時正好誘她入榖.”
想至此,他便與龐奇暗暗定計,選了兩個相貌與自己相象的兵丁,穿上自己和龐奇的衣服、騎上自己和龐奇的戰馬在陣前指揮,自己和龐奇兩個卻扮作小卒,混在兵丁當中。
這一日,官軍攻寨異常兇猛,一隊一隊交替猛攻,直攻了一整天,到了天黑,突然撤下,沒了動靜。
兵法雲“虛則實之,實則虛之”,要退兵時,先要猛攻一陣,叫敵人摸不著頭腦,不敢追擊,而要誘敵時,則公然撤兵。而曹雲龍透過與闞美雲的幾個月較量,知道闞美雲是熟讀兵法之人,不會輕易上當,所以便反其道而行之,來個實則實之,虛則虛之。
夜幕之中,曹雲龍的大營燈火全無,一隊隊官軍悄無聲息地向頭道溝外撤退,黑暗中,幾雙眼睛看著曹雲龍和龐奇騎著馬向頭道溝隘口而去。
過了兩刻左右,忽然一陣梆聲響亮,喊殺之聲四起,一群蠻族女騎兵亮起火把向正在撤退的官軍後營殺來。
官軍猝不及防,隊伍頓時被衝得大亂,只聽陣陣慘叫,官軍被砍得東倒西歪,四散奔逃。
殺了一陣,聽見北邊馬蹄聲響,燈火通明地趕來,知道已經撤走的官軍又返身殺回救援,蠻兵中只聽闞美雲高喊:“姐妹們,撤!”轉身向南而走。
走出不足一里,忽聽一聲炮響,燈火齊明,只見四下伏兵四起,把這群蠻女圍在垓心,燈火中看時,原來這蠻女只不過是四、五十騎兵而已,領頭的也只有闞美雲和闞美珍兩姐妹。
隊中閃出曹雲龍,哈哈笑道:“闞將軍,你上當了,快下馬投降吧。”
闞美雲道:“休想,姓曹的,還不知鹿死誰手呢?”說完,一催座下馬,舞動寶鏟向曹雲龍殺來。
曹雲龍也把馬一提,舉叉來迎。
那邊又閃出龐奇道:“闞小將軍,可願與老夫一較雌雄。”
闞美珍聽了,也不答話,舞動鳳頭鏟來鬥龐奇。
這一場大戰,雙方各顯本領,殺得天昏地暗,一邊觀戰的官軍將領不由吐舌道:“不知這姓闞的姐妹如此好武藝,也就是兩位元帥出馬,若要我等上前,只怕命不久矣。”
大戰三十幾合之後,闞家姐妹畢竟是女子,體力下降太快,手上就慢了許多,本來女將力量不足,打仗靠的就是靈活,這一累,便身形遲滯,而戰場之上,瞬間攻守得失就變。
曹雲龍一見,正是機會,手上一鬆,露個破綻。闞美雲此時體力不支,正想早早結束戰鬥,見了破綻,哪肯放過,一鏟往曹雲龍胸前鏟來。
曹雲龍裝作不及防備,叫一聲“不好”,馬卻向前一提,等那寶鏟及胸,再不得變招之時,忽然一閃身,讓那寶鏟自肋邊擦身而過,順手“怦”地抓住了鏟柄。
闞美雲被人家抓住兵器,下意識地向回一搶,力量不足,反被拖過去,一頭紮在曹雲龍懷中。
急忙撒手扔了鏟,想要逃時,曹雲龍順手一摟,把闞美雲摟在懷中,向回一扯,便把女將扯離馬鞍,拖到了曹雲龍的馬上。
闞美雲想掙扎時,曹雲龍的雙手如鐵鉗一般,掙扎不脫,被曹雲龍帶回本陣,命軍卒綁了,然後又來相助龐奇。
此時龐奇那邊優劣也邊,闞美珍武藝本不如龐奇,聽見姐姐被擒,心下一慌,被龐奇一刀剁在她的鏟柄上,手一麻,寶鏟脫手掉落地上,闞美珍慌了,不知所措,被龐奇趕近前來,一伸手攬在腋下,活兵挾過馬來。
兩員女將轉瞬之間便成了官軍俘虜,曹雲龍向那些女蠻兵道:“主將已擒,你等還不投降?”
眾蠻女齊聲道:“保家護族,不分貴賤,寧可戰死,決不投降。”呼罷,結起陣來,各丟了左手兵器,取出上好竹箭的小弩,一手弩,一手刀,發聲喊,向北衝去。
為什麼向北衝,那不是衝到人家老窩兒裡來了嗎?
正是,曹雲龍很清楚她們的目的,如果向南回隘口,官軍正好借追趕之機攻入隘二道溝,所以她們這一衝,目的只在尋死拚命。
曹雲龍可不想讓自己的手下被人家以命換命,忙命射箭,卻也晚了,因為蠻女都是騎兵,怎麼她比步兵快,箭未添弦,人已到面前,所以被她們一下子衝進北邊官軍隊伍中,一陣亂砍亂殺,把官軍打得鬼哭狼嚎。
曹雲龍一見,急命:“圍上去殺,莫叫走了一個。”
這回殺得好慘,女蠻兵利用陣式相互掩護,令官軍近不得身,她們卻可任意砍殺官軍,官軍無奈,只得放箭將她們射殺,但她們已經同官軍糾纏在一起,那些箭中的許多竟把官軍自己誤傷了。
女兵們一直向北走了三里多路,才被一個個射殺,最後只剩了一名女兵,兀自前衝不止。曹雲龍在背後看見,急忙拈弓搭箭,嗖地一聲,正射在她後心。
那女兵叫一聲,自馬上翻身落下死了。
曹雲龍用計誘出闞氏姐妹,並活擒之,以為南嶺不日可收,十分高興,傳令三軍回營。
進了營門,三軍列隊,曹雲龍各個表彰一番,然後下令解散。
兵丁早把所擒闞美雲與闞美珍綁上大帳。
曹雲龍看了道:“龐副帥,你我就按前日約定,這個小賤人歸你,我只要闞美雲。”
龐奇道:“元帥終得所欲,可喜可賀。”
“哈哈哈哈——”曹雲龍一陣開心大笑,走下帥案來,伸手抓住闞美雲玉臂,向自己寢帳拖去。
那闞美雲情知要受辱,打著千斤墜兒,哪裡肯走,被曹雲龍拖了一陣,不得已又把她抱起來,摟著大腿扛在肩頭,這才弄回寢帳。
不知闞美雲能否逃脫凌辱,且聽下回分解。
第二十三回——曹雲龍寢帳辱女將,闞美雲以身賺敵酋
那曹雲龍擒了闞美雲,毫不拖延,才回大營,便把闞美雲拖回自己寢帳之中,丟在地上,自己摘盔卸甲,然後來消遣闞美雲。
闞美雲尚是處女,看見曹雲龍一臉淫笑,嚇得花容失色,不住央求道:“殺了我吧,休要辱我。”
曹雲龍自幼不曾將女子當人,哪肯饒她,一把抓住上身綁繩,拎起來丟在榻上,便合身而上,把闞美雲壓在身下,只覺軟玉溫香,帖滿胸膛,禁不住低下頭去,把那闞美雲嘴上吮了一吮。
闞美雲臻首亂搖,卻躲不開,不由淚流滿面,嚶嚶啼哭。
曹雲龍越發來了興頭,隔著衣服,但用胯下肉棒把她亂頂,然後坐起身來,脫了她蠻靴,又來扯她小衣。
自帳篷外,撩簾進來一個高個子高鼻樑美女,款扭一副狼腰,走近榻前道:“聞王爺擒了闞美雲,賤妾特來道喜。”
曹雲龍回頭看時,原來是自己的侍妾瓦麗亞。
自從瓦麗亞在兩軍陣被擒,就被曹雲龍收為禁孌,後來投了馮慶,經西戎王許婚,收了瓦麗亞為妾,無論走到哪裡,必帶著她同行。
瓦麗亞雖是武將,但她善騎駱駝,這裡沒有,因此武藝不得發揮,曹雲龍也就不讓她上陣,只把她留在帳中侍寢。
瓦麗亞早聽說曹雲龍要擒了闞美雲來享用,不免醋意在心,雖然她早先也見過闞美雲,但那裡闞美雲還是少女,所以想要看看這個闞美雲現在是何等模樣。
見闞美雲被五花大綁,倒臥榻上,本來嫉妒的心又多少有些幸災樂禍,因此便道:“王爺好眼力,這闞美雲果然美貌,妾身不如也,待妾身替王爺脫了她衣裳,與王爺助興。”
曹雲龍道:“如此甚好,只是你也要脫了衣服,讓本爵欣賞一番。”
“王爺早得了妾身身子,難道還不曾看夠麼?”
“哪裡有夠,快快辦來。”
瓦麗亞便到榻前,把闞美雲推作仰面朝天姿勢,也不敢解她繩索,只用手把她小衣扯作碎布,自繩下片片抽出,然後脫了她筒裙,剝作一頭光羊。
曹雲龍見了那闞美雲玉臀,十分欣喜,便把自己衣裳脫了,坐於榻邊,拎了闞美雲一隻玉足,放在面前亂舔,另一手則順著美雲大腿內側,直探到門穴前面。
那邊瓦麗亞也自解了衣裳,扭著個大屁股過來,跪在榻邊,用嘴把曹雲龍那寶貝含在口中,呑呑吐吐在那裡玩弄。
闞美雲情知不免,兀自掙扎,怎奈曹雲龍與瓦麗亞兩個,狼狽為奸,曹雲龍扯著她腿,瓦麗亞按著她肩,動彈不得,兩腿間秘處被那一隻大手頻頻把玩,屈辱無邊。
玩夠多時,曹雲龍道:“夠了,我要插插。”
瓦麗亞便舍了曹雲龍寶貝,起身跪坐於闞美雲頭頂處,一手一個抓住闞美雲玉腿,令美雲兩腳朝天,女子秘處盡露出來。
曹雲龍急忙騰身而上,跪在闞美雲臀後,挺起那一條陽具,向闞美雲胯下只一戳,便齊根戳入,亂拱起來。
闞美雲被奪了貞節,氣得熱淚橫流,亂罵不止。
曹雲龍哪管許多,只覺自己那話兒在闞美雲牝戶中,如被一隻小手緊緊握住,溫暖溼潤,十分美妙,不由越動越爽,直覺得那寶貝磨得發燙,弄了四、五百下,一股熱流直衝而下,在闞美雲牝戶中亂跳起來。
曹雲龍洩畢,只覺意猶未盡,寶貝仍然硬挺如故,彷彿還粗了許多,回頭看見瓦麗亞,便伸手拉過來,叫她跪伏榻上,撅起肥臀,自後面插入去,又弄起來。弄了三、五百下,越覺下體脹滿,竟有些疼痛,不由怪道:“這個小賤人的牝戶好生奇妙,本爵的寶貝至今不軟,彷彿用了春藥一般。”把陽具自瓦麗亞身內抽出看時,不由大驚失色。
只見那陽具竟比平時粗了一半,足有一寸五、六分粗細,把外面包皮撐得緊緊的,透明發亮,整個兒寶貝通紅如火,連小肚子都紅了。
“咦,這是怎麼了?”曹雲龍以為自己過於興奮,生了什麼病呢。
一邊闞美雲忽然哈哈大笑起來,口中只叫:“蒼天助我成功!”
曹雲龍知道上當,一把將瓦麗亞推在一旁,把闞美雲拖起來,抓著她頭上青絲搖晃道:“賤人,你笑怎的?你對本王作了什麼?”
“曹賊,饒你精明一世,到頭來還不是喝了老孃的洗腳水?!哈哈哈哈……”
“你說,你到底對本王作了什麼?”
“哈哈哈哈——,實話對你說,那是我南嶺女子秘製的藥物,名叫絕陰斷陽散,事先用細竹籤裹了棉花塗在牝戶之內。此藥若是孤陰孤陽都不發作,只要男女交合,它便發作了,不消半個時辰,必定身亡。”
“啊?你這賤人,安敢如此?”瓦麗亞聽見,也一把抓住闞美雲頭發罵起來。
曹雲龍知道,此時此刻,性命要緊,便問道:“我問你,可有解藥?”
“此藥是我族中女子專門對付在外面拈花惹草的負心男之用,向無解藥,運用之初,我等都已立下必死信念。”
“胡說,哪裡毒藥沒有解藥?”
“這樣毒藥原只為與人同歸於盡,因此沒有解藥。”
“難道再無破解麼?”
“男子尚有一解,女子斷斷無法。”
“何解?”
“豈不聞將軍斷腕麼?”
曹雲龍此時只知要命,也不問真假,竟去柱上摘下寶劍,“撲哧”一聲,便把自己陽具連陰囊齊根割下,自宮成了個太監。
那闞美雲看見,又笑起來道:“難道我說什麼,你便信什麼?你看自己小腹,毒物早已自你那話兒傳入腹中,便自宮也不得活,何不落個完整屍首?”
曹雲龍聽了,直氣得渾身亂抖道:“我把你個賤人,我叫你全屍!我叫你全屍!……”扯起闞美雲一條玉腿,將寶劍自美雲牝門兒之中“撲哧”刺入,那美雲叫了一聲,口吐鮮血,死在榻上。
曹雲龍猶不解恨,又三劍兩劍,把闞美雲剖開肚腹,扯出五臟六腑丟在榻上。
瓦麗亞知道自己中了不解之毒,“哇哇”哭將起來,曹雲龍正在那裡對著闞美雲的屍體發狠,外面有小樣急慌慌闖進來道:“元帥,不可動那女俘!”等看到帳中模樣,直愣在當地。
“你嚎什麼?”
“元帥,適才副元帥帳前校尉前來送信,說這闞氏姐妹在自己身上施了不解之毒,一但與她交合,便要……,龐副帥如今已中了毒了。”
“你早幹什麼去了?”曹雲龍罵道,然後一屁股坐在榻上闞美雲的血泊中。
他不知道,他一時氣惱,殺了闞美雲,卻是幫了闞美雲一個大忙。原來這毒毒性甚烈,發作之時,男子痛不欲生,女子昏饋亂淫,只為曹雲龍一劍,反免了闞美雲之苦。
另一邊帳中,龐奇的情形也不比曹雲龍好多少,這兩個人都知道保命的重要性,所以都選擇了自宮,只不過龐奇少割了兩個肉蛋便是了。龐奇也因此被闞美珍激怒,一刀把美珍腰斬兩段,如今兩半截身子躺在床上,也已經死透了。
眾將聽說兩位元帥中毒,齊來帳中看視,見是如此情形,不知如何是好。
正在慌亂之中,聽見外面一陣鼓響,喊殺震天,有兵卒來報,說南嶺蠻兵從二道溝殺下來,已然衝入大營了。
沒了主帥,無法打仗,眾將一商議,也只有撤軍了。
曹雲龍與龐奇如今只能等死了,眾將只得叫軍卒用擔架把兩人抬回頭道溝外,那瓦麗亞雖然沒有有受傷,但毒發起來,就象發了情的母猴子,光著個屁股,見了男人就撲,只得用繩子四馬倒躦蹄捆起來,用木槓穿了抬走。
這邊官軍軍無鬥志,棄了營寨,向北便撤,女蠻兵在一員中年男將和七、八員年輕女將率領下在後掩殺。
這裡地形不熟,是官軍的主要劣勢,天黑看不清路,更是雪上加霜,被一群蠻女追著屁股亂跑,慢一些兒便是一刀斷命。
那些官軍被追出頭道溝,本以為安全了,哪知眾蠻女竟緊追不捨,兵敗如山倒,雖然兵力上蠻女只有幾千,但官軍無心打仗,被一停一停追殺,剛到岔道口與守在這裡的官軍會合,那山谷中又殺出股女蠻兵,領頭的也是幾員年輕女將,同樣是奮不顧身,把官軍殺得節節敗逃,直退出黃龍洞外,有幸存的副將收攏軍隊,檢點人馬,進山時的二十萬人,如今只剩了兩萬,兩位元帥和瓦麗亞已在路上毒發身死,其餘戰將中只剩了副將一員,引數兩員,偏牙將三員,算是全軍覆沒。
原來這都是南嶺人設下的一計。自何裡接了洞主,便召集各洞洞主商議大事。如今九洞八十一洞,男丁已經所剩無幾了,所以早在黃冕時期,就已經定下了留根大計。
黃冕與最後的一批蠻兵死後,守南嶺的重任就落在女兵女將身上。
除了前面所說的五員女將之外,南嶺還有更年輕的十二員女將並各洞任命的八十一名女兵頭領。
雖然守二道溝的闞美雲採取了各種辦法主動防守,但看到曹雲龍採用步步為營的辦法進攻,南嶺人還是感到了滅族的絕望。因為敵我實力相差太大,南嶺以區區幾萬老弱婦孺,連對方一鎮兵馬的數量都不夠,只要官軍耐下性子,不求有功,先求無過,就是一口一口的蠶食,一天死傷個百八十人,也最多不過兩年的時間,南嶺就會被殺光。
念及於此,眾人不由面面相覷。
會後,闞美雲入內見何裡道:“洞主,末將有一法,或可一試。”
“何法?”
“末將曾在徐洞主軍中效力,素知這曹雲龍的為人,甚好女色,淫亂無度,當此之際,或可藉此用計,要了那曹賤狗命。”
“你是說,派洞中姐妹,利用美貌刺殺曹雲龍?”
“那曹雲龍十分狡猾,行刺之計恐難成功。”
“那依你之計呢?”
“那曹賊向來喜歡強姦女俘,末將情願自投羅網,用絕陰斷陽散與那曹賊同歸於盡。”
“闞將軍,這如何使得?”
“有什麼使不得的,不除曹賊,早晚還不是落在他的手中受辱,不如趁早誅滅此獠,南嶺還可多一些時間佈置留根大事。”
何裡此時,也別無那法,只得同意,但這種赴湯蹈火之事,不能讓人家去作,於是也叫來自己的女兒何阿朵和侄女何阿滿,加上闞美雲的妹妹闞美珍和鳳翎的堂侄女鳳明月。四位女將聽了闞美雲的想法,一個個羞得玉面通紅,但為了南嶺不亡,她們還是決然赴死。
為了試探曹雲龍,五姐妹下山交戰,是準備隨便讓曹雲龍擒上一個,看他是否會對女俘進行強姦,不想曹雲龍沒出馬,鳳明月卻被洪恩劈作兩半,所以只好叫何阿朵去撩撥曹雲龍,結果又被龐奇捉去。
闞美雲一見阿朵被捉,便引軍撤回,打算看曹雲龍怎樣對付何阿朵,曹雲龍馬快,不肯放闞美雲回去,彼時闞美雲還沒有在自己身上下藥,所以何阿滿挺身而出,替闞美雲當了曹雲龍的俘虜。
為什麼何阿朵姐妹沒有用藥?因為不知曹雲龍會不會行淫,萬一她們被別的兵將姦淫,曹雲龍就警覺起來,不會再上不當了。
結果,曹雲龍的種種表現,讓闞美雲確信曹雲龍早有擒奸自己之心,而何家姐妹並那十幾個女蠻兵被活活奸死,更使闞美雲相信自己的捨身之舉有九成把握,所以,她便開始在自己的身上下藥。起初,她是想在曹雲龍攻破二道溝的時候再讓曹雲龍擒獲,哪知曹雲龍等不及了,竟然用計來引誘闞美雲,這也是他作孽太多,給了闞美雲一個絕好的機會。
闞美雲一見曹雲龍猛攻隘口,就感到曹雲龍要退,但細細一想,曹雲龍的糧道暢通無阻,而且並未戰敗,沒有理由退兵,反過來一想,就明白了,這是曹雲龍想引自己出擊。
機不可失,闞美雲姐妹當下便準備停當,選了五十名敢死蠻女,臨出發才告知她們真相。
蠻女們一聽,一方面敬佩闞家姐妹的無畏,另一方面也自知重任在身,為了保證用了毒的闞家姐妹能被曹雲龍親自姦淫,蠻女們接受的任務,就是在闞家姐妹被擒後,她們全體死節,不讓曹雲龍有選擇的機會。
曹雲龍這一當上得可不小,而他還以為自己計謀成功了呢。
闞家姐妹與眾女兵一下山,何裡就馬上秘密召集全洞女兵,兵分兩路,一路在二道溝裡待機,另一路繞道蠻洞,在那山谷後待命。
等探馬回報,說曹雲龍捉了闞家姐妹回營,何裡立刻親率大軍悄悄摸下山來,守在曹雲龍大營之外。過了一個多時辰,見營中眾人慌慌張張亂走,叫人抵近偷聽,彷彿是曹雲龍中了毒,何裡大喜,立刻命人擊鼓,自己身先士卒,殺進營來。
這便是闞美雲以身賺敵酋的來龍去脈。
此一役,南嶺以五員女將的代價,換了曹、龐兩員大將的性命,並把官軍打出黃龍洞,大獲全勝。
但人人都知道,勝利只是暫時的,因為朝廷必定再派大將來滅南嶺,那時節,南嶺還有什麼計策可以退敵呢?
欲知後事如何,且聽下回解。
【段家女將+續(精排版)】(完) 作者:石硯 第十八回——黃冕以死全義,官軍溝中受欺 ~ 第二十三回——曹雲龍寢帳辱女將,闞美雲以身賺敵酋 (33/3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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